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听不明白?”

“爸,你知道多少了?你听我和你——”

“啪——!”话音被陡然打断,上了一层浅釉的月白小茶杯狠狠撞打地面上,摔了个四分五裂,甚至有几滴温热的茶水溅在了他的脸上。

金天赐睁大双眼,看着他父亲站起身来,扯着他的领口,那只手看起来骨节分明文雅的很,一股大力扯着他往前踉跄行走,他几乎是懵着的被父亲按在了他电脑前的椅子上,然后,他的脸刷的变白,显示屏里是他,同时也是满屏幕的肉色,他闭着眼睛,四肢无力地被身后的男人固定着,露出艳的滴红,不断吐出白精的肉逼。

这不是他,不,这就是他,他双目欲裂,很快就意识过来,这是解春山弄的。这是解春山弄的!他这样报复他!如此下流!

高矜冷眼看着自己儿子痴痴愣愣地转过头来,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的眼睛生的好,黑白分明的眼登时就蒙上一层湿润的水光,他傻傻看着他,说不出什么话来,又回过去看,登时整个人扑到他的怀里:“他——他!”真是大放悲声。

气了那样久,到现在这个时候,他反倒冷静下来了。高矜观察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他不知不觉,这个孩子陪伴他的时间已经比自己的爱人还要久了。他的妻子与他相识三年,便辞别人世,而这个孩子呢,他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变成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既不像他,也不像他的母亲,他甚至有时候都会好奇,他们两个这样冷的性子,怎么生成这么个傻儿子出来。可惜这种事情,是只有唯一一种可能的,也就是当下这种可能。

真是有出息啊,不知道怎么的就给寄生了,简直比中一亿彩票的概率还要低,却硬生生给他碰上了。被寄生也就算了,谈了个小男友,也不知道给他吹了什么迷魂汤,硬是要自己怀一个孩子。就算孩子再傻,那也是自家的。现下高矜看这件事情,还是饱含了很多责怪那个男友的意思。如果不是他,天赐也就是傻了些而已,何至于被坑到这么惨的地步。如今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他又该叫他儿子,还是叫他女儿?

他启口问金天赐:“你的事情,我想要知道的话怎么会不知道?你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为什么?天赐?”

金天赐又开始不说话了,沉默的像一只乌龟。

高矜没告诉过他,其实他特别讨厌金天赐不说话这样,跟他那个妈气人的时候一摸一样。好声好气和他说话倒好,证据都摆到眼前来了,一声都不吭。

“你是为了那个小男友,对不对?”高矜皱着眉,逼问道,语气明显不耐了许多:“那个我还没开始查呢?你一直不乐意回老宅来住,就可着劲呆你那套小房子里,和人家同居了,对不对?”

金天赐心虚地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一声都不吭。

高矜都险些给他气笑了:“哦?你真是出息了金天赐,我养你养到这么大,是不是你被寄生都是故意的?把自己身体搞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不出息点,去怀你那个小男友的孩子呢?哦,我知道了。”一时间关窍忽然被想通,高矜怒极反笑:“孩子拿捏他作甚么?孩子是来拿捏我的吧?就为了我说想要个孙子孙女?拿孩子堵住我的口?然后你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是吧?”

他是真的给气到了,哪成想他说的全是金天赐想的呢?真是糟糕,金天赐心里打的还就是这个注意,甚至过分一点,他甚至还想要得到老爹的祝福……现在想想还真是痴人说梦,全被老爹说中了,这可怎么办呢?他不知道该反驳什么,甚至给说的也有些过意不去,又干脆继续低着头了。

高矜站直了身子,儿子给人家艹了,已经够生气了,没有儿子算计他叫他伤心!又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那个缩头乌龟一样的儿子:“这份视频里他们口口声声说要你怀孕,金天赐,你怀孕了没有?”

金天赐想要说谎的,但是他不适合干这个,天生。

高矜大怒,直接拿起茶壶来摔了,不过没伤到人:“哦!你出息了!我的好孙子,你个叉烧!我养你养这么大,你心向着外人也就算了,你还不自爱?你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你还想保住这样怀下来的孩子,你生来就喜欢去给男人轮奸?喜欢去给男人艹?”

他的声音太大,金天赐都开始恍惚,不知道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这一桩丑闻,他想他翻车了,真是彻底地翻车,可又能怎么办呢?他一落到他父亲手里,简直就像出去钓鱼结果钓上了一条鲨鱼,一点抵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只想快点知道自己会落得个怎样的死法。

烨卿没有等到金天赐回来。也没有消息,只剩下一个可能。

他在那边彷徨不可自已,这边的金天赐状态倒也算不上太好。天色已深,他换了一身家里面特有的家居服,他爹亲自挑的,坐在沙发上,六神无主,焦虑地随机刷着社交软件。他爹坐在另一边,看着手里的体检报告,“阴道轻度撕裂”“肛肠存在小出血点”,真是傻儿子,hiv的那边已经在测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儿子,他翻到最下面,目光沉沉:“怀孕三周,处于畸形危险期”。

他是不会叫他留下这个孩子的。

金天赐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他的体力比不过他爸爸,只能说高矜是天生的厚体力,手机已经被扣押了,现在手上的是一个全新的没有电话卡的备用机,这一套禁闭他多少年没尝过了?他都记不清了。只能说他爹还是老样子,会惩罚他,却不会直接的给予他身体上的痛苦。但也没有多轻松,就像水滴刑一样,他熬不住,身体已经嚎啕不住,哀求着要睡觉了。

高矜关上平板,往旁边看过去,金天赐现在显得乖多了,脑袋歪着,靠在自己环着的手臂上,头发洗过了,毛茸茸的,估计用的也是家里的洗发水,再呆久一点,身上就全是家里的味道和气息了。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起身,弯腰,将他抱起来,金天赐,金天赐,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爱别人是一项触发艰难的任务,不仅触发点艰难,就连过程也艰辛。两个不同的人相互磨合,总是要吵架,其实高矜不大喜欢和亲近的人吵架。天赐就不这样,从他出生起,高矜就无师自通地爱上了他。

这是他的孩子。是他的礼物,也是他的太阳。可是要他怎么好意思说呢?在他看着那个视频的时候,第一反应除了心疼之外,竟然还会有升腾而起的欲望?他硬了。

其实好多人说他阳痿,他自己也不大否认,他确实对大部分人没什么性欲,也不会像有些男人那样,定期不弄就总得找个洞痛快痛快。高矜人如其名,他瞧不起这种行为。他一向认为没有爱的性,与禽兽无异。可他要怎么解释自己呢?他居然硬了。

他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成年男人的身体舒展,矫健,就像一只美丽的野兽。当他昏迷时,脸上的表情却是那样的迷惘,原来还可以这样。他看着显示屏里几个男人们揉开他的肉洞,前面的后面的,插进去,他儿子这副健康的可以登上医学杂志的健美男体就开始不得体起来,穴口被拍出浪红,滴着淫水,无意识的呢喃,胸膛和关节处漫上的红,情欲的红,不是画里面为了点缀,美丽加上的那种红。最下流,最低俗,插进这样一个男人的身体里,让他痛,让他快乐,像一只野兽一样呜咽和呻吟。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儿子。

他的。

【作家想说的话:】

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写出这些东西来啊,下一章想好了,爹抱着天赐回床上,把他裤子扒了,艹到一半醒了,然后天赐挣扎,但是又很累,没力气,又骂爹,他回想起来他之前到底骂他爹啥了嘿嘿,会艹到流产。爹很猛。

因为月份太小没办法写那种顶着胎囊艹的,我看看后面什么加进去。我会尽快把后面的章节端上来,因为明天要上班,所以现在暂时似道蒲,麻烦等一下、【我都不太好意思承诺了,诺言似乎就是拿来破的/(ㄒoㄒ)/

二十 龟头磨湿批 /攻被爹艹到醒来 /泪失禁呻吟求饶

天赐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他一向是不喜欢他们父子两间隔着太多的,小时候的金天赐不想一个人睡,光着脚几步路就爬到他床上了,如今,这种亲密无间又笼上了一种格外色情的味道。

他将金天赐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解开他的衣裳。

都是他挑的,简直就像是在拆礼物。他——很快乐。

男人换了一条四角内裤,高矜有些好奇,干脆地将他整条内裤也脱了下来,他捏着儿子的阴茎放到一边,拉着他的大腿分向两边,压在他跪坐时折起的大腿上。露出那口屄。

他儿子的屄,不到他手掌长,颜色较浅,并不厚软,反而有一种格外的贫瘠,他莫名想到,如果天赐是从小就长着这样一个器官的话,他势必不会叫孩子的女阴长成这样的,他有一种变态的掌控欲,他希望自己的作品每一处都是健美的,肥沃的。没关系,他想,反正现在也不晚。

男人的手宛如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指腹轻轻摩挲过被内裤压得微微贴向两边的阴唇,他轻轻嗅闻着空中变化的味道,一种甜味,这是他的第一感受。像是成熟到要裂开的果子。这孩子的女阴就像一朵鸢尾,一朵粉白色的鸢尾,颤着翻开,他用指侧轻轻蹭着里面的嫩肉,肉眼可见之中小屄慢慢析出一点点水液,将自己润湿,变成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他其实本不用这样温柔的,一想到他这样放肆对待自己的身体,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胡乱进入他的身体,甚至还有了孩子?说出来他都嫌脏了自己的嘴。这样的种也配当他高矜的孙子?可是真到了手上,他却又忍不住轻柔下来。

这是他儿子,养了那么多年了。到底还是粗暴不下来。

他的记忆力总是太好,以至于如此动情的一刻,他立时就想起视频里的开头,那个陌生的,模样丑陋的男人埋在他儿子的两腿之间,又舔又吸,这联想太过真实和生动,让他一下子催出呕吐的欲望。

他捂住了胸口,神情复杂地看着眼下这具强健男体。他所能想到的最彻底的清洁方式,唯一的方式,是用自己的体液覆盖掉之前全部的痕迹,他挺起身,握住金天赐放松状态下自然蜷缩的手,他解开自己的扣子,扯下拉链,阴茎还没有完全勃起,但是已经是一般男人望尘莫及的长度和粗度了。他握住儿子的手,几乎颤抖,然后包着他握住自己的阴茎,他们亲密的十指交缠,从前养育的经历此刻飞速以另一种视角给予他完全不同的体验,他的指节上柔软,有细微的一层茧,两根手指有轻微的变形,因为之前一次滑雪的时候伤到了手,手背皮肤下蔓延开来的是各色的血管,就像一片森林或者树,他们跳动着。截然不同的皮肤贴着他的茎身,他握住它,然后上下擦动。

高矜笑了。

完全出乎心意,他想他无意之中发现了更大的一桩大事。不用他的心来作证,光是他身体的反应就已经骗不了任何人了。阴茎高高地挺起,深紫色,龟头肥厚圆润,宛如一个拨了壳的茶叶蛋,柱身呈现一种微微透明的肉色质地,几根青筋盘旋,柱身中间是最粗的,几乎和顶端的龟头同宽,根部颜色浅了许多,是卷曲的阴毛,修剪过的。姿势昂扬,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剑,还是那种巨剑。

孩子,我会让你在睡梦中失去你的孩子,那个肮脏的野种,如果你这么想怀上一个男人的孩子,他思来想去,别人都不大能入他的眼,自己上的话,高矜倒是能矜持笑纳。

他虽然久未艹屄,但该有的技能点却一点也不少,轻巧将阴蒂的包皮往上一掀开,露出那粒小豆,下面是微微凸起一点的尿道口,然后是两瓣无法被隐藏住的小阴唇,扁扁的,熟一点的灰粉色,里面藏着阴道口。他将龟头压上去,漫不经心地往下看,白天还未换掉的灰色马甲背心此刻还穿在身上,他向来自控,于是贴身的剪裁便勾勒出一个强壮的壮年男人该有的一切身形,宽肩,窄腰,手臂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往上推,露出一截青筋突出,骨节明显的男人的手,此刻这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随意而凶悍地挑开两片阴唇,鼓起的阴阜被他压得微微下陷,同时铃口析出的水液与肉屄自动吐出的淫液搅和在一起,他兴致实在是好,甚至按了铃,叫管家来给他点了跟烟。管家跟了他二十多年,饶是早就练成了面不改色的本事,见到这样的场景脸上的表情还是破了一霎,不过很快又消失了。他关上门退出,高矜一只手夹着烟抽出来,微微吐一口烟气,在他的视线里,那口女阴越来越滑,也越来越湿,他能感受到上下磨弄时,阴道口微微缩张着,像是一个小章鱼吸盘在给他按摩一样。

他那股兴头被满足了,几乎是愈发餍足,他弹了弹烟,看着烟灰落在儿子的大腿肉上,金天赐神经质地瑟缩了一下,然而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安然,侧着脸颊枕在柔软的枕头上,呈现出一种格外诱人的天真。

高矜将烟灭了,丢在床头桌上的玻璃碟里,金天赐爱吃糖,于是从小高矜就给他在枕头放这样一碟糖果,一天的量都是有限的。他自律,同时也表现在这些家里的细枝末节上,如今哪怕是金天赐不回来住了,这一碟糖,依旧是在的,依旧是十年前最时兴的那几款。高矜的思绪漫无目的,忽然想出一个问题来:不知道他那小窝,有这样一碟糖没有?他看着还热着的烟头将透明而五颜六色的糖纸烧出一个洞来,里面的巧克力被融化,流了出来,形成一滩小小的污渍。看,后章

他将自己撞了进去。

有一些技巧还是在他的脑海中的,但是他不想那样去做,他胸腔中始终还有一股怒火尚未平息。我要惩罚你,天赐,你不是个乖孩子。你叫我失望。这一句话,他因着爱而懦弱,不肯激烈地执行,如今却想到了警告他的最后好办法。他并不仅仅是在奸污他的儿子,而且是在审判他的孩子。

痛。

这是金天赐的第一想法。回到了家,谁还不是个宝宝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家,他在这度过了自己的少年时光,简直称得上千娇百宠,是以在这个环境里连心态都不由得受了一些影响,他是很委屈的,哼唧了几声,就是没睡醒的人那种很正常的哼哼,实在想不到这样经典古早穿越带球跑的开头,也一天能出现在他当世龙傲天金天赐的身上。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大约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他昏昏沉沉,看向拉着的窗帘,是天亮了么?这样刺眼?哦,他的思维非常缓慢,不是,是灯呢。他又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怎么感觉屄又被艹了?解春山多大的本事,就不怕给他爹抓到做成烤肉串?

连他自己内心深处也知道,也承认,爸爸在这里,他是受不了欺负的,谁要是欺负他,就准备着等死去吧。他眨了几下眼睛,慢慢地眼前才清晰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视野向下拓展,这,这是谁?

他陡然清醒了。

他说不出话来,那个人是谁?不是他啊啊啊啊啊——老爸!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可是这一切都无比真实,他感觉到自己的甬道被撑开了,不见怪,过了这么多天,小妹妹已经完全自然熟练地融入了他的感知系统之中,被撑的,特别开的那种,几乎是他想吸着气喊疼的程度。他看到自己的两只手被他爸爸握在手里,两只都是,不知道他怎样的心情,那双凉凉的眼睛显然是发现他醒了,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游刃有余地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以至于他上半身微微撑起,被迫看着自己的父亲怎样穿着衣冠楚楚,那根他记忆里的终极大鸡巴怎样将他的屄撑的发白——高矜笑了下,挺腰撞了一下,金天赐猝不及防,响亮地闷哼一声,这一声饱含情欲,饶是金天赐听了,也要秉着床上的知识夸这个人真会哼。

现在这个逼是他自己。

他爹很快就动起来,几乎是像驯马一样,金天赐的身体也正如一匹油光发亮的雄马,他的身体处于低谷,甚至都还没有睡饱,哑声呻吟着,常常被他吞到一半,不肯再出声,高矜会笑笑,更厉害地插弄,直到他忍不住。

金天赐哭了。

他那双意气风发的眼啊,此刻也还是风情楚楚,像是台上俊美的小生要与恋人诀别,那些泪水太多,甚至眼眶都承受不住,跌落下来,沾湿他的面颊。

他这下说话了,说的结结巴巴,支离破碎的。

“爸、爸、妈妈!妈妈…呜、不要、不可以、”

他是什么意思呢。高矜听出来了,虽然金天赐只说出口了关键词,他的手指努力往回抽,却被他狠狠抓住,他的腰肢晃动,想要脱离卡在他鸡巴上的尴尬位置,他说不要,他用泪水试图打动他,他诘问他对不对得起他的妻子,他的母亲。

高矜倒还真认真想了一下。他很难跟别人解释他同妻子到底是什么感情。事实上,这是他一段失败的尝试。他追求她,希望她喜欢他,嫁给他,和他生儿育女。至于背后的意义,他那个时候才二十出头,怎么会想清楚有什么意义呢?妻子像最桀骜的猎物,她瞧不上他,出于连高矜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他苦苦追问她许多次,直到她不告而别,直到她死去,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这是爱么?他没有办法忘记她,这是确实的,可一想起她来,他并不感到十分甜蜜,他只感到痛苦和难堪。他知道自己肯定做错了哪里,他也保有自己的骄傲,同时也做出了所能付出的最大努力。他追她的时候甚至还苦兮兮摘抄过情书,“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可是世事出乎他的意料,他们之间的故事称不上爱情故事,足够激烈,足够痛苦,不够幸福,也不够长,也不够清楚,甚至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后续。也许是因为这桩事故,他甚至生出了不浅的惭愧,也许他不该爱上她。这本质上就伤害了她的生命,可是低分试卷再也销毁不了了,天赐嗷嗷待哺,他抱着这个孩子,看着妻子的棺材被土一点点吞没,头一次这样脆弱,他祈求上天给他一个新的开始。他也真的拥有了。

如今,故事展开新的篇章。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不过却又生出一点相似的打猎的兴致,他如今比二十岁的自己更为强壮,强大,同时这一次他也对猎物了如指掌。他松开了手,兴趣浓浓地看着金天赐滴着眼泪,胸前的乳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地颤动,他抽回自己的手,撑在被子上,白着脸一点点将自己拔萝卜一样从他的鸡巴上下去。

屄肉滚着擦过他的鸡巴,这口小屄又紧,又热。他其实哪里舍得?快要抽出时,他按住儿子的腰,腹肌微微变形了的腰腹,有些柔软的腰腹,挺着腰,将自己一点点撑开厚实的肉壁,然后挺腰一撞——金天赐体力不支,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作家想说的话:】

写的爽爽的,嘿嘿,太长了,后面的放后面;谢谢大家的评论,收藏还有票票

二十一 交媾,“爸爸”,血块,流产与备孕

这几乎是一场噩梦。

年轻男人沙哑的,疲软的呻吟一直没有停下,他下意识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短音节,瘫软在床上,从睡梦中被惊醒,发起了低烧,又哭的厉害,几乎将神智给搅浑了。

高矜冷眼看了会,最终还是软下心来,将金天赐拉上来,抱在怀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叫他靠着自己的肩膀。金天赐两条手臂软软地垂下去,默默哭着,那一小窝泪水濡湿了他肩膀上的布料,变成一片柔软的冰凉。

高矜低下头去笑,又有点怜惜,又有点戏弄,爱娇,这样的孩子,他的孩子。

他的两只手包住儿子的两瓣臀肉,有一点汗,一点水,皮肉又弹又结实,然后撑着这具软下来的身子不断深入,由于重力的缘故,他的身体不断下坠,将那根他父亲的阴茎送到更深的地方,他绝望地想,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呢?他要怎么办?烨卿呢?烨卿不知道这些,知道了这些,他又会怎么想。

那根阴茎实在是顶的太深,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睡梦中竟然门户大开,叫他人闯进腹地。内脏被挤压着,生出一种干呕的欲望,他说不出什么求饶的话了,干脆放任自己的身体受这苦难,异物感鲜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操控着上下滑动,父亲低沉地喘息着,他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的声音,因为嫌弃他穴口卡着无法再进去些,高矜的虎口卡着他大腿肉,转了个圈,摩挲过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的肌肉,滑到他的膝窝,他两条大腿便变成了卡在父亲手臂上的姿势。

妈的,鬼知道自己爹力气为什么这样大。

他慢慢站起身来,金天赐吓了一跳,为着平衡几乎时立刻就双手环上父亲的脖子,父亲没有去瞧他,他的视线专注地盯着前面一块,金天赐几乎有些恨他这样冷静的态度了,痛苦和焦虑似乎天生就合该是他一个人的!随着高矜的动作,他的屁股也在空中微微的摇晃,此时两人相连之处的触感几乎鲜明到了恐怖的地步,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只见到自己明明已经微微软化的小腹上,顶起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白着脸抬起头来。

高矜将他按在了玻璃上,落地窗那种玻璃,肉贴着冰凉的玻璃,他登时就打了个颤,高矜如此将他后背固定,抬着他两条腿,使得他的身体在空中微微弯折,穴口咬紧了他的肉屌,紧致的几乎色情,那些软软地贴在他阴阜上,被淫水打湿的阴毛,才几根,嫩得很,鸡巴不断拍打着肉屄,贴合的肉壁被强行捅开,穴肉被顶撞出一种狠厉的快感,他的屁股颤抖着,感觉自己岌岌可危,沉闷的肉体拍打声,“笃笃笃”的在房间内响着,他终于忍不住“嗬唔”地吸着气,胸腔起伏,脸色愈发苍白,他一个月的身孕,那个野种。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被彻底地打开,每一次以为已经是最深处了,高矜总是会用实际行为为他解答,不,还能更深,渐渐的,每一次,他那些粗硬的阴毛随着肏弄都贴着他的小腹磨擦,痛——啊!浓黑的阴毛遮住了他自己那几根软褐色的柔软阴毛,这场景不知为何叫人脸红,他的屄咕啾咕啾地发出水声,被刮出来的,淅淅沥沥从穴与鸡巴的缝隙里滋出来,打湿两人的下身。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涩痛。

“——哈啊!不、啊!不要!”

终于顶到终点的时候,金天赐的双眼几乎翻白,他的手臂胡乱地找着支点,拼命地找着支点,然而没有,他父亲游刃有余地将他的城池一座座攻陷。那是宫颈口——不再是一个月前那样,此刻这里已经恢复了不少,紧致,窄小,进不去的,这里怎么会进得去呢?况且——进去了,他敢保证自己肚子里那个小小的胚胎会掉。

金天赐的泪水一下子模糊了他自己的眼睛,主动张开手臂去抱住父亲,竭力伸展自己的身体,他亲吻父亲的下巴,亲吻他的嘴唇,将滚烫的泪水擦在他略微干燥的面颊上:“爸爸、爸爸、不要,别这样、我求求您”

高矜低下头,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轻轻地吻走他眼下的泪痕,说出的话却是冷酷的很:“傻孩子,这是脏东西,你留着干什么?”真是个低俗的黄色笑话,他微微勾起嘴角:“爸爸给你的,才是最好的。”

顶撞。

金天赐哭了,这次是截然不同的哭法,简直是嚎啕,上气不接下气,他不抱着父亲了,遮住自己红肿的泪眼,狼狈的哭着,甚至哭到声音有些嘶哑,同时随着父亲每一次的狠狠顶弄而破音:“呜啊啊、呃——嗬额——呜、呜!啊啊啊!”,穴内的那口小肉环几乎是被顶成了一个倒C形,那里也是会痛的,然而也是爽的,他几乎像是失禁一样不断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出水液,超乎他的控制,他哭到嗓子都哑了,最后的结局竟然也只是往后伸着脖颈,宛如濒死,喉结不断颤动,从喉咙深处发出怪异的哭音和战栗,小腹绷紧了,痉挛着,如同活物一般扭动,几乎是一种叫人有些头皮发麻却又十分吸引人的美,宫颈卡在高矜的鸡巴上,然后,被一步步推进,此时他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避孕套,饱经凌虐的宫口小心翼翼地咬着阴茎,被往下滑弄,简直就像带避孕套一样丝滑。

当然,他的体感并没有那么好。

完了,完了,绝对完了。父亲的鸡巴那样粗,那样大,他要流产了,竟然是给自己的亲生父亲艹到流产,他就是个笑话,繁乱的思绪最终被最直接的痛贯彻,一切清空,滑到龟头下面,高矜沉沉呼出一口气,然后——挺腰狠狠一撞。

金天赐哑声呢喃:“要流产了、要流产了,爸爸、我要流产了,烨卿…烨卿…”

高矜对他后面的几句话很不满,安抚他道:“爸爸会给你更好的。”

“不…我不要……”,金天赐虚弱地反驳。

血液,血块,从他的阴道里被导出来。

金天赐漠然看着这一切,疼痛似乎是一条漫长的河流,生而不息,高潮过的女阴一塌糊涂,阴毛湿哒哒贴在上面,两瓣阴唇被磨得有些厚,红肿着夹在两边,向外翻开来,甚至不用多余的动作,合不拢的屄口就自动为目击者展示刚才被大鸡巴艹过的阴道口,阴阜上甚至还有一些阴毛的擦痕,哦,他的屄上还粘了几根发质陡然不同的卷曲毛发。

这些医生的职业素养还真是好,他想。半夜接急诊,得知老板儿子有个屄也就算了,怀孕也就算了,刚歇下来准备明天离开呢,亲爱的老板又来敲门了,跟他说看看他儿子是不是流产了。

真是极尽羞辱,他被高矜抱在怀里,下体一片光裸,像一个小儿一样,似乎没有遮挡的必要,高矜就是有这样的坦然。医生带着手套的手指温柔地探进那口一看就知道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交,甚至还有着浓浓骚味的屄里,血液很多,潺潺的,弄脏了他爹的裤子,也弄脏了地毯。

“确实是流产了,身体有些伤到了。”

这位医生医者仁心,委婉地提醒了他禽兽爹一句。

然而他爹的禽兽程度竟然超乎他的意料,他点头嗯了一声,拿仆人端上来的湿毛巾为他擦拭下阴,撑开屄肉塞好卫生棉,然后给他穿上内裤,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

“要休息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性交和怀孕呢?”

金天赐大脑里嘣的一声。

【作家想说的话:】

一 交代背景,矜贵冷淡攻不得不两年生三嘿嘿

生育率是慢慢降低的。如同河流不复清澈,当低生育率这个现实能够赤裸裸地被大部分人意识到的时候,局面已经看起来非常无力了。生机降临在一颗不远不近的偏僻星球上,那是一颗灰星球,人烟罕至,富含大量难开采而价值中等的矿物质。被发现后,就不断有贫穷的年轻人为谋生而奔向这片土地,其中不乏身强力壮的年轻alpha。恶劣的生存条件,同时还伴随着很多矿工莫名其妙的消失。他们唯一的共性就是,他们都是alpha。

他们是一条贱命,被变异野兽咬走杀死也是常有的事情,因此并没有出动调查局。直到后面被掳走的alpha实在太多,这些失踪的alpha们很快再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他们之中不少人正大着肚子。好呀,这下倒是惊动调查局了。更多人模狗样的东西从先进的飞艇上走下来,真叫他们发现了一点不一般的东西。这些alpha无一例外,拥有了一套完整而成熟的女性生殖器官,从子宫到阴道,甚至还有象征生育能力的月经,这也代表着他们能够定期生产功能健全的卵子。

原来那些掳走他们的生物能够转给给alpha注射一种元素,改造他们的身体,然后在他们身上完成受精。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成车的“这种生物”被大规模地带走,他们进了国家的实验室,然后再无踪迹。那些劫后逃生的alpha们呢,很快又被投入了新一轮的实验,结果实在是振奋人心,这些“新卵子”能够和alpha、beta的精子结合,且成功率接近百分之八十。他们刚刚干瘪下去的肚子很快又吹气球一般鼓起来。人类再次在生命面前创造了又一个伟大的奇迹——从此,所有的alpha在出生时必须完成“春生素”注射,同时背负着终生不间断的产役。

听起来很可怕吧,好在那已经是西元110年的事情了,现在是西元200年,三十年过去,期间不缺乏激烈的反抗、斗争,最后疲惫的所有人在谈判桌前敲定了一个不算那么坏的新规:alpha拥有更低的税务,被规定好的参政权,同时每一个alpha,无论是电视台前西装革履的政界精英,还是日常生活中的平凡alpha,每一个都享有公平的产役:在三十岁前为国家成功完成四个孩子的妊娠任务。除此之外,alpha们依旧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可怕的爆发力和更敏锐的感知能力,在社会地位上,他们占有了相较之前更加天然的优势,他们依旧拍拖,玩omega,鄙视beta,只不过多了一句撑腰的话:“老子可是生了四个的。”此外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不知为何,大家使用“你妈”元素骂人的频率低了很多。

他的父亲是爷爷的第一个孩子,而他又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一直到他十二岁的时候,朱照真才终于生下了又一个alpha。他自幼便十分受到家里的宠爱,他们器重他,而朱文观也不负众望,他是最天才的那种小孩,回回拿年级第一的,清隽,高挑,戴一副金色细框眼镜,长大后又按照家里的意思进了研究院,娶了门当户对的媳妇,而唯一违背父辈意愿的只有一处,他不愿意生育。

在政策之中,科研项目获得规定国奖的话,其实是可以免去一定生育名额的,他从十五岁来了月经,完全意识到自己将来必须要受孕时就想清楚了,他不要怀孕。因此,他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竞争十分激烈,他一直挺到了二十八,成功免去了一个,按计划来说,提名是有了的,入围也是有了的,应当拿下这个就能免下两个。可是就在他生日那天,他被通知自己与国奖失之交臂。

二十八岁的男人,颓然地摘掉眼睛,在爱人阿月担忧的视线下,他双手遮住眼睛,没有哭,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阿月知道他很难过,默默地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他生日很吉利,1月1日,因为这个事情和家里吵得有点厉害,元旦都没有回家去过,单独和老婆在家里吃了点丰盛的菜而已。所以还有两年,朱文观要生下三个孩子,三个健康的孩子。人家三年抱两,他要两年抱三。

【作家想说的话:】

激情开了、、、待会可能会有后续、、、还有谢谢mimi的礼物!

二 矜贵攻被舔逼,卸手臂,鸡巴弹脸上打招呼

他人工授精的申请被驳回了。

朱文观感到很不可理喻:“为什么?请问驳回的理由是什么?”

屏幕上的圆圈转动了一会儿:“大家都认为自然生产的孩子更加优秀,”很快又补充上一段:“养育者对他们投入的感情也会更加丰富和深刻,拥有更为健全的成长体验。”

朱文观无语了,他闭目慢慢呼出一口气,不死心地又试了好机会,直到客服冷却了他的账号,他才冷着脸退出了页面。

他最终找到的捐精对象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的母亲也是双胞胎。同房一星期后就可以检测是否怀孕,以及胚胎的具体情况。他打算速战速决,如果三十岁之前没有完成产役的话,会面临执法机构的强制执行……那就不是生不生的问题了,是子宫脱垂的问题。

他没有把这些事情和阿月说,阿月是他的妻子,也是一名男性omega,是他父亲顶头上司姐姐的幼子,比他小上五岁,长相清秀,身材瘦削,并不高挑,性格有些胆小,在家中也并不受到重视,但朱文观挺喜欢他的。他们在彼此的发情期做爱,其他时间里扮演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都给予了对方很大的体面。

朱文观不理解爱情,但是他理解权力。他厌恶自己的身体变形,超出他的控制,他是个异类。从小,家里大宅上就挂着爷爷的照片,他骄傲地一次次展示他高高隆起的肚子,他一生一共有十七个孩子,只有一个孩子他提供的是精子而不是卵子,那是一个beta女孩儿,在一次战乱来临,家族迁徙时走失,再也没有找到。

朱文观不崇拜他,朱文观不想成为他。然而现在他失败了,他不得不屈折于权力。哪怕是如此他也不会将这番战败展现在阿月面前的,他知道,就算他到时候挺着肚子,妻子依旧是他忠实的信徒和奴隶,哪怕阿月心里并不愿意,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苦难是可以过渡到妻子身上的,而妻子的幸福与苦难,他不在意。

第一次发生在酒店。他提前到了,房卡打开后,便慢悠悠、怡然自得地将每一个房间都逛了一遍,犹如动物巡视自己的领地,他需要这些来支持他的安全感,三个卧室,独立卫浴,中间是客厅,甚至还有开放式的厨房。熟悉了这里的布局后,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掌抚摸上玻璃,对面映射出他的面容,长眉平平,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眸中一片静默,如同沉静的墨潭。他等待着将来的风暴。

这一对年轻人大概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是很典型的混血男孩,两张窄小立体,眉骨微张的脸蛋,同样熏黑浓郁的眉,欧式大双的眼镶在深邃的眼眶里,眼皮之间莫名都有一小片天然银色的光,头小肩宽,腰细腿长,能从衣服底下窥见他们健壮的体格,区别是一个染了焦金的卷发,碧蓝色眼睛,右鼻翼打了一个鼻环,朱文观观察着他,不由得皱紧了眉,这个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他将视线转到一边,另一个看起来正派很多,黑发黑眸,轮廓较为柔和些,两道浓黑的眉下很深情的桃花眼,鼻高挺而直,肉唇微厚,很轻浅地笑着。这个估计是哥哥,秋,那边那个应该是弟弟摩根。他们二十岁出头,朱文观心中忍不住不屑地想:“倒是精子活力最高吊最硬的时候。”

两个年轻人背了个包,温文尔雅地放下了,哥哥先往前一步,这人比朱文观高,他倒是很殷勤客气,笑着伸手:“朱先生看起来真是一表人才。”朱文观知道他在首都大学读的,法学系,于是那张矜贵的,眼神末梢里都藏着轻蔑的漂亮脸蛋融化了些许,这个年长的alpha手很光滑,微凉,在他手里握了一握,很快便又像鱼一般滑走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的任务很简单明确,就是——把这个alpha艹到怀孕。

窗帘关的很紧,房间里只开了一点幽暗的灯,他们被勒令交出自己的体检报告,然后去洗澡,而男人则早就换好了宽松的家居裤,戴着细框眼睛,坐在沙发上一页页地翻看。秋裹着浴袍出来,看见自己的弟弟正兴致勃勃地站在镜子前,这个家伙在修眉。秋站在他背后,镜子里的黑发男人用毛巾擦着头发,凉凉笑道:“这是在做什么呢?我的好弟弟。”

摩根瞥他一眼,有点臭美劲。秋便没有说话了,拿起吹风机将头发吹干,事实上,朱文观在出差时给他开过讲座,他们是见过面的,不过想来朱先生也不会记得这些小事情。

等到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朱文观已经换好衣裳了,从居家服变成了丝绸浴袍,黑色的,主卧很大,开了加湿器和空调,空气在静悄悄地流动着,甚至还能闻到一点香水的味道,像森林,木头,露水,可能是酒店提前喷的。男人抬起头来看他们,他二十八,文职,虽然是alpha,但常年在实验室里,因此而瘦削,苍白,尖的一个下巴,微微下陷的两颊,在这宛如夜色的氛围中宛如一只幽幽的鬼,镀着一层凉玉续的皮,那对招子,很贵气地上挑着,又因着视角,往上抬审视着他们,他抬起手来,手指往下扫了扫,命令他们道:“把衣服脱了。”

倒显得兄弟两个是他招的男妓似的。

衣服堆叠在地毯上,年轻健壮的男人无所顾忌地展示着自己,蓬勃的生机将肌肉撑的鼓鼓的,秋很利落地跪下去,摩根如此便被他衬的有些傻了,这个瞧着不像个好孩子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爬到朱文观的腿边,他不打算跪,转瞬倒也笑一笑,大摇大摆,晃着自己身下那根驴屌,往落地窗旁摆着的单个沙发椅上一坐。

朱文观看一眼他,冷冷交代道:“把你自己准备好。”视线回转,落到秋身上,面色倒也没缓和多少,他很坦荡地别开了大腿,睡袍并没有扯紧,一牵就松开了,他的下体是暧昧的一片阴影,他双手落在自己大腿上:“好了,你过来,把它舔湿吧。”

年轻男孩的手有着很火热的温度,像一团暖人的火焰,抓进他的肉里,大腿根苍白的肉也不甚丰腴地从指缝里露出来,腿间是更热的唇舌,舔出了啧啧的声响,朱先生的阴阜很小,软软的灰粉色,像一朵色泽黯淡的花骨朵,大阴唇被夹着,是肉粉色的两片,顶端的阴蒂小巧,藏在包皮之下,前面缀着一点软毛,长在鼓起的阴阜之上。

秋舔湿了自己的嘴唇,轻轻吻在了顶端,嘴唇轻轻地张合,像是接吻,也像是吮吸,下唇擦着阴唇之间的缝隙,轻轻将他磨开一些,舌头是灵活的,火热的,一条濡湿的蛇,探进包皮里,绕着那颗嫩阴蒂打转,触上的那一刹朱文观本来就在微微颤抖的双腿直接夹紧了,男人腿上的肉并不多,下面就是骨头,夹着他的,难耐地磋了两下,很快又被秋按在大腿根的手掌用力,轻轻推开了。

那颗阴蒂现在是落在他的舌头上了,舌面相对于来说未免太过粗糙,全方面的厮磨着,很快alpha便发出沉重的喘息,他掌下的身体开始发热,开始像一个活人,像是仙子被脱去了羽衣。

这是朱先生,秋想,父亲还有祖父,可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呢,平素也穿得很讲究,可是腿间这枚小小的穴,倒软的,贫瘠的,敏感的不像话,流出一点潺潺的水液,也叫他吸进嘴里,淡淡的骚味,在他口腔中弥漫。他甚至试图将舌尖穿进阴蒂和包皮的缝隙里,失败了,太窄,乍尝试朱文观也绷紧了小腹,扯着他的头发往下按,连带着他差点痛的咧嘴。

他于是便转换了战地,唇上沾着男人的骚液,热情地吻着这朵肉花的上上下下,简直要吻出声来,那两片窄小的肉缝,被他抿在唇间,恶意地用力抿一抿,将这肉缝上下都涂满了他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在这暗色中也流转着微微的水光。

他又将舌头伸出来,探进这柔软唇肉的之间,往那两瓣窄窄的,给阴阜挤在一起的肉瓣之间探去,里面是藏着的小阴唇,小阴唇之间么,是他的阴道口。他的舌头在滑动,说不清磨擦那些褶皱是小阴唇还是更隐秘的穴口,胡乱扫动着,发痒,很快他又转过来,不再是特意歪着头,舌头转过来,卷着,用力地舔弄着之间,将那夹着的大阴唇剐蹭开,朱先生的呼吸急促,是这淋漓水声里的另一重伴奏,抓着他头发的手也松了,有些像撒娇般的,软软抓着。

秋在心里笑,好在朱先生倒是有个骚屄呢。

那一厢呢,摩根坐在沙发上,随意地弯着腰,看着自己哥哥跪在男人腿间,舔这个alpha的屄,声音像吸果冻似的,男人喘得倒也还行,一只手撸着自己那根有可乐瓶身粗细的鸡巴,倒是已经硬了,黑紫色,很狰狞地往上指着,还没到,出不来。

他哥像是舔得很开心了,头埋得更低,那个男人也仿佛遭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眉毛紧缩,手按在他哥头上,像猫的爪子那样推,他面上是怀疑的神色,消瘦的两颊已经红了,喝道:“停下!你给我——”大阴唇给蹭开了,小阴唇吐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透明清液,他感觉不对劲。

好嘛,摩根就知道,这下轮到他出场了。他站起来,还是痞笑着,一步步走进,男人都没注意到他,红着眼尾,用力推拒着他哥,手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摩根握住他按着他哥脑袋的那只爪子,另一只手按住他放在身后,撑着自己的那只,朱文观没有意识到这兄弟两的力气都比他要大,跟铁一样子,他压根拐不过,一时不察,竟然就被如此抓着手腕压在了床上。

现在男人完全气坏了,丹凤眼很精神地睁得很大,怒喝道:“你们在做什么!我是雇你们来的!你们想死么!”

摩根一只手将他两只手按住,他体格大,手也比朱文观要大上一些,不再话下。此刻赤身裸体跨坐在他身上,鸡巴就在他面前一些,男人下体那股淡淡的咸骚味甚至冲到了他的脑海里,那张英俊的脸蛋古怪地笑道:“那点钱?哥哥可是奔着朱先生你来的呢。我哥对你一见钟情,专门从主星飞过来,因为你要双胞胎艹你,噢,还专门把我也扯过来了。朱先生,要不我再补你点钱吧?”他另一只手夹着朱文观的下颌,左右转了转:“我觉得朱先生也还是蛮秀色可餐的,连我也想让朱先生给我生孩子了。”

秋悠悠在他身后轻骂:“臭小子,你又觉得好吃了?”他顿了一顿:“滚过去,别拿屁股对着我,倒胃口。”

摩根连忙起身,脸上是想骂又不敢骂,视线一转到朱文观那张现在恨的要杀人的脸,哟,还有比他更惨的,又愉快的笑起来,手上用力,将他两只手给卸了。朱文观一刹那痛呼出声,剧烈地挣扎,等他慢慢冷静下来的时候,他便发现自己两只手已经失了控制,软塌塌,像面条,他视线转到下面,秋已经将他两条腿干脆压在他肩膀上,男人粗糙的舌面整个舔着他濡艳的小阴唇和中间的肉缝,像狗一样上下磨动,而他的屄,那个女性器官,兴奋地吐出一波波水液,打湿他自己的会阴。他不想承认这是他自己的身体,别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身旁,摩根抓着他的手,那只他无力抬起,却还有知觉的手,男人邪笑着,用怒涨油滑,还带着热度的龟头一下下顶着他的虎口和指缝,他的手有一片鲜明地感觉到粘腻而湿。

朱文观目眦欲裂。

朱文观在想办法,他知道目前自己的武力值低于这两个家伙,而且酒店隔音很好,就算他喊救命的声音真的传出去了,怕是也能被认为是他带着的小情儿喊出来的。那能有什么方法呢?有什么好方法既能最大程度地保存他的尊严,又最大程度保存他的被操体验呢?这是个问题,所以朱文观闭上了眼睛。

摩根将他那只手反过来,手心对着自己的鸡巴,朱先生的手心不像他的虎口,又薄薄的一层茧子,擦在龟头上时别有一番风味,手心本身就是微微下陷的,有他手心的纹路,但整体很白很软,男人的五指是那种下意识微微蜷缩的状态,手心被紫黑色的鸡巴不停顶弄着,在床单上无助地挪动,糊出一滩不明的痕迹,秋将那口屄吃的红艳艳,挑起眼来看他,神态朱文观看不到,声音却自动入了他的耳:“朱先生平时这只手是握笔,握试管的,给你这么作践。”

闭着眼睛的朱文观额头一跳。⑦150]22⑥⑨·更多'

秋将他两腿分开,虎口卡着膝盖后面那儿的窝,勉强勒出一点白肉,温温柔柔地压在了米白色的床单上,朱先生腿根有些干瘪,那两根筋扯得紧紧的,阴茎像一条粉红色的肉虫,趴在一边,没有反应,两颗卵蛋沉在下面,下面又是屄,大阴唇被他舔开来,还没合回去,像一扇开着的门,嫩嫩的鲜活粉色,中间是欲合不合的小阴唇,耷拉着,他这两瓣肉平时藏着掖着,其实格外地肥嫩,颇有点像艳色的肉柿子,半掩着的中间,是两个小小的口子,一个是尿道口,小的可怜,一个是阴道口,也就微微大点。

秋全神贯注盯了半晌,看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穴口生理性地微微翕张,可怜见的,那么小,待会就要给鸡巴撑破了,艹多几次后,又会变个样子,他对这种alpha的处女屄,一向是抱以十分珍惜的态度的。

朱文观哪怕没睁开眼睛,都能感觉到那个人在看他那里。他尝试性地开口:“…秋,我知道你,你是首都大学的学生,还没有毕业…我可以给你一些你需要的帮助,现在我的手臂脱臼了,我很痛,你能让你弟弟给我复原么,或者是…”

话还没有说完,他依稀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还没等他说完,响起的是秋的声音:“朱先生,如果复原了你的手臂,你还会和我们合作么?还会让我们有机会成为——您孩子的父亲么?”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节像是撩闲一样,在他阴阜周围滑弄,生痒。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种场面了,完全光裸着下身,展现在外人的面前。朱文观倒是还很冷静,他睁开眼睛,便陡然瞧见那个摩根凑在他头顶,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朱文观一下子又把眼睛闭上了:“会……会的。我本来的目的也就是这个,你知道你们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么?这已经超脱我们合同的范围了…你们还很年轻,而且我们都是alpha,一样承担着产役…”

“不”,摩根打断他:“我和哥哥可没有。”

朱文观睁开眼睛,摩根冲他甜甜一笑,碧蓝色的眼珠子上面是浓密而卷翘的睫毛:“朱先生,刚才不是和你说了么,我和哥哥没有产役,我们是主星来的啊,哥哥也不是首都大学毕业的噢。所以我们和朱先生是不一样的,尤其朱先生长得这么好看,小屄居然也这么粉,一想到朱先生居然还是处女,还要给我和哥哥生孩子,简直让人更兴奋了。”他那根阴茎在他头顶耀武扬威一般晃了晃,那股味道,还有这个形状,朱文观那双潋滟的风眼怒意凛然,含着汹汹怒火。

摩根被他看的愈发起兴,这人简直像个芝麻汤圆,戳开他那层皮,里面的馅才流出来,他握着自己那根兴奋地淌水的阴茎,往下压又松开,挑衅一般在他眼尾弹了弹:“朱先生,和他打个招呼吧。”

【作家想说的话:】

来惹,今天状态出奇的好,so、写了!提一句!朱文观不是第一次被操嘿嘿~还有谢谢大家的关心和评论!

三 那个alpha的白屁股在抖,被兄弟两轮流艹到潮喷

朱文观没能再说出更多的话。

他这样甚少说脏话的人,这时候是真的想爆脏话了,然而书到用时方恨少,一刹那脑子里竟然只塞满了疼痛,嘶哑的低沉的吼叫从他口中爆发而出,男人竭力挣动着身子,瘫软的被涂满了下流液体的两只手臂只随着他胸腔的鼓起微弱地摆动,两条腿夹紧了,努力踢开,脚后跟踩在床单上想要向上弹开,整个人像一把拉开的弓。

秋并没有说话,只有喘息,阴茎将将塞进去一个头,小阴唇大阴唇渐第被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打开的花苞,裹着茎身瑟缩着想要将异物排出。可是仅仅是如此,朱先生好像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男人胡乱地骂着他们,混蛋、变态、杀了你们,颠倒着说,翻来覆去,然而两腿大张,没有一点争气的样子,秋粗粗喘出一口气,沉着声音去命令那个在旁边撸管的傻弟弟:“录像。”

摄像头里是两人的交合处,鸡巴上面的青筋擦过濡艳的阴唇,花瓣蜷曲着,在磨擦中翻出桃色的嫩肉,小阴唇中间是被残忍地撑成一个圆的阴道口,有些微微的发白,背景音是床单磨擦的底噪,还有男人掩饰不住哭腔的辱骂,秋两只手抚摸他卡在自己腰侧的大腿,从微微凸起的髋骨,一路摸上他浴袍底下拱起的腰,那条带子已经微微松开了,被他摸进去的手掌一撑,直接散开了,暗色中绸缎如同湖面流动着的粼粼水光,他是一朵被强行打开的黑鸢尾,所有的花瓣舒卷开来,里面是一副成年男人的躯体,贫瘠的胸膛,并不纤细柔软的腰。

秋的手摩挲上他的后背,从男人的后腰着手,用力将他托起,男人的手臂连支撑自己都做不到,可怜兮兮地高抬着腰腹,灰白胸膛上是两粒灰粉色的乳头,他脖颈扬起,喉结在上面突兀地滑了滑,因为姿势,在胸腔的折点后是一片看起来柔软而平坦的小腹,空空随着辱骂上下起伏着,腰胯之下,那朵花朵他护不住,被进一步契入的阴茎又撑开一些,里面很干涩,绞得很紧,疯狂地一缩一缩着,想要将这入侵的庞然大物推拒出去,然而却像是情趣按摩,镜头晃动着,记录着阴茎一寸一寸挺入,一线血液顺着茎身流出,在床单上晕染开来。男人的腿将他的腰身夹紧,试图阻止,却又被往前侵入的腰身强行撑开,皮肉擦出蓬勃的粉,配合他的呜咽,简直像是一道酸甜的樱桃蛋糕,那根鸡巴一直没停下过,强硬而缓慢地把自己往对方的身体里面塞,几乎塞进了2/3的时候,朱文观那层表皮已经裂开了,他的头倒着倒在床单上,张开嘴无声地哭嚎,眼泪,秋确定自己看到了他流出来的眼泪。

他笑道:“哭什么呢?”他声音有些空空的,这样听起来还很是温柔,然而朱文观并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阴茎镶嵌在屄里,身体被强硬地捅开,就是一把剑,男人用似乎是安慰的声音,自己跪在床上,将他的屁股垫在大腿上,如此两人相连,他起身,去牵着他床单上像摆饰一样的两只手,爱怜地抚摸着,手臂修长,是很薄的肌肉,他握着他的手,牵着往下,玩玩具一般慢慢地与他十指相牵,朱文观一点也不看他,也一点都不回应他,只有下身那可怜兮兮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努力顺势将阴茎吐出来一些。

秋握着他的两只手,笑了,竟然就如此颠簸着,震动起来,大腿微微往上抬时,鸡巴就又纳进去一些,往下的时候又带着穴口往下折,也顺势又送出来一截,被撑开的缝隙里,是他烂桃心一般濡艳的屄肉。

摩根在镜头背后笑出声来,索性关了手机,他也不懂他哥发什么疯,要他拍摄。不过想来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在一旁看这场活春宫,朱文观在鬼叫,这次骂的厉害,结结巴巴的“我、我杀你——啊!杀了你啊啊啊、”他的手痛呢,他颇感兴趣地去看他的脸,朱文观眼睛都哭红了,眼睫湿漉漉的,还流出来了一点鼻涕,下身,方才秋趁他不察,将小腿折了过去,相当于他小腿垫在自己的大腿下面,这样的姿势,就算是柔韧性很好的人也要吃亏,他惨兮兮地拱着腰,脚趾用力踩着将自己撑起来,很快又失败滑下去,穴狼狈地将阴茎吞下更多。他看起来要碎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种碎,不是憔悴损谁人堪摘那种。

他哥笑得可欢了,握着朱先生两只手,好深情,腰一耸一耸,很轻松地就操来操去的,一点也不厌倦,很快朱文观就求饶了,他喊不要,小腿估计酸的厉害,撑不去来了,软软地跌下去,像是一个飞机杯一样吞吐着鸡巴,小腹上能看到阴茎的轮廓,一抽一抽,胸膛上全红了。“不要、不要操唔、不要操了!不要操热!肚子撑破了、破了,好酸啊、不要了”,他哭得厉害,下面的穴却顺畅,每次吐出来那一截阴茎都是油光水亮的,还将男人那一从耻毛都打湿了些许。

秋吻他的手,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那张方才还被他评价为温润的脸现下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虽然他一点都没看到,朱先生的小屄里面水已经开始慢慢多起来了,整个套子又润,又紧,吸的厉害,鸡巴被甬道内的肉剐蹭时爽得几乎想射,他想朱先生这个屄倒是很骚,男人的征服欲从他体内升起,他温声说好,慢慢停下来,握着他的小腿,那点温吞的肉卡在他的掌心,握着放直了,朱先生因此而啜泣几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秋很是体贴,慢慢地一下一下送着,幅度很小,几乎像是给屄肉按摩,两只手揉弄着他小腿上放松下来的软肉,伺候着他:“朱先生,您现在好多了吧。”

朱文观是久旱逢甘霖,勉强点了点头。

秋又问:“朱先生,我是第一个艹您这儿的人么?”

朱文观闭着眼睛,上面还沾着泪水呢,半张脸都染上了呼吸不畅的红色,现下还蹙着眉,不知是不是在忍受那根杵在他体内的屌,然而相比起方才也算是在平复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秋那温馨,喜悦的念头几乎是一下子就给踩了一脚,但是他并没有体现出来,声音还是温煦的,又问道:“噢?那朱先生,您第一次是给了谁呢?”

朱文观睁开眼睛,还是那种眼神,雨水洗刷过的山,或者叶子,湖面,清凌凌的,愤怒、好笑地看着他,他因为气息不畅,慢吞吞地反问:“我凭什么要告诉一个强奸犯?”

秋还是笑着,不过握着他腰,往自己方向一拉,他登时睁大了眼睛,来不及出声,那根鸡巴被残忍地按到了底,强行挤进去的,耻毛硌着他刚才就被蹭热了的阴阜,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危险地贴在小阴唇外面。

“因为我还没强奸完你呢,朱先生。”秋又往旁边瞥了一眼:“我弟弟也还没有。”

娘的,失算了。朱文观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呼吸:“一个男人,不记得了。”

“多少岁呢?”秋又威胁一般磨了一下。

“……十六岁。”

朱文观不是一个适合撒谎的人,也是一个不太喜欢撒谎的人。兄弟两个想了一下艹十六岁的朱文观,都觉得有点太色了,呼吸顿了一下。

“想不到朱先生还是这么色的人,早尝禁果呢。”摩根嬉笑。

“不是!”朱文观这回回话倒是很迅速,有点生气地瞧着他:“是我父亲安排的,我是被强奸的!”

……更色了。

塞在他屄里的阴茎隐约又大了些,朱文观瑟缩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继续为自己的名声辩解:“他们希望我能尽快,生孩子,因为我爷爷也是这样,但是我不想,我和他们、”他顿了顿:“商量。后来父亲也和我一样,不乐意再生了,我一直在努力,按计划,是可以免去的。”他嫌恶地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一转:“现在我怀疑是你们动了手,把我的免死金牌黑掉了。”

主星来的客人,真是太搞笑,朱文观不是傻子,很快就能想通这里面的关节。

秋和他说笑:“哪里的话,怎么好这样空口无凭,污蔑人的清白。”

朱文观就不说话了,又闭上了眼睛。

秋也便不说话,继续艹起来,鸡巴在穴里面顶弄着,他本来是想将朱文观一军的,可反倒被刺了一下,像是辣椒拌饭一下子加了汤,有点索然无味。

他弟是谁啊,他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摩根笑着说:“哥,你别弄了,朱先生可是要雨露均沾的。也轮到我了吧?”

秋轻轻骂他:“我都没射出来呢。”不过这样也是无味,朱文观眼睛闭得紧紧的,像是在强奸一个烈男一样,没有意思。他知道他们两兄弟都坏,不过各自坏的天赋不同,现下他吃了瘪,便叫他弟弟来互补一下,也好有意思些。秋手掌张开,贴在他腰上按下去,鸡巴从里面抽出来,穴肉随着这动作放松下来,终于不用再被撑得紧紧的,被草开的大阴唇和小阴唇有些恹恹地垂着,一朵肉桃花,开的过头了,吐出一点稀薄的汁水来。

另一根鸡巴捅了进来。形状凶恶程度大差不差,却更为莽撞些,趁着穴肉瘫软休息,简直是冲刺一样撞进去,男人不察,沙哑的喉咙痛呼出声,整个人没有办法支撑自己,白着脸被撞的在床单上往上顶了一截,摩根压根不像他哥哥,一点也不像,他用手卡住他的膝盖窝,往下折,几乎是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朱文观是一个不喜欢锻炼的alpha,韧性本来就不好,这些简直骨头都要散架了,风箱一般喘着粗气:“你、你别这样!你被这样!”

他太着急了,甚至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摩根的笑有一种孩子一般的邪恶,他将他固定着,抽身出半截,又猛地向斜下方冲刺,他的龟头很大,磨着肉推拒开来的,穴肉紧张地紧紧咬着鸡巴,朱文观哽咽着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艹、”他扭动着那一截带着一点软肉的腰,努力将自己往上送一点,小腹因为忍痛,本就是一张撑开的鼓面,现下起伏着,如同鼓点。

他没有被这样艹过,朱文观本质上是个不坏的,孤僻的孩子,和阿月的床事之中,他都是温吞着来的,为什么要这样艹?这两个alpha虽然比他年轻,力气比他大得多,他无法保持理智了,穴肉像是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被人蛮狠地对待着,就算是战俘也没有这样对待的道理。他很痛,他平素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还有现在这个姿势,两腿被卡在床单上,用力固定着,如此一来屁股便不得不抬起,两瓣臀肉被扯开来。被拉伸开来的筋痛得他发抖,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老猫,他妈的,他想,要艹就艹,搞这些花样,我再不济也是个26岁的alpha,就不能老老实实艹么。他心里在骂娘,嘴上却不得不服了软,平常打理整齐的头发此刻凌乱异常,显得他年轻了很多,那双锋利的眼睛也含着一点仿佛是认输了热切的情谊:“你、你就不能好好弄么?一定要这样?”

摩根弯着腰与他对视,眼睛调皮地眨了一眨:“朱先生,要是你亲一亲我,我就换一个姿势。”

朱文观愣住了,他那苍白的皮肤在这一遭折腾下来出了一些汗,有点像回南天的灰白墙,除此之外也透出一点底下的血色,比如他眼尾那片薄薄皮肤底下的血管,微微的青蓝色,鼻子那边么,又是一点鲜活的,蓬蓬的粉色,男人的眼睛看着他,这下离得很久,他能看到他眼皮的褶皱,他微微下垂的眼睫毛,根根分明,瞳孔震颤着,听说也是心脏跳动的节奏。他像是一只正在犹豫的猫,肉摆在了不可动摇对象的脚底下,走过去将肉吃了么?还是不屈从?摩根一点没催他,间隙里虎口暧昧地磨擦着膝盖窝那两根皮肤底下弹动的筋,鸡巴在穴里小幅度地磨擦着。

过了一会儿,“你下来点。”朱文观命令他。

摩根笑得愈发甜蜜,贴心地松开手,转而用膝盖压住他的小腿,自由的那只手摸着他的后颈,贴着那一层出着薄汗的皮肤,轻松将他抬起,朱文观微微皱着眉,吻了他嘴唇一下。

蜻蜓点水,完成后他脖子便软绵绵地不用力了,打算放松一下自己已经在疯狂呐喊的筋骨。摩根却没放下去,他撑着他的脖颈,手指张开陷进他脑后的发丝之中,唇还是贴着的,不过舌又得寸进尺地伸了进去。

朱文观想呕。

他妈的,这群臭傻逼,不是,是因为年轻还是本质上就是骚,为什么要搞这么多花样?他一想到这个染发、打鼻钉的男的把屌伸进他屄里,那也算了,毕竟他要一个孩子,可是舌头伸进他的嘴巴里?屄他不常常感知,但嘴巴他天天说话啊!艹!艹!臭傻逼!

他的泪水胡乱地流出来,一直没有停止。摩根的舌头终于讨嫌地伸出去时,两条如蛇一般的舌上还粘连着一些银丝,朱文观躺下,被翻了个身,脸颊压着枕头,那件薄薄的睡袍还是裹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背遮住了,下摆卡在腰那里,腰,下面是臀,瞧着不大,堆了一点看起来很软的肉,臀部和大腿相连处,卡出两道柔情的肉缝。

上面也压出了一点的红痕。

摩根将他两条腿并拢了,兴奋地跪在他身上,将鸡巴对准了会阴旁那微绽的肉花,像牡蛎一样又湿又咸,他将鸡巴擦了一擦,然后就弓着身子,缓缓地将鸡巴送了进去。

他放荡地呻吟着,摩根。

“朱先生,您的小屄好嫩啊,好厉害、像豆腐一样、是因为这个姿势终于不疼了么,这下吸的我好爽噢”他的声调如同赞美,两手撑着床垫,这个姿势虽然不能艹到很深的地方,但是因为角度,一下一下戳着甬道内的肉壁,每刮蹭一次,穴肉就要迅速拥上来,像是回味一般吸嘬几下,又慢慢松软下来,他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底下的床垫也渐渐弹出一些声响来,朱文观也感受到了,他乍躺下,直接压在柔软的床单上面,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穴肉因为刚才的动作,本身就湿软了很多,插的一点也不难,而慢慢的,每一次磨擦他竟然能生出快感来,小腹像是被泡在一团温水之中,充盈着,酸胀着,发着热。

他将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藏住了,咬着一小块枕头,因为快意和忍耐眯起了眼睛,现在只剩下鸡巴青筋盘旋的茎身刮蹭那一片肉壁带来的快感,像切萝卜,像煮汤圆,他要咕嘟咕嘟的熟了,小屄、好舒服。

他的涎液打湿布料,男人的两只手摸上他的小腹,五指张开,力气很大,很坦然地卡着他的胯将他下身抬起来了,朱文观的脚趾蜷缩着,大腿用力,勉强顶着床单,为自己借一份力。

那个白屁股在抖,那个alpha的白屁股在抖,插到底时白屁股变了形,软肉贴着年轻男人的浅麦色的胯,而他根部茂密的耻毛则被他遮住,在两人交合处作乱,那两颗睾丸,沉甸甸的东西,贴着他的阴阜,挤弄,肉贴肉,一切都在变形。很快又抽出来,艳红的穴口肉唇大剌剌地张开,贴在茎身两侧,最里面的尿道口,被撑的浑圆的阴道口,都一清二楚,抹着湿漉漉的淫水。

他插得深起来,朱文观就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一开始是急促的不成调的呼吸,插进去时都吸气,没等他弄好,鸡巴又火热热地磨着穴肉拉出来,很快又啪地撞上去,他撑不起身子来,整个人只有一个屁股抬起来被握着不断地往鸡巴上送,叠在腰上的黑色浴袍滚下去,裁出又一段被情爱熏出微粉的冷白皮肉来。喘不过气来了,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眼前的景色都是迷乱的,渐渐的又叫出声来,底下的热意如同一道鞭子直抽他的大脑,他“啊、啊啊、啊”地急速喘息着,连带着膝盖也乱颤。

摩根显然是进入状态了,男人喘着气,汗水从鼻间滴下来一点,狠狠扇了两下他的屁股:“骚婊子、你的子宫呢?你的子宫不是要吃精么?不是要怀宝宝么?”白肉翻飞,很快氤氲出浅红色的伤痕,朱文观嚎啕着,两个肩膀用力,想要将自己撑起来。

摩根闷哼一声,两只手往下滑抓着他大腿肉,固定在自己身前,一下一下飞速挺着腰肏弄,插得极深,几乎是顶着最里面研磨。

“啊啊啊——不、不、别顶、别顶咿啊啊啊!”

摩根两只手几乎是卡进他大腿肉里,松懈下来由着鸡巴从穴里送出来大半,然后再手背青筋猛地绷起,如此凿进去,整个女花几乎被他拍扁了在自己两颗蛋上磨,男人悬空的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朱文观已经软在了枕头上,翻着白眼,还是在哭,不过听不清说的是什么。腰和肉臀一下一下剧烈抖着,很快那烂红女阴喷出一股清液来,喷完了还淅淅沥沥滴着水,摩根一下一下抽着,懒懒地在他绞紧的屄内射精,饶有兴趣地摸上前面的阴蒂,捻着揉了揉,搓了满手的水。随着乳白的精液从穴口爆出,也混进这水液里,还真是水乳交融。

这是朱文观今日第一次被艹到潮喷;

【作家想说的话:】

嗯、那个弟弟催眠哥哥的短打估计明天发,因为还没写完、、、谢谢加勒比的礼物!喜欢!

四 冷淡攻忍不住大肚自渎 被妻子抓包帮忙双头吊艹翻肉穴

那一天的记忆实在是太过混乱和痛苦,以至于朱文观对此缄口不谈。

他一连出去了好几天,没有一点消息,期间阿月有打过他的电话,朱文观是想接的,他想求救,可是那对双生兄弟并不乐意,他们将手机放在他面前,按着他的屁股艹他,朱文观伸长了双手,希望就在眼前,他身下两个穴口都已经完全被奸透了,男人的知觉已经过载,快乐与痛苦都仿佛隔了一层遥远的雾,糊着浓浓一层白精,随着插入的动作又涌出来许多,滴落在刚叫人换过的床单上,他心里痛苦的滴血,为什么是我?苍天!为什么是我!我压根就没有做过什么穷凶极恶的大事!就算是到牧师那里也一样!他没有恋童,没有心理变态,他努力工作,他尊重他的妻子,爱重父母,上天如何这样来回报于他?

他的心理已经快要被这巨大的痛苦所击溃了,极度崩溃的情况下人类总是试图奔向最后的一条生路——其实也是死路,竟然如此,竟然活着这样的痛苦,那他不如不要活着了!宛如和家长闹脾气的小孩子,以自伤作为威胁他们的手段。可朱文观已经不再是十八岁了,他全然知晓这所有的一切,他知道自己运气不算好,也不算顶聪明,无法走一步预料十步,可是他知道自己是一条贱命,他被父母威胁着,试图断翼很多次,只为了该不该雌伏于男人身下当一个孕育的容器,他曾经为了这件事情这样的执着,多少青春的时光都竭力花在这里面,然而他所期盼的一切就这样被轻易地摧毁了。

他方生出“不如一死百了!”的念头,下一秒就也悲哀地承认,他是死不了的。他不够决绝,他想活着,他努力屏蔽掉自己身体上的痛苦,忽略这两个人的动作,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猩猩强奸的猫。我要活着,如果有孩子我就生下来,如果没有的话,那也不要紧,不是不给他过申请么,他会再申请几次的,他对自己的未来陷入一种美妙且富有柔韧性的想象之中,直到刀锋切断他紧绷的弦——摩根拥上来啃他的耳朵,声音通过骨传导传入他的大脑,字正腔圆,一字一句,无比清晰,他说:“骚屄是不是爽到了?”如果配上年轻男人的喘息,这应当是一个动人的场景。会出现在很多omega或者beta的梦境里,关于未来的结婚对象美好的想象之中。

唯独不该出现在他朱文观身上。

从那之后,他就不大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的记忆被紧急切断了,当他苏醒过来,并且可以进行一些正常的行为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那样多的不受他控制,超脱他的意志的痕迹。他知道自己岌岌可危的心理状态又危险了一点,就好像你拖着百分之五的手机四处找充电口,现在噶——电量掉到了百分之三了,死了就是死了,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之间也不见得会与多大的差距。朱文观简直都想给自己这样豁达的心态鼓个掌。

他屁股很痛,很涩,他猜想他们一定没有清洁里面的精液,也许精液都已经变成精团了。他扯开被子,站起身,看向自己的下身,哦,不用也许了,已经是。

太阳出来了,是个春暖花开的日子,他死不了的。他还得好好的活着。

阿月就算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到底体会到了一点异常。他是个可怜的人,在家里并没有受到多少的重视,这年头,alpha的命贱,omega的命更贱。他很懂事,并不问朱文观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变得更加温柔,更加体贴。

朱文观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叹口气,接过阿月送过来的热可可,并没有松手,他握住了阿月的手,阿月顺势坐在地上,早说过了,他有一头柔软的头发,他将脑袋贴在朱文观的大腿上,朱文观带着一点笔茧,微微有些硬的手摸了摸他,他说:“好孩子。”

阿月想什么呢?阿月会为他这一点温情而感动么?他们是一对熟悉的夫妻,却不是熟悉的两个人,自然朱文观也不多追究,他单方面抒发着自己的情感,既带着一点习惯的无奈和孤寂,也有一种淡淡的自傲。

他本来想随缘,不要去检查的。可形势不由人,到底还是被勒令着去了,硬性规定,硬性规定,那么多条硬性规定,将他如同傀儡一般绑着,叫人高兴的是他有意识起就这样子了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当然,叫人不开心的也是这一点。

他平坦的小腹被冰凉的探头贴着,轻轻压下去,苍白的还未将淤痕完全消化的皮肤,朱文观将自己的大脑放空,等待,听到医院里很多细小的无意义的声音,说话声啦,医生的呼吸声啦,直到他听到医生说:

“恭喜你啊,朱先生,双胞胎,得偿所愿。”

无论如何,就算这个社会再糟糕,大家对于未成年的生命,总是抱有有一份柔情在的。更何况腹中珍贵的,久久期盼的婴儿?从前预想了千万遍,如今不能回复其万一,连朱文观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还是高兴的。

孕育新生命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晚上,他们洗完了澡,阿月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来,用手去摸他的肚子,只碰了一碰就挪开了。

“好神奇。”

他喃喃道。朱文观握住他的手,将他贴在自己的肚子上,阿月的手很软,却有些冷,比不上肚子的温度,其实冻到了他,阿月也察觉到了,想要抽回手去。朱文观却没有放,低头同他说道:“你别怕,这是咱们一起的孩子。”

这是他和阿月的孩子。无论养育还是不养育,主动权都应当在他的手上,而不是那对恶劣的双胞胎兄弟。

他的肚子慢慢的有了变化,三个月的时候,穿上宽松的衣服还不大看的出来,但是有时候穿着衬衫,就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扁平的小腹上长出了一点硬硬的东西,那是在胯骨之上,后腰的水平线上,能将平常正正好的皮带顶松一些。阿月也开始和婆婆们取经,到底该如何照顾怀孕的丈夫,他一天天的煲汤,家里收起了许多尖锐的危险的物品,连平常的睡裤,朱文观都不再用那种松紧带的样式了。

努力很快就有了效果,四个月的时候,他的肚子已经有别人五个月大了,也许到底是双胎,等到五个月的时候,就彻底是别人八个月大的样子了,沉甸甸的,他站着就已经无法再看到自己的两只脚。

午后——

朱文观有些烦躁,阿月又出去找婆母了,顺便采购新的食品,倒也不用误会,他不是不舍得丈夫才郁闷的。而是另一个原因——信息素。

每一个孕期中的alpha,都需要定时摄取父本足量的信息素,来为孩子的腺体发育提供足量的基本元素支持。其实也就是定时性交。所有人——包括阿月,都以为他有完成这一点,孩子都怀上了,再做几次又有什么所谓呢?更有甚至,比如他的爷爷,就很直接地说过,孕期做爱,更爽,同时也对孩子好。

可是朱文观不肯,双胞胎给他留了联系方式,第一天就给他撕碎了冲进马桶里。他再也、再也不想看到那两个混蛋。这是他保护自己情绪不失控的原则。谁知道这样呢?从来没有人提前和他说过alpha孕期之间的身体会有怎样的变化,其实他也可以自己去主动了解的,但是由于一些恐育心理,他完全就是一位被赶鸭子上架的alpha母亲。他不知道孩子会这样挤压他的内脏,最明显的是膀胱,他现在憋不住尿,两边都是;这个他已经知道了。然而关于他没有汲取到足够的信息素的后果,朱文观又犯了和关于怀孕一样的错误,他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不断地渴求信息素,甚至进入类omega假性发情的状态。

阿月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他想。他最近行动不便,两个人听从长辈的建议,去了一处特意改造成古代农村的庭院,说是住着纯天然,对身体好。可朱文观依旧闷闷不乐,常常躺在床上,阿月难得笑他:“简直越活越回去了”。

今天太阳很好,阿月走之前拉开窗帘,给他露了一半的光。夏日,有些闷热,不是温度的那种热,而是那种无法祛除的感觉。

他半睡半醒间忍得实在难受,索性小心翼翼换了个姿势,两条腿分开来,能明显感受到两瓣粘腻的贴在一起的阴唇,微微分开了,朝向两边。

朱文观睁开眼睛,清俊的面上熏的有点红,内裤湿黏一片,同时不出于他的控制,无法忍住一吸一吸。真是烦!这样多少次了?朱文观从来没有那么明显感受过这个器官带来的不爽。为什么感觉那么湿?我难道忍不住在睡梦中尿了?

他有些狐疑,手摸下去,羞煞脸,只摸到十分的黏,哪里是尿了!分明是又发骚了。阿月不会回来的,他疲惫的很,身体在说着要,连带着脑子也不太清醒,反反复复想着:不能这么做。可是阿月不回来,不会知道的,不会有人知道我做了,不就与我什么都没做没甚么两样么?

他终于说服了自己。

男人神色是罕见的一片迷惘。手指摸上了阴茎下面的两片肉唇,濡湿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肉蚌,他手掌心裹着自己的屄揉了揉,莫名回忆起来一点那天被艹啥时的感觉,奶子、奶子,他的手撩起自己的短袖,露出胸膛来,手指拨弄着自己的乳尖,在孕期间不断变深,变成熟红色,变大的乳粒,他回想起来,奶尖被男人有力的肉舌不断挑动,好痒、好样、底下的么??底下是什么来着?哦,是他们两个轮流艹他,已经高潮了,明明已经高潮了,另一根硬得不行的鸡巴就插进来,擦过绞紧的穴肉,有一种触电一般的快感,仿佛整个人都被支配了。他的手指挑开内裤,绕着阴蒂打起圈来,他还想、还想要尝试那种快乐……

阿月回来的时候,院子里的蝉正在聒噪地扯着嗓子喊,他仿佛听见一点奇怪的声响,并不明确,为着听清楚,便轻手轻脚,他放下买回来的东西,跟着声音进了卧房,卧房的门没掩上,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丈夫睡在床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薄被子被撑起来许多,有两只脚的形状,在半空中轻轻地晃动,他这才看清楚,这是丈夫的声音,朱文观躺在床上,两条腿青蛙一样抬起,也是宛如分娩一般的姿势,那如同野猫叫春一般的声音,正式丈夫所发出来的,又细又哑,伴随着空中小腿的一颤一颤。依.0酒.吧依49巴巴七.群.内求.新.催更

可是,这怎么行呢?伤到了孩子怎么办,他着急地走进去,一把掀开丈夫的被子,果不其然,丈夫的肚子太大,为了做到这个姿势,整个身体努力地蜷缩起来,两条腿甚至都微微压到肚子了,中间的内裤拨向一边,露出靡红的,大大绽开的肉缝,湿的过分,底下就是一滩水渍,他猜想丈夫早就不知道去了多少回了。

虽然从前没有直面过这样的场景,可是这怎么能行呢!

阿月焦急地训斥:“老公,你要是有需要你就找我啊!你这样自己弄干什么!伤到了孩子怎么办?”因为急切,他的语气甚至都不像往常那样温柔了。

朱文观面色绯红,整个人十分迷离,额上许多的汗,捻着自己的一颗奶头,模模糊糊瞧见是他,呜咽求助道:“老婆、老婆……我想要…骚屄一点都不爽,想要、想要喷呜呜”

阿月叹一口气,去吻他汗湿湿的额头:“你慌什么,我来,别怕,我知道的多的很。”说完,他急匆匆地起身,从外面拿了一个箱子进来。

“老婆噫唔、不要、不要艹那里噢噢噢!喷了哈啊!要喷了哦哦哦!”

男人躺在枕头上,含泪摇着头,两只手难耐地折着抓着枕头的两个角,大大的肚子在空中颤着,肉臀在床单上不住小幅度磨擦,赫然看去,原是他臀间和屄口含着一根U形的粉色按摩棒,阿月握着低端不断上下抽动,便见那口屄被翻出许多媚肉来,吐出一半粗大球形,还带着按摩颗粒的棒身来,那些淫肉被蹭的通红,而后面呢,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屁穴被撑的大大的,呈一个肥厚的熟红肉环,卡着棒身不断收缩,每次抽动,男人大腿根部的肌肉便不断战栗,从两口穴里流出更多的透明骚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出。其实里面暗藏玄机,那前后穴深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球形组成,宛若糖葫芦一般,更可怕的是,这些球是可以转动的,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穴肉,剐蹭开每一寸肠肉内部,尽情地按摩那些平常无法触及的骚肉,直把朱文观一个清正斯文的alpha变成了一个只会哭和喷水的淫娃,原是阿月听婆母指点,一到孕期,这些alpha的欲望便会大的像个无底洞,作为妻子既要按时帮助他们抒发,同时又要注意控制着他们,不要过火。有一门亲戚,就是怀孕期间沉迷性爱,结果不小心过度,把孩子的孕囊给艹破了,反而失去了来之不易的孩子。

千叮咛,万嘱咐,就是为着今日准备,哪怕到如今,也才只显示了阿月十分之一的学问呢。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大家的评论!看的真开心,不过今天更完之后可能几天内不会更新了,因为要忙其他的事情,我的心好痛,明明写的那么开心。。。感觉自己充满了黄黄能量,但素要打工。。。要。。。打。。。工。。。之后还想看什么的话麻烦在评论区说吧,我会看的,到时候能写的就写~(*︿▽︿*)~

一 官袍底下肉臀肿,穴儿烂,奶尖儿翘

作为逆袭小说里女主的父亲,赵演命好。

他出身丹阳赵氏,父亲是赵家本支嫡次子,聘清河崔氏女,两人膝下二子二女,赵演么,则是他父亲婚前通房侥幸怀有的子嗣,好在嫡母仁慈,准许了他的诞生。偏生他也不讨喜,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又堪堪比嫡母的长子早出生两天,不尴不尬地占了个长子的名号,在儒家的父亲看来,总是不那么和美。而嫡母虽然心慈,但也不至于将他作亲生儿子看待,她两个儿子,自幼在父亲的膝上肩上长大,赵演是轮不到什么好处的。

偏生天无绝人之路,他聪明,这是一,他容貌出色,这是二,他心机颇深,这又是三。因着这三桩,眼看着自己到了婚配的年纪,就要平平淡淡地娶一小门小户人家的妻子,拿着分得的那点薄产,紧巴巴地诞育子嗣,赵演先一步行了一计。

他引诱了一位高门贵女。他们偶遇了许多遭,赵演适时地展示了他洗的有些褪色的旧衣裳,一件石青的袍子,滚了朱红的花边,是他前几年从月钱里省下来,特意交代人做的,因着身量大了,下面还有些滑稽地露出一截小腿来。花前月下,湖畔柳旁,每一次“表演”时心脏都跳得飞快,他没想到自己真能成功,那少女非他不嫁,忤逆了双亲,一年后轿子便晃悠悠地进了他赵家的宅门。

他是长子,妻子是幺女,素受宠爱的,她那高堂终究不忍闺女跟着他过苦日子,暗地里提拔了他些许。有人带路就是不一样的速度,他简直如饥似渴,家宴上乖得像只兔子,妻子身旁像个痴儿。两人咿呀呀,郎情妾意的,过了七八年。

赵演上去了,妻子,也有些帮不到他了。何况妻子甚至没有为他生下一个嫡子!他二十好几的人,两个弟弟都抱了儿子,唯独他,只有一个五岁的嫡女,他口中说着乖女,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大乐意。他不知道,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赵清蕙,人家以后是要嫁给王爷的凤命。他不知道。然而一开始,他也是不敢翻脸的,他赵演怎么能从七品爬上的五品?别人几十年的距离,他还不是托付他有个好岳丈?好舅子?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纳妾呢?不过随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岳丈去世,小舅子丁忧,葬礼上赵演哭得低调,只掉了一点泪,妻子还以为是他哀毁过甚,其实不是,他兴奋的骨子里都在颤抖。

他的底气渐渐足了,在家中也渐渐能说上话了。妻子年岁渐长,又常常为膝下无子而愁苦,终于熬不住他那频繁的哀叹,故作的压力,他们的嫡女八岁的时候,亲自给他挑了两个妾,预备着生育子嗣的。赵演常去,他在床榻之间羞辱他们,预演着将来如何对那天真到令他嫉恨的妻子。妻子听闻了他的做法,还只是以为他爱重正妻,轻视妾室。

你问,赵演满足了么?

不,赵演怎么会满足呢?他最会装,又贪的要命,如果新嫁娘能做凌云梯,他只恨自己不能再娶几个。很快,新的计划就在他脑海中成形了。爱女的,有权的人家,总不是没有。实在太少了,那么那些有女的,又也贪权的,与他又何尝不是天生的一对?还是得说他运气好,他又巴上一户,这一次他做的过分了些,将人家的庶出女儿拉进家里来,作了平妻。他那好女儿,十岁的女儿,肖似他一副好容貌的,甩着鞭子骂他。

他倦怠地坐在高堂上,听着自己女儿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说父亲不仁不义。更多的话她骂不出口,终究还只是个小女娃。轻飘飘的,比那些谏官、比他的小舅子说的可要文雅多了,赵演慢悠悠喝了口茶,没当回事。可那些世人有声无声的议论,却盖到了他女儿的身上。这世道女子本就面临更多的束缚,偏偏他这个愚蠢的女儿半分都看不清楚,十岁的赵演在给嫡出弟弟当狗,十岁的赵清蕙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肖狗。蠢货,沾了他母亲的血,便也不清明起来。

女儿十岁的生辰还没过去呢,赵演的平妻和妾有孕了,双喜临门啊,他广宴宾客,又恰逢转任,是个油水多多的部门,简直油光满面,飘飘欲仙。妾室的孩子落了胎,没能顺利生下来,平妻倒是给他添了个儿子,嫡子呱呱坠地,他已年至三十,人生是广阔的,官途逍遥,展现在他眼前,赵演喜不自胜。也正是在这一场宴会上,他的嫡女落了水,捞起来也没赶着好,发起了高烧,连夜不退,第三天他下了朝,平妻抱着幼子,淡淡知会了他一声,嫡女醒了。赵演逗了逗襁褓里的儿子,随意“嗯”了一声。

他不知道,故事的齿轮就是从这个时刻开始飞速转动的。

他的嫡女重生了,前世大抵是母亲被欺压,郁郁而终,她被继母捧杀陷害,愈加嚣张跋扈,最终狼狈嫁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这个男人对她不好,婆媳矛盾,表妹の诱惑,还有什么男小三的勾引、强取豪夺,枕边人是负心人,她未及三十,便含恨而逝。又回到了十二岁这年,继母生下嫡子,母亲还未去世。这一世,她要夺回她失去的一切。

在这个过程中呢,她一不小心也叫人夺走了她父亲的贞操。

将好生生一个着绯袍,衣玉带,面如桃李,体态风流的青年美人,衣冠禽兽,艹成了个官袍底下肉臀肿,穴儿烂,奶尖儿更是翘的没边的淫货。偏生他还心不甘情不愿,偏生又不得不心甘情愿,嗨!极美味矣!

至于他如何落入权贵手,沦为皇亲榻上脔宠,甚至被东山再起的小舅子调教到穿着肚兜捏奶子的……只待我下回分解。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一章没肉,这部分预警是?士大夫玩过男人,是双性恋,有儿子有女儿有妻子,从来没想过被操,后面是被权贵一步步玩崩溃的,不喜欢的不要看!也不要骂我!请退出!章节内容一点不代表本人三观!

谢谢加勒比的草莓蛋糕!我吃吃吃!

二 “先生的屁穴居然是粉色的【小修】

蝴蝶翅膀轻轻的一次扇动,能掀起远方的一场风暴。

嫡女醒来以后,没有吵也没有闹,并且还痛改前非,每日都前往祖母、嫡母处请安,连他那平妻,也感觉出些不对劲。女人后院的事,无非也就那些,便也掰着和他讲了。不过她并不是稀奇,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母亲不受宠,舅家也有些落下的势头,还没有同胞的兄弟,她只是当个笑话看的。小丫头,呵,先前还拐着弯顶她的嘴,如今可算是服软了。赵演并不在意,只是当这个女儿柔弱地出现在他眼前,低头恭谨唤他父亲时,赵演还是有些惊讶的。不过也没多想。

他是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家,能折腾出这么多的风浪,倒显得他平日在官场攀爬如同狗趴一般繁琐且低效。她这有出息的好女儿,第一件事就是得到了安国公夫人的赏识,带着两箱礼物回来的,去人家家里吃个饭而已,怎么就到了这一步?赵演都想向这个女儿取取经了。然而这还远远不止,安国公,李尚书,刘昭仪,邓侍郎……这些显贵人家的家眷一个个狗似的舔上来,眨眼间,她赵清蕙倒是成了满京城家喻户晓的才女了,容色姝艳,秉性柔顺。连带着赵演的应酬也顺势多了些,他最是个势利的,对着女儿说话登时就和顺了许多。

这日,托安国公牵的线,他得以前往赵小将军的谢功宴。却说这位赵小将军,是当今皇后的庶出弟弟,格外地有出息,倒将他这赵家的门楣撑的光明了不少,自幼习武,十八岁随军出征,便杀敌两百,大捷归来,连升五级。他在京城里的名号么,也是响当当的,大家都唤他赵二郎,一是他家中排行第二,二则是俊美潇洒,又战功赫赫,俨然人间二郎真君一位。不过自他去年在战场上破了相,这称呼便冷却下来许多,正当当就在面上的,直跨他鼻梁而去,有四指长。

这是第一出。

那日莺歌燕舞,赵演穿着一身宝蓝圆袍,皮肤白皙细腻,于一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出,长身玉立,眉目如画,唇不施脂粉,又沾了酒,醉出一种格外诱人的朱红。这场宴上,他那小舅子,郑秋和还牵着他说了几句,他小舅子长他两岁,端肃清正,话说的板板正正,先是夸了夸自己的外甥女,又引着要他好好照顾小妹。赵演不耐烦,佯醉,轻易推辞掉了。他却不知,那赵小将军虽已加冠,但天生是个爱走男人旱道的,无意中便瞧到他,见他虽儒雅却不干瘦,风流却不柔媚,瞧着颇为骄矜,容色又十分出色,格外的引人折枝。赵子义感到喉间发渴,拉着身边人问了一句,得知他与自己同姓,姓赵名演,字长流,为人有些争议。

没有第一出,就不会引出第二出;

莫名有些人来招他,赵演此等自恋的人,自然不会想到是他的屁股入了赵大爷的眼,还以为是他平生志短,终得良机,矜持一番,便也接受了,宴会,偏生又是宴会,不过这次是泡温泉。赵演倒是有些奇怪了,他想,大家一起玩乐,无非就是去春楼招妓,或者是去酒后谈心,怎么好好的将地儿定在了温泉中呢。他那近日认的好兄长为他解释,因那赵小将军也要来,他腰上有伤,正需要温泉来疗愈一下。

赵演大吃一惊,倒是不知道这一波人背后有这么大的来头,哪里还管什么温泉不温泉,美滋滋答应了。

到了,众人都言笑晏晏,他也不容推拒,由着侍女为他解开衣衫,抽出玉簪,取了他发冠,一身长发散下来,又换上一身特质轻薄的衣袍,踩着木屐,款款进入。

赵子义早就入了水,此刻衣襟大开,裸露着大半胸膛,一手撑在身后,一手举着酒樽,颧骨浮上暗红,古铜色的肌肤上滚下一滴滴水珠,他这个人生的并不是大众意义上的英俊,肤色有些黝黑,不过极端正的一张微长面,美人尖,鬓发浓密,额骨耸起,双眉斜斜向上,形状略不规则,眼窝里卧着一对黑沉沉的招子,眼皮上透出一点凝重的紫色,大抵是血管熏出的底下的颜色,鼻梁高耸,唇色丹红,此刻微微抿着,瞧着极有威压。他瞧着赵演从廊下走出来,温热泉水里泡的那根物什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估摸着此行不亏。

这一群人都是武将,虎背熊腰,身上不少伤痕,甚至有几个光看着就凶神恶煞,赵二郎在这其中,倒算得清俊。赵演甫一入水,便如同一颗水煮蛋滚进了满缸的茶叶蛋,温泉水微烫,很快将他肌肤熏出些浅浅桃红来。大家都向他看来,他尤不觉,只抹一抹额上蒸出来的汗,在水中踱步向人群中的赵小将军走去,行礼笑道:“久闻赵将军威名,近日得见,才知有如此神仙人物。”

赵子义微微地笑,有点漫不经心,抬起的手臂握住一杯酒,送给他,赵演更是欢喜,手触上酒杯,不知是不是无心,赵子义湿而温热的手背几乎整个复上了他的手指,两人肤色截然不同,连带着赵子义的指节也格外不同些,关节有些微微的变形,上面还有不少的茧子,皮肤濡湿的触感一现而过。赵演能感受到一点莫名的不适,却没有多想,只是接过酒杯,用另一手遮之,沾了水的袖子有些透,能看出他的肌肤底色,如此抬头一饮而尽。众人眼中都含了些笑意,他们不能赏识赵演举止有利,只觉这文人恁神奇,在这温泉里,还滑稽地行着这些礼节。

赵子义那双野兽般的眼,则直直地盯上他脖颈上那粒三角形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乳白的水汽凝成细小的水珠,从他皮肤上流下来。这人走近了再细瞧,简直哪哪都合他的胃口,倘若在榻间叼着这粒小东西,按着他艹,想必风味十分动人。

饮完酒,酒液粘稠,他又不自觉抿了唇,舔了一舔,只叫赵子义愈发心动,他从前都是找军营里那些结实强壮的男人解决,从来看不上文弱瘦小的兔儿爷。前阵对这风流文士一见钟情,倒还特意去打听了,听说酒席上也玩过男人,不过不大热切罢了,家中二妻,吸了不少女人的血,与他那小舅子闹成了个冤家,是个狠心冷情的性子。不是什么大问题。

赵子义将他那酒杯接过,悠悠然又倒了一杯,自己啜饮了,众人也都识趣地聊起天来,无外乎就是那些事情,轻车熟架的了,赵演也融入的十分之好,为着献殷勤,讨欢心,他特意找了个赵子义旁边的位置。然而赵子义很少说话,只是慢慢地饮酒,偏偏他身量不小,在身后也无法忽视,仿佛一只潜伏着的猛兽,赵演因此都激起了些鸡皮疙瘩。

“长流兄,”赵子义忽然的开了口。

赵演连忙转身,一时众人都瞧了过来,不过么,赵演眼中是热切,那几位早就熟悉了这套路的却是兴味偏多,只等着看热闹呢。

赵子义慢慢道:“我仿佛有些醉了,长流兄扶我回去吧。”

赵演只以为那降临在他女儿身上的泼天好运,今朝也要落在他赵演身上了,施施然笑着,滚白一副皮肉将赵子义扶起来,还贴心地环了他腰,如此将人抚回去。他太兴奋,以至于都忘了注意赵子义那隐隐透出肉色的袍子底下,极其狰狞的那一根深色肉屌,早就勃发着预备一逞雄风。

他扶着赵子义穿过庭院,推开门,让男人坐在竹椅上。这处所十分幽静,连服侍的丫鬟都不见几个。赵演四处看了看,心下有些不悦,出门去唤了好几声,可此处似乎是十分私人的一户独苑,实在没有办法。便亲自上场,去拿了几条巾子,弯着腰专给赵子义擦拭。衣衫贴在身上,终究有些不适,他犹豫再三,还是解了赵子义的衣带,乍就瞧见了他腿间那狰狞的肉屌,约莫有幼儿小臂长短粗细,甚至还未完全勃起,瞧着很是唬人。他心下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点男人之间的倾佩,小心翼翼用巾子绕着将男人结实强壮的身体擦干,随即又将他扶起,搀扶到床上,预备着让他休息,顺便打算着去外边叫一碗解酒汤进来。

他方起身,赵子义哪里又是真醉,手臂抬起,牢牢地将赵演的衣袖抓住了。赵演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他便猛一用力,赵演不是他的对手,猝然倒下了,男人一抬腿,一翻身,便将他压在身下。

赵演头一次被动与另一个身体强壮他几倍的男人有这样近的距离,几乎是汗毛耸立了,登时就想要推拒,可顾念着这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赵将军,又有些不敢动作。

赵子义才不管他那么多呢,他大手将他领口一扯,便熟练地将手塞了进去,裹住他胸前一边,便抓揉起来。手中竟还能拢出些肉来,男人身材不错,有柔韧而紧实的胸肌,乳头应当不小,因为硬硬一颗,正硌在他的掌心。他力气不小,刚上手的时候,赵演便发出一声惨叫,右边的胸肌被往中间推,很快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上便浮现出许多鲜明的红痕。

“赵、赵将军!您醉了酒!快、快——啊!”他尾调陡然改变,不过是因为赵子义松开三指,食指和拇指抓着他乳肉,最后捏着乳晕那一块,狠狠往右转了一下。

赵子义笑道,因着饮酒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又因为靠近他显得格外醇厚:“长流兄,我可没醉。”他声音可听起来十分清明。可怜赵演,赵子义地位之高,素少有人知晓这桩秘闻。他是赵子义头一个看上的文官,人家是第一个吃螃蟹腿的人,他就是第一只被吃腿的螃蟹。

赵演脑子飞速转着,就是赵子义真的没醉,他也得说他醉了,更何况,他这时候还心怀侥幸,万一赵子义是真的醉了呢?那些醉了的人,不都是说自己没醉的么?醉的厉害,将他赵演当成女人摸奶子了,倒也正常。

他忙说道:“赵将军!您醉了!您这是折辱我!也是在折辱您自己!”

赵子义今年才二十又四,哪里在意这些斯文假面。他只觉得赵演这副姿态可笑,朗声大笑,那笑声回荡在这卧室里,谁还能说这是醉了的人,赵演一时脸涨得通红,也立时加大了手上推拒的力度。

赵子义双膝撑起自己,手背爱昵地拍了拍他那张风流俊美的脸蛋,笑道:“赵长流,我说我没醉,就是没醉。老二硬得发痛,想日你想的发紧,你若懂事些,就听我的动作,少受些伤。”顿了一顿,他笑得厉害了些,露出尖尖一颗虎牙:“若是你不懂事,我在这里直接给你开苞,或者回去,当着他们的面艹你,也不是不成。”他大拇指压上赵演肉唇,碾了碾:“你意下如何?”

赵演颤的厉害,选择了第一条路。

榻上并不方便,他被赵子义直接抱了起来,仿佛十分轻松的样子。领口扯得大开,脖颈上一道深红色的新鲜瘀痕,一边脸颊肿起,唇角破裂,流出来些不明的液体,粘了几根弯曲的短毛,他的脸平素都是要叹名士风流的,现下这模样倒也动人,赵子义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才勉强在赵演尖声喊出“求饶、将军!我求饶、”的时候允许了他迟到多时的选择。

为什么说是迟到多时?

赵演先是气的表情都变了,多年不被这样威胁,本能就是炸毛,双目能喷火,忍不住抬起手来,那架势是要扇他的巴掌,威武将军的脸哪里容得他放肆?赵子义眼疾手快,握了他手腕,只叹:“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也不纵着你了”,说完,便将他手扣在头顶,大掌铁扇一般落在他脸上,另一巴掌本来也是要扇的,可对上赵演那双怒意已褪,惧意已浓的瑟缩的桃花眼,又心软了下来,这么英俊儒雅的一张脸,要是两边都变了形,不美。

便又安抚似的摸了摸他头发,将自己下身那根勃发的肉刃直接插进他嘴里,赵演要是敢咬,他就敢杀赵演,他赌赵演这等人不敢。

赢得彻底,男人的口腔湿热紧致,牙齿虽然有些磕绊,这痛苦却也只为他助兴,他插得深,却还没完整插进去,赵演已经开始干呕,鸡巴强硬凿入他窄小的喉孔,引起条件反射一般地强力收缩,他便如此按着这张漂亮的脸,心理快感高于一切,硬生生磨了一刻钟,因为缺氧,加上那茂密的耻毛带着男性的体味,中间男人几度都濒临昏厥,那双漂亮的,温润的,形如柳叶的眼中眼瞳翻过去,发出几乎崩溃的微弱哭嚎,有些闷。

最后,男人粗喘着将麝香味的浓厚精液射进了他喉咙里,那里还有些合不拢,任由发苦的精液被他咽下,又生生将他灌地咳嗽起来,呛到了。

赵演这才求饶,而赵子义欣欣然接受,他抱着赵演到了自己院子里的私泉,此处是他私人的山庄,特意睡男人用的,一应用具都十分齐全,由移植的茂盛花草围着,还专设了一玉床,甚至下面的柜子里,还摆着好些床榻间的淫具,备用的衣裳。

他抱着赵演下了水,赵演此刻还有些晕,由着他摆弄,贴在了岸边。赵子义则站在他身后,将他衣裳撩起叠在后腰上,直直地去看他水里那两瓣屁股。

赵演真哪哪都长他心尖上了。他身材高大,且并不干瘦,整个人白皙而微肥,胸上,腰上,臀上,都凝着许些肉,又紧实又有弹性,加之他的肤色并不是那种毫无意趣的死白,淡淡的黄,最淡的黄,被加了许些水才蒸出来的桂花糕那种色泽,眼下这两瓣屁股,浑圆,有两处微微的凹陷,瞧着甚是性感。赵子义胯下那物什迅速又立了起来。

他不只想艹赵演一次,倒想艹很多次,心下便有了计较。起身去拿了瓶膏脂,抓住赵演大腿一抬,便将赵演变成了一个上半身躺在石砖上,下半身,从那肥厚得当的肉臀开始,便翘着一半露出水面,赵演被他的动作弄得清醒了不少,以为自己被魇了,哪里有这样的笑话,威风凛凛的赵将军说要艹他的屁眼?谁成想痛的要命,他悲戚戚回过头去,便看到赵子义那手指正转着抹上厚厚一层浅粉膏药,男人察觉到他的视线,很快便看向了他。

“赵、赵将军…”,赵演虽然睡过男人,可那只是已经调教的宛如娈童一般的兔儿爷了,同个玩具没甚么分别,如今他只好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推拒这番“美意”:“我,我虚岁三十又一,长、长您、八九岁总有了,实在是不应当!”

赵子义嘿然一笑,两指撑开他股缝,一根手指将上面的膏脂抹在浅粉色菊穴上的那些褶皱上。这触感逼得赵演大腿都在打颤,却只听赵子义说道:“不至于,长流兄瞧着不似三十,小弟今年二十有四,兄似乎才不过二八呢。如何不应当?”

贞操保卫战在所难免,赵演忙道:“却原来差着七岁的光景!我如何配的上将军呢!将军值当更年轻鲜嫩的少年人,我去给您找就是——啊!”

赵子义收了笑容,面上那一道刀疤愈发阴沉,提示着赵演这是个武将,从战场上下来,真的杀过不少人的,刀口上舔血的人,到底都叫人不敢惹。他不笑了,也不待赵演说完,那根手指便直接捅进了赵演后穴之中。

赵子义一边弯着那根手指探着紧实的肉壁,另一只手大大张开,狠狠抓着赵演的臀肉捏了一把,两厢肤色对比,就连旁观的赵演也能看出来自己被放置到的是什么位置。到这时候,他才痛恨起自己这副晒不黑,长不丑的皮肉起来,那痛新奇,带着令人战栗的耻意,他几乎是陡然间就红了脸,悲声道:“大人、您为何一定要、要这样对我呢?”

他怕惹怒赵子义,是以这番话都不敢大声,语调只是悲怆。

赵子义再次张开手掌抓住他一团臀肉,用着不小的力气带着扯向外边,连带着他臀缝中间那枚生粉的菊穴都完整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厚厚一圈粉肉,将菊穴与旁边分别开来,此刻这枚小小的菊穴含了男人一根粗硬的手指,努力一收一缩着推拒,那根手指岿然不动,只是许些融化的粉色油液从穴口与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瑟瑟地溶进水里。

“先生脸长的好看,屁股还大,噢~”,赵子义满怀恶趣味地注视着他腿间的菊穴:“先生的屁穴居然是粉色的,瞧着可是可爱的很。”

“好啦,”他拍拍那被他抓红的臀肉:“长流兄不要再妄想着推拒了,今日我日定了你。再罗里吧嗦,休怪我不客气。”说完,手指便快速地抽插起来,赵演喉咙还隐隐作痛,便也只是捏紧了双拳,兀自紧咬着嘴唇,在心里将赵子义千刀万剐,作最后的抵抗。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加勒比送的牛排!还有掌控者送的甜甜圈!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