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二层抽屉已经被拉开了,粉色的各式各样的玩具摆放的整整齐齐,程思然背对着她,一只手还耷拉在抽屉边儿。
阮曼盯着地板深呼吸几口,稳了稳心神,试图力挽狂澜。
她走过去把程思然的手拿出来,合上了第二层,转而打开了第三层,从里面拿出一根笔芯,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帮她换到笔筒里,放到桌板上。
正要功成身退时,却见程思然头痞痞地一歪,露出一个大喜过望又似笑非笑的表情。
“阮老师,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教我,我想进去1864字
教我,我想进去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这个吻,阮曼很害怕是自己把控不住先有所动作,但是每次想到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都像失忆一般。
只记得她们两个嘴唇贴在一起,程思然急促的呼吸打在她脸上,毫无章法地撕扯她的唇瓣。
“等…等等。”阮曼试着推开过她,只是两人分离还没一秒,又被程思然掐着脖子带到自己身前。
阮曼弯着腰,手无力地拄着桌板,费着力气延续这个吻,期间她睁开眼睛,发现程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双眼睛里有大海波涛汹涌,又有霞光铺陈漫天,五光十色,春光荡漾。
时机成熟时,一个纯情的吻已经足以点燃一切。
程思然拥着她一路磕磕绊绊走回卧室,阮曼早被这情欲冲撞得失去意识,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张了嘴巴任凭程思然舔舐品尝,又勾着她的舌头进自己嘴里,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模拟着交合的姿势,抻得她舌根发痛,分泌的口水也吞咽困难,顺着嘴角就向下蜿蜒打转,短短一会儿的功夫,阮曼的姿态已经极尽难堪。
程思然心满意足地看着阮老师这幅痴态,只觉得心脏狂跳,扑通扑通的声音响彻耳膜,渐渐变成一道惊雷,噼得她整个人四分五裂。
她向下蔓延去,像道涓涓细流淌过阮曼高高扬起的脖颈,流过纤细柔美的锁骨,又分做两股攀上乳峰,轻柔地绕着乳肉打转。
那水流温温热热,吻过身体好不舒服,阮曼昏昏沉沉的,下意识摸了摸程思然的头,白嫩的手指穿过发丝,又借力一般向下紧紧扣着,显得格外缱绻狎昵。
可惜程思然虽然凭着本能就能把她拱得欲火焚身,单纯的吻贴到肌肤的滚烫却渐渐显得乏力。
“你…你会不会…”
阮曼细着声音,展露出孱弱。
“什么?”
好学生不舍地从她的胸乳上抬起头来发问,嘴唇艳红,眼角也被烧得撩人,说话间还用下巴按了按被舔的发湿的乳珠,依恋的样子好像她的孩子。
阮曼心里顿感荒唐,不禁责问自己怎么能稀里糊涂和未成年学生做这种事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抓紧了床单就要坐起身来。
程思然以为她嫌弃自己不会,连忙又按住肩膀把她压了回去。
“我会!我会的老师!”
说着就不再留恋乳房,急切地向下攻去。
“等等…不行…”
阮曼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传来的反应却让她不由得叫出了声。
程思然三两下褪下她的裤子,薄薄的内裤柔柔地贴着她的小腹,摸过去,中间的布料,早被洇湿了一条,食指轻轻一划,就颤抖着吐出更多体液。
“老师,你流了…好多水。”
程思然未经人事,即便硬着头皮顶上来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虽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因为是很隐私的部位,她的脸还是“腾”地一下红了。
“好湿,好好闻,老师,这是你的味道吗?”
不敢冒失地再做什么,程思然又打回安全牌,用自己好像永远都不会疲倦的嘴巴吻起她的大腿根来,幼仔,只会用亲吻来表达喜欢的幼仔。
舔着舔着就快舔到外阴,湿软的,黏滑的感觉像条小蛇,多情地路过花丛,又懵懂地走远。
多想她进来…
理智已经完全败在了下风,阮曼羞怯地动着身子,祈求程思然破开那道屏障,进到自己最深处来。
察觉出阮曼的配合,程思然真的是个聪明的孩子,马上就明了了她的意思,当机立断试探着舔上了洇湿的那道痕迹。
舌头重重碾过,尝到有些咸涩滋味的同时,阮曼双腿犹如被触碰的含羞草,不发一言地将她的头夹紧了。
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无措地颤抖,新的液体覆盖了原本的水痕,阮曼的味道变的更浓重,像是要把她整个都围绕其中。
程思然受到激励,无师自通地抱住了她的胯部,犹如不知满足的婴儿一样恶狠狠地汲取她的汁水。
“轻点…轻…啊…”
仍隔着柔软的布料,程思然却像是已经陷进阮曼绽放开来的穴里,她抱着、托举着她的身体,仿佛抱了一个巨大的奶瓶。
阮曼几乎悬空,只有头还算挨着枕头,十分舒展地在室内淫靡的空气里被顶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直到她失神地咬着手指不断打颤,那黏糊糊湿答答的内裤,都还兜在她的腿上。
“老师,你教我。”程思然钻到她脖间咕哝着撒娇,“你教我,我想进去。”
说这话时她的膝盖卡在阮曼的两腿之间,她难耐地向上挪动身体。程思然就紧紧地跟着。
一下…两下…次次都撞在她娇嫩的肉芽上。
顺了顺身上人汗津津的后背,阮曼垂着眸子,看不清楚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终于,她动了动,示意程思然让自己起身。
乖乖学生当然会乖乖听话,忙不迭地就从她身上撤下来,快要爬起来时阮曼却抬手勾了她的脖子,借了她的力气坐起身来,转眼间便坐在她大腿上。
程思然迷恋地去看,阮曼端庄自持的脸上只剩娇气的红,上挑的眼睛平常看上去冷冰冰的,今时今日却像狐狸蓬松的大尾巴上那顶端尖尖的妖,透出一股吸人精气摄人心魄的魅。
阮曼一只手轻抚过她的脸庞,欣赏最忠诚信徒的模样,一只手拉起她的手来,折出两根手指含进自己口中,淡漠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只教你一次,你要记住。”
嗯嗯嗯所以好学生后来最喜欢的体位就是老师在上面
阮老师可真好看1566字
阮老师可真好看
上次闹得不太愉快,阮曼把她送回学校以后也走得行色匆匆,全然没有要安慰她或者商量商量的意思,虽然阮老师一下床就总是这个样子,但是这次程思然心里还是感到微妙的别扭。
她一直希望阮老师可以喜欢自己,所以愿意做所有可以取悦她的事,那阮老师呢?如果那天不是我,她想着,如果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她还会接受那个吻吗?
第一次发生关系以后,约定俗成的,每个周日进到阮曼家里,她们都会抛却一切地做爱。阮曼每次都享受得要命,她完全感觉得到,有时候一进门,她就会把她压在门板上,伸进裤子里一摸,已经湿了。
阮老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好学生爱思考的习惯来了,是在开车的时候?等电梯的时候?还是她把手伸进去的那一刻?
她之所以敢绑她的手,扯她的头发,对她说那些粗鲁的字眼,是因为程思然足够自信,她知道阮老师一定喜欢。
就是因为这个一定太肯定了,程思然都忘了想,阮老师是喜欢这件事呢?还是喜欢自己对她做这种事?
她经常自嘲喜欢看阮老师看她像看垃圾的眼神,因为做垃圾也是好的,她最不想做的,是被她分门别类摆到抽屉里忘却到快要落灰的玩具。
遗忘对她来说,比彻底丢掉更残忍。
程思然低下头暗自神伤地叹气,忽然看到肖晴正狂拍她的腿,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挪了视线向上看去,又发现很多人都诧异地惊恐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她茫然四顾。
“程思然。”物理老师的声音严肃地响起,“我让你站起来说一下这道题的解题思路,你听见了吗?”
“是,是。”程思然几乎是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她慌乱地扫视着课本,根本不知道说的是哪个题。
物理老师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欣赏了一会儿程思然忙乱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说道:“我们在讲昨天的练习卷。”
程思然颓然地低着头,脸彻底红透了。
“坐吧,你下课来我办公室一下。”物理老师也不再难为她,低声留下这样一句就转了身继续讲课,“好,换个同学来给大家讲一下。”
“你怎么了最近?”肖晴问她,“一直走神。”
“有吗?”程思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肖晴惊讶的张大了嘴:“思然你是不是傻了,前天语文老师抽你翻译古文,你站起来就背英语,这么丢人的事你都忘了?”
“啊?”程思然难以置信地皱起了眉,“有吗?”
“你这里。”肖晴指了指脑袋,同情的说道,“可能出了点问题,周末请假我陪你出去看看吧。”
一听周末,程思然忙摆手:“不不不,不用,没事,我可能就是觉没睡好,没事没事。”
一节课上完,物理老师示意程思然跟自己走,她乖巧地跟上,和吴老师一前一后,像个小跟班。
走进办公室后,她第一时间看向了阮曼的工位,空着,寂静冷清的,没什么人气。
最近阮老师好像格外的忙,经常上着上着课就出去打电话,程思然每每看向她的背影,都觉得好神秘,自己离她好远好远。
“思然,生活有什么问题吗?”物理老师拨开自己的头发,双手抱胸,舒服地靠在靠背上,目光柔柔地看向她。
程思然一时看的有些愣了神,反应过来后连忙笑着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很好,老师。”
“我听说阮老师周末会给你补习。”她微微靠近了些,压着声音问道,“是不是她给你太大压力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没…没有啊,老师,你怎么会这么想?”程思然结结巴巴的,老实巴交的娇憨感。
吴老师觉得她可爱,自然的拉起她的手来嘱咐:“没有就好,思然,这次物理竞赛很重要,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正巧这时阮曼回来了,阮老师今天穿了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个无袖的针织马甲。她冷淡地看了一眼程思然被牵着的手,默不作声地从她身边擦了过去。
漠然的表情,路过时带过熟悉的香味,好学生垂着眼睫深深嗅了嗅,被拉起的右手感觉更热了。
“嗯我知道,我会努力的,吴老师。”程思然用力地点点头。
吴老师满意地冲她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行了,有事跟我说就行,去吧。”
“谢谢老师。”刚好预备铃敲响了,程思然跑向教室前又偷偷瞟了阮曼一眼。
真好看,好像之前胡思乱想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样,她心无旁骛地只想,阮老师可真好看。
肖晴的四字真言1801字
肖晴的四字真言
程思然又开始发呆了,但是这次她不再思考和阮老师的关系,因为周末又要到了,她开始想,这次要怎么做呢?
说实话她们已经没什么花样可搞了。
在玄关做过,阮曼拖鞋换到一半被她抱起来操,那时候天气还冷,阮老师穿着包臀的小皮裙,她原始地用头蹭进了她温暖的薄毛衣里。
那种人体发出的温热是很特别的,不像空调风干燥,不像地暖虚无,也不像暖气片坚硬,是一种温柔的,带着人性的包容。程思然一直坚信,所有人都会在那样的环境下神魂颠倒,所以她做到一半觉得不够亲,不够近,毫不犹豫地就跪了下来。
那是她第一次为阮曼口交,本来都要和外面的冰霜融为一体的女人后来紧紧地把着她的头,又想把她推开,又愿意享受她的服务,所以只是紧紧地把着,箍得她头皮发痛。
但是,已经说过很多次,程思然实在是太聪明了,她马上就感受到了阮曼的纠结,领悟到了更深层次的意思。
顾不得被扯的头发,程思然狠着一用力,不小心撞到了阮曼的阴阜上,那种疼痛的冲击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震颤,几乎像几百颗跳蛋同时在她私处发作一样,刹那之间就把阮曼送上了高潮。
最后她引颈,嘴巴无声地张着,仰靠在墙上,程思然一从她身下出来,她就差点瘫软地整个人掉在地上。
在餐桌的玻璃桌面上也做过。
那是因为她们一进门就开始接吻,程思然追着赶着,逼得阮曼后腰撞上了餐桌。
阮曼当下脸色一黑,程思然深感不妙,赶忙抱住她细心地揉,揉着揉着,耳边就溢出阮老师的一声喘。
耳朵和心脏相连吗?她哪里还顾得上想那些无聊至极的学科知识,只是觉得她的耳朵红了,心也快跳出来了。
喜欢,阮老师喜欢我这么对她。
程思然像是接受到指令一样,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广,带着情欲的意味,顺着背沟摸上去解开了内衣扣,又顺着摸下去浅浅的戳到裤子里。
她脱掉她宽松的灰色上衣,带着迷人香气的黑色文胸,已经松松地搭在胸前,细细的肩带,也滑到了手臂。
阮曼有些尴尬地抬手捂着,不好意思和程思然视线交汇,这让整幅画面更美了。
天哪,那一刻她竟然想的是,为什么我不会画画,我应该把这一刻的阮老师,永远留存下来。
她被这种美震慑着,手上的动作也轻了许多。
手背蹭了蹭她的侧脸,程思然像欣赏美极的青花瓷瓶一样触碰她,侧脸,脖颈,单薄的肩,浑然天成的线条,肤如凝脂。
美得令人咋舌。
程思然近乎虔诚地亲吻她,没有丝毫污秽的意思,没有情,更没有欲,有的只是怜惜,和没有尽头的爱。
爱~真令人心碎的词汇。
那时的程思然无可置疑是很悲伤的,于是她亲着亲着就哭了起来,她的眼睛通红,眼泪滴在阮曼的锁骨里。看不到表情,她只知道阮曼抱住了她,难得地柔声哄她:“好孩子,好孩子。”
再后来做爱时,她把阮曼转了过去,一只手横在她小腹前以防她受伤,另一只手去做让她快乐的事。
做的时候还在哭吗?程思然也忘了,只记得那天阮曼没有把她送回学校,晚上她把她搂在怀里,她们很祥和地睡着。
诸如此类的记忆太多太多,如果可以,程思然想写一本她们两个的性爱小说,里面有性,也许也有爱,但是更多的一定还是性。
小说的下一章写什么呢,她转着笔,绞尽脑汁。
其实她一直很想看阮老师自慰,可以用自己的手,但是最好用她的手,膝盖,或者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只要阮老师想,程思然觉得,就算坐在她的脸上她也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相反,她会洗干净脸,刷干净牙,如果有必要的话清理一下舌苔,总之希望能给阮老师,最好最好的感受。
膝盖呢?也不错,阮老师磨着磨着她会偷偷地向上顶,然后阮老师就下溜到她的大腿上,蜜穴贴着她的皮肤,像一把燃着欲火的刃,把她割得皮开肉绽。
程思然美美的想了一整节课,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肖晴见状撞了撞她肩膀,八卦道:“怎么了?恋爱了?傻笑什么呢?”
她刚想狡辩说没有,就看到阮曼站在门口叫她出去。
程思然称得上活蹦乱跳地去了,看的肖晴一阵傻眼:大班长还真是爱贴阮老师的冷屁股!
没过多久又见程思然一脸衰样地回来了,别说笑了,连一点精神气儿都没了,肖晴又是一阵胆寒:阮老师好深的功力,打击活力青少年还是这么轻而易举。
“咋了,阮老师跟你说啥了?”她不死心问道。
程思然耳边还回响着那句简短有力的“这周不补课了”,像一把铁锤把她砸的眼冒金星。她眼皮无力地垂着,一脸哀怨,随口应付着:“没事,说下个月班会活动的事。”
肖晴看着眼前这幅似曾相识的画面,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四个大字:
欲、求、不、满。
为了避免有朋友会觉得不卫生,解释一下,一回家就做是我的xp,设定的都是阮老师把她带回家之前她仔细洗过五六七八遍的,希望这样想能舒服点≥﹏≤
永远才重要1554字
永远才重要
搅动着面前的咖啡,阮曼心不在焉地看向窗外,对面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分神,好奇的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礼貌的笑。
想什么,当然在想程思然。
那天跟好学生说完不补课,她转身就走了,一秒都不敢多看她的反应,直到那时,她才意识到,她对程思然,或许是有一种依恋的情绪在的。
只是这依恋又关乎什么呢?
她总不能荒诞地说,关于爱吧。
对学生有那种变态的心理就够好笑的了,爱,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男人趁低着头调整坐姿的时候小声说,“但是我妈在别的桌看着呢,你也不想不好交差吧。”
“我还真无所谓。”阮曼听他这么说顿感好笑,“反正我每次都这样。”
一杯咖啡都被她搅凉了,她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需要糖吗?”没想到男人立马问道。
“不,是太甜了。”
“那再叫一杯?”
“没必要,没什么事我们就散了吧。”
“别呀别呀!”男人祈求,“你帮我多拖一会儿我就能少见一个。”
阮曼不为所动,手已经放在包上了。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行不行?”男人退而求其次。
阮曼果然停顿了,今天是爸爸送她来的,就是为了防止她尽早跑路,因为这个咖啡馆比较偏僻,打车也不方便,如果他能送自己回学校的话,确实方便很多。
考虑了几秒,她点点头:“好吧,那谢谢你。”
男人马上殷勤地拿起外套表示没什么。
车上,男人见她还在发呆,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想结婚?”
“没有啊。”她蔫蔫地敷衍。
“那你是对我不满意?”
“我对你没兴趣。”
“好吧。”男人惋惜地叹口气,“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阮曼不堪其扰,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脸:“我喜欢话少的。”
说完就靠住车窗假寐起来,男人也只能止住了话头。
到了学校门口,男人把手机递了上来:“加个微信。”
阮曼闭了一会儿的眼睛里显出了困倦,她没有理会,利索地解了安全带就下车了。
帮物理老师从教务处抱了报纸的程思然和肖晴刚好从办公楼前经过,肖晴冲校门口昂了昂下巴示意:“你看,阮老师。”
程思然本来就心情低落,这下一看情绪直接摔到谷底。
一旁的肖晴还在煽风点火:“什么车啊,看起来好贵,思然,你认不认识那个标?”
见程思然不搭茬她也不气馁,八卦的嘴跑的比博尔特还快:“这下就没人说阮老师是没人要的黄金圣斗士咯~”
“谁说她没人要!”程思然突然站定原地,大喊一声。
一嗓子给肖晴喊懵了,不知道大班长发的这是哪门子火,她胆子小,不敢对喊,只能嗫嚅道:“就是…他们…”
“一!群!傻!逼!”程思然脾气彻底来了,当即把一摞报纸狠狠地掼到地上,什么这个形象那个形象都不要了,“这群傻逼!他们懂个屁啊!”
肖晴急忙想替她把报纸捡起来,谁料发了疯的程思然把她怀里的也一推,这下所有的报纸都齐齐落地,风一吹,飞的哪儿都是。
阮曼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其他路过的学生干部也惊讶地窃窃私语,罪魁祸首程思然不以为意,她深呼吸了两口气,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扔下个烂摊子走了。
这是几个意思啊?
肖晴来不及多想,赶忙蹲下身子进行补救,捡了没两张,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出现在视线里,抬头一看,是阮老师。
“程思然怎么了?”阮曼一边帮忙捡起报纸,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道。
肖晴一个头两个大,她既不敢说阮老师的男朋友,又不敢说同学们议论她没人要,只能一个劲地摇头,把自己摇成一个小拨浪鼓。
捡完报纸,阮曼顺便把它带到了办公室,看到是她带回来,吴老师一脸惊讶,但是也没说什么。
阮曼无所事事地坐在工位上,整理桌面的摆设,她觉得很茫然,因为真的回了学校才发现学校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事,她应该直接回家的。
但她心里想着程思然,脱口而出就是学校。
在学校,才能见到她。
被她注视着,自己才感觉还活着,而不是一个被父母明码标价想要推销出售的死物。
阮曼无比肯定着心中所想,如果程思然一定要一个永远的话,那对她来说,一定是永远需要程思然带给自己的激情。
她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但是也注定需要彼此,所以形式不重要,永远才重要。
最浪漫的事1304字
最浪漫的事
不到一天的时间,高二1班的大班长发飙的新闻已经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你就是问问小野猫,它都能有模有样的跟你喵喵叫两声。
开完全校升旗大会,校长还特地确认了一下程思然状态怎么样,叮嘱说虽然快高三了但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咱们学校不搞应试教育那一套。
程思然当然已经冷静下来了,聪明睿智的好学生绝对不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所以她十分坦然地面对自己昨天的失态。
“我没事,校长。”还是往日光彩依旧那般,“让您担心了。”
回到教室,同学们一窝蜂的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他们问,班长,你为什么生气?
程思然第一次觉得被人信任做个老好人不是什么好事,善良和懦弱的边界也许并不那么明显,她一直忽略了这点,善良是人人爱护的,懦弱也是人人欺凌的。
这些脸围在她周围,虽然对她造不成实质性伤害,但是让她出奇的恶心。
程思然的脸又不知不觉中黑透了,众人见状,也识相的撤回自己的座位。不知道是谁吐槽了句:“怎么回事啊,班长和阮老师越来越像了。”
她听进耳里,心底快要忍不住狂笑。
正巧阮老师这时进来了,她又朝她挥挥手,说着:“程思然,出来一下。”
本来还闹腾腾的教室马上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到。
封闭式的楼道里,不知道阮老师要说什么,一直自信满满的程思然紧挨着墙,低下了头。
“周五的物理竞赛,咱们学校就你一个,正好我去A市出差,我带你去。”阮曼开门见山,“我们周四下午走,你带好要带的东西,我在我的酒店给你开一间房间,第二天提前送你过去。”
说完不等程思然反应一下,就毅然决然地走了。
她晕晕乎乎地往回挪动,回到座位时才迷迷糊糊地想起哪里不对,物理竞赛?不是有官方酒店可以住吗?
办公室内,吴老师刚知道了自己的考察学习名额被分给阮曼的事,登时怒目圆睁起来:“不行!凭什么!”
胡老师笑呵呵地打圆场:“算啦老吴,那几个学校的教学水平都一般般,去了也没意思。”
“这个不重要!主要是...”正说着阮曼就回来了,吴老师压了压心头的火,隐晦地意有所指,“思然要去比赛,被耽误了谁负责?”
“你放心吧吴老师。”阮曼食指和中指夹着自己厚厚的卷发别到耳后,笑得真诚,“程思然这次一定考得好。”
吴老师暗骂,有你她心情能好?
阮曼也暗自想着,有我她心情还能不好?
正好好听课的程思然打了个喷嚏,肖晴担忧的看过来,经过昨天那件事以后不敢再随便说话。
“没事。”程思然主动说道,“可能有人在想我~”
见她语气轻松,肖晴也轻快不少,恢复了平常八卦的样子,坏坏的挑了挑眉,问道:“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程思然故作高深地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等到真靠过来,却听见她嘴唇微动,脆生生的吐出两个字:你、猜!
肖晴骂她缺德的空档里,程思然在化学课上堂而皇之的打开了物理练习题。
心想要是阮老师带她出战她还考差了,她真是谁都对不起。
只是题没写两道,她突然回味起昨天摆烂逃跑之前,和阮曼对上的那个眼神。
风拂乱了她的头发,也吹乱了她的心。
一眼万年间,程思然还是很害怕失去,但是自觉说什么都不会对,生存于世,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追求和遵循的东西,她们遇见过,拥有过,就已经是各自糟糕的世界里为数不多的美好了。
只是希望你记得我曾经这样为你愤怒呐喊过,程思然勾起嘴角笑了,直觉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浪漫的一件事。
上周没做难过坏了吧1353字
上周没做难过坏了吧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周四,这三天里吴老师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有压力,千万不要有压力,程思然领情地开玩笑,说老师你再这么说我可真有压力了,把其他科老师逗得哈哈大笑。
值日班长的值日表依然是她传情的工具,只是这次她把最后一句换成了“老师,今天也想你”,写完以后自我欣赏一番美滋滋的夹到数学课本里,等到月末收集起来交给阮曼。
阮曼的车她已经坐过太多次,副驾驶的调整就是为她而生,所以她一坐上去就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感受到一种缓慢滋生的安全感——她最需要的东西。
车载音响里流动出悦耳的旋律,程思然轻轻跟着哼,哼着哼着她说道:“老师,真想不到你还听这种歌。”
专心开车的女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可不可以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程思然唱歌好听,一句简简单单的歌词被她唱的千回百转,只是偏偏歌词是这个,程思然目不斜视,生怕扯出什么误会惹得阮老师不愉快。
她们独处时,要么在做题,要么在做爱,很少有这种无所事事的情况发生,氛围太美好了,程思然安逸得快要睡着,大脑昏昏沉沉时,察觉阮曼调低了音量,她把头一偏,又有些得意地笑出来。
“我是自己觉得吵才调小的。”
阮曼把控着方向盘,淡定自若解释道。
“嗯,我也没说什么吧。”
“怕你误会。”
“不会。”程思然扭过头去看她,眸色深深,“我要误会早误会了。”
意识到程思然憋不出什么好屁,阮曼有点后悔开这个头。
“老师。”程思然绵绵地叫她,“你能叫我一声思然吗?”
想到了什么,阮曼脸上泛起点红,她踩停了车,等待绿灯的空隙,不疾不徐地和她对视。
“不能。”她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
“是,你只有被我操爽了的时候才会想。”程思然恶劣的笑,招不在鲜,管用就行。
如愿以偿看到阮曼神情突变,她乘胜追击:“你今天会哭着求我,叫我的名字,思然,就这两个字。”
“我没说要和你做什么吧?”
“你没说,但是,老师。”程思然欣赏着她秀气的侧脸,“你自己知道,你有多想被我操。”
“…你!”阮曼很娇气地瞪了她一眼,却不再说什么了。
车又动了起来。
程思然以一种完全胜利者的姿态,像看自己的战俘一样看着阮曼,良久,她慢悠悠地说道:“你湿了。”
被戳中心事的阮曼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早就湿了,只要被程思然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身体就自动升起反应,而在羞耻心的加持下,这种影响只会扩大。
自我防线简直不堪一击,她现在只求程思然不要再说,也不要再看,否则她真的很难忍住在车里和好学生搞起来。
那就太不要脸了。
“你在想什么?”程思然不如她所愿,不依不饶地问道,“你是不是想,现在就和我做?”
别再说了…
“上周末没做你难过坏了吧。”好学生笑嘻嘻的,“你换了玻璃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阮老师。”她言之凿凿,“你就是想在车上和我做。”
“呲—”
反正也是两市交界人烟稀少的地方,阮曼随便停了个能停车的路边,翻身就坐到了程思然的身上。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失态呢?”
“因为。”程思然凝视着她的眼睛,“是你要我这么做的。”
阮曼气极反笑,哼哼了两声,没两秒又恢复冷淡的神色,她语气严厉地命令,仿佛这是种恩赐:“知道还不快做。”
“嗯。”她把手伸进她半截的长裙下面,果然没穿内裤,湿润的小口吞吐着体液,好像已经打湿了她的衣服,程思然了然地抬眼看着她,阮曼的角度看过去她下目线烧的艳红,好学生很斯文的声音,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荡、妇。”
吻…1327字
吻…
阮曼因为这两个字心神一震,穴口颤抖着吐出更多黏液,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你…喜欢…这种吗?”程思然愣愣地后知后觉,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更过分的两个字梗到喉咙里,还是不敢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女人捏了捏她的耳朵,气息如糖似蜜。
香的过分了。
好学生略有思索地捏了一把她的腰侧,埋头到她胸前反客为主:“是你想听我说什么吧”
“你不是最喜欢听我说这些了吗?”程思然按着她扑到自己怀里,“操你啊,之类的。”
“你的家人、朋友,知道你这么变态吗?”
听着曾经自己质问对方的话被原封不动还回来,阮曼无力反驳,只是没骨头似的攀紧了程思然的身子。
“她们知道你是这么一条…”
程思然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咽了口口水,强撑着自己说道,“…淫荡的母狗吗?”
更湿了,更湿了。
她赌徒般的心态终于稳定下来,满足地笑了笑,又像讨巧的宠物一般连忙蹭了蹭阮老师示好。
生理反应虽然如此,阮曼人却呆住不动了。
程思然蹭了两下感觉到不对劲,握着她的肩膀把正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坐直看着自己。
不看不知道,一向端得很的阮老师脸上竟然也流下了水痕。
“!对不起对不起!”程思然被吓得够呛,慌忙要把自己一直缩在她裙内的左手抽出来,又被红了鼻尖的阮曼按住了,好学生收起了尖牙利嘴,露出温驯的本性,窘迫的不敢和她对视。
“你再说一遍。”带着点淡淡的鼻音。
程思然立马坐的规规矩矩的,腰也不摸了,脸也不蹭了,被强制按在裙下的手都机械地张着不敢碰了。
“我错了。”她尽力往后缩着,“老师,我知道错了。”
阮曼帮她理理耳边的碎发,看她像个毛球似的小动物,惊恐时毛发都会炸开,觉得心里的柔软满的像要溢出来一样。
真可爱的孩子,一切都让她那么喜欢。
“思然…”阮曼娇弱地叫她,拇指剐蹭着她耳后的肌肤,“你再说一次。”
程思然还是摇头,脸红的像番茄酱里爆炸了原子弹。
“那你会,讨厌我这样吗?”
听到这种话,好学生摇头的幅度更大了,她瘪了瘪嘴,有些委屈,又很认真地说:“不会,我不会讨厌老师的。”
“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讨厌吗?”
“不会。”
像盖下一个承诺。
阮曼听得高兴,心花怒放地啄吻了下她的脸。接着就在程思然迷茫的注视中坐回了驾驶位。
一只手温情的牵着,一只手继续开车。
好奇怪的感觉,程思然愕然。
阮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本来应该生气的,也只是悲伤着应激的挤出几滴眼泪。
可能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就像程思然说的那样,一周不做,她过多分泌的荷尔蒙就无处可去。
和她口中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毫无人性,只有无穷无尽的兽欲。
周一告诉程思然要带她去参加物理竞赛以后,下了班她就急不可耐地去换了车玻璃,就是因为她自己清楚有多渴望,所以免不了担心会在车里做起来。
太不要脸了,但是…
坐在副驾驶的程思然也在发呆,她的指尖还留着阮老师将干未干的体液,此时感觉好厚重,像层薄薄的茧,罩在她的指纹上,让她忘记了身份的识别。
眼泪,是什么意思呢?
屈辱、刺激,还是只是生理性的,和附着在她指尖的黏液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