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喂?你老公在我吊上【日,攻】

原创 / 男男 / 其他 / 搞笑 / 强攻强受 / 家族

日攻合集,后期攻都大概率会怀孕、长批,雷的不要看!

一:攻受野战时草籽飞进屁眼,怀了一肚子藤蔓,从此屁股流水,被改造出生殖腔;

艹老婆时屁眼流水/被医生手指插高潮/胎动/被亲爹艹流产/怀上亲爹孩子/大着肚子日老婆

二:所有alpha在出生时必须要被注射“春生素”,长出女性器官,在三十岁前完成四个孩子的产役。

冷淡攻厌恶怀孕,预备用科研项目抵消产役,熟料意外来临,二十八岁不得不被人艹到怀上双胞胎,生产完在病房再次被艹怀孕、【tip:冷淡攻属于瘦削型普通男人,notstrong但也不瘦小玲珑】

黑老大怀着大肚子打人,重欲,坚信多子多福,大着肚子被下属艹,和儿子一起大着肚子被艹~

三:英俊风流的士大夫,将自己的姻缘作为砝码,高门妻子失势后便冷落再娶。本以为会这样仕途节节高升,谁料嫡出女儿溺水重生,带来命运转机。忍受被变态权贵玩弄身体/随意操弄,被调教到立不起来/被皇帝、王爷们轮奸/穿着肚兜被东山再起的小舅子操到雌堕

【tip:这个士大夫双性恋,有妻有子,身材高大健美,从没想过被人艹,心高气傲】

四:催眠合集;高中生上完晚自习艹大肚哥哥,嫂子被吵醒;接弟弟放学坐地铁被磨屄到失禁。【tip:弟弟比哥哥矮】

四:攻是儿子的好爸爸,也是好妈妈,甘做老婆按摩棒,亲生儿子不当人。有一天,忍不了了的儿子终于把亲爹给撅了。

攻快四十,有批,亲自生的儿子,性冷淡,每次艹老婆都得吃春药,是一个近视的老婆奴;儿子是爹的舔狗。

更新情况:17号也不更,

一 野战时攻的赭红屁眼若隐若现,吞进草籽

金天赐是古早小说里最经典的那种龙傲天攻,一米八八,相貌英挺,钱多屌大,哦,还恋爱脑。

他老婆叫白烨卿,从这名字就看得出来这是一位清冷纤瘦的美人。没错,他学艺术的,油画,一米七六,有着所有的受都应该有的浅棕色眼睛和微软的发,一对柳叶眼,总是含着若有若无的忧郁。

金天赐追了他一年。第一个好消息是,白烨卿家破产了,所以给了钱多的没地花的金天赐一个可乘之机。坏消息是,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始终还是受到了一点小小的阻碍。这是一个单纯而经典的世界,没有apple、banana、orange文学,而金天赐的爹——老龙傲天,运气不是很好,老婆带球跑,球活了变成了金天赐,老婆没了。简而言之,他们be了;而老爹就金天赐一根独苗,要是他知道金天赐搞男人,他能打断金天赐的两条狗腿加上那第三条腿,哦,顺便还要停了金天赐的卡,也就是停了白烨卿的钱。而第二个好消息是,托邪恶的第三者下的春药的福,金天赐终于把白烨卿追到手了。

确定关系后的一周里,白烨卿正式见识了金天赐的真面目。

和每一个狂攻一样,他有着瞩目的性能力,每一回不做到白烨卿晕过去,他是不会停下的。除了时长之外,这还表现在了在哪里他都很想做这件事上。

当时是这个样子的,白烨卿正在写生,这是国家公园中一个僻静的地方,湖面波光荡漾,几只天鹅在其中优雅地交颈,是一幅美妙的画面,然而天公不作美,下雨了。是很大的那种雨,密集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这里距离他们露营地很远,金天赐帮他拿着画具,两个人快速找着这附近能够躲雨的地方。石壁上丛生的藤蔓之中,是一处不深的洞穴,干燥,看起来还算整洁,金天赐带着他躲进了里面。

外面雨声阵阵,金天赐又怕他冷,强硬地将他抱在怀里,又将自己身上的白色冲锋衣解开,披在他的身上。雨一直没有停的架势,雨声,他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外面偶尔传来的鸟鸣,很令人安心,如果不是白烨卿察觉到自己屁股后面渐渐鼓起来那地方的话。

他不适应地扭动着身体,乍还以为是碰到了金天赐的腰带什么的,由着他磨擦了几下,金天赐按住他的手臂,沉声道:“烨卿,你要是再动的话我可不保证我还能忍住了。”

白烨卿意识过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很快就红了脸,他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骂道:“你这个禽兽!这也能硬。”

金天赐哼哼笑了两声,将下巴轻轻压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的体温通过后背传到他的身上:“好啦好啦,谁叫他喜欢你,我又没有办法。”

白烨卿不敢再动,他怕金天赐能在这里干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洞穴外的雨帘,满心希望这雨能快点停下。

然而不随人愿,半个小时后虽然雨有变小的趋势,可是依然在下。金天赐真的没有再动他,只是依恋地将脸颊压在他肩膀上,着迷地闻着他身上浅浅的香味。男人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肌肤上,他感受着身后那根东西狰狞的形状和热度,竟然渐渐地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他小小声问:“你看看手机,这个雨到底还要多久才停啊。”

金天赐沉沉应了一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得一个小时才停呢。”

白烨卿在他怀里回头,眼睛有点湿漉漉的,咬着唇半晌:“要不,我们做吧?”

说做就做,这就是攻的态度。

洞穴里,两个交合的人影发出暧昧的低吟,白烨卿门户大开,两瓣肉臀被男人压在身下,两腿大开折在胸前,脚踝贴着身上男人的腰侧,发出隐约的哭腔。仔细看他下身,那穴口周围都被拍到发红,一根粗长肉屌撑开肛穴,金天赐一时兴起,为了插得更深,索性连裤子和内裤都脱了,屁股悬在白烨卿上方,两腿大分跪在地上,两手压着白烨卿双手,不断将浑圆肉臀抬起,抽出那根深红色的鸡巴,紧接着又快速收紧双臀,将肉屌往更里面送去,因为用力,每次往下抽动时大腿和臀上都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肉体相碰声啪啪作响,那根屌在他软红穴口周围都擦出一圈细细的白沫,屌上的青筋擦过穴口时两人都生出一种触电的快感,白烨卿眼中含泪,前列腺被鸡巴顶着研磨,不出十来下就射了出来。金天赐低下身去吻他,同时将鸡巴埋到深处,小幅度一下一下地抽插。从后方看去,金天赐的腰肌分明漂亮,两颗沉沉的睾丸挤在穴口外边,结实肉臀高高抬起,两瓣臀肉分得极开,露出中间赭红色的紧闭穴口,紧接着又夹紧双臀,屁股下沉,那穴口很快就消失在臀缝之中。他一下一下地艹着白烨卿,竟然仿佛好像自己也在被一下一下后入着似的。

射在白烨卿穴内时,他低沉地喘息着,凑上前去亲吻白烨卿,此时屁股也分的最开,臀和腰都低垂下去,中间深红色的菊穴跟着前面痉挛的腹肌也一吸一吸。好不淫荡。一阵清风拂过,洞穴门口密密麻麻的藤蔓也随之轻轻拂动。几粒上面的草籽儿也随风吹落到了洞穴之内,如果放大来看,能看见一些粉红色的籽料精准地黏在了那菊口的褶皱之上。

“老婆,要不要再来一次?”

金天赐咬着白烨卿的耳朵,刻意放低了自己的声音去问他。

金天赐忽然感觉屁股有一点痒,像是有什么东西黏在上面似的,可这时候去摸自己的屁股绝对不是攻应该做的事情,他保持着表情,专注地看着白烨卿呜咽着说不要,眼睛都哭得红红得,像只兔子,他哼笑一声,手掌擦过恋人平坦的小腹,摸着对方汁水淋漓的穴口,是已经有点肿起来的一圈肉环,他擦了一擦就插进去,两指撑开导出精水,再顺着摸进去,寻到一处小小的凸起,不断擦过那一点。

甬道一缩一缩咬紧了手指,金天赐同他说道:“你看,你还是想吃。”

说罢,他这次便将白烨卿的双腿干脆抬在自己肩上,又硬起来的鸡巴对准了他臀隙,怼了进去。

又是一次交合,只不过这一次他插得更狠,因为姿势下身抬起,上身低伏着去亲吻白烨卿,简直像条狗一样撅着屁股,他还浑然不知自己的两瓣肉臀随着抽插分开又撞在一起,那些卡在他屁穴肉褶里的籽料竟然随着这动作被肠肉吞了进去,生根发芽。白烨卿结肠口都被他草开了,高亢地呻吟着,一抖一抖在他身下尿了出来。而他也很快随着这一阵疯狂地较紧很快就又射在了他肠道深处。

【作家想说的话:】

俺来了!

二 屁眼流水打湿内裤,攻忍不住对镜看后穴R蚊.全偏,7,1⑸,O,⑵.⑵;⑹.灸.

第三四天的时候,金天赐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他开始很饿,食量比之前要大了一倍,最恐怖的是,他感觉他的屁眼开始流水。要知道,这都是他平常调笑白烨卿才会说的话。他每次将白烨卿压在自己的大床上肏弄时,就感觉自己的后面衍生出一股细微的痒意,他往两人下身看去,就看到白烨卿两瓣臀肉分开,中间的臀隙内的肛门被他自己的鸡巴撑开,像一根肉皮筋一样环着自己的鸡巴,随着塞进去,他擦过白烨卿层层叠叠的肠肉,就感觉自己的后面愈发的空虚,而当他将鸡巴又抽出一点时,他的屁眼竟然也跟着微微张开一些,如此一缩一张,竟然好像他也在用屌艹着自己的屁眼一样。

他着了魔,他红着脸回过神来,白烨卿有些不满他的走神,用腿将他的腰夹住:“老公,你用些力呀。”他便急忙应一两声,又挺着腰肏弄。可他每一次挺腰直送,都情不自禁地摇着屁股,天生微微张开的臀缝之间,那张赭红小口不住翕张,流出一线晶亮的水液。等到他终于在白烨卿体内射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精疲力竭了。

可是他再也没有感觉到之前的那种满足,他总觉得后面很空虚。这是错误的想法,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从哪里升起这样的念头。于适他便开始减少和白烨卿的性生活,嘴上却只说尊重白烨卿,不想每天都让他肿着后穴去上学。

夜间,他们两个人都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金天赐因为太过疲惫,干脆洗完澡后就没有换上睡衣,直接只披着一件真丝浴袍。睡梦中的他忽然皱起双眉,嘴里呢喃着甚么,松开抱着白烨卿的手臂,他翻过身去,支起一条腿来,手掌压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些不舒服地按着那里。

睡梦中的他们无法注意到隐蔽处的动静。月光透过玻璃窗和纱帘照亮了房内的一角,撑开的浴袍内,男人的两瓣肉臀明明因为姿势被挤压着,贴在一起的。中间却探出一点隐秘的绿色来。

金天赐还是不舒服,干脆又换了个姿势,面朝下,两腿呈大字状分开,那不知名的绿色就又从他微微张开的肛门里露出一点来,是藤蔓,很细嫩的藤蔓,叶子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从肛口里冒出一点来,很快又缩了回去,一段细长的藤蔓贴在一起,变成了粗些短些的集合体,在紧窄的肠道内滑行着,分泌出大量的粘液,咕叽咕叽挤过肠肉,一点一点向深处爬去,梦中的金天赐英挺的面上浮了一点汗,脸上有细小的红晕,他不知为何咬住了双唇。

却原来,他肠道内的前列腺浅的很,又因为甬道窄小,是以就将藤蔓们挡住了,拦住了他们向深处爬的路,于是藤蔓便抽出一条细小的枝干,穿过这里,生生靠着这一点力气将剩下的全部藤蔓扯了过去,睡梦中的他隐约感觉到甬道被侵犯者,便有意夹紧,便又将本来就要过去了的藤蔓推到了外面一点,如此反复许多次,竟然是生生将那粒可怜的腺体磨到肿大,肠道内失控地微微痉挛了一阵。趁着甬道放松的间隙,藤蔓们迅速爬了回去,安安分分地睡在了深处。

不久,到了白天他也开始感觉不对劲了。内裤上后面总是会沾湿着一块,他娘的那是他屁眼子的位置。他开始频繁地换内裤,过分的时候不用一个小时,他连会议都还没有开完,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冰凉粘腻地贴着他的私处。

金天赐生气,金天赐怒不可遏,敢动攻屁眼子者,都该死。金天赐迅速结束了会议,像一头困兽一样在房间内打着转。然后直到外面人敲门,叫他出去开会,他只好叫人家等等,迅速又丢掉一条内裤,由贴身的西装裤包裹着两瓣浑圆的屁股,再次出门。

晚上,白烨卿放学回来,金天赐已经四天没和他做了。这是危机,大大的危机。他特意提早回来,穿好了性感内裤,披上经典单品男友衬衫,坐在他们柔软的大床上,看平板电脑。

金天赐一开门,就知道他的意思,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凑过去亲了一亲爱人柔嫩的脸蛋,接着又若无其事地出去了。

门一关上,他脸上和煦的笑意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想做爱,他也想插白烨卿,但他不想让白烨卿发现他有个流水的屁眼。他脸上都冒着黑气,怒气冲冲地,呃,冲到了客厅那边的洗手间。

男人还穿着白天的西装,衬衫结到位地绑在他紧实的大腿上,他解开扣子,将皮带解开,西装裤和内裤都掉落到他的脚踝边,他翻过身,脚上甚至还踩着白天的皮鞋,红底,高级货,两腿分开,因为个子高,怕比镜子高,他还特意分得大了点,如此他将上身弯下去,屁股对着浴缸旁边的镜子,头倒着,便看到镜子之中——他的后穴。

他第一次看他自己的屁股,很多肉,肉嘟嘟的,大腿像螃蟹一样分开,臀隙微微开着,他小时候有一阵刻意反叛,同他爹对着干,搞得自己有微微的近视,此刻就有些看不清楚,他便一手撑着自己的膝盖,一手抓住的臀肉,用力按下去,然后往外扯。

他吸了吸鼻子,金天赐这个恍如饕餮一般没有精神屁眼的男人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物理屁眼,比他老婆的颜色要深,赭红色,很小,带着周围的皮肤也深些,微微打开着一点,看起来就湿湿的,在他自己的注视下,甚至不自在地缩了两下,挤出几滴水。

他愣愣看了半晌,感觉大脑发昏,他鬼使神差用另一只手摸过去,指腹贴在那穴口,他便触摸到了那些真实的细小的褶皱,温热,湿润,他不敢用力,擦了一点不知名的水液,凑到鼻子下闻,闻到一股恼人的腥臊,直冲他的大脑,镜子里的男人忽然满脸通红。

“老公!”

门外是烨卿在叫他,声音娇娇的,听得出他的不满,他连忙应一两声,抽出两张纸巾对叠,用两指撑着,贴在自己屁眼上,微微用力往下按,他的手指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纸张感受到屁穴的热度和形状。他心虚一般将那两张纸丢进马桶,按了好几次水,穿好裤子,又洗了好几次手,才出去。

【作家想说的话:】

iamacoconut!cocococonut!

三 【攻被医生指奸得好舒服】逆鳞?我戳一戳

因为害怕被人认出来,金天赐没有去自己家的医院,也没有去隐私性良好的私人医院,他去的是一家小诊所。

口罩,墨镜和帽子,几乎将男人的整张脸都遮住了。他身形高大,姿态上却有点畏缩,简直像是去做贼的。消毒水味中,前台的护士小姐打了个哈欠,扫到显示屏上的名单变了,问道:“张三是谁?”

“我、我。”金天赐连忙站起身来,签到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房间不是很大,坐着一个中年男医生,头发有些稀疏,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是可靠。他指了指蓝色的皮质床,金天赐便躺了上去。医生连忙出声:“诶不对不对,你要反过来。”

金天赐羞窘地说:“对不起啊”,便很快翻过身来。

“把裤子脱了。”医生一边戴着手套,一边握着笔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顺便命令他道。他转过头去,便见到这位病患格外放不开,含羞似的拉了一半,露出饱满的肉臀和之间的深深臀缝,好大一个小伙子,怎么和黄花闺女似的?便好笑般说道:“全脱下去啊,你这样我怎么搞。”

金天赐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过来,闷闷的,听得出来是很好听的成年男性嗓音。他起身跪坐,将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下去,又乖乖躺好,露出半具成熟男体,能看得出来底下肌肉的形状,潜伏着巨大的力量,然而又因为体脂合宜,被光滑的浅蜜色皮肤包裹着,如同打到最细腻的充盈起来的栗子奶油,他上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手指垫在颊下,可能因为寒冷或是紧张,微微地发白。

医生坐着挪动脚将小凳子划过去,将他两条腿推开些,直到臀缝打开了,露出中间湿润的肛门。

他心道不妙,不会又要做一单不正经的生意吧?一滴精十滴血,他们医学生的精气神本来就是有限的。

但秉持着职业操守,他还是将倒了些润滑液在自己的手心,搓热了然后用湿润的手掌揉搓他较肤色更浅的臀隙和会阴:“你说你是怎么了来着?”

金天赐好像说了什么,但太小声了,医生听不清。他有些不耐,着重用手指绕着臀口打圈,惹来男人平素无人触碰的肛口一针瑟缩:“这位病人,你说什么?”

“...我后面流水...”

好了,这下是听清了,医生简直想笑:“那您还有其它症状么?比如饮食啊,睡眠啊这些的。”

“没有,硬要说的话就是我吃的还多吃了一些。”

“好吧”,医生说:“那我给您摸一下肠道里面有没有病变的地方,好吧。”

那小小的穴口兀自瑟缩着,然而却无力阻拦,那些肌肉在医生面前此刻成为了精巧的空架势。本来是浅赭色的穴口被润滑液和手指搓摩地微微发红,颜色又深了些,感觉到穴口很柔软,医生便干脆地将一根手指抵着那小孔,用力将肛门按的微微下陷,轻轻转着,很快就强硬地撑开一个小口,陷入了洞口之中,那些褶皱被这根手指微微撑开一些,又随着手指的继续深入继续展开。患者的肠道里面又紧又热,他甚至都觉得之前的润滑液根本没有必要,因为他一动就能感受到一些不知名成分的水液从手指与穴口的缝隙里流出来,色情地打湿男人鼓胀的会阴,紧接着滴落在垫好的医疗布上,水真特么多!

医生抿了抿嘴唇,尽职尽责地用指腹去打着圈触碰每一寸肠壁,层层叠叠的肠肉被他摸进缝隙里,医用手套带着独有的滞涩感,将平常,或者说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地检查了个干净。如果医生细心一点的话,就能发现这位患者结实的大腿已经完全绷紧了肌肉的形状,金天赐将口罩往上拉,手指伸进去由着自己咬着,他的眼神仿佛没有焦点,指节处被男人咬出下陷的齿痕,金天赐正在忍耐。

娘的,他想,一夕检查,是为了以后长久的屁股不流水。要是把医生打了,医药费事小,屁股流水事大。是以男人竭尽全力遏制住自己跃起打人的冲动,同时悲哀地接收着下身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摸得他好舒服,艹、感觉被微微填满了,好想更大一点,他脑海里浮现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片段,从前他只把那根鸡巴当作自己,现在却也忍不住代入下位,要是更大一点、更粗一点的东西插进来的话,那一点点层叠藏着的穴肉就会被强硬地剐蹭过,要是再顶着他的骚点研磨、、他小腹几乎情不自禁地升起一股电流一般的酸胀。穴腔不自觉地呼吸一般轻轻吻着那根手指,仿佛索要着更多的触碰。

医生感觉没摸到什么不对劲的,这不是很正常很健康的肛门么,他还怕是自己食指进去的不够深,于是便将食指伸出来,那小口由着他抽出,挽留似的吸吮,从那男人窄小的穴口里抽出时医用手套上还连了一小点的艳红肠肉,鲜嫩的不像是这样一个男人身体的一部分。

他二指揩过男人被自己的水液打湿的会阴,两指并拢,食指湿润而微皱,中指则还留着方才残余的一点润滑液。他将食指插进还在微微一缩一合的穴口之中,同时手指勾起开拓肠肉内部,中指在穴口周围的褶皱上磨擦,食指往上勾弄,将穴口撑成一个椭圆形,趁机将中指顺着缝隙又探了进去。

男人赭红色的屁眼被拓成了男人两根手指的形状,两根手指往前一推进,男人浑圆的两瓣臀肉便有些不自觉地夹紧,呈现两处性感的凹陷,他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又很快放松下来,屁股恢复成两瓣软和饱满的蜜色馒头,将他的手指夹在中间。

巨龙の苏醒!

医生喉头一梗,尽力将自己拉回到职业角色之中,他插到指根,大拇指按着男人上方的臀隙,那一小圈嫩肉裹着他的指根,搅出一点淋漓的水声,他的指腹贴在肠壁上尽职尽责地探索,因为里面无人探访,正常人都会肠肉阻塞,难以进入。然而这位患者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没有前面的肠肉那么湿滑,咬的相较于之前紧了些,但还是乖巧地由着他的手指磨弄,他轻轻打了个转,不经意碰到一处微微凸起之处,底下的男人忽然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呻吟,很快就叫他自己捂着嘴巴压了下去。

他捅人家前列腺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医生也有点悻悻,但是更加不好意思的是,前列腺也要检查噢。

医生将手指插得更深了些,男人因此而不适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那一小片光滑的软肉将他的手腕贴拢,他似乎是察觉出来,急忙又分开,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

“你忍一下哈,我看看你这边的腺体正不正常,很快的。”医生温言安慰道。

那是一个栗子大小,稍硬些的肉块,他轻轻绕着它转,感受着大小,是否存在病变的可能。很正常啊,有些疑惑,他想那会不会是其它方面呢?医生轻轻地用指腹贴在那小片肠壁之上,用了一点力气——往下按。

“啊!”前所未有的快感恍如一阵极高的浪潮将他拍灭,一瞬之间男人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再次夹紧,软肉因着中间医生的手腕被挤到有些变形。男人将手掌撑在床上,慌乱地将上半身抬起,他不是没草过男人的屁眼,他真担心自己被这个医生不长眼地当成了发骚的小受来咸猪手,不是正常的检查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感受么?忽略了自己脸上升起的红潮,金天赐终于忍不住怒声问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要检查就检查,你戳男人前列腺干什么?”

医生的两根手指在这个时候还插在他的屁眼里,患者情绪失控,是常有的事情,他平淡地安抚道:“患者你别多想,前列腺是个很复杂的腺体,我手指确定他的回路、快感机制是正常的总比用机器插,呃好吧?你放心,正常的男人都会因此而产生一点快感,这是很普遍的现象,不一定只有你是gay才这样子的。”

老子不仅是gay!老子还是1!金天赐差点想脱口而出。但事关他自己的尊严,屁眼子这个软肋在别人手里,倒也不用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他很好地忍耐住了,只好做出那种不得不妥协,被安抚好了的样子,扭扭捏捏而又不耐烦地说:“好吧,你最好快点搞完,不然老子给你差评,打电话和你们老板投诉。”

如果是屁眼子是每一个攻的软肋,那么绩效、奖金、差评就是每一个打工人的软肋。

“投诉”二字入耳,医生眼睛背后沧桑的眼睛闪过一瞬幽幽的光芒:病人,你碰到我的逆鳞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会是社畜医生将金天赐指奸送上前列腺高潮射精,以及那个啥,搞点内窥,和小草们打招呼(。・∀・)ノ゙

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投票吧,明天我还更,非常感谢您,伟大的大人【糊逼作者充满敬意的鞠躬

四 “病人,您是不是单纯比较淫荡啊” 【攻被插射围观还羞辱

金天赐恐吓的效果达到,满意地躺了下去。

只听那位医生声音纠结,仿佛很小心翼翼地说道:“好吧,病人,但是您听我说,这个检查真的是必要的,您想想,您来到这里,也是为了诊治你,呃,屁股流水的问题对不对,所以请您忍受一下哈。”

金天赐矜贵地沉沉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小样,我搞不死你?

医生将两根手指再次插入那个窄小的屁眼,两指按着穴口一转,很顺畅就又再次被吞进去了。

再冰冷的男人,他的直肠都是火热的;再强硬的男人,他的前列腺都是软弱的。

他这一次直捣黄龙,一路沿着肠壁裹蹭,很快就再次来到了熟悉的腺体处,医生找准了位置,启口温声提醒到:“先生,我现在就要开始用力了哈,在这个过程之中有快感才是正常的,请您努力忍耐一下,不然手指检查不行的话,就只能请您到四个人值班的造影室那边去脱掉裤子检查呢。”

听到“四个人”的时候,含着他的后穴用力地绞了他手指一下,而听到“脱掉裤子”的时候,男人的大腿肌肉局促而明显地绷起来了一下。

说完后,医生便两指用力,专门怼着那一小块凸起的腺体,渐渐加大力度,一次又一次有规律地按压着。每一次他用力按下去的时候,都能感受到男人努力隐藏的身体反应。

比如说,那张小肉嘴内部的瑟缩,那两段丰满的腿肉上细微的颤抖,还有他前面手臂挪动中磨擦而生出的声音;最外边那一圈可怜兮兮的肠肉因着磨蹭,被折磨了许久,因着含着陌生的手指,被磨成了更深一点的肉色,连带着他肛口周围的皮肤也有些发红。

医生的两根手指不再像之前一样是直直插进去的,现在,他整个人站在男人的臀部往上一些,因此那两根手指是弯着,像钩子一样伸进男人的屁眼里,因着姿势的缘故,那穴口也被微微往上撑开;手指与那一圈肠肉的缝隙里,露出的是男人一环一环的嫩红肠肉,随着他对前列腺的按压,肠肉蠕动着涌出一股一股细小的清澈水液。将他一整片充满肉感的大腿根都打湿,像是失禁一般。

医生感受到他还是能忍耐,便加大了力度,同时也增快了速度,手腕以一种飞快的速度震颤着,而肠肉紧紧咬合着始作俑者那两根手指的形状,吐出一波又一波肠液,患者终于忍不住了,他想要用两手撑起自己,因为脑子被快感袭击的要化掉了所以摇摇晃晃着又跌下去,发出破碎的声音:“等、等一下,医生!”

医生像是没听到他话语中的意思似的,还带着笑音的中年男人和煦地说道:“病患,再忍耐一下噢,不然还要给四个人展示你流水的屁眼呢。”

那根手指、动、动的太、太过分了!实在是!他现下脑中连完整的思路都聚不起来,屁眼好热、屁眼好热,要坏掉了!像是扑天而来的温暖热水,他的整个下身都酥酥麻麻的,前面已经在之前的检查中不知不觉硬了起来,不知廉耻地勃起着,顶端的马眼随着不断被高频率按压着的前列腺析出一股股水液,打湿了他的衬衫下摆和身下的垫子。

他扭动着身子,两条大腿夹紧了,臀也早就夹紧了,因为姿势,臀肉很难用力,只能呈现出一种温和无害的状态,饱满而健康的脂肪覆盖在臀肉上,像是两瓣刚蒸好的大馒头,臀肉的下面与大腿根挤出两道色情的肉缝,而臀肉中间么,按理来说也该是贴在一起的,然而他的菊穴此刻正在被医生用手指不留情面地侵犯着,两瓣柔软可爱的臀肉恰好夹着男人的手指,刚好在肉缝之中露出那不断瑟缩着的可怜穴口。

口罩底下,金天赐已经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巴,舌头微吐,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尝到如此猛烈的前列腺高潮,整个人挺成了一条鱼,蹦跶着,挣脱不开穴间凌虐着的两根手指:“啊!不要、不要、不要再插了!医生!医生!求、求求里、”唾液打湿了口罩,他溃不成声。

医生冷冷哼笑一声,恍若未闻,两根手指竟然直直碾下去,随即便如此固定着被按着的前列腺快速左右震颤起来。

“我被插屁眼插射了啊啊啊啊!”金天赐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翻白,那几秒内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存在,被抛上了浪尖,处子菊穴前所未有地强烈痉挛着,将医生的手指牢牢咬住,从穴内深处滋出好几股淫液,将底下的垫子的湿痕愈加扩大。

好热......整个身子都好热、快感扑面而来、他昏昏欲睡,紧接着伴随而来的就是失力,他仅凭后面就射了出来,鸡巴贴着他自己的小腹,一跳一跳着射出一股股浓白腥臊的精液,将上身还穿着的衬衫下摆彻底弄脏。

男人失神般躺在床上,墨镜下是粼粼泪光,双眼茫然而没有焦点。

医生感受到他的高潮,本来还想继续插的,但是肠道绞的死紧,每一寸肠肉都将他的手指紧紧嗦住了,无法再动弹,便只好长长地“诶呀——”一声,仿佛才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似的,竟然问他:“病人?病人?你没事吧?哎哟怎么不说话了?”下一秒,他朝门外喊道:“护士!你快进来一下,这个病人好像昏过去了。”

金天赐的大脑仿佛被一盆冷水扑过来似的,一下就清醒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看到年轻的女护士推开门走进来了,甜甜地问道:“怎么——哎呀!”

护士看到了像被绝育完的猫一样躺在医疗床上,整个屁股蛋和下半身都赤裸、且屁眼子紧紧咬着医生的两根手指,同时腰臀部底下的垫子蔓延着大面积水渍的金天赐,噢,张三。

她关切地走过来,蹲下来,用手取下金天赐的墨镜,惊讶中不失温柔和理解地看着泪流满面的金天赐:“张先生,您还好么?”

金天赐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这么想死过。是梦么?是梦吧?他闭上了眼睛。

随即他就感受到那两根万恶的手指还在他穴内抽动,听到那个死医生不耐烦地说:“你别管那个了先,他咬的太紧了我手指快抽不出来了。”还有一句飞速低声一闪而过的话,金天赐保证他不是幻听。

“骚死了。”

医生说。

金天赐哭得更厉害了。他睁开眼睛,羞愤地光着屁股蛋下床,踩着一只鞋去拿医生桌子上的抽纸,然后迅速将自己的下半身匆匆擦拭,提上裤子,金天赐以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咬着牙,他想骂人。但等等,他想,忍一下,妈得,等给他检查完,他就要去用钱砸这个无良医院的院长,然后逼迫诱惑他把这个黑心医生炒掉!

“所以呢?你诊断出了什么结果来?”金天赐咬牙切齿地发问。

“病人,你的前列腺健康的很啊,肠道也很健康,同时,你的水——也真的很多,所以我想,”医生脱下两只医用手套丢进垃圾桶,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手帕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微微挑眉,眼镜下的眼带了点揶揄和挑衅说道:“病人,您是不是单纯比较淫荡啊?”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我觉得医生有点小帅嘞,,,要不是一开始把他设定成了秃头的中年男人我都觉得可以做攻了、、、改变主意下章去正规大医院检查,做23cm探宫棒,然后医生是情敌【不是

哈哈哈哈哈!好玩!爱玩!

继续谢谢mimic宝的草莓蛋糕嘿嘿嘿!(づ ̄3 ̄)づ爱你们!

五 你屁眼的水,究竟又是为谁而流!

脑中仿佛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金天赐看着那张欠揍的脸,不能打人,他想,不能把事情闹大,他是一个成熟的龙傲天,不是那种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男人。

“死、秃、头、”,男人狞笑着说道:“医术这么差还是考虑去换份职业吧,再这么消耗下去我怕你要提前变成死光头了。”

金天赐摔门而去,没有结账、哦不,挂号费很早就付了,甚至因为加急他还多付了。

他坐进车里,调动着肺腔呼吸着。又忍不住一边回想一边生气,他觉得自己骂的还可以更好一点,可惜!男人手用力按在方向盘上,他从车包里摸出一包烟来,都拿出来了,想起白烨卿不喜欢他身上烟的味道,就还是放了回去。长腿﹐老阿︰姨ˇ证理

还是气。他安慰自己,你一开始就不该来这种无良小诊所,是没人认识你,但你看你看好了病么?你被调戏了!金天赐!你神圣不可侵犯的屁眼被侵犯了!还被侵犯了那么多次!金天赐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发白。气死老子了?可是,那之后干啥呢?不治了?他还得忍受那个像骚受一样不停流水的屁眼么?

金天赐的表情坚毅起来。

一定是他去的医院不正宗的缘故,医生无良无能,诊断了半天也搞不出来个鸡毛。他要去——大医院,可靠的大医院。【不去私家医院是因为他怕他爹知道自己屁眼流水还搞男人】

正是下午两点,暖冬气候宜人,金天赐非常有风度地穿了一件长款灰羊绒风衣,下身搭配垂感明显的浅咖色直筒裤,脸上戴着的还是拉风的墨镜,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上挂着一丝冷酷的微笑,踩着高级定制的低跟皮鞋,金天赐如此,站在了海棠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前。

还是熟悉的肛肠科。

挂号早就提前完成了,今天出门前金天赐还特意练了一小时的拳击,就是怕还遇到那种流氓无赖时,自己充血的肌肉能给他点好颜色看看。在清凉的消毒水味中,他由护士小姐引着,往单独的诊室中走去,很好,一切都按部就班。

这一种满足感,在他已经一个人在诊室里等待了十来分钟的时候,有些微妙的破裂,就像一根猫毛,轻飘飘地粘在了他的袖口那样。

在护士小姐满面歉意地走进来,跟他说,他的主治医生在刚才去上洗手间的时候晕过去脑袋撞到了洗手台现在正在治疗的时候,裂缝更大了一些。金天赐眯起了眼睛,将墨镜微微往下拉,那双桃花眼中的冷意凉飕飕的:“那我怎么办?”

在护士小姐连忙和他说,不用担心,已经提前给他安排了另一位资历优秀的海归医生时,金天赐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感觉那裂缝宛如被女娲补天一般,奇迹地弥合了不少。他说:“好吧,那麻烦您带路吧。”

进门之前,他先是看到门牌上的三个大字:“解春山”,他感觉有一点不妙,但又觉得不是那么凑巧吧,他便停下了脚步,还没等他开口问:“这位医生是不是个小混血啊?”的时候,护士小姐已经先他一步将门推开,门维修的很好,没有毛病,门对面就是书桌,堆着许多案例,一个白大褂背对着他,那小脚按在地上一滑,椅子转了过来,一个戴着金框眼镜的男人冲他笑了笑,手里拿着一份不久前金天赐刚刚认真填好交给护士的病历。

“啪”,护士小姐将门关上了。

金天赐默默地看着对面的男人装模作样柔声说道:“天赐,别来无恙。不要见外,快过来坐呀。”他那微深的眼眶里两丸灰绿色的眼珠子看着鬼精。

解春山,曾经热烈追求过白烨卿半年,差点得手,以紧急被金天赐踹去国外进修最苦逼的医学为结局。谁曾想,这条狗今日居然还回来了。

老天爷啊!金天赐在心中怒吼!我的求医缘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屁眼到底还能不能治好了!

进门前,他还可以逃窜,但,进门后,情敌的面前,金天赐得保持着一个胜者应该有的自傲和从容。他于是就好像跟谈公事一样,自信帅气的步伐,手臂先按住了椅背,然后轻轻坐下。

“没想到是你。”

金天赐摆出一个攻最合格的那种低调的装逼微笑。

“我也没想到是你。”

解春山也摆出一个攻最合格的那种低调微笑,但到底还是不一样的,这笑里,还隐隐掺杂了揶揄、调笑,他的逼看起来装得有水平多了。

解春山翻了翻手上的病例,饶有兴趣地盯着“肛门不自觉流水”看了许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按理来说,这种情况是先要做指检的...”他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金天赐感觉自己真的是热血涌动,皮肤底下的肌肉都快要跳起舞来了,给这个杂种一点颜色看看!他心里这么呐喊着。

两方位于封闭空间内,此时对方为医生我为病患,贸然出手攻击,占不到理,说不定、还会被这个多事的家伙故意告诉烨卿...是下策。虽然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但金天赐想杜绝掉任何一寸由这个人去告密让烨卿知道这一切的可能。

“不用了”,金天赐自然而然地打断了他:“你知道的,烨卿会生气。”

对方-88

解春山脸登时就黑了一个度:“噢——,是么。”他低头又将病历翻了翻,表情隐晦不明:“那就只能用内窥器咯,想来烨卿大度,机器的话还不至于生气。”

金天赐鸣金收兵,这次是真心露出了成熟自信的攻之微笑。

十分钟之后,世事无常,他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眼前是一根细长的白色柱体,硅胶材质,和他的屌差不多长。和他的屌差不多长!顶端能看出来是一个明显的摄像装置,漆黑的镜面下闪烁着红色的点状光。粗则不粗,大概有女人两指那般大小,只是就算是如此,也依旧十分吓人。

金天赐脸色苍白地回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内窥器啊。”解春山和他差不多身形,不过高挺些,懒懒靠在门框上挑眉说道。

“插进去?”

“插到底。”解春山残忍地笑道。

金天赐真想摔门而去,他觉得委屈,他真的要气死了。

解春山是什么人?是被他打进过医院的人,早就敏锐地看出了他的意向,懒洋洋调笑着说道:“可别,来呀,天赐哥,来做个检查呗。我好歹也是在德国完成了正经的高等教育的医学生,我来给哥你看看,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是背着烨卿做了什么好事吧?”提到“德国”“医学生”“好事”的时候,他特意咬了重音,真真是咬牙切齿。

“放你的屁!你别用你那思想猜度我们两,我和烨卿可好得很。”金天赐恶狠狠地瞪着他。

“噢?好得很啊?”解春山威胁似的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手机在脸旁边晃了晃:“那烨卿知不知道你屁眼流水啊?”

如果金天赐是一只河豚,他的死法一定是丢脸的爆体而亡。但他不是,他只能颤抖着身躯,大脑飞速运转着对策,努力为自己找到一条好走一点的道路。

顺从他。

“你试试看?我真的没有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你不是资历优秀么,我不信你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你拿到了证据,你再去找烨卿也不迟。”

解春山欠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接着便弯着腰做了个花式的“请”的动作。

【作家想说的话:】

忘记了!各位圣诞节快乐!保暖加衣~吃点好吃的犒劳自己~

以及,我卡肉了,是的,我卡肉了。国漫那三!明天一定将肉肉奉上,将金天赐被捅进结肠提上日程【主要是今天这章忍不住写多了、、】我好想快点搞到他分娩啊,,,我会加油的!

六 内窥器插进攻屁眼深处,发现涌动的藤蔓

男人的所有动作都掩藏在帘子后面。

大医院到底不能轻易倒闭和挪走,因此有着更为人性化一点的设置。解春山只在言语上简单跟他说明了一下到时候该如何操作:“把这个塞进肛门里,然后听我的动作”。他施施然说完,便坐在了帘子另一边的帘子后面,看起来十分专业。

把他踹去德国是对的,金天赐还有点小小的自得呢,瞧,这小子不是经过这一番进修,变得这么稳重了么。而且这里也到底不愧是大医院,比之前那家正规多了。

小罐的润滑液是封存完整的,放在一旁,手纸也好好地堆叠着。衣物窸窣声中,男人先是将风衣挂在旁边的挂衣架上,底下是一件宽松的衬衫,窗户是在解春山的那边,光线从窗户里析出来,在帘子上糊出一个剪影,男人的侧脸微微下垂,宽肩窄腰,双手在腰间将裤子间的拉链往下拉,随着拉链的声音,他弯下腰去,好一副成熟的男体。裤子落在地上,他便坐在床上。剪影里只看到这些,莫名的,解春山想到,他也许是在准备脱内裤了。

他被这莫名袭上心头的想法电了一下,很快移开视线。

“啵,那罐润滑液被他开封,然后“吸啾”一声,他应当是将润滑液放在了掌心,床上的垫子被他擦出细小的声响,金天赐坐了上去,一边的手臂用力撑起身子,灰色的子弹内裤从他饱满结实的臀部上滑下来,送到膝盖上一点,腿间是虽然软着却分量可观的阴茎,和微微有些湿润的屁眼。他微微抿着唇,用手心的润滑液熟练地将这根细长的柱体打湿,他下体不小,男人后穴到底不是天生用来性交的部位,每次怕伤到烨卿,他就会用很多润滑液将自己的鸡巴弄湿。现下,虽然鸡巴不是同一根了,手法到底还是类似的。

他漫不经心将那根内窥器抹到整根都糊着一层水光了,便用手撑在身后,轻轻抬着精壮腰胯,握着那根内窥器,凉凉的。试探性地塞进自己两瓣臀肉之间,擦着去怼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可以进去了么?解春山,早办早完事。”他发问道。

那人顿了一下,很快冷冷地说道:“麻烦叫我解医生。可以,你插进去吧,速度记得慢一点。”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慢一点,眼睛映射出来屏幕上的彩光,内窥器的镜头已经打开了。映入他眼帘的是男人微微张开一颗黄豆大小缝隙的后穴。有着浅浅的褶皱,形状还是完美的圆形,而不是那种干脆一条竖缝。他觉得金天赐肯定是找人玩了,真正的性关系还不一定,但是边缘肯定有的。不然,肛门流水——听听,这在海棠市的特产小说里都是骚受才会有的受病好吧!

他严阵以待,他守株待兔。

于是他便看到金天赐握着那根内窥器有些不得章法地在他臀隙之间磨蹭,这样的生疏,倒有点像是真还没被人艹过了。他似乎也是急了,臀肉随着两条腿的动作分开了些,那根内窥器擦了擦,专门对准了下陷的菊口,开始硬怼。

金天赐宁愿直接插也不愿意自己给自己扩张。

这还真是有些为难,解春山眨了眨眼睛,看他不得章法的动作,刚想要出声指导,却发现下一秒竟然还真叫他插进去了。帘子那边传来一声闷哼,而展现在他眼前的是粉红色的肠道粘膜,很水润,颜色很健康,看起来很健康。他便出声:“好,你这样轻轻继续往里推。”

曲径通幽,天赐肠小道。

男人的肠道看起来很健康,也有应有的弹性,不像是存在过度性交的样子。进的愈深,金天赐的动作就愈发慢,他手上握着最末端,简直是微微颤着一直往里推,推开咬合着的肠肉,那些肉道随着他的深入被轻轻撑开,一点点展现在显示屏那边的解春山眼前。

中间还路过了前列腺,因为昨天的遭遇,栗子大小的腺体呈现一点点过度的艳红,质感如同果冻一般,有些微微的胀大,解春山想到之前谈到“指检”时金天赐的断然拒绝,心下百转千回,登时生出一番自己的思量。金天赐也感受到了自己这个敏感的地方,他艹人经验丰富,自然知道腰腹折着的时候,便会不可避免地要顶着前列腺好一会儿,才给送进更深处。于是当触摸到一点点熟悉的快感,就立即躺了下去,手撑着底下皮质的医疗床,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他凝在空中的手臂用力,好在这东西纤细,才将将擦着肠壁将内窥器松到更深处去。

如果实在要说不正常的地方,那就只能说是水。也确实正如他所写下的病症那样,甬道的湿润度实在是高的可怕,那些莹润的肉粉色肠肉上镀着的是一层瑟瑟水光,仿佛一枚汁水丰沛的果子。而按理来说,那一点润滑液并不足以支撑到这样的地步。

金天赐感觉自己大脑仿佛现下就跟下身的肠道一起,就那个左右大脑啊,中间插进一根内窥器来,艹,窥他仙人板板!他有点想呕,真的有点想。他颤颤往下看腿间那根内窥器到底还剩下多少,却惊恐地发现差不多还有一半在外面!

“唔——呕、解春山,还要进去么?”男人的声音不知为何有点沙哑,他这样的男人,平素是很少在他人面前展现这种疲态的。

解春山这时候倒没什么心思去纠正他这称呼了,他也是真的有点好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传说中的荡妇淫娃终极受叫他碰上了吧?要知道这可是海棠市传说中才存在的尤物。况且——金天赐是铁1,所有人都知道【除了他好大爹】,人高马大的,能打死不说三头也是半头熊。这样的钱多优质攻——你说他是极品尤物?别开这种国际玩笑了!

“要的,目前的我都在观察,粘膜的颜色、结构都看不出来有问题,我感觉要么问题在更深处,可是排除完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其它地方的问题,必须得去做个全身检查了。你还是继续往前吧,还能推么?你要是阻塞你就再加点润滑油。”

解春山此话说的非常专业,非常冷静,非常客观。不是说内容哈,主要是这个调调。金天赐因此感受到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艹!就知道把他踹去德国是对的。德国佬多严谨啊,看二溜子解春山都能呈现这种水平,金天赐很欣慰,很满意。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功德一件。

金天赐,敢问你当初因为怕竞争不过就联合解夫人将解春山踢去德国留学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他学成归来,竟会来为你屁眼为何流水而解惑?!

至于他给的那些建议么,要不是时刻铭记着自己是攻,是烨卿的老公,金天赐都想嘿嘿一笑,摸摸脑袋骄傲说:‘小瞧我作甚么?!哥水多的是!’了。可他不能。

他便含糊过去了,后穴么,被异物侵犯的感觉是有的,但是并不强烈,同时还冉冉升起新生的喜悦,这喜悦要将一切不悦都冲淡了,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一切过往荣光,都在向他奔来!

喉咙里堵塞着几句含糊的音节,他额上隐隐发热,肠道被入侵到了更深的地方,金天赐将两腿分的很开,踩在床上的两边,奇怪的是并不滞涩,越往深,水好像越充足,因此磨擦中并不感到疼痛,只是将紧紧贴合的肠肉推开时那种奇妙的感觉,叫人唤起自觉脆弱的错觉。有点怪、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金天赐那张英挺的面目上浮上浅浅的酡红,那臀口也是个出乎意料的,竟真能吞到这么深的地步,他感觉到缺氧,因为体力的消耗,一直悬在空中的手便有些不可控制的颤抖,那根硅胶棍是软的,随着肠道绞着的方向微微弯曲着,他像是个把舵人,把不好了,那探头便撞在深处稚嫩的肠壁上,每次如此,解春山便能在镜头中看到踉跄般整个一缩的甬道,金天赐感受到碰到阻碍了,就也会在沉沉呼吸之中,慢慢转着方向,将那内窥器噗嗤往被撑开的艳红穴口中继续往深送一截。

这一次,他又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一直都是十分冷静的解春山,却忽然在帘子的那边惊呼道:“等等——!那、那是什么?”

是绿意。这可真的是万红之中一点绿啊。

那是一片柔柔的,贴在肠壁上的绿叶。看起来像是新生的最嫩的那种叶子,肠壁也乖顺地裹着他一点一点呼吸般的蠕动。解春山直接起身,将房间里最大的显示屏——也就是金天赐那一边墙上挂着的那个,打开。这个时候倒是着急地顾不上两个情敌之间的那一点龃龉了,解春山起身,大步迈过去将帘子掀开,抬起头的金天赐还没开始反应过来,就先看到了显示屏上那诡异的“生命”。

“我——艹!”他响亮地发出了一句国骂。

手松了,那根内窥器便不可控地往下倒,解春山这到时候倒是收起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变得有几分强硬了。只见他“哎——”了一声,坐到床边,先金天赐一步拿起那根内窥器,那双灰绿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有点凉凉的,金天赐这时候对他的信服已经达到了新的高度,倒是一点也没有为此而生气。解春山一手撑开按着金天赐用力欲要起身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握住内窥器的一端,转目紧紧盯着显示屏的那一边,手掌握着内窥器转着视角。

从显示屏内只看到,那不只是一片叶子,底下还有的是细小的藤蔓,他皱紧了眉,低头对金天赐说道:“你忍耐一下,我看下这到底是什么。”金天赐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在为国被插了,小小耻辱!不在他金天赐话下!

但其实还是有点痛。艹。

这个显示屏是有声音的,解春山慢而不容推拒地一点点往内推进,那些咕啾咕啾的水声,便细密地不知道从这间诊室的哪个角落传入他的耳中。到了这个深度,肠道已经很明显收窄了很多,更何况——两人呼吸一窒,那是藤蔓,一团藤蔓。随着内窥器的探入,有生命似的躲避,往肠道的更深处探去!神经啊,那是能探的地方么?痛!针扎一般的疼痛!他感到更细嫩的地方被细小的东西强硬地捅开,那些粘液,有问题,金天赐不自控地内扣着肩膀颤抖,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他是真感觉被插了,下一秒咕吱咕吱许多藤蔓便接连又钻了进去,这下感觉是给大鸡巴给插了,给插开了,好痛!感觉像是失禁一样、有些夹不住什么东西,甬道湿滑的像一团他留不住的水。这一切是真的么?然而那绿如假包换,闪过内窥器的镜头前面,金天赐眼睁睁大,腿大开,宛如<>形一般瘫软在床上,他觉得太掉san了,太掉san了,艹是一个动词,草是一个名词,打死他也没想过有一天还能这样造句:草,艹,他。

艹!

解春山往他两腿间看去,便见到这位昔日的情敌俊脸真的是刷一下就白了,两腿抖得跟那个筛似的,这唤起了他的职业操守,安抚患者的情绪,不就是我们推崇的人性化治疗嘛!哎!他一派柔情,出声道:“你别怕,你别怕。我真是没想到我导师那个跟神话故事一样的课题居然还真能研究,我懂这个,你包在我身上。别怕啊金天赐。”【其实也是,我的论文包在你身上了的意思】

金天赐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感慨了,命运啊,他把解春山踹去德国,你看,这不仅挽救了他的爱情,现在甚至还挽救了他的屁眼!大恩人!大恩人!

【作家想说的话:】

预警:有一点点藤蔓钻进结肠的描写,我觉得有点掉san,不喜欢的宝宝记得止步!

七 惊喜小批! wuli天赐啊要拥有天赐小批了呢!

金天赐现在的表情宛若一只呆鹅。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觉得自己的心情仿佛游乐场那个过山车,他甚至不是那个游客,他是那个山车。

二十分钟前——

在电脑前噼噼啪啪敲着什么,一个脑袋就差贴在显示屏前面的解春山抬起头来,那张从前无比欠揍的脸现下也是还是挂着洋洋得意的微笑:“这个藤蔓,我知道怎么回事,我导师倒霉催的选过这个题目,做到一半被毙了,哈哈。”他真是也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简直想仰天大笑一番。但视线方一与对面的人撞上,便瞧见金天赐像胖蓝猫盯猫条一般,全神贯注。

骚瑞,差点忘了,作为一名青春尚好的小医生,解春山还是有些涵养不够,喜怒过于形于色了。他对面是一个苦守屁眼二十三年,今朝却菊开二度的,纯攻。一个绝望的患者。

解春山收敛了笑容,为他解释道:“它学名伊尔戈藤蔓,很神奇的一种罕见动植物,繁衍能力非常强悍。可能是,嗯,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钻进了你的身体内,滞留在了肠道之中,你之后应该需要排查一下你的行踪,来确定在哪中招的,联系动植保护局去出理。目前呢,它现在把你当成了母体,至于这个子体的发展阶段嘛,还需要采样之后送去研究来确定,来,你去躺在那边给我采样,我顺便联系我的导师,你放心,你一定没事。”

体内那几根不省心的东西还在那钻来钻去,金天赐腿是软的,心是火热的,眼是含着热泪的,虎躯震了好几震,听到“采样”就麻溜地又一脱裤子,安然地躺下,张开大腿,完全裸露出肉臀间还未合拢,颤颤巍巍淌出水来的赭红臀口。

解春山见他这样大的转变,倒在此时还真有点感受到为人医者的巨大压力了。

手被套进医用手套里,他迅速完成试管的消毒,站在金天赐的床前。

手握在他的腰侧,轻轻往上抬,金天赐乖顺的很,立刻就自动抬起,衬衫下摆没有被扎紧,垂感良好,其下精壮腰腹若隐若现,小腹因为腹肌的用力还保持着紧绷的状态,微微鼓起。金天赐仿佛一点不知道自己穿得这么风骚来医院,此刻还做着这么风骚的动作。他现下的眼睛闪闪发亮,里面的信任简直一眼就能望的到底。

于是就连解春山也感受到一点细微的愧疚。其实压根就不用再这样取样,他完全可以刮一点垫子上的水痕的。可是他真的有点恨金天赐这个比,他体内的小恶魔叫嚣着:‘羞辱他!教训他!殴他!’但他们不是没殴打过,解春山之前特么学音乐的,他打不过!两根肋骨就是被这个混世魔王给打断的,而且金天赐有他老爹罩着,请家长?那个男人只会拍着金天赐的肩膀说:打赢了,我的儿子就是好养的!而解春山是个私生子,他就算是打得过他也会打不过的。

所以啊……

他的手托着男人绷紧的臀部,冰凉的试管在他另一只手上,一指宽,甚至都不需要润滑,微微外扩的口子粗暴塞进那个在他面前展开的肉洞里,金天赐唯一的反应是一声闷坑,以及骤然咬紧了试管壁,那一圈肠肉,一吸一吸,看的人心痒。

从金天赐脸上的表情能看得出他有一点晕。那一片可疑的酡红,甚至都还没消下去呢。

解春山笑了,他往后退一步,看着结实的大腿间,那根光滑的试管被男人裸露的屁眼一缩一缩着微微咬进去更多,那些透明而微腥的“羊水”,也从肉洞的缝隙里流出来,沿着试管璧色情地下滴。

他沉声说道:“好了,你蹲着吧,站着也行,就是要让试管垂直,让水进试管。”仿佛是无意的调笑,他补充了一句:“夹紧点噢,可别掉了。”

“嗯、嗯!”金天赐慢慢地点点头,那只漂亮而结实的大手颤动着摸上床的边缘,将他自己的上半身撑起。男人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衫,下身赤裸,俊美的面目上含有一点迟疑,他下了床,慢慢站直了,然而却还是忍不住关心地往下看,衬衫下摆如同燕尾,在他蜜色光滑的皮肤上裁剪出一片暧昧的光影。长〃腿﹒老﹔阿姨证%理

男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担忧,他一只手转到自己身后,摸到臀缝间那一点光滑冰凉的试管底部,托住了。

解春山仿佛很忙,为了他这桩病情,又转到了电脑前面,键盘声渐起,而他的声音在这令人安然的画面中传过来,如同一桶冰水,将金天赐浇了个满头。

“对了,忘记和你说了,无论发展到哪一阶段,都是很危险的。它一定可以存活,但你不一定,对你的身体加以改造,帮助你适应后面的怀孕和分娩是必然的。至于具体的,后续我会和其它医生沟通,确定到底哪个方案适合你。”

早在开头,本文就说过,这个世界是一个单纯的世界,具体表现在只有女人拥有生育的能力这一点上,男的,他们,只有,勾八。

金天赐如遭雷击,金天赐不可置信,金天赐变成呆鹅,金天赐颤声发问:“等下、啥,我没文化啊,这是什么意思啊解医生?”

解春山从电脑背后抬起脸来,无辜地笑着:“哎呀,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大概也许可能,天赐啊,你要拥有天赐阴道咯~”

嘭!过山车坠了。

【作家想说的话:】

八 我是软弱的蜗牛,却仍想作你眼中无所不能的神佛

金天赐还没想好怎么去和烨卿说这些。

莫名其妙,他很想坐地铁回去。疲惫的金天赐走出诊室,大腿根还微微发酸,因为面对情敌的尴尬,他甚至都没有整理好自己的下身,粘液像藤蔓或者蛇,冰凉而粘腻地从他的大腿根往下流,或许是从他还有些扩张后的空虚感的屁眼流出来的。他藏进一个拐角,背部贴在洁白的墙壁上,医院里是冷光灯,他看到自己握着手机的皮肤冷得发蓝。

按下开关键,他叫了个代驾。然后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听从耳机里导航女声的指引,去往最近的地铁。

他觉得自己像只蜗牛,背后拖着很长很长的一段湿痕,丢人又现眼。

真正在地铁椅上坐下的时候,他感觉神游的灵魂晃荡几下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面。他漫不经心地转过身,看那些广告牌和隧道在他眼中形成一片飞速移动的色块。

他很小的时候就是司机接送了,对于金少爷,从第十五岁的初体验开始,地铁就捕获了他的芳心,因为这个缘故,他和白烨卿住的地方就离地铁很近,那是一个郁郁葱葱的小区,下了地铁口,再穿过种植着两颗玉兰,并排生长着小叶女贞的道路,他就来到了“家”的楼下,不是父亲守着的那座母亲遗留下来的大宅,而是他和白烨卿两个人,不大不小的家。

他神游的灵魂再次从凄风苦雨的大地上回到他的躯体内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密码锁,换好了拖鞋,今天是周六,烨卿估计在补觉。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沙发上鼓起一个人形,他脸上已经挂起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踩着软绵绵的拖鞋,慢慢地走了过去。

那个“人”抬起头来,正是白烨卿,他整个人是很瘦的,唯独两颊有一点软肉,唇色浅淡,一双眼睛有些长,看着像只狐狸。此刻那双微长的目睁圆了,烨卿笑起来,他说:“你回来了!”

金天赐也就鹦鹉学舌一般单纯地重复:“我回来啦!”

两个人笑。金天赐“啊”地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身体放松了倒下去,烨卿盖的毯子软绵绵的,摸着好舒服,烨卿还刻意将毯子从自己身上扯开来一些,将他身上没盖到的地方覆盖到。他挨着爱人躺好了,烨卿又给他看笔记本上的聊天:“你看,我拿下这笔订单,就又能赚一笔了。”

烨卿虽然予与他同岁,但是比他晚一年上学,因此还没有毕业,课程紧张走不开,于是便经常接一些兼职,赚点外快。

其实那点钱真是很小,但那是金天赐没有拥有的另一种生活,他也珍视着烨卿为这些事情而获得的快乐,像商店橱柜里陌生的亮晶晶装饰。他不理解,但他总是喜爱和尊重的。

“这样好。”他低声说,将脑袋贴上烨卿的大腿,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份独有的温暖与安然。我最喜欢你,他想,我爸怕我学坏,专门给儿子安排性启蒙性生活,他在还模模糊糊傻不愣登的时候和那么多人有过游丝一般的纠缠,可那些故事全都像蛛丝,看着妖艳,其实一点也不牢固。唯独烨卿与他是牢牢的一条红线,这种安心在别处都不曾有过。

烨卿家里破产,他生活能力很差,人也很笨,去打零工,半夜十一点回去廉租房,因为忘记带伞被雨淋得乱七八糟,发起高烧,半夜哭着打他的电话,他说我头痛。金天赐穿着睡衣赶过去,送他到医院,烨卿在旁边打吊水,头发软软地贴在贴上,脸颊都烧红了,金天赐那时候看着他,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好好爱他。

可是爱到底是什么?没有人专门教过他这件事情。他爱烨卿是因为烨卿很好,是因为他想要烨卿开心。可他父亲也很爱他,他却常常因为父亲伤心。是以金天赐在做白烨卿的男朋友这件事上总是有点手忙脚乱的,既要对照着父亲的范式,同时还要结合自己的体验进行反思和改进。爱一个人叫他不知疲倦,叫他如此快乐。他自知做不到完美无缺,但总是热枕的希望自己能做到完美无缺。爱是自觉亏欠。

也因此当烨卿的手插进他头发的缝隙之间,担忧地问他是怎么回事地时候,金天赐只含糊地说:“加班啊、好累”

金天赐就连找借口都不会说,我最近心情不好,或者我感觉很消极,他喜欢把自己塑上金身,在他自己允许的时候从那层皮里脱出来,偶尔像这样躺在烨卿的身旁,任受伤的伤口一点点愈合。

白烨卿也还太年轻,他有担忧,有爱,也有思考,这时候便嘟囔着骂起金天赐的上司来,说他坏,骂他长得丑,因为瞧见金天赐苍白的面色和眼下的黑眼圈,甚至还恶胆包心,咒他掉更多的头发。

人家正在溜狗呢,倒也是无辜,平白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烨卿不需要知道这些,金天赐想。他会安排好一切的,甚至,他的思绪蔓延向更远的远方,他父亲,他不可抗拒的父亲的意思很明显,要他生儿育女,强硬地要他拥抱一切他认为值得的成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他甚至可以生下烨卿和他的孩子?

他的思绪在爱人的呼吸和说话声中渐渐跌向黑甜的梦乡,还又默默对自己说,可不要叫烨卿看到他大肚子的样子啊。那也太难看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这章是一边烤火一边写完的,发完就打算去睡啦,金天赐和白烨卿之间会是纯爱,不然ntr怎么带感呢?而且金天赐打死也要强撑这些攻的尊严原因之一就是,他很自卑,他觉得离开他爹自己什么也不是,当然他也不想离开,能当二代谁想创业啊、、嘿嘿,所以之后这个特别可爱的宝宝会破碎,不想大肚子偏偏就要大肚子、、欲破碎,偏又粘连,脆弱,甚至生出一点点想要保持干净的欲望,结果还是沉沦在欲望里了、、

我写的算是比较慢的,很感谢大家愿意等待没直接走人嘿嘿,之后很快就是改造和第一次分娩了!敬请期待~

晚安,大家♥♥♥

九 海棠人,按摩下屁眼的事情怎么能算做受呢!

今天解医生给他检查了藤蔓的发育状态。

已经对这些动作感到很熟悉了,他的脸贴在底下柔软的毯子上,眼睛机械地眨了眨。能很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不停歇的噗嗤水声,那根内窥器在他肉臀之中不断进出,肛口现在仿佛变成了一圈松软的皮筋,软弱可欺地圈着那根冰凉的东西;在动作之中,他的肠道被撑开,由于视角的需要,探头不断变换着方向,追踪着藤蔓各个角度的模样,而甬道则被灵活地拓成各种形状,不时会擦过他的腺体,为他送去隐秘而不可忽视的快感,男人的身体随着这而不可自抑的震颤,腰腹不停紧绷,往复拱起,他是难堪的,努力抑制,然而没有效果。

但是这是正常的,这是合理的,他想。他脑中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发问,而余下的他将所有有机的意识都调动起来,在脑中不断循环播放:解春山是在为了他好、这是正常的检查、是他自己太敏感了。他无法再抽出其他的思绪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不然他就无法压制那个不断挣扎着要反抗的自己。手臂是在蓄力的,握紧的拳头用力到发白,然而一切都是无用的诗篇,他还是抬起了下身,将自己的私处裸露在另一个没有私密关系的成年男人面前,任由那人的手指、还有内窥器,像狡猾的蛇,钻到他身体的深处,那些涌动的藤蔓,宛如他身体内部的潮汐,一波一波的浪,是隐秘的情潮,涤荡、舔舐着他的身体,试图将他吞噬。

金天赐抿紧了嘴唇,他被捅的太深了,也难得在哑声的哽咽中出声求饶:“一定、要这么、深么?有点痛。”

那些藤蔓藏在了他的结肠处,那里本来是狭窄的无人降临之处,现在却鼓起一个大包,因为直肠到结肠口的转弯,那根有弹性的内窥器也是弯的,随着解春山的动作不断动作,那感觉很恐怖,像是自己是一条鱼,完全地被剖开了,丧失身体内部的自主权。

结束的时候,他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爬起来。期间的记忆被拉的太长,度日如年,便仿佛像是一张静止的照片。那些乱七八糟的润滑液狼狈的从他红润的无法合拢的屁眼里淅淅沥沥流出来,打湿他的大腿根。

他真的已经很有经验了,身体因为方才的动作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不耽误他拿起一旁的手帕纸展开擦拭自己的下身,解春山拿着被裹着一层厚润水光的内窥器站起来,瞥过他略微抬起的下身,金天赐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不大乐意,故意弯着腰闪躲着。

解春山善解人意地宽慰他:“你别不好意思,伊尔戈藤蔓分泌出的粘液具有催情的效果,加上他使得你的身体判断你处于怀孕的状态,欲望强烈些都是很合理的。”他仿佛现在不再是金天赐曾经的情敌,而是变身成了他的一个好兄弟,亲切地靠近他,手贴在他肌肉漂亮的肩膀上,宽慰性质地拍了拍:“怎么,你现在还是没告诉烨卿么?”

金天赐微微起身,将裤子套上,含糊地“嗯”了一声。

解春山很快就挪开了手,他说道:“好吧,好吧。你不要忘记了,如果之前的判断没有错误的话,你很快就要进行器官改造,到时候又要怎么和烨卿说,你要想明白啊。”

金天赐真的是在敷衍他,又是含糊的“嗯嗯”,男人站起身,留给他一个高挑漂亮,结实有力的背影,门关上,他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在门还未关上的那个间隙里,如果金天赐回头看的话,就能看到解春山脸上挂着的那个近乎虚幻的微笑。

坐进车里,金天赐双拳狠狠打在了方向盘上。

还在流水、还在流水!如果他之前以为去找解春山问诊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话,他现在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的绝望了。为了解决这个,他甚至脑子一热想过用个肛塞不就解决了么?事实上,他的家里有很多肛塞,其中他最喜欢的是一个白色的兔子尾巴,点缀在烨卿两瓣桃子似的软臀间时很是可爱。但现在要他把这个塞到他里面?金天赐无语凝噎。

莫非是天要我做受?金天赐简直要脸带宽条泪,仰天大笑三声,可我偏不信命!好吧,不管他信不信,水是一直在流的。

而且,不止是水流。

他能感受到的。过多的液体分泌其实只是症状之一,症结是那些藤蔓。他依旧来做了很多次的检查,在检查的其它时间里里,他会和烨卿做爱,他吻烨卿的嘴唇,吻他的脖颈,咬他的喉结,但他有些不想给烨卿扩张,从前这些工作他从不假手于人,可现在他揉弄着烨卿的穴口,便无法不想到他自己的另一处地方,体内高涨的欲望像一抔不灭的火堆,在他从医院离开时达到了一个巅峰,然而他到底不是禽兽,他是人,金天赐不是为了爽能前后门大开随便玩的那种人。所以他回到家,他忽视兀自高热的肠道和一下一下绞着空气的后穴,那些滚烫的粘液从他饥渴的洞口流出,仿佛失禁一般,而他遮挡着自己的下身,那张俊美,锋利而充满张力的面孔上是一种迷雾般痛苦的神情,一层薄薄的汗水镀上他的躯体,那些鼓起来的肌肉,撞击时能感受到底下蓬勃的力量和生机。

后方看去,无论哪个姿势,塌腰下陷,又不断挺腰回复的动作,配合上臀缝之间若隐若现,水流潺潺的小小肉洞张张合合。冲刺时他还是没有满足,压在失神的烨卿身上近乎有一种哽咽的冲动,精液从他的身体里射出,然而他感觉到另外一种巨大的空虚,他无法忘却内窥器和解春山手指的粗细,他们胡乱地在他的穴口摸一两下,然后插进去,无人抚慰的肉道被一点点撑开,像是一个空罐子被装进了水,然后插进去,抽插,滑动间磨擦出炙人的热度,内窥器和医用手套的材质到底都还是有一点点磨手,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鸡巴,他想,如果是一根男人的性具呢?他的思绪止于此,在堆叠的小小快感中后穴也终于攀上一个聊胜于无的顶峰,不自控地死命绞紧着,快感如电量不足的闪电,他在无意识中吐出了舌头。

他受不了了,他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