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骄傲的你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美攻强受 / 温情
我讨厌不乖的狗。
你不可一世的骄傲模样真是碍眼。
我要你跌落神坛,落入泥泞,被万人践踏,受万人唾弃。
我要听你心甘情愿叫主人。
路兰思x杨森,虚假白骑士x非完美受害者,互相折磨一起拖着对方下地狱的故事。
(报社作品,发泄用。)
粗体字避雷!!
*有暴力/血腥/强奸/吸毒/自杀等情节。
*受多次与陌生人发生关系(无详细描写)。
1 偷内裤的你
路兰思发现了一个秘密。
他带着这个秘密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杨森的壳。
杨森和路兰思高一时不熟,唯一的相交点只有共同好友夏度冬。
高二时文理分科,杨森进了四班,选举班长时他无所事事地靠在教室后面的墙上,脚翘在那本崭新的数学书边,一脸无谓地数着前排女生露出的内衣带子上的小花数目。
路兰思为人温和有礼,虽然话不多,但是乐于助人,成绩在年级排前十,因此毫无悬念地当选班长。
一群傻逼。
杨森在众人鼓掌时把手插在口袋里,阴森森地冲讲台上微笑的路兰思龇出牙,露出一个险恶的笑来。
傻逼们还在进行傻逼的社交活动,杨森却自由地像是天空的鸟,刺溜一下滑去无人的天台了。
天台上没有人,只有风吹过地上的纸团滚过粗糙地面的沙沙作响。杨森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个精巧的烟圈。
他向来不屑跟所谓的好学生为伍,在校外自有一群初中时就认识的混混尊他为大哥,众人逃课去网吧,抽烟喝酒赌球看黄片,深夜不回家拎着酒瓶在街上浩浩荡荡巡视,让路过的大爷大妈都忌惮三分。
强大的杨哥,无所不能的杨哥,不畏惧教导主任地中海和平光眼镜的杨哥。杨哥威武,杨哥最棒,小混混们穿着七分裤烫着不合宜的红色爆炸头恭维着。
杨森乐得享受这些恭维,他有资本。第一,他够能打,初二时他便窜到182,被人喊做班里那个凶凶的大个子,高二开学前的全校体检,他去量身高,已然踏进190的门槛,再加上他乐于打架,或是用家里的器材锻炼自己的腱子肉,因此练成了肌肉迸发的身材,若是剃个寸头,很容易被认为是涉黑的劳改犯。
第二,他有钱,虽然算不上什么富二代,但是手里远比同龄人阔绰。他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天南地北到处跑,因此对他少了些关照,家里也没有老人亲戚可以带他,因此初中三年他便一个人每月拿着上万的零花钱在老虎机面前消磨时间,和那群年龄相近的混混们出门时他乐于结账,从而地位更上层楼。
至于第三,杨森还没想好,但是他够年轻,年轻也是一种资本,年轻的人肆意妄为,做事不计后果,想做什么就英勇去做,鲜少患得患失,因此低估了潜在的风险,同样的,也会高估威胁的代价。
因此杨森认为他有资本骄傲,他的骄傲在他看来并非不值一提,起码在学校这群穿着校服的瘦弱傻子面前,杨森认为自己的骄傲坚不可摧,乃是刻在脸上的显目。
如此的杨森,有一个与他相似的好友夏度冬。
与他相似这点,是杨森自己杜撰。夏度冬虽和杨森有层不远不近的血缘关系,可杨森体内190的基因显然并不来自和夏度冬有关的那边。夏度冬个头矮小,长相清秀,笑起来甜美,被同班女生青睐有加,视作女儿抚养,日日投喂豆干辣条。不过夏度冬虽长得好看,成绩却惨不忍睹,他痛恨教物理老儿河东狮吼的暴脾气,因此每节物理课总要气喘吁吁爬上天台,同杨森一同抽烟,喝罐装啤酒,显出几分少有的混子气概。
所以杨森很喜欢夏度冬,原理相似的,对于和他完全相反的路兰思,杨森的情感,自然也就倒向极不喜欢的天平另一端。
杨森本不该与路兰思有作为同班同学以外更深的交往,何况杨森鄙夷此类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成绩好,成绩好又如何?杨森每月零花钱两万,穿的鞋一双五千,手里的父母随手丢的钢笔都不止一万,这些成绩好的废物有多少一毕业就能拿到这样的薪资?
不过这话杨森自然不会和夏度冬说的,夏度冬家里也只是普通的公务员家庭,虽不缺钱,但也没有钱。杨森有时候都能想象高考只能上大专的夏度冬,毕业之后被他父母塞进烟草局,每日混吃混喝等死的场景。
杨森鄙夷的对象是路兰思。
路兰思长得一副讨巧的脸,没有夏度冬秀气,圆框眼镜后的脸拧出几分让人近不了身的凛冽气势,青春期的男生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皮肤问题,而那些令人讨厌的痘子从来没在路兰思脸上出现过。他的皮肤和夏度冬一样光滑白皙,鼻子更加挺翘,一七八的个子不高,往那一站却格外引人瞩目。
杨森听班里的女生偷偷讨论过,夏度冬长得可爱,让人看了心生亲近,路兰思虽长得也不错,却有点让人没法靠近,幸好路兰思脾气好,一说话就笑,笑得大家都忘了他不说话时长什么样子。
那些女生还说,路兰思脸上最好看的地方就是他的鼻子,那鼻子鼻梁很好,鼻尖秀气,鼻翼衬托在一旁,显得这只鼻子有点混血那味儿。
杨森差点当她们面哈哈大笑起来。
一群臭婊子,表面装清纯装得要死,嘴上说着小白脸多好多好,实际上被操一顿就骚得不行,两腿一张任你干。那群混混一边喝酒一边骂,听得杨森心里舒爽,他把班里那群爱谈八卦的女仔都当作臭婊子处理,一个一个臭婊子,自以为是,扭着屁股在班里走来走去,就希望能引起男人的注意。
不过在那群混混看来,杨哥是很洁身自好的,甚至洁身自好有些过头了,杨哥不交女友,认识几年也拒绝和他们一起去洗脚按摩大保健,也没曾听过和哪个太妹有一夜情缘——莫非杨哥是个阳痿?
是有可能的,听说肌肉特别强壮的男人容易阳痿,鸡巴虽然大,但是不中用。混混们也爱嚼舌根,嚼着嚼着,又有人忍不住在如厕时偷看杨森的鸡巴,果然跟他的体型相配,好大一根,威风凛凛,在空中射出一道金黄尿柱,准确击中靶心。
好英武的鸡巴,可惜英雄无了用武之地,再大也是个摆设。
那群家里没有杨森富裕的混混,凭着这点没有根据的想象,心里莫名平衡了一点。
杨森的高二上学期和路兰思依旧是我看不见你你看不见我的相安无事的局面,可惜夏度冬少年意气,认为路兰思是他的朋友,杨森也是他的朋友,两人又是同一个班,没有不一起玩的道理。
夏度冬如草履虫般发达的脑瓜子使他极力促成杨森和路兰思的友谊,路兰思自是不必多说的,他脾气太好,有求必应,是众所周知的好人。而杨森没有拒绝夏度冬,则是另外一个原因。
因着这另外一个原因实在难以启齿,杨森也就任凭夏度冬推着,和路兰思互加了联系方式。
夏度冬的三人行计划轰轰烈烈,从高二上学期实行到高二下学期,三人联机开黑,压马路唱k,天台互诉衷肠,假期在夏度冬家里同床而卧同被而眠,可谓做至极致,就差一起脱裤开撸,赤裎相见。
可惜路兰思和杨森的友谊还在一人微笑被动和一人虚伪应和的阶段时,夏度冬便遭受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打击——由于他的成绩太差,他的公务员父母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丢人的儿子,决定高三时把他送去邻市学校借读,那学校素有c城毛坦厂之称,传闻复读班本科率高达87.7%,夏度冬父母寻思既然夏度冬成绩如此之差,不如提前适应复读班节奏,好为来年再战。
此消息对杨森亦是晴天霹雳。
杨哥最近萎了,枯萎的男人如落花一般凋谢,他再也提不起和混混们半夜压马路吓人的兴致,高二结束高三开学前的那个假期,他虚弱地躺在床上,只能靠回忆夏度冬临行前的哭泣小脸来勉强度日。
“杨森啊,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一定要把我之前放你那的毛片收好了,那是我花两百大洋收的蓝光高清无码版,你要是看可以,但是千万别弄坏了。”夏度冬泪流满面,殊不知他的话在杨森心里扎下一道又一道刀子。杨森不敢说他对毛片里女人浓密的阴毛不感兴趣,只好将此话题匆匆带过。
那毛片被杨森随手收在书柜底下,他父母一年到头难得在家,也从不进他房间翻找东西,于是光着身子袒胸露乳的美女警官便光明正大地占据了没有几本书的书柜底层,同样的,也被来访的路兰思轻而易举地拿到手里。
“这是你的毛片?”路兰思问,他银色的金属镜框有些滑落,又被他轻轻扶起来,推至鼻梁上方。
杨森并不想理路兰思,他们的友谊是看在夏度冬的面子上勉强维系,如今夏度冬只留下萧索背影远至邻市上学,路兰思便成了一个非常多余且无用的附属品。
“不是,夏度冬的。”
杨森不欲多言,在床上翻了个身开始刷抖音,看的都是些极为可笑做作的短剧,外放的声音很大,吵得路兰思忍不住皱了下眉。
路兰思是老好人,他爱干净,爱收拾,爱帮助别人,因此每次和夏度冬来杨森的家,路兰思总是忍不住开始打扫卫生,将书籍摆放归位,地上的纸团扔进纸篓,甚至连卫生间的洗漱台都要从里到外擦干净。
杨森很烦他这一点,他打心底觉得路兰思这方面有病,家里又不是不请钟点工,况且杨森也从来没有主动开口让路兰思帮忙收拾,路兰思却舔着脸凑上来把自己当保姆一样,不知道该说这人是下贱好还是骨子里天生就有股奴性,任凭别人怎么使唤他都不生气。
这次路兰思把他落在学校的暑假作业给他带过来,杨森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才懒得跑学校一趟取该死的作业,路兰思乐于助人,就让他助呗。
杨森在床上趴着,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哈哈大笑,忽然听见路兰思的声音,像是无机质的生命体发出的,冰冷寒冽的声线,从卫生间里隐隐飘过来。
“杨森,”路兰思喊道,他从卫生间里跨出来,声音不复之前的温和,“你能不能告诉我,”
杨森停下刷短视频的手,手机里男人矫揉的声音传出来,“咿呀”一声,恶心得他从肩往下一抖。
他看向路兰思已经摘去眼镜的脸,那双在班里女生看来不大友好的眼睛此刻一点笑意也没有。
接着他的视线往下移,他看见路兰思举起了左手,左手抓着一件他分外熟悉的东西,熟悉到从指缝间露出的一点布料都能让他认出这是谁的物品。
而后他又抬头望向路兰思,路兰思的心情似乎不大好,但是杨森也分辨不清楚,因为他听到路兰思的下一句话。
“这是夏度冬的内裤吗?”
2 被强奸的你(有暴力描写)
“这是夏度冬的内裤吗?”
路兰思问得很平静,他的手也没有发抖,同他本人的情绪一样,那只冷静的左手高高举着,或许举得也不算太高,只是杨森侧卧在床上,从下而上地看,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就像是高不可攀的山峰。
而这山峰此时毫无惧意地抓着那条内裤。
那条夏度冬的内裤。
那条被杨森偷来的夏度冬的内裤。
那条被杨森偷来的,昨天夜里放在鼻尖猛烈嗅闻,又放在两腿间肆意摩擦,最后被自己的精液射满的夏度冬的内裤。
杨森脱下自己的睡衣,光着身体,刺溜着像条鱼一样钻进被窝里,他以为被子一盖,就能把所有该担心的不该担心的挡在床外。
因为床是安全区域。
安全区域以内,任何妄想全不违规。
他把夏度冬那条没有洗的,被他悄悄从夏度冬卧室偷走的那条肮脏的带着夏度冬气味的内裤放在脸上,陶醉地吸了一口,他的未刮干净的胡茬蹭在柔软的布料上,因为没有洗,那贴近中间的布料上还有些白黄色的污渍。
好爽,好爽,是夏度冬的味道,夏度冬的鸡巴蹭过的内裤,四舍五入,夏度冬的鸡巴也在蹭他的脸。
杨森着迷地嗅着夏度冬下体的腥臊气味,根根青筋交错的有力大手野蛮地撸着他那根大屌,他有一根英勇的屌,这根屌却对女人硬不起来,只有夏度冬,闻着夏度冬的鸡巴,想着夏度冬的脸,杨森才喘着粗气,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夏度冬的内裤裆里。
夏度冬,好想吃他的鸡巴。
杨森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一哆嗦,做贼心虚地把这条内裤丢进卫生间的脏衣篮。
现在他仰视着路兰思,这个他看不起的,他唾弃的,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又嫉妒的路兰思,手里拿着他昨夜犯下无赦罪行的证据,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背对着窗户里不知何时透进的盛午的光,发出对他灵魂的质问。
“杨森,我再问你一遍,”路兰思的声音还是很平静,“这是夏度冬的内裤吗?”
杨森忽然觉得很搞笑,路兰思似乎很爱干净,来他家里殷勤打扫,清理时还不忘带上橡胶手套,如今徒手提着糊满精液的内裤,居然还敢来质问他。
他哪来的胆子?这个懦弱的路兰思,当老好人的路兰思,不敢拒绝他人的路兰思。
于是杨哥怒了。
杨哥不仅不畏惧,他还敢愤怒,他不仅敢愤怒,他还敢揍路兰思。
杨哥威武!杨哥牛逼!小混混们的恭维话像电影里的字幕出现了一瞬,随即被杨森自己的话压过。
“关你屁事。”杨森缓缓从床上站起来,手机里的短视频没有人继续下滑,因此无限循环着男人娇柔做作的一声“咿呀”。
他妈的,关你屁事,杨森觉得无限烦躁,他身高一米九,缓缓站起的过程就如同周一学校升国旗,每个同学都得抬头看着旗帜从低到高地升起,从此一个伟大的意象因此树立。
“你把那玩意给我放下来。”杨森威胁道,他的拳头攥的很紧,但又怕路兰思忽然发狂,把内裤扯坏,害他以后无处寄托欲念与相思。
路兰思从俯视到仰视,丝毫不畏惧杨森额上暴起的青色血管,和掰得咔嚓作响的指关节。老好人没了眼镜似乎依旧是老好人,他稳妥地朝后退了一步,将那条内裤举得更高,让杨森有一种错觉,觉得这个人要把内裤怼他脸上。
“杨森你先回答我,你拿夏度冬内裤自慰,这事他知情吗?”路兰思冷静地发问。
自慰二字一出,杨森便骤然大怒,像一只奔跑追逐猎物时反被猎人射中的猎豹,他嗓子眼里的火几乎要化作实体,因而路兰思最后一字尚未落地,杨森便举起拳头一拳砸向路兰思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拳头落空,路兰思仗着身型比杨森瘦弱,又矮了十二厘米,轻而易举从拳头底下钻过去,杨森低骂一句:“操你妈的。”随即又是一拳揍上来。
这回路兰思没讨到好处,他毕竟从未跟人打过架,一切武斗经验只来源于成龙的电影。一拳落在左脸,路兰思顿时觉得脑浆都要被杨森活活打出来。
“都说你他妈别跟老子在这装,装你妈逼,”尽管对逼毫无兴趣,杨森仍乐得这样侮辱别人妈的逼,“傻屌玩意儿,就你那小样还想跟我来硬的?”
他蹲下来,看着捂脸坐在门边的路兰思,慢条斯理抽出那条粘糊糊的,难闻的内裤,极其享受地放在鼻子面前,非常夸张地深吸一口气。
“杨森,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应该偷拿别人内裤。”路兰思依旧很冷静地说,但他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在杨森看起来十分滑稽,像舞台剧里贴胡子的小老头。
很明显,杨森这个比喻和联想是很没有逻辑的,杨森是谁,杨森是杨哥,是初中时就带着一帮三教九流不学无术的痞子把学校大门堵起来,最后由副校长出面亲自求他们离开的杨哥。杨森才不管他接下来要做的行为和他已经做过的行为有什么逻辑关系,杨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不会跟夏度冬说,只要你答应我,你从此之后不会再做这种事,我们就可以既往——”路兰思话还没说完,就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杨森把那条肮脏的带着腥臊精液的内裤塞进了他的嘴里。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杨森微笑,或者说狞笑,整张脸上的五官都兴奋地扭曲了,他似乎过于激动,以至于呼吸都有些粗重,在床上揉乱的发丝可笑地翘着,蜜色的肌肤微微发红,健壮的臂膀牢牢钳制住路兰思,使他从内到外动弹不得。
「只是你仗着自己的美貌/又因你的名声就行邪淫/你纵情淫乱/使过路的任意而行。」
很不适宜的,路兰思想到这句话,这句话随着干净的黑色封面内锋利的页脚一翻而过,灌入莫名其妙的口中恶心的腥膻气味,而那气味随着自己每一口氧气的摄入变得更加鲜明,把杨森狰狞笑着蹲在他面前这副令人永生难忘的场景永永远远染上精液的色彩与口感。
“给你几分脸,你还以为能踩老子头上?”杨森轻轻柔柔拍着他的脸,仿佛在对待一个娇弱的情人,接着又狠狠一巴掌扇到路兰思肿起的左脸上!把路兰思扇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不管躺在地上的路兰思,杨森又慢条斯理把那条混杂着口水和精液的宝贝内裤从他嘴里抽出来,而后杨森不免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举动,好不容易偷来的一条夏度冬的内裤,现如今沾了路兰思这怂货的口水,下次自慰该怎么下手。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老二割了,然后拍照片发到学校贴吧,到时候大家都知道四班的班长是个太监。”杨森半威胁半调笑,他实在觉得路兰思这个人很适合当个太监,婆婆妈妈唠叨时话比女人还多,多管闲事讨嫌样子就像菜市场大妈,长得又不是张讨喜的脸,最适合割了老二去当太监。
杨森的翻脸不认人让路兰思非常无措,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夏度冬走后,他们这份虚伪的友谊不仅没能短暂地维持下去,还在他好心的劝诫下迅速地变成了威胁与被威胁的关系,如今他命根子岌岌可危,一张俊脸也可能破相,始作俑者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拎着那条有他口水的内裤,看上去分外高大,像是天上下凡的英勇无比的战神。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路兰思捂着左脸,呆呆地望着杨森的侧脸,那侧脸生得好生锋利,好生无情,如同陡峭山崖,雕出一道会刺伤手指的弧度来。
杨森没听个真切,就听见路兰思嘟囔着朋友之类的弱智发言,他正心疼那条价值千金的贴身内衣,嘴里很不屑地耻笑路兰思:“谁他妈跟你是朋友,别自作多情了,傻逼玩意儿。”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老好人路兰思广结善缘,泛泛之交无数,知心密友也有三四位,如今被相处了近一年的“好朋友”嘲笑,他不由得怔住了。
“能站起来就给我滚出去,给我记好了,你要是敢跟别人说——”杨森话说了一半,忽然一阵巨大的麻痹感从腰上袭来,接着是滔天的痛感像是抽真空的袋子紧紧把他包裹住,他痛得发不出声,张嘴似是啊啊了几下,大脑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握住挤压,很快黑暗铺天盖地袭来,所有的意识都被践踏在无尽的虚空中了。
摇摇晃晃。
摇晃的镜头。
人脸。
夏度冬。
夏度冬,夏度冬在哪,夏度冬?
摇晃的人,身体,一个人,一个人压在他身上前后撞击着他的身体。
鸡巴。
杨森微微张开了嘴。
他尚未完全回笼的意识迷迷茫茫在脑海中乱窜,手腕处传来痛楚,但远不及另一个地方的令人撕心裂肺的痛——他努力地试图睁眼,眼前一切都成了重影,身体跟随着另一人的撞击而晃动,他“啊嗯啊”地无能地呻吟着,想蹬腿,却发觉脚腕也被牢牢束缚住。
是什么东西?又粗又大,在他两腿之间来回抽插,他的两条腿被人以极为屈辱的姿态分开,有一个人跪坐着,上半身伏在他身上,腰身一前一后地摆动。
杨森的眼前逐渐清明。
他最先看清楚的,就是一根粗长的、狰狞的、却又是粉嫩的鸡巴。
那根鸡巴现在在他的屁眼里抽插。
那根鸡巴的主人他认识,他迷惘抬头,看见路兰思大汗淋漓又面无表情的脸。
身下的痛感随着路兰思面目的显现变得格外清晰。
我日我日我日我日我日我日我日我日我日我日我日我日——路兰思,路兰思,路兰思的鸡巴插在他的屁眼里,他被操了,他被强奸了,他被男人强奸了,他他被他看不起的路兰思强奸了——
“操你妈给老子拔出去!”杨森凄厉地吼叫,两腿开始疯狂挣扎,像是暴风雨下河里的无能芦苇,随风颠倒,却挣不开根。
路兰思听见杨森吼叫,那张冷淡的脸却忽然笑了。
笑得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杨森也说不上来,他此刻两手两脚都被牢牢捆住,被电击后留下的痛感还在一阵阵蔓延,使得他强壮的小腿如同濒死的畜生断断续续抽搐,而他的两腿分开的姿势就像女人分娩,或是在做妇科检查,他的后穴现在正塞了一根长达17.5cm的鸡巴。他的意识则像被放在破壁机里搅了又搅,彻底糊成一滩软弱的烂泥。
路兰思笑得开心,他笑得快活,像是大仇得报,他下身动作不止,声线却像选举班长演讲时一样平静坚定令人阳痿:“杨森,刚刚是上届学长送我的电击枪,你觉得爽不爽?”
没等杨森回答,路兰思又一只手掰过杨森的脸,狠力掐住他脸颊上的肉向外扯,接着拿起手机,冲杨森这副尊容来了一个特写。
“来杨哥,笑一个。”
明明镜头没对准路兰思,路兰思却冲杨森露出一个无比明媚的笑来,隐约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
3 喊老公后被电尿的你(有失禁描写)
强奸,特指被强奸,是一个离大部分男性,尤其是像杨森这样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九十二斤,体脂率为11%的青春期男性很远的概念。被强奸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只有女人才要担心被强奸,像班里那些青春气息无限好的婊子们,短裙一掀,街上掀起白背心露着黑黝黝肚皮的猥琐大叔们便会用促狭又黏腻的眼光追随她们的底裤。
杨森是不会被强奸的。
他脑子有病才会觉得自己有被强奸的可能性。
但是不巧。
路兰思恰恰是脑子有病的那么一个。
路兰思丝毫不介意自己强奸这样一个强壮到令人畏惧的男性——杨森小学留过级,因此比路兰思大一岁半,上个月月初,夏度冬离开前一个星期,正好是杨森十八岁生日。
恭喜杨哥!杨哥终于长成了一个男人!
男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可以更加自以为是,意味着你可以更加无所谓地伤害别人,意味着你可以搂着女友去任意酒店开房,把你的精液射进她们柔软的逼里。
杨哥,你有逼吗?
“杨森,你没有逼,但是你屁眼操起来还挺爽的。”路兰思丝毫没有被杨森的怒骂激怒,或是被他的嚎叫震得耳朵轰隆作响。他像是一个开苞的处男——我们也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处男,路兰思并没有看透第四面墙的能力,无法告知我们他的详细情史——他连套都没有戴,一根光秃秃的有些粉嫩,甚是好看的鸡巴,勇敢地在杨森的后穴里冲刺。
干进去,搅动,深呼气,被温暖的肠道包围——杨森,我被你容纳了。杨森的小穴远比他的嘴要温暖,要动听,像母亲一样包容,甚至比母亲还包容,母亲是不容许吃路兰思的鸡巴的,但是杨森可以。
“杨森,你屁眼好紧,”路兰思的声音平静得让杨森觉得自己在做一场无需羞耻的手术,他全身衣服被扒光,双手双脚都被紧紧缚在病床上,那个除了如厕时就从未有过鲜明感受的部位,现在已经被撑成一个淫秽的小洞,在路兰思的鸡巴抽出来时,饥渴地一张一缩,盛情邀请强奸犯的光临。长﹔腿﹑老﹔阿姨.证﹔理
杨森的身体依旧残留着电击后的痛感,如果在平时,这些绑着他的绳子和布条根本不堪一击,只要他轻轻一扯就能崩碎,而现在他被这脆弱的布料夺取自由,他,杨森,成为了一个强奸犯的受害者,高壮的他自以为有高傲的精神,现在却两腿打开任一个比他瘦弱又懦弱许多的男人干他,干到他后穴发麻,鸡巴乱甩。
这场几乎可以说是粗暴的性爱并没有给杨森带来任何快感,他的性器到现在都是疲软的,他的下身就像成为一个没有知觉的性玩具,一个只会给路兰思操的飞机杯,他两眼盯着天花板,但是很快又转回到路兰思身上,路兰思的脸上有着性欲与征服欲被满足的潮红。记住路兰思的脸,记住他,记住这个强奸了他的男人。
从此刻起,杨森开始正视路兰思。
他的眉头紧锁,怒骂与嚎叫也逐渐停止,转而抿嘴一声不吭。他的身体依旧紧绷着,与路兰思对视,眼中的熊熊怒火仿佛要化为实体,让路兰思觉得杨森一恢复力气就会把他用钢管活活打死。
“你都没硬,是不是很不爽?”路兰思停下动作,用手掂量着杨森的鸡巴,“你长的这么大,干过几个女人?”
杨森不吱声。
“那你干过几个男人?”路兰思也无所谓杨森的回答,用手摩挲着两颗囊袋,轻轻一弹,杨森整个身子便如电流通过一般抖了起来。
“你想爽是吧?”路兰思温暖地笑了,又拿起手机,手机里已经录下杨森昏迷时被他操干的视频,但是昏迷的人怎么有醒着的人有趣呢?醒着的人会愤怒,会反抗,会叫骂,会哭泣,会求饶。
“我现在给夏度冬打电话,你猜猜他在做什么?”
“今天是周六,他的学校周六上午要上课,下午就放假,现在是一点半,你猜他会不会刚吃完饭?”路兰思朝杨森晃晃手机,打开微信,点开夏度冬的聊天框。
杨森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魔鬼。
“你想让我给他打电话吗?”路兰思问道。
杨森终于说出一句不是嚎叫或怒骂的完整的句子,他的嗓子已经有些喊哑了,说话像刀片划过气管内壁一样痛,他说:“路兰思,你有病吧?”
路兰思笑得好开心:“我就是有病,杨森我实话告诉你,我看到你我就想吐,看到你我就犯恶心,我现在一边想吐一边操你,我当然有病。”
他拨通了夏度冬的微信,在路兰思和杨森共同的沉默下,在五声提示声的跳动后,夏度冬接起了语音电话。
杨森的头脑已经冷静下来,他甚至开始有闲思回想刚刚被电晕之前把内裤塞进路兰思嘴里的画面,说不后悔是不现实的,他非常后悔,后悔没有把内裤塞进路兰思的嗓子眼里叫他吞下去,然后扯着他的头发往桌角磕,一下又一下,磕出满桌满地的血。
路兰思没有开免提,他又开始缓慢地操干,杨森觉得后穴鼓鼓涨涨,路兰思每一次进入,他的肠道就骤然一阵撕裂的痛苦,来来回回的抽动,让他联想到女人分娩时的阵痛。
“嗯,你下课啦?中午吃的什么?”路兰思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带着亲昵,这让杨森觉得很不爽,甚至比后穴撕裂的痛苦更让他不爽。
“我吃的那家黄焖鸡啊,学校门口那家,下次你回来我们一起去吃。”
“嗯…你记不记得你上次说我们班学习委员很好看?我帮你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你要不要加一下?”路兰思双眼都笑得眯起来,他伸手去拍杨森的脸,就像在拍一条狗,拍了两下,杨森却毫无反应,只是死死盯着他的手机,眼角开始泛红。
“我啊?我在杨森家里,他在打游戏,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路兰思把手机凑到杨森脸面前,点了外放。
杨森闭上眼睛,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他现在的感受很清晰,他感到路兰思鸡巴的形状,顶端日进了他后穴深处,没有任何隔开的屏障,那热度太清晰,就像夏度冬此时的声音一样清晰。
夏度冬的声音很活跃,他叽叽喳喳在电话那边讲话,但是讲的什么话呢?杨森确信当时自己听得很清楚,很明白,很深刻。他一字一句都记在了脑海里,夏度冬的声音,路兰思的鸡巴,两者联系在一起,清脆的夏度冬的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活跃的声音,滚烫的炙热的操进他身体最里面的路兰思的鸡巴。
几年之后,杨森再去回想当时的场景,忽然发现自己早就忘了当时夏度冬说了什么,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根恶心的,坚硬的,路兰思的阴茎。
路兰思见杨森满脸写着拒绝,像是个被侵犯的烈女闭眼抿嘴扭开头,心底觉得很搞笑,深觉自己把杨森同烈女相比,实在是侮辱了烈女,把杨森同婊子相比,怕是也侮辱了婊子。
路兰思点了静音,任由夏度冬的声音在空中回旋,对杨森那张长得令人有些痛恨的脸说:“你知道吗,杨森,其实你长得还蛮帅的。”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说老公操我求你了,我就操你。”
“如果你不说,那我们就和好久不见的夏度冬打视频电话吧。”
杨森猛地睁开眼。
他死死盯着路兰思,心中的火气像是无法停止生长的可怕怪物,一心想冲破这个躯壳,将这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活活打死,一拳一拳捶成烂泥,他的力气似乎开始恢复,但是远远不够,他的后穴一定被干裂了,几乎能感受到鲜血随着路兰思那根屌的抽动缓缓涌出。此时的他有着鲜明的愤怒,但是他无能为力,不仅无能为力,还任人采撷。
哈哈,杨森是一朵娇嫩的鲜花!
路兰思想到这个比喻,内心又开心了几分,他关了静音,冲手机说:“杨森现在打游戏没空理你,要不我们打视频电话吧?”
杨森眼中的愤怒瞬间转为恐惧。
杨森,你怕了吗?你怕被夏度冬看到你双腿张开被人操干的样子吗?你怕被夏度冬看到你的屁眼你的老二你那张无力的脸吗?你怕被夏度冬看到你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抽搐着翻着白眼在空气中溺死吗?你怕被你喜欢的人看到你被看不起的人强奸的样子吗?
杨森,你怕了,因此你暂时妥协,你说服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权宜之计,不过是男人,被强奸也不会掉块肉,也不会被破膜,也不会怀孕,也不会被说闲话,不过是喊一声老公,不过就是喊路兰思老公然后求路兰思操他。
杨哥威武!杨哥牛逼!
喝大时混混们的吹捧声又在耳边响起,杨森觉得脑子轰隆隆的响,白光频闪,连路兰思有没有关静音他都不知道了。
“别开,别开……”他终于软弱地出声,带了一点微不可见的祈求望向路兰思。路兰思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歪着头看他。
“老公,求你操我。”杨森痛苦地呻吟一声,从嗓子里憋出这几个字眼,他要窒息了,他听到自己在说这句话,觉得百年不见的眼泪要从自己的眼眶喷涌而出。他屈辱地垂下头颅,在发出这声投降的号角声后彻底屈服。
路兰思迅速地对夏度冬说:“他不愿意,我还有点事,待会再给你发消息。”
“哎哎,别忘了你们班学委的联系方式啊——”夏度冬的声音断在电话那一边,留下的这句话又给杨森的痛苦多添了几块砖瓦。他喜欢的人在电话那一边天真地要着别的女生的联系方式,而他光着身体一边被干一边喊一个强奸他的人为老公。
路兰思冲杨森晃晃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老公,求你操我。”
杨森的声音压抑沙哑,在手机里听起来比现实中更为隐忍。
“你说这个文件发给夏度冬怎么样?”路兰思没有盯着杨森,轻巧地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看见杨森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唇缝中溢出。
为什么你眼里的光还是没有熄灭呢?
“你都叫我老公了,老公当然要让你爽爽。”路兰思拔出肉棒,“啵”的一声,离开了粗大性器的小穴不满地撑着,此时你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塞进四根手指,那个洞让人怀疑杨森的后穴是不是已经被干坏了,是不是以后只能戴着尿布生活。
一米九九十公斤的高大健壮的刚成年的男性,每天都要戴着尿布过日子,哈哈!
是不是很有趣?
杨森的鼻尖微微抽动着,那种突然造访的空虚感袭卷他的身体,那根肉棒的抽离让他觉得一阵凉凉的风吹进他的后穴,冷空气代替鸡巴抚慰他的肠道,他是不是真的被操坏了?他没有头绪地想,就像有人拿铁棒在他身上捅了个窟窿,自此之后就算那里的伤口愈合,也会留下永远无法去除的疤。
“杨哥,哥,你说,阴茎会被电尿吗?”路兰岁认真地真挚地问,他喊杨森哥,他真情实意地喊哥,他觉得这个称呼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也让他下手的时候更加肆无忌惮。
电击枪的尖端轻轻碰到杨森的尿道口。
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的杨森,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会被电吗?会被电尿吗?阴茎会被电坏吗?会不会废掉?会不会再也硬不起来?
不要,求求你。
杨森张开口,但只张开了一点,他说不出话,他喊完那句老公之后他的声带就哑掉了,他从精神上摘除了自己的声带。不许求饶,不可以。
路兰思按下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杨森发出惨烈高昂的的嘶叫,他脖颈高高扬起,勾勒出紧绷的令人难耐的曲线,蜜色的肌肉收缩抖动,电流从他脆弱的阴茎顶端刺进他的尿道,穿过他的膀胱,干进他体内的每一根血管,撕扯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要坏掉了,他要彻底坏掉了,他从此之后不再是人,他是什么?他被强奸了,夏度冬,谁是夏度冬?强奸他的人是谁?
路兰思。
路兰思满意地看着杨森无意识吐出一小截嫣红舌尖,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到饱满的胸膛上,稀稀拉拉的黄色尿液从那根跳动着的阴茎里一股一股慢慢流出来,不同于以往主人在厕所威风凛凛射出的有力液柱,此时杨森的阴茎显得大而无能,随着主人癫狂的扭动与野兽般的呜咽,慢慢地垂软下来。
“杨哥,”杨森听见路兰思对自己说,“你失禁了。”
4 在浴室抠挖小穴的你(有虐杀想象、烫伤、流血等描写)
想虐杀你。
想掐住你的脖子,使你窒息,使你无法喘气,使你张开嘴却不能呼吸,使你眼球突出,使你双腿乱蹬,使你手腕颤抖,使你青筋凸起,使你性器高扬。
想让你死。
想让你一边被掐脖子一边硬起来,看着你挣扎却不能动弹,看着你想求饶却说不出声,想让你在窒息而死的那一刻射出白色的精液——你死了,你皮肤僵硬,你的阴茎软趴趴地流出成股液体,你的眼球失去了光,你的舌头耷拉着,好像一条夏天无精打采的狗。
你硬了。
你的鸡巴硬了。
你的尸体硬了。
想虐杀你。
路兰思安静地跪在圣母像前,偌大的教堂空无一人,唯有身罩蓝衫的圣母温柔地张开双手,她的背后金光闪耀,她的脸上斑驳陆离,经年失修的教堂墙壁上到处是油漆剥落后暴露的墙体。
忏悔室的布帘被拉开,路兰思坐在小窗前,面朝窗内的黑暗。
“我要忏悔。”
“我强奸了一个男人。”
路兰思在教堂忏悔时,杨森已经恢复了自由,路兰思没有给他解开绳子。等路兰思走了很久,杨森的力气逐渐回归,意识逐渐清醒,他才挣脱开绳子——在他之前的狂暴的挣扎下,绳子已经变得很松,此刻挣开轻而易举。
他的手腕和脚腕上已经被勒出血痕,青紫色的皮肤有几分诡嗳的美感。杨森并不在乎表皮上这些不值一提的伤口,他起身时,后穴传来难以言喻的奇怪触感。
路兰思射在他里面了。
路兰思射了两次,这是杨森醒来之后数的,他不知道他昏迷的时候路兰思有没有射在他里面,不过他的嘴里没有味道,身上也没有黏腻液体,想来路兰思没有趁他昏迷掰开他的嘴射在他喉咙里。
腥臊的尿液气味充满整个房间,杨森从一开始的憋住鼻子无法呼吸到现在已经习惯他自己尿液的臭味,他面无表情地扯下床单,上面染着后穴流出的精液和鲜血,还有杨森自己被路兰思电出的尿。
一瘸一拐走到卫生间,杨森蹲下来,打开淋浴头,像一尊伟大的古希腊雕像屈身让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接受雨水的淋洗。
杨森蹲了很久,他觉得自己的腿已经麻了,淋浴头喷出的热水冲洗他的全身,将表面那些肮脏的东西洗去,热气在浴室蒸腾,杨森闭上眼睛,默默地感受这股平常令他难以忍受的热度。
很热。
他睫毛微微扇动着,雨水渗进他的眼皮内,添了几分酸涩。他伸出强有力的大手,探向自己的股间。
被操肿的后穴还没有完全复原,残喘着维持一个小洞的完美形状,他的手指碰到小穴,发觉那个洞比他想象的要大。
不再犹豫,他毫不迟疑地刺进两根手指,剧烈的撕裂的痛苦从臀部传来——他不在乎,两根手指用力的搅动着,抠挖着,引入身体上方留下的热水,将那些和肠道温度相同的白液掏出。
他就这样蹲在地上,头抵着墙壁,一只手扶着马桶边缘,一只手在身后扣着小穴,把路兰思射在他体内的精液统统掏干净。
水流混着精液流到地势低处,在出水口打着旋,杨森此时是一个沉默的男人,他的沉默在这充满水声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分明,格外沉重。
没有快感,只有痛感,但现在痛感和他的腿一起麻木,没有知觉,手指触碰到的肠肉柔软,包裹着他,就像之前包裹路兰思的鸡巴。
违背主人的意愿,容纳着路兰思的鸡巴,任他操进去,享受温暖的肠壁作为飞机杯的效用。
杨森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他手指抽动的频率更加高,更加急,动作更加粗暴有力,他几乎发狂地将手指在他的后穴内掏挖,他已经不再是清理精液了,那些路兰思强奸他的证据已经随着水流流进下水道,他在泄愤,他在发怒,他在用操干自己小穴的方式发泄他的不满他的怒火他的不甘,他暴力的动作使后穴又开始流血,血丝混杂着水蔓延到浴室的每个角落,但他不在乎。杨森不在乎。
听好了,杨森他妈的不在乎!
杨森大叫起来,他一边用手指强奸着自己的小穴,一边在浴室怒吼,他放在墙上的手开始捶墙,不同于路兰思在树上轻飘飘地砸自己的拳头蹭出一些可笑的青肿伤口,杨森用力地砸着墙,墙壁仿佛也开始轰轰作响,像地震开始一样在杨森的视觉里摇晃。
“啊——啊!啊!啊!”杨森怒吼着,他的吼声从一开始震破天际,随着他手指力度的减弱越来越小,直到他手指渐渐放慢,停在红色的肠肉内,他的嚎叫声才渐渐低下来,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呜——”
我们真的听见了杨森的呜咽吗?杨森脸上滴落的,是从淋浴头喷涌而下的雨滴吗?还是杨森真的哭了?
我们无从得知。
杨森垂下头,若按照路兰思的比喻,那么他现在就像一朵枯萎凋谢的花,他垂下头颅,弯下脊背,缩在地上,明明他的身体那么的高大,现在的身影却似乎十分矮小。
路兰思会有负罪感吗?在强奸了一个欺辱他的男人之后?
杨森从来不会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要留给路兰思自己解决。杨森要解决的,只有一件事。1103796821群,还有其他h篇
这个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剩余的日子,除了跟夏度冬定时聊天打电话,杨森只做了一件事。
他在找路兰思。
他拉黑了路兰思所有的联系方式,并且蹲守在路兰思的家门口,羽毛球拍袋子里装着一根钢管,他背着羽球拍袋,倚在路兰思公寓的门口,就像一个潇洒自信的英气青年,等着他的女友下楼,一起去打羽毛球。
杨森没有等到路兰思下楼和他打羽毛球,他等了三天,一无所获,只好向夏度冬询问路兰思的下落。
“他跟他朋友去南京旅游啦!就是上届一个学长,叫什么弈来着,好像他们要去南京找一个读大学的朋友,哦哦我想起来了,叫齐星彦?考上南大物理学那个,之前在学校里演讲——”
他妈的。
这一旅游就旅游到了开学。
开学那天,班级里充满哀怨又快活的气息,哀怨在高三在即,学业压力加重,繁忙的课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快活在同学相见,嬉皮打闹,比假期时热闹许多。
杨森提着一根钢管进了教室。
他一进来,教室都安静了——还有些没长眼的依旧在聊天,而看见杨森脸色阴沉,拎着钢管的人,纷纷咽下口水避开这杀神。
杨森环视教室,忽略那些瑟瑟发抖的蝼蚁,锁定了他的目标——不长眼的路兰思,和班里的学委在聊天,拿着一本书,似乎聊得十分起劲。
“杨森你要干嘛——”有勇猛者,生怕闹大,站定发声,却被杨森忽略。杨森眼睛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即将被他用钢管开瓢的人。
路兰思与卢蓓星聊得起劲,他们暑假读了同样的书,于是路兰思把书带来学校,和卢蓓星探讨作者的生平以及写书时的内心,但他们的话题很快又扯到夏度冬——路兰思把卢星蓓的联系方式给了夏度冬,这两人在假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居然也有了一点暧昧迹象,路兰思不爱八卦,但朋友的八卦不算八卦,聊朋友的八卦叫关心朋友。
而关心朋友的路兰思并没有注意到杨森提着钢管进教室,他在意识到教室忽然寂静的那一刻,看见对面卢星蓓陡然惊恐的眼神。
“砰!”
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杨哥威武,杨哥牛逼!
杨森从不念招式名,他连喊话都不歇,抬手一挥,便将钢管狠狠砸向路兰思脑袋!
钢管是会打死人的。
杨森用了几分力气,后来他也记不得了,但他绝对没有手下留情,但为何路兰思没有当场暴毙而亡,杨森总结是自己当时太过愤怒,手下没了准头,因此失去大好机会,此后再无翻身的可能。
一朝失足千古恨!
杨森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感慨,此时他心中怒火全附在这钢管上,他一管子把路兰思身体敲得往左边墙上狠狠一撞,路兰思被敲得脑袋一懵,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见路兰思并未倒下,晃了几下站在原地,杨森又高高举起钢管,正欲敲下第二管取路兰思小命,终于有反应过来的正义之士站出来。
正面目睹路兰思被敲的卢星蓓伸手扶住路兰思,一胳膊挡在杨森钢管面前,怒斥道:“杨森!你发什么疯!我告诉你你这样是杀人!杀人是要坐牢的!”
卢星蓓正义焰火在心中燃烧,见班里的混混痞子杨森居然敢拿钢管光明正大在班里敲班长,不由得对这凉薄社会现状感到心惊,因而勇敢站出,怒斥胆大包天的杨森。
可惜在杨森看来卢星蓓才是胆大包天的女人,杨森看不起女人,尤其是卢星蓓这样的女人,弱柳扶风,留着柔顺长发,穿着合体长裙,手无缚鸡之力,却又装成正义的模样。
杨森一个巴掌狠狠扇上去!
卢蓓星怎承得了这一巴掌,一米七八的路兰思尚会被杨森一巴掌扇到地上,卢星蓓更是被这一毫无保留的耳光扇得往后一倒,不巧身后桌子上摆着她取下杯盖敞口放凉的保温杯,里面是滚烫的刚从饮水机打的开水。
“啊——”卢星蓓惨叫一声,滚烫开水全部泼到她的小腿上!她脆弱的躯体瞬间出现一大片惨烈的红色。
女人就是这样脆弱!
杨森心里嘲笑,正是暴怒的他才不管卢星蓓的小腿有几度烫伤,他复而抬起钢管,对准面前的路兰思。
路兰思已经站稳了,他站在原地,愣愣看着倒在他面前的在地上挣扎惨叫的卢星蓓,刚刚还跟他笑着谈拉斯科尼科夫和夏度冬qq头像的学习委员现在已经战败,路兰思还没仔细思考着是什么样的逻辑让学委现在如此痛苦,便觉得脸上一股凉意,从发旋处弥漫出,从额头落下,流到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的脖颈,从他的领口钻进去,然后流到他的胸膛。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这凉意,舔得一口甜腥。
血气。
也许是这血气,也许是卢星蓓的惨叫。班级里的人们也许是反应过来,也许是看见卢星蓓也受伤才激起勇气,刚刚懦弱无能只由卢星蓓一人对抗杨森的男生们终于上前,以众人之力抱住杨森,夺去他的钢管,按住他的拳头,把他制服,压在地上,踩着他的双腿,扼住他的后颈。
杨森被压得跪在地上,依旧抬着头冲路兰思的方向冷笑,路兰思已经被人扶着坐了下来,卢星蓓站不起身,旁边的女生们赶紧把桌上的冰饮料往她腿上冲。
有好多人递给路兰思纸巾,路兰思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一个女生见路兰思根本没有抬手的想法,直接把纸巾往路兰思脸上按,按了两下又拿开,路兰思再去看那纸巾,那纸巾已经全被浸透成红色。
大红的纸巾,就像新娘子头上盖的喜帕。
路兰思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听见任何人的声音,他见到面前女生的嘴一张一合,但是他听不见她说话。他怔怔地望着那张嘴,耳边清净,似乎有人在念经。
他坐在椅子上,鲜血止不住地流,旁边的人怎么擦也擦不完,按在路兰思头上的纸巾没有两秒就立刻被染红,鲜血滴落在桌子上,继而流到地上,积成一滩滩血湖。
这血染上路兰思的肩膀,染上路兰思的下腹,使他这件校服成了血衣,大红的色彩如花般绽放,华丽,艳丽,瑰丽,美丽。
路兰思还是听不见别人说话,他的头像被什么吞没了,他缓缓转过半个身子,看见杨森还被几个男生压制着跪在地上,那根沾上血迹的钢管滚落在一旁,看上去十分无害。
他盯着杨森那张嘴,又往上移,盯着杨森的眼睛。
他看见杨森在笑。
杨森笑得风流倜傥,笑得气宇轩昂,他笑得合不拢嘴,笑得即使跪在地上的狼狈也掩不住那股狂傲不羁。杨森冲路兰思笑着,满口利牙展露,似乎只要一挣脱开,就会扑上来咬断路兰思的脖子。
路兰思终于听到声音了。
他看见杨森的嘴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带着笑意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