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一直在被吊着,一直在被吊着,内窥器是不够粗的,解春山的手指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连“上门修水管的工人”都算不上。他的阴茎一直疲软着,一条可怜虫,硬不起来,软不下去,淌着腥臊的水,而后穴呢,简直无时无刻不在躁动。就连在听他老爹训话的时候,他西装革履,发现自己西装革履下的身体刚才咬合着屁眼,被莫名其妙的性幻想占据了头脑:

他“发情期”间简单亢奋的大脑里是一根巨大的鸡巴,一根男人的东西,这个东西不像假阳具,他必定是某个人的,是以他还回忆了生平中见过的男人们的鸡巴,他想,烨卿的?不对,那个前男友的?也不对?仿佛快速翻页一般,他想到了他老爹的鸡巴!

艹!

他真的觉得他是个大变态,大禽兽了!他爹在为了他这半个月糟糕的成绩和煦地骂他,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全都是正经的事情,他却在下面咬着屁眼想着他老爹的鸡巴。

你知道白熊现象么?你越说你自己不要去想白熊,你就越无法不想白熊。现在是金天赐老爹的鸡巴现象了。

那还是他小时候…十岁出头吧?他爹带他去泡温泉,爹没有太在意这些,但他那个时候正是最好奇的小男孩,他看到了。他爹鸡巴是黑紫色,看起来很丑,上挑的,顶部的龟头像个进口大紫李,茎身上面盘旋着好几根狰狞的青筋,当时爹在撒尿,有腥臊的气味和热气浅浅浮现在空中。

世界在当时的他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吊和逼。十岁出头的金天赐为自己爹长了这样一根鸡巴而感到一些羞耻和自豪。而二十二岁的金天赐为自己金鱼一般的记忆力却将自己爹的鸡巴记得那么清楚想要拔剑自刎。

这个世界一定是在羞辱我,内心的小人泪流满面。他爹注意到他激动的表情,还以为给孩子说害羞了,咳嗽两声安慰道:“宝宝,爸爸没有骂你的意思哈,你别伤心。”

面对这么好的一个爹,你却还记得爹的鸡巴,这像话么?金天赐的表情更加激动了,他差点想全部交代了。但第一条,他玩男人,他爹就要打断他的腿。一想到这里,金天赐强行镇压了自己激动的五官。

他快步回到家,仿佛在躲避着什么洪水猛兽,又仿佛在迎接着什么宏大的盛宴。金天赐想开了,精虫上脑的男人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一,不要让烨卿知道,二,不要让臭男人的鸡巴进入他的身体。不做这两个也还是有很多能玩的啊!他的屁眼和他的大脑还有他的嘴巴都快要馋得流口水。

什么?你说什么“可我偏不信命?”,可我只是一不小心坐上了按摩器而已,海棠人的事情,按摩屁眼而已,怎么能叫受呢!攻,是一种状态!

【作家想说的话:】

(* ̄▽ ̄*)mimi老公送鸟两个草莓蛋糕&一个草莓派,谢谢mimi老公嘿嘿嘿、、、我是幸福的人、、、也谢谢其它宝宝们的评论,开熏幸福、、、

然后下章我还在改、、、可能会晚一点点,如果有等的宝宝不要等哦,明天来看哈

十 攻对镜坐到手指根自慰

金天赐现在玩的很花。

烨卿不在,家里静悄悄的,他在穿衣镜面前面无表情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裤子往下掉,他脱掉了,一踢,噔~裤子飞了。

他微微别过身去,看到包裹着自己臀部的内裤中间一片湿痕。金天赐想,我真的要这么做么?这样做感觉就像一个开始,一个温和的不祥之兆,仿佛只是一眨眼的瞬间,他就一往不复地堕入黑暗里去了。但是神使鬼差的,他用手指揣着那湿痕中心,用力往下按,臀缝肉嘟嘟的,他继续往下,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延着臀隙轻轻按压。

仿佛隔了面纱的轻薄和自亵,负罪感会微微小些。

他的面颊上是一片温热,眼睛微眯着,那些温热将他往日棱角分明,瞧着很不好惹的一张俊脸氤氲成了一张反而让人很想挑衅、欺负的的色情、下流的脸。

摸、摸到了,男人急促地呼吸了两下,那是一圈小小的褶皱,一个轻轻的凸起,他延着菊周打转,能够感受到穴中被放大无数倍的那种痒意,底下的菊穴一缩一缩的,他将指腹对准了菊口,顶着布料,微微用力地下按。

周围那一圈软厚的肉也被顶开了。

金天赐上半身弯曲,这个姿势重心有些不稳,他便将手撑在柜子上,脑中那隐隐约束他的线已经断了,全断了,他现在是一只动物,是一只忍耐了太久的动物,结肠处的藤蔓兴奋地涌动,哪怕透着一层布料,分开时他的手指上依然粘连了可疑的淫丝。欲断,不断。

潮湿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些许兽类的呜咽,涎液随着时间浸润了被他咬着的衬衫下摆。男人对着镜子露出精壮的小腹,肤色是浅浅的麦色,镀着一层蜂蜜般细腻的光芒,下身只有一条短裤。到了这样的境地,他还保持着一些奇怪的羞耻,只是将内裤往后拉,卡在了臀部下方,遮住了阴茎,而手指从一侧摸进臀隙之中,慌乱地摩擦着那个多情的小口,手指卡进去了半个指节,被臀周轻轻地咬住了,肉壁厚实而温热,手指按在上面用力撑开时仿佛在挤压一个密度大得多的果冻,这是他渴望的。

他的背慢慢地比之前弯的更厉害,屁股也愈加超前了,整个人蜷成了一只虾子,两腿因为手在臀缝间动作,微微地呈“m”字形分开。他努力地想让手指再插进去一点,因为最近的疏忽没有剪好的指甲盖擦过肠肉,刺激的他硬起来的鸡巴又淌出一股水,随着耀武扬威一般一下一下顶着小腹的动作拖曳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体内的那些藤蔓仿佛在奖励他,他的大脑似乎能听见细滑的藤蔓咕嘟咕嘟碾压过结肠口,往外边微微伸出一些,摇曳着轻轻用力打在肠壁上的声音……那对往日凶狠的,蛮不讲理的招子此刻涣散起来,他呜咽着,甚至一直坐到了指根,手背垫在地上,然而如此还是不够,他们甚至比不上平常的内窥器。

他送开口,仰起了脖子,体内的手指疯狂按压着肠壁,挑开肉隙研磨,有意将自己送上高潮,然而一点也不够,他知道进去更深的滋味,那些藤蔓、那些可恶的藤蔓,如果可以用一根鸡巴草进去,一直、一直艹到底…把那些藤蔓打碎、打碎……他双眼生理性地留下一行泪,然儿身体依旧是不温不火,接受着来自它主人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涎液打湿下颌,他睁开眼睛,那点子不知为何分泌出来的眼泪将他的眼睫毛都糊了一点,他想,我要做点其他的,其他的、男人跪在地上,飞快地爬了两步,衣帽间最下面的柜子里是他们的玩具,他宛如沙漠之中快要干死的游人,柜子很顺滑就拉开了,他胡乱地翻找着,碰出一些不小的声响。

他挑选的手指甚至都还是湿的。

他选中的是一个配套的感应飞机杯和按摩器,异地可用,何况同地同人。这样不算的,他想,他把飞机杯外面的包装拆开,阴茎已经涨地发红,每一丝细小的触碰都将带给他强烈的感官刺激。飞机杯设计倒是平平无奇,他将龟头对准了口子,慢慢将肉蘑菇一般的杯口撑开,将半根阴茎套进里面。

另一端,是一根平均规模的假男性阴茎,刻意做成了亮粉色,他握着底部固定的两颗睾丸,放到自己的身后,此刻,他还是跪着的,插进去的欲望太过迫切。龟头顶着菊穴,那里已经软了很多,菊口被顶的微微下陷,很快就“啵”的轻轻一声,将假阳具吞了进去。

金天赐揉了把脸,又开始落泪,他没有太强烈的感觉,只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体内的藤蔓欢快地活动着,反复括开他的结肠口,同时臀口被一点点撑开,是他自己双腿踩在地上,如此淫荡地慢慢一点一点自己坐下去的。飞机杯甚至都还没有开始动。

被、被撑开了。奇异的胀痛,伴随着强烈的满足感,他愣愣地一下子坐到了底,背跌在了墙壁上。呈现在他眼前的场景正是镜中的自己。

是他,是他那张脸,但此刻看起来有点呆傻,还有一丝疑惑,他能很明显地看到自己臀缝里那一大团荧光粉色的东西。噢,他慢慢反应过来了,那是一根鸡——巴——。

那么、前面是,他看向自己,衬衫因为微汗,加上本身的材质,有点透,他能看到自己衣服底下的肌肉轮廓,而衬衫的下摆,扩散开一团不规则的湿痕,皱巴巴的,像是一段乱糟糟的尾巴。他的内裤穿得——如果以他之前的攻的视角来评判的话,估计会吹一个口哨,表达一下“嘿,兄弟!你超会~”的欣赏。

但现在不是!

内裤卡在他的大腿根了,男人的脂肪含量要比女人低,上面是肌肉纹理分明的腰腹,中间是微微发红的腹部,两条向下延伸的线条中间括着一圈耻毛,鸡巴从那里挺出来,配上顶上的飞机杯,就像英国骑士佬戴的那个傻逼帽子。

他终于从精虫上脑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一点,脑子里警铃大作,这个样子不能给烨卿看到啊!他弯着腰伸长了手臂去够自己脱下来的外套口袋里面的手机,看到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六。烨卿说四点多回来,没说具体的时间。

他用余下的全部理智计算了一番时间,确定了,他得快点做。

十一 攻被感应鸡巴艹到处女屁眼熟练潮吹后崩溃大哭

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太淫荡了。金天赐神台不大清明,但也潜意识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他胡乱地爬到另一边,手脚并用,靠在墙壁上,才松一口气身体软下来,总算不用再直直地看到那个真实的自己。

肮脏下流的欲望将他身体内每一处血管都充盈了。飞机杯被他一握到底,艹出一点噗嗤磨擦的可爱声音,屁股后面的假阳具也就顺应着这动作狠狠破开有意缩合的肠肉,真是“碰壁”了,他被这莽撞的动作顶的骤然失声,小腹紧绷着,不适应地浅浅抽搐。然而还是有意继续。

因为他的高潮只会在不断叠加的失控中到来,放弃一切自我控制,跟随着感官的步伐,将肉体视作被人拥有的洁白羔羊,让鞭子、训斥与爱抚从不可违背的上天降临,从而也因此而获得升上天堂的“圣梯”。

他想,我要快乐,如何获得快乐?是彻底的放纵。于是他握着飞机杯,阴茎在里面被挤压,这是一种很机械的快感,压死他的那根稻草来自后方,当他飞快地上下滑动时,还没适应这般粗细的肠道每一次抽出时都试着合拢,绞紧,然而很快,与前方的感官刺激同步,他能感受到是龟头的位置猛地顶开,又猛地抽出,甚至有时候穴肉翕张的步伐与按摩棒进攻的步伐是错开来的,金天赐已经失去理智了,他没有温温吞吞地将自己一点一点送上高峰,而是发了狂,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正面看去,这只是一个英俊极了的男人在自慰而已,他低沉的喘息,垂下来的眼睫毛叫他有点像个需要人宠爱、剖开自己试图博得他欢心的孩子,而被他自己舔湿了,现下又紧紧抿着的肉唇倒又将他妆点的像个大人,他的呼吸在这不大的空间内很明显,周围的水分含量都要升高了。2「长褪咾#啊〈姨制作?

要是有人看,他也总会有点脸红心跳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看,便看到他的手,很宽大,骨骼分明的一只手,匀称的指节瞧起来就是没有干过什么粗活的。【抠男人屁眼无论如何都算不得粗活吧】这只手有点用力,握住了飞机杯,看起来很随性地上下撸动着,有时候动作会很快,有时候又一下子慢下去,有点像在玩。可从底部去看,那根鸡巴的尺寸并不小,现下湿亮蓬勃,瞧着很是可爱,是能钻进肉洞里顶着骚心将屄玩烂的威风尺寸。

他艹的快了呢,就会喘得格外厉害些,甚至有时候喘都喘不出来,像憋着气似的,迸出一点隐忍中泄露的声响,腰也有点像虾子那样一缩一缩的,折着的腿也晃了晃,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两腿间隐隐露出一点很亮的颜色,要是人不仔细就晃过去了。可是换个视角,就能看到男人的臀部往前挪,整个腰慢慢塌下去,不再是紧紧靠着墙壁了,尾椎和墙角有着很大一段缝隙,也因此肉臀不再是直直对着地面的,那根假阳具斜在空中,插的厉害,本来是下陷的后穴都随着这高频的动作微微凸起,小肉嘴变成了烂红的一圈,卡着假鸡巴接近尾部的地方,震出去时穴嘴就也被往外扯,往里冲时又因为动作实在太快,那一小圈肉跟不上,惨兮兮地外翻出来,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这是金天赐平生第一次有这种感受。

男人的身体慢慢往下滑,他双眼迷惘,肉唇平常是用来亲人的,现在也微微困惑地张开了,假阳具随着重力不断往外滑,很有要抽出去的架势,金天赐反应过来,一只手肘撑着墙壁,直接跪了下去,男人把脸埋在手臂之上,两腿分开跪着,另一只手往下继续去摸飞机杯。

他想,我就假装我是在艹烨卿。我就是在烨卿身上而已。

这个姿势也确实是他们做爱常用的姿势。他的手保持住飞机杯的位置,腰臀用力,配合地往斜下冲,腰肢微微低垂,肉臀用力夹紧,有时候握着飞机杯的手都有点受不住这力度,摇晃着被带着往前冲一点,好像自己真的在艹烨卿,这个时候……会艹的烨卿又痛又爽……他会用、他会用,双腿…夹紧金天赐的背。

金天赐这样为自己造梦。

身体被点燃了,整个甬道慢慢地熟悉了按摩棒的大小,后穴很明显在变得更加湿软,仿佛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按摩棒的进出也因此而更为顺畅,几乎是畅通无阻,他脑中想着烨卿,俯下身去捣弄,身后便也如影随形一般捣进他的深处,他在心里忍不住想,为什么我变成了烨卿?为什么我在,艹我自己?他想说不要这样,不要碰我的屁眼,从我后面出去,那是一点点清醒过来的意识,可是陷在茫茫的情欲里,并不得脱身。

不要艹了!不要操了!他心底有个声音尖叫,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并不听话,他快要到了,屁穴被捣得愈发软烂,被驯服了,他自己的鸡巴往前顶一下,那根假鸡巴就也往前顶一下,整个穴道都在兴奋地喷水,一下子脑子里有好多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说烨卿,我肏的你舒服么?老公厉害不厉害?另一个说,屁眼被艹的好舒服啊,鸡巴每次都擦着前列腺过、噢——好爽、好爽原来这么舒服呜呜;还有一个说,金天赐啊?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自己艹自己?这样谴责的声音一诞生,他全部的神智便顿时挣扎着呜咽狡辩:不是的,不是的,假鸡巴不是鸡巴的,就算下一层,也只是我自己艹自己啊!我压根就没有背叛烨卿的!

这样的争斗一直没有停止,他内心的负罪感也如同鞭子,狠狠地抽在他身上,他的眼压在手臂上,身体是火热的,冰凉的泪水却打湿了眼窝。他一直在哭。

一边艹着飞机杯,一边被按摩器艹着,一边哭。

这时候旁白又响起一个声音,贴心地问他,烨卿是不是要回来了?烨卿什么时候回来?他已经无法正确地感知时间,一时间思绪如麻,真的以为要被撞破了,他想,烨卿要看到了烨卿要看到我在用按摩棒草自己的屁眼了!我要停下来可是!可是屁眼好爽啊啊啊啊——热热的、一缩一缩、鸡巴剐蹭地又麻又酥,没有被鸡巴艹过可是真的好舒服啊烨卿,烨卿能不能原谅我?或者烨卿艹我吧、他还没来得及辩解烨卿不想用鸡巴艹他的,整个人就猝不及防地在绝望中到达了彻底的高潮,前后同时的那种。

他真正射出来的时候,哭得也最厉害,两只手一下子垫在脸下,嚎啕大哭,哭得像个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飞机杯滑动着从他鸡巴上掉下去,一点一点的,慢慢连带着抽搐着射精的阴茎也暴露在空气之中,他整个人完全缩起来了,屁股垫在脚上,哭得一抽一抽的,他还在高潮之中,不能控制地战栗,肌肉成为了色情的淫具,而后穴呢,因为重力和穴内的吸力,那根阴茎又想往外掉,又被一点吸着往内滑,往上挑顶着他的肠壁研磨,露出来的亮粉色茎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黏糊透明水液,由一截肠肉包咬着,那一圈熟红的穴一缩一缩,不经意处女屁眼熟练地潮吹了,噗嗤从缝隙里吐出来又一波,为已经被打湿的穴周,会阴,和耻毛添砖加瓦。

他整个人上下都是体液,本来还是想继续哭一会儿的,可是一想到烨卿,烨卿还没回来,他一下子哭不出来了。再也哭不出来了。狼狈地爬到镜子前面,抬起头来看自己,他很久不再看到自己哭红的脸了,上一次仿佛还要追溯到还上出初中的时候。

此刻他冷淡而厌倦地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睫,哭湿了,不过他整个人脸上肉并不多,也因此好在没有哭肿的太厉害。而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子乱飞,好在没打领带,不然真像个色情gv里的特典,是能花一顿麦当劳的钱买到的最经典廉价的那一款。

他为这个想法笑了一下,随后又彻底地冷淡下去,下身乱七八糟的,他一时间看不到自己的屁眼,只能感受到那里还在发热,一种泡温泉浸在热水里的酥酥麻麻的热,他不想看了,他要收拾残局,他有些头晕,可能因为没吃好,也可能是情热后自然的低迷,加上一直不通血的姿势,有些缺氧,扶着膝盖站起来,微微弯着腰转过身去。

镜子里,皱巴巴的衬衫遮住了一半的屁股,那两瓣屁股肉嘟嘟的,看着肉质倒很紧实,臀间,是一圈微微肿胀,凸起的被磨成熟红色的肉环。没合拢,还是幽微一个小口子,连带着大腿根那一片,呈现一种微微的水光,顺着他结实修长的大腿根,蜿蜒着往下流去。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mimi老公送的两个草莓蛋糕!全部——吃掉!还有和大家说一声抱歉!猝不及防地v了!明天更新的时候前面的章节会开始倒v!大家抓紧看一下哈~还有谢谢大家的评论和支持!非常感谢!

然后还有很困惑的一个事情,其实我本来也只是想写合集的,结果没想到不留意把合集延长了、、、这是我的习惯,但我一直很尝试当一个冷酷的哐哐写肉的黄文作者,因为还是日攻,所以后面可能会放一些三四章完的play啥的!小金这本目前还是这个节奏,后面是长批、解医生检查——第一次分娩被藤蔓泼破开处女膜——被迷奸,大概是这样子的剧情线,走完解医生的爹地就要上线了,我可以做到的!【握拳】还有大家有啥想吃的也可以点餐,我会努力写着试试的

十二 福到逼也到解医生检查新生小逼

那天的事情就像一个秘密。平静地开始,“波澜壮阔”的进程,然后又回复于平静地结束。

从那次出格的自慰过后,金天赐再也没有在私底下尝试过这类行为。他不看,不听,不想,像是一只把脑袋埋进泥土里的鸵鸟。烨卿有敏感地感觉到一点他的不对劲,但他实在是太忙了。一笔一笔小钱入账,说不开心是假的,反正天赐也没有主动和他说,他也就任由他经受着隐瞒着,将自己的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兼职里面,如果他能赚到目标数的钱的话,他可以给天赐买一份礼物,一份配得上他的爱人,有格调而昂贵的礼物。

金天赐变成一头沉默的羔羊。他在父亲面前适当地表露了不想工作的意愿,他爹摸他的头,揉他的耳朵,像小时候那样,爹的声音也软了一点,他的记忆回溯到了金天赐小时候央求他不要上学的时候,孩子虽然长大了,却依旧还是他的孩子,他欣慰,又难得生出一腔怜爱。大手一挥,假期给他批了长长的一段。

抬头瞥一眼上司铁青的脸,他那颗木木的心也有点不好意思了:骚瑞啊,我爹就是一个这么没原则的人。虽然想是这么想,但他到底是受益人,走的时候可太畅快了。他再也不用湿着裤子开会了。

然而回到了家,他也并没有再投入什么多姿多彩的运动。不是他清心寡欲,憔悴消损到了清心寡欲的地步,纯粹是他不好意思,他的思绪无法集中,即使他的身体再也没有重蹈覆辙,可他的身体和心灵却还一直记得当时的那种快感。身体在不断地,不断地渴求。他开始觉得很多事情都没意思,不如……不如什么?他菊花一紧!

他能感受到自己肚子里的运动,一个异物在他的身体内成长,不断研磨过深处,酸涩痛楚和快感一齐复杂地袭来,烨卿在一旁熟睡了,金天赐咬着嘴唇,蜷缩着腰,他的手摸到自己的小腹,下意识安抚性质地揉弄,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他苦涩地祈求。金天赐骨头也终于软了一点。

很快,就到了解春山和他约定的,手术的日子。

为此,他早就想好了说辞,金天赐的爹,是一款多功能的爹,他外表威严,无法让人质疑他的行为,但实际上,他处事的原则又非常柔软多变,金天赐从小用着这根线蹦跶大的,我爹说,就像一道律令一样,一说出口,就不会有人再说什么。

五六岁的金天赐,很聪明,想到了这一招。而二十二岁的金天赐,不确定该说他愚笨还是聪明,嘿!还是这招。

“我爸那边给我安排了一场出差,宝宝,你知道的,他还不知道你,所以……”

他话都还没有说完,懵懵抬起头听他公布这个消息的烨卿就点了点头,抢在他前头说道:“啊?我懂我懂,那你要去多久啊?什么时候回来?”

你看,烨卿就是这么好,这么乖,他更愧疚了。

“可能要半个月了……我想你就给你打视频,你要接,好不好?你想我也是。”

他这样为难地解释。

烨卿没有怀疑他,很爽快地接受了,然后两个人晚上又打了一炮,因为金天赐说明天要做十点的飞机去,而烨卿明天有八点的课,可以说是抵死缠绵了。金天赐吻他,从他的眼,嘴唇,喉结锁骨一路向下,然后他埋在烨卿腿间给他口。烨卿的阴茎并不大,而且色泽很干净,他含在口里,滑溜溜的,像只狗一样垂着长长的眼睫毛舔了又舔,往自己喉咙里边送,熟练地给爱人做了几个深喉,而他自己因为条件反射性的干呕双眼发红。

烨卿有点难只通过前面射起来,前列腺刺激对于他来说强烈的多,他给烨卿口了很久也还是没有射出来,烨卿将自己转过身来,将后穴露在他面前,哼哼唧唧地撒娇。金天赐就又乖乖地低下身去,鼻间抵着他的臀肉将那穴口舔了又舔,直舔的烨卿绞紧双腿,他这样才射出来。

然后又是熟悉的剧情,金天赐艹烨卿的时候那些藤蔓仿佛也有感应似的,不时顺着节奏碾过肠道深处紧贴的肠肉,那迷幻的一天再一次重现在他的身上,他真的在艹烨卿,同时身后还仿佛被艹到了深处似的,每当他低下身去冲刺,撞进烨卿的深处,他体内的深处也就愈发空虚。

他这次格外持久,烨卿有些抱怨,嘟囔着问他,怎么还不射?金天赐含糊着糊弄过去了。他像是可燃物还缺少着一点氧气那样,怎么会这样呢?金天赐安慰内心那个焦灼的自己,别怕,做完手术,再摘掉器官?或者生下一个孩子之后再摘掉器官,他就可以恢复过来的。

冬天来了,春天就不会再远!加油呀!金小赐!

今天又蔫了。

烨卿离开了他,他在被窝里滚来滚去躲了几遭,明明感觉还没休息好,九点的闹钟就准时而响亮地吵起来,金天赐颓然地从床上坐起来。好讨厌,又要去医院了。还要一去就是这么久。还要长个屄,甚至还要生个草!我真是艹了贼老天!

没关系,他拍自己的胸膛,这也是一个机会啊,他爹想抱孙子很久了,甚至从他还是十八岁的青葱少年时就打过这样的主意,被金天赐断然拒绝!那时候金天赐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一名同性恋,一般人成人的时候会说,爸妈,你等着我给你们过好日子。在金天赐这儿显然不能这么说,他就乐意呆他爹这大山脚下,要自主创业?他还不想了呢。于是十八岁的金天赐傲娇地说:“爹!你就等我给你抱个大孙大孙女吧!”现在的金天赐想扇当时的自己一巴掌。他就该循循善诱,拉长战线,让他爹做好一点接受他是个同性恋的准备的。

那么你可能会说了,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二十年前,其次是现在,那么来看现在也不晚吧!

非也。金天赐的爹不是一般的爹,金天赐把人给打骨折,他给金天赐鼓掌,说我儿子就是牛逼。金天赐亲小姑娘脸,他给金天赐卡说下次亲嘴前多买点礼物,别太寒碜。可是如果金天赐做了他觉得不该做的事情,比如说——伤害自己的身体,绝食,他爹就是最武断封建的家长。他爹不会打他,一般情况不舍得,也就是不给他撒尿,不给他喝水这些招数,他捏蛇捏三寸,是一定要金天赐崩溃着承认错误的。哪怕金天赐心底依旧不认同。特殊情况他也打金天赐,虎子无犬父,金天赐把人打骨折,他爹能真把人打死。

是以,金天赐虽然很依赖他爹,但他其实也很怕他爹,非常怕,非常怕。。一个精神不太正常且有钱有闲有体力的鳏夫,你说你惹他干哈。

现在相当于他在真爱的大道上走投无路,旁边来了个猥琐的人拼命冲他招手:“哥!小路!小路!”,金天赐决定捏着鼻子走下去。起码是条路对吧?

这个宽和,豁达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他从手术台上醒过来,然后从他去洗手间上了趟厕所出来,他睡了一天觉,第二天起来解春山跟他说:检查!他说好,躺上检查台,看到了自己真真切切,栩栩如生的屄,嘣!一下子戛然而止,大脑一片空白。

多点头发,是好事。多一根吊,其实对于他这种脑子里有点拜吊的男人来说也是好事,多了一个吹牛的资本。但多一个屄,在此之前他觉得不算好事,充其量也不算特别坏的事吧,多多益善?他做完手术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直到他被分开两条腿,他练的这么好的肌肉,他的吊,他天赋异禀的大屌被捏着抬起来放到一边,那个小屄羞涩地和他打招呼,金天赐脸一热,哭了。

他是个很追求效率的男人,已经决定走上了这条路就想着快点走完,因此哭的时候还在摆手安慰解春山:“你、你不用在意,我、我就哭一会儿,哎、”解春山无语,解春山尊重,解春山继续检查他的小屄。

因为备皮什么的,加上这是个新生的器官,他的私处是一片光裸。耻毛早就被剃光了,两颗卵蛋下面就是那朵较正常尺寸小上不少的女阴。

因为解春山的恶趣味,那朵女阴并不完全是标准的形状,大阴唇较大且呈现圆弧状,两侧如同展开的蝴蝶翅膀一般,一朵小蝴蝶,落在他鼓胀的会阴之上,瑟瑟发抖。颜色是有些不见天日的粉白,嵌在他浅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金天赐只掉了几滴泪,很快就止住了,在解春山的面前,他还是很坚强的,他故作镇定,其实尾巴骨都在发毛,发声问道:“现在检查好了么?”

解春山像哄孩子那样哄他:“你别害怕,外阴是正常的,我就检查一下这几个器官是不是正常,很快就结束了的。”

他的两根手指轻轻按上金天赐的两片阴唇,用力按时,中间的肉缝也轻轻被他扯开一点,露出一点里面生艳的嫩肉,解春山另一只手拿起润滑液,金天赐就像一只被按住不能动的哈士奇,只好眼睛在那里乱转,他看着拿一瓶润滑液被他握着,瓶身扁下去,“吸”一声一根润滑液从中流出,滴下来,打湿那个器官的头部,阴蒂前面一点,他认得,他的阴蒂长得还蛮好看的,很秀气。他绝望地感受着液体慢慢打湿他那片多情褶皱地,在两人眼下,小屄紧张地缩了一缩。

解春山的眼睫眨了一眨,那鲜红的一隙随着透明水柱的下滑,已经全部被打湿,甚至剩下的液体,被浅浅地蓄在了大阴唇和小阴唇的缝隙之中,晶亮的一湾,他用虎丘对准了这朵由他亲自造出来的花,然后按下去——

软的不像话。他一点点将整朵肉屄都涂满了润滑液,湿漉漉的,像泡在雨珠里的肉鸢尾,好生嫩的一朵花,金天赐不再看着这里,而是将头别过去,不看,不听,不闻。

哪怕解春山绕着阴蒂打磨,哪怕他将手指慢慢探入其中,浅浅地在穴周试探。稀薄的一层汗水从他大腿根分泌出来,又热,又潮,又痒,像是在热带雨林里被蟒蛇缠住了身体。金天赐到最后也只是闭上了眼睛,随着不平稳的呼吸,他天生微长的眼睫不住颤抖。

他想,忍一忍,忍一忍,把藤蔓生出来就好了,把器官摘除了就好了,烨卿还在等着你呢。烨卿还在等着你。

【作家想说的话:】

元!旦!快!乐!谢谢mimi送的红色box!亲亲!(づ ̄3 ̄)づ还有没有名字啦以及很多的宝宝,都元旦快乐!和所有的烦恼说!拜!拜!和所有的快乐说!嗨!嗨!

十三 攻孕期的烦恼【涨奶/大肚/洗澡洗逼】

他这一段时间总是有一些晕晕乎乎的,像是喝多了酒,踩在了云端一般。

病房是单个一间,开的很高级,外面的窗帘扯开就能看到医院院子里的亭台楼榭,冬天来了,一日落了一层薄薄的初雪,后面就一日日渐渐大起来,世界银装素裹,常能看到孩子和年轻人在下面转着去玩雪。可惜他没有什么兴趣,金天赐怏怏地靠在床头,披着一件自己的长袖米色家居服,被子底下盖着的是他自己日益大起来的肚子。

他近日面容也变了些。他其实最是英挺的,鼻子又高又直,可能是肖似外公,鼻梁不是十分纤细的那种,微宽的一道,从他浓浓剑眉之间划下,双眼皮压得薄薄的,一直向眼尾扫去,眼裂微深,下睫毛有些分明,瓷盆一般白甜的眼白里盛着两丸深褐色的眼珠子,往常那对招子是定定的,含着一股怡然自得的神气,现下那股神气淡淡地隐匿了,眼睫直直地垂下来,隐晦地瞥着自己突兀地鼓起来一片的肚子。

他看到了b超,恶心的很,那些藤蔓变得很奇怪,粗壮,缠在一起,变得圆滑如同肉柱,将那个不到他拳头大的子宫撑开来,甚至还有羊水,没有胎心,解春山给他听,他能听到空荡荡的水声,他呆呆地问解春山:“这么大,到时候要怎么生出来呢?”像是个对着母亲鼓起肚子发问的稚童。

解春山看屏幕的手顿了一顿,为他解答道:“估摸着是顺产,顺产的伤口小些,你分娩之后还要检查,需要确保没有残留。”

反正说这些他也不懂喽,穿白大褂的也不是他。金天赐闷闷地点点头,他想,都混到如进这个田地了,顺产逆产总之都是产,也不知道他之后能不能快点锻炼把肚子恢复好,烨卿很喜欢摸他腹肌来着的啊。

他简直就像个游魂,每天蹲着烨卿发来的消息,还要故作矜持地装忙,又不经意展示一下自己今天赚了几个e,烨卿熟悉他,只是调笑,发粉耗子捂着嘴向后仰着身子大笑的表情包,文字是:“那我老公也太厉害了吧!”,金天赐的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翘一点。

因为子宫被藤蔓撑大了,他的身体开始陌生地变化,尿频就不说了,他隔一会儿就要去厕所,握着自己的鸡巴,有一种空虚的,尿频尿不尽之感,还有的是乳房,他一开始一点没觉得不对劲,是小护士来接班的时候,红着脸看着他的胸前,他低头,看到自己那舒适的纯棉上衣上,鼓鼓囊囊的胸肌前,乳粒直挺挺地立着,将布料顶起来一小块,与此同时还有两块深色的奶渍。

那东西一点都止不住,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流着,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撩起衣服来,用婴儿湿巾贴上自己那看起来绵软地过了分的胸肌,两粒熟赭色的乳晕上是红些的奶头,细小的奶孔如今张开一隙,还沾着点不知道哪来的絮,他何时有过这样的症状?金天赐看得烦闷,四指撑着那湿巾只一复上,奶头和乳肉便乍陷入一片柔软的冰凉之中,他四指用力,微微的酸胀传来的同时还有着极舒爽的畅快,湿巾吸了那米黄色的初乳,变了色,也变了味,他嫌恶地将湿巾丢到垃圾桶里,每次明明一半都没到,他就要喝令着别人将它带走。没办法,他加了钱的,也只好好声好气地应了。

不仅如此,单单是大着的肚子本身,也叫他很烦闷。他特意买的宽松一号的长袖,现下却有些紧巴巴的,他往镜子里看去,英俊高挺的男人面色不耐,肩膀宽厚,胸前看起来不知为何十分柔软,鼓的厉害,肚子么,虽然不至于像其它妇人八九月的大,但五六月也有的了,纵他身高体壮,却也不算得小,坠在身前,将那布料撑出形状来,也是十分不堪。他臭着脸,便除非必要外连门都不出,浑似变了个性子,解春山走进来嘱咐时,说最好多出去走走,多晒晒太阳什么的,他都要抬起脸来,没绞的发有些厚了,簇簇贴在他头上,显得年轻稚嫩了不少,他便阴着脸,每一句都问道:“一定要么?”能躲的是都想躲着的。

他洗澡的时候,虽然不想,但还是偶然在镜子里瞥到自己的身体,只觉得陌生,女人生孩子可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想到她们还需要孕吐,他便徒增很多怅然的感慨,肚子里的东西人不人鬼不鬼,他只希望快点从他身体里面出去,因着一遭野战遇了这些事情,他都要生出心理阴影了。

他拿喷头朝镜子那边喷去,玩够了便又将身上淋湿,斟酌了片刻,因着最近下阴两穴总是黏糊糊的,不得干净,他便特意将喷头往下,红着脸,将其夹在了两腿之间,微热的水喷到穴上,忍不住瑟缩,他手抬起来将水关了,按了些泡泡,不是他矫情,实在是下阴鼓胀,他不知道女阴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竟在内裤上留下许多痕迹,一只细长的眼睛的形状,他都是直接丢掉的,反正他不少钱买内裤。可问题的源头却一直在这里,他那手掌,手臂上的筋一路连到手上,有些沧桑,瞧着十分有力的,虎口搓出白泡来,竟也摸下身去,手指摸上滑不溜秋的阴唇,小心翼翼地捻着搓了搓,细密温热的水汽里,只有他自己,金天赐手掌包住阴阜,两瓣长些的大阴唇像两只蝴蝶翅膀,化软了落在他掌心,他揉着自己最软的地方,左右磨了磨,手掌忍不住用力,按下去,女阴本是朵立体的肉花,也被他按开来,花蕊对着手心,磨了又磨,他尝到点爽利的快感,像有人用冰刃触下他的腰身一般,一下又一下,隐秘而微弱。

他又转到后面去,手掌滑进自己两臀缝隙之间,中指探到那嘟起的菊穴,便轻轻柔柔地顺着那些肉褶转了几圈,那一个小肉眼,分明是他自己的肉身,由他指腹按着,按下去,又回复,那里便也又弹又韧地张合着,他叹一口气,将手挪开,按着多多的沐浴露将手搓成两只白毛手了,才开了水将自己全身上下一番好洗。

反倒是前面的阴茎,少了他主人的不少看顾。

这都叫什么事啊?他想。这些也罢,唯独还有一遭的就是他爸爸,不知点了他哪窍,联系他的频率大了很多,但也不说什么事,似乎就是闲着的时候来探探他似的。

“宝宝,你今天干了什么?”“天赐,今天吃了什么?”“天赐,今天心情好么?”……大抵就是这些闲的冒泡的问题,他还喜欢打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代人的原因,常常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有时候还想要视频电话。金天赐本来是很烦的,但是转念一想,起码他还要问自己呢,又觉得爸爸还是贴心了很多。

话还要从之前说起,金天赐他爹以前倒是不会问这类问题,因为用不着他回答,他身边自然有人将金天赐的一举一动告知他父亲,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几时睡的。甚至还有上厕所!金天赐恋爱那会儿还有他打了几个啵,做了几场爱,金天赐甚至怀疑他爹知道他们到底用了什么体位,他爹真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他一直知道这个,但却生不起什么反抗的意识,有摄像头拍你,那确实不好,可是要是你从小到大,就是给摄像头拍习惯了的呢?金天赐从小就被这样养育着,是以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爸爸不是一般的人,他爸爸可是很厉害的人,因此养育孩子的方式不一样些,自然也是很好理解的。导火索还是他的男女情事。女孩子多情,同他在一起玩了还不够,另喜欢一个文静内敛的学霸,好样,脚下两船,文武双全,他那时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爹还点他呢,慢悠悠一边喝豆浆一边说的,金天赐那时候笨一点,没听出来他爹到底什么话,后来女孩不玩了,爱上了隔壁的一个女孩,红着脸来和他分手,他哭得不行,回到家都不带吃饭的,在房间里可劲地嚎,就跟那哈士奇似的。

他爹把门锁打开,把他抱出来,给他擦眼泪,金天赐虽然是十几岁的男孩了,却也并不觉得如此亲近父亲有什么不对,缩在他爹怀里一抖一抖哭,他爹喂他喝水,给他讲道理,给他复盘,说他哪里没发觉出不对劲来,一桩一桩掰碎了给他看,是有些诡异的“我是为你好”的腔调,金天赐听着听着,却也不哭了,而是气的。

他现在回想这件事情,还是觉得他爹管得太宽。他当时推他爹,骂什么来着不记得了,总之是很过分,他爹气的都打了他一巴掌,他从来不打他的。后来他爹跟他道歉,他扭扭捏捏应下了,自那以后,他爹就不再叫人监视他了。他到底骂他爹什么来着?他不记得了。金天赐冥思苦想,给自己想困了,就爬回床里面,侧躺着迷迷瞪瞪又睡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安慰朋友去了,所以推迟了那么久,明天写第一次分娩,写完速速推进直奔老爹,之前有一场迷奸大戏,到时候会预警的,是会有很多人。今天爹的剧情给我自己也馋到了、、所以他到底当时说了什么呢嘿嘿嘿。可是我写的慢慢的,,,还老是犯困。

十四 攻初次分娩 / “他有一个松屄” /手指探宫/藤蔓抽出

然而再无论如何,日子也还是一天天过去了。

寄生的周期是六个月,他有些等不及,还特意央求解春山给他打了催产剂什么的,他太渴望走出去枯燥的病房,真到晚期了,却又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倔强地不肯多说。

宫缩。他不知道为什么,凭什么他怀着这样一个鬼东西还“有幸”体会一整套完整的生殖体验。从孕中期就开始了,到了现在更是严重,那是内部传来的阵痛,像是骨头缝里的水在四处游窜,阴雨连绵,苔藓遍生的一种痛楚,他想蜷缩身体,但肚子却委实不大方便,将将好卡在那里,他骨头痒一般动着,然而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它甩走的,便只好弯着腰,额头留下来许多冷汗,虚弱地问陪护的护士:“现在还不是生的时候?”

“还不是。”护士小姐陪了他许久,倒是早就知道他的情况了,柔声劝他:“变规律,强度增加的时候就是真宫缩了,你别怕,你这种情况,基本上不可能难产,盆骨宽,体积又小,熬过这一阵就好。”

金天赐知道她是好意,怏怏地点点头,

根据解春山的说法,这几天就是“预产期”,在这段时间内,他会频繁地进入模拟宫缩,那是子宫在为生育进行扩张,然后是真宫缩,羊水在这段时间内随时都可能会破裂,如果不破的话也不要紧,他们在之后会人工戳破的。这一套流程说的六六的,可他光是来到这初期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已经陷入这种假宫缩两天了,今天是第二天,昨天真正睡着的只有几个小时。

他的怪脾气,前几天叫人将在中间的床挪到了床边,自己现下缩在了墙角,被子盖着很厚,堆了好几个不是医院的,看起来就很软很蓬松的枕头,倦惫地缩着自己,很少再说话,就算说话,声音也很微弱,护士不时和他沟通,努力做一些情绪的安抚,还劝说他用餐,但收效甚微。金天赐像是个聋子哑巴一样,谁都不怎么理会。也好在他给的钱实在是很多,护士小姐想到自己的账户余额,口吻就愈加甜蜜。

噢,她亲爱的小金主~

到了下午的时候,他因为疲惫,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陷入了半昏迷,然而他的身体却开始了新的变化,他并没有认真了解这个过程。现下只能感受到膀胱像是被一只手握着,明明没喝多少水,却仿佛酸胀的不得了。他面上因为痛苦之中又生出这样排泄的欲望而微愠,不想去,他忍受着。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是你在吃一块饼干,外面的牛冲进来告诉你,要地震了快跑啊,但是你太累太懒了,于是便慢吞吞地啃食着那块饼干,悠闲自然。至于地震?让那见鬼的地震见鬼去吧,就算是一边吃着小饼干一边度过这场地震,不也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么?

金天赐陷入一种浅浅的昏睡之中,那一层意识还是清醒的。于是清醒地感受着尿液控制不住,那一点点的尿泡,慢慢吐出来的,然而到底也是吐出来了,到底也算的是失禁了。他掩盖着自己的身体,心智好像回到了孩童时期,小事情,只要他不特意给别人展示,又有谁会知道的呢?

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之中,他是第三天早上破的羊水。

金天赐去抓她的手腕:“我下面在流水。”从前的他是打死也想不到这个句子某一天会成为他的口头禅的。

护士一检查,原来他是羊水破了,那就是不生也得生了。金天赐被迅速推进了手术室。他一振,竟然又生出一点兴奋来,终于是时候生了!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流程,反正换好了手术服,躺到了手术室的床上,他两腿分开踩在床边,能感受到水流不断从他鼓起的肚子里流失,然后穿过他的阴道,这个过程完全无法控制,他看着头顶的灯,眨了眨眼睛。

老天爷,他想,我从来没进过手术室,要是我爹知道了,他甚至可能会哭的。要是,要是烨卿知道了,烨卿估计也会很难过的。他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其实是心下有些委屈的缘故,这些苦楚要是不叫别人知道,就像是没挤破的水泡,里面的脓撑的很满,可是偏偏无法流出来,反而更加痛了。金天赐撇了撇嘴,感受着医生的手贴着他的肚皮摸,手术室里有点冷,他内裤给脱了,人生头一次穿裙子,大腿分的开开的,金天赐想他爹了,也想他老婆了。如果他到时候有个孩子,他想的这个名单里就会还加上一个人。他肯定会像他爹一样爱他自己的小孩的。可能还要更甚。

不知道哪个医生的手指伸进他逼里边,两根手指,隔着正儿八经的医用手套,跟那个用沙袋赌泄洪的水似的,他大腿根的软肉无意识地抖了抖,阴道现在很软,整个像是被催熟的果子,那种糜烂的软,他就是个被剖开的果子,两根手指伸啊伸,有点粗暴地捅开他那新装备的嫩肉,金天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闷哼一声,眼尾又流下一滴眼泪。

痒,痒死了。他感觉自己的脑仁被摸了摸,还是转着三百六十度的,陌生的声音说:“他宫颈开了,但是软化的不够。”看来这个逼是摸到了他的宫颈。很快他身边的不知道哪个裹的严严实实的逼就跟他说:“金先生,你加大力气哈,用力,肚子用力知道么?”

金天赐眼角的泪痕闪闪发光,没立即吱声。6吧'4午)7649[午蹲]全夲

哎哟,不知道哪个逼直接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指:“金先生!听到了么?你用力,收缩子宫把藤蔓挤出来!”另外一个逼凑过来摸了摸他脸,声音有点熟悉,他感觉是解春山:“快结束了,过完这一关就结束了!烨卿还等着你呢。”

金天赐吸了吸鼻子,他就像一只积满了水的猫眼螺,本来被“piaji”挤了,预备着喷泪的,解春山这么一提醒,他又觉得还可以忍忍,再吸点水,等见到了烨卿再啪唧喷泪。

因为是严肃的事情,于是没什么人留心观察他,整个的“他“的状态。男人流了汗,浓黑的鬓角被打湿了些,靠近额角的发,绒绒的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那一双眼睛,湿的很厉害,淌下来的泪跌进他两鬓的发里,男人整个人有点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抿着唇,很明显在忍受着痛苦。手术服是短袖,能看到肩颈那块的肌肉现下都充血的厉害,他双手紧握着栏杆,小臂上面的筋颤抖着,肚子还是鼓起的,两腿大开,阴唇渐渐地不再流羊水了,只是翕动着,红的有些过分,有些吓人,饱和度过分高了,一朵从溪水里捞出来地艳红肉山茶,自然地撑开来,随着他用力的频率撑开随即又自然地回复一些。

他几乎每次都是用尽了全力的,好在生产条件好,很快就感觉到那团温吞的肉一般的藤蔓撑到了子宫口,他全身都用力,甚至还从尿道口里又挤出些尿液来,才总算入了盆,古怪的东西卡在他宫颈口,那里那样敏感的地方,随着他的失力又锁紧了些,那团东西在扭动,金天赐被恶心地痛苦呻吟,真哭出声来了,很粗大,和一根大屌差不多粗,挤弄着他因为孕期本就肿胀软化的宫颈口:“呜啊啊、什么!东西!啊!呕、呕、“金天赐哭爹喊娘,情急之下挣动的一只手抓着不知道哪个医护人员的袖子,甬道剧烈地收缩着,尿道口也潺潺地流出一线水液,很快,青绿色的光滑肉质藤蔓撑开阴道口,露了出来。

他们不敢用钳子夹着这个东西,只怕受痛暴动伤到分娩者,解春山抢先一步上前,手腕用力握住那一截,手臂猛地用力,往后一抽!

“啊啊啊啊啊——!别呜呜呜!“

金天赐的两条腿不自觉弯了下去,呈<>状折在伸下,而两腿间的阴道口湿漉漉的,被撑开了许多,兀自翕张着,可能因为姿势的变故,又有些羊水从阴道口里流出来,打湿身下的垫子。更引人注意的是,金天赐前面的阴茎射了出来。

这倒是头一件。方才那根阴茎都还没全硬了,半勃着吐了好些稀精。因为姿势的缘故,大家都看到了,很显眼。金天赐明显也注意到了,哭得更厉害,闭着眼睛脸往旁边歪。大家顿了一顿,倒是一个机灵些的想起来,这是第一起病例,全过程都具有记录的价值,也许这又是患者受到了什么新的影响而导致的症状呢?于是,他专门去拿了一个试管,嘱咐旁边的人待会去取样。

还是解春山。

“你别多想,这是正常的,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完成了,你就能去休息了。还能和烨卿通电话了。”金天赐把脸埋在旁边,看不清表情,点了点头。

朕已阅。朕知道你的苦心的意思。

于是患者又慢慢地将双腿摆好了位置,慢慢地又开始新得一轮的用力,那些剩下的小些的藤蔓堆积在他的宫颈口,随着他的动作,宫颈口张开,好几根藤蔓便相缠着下去,咕啾咕啾涌动着卡在肉壁里,金天赐又爽又恶心又尴尬,简直是百感交集,凭着自己的劲又弄出来几条,一从阴道口里露出来就有人帮忙揪出来了,同抽珠串异曲同工。还有人握着他的阴茎,拿试管对准了他的马眼,他在间隙里看到他射出的液体将试管填满,像是小孩给人把尿一般。

到后面他实在是脱了力,没好好吃饭,下眼睫毛都叫眼泪沾湿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大家鼓励了他会儿,见肉屄软软地翕动着,却不再有藤蔓出来,只是因为还是和正常的分娩不同,无法靠着胎儿的重力下压滑出来,得他一次次的用力。几个讨论了下,很快便确定了对策。

金天赐双腿被分开,往上抬起折下,几乎是对着手术灯露出腿间松软的肉屄,他全身都软趴趴的,面颊上羞愧的红掩不住,生生看着两个人一左一右,狠狠捏住他肉臀,用力一抓,那些因为孕期有些松软的肉此刻变了形,像性爱娃娃最柔软的那种硅胶材质,阴蒂还是小的,阴唇却被迫扯开来,一个贝壳完全被掰开来了,肉唇大剌剌地张开,露出尿道口,还有——不小的阴道口,阴道口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开,那里是宽度最大的。甚至就连下面不远处的肛门都受到了影响,菊口被撑开,露出里面熟红的肠肉。

金天赐双腿微微颤抖,因为望着下面,下巴卡出一片绵软的质感,他很快便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医生渐渐将三根手指插进穴里,已经完全能吞进去了,连带着中间的其它指节,阴道、被撑开,宫颈口,很快就被摸到了,也被撑开,他猝然地“呃”了一声,只因屄已经快要将医生的半个手掌都吞进去,最可恨和最可怕的是他的阴道居然是能接受的,有屄是一回事,现在生动意识到自己有一个——松屄,又是另一回事。也许他也一定程度上变成了女人,因此而拥有了她们过高的耻感,金天赐紧紧咬着嘴唇。

医生像抓娃娃机一样,抓着那些藤蔓,用力抓牢后小心翼翼地转着角度出来,然后迅速扯出,一次又一次。

金天赐又陷入某种眩晕之中,他希望自己能跌进全黑的那种意识海,可他闭上眼睛,看到的却依旧是腿间那枚湿红的穴,他再一次佩服自己可恨的记忆力。你知道什么时候他见过这种器官么?

在农村的野狗身上。

鼓起的,艳濡的肉穴,像涂抹了口脂一般艳丽,层层叠叠,过度地成熟,几乎时看的第一眼就能让人意识到背后腥臊的肉欲和生殖意味,一般前面的奶头也是大到下垂的,意思是这是一只性成熟的母狗,或者是这只母狗、已经下过崽儿了。

我——也下过崽儿了么?这情不自禁的想法将金天赐狠狠刺痛。

【作家想说的话:】

警告:这一章有点写实,宫缩还有分娩,还涉及攻对自己一定程度上的“母狗羞辱”!

我单纯写着觉得色!不代表任何现实世界三观!

后面就是迷奸,迷奸后面就是爹啦、、我甚至还有点想写短篇,想写那种硬汉养家被操的攻、、

以及谢谢凛风起宝宝送的杯子蛋糕!还有大家的评论!亲亲!(づ ̄3 ̄)づ

十五 烨卿关心他。烨卿想他。烨卿爱他。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简直恍如隔世。

金天赐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指纹解锁,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粗略看了一眼,有爸爸的,还有烨卿的,他滑进微信里,不少消息弹出来,有工作上的,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比如之前帮过的学弟在说莫名其妙的话了,他估计这小子是想发展一点暧昧关系。金天赐单肩称起自己,靠在床头,嘶地倒吸一口气,底下的新生小逼漏风,两瓣阴唇肿胀着贴在一起,这新生的器官倒是一点都不安分,金天赐恹恹扯了个枕头过来塞在自己身下,懒懒翻着手机。喉咙有点不舒服,话也不想说,这些消息,目前也一桩都不想回,他漫无目的地翻了会,便又躺下了。

直睡到快中午,他才起来,恢复了些,踉踉跄跄起身刷了个牙,洗了脸,镜子里的人倒又是一条好汉了,不过是看着有些没精气神,眼下的乌黑如何都遮不住,苍白的像加了几天班的年少有为的社畜。他于是叫了两碗白粥,一小碟酸萝卜,一小碟辣油小鱼干,再加一碟白灼菜心,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窗边慢慢喝,热水入肚,才感觉到有些发肿的喉咙好多了,等到菜来了,他便慢悠悠地一边刷着海绵宝宝一边吃完了粥和菜。他摸着自己还未完全消下去的肚子,那里不再像之前般硬实,而是柔软松弛,像含着一肚子水,也像猫的那个缓冲袋,他要在见烨卿之前将这坨肉消下去,只是还得咨询下解春山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运动。

然后是挨个回消息,回电话。他先是接了父亲的,爸爸那边有纸张翻过的背景音,他猜测他是在一边翻阅报告什么的,一边接的他电话。

“爸——,你打我电话作什么呢?”他稳了稳,确定自己的声音没有什么异常,佯作十分轻松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我是想问你去哪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是玩的太尽兴还是,”他顿了一顿,那边传来翻过一页的声音,“有其它的事情?瞒着我?”

金天赐常常会为他父亲身上过分敏锐的直觉而感到惊恐,他一向很难绕过他的。然而如今瞒着的事情一桩接这一桩,又像是多米诺排骨一样,哪怕他想告密其中的一桩,减轻些自己的负罪感,也没有法子。

他心里慌得很,但是口上声音还是没变,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头里,声音传到电话那边便又显得闷了些:“没去哪里玩,都去过了,就窝着。”他有意咳嗽了几声,“主要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小感冒,喉咙不舒服,刚才又在睡觉,所以没接你的电话,你别生气,爸。”

依照金天赐当爸宝男二十多年的经验,他爹刚才就是生气了,生气了才会去刺他,就跟故意逗他炸毛似的。果然,他咳嗽这几声有用,那边立刻就转了个话题,转之前还不忘刺挠他一下:“你就逃吧你小子,给我发现了有你好受的。你睡几天了?怎么不吃药!要不要叫医生去看你?”

金天赐又是耍了点小脾气,又是佯作虚弱,如此缠了好几番,才将他好爹的电话给圆过去了。挂掉电话,他长长叹出一口气,剩下的就是烨卿了。他躺在床上伸长了手去够窗前小桌上的杯子,又喝了好几口热水,抚了抚嗓子,才接着打下去。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的,烨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你还知道打电话给我。”

不得不说爹和媳妇就是不一样呢,这话一出,金天赐那倍经沧桑的小心肝一下子就滋润了,软和了,咕啾咕啾丰盈地能冒水了。他柔声回道:“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忙了一天,回酒店倒头就睡,刚才才起来。”

电话那头静了静,很快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烨卿的声音大了些,估计是将手机更贴近自己了,他说:“噢?那你好辛苦咯。”金天赐低低地笑了:“那也没有,真不好意思,烨卿,叫你等。”烨卿又问他:“我怎么听你像是有点哑,是感冒了么?还是发烧了?”

烨卿关心他。烨卿想他。烨卿爱他。金天赐的声音更软和了,身上的那点痛楚也像是燕子,从二月的柳梢一路飞远了,消失在春天的青雾里。他的声音是雨珠跌进小池里:“是感冒。你那边呢?你想不想我?我很快就回来,你别太想我。”也像是春风将雨珠揉碎。

烨卿哼笑起来:“噢?我想你?”很快那欢快的声音又低下去,愁愁的:“哎,我确实是想你。天赐,你这次怎么去这么久?你爸爸、他不准你请个小假么?或者我去找你也不是不成,最近没什么课,我去找你好不?我们两个偷偷的,别叫你爸爸看到。哎,我是真想你了。”

金天赐渐渐有些笑不出来,他听着烨卿絮絮地说着话,心里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愧疚,可他父亲的意思表露的很明确了,他每年在他妈妈忌日都要带他去母亲墓前的,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瘦瘦高高,像根竹竿,穿着一条深色的裙子,靠在树边,冷而直地看向镜头,笑意也仿佛带着一丝不屑。

金天赐父亲不姓金,金天赐是跟母亲姓的,父亲大名叫高矜,多么有格调的名字,偏偏给他独生子起个土名。父亲拉着他跪在前面,给他母亲絮絮叨叨地讲,说天赐今年长高了,还长开了,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但是长得怪好,说儿子谈恋爱了,喜欢上了隔壁班的姑娘,小姑娘学习很好,怕是看不上我们的儿子,又说他是很自主的,儿子想和谁谈恋爱就和谁谈恋爱,只是孩子要给他带,最好生多几个,他想要一个长得像儿子的小孙子,一个长得像她的小孙女,小孙女就叫敏敏,肯定特别可爱。金天赐反驳他:“爸,新时代了,你这个思想太古板了!”高矜就回过头来看他,他父亲皮肤白的像鬼,刚捞出来的那种,一双眼格外渗人,高矜用眼睛狠狠揪了他一下,然后又回过头去自说自话。

金天赐不明白,他父亲为什么对这些有这样深的执念。他知道他爹是个神经病,烨卿神经病,他也不是神经病,他甚至还有多一重身份,他是高矜的儿子,所以他就让让高矜。他也不能赚啥大钱,他也不能混出什么特别大的名堂,他就努力想让烨卿和他爹都开心开心。

他此刻没有办法,只能心虚地应了,那虚弱的声音简直如同白日下的鬼:“你别急、你别急……你等我想想,我爸爸他……”没等他编出个像样的借口,烨卿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沉默一时蔓延开来,烨卿叹了一口气:“哎,好,不去,我等你回来。你到时候提前和我说一声啊,你最后别给你爹拐去相亲,你要是敢脚踏两条船我肯定和你一刀两断。你听到没?金天赐?”

金天赐喊冤道:“我怎么舍得脚踏两条船!我如今连你这条小船都站不稳呢!烨卿你太高看我!”

他们两个年轻人,活力很足,笑闹一番,等挂了电话,又像是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烟火一下子燃烧殆尽了,冷清的不行,金天赐缩回被窝里,他想,他要怎样呢?既能让他爸爸满意,也能让烨卿满意,他多想牵着烨卿的手去给他妈妈看哪。给他爸爸看也不是不成,什么时候能呢?哎。

【作家想说的话:】

纯情了天赐哥!幸福了天赐哥!嘿嘿嘿嘿,甜甜嘟、

更新情况【116不更

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今天写不出来,本来该是大肉的。明天会努力调理好,然后双更的。谢谢大家【鞠躬】评论的宝宝们也请恕我明天活力满满的时候来活力满满地回复吧!希望能以一个比较好的状态呈现给大家。

我想吃——穷鬼套餐牛肉双层芝士汉堡!我想吃——滑滑溜溜的螺蛳粉!我想吃——豆乳蛋糕!我想吃——很贵的那家店的动物奶油生日蛋糕!我想吃——妈妈做的炒辣椒!我想吃——冰阔落!我想吃——不油腻脱骨的大肘子!我不想再吃——白——萝——卜了!我他——妈——吃——了——三天了!三——天!三——天!我想吃!土豆!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好好吃饭碎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睡好睡的床床!

十六 迷奸进行时,对着镜头被舔湿小逼

解春山问他:“你想好了?”

金天赐怏怏的,这是他能想出来最好的方法。x国不允许代孕,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他无法通过其他可行的见光或不见光的途径来得到一个拥有自己血脉的孩子,但是,那在道义上过不去。金天赐自打出生起就没有母亲,他这一生唯一形影相随的母亲的印记,就是她送给他的生命。使用其他女人的卵子,还能算是医疗范围内合理的手段,而孩子不一样,这条道路从前从未设想,可如今福祸相随,既然能拥有这个机会,他是想自己孕育的。他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肃。

“如果由我来孕育的话,”他话说的很慢,不仅是心理上的不适应,还有子宫和阴道被撑开后缓慢恢复的痒痛,这几天以来,他一直忍耐着这些,就连在睡梦里都无法摆脱,以至于脸上有一种沉静的气质:“用其他人的卵子和我的精子相结合,这样是可以怀上一个孩子的对吧,放在我自己的子宫里。这一套下来没有违反规则。”

其实不是,解春山没有和他说明白,他是完整被寄生的第一例,顺利完成了分娩,后期去清洗下阴,确保没有过量细胞残留,作为第一例,他身体完整详细的检查和记录都是必要的。内窥镜内看到的宫颈口也已经不再像是第一次那样,如同一个肉感丰美的完美圆形甜甜圈,而是微微地扁了一点,同时还打开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探头擦了一擦,穿进那孔洞内,大抵是痛的,因为昏迷中的金天赐都痛呼了一声,大腿肌肉抖了一下。子宫内部,内膜完整,拥有一个正常女性分娩后应有的状态,两边的输卵管没有再检查,但后期的不入体扫描补全了证据,他甚至已经拥有了输卵管和卵巢,激素虽然有些波动,但是该有的激素他都有啊。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等他恢复过后,就能够正常的产生卵子。

如果不出意外,这是他最合适的报复金天赐的机会。也许会被秋后算账,但那又怎么样呢?反正金天赐这个蠢样子,不坑他白不坑他。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如此大胆,如此性质恶劣,以至于他的呼吸都开始微微地不畅。面对金天赐投射过来的疑惑目光,他笑道:“当然可以,没有违反规则。”

他顿了一顿,接着煽情地说道:“你愿意为烨卿做到这种地步,我很佩服,你们两个确实是天生的一对。”

虽然马屁很拙劣,但是这是昔日情敌传过来的折服,倒一下子令还有些闷闷不乐的金天赐神清气爽,有去病止痛之效。他慢慢点了点头:“你懂事了,从前是我看错了你,春山,你现在特别优秀,你别担心,你以后也一定会遇到你的那个他的。”

还真是给你点阳光就灿烂,解春山面上感动,心中却是黑线满头。

很快就走到了那一天,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解春山看着一针麻醉下去,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的金天赐。他面容俊美,自有一种英气和爽朗,平日里就十分有亲和力,无论在哪里都是众星拱月一般的存在。更何况他还多金专情,守着一个还真打定主意两个人要好好过,如果不是这种意外的干预,他就真的要变成二十四孝好男人了。凭什么呢,我就要过这样的生活?哪哪都不如意,金天赐一句话就能把他踢走?

如今,这位人群中的“阿波罗”合眼休憩,呼吸平稳,他身上穿着简便的手术服,底下的袍子可以掀起来。这是一台没有医生的手术,有的只是禽兽。他走上前去,握住他光裸的小腿,紧紧捏住,肌肉被他捏的微微变形,皮肤很热,很温暖,这些皮肤,恐怕还没有被男人的精液污染过,他围着手术台转了一圈,让金天赐现下全身赤裸,躺在台上。完美和纯洁地就像一个等待第一次使用的性爱娃娃。

他打开了门。

他被围住了。他本来是端正地躺在床上的,那些个男人早就知道他有逼,医生已经把情况都和他们说清楚了,将他两条腿推开,小腿落下去,如此卡在床的两侧,露出中间的会阴和一点阴影中的肛口。会阴上就是逼缝,真新鲜呐,没见过男人身上长逼的,还长的是这样一个小粉逼。不见天日色泽较浅的阴阜上长了一点新生的灰褐色小软毛,小阴唇微长,大阴唇都完全夹不住,像是从两片面包里探出来的芝士片,男人夹住他小阴唇,将他伸出来一点,然后两指分开,分别按住,使它贴在两边,露出中间明显深了许多的水红色的肉缝。

“哎哟~”,男人凑过去着迷地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骚味,很清甜,他反正是来操人的,还牢记着自己的职业操守,他回过身去将他两片小阴唇扯着分开,对着镜头露出这小逼,邪笑着说:“这个逼看起来特别嫩,感觉都没有被多少人操过。听说他还生过一次,估计唯一的就是那一次了,老子今天就来给他破个身。”

说完,他便伸出舌头,脑袋塞进他两腿之间,舌面压着逼缝,一下一下上下舔弄着,那朵肉花被他舔弄的东倒西歪,中间幽深柔软的一条小缝也被舌头强硬地蹭弄进去,男人吃的动情,两只大手抓着他大腿上的肌肉固定住自己的身形。不仅如此,其他几个人大剌剌进来,一个在右边站着旁观,一个正轻佻地把着他的下巴,目光淫邪,将手指粗暴地伸进他的嘴唇之中,宛如商人评估货物一般,还有一个,已经兴致勃勃地上手了他胸前他锻炼的丰满有型的胸肌,五指张开,然后手指用力压下去,男人结实的胸肌在他手下变形。这几个男人的肤色各有不同,大多是面目普通,丢到人群里都无法再找出来的样貌,他们是解春山从小众论坛上找来的人。

金天赐对这些浑然不知。

他以为这场手术只不过是将培育成功的受精卵送入他子宫内而已,却不想解春山不是什么不计前嫌的君子,而是十年不晚仍可报仇的那个君子。

就算是这一次转移失败了,解春山也能找到理由解释,就算是受精卵,也有着床失败的可能啊。重点是,他要金天赐被轮奸,被弄脏,要他掉到人群里,他要把视频录下来,就算不能用来勒索,就算最后没有给白烨卿亲眼看看他自己选的男人被这么多人用鸡巴玷污的场景,他无聊时候,拿来劝慰自己,也都是极好的啊。

眼下,男人就算是在昏迷之中,也因为肢体上的种种不适,而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底下那人动作愈发凶,鼻梁压着包皮之中的阴蒂,甚至将稚嫩的阴蒂都从包皮里挤出来一点。那里完全是一个鲜嫩的器官,都没有见过几天太阳,男人瞧出来了,亲吻一般含上那粒肉籽儿,不住吮吸和挑弄,品尝着这口小逼喷出的一点稀薄汁水,那粒可怜兮兮的阴蒂,就像一颗未成年的小青葡萄,就算嚼烂了吞下去,也只能吸出一点酸汁。

他的脸颊漫上一层鲜艳的血色,皱眉哑声嘟囔了几声,不过没有人在意他。旁观的推搡了舔逼的那个几下:“你倒是快的啊,别吃逼了,都等着呢。”那人才囫囵又嚼了几口才离开。

此时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湿漉漉的一朵肉花,唇瓣依次绽开,阴蒂沾了许多口水,粘液,蔫哒哒地鼓出来一点,是玫瑰一般红的一粒小肉籽,下面的阴唇被唇缝里泌出的水液润湿,中间的嫣红肉缝湿哒哒,嫩生生,瞧着很是可爱。他们几个人看的都有些迫不及待,索性也没有什么要紧,脸后期也会马赛克掉,裤裆已经硬的要爆炸了,在旁边围观的那个将自己裤子拉链拉下去,从内裤里弹出一根浑身黑紫的阴茎,头有鸡蛋那么大,中间的茎身较上下粗上许多,整体看去,就像一根球棒一般。茎身伤还有很多褶皱,似乎是依旧没有完全勃起,这样威风的尺寸并不多见。

以他为首,众人只见得他将金天赐往后拖拽,堪堪将他的半个屁股拽离从床上,然后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他腿间那口软逼,龟头对着两片花瓣蹭弄了下,便进去了半个头,这口逼狭小,未通人事,没有吃过这样大的东西,像是一个小套子一般紧紧咬住了鸡巴不放,那男人喘着粗气,指腹对着那垂着的小软豆,按下去,迅速地顺时针转起圈来。这具身体虽然意识处在昏迷之中,但机能却依旧活跃,整个阴阜不知不觉之间漫上一层绯粉,从两瓣肉唇掩着的中间吐出一点水来,打在他阴茎上,有些顺着茎身滑下去,滴落在地面上。他喜欢批,爱批,是个个中好手,那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如此整了两分钟,小逼就这样在无意识中到达了阴蒂高潮,男人皱眉,发出一两声呢喃,锻炼得宜的小腹痉挛着跳了两下,穴口如贝类一般剧烈地收缩。

男人喘出一口气,后退将鸡巴退出来,正准备拉开他两瓣阴唇好好欣赏高潮状态下的肉逼,旁边的男人却趁机将自己塞了进来,骂骂咧咧:“磨磨蹭蹭,你不是来和他约炮的,是来轮奸他的!让我来!”

【作家想说的话:】

好心虚、、、还是说声对不起吧,我以为自己写了多少呢,就这点。愧疚。

十七 攻被前后开苞,宫交失禁,塞满精液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偶尔男人一两声的呻吟,金天赐依旧意识沉沦,此刻闭着眼睫,脸颊一片绯红,连嘴唇都不知为何艳丽了许多。男人早就被从床上抱起来了,此刻他门户大开,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身子偶尔往下一滑,脸上忍耐的神色就更重一分,只因着这姿势,他两口穴如同一圈可怜兮兮的肉皮筋,顺着两根男人的粗大阴茎往下滑弄。一片艳色。

他喉咙中不时发出兽类受伤一般的呜咽,整个人是颠簸的,不断晃动的,鸡巴闯进处女逼里,也闯进后穴里,那屁眼叫藤蔓呆了许多的时间,水液不少,此时也不像第一次吃鸡巴一般干涩,因为被撑开,所以下意识地一缩一缩,身后的男人被他吸的舒爽,发出低吼,手上抓着他两团臀肉面团一般揉捏,感受着两团丰满臀肉夹着他滑出来的茎身,这样的享受实在难得,如果不是因为当下的姿势限制,他简直想将这个屁股奸烂了去。

而前面呢,女穴已经被轮番艹了好几次了,颜色熟艳,两瓣微长的小阴唇东倒西歪,贴在茎身的两侧,保护不住的阴道口被撑的很开,完整的一个圆形,不断在男人茂盛的耻毛从里贴着茎身上下滑动,小屄乍被开苞,不过短短的时间,现下屄口都已经糊了浅浅一层白精,里面的肉壁也弹滑了些,纯洁的阴道里渐渐开始被精液污染,从穴周,到宫颈口,他甚至都还没有完全从生产中恢复过来,宫颈口还是松软的,然而那样一个小小的口子,也是在很难让鸡巴塞进去,顶多最过分,被顶成了倒C形,往往这时,他便应激一般颤抖,小屄不甚练地从子宫里喷出小股清澈的爱液,打在男人侵略的龟头上,从紧紧咬着鸡巴的穴周缝隙里溢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难得见的,他这样一个明显的alpha男,也能被艹成这样风情楚楚的模样,两根鸡巴在他体内磨擦,顶着狭窄的肉道互相裹蹭,后面那个男的甚至都还没有他高,然而鸡巴粗悍,冲刺时狠狠抓着他两瓣屁股,动作几乎要快出残影来,裹出不少莹润的肠肉,被鸡巴磨得红艳艳的,又被狠狠捣回去,他的屁股相对于男人的肤色来说都算是白皙的了,吞到底时一个白屁股贴着男人深色的胯,臀隙之间隐约窥到一点深紫色,青筋盘曲的鸡巴,更别说那从茂盛的阴毛,卷曲粗粒,被他的淫水打湿,又不断贴在他臀肉上磨蹭,将臀尖磨出一片红痕。

男人到底不是被麻醉了,只是睡了过去而已,仍保留了一定的对于痛苦和快乐的感知,甬道本来是有些歪曲的,这个姿势下都被捅直了,扯开来,爽的尾椎骨那一阵都在发麻,他于意识昏沉也发出几声“嗬唔”的悲鸣,简直像一只寻求母兽庇佑的可怜幼崽。

身后的男人粗喘着释放在他的体内,鸡巴滑溜溜地从已经被磨到深红的穴口里抽出来,穴口霎时可怜地瑟缩了下,不过又回复着一般翕张,总之是留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他笑一声:“骚屁眼被艹爽了,还知道出水呢,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说着,他手指勾着探进那个肉洞里,刮了一圈,带出来一层稀释了的白精,与此同时,还有止不住的淫水混着白精,从他两臀之间合不拢的屁眼里流出来,在地上混成一滩淫乱的精水。

屁穴连带着前面的肉屄也一起翕张,男人被他咬的直吸气,抱着他将他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将他两腿卡在沙发边上,男人脑袋侧过去,脸颊上有一片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湿痕,胸前的两片胸肌方才叫人揉捏了许久,现下还发着红,腿间的阴茎半硬,肉虫半遮半掩的背后是一口烂红的肉屄,大小阴唇歪着向下倒,中间的穴口可怜兮兮地瑟缩着,能看到里面的穴肉呼吸一般起伏,卖力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白精,男人怪里怪气地调笑着,去拿解春山固定在那里的相机,过来对着肉屄拍:“可怜噢,小屄被撑大了,还被喂了精液”他让其他人拿着相机,自己扶着鸡巴,用怒涨的紫黑龟头往前接住那些吐出来的精水,宛如蜡烛接了烛泪,随即便对准了穴口,粗暴地塞了进去,一些精水被卡着,一点堆在脂红的穴口。

背景音里有这个被轮奸的男人无意识地痛呼,“呜、”“嗯!”这样的小音节一直不断。镜头里,男人将自己的鸡巴塞了半根进去,抱着昏迷的男人转了个圈,将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身上,随着他轻佻的一声口哨,男人浮了一层薄汗的肉臀开始不断上下起伏,被男人的手抱着,肉臀刻意往上翘,对着镜头露出被拍红的阴阜还有不断吞吃着鸡巴的湿红女屄,尤嫌弃不够,旁边一个恢复过来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握着自己的鸡巴向上,直直插进了他身后的屁穴里。男人们像是发情的公狗围着母狗一样,他骚烂的下阴不断滴出淫水,相机被丢到下面,刻意对着他前后都含着鸡巴的两穴,男人结实强壮的身躯浮着晶亮的汗水,又被情欲蒸出下流的深红。

艹到爽了,抱着他的那个开始胡乱说话,一会儿是:“噢!这只公狗阴道高潮了,绞的好厉害!哦哟还喷水呢,操死你、操死你!让你以后艹人的时候屄都漏风、”一会儿又是:“小屄好紧、好紧,来摸摸骚阴蒂,你的骚珠子、骚葡萄,噢爽对不对,叫什么啊,来高潮吧、”男人的宫颈口给他磨了又磨,生产完还没合上的小口被不断地顶弄,又痛又爽,他夹紧了双腿,卡在男人的腰侧,身后的鸡巴这个角度艹不深,却专门怼着前列腺,屁穴几乎是谄媚地嗦着鸡巴,这具身体不断地登上高潮,不自抑地颤抖,两个奶尖都跟着在抖,他的头耷拉着,偶尔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这么高大的身形,却显得如此脆弱,需要依靠。男人情动,抚着他的脸,亲上他嘴唇,勾着他肉舌相戏,亲了一阵就分开来呼吸:“噢!骚屄!都给你!妈的,不是要孩子么?!都射给你!”。

镜头里的场景经常变化,只不过他一直是没有歇着的,身体哪怕是在高潮的余韵里,也被不断肏弄着,穴里头被射满了精液,到后面被浇满了精液的宫颈口到底也没能支持下来,咬着男人的鸡巴,一路卡着龟头,又卡着冠状沟,整个子宫都被顶的上移,直到都射在里面了,旁边几个推搡着也要艹,子宫口紧紧卡着冠状沟,险些拔不出来,一根鸡巴出来,另一根鸡巴就草进去,精液多的从穴口里不断溢出,鸡巴都是滑进去的。他们甚至把他玩到失禁了,前后都失禁了,那个小小的尿道口被男人恶意地专门用阴毛磨弄,红肿着,翕张着,温吞地流出一股尿液来,打湿他自己的大腿根。男人几乎就像小儿把尿那样抱着他,给镜头展示他尿出来的肉屄,腥臊的黄色的尿水滴出来,男人在背后配音:“母狗被艹尿了。”镜头向上,露出的是他莫名凸起来的小腹,上面的腹肌较之前浅了不少,一只男人的手按上他的小腹,暧昧地抚弄着,镜头立刻知情知趣地下移,对着他两口肉穴,然后“噗嗤”一声,镜头被溅出的精液糊满。

而金天赐在做梦。

有烨卿,还有藤蔓,还有生气的父亲,梦里的藤蔓很过分,变成了很茂盛很粗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一开始还是不恐慌的,可是直到渐渐的,并拢的大腿被强行分开,他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前面和后面都被更粗的东西插进来,烨卿甚至还在一旁睡觉,梦里他想要挣扎,却感觉没有力气,快感却又一点都不滞涩,全然如同齐天高的海浪一般将他扑灭,他于是又想:算了,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这样的时刻,其实早在之前就经常有了。不过今天的梦更过分一点而已。他安然了许多,潜意识里总觉得父亲他会接受烨卿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笃定。于是他甚至还干脆放弃了抵抗,反正是梦,最多起来了换一条内裤而已。

毕竟等他生完了孩子,他可是就要和烨卿还有爸爸,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呀。

【作家想说的话:】

撒浪嘿哟、、、晚上吃了甜品,没吃完,给妹妹吃了、感觉还是得发出来我才更有动力写后面的,不然总是懒洋洋的。爹就要来了,我要努力写的好一点!

十八 攻被紧急召回,口射受,温柔sex;老爹发现端倪

金天赐有时候会少根筋。

他有时候会感觉自己像那个游戏里一样,坐在小矿车里,穿行在灰暗狭窄的隧道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下去,无论如何,那都是他不想要的,他甚至连想都不愿意去想,如果真的跌落下去他该怎么办。动物世界里面说猎物濒死之前体内会分泌一种激素,使得他们忘却一切痛苦,支离破碎的身体内盈塞着快乐。可见麻醉不一定是要别人注射到自己身体内的,人也常常也会为自己营造一条虚假的通天之路。

手术结束后,他的身体情况恶化了。长腿老﹒阿﹐姨〃证理﹒

他身上多了很多细小的伤口,他自己看的十分清楚,可是当他躺在床上,感觉到下不去的肚子,那是一种软绵绵的质量,从前他感受着低体脂的自傲,何曾拥有这种身材不受控变形的痛苦,他甚至都刻意让手避开他的腹部。他不愿意触碰这一切。

不恢复好,他是不会回去找爸爸和烨卿的。可是他们却一直很迫切,信息他不敢回,未接的通话记录填满了好几个屏幕,已经是半夜了,他又困,又难受,下面的两个口子感觉漏风了,尤其是阴道,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依旧很明显,刚结束手术的时候,他连穿着内裤磨蹭到了都感觉到疼痛,如今都已经算是好的了。金天赐眼一酸,他想哭。

他是一个男人,他不是一个女人,他没有经历过泳池、沙滩、地铁、教室里,各种地方的性骚扰,各个年龄段的人对各个年龄段的他的凝视,男人们女人们只会夸他帅气,夸他专情,他没有受过什么大的挫折,他微一违抗他父亲意思的就是和烨卿在一起,从前他以为自己这是牢笼里的一线自由,是正确的符合他个性的选择,可是如今他走到了这个地步,多米诺排骨一般一环接着一环,他太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他不敢去见他们。他不敢给烨卿看自己的小腹,给他看自己完整的女阴,如果一定要暴露在爱人的面前,他宛如小孩一样,总想着带一点点好的成果回去,能为他撑起一点腼腆的羞涩的微笑。

我并不是全然没甚么本事的,你看,我还是有些机缘在的。

他曾以为自己做出的是个多么正确的决定啊。现在他真的有些后悔了。离开了父亲,他必须承认自己是个怯懦无能的男人,他被养坏了,抑或是他自己从出生起本身就是一颗坏掉的种子,他惶惶不可终日,他恨解春山,可是已入笼网中,该怎么反击呢?该怎么自救呢?他长到如今,二十三岁,却还不知道。

他该怎么办?他咬着牙,不敢去想象。消息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来回复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在颤抖,他需要休息,他需要休息,解春山说过四天他会为他检查胚胎是否成功着床。他已经知道解春山是在欺骗他了。可他不知道自己除了演戏还有什么路可以走。他脑子不清醒,发着低烧,他潜意识里也意识到了,无论他多么家世傲人,多么身材高大,他的手触碰到了水,手湿了,他原来是一个脆弱的“纸人”。

他甚至梦到了,父亲知晓了这一切。他父亲平素是很冷峻的一张脸,他招他过去,他就立刻跑过去,同时感觉梦中的自己变回了十六岁的自己,父亲的眼睛在阴影中看不清楚,但他看着他,说:“爸爸很难过”。

他一下从梦中醒了过来。身上都是冷汗,他又该洗澡了,得拖着疲惫的身体。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烨卿的消息没有打开免打扰,他很容易就瞥到了,烨卿同他说,自己洗澡的时候不小心脚滑了,小腿摔断,好在叫朋友帮忙送到医院去,已经打了石膏,只不过现在生活还是有些不方便,问他放不方便回来一趟。

金天赐下意识咬着嘴唇,他为这些感到焦虑,可是烨卿伤到了,他怎么能不回去呢?孩子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只要最近不要,不要亲热,自己再注意下着装,也许烨卿就不会注意到这一切的。他实在不能不回去。急匆匆地叫来解春山,将意思说了,他们倒有些推拒,不贵金天赐一句没理会。他现下似乎从爱人的受伤中汲取了一些能量,变得更为坚硬,态度坚决,叫人不好再说什么。于是解春山只好说,好吧。你可以自己买几根验孕棒,到时候试试看。

他走的也是急匆匆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必要带,他来这边的时候,也不过带了些换洗的衣裳,本来都不打算带的,可是怕他爹根据消费记录注意到他在医院。草草整理一番,快速冲了个澡,换了一身比较宽松的衣裳,这样回到家里。

烨卿正在家里,他本来就正值大四,干脆申请转了网课,在家里解决。金天赐站在家门前,感觉恍若隔世。门口贴着的是他们去年自己写的对联,他父亲很小就会带着他写对联,如今这个习惯也转移到了他自己的小窝,虽然烨卿的字写的没有爸爸的好,但他看着是格外的温馨和可爱。他深深地呼吸了好几次,才打开密码锁。

他换了鞋,走进他们卧室里,床头柜旁边摆着两个支架,烨卿正坐在床上看电脑呢,一听见声响就瞧着他,一双眼睛很亮,他说道:“哎哟、你干嘛一声不说,就回来了。”

金天赐疲惫地笑了一下:“想给你一个惊喜。何况你受伤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只是越快越好。”

烨卿扯开被子,拍了拍床垫,是要他坐下来,两个人挨着好好说话的意思。金天赐就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居家裤,又出去了。烨卿知道他是去换衣服,虽然纳闷他何必单独出去换,但重逢在即,这些实在都是小事。他并没有在意。

金天赐换好了裤子,爬上了床,两个人像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靠在一起。烨卿的笔记本上是讲台的一角,有些内容看不清楚,声音也像是隔了什么东西一样,不大清楚。金天赐抬起手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他额头一下,困意简直像烧开的水蒸气一样扑腾上来,他低声说:“哦?这么听课没影响吧,都听不清他的声音。”

烨卿抓着他的手玩,声音也闷下来,两个人都有点困了:“…没事,选修课,我怕什么。你这阵子怎么样?”他哼了一声,听着很失落委屈:“你好久没回来,老天。还是我摔断腿了你才赶回来。”

金天赐的手很暖和,比他的大上一点,他抽出自己的手,将烨卿的手包住了,一种暖意将他的身体塞满了,连带着下不去的肚子,下面那个酸痛着的肉穴,都好像被屏蔽、治愈了一样。

“对不起,真不好意思。你想我么?我很想你。可是不得不的,哎。我现在过来陪你了。”他险些要出口,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可是他如果真的顺利怀孕了呢?他不想说不能实现的誓言,反而叫烨卿更伤心。

他们两个人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一直要贴着,后面烨卿就在他怀里睡着了。金天赐看一眼笔记本,课还在继续,他便把笔记本挪到一边,踢了踢被子,抱着他躺下去,脸颊贴在烨卿柔软的头发上,怕烨卿感觉到他肚子的异常,他特意换的是一件很软的毛绒睡衣,虽然有点热,但是也不碍事。就这样睡着了。

晚上,两个人醒了,昏蒙蒙的漆黑里,两丸亮晶晶的眼睛,都瞧着对方。像是夜里水面上的波光,一霎倒是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时间点了?他低声问。烨卿也低声回答他,不知道。在这个小小的熟悉的空间内,仿佛外面的一切风雨都被隔绝了。他们窸窸窣窣地靠近了,眼睫是垂下的,因为睁大眼接吻有些太搞笑了。

他们的呼吸轻轻,就像一阵春天的暖风,落在对方的面颊上,烨卿能看到金天赐脸上细小的皮肤纹理,微干的皮肤,鼻侧有一颗小小的痣,靠近了才能注意到。唇贴上了唇,小动物一样舔着对方,空气都开始变得粘稠和甜蜜了起来。烨卿忍不住用手抚上他的脸颊,一阵摩挲,他们亲的难舍难分,最后倒是以另一种方式又贴在一起了。

烨卿靠在床头,还有些亲吻后的呼吸不畅,胸膛起伏着回复着自己的呼吸。房间里很温暖,金天赐将被子掀开了,他为他脱下裤子,小心翼翼地不要伤到他的小腿,然后跪在他两腿之间为他口交。阴茎被他吃下去一般,口腔很热,比房间里还要热,水声“咕啾”“咕啾”的,他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样吃着他的鸡巴,同时手磨擦着他下面的茎身和两个囊袋。

烨卿喘息着,气氛如此暧昧,金天赐则渐渐感到十分的绝望,他能感受到阴道那下面不知为何一阵微凉,似乎是黏湿的水液,将那两瓣红肿着的肉与内裤上的布料贴在一起。他湿了。

最终烨卿射在他的嘴里,烨卿捂着自己的嘴,释放时是想要推开他的,然而金天赐像是一只霸道的狼狗,死活不肯放开自己口中的吃食,硬是含了半口的精液。他抬起头来看烨卿,烨卿的眸湿散的像雨后的地面,映着一点不知何方传来的光,他哑声问他:“你想做么?”

这不是问你做不做的问题,如果你回答不想做,那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狂攻。狂攻的鸡巴必须永远处于待冲刺状态,什么?开机仪式?你有那东西你就不是狂攻。金天赐作为一个此间优秀学者,自然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回复就是不回复,是直接去扩张。但,他还可以么?他的身体。

兵马未至,粮草先行。金天赐是兵马先出发,粮草到时候再说。他笑一下,不说话,将口中的精液吐在手掌中,然后轻轻用膝盖顶开爱人的双腿,去磨擦他两瓣臀肉挤着的中间的小隙,那里有一枚他熟门熟路的穴。

他们做了。金天赐吻他,用含过他精液的嘴巴吻他,他着迷地亲吻烨卿的脸颊,鬓角,伸长的脖颈,颤动的喉结,下身塞入爱人的穴中,今日的性爱一如外面的天气,静静的,温吞的,狂攻如果不柔,那就不算狂攻,叫发情的野兽,以柔情填补气势上的不足,金天赐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确保烨卿不发现异常,他沉迷于烨卿每一声舒服的呻吟,甚至能为他岌岌可危的自信心填补个墙角,直到烨卿最后力竭,昏睡过去。

当然,伤患金天赐也累个半死,他们一醉方休,滚到另一边干净的床单上,盖着被子,睡着了。

日子开始变得很缓慢,他们分别那么久,加上烨卿受了伤,便许多事情都要他帮着忙做,金天赐也乐得有这么些事情做,帮他洗头发啦,抱他起来啦,做饭啦。如今的太阳也不错,晒得人很幸福。这一切都这样好,倒显得他父亲的催促也不那么烦人起来。

他爹的抱怨很委婉,各式各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爹也成了这么娇气的人了,问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一直要在外面住,也不来看老爹。金天赐一开始还想着含糊过去,结果他爹态度之狠,他便只好再三推辞不过后去陪爹吃了几次饭,每次都是早早离开,死都不肯回家去住。烨卿离不开他,他太着急了。

又一次,他爹叫住他:“你站住,你怎么回事?天赐,你不去上班,也就算了,不回我消息,不回我电话,我教你回来陪我,好不容易将你这尊大佛请过来了,你却次次这么不耐烦?怎么了,你还有什么急事?你要创业啊?”

金天赐有些无奈地转身,这边在饭点,那边也快到饭点了,别人说爸宝男,他时常怀疑自己爸爸是个儿宝爸,不过这大概也是因为他爹六亲缘薄的缘故,他爹没老婆,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便走到自己爹身后,给他按了两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爸,您又是壮年,也没病没债的,为什么不能拥有一点其他的生活呢?你去和那些叔叔打麻将啊,去再谈几个合同啊,去旅游啊,你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现在我也二十多了,不用您整天操心了,是不是?”

他自以为说的已经够好,够到位,趁他爹沉默的时候便又离开,乐呵呵地哼着歌,回去找烨卿,挺有闲情,顺便还买了几包糕点,这几天和烨卿一起吃。

然而他老爹的心真是被伤到了。那一点话什么,他难道听不出来?他这个儿子,小时候连他离开一刻都不肯的,大了就要将他推开,连吃饭,说话也不乐意同他一起。按他的意思说,那他就听话点,顺着他的意思结婚,再生几个孩子,这是他想的快乐的一生,好样,他不结婚,不相亲,不听话。他一直是知道这里面有些蹊跷的,自己的儿子,他自己清楚,没有什么大本事,但也不会去干什么大坏事,有对象了?应该和他说啊,至于为什么不和他说?他尊重孩子的意愿,可是之前那个还好,前一阵消息也不回,跟死人了没甚么两样,说要找他要见他就发火生气,他换了一个对象?这个对象撺掇着他离开自己的父亲?

他有意查一查。

然而这小小的端倪,竟然叫他扯出一番“大变化”,连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在他的意料之外,甚至险些叫他气的要吐血,要杀人。

【作家想说的话:】

警告:会有部分女凝的描写!大概就是攻意识到自己也处到女人的位置了而已!不代表立场,单纯是我角色心理转变的必要之一!很小一部分,如果有雷的不要看!

然后是谢谢大家的评论还有票票,这个点我也知道很阴间,但是真的没办法。/(ㄒoㄒ)/因为太长了所以爹的部分转移到下一章。

十九 爹看攻被迷奸的视频竟然看硬了,和攻当面对质

他爹又在call他了。

金天赐是真的有点烦躁了,他最开始偷偷验尿没出结果,问了医院那边都说是时间太短,让他不用在意。也许过几天就好了,他郁闷了一天,好容易不在意了,结果一眨眼再想起来又是半个月后了,这次检测倒是结果出的很明确,是有的。

怎么会这样呢?这几个月以来事情发展的简直就像做梦一样。现在他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孩子?他需要做什么?他身边没有女人,他也从来没有专门去注意孕妇过,可现在他自己居然要变成一个孕妇了!烨卿的腿甚至都还没好,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一切。

就在这样焦头烂额的时刻,他的爸爸居然还总是来找他,烦这烦那的。他满心都是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受伤的烨卿,那天,他们做到一半,烨卿抱住他,眼泪从他脸颊上滚落下来,在漆黑的夜里就像一条熠熠的小银河,烨卿吻他,烨卿问他:“怎么了?这样的难过?”他简直心都要碎掉了。烨卿总是这样的好。

与之相比起来,他爸爸就确实像一个烦人的中年男人了。

可是父亲大人搬出许多名头来,这次更是直接放了狠话,老天爷,金天赐不知道他爸爸为什么能发这么多的疯,只好赶过去,这次老爹叫他来的是老宅。

推门进书房的时候,他爸爸抬头看他一眼,低下头去按了下鼠标,估计是暂停了什么东西吧。施施然看向他。

他爹是从广东那一带起家的,就算是书房这样的地方也少不了一张喝茶的茶桌,他爸爸在那边坐下,悠悠倒了两盏,一盏推到他那边,一盏自己转着抿了一口。

金天赐没有喝,他的表情虽然有些缓和下来,但还是有着些许不耐:“爸,你这次又到底叫我来干什么呢?”

高矜那双眼睛,此刻像是为他展露了格外的一片天地,他爹的眼睛很黑,黑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此刻这对招子牢牢地盯着他,金天赐莫名感觉遍体生凉,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爸,这是做什么?”

“天赐,去看看你妈妈吧。你太久没看她了。”

金天赐不敢拒绝,心中更是满头疑惑,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还是乖乖照做,母亲的照片正好摆在外面的小客厅,有一个专门的房间,他没关门,走进去,看了一眼黑白照片上面色冷淡的女人,去小柜子里取出三柱香来,点了,拜了三拜,将香插上,估计是这一波的还没有清理,插的有些艰难和滞涩,香灰倏忽一抖落,落在他的手上,十分烫。

他插好了香才收回手,往窗外看去,只看到老宅外天阴树摇,当是风雨欲来。他心中便总觉得要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降落到他的头上。

他回到书房,父亲还在慢悠悠地喝着茶,柔声同他说道:“天赐,你今年虽然已经二十三了,可是无论如何,你都还是我的孩子,无论你遇到什么事情,你也都该记着向爸爸求助的,对不对。这个道理,我在你笑的时候就教过你不止一次了吧。”

何出此言?!金天赐几乎汗毛耸立,倒似乎他爸爸知道了什么似的,可是知道了?知道了什么呢?金天赐大脑一片空白,哑着声发问:“爸,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