第1章
李乘风扶额,内心为之绝倒,这什么人呀,是男人还是女人。是男人的话不会来葵水的,是女人的话怎么不早说……
李乘风抬头看向苏玉:“你到底……又在逗我呢吧。”
苏玉白了他一眼,挺起胸膛当着他面揉了揉:“不男不女,你信吗?”
李乘风……
又来了一个郎中,给苏玉把了脉,还是相同的诊断——葵水。这次李乘风缄默不语,再不提让人看苏玉屁股的事,亲自送人出了门,拿了活血调经的草药,又细细问了注意事项,这才回府。
苏玉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李乘风默默看了他好一会,这孩子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
李乘风忍住倦意,默默的给他开始准备月事布,这玩意儿在外面还没有卖的,好在他府里虽然没有丫鬟可以请教,却有一个老婆子——张婶。张叔张婶是一对夫妻来他府上好多年了,这俩人也是信得过的,李乘风也就没遮掩,开口问了制作方法。
取来一块干净的布缝成长条形状,中间两侧稍微加宽了一点,中间留了个小口袋,两头各缝上一个长带子,又装了些从张婶那里讨来的草木灰,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两个时辰,苏玉都揉着眼睛起床伸懒腰了,他总算是大功告成了,还给两个布袋顶端各绣了一朵潦草的小花。
“李乘风,你在做什么?”苏玉慢慢走近桌边,看着桌子上的针线碎布条问道。
李乘风一惊,拿着月事布的手抖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把月事布捏在手里。“给你做了个东西,有些丑,你先将就着用用。”
他把脸转向一边不去看对面的人,伸出手把那东西递给他。
苏玉拿起那粉色的长布条,手指捏着顶端的细绳子看了又看,突然明白过来这是什么了。
“这是,你给我做的吗,用它代替那个白袍子是不是?”
李乘风点头。
苏玉拿着它左看右看,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他踮起脚尖,嘴唇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你这老男人,怎么这么疼我?”
李乘风脸顿时泛起红晕,他轻轻推开苏玉:“既然睡醒了就去把自己洗一洗,来这个要注意卫生,洗干净之后再把这个换上,等下我就送你回府吧。”
“着什么急,我突然不想回去了。老男人的胸膛好温暖,好多毛毛,我沉溺在你的温柔乡里了!”声音从门口飘来,苏玉拿着月事带就去了浴房。
等他洗完回来的时候,李乘风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苏玉把自己的衣裳脱掉,只留下那条粉色月事布,前后各一条绳子延伸出来系在左右腰两侧兜住下体。他体型修长,腰肢纤细,常年的养尊处优让他皮肤滑嫩,吹弹可破,身上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却也没有太明显的肌肉。
他爬上床钻进被窝里,赤条条和李乘风躺在一起。
待到黎明时分,这一觉从头天下午直接睡到现在,李乘风终于被尿憋醒了。准备起身放水,却发现胳膊麻了,垂眸就看见一张俊秀清逸的脸孔枕在他胳膊上。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一张巴掌大的瓜子小脸,眉宇间略带点男人的英气,嘴唇鼻子却又秀气的不像话。
苏玉在李乘风准备起身时就醒了,他睁开黑亮的眸子,借着窗户斜照进来的朦胧光线看着他。
偷看人被抓包,李乘风颇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脸,他清了清嗓子:“起来,咋还躺我怀里了?”
7(h)小婊子,告诉叔叔,你究竟是公是母(趁他尿,帮他撸))
苏玉听话的爬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光溜溜的身体,他俩手撑着床,坐上李乘风的腰。
李乘风撇嘴,身上这人近乎全裸,只有裆部那一个长布条遮住羞处,他就这么骑在自己身上,低头看着自己,长长的黑发散落下来,发梢直扫在他脸上。
苏玉逆着光,小半张脸孔都隐在头发的阴影里,他向下一寸寸逼近,胳膊弯曲,黑发像流水一样倾泻下来,把李乘风也笼盖住了。
突然一只手五指大大张开,像一只长脚的蜘蛛一样,牢牢包住苏玉的脸,阻止他想要亲下去的动作。
“救命!女色鬼啊!”李乘风道。
苏玉:“你乘风,唔哇哇!”
李乘风推他,苏玉索性躺在他身上,伸出舌头舔拭他的指缝,湿滑灵巧的舌尖就像一条泥鳅游荡在其中,打洞一样,摇头摆尾往里钻凿,再顺着手指骨节一路往上舔,所过之处湿哒哒、水淋淋。
“不要闹了,你再这样真就嫁不了人了!”李乘风撤开手,又被苏玉一把抓住手腕子拉回去。
“谁说我要嫁人了,再说,不是有你吗,难不成你不想要我?”苏玉情色的看向他,嘴唇周围都泛起一圈淋淋水光,他说完就把李乘风的手拿向自己脸跟前。昂着下巴,伸出舌头,从指头根部舔上指尖,一下一下又一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痕。舔够了再一口含住指节,整根包住,含在嘴里吸吮。
李乘风被他这涩情的模样激得下体膨胀,本来就憋着尿,又挺又翘,现在更是不得了,硬得生疼,前端似是要滴出水来。
李乘风推他的头:“不要了,你再这样老光棍就忍不住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又大了你近十岁,义兄他不会同意的。”
“你管他同不同意?我同意就行了。”苏玉吐出指节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你好的不学,成日里跟着那群妓子净学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苏玉轻笑一声,眼眸里流转着光华,放任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李乘风胸膛上,两人鼻尖相触。苏玉挨着他嘴唇轻轻张口:“李乘风——你要试试吗?很舒服的。”
他嘴唇一开一合,呼吸间带着热气,每吐一个字,都叭叭砸在李乘风唇瓣上。
李乘风胸膛起伏,呼吸有些凌乱,胸腔处麻痒麻痒的。他应该推开苏玉的,不能毁了他的清白,可本该推开他的那双手却顺着那两道优美的腰线上下游移。鲜嫩可口的少年郎趴在他身上,皮肤又嫩又光,紧致中带着弹性,捏起来柔韧又筋道。
唇瓣厮磨间,俩人不可避免的又吮在一起,舌头在口腔里交织缠绵,如两条正在交尾的蛇一般紧紧裹在一起,迎来送往,互相攀扶着彼此,勾起万分缱绻。
李乘风温柔又有力的舌头抵上他上颚,在他口腔里不遗余力的搜刮勾索,一点一点将他吞吃殆尽。
一吻结束,苏玉伏在他胸膛上大口喘息,潮红的脸上晕染出情欲。他手拉开李乘风胸前的袍子,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挺拔又结实,鼔鼔的像两座低矮的小山包。
呼吸急促,雄浑的男人味又一次瞭花了他的眼。这人明明有着那么一张朗月清风的脸,平日里端的也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潇洒模样,剥开衣袍,内里竟是这样的原始又粗犷。
“啊……”苏玉颤抖着一声急呼,一头栽向他胸膛,脸裹在胸毛里面呼哧呼哧大口喘息:“好叔叔,你摸摸我,哼嗯~”
李乘风手沿着他肩背摸向屁股,一遍遍上下来回搓动,常年握剑的粗粝大掌揉着皮肤带起身上人的层层战栗。他把自己也搓起了火,下身血脉偾张,膨胀着跳动,挺起腰胯,在苏玉月事带处磨蹭,急于找个宣泄出口。
他该放水了!
又揉了几把手感绵软的屁股,他毫不留情的把苏玉掀开,坐起身汲上鞋子就准备往外跑,苏玉一把抱住他的腰“乘风叔叔,你跑什么~”
“好玉儿,快松手,憋不住了,叔叔要如厕。”李乘风边说边解苏玉搂着他腰的手。
手被掰开,苏玉又一把抓住他裤裆里昂扬的性器,隔着裤子捏住。
苏玉:“你跑啊,再跑啊!”
李乘风回头拧了一把他裸露在外的屁股:“再这样我抽你了啊!”
“啊~”苏玉故意叫了一声,尾音绵长。手却抓着他勃起的性器隔着绸缎裤子上下滑动。
“呴……”李乘风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喉咙直发紧:“快别……嚯…要尿出来了,快别撸了……”
最后,李乘风拿着一只虎子,苏玉用手帮他扶住,哗哗流水声响起,激烈又迅速的击打在壶中。
真的好大。
怎么能那么大。
苏玉无意识的咽着口水,手里的玩意儿沉甸甸的很有份量,他一只手掌都快要握不住。柱体又粗又长,暗红色的茎身盘满弯弯曲曲的粗大血管,在他手里突突跳动,让人握着都觉得烫手。
嫩粉色龟头微微往上翘起,正在冲着壶口股股冒水,苏玉嗓子眼发干,眼睛都快看痴了。这人好逑不要脸,被人看着还能尿出来,还这么大,比他的大多了,这根本就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是驴啊!
一股恶意涌上心头,苏玉用劲捏住他茎身,阻断了正在往外喷发的尿液。
李乘风侧目看了他一眼,一脸的无语,那表情好像在说你真无聊。
苏玉紧抓不放,又飞快的来回撸动了数十下,过程中尿液淋漓四洒。
李乘风:“嗯……快松手,不要再动了,洒了,洒了……”
苏玉不理会他的推拒,手捏着那里一前一后继续玩弄。
李乘风一把掐住他脸蛋,眼底盛着汹涌的欲望,眼神也有些阴狠:“松手!……你知不知道清白两个字怎么写。我今天还不想操你,别招惹我!”
苏玉吃痛,他扬着脸与李乘风对视,手还是倔犟的抓住那里不放。
“什么狗屁清白,早就被你毁了!老东西,我就不,你把我怎样?”说完手接着撸,捏的比之前紧,速度比之前还要快。
老东西,好一个老东西!
李乘风咬着后槽牙,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你确定?老东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松手还来得及。”
苏玉睨他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不屑“嘁~难不成你还能吃了我。”他鼓起两腮,在李乘风手里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来“李乘风,你看看我屁股底下有啥,你下得了手?”
李乘风也笑了,他勾起嘴角,笑得眉眼弯弯。在苏玉手里断断续续、洋洋洒洒的尿完,把那东西随意甩了甩,塞进裤子里。
有力的骨节一把扣住苏玉的脖颈,猛的把他按倒在床上,随后捏在手里摩挲。细嫩的脖子一手不堪一握,仿佛轻轻一绞他就能咔嚓一声断裂,他大拇指缓慢揉压着苏玉不太明显的喉结,动作危险又带着几分情色。
“老东西,哈哈哈,我是老东西那你就是个小婊子。”李乘风笑得春风和煦,头向下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小婊子,告诉叔叔,你究竟是公是母,在搞你之前我也得弄明白了。”
苏玉被他掐的脸红脖子粗,眼里都要憋出泪来,他双手抓着李乘风手腕挣扎着开口:“雌雄同体,没见过吧,你这鸡巴黢黑的老男人……咳咳……放……手。”
苏玉耳垂被他含在嘴里嗦咬,手掌就像个铁钳子把脖子箍着令他躲避不得,那湿滑的舌头甚至钻进他耳朵里舔舐。
“鸡巴黑是因为婆娘玩多了,雌雄同体确实没搞过,看来玉儿今天要给我长见识了。”
李乘风撤手坐起身,又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巴,伸出舌头把左右两个嘴角各舔了舔,他又笑了。
苏玉好怕他这种人畜无害的笑容,他揉着自己脖子往后缩了缩,经验告诉他,这人脸上笑的越灿烂,心里肯定就憋着坏主意。
“李乘风,我要……啊啊……”
裹着月事带的下体突然被狠狠一压,引得苏玉猝不及防一声尖叫。李乘风大拇指伸向他臀缝那个位置,虎口牢牢卡在他阴部,手掌晃动着粉色布条揉压。
李乘风:“苏玉,好玩么,老男人鸡巴黑,但是花样多,怎么样,刺不刺激?”
8(h)我的好玉儿,叔叔现在好想操你(抽臀、大几把拍脸)
苏玉手伸下来盖在他手背上,眼睛半眯张着嘴哀嚎:“李乘风不要~好痛,好痛哦!”
“这会儿知道痛了,早干嘛去了?”李乘风从他身上挪开,箍着他腰强硬的给他翻了个身,两瓣肉乎乎的屁股重新敞在眼皮底下。他胳膊伸进苏玉肚皮底下使劲往起一捞,苏玉就跪趴在床上,摇着圆滚滚的屁股挣扎。
“啪啪…”李乘风挥手,在他臀肉左右两边各扇了一记,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苏玉的腰被那只手臂大力捞起,膝盖都离开床褥,他整个人挂在李乘风胳膊上胡乱挣扎着扭动,手舞足蹈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
这还没完,一连串的清脆巴掌声像密集的雨点一样砸下来,连续响了十几下,在这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苏玉泪眼婆娑,哀嚎不止,两边屁股都被抽的肿了起来。
“嗷嗷嗷~李乘风,啊———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士可杀不可辱,你放我下来,我要跟你拼命!嗷———”苏玉气急败坏,一双手捏成拳头在空中捶打。
一通发泄完毕,李乘风这才将他放开,夹着粉色布条的那两瓣肉已经红肿不堪。他满意的一笑,干的不错,估计就是那群土匪都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李乘风:“苏玉,这是叔叔给你的一个教训,有些男人你惹了却承受不起。刚从土匪窝里出来,转眼你就忘记了,叔叔只能帮你长长记性。”
苏玉趴在床上回头怒瞪向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怪只怪我打不过你。你这个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少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哪有教训人脱了衣服打屁股的,你这就是在发泄你心中变态的欲望。啊嚯嚯———”
李乘风笑着捧起他屁股揉了揉,又把脸凑上去蹭了蹭。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知我者,苏玉也。”
“哼!臭不要脸,你敢这样打我……”苏玉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恼怒的扯着自己头发“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李乘风侧躺到他身边,含笑看着他:“我给你提个建议,要不你去告诉你爹,哈哈哈!”
苏玉迅速出手,给了他一耳光。反正这人离得这么近,还一脸贱笑,不打白不打。
李乘风错愕的捂着脸,苏玉冲他挑眉,一脸奸笑。
苏玉:“怎样?你打我啊!”
李乘风拿舌头抵了抵脸颊:“好男人从不打自己的娘子,这样,叔叔喂你吃个好东西。”
话落,李乘风伸手卡住他下颚,另一手掏出硬挺的鸡巴,颠着晃着凑到他脸跟前。弯曲的脉络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暗红色的柱体,这根鸡巴有如一颗粗壮的千年老古树,上面盘根错节,青筋暴起,这个角度压下来光是瞅一眼就骇得人心底发毛。
苏玉两个唇瓣被捏的噘起来,他发出唔唔啊啊的含糊声。庞然大物悬在上方,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瞅着那光溜溜的龟头前端滑腻的淌出两滴淫液下来,它们缓缓流动着拉出细长的银丝掉落在他嘴皮上,苏玉摇头摆尾的在李乘风手中挣扎了几下,最终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真的好丑!
也不太好闻,带着一股子骚味。
苏玉脸蛋被捏,有涎水顺着口角流下来,李乘风拿鸡巴在他嘴角戳着细细擦拭,来回鼓捣间,淫液混着口水糊了苏玉一脸。
好你个李乘风,真有你的!
苏玉就等着李乘风把那丑玩意儿往他嘴里塞,只要他敢来定叫他好看,可等了半天也迟迟没等到。李乘风拿着那鸡巴玩意儿在他脸上胡乱的拍,龟头都快挨上了他眼睫毛,一下一下打得啪啪作响,淫水乱迸。
这狗东西,长得丑还玩的花。
脸都被捏痛了,李乘风还没放过他,苏玉在心里气得咬牙切齿,嘴里也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
李乘风看着苏玉被蹂躏的脸孔笑得很是开怀,那个施暴者高高在上的开口:“来,跟叔叔亲个嘴儿。”
舌头从苏玉被捏开的嘴里长驱直入,探进去像条淫蛇一样翻天覆地的搅动,卷起阵阵浪潮。
李乘风像头猪一样压在他身上,嘴里的力道又急又猛,苏玉被他亲的都快呼吸不上来了,他蹬着脚,双手无力的撕扯着他头发。
“呵——”李乘风松开他长出了一口气“好玉儿,你真的很好吃!”
苏玉被他亲的浑身瘫软,只剩下半口气,眼里流出泪来,细小的声音气若流丝“李乘风———我讨厌你,你长得好丑,又老又丑!”
李乘风坐在床头,双腿岔开露出大片黑乎乎的阴毛,手在中间一上一下撸动自己的棒子,分出一丝心神答道:“不会吧,没听人说过呀,从来都只有上赶着献殷勤变着法的夸我俊的,说我丑,你还是头一人。”
苏玉一脸的气急败坏“就是丑,人丑心也丑,鸡巴更丑!”
李乘风冲他莞尔一笑:“肤浅,你还是太年轻,小小年纪好赖不分的。以后你就知道了,用过的都说好!”
苏玉气的鼻孔都鼓了起来,阴恻恻的看向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么,用过的都说好,那都有多少人用过?”
李乘风嘿嘿一笑,扬起脖子,露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手掌捏住下体熟练的动作着,鼻腔里溢出喘息。
“嗯嗯~我的好玉儿,叔叔现在好想操你。”
“你身子好嫩,我好想操,光是捏一把都能掐出水来,嗯嗯~”李乘风微闭着眼,陷在自己的情欲里,嘴里不停说着淫荡下流的话语。
真是道德败坏,人性扭曲。啊啊啊,他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自己面前自渎。大小伙子从没开过荤,偏偏眼前有一个劲瘦精悍,肌肉轮廓优美的成熟男人在他眼前给他上演独角活春宫。苏玉脸颊滚烫绯红,烧的他口干而舌燥,心跳咚咚如雷鼓,鼻孔里都似能喷出火来,他舔着自己嘴唇不住的吞咽唾沫,慢慢挨近李乘风,吻上他凸起的喉结,堵住他满口骚话的嘴巴,手也抚上他胸膛揉搓。
眨眼天光大亮,一轮红日升起,金色的阳光普照着大地。
树梢上叽叽喳喳的鸟儿来回蹦跳不止,吵闹个不休。
床帐里苏玉拱着胸膛在李乘风嘴里嗯嗯啊啊个没完。
“啊哈,嗯嗯……嗯……”
微微凸起的软嫩胸膛被李乘风握在手里把玩,他五指分开极有技巧的揉捏,另一侧也被含在嘴里,拿舌头裹着吸吮,就像在吃奶一样。
苏玉眼尾潮红,情欲氤了一脸,他在李乘风身下拱着身子摆着臀迎合,若不是他这几天不方便,不然真想立刻敞开腿迎着这人进来好好玩一玩~
李乘风捏着苏玉手掌套弄了许久许久,久到苏玉手腕子都酸了,久到张叔足足来敲了三次门,这才一声低吼喷在了苏玉手中。
白花花的精液顺着苏玉指缝流淌,李乘风又揽着他脖子爱怜的吻了吻,俩人这才起身穿衣洗漱,一番拾掇,总算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了,这才来到了堂屋中。
大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一见到苏玉就拉起他的手左看右看,嘴里不住喊着我苦命的儿哟,你咋就进了那个贼窝窝……
9(h)李乘风廊下偷窥,大少爷自己日自己
十日后
苏玉斜椅在贵妃榻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书本,窗外雨声滴滴答答,一阵凉风吹来,书页哗啦啦翻起好几页。
“当真无趣!”
苏玉翘起二郎腿,拿起书本盖在脸上,手指骨节吧嗒吧嗒有一下没一下的扣在桌案上。
“少爷,要不去椅翠阁听听曲儿?”书童泥鳅凑上来双手替他捏肩,狗腿道。
“听曲听曲,每天都是听曲,你能不能有点新花样?啊———”
苏玉取下书本,一声嚎叫,已经快十天了,那个挨千刀的李乘风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自从上次回府,那龟孙就抽空来看过他两回,来了腰杆挺得笔直,一派谦谦有礼的君子作风,让他连一片衣角都没摸到,距上一次到今日已经四五天没见了。
这雨像尿一样淅淅沥沥的,下得人当真心烦。
空虚、寂寞、痒。
“这破书有什么好读的,指望我考功名,这不是瞎扯淡吗?整个湘岚城有一半都是我家的,我就是下辈子也挥霍不完,还读个劳什子的书,费那劲做什么。泥鳅啊,去把我的珍藏拿出来,嘿嘿嘿,今儿个我要好好研究研究。”苏玉开口笑道,一脸狡黠。
少时,泥鳅就抱了厚厚一沓书册过来,最上面的赫然是一本春宫画。
苏玉在那堆成小山一样的画册里挑挑拣拣,终于,他两眼放光。
春宫戏,龙阳册,不错,就是它们了。
苏玉在贵妃榻上躺好,撩起下身袍摆,手就往裤裆里伸“好了泥鳅,你退下吧,本少爷要开始用功了。”
“那少爷用不用小的给您递纸?”
“滚!”
“好嘞——”
泥鳅麻溜退了出去,替他关好门,书本也不收拾了。
苏玉一手翻着书册,一手在裤裆里摸着自己半硬起来的小东西。
图册里画着两个男人,一个趴在桌边浑身赤裸,另一个站在他身后,腰际处围了一件衣袍,他两手扶着那人的腰……
看着看着,苏玉就闭上了眼睛,裤子褪到膝弯处,手捋着自己的性器一上一下。这画册不会动啊,图上那人身材也不太行,如果是李乘风的话……嘿嘿嘿,苏玉闭着眼睛无声的笑起来,想象着自己趴在桌沿上,身后李乘风抱着他,揉着他,把那坚挺的硬器抵进他身体里。
“嗯……”
他应该是会这样叫的,毕竟李乘风的东西很大,还很长,顶进去不断抽送的话,他肯定会发出声音。
想着李乘风的脸,李乘风硬梆梆的肌肉,还有那根颜色不怎么美丽的鸡巴,苏玉嘴唇半张,胸膛起伏,手又连续动作了几十下,他可爱秀气的鸡巴在颤抖中往外喷出了黏白色的精水。
“哈……李乘风,嗯……”
苏玉身体蜷缩在一处,大腿肌肉微微抽动着,快感来临时他紧闭双眼,嘴里呼唤着李乘风的名字。
高潮过后的苏玉身体酥麻,没骨头一样躺在贵妃榻上,周身的力气都似是被抽干了。精液射在他自己大腿上,冰冰凉凉的,苏玉手指探下去,在精液里面滚了一圈儿,待指头裹得湿漉漉以后,他摸上了自己阴茎底下的那条细缝。
两个膝盖紧紧挨在一起,他中指打着转儿轻轻揉撵自己的阴蒂,他的这里也非常敏感,平日里除了玩弄自己的性器之外,也会用手指亵玩自己的花核。
苏玉露出舌头轻轻喘着气,他双眼迷离,水雾氤氲。那手揉着揉着腿缝之间开始溢出一丝滑腻的液体来,随着不间断的动作,反复揉压那个凸起的小小阴蒂,很快它就变得汁水淋漓,吐出一股一股的蜜液来。酥麻的快感一点点攀爬上四肢,让他大脑有些发晕,骨头都酥了,整个人轻飘飘的,犹如置身云端。
快乐总是短暂的,抓都抓不住。一波波情潮退去,迷蒙的云雾散尽,苏玉睁开了眼。
啊——
还有吗?还要,还要!
为什么他要自给自足,自己日自己?
好想挨操,好想被日,他已年满十八,这样如花一般的年纪是可以被操、被日了。
“啊嗬嗬……李乘风……李乘风,我好想挨操……”
他侧后方,李乘风单手撑着伞,长身玉立,站在敞开的窗户外面。视线越过脑袋,停留在他两腿之间,粉嫩的性器下面一片萋萋芳草地,那里有一条渠,一条流着春水的沟渠。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贵妃榻上的风光尽收眼底,他嘴角噙着笑意,一动不动的看着苏玉在那里忘情表演。
苏玉伸出一根手指,浅浅探进自己的小穴,手指辅一进入,就被那两片翕张的阴唇咬住,那里面汁水泛滥,淫浪滚滚,一根小小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嗷嗷待哺的淫穴。
啊——要男人!男人呢,男人在哪里?这里就连一根黄瓜都没有。
苏玉眼神发飘的四下梭寻一圈,没有,没啥可用的。
苏玉扯出手指,胳膊无力的垂下贵妃塌。没有也好,总归是第一次,不能糊里糊涂的交代给冷冰冰的东西。
躺得有点久了,苏玉舒展了一下他身上的懒骨头。
突然,一片月白色的衣角闯入他眼帘。苏玉一惊,猛的抬眸,视线直接撞进那人瞳孔里,那赫然是一张李乘风的脸。
身姿挺拔,剑眉入鬓,撑着一把油纸伞,白衫随风飘逸,皎如玉树临风前。
“啊啊啊———”
苏玉大骇,慌忙撑起身从椅子上爬起,混乱中手没撑稳,“嗵”的一声闷响,他直接光着屁股从椅子上跌落在地。
苏玉:“啊嚯嚯嚯~”
苏玉脸朝下贴着地面哀嚎,立马又条件反射的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揉着自己的胳膊肘和膝盖。
李乘风扔掉伞,撑着双臂从窗户跳进来,从地上抱起赤身裸体的苏玉,那人还在他怀里揉着胳膊嗷嗷直叫。
李乘风低头看向他:“你没事吧?”
苏玉又羞又恼:“你说呢,要不你也摔一个试试?”
李乘风把人放在贵妃榻上,弯腰给他揉了揉胳膊,又爱怜的捏了捏他绯红的脸庞,这才走到椅子正前方去看他的膝盖。
他刚一蹲下,苏玉就立马合拢了腿,双手捂住下体,嘴里也不喊痛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哈哈哈,还是没捂住,而且,我早就看光了,哈哈哈哈。”李乘风忍不住笑道。
他拿来跌打损伤的药膏给苏玉揉在膝盖上,一边揉一边低低的发出笑声,脸都给他笑红了,时不时还捶打几下自己的腰。
苏玉恼羞成怒一脚踢向他,被李乘风抓住脚踝,抬起来,凑在嘴边吻了吻。
李乘风放下脚,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又看见了,一条缝,哈哈哈……”
苏玉一张脸气的胀红:“你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李乘风:“也没多久,就从你摸棒子开始,还听见你啊啊的叫了两次我的名字,哈哈哈!”
苏玉随手抄起一本春宫画扔向他面门:“再笑,再笑把你头打掉。伪君子,偷窥狂!你还笑,你是不是在嘲笑我长的不男不女?”
李乘风侧头躲开又赶忙摇头:“没有没有,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看你那滑稽的样子,觉得好好笑。”
苏玉从鼻孔哼了一声,转过头,懒得理他。
李乘风微微探起身,手顺着膝盖慢慢往大腿内侧摸,光滑细腻的皮肤在他掌下些许颤抖,白嫩细长的手指欲盖弥彰的掩在那里。好一片旖旎风光,半遮半掩的,引起人无限遐想。
感受着手下皮肤传来的细腻触感,李乘风脸上笑容逐渐褪去,撑着身体一点点爬了上去。
他亲吻苏玉的面颊,略微有些干裂的嘴唇在苏玉唇瓣上摩梭,伸出舌头一点点把唇瓣打湿,又撬开他的唇齿,舌头钻进口腔里,扶着他脑袋深深的吻下去。
另一只手顺着玲珑腰线慢慢往下摸,身下人还是略微有些紧张,他摸着苏玉的手背,五指慢慢嵌进他指缝里,手指下压,指腹触及到一片松软的毛发和水淋淋的幽深洞口。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穿过杂草丛生的入口,进去里面,那里该是一处桃花源吧!
10(高h)苏玉李乘风初试云雨情(舔穴吞淫液,大几把扇批))
李乘风带茧的手指头在一片长毛的阴唇上来回骚刮着,每拨弄一次,苏玉就明显颤抖的瑟缩一下。他指头还时不时偏斜一两分,好像滑腻的淫液太多,他站不住脚一样,一下滚到旁边潮湿的阴沟里去。
手指堪堪滑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湿热的小穴所吞噬,李乘风手指在里面左右摸了摸,挺窄的,那里潮湿又温暖,他稍微一动作,里面就冒出股股春水,那小嘴吮着他手指头一开一合,似乎想要吃得更深。
李乘风松开吻着苏玉的嘴,抬起头来,舔了舔上下唇瓣的水渍,拿鼻尖在苏玉鼻子上温柔的蹭了蹭:“叔叔下去帮你舔一舔好不好?”
苏玉迷离着眼,脸颊一片灿红,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乘风又啄了一下他的嘴巴,然后顺着下巴、脖颈、胸膛一路亲下去,连肚脐他都没放过,脸埋在苏玉肚皮上舔了好一会儿。
一寸寸舔下去,眼前出现的是苏玉的性器,跟他一样,一个属于男人特有的性器官。
嫩粉色的,小巧又玲珑,很漂亮,就像他主人一样。
李乘风香了它一下,就把它抛一边了,他现在有更想钻研的地方,这个小玩意儿且等一等吧。
他跪在苏玉两腿间,用手扶起他的性器,下面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就展露出来,那里毛发并不算旺盛。李乘风拿手指拨了拨微微凸起的小阴蒂,引得苏玉臀部一阵颤抖在上方娇喘连连,两腿也夹住他的身体试图把自己收紧。
这副身体当真是敏感至极,一碰就湿,一碰就叫。
李乘风掰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色的嫩肉。十八岁的少年,正是鲜花吐蕊的年纪,苏玉个性虽浪荡,但因着身体与别人不太一样,想来这密林幽穴也从无人造访过。而他李乘风虚长他近十岁不说,女人也经历过那么两三个,眼前的少年干净纯澈,嫩得滴水,白的发光,甚至连小穴流出的水都散发着一股醉人的芳香。
“嗬……嗯嗯……”
李乘风吻了上去,这片芳草地流水潺潺,令他心弛神往,口干舌燥。
俩手扶着苏玉腰胯,张开嘴巴吸着那阴唇,把毛都吸舔到了嘴巴里,汲着嗦着,吮在嘴里,让自己的口水打湿那里。舌头时不时擦过中间娇穴,那里一点点的吐出蜜汁,清甜可口犹如玉露琼浆。
吃这里,李乘风也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就像是个瘾君子,发了疯着了魔般舔吻着那里,湿滑的舌头包住阴唇不住的舔舐,根根毛发都挂着晶亮的口水。蜜液琼浆被吸进嘴里,苏玉的味道散在口腔,他喉结一滚,把汁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苏玉被他舔得媚叫声阵阵,俩手抓着他脑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摆着臀儿颠簸,一会儿挺跨把自己凑得离他嘴巴更近,一会儿嘴里又凄凄惨惨地喊着不要不要,俩手无力的推拒他脑袋。
水还是不太够,他还是渴,渴的冒烟。
李乘风舌尖发力,犹如一条灵活蹿动的蛇,左右摇摆着劈开层层叠嶂游进蜜潭里。舌头飞快的一上一下骚刮着内壁嫩肉,舀起波涛淫浪,他鼻子都被涌出来的股股淫水打湿了,苏玉性器半硬起来,颤颤巍巍击打在他脑门上,吐出丝丝粘液。李乘风疯狂的吸着那里,喉结滚动,丝丝淫液流入腹中,内心对苏玉的疼爱让他恨不得把整张脸都挤进去,阴毛骚在脸上,黏糊糊的,带着微微的腥甜味儿。
“啊啊啊……李乘风,李乘风……嗯嗯……”苏玉两腿夹住他,手扶着脑袋乱摸,他身体都忍不住战栗起来,两腿略微有些发抖。闪电般的酥麻窜上四肢,那舌头在他女穴里面翻搅,刮挠着他内壁嫩肉,水大股大股的往出冒,那舌头,那舌头就像鱼儿戏在水中央,尾鳍左右正扑腾的欢快。
“啊啊啊……李乘风……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苏玉大腿痉挛,两腿控制不住的收拢起来,他紧紧夹住李乘风的头,在舌头不断的旋转中,他好像被电了一下,穴里猛的一抽,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他浑身哆嗦着,有些想尿,忍也忍不住的想要尿出来。
他压抑不住那股灭顶的快感,最终穴里绞动,痉挛着喷水了,不似以前的涓涓细流,这次是喷,还是直接喷在了李乘风脸上。
“啊啊……嗯嗯嗯……嗯嗯……”苏玉眼神发飘,两腿发软,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真的很爽,爽出天际,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浮在高空中,云里雾里的,不辨方向,分不清今夕何夕。
李乘风抬起头来大口喘息,末了又拿袖子擦了一把脸,若不是快喘不上气了,他还想埋头再喝一会儿。
“爽吗?好玉儿……”李乘风喘息道:“叔叔伺候的好吗,是你自己玩起来爽,还是叔叔舔得你更爽?”
苏玉眼神空洞,魂不附体的答:“爽~很爽!原来舌头还能这么用……”
“哈哈哈,玉儿,我的小玉儿……你下面真的很好吃~”
李乘风说完又把头低下去,那稚嫩的小穴高潮过后正一张一合微微抽动,砸吧着阴唇似在回味,真是迷人又淫荡。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冲苏玉邪魅一笑,在小羔羊迷离的眼神中伸出舌头,对准那口汩汩流水的小穴舔弄,缝隙中渗出的蜜液一滴不剩,全部被他吞进喉咙里。
小玉儿真的太甜、太香、太嫩了。
吃够了,喝足了,李乘风开始脱衣裳,裤子刚褪下一点,紫红狰狞的性器就剑拔弩张弹跳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摆,昂首吐信。
李乘风把它掂在手里晃了晃,似是在展示给苏玉看,大手又顺着茎身浅浅撸动两下,他低头吻着苏玉,轻轻揉着他的脸,温柔开口:“这里不方便,去床上玩吧,省得给人瞧见了。”
翻身下榻,他大手一捞,利落的抱着苏玉走向里间床铺。
苏玉后背刚刚沾上被褥,李乘风就倾身压了上来,嘴唇猴急的吻着他,一只粗糙的手掌摸索着探进两人之间,在他胸脯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掌逮住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在湿漉漉的穴口周围混着淫水来回蹭动。
“呃……玉儿,我的好玉儿,快让叔叔操操,叔叔……憋不住了,操操,进去操操!”
挺拔的性器不住在花穴门口摩擦,鸡蛋大小的龟头打着转儿撬开那个豁口,尝试往里钻。淫液很多,喝也喝不完,舔也舔不净,只要有摩擦有刺激就源源不断的往出渗,湿得苏玉股沟里都在淌水,下体粘糊得李乘风性器都光溜溜打滑,阴毛黏成一缕一缕的,但即使这样,也还是钻不进去。
“啊啊……李乘风,轻一点,慢一点,痛痛痛,啊嗬嗬——”
李乘风牙根发痒,性器滴着水却左右进不去,硬得他生疼,脑门都憋出了一层细汗:“小玉儿,别闭得那么紧,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苏玉紧皱眉头,表情痛苦:“啊呃……李乘风,疼,真的好疼。”
李乘风扬起脖子,闭上双眼,手在自己撅得翘起来的鸡巴上撸动,以此来缓解快要憋炸的性器。
他喉结线条刚毅,时不时滑动着吞咽唾沫,两掌握住硬得发紫的性器跪在苏玉腿间快速的动作,声音暗哑着开口:“我真的都快憋冒烟了……嗯…嗯……苏玉,你故意的吧。”
苏玉看着他双眸紧闭,俊逸的脸上现出难耐之色,额头上血管都凸起来了,一张脸又青又红,他也有些着急的开口:“我疼啊,哼哼哼,那怎么办?要不你用它把我劈开?”
李乘风扭着脖子咬着牙,呼哧呼哧动作道:“你敞开,不是腿敞开,你肯定故意又在戏耍我,把渠儿打开,你再这样娇滴滴的,我硬戳了啊!”
苏玉又急又气:“你戳,用它把我撑爆,谁让你那狗玩意儿长那么大,要戳你就来,你来啊…”
李乘风……
苏玉扁着嘴,委屈巴巴道:“我又不是真正的女人,进不去也非我所愿……怎么办,进不去啊…”
李乘风叹了口气,一手摸着囊袋一手摇着饱胀的鸡巴在苏玉阴唇上不住拍打,火热滚烫的粗棍子打在阴唇上,抽得淫液四溅、啪啪作响。
苏玉:“嗷呜呜……哈…叔叔别打,别打啊啊……”
紫胀狰狞的鸡巴一下一下抽打在阴唇上,娇嫩的小穴被扇的发红发肿,颤巍巍的翕动着流水。
苏玉期期艾艾的叫唤着,双手胡乱搓着李乘风胸膛。抽的好痛,但是又好爽,那铁棍子每每落下来,他阴穴就颤抖的瑟缩一下。苏玉眼角溢出泪花来,伴着淫靡的拍打声有一种别开生面的刺激感,欢乐与痛苦并存着。
“你这小蹄子,打着打着怎么又浪起来了,叔叔现在不是在伺候你,是在惩罚你,不许享受!我还没爽呢。”
李乘风扶着龟头,就着滑腻的液体在穴口浅浅戳刺,刚挤进去一个头,苏玉又咿咿呀呀的叫唤起来,手脚乱舞,嘴里直嚷着疼。
李乘风:“呵……照你这意思,这缝儿就是个摆设?”
他泄气般的垂手,不顶了,算了,硬往进挤他也痛。
苏玉拿胳膊挡住脸:“我也不知道,以前又没人进去过,不怪我太小,是你太粗了。”
李乘风探手盖住阴唇,手腕给劲在花穴上揉压。他有些不高兴,给舔不给用,真是折磨人,就算是给猫儿一条鱼,它也不可能只舔几下就作罢。
不理会苏玉凄凄惨惨的叫唤,他另一只手抹了一把淫水向后穴探去,苏玉全身上下三个洞,又不是只有那里能用,此路不通换一条就是了。
11高h玉儿乖,叔叔这就带你赴巫山(手指破身扇脸扇批扇几把)
手指擦过逼仄狭小的缝隙,就摸到了一朵紧致的菊花,苏玉前方小河流淌,把那里也浸得湿淋淋的。李乘风稍稍爱抚了一下那朵花儿,一根手指便轻而易举的摸了进去。
肠道软糯又紧致,温温热热的,李乘风中指弯曲,在里面打着旋儿转悠。他得好好扩张一番,躺在床上的男人除了咿咿呀呀的叫唤,再就是喊痛,真真是吃不了一点苦。
前面那口穴已经白费了好多功夫,李乘风强压下浑身躁动的欲火,手指在肠道里点揉,按压着内壁软肉,一点一点开拓那里。
唉,鸡巴大也有鸡巴大的苦恼,这前戏做起来也忒费功夫,忒折磨人了。
好在这次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比较识相,异物入体,他也只是乖顺的承受,甚至主动把两条腿曲起来,为李乘风打开方便之门,偶尔肠道被搅得难耐之时,他浅浅哼唧两声。
两腿大大敞开,私处暴露在空气当中,李乘风的动作更加顺溜了,他已经伸进去了两根手指,那带着褶儿的菊穴含住它们,手指一进一出,噗嗤噗嗤混着淫液抽动着。
苏玉又忍不住喘起来,难耐的扭动身体,李乘风凑上去轻轻吮着他,把那破碎的哼吟声都咽进肚子里。
裹着他手指的肠道已经软成了一个熟透的柿子,在不停点的抽插中缓缓流水。第一次玩后穴,李乘风也没有什么章法,他手指在里面翻着搅着,顺着内壁摸索抠挖,无意中按到一个点,那里似乎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地方,苏玉即使被他压着,也还是明显感觉到他猛地一抖,含着他手指的肠道也跟着绞紧了。
李乘风心下了然,手指作恶的在那一点不断按揉,就逮着那一处蹂躏。苏玉被他吻着鼻腔溢出呻吟,臀部疯狂摇摆着挺动,似乎是想要挣脱束缚,李乘风大掌扣住阴穴,牢牢把他把在手掌心,身体也发力紧紧压住他,苏玉在他掌下颤抖,却怎么样也挣脱不得,被动承受着这电击般的欢愉。
苏玉被他吻的都快溺毙了,身体瑟瑟发抖,俩腿肚子都在打颤。
不行,他不能被人亲死,没有这样的死法。
他照着李乘风作乱的舌头狠狠一咬,那人吃痛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刚想大口呼吸空气,嘴巴一张,溢出来的却是一声淫叫。又来了,又来了,这没完没了的快感,再摸下去,他骨头都得脆了。
“啊啊啊———哈啊啊呃呃———”
“啊啊———李……啊啊乘风,快不要揉了,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
后穴濡湿,阴唇滴水,苏玉整个人都绵软起来,嘴巴里来不及咽下的口涎也顺着唇角滑落,眼尾也隐隐有泪湿之感。
苏玉脑壳都不灵醒了,恍惚道:“好叔叔,嗯……嗯……不要~”
李乘风终于放过了他,抽出手指,手掌中间都积了一滩水,他就着这滩淫液在自己青筋暴突的性器上抹。
“苏玉,你流了好多好多水,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你比起女人来也毫不逊色。”
李乘风鸡巴鼓胀,龟头憋的紫红,甚至都能拿肉眼看见突突跳动的脉搏。他跪在苏玉两腿间,把他膝弯一提,拖行到自己胯跟前,手扶着沉甸甸的鸡巴瞄准那个颤抖瑟缩的穴口,低沉着嗓子开口:“苏玉,你忍耐一下,可能会有点痛,我要进去了!”
说完他腰部发力,猛的一个挺身,光滑硕大的龟头劈开肠肉冲了进去,这一下势如破竹,尽根莫入,直直捅到最里面,两个囊袋紧紧贴在苏玉屁股蛋上晃荡。
终于进去了,这一次他没有心软,彻底占有了苏玉,根本不给他挣扎和喊痛的机会。
同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划破窗棱,惊起屋檐下安静躲雨的鸟雀。
苏玉痛的直发抖,他两手抓住李乘风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面,冷汗大颗大颗从额头上滑落,眉毛拧成一股绳,脸部肌肉皱的像一个干瘪的核桃。
“呜呼呼——李乘风,你个狗娘养的,呃哼……真的好痛,谁他妈准你就这么捅进来的?”
李乘风:“哈哈哈,大姑娘嘛,一次痛、二次酸、三次爽,马上你就如鱼得水食髓之味了。”
苏玉恼怒道:“老东西,你还敢取笑我,改明儿我也把你捅一捅,让你尝尝这滋味!”
李乘风低头在他耳边轻笑,嘴唇轻轻擦过他脸颊:“想捅我,可以啊,你都让我玩了,我给你玩一玩也无妨。只是……”他尾音拖长,故意停顿下来,伸出灼热的舌头,在苏玉耳垂重重舔了一下“你没有我的大,伤不了老东西,哈哈哈!”
苏玉羞恼的拿头撞他,李乘风哈哈笑着侧头躲开。与此同时,他身下开始缓慢的动作,一进一出在肠道里小幅度的抽插。
肠道紧致又湿软,紧紧裹着它性器,把他勒的头皮发麻,都快要喘不过气。李乘风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但即使是这样浅浅蠕动,也令他浑身的筋骨酥麻,那直肠把他裹得严丝合缝,牢牢扒在他性器上,比插女人的穴儿还要让他快慰。
李乘风不住吁气,他尽量克制着力道,两手撑在苏玉脖间,嘴唇蹭着苏玉索吻,毛呼呼的胸膛压着苏玉白嫩的胸脯,硬挺的胸肌跐着苏玉乳头揉压。
苏玉躺在床上被李乘风压着操,身上的人好重,他有种错觉,自己就好像是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那根性器就像是一柄重剑,每次在他肠道擦过,宛如受刑,就活像是要把他开膛破肚,五脏六腑都给他捣烂一样。
“呵…李乘风,杀人是犯法的,呃呃……”
两人交叠在一起,苏玉被他捣得上下晃荡,一头青丝散落,凌乱的摊在床上,床铺也似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随着节奏吱呀作响。
“你是在我的肚子里磨刀么?”苏玉脸色发白,颤抖道。
李乘风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噗哧一声笑出来,他轻轻揪了一把苏玉的乳头,然后手探下去,拨开杂乱的草丛,屈指弹了弹苏玉垂头丧气的性器,大掌猛的一捂,盖住整个阴户。
“叔叔是在打磨剑鞘,马上就不疼了,玉儿乖啊,叔叔这就带你赴巫山!”
李乘风手指下流的玩着他那里,中指就像划拉琴弦一般拨弄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两片嘴唇一开一合,发出吧嗒吧嗒的淫靡响声。玩着玩着,他两只手指又钻了进去,同后穴的频率一样,开始抽插起来。
前后两个穴都被同时开拓,冲撞着、顶弄着。后穴的东西粗野狰狞,撞得苏玉又酸又麻又痛,灵魂都像要给撞飞出去一样。奸淫女穴的手指尚在可承受范围之内,就是它非常的调皮,抠着挖着研磨他阴道内壁凸起,大拇指也不停的揉撵他微微立起的阴蒂。
“嗯……嗯嗯……”
身下人的哼叫,无疑是对李乘风手艺的肯定,也是他情欲的催化剂。只有两个人在房事上都舒爽,灵魂与肉体才能契合的更加完美无缺。思及此,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齐上,后庭阴穴同时被满足,快乐指定翻倍,他边捅边美滋滋的想着。
捅着捅着,前方道路似是有什么阻碍?没关系!
此时此刻,他的文艺细胞突然躁动起来。
一边捅着苏玉一边在他耳边念叨:“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千锤万凿才能进深山呢!要不畏困难,一路乘风破浪,披荆斩棘,遇山开山,遇水架桥,要把它捅穿,把它捣烂,就不信将来我的鸡巴还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