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只能加一个哦~]

海王型贱受翻车了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美人受

祈雨从小在民风淳朴的海棠市长大,最想要的东西就是男人的精液和大肉棒。

某天,他被送到隔壁的绿江市交换学习,对同班的清冷校草一见钟情,害羞地掰开自己的粉逼想让校草开苞破处,却只换来对方极度厌恶的眼神和一句冷冰冰的“恶心”。

祈雨锲而不舍地用自己淫荡的身体勾引校草,在无人的教室穿上JK短裙和黑丝,捧着一对白嫩饱满的奶子夹住大肉棒乳交,被白浊的精液射了一脸,还不忘讨好地张开双腿,露出淫水直流的屄洞叫老公,终于被粗暴地顶破处女膜,肚子都被灌得满满的。

开了荤的校草对他的态度依然恶劣,明明下面已经硬得不行,可每次都要等到他摇着屁股像只母狗似的求欢才肯把大肉棒操进来,一边操一边嫌弃地骂他骚货。

欲求不满的祈雨开始寻找新的目标。

在校庆的时候他见到了给学校捐赠了一栋楼的霸道总裁,站在台上致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熨得笔直的西裤下却是鼓鼓囊囊的一团,怎么都遮不住,一看就很大的样子。

祈雨觉得这么大的鸡巴操进来一定很爽,就主动送上门求肏,却被总裁误以为是爱慕虚荣的拜金婊赶了出去。

后来祈雨偶然发现总裁居然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就打扮成白月光的样子再次勾引总裁,从此过上了被当成替身包养的生活。

总裁认定他是个庸俗拜金的货色,连白月光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只配做一个泄欲工具。

祈雨在床上又乖又软,勾得两个男人食髓知味,直到有一天,祈雨不见了。

硬到胀痛的鸡巴无处纾解,再也没有香香软软的老婆可以抱,只能闻着老婆以前留下来的衣服自慰,做梦都想舔一舔老婆粉粉的奶头和骚得流水的嫩批。

而祈雨正被自己的哥哥囚禁在小黑屋里,情绪失控的兄长一遍遍地吻着他的唇,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老婆,原谅我好不好,不准想别的男人……”

#虐妻一时爽,追妻修罗场#

掰逼求破处被拒绝,更衣室扇奶惩罚

祈雨捧着课本刚走到教室走廊,就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诶,那个就是从海棠市那边过来的转校生?”

“脸蛋长得是漂亮,但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有经验的前辈说过,他们这样的人表面看上去乖乖的,脱掉衣服可骚得很,你看那腰那屁股,扭成那样勾引人……”

“好骚,想干。”

“别想了,人家喜欢的是顾星执,下面恐怕早就被校草肏透了吧。”

面对越来越过分的污言秽语,祈雨的脸上却没有露出愤怒或者羞耻的表情,反倒习以为常。

没办法,被造黄谣是每个海棠受必经的宿命,再加上他是双性体质,一举一动都自带骚浪buff,绿江市这边因为和谐法异常严苛,路人也只会猥琐地口嗨几句,换做在海棠市,他估计没走几步路就会被拖去啪啪啪了。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在法律规定可以破处的年纪被抽签选中,从民风淳朴的海棠市转校到绿江市交换学习一年。

在海棠市,破处这件事一般分为两个极端,有人觉得第一次要和喜欢的人做,也有人觉得第一次应该被猥琐肮脏的陌生人强迫才刺激。

祈雨是个颜控,这方面可以称得上是纯爱战神了,要是第一次被丑男夺走了,他绝对会崩溃得想撞墙。

转学来的第一天,他第一眼就看上了同班的校草顾星执。

顾星执的长相属于清冷挂,性格也比较冷淡,对周围人爱搭不理的样子,祈雨早就知道绿江市的男人和海棠市不一样,不会无缘无故就开始做爱,要先培养感情。

刚好顾星执是年级排名第一的学霸,祈雨便借着学习的名义,时不时向顾星执请教,其实他自己的学习成绩还不错,不然也不会被选中做交换生,所以和那些同样想借着学习名义接近校草的学渣不同,他太知道怎么引导学霸讲题的兴趣了。

渐渐的,他和顾星执的关系就变得亲近了一点,祈雨眼看时机成熟,就趁着某次自习室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害羞地坐到桌子上脱下裤子,用手指掰开双腿之间那个还没有被男人操过的小粉逼,脸红红地提出请求,“顾星执,我……我喜欢你,你可以帮我破处吗?”

他本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足够深厚,毕竟在他们海棠市那边可是两个陌生人瞅一眼就能立刻开干的,而且他在原来的学校也是被男生们一致评选为“校花”的,校草和校花,多般配。

但是他没想到,顾星执会露出那种他意料之外的,极其厌恶的表情。

就好像在看什么不堪的脏东西一样。

“恶心。”

“别缠着我。”

冷冰冰的话语在耳边不停回响,祈雨还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被自己一见钟情的男生这么打击,晶莹的泪珠“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

他委屈得给自己的妈妈打电话,可怜兮兮地说着自己跟男生求欢被拒绝的事情。

祈妈妈平时也是很疼爱自己的宝贝儿子,当即就推送了几个跟儿子年龄相仿的男生微信,朋友圈的自拍个个都是紫黑色的巨屌,一看就是身经百战,器大活好的样子,可是祈雨觉得这些男生都没有顾星执长得好看,就婉拒了妈妈的好意。

“我们家宝贝喜欢长得好看的啊……”祈妈妈给他出主意,“那怎么不找你哥哥?他不是也在绿江市那边吗?”

祈雨愣了一下,撇撇嘴道:“哥哥他又不喜欢我。”

“谁说他不喜欢你的,我自己的儿子我能看不出来吗?”祈妈妈安慰他道:“你态度软一点,说想和哥哥一起住,等到他发情期能忍住不抱你?”

祈妈妈所说的发情期在海棠市是比较少见的现象,毕竟海棠市民人均性欲奇高,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根本用不着发情期,但祈雨的哥哥情况比较特殊,身体里流淌着海棠市民的血脉,却从小流落到绿江市,接受的是绿江市的性教育,直到成年后才被认回来。

就像一棵树从小树苗的时期就被过度压制一样,在身体的保护机制下哥哥出现了罕见的发情期,发情期的哥哥为了宣泄自己的欲望,会抱着他又亲又舔的,但会在插入那一步忍住,说要等老婆长大后才能做。

不过,等哥哥清醒后,会立刻跟发情期的自己撇清关系,祈雨早就习惯了。

哥哥从小在绿江市长大,根本不能接受兄弟乱伦。

会抱他舔他也只是因为发情期的影响,据说骨肉至亲如果从小分离,长大后再见面反而会产生更强烈的情欲。

祈雨虽然可以接受兄弟乱伦,但他不想让哥哥陷入矛盾的痛苦中。

他还是想让顾星执帮自己破处,破处后就可以吃下男人的大肉棒和精液了,这是他从青春期刚发育的时候就开始期待的事情。

“骚货!”

“呜呜……老公不要打,好痛。”

浑圆挺翘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却被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嫣红的掌印。

“谁是你老公,到处勾引男人的骚货……”

顾星执像是还不够解气似的,又用力“啪啪”拍了好几下,打得那里火辣辣的,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孔渗了出来,顾星执见状立刻像触电一般,嫌弃般的缩回手,“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奶水。”祈雨无辜地眨了眨还泛着泪珠的眼睛,讨好地捧起胸前两团被扇得流水的奶子,“很甜的,老公想要的话可以喝。”

“不是只有孕妇才会产奶吗?”

顾星执看向祈雨平坦的小腹,眼神忍不住又冷了几分。

其实他一开始对祈雨这个转校生的印象还不错,他因为成绩太好的缘故,总会被周围的同学有意无意地打扰,碰到个别脑子不太灵光的人会有种莫名烦躁的感觉,但祈雨和他相处的尺度把握得相当好,甚至让他产生了和这样的人一起学习也挺不错的想法。

但是祈雨却不知廉耻地做出了那种事。

他知道自己的长相很优越,追求者里面也不乏那种大胆过头的,但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那么直白地表露出赤裸裸的性欲。

那天他回家后,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出那个湿漉漉的粉嫩洞口,两片肥腻的阴唇像含着珍珠的蚌肉一样一张一合的,从里面冒出来的淫水顺着股沟浸湿了雪白雪白的小屁股……

顾星执也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那女性象征的粉屄,一时间竟然有点口干舌燥。

骚货,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却那么熟练地勾引男人,到底勾引过几个男人了?

而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印证了他的想法,上体育课的时候祈雨因为气温太高中暑了,被体育委员背到了保健室休息,下课的时候他就听到体育委员和几个男生的窃窃私语,“真的,他的胸比女人的还软,身上香香的,又乖得很,妈的,我要是有这样的老婆,能爽死。”

接下来的几天体育委员就对祈雨格外地殷勤,祈雨被缠得躲不开,怯怯地跑到顾星执身边求助,“放学后能和我一起走吗?我害怕。”

虽然绿江市不像海棠市那样坐个公交车都会被路人猥亵,但体育委员是那种雄性荷尔蒙比较爆棚的类型,祈雨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只有待在顾星执身边才有安全感。

他一贴近,顾星执就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甜到发腻,像是蜜桃馅的水果糖。

鬼使神差的,顾星执沉默着没拒绝,祈雨显得很高兴的样子,甚至亲密地跟他抱怨道:“商衍这个人好烦啊,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想让我当他老婆。”

顾星执听着他软软的语气,又想到商衍炫耀般的形容,心里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恼火,嘴上冷冷道:“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吗?”

祈雨呆了呆,随即辩解道:“我才没有勾引他。”

顾星执的目光落到祈雨的胸前,学校的校服为了避免学生早恋,设计得比较宽松,不怎么显露身形曲线,他无论如何都看不出这样的胸部是怎么让别的男生神魂颠倒的。

“去更衣室,把衣服脱了。”顾星执命令道。

“啊……”祈雨的耳朵微微泛红了一下,乖乖照做,身上的校服被慢慢脱掉的时候,顾星执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阴沉。

他总算知道祈雨为什么会被夸又乖又软了,这样的胸部贴在一个男人背上磨蹭,哪个男的不会动歪心思。

祈雨见顾星执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嫩肉上,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地比划道:“我现在还小,不过妈妈说交了男朋友后多揉一揉吸一吸就能变大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顾星执别说帮忙揉一揉吸一吸了,还像惩罚似的扇了他的奶子。

扇了奶子还不够,还怀疑他怀孕了,祈雨委屈地咬了咬下唇,“我没和别人做过,不可能怀孕的。”

“你是说自己还是个处吗?这么骚的身体,谁信?”

顾星执却羞辱般的拉开他的裤角,“商衍摸过你哪里了?是不是下面都被摸透了?”

口交爆肏小嘴,隔着内裤磨嫩穴被欺负哭

“我才不给他摸,他长得又没有老公好看。”

身为一个颜控,祈雨的口味可是很挑剔的,不能让他一眼心动的男人他都会直接pass。

长这么大以来,他唯二心动过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哥哥,另一个就是顾星执。

不过哥哥碍于伦理道德,只会在发情期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抱他。

抱了又不肏,就知道一个劲地舔他,舔得下面都湿透了也不把大鸡巴操进来,最多也就是在外面蹭蹭,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立刻翻脸不认账,还义正言辞地教育他碰到发情的男人应该用力推开,不该给对方任何可趁之机。

祈雨确实尝试过推开哥哥,可是每次刚一推开,哥哥的脸上就会露出受伤的表情,可怜巴巴地问老婆是不是不要自己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狗。

顾星执就没有这种顾虑了,而且他们是同班同学,相(zuo)处(ai)机会多的是。

一想到可以吃到校草的大肉棒和精液,祈雨就忍不住讨好地邀请道:“老公最帅了,想怎么摸我都可以,直接内射也没关系。”

殊不知这样的淫言浪语反而勾起了顾星执压抑的愠火,愈发肯定眼前的漂亮少年就是个淫荡的贱货,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

既然是贱货,那想怎么对待都可以。

顾星执的心里隐隐滋生出了施虐的欲望,伸手一把扯住祈雨身上穿着的白色半透明蕾丝内裤质问,“里面穿成这样,你又想勾引谁?”

“这个啊,是我们那边的特制内裤。”祈雨一脸自豪地解释道:“是一撕就破的材料,在外面做的时候可以不用脱掉直接撕,很方便……呜……”

“啪!”

清脆的巴掌打在绵软的臀肉上,顾星执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意,“方便别的男人操你是吧,就这么欠操?”

“下面早就被操烂了吧,装什么处?”

“想让我内射?你觉得我会和你这种下贱的人做爱吗?”

“不是,我没有……老公你别再打了,好疼好疼呜呜……”

接二连三的掌把祈雨的屁股抽得红通通的,臀肉高高地肿起,火辣辣的疼,祈雨扭着身体想躲开,却反而被掐住腰贴得更近,后背抵上了对方的胸膛。

“还敢躲吗?”

顾星执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手心掐着一截细腰,意外地居然产生了一丝满足的掌控感。

这样下贱的小骚货就应该好好管教,才不会到处发浪勾引男人。

“啪啪!”

“以后还敢不敢穿这样的内裤了?”

“不敢了呜呜呜,我会乖乖听话的,老公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啪啪啪!”

“屁股再抬高一点!”

“呜啊……不要,不要……”

高高扬起的巴掌刚好落在了阴缝和股沟之间的位置,祈雨被刺激得绷紧了后背,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前面的女穴淌了出来,在薄薄的内裤上留下了晶亮的水渍。

“又发骚了?”

顾星执脸色阴沉,隔着被淫水浸得湿透的内裤捏住娇嫩的阴蒂重重掐了一下。

“呜……!”

祈雨娇气地啜泣了一声,“轻一点,啊……”

“这样就受不了了?”

顾星执恶意地用指腹剥开那两瓣肉嘟嘟的阴唇,把那粒已经被掐得充血的小红豆按揉进汁水淋漓的肉缝里,“夹住了,不准流出来。”

“哈……啊……”

祈雨不自觉地夹紧一双细嫩的长腿,抬高了肿红的小屁股,臀沟中间的菊穴和前面的阴屄一样,颜色也是粉粉的,但入口闭拢得更紧窄一些。

有两个骚洞,怪不得整天一副吃不饱的样子,就知道勾引男人。

顾星执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啪”的一下,重重打在了饱满的臀丘上。

原本紧紧合拢着的小屁眼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瑟缩,颤颤地张开洞口吐出了黏腻的肠液。

顾星执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上下两个粉粉的肉洞都被弄得湿漉漉的,不用任何润滑剂就能直接操进去,甚至一个洞操腻了还能直接拨出来换另一个洞接着操,这样的身体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嗯……老公,我难受,你抱抱我。”

祈雨的腰肢软得站不住,微微侧过头,红扑扑的小脸贴在对方胸前的校服上蹭来蹭去的,撒娇道:“好想吃老公的大鸡巴,老公都射给我好不好?”

顾星执垂眸看他,祈雨的脸蛋实在太过漂亮清纯,是青春期的男生最抵抗不住的那种初恋脸,这样的一张脸却说出那么淫荡的话,让人幻想破灭的同时又会涌起莫名的蹂躏欲。

顾星执松开了手,祈雨只觉得自己下面的两个小洞空虚得不行,迫不及待地想被大肉棒塞满,他想着先帮顾星执舔硬了就可以尽情挨操了,就半蹲下来解开了对方的裤子,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弹到了他的面前。

“老公好大。”

祈雨眼神迷离地捧住那根粗长的肉茎,顾星执还是个处男,阴茎的颜色比较浅,不像海棠市的百人斩那样紫到发黑,但尺寸却丝毫不输,祈雨对此很满意。

帅哥就该配大鸡巴,天经地义。

“唔……”

祈雨像舔棒棒糖一样,伸出柔嫩的舌尖试探地在肉红色的柱身上舔舐,他的嘴巴生得小巧,这么大的尺寸是很难一口气吃下去的。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用那张清纯的脸蛋帮男人口交的模样有多淫靡,顾星执的下体被刺激得涨硬了一圈,看着祈雨那张小嘴含着自己的阴茎舔来舔去,浓长卷翘的睫毛也跟着撩人地扑簌着,他的心里瞬间产生了晦暗的想法。

想操烂那张小嘴,操到精液把嘴里灌得满满的,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祈雨还在琢磨着怎么把眼前的巨屌一寸寸吃进嘴里的时候,后颈已经被微凉的手指掐住了,紧接着——

“呜呜呜……”

粗硬的巨物像烙铁一样贯穿了柔嫩的口腔,直接一捅到底!

不行,嘴巴快裂开了。

好大好粗,他的嘴巴吃不下的……

喉咙深处被突然顶进来的硬物噎得生疼,祈雨连吞咽的咳嗽声都发不出来,漂亮的眼睛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就像被坏男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顾星执却毫不怜惜地扯住了他的头发,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祈雨嘴里剧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

好难受,他不想吃大肉棒了,会死的,会死的……

喉咙那里涌上来的窒息感让祈雨感到一阵恐惧,下意识想挣扎求饶,可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趁着粗长的肉棒从喉咙抽出去的间隙用力呼吸,脑子因为缺氧感变得晕乎乎的,像个精致的娃娃一样被当成泄欲的玩物操弄,直到嘴里灌满了浓稠的精液。

“哭什么?是你自己说想吃的,都射给你了。”

顾星执伸手擦拭了一下他眼角的泪痕,把他抱到腿上,“不是喜欢穿这条内裤吗?那就别脱了,自己动。”

祈雨还处在晕乎乎的状态,下意识就坐在刚才把自己肏哭的肉屌上摇晃了起来,蹭了一会才发现身上还穿着湿哒哒的内裤,想脱掉,却被制止了。

虽然内裤只有薄薄的一层,却刚好阻隔了入侵的硬物,软嫩的洞口被顶进来的布料磨得又红又肿,祈雨的呻吟里急得带了点哭腔,“进来,进来,想要……”

被发情期的痴汉哥哥揉奶舔吻,吃醋质问

“你太贪吃了,上面刚吃完,下面又要吃。”

顾星执抓住他的腰身狠狠往下一按,“就这么离不开男人的这根东西?”

“啊……!”

花纹精致的蕾丝内裤被硕大的龟头直接顶进了湿润的甬道里,祈雨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每一道纹路上微微凸起的刺绣,滚烫的阴茎把肉壁一点点撑开,材质脆弱的布料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张力,只听“撕拉”一声,大半截碎裂的内裤随着插入的动作陷进了阴缝里。

“呜……拿出去,难受。”

内裤经过淫水的浸泡后在里面渐渐膨胀,每动一下就会摩擦到娇嫩的甬道,祈雨不舒服地蹙起眉尖,哀求的模样看上去楚楚可怜的,“不想要这个,要老公直接操进来。”

“想要我操你?”顾星执语气幽幽道:“你是我的什么人,我有跟你上床的义务吗?”

祈雨一下子就被问住了,在海棠市上床这件事是不需要任何身份任何理由的,他懵懂地眨了一下眼,“老公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宠物还是性奴?我都可以的。”

顾星执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你怎么这么贱,自甘堕落。”

“我才没有堕落。”祈雨忍不住反驳,在海棠市“堕落”这个词却有着另一层意思,指的是某个人完完全全沦为公用的飞机杯或者按摩棒,是个人都可以随意使用,但祈雨只要一想到满脸肥油的啤酒肚大叔碰自己的场景就会忍不住寒毛颤栗,怎么可能堕落。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和你上床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祈雨软软地撒娇道:“刚才口交很舒服吧,你射了好多,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这么叫你起床。”

“谁会喜欢你这种人?”顾星执的声音哑了哑,蹂躏般的把内裤往花穴里塞得更深,“不准拿出来,自己把衣服穿好,嘴巴擦干净。”

“喂——里面还有人吗,快关门了啊。”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保安大叔巡逻的声音,祈雨连忙慌张地把校服穿好,走路姿势却很别扭。

……简直就像刚被男人狠狠干过了一样。

还没走出校门祈雨就已经受不了了,双腿发软地抓住身边人的手臂,“我,我走不动了。”

顾星执冷漠地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惨样,“这么娇气还想当什么性奴吗?”

“那我不当性奴了。”祈雨耍赖道:“我要当主人的小母狗,我现在走不动了,要主人抱我。”

“你——”

“抱抱我嘛,真的走不动了。”祈雨突然一个踉跄,软倒在对方身上,脸色有些发白。

“……”顾星执皱了皱眉,伸出双臂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你家在哪里,要打车还是坐地铁?”

“我不要回家。”祈雨搂住他的脖子撒娇,“我要跟主人回家,主人的家就是我的家。”

“别闹了。”顾星执直接摸出了他身上的手机,“再不说我就给你家里人打电话了。”

祈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顾星执问他:“锁屏密码是多少?”

顾星执解开手机后立刻就找到了通讯录里面的联系人【妈妈】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一位成熟女性,听到他的话反而流露出喜闻乐见的态度,“你是他男朋友吧,他想跟你回家?我没意见啊,祝你们今晚玩得开心。”

这什么不负责任的家长?

顾星执不信邪地想找【爸爸】试试,可是翻遍整个通讯录都看不到【爸爸】的踪影,只找到一个【哥哥】。

长兄如父,没爸爸找哥哥总行吧?

这次接电话的是个声音听上去沉着冷静的青年,反应平平淡淡,但还算靠谱,“我弟弟在你那?好,我过会就接他回去。”

“你真找我哥啊。”

电话挂断后,祈雨无奈地抱怨道:“那你这几天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顾星执怔了怔,随口问道:“为什么?”

“我哥他会家暴我啊。”祈雨用一副明显开玩笑的表情看着他,“一打就是好几天,连学校都不让来的那种,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想回家。”

有那么一瞬间,顾星执居然产生了一丝丝愧疚的想法,但随即又反应过来这不可能是真的,不然祈雨的语气不会那么轻松。

“别胡说八道了。”

“老公真聪明,骗不到你啊。”

祈雨耸了耸肩,迅速从顾星执的怀抱里挣了出来,自觉地拉开一段安全距离,他说的话半真半假,哥哥是个文明人,做不出家暴那种事,但也确实会搞出几天不让他上学的离谱行径。

算算日子,哥哥的发情期好像快到了,要是看到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倒是有可能暴打企图抢走老婆的情敌。

过了十几分钟,校门口缓缓驶来一辆黑色卡宴,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水墨般隽意的俊秀脸庞,正是祈雨的亲哥哥叶蕴声。

顾星执第一眼看到叶蕴声就觉得很眼熟,倒不是因为对方和祈雨有些相似的眉目,而是他经常会在各类媒体的资讯报道上看到这位年少有为的名人。

据坊间的小道消息,叶蕴声是豪门叶家的养子,却比亲生的几个兄弟姐妹更受重视,又因为长相出众,也没有什么桃色绯闻,是很多年轻女性心目中豪门矜贵公子的代表形象。

这样的人,会是祈雨的哥哥?

顾星执还没有办法完全将眼前的两个人联系起来的时候,叶蕴声已经颇有修养地向他点头致歉,“不好意思,我弟弟给你添麻烦了。”

祈雨一点都不希望哥哥找顾星执的麻烦,生怕再晚一秒就露馅,立刻就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也不管什么礼不礼貌的问题,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催促道:“哥,走吧。”

叶蕴声透过后视镜看他,“不跟你同学打声招呼?”

祈雨动作僵硬地挥了挥手,“顾同学,再见。”

顾星执第一次听祈雨叫自己这么礼貌的称谓,感叹果然长兄如父,居然能把祈雨调教出这么正经的样子,然后就目送着那辆车开走了。

路上,叶蕴声随口又问了一句,“那个是你朋友?”

“一起值日的同学而已。”祈雨连忙解释道:“他看我不太舒服想送我回家。”

“哪里不舒服?”叶蕴声换了个导航方向,“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小毛病而已,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祈雨试探地问,“哥,你是不是发情期快到了?要我帮你吗?”

“……不用。”叶蕴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脸上流露出排斥的神情,“你这几天离我远一点。”

“哦。”

“你哪一次不是这么答应的?结果呢,上次你明明可以走的,为什么不走?”叶蕴声猝不及防刹了车,“你下去,这几天随便找个酒店住,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不想住酒店,我公寓里还养小金鱼呢,要每天喂饲料的。”祈雨一脸委屈道:“而且你是我哥哥啊,我能不管你吗?”

“小金鱼我找人帮你喂。”叶蕴声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正常的……”

“那什么是正常的?”祈雨打断他的话,“你怎么一直不谈恋爱不结婚,有对象的话发情期也比较方便吧?”

“……我现在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那你为什么也不让我谈恋爱?”祈雨怀着一丝希望问他,“你会吃醋吗?”

“我没有吃醋。”叶蕴声垂了垂眼,“你现在是学生,学习为重,早恋是不好的。”

“好,前面右转那个路口你放我下车吧,我会自己找酒店住,不会让你找到我的。”祈雨赌气地掏出手机操作了一通,“你的账号我全部都拉黑了,小金鱼记得帮我喂。”

祈雨折腾了一天,随便就近找了家酒店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床上刷视频了,刚好也到周末,明天不用早起,他刷到凌晨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肚子咕噜噜的,他正想叫个早餐服务,就瞥见手机屏幕上显示十七个未接来电。

下一秒,第十八个来电就打来了,是叶蕴声的秘书打来的,“喂,小少爷吗?你能不能来看看叶总,他现在的情况好像……很不好。”

其实祈雨也不知道为什么叶蕴声身边的人会管他叫小少爷,他跟叶家没什么关系,可能是因为他和叶蕴声有血缘关系,看在叶蕴声的面子上才这么叫的。

“不去。”祈雨难得发了次小少爷的脾气,“我一堆作业要写呢,没空。”

“我帮你写,我什么题都会解!”秘书的声音听上去都快急哭了,“你来看看他吧,他现在谁都不想理,一堆文件等着他签字,他说见不到你他就什么都不签,对了,他还说今天要是见不到你就从刚给你买的那栋楼跳下去,感觉活着没意思。”

“那不就成凶宅了?”祈雨无奈道:“好吧,等我吃完早餐。”

“老婆,你在哪里?”那边却是有人一把抢过秘书的电话,声音听上去委屈得要哭出来,“为什么拉黑我,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我去接你好不好?”

“不用。”祈雨还真怕他现在这个状态会出车祸,抬高了声音跟旁边的秘书交待道:“你给我看着他,别让他出来。”

“好的,小少爷。”秘书很识相地补充道:“我刚才耳鸣了,什么都没听到。”

吃完早餐后,祈雨才慢悠悠地打车到了叶蕴声所在的别墅。

首先看到的就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的秘书,祈雨指了指房间的方向,“在里面吗?”

“小祖宗,您总算来了。”秘书看到他简直就像看到财神爷一样恭敬,“你要是再晚来一会,我感觉他会杀了我。”

“文件呢?”祈雨摊开手心,“让他签名就行了吧。”

一叠厚厚的A4纸递了过来,祈雨捧在胸前走进房间,正好对上一双微微泛着血丝的眼睛。

颓废阴郁,哪里还有平时矜贵公子哥的样子。

“老婆?”叶蕴声试探地叫了一下,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祈雨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脊背磕在造价昂贵的木质门板上,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把他困在咫尺之间的压迫感很强。

“唔……”

下巴被掐住,干燥的唇贴着嘴角磨来磨去的,祈雨难耐地哼了一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顺着衣服的下摆摸进去,托着浑圆饱满的乳房来回揉捏。

“别,先签字,外面有人在等……”

“我不,我要先亲老婆。”

叶蕴声咬着他的唇肉舔吮,好像在吸果冻似的,“老婆,昨天那个男的是谁?”

“你问这个干嘛,不都说了是普通同学。”

“骗我,你看他的时间比看别人的时间长。”叶蕴声的脸上闪过嫉妒的神色,“我吃醋了。”

奶头被哥哥吸肿/喂奶/坐脸舔嫩批

“老婆是不是不要我了?”

叶蕴声不安地搂住怀抱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更近,祈雨甚至能够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檀香木的气息,哥哥信佛,手腕上常年佩戴佛珠摩挲把玩,空闲时喜欢在茶室里点上温润醇和的熏香宁神静气,本该修成克制内敛的心性,现在眼中却满是贪嗔痴的欲念,底下的男根也早已翘起,贴着他蹭来蹭去的。

“我很听话的老婆,你不能不要我,不准看别的男人,你看看我,看看我。”

“嗯……慢一点……”

夏天的布料轻薄,祈雨身上只穿着一条贴身的垂感冰丝裤,男人粗硬的性器直挺挺地插入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摩擦着里面的嫩屄,“老婆,舒不舒服,我这个月都没有自己摸过,全都留着想射给老婆,我是不是很乖?你夸夸我,亲我一下。”

男人像一只兴奋等待主人奖励的小狗一样,低着头用一双被情欲染得潮红的眼眸盯着他,眼里的瞳色浓得像散不开的墨,微湿的唇时不时往他嘴上浅浅地啄吻,手里也没闲着,揉完一边的乳团又去摸另一边的,最后干脆把两团嫩肉都抓到宽大的掌心里,用覆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刮过敏感的奶孔。

“啊……”

祈雨的背部敏感地蜷了起来,双腿一阵发软,几乎是半坐到身下的巨根上,腿缝嵌进了滚烫的肉柱,阴部一阵痉挛,原本清爽干净的内裤立刻被浇得湿哒哒的。

“老婆这么快就流水了?”

叶蕴声再也克制不住,伸手掰开压着自己根茎的两瓣臀肉,把漂亮的弟弟压在门上,保持着这个姿势放肆地深吻起来。

嘴里是清新的薄荷气息,本该是提神醒脑的功用,叶蕴声却只觉得这更像勾人的迷魂香,尝了一口就上瘾似的渴求更多,祈雨的嘴巴小小的,香甜的津液刚一撬开唇舌就被吸走了,叶蕴声还嫌不够,轻轻啃咬着少年软糯的唇角想要索取更多,“老婆,我渴,给我好么?”

“唔……”

祈雨的眼睛被亲得水汪汪的,张开小嘴任男人的舌头伸进去搅动,彼此交缠吮吸的湿吻弄得脑袋晕乎乎的,祈雨呼吸不畅地往后退开了一点,立刻就对上了对方受伤的眼神。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叶蕴声盯着他小口小口喘息的嘴,好像还没满足似的,“老婆怎么不给了,我动作很轻的,没有咬疼你。”

祈雨却提起了正事,“你还有工作要处理,这些文件都等着你签名,你的秘书刚才说你闹着要跳楼,你以后不能这么闹,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话影响不好。”

“我不想工作。”叶蕴声任性地摇头,往日里在工作上严谨认真的男人现在却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一样,言语间满是被拒绝的委屈,“我只想要老婆,没有老婆我会死的。”

祈雨只能换一种方式劝说对方,“不工作你怎么赚钱,不赚钱你怎么养得起我。”

这个激将法立竿见影,叶蕴声的周围仿佛迅速包围着一圈温馨甜蜜的粉色泡泡,很有责任感地接过他手里那叠厚厚的文件,走起路来飘飘然的,“对,我要赚钱养老婆,和老婆结婚。”

祈雨不忍心告诉他近亲结婚违法打破他美好的幻想,叶蕴声却突然可怜巴巴地坐到书桌前冲他抬起头,“老婆,你怎么不过来陪着我,我一个人没有工作的动力。”

祈雨无奈地走了过去,立刻就被一把拽进怀里,叶蕴声从背后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般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老婆好香,就坐我腿上可以吗,我想抱着老婆工作。”

祈雨“嗯”了一声,幸好秘书送过来的文件资料整理得足够细致,就差最后拍板定案的程序而已,不过叶蕴声仍旧是仔仔细细把每个关键条款检阅了一遍,看着叶蕴声认真的侧脸,祈雨恍惚中把眼前的人和平时正常的哥哥逐渐重合起来。

但是下一秒,叶蕴声立刻就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低头咬住他的唇含吮,舔吸着里面甘甜可口的汁液,“老婆,签好一份了,你要奖励我。”

好吧,果然还在发情期。

就这样,叶蕴声每签完一份就要舌吻一次当做奖励,文件足足有十几份,祈雨很快就被亲得满脸潮红,纤细的脖颈汗涔涔的,精致脆弱的喉结被男人迷恋地咬住,发出小猫般呜呜咽咽的呻吟。

“老婆,我好饿,把衣服脱掉让我舔舔好不好?”

叶蕴声说着就已经自作主张地把祈雨的上衣捋了上去,露出了一对雪团般的娇嫩乳肉,可能是因为还在青春发育期的缘故,胸部没办法达到像熟妇那样丰腴高耸,成年男人的掌心就可以一手一只轻松托住揉玩,但胸型诱人到了极点,浑圆饱满,又挺又翘,乳头是淡淡的粉樱色,看上去清纯得不行。

只有叶蕴声知道,这对看上去稚嫩小巧的乳头已经被自己吸过无数次了,他简直爱死这对奶子了,发情期的时候他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只能靠着老婆的奶水度日,可惜老婆年纪还小,吸出来的奶水只有那么一点点,怎么都喝不够,吸多了就娇气地喊疼,他恨不得每天都含着老婆的奶头睡觉。

哦,还有下面的逼水。

只要一想到那又水又嫩的口感,叶蕴声就觉得自己的阴茎硬得厉害,恨不得直接插进去,要不是脑子里一直有另一个声音阻止他,说老婆还小,插进去是不对的,他怎么可能满足于只在外面蹭蹭。

“嗯……哥哥……”

湿润的舌头绕着奶孔绕圈打转,祈雨被舔得胸前痒痒热热的,舒服得不行,主动伸手掏出男人梆硬的肉茎帮忙上下撸动。

“老婆好乖。”叶蕴声的说话声暗哑了几分,用掌心覆在对方纤薄的手背上引导,“大不大?以后插进去老婆里面,一晚上都不拨出来好不好?”

祈雨却被勾起了心理阴影,想到以前哥哥发情期结束后看着满床狼藉的反应,突然耍脾气地别开脸,“不要。”

“你不愿意吗老婆?”叶蕴声却有些慌了,越发卖力地用唇舌伺弄着嘴里的乳头,“你怕疼吗?我不会弄疼你的。”

“这么大,还说不会弄疼我。”

祈雨的手心嫩乎乎的,紧握的时候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手里硬物暴起的青筋,尺寸也很惊人,他心想这东西插进来搞不好能一直顶到自己的肚子那边,隔着小腹都能摸到龟头突起的形状,小脸突然微微一红,“你平时真的不会自慰吗?那会憋得难受吗?”

“……不会。”叶蕴声停了下来,无辜地看着他,“想到老婆的时候才会硬,老婆平时又不和我一起住,我就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诶,果然是从小在绿江市长大的男人,这么有自制力。

祈雨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惭愧,忍不住又好奇地问他,“那平时你身边有没有人,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啊?我上次看新闻,好像有人在网上说你和哪家千金要订婚了。”

“没有。”叶蕴声的脸突然黑了黑,“我是老婆一个人的,那个造谣的营销号我已经报警把人关进去了。”

祈雨被这幅守男德的样子打动了,又觉得哥哥有点可怜,二十几岁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海棠市的高富帅早就已经百人斩了,哥哥却只能在发情期抱抱蹭蹭老婆,清醒后还要面临骨科乱伦的内心谴责,不由主动捧起胸前的乳头喂到男人嘴边,“要……出来了,你吃不下东西对吧,这是为了填饱肚子,没关系的,想喝就喝吧。”

祈雨本来的想法是想安慰过几天清醒的哥哥这是特殊的进食行为,不然发情期吃不下东西难道等着饿死吗,不过这个举动落在叶蕴声眼里只觉得老婆主动给自己喂奶真是幸福死了,迫不及待地用力一吸——

“呜……慢点喝……”

刚冒出的一点奶水一下子就被男人吸食殆尽,叶蕴声吸完一边的又不满足地去吸另一边的,原本淡粉色的乳头很快就被吸得充血涨红,肿成了枣核大小,碰一下就敏感地颤栗。

“不能再喝了,只有这一点,没有了。”

祈雨害怕地遮住微微瘪下去的胸脯瞪着对方,“发情期还有好几天,你不能一下子全喝光。”

“老婆,不够,明明还有的。”叶蕴声凑过去用脸在他胸前蹭来蹭去的,像在撒娇似的,“求你了老婆,我好饿,饿了就没有力气抱老婆,老婆你怎么这么瘦?你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做饭把你喂胖一点好不好,这样下次奶水就够喝了。”

“你是要把我当奶牛养吗?”祈雨气鼓鼓道:“今天只能再喝一次,没有了。”

“好,老婆,你真好。”叶蕴声低头吸着剩下的乳汁,奶头被吸得肿肿的,一碰就疼,祈雨娇气地哼了一声,叶蕴声又伸出舌头安抚地舔弄起来,“弄疼你了吗,那下次不用吸的,慢慢把奶水舔出来好不好,舔一整天。”

祈雨生怕他舔着舔着就又贪心地想要喝奶,狠了狠心推开他道:“你的秘书还在外面等着呢,我先把文件拿给他吧。”

“不用,我之前交代过的。”叶蕴声可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老婆满脸春情的模样,“他应该已经走了,不会打扰我们的。”

“好吧,那我去喝杯水。”祈雨舔了舔唇,觉得有点口渴了。

发情期的叶蕴声异常的黏人,祈雨到哪,叶蕴声就跟到哪,祈雨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冰块的功夫,又被对方从背后抱住了。

“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祈雨有点欲哭无泪,“我自己也要补充水分,你放开我。”

“我都半个月没抱老婆了,多抱一会不行吗?”

叶蕴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还沾着奶汁的手指在肥软的肉缝间抠弄,“里面好热好湿,老婆也很想要对不对?”

祈雨条件反射地夹紧了那根手指,叶蕴声轻笑了一下,慢慢半跪下来,褪下了他的裤子。

濡湿的阴蒂被含到嘴里,安静的空间中只听到黏腻的水声,灵活的舌头像一把刷子一样刷过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

“哈……啊……”

祈雨的耳根烫得厉害,连眼睛上浓长的睫毛都被蒸腾的情欲染得湿汪汪的,痒得想夹紧自己的腿又被分开,叶蕴声抬起一张俊脸看他,嘴角边是晶亮的淫水。

“哥哥。”

祈雨求助地抓住他的头发,无措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我站不住了,你抱抱我。”

叶蕴声却没有理会他的求助,继续舔弄着他的下面,滚烫的舌尖剥开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伸进了更深处的地方……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祈雨的双腿剧烈颤抖,腰肢软得根本站不住,直接坐到了男人脸上,一股淫水像失禁似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