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脑从宕机中缓缓走出来,好学生迟钝的发觉,原来阮老师真的是喜欢的。

她的视线偷偷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第一次觉得阮老师也只是个小女生,动情时会忍不住做些亲昵的小动作来让自己安心。

哦…那个吻…

程思然又把视线放到窗外,好纯情的吻,她的脸后知后觉地发烫。

妈妈,舒服吗1511字

妈妈,舒服吗

哪儿有什么第二间房,程思然眼睁睁看着她只拿了一张房卡。

“这位是您的?”

前台看程思然一身学生打扮的呆样,阮曼又跟她不熟的样子,礼貌性的问道。

“哦,我女儿。”

这下别说前台,程思然自己都背过身去偷偷的惊呼了一声。

“小朋友,这位女士是你的妈妈吗?”前台戒备的拿起手机。

“是的。”好学生很快调整好状态,冲着前台甜甜的笑道,“是我妈咪。”

“哦呵呵...”前台尴尬的笑,“那您看起来还真年轻...”

阮曼懒得理人,见没问题了,一言不发的就快步走向房间,程思然客气的点了点头也迅速跟上去了。

等到两人走远,前台才感慨道:“母女俩感情还真好,孩子这么大了还睡大床房。”

这次一定是阮曼先开始的吻。

毋庸置疑。

一跨进门她就很生猛的直接把程思然拽了进来,被压在门板上的终于换了个人,阮曼一边胡乱的吻她,一边牵着程思然的手伸进自己裙下,她一只腿抬着,勾在程思然大腿上,有些尖利的细跟硌的好学生发痛。

程思然捞起她那条腿以免受折磨,探到小穴的手已经亢奋得发抖。

好湿好热的一条肉缝,因为阮曼抬起的一条腿,正隐秘的大开着,程思然是它唯一等待的人。

好骚,她一片混乱的大脑里冒出这个念头,阮老师是怎么想到不穿内裤的?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疏冷高傲,任谁来看都是不可侵犯的人,会把自己搞成这样来和她私会呢?

她还说是自己的妈妈,程思然爱到快要发恨,吸血鬼一样咬住她的脖颈,谁的妈妈又会摇着屁股往女儿手上撞呢。

哦,吸血鬼,以前不记得在哪里看过,说吸血鬼的设定其实应该是最喜欢咬大腿根部,因为人类最新鲜的血液就在那里。

程思然蹲下身整个人钻进阮曼的裙子里,里面已经充满了淫靡气息,女人一条腿照例被她扛在肩上,然后用自己直挺的鼻子,去顶她的肉核。

“妈妈。”她叫一声就顶一下,阮曼被她操的七荤八素,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缓的听见她瓮瓮的声音,她当然不好意思应,但是每顶一下就好像顶在她的心头,那快感转瞬即逝,来不及抓住品鉴就溜走了。

阮曼只好应声:“嗯,嗯。”

程思然笑了,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穴口,烘的整个私处都愈加发烫。

好学生索性躺在了地上,又掐着阮曼的腿让她坐下来。

还好在车上的时候老师让我擦手的时候把脸也擦了擦,她想,竟然真的用上了。

阮曼一开始不肯,被好学生糯着声音哄了两下,耳根子一软,就这么半推半就的骑到了她的脸上。

程思然像条刚出生的小狗,眼前一片漆黑,如同啜饮生命源泉般嘬弄那脆弱的阴蒂,嘬累了就去舔舐穴口,轻轻的把舌头伸进她的花径。

“妈妈。”这下离得近了,阮曼很容易就能听到,她的膝盖被分的大开,只能撑在面前的门板上才能保持平衡,好学生身体上不放过她,心理上也要蹂躏她,程思然开口,每个字都打在她的敏感带上,“妈妈,我是从你这里出来的吗?”

说着把舌头深深的插进了她的穴内,紧接着几乎把她整个阴部都含进了嘴里。

分泌出的淫液一滴不落的被她卷进嘴里,舌头还在穴内狂躁的搅动着,阮曼只感觉整个人都被程思然吃进了肚子里,她已经难以想起自我的存在,世界也早就化为虚无。

身体部件的感官能力全部化零为整涌向了下体,被程思然狠狠攫取的地方。

佛经说求经论道必要忘我,阮曼突兀的想,现在的自己,算不算进入了极乐?

身下的程思然还在持续发力,她很快就撑不住,梗直了身子,意犹未尽的颤了两下,彻底释放在了好学生的嘴巴里。

阮曼每次高潮后,阴唇就像充了血一样涨起来,程思然颇有兴趣的玩了一会,直到感到她被强硬分开的大腿累到乏力,才恋恋不舍的掀起了裙布,转而欣赏起阮老师的脸来。

阮老师微微闭起眼睛,似乎还在享受久久未散的余韵。

“妈妈。”她又叫起这个称呼,“舒服吗?”

“舒服。”阮曼知趣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容漾开时像莲花绽放,极舒展,极美,声音慵懒的接下她的话茬,“好女儿弄得妈妈好舒服。”

好孩子1321字

好孩子

程思然从她身下溜了出来,酒店的地板还算干净,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而阮曼的膝盖跪得发硬,大腿被分开的角度也大的有些夸张,此刻想靠自己合上外站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更不用说刚高潮完,身体还发软。

好学生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在墙上欣赏她缓慢行动的样子,觉得特别享受,因为这是她的成品,她的杰作。

“求我呗。”恶趣味又上来了,“不用哭了老师,求我就行。”

阮曼背对着她的身子一僵,针织的小开衫被她拢在肘间,露出的两个光洁的肩膀好像皎皎的月亮。

地板不仅干净,而且硬,还挺滑的,阮曼越紧张就越出汗,细密的汗珠让她的动作更为艰难,这让程思然想到一道很经典的数学题:井深8米,小蜗牛白天往上爬四米,晚上往下掉三米,请问,几天能爬出去?

此时此刻她特别想问阮老师这个问题,小蜗牛几天能爬出去?

阮老师还有这个闲情逸致解题吗?她知道自己就是那只可怜又可爱的小蜗牛吗?

阮曼实在折腾的难受了,她堪堪的回头,给好学生看自己汗涔涔的侧脸,终于示弱地喃喃了一句:“然然…”

程思然愣住了。

好陌生的称呼,好像自从爸妈离婚后,就没人这么叫自己了。

是啊,就算她这么聪明,还是没有人要她。

两个人各自去组建了新的家庭,后来也都有了新的孩子,而她被扔给了姥姥。

程思然一直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不够优秀,才没人喜欢她。

所以她从小就会看眼色,别的小孩撒娇大闹的年纪,她已经能对着自己喜欢的AD钙奶摇头。

姥姥对她很好,但是这并没能弥补她内心的伤痛,直到初二时老人家去世之前,还拉着她的手说最大的担心就是怕她不开心。

“我很开心啊姥姥。”她强撑着笑容说。

“对啊妈,这孩子从小就傻乐,心态好着呢,你别担心了。”妈妈也这么随声附和。

“你们…”姥姥费力地喘着气,隐隐地动怒,“你们都…不懂!”

那天可能是程思然生命里极少数颜色彻底灰暗的一天,妈妈为了儿子喂奶的事匆匆赶回去以后,她抱着姥姥的手哭的可以说是天崩地裂。

老人家却欣慰的笑了:“傻孩子,从你到我这儿以后就没见你哭过,怎么可能有小孩不会哭呢,姥姥都明白,哭吧,哭吧,有什么委屈都哭出来,让姥姥再陪…再陪你一次…”

程思然哭的更凶了,她的眼泪扑簌簌的落在姥姥皱巴巴的手上,仿佛流动着的生命之河。

她哭得泣不成声,过多的水汽把鼻子和耳朵塞住了,都没能听见心电监测的报停声,还是路过的医生发现情况不妙,才立马冲进来实施救助。

可惜还是太晚了。

那天她对着姥姥被推出来的尸体,扇了自己一个很重的耳光。

是给自己的一个惩罚,也是一个警告。

程思然再也没哭过一次,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笑面人。

悲伤是很耽误事情,也很打扰情绪的。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哭了。

直到阮曼对着有些走神的她又唤了一句:“然然…”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下。

好学生不动声色地揩去那滴碍事的泪珠,起身走向阮曼。

她挤到她面前,胳膊从她腋下伸过去,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环抱起来。

阮曼顺势就把双腿盘上了她的腰。

两人额头相抵着,程思然气势渐弱,最后只剩阮曼认真的盯着她,斩钉截铁地说:“你哭了。”

“嗯。”

“好孩子。”女人抱住她,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后颈,好像真的在安慰自己的孩子。

“好孩子。”阮曼又按着亲了亲她的头发,“抱我去洗澡吧,洗完早点睡,明天你要好好考试。”

程思然幽幽的叹了口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倒是听话地打开了浴室的灯。

我只喜欢和你做1442字

我只喜欢和你做

阮曼特意订了有大浴缸的房间,程思然调试好温度开始放水,坐在浴缸边上看她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半身长裙已经被放到了一边,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赤裸裸地现在眼前。

注意到她的眼神,阮曼解扣子的动作停了下来,略微尴尬地扯了扯开衫下端。

“你…别看…”

今天的阮老师太不一样了,程思然心想,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会毫不在意地把长裙扔到自己头上,再臭着脸骂一句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如今有些扭捏的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在她看来,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要不怎么说女人真的爱起来都会变一个人,先不说她们之间现在有没有爱,只是对性的渴求,就可以让阮曼这么一个硬骨头软成这样。

好珍贵的影像。

她眨了眨眼,全当自己是人体相机,把眼前的这一幕留存进自己的记忆里。

程思然的情绪还是不高,她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阮曼拉住她。

“水也放好了,你洗吧,我先出去了。”

嘴角抽动了两下,阮曼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可能意识到现在的样子太没气势,又临时装载了几分冷酷:“你跟我一起。”

这下不好意思的变成她了。

水位没到胸部以上,程思然靠在一头,双手随意的搭在两侧。

阮曼坐在她两腿之间,向后仰着同她接吻,吻到激烈时,情不自禁的勾着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压低了点。

“老师,老师。”程思然熟练地叼着她的嘴唇问,“你是不是忘了明天我还有比赛。”

渴求着索取的女人闻言停下了动作,迷蒙地看着好学生脸上的表情,眉眼间柔媚得不像话。

“…对不起。”良久,她缓声说道,羞怯地低下了头。

于是她们两个就这样在温热的水里泡着,谁都没有要讲话的意思。

“你是不是,没有很想和我做?”阮曼声若蚊呐,听起来很不自信,“我是不是给你带来困扰了?”

何德何能在没做爱的时候可以看到阮老师的这一面。

程思然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感受着这细腻的温存。

“没有,我好喜欢和你做。”她说的又慢又轻,每个字却都显得那么深刻,“你呢,你喜欢和我做吗?”

这好像是好学生难得的用“做”这个字,还是用这么轻柔的语气,阮曼被这温情哄的心都要化了。

“嗯。”她拉过程思然的手环在自己腰上,头也会心地和她的头靠在一起,坦然的表现出依恋的样子,“然然,我只喜欢和你做。”

无上荣耀。

程思然登时便感心神一颤,她收了收胳膊,抱的阮老师更紧了一点。

“真好,你真好,老师,她们每次说你对我不好的时候,我都特别生气。”

“谁说我对你不好?”

“好多人,还有物理老师,她竟然也这么觉得。”程思然不屑一顾,“不就罚站了三天,罚站三年我都愿意。”

“我可没这么心狠手辣。”阮曼笑道。

“你才不心狠手辣,你的心是软的,手也是软软的香香的,每次你摸着我的脸,我觉得死在你身上也一定很幸福。”

“死,你想怎么死。”

“累死。”程思然认真的说着荒诞的话,“先把你操死,自己再累死。”

气的阮曼给了她一肘:“又开始不正经了。”

“没有嘛,我就是这么想的。”好学生亲了亲她的耳朵,“老师,被我操死之前,你会说什么,最后说一句话。”

“你真是…”被好学生一口一个荤话撞的有些不知所措,阮曼大脑中一片空白,含糊的“嗯”了一声。

其实很多次那三个字都要冲到嘴边,阮曼都觉得不合时宜,又咽回去了。

好像只要一说出口,所处的就不是美好的脆弱的幻境,而要面对坚硬的铜墙铁壁般的现实。

“忘了我。”阮曼双眼无神,“我会说,忘了我。”

“为什么要忘了你?”

“因为你还会遇见更好的人,有更灿烂的人生。”

“可是我马上就要累死了!”

这下阮曼真的被孩子心性无语到发笑了:“那可能会说记住我吧,万一下辈子我也离不开你。”

“好。”程思然倦倦的,“离不开我就好。”

明知故问1584字

明知故问

竞赛对程思然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出考场后,她随便找了家咖啡厅休息。

阮曼此时还在城市另一头的一中学习经验成果。

昨晚她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洗完澡后赤条条的就相拥着睡过去了,醒过来时,程思然一条腿还卡在阮曼的腿心。

“你做的什么梦?”

睡眼惺忪的女人开玩笑问道。

程思然懒散的笑:“考完试再告诉你。”

要把腿撤出去时却被她夹紧了,阮曼恋恋不舍地暗示:“早知道不订这么好的房间了。”

“嗯。”程思然赞同的点点头,压着声音凑近说道,“反正我们要做的那种事,差点的旅馆反而会更有意思。”

阮曼本来斜睨着看她,听她这么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拍了拍好学生的头,朗声逗道:“真是个小孩。”

说完就起床收拾了,徒留程思然一个人傻在床上,还在思索自己哪里说的不对。

本来就是嘛,此刻她捧着杯热摩卡小声嘟囔了句,本来就是差劲点的旅馆更适合做嘛。

她们是什么,是学生和老师,这种带点禁忌的关系,多少披了点不伦的色彩,就是要在不那么隔音的旅店,两个人摔在动作激烈点就会嘎吱叫的床,最好隔壁也有人在做爱,女人的浪叫一波强过一波。

她就会附在阮老师耳边告诉她,听到了吗,你叫的可比她骚多了。

程思然小小的啜饮了一口,又舔了舔嘴边沾上的泡沫,那个场景,想想都知道阮老师会把她夹得多么紧。

其实她不算喜欢这类用语,从小自我高标准的好学生一开始连骂人都不会。

还是有一次她在进行理论学习的时候,看了一部带剧情加人设的小片子,里面有一个人物模型,她怎么品怎么对阮老师的味。

然后从她尝试着对阮老师说出第一个脏字开始,一切就变的顺其自然不可收拾起来。

现在她再想那部片子,只记得布景简单,拍摄的也粗糙,剪辑马马虎虎,剧情也莫名其妙,但是两个女主一动作起来,前面列举的缺点就都不算什么了。

除了脏话以外,在好学生孜孜不倦的课外学习之下,她还为阮老师选定了一些发展目标,分别为拍摄私密影片、公共场合偷情,以及角色扮演。

如果阮老师态度一直这么好就好了,想到这里程思然叹了口气,虽然知道她本性什么样,但是平时阮曼居高临下的样子她还是看了就怕,就算做的时候哄骗着答应了看起来也是会反悔的类型。

像这次一样饿她两周?

程思然别说敢不敢了,她自己都不愿意。

一周没碰到阮老师她都感觉自己快死了,每天看她站在讲台上,看到又操不到的感觉别提多折磨人了。

还是少整幺蛾子吧,程思然自我劝慰,先要稳稳的幸福比较好。

一杯咖啡见底,阮曼的车也开过来了。

程思然急忙去前台又买了块小蛋糕,这才很狗腿的回到了车上。

阮曼戴了副烧包的墨镜,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形态。

“还有事吗,没事回去了。”她低头点了两下手机,转头问道。

“老师。”见她看向自己,好学生甜甜的笑,捧起小蛋糕,“送你的。”

“不吃。”阮曼有些着急,说完就踩下离合,启动了车。

程思然不再没话找话,看向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她不由得感慨道,女人也太善变了,虽然一直以来都是这待遇,但是吃过更好的就免不了总去想。

呸呸呸,她又自我唾弃,什么叫吃过更好的,都是阮老师,阮老师就是最好的。

像是终于整理好了心情,看路况平稳,程思然打开了小蛋糕的包装,用小勺子挖着,一口一口吃起来。

深秋,天色暗的早,经过熟悉的路段,程思然突地想起什么来,都没经犹豫就问出了口:“你下面是不是还是没穿?”

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下来了,阮曼目视前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擦擦手。”她说。

“什么?”程思然没听清。

“我说——”阮曼拉长了音,“擦擦你的手。”

“哦。”

慢吞吞的把没吃完的小蛋糕放上副驾台,程思然抽出两张湿巾来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抬眼望去,前面有几棵低矮但枝叶繁密的树,位置比来时停的地方更隐蔽,更不容易被发现。

果然,又是“呲”的一声,阮曼踩下了刹车。

“干嘛?”程思然明知故问。

阮曼照旧不说话,又跨坐到她身上,略高的身形挡住了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点光,将她罩了个完完整整,仿若黑暗降临前的神袛。

“阮老师。”程思然单腿掂了掂她,“可别把我裤子给弄湿。”

自慰更爽还是我操你更爽1439字

自慰更爽还是我操你更爽

她们先是静静的抱了一会儿,程思然拖着她的腿弯让她抱得自己更紧一点。

阮曼偏不,反而和她拉开了距离,只是双臂还在她脖子处圈着,若有似无地捏着她后颈的皮肉。

每捏一下好学生就要深呼吸一次。

“老师…”程思然不敌痒意,轻声笑了,说着就要和她接吻,阮曼本来安然不动,等她快要碰到时,却主动着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然后又跑开了。

“昨晚做的什么梦。”女人勾着她吻了吻嘴角,继续游刃有余地退开,“你还没说。”

“你这么想听啊?”

“嗯。”

“为什么?”

“因为感觉那时候你想要我。”

天色沉下来得太快了,程思然早已看不清阮曼脸上的表情,此刻只能感受到她的轮廓,在迅速扩散的灰暗里亲昵的贴着自己。

“我梦见。”好学生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们在学校里做爱。”

“学校哪里?”

“你希望是哪里?”

“…不知道,我在问你。”

“你的办公室。”程思然解开她的外套扣子,“我在你的工位上操你。”

“然后呢?”阮曼任由她胡作非为,仿佛已经置身梦境世界。

“然后大家都进来了。”好学生发现她今天连胸罩都没穿,不由得愣了愣。

阮曼察觉到她的失神,宽容的笑了笑:“然然,喜欢吗?”

程思然没有回答,倒是隔着薄薄的吊带咬上了凸出的乳珠。

“你太骚了老师。”她感叹道,很快把衣料舔的湿透了,“她们都围在我们旁边,说阮老师真能装,明明早就想和学生滚到床上去,还装什么高洁的人民女教师。”

“是吗?”

“是。”程思然斩钉截铁,阮曼诱人的体香引得她头脑发昏,激动的快要把控不住手下的力道,“刚开始补课的那半年,你明明每次都在勾引我。”

“胡说。”

“每次都穿的那么端庄得体,不就是求着我去把你弄乱的吗。”

“阮老师。”程思然摸上她的大腿,又不停抚摸着她的光滑细嫩的臀肉,“该不会每次我在前面做题,你都在后面自慰吧?”

阮曼听着听着逐渐觉出过分的羞耻来,明知道程思然可能是在信口胡诌,但是一涉及到接近现实的部分,她还是有点过不去这个坎。

“好了,别说了。”于是她制止道。

“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挺装的。”程思然见自己说中,得寸进尺起来,“还是说你特别享受那种快感,老师,是你自己想的比较爽还是我操你操的比较爽?”

又被戳中了,阮曼的身体越发软了起来,有些难为情的凑近她耳边求饶:“别说了然然。”

“说。”

程思然不吃这套,反手撩起了她的长裙,露出她小巧可爱的臀瓣来。

“啊!别这样!”

阮曼慌张的去抓她掀起裙子的手,又被程思然握住按在她胸前,好学生语气严苛,几乎是在训斥。

“说!自慰比较爽还是我操你比较爽!”

见阮曼紧闭着嘴巴就是不说话,好学生眼底一暗,毫不留情地就打在她挺翘着的屁股上。

“说不说。”声音也有些低哑。

“…”阮曼被打的全身一缩,觉得她好凶,心底隐隐兴奋着,又被沉重的枷锁压得羞于承认。

“说。”

又是一掌,程思然打的干脆,用干涩的嘴唇去按她的动脉,耐心地催促着。

“你…”

终于,阮曼从牙关中挤出一个字。

“我怎么你?”

“你…你弄我。”

“老师。”程思然很无害地笑着,“你语文不好吗?还是不认识字,那个字念,操,再说一遍。”

“你…你…嗯…”阮曼尝试着发声,像个刚牙牙学语的小孩,那个字却一直梗着怎么也吐不出来,良久,她失落地摇了摇头,小声的道歉,“对不起,我…说不出来…”

程思然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是那个听话懂事的好学生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那我问你,你喜欢我操你吗?”

“喜欢。”

阮曼毫不犹豫。

“喜欢我怎么操你?”程思然脱下她的吊带,安全起见又给她穿上外套,单纯方便自己作案。

阮曼理了理被刮得散乱的头发,顺从的回答:“然然,你怎么对我我都喜欢。”

故技重施2382字

故技重施

“那就趴下。”

程思然说的不痛不痒,仿佛是再平常不过的环境里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

“什么?”阮曼迷迷糊糊的。

不再浪费口舌,程思然掐着她的腰抱着,自己弯着身子站起来,让阮曼一条腿跪在副驾驶上,一条腿下面垫了条叠放着的小毛巾,跪在扶手盒上。

阮曼依然不解地看着她,程思然单腿跪在副驾上,按着她的脖子一点一点把她身子压了下去。

“扶着后座。”好学生说。

“思然。”阮曼有些抗拒,“这玻璃不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

“趴、下、去。”好学生只是一字一句命令着。

女人只好费力地撑着,肩胛骨好像突出来的小翅膀,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挣脱皮肤轻盈的飞走。

程思然不发一言欣赏着,看阮老师跪趴成一个非常优美的姿势。

因为双腿分开了点,小肉包也开了条缝,最美好最脆弱的性器官湿湿的吐着热液。

“你想我用手吗?”程思然问道。

“都好。”阮曼还是那句话,“你怎么对我我都喜欢。”

可惜不能开照明灯,她蘸了点那热液,从阮老师的尾椎骨一路往下滑,觉得干了就再蘸一点,直到滑到会阴处,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进了。

阮曼本来就紧张,此刻更是身体发颤,程思然惯用这种折磨伎俩,把她全身上下摸个遍,就是不肯弄进去,有一次甚至她真的完全没进去,阮曼还是敏感到高潮了。

“然然。”想到这里,她扭捏道,“马上就回学校了,别这样了,好吗?”

“没关系。”好学生还在玩弄她的阴唇,“反正还有周日。”

见阮曼没说话,她眉头一皱:“你周日不会又有事吧?”

“…不知道。”

阮曼还没说完,身下两根手指已经捅了进去。

“你这算什么?和学生偷情啊。”

程思然话说的绝情,动作也来的迅猛,与其说是插干,不如说是鞭笞,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带了倒刺的鞭子。

阮曼被这突如其来的过度的刺激干扰着,反而变成了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抽插的手指让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滑,但是只是没有目的的扩张,这像个更大的陷阱,比她一个人散漫的发情还要可怕。

想让她碰碰那里…

“说话。”程思然不满的嚷道。

“不是。”阮曼头昏脑胀,“不是偷情。”

“思然,摸摸别的地方…”她抬高了臀,示弱的讨好着。

刚才还为掀起长裙而生出的害怕荡然无存,阮曼被她凿的早就忘了自己身处何方,还以为这是她家那张大床上。

“骚货。”程思然冷漠的吐字,眼底的欲火却高高的烧了起来,“叫两声听听。”

“嗯…然然…”她又棉花糖似的叫她,“然然摸摸其他地方好不好,都好想你,你摸摸…”

“能不能离开我。”程思然抽出手指,粗暴的碾过她整条肉缝,黏滑的私处畅通无阻,阴核和肉蒂被按住摩擦,像微弱的电流断断续续的供电。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不能。”阮曼怕她做着做着又罢工,赶忙从泥潭般的神识里抽出几分清醒,“每天…每天都想和然然做,然然我好难受,好难受,为什么到不了…”

程思然的眉头压的更低了,放慢了速度,水声渐缓,专心的揉起阴核来。

“以后结婚了还怎么和我做。”不忘嘴上添一把火。

“不…啊!不结婚…”慢了以后下体的感觉果然更明显了,她舒服的叹口气,额头沁出些汗珠,“只给然然…一个人弄…”

“最好是,阮曼。”她奖励似的拍着她的屁股,第一次直呼其名,“你最好是只给我一个人操。”

“嗯…然然…然然快点…”

阮曼早被操的神志不清,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才能满足自己的淫欲,两周来只和程思然做了一次,怎么会够。

自从开始这段不伦之后,程思然进步神速,学的飞快,每次都能把自己喂的饱饱的,说是补习时间两小时,很多时候一整个下午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程思然甚至不需要任何一个道具,就能把她搞的欲仙欲死,她也不喜欢她用道具,只有她真的贴近自己,进入自己,用那双明亮的专注的眼睛看着自己,阮曼才觉得性爱圆满。

这几天的样子让她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昨晚浴缸里还主动索吻,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索吻…程思然抱着她,高挺的鼻子擦过她的脸颊,那么动情的一刻,阮曼好像听到心里绽放出烟花。

好喜欢,不仅喜欢她弄自己,现在连最简单的亲吻也喜欢,好懂事好可爱的小孩,程思然的所有,她都好喜欢…

程思然的手指又插回她的穴里,她潜心感受着,好学生是怎么撑着内壁拓开甬道,一点一点的顶进来,又一丝一丝的抽出去。

“老师。”好学生叫她,“你现在就像条母狗,一条真正的,母狗。”

刚被拓开的甬道又下意识地收紧,阮曼承受着,消化着,该死的羞耻心又开始发作,她挣扎在“我就是”和“我不是”之间,内心深处一阵骚痒来袭,她又忍不住地往程思然手上撞。

“有人看见你这样会怎么说?”程思然手腕索性不动了,由着阮曼按她的节奏来。

“嗯,说我…”骚字犹疑着还没说出口。

“叩叩叩”竟然有人敲玻璃!

阮曼想到自己的屁股还露在外面,只要离近了一看就能看清楚,羞赧得连忙要坐起身来。

“叩叩叩”,又是三声。

见阮曼要逃,程思然扣住她的腰狠狠地往后一拉,手指跟着顶到她最紧最深的时候。

“放开我!放开我!”阮曼上身完全低了下去,掰着程思然的手把自己往前拽。

“骚货,你怕什么。”程思然也压低了身子,手指更加用力抽插着,做得格外卖力,“把车玻璃降下来了,让别人看看你怎么样?”

像是真的能感觉到外面风吹进来,阮曼被她操的半边身子也麻了,只剩嘴上还在重复着:“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给别人看。”阮老师的声音越发细弱。

“为什么不能给别人看?”

“因为我是然然一个人的…只能给然然看…”

“我一个人的什么?”

程思然故技重施,赌的就是阮曼在这种紧张环境下脱敏求饶的速度会比往常更快,她循循善诱:“说,我一个人的什么?”

起初只是呢喃低语,而随着好学生把沾满体液的手指按上肉芽的那一瞬间,阮曼的声音不大,却把整个车厢都填的满满当当。

“…母狗…”

仍然不满意,程思然加重了力度。

“呃…嗯…母狗…是然然一个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