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本书名称: [完结73+番外]《是这样吗老师》作者 绯夜(gl百合1v1)~补番

本书作者: 绯夜

内容简介

脸臭脾气差的美丽老师会梦见人见人爱的漂亮优等生吗?

实际上的优等生:老师又怎么了?你怎么能不喜欢我?

(压到床上一顿猛操)

老师:喜欢你才有鬼!

总是针锋相对,只有在情欲最深处才能听到她们缠绵地叫起对方的名字。

渴爱偏执好好学生

内心压抑嘴硬心软班主任

努力日更中!

希望可以多多投喂珠珠ヽ(*´з`*)ノ

1V1H现代百合

罚站1389字

罚站

这是阮老师让班长程思然罚站的第三天。

今天是星期四,上午第三节是数学课,班主任阮曼进来以后二话没说就在黑板上写了四道大题,难度从低到高,最后一道点名时她头都没抬,一边拍着手上的粉笔灰一边皱眉说道:“程思然,上来。”

班长程思然人长得漂亮,性格好成绩也好,没人不喜欢她,至少明面上是这样,哪科老师都把她当做宝一样恨不得放进手心里捧着,哪怕留了过肩的长发,一向凶神恶煞的教导主任也甘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曼和她的关系却一直淡淡的,即使程思然几次拿到全校第一,开班会时也顶多只是一笔带过。

谁都能察觉到两人的不对付之处,也有几个老师试图从中调和,但只要一提及此事,程思然就会很懂事地笑着否认:“没有啊,阮老师对我很好。”

阮曼则总是一言不发,生人勿近的气场一罩,也就没人敢再多问。

再说回这次的刁难事件,都知道班长和班主任素来不温不火,但是这么大张旗鼓毫不留情的施压和针对还是头一次,虽然目前来看事情只关程思然一人,但是不影响其他学生上数学课如上刑场的心理感受,一时风声鹤唳,杯弓蛇影。

面对阮曼的点名,程思然似乎早有预料,毕竟前两天也是这样,上来就是一道超纲的复合应用题,纵使她成绩再优异也无法做解。

于是这次她干脆放弃了尝试,只是站起来脆着声音回了一句:“阮老师,我不会。”

“嗯。”阮曼依旧低着头,双手撑在讲台上看这节课的教案,声音波澜不惊,“值日生,上来把黑板擦了。”

谁都知道,阮老师根本没打算讲那些题,她只是想难为程思然,让她难堪。

于是一节课就这样诡异地开始了,同学们都见怪不怪,在心里替程思然悲痛两句再替自己庆幸几句后就跟上了讲课的进度。

偌大的教室里程思然的身影孤单地矗立着,仿佛高山上飘满了白雪的碑。她站的挺直,面上却仍旧带着笑意,同桌肖晴惯例给她递来小纸条,一边八卦原因一边骂阮曼没有人性。

“别这么说她。”程思然这么回道。

“你还护上她了,程思然你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本来也就是我没回答上来问题,我能力不够。”

“你能力还不够????”肖晴愤怒地连画好几个问号,力度几乎把纸张划破,“明明是她出的题太难了!好多知识点咱们还没学呢!”

“那就是我预习程度不够嘛。”程思然依旧心情平稳,字也写的端端正正,“再努力一点也许老师就满意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肖晴已经不好再说什么了,她侧脸抬眼看向程思然,等她与自己对视后才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头。

没见过这么pua自己的,你没救了。

程思然看着肖晴最后闷头憋了半天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脸颊突兀地飘起两抹红。

我没救了,她在心里默念,我真的没救了。

都在低头做题的空挡里,阮曼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文件夹,看见最上面一张考了满分的程思然的卷子更气不打一处来,她终于肯分给好学生一点眼神,这一看才发现她竟然一直盯着自己,此刻像是受了主人垂怜的小狗一样兴奋地吐了吐艳红的讨好的舌尖。

阮曼登时又羞又怒,硬是拿起红笔来给她的卷面减了一分。

这样做了也还是不解气,况且她身体一绷紧,下体就更加磨得发痛,阮曼攥紧了桌角,冷若冰霜的脸上寒气更甚。

“程思然。”恰好下课铃响,她漫不经心地说道,“站到放学。”

一双双眼睛都从高摞的书堆里打探着冒出来,走廊已经热闹起来了,班上依然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肖晴略带同情地拽了拽程思然垂下来的指尖,温热的,修整平齐,细细长长的,摸起来很舒服。

就像程思然整个人那样,如同一块精雕细琢的,温润柔和的珍贵玉石。

“好的老师。”

她应道,好似一阵尚未跑远的春风。

真喜欢她看我像看垃圾的样子1232字

真喜欢她看我像看垃圾的样子

“好的老师。”

这是好学生的口头禅。

在人声鼎沸的课堂上她这样说,在私下补习的书桌上她也这样说,等两个人衣冠不整地滚到床上时,好学生依然这么说。

阮曼被压成跪趴的姿势,双手也被她反剪到身后。

“放开我!程思然!你弄疼我了!”她的脸陷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声音显得也憋闷。

“好的老师。”程思然说着把她手上的发带束得更紧,皎白的腕上立时就现出一圈红痕。

“闻到什么味道了吗阮老师?”嘲弄的语气,“你上次就是夹着它自慰的,你忘啦?”

窗帘并没拉得很严实,两扇之间泄了些纯正的阳光进来,暖洋洋地洒在阮曼的腰上。她的腰极细,皮肤也生得滑腻,此刻被那金色一烘,仿佛矜贵的镯。

程思然细细地摸,从高翘起来的臀部,沿着突出的嵴柱,手指化作散开的树叶,在这柔弱的枝条上颤动。最后她捻起一绺慵懒的搭在蝴蝶骨上的黑发,品鉴似的搓揉了两下,片刻后又脸色一转,毫不留情地使了力把她整个人扯了起来。

正对着她们的是一面全身镜,镜里程思然的表情有些阴沉得可怖,和平常乖巧听话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阮曼的身体几乎弯成一把弓,头被扼着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气息不匀地轻喘着。

“你喘什么喘?这就累了?我连站三天都没说累你累什么?”说话间手已经越过肩膀去抚慰那高高挺起的乳珠。

“你...”身体因为她的动作挺得更努力,但因为脖子梗得难受,阮曼难受地吞咽着口水,她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只能用被捆在一起的手努力去够程思然的衣服。

“你要说什么?”听她气势微弱,拽住衣服的样子也小心翼翼,程思然以为她要说什么温存的话,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压住她喉咙的胳膊。

“咳咳...咳咳...”谁知道阮曼挣脱束缚后刚装作痛苦地垂首咳了两声,就一个猛抬头狠狠撞上了程思然的鼻子,“你活该!”

她的声音依然冷冷的,总是不苟言笑的面容上浮出傲慢的神色,看得一旁捂着鼻子因为疼痛极速缩成一团的程思然不住地瑟缩,眉眼处现出一片冰凉的色彩。

真讨厌她这个样子,程思然想,总是这么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从小到大没人给过自己这种不咸不淡的脸色,高材生怎么样,工作成绩好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钱一钓就上来,装清高。

不过又好喜欢她这个样子,她很快平复下来表情,转身拉开了床边的柜子,拿出全新的指套,心里自我剖析一样想着,总是对我不屑一顾,送到她手上的年级第一成绩条下一秒会被她随手扔进垃圾桶,好像我在她面前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垃圾。

我努力过了,她一边细致地往手指上套一边想着,我本来不擅长数学的,为了让你多看一眼,我甚至和其他人一样去刷题,在你的课上最快最准地说出各种解题思路和正确答案,在同学说你更年期的时候为你辩解。

本来我以为没什么能打动你了,但是阮老师,原来你想要的是钱。

阮曼全程冷眼旁观着看她,海藻一样微微卷过的发把她的模样衬得格外梦幻,眉眼弯弯时,她可以是为爱献身的人鱼公主,而当她把眉毛沉低时,就是只美丽的困兽。

我本来不想这样的,程思然最后看了她一眼,脑海中依然响彻着为自己写的自传,再度跪上床不顾反抗地把她按倒在云朵般松软的枕头上。

我最初只是想你喜欢我,像你该做的那样。

“原来老师这么喜欢和我做”1533字

“原来老师这么喜欢和我做”

“别...”

只是轻飘飘的吻落在耳后,阮曼就难耐地扭动了身子,她无助地在枕面磨蹭,试图消解这腾空而起的情欲。

程思然和她一同俯身,若有若无的舔过她的耳廓和脖颈,不消一会整个耳朵就变得红通通、湿漉漉的,远远看去仿佛被水沥过的名贵玉器的提手,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扎眼。

好学生在这个年纪学什么都快,只是看过几次影片,懵懵懂懂地上过几次床,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对方最容易攻陷的点。

她最擅长这么折磨她,再潜心感受与自己相贴的身子一点点升起暧昧的体温,最后像只通体淡红被煮熟的鲜美的虾,埋头被端上自己的餐桌。

很美味。

阮曼身上的味道实在是香甜,每次程思然都忍不住留下点痕迹,或许在胸前,或许在颈后,都是一不小心就会暴露的地方,然后在课后大家议论的时候幸灾乐祸地想,下次亲哪里比较好呢?

是这里?她揉了揉阮曼后腰靠下一点的地方,那次一向端庄的阮曼穿了短款T恤和低腰牛仔裤,抬手板书的时候露出片刻这白瓷般细腻的部分,那么短短几秒,眨眼就逝去的光景,程思然理所当然地觉得只有自己享用到了,却没成想一下课前桌的男生就满脸淫笑地转过头来跟她们分享自己的见闻。

“阮老师那小腰...”男生浮想联翩着,用欲言又止来表达自己不止于此的臆想。

那是一直以来好学生形象示人的程思然第一次垮脸,据目击者肖晴描述她当时的脸已经黑到了一定程度,嘴角无意识地向下耷拉着,眼睛也利剑一样,看起来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砍了。

前桌的男生感觉到情况不对,还以为程思然和阮曼结怨依旧,听不得阮老师被夸,立马就把脸上的笑收起来,转而正襟危坐道:“她那腰真是差劲,一看就不怎么样,送到我手上我都没兴趣。”

砰!

这下程思然彻底炸了。

她面色不善地瞧了那男生一瞧,捏紧的拳头差点就要忍不住打到他不知好歹的狗眼上。

最后零点零一秒的反应时间里,程思然霎时想起了自己费力维持的乖乖女形象,这个男生想必也是觉得她玩得开好说话,才会毫不掩饰地暴露自己的本意。

不得不承认她依然享受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尽管他说的话实在太让人恶心了。

算了,程思然心底积压的怒气转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松开有些发痛的手,脸上习惯性僵硬地挂上友好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笑。

“怎么可能,阮老师身材那么好。”

她记得她最后是这样说的。

男生见状也只是讪笑着附和说是是是,阮老师身材最好。

用你说?她在心里又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想到这里那种烦躁的心情也跟着卷土重来,程思然舔弄着身下发烫的皮肤,像是打针前沾了碘伏的棉签,一点一点摩擦着不安。阮曼膝盖早就跪得发酸,不得不塌下腰,臀部抬得更高了些,这么一动却不由得惹得程思然发笑。

“老师,才半小时。”

见她不说话,程思然二话不说就狠狠咬了一口,阮曼皮肤紧实,哪里有什么赘肉,又是平常不常摸到的地方,敏感得很,也疼得很。

“你有病吧程思然?”身体接受到疼痛的信号,阮曼应激地低声骂道,“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少烦我。”

“走?不好吧阮老师,一天两小时的辅导时间还没到呢,你想白拿钱不做事啊?”程思然不慌不忙,逗乐似的摸了摸她穴口,意外地摸到一片粘腻。

“老师…”这下她也错愕道,“我还什么都没做,这你都能湿啊?”

略带惊奇的语气落在阮曼耳朵里就成了嘲讽,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好学生的气息一扑到她身上,她就会难以自抑地夹紧双腿…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身体的大门紧闭了快三十年,她挣扎着一直说服自己等待钥匙的来临,直到一个连绵的雨天,雨伞下兜帽衫中出现程思然那张笑得假面的脸。

怎么会是?阮曼看向她手中,却发现她两手空空,哪里有什么钥匙。

“原来老师这么喜欢和我做啊。”

程思然欣慰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两根手指并着,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就挤进了湿滑的穴里。

“真好,我也是,老师,你知道吗?每次你讲课,都是我最想操你的时候。”

被羞耻的语言刺激着,哪怕只是这么轻轻地戳刺,阮曼就差点泄一次身。

下流的玫瑰1991字

下流的玫瑰

手腕灵活转动,轻车熟路地找到敏感点,程思然故意恶劣地碾磨着推进,手下阮曼的身体顿时高高的悬起,不盈一握的细腰无助的想要逃离,被她一把抓住就拖了回来,重重地迎着手指又插了进去。

伴随着静谧房间里微弱的水声的响起,笑容又漾上程思然的脸。

“老师,很好操。”

面不改色地说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荤话,她掐着她腰的那只手畅通无阻地抚到胸上。

阮曼胸不算大,刚刚够她一只手揉个圆满,每次因为刺激凸出的乳头顶到她的手掌时,程思然都会觉得小腹传来一阵暖流。

她在为我情动...她喜欢我这样对她...

程思然这样想着,趁热打铁地舔吻了几下白花花的臀肉,手上也更卖力地抽插起来,谁知没往里送几下就感到阮曼收缩的甬道,要把她吸进去一样地紧紧挽留。

“嗯...思然...”阮曼面色潮红,被发带绑住的双手难耐的彼此相握,格外缠绵地呼唤她的名字,“思然...”

“我在,老师,我在。”程思然连忙应声,像每次上课被阮曼点到名一样,兴致高昂、兴高采烈地回答。阮曼身下的小嘴咬得她越来越紧,惹得她一阵突如其来的情潮涌动,几乎冲得她头脑发晕。

程思然只好闭了眼抵着阮曼的背,一边固定她挣扎的身体,一边感受着她好像传送至全身的心脏的咚咚作响,和自己体内跳动着的那颗,形成一种微妙的、美妙的共鸣。

“啊啊啊...嗯嗯...”

随着程思然在她乳首重重一捏,阮曼立马僵直了身体,她的大腿一瞬间吃力的绷紧着,整个人呜呜咽咽的发出了痛苦和快感交杂的悲鸣。紧接着整个人像是完全失了力量一样栽倒在床上,头发已经蹭的发乱,此刻如果拨开,会发现发丝下总是冷艳绝情的脸变得格外脆弱失神。

阮曼小口地喘着气,身上布了点汗。程思然的手指还不舍地在她穴里插着,温存一般试图为她延长高潮的余韵,指节曲起来时顶到不知道哪个敏感点,她腰眼一酸,差点又嘤咛出声。

“能不能松开我了,疼。”

听到她这么说,程思然不慌不忙的把她扶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等到把头发别到耳后,看到她嘴角浅浅的涎水痕迹,这才悠悠的开口:“老师,我操得你舒不舒服?”手上动作也毫不松懈地向上顶着,这个体位下阮曼不由得向下坐,把她的手指吃的深深的,衔得紧紧的,几乎是上赶着把自己送给她,像一朵下流的、淫荡的玫瑰。

即便身体诚实反应着,阮曼面上依然不满地皱着眉头:“你的家人、朋友,知道你这么变态吗?”

程思然抬了抬头,看到阮曼又用那副高贵的姿态睥睨着自己,她也盯着她的眼睛,状似无意地用拇指擦了擦她肿胀的阴蒂,仿佛擦过她艳丽的嘴唇,毫不费力地,就撷走了她的甜蜜。

因为双手还被绑着,阮曼只能服软的倚在她身上,嘴上却还在喋喋不休:“你有本事先放开我,程思然!”而随着程思然加重了力道,她挣扎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一滩水化在程思然肩头,声音也逼急了似的,带了点撒娇的软:“思然,别摸了思然,嗯...难受...”

“哪里难受?”每次都没办法从她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程思然这次出奇的冷静,摆明了要给她亲爱的老师一点颜色看看。

体液很快就又打湿了她的手心,阮曼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只是一边小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努力地迎合她的手指。

膝行着寻求安慰,她们贴得越来越紧,程思然这时还穿着衣服,发硬的面料磨得乳头又高高的翘起来,阮曼咬了咬嘴唇,脸红得要滴出血来,第一次尝试着在程思然耳边求道:“思然,揉一揉好不好....”

程思然低垂睫毛下阴沉得眼眸瞬间亮的惊人,她一把搂住了阮曼的腰,不由分说地含住了几乎送到嘴边的乳珠,像是咬了颗珍珠一样,先是用牙齿挤压,又用舌头舔舐把玩着。

“哪里难受?”她依然追问着,“现在是哪里难受?”

“爽不爽,老师,爽不爽?”

乳肉上开始落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和吻痕。

“老师,告诉我好不好,我操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夸夸我,好不好?”

说着就不打招呼加了第三根手指进去,抽插的速度却不降反增,阮曼感到甬道内的褶皱被最大程度地撑开,一阵说不出的舒爽顿时遍布四肢百骸,密密麻麻的快感来的又猛又急,刮过她每一个脆弱的神经末梢,气势汹汹集结而来,一股劲就要冲到大脑。

偏偏程思然还在无赖地乞求,那声音贴着她的胸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被她听到,阮曼几乎没有多做思考的余力,只好颤抖着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舒...舒服,思然,做得好。”

一句话就给半死不活磨磨蹭蹭的程思然加满了燃料,甚至从阮曼说出第一个字开始,她就听话地加快了速度。

好像真的是听话的好学生。

阮曼被她捣得意乱情迷,灭顶的高潮来袭时一道白光经过大脑,她泄恨似的咬住了程思然的肩膀,身下收紧的花径里无预警地喷出了两股水流,竟是潮吹了。

那淫靡的水液打在程思然手上,无异于又添了一把火,她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堪称粗暴地解开了阮曼手上的发带,没轻没重地把她扔到床垫上,低下身子就吻上她湿得发软的小口。

阮曼被折腾了这么一出早就累的发懵,此刻更是没了力气,只能在这尚未失去意识的空隙抬起胳膊试图遮住自己狼狈的脸。

又是这样,又要这样,她有些迷茫地想,这次要做几个小时呢?

流氓、变态、神经病1223字

流氓、变态、神经病

周一。

“呦,阮老师。”往办公室去的路上碰到,语文科的胡老师热情地跟阮曼问好,“这是怎么了,上周磕的腿还没好呢?”

“没。”阮曼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又磕了。”

胡老师被她这副吃瘪样逗得哈哈大笑,快走了几步搀上了她的胳膊:“行了我扶你过去吧,你可小心点吧,怎么还连摔两周。”

阮曼心里还是感激的,嘴上却依然是犟着不爱开口的风格,点点头就当道谢了。好在胡老师也不在意,她为人豪爽,爱憎分明,这才能在其他人都对阮曼避之不及的时候,时不时伸出援手帮衬两把。

“你可别跟那小班长计较了,让人举报体罚就不好了。”快走到门口时,胡老师小声地开口劝道

程思然昨天把着她的腿嘬个没完,好不容易舌头累了又换上手,里里外外把她弄了个通透,最后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剩眼泪生理性地往外冒。程思然抱她去洗澡的时候看到她脸上一塌糊涂,笑得竟然更灿烂了。

变态,真的是变态。

“嗯。”她答道,腿止不住地发软。

课表上一整个上午没有课,阮曼舒心地仰躺在座位上打算好好备备课,不料才到第一个课间不速之客就推门而入。

程思然是跟着物理老师一起走进来的,看起来在商量最近物理竞赛的事,她贴心的帮吴老师拿着厚重的文件夹,眼神里也满是乖巧和认真。

恰好物理老师的工位就和自己隔了条过道,阮曼面不改色,却不由自主地斜了斜目光,眼看着她摸了摸程思然的腰,面带笑意地说了句什么,程思然毫不介意地把自己的手覆到那只手上面,两个人有说有笑,画面美好得很单调。

想到昨天粗暴的对待,阮曼有些失神。

“老师。”程思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手上拿着一沓整理干净的纸,“这是上个月值日班长的记录表。”

“放这儿吧。”她用碳素笔盖点了点桌角。

程思然照样把表格放得很整齐,放好后却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阮曼也不赶她,也懒得跟她说话,总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又说不明白这气到底从何而来。直到程思然抬手勾了勾她的手肘,似有若无的撩拨两下,痒意突生。

“还有事吗?”

“吴老师说我瘦了。”

“嗯。”

“你觉得呢?”

“瘦了。”

虽然工位在角落,平常没什么人走动,阮曼也不想在这种场合和她多做无用的纠缠。

“操你是还挺累的。”程思然冷不丁来了一句。

阮曼闻言大惊失色地看向她,不出意外的在她脸上又看到得意的神色。那抹注视在她看来格外的讥讽,仿佛此刻自己又被扒光了衣服毫无尊严地任人摆弄。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了一会,直到上课铃响,程思然才揉了一把她的胸跑走了。

流氓、变态。

阮曼冷冷地盯着程思然离去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恨恨地拿起那沓值日表,想要想方设法挑出点刺来报复好学生。

程思然的字写的比其他人都漂亮,不显娟秀,却是十分潇洒。规规矩矩地写着自己的名字、课堂出勤情况、自习课纪律问题,还有...

阮曼不敢置信地盯着最后一行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差点就要揪过旁边的吴老师求助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阮曼动作迅速地抽出署着程思然名字的几张,毫无例外的,每张都是用这句结尾。

“老师,今天也想操你。”

流氓、变态、神经病。

午睡时光1791字

午睡时光

午自习,阮曼偷偷潜进了教室准备抓抓问题学生,照例没收了几本闲书和几张小纸条后就打算再从后门偷偷溜出去。

她的脚步放的极轻,倒不是刻意而为,纯粹是练出来了,一个月抓两次,一抓一个准。

趴在最后一排的程思然突然伸出手也抓得她稳稳的。

阮曼忙紧张地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放下心来。衣服挣了两下没挣开,自然不给她好脸色。

“你怎么在这儿?我说没说过不许换座位?”

“窗帘拉不上了。”程思然倦怠地指了指大片阳光照进来的窗户,声音也懒懒的,“太亮了,我睡不着。”

“…好吧,那你在这儿睡吧,我下午去催催后勤的师傅。”阮曼看她实在累的很,耳边骤然响起程思然上午说的那句话,心里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再多加苛待。

而那只揪着她衣角的手却仍紧紧攥着,见她不解地看向自己,程思然露出一个虚弱的请求的笑容:“一起。”

“你疯了吧程思然,教室里有监控的。”

“来吧老师,周末我会继续努力让你舒服的。”

“你!”阮曼气的要跺脚,一只脚都抬起来了,又记起职业道德和基本素质来,只好很没气势地缓缓落下,她泄气地怼了怼程思然的肩膀,刚要示意她往里挪一个位置,还闭着眼的程思然就早有预知地趴到了里面。

坐是坐到了一起,程思然说是要睡觉,手又不老实地挪到了阮曼的大腿上,然而只是那么放着,仿佛在寻求一个安全感。

也只是那么放着,就已经足够阮曼想入非非。

从见到程思然第一眼起,她就感知到了这个人身上的危险性。

身边所有人都说着程思然的好话,连对学生天资挑剔再三的物理老师都对她青睐有加,不止一次在办公室夸过她学得快,领悟高,真是一个好苗子。

阮曼对她的警惕无人可说,更不用说第一次见面,被程思然看似友好实则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扫过一遍后,她当天晚上竟然梦见了她,这种令人更加难以启齿的经历。

梦里她们什么都没做,只是面对面站着,程思然依然锐利地盯着自己,这眼神让她尴尬、沉默,感到无所遁形,好像整个人都就这么被她看穿。

被程思然盯着的时候,她总有这种感觉,感觉赤裸裸的,一向以强势示人的壳子都不用脱就直接碎了。

然后从这被人扒光看穿的局面里,她的羞耻曝光之下,突兀地升起一股欲望。

阮曼出生在一个很保守的教师家庭,父母都是颇为严肃古板的人,她在学校穿校服,回了家连夏天的睡衣都是长衣长裤。

初中日记本被妈妈偷翻,高中的手机又被爸爸任意浏览,两个人对她的恋爱状况严防死守,甚至大学都因为要离家近点选了本市的师范。

你不要乱搞,你的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要留给你的丈夫的,那才是纯洁的爱情。

父母从小就对她这么说。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划在她的心里。

不要对男生笑,不要和他们说话,更不要有肢体接触。

所以阮曼渐渐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只闷头埋在试卷里学习。

也有男生不死心地给她递情书,送零食,试图来感化这位冰山美人。阮曼循着同桌手指的方向和他对上眼时,男生的脸会变成涨红的番茄,纯情得好像整个世界里只能看见她一个人。

那种场面顶多只能让她感觉可爱,类似于对小动物的喜欢。

大学毕业以后也跟父母安排的几个对象见过面相过亲,两家人一起吃饭时文质彬彬的男生,轮到两人私下见面时,开车送她回家,有人把她拉到酒店,有人在车里就想上手。

这种场面就会让她觉得有点恶心,小动物长大了就会变成动物,也就是另一种生物了。

认清这个事实以后她一直自诩性冷淡,父母催的烦了也只是偷偷搬了出来,躺在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一居室里,阮曼经常盯着天花板想,为什么人人都爱性,性和爱又有什么区别和联系?

直到遇到程思然,被她时时刻刻用探究的、好奇的目光打量,那道炙热的眼神存在感太过强烈,阮曼有时候真怕她能把自己烧出个窟窿。

即便是上课时,她在讲台上板书完回过身,程思然依然笑眯眯地胜券在握地看着她,所以她一点都不怀疑程思然那句“每次讲课的时候都是我最想…操你的时候”是在调情,她是…真的那样在想…

如果真的在讲台上做的话…

程思然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手心的热源好像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催着她生出些淫乱的想法。

现在离午休结束还早,基本所有人都趴着睡了,阮曼紧张地咬住了嘴唇内侧的软肉,拉开了外套的拉链,用衣服遮了遮程思然的胳膊,激烈的心理斗争下,她伸出指尖拨着程思然的手,往自己的腿根送了送。

“嗯…”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转瞬又死死咬紧牙关压了回去,程思然看起来睡得熟了,被她大腿轻轻夹住也没什么反应。

只是这样做来实在磨蹭啰嗦,阮曼郁闷地想,如果此刻真的可以在教室里酣畅淋漓地做爱就好了。

性,性原来是这么让人快乐,让人想念的东西。

永远在一起(内含较粗俗用语,介意勿点)1541字

永远在一起(内含较粗俗用语,介意勿点)

程思然醒过来时,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白净的脸上被压得一片红,懵懵懂懂转悠着的眼球上布着密集的红血丝。

教室里有走读的同学陆陆续续地进来,也有人在轻声细语地交谈,黑板上第一节课赫然写着“数学”,程思然这才如梦初醒。她猛地转头一看,阮曼竟然还气定神闲坐在自己旁边,微微抬起的下巴凹着流畅的线条,幅度轻微的眨了眨眼,有些圆润的鼻头大大削减了这张脸的锐气。

发觉程思然一直盯着自己,阮曼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正巧座位的原主人回来了,一进门就是看到班主任和班长对视的震撼场景,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声音微微颤抖:“老…老师?”

阮曼不客气地扭头甩给他一记眼刀,接着雷厉风行地站起身来走到了讲台上,清了清嗓子说着午休期间的纪律问题。

程思然在她的背景音里也缓缓走向自己的座位,刚睡醒的身体还带着没有释放完的疲惫,一向利落的身板少见的有些拖沓。

“我没看错吧?班长和班主任怎么回事?”男生一回到座位上就八卦起来。

“陈航,你胆子真大,没看见我们个顶个的目不斜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吗?”刘帆用着很是憋屈的语气说着,脸也扭成了一团。

已经落座的程思然才懒得管别人再议论什么,昨天兴致高,五花八门的体位做了太多次,她的胳膊也酸,腿也疼,晚上做的还是乱七八糟光怪陆离的梦,所以脑子里也一片混沌。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要是再来一次…

程思然想到这个问题突然精神一振,思维乍然清明,这才理智地补上后半句。

要是再来一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

老师喜欢我这样…我也喜欢老师那样…

眼看着阮曼开始正常讲课,跳过了罚站的程序,肖晴松了口气,她拍了拍程思然,刚要转头恭喜她,就发现一向听课一丝不苟的同桌此刻无力地靠着墙壁,一副昏昏欲睡精神不振的样子,睡乱的刘海未经打理地支愣着,黑眼圈也格外的重。

肖晴看着这个有些诡异的景象,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纵欲过度”四个字。

呸呸呸,她暗自啐了几口,怎么能这么想根正苗红五好学生。

“你没事吧?”她轻声关心。

程思然凝视着讲台的目光短暂地偏离过来,只是转过来时眼里旺盛的光也熄灭了,只留下疲惫的暗淡的笑意。

“没啊。”她装作俏皮地紧紧闭上一只眼,感觉到因为眼睛酸涩挤出的泪水浸湿了点眼角,仍若无其事比着口型用气声回道:“眼睛有点痛,可能发炎了,下课我去医务室拿瓶眼药水就好了。”

“那就行,我陪你一起去。”

“好。”程思然笑着点点头,见肖晴转回头去,这才放心地又把目光聚焦回阮曼身上。

虽然让她陪自己睡觉有点威胁的意味在,但是听到自己因为阳光刺眼睡不好的时候,女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她不会看错。

讲台上阮曼穿了一套墨绿色的运动装,更显得她肤色胜雪,白的发亮,散下来的长发把后脖颈盖着,试图掩藏程思然四处啃咬的痕迹。

以前听追星的朋友说,对偶像爱到最痴迷的时候,会想把她合进身体里,像完全占有一样拥有她,程思然想自己很多时候对阮曼就是这种心情。

每次看她大汗淋漓地享受自己带给她的高潮,痛苦和快感杂糅的神情,美的惊世骇俗的脸,阮曼的身体顿时就会变成一道令人垂涎三尺的佳肴。

好想,好想一口一口全部吃掉。

“别天天跟条狗似的。”有时候力竭的阮曼受不了会软绵绵地伸腿蹬她两脚,也会被她抓住留下印记。

程思然细致地吻她的脚踝,不忘伶牙俐齿地回嘴:“老师,别这么说,我是狗,你是什么?”

“滚。”阮曼冷冷地开口,懒得再理她。

“你想哪儿去了老师,我可没那个意思。”

其实程思然想说你也是狗,是我一个人的小母狗,只是话到嘴边及时刹住车了。

虽然平常总喜欢用些没大没小的字眼去挑衅阮曼,享受看她一脸惊吓的表情,程思然对说话的尺度都还是尽量克制,如果真的玩脱了生气了,她可没信心哄回来。

如果老师有一天不想和我玩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蓦的患得患失起来,背也无知无觉地挺直了,被这不知怎么蹿出来的想法吓得冷汗直冒,程思然慌乱地想,怎么才能让她永远和我在一起?

第一次2001字

第一次

程思然最近变得很奇怪,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嘴里频繁提起“永远”“一直”这样的词汇,阮曼几次三番被她从梦幻前潮生生拉回来,烦躁地睁开眼就看到她忧心忡忡的一张脸,稚气的脸上恳求的意思太过认真,看的她一阵心虚。

“我这儿拿到一套新卷子,你正好试试难度。”阮曼说着艰难地从她身上站起身来,简单的用湿巾清理了一下后就自顾自地翻起手机来,打算用家里的小打印机打印一份文件出来。

垂头丧气的程思然一言不发。

今天她没戴指套,进去阮曼身体的时候被软得快要说不出话,好像陷进一个世界上最温暖最美好的巢穴,溺毙人的温柔乡,恋断肠的旖旎处。

越眷恋,越是不舍,拥有着,就已经害怕失去。

郁郁寡欢着,程思然乖乖洗完手坐到了书桌前,阮曼抱着电脑坐在她身后,修改着上课用的ppt。

毕竟是小孩,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程思然很快全神贯注在试卷上,验算纸上数学算式塞得满满当当,连什么时候太阳照到了自己身上都没注意。

反倒是阮曼率先察觉到了,拿来了顶鸭舌帽就不客气地扣到了她脑袋上。

精神高度集中的好学生却好似压根没注意到这回事,只发泄一般顾着和数字拼搏厮杀。

ppt是用了几年的,现在只需要根据新课标转变几个重点,阮曼没一会儿就做完了。

刚把文件保存好拷进u盘里,右下角微信的图标开始闪动,轻移鼠标,跳出一个莲花的头像。

阮母语气强硬地命令道:下周六回来吃饭。

不用想也知道是相亲,阮曼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瞧了眼程思然的后背,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回了一句“好的”过去。

仿佛接受上级指令的下属,当然也没有说“不”的资格。

“乖女儿,好曼曼。”

盯着屏幕上的六个字,阮曼觉得陌生、好笑,也觉得讽刺。

“写完了老师。”

回头看到盯着手机一副打字架势的阮曼,程思然心里猛地涌上一股酸涩,阮老师的表情那么平静,祥和得好温柔,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

在和谁聊天…

没有了试题的麻痹,恐慌感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嗯?”阮曼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瞥她,卷翘的睫毛机械地上下刷动,呆滞的眼球显得有些疏离,“好,休息一会儿吧,我忙完就带你回学校。”

程思然听话地蜷在椅上,任凭荒芜的想法野蛮生长。

这应该是这半年来,唯一没有在床上度过周末的一次。

最初她们真的只是单纯的课外辅导。

因为阮曼对她的冷淡态度,程思然以为她是不满意全班次次第一的自己数学成绩平平无奇。

后来她想尽办法讨她欢心,数学成绩也提上来了,班级管理的井井有条,教师节、生日、圣诞节,能送礼物的日子里,她总会送上一份心意。

教师节的贺卡看也不看扔到一边,生日送的手链退回给她时阮曼一句话都没说,圣诞节,平安夜的苹果和橙子,放到烂了再被丢进垃圾桶里。

渴望被爱的执念已经深刻地刻到她的骨子上,溶进血液里,全身的每个细胞在面对阮曼时,都是无尽的焦虑和惶恐。

怎么可以有人不喜欢我?程思然几乎发了疯地想。

迫不得已地,她求了妈妈,希望能让阮老师帮忙给她补习。

也许相处久了就会喜欢我,所有人不都说我是一个这么讨人喜欢的孩子吗?这个想法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吊着程思然,支撑着她完成借电话卡,给妈妈打电话,又发出请求这一系列的动作。

听说和她同母异父的新弟弟脑子笨,所以妈妈格外珍惜她,何况是这么合理的要求,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很快传来好消息,话筒里妈妈的声音有些得意:“阮老师要价那叫一个贵哦,不过宝贝,只要是你需要的,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竭尽全力,送到你手上。”

“谢谢妈妈~”强忍着不适,程思然挤出幼稚的欣喜的声音,短短四个字七扭八转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激和兴奋。

补习在阮曼家里进行,训练之后讲解,和普通补课没什么区别,程思然想着法儿变着花样地搭话,耍宝,讲笑话,阮曼一概视而不见,只是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的分内事,时间一到就马不停蹄地把她送回学校,离去的背影都比平常更为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直到有一次阮曼在卧室批改月考的试卷,在客厅写题的程思然发现碳素笔不出水了。

她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发憷,想着自己已经用尽了千方百计,也许就是没有办法让所有人满意,但还是壮着胆子求助道:“老师,您家里有笔芯吗?”

或许是那次成绩要的急,或许是相处久了防备之心还是会有漏洞,总之那次阮曼没有亲自给她找,只听见冷静得很低沉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有,在电视柜左侧第二层的抽屉里。”

电视就在她背后,不过一个转身的事,怕思路断了,程思然找东西的动作格外迅速,一边拧眉盯着题目,一边伸手就进去盲摸。

笔芯…是这个形状吗?

“不对!等等!”伴随着“咚”的一响,慌乱的声音响起时阮曼已经风卷残云一般冲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