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呜……对不起。”

祈雨正想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反而被用力按住了,身下的男人用挺立的鼻梁顶着他,声音里满是欲念,“老婆,你下面的水好多,你要负责喂饱我。”

舌奸到潮吹/送订婚戒指/清醒后的哥哥翻脸不认账

“哥哥,慢一点,受不了了……啊……”

装潢古典优雅的中式豪宅里,同样生得精致漂亮,气质迥异的两兄弟却正在进行着无比淫乱的情事。

祈雨的腿根被舔得直打颤,绵软白嫩的屁股支撑不住地坐到哥哥脸上,腿心的两片小肉唇沾着黏腻的银丝,湿热的甬道被钻进去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原本附在内壁的骚水仿佛受了刺激似的,像潺潺小溪一样沿着舌苔淌进了男人嘴里。

“老婆好甜,水真多。”

叶蕴声像是在沙漠中饥渴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口中的汁液,性感的喉结不停地吞咽滚动,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病态的欲望。

老婆的奶头虽然好吃,但奶水毕竟是有限的,吸了一会就不让他喝了,倒是下面的小肉逼,又嫩又紧,稍微舔舔就出水了,而且越舔水越多,简直就像天生用来给男人舔的。

老婆就是上天派下来吸干他精气的妖精,身上的每一寸都那么的符合他的心意,性子又乖,是他想娶回家舔一辈子的小妻子。

亲兄弟又怎么样,有这么一层最亲密的血缘关系,老婆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他。

叶蕴声早就计划好了,反正他和祈雨不在一个户口本,想结婚完全是合法的。

一想到婚后祈雨就再也没有理由跟他分开住,每天都可以舔到香香甜甜的老婆,叶蕴声就觉得浑身燥热。

好想操老婆。

想插进老婆的嫩逼里,一边舔奶一边操,把精液都射进老婆的里面,把老婆的肚子搞大。

“老婆,让我检查看看你长大了没有。”

叶蕴声等不及想操自己弟弟了,祈雨的长相就是那种标准的白幼瘦,走出社会的工作人士要是敢动邪念绝对会被旁人调侃“你真刑”,只有叶蕴声知道,脱掉衣服后的弟弟,胸前的两团奶子发育良好,已经能够给自己喂奶了,雪白的小屁股摸起来也是肉乎乎的,手感极好,包裹住花穴的两瓣阴唇咬起来肥软多汁,小小年纪就已经是最勾人的尤物。

“太深了,要喷出来了……那里不可以舔,啊……!”

蠕动的舌头挤进湿窄的肉缝深处,祈雨只觉得阴道里面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就像憋不住的尿意一样,让他忍不住羞耻地夹紧了腿,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老婆真的长大了,喷了好多水,来,我帮你舔干净。”

叶蕴声神色痴迷地舔食着那些阴部潮吹喷出来的甜水,却还嫌不满足似的,用嘴含住外面湿漉漉的粉色蚌肉,用力嗦了一口。

“坏哥哥,不准吸。”

祈雨在高潮中恍惚感觉自己下面的小逼都快被哥哥吃掉了,忍不住害怕地哭喘道:“水都被你喝光了,我下面好干,你起来,不要舔了。”

“怎么会呢,我老婆明明是水做的。”叶蕴声用高挺的鼻梁刮过上面敏感的阴核,咬着嫩滑的洞口又把舌头顶了进去。

“呜……不给你舔了,你在舔哪里啊,要破掉了……”

祈雨注意到叶蕴声的舌头每次顶到某个位置就停了下来,好像受到了什么阻隔似的。

“老婆,我在舔你的处女膜。”叶蕴声抬起头,安抚地揉着他颤动的屁股,“我先舔进去,这样下次插进来的时候就不会弄疼你了。”

“你怎么……突然想跟我做?”

虽然哥哥发情期对自己又抱又舔的,可祈雨从来没指望过哥哥哪天会真的操自己这个亲弟弟,反应间一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你不是说我还小么?”

“我刚才检查过了,老婆长大了,里面好多水,插进去不会难受的。”叶蕴声说话的语调哑了哑,好像忍了很久的样子,“老婆,我想跟你做爱,等你过生日的那天,你愿意吗?”

如果是以前,祈雨一定会受宠若惊地说愿意,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了,早就已经麻木了,面对叶蕴声认真得仿佛宣誓的眼神,也只是含混地点点头,“嗯。”

叶蕴声的发情期大概会持续三天到一周左右,视情况而定,但都会变得异常地黏他,几乎达到寸步不离的地步,虽然看上去心智还算正常,但其实满脑子只想和老婆贴贴,对于任何试图破坏二人世界的事物都会变得异常烦躁。

为了帮哥哥度过发情期,祈雨特意跟学校请了几天假,学校里的功课好赶进度,工作上的事情却不能耽搁,祈雨几乎是哄着才让叶蕴声不情不愿地同意远程办公,一边工作还会一边时不时地抱着他亲,亲着亲着又要喝老婆的奶水和逼水。710⑤﹔5﹒8﹔8%⑤〉9﹀0〉日更﹒

到了晚上叶蕴声就更加肆无忌惮,嘴里一定要含着奶子才肯睡,下面也是直挺挺地插进祈雨的腿缝里,把穴口的粉屄都磨得泛起淫靡的肿红。

“老婆老婆,你生日快到了。”

某天晚上叶蕴声突然变得很兴奋,亲着他的脖子蹭来蹭去的,“我们明天出去一趟好不好?”

“你想出去?”

祈雨有些讶异,毕竟叶蕴声在发情期不是想喝奶就是想舔批,下半身几乎是硬着的状态,实在不怎么适合出门。

“想给你买礼物。”叶蕴声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好像突然有点失落的样子,“可是我不知道老婆喜欢什么礼物,老婆平时都不和我讲,我只能给老婆打钱,我也好想送老婆礼物。”

祈雨本来想说他的思路无比正确,钱就是万能的礼物,但看着对方失落的反应,又忍不住心软道:“那就出去呗。”

第二天出去的时候叶蕴声还算老实,祈雨生怕他一个忍不住白日宣淫被哪个狗仔偷拍下来了,只就近找了个商场逛了逛,正好他也想挑几件换季的衣服,反正哥哥买单,不买白不买。

叶蕴声的目光却被旁边的一家品牌珠宝店吸引住了,期待地问他,“老婆,你想不想进去看看?”

祈雨心想难道哥哥想送自己一件超贵的珠宝,其实珠宝首饰还是女孩子戴起来比较好看,还不如直接打钱来得实在。

珠宝店一进去最显眼的展柜就是戒指的专区,玻璃台面上还摆着一对穿着婚纱的水晶小人,应该大部分是给准备结婚的小夫妻提供的,毕竟这类顾客才是最舍得花钱的稳定客源。

叶蕴声突然开口问他,“老婆,你喜欢哪个?”

祈雨“啊”了一声,柜员已经熟练地摆出一副标准的营业性微笑,“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想要一对订婚戒指。”叶蕴声比划了一下,“款式的话,老婆你想要什么款式,还是我全都买下来,一天戴一款?”

“你疯了?”祈雨小小声道:“买什么订婚戒指啊……”

“老婆你想要结婚戒指吗?”叶蕴声苦恼地皱了皱眉,“可是你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我不想要戒指,我想买衣服。”

祈雨一脸社死地把哥哥拉走了,叶蕴声还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在服装店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样子。

老婆不想要戒指。

是不是也不想跟他结婚?

是不是不要他了?

叶蕴声的脑子一整天都萦绕着这个不安的想法,半夜睡着睡着突然吓醒了,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

隔天祈雨睁开眼的时候差点傻眼了,满屋子摆满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婚戒,各种款式各种材质都有,颜色琳琳满目,比昨天去珠宝店柜台看到的还要多。

如果这个时候刚好有人进来偷东西,搞不好可以一夜暴富。

祈雨好奇地拿起一枚戒指,戴在左手的中指上。

是订婚的戴法。

刚好是他的尺寸。

“你在干什么?”

祈雨盯着手上的戒指发呆的时候,突然被一道略显严厉的声线叫醒了。

抬头一看,是叶蕴声站在门外盯着他。

确切来说,应该是已经恢复了正常神志的叶蕴声。

“哥哥。”祈雨攥了攥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问,“这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不是。”叶蕴声立刻否认,随即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你先把衣服穿好。”

约会

祈雨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奶头是被哥哥吸肿的,下面的花穴因为每天被哥哥又含又舔的,敏感得要命,两条腿稍微交叠着摩擦一下就会碰到两片肥厚软嫩的肉唇,他的手上还戴着华丽炫目的婚戒,就像个被新婚丈夫宠爱过度的小妻子。

但是哥哥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成发情期的抚慰剂。

哪怕昨天还一脸虔诚地说着想和老婆结婚,发情期一过就翻脸不认账了。

哥哥的结婚对象应该是和哥哥一样门当户对,同样优秀克制的正常人,而不是他这个明知道哥哥最讨厌乱伦,却还被发情期的哥哥哄上床的弟弟。

是他不该心怀希望,以为哥哥能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

祈雨慢慢地把手指上的订婚戒指摘下来放回原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我就是好奇嘛,以前没戴过戒指,这些一定很贵吧?”

“还好。”

叶蕴声立刻微妙地捕捉到祈雨脸上的一点失落,澄澈透净的蓝宝石戴在葱白的手指上炫目得让人移不开眼,祈雨这个年纪的孩子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也不奇怪,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愿意把这些小玩意都送给弟弟当成生日礼物。

但偏偏,这些都是象征求偶的婚戒。

太荒唐了,发情期的自己居然离谱到想和自己的亲弟弟订婚。

还不让自己的弟弟去上学,整天抱着弟弟舔,舔完上面舔下面,最后直接舔进了处女膜那边,说要给自己的弟弟破处。

弟弟居然也答应了。

叶蕴声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祈雨,他是绝不可能在弟弟生日的时候做出那么禽兽的事情的,而且算算时间,那天也不是自己的发情期,还算可以补救。

“我送你去学校。”

叶蕴声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点,像个正常对待弟弟的好哥哥,“你请假太久了,要是哪里功课跟不上了,我周末给你请个家教帮你补习。”

这次叶蕴声的发情期持续了快一周的时间,这么长的假期对于一个学生来讲确实太过惹人注目,所以再次回到班级的时候他就收到了班长关切的询问,“老师说你这段时间病了,现在身体好点了吗,这些是前几天上课的笔记,喏,给你。”

祈雨接过女孩子递过来的笔记,对这个热情的班长有了一点亲切的好感,“谢谢。”

“你好乖啊,说什么谢谢,我是班长,帮助有困难的同学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班长眯起眼睛笑了起来,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其实我的成绩不算班里最好的啦,有的题目我自己也搞不懂,顾清执是年级第一,你有不明白的应该去问他。”

班长说着说着突然站起来,隔着几个座位敲了一下学霸的桌子,“喂,顾星执,祈雨好几天没来上学了,进度跟不上,你帮一下他呗。”

顾星执抬起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手里握着的笔停了几秒,又继续动了起来,“那你让他过来。”

祈雨在班长的催促下坐了过去,顾星执默默写了一道题,突然开口问他,“你那天回去……不会真的被你哥哥家暴了吧?”

祈雨居然听出了对方的那一丝丝愧疚感,立刻摆出了一副哀伤的表情,“对啊,跟老公你求救你还不信,这几天也不找一下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你哥是叶蕴声吧?他挺出名的,做生意的人都比较注重形象。”顾星执的眼神迟疑不定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实性,“如果你真的被家暴的话,可以跟媒体曝光他,你身上有家暴的证据吗?我帮你拍下来。”

“哈哈,我开玩笑的,老公你好严肃哦。”祈雨彻底绷不住了,“我哥他对我挺好的,我就是生病了而已,你刚才那样是在心疼我吗,我好感动。”

“你……!”

顾星执心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愧疚感顿时就烟消云散了,低下头做题不理他。

“老公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嘛。”祈雨的上身微倾,靠得更近了一些,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就是喜欢你,想看你担心我的样子,你这几天都没有找我,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呢。”

祈雨消失的这几天,顾星执确实是有些在意的,但他认为这是基于人最根本的良知,他只是担心同班同学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举动遭受到可怕的事情,现在眼见祈雨又开始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忍不住厌恶道:“谁会在乎你,你离我远一点。”

“我不,我想吃老公的精液了。”祈雨从课桌底下伸手去拉他的衣摆,“那天口交的时候老公是不是被舔得很舒服,我的下面比嘴里更舒服,你想不想试一下,什么姿势都可以哦。”

太淫荡了,怎么可以这么恬不知耻地诱惑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顾星执真的很想释放一下自己暴戾的欲望,把这个犯贱的骚货压在肮脏的地板上,像飞机杯一样狠狠操干,操到屁股合都合不上,哭着说不敢了。

但是这样一来,他不就跟祈雨勾引过的其他男人一样,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了?

顾星执不想这样,他想当一个正常的人。

所以不管祈雨怎么纠缠,他都冷漠得不为所动,直到祈雨生日那天。

祈雨这天难得地没有缠着顾星执,而是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地盯着手机看,好像在期待着什么的样子。

顾星执刚好轮到值日,放学的时候看到祈雨好像还没打算要回家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安静地和祈雨待在一个独处的空间,祈雨没有缠着他,没有叫老公,不想跟他做爱,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星执皱了皱眉,心口处莫名地涌起一种陌生的,不太舒服的感觉。

他想赶紧回家,摆脱掉这种不适感,但是经过祈雨身边的时候,却被伸手拉住了。

“今天我生日。”祈雨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你能送我个礼物吗?”

顾星执其实不太喜欢这种主动跟别人讨要礼物的行为,但是被拉住的时候,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消失了。

“你想要什么?”

“跟我约会吧。”祈雨抬起头看他,“哥哥给我打了好多好多的钱,我一个人花不掉。”

开苞破处/女装黑丝/乳交/颜射

约会?

这种通常要和恋人一起做的事情,顾星执觉得祈雨没有这个资格。

祈雨对于他来说,连个暧昧对象都不算,只是一个用淫荡的身体勾引他的骚货。

他和祈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应该按部就班好好学习,将来上最好的学校,毕业后找个好工作或者自己创业,然后再考虑恋爱结婚生子的事情。

祈雨自甘堕落,沉溺性欲,满脑子想着做爱,他不能也跟着一起堕落。

“只是普通的约会而已,今天我生日嘛,妈妈和哥哥都没空来陪我,你也知道我刚转学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很熟的朋友,我只想找个人陪我过生日。”

祈雨的眼神看上去就像被抛弃的小狗,“如果老公不管我的话,我就要自己一个人过生日了。”2︰③ 0﹐6<9﹐2③﹕96日 更﹑

自己一个人过生日有什么好可怜的。

顾星执从童年起就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他的父母忙于工作,经常等到他的生日过去两三天了才想起来给他补送生日礼物。

渐渐的,他也就不会期待生日的到来,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老公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啊?”祈雨突然想起来问他,“你告诉我,等你过生日那天我给你买一个超大的蛋糕。”

“我不喜欢吃蛋糕。”顾星执皱了皱眉,“我过生日也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我喜欢你啊。”祈雨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喜欢你,所以想让你陪我过生日,也想陪你过生日。”

“无聊。”顾星执莫名觉得有点烦躁,“小孩子才过生日,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

“好,我是小孩子。”祈雨伸手抓住他的臂弯撒娇道:“大哥哥,我一个人过生日好寂寞,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求你了……”

顾星执被缠得受不了,只好说,“你不能做奇怪的事情。”

“好。”祈雨乖巧地点头,“我想买个大蛋糕可以吗?”

……果然是小孩子。

顾星执陪着祈雨到甜品店挑了个超大的蛋糕,祈雨一个人吃不完,用盘子端着切下来的一块递给他,“老公你不试试吗?这个口味超好吃的。”

“我说了我不喜欢吃蛋糕。”

“哦。”

祈雨埋头吃了一会,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真的超好吃,老公你不喜欢的话我就留给那些店员小姐姐吃了。”

顾星执看着桌上还剩一大半的蛋糕,忍不住想要谴责一下他浪费食物的行为,“你自己吃不了那么多,就不要买这么大尺寸的。”

“可是我就是喜欢大的。”祈雨说着像是想到什么不纯洁的东西,脸蛋微微一红,“如果是老公下面那根的话,我可以一点不剩全部吃掉,绝对不会浪费的。”

顾星执猝不及防被车轱辘滚到脸上,不由攥紧了拳头,“你的脑子能不能不要整天想这些东西。”

“为什么不可以想,大家都说做那种事情很舒服的。”祈雨好奇地问,“老公你以前跟别人做过吗,舒不舒服?”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顾星执瞪了他一眼,“我还没谈过恋爱。”

“我也没谈过啊,你们这边要谈恋爱才能做吗?”祈雨露出了讶异的表情,他对于谈恋爱这个概念很陌生,因为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周围认识的同龄人也都是喜欢走肾不走心的类型,他很少看见认真谈恋爱的情侣。

“也不是。”

“那就好。”祈雨这才放下心来,安慰对方道:“我不需要谈恋爱的,老公你想要就可以直接操我。”

这么一提顾星执反而更生气了,祈雨果然是个私生活混乱的人,不谈恋爱就可以随便上床。

吃完生日蛋糕后,祈雨又拉着他去逛商场,说喜欢什么随便买。

顾星执可不想当吃软饭的,不管走进什么店都一脸冷淡地表现出没兴趣的样子,祈雨就自己拿起货架上摆着的东西,问他这个好不好看,那个好不好玩。

最后两个人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女装区那边。

“老公你喜欢女装吗?”祈雨随手拿起一件女装站到穿衣镜前比划了起来,“其实我穿女装挺好看的,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穿给你看。”

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想买女装总是过于惹人注目的,顾星执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伸手就想把祈雨拖走。

“顾星执,祈雨,你们也来逛街吗?”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顾星执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打扮得很休闲的班长正朝他们走过来。

班长是个热心又八卦的女孩子,看到他们两个男生在女装区这边,立刻促狭地问,“你们来这里逛什么,不会是想给喜欢的女孩子买衣服吧?”

“是我自己想穿。”祈雨被同班女同学发现居然没有一丝丝羞耻,语气就像讨论吃饭喝水一样轻松,“班长你觉得这件好看吗?”

班长这种经常上网冲浪的人对男生女装的接受度也挺高的,稍微愣了一下就夸奖道:“好看好看,你的腿那么长,要是配上黑丝就更好看了,顾星执你说对吧?”

祈雨的腿确实挺长的,比例好,腿型也是又细又直的,但顾星执只要一想到男孩子穿上黑丝就一阵别扭,难得发了火,“男的穿什么女装,不准穿。”

“哦。”

祈雨看到顾星执好像真的生气了,立刻听话地收回了手,反倒班长不乐意了,“顾星执,现在要尊重穿衣自由懂不懂,男生怎么就不可以穿女装了,你凭什么管他。”

“好,我不管了。”

顾星执的脸色一沉,直接走了,祈雨连忙跟了上去,“对不起老公,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女装。”

祈雨平时女装被周围的男生夸多了,经常被求约女装PLAY,所以他以为顾星执也会喜欢。

好不容易把顾星执哄好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祈雨恋恋不舍地跟对方道别,就收到了哥哥发的信息——【生日快乐,工作忙没时间陪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祈雨回了句——【很开心,和同学一起吃了大蛋糕,一起看了烟花,一起逛街买了好多东西,有人陪着过生日真好。】

“祈雨,你能帮我个忙吗?”

第二天祈雨到学校的时候就被班长神神秘秘地拉住了,女孩子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的动作,“我们动漫社今天有招新的活动,但是一个coser临时有事来不了,你能不能救个场?”

“cosplay吗?”祈雨迟疑地指了指自己,“可是我完全不懂这个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有专门的化妆师和cos服,你就站在那边帮我们宣传就可以了。”班长央求道:“你认识的人里面就你最合适这个角色了,你看你的腿那么长,皮肤又那么白,脸蛋又长得漂亮,还喜欢穿女装……”

“女装?”祈雨想到了昨天顾星执厌恶的表现,立刻婉拒道:“我不能穿女装的,你找别人吧班长。”

“怎么就不能穿了,是不是顾星执跟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班长诱哄道:“是他这个死直男不懂欣赏,你穿女装多漂亮啊,你不想让别人也看看吗?”

祈雨确实很久没尝试穿女装了,心里痒痒的,就接受了班长的提议,“那你别告诉他,我就今天偷偷帮你们cos一次哦。”

班长这次要祈雨帮忙cos的是一个校园番里面的人气女主角,外形是那种穿着jk制服的黑长直,上半身是白衬衫配一条藏青色领带,下半身是一条非常短的浅蓝色格子裙,黑丝袜大概拉到膝盖再往上一点的位置,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绝对领域,看上去又清纯又色情。

“太漂亮了,神还原,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符合人设的。”

化妆师妹子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这胸这腿,涩死了。”

“祈雨你好厉害啊。”班长好奇地想戳一下被白衬衫勒出诱人弧线的胸型,“这胸看上去就像真的一样,怎么垫的啊?”

祈雨被几个妹子围着又是拍照留念又是想看胸看腿的,而到了社团的招新现场局面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要知道,对动漫感兴趣的很多都是喜欢涩涩的宅男,而宅男的口嗨在网上可是出了名的没节操,在学校的内网上,就有人把祈雨的cos照片发了上去。

“卧槽,极品,这腿我可以玩一年!”

“我可以舔到骨折。”

“我们学校哪来这么漂亮的妹子,还是黑长直,疯狂戳我xp。”

“胸部好漂亮,不算特别大,但是让人好想捏。”

“内裤是什么颜色?该死的,摄影师不给力啊,怎么不趴地上拍?”

“老婆穿脏的黑丝可以卖给我吗?我出五百,每天套在头上舔。”

渐渐的,招新现场的学生越聚越多,从教学楼看下去就能看到操场上密密麻麻的人流。

顾星执今天本来是参加一个竞赛测验的,路过的时候也被这架势吸引了目光。

好吵。

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生被一群拿着手机的男生围住,好像在要联系方式。

女生的身材很漂亮,发型是那种青春期男生最喜欢的黑长直,被白衬衣勒出曲线的胸部和穿着黑丝的长腿看上去涩情得要命。

裙子也很短,腿部露出来的一点奶白色肌肤好像在勾引别人往上掀,想看看内裤是什么颜色。

顾星执知道那些男生在想什么,青春期的男生脑子里不就那点龌龊的想法。

不关他的事。

顾星执想走的,但是他莫名觉得那道身影有点熟悉,甚至产生了一丝丝在意的感觉。

在他愣神的功夫,就看到那个女生不知所措地朝他跑了过来,扑到了他怀里,“老公,这里好可怕,你带我走吧。”

迎接他的是周围男生又艳羡又嫉妒的目光。

“什么啊,居然有男朋友了吗?”

“知道有男朋友还不快滚?”顾星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挡住了那些龌龊的目光,“刚才加的联系方式全都给我删了。”

“荡货,一天不教训就到处勾引男人的荡货。”

“啪啪啪!”

空荡的教室里,被学校里无数男生意淫过的曼妙身躯正跪趴在桌上,浅蓝色的超短裙高高掀起,内裤早就被脱掉了,露出了被扇得红彤彤的屁股。

“叫你不要穿女装,还敢穿成这样,被男人视奸很爽?”

“呜啊……不要打,好痛好痛……”

祈雨承受不住地想爬到另一边,却被拽着脚踝又拖了回去,胸前的白衬衣也被撕开了,两颗纽扣咕噜噜滚到地上,弹出了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身后人的抽打不停摇晃着,显得格外淫靡。

“浪死了,怎么这么骚?”

顾星执打着打着呼吸却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原本用力拍打的动作也变成了色情的抚摸。

摸完屁股,又伸手去揉奶子,祈雨生怕顾星执生气了又要扇奶,可怜巴巴地哀求道:“老公你别打那里,我夹着帮你射出来好不好,很舒服的。”

顾星执硬得厉害,满眼都是那两团稍微动一下就会摇晃的奶子,班上的女生都在青春发育期,有时候他会听到其他男生讨论起来猥琐的笑,当然他们也只敢私下口嗨,而现在,一对发育得十分良好的乳肉正夹住他勃起的男根。

好嫩。

被夹住摩擦的那一刻顾星执的脑子像触电一样,爽得头皮发麻,雪白肌肤上挺立的两颗淡粉色乳头还时不时蹭过粗壮的茎身,从顶端浇出了乳白色的汁液,弄得空气中都是甜腻的奶香味。

“嗯……老公,舒不舒服?”

胸前娇嫩的皮肉被男人的巨屌蹭得泛红,祈雨眼神湿润地托着自己的胸脯把乳沟挤得更深,舔了舔自己的唇,“好想吃老公的精液,老公快点射出来给我。”2﹐306﹕92―396

祈雨本来就长得清纯,画完妆容后更是平添了几分女性的柔美,现在却做着最荡妇的行径,顾星执的脸色越来越沉,下身却再也克制不住,一下子就射到了那张清纯的脸蛋上。

白浊的精液顺着小巧的下颌,又滴答滴答地流到胸前曲线毕露的雪乳上,祈雨眨了一下眼,用手指沾了沾精液,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

嘶——

顾星执听到自己的理智彻底溃散的声音。

“操死你。”

怀里的身躯又软又香,屁股已经被抽烂了,臀肉肿得高高的,露出了湿漉漉的粉洞。

顾星执毫不怜惜地直接捅了进去。

好紧。

粗大的阴茎好像碰到了一层阻隔的膜肉,顾星执发狠地挺身直接顶了进去,齐根插入。

“啊……!”

怀里的身体颤得厉害,顾星执伸手掐住那截细腰,低头不经意间就看到身下人的两腿之间正流出鲜血,一下子就愣住了。

被开了荤的处男校草狂肏,两人亲密相处被哥哥看到了

顾星执是个处男。

在他有限的性知识里,如果插进去的时候流血了,就代表是第一次的意思。

祈雨怎么可能是第一次,明明勾引自己的时候那么熟练,他以为祈雨已经用同样的手段和很多男人做过了。

但是从粉嫩洞口里流出来的那抹鲜红太过刺目,而祈雨身上又穿着JK制服,从背后看过去,黑色长发柔顺地垂到纤细的腰部,短裙被掀得高高的,下半身被粗大的肉棒整个捅进去插到流血,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痛得打颤,简直就像被坏男人蹂躏侵犯的女中学生一样。

如果知道祈雨是第一次的话,他绝对不会选在教室这么草率的地点,他只是觉得祈雨不听自己的话,非要穿诱人的女装勾引别的男生,胸部和腿都不知道被意淫过多少回了,既然这么浪,还不如操烂了,最好操到下面都肿了,站都站不稳,只能待在他身边老老实实的。

虽然嘴上说着要操死对方,但真的把人操出血了,顾星执的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属于处男的茫然无措。

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状况。

祈雨好像很痛,也对,毕竟他刚才可是一下子全部都捅进去的,甚至能够隐隐感觉到里面的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

顾星执想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

但是刚才那一下进得太深了,硕大的龟头被挤压的肉壁死死咬住,虽然有淫液润滑,未经人事的花穴还是紧致得要命,顾星执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祈雨的背部紧张得颤抖,屁股也夹得更紧了。

祈雨也没想到破处会这么痛的,处女膜被捅穿的瞬间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下面的小洞已经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

有种很不适应的饱涨感,而且还很疼,祈雨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肯定流血了。

粗硬的异物在体内动了动,好像还打算进得更深的样子,祈雨害怕得夹紧了自己的腿,就听到顾星执在自己耳边低喘,好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的样子,“你太紧了,放松一点。”

“老公,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穿女装了。”

祈雨还以为顾星执真的生气了要操死他,立刻没骨气地求饶道:“我今天第一次,还没有习惯,我以后会很乖的,要是现在操坏了就没办法让老公舒服了。”

“第一次?”顾星执的语调上扬,好像并不是很生气的样子,“这里还没有被别的男人操过吗?那怎么随便摸一下就骚得流水,水这么多,是准备给谁操的?”

“是,是给老公操的。”

“那操坏了会怎么样?”顾星执故意吓唬了一下祈雨,想看看对方的反应,“操到下面合都合不上,连水都含不住。”

“呜……不要。”祈雨的下面剧烈地收缩着,好像想把那东西挤出去,顾星执借着湿道的润滑稍微退出去了一点,声音暗哑得可怕,“别乱动,不然我操死你。”

“嗯……啊……”

尺寸巨大的肉刃在体内缓慢抽插着,处男的性事技术过于生疏,完全是凭着生理本能在动作,祈雨被插得呜呜咽咽的,哭喘声听上去可怜极了,“轻一点,我是不是又流血了?”

“没,都是你流的水。”

包裹住自己下体的小穴又紧又热,顾星执操舒服了,心情也变得愉悦了一点,“放心,里面水很多,不会操坏的。”

“那老公你要记得射在里面。”

祈雨从小就听妈妈讲过,他们这类双性的体质特殊,破了处之后男人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补品,越滋润就越诱人,他当然不会放过。

“不行,射在里面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顾星执这点责任心还是有的,皱了皱眉就想作势拔出来。

“唔……老公,别拔出去。”祈雨可是一直都很想吃到校草的精液来滋润自己,连忙讨好地翘高了自己的屁股,“不会怀孕的,这里就是给老公射的,老公想射多少都没关系。”

“不拔出去,来,腿分开一点。”

祈雨正觉得体内骤然一阵空虚的时候,原本已经快要退出穴口的性器又重新顶了进来,一直顶到宫腔的位置。

“啊……好涨……”

祈雨低头就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已经被顶出了龟头的形状,不由恐惧地挣扎起来,“老公太大了,要破掉了……”

“不会的。”顾星执安抚地揉着他的小腹,两人彼此相连的部位摩擦间发出了淫靡的水声,肥软的阴唇被饱涨的精囊“啪啪”拍打着,溅出了淋漓的水沫。

祈雨的肚子被射得微微鼓了起来,一按下去就会发出咕噜的水声。

裙子底下的花穴已经被操得熟透了,就像被捣烂的桃红果肉一样,粗硬的阴茎刚从里面拔出来一小会儿就饥渴地一张一阖的,好像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似的。

顾星执换了个姿势,把他抱到腿上,从正面操他。

“老公,深一点呜呜……”

祈雨的身体已经被男人的大肉棒彻底操开了,连子宫口都浇满了滚烫的精液,现在换了个姿势插得太浅了,甚至还没到刚才顶破处女膜的地方,祈雨的眼睛难耐得泛红了。

“深一点操坏了怎么办?”

“那就操坏掉,想当老公的飞机杯,里面都变成老公的形状……嗯……”

祈雨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双腿张开缠在男人劲瘦有力的腰间,自己坐了下去。

好会吸。

顾星执觉得祈雨嘴上说着想当飞机杯,倒不如说是榨汁机更贴切,他的精液都快被榨干了。

刚开了荤的处男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下面插着嫩穴,眼前两团雪白的奶子一晃一晃的,情不自禁地就张嘴咬住了圆润小巧的粉色乳尖。

奶水很快就在用力的嗫弄下被吸干了,顾星执又开始吻脖子那里,修长的手往下摸,一直摸到了后面的菊穴那里,“这里也湿了,是不是也很想要?”

“嗯……”

流着肠液的菊穴很快就被手指插了进去,两个小洞都被塞满了,祈雨的眼睛湿得像含了一池春水,声音也软软的,“老公,亲亲我,唔……”

湿软的唇舌碰在了一起,情热的身体烫得像发烧一样,在盛夏的天气里汗涔涔的,又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祈雨破了处,顾星执也破了处,两个人又都是性欲萌发的青春期,经历过不知节制的性爱后身体就像开了荤一样,再也没办法回到清心寡欲的状态,稍微碰触一下就会起反应。

“老公,跟我做嘛。”

下课后顾星执就被缠上了,祈雨的表情就像个吃不够零食的任性孩子,“我们去开房吧,或者去我家也可以,反正我一个人住。”

“……昨天才做过。”

“那今天也可以做嘛。”

“你就不想做点别的事情吗?”顾星执莫名有些气恼,昨天祈雨把第一次给他了,他以为祈雨会趁机提出想要交往的请求,结果,提都没提。

“别的事情?那你来我家帮我补习好不好,我功课跟不上了。”

祈雨心想绿江市的男人真是够矜持的,想哄上床还得找个理由,明明下面都硬成那样了,一看就很想做的样子,补习还不是补着补着就把精液补进来了。

顾星执也不傻,一看就知道祈雨在打什么主意,“你的功课哪里跟不上了,稳定年级前十,都可以给别人补习了。”

“那我也没有老公厉害,我想更进一步不行吗?”祈雨突然凑过去迅速亲了对方一口,“好想做,下面痒,想让老公插进来。”

“不可以这么浪。”顾星执想了想又说,“今天就补一次。”

祈雨想着先把人哄回家,到时候插进来还不是想榨几次就榨几次,但他没想到顾星执补习的时候居然出乎意料的正经,正经到让他听得犯困,无聊地靠在对方肩头小声道:“老公,我头好晕。”

“你是不是发烧了?”顾星执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脸上好烫,是不是昨天做太久了不舒服?”

祈雨确实觉得身体有点发热,但也没太在意,反倒像撒娇似的蹭他的手,“才没有,跟老公做爱很舒服。”

“家里有没有退烧药?还是我出去买?你先躺好。”

“咔——”

祈雨租住的是一间单身公寓,面积并不大,他们又是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补习的,所以有人开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

两个青春期的少年互相依偎着,举止亲密。

叶蕴声是来送药的。

他不知道自己手里的药是干嘛用的,只记得祈雨的妈妈,也就是他的生母交代过的话,“小雨他现在好像也到了可以交男朋友的年纪,到你们那边可能会有一点水土不服,类似排斥反应之类的,要是他在外面交了男朋友,你记得让他好好吃药,当然,要是他只想和你的话就不需要了。”

叶蕴声隐约能听出那话里含糊不清的意思,不过他觉得祈雨用不着这种药,但毕竟是长辈的嘱托,他就想当着祈雨的面把药倒掉,教育弟弟不想吃药的话就不要早恋,不然是要吃苦头的。

“嗯……不要走。”

身体一阵无力,祈雨直接软倒在顾星执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就像在跟自己男朋友撒娇似的,“我的头好晕哦,你今天要留下来照顾我。”

顾星执诡异地沉默了一下,说话的语气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喂,你哥来了。”

“不想理他。”祈雨反而抱得更紧了,嘟囔道:“说话不算话,我不要等他了。”

发现宝贝老婆被别的男人睡了,哥哥气得发疯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叶蕴声的目光死死盯着亲密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几乎是咬牙切齿才问出了这句话。

祈雨的脑袋贴着另一个男生的胸膛,身体侧倾,几乎是靠在了对方的怀抱里,面色也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润,任谁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觉得无比暧昧。

他从来没见过祈雨和其他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乖巧的弟弟,只会在他发情期的时候任由他予取欲求,抱在怀里的感觉软和得像散发着甜味的云朵,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贴在一起,就足够让人恋恋不舍了。

这样的弟弟,其他男人怎么有资格碰触。

不行,要把他们分开……

叶蕴声只觉得自己的心口骤然一阵闷痛,好像有重若千钧的石头覆在上面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每一秒都仿佛是莫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