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林呈听得这话,面上闪过一抹震惊,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姜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

姜以看他这幅样子,不禁面露不悦,当下便毫不客气地开口训斥道:“你这反应,是觉得你比我更明白老爷心思?还是觉得,你比老爷聪明?”

林呈听得这话,立马诚惶诚恐地跪下磕头,道:“不敢……”

姜以瞥着他,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对身旁家丁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立刻将白方从木马上架了下来。

此时的白方,浑身已被汗水湿透,被家丁放在地上,挺着大肚子呻吟不断。

“要找稳婆么?”一旁的丫鬟问道。

“不用。”

姜以居高临下地瞥着躺在地上的白方,悠悠说道:“生得下来,生不下来,都是他的命。且听天由命罢。”

丫鬟一听,立刻明白了,于是对周围的家丁说道:“都出去吧。”

一瞬间,所有人都退出了屋子,关上了门,只剩余白方大着肚子躺在地上,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板,哀嚎一声高过一声。

“呃啊啊啊——!啊啊啊!”

距离他破水已过去很久了,羊水早都流干了,再加上没有稳婆指导,胎儿体型又大,是以分娩得格外艰难。

“啊啊啊!”

白方撕心裂肺地惨叫着,艰难地抬起上半身,随后又重重跌回地面。

他那孕肚高耸着,方才还急着要出生的小家伙现在又不急了,卡在产道里,无论如何都无法娩出。

“呃呃——!啊啊啊!”

白方拖着硕大的孕肚,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身子。

他肚皮已发硬紧绷到极点,胎儿也已入盆,可就是卡在产道里,迟迟不下来。

“出来吧……别折磨爹爹了……啊啊……爹爹要死了……啊……”

白方的头仰起又落下,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他的孕肚才又猛地往下一沉,一个湿漉漉,黑乎乎的脑袋抵在了产穴口。

“噫噢噢噢啊啊——!”

此时,已经精疲力尽的白方不得不又使出浑身力气尖叫着用力。

被养得过大的胎儿头部逐渐撑开产穴,连产穴上方那颗嫣红的淫豆都被挤得凸出来,瑟瑟发抖地挺立在空气中。

然而,胎儿的头实在是太大,白方的力气又已用尽,他刚将胎头娩到一半,却感觉腹中一阵激烈胎动,仍在胞宫内的胎儿猛地踹上白方体内敏感点,直逼得他登时泄了力气,好不容易历尽千辛万苦娩出的胎头又瞬间缩了回去。

“怎么……噢噢!不…… 啊啊……不要欺负爹爹啊……爹爹要生不出你们了……”

白方躺在地上,挺着孕肚崩溃地哭泣,而腹中的胎儿却不管不顾,又闹腾起来,逼得他不得不再次哭喊着用力。

四、胎儿太大生不出难产三天三夜/夹子夹骚蒂/憋尿勒膀胱

在门外守着的家丁就听着白方在里面从白天叫到晚上,一直到了换班的时候也还在叫。

饶是见过庄府诸多残忍事情的他也不禁对前来换班的兄弟摇了摇头,啧啧叹道:“这难产一天了,得多磨人啊,光听着都让人心惊。”

前来换班的家丁耸耸肩,道:“可不是嘛,我看他那肚子大得吓人,估计胎儿也大吧,这么个小身板,要生那么大的孩子,难了……”

二人叹息一番,交接后离去了。

白方又从晚上一直哭叫到了天光泛白,叫声仍未停止,听着貌似产程更艰难激烈了。

前来换班的家丁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忍。

换班的家丁默不作声地去拿了碗水,推门进去了。

甫一进去,便看见个浑身湿淋淋的人儿挺着硕大的孕肚躺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哀嚎哭喊,瞅着是要不行了,可肚子却仍然是高耸着,一天一夜都没生出来。

家丁于心不忍,扶白方起来,想喂他喝点水。

白方仰着脖子,叫得惨烈,紧紧抓着家丁的衣袖,哭着哀求道:“求你……求你……啊啊啊!帮我叫个稳婆吧……孩子太大了……我实在生不出来啊啊啊!”

家丁看着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正君不许给你请稳婆,你自求多福吧。”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说完,家丁不顾白方的凄惨哭求,走出去,关上了门。

门内的人又生生扯着嗓子哭嚎了整整一天,到换班时,仍在继续那惨烈的产程。

最终,在反复逆产了十几次,历经三天三夜的难产后,白方终于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娩下了三个各有十斤重的巨大男婴。

而在生产完成的那一刻,白方也脱离了游戏。

他躺在床上,花了足足半小时才逐渐从游戏带给他的沉浸感中脱离出来。

待白方彻底回神,才发觉下身早已一片黏腻冰凉。

他又躺着回味了一会,这才起身去换裤子。

第二天晚上,白方洗好澡,准时打开游戏。

在进入游戏时,他特地选了不让系统修改记忆。

上次没看完游戏介绍,不知道有修改记忆这回事,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白方一定不会让系统修改自己的记忆。

不过,上次被修改记忆后的完全沉浸式体验也很不错。

至少,如果他当时没被修改记忆,就不可能会有那种真实的跟继子偷腥的刺激感,以及难产时的绝望。

这些都是在修改记忆的情况下才会有的特殊体验。

白方决定,以后还是根据剧情来选择要不要让系统修改记忆。

他今天选择的这个剧情,就是不修改记忆会体验更好。

白方今晚的身份,是个怀着双胞胎,快要生了的学校教师。

他从这个世界的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被孕肚撑得高高耸起的睡衣,抬手摸了摸,却被肚里的胎儿踹了一脚。

“啊!”

白方低喘一声,随后往后仰着身子,一手托着浑圆低垂到大腿根的孕肚,一手撑着身子,难耐地痛苦呻吟。

“嗯……噢……肚子好大……好重……噢……哈啊……压得膀胱好涨啊……”

孕晚期的双胎孕肚沉重得不像话,压得白方耻骨都隐隐作痛,下腹泛着无限酸爽。

他靠在床上喘了好一会,这才托着肚子,笨重地一点挪下床,扶着床头柜站直身体。

“呃……腰……哈啊!腰要断了……噢……”

白方一手撑着腰,一手托着因快临盆而下垂得厉害的孕肚,被沉重的胎儿坠得双腿都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俊美的青年走进来,他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白色手套,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禁欲的气息。

青年一双蓝色的眼瞳冷冰冰地看向白方,薄唇一张一合,提醒道:“早上好,主人,您该去上班了。”

这是照顾白方生活起居的仿生人。

他现在进来,是要为白方上班做一些准备工作。

“好……”

白方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撑着沉重的身子,既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青年打开床头柜,拿出一袋鹅蛋大小的圆球放在柜顶,随后,他把手伸向白方,褪下了他的睡衣裤子。

孕晚期的双胎孕肚大得惊人,将上衣高高撑起,衣摆包不住全部孕肚,露出浑圆的腹底以及私处。

白方的鸡巴在青年双手脱下他裤子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挺立了起来,“啪”一下贴在腹底,硬邦邦地吐出淫水。

“呜……”

白方脸一下红了个透。

他该说这具身体淫荡,还是自己本来就淫荡……对着机器人都能……

青年那无生命气息的蓝色眼瞳冷淡地瞥了白方的私处一眼,唇角竟露出抹嗤笑。

这样的脸配上这样嘲弄的表情,白方只感觉自己孕穴猛地收缩几下,竟“噗”地喷出股淫水,在床单上洇出一滩明显的水渍。

“啊……”

白方一瞬间羞耻万分,夹紧了双腿,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青年。

天啊……尽管自己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游戏,对方只是个npc,可为什么依然会这么的……

然而,面前的青年压根不给白方任何喘息逃避的机会,下一秒,他按下了床头的一个开关。

只听一阵轻微的机械音响起,接着,从床两边伸出两个机械臂,牢牢抓住白方紧闭的双腿,强制将其大大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孕穴。

“啊……不……”

白方被这一下弄得仰倒在床上,抱着孕肚瑟瑟发抖,他双腿间的孕穴仍在兴奋地抽搐。

私处就这样暴露在对方眼前,白方的羞耻之心更甚,身体也愈发热了起来。

青年保持着方才那副唇角微微弯起的嘲弄表情,用戴着手套的手并起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白方的孕穴里。

“噢!啊啊……”

手套表面粗糙的布料磨得白方孕穴里的媚肉一阵阵酥爽,令他身子微微颤抖着,忍不住从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青年像检查一件物品那样,用手指在白方的孕穴里随意戳弄进出,不时戳到白方体内的敏感点,令他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白方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连脑袋都晕乎乎的,下身紧紧绞住青年的手指,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溢出骚水。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几分钟,青年才满脸冷淡地抽出手指,说了句:“扩张已完成,接下来,进行正式准备工作。”

说罢,他拿起床头柜袋子里的一颗圆球,按在白方不断收缩的孕穴上,用力推了进去。

“噢噢噢!”

白方挺起孕肚,靠在床上浑身颤抖地尖叫。

圆球塞入孕穴所带来的酸胀感令他几乎要当场失禁。

含着圆球的孕穴剧烈痉挛着,猛地喷出一股淫水,一瞬间爽得白方都有些不知天南地北。

“呃呃……噢……好、好涨……啊啊……”

白方爽得浑身哆嗦,眼角不自觉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未等白方适应,青年很快拿起第二个圆球,又用力塞了进去。

“噫啊啊啊!噢噢!喷、喷水了噢噢噢!尿……噢噢噢!”

当第二个圆球塞进去时,第一个圆球被推向了更深的地方,抵在敏感点上,简直令白方欲仙欲死。

他抱着孕肚瘫在床上,岔开双腿不停哆嗦着,紧咬着牙关发出“呃、呃”的呻吟,下体一下下往外喷骚水,眼瞳乱颤。

不顾白方还处在激烈的潮吹之中,青年开始塞第三个圆球。

前两个圆球已经差不多顶到底了,第三个圆球明显有难度,只塞了一半就进不去了,还剩下另一半露在外面。

白色的圆球就这样卡在白方孕穴口,活像母鸡下蛋时的肛门。

“呜……噢……太、太撑了……进不去了……噢噢……骚穴被撑得好涨……好涨啊……噢噢……”

白方大腿根部都在痉挛,孕穴被那圆球撑到极限,连上方的淫蒂都凸了出来,在空气中频频颤抖。

青年拿出枚带铃铛的夹子,毫不客气地夹在了凸起的淫蒂上边。

“噢噢噢啊啊——!噢噢噢!不……啊啊啊!”

白方霎时翻着白眼高声尖叫起来,浑身剧烈颤抖着,含着圆球的孕穴猛烈抽搐几下,“噗”一下把圆球给喷了出来,随即又泄出了一大波淫水。

他前头的阴茎狂抖几下,明显也想射,却被青年眼疾手快地一把捏住了。

“噢噢噢!不……噢噢!求、求你……啊啊……求你……让我射……呜……我、我要尿……啊啊……”

无法发泄的痛苦令白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他高高挺起孕肚,在半空中激烈颤抖一阵后,又重重落下身子。

青年自衣兜里拿出个可以随意伸展收缩的金色圆环,套在了白方的阴茎根部。

那金色圆环迅速缩小,紧紧勒住了白方的鸡巴,令那根东西再也射不出来一点。

“啊啊……不……为什么……啊……我、我想射……啊……”

白方躺在床上,难耐地扭动身子,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拨动阴茎根部的圆环,却没想到令圆环勒得更紧了,他当即难受得哭了出来。

“主人不配合,这是对您的惩罚。”

青年面无表情地说完,又拿起被白方喷出去的那颗圆球,重新塞进了白方孕穴里。

自然,还是不能完全塞不进去。

白方被孕穴口的肉球撑得难受,嫣红的肉穴含着露了一半头圆球收缩着,像极了母鸡产卵。

“进、进不去了……啊……顶到底了……”

白方小声啜泣着。

因为怀孕,子宫被胎儿坠得下降,极低的胎位使得产道缩短,不过两个半圆球的长度便已顶到了宫口,磨得他腰肢酸软,浑身发抖。

青年没有理会白方的哀求,而是操控床边的机械手将白方抬了起来。

随后,他拉来一张凳子放到床边,下一秒,机械手便抬着白方,将他移到凳子上方,随后一松。

“噢噢噢啊啊——!”

白方屁股重重砸到凳子上,那颗卡在孕穴口的圆球也一下子被他的体重完全压进了肉穴里。

“噫!啊啊啊……噢噢……里、里面……噢……”

白方抱着孕肚,弓着腰,大腿痉挛着夹紧双,浑身颤抖,随后,从他的下身逐渐滴滴答答地流出一滩透明液体。

三颗圆球都完全进入孕穴,最里面那颗圆球死死抵在他怀孕的宫口上,磨得白方下身酸麻异常,直将他下沉的胎位都顶得提高了半截。

他那贴在腹底的鸡巴疯狂抽动着,明显也到达了极限,却因为根部的束缚,什么都射不出来,憋得青筋暴起。

青年没给白方休息的时间,缓步上前,伸手一颗颗解开了白方的上衣扣子。

他那一对因孕晚期而涨奶的淫荡奶子瞬间跳了出来。

丰腴的乳肉上,两个奶头又大又红,颜色极深,像两颗红枣那样硬邦邦挺立着,其上还挂着两滴乳白的奶水。

青年毫不怜惜地捏起其中一个奶头,拉开床头柜,取出两根带链子的金属棒,将其中一根插进了白方的乳孔里,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乳链的链子中间垂下条链子,青年一手抬起白方的孕肚,给扣到了白方阴茎上那个勒着根部的圆环上。

金属棒上沾有淫药,刚戴上去没一会,白方便觉得两个奶头奇痒无比,恨不得伸手去掐弄一番才爽。

但青年及时阻止了他,并把白方的双手拷到了背后。

“呜……啊啊……”

双手被缚的白方只能难耐地扭动身子,从嘴里发出低低的淫喘。

接着,青年将白方拎起来,让他靠墙站着,再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根鲜红的带子。一根绑在白方腰间,一根中间串着一串珠子。

青年将那串珠子勒进白方下体,珠子深深嵌入白方双腿间的肉缝中,正好卡在夹了夹子的淫蒂上面,随着白方的走动,不时碰到着要命的那点,更加剧了对白方的折磨。

接着,青年再给白方套上裤子。

这条裤子在屁股跟裆部都开了洞,令这两个重要部位可以被裸露出来,特别是屁股那里给开了个爱心的洞,将白方那两片肥厚的臀瓣挤得像发面馒头一样鼓凸出来,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看着分外诱人。

裤子的腰带勒得很紧,刚好勒在白方膀胱那儿,让他本就强烈的尿意更甚。

“啊……呜……不要……太紧了……啊……想、想尿……”

白方额头渗出了薄薄的冷汗,双腿哆嗦得几乎站不住,倚着墙不断大口喘气。

青年对此置若罔闻,开始给白方穿上衣。

上衣胸部是两片艳红的薄纱,分别勒在白方胸部两边,只从中间露出他那大得淫荡的奶头。

至于下边,也是同样的设计,薄纱紧紧勒着孕肚,只从中间开了条缝,露出被胎儿顶到凸起的肚脐。

最后,青年拿出条项圈套在白方脖子上,挂上写着“临盆大肚骚狗”的狗牌,这就算穿戴完成了。

这与其说是工作装,不如说是情趣服装。

“那么,出门吧,主人。”

青年将一条链子扣上白方下体淫蒂上的夹子,扯了扯,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啊!呃……这、这样……出去……啊……”

白方是看过剧情的,知道他要穿着这套衣服,走到大街上,再走进大学校园里,然后,以这样一副姿态在学生面前“上课”

尽管知道他遇到的所有人都只是游戏里的npc,但白方依然控制不住地涌起了强烈的羞耻。

不过,青年可不管这些,他强硬地扯着链子,将白方带到门前,随后,打开了门。

五、忍着宫缩爬六楼/胎动/学生面前岔开腿破水,挺大肚哭喊欲生

白方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穿着色情且暴露的服装,被青年用链接淫蒂的链子牵着,踉踉跄跄地走在大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白方能感觉到许多道目光不加隐藏地落在他身上,令他羞耻得瑟瑟发抖,头垂得低低的,双腿不住哆嗦,几乎走不动路。

青年像散步一样,牵着白方不疾不徐地走着。

似乎知道白方的心思,他淡淡出声道:“主人,您应该知道,您现在的这幅样子已被所有人看到了,您低着头假装逃避又有什么意义呢?”

语毕,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偷偷抬眼看他的白方,露出个跟之前一样嘲弄的笑:“您该不会以为,我是个游戏里的仿生人,就没有主观意识,不知道您现在有多下贱吧?”

听得这话,白方顿时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望着面前的青年,面上神色震惊又难堪,嘴唇蠕动着,艰难地一张一合,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虽然白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游戏厂商设定好的隐藏剧情,但,他看着青年那对带着冰冷玻璃质感的蓝色眼瞳,竟从里面窥出了一丝像是人类才会有的情绪。

面对青年身上无形的压迫感,白方一时间竟站在原地,呼吸急促,不知该如何是好。

青年冷冷看着他,命令道:“抬起头来,主人。让大家看看您这幅下流又淫贱的样子。”

听得这话,白方浑身抖了抖,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他既紧张又期待地咬着唇,缓缓抬起头,去面对周围的目光。

游戏中的npc自然也是做得很好看的,街上众人皆顶着一张虽不如主角绚丽,但都很完美的脸,用一种跟青年十分相似的戏谑眼神打量着他。

这种最下贱淫荡的姿态暴露在大众眼前的感觉令白方脑中一片空白,随即,他浑身发热,竟开始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在剧烈的羞耻中,白方甚至觉得周围众多目光都凝成了实质,幻化成一只只大手在他裸露的身体上来回抚摸调戏。

他们目光毫不遮掩地摸过白方被勒得像两个馒头似的双乳,戳弄他泛着淫痒的乳头,又游移到他高耸的孕肚上,色情地揉捏,弄得里面的胎儿不安分地踢打他的胞宫,弄得白方“呃呃啊啊”低叫着,哆嗦着弯下了腰,却又很快被青年无情地命令抬头。

那些目光顺着孕肚寸寸往下,轻轻撸动着他被束缚住的阴茎,给白方下身更增添了几分苦闷酸涩的憋涨,随即又像逗弄似地轻轻擦过他被夹子夹住的淫蒂。

明明没有被实质触碰到,白方却骤然觉得淫蒂猛地抽动了几下,引起一阵令他战栗不止的触电般飞速划过的快感。

“啊啊……呜!”

白方眼眶湿润泛红,腿一下软了,“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弯着腰,身子频频颤抖,夹着圆球的孕穴剧烈收缩几下,溢出一股淫水。

光是被陌生人视奸而已,他就快要高潮了。

头顶传来青年带着些嘲弄的声音:“光是被大家欣赏到您这幅淫贱的模样就有这么兴奋吗?主人。”

“不、不是的……”

白方“呼哧、呼哧”喘着气,颤颤巍巍地抬头,用那一双早变得湿软红润的朦胧双眼去看青年。

如果现在有镜子,那白方一定可以发现,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欲求不满。

青年脸上带着那副冰冷的表情,走上来,一手拽住白方的项圈把他从地上拉起,毫不留情地命令道道:“起来,继续走。”

浑身发软的白方差点站不住,踉踉跄跄地被青年牵着继续前进。

他接近临盆,肚子很重,双手又被束缚在背后,不能托着肚子减轻腰椎负担,导致白方的腰被硕大的孕肚坠得酸痛异常。

他孕穴里还塞着三颗圆球,最外边那颗圆球卡在穴口,露出小半个头,被白方私处的珠串堵着,出不来,只随着白方的走动不断摩擦着穴口周围的媚肉。

穴内的圆球也抵着宫口,磨得白方一阵阵哆嗦,孕穴收缩痉挛着,不断往外滴滴答答漏着骚水,走一路滴一路。

珠串一遍遍摩擦着他被夹子夹住的淫蒂,给白方带来不间断的快感刺激。

两个被塞了淫药的奶头也硬如石子,瘙痒难耐,却无法缓解哪怕一丁半点,只能塞着金属棒,坠着链子“叮叮当当”地晃着,就这么招摇过市。

孕肚实在沉重,白方走了二十分钟左右便觉得腰好像要被坠断了一样,不由喘着粗气放慢了脚步。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哀求青年走慢些,前方的青年便有些不悦地侧过头,用力一拉手上的链子。

“啊啊啊!噢噢!不……啊啊!别、别扯噢噢噢!”

链子带着夹住淫蒂的夹子,这要命的地方被这么一扯,白方瞬间向前挺起孕肚,浑身剧烈颤抖着哭叫起来。

与此同时,他哆嗦个不停的双腿间也“稀里哗啦”漏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像失禁般淋湿了地面。

极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白方只觉得一阵难以承受的尖锐快感袭来,令他浑身抽搐,几乎站立不住。

游戏里剔除了痛感,但被这样拉扯最敏感的部位,白方仍是感觉到了好似疼痛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感觉带给他的却不是痛苦,而是极端的刺激,让他整个脑袋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主人,请快点。”

青年站在前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白方,冷冷说道:“照您这样的速度,下午也到不了学校。”

“不……不行……啊啊……噢……”

白方双腿不停打摆子,抖着嘴唇漏出呻吟:“肚、肚子太重了……我……呃!我……走不动……啊……腰、腰要断了……呜……”

青年看着他,冷笑一声,手上再次使劲,白方私处那颗可怜的淫蒂便被拉至变形。

“噫啊啊啊——!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这样扯骚豆噢噢噢!骚豆受不了啊啊啊……骚豆要被扯烂了噢噢噢啊啊——!”

在青年无情的凌虐下,白方浑身颤抖地跪倒在地,挺着硕大的孕肚,发出高亢的哭喊。

淫蒂在这般惨无人道的虐待下,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里面专门掌管快感的神经一下子紊乱,令白方直感觉下体强烈且极具侵略性的快感一阵接一阵地窜上来,在下腹轰然炸开,令他霎时承受不住地吐着舌头翻起了白眼,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接近嘶吼的淫叫。

青年无机质的蓝色瞳孔望着跪倒在地上不断抽搐哭喘的白方,面上表情毫无波动,只从袖管里伸出一根细长的马鞭,几步走过去,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了白方屁股那儿裸露出来的部位上。

“噢啊啊啊——!”

鞭子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白方屁股裸露出来的部位一下肿起一条细长的红痕,那两瓣肉频频抖动着,白方痛哭流涕地发出哭喊。

“淫乱。”

青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白方,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孕肚,薄唇里吐出刻薄的话语:“看看您现在的模样吧,大着肚子跟奶子,躺在地上直打滚,还发出这么丢脸的嚎叫,简直跟猪没什么差别。”

末了,他像是想起什么,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但是,猪如果被打,可不会像您一样舒服到当街潮喷。在这点上,您可比猪还要下贱呢。”

“呜呜……不、不是的……啊啊……别、别踢肚子……噢……”

白方狼狈地躺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身子一抽一抽的,羞耻万分地夹紧了双腿。

他因为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哪怕连稍微反抗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的仿生人管家凌辱。

“少装了。”

青年看着白方,冷不丁又吐出一句话。

“我说过的吧,主人,不要以为我是仿生人,是游戏里的npc,就觉得我察觉不到您那肮脏的思想——您被这样对待,爽得很,对吗?”

“没、没有……不、不是的……啊!”

被这么直白地羞辱,白方脑子一片空白,有种内心最深处的隐秘被挖出来,公开处刑的无地自容。

但同时,他身体也确实因这样的暴露而兴奋得不住颤抖。

“明明都已经兴奋得颤抖了。”

青年扯住他的项圈,将白方拉起来,“啪”地抽了一巴掌。

接着,他甩掉沾满白方泪水的手套,顶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庞,对着白方淡然吐出刻薄的话语。

“您生来就是这样淫荡下贱的东西,就算您面对羞辱一直否定,想假装成被强迫的样子,好遮掩您那变态的欲望,可您露出的淫态却在告诉我——您渴望被更过分的对待。”

青年没收着力道,白方被那一巴掌抽得眼冒金星,未等他缓过来,下一秒,他便感觉自己手上的束缚被解开,脖子上的项圈后方被大力扯了一下,屁股上又“啪”地挨了一鞭子。

“啊啊!呜……”

白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瑟瑟发抖地呜咽着,却因为身下那硕大的孕肚,显得姿势有些怪异滑稽。

身后传来青年的命令:“既然主人说走不了,那就爬吧。这样下贱的姿态似乎也更适合您。”

“啊……可是……这样……我的腰……呜!”

孕晚期的孕肚极重,像个沙袋一样沉甸甸地坠在白方腰间,脆弱的腰椎自然承受不起这样的重量,被坠得酸痛异常,折腾得白方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然而,回应他的,则是身后又一下无情的抽打。

“啊啊!”

白方被打得尖叫一声,踉跄着向前爬了几步。

他刚一停下,身后便又是狠狠的一鞭挥下,抽得他边哭边往前爬,身上的链子“叮当”乱晃,倒真像一只大着肚子的骚狗。

“距离上课还有半小时。”

青年套出怀表看了看,握着鞭子淡淡说道:“若主人没能在那之前赶到学校,学校的惩罚可是会比我更严厉呢。”

说着,又是一鞭挥下。

白方不知道学校对于迟到的惩罚是什么,他只是因为惧怕身后的鞭子抽打而不断往前狼狈地爬行。

硕大的孕肚跟双乳吊在身下,身上的链子丁零当啷,鞭子一下下落在他的私密部位,引起火辣辣的疼,令他浑身发麻。

白方一路爬一路哭,一路让周围的人观赏着他这幅淫贱的模样,看着他拖着临盆的孕肚撅着屁股在地上爬行哭喘,只觉得自己好像真成了条狗。

好不容易这样爬到学校门口,青年才停下鞭打。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刚好卡点到达。”

随即,青年收起了鞭子,将白方从地上扯起来,微笑着对他说道:“那么,我的任务已完成,您接下来该进去上课了,主人。”

“呃……呜……”

白方气喘吁吁,弯腰伸手托着自己硕大下垂的孕肚勉强站稳。

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虐待,他现在哭得说不出话,只对青年点了点头,便颤颤巍巍地往校园里走去。

白方心里清楚,青年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的上课才是重头戏……

大概是上课时间,校园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对于刚才经历了路人视奸的白方来说,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他托着沉重的孕肚,才走了几步,便突然浑身颤抖地靠在墙边,“啊啊”地哭喘起来。

胞宫里的胎儿不安分,猛踹了他一脚,直让白方瞬间眼前发黑,双腿抖得不成样子,一时间根本走不动路。

“噢……啊啊……别……哈啊!别踢爸爸……啊啊……噢!爸爸受不了了……呃呃!”

白方靠在墙边,仰着头,大腿哆嗦着,双手托着浑圆的孕肚,肚皮一阵阵紧绷。

他感觉自己正在宫缩。

这是要生了。

但是,依照游戏的设定,他断然不会生得这么顺利。

“呃……啊啊……噢……”

白方大口喘着气,挺着大肚子忍受着突如其来的剧烈胎动与宫缩,待情况稍缓一些后,才继续颤颤巍巍地迈开步子,靠着墙缓慢挪动。

“呃呃!啊啊!噢……肚子……啊……”

宫缩每隔几分钟发动一次。白方挺着孕肚,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扒着楼梯的扶手,艰难地爬着楼梯。

每爬几级,就突然身子一僵,随即靠在扶手上,托着硕大的肚子“呃呃啊啊”地哭叫。

整个楼道里都回荡着他临产的痛苦哀嚎。

白方忍着愈发强烈频繁的宫缩,硬生生爬了六楼。

爬到第六层时,他双腿都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六层楼,他爬了将近一小时。

待白方终于哆嗦着扶墙走进教室时,又是一阵强烈的宫缩袭来,他“呃啊”大叫一声,一下瘫坐在讲台椅子上,挺起孕肚,岔开双腿靠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噢噢!肚子……啊……噢!大肚子不行了……啊啊啊!”

白方瘫在椅子上,挺着孕肚哭叫到破音,肚皮一阵阵痉挛,很明显已经临近生产了。

“老师要生了吗?”

台下传来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

一位穿着白衬衫,剪着碎发,脖子上戴着钛钢项链,内衬搭着黑色T恤的麦色皮肤的健气少年站了起来,面上带着玩味的笑。

“噢噢!啊……是……啊啊!我、我要生了……噢噢!老师忍不住了……噢噢噢!老师要生孩子了啊啊啊!”

白方此刻的宫缩已连成一片,细密不间断的宫缩令他忍不住挺着肚子高声哭喊,岔开的双腿间,被圆球堵着的孕穴痉挛着,从缝隙中“噗呲、噗呲”喷着不知名液体,大概是羊水。

六、大肚双胎临盆教师当着学生面产卵/生一半推回//淫蒂吊重物

“可是,老师要怎么生呢?”

少年走上前,将手按在白方孕穴口那冒出小半个头的圆球上,把球体往里推了推,笑得戏谑:“这里不是被堵住了吗?”

“噢噢……不、不要推进去……啊啊……”

白方挺着大肚子,浑身颤抖,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拨弄内裤的带子,孕肚一下下往上挺,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把、把这个解开……啊啊……这样……哈啊!这样生不了……啊啊啊!”

“别急呀,老师。”

少年笑吟吟地抓住白方的手腕,道:“总得让同学们看清楚老师是怎么生孩子的吧?这样可看不清。”

说着,他竟一只手将白方提了起来。

少年力气大得惊人,不仅将怀着双胎的白方单手轻松提起,还将他换了个姿势,让白方背对着众人,将他双手绑在头顶,吊在投影幕布旁边,再让他岔开双腿,摆成腰肢下榻,撅着屁股的姿势。

这样一个姿势让白方那含着圆球的孕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学生们面前,也令他的腰酸痛异常。

“啊啊……这样……啊……肚子好重……呃啊……腰、腰受不了了……呜呜……”

白方只觉得这个姿势让孕肚坠得自己腰肢都要断了,不断挣扎着双手,哀哀哭泣。

少年站在白方身后,随手拿了块磁铁,勾在了白方淫蒂上的夹子末端。

夹子底端增加了重量,即使只有一点,也不可避免地将淫蒂往下扯,这顿时引起了白方激烈的哭叫跟求饶。

“噢噢噢啊啊!不要啊啊啊!噢噢!骚豆受不了这个……啊啊……拿掉……拿掉啊啊啊……求你了呜呜……骚豆被扯烂了啊啊……”

那要命的地方本就被夹子夹着施虐,现在连稍微碰一下都会引起触电般的强烈快感,更别提负重了。

白方浑身抖如筛糠,含着圆球的孕穴不断痉挛着,“噗嗤、噗嗤”往外喷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羊水的液体。

少年伸手扯着他勒在孕穴上的那条珠串,笑道:“老师,上课时间有限,为了防止老师太磨蹭,我每隔五分钟会增加一点负重,如果老师太久生不出来,骚豆可是真会被生生扯掉的哦。”

说着,少年手上逐渐用力。

珠串被拉扯到极限,深深勒入白方孕穴之中,纤细绳索带来的强烈压迫与尖锐刺激使得白方登时双腿乱蹬,不停摇头哭叫起来。

“噢噢噢啊啊——!不要啊啊啊!噢噢噢……骚穴……啊啊!骚穴要被勒坏了噢噢噢!噫啊啊啊!”

少年却在身后笑着:“老师不是说生不出来吗?我这是在帮老师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力道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