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哥?”

祈雨从顾星执的怀抱里抬起头,因为发热而混沌的脑子迷迷糊糊的,“你不是最近工作忙嘛,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我不忙,我来给你送东西。”叶蕴声努力想让自己的表现正常一点,“这是你同学?都这么晚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不要!”

祈雨可是好不容易把顾星执哄回家的,他本来还打算留对方过夜的,现在计划被哥哥破坏了,身体又不太舒服,太阳穴突突地痛,态度就莫名地烦躁起来,“哥你要送什么东西就直接给我吧,最近要考试了,我们在补习呢。”

补习?

有补习成这样的吗,都快抱到一起了,要是他晚来一步,是不是直接就补到床上去了?

“快考试了?那我给你请个家教,不要总是麻烦别人。”叶蕴声看向顾星执,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敌意,“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该回家了,需要我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吗?”

顾星执也觉得对方的眼神不太对,再想到叶蕴声是祈雨的哥哥,瞬间也明白了,这情形有点像家长撞破孩子早恋的怒不可遏。

其实顾星执不是很怕自己早恋被家长知道,反正他的父母只关心成绩,但祈雨跟他不一样,这哥哥看上去明显很生气,活像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养的水灵白菜被拱了一样。

“他身体不太舒服,好像发烧了。”

顾星执怕祈雨真的因为早恋问题被哥哥棍棒伺候了,连忙解释道:“我刚才想帮他买退烧药的。”

叶蕴声怔了一下,对弟弟健康的担忧终究占了上风,凑上前去摸了摸额头,果然很烫。

其实祈雨不是发烧了,他是真的跟绿江市的人有排斥反应,虽然并不算太严重,只要吃药就能缓解,但他之前根本没预料到自己什么时候会破处,就一直没准备。

现在叶蕴声一靠近,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丝依赖的情绪,“哥哥,嗯……”

“我自己的弟弟我会自己照顾。”

恍惚中好像听到哥哥仿佛宣告主权一般把他抱了过去,剩下的话他已经听不太清了,只记得哥哥一直充满敌意想赶人走,和平时面对外人温文尔雅的态度截然不同,急躁得像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的猛兽。

“还难受吗,我帮你叫个医生过来。”

只剩下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叶蕴声的态度才缓和了一点,满足地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弟弟。

“不用了,我这应该不是生病。”

祈雨这才想起自己可能是和顾星执做过后有了排斥反应,这种情况妈妈早就提前跟他交代过了,药他也是有的,只是放太久了压根忘记了放在家里的哪个角落。

“药呢?放在哪里了?”

祈雨昏昏沉沉地从哥哥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翻箱倒柜,而叶蕴声看着他虚弱找药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好的联想。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叶蕴声拿出了身上的药瓶,瓶身很小巧,里面都是粉白双色的药片,摇晃起来跟糖果一样,祈雨一看到那瓶药就眼睛发亮,惊喜地朝他走来,“就是这个!哥你怎么会有,是妈妈给你寄来的吗?”

他想伸手去拿,叶蕴声却把药收了回去。

“哥?”

祈雨的表情呆了呆,还想去拿,整个人已经被压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为什么你会需要吃这个?”

叶蕴声的手攥住了他的领口,语气阴沉地质问,“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早恋,你带一个外人回家,你们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祈雨很无辜,他带顾星执回家确实抱着不纯洁的想法,但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哥哥破坏了,现在被这么凶巴巴地质问,顿时也怂了,“没做什么,哥,那瓶药是妈妈给我的,你还我……啊……”

话还没说完,祈雨就觉得上身一凉,薄薄的T恤已经被掀开了,露出了被吸得红肿的乳头。

“不要看……呜……”

祈雨还没有被平时清醒的哥哥这么赤裸裸地看过,一时居然有些羞耻,叶蕴声的手已经强硬地拉开了他的裤子,看到了里面被别的男人操得熟透的秘穴。

“做过了,是不是?”

叶蕴声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冷静,祈雨愣了愣,想到现在的哥哥对自己应该只是兄弟之情,迟疑地点点头,“嗯。”

“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叶蕴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你太小了,什么都不懂,你只是被外面的坏男人骗了,没关系,哥哥帮你洗干净,睡一觉,把这件事忘了。”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虽然是夏天,身体不适的祈雨还是被冻得打了个激灵,“哥哥,冷……”

“哦,我忘了,你怕冷。”

叶蕴声把水温调成了热水,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告诉哥哥,他碰过你哪里了?”

清理身体/指奸流水/吵架/发情期提前,舔不到老婆哭唧唧

哪里都碰过了。

温热的水流从肩头缓缓浇下,滑过曲线毕露的胸脯,最后汇聚到合拢的两腿之间。

这无疑是一具十分诱人的躯体,十几岁正是性征发育的年纪,身高还在抽条的少年像剥了壳的春笋似的,身上哪里都嫩,被淋湿后更是水灵,看得人口干舌燥。

叶蕴声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

养父母对他很好,把他当成亲生孩子看待,只是叶蕴声自己有点过分早熟,跟家中的兄弟姐妹相处总觉得隔着一层膜。

直到他某一天突然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血脉相连的亲人。

生母没养过他,跟他相处起来并不亲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弟弟身上。

叶蕴声起初是嫉妒祈雨的,觉得这个弟弟抢走了妈妈全部的爱。

但祈雨对他这个哥哥却很好奇,总是偷偷来找他,夸哥哥长得好帅,还会说喜欢哥哥。

渐渐的,叶蕴声就习惯了这个亲弟弟的存在,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撞见了弟弟在自慰的样子。

他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只记得自己一向寡欲的身体像起了邪火一样,满脑子都是弟弟的身体,而且越是压抑,就爆发得越厉害,最后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弟弟已经被自己抱上了床,身上密密麻麻都是被疼爱的吻痕。

完了。

叶蕴声觉得弟弟一定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就是个禽兽。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祈雨虽然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却没有推开他,默默纵容了他的恶行。

叶蕴声此前从没尝过情欲的滋味,又乖又软的弟弟随便自己摆弄,青涩的身体每触碰一下就敏感得要命,如同上瘾一样让人沉溺其中。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患上了罕见的发情期综合征。

据说他出生的地方,色情行业异常发达,人类的基因经过数次改造后,性欲会比其他地方的人强烈很多,如果在成年后过分禁欲,就会触发身体的保护机制,强行进入发情期。

他所有失控的行为,都是因为受到了发情期的影响。

其实想要缓解发情期也很简单,只需要找到一个固定的性伴侣就可以。

叶蕴声也有想过,如果他能找到一个人定期解决自己的性需求,发情期就会逐渐退化,他也就不用每次都抱着弟弟做那些离谱的事情了。

可偏偏,他对周围的所有人都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下面的那根东西就像上了贞操锁一样,就认准了弟弟。

“唔……不要,我已经洗过了,很干净的。”

成熟男人宽大的掌心揉搓着身上的肌肤,就像大人给不听话的孩子洗澡一样,祈雨忍不住抗议道:“你凭什么不让我早恋,妈妈都没管过我。”

叶蕴声的动作顿了顿,“凭你是我养的,你要不要看一下你这个月的账单支出是多少,小少爷?”

祈雨一阵心虚道:“是你说随便花的。”

“是随便你花。”叶蕴声掐住了他的下巴,眼神变冷,“但不是让你拿去养别的男人。”

“我也没有养别的男人,我花钱只是为了自己开心,算了,不让你养了。”祈雨想推开哥哥站起来,却反而被死死地按在浴池的墙边,一双白嫩的腿不自觉地张开,露出了腿心的花穴。

祈雨眼神湿润地低垂睫毛,伸手想要遮住那个隐私的部位,“你别看。”

“怎么,只准别的男人碰,哥哥连看一下都不行吗?”

叶蕴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语气透着多么强烈的酸意,满脑子只想着弟弟被外面的坏男人哄骗上了床,奶头和阴穴都被蹂躏肿了,他要把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都清理掉才行。

“你在摸哪里,哈……啊……”

从莲蓬头流出来的热水整个浇在乳房上,祈雨的胸部并不算太大,成年男人的掌心就可以轻松托住一团,覆盖着薄茧的指腹绕着红肿的乳头揉弄打转,祈雨敏感地喘息了一声,“不行,奶水要流出来了……”

叶蕴声却是满眼妒意地看着从乳孔里流出来的奶白色液体,祈雨明明说过这里只给哥哥一个人喝的,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吸肿了。

还有下面,被另一个男人的脏东西插进去了,要洗干净才行。长〃腿﹒老﹔阿姨证%理

“呜嗯……”

软嫩的穴口因为昨天才被操干过,呈现出一种淫靡艳丽的红,包裹着阴缝的两瓣肉唇肥嘟嘟的,修长的手指刚插进去就被里面紧绞的媚肉吸住了。

刚刚开过荤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磨人的刺激,粉色的屄洞饥渴地张开小嘴,含住带着湿意的手指牢牢裹住,黏腻的液体顺着指节流了出来,祈雨难耐地发出呻吟,“哥哥,我难受。”

“乖,要洗干净才行。”

叶蕴声的手指却越埋越深,最后更是抠挖到了残留在深处的精液,脸色都黑了,“你让他射进去了?”

“反正我又不会怀孕……唔!不要弄,疼……”

祈雨突然一阵颤抖,进入体内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抠弄起来,热水开到了最高档,无情地冲刷着从里面溢出来的液体,本就红肿的屄穴很快就被泡得浮现出熟透的媚红。

最后被抱出浴室的时候祈雨整个人已经虚脱了,叶蕴声把他放到床上,亲了亲他的额头,“今晚哥哥陪你一起睡。”

“不用你陪。”祈雨撇了撇嘴,“药呢,我想吃药。”

“你等一下。”

叶蕴声去外面倒了一杯水给他,把药片递了过去。

祈雨吃了药,虽然还没立刻见效,但可能是心理安慰的作用,觉得自己状态稍微好了点,就想把那瓶药拿过来收着。

谁知道下一秒,叶蕴声就把剩下的药片全部倒出来,粉白粉白的药片“扑通”一下,全都掉进了眼前的水杯里。

叶蕴声做完这些后若无其事地抬头看着他,“你以后不需要这个。”

祈雨盯着那些瞬间溶化的药片,心里在滴血,“你知不知道这个是管制药品,每个月能拿的份额是有限制的。”

“那又怎么样?”叶蕴声可不管这个,“反正你已经不需要了。”

他怎么就不需要了,凭什么他在海棠市的朋友们都可以过正常的性生活,每天爽歪歪,他只是和同学上了一次床就要被这么管?

有那么一瞬间,祈雨觉得哥哥真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人,不跟他上床,也不让他跟别的男人上床,内心一下子就叛逆起来了,“你出去,我不想和你睡。”

“……好。”看着弟弟排斥自己的样子,叶蕴声的心里涌上几分苦涩,“那我去隔壁房间睡,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叫我。”

祈雨“啪嗒”一声把门锁上了。

叶蕴声在隔壁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突然开始发热。

好难受。

好想舔老婆。

但是老婆刚才好像生气了,说不想和他一起睡。

老婆最乖了,一定是因为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要赶紧跟老婆道歉才行。

叶蕴声支撑着身体站起来,走到祈雨的房间门口,却发现门已经反锁了。

整夜都没有打开过。

老婆不让碰,撸到鸡巴痛/攻3出场/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

祈雨早上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因为房间的门是朝着里面开的,他的手刚抓到门把就明显感觉到另一边被沉甸甸的重物压着,等他终于打开房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顿时怔住了。

是哥哥。

好像在外面等了他一夜的样子。

清晨的阳光照在男人的侧脸上,越发衬托出俊秀的眉目,发梢有些许凌乱的痕迹,作为男性,叶蕴声不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长相,相反的,祈雨第一次见到对方就觉得哥哥是个很温柔很想亲近的人。

他喜欢哥哥。

想上床的那种喜欢。

就连第一次自慰的时候想的也是哥哥,所以碰到哥哥发情期的时候也没有反抗。

但是哥哥不喜欢他,虽然平时很照顾他,却只把他当成单纯的弟弟来看待。

哥哥有发情期,他又何尝没有,海棠市出身的人性欲本就强烈,情欲汹涌而至的时候,他也希望哥哥能抱一抱自己。

不过他清楚地知道,哥哥是不会抱他的,哥哥会给他很多很多的钱,会给他任何想要的东西,唯独不可能接受和他乱伦。

所以他不想再等哥哥了。

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他没必要去惦记自己的亲哥哥。

他觉得顾星执就挺好的,长得又帅,鸡巴又大,他很满意。

“老婆?”叶蕴声睁开眼,神色间有些许疲倦的痕迹,但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你醒了吗,昨晚睡得好不好?”

祈雨皱了皱眉,对哥哥异常的举动表示疑惑,“你这是……发情期提前了吗?”

他以前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明明离哥哥上次的发情期隔了才几天的时间。

“不知道。”叶蕴声的脸颊贴着他的睡裤,好像很享受的样子,“昨天晚上就开始了,身体好热,但是老婆睡着了,不想吵醒老婆,就想守在这边等你。”

“也不用这样。”祈雨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乖巧狗狗的样子,扯回自己睡裤的动作也变轻了一点,“我要洗漱了,待会还要准备早餐,你别一直抱着我。”

“老婆生气了吗?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叶蕴声慢慢站起来,眼圈经过整夜的等待熬得红红的,用手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显出几分不知所措的可怜,“我控制不住自己,这里好痛,要痛死了。”

心脏痛吗?

祈雨从来没见过哥哥发情期出现这种症状,“你要不要让你的私人医生帮忙看一看?”

“不要医生,我要老婆。”叶蕴声突然上前抱住他,发出满足的喟叹,“没事的,我抱抱老婆就好了。”

“我不是让你别一直抱着我吗?”

祈雨看叶蕴声的身体状态好像并没有很严重的样子,再想到昨天哥哥若无其事地把自己重要的药倒掉了,小脸一板,推开对方径直去了洗手间。

“那我去给你做早餐。”

叶蕴声就像惹了心爱妻子不高兴的丈夫一样,只能小心翼翼地做一些日常的事情讨好对方。

他从小在豪门长大,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下厨的机会很少,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要嫁入豪门的女性试图塑造贤妻良母的人设,想让他尝一尝自己的手艺,叶蕴声对此一点触动都没有,反而会在心里冷漠地分析,会做饭有什么用,他不需要一个会做饭的妻子。

现在十年风水轮流转,他终于意识到,原来会做饭对于维护家庭关系来说是很重要的技能。

祈雨坐在饭桌前放下筷子,一副没什么胃口的样子,“我吃饱了。”

叶蕴声低头看着盘子里还剩一半的煎蛋,语气有一点不好意思,“对不起老婆,我下次报个班去学。”

“学什么,学做饭吗,没必要,你工作那么忙……”祈雨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里面丰盈诱人的乳肉,“你快点喝,我要上学了。”

叶蕴声从刚才起就一直馋老婆,只是看祈雨还在生气的样子才强行忍着,现在得了许可,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捧着两团白嫩嫩的软肉就吮吸了起来。

“老婆好香,甜死了,好爱老婆……”

“你干什么,放开!”

祈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发情期的男人整个笼罩住,叶蕴声的动作很急躁,一边喝着他的奶水,一边箍住他的腰身把他抱到腿上,两腿之间的硬物不停地隔着布料顶着他的会阴处,“老婆,我好难受,一直硬着,你摸摸我,帮帮我。”

“只是让你喝奶,没让你做这种事。”

祈雨一看到哥哥发情的样子,就想到哥哥冷酷无情阻止自己早恋的态度,既然哥哥都不让自己过正常的性生活,那他为什么要在发情期满足哥哥的无理需求。

反正哥哥清醒后也只会说抱着他又亲又舔都是发情期的影响,还会责怪他为什么不知道拒绝,亲兄弟这样是不对的。

“老婆,再让我舔舔下面好么,我好渴,好想舔老婆。”

叶蕴声的下面硬得爆炸,满眼都是又香又软的老婆,而在以前的发情期,喝完了上面的奶水后,老婆就会任由他脱掉裤子,尽情地舔下面粉粉的小肉逼,他喜欢舔老婆的下面,把舌头伸进去一边舔里面的逼水一边听老婆甜到发软的叫声。

但这次,祈雨不让他舔了,还无情地拢紧上衣遮住胸前的春光,一本正经道:“渴了就自己喝水,我要去上学了。”

“老婆,不要走。”叶蕴声拉住他,脸上满是病态的乞求,“别去上学了,我养你,养你一辈子。”

祈雨无奈地叹了口气,“哥哥你果然被发情期影响得太严重了,要是平时你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祈雨也终于意识到,发情期的哥哥和平时的哥哥完全是两个人,所思所想截然不同,哥哥发情期被性欲控制了,即使面对另一个人,搞不好也会表现出一样的痴迷和独占欲。

当然,他也知道哥哥是洁身自好的男人,之所以发情期对他这么特殊,估计是因为他是关系亲近的弟弟。

发情期很难熬,叶蕴声浑身发热,感觉身上的水分都快被磨人的情欲蒸干了。

渴。

好渴。

他意识模糊地拿起祈雨临走前给他留下的一杯白开水,慢慢喝了下去。

“咳咳……”

嘴里寡淡无味的感觉难以下咽,他从来不知道有一天喝水也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好难喝,一点味道都没有,他好想舔老婆的逼水,老婆全身都好甜。

下半身涨硬的感觉让他难受得把手伸进去不停撸动,粗大的阴茎早就因为过度充血变成了狰狞的肉红色,顶端沁出了透明的黏液,无疑已经做好了性交的准备,但最想亲密接触的伴侣此时却不在身边,性欲的高涨带来的就是更难熬的折磨。

好想操老婆。

老婆的里面明明被他舔过那么多次,他连老婆哪个点最敏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才是真正能让老婆舒服的人,老婆怎么偏偏让别的男人操了。

老婆不要他了,连舔都不让舔了。

好痛,心脏好痛,下面也好痛。

自我慰藉的撸动并不能纾解汹涌的情欲,叶蕴声越是用掌心摩擦自己的下体,就越觉得下面胀痛得厉害,根本射不出来。2︰30】69﹕23﹤9﹀6﹒

这根东西是老婆的,没有老婆在根本射不出来。

他也是老婆的,没老婆根本活不下去。

……也不知道哥哥能不能熬过去。

祈雨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有点走神,他在临走前喂了奶水,现在胸口还是瘪瘪的,起码不用担心哥哥吃啥都没胃口了。

但发情期最需要解决的是性欲。

哥哥平时总是说发情期的时候不用管他,让他自己一个人熬过去就行了。

祈雨原本是不忍心让哥哥那么难受的,所以每次都是上赶着去抚慰哥哥,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破处了,破处之后的生理需求可是更强烈的,他恨不得天天都做。

哥哥居然把他重要的药全给倒了,那可是关系到他的性福,不过没关系,药还可以再买,就让哥哥也体验一下没有性生活是什么滋味吧。

昨天被哥哥破坏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把握。

今天刚好是学校六十周年的校庆,上午的时候就有广播通知全校师生去会场参加庆典了。

庆典的节目单都是一些很正经的歌舞话剧,而最后的表彰大会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校长无聊又冗长的致辞。

祈雨坐在会场大厅的躺椅上,因为现在座位可以随便选,所以他果断坐到了顾星执旁边,一边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一边无聊地玩着校草的手。

祈雨觉得自己已经很收敛了,如果是在昏暗的电影院,他玩的就不只是手了,可顾星执还是压低声音警告他,“……别玩了,让人看见不好。”

“没关系,大家都在玩手机。”祈雨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公,我们放学后去开房好不好?”

顾星执沉默了一下,“你不怕被你哥知道?”

“他只是我哥,又不是我的监护人。”祈雨把手扣进了对方的指缝里,“好不好老公?”

牵手了。

顾星执的表情怔了怔。

还从来没人牵过他的手。

这不是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事情吗,祈雨怎么会这么自然地做这种事情。

难道祈雨已经默认他们在谈恋爱了?可是明明连表白都没有,他都没同意。

顾星执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祈雨:“?”

接下来的时间顾星执都不让他玩手了,祈雨闲着无聊,只能玩自己的手机,顺便跟自己在海棠市的竹马吐槽——【绿江市的男人好奇怪,都上过床了,摸摸手都不让。】

竹马激动地秒回信息——【你破处了????!!!!】

【对,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哦。】祈雨也是美滋滋的,发了个转圈圈的表情包过去——【长得好帅,下面也好大。】

【恭喜恭喜啊,你终于想通了,我之前还觉得你太死心眼了,要是等你哥哥帮你破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竹马也很欣慰——【男子中学生的鸡巴可是比钻石还要硬的东西,要好好利用才行,你们做了几天了?】

祈雨沉默了一下——【呃,就一次。】

【诶?他们那边的男人是不是不行?】竹马惊讶道——【我破处的那次可是连做了三天三夜哦,只做一次怎么够,你不会很想要吗?】

祈雨突然有点破防了,发了个哇哇大哭的表情包——【当然想了。】

【没事,不哭不哭。】竹马安慰他道——【我告诉你哦,我最近交了个男朋友是黑客,手里一堆人事档案的破解资料,想要啥样的男人都能找到,你报一下你的要求,身高要多少,体重要多少,想要什么职业……】

整个会场突然诡异的安静下来,祈雨还在奇怪演出怎么突然中止了,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缓缓走到台前。

扑通。

祈雨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四周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哇,是谢时宴,他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听说他之前在我们学校读过,我们经常做实验的那栋楼就是他捐赠的。”

“这就是现实版霸道总裁吗?长得好帅啊我去。”

“论长相我还是喜欢叶公子那种类型的,斯斯文文的多好,就是看不出是个生意人,反倒像搞艺术的。”

“谢时宴在他们那届肯定也是校草吧,他和顾星执比起来谁更帅?”

“选择困难症犯了。”

站在台上致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熨得笔直的西裤下却是鼓鼓囊囊的一团,怎么都遮不住,一看就很大的样子。

祈雨“咔”的一下拍了一张照片,给竹马发了过去——【三分钟内,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被总裁当成白月光意淫了/“要是操一下要哭好久吧”

祈雨很少能遇到让他心动的男人。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crush,一下子被击中的感觉。

他没办法跟毫无感觉的男人做爱,所以经常被经验丰富的竹马调侃是“纯爱战神”。

之前他曾经偷偷地幻想过,要是他再也遇不到让自己心动的男人,他就直接引诱发情期的哥哥肏进来,生米煮成熟饭,再吃下海棠市特制的生子药,这样就算哥哥清醒后也没办法赖账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负责。

不过这种邪恶的想法一下子就被竹马骂醒了,竹马吐槽他是个十足的恋爱脑,居然妄想用孩子去绑住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

其实祈雨也不是恋爱脑,他只是没办法对哥哥以外的男人产生性趣,也不想过那种清心寡欲一辈子的生活。

一辈子不能做爱,太可怕了吧。

转学来这里的第一天,他一度是绝望的,因为就算换了一个新环境,他也看不到任何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生。

直到顾星执的出现,祈雨感动得想哭,他终于不用吊死在哥哥一棵树上了。

他想和顾星执疯狂地做爱,想让校草狠狠地操自己,可是破处后顾星执依然对他那么冷淡,好像对做爱这件事不是很热衷的样子,他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像竹马说的那样,这里的男人不行?

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应该立刻抛弃掉。

这是祈雨从小所受的教育。

可是他舍不得顾星执。

现在谢时宴的出现解决了这个问题,祈雨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质量不行,数量来凑,这里的男人不行,那多找一个男人不就得了。

看着竹马发过来的资料,祈雨陷入了沉思。

和哥哥这种有家里帮衬的豪门公子哥不同,谢时宴是典型的白手起家,早年甚至经历过一段十分挫折的岁月,被一起创业的朋友背刺过,至今都是毁誉参半的绯闻缠身,难怪眼神里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锐感。

这样的男人,没有那么容易接近。

祈雨还注意到,谢时宴的婚姻状况上是单身,也没有公开的恋爱对象,这让他没办法判断对方的性取向。

他只是个身份单纯的学生,和谢时宴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同一个学校出身的学长学弟。

但学弟这个身份没什么用处,他总不能现在上去跟对方说学长你好,我想跟你培养一下感情再啪啪啪。

好麻烦,为什么这里的男人非要培养感情才能做,不能直接进入正题吗。

诶,有钱人不是经常搞钱色交易那一套吗,谢时宴一直都是单身,搞不好就是这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祈雨决定试一试。

谢时宴其实并不怎么想来参加今天的校庆,他在这所学校里度过的不是青春洋溢的年少时光,而是不堪回首的晦暗岁月,一想到以前对自己被霸凌的事情视若无睹的师长现在对着他谄媚地笑,他就觉得恶心。

但一切为了公众形象,为了利益,在必要时他可以暂时牺牲一下自己的个人感受。

不过,在这所学校也不是完全没有值得回味的事情,比如那个人。

谢时宴想的是自己的白月光,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也只有那个人像黑暗中的一抹光一样照亮他,可惜白月光是直男,他只能默默地把自己的这份心意藏在心底。

现在看着那些稚气青涩的学弟们彼此嬉笑打闹着,他恍惚中有点怀念起当年两个人相处的时光了。

“谢总,前面好像有人。”

今天谢时宴只带了一个司机过来,车子还没开出校门他就听到司机跟自己请示,“要停下来吗?”

“嗯。”

谢时宴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子拦在路边,眼神不由柔了柔。

白白瘦瘦的,给人一种青涩干净的感觉,跟白月光很像。

而当靠近时,谢时宴又觉得不太像了,眼前的男孩子长得太过精致漂亮了点,和白月光那种清淡低调的气质不一样,如果读书时碰到这种类型的,他会觉得自己和对方是两个世界的人。

“什么事?”谢时宴缓缓摇下车窗询问。

“谢学长,你刚才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带走这个?”

祈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和对方搭上话的机会,连忙把自己捧在怀里的公仔递了过去,“这是校庆的吉祥物,每个人都会发的,这个给你。”

“……谢谢。”

谢时宴接过那个造型可爱的公仔,这东西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略显幼稚,但毕竟也是小学弟的心意,他也就收下了。

回去的路上,司机忍不住说了一句,“现在的孩子怎么那么水灵,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确实漂亮。

谢时宴低头看着手里的公仔,无意中居然瞥见公仔的口袋里藏着一张纸条。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谢学长,我是XX届的祈雨,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需要?

谢时宴皱了皱眉,他找一个背景单纯的学生能有什么需要,不过他在这些后辈眼里可能是有那么一点名人光环的,估计是想和他套近乎吧。

现在的孩子真是太天真了,想和他攀上关系至少也得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他不可能无聊到会去主动联系一个对自己毫无价值的人。

不过很快,谢时宴就发现祈雨并不是毫无价值的。

今天重回母校的经历让他不自觉地又想起从前屈辱的时光,他因为被发现是gay,被恶劣的同学霸凌羞辱,脚踩着鸡巴问他硬不硬得起来。

那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性功能变得很不正常。

他没办法正常地发泄自己的性欲,每当下面硬起来的时候,他都会莫名觉得这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就连面对自己心仪的白月光,他也不敢幻想,觉得任何龌龊的幻想都是玷污了对方。

但他终究是一个需要发泄生理欲望的男人,所以会定期嗑药。

磕了药之后他的性欲会比平时强烈很多,也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自慰了。

今天服用的药量有点多。

谢时宴觉得自己的下面硬得爆炸,单纯靠双手的刺激似乎并不能纾解。

好想做。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莫名的,他的脑子就浮现出白天在学校里看到祈雨的样子,干干净净的,就像他怎么都不敢肖想的白月光。

那么青涩的孩子,要是操一下要哭好久吧。

纯爱战神/舔内裤的变态哥哥/真想把你关起来,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祈雨给谢时宴提供自己的联系方式,其实就相当于刷个脸熟。

他当然没自恋到跟某个男人说句话就有把握让对方神魂颠倒,万一谢时宴喜欢的是女性他就完全没辙,“有需要可以来找我”的说法也透着朦胧的暧昧感,如果谢时宴对他感兴趣,自然能领会到他的意思,如果谢时宴对他没兴趣,那就让竹马的工具人男友……咳咳,黑客男友帮忙制造偶遇。

一想到以后有机会吃到另一个男人的大肉棒和精液,祈雨就觉得超级兴奋。

海棠市的人并不看重忠贞,不存在跟谁睡了以后就要为对方守节的概念,反而推崇性经验越丰富越好,就算是正式的恋爱交往或者领证结婚,为了刺激搞NTR的也大有人在。

祈雨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变态,他不想搞NTR,反正他现在是单身状态,想和几个男人搞就和几个男人搞。

但顾星执不是这么想的。

作为一个纯情的绿江boy,他总觉得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怪怪的。

在他的认知里,正常的流程应该是暧昧——约会——表白——牵手——亲吻——上床。

现在两个人直接跳到了最后一步,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顾星执有轻微的强迫症,做事情不按照流程他会觉得心里难受得好像有蚂蚁在爬,他在纸上写下了所有的步骤——

暧昧,祈雨天天缠着他叫老公,挺暧昧的。

约会,祈雨生日那天去逛街买买买,姑且算约会吧。

表白(未完成)

牵手,今天牵的。

亲吻,做的时候顺便亲了。

上床,做过了。

破案了,祈雨没跟他表白。

更过分的是,不仅不表白,还总是拉着他想要去酒店开房。

顾星执不由想起以前无意中看过某个话题登顶热榜——【男生只想和你上床是一种什么体验?】

底下清一色的回答——【姐妹快跑,渣男无疑。】

祈雨本来想着放学后能和校草愉快开房,没想到顾星执临时说想去看电影。

这是想搞电影院PLAY吗?

一想到在昏暗的电影院里,随时都会有路人注意到异常的声响,祈雨就觉得脸上发烫。

没想到顾星执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模样,开了荤这么会玩。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他好像听过一种说法,电影院的摄像头都是红外线夜视360度无死角的,所以哪怕光线再暗,在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恶,这么一想怎么反而更兴奋了。

祈雨在社死和兴奋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还是为了保险起见,订了靠角落没人注意的座位。

顾星执选的是一部小清新的日式爱情片。

就是那种小清新到画面完全为了唯美服务,基调慢悠悠的,连一点限制级镜头都没有的片子。

祈雨看得很无聊,他宁愿看好莱坞爆米花商业大片。

一无聊他就想搞点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