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指猛的一冲,阻碍破开,前方又豁然开朗了。那手指继续欢腾,犹如蛟龙入海,悠哉游哉~
“啊,好痛———!”苏玉突然扭着身体挣了一下。
下体传来一种被撕裂的痛楚,苏玉眉头紧皱,一时怔住了,有些茫然……李乘风狐疑地看着他,那目光似是有些不信,手指还不知收敛的在里面动作。
苏玉脸色阴沉,忿忿的看向他:“蠢货,开你妈的山!”
说罢,抬手甩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李乘风错愕,抽出阴穴里沾满淫液的手,拿手肘使劲蹭了一下脸,眼神阴鸷:“苏玉,你搞什么,玩的好好的,动不动就抽人脸,一天惯的你了。你这个小婊子,我他妈今天非得操死你不可。”
他说完不待苏玉回话,下身狠狠发力,腰杆凶狠的耸动着,像一头发狂的豹子,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囊袋啪啪打在阴穴口,疾风骤雨一般恨不得把苏玉贯穿,用鸡巴狠狠戳死他。
这浪货,短短半个月已经打了他三回了,还次次都是抽脸,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李乘风脸色铁青,越想越气,越气越恼,简直恨不得扇回去,身下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堂堂一个男人,次次被个小辈抽脸,李乘风眼睛都气红了,不理会苏玉的哀叫,他直起身子,抬手狠狠抽了苏玉女穴一巴掌,这一下打的丝毫不手软,淫水四处飞溅。又在他站立起来的性器上抽了一巴掌,打的它歪东倒西,摇摇欲坠。
“臭婊子,你他妈两三年前就在勾引我,毛都还没长齐就往我身上扑。现在我如你所愿,你又在那里忸怩作态,我警告你,你他妈再敢打我一下,老子一掌拍死你。”
苏玉捂着自己下体抽噎,体内就像闯进来一头恶龙,浑身布满坚硬的鳞甲,刀枪不入,每次抽送都剐蹭着他内壁嫩肉,操得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阴穴和性器被扇的火辣辣的痛,但这不是他哭的原因,最让他难受的是李乘风骂他,对他口出恶言,竟然还威胁着要杀他。
12 你就是我们苏府的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苏玉睁着通红的眼眸,泪水顺着他两鬓流淌,眼里还有泪花闪烁,他强行稳定情绪,显得不那么狼狈开口道:“你骂我,还打我……”话一出口还是破了音,他抹了一把眼泪“你真的不知道刚才我为什么打你吗?我就是要打你,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呜呜呜……”
他说完猛地坐起来,一口咬住李乘风的脖子,牙齿嵌进了皮肉里。
李乘风双目赤红,伸手掐住他下颚,手臂青筋根根竖起,虎口用力一捏,苏玉的脸便痛的变形,口中力道也松懈下来,接着他手腕一翻,狠狠把他甩在床上。
苏玉嘴唇带血,双手捂住下巴痛得脸色发白,抖如筛糠。
李乘风揩了一把自己的脖子,果然一手的血。
李乘风怒不可遏,快如闪电的出手,一把扣住他脖子:“臭婊子,我他妈跟你没完!”
他说罢狠狠掐着苏玉的脖子,挺起腰胯蛮横的在他体内冲撞,一下一下又重又狠,像是重锤击打在苏玉肠道里。
苏玉被他顶得痛不欲生,脖子也被铁钳子一样的大手掐着,他痛得弓起腰,额头冒出冷汗来,双手捶打着李乘风掐他脖子的手臂,眼泪哗哗直流,他有些气促,哭都哭不出声音来。
苏玉在床上像个困兽一样挣扎着。
李乘风掐着他操了好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鸡巴也越做越软。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做这事,看着苏玉那痛苦的鬼样子,心里那点邪火直接被浇灭了。
李乘风松手,苏玉猛地咳了好几声,他脖子脸都被掐的通红,一手揉着脖子,一手抚着胸膛给自己顺气。
李乘风冷冰冰的开口:“下次动手之前我劝你想想清楚,别在我面前摆少爷的臭架子,还有,你那玩意儿我也不稀罕操!”
李乘风的性器已经从苏玉体内滑了出来,没射,但是已经软了。
他起身穿衣服,看也不看苏玉一眼:“下次见到我,请你自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另外,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
苏玉痛苦的扭曲着身体,在床上嚎啕大哭。
真的好委屈,被人日了,还被打,还要被抛弃,土匪都没有他那么过分。
李乘风已经在提裤子了,他要走了。
苏玉蠕动着爬到他身边,哆嗦着手去扯他的袖子,带着哭腔道:“李乘风,你是不要我了吗?”
李乘风扯开袖子,头也不回道:“要不起。”
苏玉流着眼泪趴在床沿上就像个弃妇,他恨恨道:“你这恶人,比那山上的贼寇还要恶劣…你今日对我的所作所为我记住了,来日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让你生不如死,咱们走着瞧。”
李乘风斜睨了他一眼,那人光溜溜的,被他折腾的半死,一张脸上泪水斑驳,脖子上还有红红的掐痕,打又打不过,偏还装模作样的向他放狠话,也真是够可怜的。
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也把他捧在手心里,摸也摸了,操也操了,不该做的事都做了,现在走的话颇有些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感觉,就算是嫖那也得留下点银子来。
李乘风看不过眼,随手扯起被子盖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
“还走着瞧呢,再给你三十年你也打不过我,让你平时练武不用心,遇到恶人了,也只有被欺负的份……不是,我怎么就成恶人了,分明是你先动的手,你这是自食恶果。”
李乘风站起身:“走了啊,你把自己拾掇一下,我走了…”
苏玉头埋在被子里呜呜咽咽,瓮声瓮气喊道:“你捅破了我的那层膜,现在又始乱终弃,我迟早要你好看!”
李乘风无奈的撇了撇嘴,什么馍,现在还有胃口吃馍?
那现在就走了吧……管他呢,就让他哭吧,谁让他手贱呢,给他个教训,嗯,走了走了……
李乘风走了,他走到前院,找到正在和一群仆从打马吊的泥鳅,把他训了一顿,然后让他去厨房拿两个蒸馍来。
李乘风拿着两个热乎的蒸馍又回到苏玉房间,关上了门,慢慢走了过去。
他还躲在被子里,连姿势都没怎么变,李乘风在床前蹲下身,掀开被子,露出他的脑袋。
“馍来了,吃吧!”
冒着热气的蒸馍被拿到苏玉脸跟前,苏玉抹了一把脸,抬手就把它们打掉了。
苏玉翻了个身:“要吃你自己吃,我不饿。”
李乘风捏紧拳头,眼睛微微眯起,他手痒,真的很痒。
他又一把掀起被子,猛的掰住苏玉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脸上阴云密布:“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吃馍,我就不应该回来给你送。你爹爹出门不在家,我今天要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个不知好歹的兔崽子。”
李乘风大力扯着他胳膊:“你给我起来!”
苏玉像个破烂玩偶一样又被狠狠拖着拽起,浑身的筋骨都在痛,他瞪着李乘风,恨的要滴血:“你就是我们苏府的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有哪门子的权利替我爹教训我?”
“嗷……”苏玉抬了抬腿,坐在床上屁股痛的厉害,阴穴周围和大腿根还有干涸的血迹。
李乘风弯腰,两人脸对脸,他嗤笑一声:“那大少爷还真是不自爱,狗都能操你了。”
苏玉翻了一个白眼,从鼻孔哼了一声,他指着自己腿间,把阴户露出来:“来,你看一下这里,这是你干的好事,你还有脸说要替我爹教训我?”
李乘风扫了一眼,好像出血了,他又低头凑近细看,真的有血,阴唇口周围都是,他屁股底下的褥子上也有零星的几点。
怎么会?他伸手去掰开那两瓣阴唇,苏玉配合的躺在床上,两腿大大打开,李乘风还没有看的特别仔细,脖子就猛地被两条腿绞住,脸被挤得挨住苏玉的性器上,嘴巴正好吃在阴穴里。
苏玉俩手揪住他头发,得意的笑出声来:“哈哈哈,李乘风,好吃吗?难道你就是这么教训我的?”
李乘风挣动脑袋,但苏玉使出吃奶的劲儿,摆出个翘着二郎腿的姿势,狠狠绞着他脑袋不放,两手也死命拽住他的头发。
苏玉:“李乘风,你睡了我,还打我,差点把我掐死了,我也用这里把你捂死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吃这里吗,本少爷慈悲心肠,在你临死前给你管个饱。”
“知道那血是怎么来的吗?你捅破了我的那层膜,竟然还敢打我,打我不说了,你还敢抛弃我。李乘风,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舍得这样对我?你这叫始乱终弃知不知道,你在山上明明说过要对我负责的,哼哼哼……”说着说着他又哭了起来“你玩弄了我还想抛弃我,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下地狱,李乘风,你现在就去死吧!”
李乘风听着他那些话,嘴角抽搐,有些不可置信,是这个膜,不是那个馍,回想起自己刚才做的事,打他,掐他,折磨他……一张脸即使不被阴穴挤着估计也抬不起来了。
他悔恨难当,这里的血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处子血?想想他都做了些什么,拿手指把它无情戳破,他的玉儿都被他折磨成什么样?
李乘风懊恼的伸出舌头细细舔着穴口,又用舌尖挑开遮挡,伸进去想要讨苏玉欢心。
13(h)看什么,婊子的淫水好喝吗(你来干我,插进来干我)
男人呼吸的灼热气息喷在阴穴口,毛都瘙痒了起来,明明还在吵架,明明夹住他是为了羞辱他,可他却恬不知耻的舔了起来。那滑不溜秋的舌头钻进阴道内壁里左摇右摆的触碰,打着转儿舔舐过内里每一寸媚肉,每次刮过都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还好痒,苏玉难受的扭动着屁股,渐渐放松了腿间的力道。
最后他手也松了,甚至去推李乘风的头,两只脚在床上无力的蹬着。他紧紧抿住嘴唇,强行憋住要溢出鼻腔的呻吟,这会还在吵架,此时此刻他绝对不能叫。但是身体还是在他舌头的爱抚下忍不住抖动,苏玉闭上眼睛,脑袋在床上胡乱摇摆,最后他羞恼的开口:“你不许舔,嗯……不是要跟我井水不犯河水么,难道还真打算用这种方法教训我?嗯嗯嗯……你要不要脸啊!”
李乘风知道苏玉感觉来了,那缝隙正颤抖的开合,缓缓溢出水来,在不断的吮吸中阴道也开始收缩,他伸出手摸索了一会儿,找到那个凸起的小豆豆,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它轻轻揉捻。
“啊……哈啊啊……你不许摸,啊啊……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渣?啊啊啊……”
明明他都松了腿,李乘风却还是不出来,就逮着他女穴吸,逮着他舔,逮着他揉。
“啊哈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苏玉颤抖的腰肢乱晃,阴蒂被捏着不断刺激,那快慰的感觉以那里为中心,在李乘风的不断搓揉中慢慢辐射至全身,好像周身都过了电一般,浑身泛起麻痒,直至炸裂到每一个细胞,连脚趾头都泛起丝丝麻意来。
苏玉爽的直打摆子,大腿肌肉不自觉的抽搐,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有水流出来了,一股一股的,阴穴也不受控制的收缩,再松弛下来,复又猛的一紧,一开一合中大量的液体往外倾泻。
“呃……啊啊啊……哈啊啊啊………”苏玉大张着嘴,闭着眼睛浪叫,他双手绞紧身下的被褥,大腿夹住李乘风的脑袋,臀部一抖一抖的喷在他嘴里。
他就这样高潮了,那名为情欲的过山车载着他攀上九天高峰,在倏的从高处降落下来。
意识渐渐回归,苏玉腿都软了,感觉身体被掏空。他睁开迷惘的眸子,李乘风双臂撑在床上正痴痴的望着他,他脸上泛着粼粼水光,鼻头上还粘着一根卷曲的阴毛。
苏玉脸色潮红,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像一滩烂泥。他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李乘风,刚刚自己的样子一定很淫荡,他有些难为情,还有些尴尬,不悦道:“看什么,婊子的淫水好喝吗,怎么还没把你给呛死?”
李乘风噙着笑:“好喝,玉儿的水最好喝了,像甘泉水一样。”
他边说边凑下来,像条狗一样蹭着苏玉的脖子,拿舌头舔着他,高挺的鼻梁不住在他细腻的皮肤上摩挲,鼻腔里粗重的呼吸喷在苏玉耳畔,火热又撩人,浓厚的雄性欲望遮都遮不住。
苏玉侧着头推他脑袋:“你走开,不准舔,我是个婊子,你不要在我身上发情。”
李乘风把苏玉的脸掰正,用舌头轻轻舔着他嘴唇,一点一点把他唇瓣濡湿:“对不起,玉儿,我并不知道……你也有那个东西,刚才是我混账了,你原谅叔叔好吗?”
苏玉冷笑一声:“呵……怎么,我就不能有吗?就是你又掐又打,口口声声痛骂臭婊子的人,他把第一次都给了你。”
李乘风捧着他的脸,表情有些内疚,俊美的脸都皱了起来:“玉儿……你怎么不早说?”
苏玉都要给他气笑了,嗤道:“哼,我怎么说?你啪啪的打我,还把我顶的说不出话来,都要被你掐死了,气都透不过来了,你要我怎么说,你给过我机会吗?”
李乘风耷拉着脑袋,做出一副讨好的表情:“要不,我给你打一下?”
苏玉瞟着他,眼里带着一丝审视,他捏紧拳头晃了晃自己的手腕:“你说真的吗?”
李乘风拿手包住他的拳头,爱怜的亲了亲:“真的,不过打完——”他看着苏玉狡黠的一笑:“……给操吗?”
两日后
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夜空,苏玉穿着清凉,踏着夜色来到温泉边。
李乘风背靠着一块大山石,长发披散下来,他袒胸露乳,温泉水涤荡在他腰间,看见苏玉走过来他笑眯眯的张开双臂。
苏玉踢掉鞋子,两掌并拢举在头顶,哗啦一下扑进水里,水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借着浮力他来到李乘风跟前,俩手按住他的肩膀,稍一用力,身体起伏直接跳到他身上,用两条腿紧紧缠住他健壮的腰。
李乘风两手托起他圆圆的屁股,上下晃着把他往起颠了颠:“这么想吗,来见叔叔连裤子都不穿?”
苏玉两手环住他脖子,屁股光溜溜的,他扭着腰,阴穴在挤压中张开两口,含住李乘风硬鼔的腹部肌肉,就着舒爽的温泉水在那里左右晃着磨蹭。
李乘风找到苏玉的嘴,把自己的唇凑上去吻着他,粗糙的大掌五指分开,在他肉乎乎的屁股上抓着捏了几下,一根手指就摸向分开的后庭,在褶皱处划着圈揉捻。那里因着苏玉的姿势合得本就不严,手指刚揉了两圈,菊穴就翕张着开口把手指往进吞。
李乘风中指左右旋转着钻进去,食指和无名指也正好摸在两片阴唇上,就着温泉水,他一上一下的晃动手腕玩着苏玉前后两口娇穴。
“含的这么紧,是不是很想吃叔叔的大家伙,不急,它等下就进来干你。”
“嗯~讨厌,你一会儿要是再把我弄痛,我这辈子都不给你干了。”
随着李乘风的动作,水波在俩人腰腹间摇晃着荡漾,苏玉在他胸前起伏着嘤咛,他昂着脖子挺起胸膛,乳头微微挺立起来,尖尖处泛着艳红的水光,胳膊都似是无力攀住李乘风了。
后穴被一点一点插松,软乎乎的,稍微一捏都能冒水。李乘风三根手指并齐在里面翻转着搅动,时不时紧贴着肠道内壁摩擦,这一连串动作只惹得苏玉浑身绷紧,抖着腰肢乱晃,穴口反射性的一抽,再猛的夹紧,牢牢裹住他作乱的手指。
苏玉脊背发麻,身体燥痒着,嫩白的脖子朝天仰起,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张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嗯嗯……李乘风,痒,嗯哼哼……”
那截细嫩而漂亮的脖颈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泛着柔光,比之女人少了几分秀丽,比之男人又少了几分阳刚。微微凸起的喉结在喘息中上下滑动,皎白的月光似是给他镀上了一层光辉,他就是他,独一无二的,在这盛夏的夜空中,绽放出他无与伦比的美丽。
李乘风舔着他,舌尖沿着凹凸不平的肌肤一路舔上去,叼住喉结处一块细嫩的皮肤,用力嘬着,吮着,把它吸在嘴里不放开。
手腕子不知疲倦的上下抬起,奸淫着苏玉那口菊穴,顺着内壁摸索,一点一点的试探,待摸到那个点,苏玉声音陡然拔高,就像公鸡打鸣一样,抻着脖子浑身一震。
“呃啊啊啊———”
李乘风用力按揉住那里,苏玉在他怀里狂抖,俩腿都快要夹不住他的腰,菊穴一抽一抽的,内里紧紧绞住他手指,让他按压的动作都有些停滞。
“啊啊啊,不……不揉了,李乘风,啊啊啊……你来干我,插进来干我!”
“啊嗬嗬嗬嗬——啊———啊——啊!”
苏玉性器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随着李乘风手指插他的动作,不停在他毛茸茸的肚皮上耸动,那性器被胸毛缠绕着,随着那一声尖啼,它猛地喷出一股白浊,热烫的洒在李乘风肚皮上。
14(高h)鸳鸯野浴合欢好,乘风苏玉赴巫山
美人开口相邀,如此盛情实不好推却。
李乘风一手揽着他腰,一手托着他屁股,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苏玉来到浅水边,让他趴在一块尚且平坦光滑的石头上。
苏玉撅着屁股两手撑在石头上,李乘风扶着鸡巴在菊穴口浅浅戳刺,穴内刚才已经玩的很软了,但是穴口的淫液已经被水消散无几。
李乘风怕他痛,不想像前两次那样又无功而返,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瓶子,大拇指砰的弹掉瓶塞,对着自己手掌倒出来一大摊,呼啦啦全部抹在自己翘起来的鸡巴上。
鸡巴抹上油脂,滑不溜秋的,在朦胧夜色中反着光越发显得狰狞可怖,李乘风扶着它用龟头抵住穴口。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他又用两个大拇指挤进去,撑住穴口试探着把它往开掰了掰,很好,弹性不错,一拉它还能慢慢往回收拢。
李乘风这下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他扶着苏玉的腰,光滑的龟头抵着穴口一点点往里挤。穴里软乎乎的,又嫩又紧,辅一进入,就蓦得涌起一股销魂滋味,那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爽的头皮发麻,心神都有些不稳。
他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喟叹,紧紧咬住腮帮子极力克制着他下体那头狰狞巨兽,他慢慢挺腰,轻轻的往湿滑的穴里送。
“呃啊——啊啊啊———”
内壁被冲开,苏玉痛的浑身一颤,眼前都有些发黑,额上已经冒了一层细汗,他两腿都在发抖,两条手臂也摇摇晃晃的似是有些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菊穴口被撑到绷紧,感觉都快要撕裂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一点点擦过穴里嫩肉往前挤,推着顶着,像是要把他划烂。
“嗯嗯,还是有些痛,李乘风,是我水太少了…”苏玉知道此时不该喊痛,明明已经做过半回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是真的痛啊,痛得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刚开始都痛的,一会就好了。痛就证明紧,要是不痛,那都让男人玩烂了,捣松了,我的玉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紧的很。嗯~你说是也不是?”
李乘风弯腰,胸膛贴着他后背拢住他,在他耳边低语道。
他说完又探出手,掰过苏玉的脑袋,伸出舌头和他接吻。
池水清澈,波光潋滟的倒映着一棵歪脖子树的婆娑身影,两人在大石头上赤身裸体的纠缠,暧昧的喘息声弥散在空气里。李乘风小腿浸泡在水中,腿毛都漂浮起来,随着他的抽送水波像花纹一样层层荡漾开来。
“呃……呃嗯……”
苏玉趴在石头上承受着性器的磨砺,那火热坚硬的东西似是长了倒刺一般,硕大的龟头在前面开路,粗硬的阴茎像粗糙的砂纸,每次在他肠道擦过都刺激的他止不住颤抖。肠道裹着鸡巴被撑得又酸又痛,顶进来又抽出去,再呲着嫩肉捅进来,苏玉被顶的身体前倾,表情扭曲,气都要快喘不上来了。
他还是感觉李乘风在杀人,自己像是在被凌迟,还是钝刀子,挨完这一刀挨下一刀。
还是痛,好痛,苏玉两手撑着向前爬行,这根本不是寻欢作乐,是酷刑,惨无人道的酷刑!
刚爬开一点点,性器被抽离肠道,只剩菊穴口含住凸起的冠状龟头,李乘风把着他的腰,把他往后一拽,囊袋打在苏玉会阴处,噗呲一声,那性器混着淫液却是捅进去的更深。
“啊!呃啊啊——”
龟头挤开肠肉直插到最里面,径直顶在了他的花心上,像是一记重拳打在那里,这一下可真是要老命了。苏玉身体不由自主绷紧,菊穴搅动着有节律的阵阵收缩,那浓烈的快感尖锐又刺激,像黑夜里的一道闪电划破苍穹,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瞬间击得他魂飞天外、通体酥麻。
苏玉脊背绷直,穴里抽搐,前方性器又淋淋漓漓滴出水来。后穴也瞬间涌出大量淫液,它紧紧绞住李乘风的大鸡巴一收一缩,似乎是想要把它吸干。
李乘风咬着牙齿倒吸气,眉毛都突突跳起来,他俩手掐住苏玉的窄腰,手臂青筋分明、血管暴凸,粗喘着大气竭力隐忍着。那穴儿阵阵收紧,使劲勒着他,都快要把它给绞断了,甚至差点就叫嚣着要泄出来。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干他,狠狠的干他!
苏玉像风中一片萧瑟的叶子般摇摆,李乘风在冲撞,野兽一样的冲撞,逮着苏玉的腰把他撞得七荤八素,那两个囊袋沉甸甸的像伴奏一样发出击打之声。菊穴被插的带出大量淫液,就连胭红的媚肉都被性器裹挟着翻搅出来,在随着猩红鸡巴的动作被重新捅进去。
“啊啊啊———”
“哈啊,啊,啊……”
苏玉被撞得脑袋直点,就像小鸡啄米一样,李乘风伸手摸着他胸膛挺立起来的乳头,两个指头捏着来回揉搓,时不时还捏着它往前拉扯,复又盖住整个胸乳,两个粗糙大掌毫不怜惜的揉着挤压。
“啊啊啊……李乘风,啊啊啊……”
苏玉哀哀戚戚的叫喊,后穴在顶弄中也渐渐寻得一丝快感,肠道被挤压着摩擦涌起一股酸麻,那湿润的龟头顶在花心上,每一次山呼海啸的撞过来都让他忍不住尖叫,两条胳膊都撑不住的直打晃。
性器被操得站立起来,随着冲击的动作一上一下划着不规则的线条挥舞。苏玉眼睛蒙上一层水汽,脸上也涌动着潮红,连胸口都泛起艳色。乳头被揪着拉扯,痛中带有爽,酸中还有麻。
真的好爽,原来巫山云雨竟是这般的爽快。
“嗯嗯嗯……李乘风,快点,嗯嗯……再快点……不用心疼我……”
李乘风挥舞着他那根坚硬如铁的棒子,喘着粗气在苏玉体内耕耘,汗水顺着脖颈流向胸膛,在坚实的胸脯上留下好几道破裂的水痕。他腰部剧烈耸动,大腿肌肉轮廓优美,连臀部线条也紧实的漂亮。
他俩手抓着苏玉,那像公狗一样的腰不知疲倦的挺动,紧窄的肠道裹着他肉刃,每一次抽送都让他爽的心神涤荡,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似噼啪炸裂起来,那种被包裹的满足感和舒适感让他惬意的就像插了翅膀在天空中翱翔。
特别是苏玉的反应,那颤抖的身体,嗷嗷的叫喊声,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
李乘风滴着汗,像牛一样喘息着问道:“玉儿,爽了吗?”
“哈啊……爽,好爽……啊啊啊……叔叔,前面……嗯嗯……玉儿的前面,你摸一摸!”
“好,叔叔满足你,小浪货。”
李乘风笑着回答,他下身更是不停点的动作,苏玉这是尝到味儿得了趣了。他伸出手探向前面,一把握住苏玉的性器,大拇指和食指相贴环住它上下撸动起来。
苏玉在下方一脸的情色迷离,肉体接合发出啪啪的撞击之声,李乘风的攻势也越来越猛,像狂风暴雨一样拍打着他,硕大的阳具在他体内不断进出,搞得他摇摇欲坠,在情欲的网子里不住扑腾。
“啊啊啊……嗬啊啊,李……乘风,啊啊啊……”
“嗯嗯啊……啊……那里,啊啊,李乘风……啊啊啊……”
“好舒服,叔叔,啊啊啊……玉儿被你操得好舒服……”
苏玉被欲望裹挟着深深陷在情欲的沼泽里,那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泥潭,一脚踩下去就让人欲罢不能,浮浮沉沉的抽身不得。
苏玉两腿直打哆嗦,身体颤颤巍巍的,他扭动着腰肢,身体随着节奏摇摆,此时他不仅不往前爬了,甚至倒退着把屁股贴的离李乘风更近,敞开身心迎合着那巨物在他体内狂插猛干。
“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像潮水随着风浪乘风而起,把人托着卷至高空,徘徊在汪洋欲海里浮浮沉沉。苏玉呼吸加快,身体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一同啃噬,钻着凿着涤荡开来,酥麻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突然猛地一抽,仿佛被击中了要害,腰部拱起来,脊椎弯成一条弧线,臀部肌肉肉眼可见的震颤,两条腿扑簌簌抖得筛糠一样,那性器在李乘风手里跳动着抽搐,尿道口一股热流像千军万马前赴后继般喷薄而出,直直打在他趴着的石头上。
苏玉软趴趴的,浑像没有骨头一样,额前的头发浸了汗水粘在脸上。他双臂被李乘风反剪着握住手腕,身后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丝毫没有停歇,甚至越来越快,越战越勇。
李乘风呼吸粗重操腰猛干,犹如一匹驰骋在草原上的野马,身前的肌肉连绵起伏,胸肌像馒头一样鼓起来,汗液顺着他前胸后背的沟壑往下淌。
他鸡巴充血,膨胀得发痛,上半身皮肤都泛起红色来,刚才被苏玉紧紧夹着吸吮,他脑子都朦朦胧胧迷糊起来。下体鸡巴狂怒着叫嚣,扯着苏玉手臂不管不顾拉着人狠狠冲刺。
李乘风表情有些痛苦,随着一声闷哼他尾椎骨窜上一股酸麻,全身肌肉都变得紧张起来,他抽搐着,大腿肌肉痉挛着抖动,脑壳里闪过一道白光,浓稠的精液像泄洪一样喷在苏玉身体里,烫得身下人一颤。
李乘风双臂撑在石头上佝偻着身体与苏玉紧紧贴合在一起,他闭着眼睛,又在苏玉体内耸了两下,肩背抖了抖,这才抬起眼皮子,如释重负般从苏玉体内拔出,四仰八叉仰躺在石头上大口喘气。
鸡巴抽离,苏玉菊穴还半天合不拢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媚红色的软肉,精液顺着穴口流淌到他大腿,再啪嗒啪嗒滴在石板上。
李乘风揽过苏玉,让他躺在自己身上,两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挺着胸膛呼哧呼哧喘息。
15(高h)尿液浇脸,以屁股为起点,马上就要被撞得四分五裂了
夜空瑰丽,繁星满天,幽蓝的苍穹挂着一轮弯月,从万丈高空散发着清清冷冷的光晕,这静谧的夜晚中,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蛙叫。
李乘风吃饱喝足一脸的惬意舒坦,手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苏玉搭在他胸膛上的脑袋。
“不早了,洗洗回吧!”
苏玉腰膝酸软,一场性事下来都有些瞌睡了,“回哪?”
李乘风把他抱将起来走到深水区,手指伸进穴里替他抠挖着清洗。
“各回各窝,不然你还想咋?”
苏玉搂着他脖子撒娇道:“不,我要你陪我睡,长夜漫漫,你怎舍得我独守空房?”
扛不住怀里人的温言细语,踩着夜色,李乘风抱着苏玉偷偷摸摸潜进了他的院落,自此一脚踏入温柔乡。
三更半夜装点奢华的房间里只余一盏烛光跳动。
李乘风睡梦正酣,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人在扰他清梦。他平日里起的极早,鸡叫第二遍就会穿戴整齐,在自己小院虎虎生风的挥舞一番拳脚,加之白日里又要打点一些琐事,几个时辰前又酣畅淋漓的干了一通,此刻他很疲乏,只想睡觉。
梦里头有一只温软小手在他胯间来回游走,握着它,揉着它,半梦半醒中甚至感觉到下体一紧,好像有一张湿漉漉且温暖的小嘴含住了他的性器,紧紧扒在巨棒上,搅得他睡也睡不安稳。
出自雄性的本能,睡梦中他无意识的挺腰,身体好像也被那双玉手轻抚,揉着摸着,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眼睛迷茫着有些睁不开,他迷迷糊糊间想这又是谁家的娘子……等等,她丈夫呢?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行不行,后背好像隐隐作痛,是了,他要逃跑,窗户呢,窗户在哪里?
李乘风突然惊坐而起,猛的睁开眼。
两人近在咫尺,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苏玉也被他这鬼魅般突然的动作骇了一跳。
看清眼前之人是谁,李乘风倏然松了一口气,又倒回床上。
“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
苏玉睁着迷惘的大眼睛,一脸问号:“不是我,你以为是谁?”
李乘风搓了搓脸,哂笑道:“梦见被妖精缠住了,正在吸我的精气,我百般反抗挣扎着醒来欲收了她,哈哈……”
他说完手就顺着苏玉紧窄的腰肢往上摸,俩手扣住微微凸起的胸脯,五指分开抓揉着那里,腰胯挺动,让苏玉在他身上一起一落颠簸起来。
“呃……嗬嗬……慢点慢点……嗯嗯嗯……你把我当成哪个相好的了?嗯嗯嗯嗯嗯……你说……嗯嗯嗯……”
李乘风不断的挺动身体,粗硬硕长的大鸡巴一下一下捅着苏玉,胸脯被揉得泛起粉红,李乘风又用指缝紧紧夹住他小小的奶头,挤压着又用力拉扯。
苏玉张着大嘴气喘吁吁,两手盖在李乘风扯他乳头的手上,当真是又痛又爽,他俩手就那么覆盖在李乘风手上,也不知道是要阻止还是要干啥。红晕又窜上他的脸颊,他被李乘风震得颠来簸去,肉刃在他体内凶狠的捣干,每一下都撞到身体最深处,重重摩擦着他的敏感点。饱胀的鸡巴磨砺着肠道,那里已经被干的绵软起来,淫液缓缓流向两人交合处,酸麻感一点一点蹿出逐渐蔓延开来。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苏玉被操得除了放声淫叫,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李乘风呼吸粗重,他望着上方苏玉淫靡而潮红的脸庞不禁勾了勾唇,小东西,怎么说也比你多吃了快十年的饭,还对付不了你了。
两年前他随苏典行至江南,在那里邂逅了一名曼妙的娘子,鱼水之欢正行到一半,不料她丈夫突然回来了。那人也是个练家子,提起刀就朝他砍过来,他慌忙拔出自己的性器,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穿,胡乱抓起自己的衣袍和剑就跳窗而逃,岂料后背还是中了一刀……
他负伤逃跑,那人追杀了他近百里,倒也不是打不过,只是睡了人家娘子,再不好反过来去对他喊打喊杀。
他至此已经两年多没碰过女人了。
李乘风怜惜的摸了摸苏玉的脸蛋,柔情似水道:“玉儿,叔叔爱你!”
然后逮着苏玉的腰,手臂肌肉鼓起,猛的提起他狠狠怼在自己肉棒上,强硬蛮横的连着操弄了几十下,直到苏玉在上方被干的失了神,眼泪都流出来了,哭着闹着尖叫着呻吟,一股精液从性器中喷出这才作罢。
“爽不爽,叔叔虽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但干你还是可以的。”
李乘风说罢猛地又把他掀倒在床褥里,两手掰开他大腿扛到自己肩膀上,一脸坏笑的挺起湿淋淋的性器,对准那个尚在流水的菊穴又噗呲一声捅了进去。
“啊———”
苏玉两腿被掰开,屁股朝着李乘风,穴口颤抖瑟缩着又被无情爆开,那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再一次冲进他身体里狂插猛干,苏玉颤抖的挣扎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李乘风胳膊,指甲都掐了进去。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他身体止不住摇晃起来,屁股都被抬得脱离床面,李乘风在操他,发狠的操他。那张俊朗的脸孔染上兽欲,显得有些可怕,他在笑,眼尾翘起,那眼珠子放肆的在他身上游走,泛着光一寸寸的扫描,似是一根鸡巴不够用,眼神也要把他奸淫一遍。鸡巴深深埋在他体内抽出三分再进七分,胯骨一下又一下撞在他屁股上,震得他下半身都麻了,床板也晃得吱呀作响。
苏玉紧咬着嘴唇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被李乘风这么看着,他那仅有的一点羞耻心也涌了上来,俏脸慢慢爬上烧灼感。
李乘风在上方耸着屁股,笑着欣赏苏玉的表情,每用劲顶一下,苏玉就难耐的挺起胸膛哼唧一声。他看着苏玉嘿嘿的笑了一声,然后蔫坏的伸出舌头舔拭自己的下嘴皮子,舔着舔着他张开嘴巴,那淫荡的舌头翘起来一上一下的前后伸缩着……
苏玉的脸直接烧起来了,红的像是能煎鸡蛋,他用胳膊盖住脸孔。那舌头好像还挺硬,啊啊啊,他试过的,不仅硬还会转圈。
“啊啊啊——李乘风你啊啊欺负我,你好坏!”
李乘风学着苏玉叫唤:“啊啊啊,可是玉儿你好爱。”
“哈哈哈!”李乘风俩胳膊夹住苏玉的大腿让他牢牢挂在肩膀上然后身体压下来,他拂开苏玉的胳膊:“不准挡,看着叔叔干你好不好?”
苏玉闭着眼睛难耐的扭动:“嗯~~呃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啊———”
李乘风晃着腰杆扑哧扑哧干他,两人交合处淫水泛滥,黏腻的把阴毛都粘连在一起,他喘着粗气道:“我怎么就没长两根鸡巴呢?你前面的洞我都照顾不到,给叔叔摸摸好不好?”
李乘风去吻苏玉,舌头撬开齿缝钻进他口腔,汲着他吸吮,在他上下颚顶着刮着横扫一通,再勾缠着他舌头与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左臂横挡在胸前固定住苏玉的腿,一手就伸下去摸索着找到哪条流水潺潺的小阴沟。
他又在苏玉那两片阴唇上弹了一会儿琴,手指被淫水润湿后像条鱼儿一样轻而易举的穿过壁隘挤了进去。
李乘风控制着手指在阴道内壁徘徊摸索,那里粗糙且有横纹,整面整面的皱壁,他两根粗长手指在里面旋转着挖掘,边挖边捅,鸡巴也恪尽职守的在后穴里穿梭往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啊啊啊啊——”
苏玉两脚朝天,彻底在李乘风身下绽放。他身体发颤,浑身汗涔涔的止不住抖起来,那令人心神荡漾的极致快乐让他爽到招架不住。
“好叔叔,再快一点,……啊啊啊……鸡巴,啊啊啊,你摸我的鸡巴……啊啊啊啊啊……”
李乘风使劲顶着他,汗液顺着腰部线条淌下,那攻势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重,恨不得用鸡巴把他贯穿了,捅烂了。苏玉两腿紧绷,脚背都拉成了一条直线,他颤抖着,俩手使劲揪住李乘风的乳头,后穴紧紧吸住那根鸡巴,如胶似漆的把它粘得严严实实,俩人那里似是长在了一起,李乘风每次抽送都带得苏玉身体跟着波荡。
紫檀木的雕花大床被这两个快三百斤的狗男人晃的咿呀咿呀,随着前后的冲击动作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重的叹息。
“啊嗬嗬啊啊……快到了,啊啊啊啊啊,手再快一点……啊啊……”
苏玉紧锁着眉,一张脸快活得有些变形,他额头带着薄汗,脖子梗起来又细又直,筋络都变得清晰分明,蜷着身体不知廉耻的在李乘风身下浪叫,魂都似要被顶飞出去。后穴痉挛着收紧,快感铺天盖地砸向身体,一浪更比一浪高,全身都像通了电一般让他失控的颤抖起来。
苏玉捏着李乘风套弄他鸡巴的手也跟着起伏,他尾椎骨发麻,大腿一抽一抽的,后穴震颤着死死绞着那根鸡巴,似是要把它给活生生勒断一样。漂亮的性器在李乘风手里涨得充血,龟头兴奋得从原先的肉粉色变成了暗红色,血管扩张变得粗饱而清晰起来。
“啊啊啊……射了,啊啊……要射了,啊……啊!”
最后那一声带着嘶哑,甚至有点像是吼出来的。
苏玉身体绷的就像一张拉满的弓,性器激动的似乎是要爆炸一般,射精时他抖擞着摇摆,大脑意识都有一瞬间迷惘不清,他性器在李乘风手里一拱一拱的,股股暖流经过尿道激昂着喷发出来。
“呃……呃呃……”苏玉在床上痉挛着扭动身体,他屁股被高高抬起,那直达灵魂的射精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没完没了,还是烫的,股股浇打在他脖颈和下巴上……
还有些骚,星星点点的甚至溅在自己脸上。
苏玉猛的睁眼,他后知后觉的感觉不对劲,这源源不断的,那他妈是尿,是尿啊!
胸膛积聚了一大片水洼,脖子周围的床褥都湿透了。
苏玉一张脸瞬时涨得殷红,还是尿淋淋的。他睁眼就看见李乘风在上方眼眶充血、目呲欲裂,那眼神就像发狂的野兽一样直愣愣盯着他,两个眼珠子都恨不得从眼眶里伸出来。
“嗷呜呜呜———”
苏玉双手捂住脸,他简直羞愤欲死,胡乱挣扎着身体想要逃跑,可他的性器不依他,那尿是憋也憋不住,忍也忍不回去。随着他撑起胳膊的动作淡黄色尿液胡乱冲击在他脸上,甚至还被他不小心吞了一口……
啊,毁灭吧,统统都毁灭吧!
苏玉心如死灰,又“嗵”的一声仰倒回床上,他拿手背抹了一把眼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用体内循环之水给自己洗脸。
挺好,就尿吧……尿吧,尿完他也可以瞑目了。
苏玉闭着眼,他不想看。这丑陋又美丽的花花世界……黑暗中李乘风又掐着他腰,逮着他猛撞向自己下体……
无所谓了,真的都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被撞的像个破裂的泥娃娃,以屁股为起点,马上就要四分五裂了。
苏玉一脸的淡然,被李乘风捏在手里操,身体在尿湿的床褥里来回扯动。随着一声低吼,李乘风那个朗月清风的谦谦君子把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苏玉体内,他一边射还一边小弧度的往前顶。
“可以了吧,结束了吧,你可以滚了!”
“马上,哈马上……最后一滴了……”
苏玉从暗匣里摸出一把镶玉的匕首扔在床上:“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禽兽,你自刎吧!”
16指腹为婚的兄弟
这次尿脸事件过后的两三天里苏玉都闷闷不乐的,只要一想到李乘风那张强忍笑意忍得脸部肌肉都颤动变形的脸,他就羞怒交加,恨不得把脑袋垂到裤裆里。
这两天他不想见那人,可偏偏李乘风跟个癞皮狗一样甩都甩不掉,白日里他惺惺作态,一到晚上就摸黑爬上他的床,对他又亲又舔,嘴里还跟抹了蜜一样温言细语叽里呱啦往外冒。
渐渐的苏玉也就释然了,反正小时候又不是没在李乘风床上尿过,多大点事儿。更何况和他做起那档子事来很爽,试问有谁能拒绝一个屌大活好还百依百顺的人呢?人生苦短,该当及时行乐才是!
白天他们叔侄和睦、循规蹈矩,晚上他们似是两块互相吸引的磁石,只要床帐一拉就会热火朝天的在里面啪啪啪,那声音听得在门外经过的泥鳅都禁不住脸红。
两人就像是新婚夫妻一样如胶似漆、夜夜销魂,那段时间苏玉被滋润的脸色红润,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反观李乘风,他日也操劳、夜也操劳,就像是没睡够,夜里被妖精吸干了精血一样面色憔悴,不似以前那般精力旺盛。
很快泥鳅就迎来了新的活计,苏玉的小厨房里白天炊烟缭绕,灶台上的罐子里咕嘟咕嘟冒泡。
虎鞭、鹿鞭、海狗鞭、牛鞭、驴鞭及猪肾淫羊藿,巴戟天,仙茅,杜仲,续断,肉苁蓉,锁阳等物被换着花样端进苏玉卧房。
一日,青天白日里俩人正偷摸着你侬我侬,苏玉坐在李乘风腿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吃得正当欢喜时,泥鳅匆匆来报,说是老爷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位年轻公子,传话让苏玉赶紧过去。
当家人回来了,俩人不敢多耽搁,互相理了理仪容就前后脚来到大堂。
苏典坐在首位,家里好几房姨娘和弟弟妹妹们也都来了。那年轻人正弯腰向他母亲行礼,侧面看来,这盘靓条顺的长得确实一表人才。
“哟……哟……我看看,我看看!”苏玉跑到那人面前,端详了一下道:“长得还行,两个眼睛一张嘴巴,也就跟我差不多吧,不算是什么倾国倾城。”
他又转向苏典道:“爹爹啊,不是我说你,您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正经,男人嘛,养在外头就得了,怎么还带到家里来了?”
苏典气的把茶杯墩在桌子上:“你这小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是你指腹为婚的兄弟孟辰,你小时候见过的,他小你两个月,还不快向你兄弟见礼。”
“哦~孟辰啊,原来是你小子,真是男大十八变,瞧瞧这风姿,这气度,这俊的我都认不出来了,刚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哈!”
孟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拱手道:“哥哥这是哪里的话,你我兄弟久不见面,我此番前来叨扰还要多多仰仗哥哥的照拂。”
“嗯…苏玉啊,我们苏家与孟家乃是世交,当年你俩还在娘胎时就曾指腹为婚过,如今虽不能结成姻亲,但也该多多来往才是。辰儿去年就已经考中秀才,你这不成器的,该多向你兄弟学习学习……”
“你们年龄相仿,想来也有说不完的话,辰儿最近就住在你的院子吧,你把你那顽劣性子收一收,捧起你的书,看着人家的样子好好学上一学。”
苏玉点头应是,一桌人热热闹闹的用过饭后,苏玉就勾肩搭背揽着人往自己院落走去。
李乘风看着俩人远去的背影微微出神。
苏典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看什么呢,乘风,年轻人都坐不住,咱们兄弟两个再喝几盅……”
碧玉轩
孟辰此行只带了一个书童和一个随从,那俩人正在苏玉隔壁房间规整书籍和行李。
“不愧是湘岚苏家,哥哥这房间当真宽敞又漂亮。”
孟辰临窗而立,双手推开窗户一阵凉风携着淡淡花香迎面扑来,抬眼就看见满目荷塘,那荷叶大片大片挨挨挤挤,碧绿叶子中间的粉莲宛若羞羞怯怯的二八少女正随风摇曳、含苞欲放。
“莲花出自于泥中,过眼嫣然色即空。我从小就最喜爱莲花了,品性高洁,出淤泥而不染泥污,哥哥,我今晚能宿在这里和你促膝赏莲吗?”
孟辰在苏玉床上打了个滚儿,双手托腮,眨巴着眼睛问他。
苏玉挠了挠头,“呃……好的吧,也行。”
“不会打搅到哥哥吧?”
苏玉干笑两声:“自是不打搅,欢迎之至。”
“我家中无兄弟姐妹,几年前得知我还有一个异姓兄长,早就盼着能见你一面了。”
“哥哥不知道吧,三年前伯父来我家时我曾见过你的画像,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哥哥真是长得比画里还要好看,更让人心生亲切感!”
亥时末,李乘风抱着一床被子来到碧玉轩,他与苏典喝到现在此刻已然有点醺醺然了,穿过满院子的芬芳他来到苏玉卧房门口。
苏玉和孟辰一人裹着一张被子正趴在床上说话,就听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瘦长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又熟练的转身把门给掩上了。
床上俩人都齐齐抬头看向他,李乘风笑着把自己被子放在床上,把苏玉往里推了推,自己也爬上了床,挨着苏玉躺下。
“还没睡呢,没打扰你们吧?”李乘风道。
“有打扰到,李乘风,你怎么来了?”苏玉疑惑道。
“你这院子花儿开的好看,我守着他们绽放。”李乘风带着些微酒气道。
“这还怪了,怎么今日你们两个都说我院子花开的好看?一个要看荷花,那应该去窗户跟前,一个要守着花绽放那也应该在门外呀,啧啧……李乘风你好难闻~”
苏玉掩着鼻子把李乘风脑袋推的离他远了一点:“我和孟老弟相见恨晚,我们两个说话你个老东西跑来凑什么热闹,三个大男人挤不挤呀?你回你自己房去,要看花改明儿白天来看。”
李乘风闭着眼把被子拉在身上:“我那地儿太偏了,不热闹,没有花,没有莺莺燕燕,我就要在这里,睡了,喝多了!”
苏玉无奈的朝孟辰耸耸肩:“他那人就这样,你别理他,刚才说到哪了?”
两人继续旁若无人的聊着天,权当没有多出李乘风这个人,已经快夜半了,这二人却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睡意。
李乘风闭着眼却没有入睡,一直在听着他二人谈话,苏玉留给他一个背影,贴得和孟辰越来越近,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脑袋都快凑在一起了,说着说着还不时捶着大腿哈哈大笑。
李乘风有些不开心,故意弄出了点动静,但苏玉压根没理他,头都没回,两人的谈笑声也没有断。过了一会儿李乘风又假装醉酒发出嘟嘟囔囔的声音,把腿曲起来靠在苏玉屁股上,还是没人理他。
李乘风又用腿有一下没一下在苏玉屁股上拍着,他想刷点存在感。这俩人年纪相当,又聊的那么开心,而他却备受冷落,打从孟辰进府到现在苏玉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自古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李乘风郁闷着,真是越来越不开心了。
还没等他郁闷完,苏玉就不耐烦的转身,照着他大腿狠狠蹬了他一脚。
苏玉瞪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
李乘风……
好你个苏玉,竟然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俩人谈笑风生的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17想不到孟公子小小年纪武艺竟这般出众,真的英雄出少年啊。
李乘风很生气,黑暗中他手悄悄摸向苏玉屁股,伸进裤子里在那松软光滑的嫩肉上用力拧了一把。他心里有气,小东西,让你给我个背,让你跟别的男人嘻嘻哈哈不理我。
苏玉吃痛,接受到他的警告后果然打着哈欠推说自己累了,然后翻了个身平躺下来。
李乘风抽出压在苏玉屁股底下的手,又挪了挪身体靠近他,在被子里摸索着拉住他的手,俩人十指紧扣在一起,李乘风这才满意了,脸上带着笑意沉沉睡去。
苏典回来了,李乘风也不需要再操心什么了,他白日里就负责护卫他的安全,跟着他穿梭在城中的商铺、绸缎庄、钱庄、当铺中,这城中有一半挣钱的产业都是苏家的。
晚上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李乘风白天也会抽空去找苏玉,只是每次孟辰都跟个尾巴一样跟在苏玉身边。李乘风远远看着,他俩人不是在荷塘凉亭里吟诗作对就是在绿树繁花下弹琴作画,自打孟辰来了,苏玉就围着他转,俩人行影不离,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
这几天苏玉连椅翠阁都不去了,连他那群狐朋狗友来找他也被他几番推却。
苏玉的这番改变李乘风看在眼里,心里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下午他又不死心的来到碧玉轩,他有些郁闷。刚才大家一起用午饭时,他坐在苏典旁边,对面就是孟辰和苏玉,两个人挨在一起坐着,孟家那小子特别会献殷勤,他时不时的给苏玉舀汤、夹菜,眼睛时刻注意着苏玉的动向,凡是苏玉喜欢吃的,孟辰总能眼疾手快的先一步夹到苏玉碗里,惹得苏玉频频展颜,两个腮帮子吃的鼓鼓的还冲他竖起大拇指,直呼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简直太贴心,太懂他了。
以前吃饭,苏玉都是坐在他旁边的,即使他身边没位子了也要硬挤进来,巴巴的黏着他跟没断奶一样,明明苏玉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他比孟辰清楚多了,却从没听见苏玉这样夸过他。
一顿饭苏玉吃的嘴巴流油,而他却没什么滋味,看着那俩人的互动让他嘴里的食物都变得味同嚼蜡起来,他心里憋了满肚子的话想要跟苏玉单独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