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男性孕产游戏
作者:夏姬八取
简介:
原创 / 男男 / 穿越 / 正剧 / 美人受 / 纤细受
多胎巨肚、延产、难产、憋生、超大胎、胎动、憋尿、边生边操
白方最近购买了的一款市面上大热的模拟孕产游戏。
这款游戏运用了最先进的科技,能够让玩家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感同身受。
但并不是说要带给玩家真实的孕产痛苦。
事实上,为了销量,游戏将痛感给剔除了,玩家能体会到的只是孕产的快感跟兴奋。
这是专门面向一些有怀孕生产癖好的玩家的一款游戏。
他沉浸在这个游戏中,扮演着一个又一个挺着大肚子艰难生子的角色……
他是双腿残疾却怀了三胎被关拆房折磨得难产三天三夜的孕夫
也是不断延产,不断增加胎数,每每到快生时便被迫又怀上几胎的淫荡教师
每个角色都挺着个多胎的巨大肚子,被过大的胎儿折磨得难产失禁
此系列作品还有已完结的《被魔神搞大肚子的骑士》,以及新作《男性孕产游戏2》
感兴趣的读者可前去作者主页翻看。
祝食用愉快。
一、双腿残疾男宠怀三胎超大肚坐轮椅憋尿被颠孕肚
白方最近购买了的一款市面上大热的模拟孕产游戏。
这款游戏运用了最先进的科技,能够让玩家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感同身受。
但并不是说要带给玩家真实的孕产痛苦。
事实上,为了销量,游戏将痛感给剔除了,玩家能体会到的只是孕产的快感跟兴奋。
这是专门面向一些有怀孕生产癖好的玩家的一款游戏。
然而出乎游戏厂商意料的是,此游戏一经发售,购买的绝大多数都是男性玩家,并且还多数都是男同性恋玩家。
白方就是其中一员。
其实想想也很合理,女性本来就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感受生产的痛苦,她们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去购买这个游戏呢?
只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同性恋会购买。
比如白方。
他从小就有一个怪癖——特别渴望能怀孕生子。
并且,他这个怪癖还不仅仅只局限于正常的怀孕生子,他喜欢那种极致的产虐,喜欢自己被大着肚子折磨得死去活来,还喜欢难产。
简单来讲,他希望自己怀孕时被折磨得越痛苦越好,肚子被撑得越大越好,生产时越不顺利越好。
只有被这样对待,他才会达到高潮。
几乎所有伴侣都不能理解白方这个怪癖,纷纷离他而去。
而这款游戏一经发售,便一下子戳中了白方的性癖。他几乎是在游戏发售的第一天便蹲点抢到了。
在夜深人静的房间内,白方躺在床上,戴上特质的头盔,链接好脑机接口,闭上眼睛,进入了游戏。
他的眼前显示一个登录界面,界面中有许多个小世界,白方浏览了一遍,选择了其中一个小世界。
点进去之后,便弹出许多可供选择的身份。每个身份都有详细的介绍,跟玩家描述选择这个身份后,会遭遇什么样的剧情。
白方大概看了一遍,选择了其中一个身份。
就在他点击确认的那一刻,突然眼前一黑,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当白方再次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坐在了轮椅之上。
白方低下头,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肚腹,感受着巨大的孕肚压迫到耻骨的那股酸胀坠痛,不禁感叹,这游戏做得还真是真实。
就好像真的经历了一场穿越一样。
他选择的身份是一所大宅院里的一个双腿残疾的双性孕夫,肚子里怀了足足三胎,眼下已接近临盆。
“唔……呃……啊……”
白方瘫在轮椅上,手不断抚摸着自己那个硕大的孕肚,沉重的胎位压迫着体内膀胱跟敏感点的那股难以言喻的酸痛跟坠胀感无比真实,令他既兴奋,又期待,期待中还夹杂着些许紧张。
因为他选择的这具身体是一个双腿残疾的病弱孕夫,常年缺乏运动,却怀上了三胎。
这座宅子的老爷为了保胎,整天给他灌一些荤腥的东西,而这具身体吃了又不运动,就导致胎儿都比寻常胎儿更大。
像这种情况,白方都不敢想,生的时候会有多折磨人。
而且,这具身体的体力也是很真实的。他真害怕自己到时候会到死都生不出来。
虽说在游戏里死亡,他的现实也不会受到影响。但这种难产到死的感受,想想也应该是极端痛苦。
不过,这恰好充分调起了白方的情绪。
不过几分钟,他便完全进入了角色。
这游戏为了让玩家更加身临其境,在玩家选择好身份开始游戏后,会逐渐修改玩家的记忆,让他们认为自己就是原主。
而白方此刻已在游戏的影响下逐渐模糊了现代的记忆,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是原主本人。
在白方意识被替换掉的那一刻,游戏才真正开始了。
“呜……唔……”
白方揉着高耸的肚子,只觉得膀胱阵阵酸胀,一股股尿意袭来,令他腰肢止不住地颤抖。
“啊……春华,春华……”
白方瘫坐在轮椅上,艰难呼唤着自己小厮的名字。
他一直扯着嗓子叫唤了半晌,那名叫春华的小厮这才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情不愿地从偏房里走出来,懒散地往那一站,问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白方是这个大宅院里最不受宠的一个男侍,而他也生性懦弱,就算被下人有意怠慢或者欺辱了,也根本不敢反抗。
白方咬着嘴唇,一脸难堪地小声对他说道:“我想小解……”
那名小厮听罢,不耐烦地回道:“主子不是半柱香前才小解过吗?大夫说了,您月份大了,胎位又靠下,平时被压着,有尿意是正常的,不一定是要小解。您呐,就别折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了!昨天夜里,您挺着肚子嚎了一宿,吵得我一宿没睡着。今天我才睡了不到半柱香,就又被你给叫起来……我们下人也是人呐。”
昨天夜里,白方之所以哀嚎了一宿,是因为他的小厮偷懒,没给他热茶,让他喝了半壶凉水,这才闹得白方肚腹痉挛,胎动剧烈,躺在床上挺着肚子翻来覆去地哭嚎了一夜也不见小厮来照顾。
他自己又腿脚不便,只好就这么硬生生挨着,等到了早上,床铺都已被冷汗跟尿水浸湿了。
小厮见到这种情况,又少不得对他一阵埋怨。
白方也不敢吭声,只低垂着头,抱着肚子低低啜泣。
他是个身份卑微的废人,又不受宠,若不是意外怀上了孩子,在这吃人的后宅里,早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而现在,被小厮如此怠慢,白方也不敢吭声,只是低低哀求着小厮让他解手。
那小厮从鼻孔中喷出一声冷哼,道:“都跟您说了,您这不是要解手。算了,既然睡也睡不成了,我推您出去晒晒太阳吧。”
说罢,便不顾白方意愿,走到他后面推起轮椅,朝外走去。
其实小厮心里的算盘很简单——把这整天吱哇乱叫的废人推到一个清净的地方,放上一天。自己好回来睡觉,睡醒了再去把他接回来。
至于白方会不会又失禁,怀着这么重的胎位坐一天,会不会坐不住,这些全然不在小厮的考虑范围内。
毕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废人,就算真出了什么事,老爷也不会问责的。
白方坐在轮椅上,无助地任由小厮将他推出门外。
门外的青石板路崎岖不平,木质的轮椅一点缓冲都没有,小厮又大踏步地走得不管不顾。直将白方颠得东倒西歪。
他一手扶着轮椅的把手,一手托着自己的大肚子,歪在轮椅上,被颠得“呃呃啊啊”地不停叫唤。
“不……啊啊!噢!慢、慢点……啊啊……肚子……肚子受不了这么颠啊……噢噢!”
可身后的小厮才不管他,径直将他推到一处凉亭中,将他在那放着,说让他好好晒晒太阳,自己便回去了。
白方坐在轮椅上,看着小厮远去的背影,只是低头小声哭泣着。
下腹的酸胀感与尿意愈发明显,强烈的排泄欲将白方逼得不堪忍受地弯下了腰。
他咬着下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呜……憋不住了……好涨……好想尿……”
而就在此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四爹爹要小解么?儿子可以帮忙。”
二、重孕憋尿按膀胱/挺大肚被继子狠干宫口/胎动剧烈踢破羊膜
白方转过头,发现是三少爷——庄逸。
一见到庄逸,白方立刻显出副惊慌的神色,赶忙低下头,道:“没、没事……不、不用麻烦三少爷……”
庄逸是庄老爷的庶子,平日对着白方言语略有些出格,所以,白方不太待见他,总躲着他。
但如今,在这凉亭里,倒是避无可避。
庄逸轻笑一声,走到白方身边,竟大着胆子摸上了他的孕肚。
“啊!三少爷!”
白方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推着轮椅两旁的轮子就想走。
庄逸却轻轻松松地一手抓着轮椅,一手顺着白方隆起的孕肚寸寸往下,笑道:“我跟弟弟亲近亲近。”
白方反抗不得,只能喘着气,浑身颤抖地任他施为。
最终,庄逸的手停在白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往下一按。
“呃呃!啊……不……三少爷……”
白方一下哭喊着弯下了腰。
庄逸刚才那一下,直让他的尿意达到了极点。
白方的残疾是在膝盖处,虽大腿还有点知觉,但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只能拼命收缩着膀胱,死命忍着。
细密的冷汗逐渐从他额头上渗出,白方牙关紧咬,低声呜咽,生怕自己有一丝松懈,就要漏出来了……
而庄逸看着他这幅样子,更是笑出了声。
他肆无忌惮地靠近白方,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就一路看着那小厮把你推到这来的。他现在肯定是回屋睡觉去了,不到傍晚是不会来管你的。这满院的下人你也没一个使唤得动的,怎么办呢?四爹爹。”
庄逸手指打着圈在白方小腹上揉搓,戏谑道:“是等你自己憋不住,尿在这轮椅上,还是让儿子帮你呢?你要是尿在这上边,可没人帮你洗呀。”
“呃……呜……不……别、别揉……啊……要、要憋不住了……呜……”
白方颤抖着嘴唇,死死夹紧双腿,被庄逸逼得满头大汗,从口中漏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庄逸才揉了几下,白方就再也忍不住,他手紧紧攥着轮椅把手,面色绝望,哆哆嗦嗦地哭着说道:“三少爷……请您帮我……”
听到这一回答,庄逸才满意地笑了。
其实,就白方那身体状况,如果他用强,白方根本没法反抗。
但,他就是喜欢看白方那副不得不主动屈服的隐忍、纠结、痛苦的模样。
这可比用强有意思多了。
庄逸弯下腰,将白方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白方怀了足月的三胎,身子笨重,可他却抱得轻松。
一双常年骑射的粗壮手臂结结实实将白方圈在怀中,粗糙的手指顺着白方的孕肚一点点向下摸去。
白方双目紧闭,浑身止不住轻轻颤抖,面上满是挣扎,可久未经男人滋润的身体却又因身后继子那沉重的呼吸声喷在耳后而不争气地酥软起来。
庄逸粗糙的手指熟练地掀开他衣服下摆,褪下他的裤子。
裤子顺着白方那双纤细修长的腿滑落,庄逸粗大的手掌捏着他白嫩的大腿,一左一右掰开,将白方的私密处暴露在日光之下。
白方既害怕,又羞耻,一张脸涨得通红,双手竟紧张地抓住了庄逸结实的手臂。
这凉亭周围随时可能有仆从路过,要是被人发现他们的苟且,他肯定会被老爷打死的……
想到这,白方害怕得连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肉穴都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那嫣红穴口的上方,他的阴茎正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在微风中瑟缩。
庄逸在他耳后坏心地吹气,“四爹爹,怎么不小解?”
这种情况下,白方哪里尿得出来,他只羞耻万分地闭着眼,反复摇头。
庄逸轻笑一声,道:“既然这样,只好儿子来帮四爹爹了。”
说完,他便用手握住了白方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庄逸的手很粗糙,因常年练习骑士而长有老茧的拇指腹按在白方的铃口上方来回搓动,直磨得他头皮发麻,身子抖如筛糠。
“啊……不……三、三少爷……别……”
那儿本就敏感,哪里经得起庄逸这样弄。白方的阴茎很快挺立起来,还从铃口处溢着透明的淫水。
硬了之后,白方更尿不出来了。
他靠在庄逸怀中,挺着孕肚,发出如哭泣般的低喘,下方的孕穴一下下收缩着,也如铃口一般流出晶莹的骚水。
庄逸玩得兴起,又一手扒开他的衣领,白方那对因怀孕而涨奶的丰满胸脯顿时如白兔般跳了出来。
一般女人都是生完孩子后才会有奶,但男侍不太一样,老爷觉得孩子一定得喝生父的奶水才行,所以,府里没有奶娘。
为了保证孩子一出生就能喝到奶,怀孕的男侍在孕晚期时便会被灌下催奶的汤,还未生产便整日涨奶,日日沾湿衣襟。
而白方也不例外。
他这对奶子自怀孕八月时便开始涨奶,稍不注意便湿了一片衣襟,他只得在里头垫着布,时常更换。
有次换布时被庄逸正好瞧见了,虽然白方慌忙回避,但庄逸便从那时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如今,那对朝思暮想的奶子就在眼前,庄逸把玩得爱不释手。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一遍遍揉捏着白方柔嫩的胸脯,将那对胸脯挤得频频漏奶。
乳白色的奶水自嫣红的奶头中喷出,白方被玩得浑身颤抖,下身湿了一片。
庄逸掐着他那对如枣粒般大的奶头,恶劣地调侃道:“儿子将四爹爹的奶都挤出来了,会不会害得弟弟没奶吃呢?”
白方被弄得花枝乱颤,哪里能答他,只眼角泛红地频频落泪,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
庄逸玩得没够,又将白方抱起,放在石桌上,嬉皮笑脸道:“弄了这么久,四爹爹怎么还不尿呢?想来是要让儿子伸手进四爹爹那骚穴里好好扣一扣了。”
语毕,他便并起两根手指,一下插进了白方湿淋淋的孕穴中,四处搅弄。
庄逸指腹粗糙,狠狠摩擦着白方孕穴内敏感的媚肉。
久未被临幸的孕穴本就饥渴难耐,现在突然被这么一弄,直接将白方插得双眼翻白,霎时便浑身剧烈颤抖着喷了波淫水。
“啊啊……噢……不……出、出来了……噢噢……喷出来了……不要啊噢噢噢……”
庄逸猝不及防,被淫水喷了一身,位置刚好在裆部。
他看着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嗤笑一声,下手更为凶狠。
两指在白方的孕穴内快进快出,插得那肉穴绞着他手指痉挛着“噗嗤”作响。
“被儿子玩你这骚穴就这么爽?才插进去就爽喷了。骚成这样,我爹又不碰你,真不知道你怎么忍得了每晚独守空房的,不会大着肚子在外边偷人吧?嗯?”
庄逸宽厚的手掌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白方的肉穴上方,将那里的一颗淫豆撞得酸麻难忍,逼得白方承受不住地吐出舌头,浑身剧烈痉挛。
“呃!呃呃!噢、噢!别、别……还、还在喷呃呃呃——!插、插得这么用力的话……小穴……小穴受不了的噫噢噢噢——!要被插爆了啊啊……又、又要喷了噢噢噢!淫豆被打得好酸……不要打淫豆了呃呃!我、我没有偷人……噢噢!放过小穴吧……啊啊啊……”
白方挺着个硕大的孕肚,被下身那快速进出肉穴的手指扣得浑身颤抖,失禁般一波接一波地喷着淫水。
庄逸本就有喜爱操弄大肚人夫的癖好,眼下见父亲的男宠被他仅用两根手指就玩得神志不清,咿咿呀呀的白方,盯着他那不断抖动的硕大的孕肚,只觉得胯下一阵胀痛。
“四爹爹叫得真骚。”
他低喘一声,将手指拔出来,把自己勃起的那玩意掏了出来。
要说庄逸这人,平时大的长处没有,唯独这根东西是得天独厚。
不仅生得如儿臂粗细,前头还高高翘起,茎身青筋暴起,看着格外凶险。
不难想象,这玩意儿要是捅进肉穴里去,不知要干死多少娇奴。
白方被庄逸一阵猛弄,现下庄逸突然停了,他仍兀自在抽搐,却突然察觉到有根硬热的东西抵在自己敏感的穴口,正缓缓破开那不断收痉挛的孕穴,将其撑开到了极点。
白方登时仰起头,瞪大了双眼,身子害怕地僵着,嘴里哆哆嗦嗦地哭道:“啊……不、不行……不行……这、这……是、是大逆不道啊……”
“你现在知道大逆不道了?”
庄逸好像听到了什么异常好笑的笑话般,嗤笑一声。
他一边缓慢地挺进腰身,一边以拇指跟食指捏起刚才被他用手掌拍到肿起的淫蒂,夹在两指间狠狠揉搓,引得白方挺着孕肚阵阵哭叫。
“你刚才被我用手插得骚水乱喷的时候,有想过你是我四爹?有想过你是父亲的男侍?有想过你肚里怀的是父亲的种?”
庄逸不紧不慢地捻着那颗淫豆,直让白方感觉自己魂都被他捏在了手里,整个身子直哆嗦,下边跟坏了一样滴滴答答地流水。
“不……不……啊啊啊……别、别捏骚豆……噢噢噢……别捻啊啊啊……你、你不能……你真的不能噢噢啊啊啊……”
白方浑身乱颤,语无伦次,他想逃离这恐怖的快感,可因为双腿残疾,他甚至逃都逃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直窜上脊椎的,爆炸般的快感。
就在白方被迫承受着一阵阵潮吹的当口,庄逸放肆地笑着,一个挺腰,一用力就将鸡巴捅进去了大半。
“呃啊啊啊!不啊啊啊!我、我还在高潮噢噢噢……”
白方被插得浑身抽搐,孕肚高高向上挺起,连舌头都吐了出来,眼瞳乱颤。
庄逸那上翘的龟头钩子一样狠狠擦过白方鼓胀的膀胱,霎时间,强烈的尿意伴着无法言喻的酸胀感席卷了白方整个下身,令他浑身剧烈颤抖着,“啊、啊”叫着泄出了几滴淡黄色尿液。
“原来四爹爹要这样才尿得出来啊。”
庄逸轻笑着,缓慢摆动腰身,刻意用上翘的龟头一遍遍磨过白方的膀胱位置,直磨得他挺起肚子“咿咿噢噢”地浪叫不断。
“噢噢……不、不要磨……啊啊……受不了了……哈啊!我、我受不了……太、太大了……啊……哈啊!哈啊……噢……好、好涨……啊啊……”
白方翻着白眼,浑身颤抖,只觉得被庄逸那硕大的鸡巴撑得肉穴阵阵酸麻,久未经临幸的孕穴紧致异常,紧紧绞着庄逸的鸡巴,光是这样就已经达到了一阵激烈的小高潮。
“好紧……”
庄逸被夹得头皮发麻,也不禁低头喟叹一声,随即便伸手抚摸着白方隆起的孕肚,笑着喘息道:“四爹爹这产道如此窄小,生的时候怕是得受不少罪啊。”
说着,他又挺着腰,将鸡巴往里送了送。
谁料,白方竟霎时浑身颤抖,哭着尖叫起来。
“不……啊啊啊!别、别进来了……呜呜……顶、顶到了……啊啊……”
“这就顶到了?”
庄逸疑惑地又将鸡巴往里捅了捅,果然发现龟头顶到了个湿热柔软的小口,再往里顶,就进不去了。
庄逸经验丰富,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他这是操到白方的宫口了。
白方孕晚期,胎位下沉得厉害,连带着宫口也极浅,庄逸鸡巴不过才进去大半,就已经顶到底了。
那儿敏感得惊人,庄逸只不过试探地往前送了送鸡巴,就见白方发出一阵喘不上气似的哭喘,浑身痉挛着,伸出双手胡乱推他。
“不、不要……出、出去……啊啊……别顶那里……我、我受不了这样……啊啊……”
庄逸哪里肯退,反而邪笑着抓住白方残疾的双腿,下身一下下用力凿着那。
“不……不……噢噢啊啊啊……呃、呃!顶、顶到了……噢噢……”
白方被操得语无伦次,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孕穴夹着粗大的鸡巴,一下下从结合处吹着淫水。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频频撞击怀孕的宫口,胞宫里的胎儿被顶得不舒服地在白方肚腹里翻身踢打,竟令白方浑圆紧绷的肚皮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噢噢噢!啊啊啊!别、别……噢啊啊啊!太、太用力了……噢噢!肚、肚子……噢……顶、顶到孩子了……顶到孩子了呀啊啊啊!”
白方被操得抱着大肚子高声尖叫。
胎儿在他胞宫里拳打脚踢,折腾得白方涕泗横流,浑身乱抖。
“好厉害的胎动,看来弟弟也想跟而儿子亲近呢。”
庄逸低喘着笑道,下身干得愈发凶猛,不顾白方还挺着个即将临盆的大肚子,跟打桩机一样狠凿着最深处那脆弱的小口。
“噢!噢!啊啊啊!救、救命……噢噢!太、太凶了噢噢……不能这么操啊啊啊!呃呃!孩子……啊啊!孩子踢死我了呃呃噢噢噢——!”
白方被操得身子剧烈痉挛,眼瞳激烈地向上翻,涎水从一直不曾闭合的嘴角流下来,舌头微微吐出。
庄逸见白方反应这么激烈,也愈发兴奋,干得上头。
胞宫中的胎儿似乎终于无法忍受这样的折腾,直接重重一脚,竟将羊膜给生生踹破了。
“噫啊啊啊——!”
白方霎时捧着肚子,惨烈地哭喊起来。
在他双腿间,羊水“噗嗤”一下从二人结合处喷出。
白方躺在石桌上,叫得撕心裂肺。
“噢噢!肚子……我的肚子啊啊啊!我、我要生了……要生了啊啊啊!”
三、边宫缩边被操/坐木马憋生/羊水流干难产/生一半胎头缩回
庄逸见此情景,也被吓了一跳。
但他毕竟正在紧要关头,哪里舍得拔出来,只按住胡乱扑腾的白方,哄道:“你且等等,我快了……待我爽利了,就给你去找稳婆。”
边说着,下身边加速挺动。
白方一边宫缩,一边被猛干宫口,差点没疯了,一个劲哭喊。
“啊啊!不、不行啊……三少爷……求求您了……啊啊啊!我、我真的要生了……噫!啊啊……不、不要这样操宫口……噢噢……胞宫要生孩子了……不要干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就在此时,一个仆从路过,被凉亭里的动静吸引,蹑手蹑脚地跑过来一看,登时大惊失色,急匆匆跑走了。
不一会,庄老爷就带着一帮家丁气势汹汹地跑到凉亭里。
看着仍在苟合的二人,庄老爷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啪”地抽了庄逸一巴掌。
“逆子!”
庄逸被这一巴掌打得脸一歪,待看清来人时,顿时被吓得一哆嗦,竟将精华尽数射进了白方体内。
那根东西过了片刻,软软地滑了出来。
白方的孕穴被干得外翻,抽搐着流出股股白浆。
庄老爷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没昏过去。
白方瘫在桌子上,涕泗横流,他挺着个不断宫缩的大肚子,努力想支起身子,哭道:“老、老爷……我、我要生了……救……啊啊!”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的家丁一把拖下了石桌,狠狠惯在地上。
白方捂着孕肚,趴在地上,双腿间还在不停流着淫水跟羊水,他泪流满面,刚想说什么,却被庄老爷一把扯起头发,怒骂道:“贱人!你怎么敢的?!你这肚子里的种是不是这逆子的?!”
“不是……不是……啊啊……”
白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凄惨地摇头。
“老爷……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是……啊就!求您……求您救救肚子里的孩子……那都是……都是您的骨肉……”
“你以为我会信吗?贱人!”
庄老爷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他面色阴冷地将白方甩在地上,重重拂袖离去。
临走前,他下了命令:“将那逆子关起来,禁足三个月!至于这个贱人,让他尝尝庄府的手段!”
于是,白方哭喊着被拖了下去。
下人们一直将白方带到一间昏暗的屋子里,那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让人看了就毛骨悚然的刑具。
白方被随意扔在地上,腹中愈发强烈的宫缩令他忍不住低声尖叫。
“求……求求你们……先给我找稳婆吧……孩子要出生了……”
白方拖着个大肚子,用手撑着爬到一个家丁脚下,苦苦哀求道:“等孩子生下来再让我受罚行不行……求求你了……”
那家丁只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嘴里吐出冷漠的话:“老爷既然下这命令,便是不打算要这孩子了。”
白方听得这话,脑中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劈下,震得他整个人都颓废地瘫在地上。
两个家丁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失魂落魄的白方,将他抬到了一个木马前。
那木马背上有根极粗长的假阳,看上去竟比庄逸的那玩意还要大几分,且上面布满了半圆形的凸起,看起来尤为狰狞可怖。
白方看到这个,吓得浑身都都开始颤抖起来。
“不……不要……不行……啊啊……求求你们了……”
尽管他拼命哀求,但两名家丁还是毫不留情地把他架上了木马。
粗长冰冷的假阳缓缓撑开白方的孕穴,一点点向里突进。
“呃呃!啊啊啊……不……噢噢!会、会死的……啊啊……”
白方仰着头尖叫,他的孕穴不断收缩痉挛,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假阳的进入。
在快插到底的时候,两旁的家丁一齐放手,令白方重重坐在了假阳上。
“噢噢噢啊啊——!”
白方眼瞳剧颤,孕肚重重往前一挺,双手撑在木马臀部,直翻白眼,几乎被插得昏死过去。
木马上的假阳比庄逸的还长,竟一直捅到他生产中的宫口,还把他胎位都顶得向上挺了几分,显得那本就硕大浑圆的孕肚更高耸了。
“呃、呃……啊啊……太、太深啊啊……顶、顶到胞宫了……噢噢……胞宫在生孩子啊……”
白方一脸崩坏地吐着舌头,分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托着腹底,被假阳插爆的孕穴痉挛着,稀里哗啦流了一马背的不知淫水还是羊水的东西,那前头的孽根竟也硬邦邦的,狂抖着吐出稀稀拉拉的精液。
“真真是个贱货,受罚还能骚成这样,依我看,就该让老爷把你那骚穴缝起来!”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众人转头望去,便见府里的二男宠——林呈。扭着腰走进来,看着骑在木马上的白方一脸鄙夷,骂道:“看看你这欠操的骚样,被假的插得都这么爽,还大着肚子呢!生着孩子都这么骚!私下里指不定浪荡成啥样!那骚穴怕是早就千人捅万人插了!”
林呈是整个府里最泼辣,最受宠,也最不好惹的男宠。
他因不大生养,所以恨透了府里有孕的男宠。
哪怕白方只是个不得宠的废人,哪怕他明知那木马上的假阳涂了能让人发情的淫药,也依然对着白方极尽恶毒咒骂。
在他看来,一个不得宠的废人承宠了一次之后都能怀上三胎,他夜夜承宠却怎么都怀不上,这不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吗?
只要白方还在他眼前晃,林呈就感觉无时无刻不被讽刺。
林呈走上前,狠狠推了一下木马,那木马立刻大幅度前后摇晃起来。
随着木马的摇晃,安在木马背上的那根假阳也跟着木马摇晃的频率一伸一缩,直操得白方挺着大肚子哀叫连连。
“噢噢噢!不要……不要啊啊……不能这么操胞宫噢噢噢……噢、噢!宫口……宫口被操开了啊啊啊!好酸……呃呃!胞宫被操得酸死了噢噢噢!捅、捅进去了啊啊啊!顶到孩子了噢噢……”
白方的宫口被沾满淫药的假阳捅得淫痒不已,假阳每一次进出都能让他爽得神魂颠倒,前头假阳被干得一下下往外喷尿水。
然而,就是这样,林呈还嫌不够,他用手操控着木马,令其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快,而骑在木马上的白方自然也被体内那极快的抽插频率捅得浑身痉挛。
“噫噢噢噢啊啊呃呃——!不行不行啊啊啊噢噢!太、太快了啊啊啊!胞宫要被操烂了噢噢噢!要被操飞了……噢噢噢!”
听着白方那语无伦次的浪叫,林呈更气愤了,他恶狠狠地抓着白方的头发,咒骂道:“听听,青楼的妓子都没你会叫吧!下贱胚子!平时就是这么勾引野男人的吧!我今天就非给你这骚穴捅废了不可!”
说着,他再次加快了木马的摇晃频率。
在巨大的外力作用下,白方的宫口开得很快。
他的孕肚不知何时已呈一个水滴形坠下,沉甸甸挂在腰间,胎儿的头也已突破宫口,却因外边堵着的假阳而迟迟不得娩出。
“啊啊啊——!”
白方挺着大肚子,叫得凄惨。
“我、我宫口开了啊啊啊!我真的要生了……哈啊!啊啊!求求你了……让我生吧……啊……”
林呈本来就不能生养,眼下哪里会答应他,只冷笑一声,转身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满眼恶毒地看着挺着孕肚频频颤抖的白方。
“你生啊,有本事你就这样生下来,你那骚穴不是很能夹吗?有本事就把这角先生夹断,那样不就能生下来了?”
他戏谑地说着这话,还命家丁端了杯茶过来,慢悠悠地品着,准备看好戏。
“呃呃呃——!啊啊……不、不行啊啊啊……”
白方重重往前挺着肚子,那小山一样的孕肚几乎把他腰肢压断。
腹中胎儿因迟迟未得出生而在胞宫内愈发激烈地拳打脚踢,折腾得白方死去活来。
“噢噢!噢!别、别踢爹爹啊!噢噢噢!”
强烈的分娩欲望竟使得白方用双手的力量将自己上半身硬生生撑起来,试图以此脱离木马背。
但,那假阳钉得何其深,以白方的力量,远远不够脱离。
他刚抬起一点身子,没了假阳的阻碍,胎头被子宫奋力娩出一半,白方却因生产的快感而长长哀鸣一声,手一松,“噗嗤”一声,假阳又重新插进了体内,顺便把胎头也给推了回去。
“呃呃噢噢噢——!”
白方仰着头,捧着孕肚,眼瞳巨颤,自喉咙深处发出艰难的呻吟,几乎要被这一下给弄死。
林呈捧着茶水,笑得前仰后合。
逆产痛苦令白方有片刻失神,但不过一会,腹中强烈的分娩欲又令他不得不用双手撑起身子,重复着这一无意义的动作。
林呈就坐在椅子上,愉悦地看着白方的反复给自己逆产的自虐表演,直到对方终于没了力气,只能挺着大肚子坐在木马上抽搐喷水。
“呃、呃……啊啊……生不出来……啊……我想生……我想生啊!呃呃——!我憋不住了啊!孩子在肚子里踹我噢噢!我不行了啊啊啊……”
白方重重向前挺着孕肚,满脸痛苦,哭叫得几近崩溃。
他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是完全没办法自行从木马上下来的。
宫缩越来越厉害,已经从开始的一阵一阵到现在连成一片,胞宫里的孩子踢打得也越来越重,直踹得白方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几乎晕厥。
林呈看着白方的惨状,愈发得意,他走近白方,抚摸着他那阵阵痉挛的孕肚,笑着跟他说:“你说,要是一直坐在木马上不能下来,被假鸡巴堵着产道不能生产,因为生不出来而痛苦死去,是什么感受呢?”
白方此时已经连哭的力气都不怎么有了,他眼前阵阵恍惚,却仍然抽泣着哀求林呈:“求求你……放过我肚里的孩子吧……那真是老爷的骨肉啊……求你让我生下来吧……”
林呈冷笑一声,讥讽道:“你这肚里的孩子,老爷不想要,你怎么还能生下来呢?你不要以为是我要害你,我这是在替老爷做事。”
他话音刚落,便听得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我怎么不知道老爷下令要处理掉白男侍肚里的孩子啊?”
林呈转头看去,便见府中正君——姜以。被丫鬟搀扶着从门口走进来,慢悠悠瞥了他一眼。
林呈赶忙低头行礼。
姜以又淡淡瞥了眼木马上的白方,开口道:“放他下来。”
林呈明显不情愿,解释道:“正君,您是不知道,这贱人在院里偷男人被老爷发现了,老爷下令要除掉他肚子里这……”
他话没讲完,便被姜以冷冷打断了。
“就是老爷跟我说了我才过来的。老爷当时不过是气在头上,回屋后冷静对了对日子,都对得上,孩子自然不可能是别人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