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午苏典出门他也没跟,随便扯了个借口就来到碧玉轩,他站在廊下顿住脚步,远处接天莲叶的朱红亭子里两个少年人并排舞着剑。想不到孟辰年纪不大却能文能武,他身形灵动,白衣招展,一柄剑在他手里快得如电舞虹飞般让人眼花缭乱,剑影纵横间寒光褶褶,空气波荡激起池鱼飞鸟。
苏玉跟在他旁边,学着他,有模有样的比划着。
李乘风捏紧腰间佩剑,这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他抬步走上前去。荷塘小道上躺着几只肚皮翻白的绿青蛙,那是刚才被孟辰剑气所震死的。李乘风一脚踢飞那挡路的绿皮蛙,它四脚张开在空中旋转着直直撞在孟辰剑尖上,啪的一下,刺了个对穿。
“好功夫,想不到孟公子小小年纪武艺竟这般出众,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李乘风边走边鼓掌道。
孟辰收剑,朝李乘风弯腰拱手道:“李叔叔来了。”
苏玉扔下剑,两手叉腰冲李乘风不满道:“李乘风,你干嘛把青蛙踢过来?把孟辰的剑都弄脏了。”
李乘风:“杀青蛙这么好玩的事谁让你们不叫我。”
“无妨。”孟辰淡淡道,他说完低头掏出帕子擦拭自己的剑。
李乘风在亭子外止步,他冲苏玉张开双臂道:“玉儿过来,给叔叔抱一下!”
苏玉狐疑的看向他,又磨磨蹭蹭地朝他走近,小声嗫嚅道:“干嘛?”
李乘风上前一步把他拥在怀里,双臂交叉着一手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生气了,谁让你这两天不理我。我教你剑法你不好好学,怎么,你是嫌我教的不好么?”
孟辰站在亭子里瞧着他俩,这李乘风行为莫名,古古怪怪的,经常盯着苏玉看,还时不时站在远处偷窥,搞的他都有些浑身不自在。
李乘风拉起苏玉的一条胳膊不容拒绝道:“跟我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苏玉回头看了一眼孟辰,带着歉意道:“你先自己练会,我去去就回!”
18(高h)玉儿,你让他走,我想干你!
李乘风把苏玉带到僻静处,抵在墙上。
他两手撑在墙壁上圈住苏玉,身体紧紧贴着他,深邃的眸子带着点哀怨:“……你是不是有新欢了,那小子成天跟着你,我都没有机会跟你好好说个话。”
雄健的男人带着汗味笼盖住苏玉,好几天没做了,身体就像干柴碰见烈火,光是一碰他身体都要簇起火苗来。苏玉伸手搂住他的腰,胸膛起伏道:“哪有,他是我兄弟。”
“我还是你叔叔呢!”李乘风噘着嘴不乐意道。
苏玉看他做这个表情有些好笑,明明是成熟稳重的一张脸,线条利落,棱角分明,下巴还微微冒着露头的黑胡茬,可他非要噘嘴,整个人就有种违和的滑稽和可爱。
“他家中没有兄弟姐妹,他待我比我那几个弟弟好多了,我实在拒绝不了他,好叔叔,你体谅下。”
“那你就不体谅我了。”李乘风的鸡巴在碰到苏玉就已经变得硬挺起来,他顶着苏玉开口道:“让他去另一个房间吧,玉儿,当兄弟也没有必要天天睡一张床。”
李乘风嗅着他脖子,在他耳畔游移,热烫的气息扫在苏玉耳畔:“你那什么鞭汤喝得我这几天好胀,玉儿,你让他走,我想干你!”
苏玉微张着唇喘着气,情动的任他吮着自己,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苏玉的手在李乘风腰背上抚摸,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出来那紧致的肌肉线条结实又有韧性。
“李乘风,嗯……不要,大白天的,你顶着我了……”苏玉难耐的扭动身体,在李乘风欺近的那一刻身体似乎就已经被点燃,李乘风的味道更是让他痴迷,但他还没忘了这是大白天,两个人身处何时何地。
“玉儿,我想干你,现在就想。”李乘风拿鸡巴在他下体抵着,臀部也摇晃着蹭他:“去我的院子吧,好玉儿,叔叔好想你。”
李乘风嘴唇一点点的往下挪,双手扯开他胸前的衣服,脸埋进他胸膛里用舌尖舔着他嫩红色的小小乳粒,舌头一下一下用劲舔着,那里没一会儿就变得水光潋滟,乳头也被蹂躏的站立起来。
李乘风张口含住那点殷红,拿两瓣嘴唇嘬着吸吮,两颊凹陷下去汲取着似乎是在吸奶一样。
苏玉身体躁动起来,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摸着李乘风的脑袋把胸膛挺着往他嘴里送,下体女穴因为李乘风的吸吮也都渗出水来。
“嗯嗯嗯…李乘风,这是白天,不要……你别吸了,我没有奶,那去你的院子吧,你一会快一点,嗯……孟辰还在等我,你快别玩了。”
李乘风听见孟辰两个字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嘬着苏玉乳头用嘴唇拉扯着再回过去用牙齿咬了一口,抬起头来不悦道:“你跟我上床提他做什么,你们晚上睡一张床还没睡够吗,分开这一时半会都不行了?”
李乘风一把捞起他扛在肩上,“那就走吧,反正今天下午我没事,叔叔好好陪你玩一玩。”
苏玉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被李乘风扛着飞上房顶,他凌空跳跃在瓦片上,几个起落就颠的苏玉有些反胃。
苏玉在空中捶打着他,见过猴急的,却没见过他这么急的,捶着捶着苏玉也懒得挣扎了,他逮住李乘风高高撅起的鸡巴当做扶手,让自己变得稳当一点。耳边风声刮过,眼前景色几经变幻,李乘风落地,他们到了。
李乘风用脚踹开门,苏玉又被他扔在床上,还没喘口气呢李乘风就扑上来压住他。苏玉脑袋被李乘风用双手扶住,滚烫湿滑的舌头钻进他口腔,那挺拔有力的舌头搅动着在嘴里穿梭,左右上下都被他打着转儿扫荡一通。苏玉呜呜咽咽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最后他索性吐给李乘风,全部推到他嘴里。
李乘风笑着把口水吞下,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又凑近苏玉啵了他一下。
苏玉大喘着气,浑身绵软的躺在床上任李乘风动作着,那禽兽跪在他腿间,撩起他衣袍下摆,两手逮住他裤裆“哗啦”一声直接给他扯破了,李乘风又顺着大腿处撕了撕,很快那裤子就成了不规则的破布片,苏玉两条大腿白花花的半遮半露,雪白的亵裤里一坨凸起显现出来。
李乘风趴下去,脑袋埋在苏玉两腿间,隔着绸布亵裤舔舐他的阴穴,苏玉下体本就流了水,那薄薄的一层布上都透出一圈水痕。李乘风舌头上下舔舐,鼻子抵在他性器下方,热气腾腾的喷在他阴毛处,舌头顶着亵裤往他阴穴里钻,手也摸索着伸进去揉着他立起来的性器。
苏玉摆着臀不时的颤动几下,俩手在李乘风脑袋上心痒难耐的揉动着,很快亵裤被拨弄着挤压到一边,李乘风拉着宽大的裤裆一角勒在苏玉的半边女穴上。苏玉被这一勒激得屁股都抬了起来,有些痛,还有些莫名的刺激,两瓣阴唇被白色的亵裤紧提着隔开,李乘风又拽着亵裤往起提了提,苏玉被这一行为勒得连连惊叫,亵裤就像一根粗绳子一样磨着他阴蒂,把他缝儿都挤开来分成两半。
李乘风对着他阴唇吹气,又烫又热,把周边阴毛都吹的摇晃舞动起来。苏玉难受的扭着身体两腿乱蹬,阴穴里又流出一大股水来,把那根勒着他的粗绳子都濡湿了。
李乘风拿舌头舔着他半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那粗糙的舌头上下刮动着,舔着舔着他松开提着亵裤的手,掰开他的两瓣肥嘟嘟,露出里面媚色的嫩肉出来,他舌尖挺起快速的搔刮那里,舌头又钻进去搅动着,疯狂汲取苏玉溢出来的淫水。
苏玉淫液翻滚着流淌,他被李乘风的舌头不断摩擦着,亵裤直接被李乘风的爪子撕成两截,裤子被撕裂到腰腹处,性器和女穴完完全全袒露出来,李乘风那个爱喝淫水的色魔一直吸着他,阴唇被挤压开来,他脸都快钻进去了,也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被憋死在里面。
阴蒂被李乘风拿大拇指打圈按压着揉搓,苏玉忍不住颤动起来,他大腿肌肉抽动着,浑身的筋骨都被酸麻侵袭的像要融化掉。
淫水一股股浇下来,打湿了李乘风的脸庞,他似是终于憋不住了,猛的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淫液再好喝那也是小命要紧。
他边喘气边冲着苏玉笑,露出一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整张脸都泛着水光,就跟刚洗过脸一样,鼻端挂着一道淫液,丝丝缕缕牵着线直往下掉。
他在苏玉胸膛处擦着自己的脸,磨蹭着他奶头,一边揉挤他细嫩的胸脯一边道:“叔叔今天干你前面那个洞好不好,我悠着点,一定能进去的,然后把你操得爽飞起来行不行!”
李乘风跟个哈巴狗一样在苏玉胸膛处乱舔乱啃,手指却一点不含糊的伸进去三根在苏玉的女穴里鼓捣搅弄着。
穴内春水汩汩,黏腻又湿滑,苏玉燥痒难耐的用手摸着李乘风紧实的臀。手指真的太短了,捅不到,完全捅不到,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越摸那里面越难受,见识过如龙似虎的精兵猛将又哪里能把这几个散兵游勇放在眼里。
“嗯……进来,应该可以了,嗯嗯…李乘风,你带我飞。”苏玉抬着臀迎合他,又用手啪啪打在李乘风屁股上催促道。
“哈哈,瞧你急得,叔叔这就进来了,一会只让我的玉儿爽不让我的玉儿痛,叔叔疼你!”
李乘风跪在苏玉腿间,用湿淋淋带着淫液的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紫的性器,龟头在阴穴花蕊处捣磨了几圈,那缝儿便迫不及待的张开小口,混着春水他小幅度挺腰一点点往里挤。
“啊———”苏玉大张着嘴巴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喊,巨物入体让他不禁浑身绷紧,脸都痛得发白,那根性器实在是太大太粗,李乘风控制着它一点点往里挤,那东西每往前走进一分,他身体的痛苦就多一分,内里嫩肉被硬生生破开,阴道内壁一层一层的泛起火辣辣的烧灼感,那庞然大物还在往前挤,苏玉甚至都能感受到他擦过自己体内环着青筋的狰狞轮廓。
“啊……痛,李乘风,我好痛,不要再往前了……你心疼心疼我,呃呃,用坏了以后你就没得玩了。”
苏玉颤抖的抓着李乘风的胳膊,牙关紧咬,身体蜷缩着忍不住往后缩。真的是太痛了,小小的洞穴似乎被那条巨龙挤得快要坍塌。
“好,好,叔叔不动,玉儿你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叔叔疼你,疼你疼得不行…”
李乘风靠近,胸膛压下来,苏玉便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潮湿的穴儿因为苏玉的紧张而把他也吸得紧紧的,入洞而不能动的滋味着实不好受,李乘风皱着眉头难耐的隐忍着体内躁动,他俩手撑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任苏玉咬着自己。
牙齿嵌进皮肉里,体内的那根棍子也安静了下来,虽然还是觉得撑得慌,但咬着咬着苏玉就莫名觉得好多了。这男人从小就疼他,名义上是他叔叔,其实也跟大哥哥差不多,两人平日里没大没小的相处起来就没个正形,这不,现在都疼到床上来了。
“李乘风,你为什么要睡我?”苏玉用舌头轻轻舔拭着李乘风肩膀上的齿痕开口道。
“那就要问你了,苏玉,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床上自渎?”
苏玉用鼻孔哼了一声,又照着那齿痕咬了一口。
李乘风皱了一下眉继而又哈哈笑了起来:“喜欢你行不行?你长的这么好看,还天天黏着我,动不动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欲拒还迎的撩拨我,这谁能把持得住呀。当然了,玉儿你也很好操,那里真的好紧,呃……玉儿你放松一点,把我吸得……呃呃,好爽,骨头都要酥了。”
苏玉躺在床上被李乘风剥光了衣裳,奶头又被叼进嘴里含着吸吮,他仰起了脖子,躺在床上迷离着双眼。被吸着吸着他又忍不住摆起了腰,两个手掌顺着李乘风的腰线来回抚摸着,穴里含着一根硬物酸酸胀胀的,它不动,不在那里抽送这其实也是一种磨人的煎熬。
动起来了痛就痛那么一会,快乐那可是无边的。
苏玉抬起胯碰了碰李乘风,还用阴道夹了那根粗棍子一下。
“嗯~动起来,李乘风你动起来。”
躺在下面的人满面桃色,他难耐的扭着身体撒着娇催促,似乎饱受情欲的摧残。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我开始干你了!”
李乘风把着苏玉的腰开始缓慢进出,一抽一送间阴穴逐渐适应,不再那么紧窄,淫水也慢慢多了起来。
他真的如他所言不再客气,阴道被捣开以后粗长肉棒就狂欢着挥舞起来,壮实的腰杆像公狗一样耸动着一寸寸碾过苏玉内壁娇嫩的软肉。那根盘根错节如千年老古树一般爬满清晰脉络的鸡巴毫不怜惜的来回磨砺着苏玉,驰骋抽送间不时撞到苏玉的娇嫩敏感点。
苏玉颤抖着身体在李乘风身下摇摆,李乘风的顶弄又急又猛,那里似乎都被插软了,淫水翻涌着汩汩流淌,“啪啪啪”的肉体拍打之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
快活的感觉慢慢爬遍全身,情到浓时苏玉抽搐着抱住李乘风,嘴里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如涨潮一般的快感淹得他几近窒息。
那一整晚苏玉都没能回去,两人颠鸾倒凤直干到半夜才算消停,汗津津、白花花的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斑白淫靡的精液洒在床褥和两人肌肤上,从浓稠到稀薄,彻底没力气再也射不出来了俩人才搂在一起相拥而眠。
19我不要趴着,我要骑在你身上,还要坐在你脸上,你给我舔。
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苏玉揉着惺忪的眼睛撑着手臂坐起身,他身边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李乘风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日完就走,什么东西嘛!
肚子饿的咕咕叫,奋战了一晚上即使是躺在下边的体力也早就耗光了。他浑身光溜溜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旖旎痕迹,尤其是胸膛,就跟被狗啃了一样不堪入目,两个乳头都被吃的肿了起来。
下体还算清爽,应该是清理过了,这李乘风除了在床上不是个东西以外平时也还勉强能算个人。
衣裳已经破得不能再穿了,除了皱还有精斑,特别是那个裤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苏玉脚步虚浮的下了床,从柜子里翻了一件李乘风的衣袍穿在自己身上,李乘风身量比他高,这衣袍虽不是太合身,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了。
苏玉摇摇晃晃的回到碧玉轩时孟辰正斜椅在他房间的窗边读书。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往进走了,穿着不合体的袍子就罢了走路姿势还别别扭扭的,都怪李乘风那个混蛋,现在他的屁股还隐隐作痛,浑身骨头被撞的快要散架,就像昨夜被人暴打了一样。
“咳咳。还用功着呢?”苏玉以拳抵口,率先出了声。
孟辰闻声抬起头来,看见他的模样有些讶然:“哥哥回来了,你昨日一夜未归去了哪里?头发怎么这样乱,还有这衣裳……”
苏玉有些尴尬,随手捋了捋自己凌乱的头发,故作无谓的边走边道:“出去玩去了,都是男人嘛你懂的,快别问那么多了,我都快要饿死了。”
饭菜摆上来,苏玉毫无形象的坐在桌边狼吞虎咽,那样子就跟一天没吃过饭一样。
孟辰看着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我昨晚等了你一夜,快天亮时才睡着,所以,他是带你去了那种地方吗?”
苏玉嘴里嚼着东西,含含糊糊道:“唔,小辰辰你总不至于没去过吧,需不需要哥哥改日带你去开开荤?”
“你的意思是说,昨日他急着把你带走就是为了带你去寻欢作乐?我怎么就不信呢,找乐子有必要专门避开我吗?”孟辰狐疑的看着他,哪有找快活还饿成这个德性的,快活完连袍子都不衬身了。
“这你就不懂了,你还小,好好读你的书,打听那么多做什么,呃呃……还是乏,睡了!”苏玉扒拉着嘴巴打了两个呵欠,被子一裹,又爬到床上躺下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哪个男人风流完不是容光焕发的模样?孟辰看着苏玉的背影还是不信,要真是这样,昨夜的那个女子是该有多饥渴啊。
真是奇也怪也,不过很快那二人的行为就给了他一个答案。
他平日里睡眠很浅,是以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能把他吵醒。某日后半夜,几声颤抖的,明显带着压抑的呻吟之声传入他的耳朵里,孟辰没有睁眼,他强做镇定的屏息凝神细听着。
是苏玉的声音,他在哼,是那种极力隐忍着从鼻孔里溢出来的声音,又娇又媚,甜腻又撩人,直听得人心底震颤泛起波澜,脸都禁不住跟着烫了起来,他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呻吟声也可以这么好听。
但是很快他就不想再听了,浑身的躁热像被一盆凉水突然浇得熄了火,脸也跟着沉了下去。另一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压的低低的,是李乘风。
“腿别夹那么紧,分开一点,我手都动不了了……”
“唔嗯…闭……闭嘴,别说话,嗯……”
房间漆黑而寂静,俩人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尤其明显,身边细微的响动一直没停过,苏玉的呻吟声也断断续续的。
“玉儿你水真多,走,跟我出去,趴着给叔叔操一操!”
“嗯~我不要趴着,我要骑在你身上,还要坐在你脸上,你给我舔。”
“好,小骚…嘿嘿,小……娘子,玉儿你真的好骚,下面水多的都能洗手了。”
一阵窸窸窣窣肢体摩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床铺晃了一下。
他们一走孟辰就猛得睁眼坐了起来,他心跳如擂鼓,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红的,拳头捏得死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早该想到的,他们两人有一腿,怪不得李乘风非要厚颜无耻的睡在这里,果然就是来盯着他的。
好啊,好啊,做贼的还敢盯着主人家了?
孟辰气得身体微微发抖,他此刻脑子有些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但苏玉是和他指腹为婚的人,即使喜欢男人那优先考虑的也应该是他。一想到苏玉甜的发腻的呻吟声是在李乘风手里发出的,他就恨得快要呕血。
什么趴着给叔叔操一操,李乘风,李乘风……孟辰咬牙念着他的名字,眼里积聚着狂风骇浪,他猛得一拳砸在墙壁上。
前几日在亭子里他就感觉不对了,李乘风挑衅一般的把青蛙踢在他剑尖上,还当着他的面让苏玉走过去给他抱一下,这是在向他宣示所有权吗?
荒唐,简直荒唐!
那姓李的看着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作派,俩人以叔侄相称没想到背地里却悄悄苟合。
他从小没有兄弟姐妹,一直期待着见到苏玉,本以为多了个指腹为婚的好哥哥,却没想到是被扣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孟辰暴躁的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凡是挡他路的他都一脚给踢翻了。怎么办?他们现在肯定就在附近交合,要去戳穿他们吗?听苏玉的口气他也是愿意的,还要骑在李乘风脸上,,,,啊啊啊—————
他气得原地跳脚,呸,这苏玉还真是不要脸,想让人舔为什么不找他,是他舌头没有李乘风的长吗?男人他也可以,光是听到那销魂的叫声他心尖都像开了一朵花,听都能给他听硬了,又不是他下不去嘴。
忍不了了,明明他才是跟苏玉有婚约的那个人,李乘风这奸夫,苏玉这荡夫,明明他还躺在跟前呢,李乘风竟敢在他旁边就奸淫苏玉,究竟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捷足先登又怎么样,他才是那个正宫,有名有份的!
孟辰抓起自己的剑冲了出去,他也早就想会一会李乘风了。
“辰儿啊,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确定你没眼花?”苏典带着几个家丁跟着孟辰边走边问。
孟辰:“不敢欺瞒伯父,辰儿确实听见了那种声音,照理说辰儿来苏府做客是不应当插手这样的事,可李叔叔是您的左膀右臂,如果身边人生了异心那对您将是一种莫大的隐患。”
苏典:“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下贱胚子这么不安分,还有那个李乘风偷人都偷到我头上来了,走快点,把灯笼举高点。”
书房内
苏玉跪趴在书案上,屁股高高撅起,腰就像猫儿一样下塌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李乘风的鸡巴正在他后庭激烈的抽插,淫水随着动作星星点点的溅在墨黑色桌面上。
“啊~别揉那里,啊啊啊———好叔叔,不行,啊啊……”
“啊哈~后面,后面就是那里,啊啊啊———李乘风,哈啊啊……再快一点,嗯嗯嗯………”
“玉儿,快活吗?叔叔操的你爽不爽?”
“爽,嗯啊啊……快点再快点,哈嗯嗯嗯嗯……就快到了,啊啊啊………”
“嗷~玉儿你是真的紧,也是真的浪,叫的比那妓院里的姐儿还要动听,继续叫,不要停,叔叔喜欢听……”
20苏玉李乘风奸情被撞破,孟辰盯着苏玉下体看傻了眼。
“砰”的一声,大门被暴力踹开,微凉的夜风灌进来,两扇门叶摇晃着吱呀吱呀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弱声响。
苏典脸色铁青,整个人就像一尊雕塑一样矗立在门口,肃杀犀利的目光直勾勾盯住房里淫乱的两个人。
苏玉一声惊叫,两个胳膊一时没撑住自己,吓得差点从桌子上滚下来,李乘风慌忙抱住他又拉过袍子盖住苏玉的屁股。
还没等他从苏玉身体抽出来,一道利刃划破空气直直刺向李乘风的后背,泛着寒意的剑尖捅穿他的身体再滴着血从胸腔处冒出来。
李乘风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利剑又从胸腔处抽离,白光红刃被扔在地上,孟辰调动体内真气狠狠一掌拍向他后背。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房屋,李乘风被拍的一个趔趄,站立不住的倒在苏玉身上,喷了他一脸的血。
苏玉惊恐地瞪大眼睛扭头望着他,眼泪都流了下来,李乘风艰难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冲他笑了一下。
“玉儿别哭,叔叔还好,这一次我没跑,你看,我们现在还连在一起呢!”李乘风笑着说完又吐了一口血。
“啊———李乘风,李乘风你怎么样,你还好吗,你别吓我。爹爹,爹爹,求求你放过他,是我勾引的他,是我强迫的他,求求你别杀他……”苏玉挣扎着翻过身体,用手替他擦拭嘴边的血迹。
苏典沉着脸,面部肌肉都气得抽搐起来,他怒喝一声:“来人啊,还不快去把他们分开!”
孟辰一个箭步冲过去,不顾苏玉的阻拦把李乘风掀倒在地上。
苏玉身上的袍子滑落,他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就是这一眼让他怔愣在当场。
玲珑秀气的性器下面另有乾坤,那里多了一个器官,是一般男人没有的,属于女人独有的性器官。稀疏蓬松的毛发下面是两瓣肥肥的,颜色粉嫩带着粘滑液体的阴唇,下面沟壑湿的一塌糊涂。后庭菊穴因为才被抽离还没有合拢,那一圈壁垒被撑出一个圆形的轮廓,此刻正空洞洞的张开口,里面媚红色嫩肉都能一眼瞥见。
那两股间带着大片污浊,又红又肿,简直淫靡不堪。孟辰张着嘴巴眼睛都看直了,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苏玉坐起身重重甩了他一耳光。
苏玉恶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谁准你杀他的,我和他好关你什么事啊,他要是死了,我要你陪葬!”
“够了!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身为我苏家的长子,你就是这么给我长脸的?”苏典怒气冲冲的上前又狠狠甩了苏玉一耳光。
孟辰眼疾手快的赶紧用袍子把苏玉下体遮住,他揉了揉脖子刚要开口就见苏典一道凌厉的视线扫向他。
“孟贤侄,你故意匡骗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他二人在此处荒唐吗?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什么与姨娘苟合,人呢?人呢?刚才我还未发一言,你就提剑往前冲……”苏典顿了顿又道“他毕竟与我做了快十年的兄弟,我还没开口呢,你急什么?”
苏典又把视线转向李乘风:“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我的儿子,是让你当女人用的吗?”在我的儿子那几个字上,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李乘风艰难的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回话。苏玉刚才趁俩人说话的空档从桌子上跳着滚下来,他给李乘风裹上衣服后紧紧抱着他并用手捂住他胸膛上的伤口。
“爹爹,你别问他了,是我不知廉耻,我给他饭菜里下药,是我强迫他与我欢好的,我就是看上他了我要和他成亲,我要嫁给他!”苏玉半搂着李乘风,跪在苏典面前挺直了腰板哭着说道。
苏典照着苏玉胸口就是一脚,猛的把他踹翻在地上:“没问你呢,你个败坏门风的东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下贱玩意来,你还要嫁人?好啊!苏清,去把我的鞭子拿来,今日我定要把你打的转了性不可。”
他说完又看向李乘风:“我把你当兄弟,十年前也是看你可怜才收留了你,你倒好,把你安排在碧玉轩倒让你近水楼台了?苏玉是从小跟在你身边长大的,他是个男子,你怎么能把他当成女人一般玩弄。李乘风,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李乘风脸色苍白的抬头,愧疚使他他有些不敢与苏典对视:“兄长……是我不对,但我对苏玉是真心的。他没有勾引我,是我,是我自己喜爱他……兄长,是我对不住你,你不要打他,你想怎么对我我都认。”
“呵呵呵!”苏典都给他俩气笑了,“这话说的,我还成了棒打鸳鸯的人了。李乘风,兄弟一场,今日我不杀你,你走吧,希望你也识趣一点,再不要出现在苏玉面前了,今日我苏典与你李乘风就此恩断义绝,你走吧!”
苏玉扑过去一把抱住苏典的大腿哭求道:“爹爹,没有他我活不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现在赶他走不是诚心让他去死吗?他不能走,我说了我看上他了我要嫁给他!”
苏典气得直发抖,简直快要昏死过去,他指着苏玉咆哮道:“你个逆子,离了他你怎么活不了?你什么时候见过男人出嫁的,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省的你再给我丢人现眼,苏清,我的鞭子呢,把他给我吊起来!”
“男人怎么就不能出嫁了?当朝皇后不也是个男人,怎么了,你质疑我就是在质疑皇帝的眼光,我就是要嫁给他,我就是喜欢他,你要赶他走,就连我也一块赶走好了!”苏玉耿着脖子大声说道。
“好啊,那你就和这个穷光蛋一起滚吧,从此再不要花我一文钱!”苏典怒喝道。
匆匆赶来的苏夫人正好看见这一幕,她扑过来同苏玉一起跪在苏典脚下:“老爷,玉儿他有他的苦衷,你平日里甚少关心他,你每次回来不是责打他就是在忙自己的生意,扪心自问,你可曾好好关怀过他。你把玉儿的一切都交给李乘风,这相处的久了感情变了味也情有可原,要我说,玉儿想嫁就嫁吧,或者李乘风入赘也行……”
她话还没说完也挨了苏典的一巴掌。
“你这妇人,发的什么失心疯?看看你生出来的好儿子,你要再胡说,小心我连你一块休了。”
苏典说完猛地挥起鞭子抽在苏玉身上。
当时情况混乱,苏玉只来得及套了一条裤子,此刻鞭子落下来抽得他浑身一抖,身体也被拉出一条粗长的红痕。李乘风迎面抱住他,渗血的胸膛和他紧贴在一起。
苏典看见两人这样更怒了,粗长的鞭子一下下重重抽在李乘风受伤的后背上。
苏玉猛得弹跳起来,一把拽住鞭子的另一头与苏典怒目对峙着:“打什么打,他已经快失血而死了,你自己就是个老不正经的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有什么好怪我的?李乘风,你起来,我们一起走,不在这个家待了。”
“哼,你个忤逆不孝的兔崽子,来呀,给我把他捆起来。不是,我说话你们都聋了吗?不是早就让你们把他吊起来了吗?”苏典冲身边的仆从发火道。
苏玉后退着从角落里摸出一把匕首朝苏清等人挥舞道:“别过来啊,别,别往前了,再过来我死给你们看,李乘风你快走,我等下就去找你,你现在就走。”
他突然一个错身,出其不意的闪到孟辰身边,把匕首抵在了他咽喉处,他扭头冲李乘风大喊:“走啊,再不走等我被绑住了我就真保不住你了,我爹他说话不一定算数的,商人都狡诈。等你伤好了记得来娶我,我不嫌你穷,我把第一次都给了你,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好多年了。老男人,我喜欢你是一定要嫁给你的,你不娶都不行,走吧,我等你回来!”
李乘风捂着胸口爬起来,“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是为你豁出命去我都愿意,玉儿,你保重自己,我走了。”
李乘风佝偻着身体跌跌撞撞离开了,苏典也并未让人阻拦。
孟辰看着李乘风远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苏玉牢牢握住匕首抵在他脖间:“你笑什么?还想去杀他,你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对他下那么重的手。你别忘了,你的命现在握在我手里,我武功虽然不济,但此刻却拿捏着你的命脉。”苏玉手腕一转,匕首已然在孟辰脖间拉出一条血印。
21下辈子我再不偷人了,再也不偷了!
孟辰轻飘飘开口道:“说完了吗?哥哥你真是让我伤心,你为了你的奸夫竟然拿刀抵住我,你别忘了,你我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你既喜欢男人,何不考虑考虑我,我不一定比他差的,离了他你也是能活的,试试你就知道了。”
“呸,你就给我老实的呆在这里,今日这笔账我日后再跟你慢慢清算。”
“哦,是吗?但是我还有账要找他清算,哥哥,我先失陪了。”孟辰说完一把捏住他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折同时一个利落的转身跳出苏玉的包围圈。
苏玉吃痛间也不忘拖住他,孟辰捏着他手腕,他索性也转了一个身用手肘勒住他的脖子。
眼看着李乘风快跑没影了,孟辰手肘向后一击,脱困后直接跃上屋檐追了出去。
“来呀,把这逆子给我绑起来丢到柴房里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给他东西吃。”被冷落了好久的苏典开口道。
怎么办?苏玉在原地心急如焚,如困兽一般挥舞着匕首,李乘风受伤了,孟辰的功夫他也是见识过的,如果他此时被绑起来丢到柴房那李乘风怎么办?
苏玉后退着:“爹爹啊,我错了!您别绑我……”
苏典站在原地怒目而视:“孽障闭嘴,你现在求饶也晚了!”
“哎哎哎————你们别过来啊,我手里有刀。再过来我跳池塘了,真跳了啊,别别别,哎哟———”
山风阵阵,树叶沙沙,一支利箭嗖的一声破空而来,李乘风身体一转,剑尖贴着他脸颊划过,拉出一条带血的豁口。
“李乘风,你跑不了了,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孟辰持剑,他身边的仆从挽弓,主仆二人正在向他步步逼近。
身后就是万丈悬崖,李乘风瘸着腿一步步倒退,他胸膛的血迹已经染透了他的白衣。
胸膛和膝盖各中了一箭,直挺挺的插在他骨肉里,似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吐出一大口鲜血,身躯摇晃着颓然倒在地上。
孟辰右手持剑离他越来越近,剑尖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催命之声。
“李乘风,你也有今天,你捷足先登先我一步占有了他,还在我眼皮底下和他淫乱,今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他注定是等不到你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现在,你拿命来吧!”
李乘风以剑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脚下的泥土混着血污,空气里都带着浓郁的血腥气。
他露出一个笑容,洁白的牙齿都渗着鲜血,“哈哈哈,他不是你的,我睡都睡了,不仅得到了他的人还得到了他的心,他现在是我的了。你想亲手杀我,哈哈哈,还是等下辈子吧!”
李乘风说完纵身一跃,径直跳下山崖。
耳畔风声簌簌刮过,这悬崖真是深不见底呀,也不知道底下有没有什么巨兽猛禽,也或许会有什么功法秘籍或者珍稀宝藏也不一定。但是,李乘风又看了一眼面前这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渊,这跌下去估计得粉身碎骨了吧?
就算真的有宝藏也没有用啊,天要亡我,天要亡我李乘风啊。玉儿,来世再见吧,下辈子我再不偷人了,再也不偷了!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再见了,苏玉,再见了,这美丽的花花世界!
山风涤荡,影叶婆娑,李乘风呈直线下降,崖壁横亘着一颗千年老古树,树上躺着一黑袍男子,他神情慵懒散漫,以手肘枕着自己脑袋,支起一条腿正仰着脖子往嘴里倒酒。
那人约莫三十岁出头,身材魁梧干练,脸型周正又刚毅,鬓若刀裁、鼻若悬梁,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他有小半张脸上都爬满黑乎乎、密匝匝的硬胡茬,彪悍与俊美这两种元素相得益彰的巧妙融合在他脸上,勾勒出他英武却又使人见之不忘的旷世容颜。
他发髻高高挽起,以一顶罕见剔透的琉璃金冠束之,袍子下摆绣着朵朵飞扬起来的桃花瓣,衣襟处锁着金边,鎏金银线彰显出这个人的不俗身价,一看就相当的有钱,还贵气逼人。
真真是个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美男子,又糙又俊的,怪不得他能迷倒当朝圣上,以一人之躯独霸三千后宫的位子,稳稳坐在皇后的那把交椅上。
萧鹤正在饮酒,宫廷和朝堂实在让他身心俱疲,他来此处吹吹山风,正喝得畅快间忽然一个血人从天而降,从上空跌入他的怀抱。
身体一沉,手一抖,酒液洒了那人一头一脸。
萧鹤:“抱歉啊,兄台,你怎么从天上下来?”
李乘风:“咳咳,对不住,对不住,我被人追杀,实在没法子从上面跳下来的,请问这位兄台,你怎么会在此处饮酒?”
萧鹤:“哦~我嘛,狐狸精带我飞过来的。”
他看了一眼,这人身上还插着两支箭:“能动吗?能动的话麻烦你起来一下,你这样躺在我身上,给人看见了我回去不好交代!”
李乘风挣扎着爬起身,好在这颗树足够大,即使两个男人坐在上面也还比较稳当,眼神往下一瞟就是万丈悬崖。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的雅兴了,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我叫李乘风,今年二十有七。”
“我姓萧,单名一个鹤字,………还是不要自报家门了,兄台,你还在吐血。”
“是。”李乘风强行咽下一口嘴里的腥甜“那请问,我们怎么下去?
“等人来接,不然我可飞不过去。”他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笛放在嘴边吹了吹,又帮李乘风把箭折断,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不多时,便有一位婀娜多姿、绫罗锦衣的姑娘从空中飞过来。
“哇,这是从哪里来的俊俏郎君,怎么会伤成这副德行?”她双脚腾空立在两人面前冲萧鹤道。
萧鹤:“上面掉下来的,走吧,再聊下去他就要咽气了。”
李乘风确实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他头脑发昏,眼皮沉的都快抬不起来了,迷迷蒙蒙的甚至出现了幻觉。他应该是看见仙女了,不然没有人能飞的那么快。总感觉这个姑娘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紧接着,他感觉自己也飞起来了,眼前景物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他们好像是带他离开了那个地方。
22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若不是我的,我就离你远远的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弹指间三年已过。
李乘风骑在高头大马上穿梭于景安都城中,他如今是正四品禁卫军统领,直接听命于帝后,也负责景安宫禁宫城的安保。
三年前他被逼跳崖,终是天无绝人之路,年近而立的他又一次遇见了他生命中的贵人。救他的人乃是当朝大将军萧鹤,也是景安国赫赫有名的萧皇后,还有那个让他眼熟的仙女,李乘风一见她就觉得似曾相识。原来她是景安国的仙临公主,几乎每座城池都有供奉她的雕塑,传闻这位公主是天女下凡,在当朝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她从天而降救太上皇于危难之中,自此太上皇把她奉若神女,坊间也开始称呼她为胡仙姑,后当今皇上登基认她做义妹,封她为仙临公主。
终是峰回路转,也是他李乘风命不该绝,跳了一次崖就跳到皇后身边摇身一变还当了官。
他此时应该是春风得意的。
只是这样官袍加身的辉煌岁月他身边却没有了苏玉,仿佛天空中高高翱翔却形单影只的鸟儿,明明身后跟着数不清的护卫队,他骑在马背上也是威风凛凛、叱咤四方的风云人物,可他却像变了一个人,整日里不苟言笑,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是缺了一块。
此时正是三年一度的赶考时节,寒窗苦读的学子们背着行囊鱼贯涌入景安都城中。苏玉也带着两个仆从来到都城赴考,他们在闹市中央找了一家客栈落脚。
三年了,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浪荡子了。岁月冲刷了他的棱角,李乘风走后心无所依的他捧起了书、拿起了剑。如果当时他愿意好好习武,能够成功拖住孟辰的话,李乘风也不至于被逼得跳下悬崖连具尸首都找不到。
可当时的他只会下跪,只会哭着尖叫,眼睁睁的看着李乘风被捅了一剑再挨了一掌,温热的血液溅在他脸上,他除了嚎叫什么也做不了。如果当时他能和李乘风并肩作战的话,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更不会在李乘风尸骨未寒的时候被迫嫁给他的仇人。
湘岚城首富之子,苏家大少爷,听起来多么响亮多么威风,可他还是身不由己。人的贪婪是无穷无尽的,许多事情一旦与利益挂上了钩,那么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达到目的,连男人都可以上花轿。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了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只可惜这个道理他明白的太晚了。
这个季节的雨总是说下就下,苏玉椅在窗边品茶,朦胧烟雨笼盖住景安城,细若如丝、飘飘洒洒。远处玉楼金阙、粉墙黛瓦犹如一幅泼墨山水画,伞下的行人撑起了一把把花伞,有的在疾奔,有的在漫步。
阡陌交错的石板路上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撑着伞漫步在丝丝缕缕的烟雨中,他身躯挺拔却又闲庭信步。
一阵风迎窗吹来,缭乱了他的发丝,也吹皱了他心底的那池静水。雨雾被风扫到面门上使他眼眶也氤氲起了水雾。
心脏蓦得一紧,绞得他生疼,平静如水的心绪猛然泛起阵阵涟漪,他忽然鼻子一酸,喉咙被噎住一样堵的慌。
是他吗?会是他吗?
这身形错不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人在底下行走,伞面遮住了他上半张脸,但是那轮廓,那下巴,还有他撑伞时自成一派的潇洒举止他忘不了。即使衣裳的颜色变了,仅凭那下半张脸他也能认出他来。
苏玉从二楼跃下,强忍着心内的悸动站在他身后,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乘风?”
撑伞的男子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们统领的名字?”
苏玉眼睛一亮,心都漏跳了一拍。
“真的是你啊,李乘风,我是苏玉。”
他想要上前却被那人身边的护卫用刀挡住。
苏玉难掩激动道:“我知道是你,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就是化成灰了我也认得出来……李乘风,你转过来!”
斜风细雨拍打在他面门上,他被两个兵士用刀推着后退,站在他面前的那人始终给他一个后背,没有说话,也没有丝毫的动作。
“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回头?”
“我一直都在等你你知不知道?你既没死,没死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苏玉梗咽着,眼泪再也压抑不住的夺眶而出:“为什么?你走的时候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回来的……还是,你当时是在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那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是不是?”
“不喜欢就不喜欢,承认有那么难吗?我也不稀罕,就当我眼睛瞎了,是男人你就回头,你他妈让我看你一眼啊。”
又有几个将士围上来试图堵住他的嘴,苏玉挣扎间差点与他们动起了手,这时李乘风终于开口。
“放开他!”
那人缓缓转身,伞面微扬,还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浓黑的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只是眼神多了几分深邃和寂寥。
漫天细雨中苏玉的眼泪决了堤,鼻子酸涩难当:“太好了,你真的还活着!”
苏玉冲他笑着,雨水和泪水冲刷着他的脸庞,眉毛都挂上一层雨霜。
李乘风缓缓走近,把伞举在他头顶,抬起一只手,动作温柔的替他擦去脸上水痕。
“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好吗?”
“哈哈哈,好,好得很,能吃能喝,能蹦能跳,你呢,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李乘风看着苏玉,心脏就像是被人猛击了一拳,疼得他一抽一抽的,他不忍再看,垂下了眼。
苏玉一把抱住了他,“我真的好想你,李乘风,我真的好想你啊!你怎么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李乘风轻轻抚住他后背,声音暗哑着开口:“我去过,伤好后我就去了,那一日,苏府正在办喜事,我看着你上的花轿。”
苏玉身体一僵,抬起头道:“是,我成亲了。所以呢,你就三年不来找我,还眼睁睁看着我嫁给你的仇人?”
李乘风微微侧过脸,眼睛也不知在看向何处“我对不起义兄,我大你太多,他为你觅得了良缘,我不能。”
苏玉气的发抖,一口咬住他脖子,末了抬起头:“你个王八蛋,你什么时候有这种道德感了,什么狗屁良缘,还有你他妈用我的时候怎么不良心发现,你不是喜欢偷吗,啊?”他踮起脚,用额头使劲撞了他脑门一下,“你怎么就不来找我?”
李乘风低着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若不是我的,我就离你远远的,才不偷!”
两人旁若无人的搂在一起说着话,周围兵士见状也自动离得远远的。
“那这样够不够远呀?”苏玉环住他脖子,一下跳上他的身,两腿缠在他腰间。
“你现在当官了,还要我吗?”
李乘风用手托住他:“光明正大、明媒正娶,不偷偷摸摸我就要。”
苏玉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又用鼻子轻轻蹭着他的鼻子“那走吧,成亲去吧,只要你愿意娶我愿意嫁,谁又能拦得住我们?”
朦胧细雨中,李乘风执伞,苏玉挂在他身上,两人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锦绣长街中。往后的日子里可以沐春风、闻烟火,看花开花落,望云卷云舒,从此烟雨落都城,一人撑伞两人行。
五日后,一道赐婚圣旨抵达湘岚苏府,苏典匍匐接旨。
传旨的人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快马加鞭、喜笑颜开的赶往江南孟府,连夜逼迫孟辰写了一封和离书。
没想到啊没想到,李乘风竟然得到了皇后的青睐,现在不仅当了大官,还是皇后身边炙手可热的大红人,无数人上赶着巴结他都找不到门路。
这李乘风是谁呀,那可是他的结义兄弟,两人十年风霜雨雪,曾一起饮过血酒的。
真是太好了,苏典不由抚掌大笑,他们苏家可算是攀上高官了,他三个女儿加起来都没这个儿子嫁得好,哈哈哈,从此光耀门楣、摆脱商贾的标签指日可待!
苏玉李乘风成婚当日,场面热闹非凡,皇后萧鹤亲自到场祝贺,苏典看着满城的达官贵人喜上眉梢,喝着李乘风递上来的茶水,心头直呼苏玉眼光好,乐得脸上都起了褶子。
———正文完———
苏玉孟辰 强煎 上我以后夜夜都要和你睡,你没有权利拒绝
江南孟府。
月上柳梢,清冷的光晕稀疏的洒在寂寞庭院里,拉出一道纤长却又略显寂寥的落寞身影。
孟辰在这院落里踌躇着止步不前,脚步停了又停,想要叩门的手抬起又数次垂下。他已成婚半年有余,却从未在眼前这间房子里安枕到天明。
李乘风跳崖后的第三个月他强娶了苏玉,他父亲是江南偏远县落的一个知府。本来这门亲事苏伯父也是不同意的,当时他百般纠缠,态度恭谦,又以利诱之,而苏玉在得知李乘风的死讯后大吵大闹,形态疯癫,好几次拿刀欲向他冲来,嘴里也不住嚷嚷着要给李乘风报仇。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苏典看着自己儿子张牙舞爪发疯一般的行径终是忍无可忍,他命人抢了他的刀,又气恼的让人把他扔进池里,冰冷的池水确实让苏玉脑子清醒了不少,他不疯了,也不怒骂扑腾了,只是像只落了水的鸡一样静静的站在水中,那清明透彻的流水淹没在他腰腹以上,缓缓流淌着,蔓延出了一圈又一圈水红色的波纹。
苏典在怔愣之后,立马要找人来给苏玉验伤,大夫人终于哭着道出了实情,苏玉他情况特殊,非男非女,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娶妻。自此苏府就少了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大少爷而多出了一个可以出嫁的苏玉。
夜空星光点点,庭院冷冷清清。孟辰孤寂的坐在门前石阶上,他耷拉着脑袋,双手垂于地面。
他是喜欢苏玉的,在还没有见到他之前就无数次看着他的画像露出笑意,当年与他指腹为婚的哥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着画像憧憬着、想象着。再后来他去到苏府终于见到了画中的哥哥,虽然与他想象的有些出入,他俊秀尔雅的面貌下还藏有些天真的俏皮,一说话总是眉宇弯弯,神采飞扬。他不爱读书却钟爱享乐,整个人散发着朝气蓬勃、桀骜不羁的浪荡轻挑气息。房间里还收藏了不少春宫秘戏图,那册子内容荒淫靡乱,玉体横沉,直看得人脸红耳根烫。厚厚的一大摞,这其中除了男子与女子欢好的画面外还夹杂了几册龙阳图。
即使半年前没有看见哥哥的身体,他也多半还是会被他吸引的吧,他率真无邪,目光不染杂质,面庞清俊得仿若春天盛开的桃李,性子又跳脱的不行,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那都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思及此,孟辰颇为无奈的扯出一个苦笑,他违背了苏玉的意愿,哥哥的眼眸里也失去了往日的华彩。
新婚之夜他原也没有奢求什么,如果可以,他想从背后轻轻拥住他。
那夜的苏玉很好看,一挑开盖头就能瞧见他嘴唇上的朱红胭脂,那一点嫣红直接点在了他心底,俊美得让他有刹那间的恍惚。
那夜的哥哥也很乖,乖顺的有些不真实,在红烛摇曳中他甚至以为哥哥那三个月对他的扑打怒骂都是一场梦。
哥哥主动褪去婚服,还对他展露出了那三个月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美人褪去红衫坐在鸳鸯锦被里冲他招手,抬臂间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胸膛。
只记得自己刚刚凑过去,还没有爬上床榻,脸部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发冠都给他打歪了。
那一夜他连婚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怒骂着赶出了眼前这扇门。
半年了,苏玉还是不给他好脸色,成亲到现在他也从未在苏玉哪里感受过片刻的温存,更不要提鱼水之欢。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孟辰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刚踏进那间房,就有一本书兜头盖脸的朝他砸来,孟辰也没躲,他弯腰垂眸捡起书本又把它搁置在书案上。
苏玉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他,目光冰寒得让孟辰走近的脚步都变得僵硬起来。
“哥哥,从今日起,我就宿在这里了。”
孟辰缓步上前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慢慢向苏玉靠近,他已经做好了要挨打的准备了。
苏玉嗤笑一声,随意拢了拢自己的衣裳:“我就是跟条狗睡也不跟你同房,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从这里滚出去。”
“已经半年了,难道你打算一直这样跟我过下去?你我已经成亲,今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的。哥哥,你尝试着接受一下我吧,我会比他待你更好,让我睡在你旁边吧,我不做别的……今日你想打哪边?”
孟辰边说边爬上床,并且主动把脸凑向他。
苏玉俩手掐住他脖子,又用脚在他胸膛连着踹了好几下,在孟辰两眼翻白之际终于放开了他,又抬脚把他踢下了床。
“在我心里只有李乘风才是我男人,我根本没有想过要与你过下去。你杀了他,我还没有弄死你我都够唾弃我自己的了,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孟辰无视苏玉的恼怒,从地上爬起来转了转自己的脖子就开始脱自己的衣裳,待褪得只剩一条单薄的裤子后又不要命的跳上了床。
他强行欺压在苏玉身上用体重压住他,下体在沾上苏玉的那一刻就已经勃起,剑拔弩张的抵在他身上。孟辰拿下巴轻轻蹭着苏玉的脸颊,细长的手指在他锁骨处缱绻游移,仿佛对待一件珍品般,珍而视之、小心翼翼的在他肌肤上探触着。
苏玉奋力挣扎,像一只被抓住的螃蟹那样张开手脚扑腾着,他的反抗既激烈又显得很无助。孟辰逮住他的双手,用腰带把他两个手腕紧紧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孟辰起伏着胸膛,眼睛都有点红了,他从苏玉身上下来又从背后拥住他,低沉而又隐忍的声音在苏玉耳畔响起
“哥哥,我不想对你动粗,你不要逼我。”
“哪怕我就是想要抱一抱你,都得靠捆着才能完成吗?”
炙热又情动的吐息喷在苏玉耳边,传递着男人浓厚的、最原始的交媾欲望。
孟辰拉上被子把俩人都盖住,抬起一条大腿牢牢的攀附住他,他在苏玉肚皮处摸着他被捆缚的双手。
“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你就这么不愿意,都过去大半年了,也差不多了吧。我以后夜夜都要和你睡,哥哥,你没有权利拒绝,我只是在使用我的正当权益。”
苏玉在孟辰怀里被牢牢锁住,像一只弱小又无助的鹌鹑,挣扎和反抗全然翻不起一点水花。
耳垂被孟辰叼住轻吻,苏玉颤抖的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就有一只手缓缓抚触上他胸膛的皮肤。
苏玉孟辰 h 强煎(下)哥哥,对不起,我要进来了。
苏玉避无可避,只觉得那几根细长的手指肮脏又恶心,充满了噬人的罪恶感。每一次触摸都让他显得痛苦难熬,浑身紧绷着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因这只手的主人是孟辰,是逼死李乘风的梦辰。
他被孟辰箍在怀里,那只手不断的向上攀爬着,摸到他的胸膛,带着薄茧的掌心盖住了他的奶头。屁股也明显感觉到了有一根硬挺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着他。
“你恶不恶心?我说了我不想跟你睡,也不想和你做,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停手,你再这样我迟早把你手剁了,我说得出做得到,我现在什么也不怕,之所以还没有弄死你是顾及到我们两家的关系,而且我从没杀过人,你要真把我逼急了我一定让你死相凄惨,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那我也能给他有个交代了!”
孟辰听见这话揉搓他胸脯的手更加用力了,嘴唇也在苏玉颈窝处摩挲着亲吻他:“我怎么恶心了?我也是男人,就许你有欲望和人无媒苟合的淫乱,我对着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硬起来都是错了?”
“我不管你想不想和我做,反正我想了,即使我忍了半年你也依旧对我非打即骂,我要是不主动的话是不是一辈子都碰不了你。哥哥,我想,很想,我还从没有跟别人做过这样的事,而且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纳妾,我会疼你一辈子的,你让我摸摸你那里吧!”
他顿了顿又道:“算了,我不想强迫你,我再给你几天时间,你转过来摸摸我吧,哥哥,我心悦你,你摸摸我,摸我哪里都可以,你同意的话,我今天就不弄你了。”
孟辰压抑着体内躁动的欲望,呼吸急促、声音干哑,胸腔处蒸腾着一团火烧火燎的情愫,他两只眼睛放着光的期待着苏玉能转身,只要哥哥这样做了,那他今夜就是有收获的。
“呵……”苏玉冷笑一声,“我请你快点去纳一个妾,不要像个赖皮狗一样在我身上杵着,想让我摸你,除非你把李乘风还给我,如果他能回来,我们就还能像从前那样兄友弟恭。啊……你这贱种,乱发情的狗,呃……你手……贱人,你他妈的给我松手……”
孟辰手指猝不及防的顺着他裤子探下去,一把握住了他疲软的性器,上下捋动着强行为他抚慰。
“我就是发情的狗,我就想要对着你发情,哈……哥哥,你逼我的,我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既然你不领情那今夜我们就洞房吧,我不想忍了,我经常在夜晚幻想你的身体,哥哥,给我吧,满足我一下吧。”
孟辰松开他的性器,手指往下摸索,触到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两片毛绒绒的阴唇。它们紧闭左右两扇门扉,孟辰手掌盖在上面感受到了它在瑟缩,在颤抖,就像春天的花蕊一样沾着露水、羞怯欲滴,直挠得人心肝发痒。
苏玉夹紧两条腿,在床上像条搁浅的鱼一样使劲挣动翻滚着。
即使手掌被夹住,孟辰罪恶的中指还是顺着那条小缝挤了进去,里面湿漉漉的,暖和又温柔,一点都不像哥哥对他那样冰冷又伤人。
“啊———”苏玉凄厉的哀叫起来,他面露痛苦之色,使劲扭着自己的身体和挣动双手,脸色青白,身体在簌簌发抖,苍白的脖子上都竖起了青筋,两腿绞缠着恨不能把梦辰的手给弄断。
“不……真的不要……不,孟辰我恨你,你不得好死,嗯………”
“哥哥,对不起,你随便骂,等会打我一顿都行。”孟辰三根手指在阴穴里面搅动着,丝丝缕缕的淫水被刺激的不断涌出来,浸透了他的手指。
性器越发的膨胀起来,它甚至在裤子里突突的跳动,龟头充血兴奋的壮大了一圈,它焦躁狂怒的在苏玉股根处摩擦,急于顶进那个洞穴,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出口。
“呃……哥哥,求你了,我忍不了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好好表现的。”孟辰嗓子眼直憋的冒火,他抽出浸满液体的手指,近乎于粗暴的扯掉自己碍事的裤子,翻身虚坐在苏玉腿上,蛮横的掰开他缠紧的双腿,自己挤了进去,跪在他两腿间。
“哥哥,对不起,我要进来了。”他扶着自己肿胀发青的鸡巴抵在阴穴口,刚用龟头拨开两瓣花唇苏玉就玩命的尖叫起来,就像有人要对他处以极刑,腰肢臀部也剧烈的挣扎摇晃。
“啊———我不愿意,我他妈的不愿意,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这是强奸……”
“对,我就是要强奸你,哥哥,你认命吧,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你顺从一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苏玉还是怒骂着挣扎,孟辰只好扯下床帐把他上半身跟个茧一样裹了起来,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我不想的,我舍不得这样对你,但你天天画他的画像,日也看,夜也看,你让我如何能受得了,我的娘子我为什么不能碰?”
制服苏玉也让他出了一身的汗,孟辰擦了擦额头,又俯下身去把他两腿大大打开,这个姿势正好能让他细细观摩一下。那一次只是匆匆一瞥,当时情况又很混乱,苏玉的阴穴还混杂着那人肮脏的体液,如今,哥哥终于是他的了,双腿也是为他打开的,这里一会儿也会染上他的精液。
孟辰用两手掰开他肥硕的阴唇,露出里面殷红的带着露水一样的嫩肉,那里就像一个肥美鲜嫩的肉蚌,在他的注视下正紧张颤抖的收缩着,甚至还淌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淫液来。
“你这贱种,我他妈跟你没完,你看,看你娘的逼啊你……”
孟辰哂笑一下,把脑袋又凑近了一些,伸出手在那两片阴唇上不住揉搓着,肉唇相互挤压,就像两片嘟起来主动向人索吻的嘴巴,只是那里还长着毛,那就像一个长着胡须主动撅起嘴巴向人索吻的男人。
“我没见过,上次看见哥哥的这里也只是惊鸿一瞥,但就是这一眼也使我见之不忘,好哥哥,我亲一亲它。”
孟辰低头,用手捏住阴唇的顶端,让它们撅起厚厚的嘴唇,那两瓣前端还微微翕张开合着,孟辰探头和它接了个吻,缠绵旖旎的不行,舌头滑进去还左右舔舐了一圈,临退出来时在他们中间还拉出一道纤长的细丝。
哥哥的嘴巴他没亲过,哥哥的屄户倒是让他先尝了一遍,孟辰擦了擦嘴边的淫水,一手拨开阴唇一手扶着自己鸡巴对准那个洞口往里挤。
他腰慢慢往下沉,龟头被阴道含着一点点吞噬进去,辅一入港就爽得孟辰一个激灵,喉结忍不住滚动起来发出一声闷哼。他呼吸加快,浑身的血液都往下体流窜着集中到一起,真的好爽,那里又湿又热,还软和的不行,紧紧的包裹着他,吮得人快要呼吸不得,如同掉进了温柔乡,梦里魂归处。
想来李乘风那贱种也没有用过几次,哥哥的这里还很紧,表面也还是嫩粉色,想到这里孟辰挺着腰不禁身体愉悦,连心也跟着快活起来,他的哥哥还是刚出炉的,冒着热气很新鲜呢!
鸡巴在阴户口来回抽插摩擦着,把那两瓣肥厚的肉都挤压的分向两边,它们本来是保护苏玉的两个屏障,如今却被迫分开,迎来送往的像是点头哈腰立在穴口的两个门童,并且张着肉唇吮吻在孟辰的阴茎根部上。
两人结合处泛起汩汩淫水,孟辰阴茎根部卷曲的毛发都被打湿了,囊袋鼓点一样的拍打在苏玉股间,淫靡的水声也仿佛像是在欢快的为他们伴奏。
被裹成蚕蛹一样的苏玉紧紧咬住下唇一声不吭,他又被撞得摇晃了,但这一次撞他的不是李乘风,而是孟辰。他痛苦的闭上眼睛,眼角甚至流出泪来,他恨,恨孟辰也恨淫荡的自己。李乘风没有说错,他的确是个婊子,无论是谁上他,只要那个男人有根大大的鸡巴他都能爽,一进一出都能让他涌出不知廉耻的骚水来。
苏玉捏紧被绑缚住的双手,指甲都掐进了自己掌心的肉里。他控制不住,这具身体就是这么淫荡,只要有人来捅他就会颤抖,不管是谁,哪怕是条狗呢,只要他够大够硬他都能像妓女一样吸着他鸡巴不放,他甚至还憋不住的想要呻吟想要浪叫……被顶到敏感点甚至还会激烈的收缩着绞合。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苏玉的嘴唇都快要被咬出血了,鼻腔已然溢出了哼声。他真是贱啊,像个母狗一样,人尽可夫嘛这不是!
孟辰在自己爽快之余也注意到哥哥的阴茎翘起来了,他一边挺腰抽插着一边伸手去替苏玉抚慰。
穴里已然被插的烂熟,阴唇外翻着吐出一滩又一滩的淫液,顺着苏玉股间的缝隙流淌到了床褥上。阴茎被上下套弄着,龟头顶端也诚实的溢出透明滑腻的液体来,苏玉在床上就像掉进开水锅里的黄鳝一样开始乱扭。
阴道肌肉开始剧烈的收缩,苏玉颤抖的摇摆着,又有好几股淫液涌了出来,苏玉的大腿肌肉都在痉挛,腰部脱离床面像座拱桥一样向上抬起,在射精的那一瞬苏玉终是压抑不住的叫出了声,那声音里带着哭腔,既有破体而出的欢愉还有怒自己不争的悲伤。
孟辰在猛烈的绞抽之下也被吸得泄了出来,大量精液在冲破体内桎梏的那一刻让他头脑晕眩,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爽得他腰眼发酸、神飞天外。
待神思归拢身体之后,孟辰俯下身来叠在苏玉身上,他替苏玉擦去眼角的泪痕,又用手背拭去他脸庞的薄汗。
“哥哥,怎么样,我表现得还可以吧?”
苏玉脸庞泛着红晕,他似疲乏到了极点,闭上眼睛撇开脸,根本不看孟辰一眼。
孟辰抿着嘴唇笑了一下,“哥哥你这是不好意思了吗,刚才你的叫声很动听……”
他扳过苏玉的脸庞,轻轻磨蹭他的嘴唇,“哥哥,我想吻你……”
他说罢就以唇触上苏玉的嘴唇,伸出舌尖撬开他的齿缝,还没有好好感受那片柔软,在苏玉张嘴咬他之前就退了出来。他看着苏玉笑,他还是想亲,但每次他都是浅尝辄止,并且随时提防着苏玉冲他下口。
苏玉恼怒的瞪着他,两个眼眶红红的。
“你刚才不是问我你表现得怎么样吗,现在我回答你,非常一般,你跟李乘风比差远了,还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哪哪都差!”
“是吧?但是哥哥你还是爽到了,我把你弄出了水,你也射了。你不用再想他了,你现在含的是我的鸡巴,李乘风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
“哥哥,我还想做。”
孟辰说完也不亲他了,他提起苏玉的两条腿就开始用性器凶猛的怼他。少年人刚体会过风月之情,怎么可能只做一次就偃旗息鼓,那爽到骨髓里的快活让他欲罢不能。
哥哥只是不承认罢了,对他的讥讽他也一笑置之,他们可以日久天长,每天每夜的弄,日的次数多了哥哥也就习惯了。
苏玉被迫承受着孟辰的操干,那一夜他射了三回,说不快活那确实是假的。最终他败下阵来,彻底臣服于身体的欲望,汹涌的快感击得他溃不成军,射精的时候他一边哭一边浪叫,嘴里哭喊的是李乘风你快一点,玉儿要射了,你再快一点……
孟辰的脸都黑了,那一瞬间,他是想打苏玉的,最终他也只是捏紧拳头,眼眶盛着滔天怒火,狠狠一拳击打在苏玉耳边的床榻上。
苏玉孟辰 你那发小真没用,比你还差劲。
那一夜孟辰负气离开,苏玉也得以消停了几日,但是孟辰就像是一条温文尔雅又有修养的狗,他很爱苏玉也很会开导自己,气消了之后就又重新出现在苏玉面前。
每日他都会依着苏玉的口味去吩咐厨房做菜,珍宝古玩也会捧到苏玉面前任他挑选,他密切注意着苏玉的喜好,小心翼翼又厚颜无耻的讨好着他。
苏玉白日里开始读起了书,也爱上了丹青。
某日孟辰过来正好看见苏玉在作画,宣纸上熙熙攘攘的长街里一个小公子坐在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肩头上,小公子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自己嘴巴包得鼓囊囊的,却不忘低头把签子上的糖葫芦送到那男子嘴边。
孟辰很难得的翻了一个白眼,真有意思,嫁人了还天天想着奸夫。
“哥哥,你这样是要被浸猪笼的,七出你已经犯了三条。”
苏玉搁下笔,“你可以选择休了我,不然我会一次次刷新你的下限。”
他说完又拿出一卷画轴正面对着孟辰展开,画中他光裸着身子坐在李乘风胯上,他头发披散着在揉李乘风的胸脯……
孟辰的脸色已经不是用黑可以形容的了,那一瞬间血液直冲脑门,他冲上去三两把撕烂了那些画,再把苏玉拦腰扛起扔到了床上。
挣不开,逃不脱苏玉索性就开始享受了,只是每次到达顶点时依旧叫着李乘风的名字,在床上甚至把孟辰叫叔叔,他故意的,他就是存心想要恶心孟辰。
你夺了我的身体,就算是爽,我也要给你喂一口屎。
再没过几日,孟辰的贴身随从突然暴毙了,就是他身边那个高高大大会拉弓使剑的,曾经跟着他去到苏府的那位,死因是中毒。
孟辰平静的来找苏玉问询时,刚跨进那座院门,就听见了不堪入耳的淫叫声。
他脑子轰的一响,身体摇晃着推开门,入目便是苏玉正在床上热火朝天的和一个男人颠鸾倒凤。
孟辰扶着门框有些站立不稳,他脸色发白,手指尖都在发抖。
和苏玉苟合的那个男人竟然是他十多年的发小,也是他的同窗。
苏玉撅着屁股迎合着那人的操干,见门被推开他转头冲着孟辰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倒是他的发小表现出了惊慌。
孟辰只觉得两眼发黑,仿佛青天白日里有一道雷冲着他劈了下来,身体僵立着发麻,脑子里嗡嗡作响,紧接着他涌起了一阵空前的愤怒,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一样冲过去分开那两人。
“为什么,为什么?”孟辰一边问一边暴躁的操起一个花瓶砸在他发小脑袋上,又骑在他肚子上对着他脸和胸膛一顿胖揍。他发小本来是心虚的,后来被打的也起了火,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翻滚间打碎一地瓷器摆件。
“什么为什么,搞了就搞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你我十几年的兄弟了,你得了这么个不男不女的新鲜玩意儿兄弟我用用怎么了?再说是他勾引的我,你光打我,你怎么不打他呀,就为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玩意儿你至于吗?”他发小脸被打的肿起来,还有一个眼圈都泛起拳头大小的乌青。
孟辰又是一拳砸在他另一个眼眶上,“你给我闭嘴,兄弟妻,不可欺。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怎可那样说他,我的妻子还由不得你置喙,我要去衙门告你,你奸淫我妻,等着吃官司吧你!”
那人被五花大绑捆着拖了出去。
此刻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人,孟辰呆坐在地上垂着头不发一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玉随手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露着下体坦坦荡荡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凉了,入口真是索然无味。
说来也真是晦气,那男的鸡巴小,把他弄的不上不下难受的紧,可他偏偏还要装作很快活的样子,喉咙都给他叫哑了才把孟辰招来。他已经把这男的叫到房间三回了,忍着恶心足足承受了五六次他那名义上的夫君才发现,真是可悲啊。
苏玉坐在凳子上,阴穴口溢出了那个男人浑浊又肮脏的精液,真他妈恶心,苏玉拿起茶瓯对着自己下体就把凉透的茶水浇了下去。
“你那发小真没用,比你还差劲。”苏玉也懒得再装了。
“给我一封和离书,你自去寻找新的良缘吧。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最主要的是你逼死了李乘风,他是我年少懵懂时那颗伟岸高大的树,揉在身体里的梦,开在心底的那朵娉婷花,是谁也替代不了的存在。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和你和和美美的过下去,看在我们两家是世交的份上不弄死你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孟辰抬起头看着他久久无言,最后慢慢走到他身边替他把衣衫拢好。
“哥哥,我不怪你,你离开我准备去哪里呢,你没有功名又不会武功,你就算是回去了苏伯父也会把你送过来的。那么多人看着你出嫁,苏府以后都不会是你掌权了,留在我身边吧,让我照顾你,我以后都不强迫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再不要玷污自己的身体了,为了报复我不值得的。”
“我堂堂男儿做什么不行,我还非得回那个家吗?”
“就此别过吧,孟辰,和离书要不要也无所谓了,我祝你仕途坎坷,将来情路不顺,后半生穷困潦倒。”
苏玉说完走到床边,翻出他早就准备好的包裹。
“哥哥准备去哪里?”
“天地之大,我自逍遥。”
在苏玉背上包裹和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孟辰猛地抬臂一个手刀劈晕了他。
苏玉软倒在他怀里,孟辰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脸蛋。
“遇上你,我就已经情路不顺了,哥哥,你走不了,还是乖乖待在我身边吧。”
乘风苏玉篇(h)你插啊,插啊,还要我教你怎么动吗?
雕花大床上苏玉穿着一件松散的内袍依偎在李乘风臂弯里。
他侧着身体抬眼望向李乘风,冲他抿嘴笑着,食指顺着他脸部线条描摹,这人长得真好看,怎么能这么好看呢?下颔轮廓流畅又紧致,高鼻梁,薄嘴唇,五官清晰立体得像是拿刀刻上去的。
苏玉边摸边拿牙齿咬着下唇笑,那根手指不老实的又在他下巴上刮蹭,刮着刮着又在他薄而淡红色的嘴唇上摩挲。
“笑什么,瞧你乐的!”
李乘风开口,又拿舌头舔了舔他指头。
“嘿嘿嘿,你好看,我就想看着你笑。”苏玉顿了顿又道:“我以后应该叫你什么,叔叔还是夫君,嘿嘿嘿~”
他还是边摸边笑,眼角都弯了起来。
“不害臊,夫君你叫的出口吗?”李乘风说完把他手指含在嘴里,拿牙齿轻轻咬着。
“哎哟,夫君你把我咬疼了,哈哈哈哈哈…”苏玉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李乘风听见这话也忍不住拿手背盖在自己眼睛上笑出了声。
“玉儿,你呀……哈哈哈,不知羞!”
苏玉把脖子凑得离他侧脸更近一点“我干嘛要羞,嗯嗯嗯~夫君~你看我,你看我呀!”
李乘风笑得胸膛起伏,他把脸转过来就看见苏玉正闭着眼睛昂着秀气的脖颈拿嘴巴朝他嘟着。
“啵~”
李乘风想也不想的就亲了他一口。
“嗯哼哼……还要~”
李乘风又就着这姿势把舌头伸进他唇瓣里,扶着他脑袋把他好好亲了一亲。
苏玉搂着他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双眼含情的看着他,还是咬着下嘴唇冲他甜甜的笑。
“想干嘛?”李乘风手从他腋下穿过,摸着他光滑的背脊皮肤故意问道。
“嗯……”苏玉扭着身体,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间“良辰美景,叔叔在侧,总想干点啥,嗯~你讨厌,痒~”
李乘风挠着他胳肢窝,“你想做点啥,嗯……呵哈哈!”
“嗯嗯~别挠了。”苏玉夹着胳膊伸出舌头在他喉结上舔舐,刚沐浴过的身体和头发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味冲斥在这小小的一方空气中。
“这三年来你想不想我,你是不是在外边有人了,你都变得不主动了。”
苏玉说完又含着他喉结吸吮着,拿胸膛紧紧贴住他的胸膛,感受着那宽广怀抱里久违的厚实与温暖。
“怎么会,我经常想你,甚至想得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李乘风紧紧抱着他,拿手在苏玉脊背和腰肢上细细游移着抚摸,怀里的人柔软的就像一个光滑的面团,让他怎么摸也摸不够。
苏玉被他摸的情动,也抬手抚向他脸廓和耳朵,起伏着胸膛又顺着下巴吻上他的唇。
二人如久旱逢甘露般吮在一起,两条舌头勾缠着彼此牵引,胸膛挤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
李乘风的手掌从腰部往下滑,最后停在他圆润的屁股蛋上。那里有两座山峰一样高低起伏的轮廓,他用常年握剑的带着粗茧的手掌揉着苏玉,五指分开捏着挤着,感受着那软肉在他手掌里慢慢变形。
两人久未云雨,互相触碰间已是剑拔弩张。苏玉喘息着从鼻腔溢出呻吟,他一只手也探下去摸着李乘风精壮的后背和腰线,大腿紧紧贴住他腰肢拿胸脯蹭他。
李乘风笑着顶了他一下。
“想吗?”
“想。”
“是想我还是想做?”
“想跟你做!”
李乘风忍俊不禁,他松开苏玉坐起身,分开他的两条白嫩大腿,晃着沉甸甸的硕长鸡巴跪在苏玉两腿间。
他腹部带着两排凹凸不平的肌肉块,两个胸脯硬硬的有些鼔起来,一簇胸毛由宽到窄顺着胸脯沟壑细长的直蔓延到下腹部,与阴茎根部的毛发相连接。
苏玉望着他的肉体出神,分别这几年这人的身材还是这么夺人眼球,一点都没有三十岁中年男人的拉垮。还有那根硬挺的暗红色鸡巴,他直撅撅的杵在那里,外形狰狞骇人,体积庞大,淡红色的龟头表面光滑又圆润,在烛光下似乎还反着光,那里的表皮看起来很细嫩,在阴茎的衬托下它都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了。
苏玉突然坐起身,用手握住李乘风的大兄弟,拿大拇指在龟头顶端的细嫩皮肤上轻揉,那正中部是尿道口,有一个小小的嘴巴,李乘风用它来排尿,也会排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苏玉压着淡红色小口一端,露出里面的光滑内壁,甚至拿两个指头把它往开掰,让那个小嘴巴大大咧开,他睁着大眼睛使劲往里看,看着看着他又无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伸出舌尖就着张开的小口往里钻。用了那么多次还没有尝过它的味道,更没有亲过它,最开始觉得它外表狰狞丑陋,现在是越看越顺眼,它就像一个大将,勇猛又好使,威风又挺拔!
该好好欣赏它,温柔对待它一回了。苏玉张开嘴含住大龟头,拿嘴唇浅浅嘬着冠状头部,舌头环绕着肉头转圈舔舐。
李乘风除了脾气暴躁一点哪里都好,对自己更好,他早该帮他含一含的。
苏玉卖力的品尝龟头,拿舌头绕着钻着逗弄大鸡巴玩耍,感受他在自己口腔一挺一挺的绷紧翘起又缓缓放松。龟头尿道口溢出湿滑的体液,苏玉拿舌头拂在肉头上卷起尝了尝,也没啥特别的味道,最后那体液混着口水溢散在苏玉的口腔里,被他吞进了喉咙。
他没有吃过鸡巴,也没有研究过这方面的知识,李乘风也没有主动提过让他用嘴弄,但即使没有经验,他还是抬眸看见了李乘风闭着眼一脸舒坦的表情。
李乘风的表现让苏玉很是兴奋,极大鼓舞了他的信心,他不能光享受李乘风给他带来的高潮,却从不给他来点别样的舒爽,于是含着茎身不住往嘴巴里吞,直到嘴巴再吃不进了,两个腮帮子被撑得鼔了起来苏玉才停下吞吃的进度,可就是这样也才含进去一半,夫君的屌可真大啊,除了春宫图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粗长的玩意儿。
光含着不动弹也不行,于是苏玉就无师自通地逮住阴茎根部,想象着李乘风在自己身体里抽插的动作,脑袋前后摇动起来,让阴茎在他嘴里进进出出。
鸡巴已经抵到了喉咙口,巨大的棒子塞得苏玉忍不住想要干呕,但还是在可承受范围内,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又锲而不舍的含着它开始动作起来。
李乘风被温热口腔裹得忍不住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被人用嘴巴吮着真爽。但最关键的还是小玉儿愿意为他做这番举动,愿意这般待他。李乘风的手在苏玉头顶上抚摸着,从他的视线望下去,只能看见苏玉微垂的眼睑和浓密而又纤长的睫毛,他跪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任由苏玉含着他鸡巴动作,饱胀的性器把苏玉的嘴皮子都撑得绷成了一个圆形,来不及咽下的口涎顺着他嘴角流下。
“好了,不吃了,吐出来吧!”李乘风扶着苏玉脑袋把鸡巴往出抽,“看你难受的,尿尿的东西也没啥好尝的,它是用来干你的,不是来折磨你的。”
苏玉扬起脸问他:“舒服吗?”
李乘风点头:“嗯。”
苏玉:“到底爽不爽?玉儿厉不厉害?”
李乘风:“爽,但干你更爽!”
“那你也可以干我的嘴巴呀,我想让你舒服,我喜欢你,也喜欢它!”苏玉说完扶着鸡巴让它挨在自己脸上左右磨蹭,就像是拿着一个了不起的宝贝一样欢欢喜喜的笑着,末了又把它移到嘴边,含住那个圆润还沾满口水的龟头两颊陷下去轻轻吸吮。
“嗯……干你嘴巴光是我爽了你又爽不到……”李乘风摸着苏玉的脸蛋喉咙发出一声轻哼。
“玉儿你不用勉强自己,无论你帮不帮我吃,我是都喜欢你的。”
“不勉强,我想吃,我爱吃!”苏玉说完又张嘴含住了它,舌尖舔过龟头与尿道口,然后开始一点点下移,舌尖在阴茎系带处骚刮,然后顺着魁梧粗壮、筋脉虬结的柱体一点点下移。
最后他干脆平躺在李乘风胯下,张嘴含住他两个柔软温热的蛋蛋,又拍着李乘风的屁股,见他没什么动作便伸手拽住他胳膊示意他也趴下来。
“你干嘛!”李乘风被拽得趴下来低头笑问他。
“干我呀,啊———”苏玉吐出囊袋张大嘴巴道。
“不干,怕到时候把你插死。”
李乘风说完就准备起身,苏玉俩手抱住他的腰不准他跑,然后张嘴含住他鸡巴并且把他腰往下压,强行给他吞吐。
李乘风无奈道:“非要这样吗?我一时半会又射不了,等下你别哭!”
回答他的是苏玉抱着他腰,含住他鸡巴的吞吐声。
确实还挺舒服的,自从跳崖来到都城后他再没与人干过这事,挺多就是夜半时有过那么几次自渎。两次欢好都被捅,给他带来的心理伤害挺大的,而且……当时苏玉也跟了别人,他根本没有心思寻欢作乐,庸庸碌碌走过了快三十年他简直一事无成,什么鱼水之欢、尤云𣨼雨统统被他抛在了脑后,那时他只想在景安干出一番事业,不辜负皇后对他的知遇之恩。
他几乎是过了三年和尚般的生活,现下苏玉回到了他身边,让他罢工了三年的鸡巴也变得活跃起来。李乘风半推半就随着苏玉的动作在他嘴里缓慢摩擦起来。
那根坚挺硕大的鸡巴在苏玉嘴里和风细雨的擦着,动作简直称得上是温柔,就像春姑娘的手,与它狰狞的外表极其不相符。
操自己穴时猛得简直恨不得把他捅穿,就操个嘴,想着让他享受一下,表达一下自己对他的爱意,他却温吞吞、磨磨唧唧的。
真是没用,苏玉俩手捏着他腰促使他速度快一点。然而也就是快了那么一点点,每次抽插都是浅浅的擦过他口腔,像一条肥肥的长虫一样缓慢蠕动,好像生怕把他弄坏一样,这样下去他也能爽?
苏玉怒其不争的移开嘴冲他道:“你插啊,插啊,还要我教你怎么动吗?”
他捏了一下李乘风的鸡巴又道:“还是说你就是这个速度,这样你也能射?”
李乘风手撑在床头哭笑不得,“我舍不得,我要发起狂来你的嘴巴受不了!”
苏玉笑了一声:“我都不心疼我自己,你心疼我干什么?放马操!敞开了操,今天让你爽,射在我嘴里,我受的住。”
“说的什么话,我当然要心疼你,你乖乖躺着就行,叔叔伺候你!”李乘风说着就已经爬起身来。
苏玉:“诶——李乘风,我发现你比以前脾气小了点,现在你都不骂我了,也不打我了,甚至连操都舍不得操我了。”
“啊啊啊~,叔叔我好喜欢你啊!”
李乘风刚刚坐起身又被苏玉一把扑倒在床上。苏玉捏着他两个没多少肉的脸蛋,“你怎么能这么疼我,嗯嗯嗯……”
苏玉边说边拿头咣咣咣撞在他额头上。
李乘风:“………好了,操穴了,玩了我这么久,该轮到我玩你了!”
苏玉李乘风(h)叔叔只会比以前更疼你
李乘风说完揉了揉苏玉的脑门,紧接着一个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手刚碰触到苏玉的阴唇就见他怔了一下,身体也跟着一抖,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形容,就只是用两个眼睛呆呆的望着李乘风。
然后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阴穴,把脸偏过去说:“不要,你不许摸那里。”
李乘风:“干嘛,还不给摸了,乖,把手拿开,我这里也没准备东西,不弄一弄直接进去你会痛的。”
苏玉:“不,你玩后面吧。”
苏玉没说为什么,李乘风也默契的没有问,他立起身,捞着苏玉让他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对向他。
其实李乘风想说他不在意的,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掰开苏玉的屁股蛋子,露出那一圈带着褶皱的紧致菊花,把脸埋了进去。
“嗯……李乘风你,不要舔那里,嗯嗯……脏,不要舔!”苏玉扭着头冲他道。
“胡说什么,哪里脏了,你乖乖趴着别动。”李乘风道。
舌头在菊穴口周围打转,李乘风又把他屁股往开掰了掰,两个大拇指按在穴口周围让那朵微微颤抖的花儿露出一个小口,他舌头趁势钻了进去。
“啊……不要,李乘风你松手,不要舔,不要舔那里……”
苏玉扭着屁股难堪的冲李乘风道,真的太羞耻了,排泄的地方他都要舔,还用两个指头强行掰开穴口不让他合拢。
被那湿滑的舌头舔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痒意,最最主要的还是怪异。李乘风高挺的鼻梁抵在他股沟处,舌头一进一出的在穴里顶弄,时不时还沿着里面的内壁转动着舔舐。
“嗯……叔叔~夫君~还是用手指吧,舌头太短了,难受,我不喜欢。”苏玉道。
李乘风舌头退出来又沿着菊穴浅表细细舔了一遍,直到把那朵花儿舔湿,舔的软绵绵的不再紧绷,当着他面,颤巍巍的一开一合,他才把脸移开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肠道内壁摸索,指腹在火热的肠道里按揉,凡是他能够得着的都给苏玉摸了个遍,虽三年未曾触碰,他还是轻易的找到了苏玉的敏感点,手指揉着那板栗大小的东西用劲一按苏玉立马就扭着身体开始颤抖,嘴里也咿咿呀呀的叫唤着。
“舒服吗?”
“嗯……嗯嗯……舒服,呃嗯嗯嗯……”
“还是得找点什么东西,让我想想看,诶,有了,玉儿你射,射出来的东西我们可以抹在这上面。”李乘风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拿手指揉着按压在那里不放。
“啊啊啊———嗯——快放手,啊啊啊,救命,啊哈啊啊———”苏玉趴在床上引颈高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那个地方的快感了,他两股颤颤,腰杆猛烈的摆动起来,四肢百骸都流窜着一股酥麻感。
已经有液体沾湿了李乘风的手指,但是这还不够,李乘风望向桌子上的那罐蜂蜜,那个应该可以,那是前几日他便秘时喝剩下的,不过应该也够用了。
待苏玉高潮余韵褪去之后李乘风抽出手指,倒出来一坨蜂蜜抹在自己鸡巴上,又用两指撑开苏玉的菊穴给他灌了一些进去。
“好了,准备尖叫和颤抖吧,叔叔我要进来了!”
李乘风拍了一下苏玉的屁股就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沾满蜂蜜的菊穴口浅浅戳弄了几下然后一鼓作气捣了进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苏玉是肠肉被破开撑的叫唤,李乘风则是进入温暖港湾时爽的叫唤。
“玉儿你的穴好紧好温暖,屁股都泛起一股甜味。”
肠肉在性器的推挤下层层绽放,李乘风捏着苏玉的腰开始缓慢进出,又粗又硬的狰狞大鸡巴摩擦着内壁嫩肉,每一次抽送都磨砺着肠道,刮起一层一层难忍的酸痛感,还胀得不得了。
苏玉趴在床上哀哀戚戚,他确实没有看走眼,那玩意儿确实恐怖狰狞,他刚才一定是被猪油蒙了眼睛,才会觉得那粉色的龟头漂亮。李乘风的鸡巴硬得就像是一根剁都剁不断的铁棍子,虽然目前抽送的幅度还不大,但确实还是痛的啊。
“马上就……”
“不痛了,我知道,你插吧插吧,啊啊啊,我不痛,我不痛,我现在爽的不得了!嗷嗷嗷~实在是太爽了!”没等李乘风说完,苏玉就开始抢答了,反正他每次都说等一下就爽了,虽然确实是这样,但也不能连喊痛的权利都不给啊。
“哈哈哈,死鸭子嘴硬。”
李乘风边说边插,但是他又觉得手空着应该摸点什么,于是俯下身去,俩手从苏玉腋下穿过,扣住他的肩膀,然后两人一起直立着跪在床上。
苏玉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迎接着李乘风从背后对他的冲撞。李乘风的手也摸上了他胸脯,两个手掌一手一个,白嫩又稍稍隆起的地方被他握住,毫不怜惜的揉着捏着,乳头也被他用两个指头捏着提拉,时不时还搓上一搓。
“嗯嗯嗯……嗯嗯……”
苏玉的鸡巴被李乘风撞的直晃悠,阴茎在他体内抽送的频率也加快了起来,现在痛不是最明显的感觉了,李乘风锄头挥的好,穴内已经开始变得湿润又软糯,肉刃进出间刮擦着内里敏感点,酥痒磨人的感觉由肠臂向身体层层递进。
“嗯……嗯嗯,哈啊,嗯嗯嗯……轻点揉,嗯嗯嗯嗯嗯……”
白皙娇嫩的胸脯在李乘风手里变了形,抓揉挤压间也给那处染上了一层深深浅浅的薄红色。苏玉的两个奶头尖尖被玩得冒出了头,它们在李乘风的指缝中被刺激得挺起小小的身板。
两人交合处的蜂蜜液随着撞击的动作也开始变得黏黏糊糊,空气里飘散着一股甜腻又淫靡的味道。
“啊啊啊……叔叔,哈啊啊啊,快点,再快点……”
苏玉挺着胸膛昂起脖颈开始放声淫叫,被摸奶头他也是有感觉的,再加上后穴含着骁勇善战的大鸡巴让他体内升腾起涨潮般的快感。
“就你急,刚进去你喊痛,才干一会儿你就开始催,急什么!”
李乘风的手从胸部上移到他脖颈,用虎口不轻不重的握住,另一只手伸到他挺立又摇晃着的鸡巴下,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瓣肉乎乎的阴唇就着滑不溜秋的淫水挤了进去。
“啊———不要,哼哼哼……都说了你不许摸那里………啊啊啊,别揉,哈啊啊——”
苏玉扭着屁股呈现出些微的挣扎,李乘风的手在他女穴里抽动,凸起的阴蒂也被他用大拇指按压着揉搓,酸麻的刺激感让他女穴忍不住涌起阵阵淫液,后穴被插的又麻又痒,囊袋混着黏糊的蜂蜜汁液甩打在他会阴部,这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他爽的头脑有些晕眩。
“呃啊啊啊———啊啊!我说了别摸,啊啊啊,出去,你手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别乱动,你只要负责爽和叫就行了,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我的,我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李乘风喘着粗气在他耳边道。
“不,嗬嗬嗬………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我不啊啊干净了……”
苏玉颤抖着身体都快哭出来了,李乘风一边用鸡巴操他一边又用手揉着他阴蒂,爽得他身体胡乱摇摆,磕磕巴巴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阴蒂应该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了,没和李乘风好之前他自己也会悄悄的玩,后来每次做李乘风都要揉他那里,揉还不算,有时候还会用两个拇指捏着搓弄。啊啊啊,揉他阴蒂才是李乘风的杀手锏,而且每次都是一边操他穴一边揉,那天杀的,下起手来没轻没重,而且也不知道克制,明明下体都发大水了他也不停,非得让他爽的两腿打颤,浑身紧绷的恨不得像鱼一样扑腾起来他才收手。
要是他自己玩才不会这样,爽的差不多了就会收手,而且……他现在不想让李乘风碰他那里,他已经嫁过人了,上了别人的床,总归是没有以前干净了。依李乘风的尿性,他这次能摸下次就该把脑袋凑进去舔了。
“胡说八道,哪里不干净了,要说脏那我比你脏多了,当初我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你都没有嫌弃,如今我再度拥有了你,我疼惜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在意那个。”
李乘风掰着他下巴让他转过头来亲了他一口,然后道:“叔叔只会比以前更疼你,玉儿乖,以前的事就忘了吧。明日我就向皇上请旨赐婚,到时候叔叔八抬大轿迎你进门,以后你就安心待在景安城,待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的俸禄都交给你保管,今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苏玉听得鼻子一酸,连忙把头转了回去:“嗯,我举双手赞成,就是你以后捅进来的时候能不能速度慢一点,我后庭都要被你撑得裂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