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了没有保洁阿姨会过来打扰他们,就把手放到了顾星执的腿上,然后……

被抓住了。

“别闹。”

顾星执把他的手攥到掌心里,压低声音提醒道:“有监控。”

祈雨不甘心地把手收了回来,突然瞥见前几排座位有一对男女似乎靠得很近,忍不住嘟囔道:“别人都亲起来了,不也没管监控吗?”

“你想亲吗?”顾星执捏住他的下巴,“张嘴。”

“啊……唔……”

嘴里立刻尝到了玫瑰的香味,祈雨愣了愣,类似软糖的东西被顶进了口腔里。

“接吻糖,电影里的同款,他们倒是挺会赚钱的。”

顾星执的语气好像一个毫无感情的市场分析师,“包装好看,口感一般,回购率应该不怎么样。”

“你什么时候买的?”祈雨完全没注意到,“我刚才也想买的,就是买票的时候给忘了。”

“就在刚才你去买票的时候。”顾星执又把目光投向了大屏幕,“你看……他们在做什么?”

樱花树下,羞涩的男孩正捧着巧克力递给穿着和服的女孩。

“这个我吃过,歌帝梵同款嘛,你喜欢的话我买给你?”祈雨疑惑地歪了歪头,“可是我记得你不喜欢吃甜食的。”

“我是不怎么喜欢吃,其实也不一定要送巧克力。”顾星执垂了垂眼,“别的,别的也可以。”

祈雨:“???”

看完电影后,祈雨心想终于可以去开房了,没想到顾星执的目光又被路边的广告牌吸引住了。

广告牌正在播放一对新人的求婚现场,露台上的粉色玫瑰花摆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几架无人机在空中播撒着花瓣雨,周围人都在鼓掌祝福。

祈雨指了指广告牌里的无人机,“老公你是不是想要这个?”

顾星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也不用那么夸张,普通一点就行。”

“无人机嘛,还是应该买性能好一点的。”祈雨打开了手机的网购界面,“你想要哪个型号的?”

顾星执回家了,留祈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没开房,那他看了两个小时的纯爱电影是为了什么。

还不如回家自己……哦,不对,家里还有发情期的哥哥要照顾。

祈雨一回到家,没看到客厅里有叶蕴声的身影,顿时有点慌了。

哥哥该不会是跑出去了吧?

发情期的哥哥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没有他陪在身边的话,不适合出门。

“哥?”

祈雨又去找客房和卫生间,也没找到,最后隐隐约约听到自己房间里好像有什么动静,急忙走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瞪大了眼睛,随即脸蛋变得通红。

他衣柜里的衣服全部被翻了出来,不知道经历过什么蹂躏,全都皱得不成样子,而哥哥正坐在那堆衣服中间,拿着一条蓝白色的内裤在舔。

“不准舔。”

祈雨正打算把自己的内裤抢过来,叶蕴声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眼神里幽深得可怕,“老婆是不是不要我了,这么晚才回来。”

“对,不要你了。”祈雨赌气道:“你倒掉了我的药,还不让我早恋,我讨厌你。”

叶蕴声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随即紧咬住自己的唇,声音发颤,“那是……太爱老婆了,不想让老婆被别人抢走,老婆是我一个人的。”

“骗子,你就是想管我而已。”祈雨伸手推他,“出去,别待在我的房间。”

“我不出去,我要和老婆一起睡。”叶蕴声抱住了他的腰,把他按在身上,“下面一直硬着射不出来,老婆你要负责。”H@文追ˇ新︰裙】七衣︰龄伍@吧吧〉五九零.

祈雨没好气道:“自己弄。”

“那我要看着老婆的脸射。”叶蕴声还真的自己动手撸弄了起来,两人靠得这么近,祈雨一下子就闻到了对方身上常年熏出来的淡淡檀香和雄性情动时的浓烈麝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脸颊不自觉地微微发烫,“喂,好了没有?”

“没。”叶蕴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老婆真好看,真想把你关起来,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被哥哥的精液灌满了一晚上/“一滴都不准流出来。”

叶蕴声憋了一天,滋味十分煎熬,以往的发情期祈雨都是主动陪着他的,现在把他晾了那么久,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老婆被外面的野男人勾引了,不要他了。

明明他最爱老婆了,他的钱是给老婆花的,他的精液都是留着射给老婆的,就算老婆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恨不得摘下来,就算这样,老婆还是打算抛弃他。

要是能把老婆关起来就好了。

叶蕴声病态地想,老婆不需要上学工作,不需要面对那么多人,他会养老婆一辈子,老婆只需要躺在床上乖乖张开腿等着被他肏就好了。

祈雨并不知道哥哥脑子里那些病态的想法,看着满床狼藉的衣物,他只觉得头疼,“你该不会……射在上面了吧?”

叶蕴声老实地摇摇头,“老婆不在,我射不出来的。”

“那就好。”祈雨松了一口气,要是衣服上全是精斑清洗起来就太不方便了,但随即他就想到了另一个不纯洁的地方,“你是不是舔过了?”

“嗯。”叶蕴声看着他的眼神透着掩饰不住的痴迷,“上面有老婆的味道。”

“以后不要随便舔我的衣服。”祈雨的脸色红了红,“洗衣机都放不下了。”

“下面也不让舔,衣服也不让舔,老婆,你是想让我憋死吗?”叶蕴声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到自己滚烫的性器上,“*****了,老婆也不管管我。”

好烫。

祈雨甚至能摸到肉茎上面一跳一跳的脉动,忍不住开始想这么硬的一根插进来会不会把自己里面都热得融化了,眼神也不自觉地变湿润了。

“全都射在老婆的里面好不好?”叶蕴声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腰,宽大的掌心顺着裤子摸进去,色情地揉捏着如同蜜桃般鲜嫩饱满的臀肉,“来,坐哥哥身上,哥哥想操你。”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哥。”祈雨瞬间清醒过来,立刻排斥地摇着头,“不,不行,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什么?”叶蕴声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后悔没有早点操你,让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那还不都是因为我生日那天你没来找我。”祈雨也生气了,“我等了你好久,是你自己说话不算话,你还不让我和别人在一起,好过分……坏哥哥,不准舔,呜……”

衣服被发情期的男人粗暴地撕开了,湿润的舌头从莹白如玉的脖颈一直舔到胸口,叶蕴声的喘息里透着欲念的沙哑,“乖老婆,不生气了,是哥哥坏,哥哥今天好好操你,来,腿张开。”

“不让你操……唔……”

裤子也被扒掉了,青筋毕露的肉柱顶端湿漉漉的,直挺挺地戳到肥软的粉色阴缝里,本就饥渴的屄穴很快就被顶开了,露出泛着淫靡水光的媚肉。

“不让哥哥操吗?”

叶蕴声用掌心托着他的屁股,把衣衫不整的弟弟面对面抱在怀里,用自己的性器不停蹭弄着下面那道一张一阖的窄缝,“好,哥哥不操你,宝贝想要的话就自己吃下去。”

“不行……啊……”

祈雨被迫半坐在哥哥身上,一双细白的腿颤抖着张开,几乎快要支撑不住直接坐到底下硕大的肉红色龟头上。

“想不想要?”叶蕴声低头舔咬着他微微汗湿的脖颈,“今天操老婆一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插着好不好?”

祈雨难耐地“唔”了一声,纤细的腰身已经被牢牢掐住,下一秒,粗硬如铁的异物整根闯了进来。

“好涨,拔出去,哥哥……”

滚烫的阳物已经涨到了极限的尺寸,祈雨的体内瞬间就被剧烈的酸胀感撑满了,本能地挣扎着想逃离。

“不拔出去,今天要插在里面一晚上的。”

叶蕴声的性器刚埋进去就舍不得再退出来了,在湿热的甬道里不停抽插着。

体内的巨刃每动一下,祈雨就觉得自己的阴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只能大张着双腿才能让对方进入得更深,一双漂亮的眼睛变得雾蒙蒙的,嘴里溢出哭喘的呻吟,“慢一点……嗯……”

他一哭叶蕴声就开始心疼了,一边操一边亲他眼角的泪珠,“不哭,全都吃下去了。”

“骗人。”祈雨感觉那粗长的东西还在往里面怼,说话声抽抽噎噎的,“你怎么……这么大,一下子插进来,我要被操坏了。”

“谁让老婆不管我的。”叶蕴声报复似的插得更深了,“下面憋得好难受,全都想射给老婆,老婆的下面只有我能操,一滴都不准流出来。”

“那里太深了,不能再进去了……唔啊……”

紧闭的宫腔口被顶开了,祈雨的脚趾敏感地绷紧,颤抖的十指抓到了男人的后背上,直接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叶蕴声闷哼一声,两人交连的部位贴得更紧,随着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水浇进了宫腔。

原本炙硬的性器稍稍变软,祈雨的身体刚准备放松下来,新一轮的肏弄又开始了。

“哥哥,不要了,吃不下了呜呜呜……”

宫腔里被射满了黏稠的精液,因为两个人的下体一直没分开过,那些射进去的精液就一直被堵在花穴里面流不出来,把平坦的小腹都灌得鼓鼓的。

敏感的肉洞早就被肏开了,随着抽插的动作,淫水混着精液从翻卷红肿的阴唇慢慢渗出来,把艳媚的蚌肉浇得晶亮晶亮的,大腿内侧全都湿透了,一摸起来水汪汪的,泛着腥甜的骚味。

叶蕴声就这么插着他睡觉,祈雨睡不着,啊呜一口咬上了哥哥的肩头,崩溃地啜泣,“拔出去。”

“不想和老婆分开。”叶蕴声安抚地抚摸着他的脊背,“睡吧。”

叶蕴声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奇迹般地度过了发情期,他正想回忆一下发情期自己又做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就发现弟弟正躺在自己怀里,包裹住下体紧致的触感让他的神色难得出现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

他想拔出来,但是稍微动一下,就能瞬间体会到里面又润又紧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又硬了。

拔不出来,被哥哥抱到镜子前操哭

叶蕴声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发情期做了什么事,不过那种感觉更像是脑子里在回放一卷以自己为主角的录像带。

他知道发情期的自己会在性欲的驱使下抱着弟弟又亲又舔的,甚至亲起来有多软,舔起来有多甜都会在记忆中形成深刻的印象,但他没办法完全身临其境地体验到,所以始终觉得发情期就像做了一场荒唐淫靡的春梦一样。

现在他实实在在地体验到了,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连在一起,含着自己的小穴又水又嫩,也许是因为插了一整晚的缘故,湿滑的甬道已经适应了异物的入侵,黏黏糊糊到舍不得分开。

他的手正搭在弟弟的腰间,一低头就能看到雪白肌肤上斑驳的吻痕,从脖子到胸前都是密密麻麻的暧昧牙印,似乎在反复提醒他发情期的自己有多禽兽。

这也是叶蕴声不愿承认发情期是本人意志的原因之一,他平时一向守礼克制,在圈中女性的口中是出了名的绅士,哪怕美色当前也能做到淡然处之,怎么一碰到弟弟就跟着了魔一样,恨不得把对方拆吃入腹。

祈雨的身形骨架小,抱在怀里的时候有种乖巧柔顺的感觉,叶蕴声记得昨天他哭得厉害,现在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面色微微透着余韵的红润,全然看不出受了委屈,倒像是被疼爱滋养过。

真好看。

叶蕴声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的,他从小就跟着养母耳濡目染参禅礼佛,佛家讲究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他却只觉得弟弟——

秀色可禅。

“唔……”

祈雨的睫毛颤动了两下,迷茫地睁开眼睛,恍惚中感觉到插了自己一整晚的东西还硬着,表情立刻变得可怜兮兮的,“不能再做了,昨天哥哥射了好多进去,现在里面好涨。”

叶蕴声伸手按了按他被精水灌得鼓鼓的肚子,“这里吗?”

“啊……”祈雨受惊地往后缩了缩小腹,没想到这个动作反而让花穴里的媚肉挤压得更紧了,叶蕴声差点被刺激得射了出来,“别乱动。”

“你先拔出去再射。”祈雨看着自己撑得满满的小腹,说话声好像快哭出来了,“已经含了一晚上了,好撑,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叶蕴声当然不是故意欺负弟弟,只是彼此相连的部位黏得太紧了,他的阴茎又涨硬得厉害,湿软的肉壁吸着他不肯松开,他一点性事经验都没有,现在卡在里面拔不出来了。

迫不得已,叶蕴声只能保持着这个相连的姿势坐起来,祈雨害怕地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两团奶子一摇一摇的,白得晃眼。

叶蕴声想到自己发情期连喝水都觉得难以下咽,只能像婴孩一样吮吸弟弟的奶水就觉得面红耳赤,逃避似的低头掐住祈雨的腰往上托。

“不行……!”祈雨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拼命抱着哥哥的脖子不肯撒手,“卡住了……呜……你是属狗的吗,这么拔出来我会疼死的。”

“那怎么办?”叶蕴声皱了皱眉,“叫个专业的医生来?”

那也太社死了。

“不要叫医生。”祈雨立刻摇头表示抗议,“你射出来就软了,软了就可以拨出来了。”

要射在亲弟弟的里面?

叶蕴声一想到这个就可耻地硬了,祈雨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催促道:“你动一动嘛。”

他和自己的亲弟弟在做爱。

这个认知让叶蕴声的脸上浮现出矛盾痛苦的神色,甚至动手在怀里人肉乎乎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谁教你这样的?”

“你凶我。”

这一下打得并不重,祈雨的嘴里发出甜媚的喘息,眼睛水汪汪的,“操了我一晚上还凶我。”

叶蕴声的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些脸红心跳的片段,身上越发燥热得厉害,抱起人就往浴室走去。

“啊……呜呜……慢一点。”

这么一边抱着一边走,反而肏得更深了,祈雨怕掉下来,只能死命地用腿夹紧对方的腰,身体一晃一晃的,连呻吟都带着颤音。

叶蕴声开了冷水,直接就浇到了自己身上,因为靠得太近了,祈雨也被溅得一个激灵,不满地抗议道:“冷……”

没有用。

冰凉的水流缓解不了燥热的欲望,叶蕴声把人按在怀里,狠狠肏了进去,“疼不疼,疼的话就咬我,用力一点。”

“唔……!好痛,叶蕴声,我生气了,那里不准进去,呜呜呜……”2③﹑06﹀9︿2﹒③9﹀6︿日.更%

充血硬挺的龟头强行把子宫口顶得撑开了,而且还在往里戳,祈雨的双手抖得差点抱不住对方的后颈,脸色发白地想咬人,又没力气咬,只能哭着求饶,“哥哥,哥哥……”

“好乖,不哭了。”叶蕴声退出去了一点,把他抱到镜子前托着屁股操,“你是哥哥的宝贝,哥哥不想这样的,都是哥哥的错,是我自己没忍住,来,转过去看看哥哥怎么操你的。”

祈雨眼圈泛红地转过头,就看到自己整个人挂在哥哥身上,显得小小一只,叶蕴声虽然气质看着像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哥,但因为常年坚持健身的关系,脱了衣服后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很轻松就能抱着他肏弄,他本来就长得比较幼,在镜子里完全就是还没长开的青涩少年被牢牢抱着,裸露的背部雪白雪白的,屁股底下插着一根粗红的狰狞肉茎,因为吞得太深,就只留了一小截茎身蹭着外面糜红的阴唇缓缓摩擦着,画面淫靡至极。

“不讨厌哥哥吗?不觉得哥哥这么对你很恶心吗?”

叶蕴声看着镜子里兄弟乱伦的画面,终究还是忍不住自我厌弃地闭上眼睛,把头靠在祈雨的肩膀上,嗓音低低的,“老婆,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推开我的。”

祈雨愣了一下,体内的硬物已经有规律地抽动起来,圆润的前端不停地撞击着敏感的宫腔,祈雨被撞得胯骨酸酸涩涩的,原本堵在里面的精液慢慢从洞口流了出来,把腿根都浇得湿湿滑滑的,但很快就有新的精液重新注了进去,又把瘪下去的小腹灌满了。

“哥哥,抱抱我。”

双腿颤得根本夹不住男人的腰,祈雨无力地伸手抓在叶蕴声的后背上,力道轻得像小猫在挠。

叶蕴声把他抱到洗手台的边缘,祈雨觉得身下的陶瓷台面凉凉的,不自觉地就敞开着花穴往热乎乎的肉棒上蹭,叶蕴声的手抓住他纤细的足踝,阴茎挤进柔嫩的腔壁里射精,祈雨被操干得往后靠在了镜面上,侧头一看,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肏得满面春情,哪里还有弟弟的样子,分明就是勾引哥哥破戒的小魅魔。

贤者时刻/被冷落的男人/见家长/争宠

“嗯……啊……”

事后,祈雨已经腿软到根本站不住,被叶蕴声抱到浴缸里清洗。

身体早就被哥哥操透了,完全没有遮掩的必要,叶蕴声让他张开腿他就乖乖张开让哥哥把手指伸进去抠弄,灌进去的精水太多了,从屄洞里流出来浊白浊白的,叶蕴声又揉了揉被摩擦得红肿的逼口,问他疼不疼,需不需要上药。

祈雨自然是看出哥哥已经脱离了发情期,这次的持续时间短得超乎预料,所以他一时之间居然分不清早上抱着自己狠肏的哥哥到底是什么状态。

他和哥哥做了。

哥哥会怎么想,会觉得是他故意促成的吗,可是他明明就表示过抗议的,哥哥的力气那么大,真要铁了心对他做什么他也反抗不了,何况他也不是那种很看重贞操的人,既然都被上了,还不如趁机享受一下呢。

叶蕴声的心情很复杂。

他知道不是祈雨的错,是发情期的自己太馋弟弟了,以前还能忍住,自从知道弟弟和别的男人做过后就彻底被占有欲冲昏了头脑,恨不得把弟弟关起来只能自己一个人肏。

那他刚才那样是在做什么,是开过荤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吗,肏得那么深,射了那么多,把人都给肏哭了,这可是自己的亲弟弟。

简直就跟被下半身控制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他知道祈雨从小所受的教育与众不同,居然能做到完全不在意亲兄弟乱伦,正因如此他才想好好教育弟弟,让弟弟变成一个正常人。

但现在他这样,有什么资格教育弟弟。

叶蕴声又纠结又痛苦,只能借着工作麻痹自己,可是工作到一半就不自觉地开始走神,想祈雨这个时候在学校做什么事情,本来他是想直接跟老师请个假的,但祈雨说不用,他肏得那样狠,下面都肿了,上课坐着会不会很难受。

身为海棠市民,祈雨的身体恢复能力惊人,区区一晚上的操干并不会造成恶劣的影响,反而想被滋润过一样,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的媚意。

因为被哥哥的精液喂得饱饱的,他的欲望得到了满足,进入了所谓的贤者时刻。

贤者时刻的他像个正常学生一样,对性爱不再有浓烈的兴趣,一心沉迷学习。

学习状态的他有一种变态的专注力,能够做到手机有新提示都能忍住不看一眼的,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哥哥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了。

而叶蕴声在办公室里怔怔地看着半小时前发出去的未读信息,心里涌上一股闷闷的感觉。

他特意挑的下课时间发的,为什么不回?

他只是想问一下弟弟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难道弟弟因为他肏得太狠讨厌他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完全没有经验而已。

叶蕴声等啊等,过了很久手机才震了一下,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点开置顶的头像一看,表情又凝固了。

回复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

这是什么意思?

叶蕴声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可能是跟现在的年轻人有代沟了,立刻打开搜索栏输入——【聊天回复一个句号是什么意思?】

一个扎心的回答赫然映入眼帘。

【还能什么意思,就是不想理你呗。】

“顾神,这道题我真不会,你给我讲讲呗。”

下课后,很多同学都去小卖部买零食充饥去了,偌大的教室稀稀落落的,祈雨拿着习题册,顺理成章就坐到了顾星执旁边。

顾星执却还在想昨天的事,他疯狂暗示,觉得祈雨应该能领悟到自己的意思,结果祈雨又拉着他想去开房,他一气之下就自己回家了。

现在又腆着脸,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跟他套近乎。

“自己想。”顾星执一点都不想给一个整天只知道开房的人讲题。

“我要是自己想得明白还需要问你吗?”祈雨讨好地揪了揪他的衣袖,“求你了,顾学神,你最厉害了,全世界第一厉害,对了,昨天你不是想要无人机嘛,我给你下单了。”

“咳咳……”顾星执原本冷淡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谁让你买那个了?”

“我看你好像很感兴趣嘛,就下单了一个入门款的。”祈雨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姿势,“我对你好吧,你就给我讲嘛。”

“你有这个钱够你请十节课的家教了。”

顾星执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不自觉地柔软了一下,虽然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但最起码祈雨还是记得他对什么东西感兴趣的。

说起来,祈雨今天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似乎更漂亮了。

讲题的时候顾星执有点走神,祈雨抬起头看他,“然后呢?”

靠得这么近,一下子就亲到了。

顾星执移开眼睛,“等会放学你想做什么吗?”

“妈妈要来看我。”祈雨笑了笑,“你要跟我一起来吗?”

见家长?!

进度太快了,完全没有准备。

顾星执觉得脑子嗡嗡的,别扭道:“不去。”

“可是我妈妈很想见你啊。”祈雨低着头小小声道:“你可是我的第一次。”

顾星执的脸轰地一下变得滚烫,“你怎么连这种事都跟家里讲?”

“有什么不可以讲的,我们做得很舒服啊。”祈雨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亲了一下他的脸,“好爱老公,想一直跟老公做。”

“以后不要随便对别人说这种事情,就算是家长也不行。”顾星执被亲得有点呼吸不稳,顿了顿才问,“你妈妈几点要过来?”

祈雨的妈妈是个长相颇具古典气质的大美人,踩着高跟鞋踱步走进餐厅的时候摇曳生姿,几乎全场瞩目。

“妈妈。”祈雨立刻高兴地跑过去,“我好想你。”

“你就是顾同学吧。”祈妈妈打量着站在旁边的顾星执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们家宝贝平时多谢你照顾了。”

“……应该的。”顾星执面对着这个艳丽逼人的长辈感觉连话都不会说了,“这家餐厅我以前来过几次,味道还不错,您想吃什么尽管点。”

“现在的孩子真是太懂事了。”祈妈妈笑盈盈地接过菜单,一边点单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小顾,我再叫个人过来你不介意吧?”

顾星执怔了怔,“谁?”

“小雨的哥哥,他住在这边,我也好久没见他了。”祈妈妈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得有点不对劲,立刻醒悟过来,“哦,你们之前见过面了?那孩子的脾气比较古怪,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算了,你要是不喜欢就不让他来了。”

这么一说,顾星执怎么可能拒绝,“没什么的阿姨,你们是一家人,聚一聚也是应该的。”

倒是祈雨被妈妈的骚操作搞得坐立不安的,“干嘛要叫哥哥来?”

“你怕什么?”祈妈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跟哥哥吵架了吗?”

“没有。”祈雨低头咬着橙子汁里的吸管,“他不让我和同学走太近。”

祈妈妈蹙了蹙眉头,“他怎么这么霸道,一会儿我好好说说他。”

叶蕴声很快就被叫过来了,祈妈妈见到儿子的第一句话就是,“蕴声,做男人要大度点,你怎么能欺负小顾呢?”

叶蕴声恨恨地看着给妈妈剥虾的顾星执,强忍着怒意道:“这位同学,不用麻烦你了,我来就行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顾星执这么心机,勾引了弟弟上床还不够,居然开始走巴结长辈这条路线了。

“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三明治里的那块夹心肉。”

这一顿饭吃的很煎熬。

祈雨没想到妈妈会临时起意叫哥哥过来,明明妈妈之前只说过来看他的时候想顺便看看顾星执,毕竟是儿子的第一个男人嘛,有点好奇也很正常,他也就没多想。

现在他突然意识到,妈妈好像一直都很支持他和哥哥在一起,那他找了别的男生破处,妈妈心里会不会有点失落,才想着刺激一下哥哥。

妈呀,这可太刺激了。

叶蕴声一坐下来,祈雨就感受到一股明显的低气压,差点压得他喘不过气。

期间祈妈妈还在煽风点火,不停地夸赞顾星执长得好看又懂事,学习成绩又好,就差直接拉着顾星执的手一边塞红包一边叫儿媳妇了。

顾星执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他连恋爱都没谈过,眼下这热情的氛围让他脑子懵懵的,嘴里的称呼差点就口误从“阿姨”变成“妈”了。

叶蕴声则是既委屈又生气。长腿﹕老阿﹒姨证理

委屈是因为他和祈妈妈平时并不算太亲近,他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从小跟在妈妈身边的缘故,没想到妈妈居然对一个外人那么亲近,生气是因为顾星执勾引了自己年少无知的弟弟,现在还堂而皇之地跑来见家长,下一步是不是准备结婚了。

不,不可能,弟弟年纪还小,这只是小孩子的一时兴起罢了。

叶蕴声很想安慰自己,祈雨就是刚到青春期傻乎乎的,被坏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可是一接触到祈雨看着顾星执的眼神,他就觉得一股酸意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看别的男人?

连他的信息都不想回,却还惦记着带别的男人来见家长。

不是说最喜欢哥哥吗,结果发情期的时候扔下他一个人跑去上学,是因为学校里有想见的人吗?

“蕴声,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祈妈妈嘴上担忧,心里却乐得不行。

她第一次见到叶蕴声就觉得这个儿子保守刻板得不像自己亲生的,要不是亲子鉴定的结果准确无误,她都不敢认这个孩子了。

大概是出于母爱的愧疚,她看叶蕴声二十好几的男人连性生活都没有享受过,就帮忙介绍了几个家世相貌都很出众的对象,结果都被叶蕴声以工作太忙为由推掉了。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叶蕴声看着祈雨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那不是一个正常兄长盯着弟弟该有的眼神。

占有欲太强了,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养弟弟完全跟养老婆一样。

她本来以为叶蕴声想把弟弟养大了再吃掉,没想到叶蕴声居然这么克制,发情期也愣是没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要孤独终老了?

刚好祈雨高高兴兴地跟她说自己终于破处了,她就想借这个机会刺激一下叶蕴声。

当然,她对顾星执也确实很满意,颜值高看着赏心悦目,怪不得祈雨会喜欢。

“小顾,今天晚上别回去了,阿姨给你们订个情侣主题酒店。”

“咳咳……”顾星执差点被饮料呛到,求助地看向祈雨。

倒是叶蕴声先忍不住了,“妈,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现在年纪还小吗?怎么可以去……”

“我不觉得啊,我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你了。”祈妈妈以身作则道:“倒是你,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谈个对象,你别喝酒了,等会你开车送他们去酒店吧。”

“咕噜。”

叶蕴声立刻面不改色地灌了一杯酒,突然指着顾星执道:“你会喝酒吗?来,跟我喝。”

祈雨见状提醒道:“哥你酒量不行。”

“我可以的。”叶蕴声的眼里微微透着讥嘲,“怎么?不是都能去酒店了吗,那喝个酒应该不是问题。”

顾星执还真没喝过酒,但他看着叶蕴声不善的神色,心里也微微被激起了火气。

他和祈雨的事情,妈妈都没说什么,这个做哥哥的凭什么管这么宽。

青春期的心理本就容易逆反,他本来不想去酒店的,现在也被激得拿起了酒杯,“好啊,那去酒店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我们找个代驾就行。”

祈雨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氛围,顿时傻眼了,“妈妈,我们要不要管一下?”

“管什么,让他们喝,这个度数又喝不死人。”祈妈妈一脸无所谓地夹起一块柠檬鱼嚼了一口,“哎呀,好酸啊。”

叶蕴声和顾星执两个人一个酒量不行,一个没喝过酒,实在是旗鼓相当的对手,祈雨在旁边默默数着数字,数到第五杯的时候两个人就倒了。

祈雨心里一喜,伸手想把顾星执扶起来,“妈妈,我先带他回去了,哥哥那边就交给你了。”

他本来以为按这个氛围两个人喝着喝着会突然打起来,这他可处理不来,但没想到他们酒量这么逊,倒是省事很多。

祈雨没驾照,只能叫辆车送人去酒店,反正顾星执现在一身酒气,带回家也不合适。

就在他打电话跟司机沟通的时候,手机突然被一把抢过,叶蕴声身形微晃地靠在桌边,微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不准去。”

祈雨没想到哥哥喝醉了耳朵还这么灵,下一秒自己的腰已经被搂住了,原本坐在他旁边的顾星执从背后抱着他,醉酒后的声音听起来很暧昧,“我头晕,什么时候可以去酒店?”

叶蕴声立刻被刺激到了,想上去把两个人分开,醉酒后的两个男人力气都不小,祈雨细胳膊细腿的,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顿时委屈巴巴地出声,“你们弄疼我了。”

祈妈妈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这里还是公共场合呢,闹成这样要是让人看到多不好,算了,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车上。

祈雨很尴尬。

因为怕两个醉鬼打起来,他只能坐在中间,用物理手段把两个人隔开。

祈妈妈开的车很宽敞,后座就算容纳三个人也绰绰有余,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好像各不相让一样,非要往他这边挤,让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三明治里的那块夹心肉。

酒后乱性,两个吃醋的男人疯狂玩弄老婆/“谁弄得你比较舒服?”

“妈妈,我先带我同学去酒店,你把哥哥送回去好不好?”

祈雨险些被挤成了夹心饼干,现在只想把这两个醉鬼隔得远远的免得打起来,祈妈妈却说,“宝贝你在说什么傻话啊,这两个都是你男人,当然是一起打包给你送到酒店里了。”

祈雨的脸蛋腾的红了一下,“什么都是我男人?”

“难道不是吗?我们家宝贝这么漂亮,区区两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祈妈妈可是阅尽千帆的过来人,玩过的花样多了去了,她刚才见叶蕴声和顾星执争抢得那么厉害,打翻醋坛子的味道隔着几里地都能闻得到,不禁欣慰地点点头,“你也不用为难该偏心谁,谁让你比较舒服你就宠谁。”

“等等!妈妈……”

祈妈妈把他们送到情侣酒店的门口就离开了,祈雨只好到酒店前台开了一个大套房,这种高级套房会有里外两个隔间,外间有沙发,内间是一张king size的大床,祈雨看他们两个都喝得醉醺醺的,如果把谁单独扔在另一个房间怕出事了都不知道,现在这样更方便照顾,但让谁去睡沙发却让他着实有些为难。

“把他放那吧。”

祈雨对着跟在他旁边的酒店服务生示意,他长得这么瘦弱,哪里能扛得动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而这里的服务生显然对这种淫乱的局面见怪不怪了,默不作声地就把叶蕴声放到了沙发上,叶蕴声却闷闷道:“为什么是我睡沙发?”

“喝得满身酒味,臭死了,有的睡就不错了。”

如果可以的话,祈雨真想把顾星执也扔到沙发上,但又怕两人打起来,只好跌跌撞撞地把顾星执扔到内间的大床上,“呼……好重。”

可就在这个时候,顾星执的手乍然环住他的腰身,把他搂进了怀里。

“老公……”

祈雨的面色因为用力过度喘得红扑扑的,顾星执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他耳边,“是不是我赢了?”

什么赢了?是说和哥哥拼酒的事情吗,两个菜鸡互啄罢了……

“嗯,你赢了。”

虽然是意气之争,但祈雨看到一向性格冷淡的顾星执居然为了自己喝酒也挺感动的,“其实你刚才不用喝的,是我哥哥管得太宽了。”

顾星执醉眼惺忪,只看到两片花瓣似的樱唇一张一阖的,忍不住吻了上去,“别说话。”

“唔……唔唔唔……!”

祈雨猝不及防被偷袭,浓长的睫羽扑簌了好几下,随即享受地闭上眼,“嗯……”

“老公下面变硬了,想做吗?”

本来祈雨今天就计划着和顾星执开房的,只不过没想到妈妈会临时起意把哥哥叫过来,现在哥哥已经被安置在外面了,面对着顾星执的求欢,他的整个身体又变得热了起来。

“舒不舒服?”

其实顾星执现在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但他刚才无意中听到祈妈妈说的“谁让你比较舒服你就宠谁”的言论,下意识地就想让祈雨被自己弄得舒服。

“好舒服啊老公,再揉用力点。”

胸前的两团奶子被伸进衣服里的手捏来捻去的,祈雨不由发出淫浪的呻吟。

殊不知这暧昧朦胧的声音已经在房间里隐隐约约地传开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后背蓦地抵上了另一个男人坚实的胸膛,“谁……哥哥?!”

原来是叶蕴声在外面的沙发昏昏沉沉的,听到这声音顿时醋意大发,踉踉跄跄走进来果然看到弟弟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发浪。

“不行啊哥哥,哥哥你快出去。”

祈雨虽然毫无贞操的观念,不会想着为哪个男人守节,但他知道哥哥的性观念很是保守,连让他谈恋爱都不许,怎么可以让哥哥亲眼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啪啪啪呢,于是就想把哥哥赶出去。

“宝贝,你不能这样,不能不要哥哥。”

叶蕴声的心里又酸又痛,无比的委屈,完全不能理解弟弟怎么跟自己做过了还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便也从后面抱住祈雨揉玩着另一个奶子。

“啊嗯……好用力,两边的奶子都被揉了。”

祈雨的眼眸一时间被玩弄得水汪汪的,胸部两边不同频率不同力道的揉捏反倒让身体的快感更加汹涌,而顾星执看到他意乱神迷的模样,忍不住气愤地拧紧了他的乳头。

“啊啊……”

乳尖一阵热胀的疼痛,祈雨这才知道顾星执因为被打扰不高兴了,连忙想要推开哥哥,叶蕴声却不悦地眯起眼,捏过他的下巴深吻着。

“呜……哥哥,别吸舌头,哈……跟哥哥舌吻了,啧啧……”

淫靡的吸水声响彻在耳边,祈雨被亲得下颚都快合不上了,晶莹的涎液不停地顺着两人的口腔交换着,撩得唇舌之间滚烫无比,才稍微分开一下他的脸颊就被捧住,被顾星执转过去继续亲,“受不了了呜呜……喘不上气了,让我休息一下。”

“小浪货,亲死你。”

顾星执似乎异常的气愤,咬住他甜糯的唇肉重重地啃咬着,祈雨被咬疼了就开始踢他,“坏蛋。”

“两个坏蛋,别玩我了,呜……欺负我……”

祈雨一如刚才在车上一样被两个醉酒的男人夹在中间,只不过这次两人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不仅把他的嘴巴吸得滋滋作响,小巧的唇角都红肿了一圈,胸前的两个雪团也被捏出了显眼的掌印,他的裤子也被扯掉了,秀气的肉茎被握在宽大的掌心里摩挲,腿缝的粉屄也被修长的手指缓缓地蹭弄着。

“太刺激了,要射了,里面也要喷水了。”

祈雨被玩得前后都湿漉漉的,顾星执堵住他的出精口问他,“舒不舒服?”

“舒服……”

祈雨双眼迷离地哈气,“老公,快让我射。”

“你居然叫他老公?”

叶蕴声目光黯然,抽插着流水屄洞的手指停了下来,祈雨哀求道:“下面好痒啊哥哥。”

“那么到底谁弄得你比较舒服?”顾星执好像在较劲似的重重捏了一下,叶蕴声也不甘示弱地用拇指按揉着他的阴蒂,这无疑是两道送命题,祈雨哪边都不敢得罪,被折磨得呜呜咽咽的,整个夜里都记不清被迫射了多少次,小穴里潮喷了多少次了,最后可能实在是太困了,两个互相较劲吃醋的男人才放过他,祈雨想着这两个注重形象的男人要是明天清醒了不知道会尴尬成什么样,只好强忍着困意草草清理了一下,衣着整齐地躺在两人中间。

第二天早上祈雨发现自己习惯性地靠在了跟自己关系更亲近的哥哥怀里,而顾星执站在床边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需不需要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祈雨还以为是他记起了昨晚淫乱的一切,顾星执的语气却显得有些不自在,“你怎么把你哥哥也带进来了?”

“因为你们两个都喝醉了,需要照顾。”

祈雨可不敢说自己是怎么“照顾”的,顾星执突然问道:“你哥哥……是不是有点喜欢你?”

祈雨蓦地睁大眼,有一种被看穿的心虚,顾星执攥紧手心,“你怎么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勾引,那么在你眼里我又算什么呢?”

跟校草冷战,寂寞难耐勾搭总裁,主动送上门求肏

顾星执虽然性格冷淡,在某些方面的感觉却异常敏锐,他早就看出叶蕴声对于祈雨的占有欲过于强烈,根本不像一个正常哥哥该有的样子,而看到祈雨心虚的表现后,他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祈雨平时总是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其他人也就算了,怎么可以跟自己的亲哥哥也暧昧不清。

是他太天真了,以为祈雨想跟他好好的,结果祈雨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水性杨花的骚货而已。

顾星执跟祈雨冷战了。

这一冷战,祈雨就先受不了了,“老公,你不要不理我。”

“不准这么叫我。”顾星执有点恼了,眼里满满都是嫌弃,“去找你的好哥哥。”

“哥哥又不是老公。”

祈雨对于这方面还是很看得清的,虽然哥哥跟自己啪过了,但那也仅限于发情期的难以自控,属于不可控的变量,如果想要稳稳的性福,显然顾星执才是更合适的人选。

“老公你看,这是我新买的一对小金鱼。”祈雨拿出手机里拍摄的视频给顾星执看,“一只叫星星,一只叫小雨,是不是很可爱?”

顾星执却根本不吃这套,反而冷笑了一下,“那合起来不就是流星雨?转瞬即逝的东西,多不吉利。”

“才不是呢。”祈雨的眼眸湿了湿,“你还是在意哥哥的事情吗?”

原来兄弟骨科在绿江市真的是个伦理的问题,他还以为只有作为当事人的哥哥会痛苦纠结,想不到顾星执一个局外人居然也这么在意。

“谁说我在意的?”

顾星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因为另一个男人吃醋了,连忙矢口否认,可这样一来反而把祈雨搞迷糊了,“难道你在意的不是我和哥哥之间的关系,而是我和哥哥更亲近,你吃醋了?”

这么一来就完全说得通了,发情期的哥哥会吃顾星执的醋,顾星执也同样会吃哥哥的醋,这种情况叫啥——后宫起火?

祈雨此前倒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面临这个棘手的问题,不过回想起哥哥吃醋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哄的,他也依样照葫芦画瓢似的抓住顾星执的手腕补救道:“不吃醋了,我给你摸摸。”

“你——!”

顾星执哪里有叶蕴声那么好哄的,当下就想把这个水性杨花的无赖给推开,可下半身却在推推搡搡的肢体接触中诚实地立了起来,祈雨脸红红道:“老公你硬得好快,不愧是男子高中生的钻石唧唧。”

“住口!”

顾星执此时已经恼羞成怒了,他怀疑祈雨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什么奇怪的蛊,怎么贴过来随便蹭两下自己就硬得不行,气得直接抓过祈雨的肩膀压到墙上,“转过去。”

“啊?”祈雨害羞道:“老公想要后入吗?”

“你整天都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能想想别的吗?”顾星执幽幽道:“人类和野兽最大的区别就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你看,我能控制住自己的。”

哪里能控制住了,还不是一样硬邦邦地顶着他。

祈雨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微微侧过脑袋,“可是我想要了。”

“所以你只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小骚猫。”顾星执掐住了他的后颈,“不给。”

【他冷暴力我,有大唧唧却不给我用。】

【把他甩了。】

【可是我舍不得。】

【你的恋爱脑又发作了吗,天涯何处无大屌,何必单恋一根唧。】

和祈雨聊天的竹马恨不得顺着屏幕爬过来摇醒他——【没有性生活是人类过的日子吗,双性没有男人的精液滋润是会变丑的啊,变丑了就更没有男人喜欢,最后只能和按摩棒相依为命。】

祈雨顿时被这个可怕的预想吓到了,【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性生活的,只是频率比较低而已……我知道了,那我再找一根按摩棒,啊不对,再找个男人。】

他的脑子突然闪过上次一眼惊艳的谢总裁,于是拜托竹马道:【要不你让你那个黑客男朋友帮忙追踪一下这个人的具体位置?】

竹马的工具人男友果然很好用,不到半天祈雨就拿到了谢总裁的实时GPS,看着地图上标注出来的酒店地址,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觥筹交错的商业晚宴,喝得微醺的状态下邂逅有一面之缘的小学弟,顺水推舟来一场艳遇不过分吧?

祈雨打扮成服务生的模样顺利混了进去,他本就是腰细腿长的身材,黑白配色的紧身制服正好把他青春美好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遗,一走进去就吸引了几道若无若无的目光。

人呢?

他端着红酒满场寻找着谢总裁的身影,却因为走过一段比较拥挤的人流而被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手里的托盘险些拿不稳。

“小心一点。”

有些耳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肩膀被扶了一下,祈雨惊喜地转过头,“学长?”

“你是?”

谢时宴对祈雨这张脸有印象,却已经不记得他的名字了,祈雨赶紧自报家门道:“我是23级的祈雨,我们在校庆上见过一面的,学长是来参加宴会的吗,我是来这边打工的,你要喝一下这个红酒吗,是法国原装进口的,很好喝。”

“那我喝一杯吧。”

其实这种宴会对于谢时宴来说不过是例行公事的枯燥日常,但听到小学弟热情洋溢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谢时宴被这活力满满的氛围感染了,礼貌地接了过去。

喝吧,喝吧,这可是海棠市特制的催情剂,能够最大程度地引发人类的性欲。

祈雨眼睁睁地看着谢总裁把加了料的红酒喝了下去,又过了半个小时,果然看到对方满脸不对劲的用手遮掩着自己的下体,尴尬地往房间的方向走。

他连忙趁机热情地迎了过去,“学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电梯在那边。”

不对劲,很不对劲。

谢时宴有心理上的勃起障碍,平时想要释放欲望都得靠药物辅助,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会突然出现这种尴尬的状况。

他只喝过祈雨给他的红酒。

这么明目张胆的下药,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谢时宴暗暗攥紧了拳头,趁祈雨把他引进房间的时候猛地一个用劲,喘息着把对方压在门上。

“谢总,等等,还没关门……”

祈雨心想这药也太厉害了吧,他本来以为只是起到一个调情的作用,没想到谢总裁居然着急都连门都不想关上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爱慕虚荣,总是想要靠有钱人上位的拜金婊。”

在药物的作用下,谢时宴却显得异常的愤怒,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试图想要勾搭自己的人,但从来没有哪个人敢做得这么蠢的,尤其是祈雨还长着一张无比清纯的脸蛋,在反差的对比之下更显得内里污浊不堪。

“你给我滚出去。”

谢时宴冷冷地眯起眼,毫不怜惜地把祈雨推了出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影,而从这个角度祈雨却真真切切地观察到那根东西是多么的粗大,心跳不由漏了几拍。

被总裁当成替身按在床上猛操/嘴比鸡巴硬的处男/“你不配和他比

【我失败了,好不甘心啊,那可是我花了999买的强力春药,他都已经那么硬了还把我推开,当时他的唧唧离我不到一米,只差一点点就能吃到了(流泪猫猫头.jpg)】

祈雨怎么也想不到连中了春药一夜情这种经典套路都能搞砸,谢时宴是单身,对自己这个小学弟也并不反感,那么在春药的作用下遵从欲望来一发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不过这么一搞,反倒让祈雨对总裁的大鸡巴产生了更深的执念,那么帅的脸蛋,那么大的一根,越吃不着就越想吃。

而竹马也对他的遭遇表现出了深深的同情——【硬了还不上?他该不会是那种贞洁烈男吧……这种男人很难搞的。】

祈雨问竹马:【贞洁烈男是什么?】

【就是,怎么说呢,这种男人通常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会为了自己的白月光守身如玉,坚定地拒绝其他人的诱惑。】

祈雨还是有点不解,【求而不得的意思不就是没希望在一起?那他要一辈子守寡,永远享受不到啪啪啪的乐趣,听上去好可怜。】

【谁知道呢,也许哪天想通了会找个老实人结婚。】竹马提醒道:【想要搞定这种一根筋的男人需要耗费很多时间精力,太没性价比了,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夜店找几个小狼狗呢。】

祈雨却被激起了挑战欲,夜店里的小狼狗当然更有性价比,但大脑空空沉溺享乐,而像谢时宴这种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禁欲又傲慢,反倒让人更想拽下神坛。

他拜托竹马的黑客男友拍摄了谢时宴每天的行踪,当然没变态到去别人家里安装摄像头,无非就是观察一下谢时宴日常的生活轨迹,他发现谢总裁还真是个兢兢业业的大老板,不仅会像手底下的员工一样准时去公司上班,就连放假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到处出差谈生意,只有很短暂的时间会回家稍微休息一会。

一言以蔽之,资本家里的卷王,不嫖不赌一心赚钱。

“这样的人不就是工作机器吗,他真的会有想做爱的欲望吗?”

就在祈雨怎么都找不到突破口想要放弃的时候,某天他突然发现谢时宴的行为出现了一点异常。

那天刚好是月底,正常来说谢时宴应该在公司开总结会议,可谢时宴却一反常态地驱车来到一家咖啡馆门口,静静地停留了半个小时。

如果想喝咖啡的话,直接进去不就得了?

还是说,咖啡馆里面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吗?

祈雨趁着放学的时候走进那家咖啡馆,这家店似乎是最近新开的,负责招待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丈夫长得很干净秀气,一身普通的白衬衣穿出了岁月静好的温润感,而妻子已经怀孕了,笑容甜甜的,两个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很幸福。

幸福到……让人不忍心破坏。

等等,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吧?

祈雨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偷偷地观察着这对夫妻,结果那个笑容甜甜的老板娘端着甜点走了过来,随口问了一句,“小弟弟,你这个校服,是XX中学的学生?”

祈雨点了点头,老板娘笑了笑,“那你和我老公是校友呀,我翻他的旧照片见过这校服。”

原来是这样,因为白月光是个已经结婚的钢铁直男,两人之间毫无希望,所以也只能远远地驻足不去打扰。

祈雨透过勺子的反光看着自己的脸,他和白月光的五官并不算十分的相似,但气质却出奇的契合,都是那种清新自然的初恋脸,怪不得第一次见到谢时宴的时候,总是觉得对方的目光有点暧昧,是从他身上看到了从前白月光的影子吧?

不喜欢主动投怀送抱的拜金婊,喜欢清纯初恋高中生是吧……

那还不简单。

祈雨自己就是原汁原味的高中生,甚至连校服都是现成的,完全不需要cos只需要本色出演,他信心满满地再次找到谢时宴,这次还特意理了白月光的同款发型,把谢总裁都给看愣了。

“学长,对不起,我上次……不知道你喜欢这种口味。”

祈雨穿着校服转了个圈,“我和白先生像不像?”

“你跟踪我?”

谢时宴最近总觉得自己被若无若无地窥视着,祈雨连忙反驳道:“我哪有那么变态,我只是调取了你行车轨迹的实景画面而已,反正这些东西都是公开的。”

谢时宴当然知道自己只要外出就难免会被路况摄像头拍摄到,但祈雨上次光明正大地下春药给他,害得他泡了大半夜的冰水浴,这次又毫不避讳地追踪他发现了白月光的存在,还打扮成白月光的样子找上门,让他实在忍无可忍,“你是想借机勒索我吗,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我没有想要勒索你。”祈雨无辜地摇着头,“学长你喜欢白先生对吧?但是白先生已经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所以……让我来满足学长好不好,我和白先生应该有那么一点点像吧?”

“你怎么配和他比?”

祈雨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他,越发让谢时宴肯定对方就是个庸俗拜金的货色,为了攀附上他的关系甚至不惜舍弃尊严当另一个人的替身。

“想要钱是吧,我不缺钱,倒是正好缺一个泄欲的工具。”

谢时宴自认说出口的话已经足够毒舌,任何一个稍微有尊严的人听到都会羞愧地离开,但祈雨闻言却小脸一黄,已经脑补出了泄欲的无数种姿势了。

“学长,我先给你舔舔吧。”

祈雨并不知道谢时宴有勃起障碍的事情,他想着要先让这个贞洁烈男尝点甜头才能doi得开心,于是就动手解开了对方的裤子。

“你怎么——”

谢时宴惊得后退了两步,他刚才只是对于祈雨的所作所为太气愤了,想开口羞辱一下,但他没想到祈雨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直接就想供他泄欲了。

“嗯?学长,不习惯吗?”

从谢时宴的视角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清纯高中生在给他口交,甚至于对方的发型都修剪得和他前几天看到的白月光一模一样,恍惚中让他产生了肮脏的错觉。

他的白月光在给他口……不不不,怎么可能呢,对方早就已经娶妻生子了,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他就是个变态,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gay,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消失在世界上。

胸口处传来近乎窒息的痛楚,谢时宴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高中时期的经历对他来说就像一场噩梦一样,大家都因为他是个gay嘲笑歧视他,只有白月光是唯一同情他的人,可是这样美好的人却被他意淫了那么多年,像他这样的垃圾怎么配追逐皎洁无暇的月光。

“呜……!”

喉咙猛地被捅了进去,祈雨讶异地睁开眼,却被男人的掌心死死地盖住了,“别看,别看……”

哪有一插进去就捅得那么深的,都舔不到了,快要不能呼吸了。

祈雨双眼发黑地含着大鸡巴,耳边似乎响起了开瓶盖的声音,他还在好奇对方在干嘛的时候,脸颊已经被掐住,口腔里被逐渐涨硬的肉柱撑得满满的,谢时宴发狠地插着他的嘴,“不是想要吗,都给你。”

“嗯……哈……”

雄性发情的檀腥味顺着口鼻钻了进去,所幸谢时宴是个守身如玉的男人,那玩意倒还算干净,祈雨还在猜测对方有没有可能是处男,硬到极限的肉棒却突然拔了出去,谢时宴拎着他的校服把他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就这么喜欢钱吗,才这个年纪就出来勾引男人了?”

谢时宴把白月光视为不可亵渎的存在,就连幻想两人在一起的场景都觉得自己很肮脏,而面对在他眼中低贱庸俗的祈雨,磕了药之后却只觉得性欲更加高涨。

只是个自甘堕落的泄欲工具而已,想怎么对待都没关系。

“慢着,等一下。”

祈雨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跟对方说明自己双性的特殊体质,但谢时宴脱下他裤子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这是什么?”

“我的身体跟普通的男生有点不一样。”祈雨试探地问道:“学长你能接受吗?”

药都磕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才说出来……

谢时宴的呼吸重了重,惩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臀,“腿张开。”

“唔……!”

小巧的臀孔被灼硬的龟头顶住,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洞口已经被撑开了,“啊……”

好爽。

谢时宴的脑子里诚实地蹦出这个想法,磕了药的他完全丧失了平日禁欲正经的冷静,只想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欲望。

“谢总好大……好烫……一下子就进来了……”

祈雨如今已经开了荤,发情期的哥哥是宠妻狂魔,而顾星执就算做爱也维持着几分理智,唯有磕了药的谢时宴是把他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对待,把他按在沙发上像淫荡的小母狗似的侵犯,干得屁股不住地晃动着,哪怕跪趴的姿势都没办法保持平稳。

“插得好深,肏到底了,要被谢总干坏了,求求你饶了我……呜啊……”

饱涨的硬物分毫无差地往里面塞,抽插间发出水磨似的碾动声,祈雨脸上的泪珠犹如失禁般簌簌地沿着面颊滑落,也不知道是疼哭的还是爽哭的,浑身发抖,声音抽抽噎噎的,“变成谢总的飞机杯了,要被捅穿了……”

谢时宴的动作顿了顿,“哭什么?不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吗,不准哭。”

祈雨只好把眼泪憋了回去,但身体还在颤抖,谢时宴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背,“你学白峥学得一点都不像,他没你这么娇气。”

祈雨眨了眨沾满水珠的长睫,“可我要是白先生,你不会舍得这么捅我。”

“所以你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谢时宴在他的后穴射了一次,仍嫌不够满足,又从正面插进了他的屄口,“会怀孕吗?”

“不会。”

祈雨的双腿刚才跪趴得没力气,现在虚虚地分开夹在谢时宴的腰侧,也许是为了体验睡到高中白月光的cos情趣,谢时宴并没有脱掉他上半身的校服,而他的下半身此时却早已脱得光溜溜的,被肏开的小屁眼正往下流淌着浊白的精液,极致反差的对比之下越发显得淫靡不堪。

“谢总好厉害,硬得这么快,好满足……”

祈雨自从和顾星执冷战之后做爱频率就直线降低,刚才被操了一回,身体逐渐得了趣,面对面地搂住了谢时宴的脖子就往下坐,面泛桃花地发出甜软的呻吟,“老公,啊……老公。”

而谢时宴却是实打实地第一次做爱,连飞机杯都不曾体验过的鸡巴被双性美少年的媚洞咬得紧紧的,小穴里的骚水被操得源源不断地往外冒,把紫红色的茎肉浇得滑腻腻的,插一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他的耳根不禁烫了烫,“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因为老公的肉棒很好吃啊,又粗又大,下面馋得流水了。”

祈雨贴近谢时宴的耳边说着淫浪的骚话,“我愿意当谢总的飞机杯,只要你平时多用精液喂饱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

这个和白月光神似的清纯小学弟在床上对男人却如此淫荡,谢时宴既反感他破坏了白月光美好的形象,埋在对方体内的东西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了。

“操死你。”

祈雨的表现让谢时宴不自觉地放松了长久紧绷的神经,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激情四射的性爱中。

“轻一点啊啊啊……要被干烂了。”

硬如烙铁的巨屌频频地戳顶着娇嫩的花心,祈雨“呜呜”地咬住了男人的肩头,却还是被干得一颤一颤的,“好爽,哈啊……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想要榨干老公的精液。”

“都给你,全都吃下去。”

如此酣畅淋漓的情事让谢时宴近乎失控地捣弄着湿窄的肉穴,射出来的精液把祈雨的小腹灌得圆滚滚的,等到终于尽兴拔出来的时候洞口已经被操得合不上了,按一下肚子就能看到黏稠的精水像冒浆的牛奶似的往外喷。

谢时宴和祈雨开启了一段隐秘的包养关系,每当谢时宴有欲望需要解决时就会把人叫出来,完事后就会往祈雨的卡里打钱。

而有了另一个男人的滋润,祈雨对于顾星执的需求逐渐佛系,不再像以前那么死缠烂打了,谁知道这样一来,不习惯的人反而变成顾星执了。

某天,祈雨收到了谢总裁的邀约,打算快点赶过去的时候却被顾星执拦住了。

“有什么事吗?”祈雨疑惑地瞅了对方一眼,顾星执别扭道:“今天我生日,我爸妈不在家。”

祈雨想起了上次生日顾星执陪自己度过的事情,突然有点于心不忍,“所以你是要我陪你过生日的意思吗?”

“……嗯。”

顾星执因为祈雨和兄长暧昧不清的事情生了很久的闷气,不过他的心里也不好受,现在祈雨对他的态度稍有冷落,他就迫不及待地想给自己找个台阶赶紧复合了。

“可是我跟人约好了,你要等我跟他说明一下。”

祈雨拿着手机给谢时宴发信息,顾星执有些吃味道:“是你哥哥吗?他不介意吧。”

“应该……不算太介意。”

光是一个哥哥就能让顾星执冷战这么久,祈雨简直不敢想象要是让顾星执发现另一个男人的存在会闹成什么样,好在谢时宴那边收到他的信息也只淡淡地回了句,“好的,没事。”

但祈雨不知道的是,谢时宴看似平静的回复下可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这还是祈雨第一次拒绝了他的邀约。

而谢时宴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不让包养的小替身发现自己有勃起障碍,早就已经习惯了提前服药。

药效发作后,谢时宴起先还尝试着和以前一样想要自给自足,然后他挫败地发现,无论自己的手再怎么拼命撸动,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的释放。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祈雨的存在。

应付三个男人惨遭翻车,被嫉妒发疯的哥哥囚禁

祈雨自从上次同意陪顾星执过生日后,两人的关系便缓和不少。

顾星执的性格比较独,父母都是忙着赚钱的事业狂,虽然给了他相对优渥的生活条件,但对他的关心仅限于他的学习成绩好不好,一旦稍微落后似乎就变成了父母眼中没什么出息的孩子,所以他不敢松懈,因为不想看到爸爸妈妈失望的眼神。

而直到祈雨闯进了他的生活,他才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虽然他对祈雨过于开放的作风一度十分恼火,但不可否认的是,祈雨和他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已经变成了他枯燥乏味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顾星执承认自己是有点喜欢祈雨的,尽管不是生离死别刻骨铭心的那种喜欢,却像心田里窜出来的一棵小树苗一样,挠得他的心里刺刺痒痒的。

那么祈雨把他当成什么呢,是仅仅用来解决青春期性欲的男人,还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呢?

祈雨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自从上次冷战和好后,顾星执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似乎变得越来越多了。

本来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还挺性福的,但性福之余,祈雨意识到自己的时间不够用了。

因为,他私底下勾搭了另一个男人。

“诶,要是我能学会影分身之术就好了。”

祈雨不禁在心里叫苦不迭地哀叹着,因为他的竹马就是个海王,他在海棠市的时候耳濡目染地也跟着学会了一些多线操作的技巧。

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接受多人淫趴的,所以妥善安排好每个炮友的做爱时间是身为一个海王的基本素养。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人类啪啪啪的时间是有极限的,总会有榨干精液的时候,但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却没有这个限制。

是的,意识到自己心意的顾学霸开始搞起了纯爱。

有很多时候,当两人恰好遇到私下独处的机会时,祈雨猝不及防被牵住手亲了一下,他还以为要啪了,没想到是虚晃一枪,顾星执把他抱到怀里亲,一边亲一边问他喜不喜欢。

祈雨当然说喜欢老公啦,顾星执的眼神变了变,就继续亲,还问他更喜欢哥哥还是老公。

如此纯爱的攻势下祈雨却有些应付不暇了,俗话说热了这头,冷了那头,于是谢总裁那边就被冷落了。

谢时宴这种有钱人早就习惯了用金钱来购买服务,包养祈雨当泄欲的替身对他来说本应该是非常简单的钱色交易。

但祈雨实际上并不缺钱,答应包养也只不过是找一个顺理成章啪啪啪的理由而已。

所以,当祈雨忙着应付另一个男人的时候,等待着谢时宴的就是时不时的“请假”。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当祈雨缺席得越来越频繁的时候,谢时宴终于坐不住了。

这个小替身不是想要钱吗,为什么对他这个金主的态度这么敷衍?

难道是嫌他给的钱不够多?

谢时宴认真反思了一下,按照以前的数目给祈雨打了双倍的钱,不过祈雨因为常年被有钱的哥哥养着,对于银行卡上的数字早就逐渐麻木,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包养费已经翻倍了。

而谢总裁见一次砸钱没有效果,就像玩氪金游戏上头的冤种玩家一样,开始了超级加倍。

这下祈雨确实没办法忽视了,因为他的卡最近因为频繁的大额交易被银行风控了。

祈雨苦着脸道:“谢总,你不要一次性转那么多钱,我的卡都被封了。”

“没关系,再办一张就是了。”谢时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快换季了,想买什么衣服吗,我给你买。”

今天特意把他叫过来,不啪吗?

祈雨心目中可一点都没把谢时宴当成需要巴结的金主,所以谢时宴带他逛商场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的,谢时宴见状问他,“你不喜欢这里的衣服吗?”

“不是的,我平时喜欢穿的风格和白先生不太一样,谢总帮我挑就好了。”

祈雨理所当然地觉得谢时宴给他买衣服是为了让他更好地cos白月光,谢时宴却因为他随口说出来的话怔了一下。

其实他是真心想让祈雨按照自己的喜好随便买买买的,包养情人不都是这个套路吗?

难道祈雨看上去兴趣缺缺的原因是觉得自己只是个任由金主随意装扮的替身?

那么祈雨这段时间冷落他也是因为被当成替身不开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买自己喜欢的就好。”

谢时宴突然意识到原来替身也是有尊严的,哪怕是祈雨这样为了钱自甘堕落的人,时间久了也会受伤。

殊不知祈雨满脑子想着啪啪啪,挽过谢时宴的手臂害羞道:“那我喜欢什么都不穿,和老公在一起。”

谢时宴的脸腾的一下变得滚烫,祈雨扑闪着漂亮清纯的眼眸凝视着他,“好不好嘛。”

“……好。”

祈雨在床上又乖又软的,勾得刚破处不久的谢时宴食髓知味,把人压在身下凶狠地撞击着,突然祈雨呜咽了一声,指甲挠在了他的背部,“你轻一点啊。”

“轻不了,好几天没有做。”谢时宴不满地顶进了最深处,“为什么总是请假?”

祈雨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平衡不了留给两个老公的时间,只能找了个借口,“最近学校考试多。”

“哦?都考试了还有闲工夫跟男同学有说有笑的?”

谢时宴偶然一次开车路过校门口的时候,恰好就看到祈雨和顾星执一起回家,虽然他也知道祈雨在学校不可能一个朋友都没有,但顾星执过于出众的外貌还是让他不自觉地在意。

完了,是不是要翻车了?

祈雨掩饰地移开眼,心虚道:“谢总也会跟踪我吗?”

“你可以跟踪我,我为什么不可以跟踪你?”

谢时宴猛地咬了一口他软糯的唇肉,“你是我的情人,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凭什么?”祈雨突然不解地反驳道:“谢总自己不也一直喜欢白先生吗?”

谢时宴还真的被问住了,恍惚中觉得自己是个双标的男人,明明心里有个白月光,怎么还有脸去干涉祈雨的交友自由。

但很快他就想通了,不对啊,他才是包养的金主,祈雨难道不该乖乖听金主的话,少跟其他男人接触吗?

可惜祈雨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在谢时宴第二次发现他和顾星执过于亲密,严肃质问的时候满不在乎地反驳道:“那我以后不要你的钱总可以了吧?这样谢总就没有立场管我了。”

不对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谢时宴本来还想借金主的身份施压,谁知道祈雨直接就掀桌不干了,他的心里难得闪过一丝慌乱的情绪。

他好像除了在床上会稍微粗暴一点,其他方面对祈雨也没有那么苛待吧,祈雨怎么就不让他包养了,如果祈雨不当他的小情人,难道他以后又要靠自己的手吗?

不过还没等谢时宴放下身段把小情人哄回来,叶蕴声却已经彻底忍耐不了了。

自从上次和弟弟一夜过后,他的心里一直挣扎在人性的边缘,一方面,从小所受的教育告诫他,骨科是不对的,是会被世人唾弃的,但另一方面,身体却诚实地体验到了快感,也就是说,他在清醒的状态下也对弟弟产生了欲望。

可是,他还来不及把这样一件无比纠结的事情想通,祈雨却早就已经勾搭上了两个男人,叶蕴声对于弟弟的动向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他的心脏痛得要命,想要质问,却突然惊觉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他只是哥哥而已,在性关系这一点上祈雨并不专属于他。

“老婆不要你了,他找了别的男人,活该啊,谁让你一直不肯接受老婆的。”

夜深人静之际,叶蕴声心痛难忍的时候却彷佛听到了自己的灵魂深处传来嘲笑的斥责。

“不不不,宝贝不会不要我的,我是他亲哥哥,世界上最亲的男人。”

“哥哥有什么了不起的吗,要是老婆以后跟别的男人恋爱结婚了,哥哥就变成了逢年过节才会见一次的亲戚罢了。”

“不要,不要——”

叶蕴声一想到弟弟以后可能会跟另一个男人成家生子,生活重心会渐渐转移到自己的小家庭,心里顿时就跟晴天霹雳一般。

弟弟是他的,任何男人都别想夺走。

头好痛。

祈雨觉得自己的后脑勺酸酸的,他蹭着枕头换了个侧躺的姿势,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讶异地睁开眼。

叶蕴声正靠在床边端详着他。

“哥哥?”

祈雨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不是我的房间。”

“嗯,这是哥哥给你买的房子,因为建在比较偏僻的郊区所以一直没带你来看过。”叶蕴声的语气很温柔,“不过这里装修得很齐全,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哥哥你在说什么,今天是周一,我要上学的。”

祈雨莫名觉得哥哥的样子有点病病的,挣扎着想要下床。

“宝贝以后不需要去学校了,想学什么的话,哥哥给你请家教。”叶蕴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好吗?”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祈雨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整个身体却已经被对方揽进了怀里,“小雨,我爱你。”

不对不对,突如其来的表白,陌生的房间,不被允许外出的限制,这该不会是……

“呜……”

“宝贝,我很后悔,没有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情绪失控的兄长一遍遍地吻着他的唇,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老婆,原谅我好不好,不准想别的男人。”

“你不能囚禁我,妈妈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虽然祈雨平时玩得浪,但他知道哥哥的性格严谨认真,不会搞无缘无故的情趣play,被囚禁的话就彻底失去人身自由了,他害怕地想要推开哥哥,却被嫉妒发狂的男人掀开上衣大口大口地吸着胸前的粉乳,“啊……”

“哥哥会保护你的,外面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哥哥最爱你。”

叶蕴声舔完胸口就迫不及待地脱掉了祈雨的裤子,“老婆,我给你舔舔好不好,其他男人有我舔得这么舒服吗?”

“走开,坏哥哥,我现在不想做。”

祈雨哪里能接受自己莫名其妙就沦为了哥哥的禁脔,两只脚在半空中胡乱地蹬着,却被哥哥不容拒绝地掰开双腿,湿润灵活的舌头随即就钻进了花穴舔舐着内里的蜜液。

“流出来了,讨厌……”

祈雨的眼睛水汪汪的,柔软的蚌口稍微受点刺激就往外流淌着利于交合的淫液,叶蕴声在他的腿间抬起头,灼灼地盯着他,“宝贝,以后哥哥都会满足你的。”

“哥哥,嗯哈……别咬……”

敏感的阴蒂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反复碾弄,下方的骚穴被舌头奸得透透的,祈雨羞耻地扭着屁股想要逃离,“你快放了我吧,我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的话很奇怪的。”

“你是在担心你消失后那些奸夫怎么办吗?”叶蕴声酸溜溜道:“放心好了,他们找不到你的。”

“坏蛋哥哥,我不要做了,一天到晚就是做。”

囚禁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香艳,叶蕴声当然不可能让弟弟和外界取得联系,所以上网和打电话就别想了,最多就是玩一玩单机游戏,祈雨一个新时代网瘾少年哪里受得了这个,所以在哥哥抱着他做爱的时候耍起了脾气。

“宝贝不是最喜欢做爱吗,不然也不至于找两个男人来满足你。”

叶蕴声却是想一刻不停地把弟弟体内全部填满,涨硬的巨茎早就不知道在里面埋了多久,抽插间又捣出了如同牛奶般稠白的精水,他的眼眸一深,猛地顶进了软嫩的宫腔里,“宝贝其实会怀孕的对不对?”

“才不会!”

祈雨是海棠市的双性,如果随便做几次就怀孕很难能享受到啪啪啪的乐趣,所以他的体质特殊,必须要服用特制的生子药才能顺利怀孕,但他怎么可能让哥哥知道呢,“我不孕不育,灌多少精液进去都不会怀孕的。”

“也好,我们毕竟有血缘关系。”叶蕴声又是失落又是庆幸,失落的是自己没办法和心爱的弟弟有个孩子,庆幸的是这样也避免了生下畸形后代的风险。

“都说了不会怀孕还一直顶进来。”

窄小的宫腔被灼烫的巨物撑开,祈雨哭着咬住了哥哥的肩膀,“坏蛋。”

“哥哥想和你彻底地融为一体,好吗?”叶蕴声用掌心托住他的臀瓣轻轻地操弄着,“到最深的地方了,宝贝。”

“啊啊……”

用来孕育的宫腔都被干透了,祈雨双眼淌泪地露出了被玩坏的表情,叶蕴声怜惜地亲吻着他的额头,“宝贝,你是哥哥一个人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叶蕴声倒是得偿所愿了,但是祈雨的失踪却苦了另外的两个男人。

硬到胀痛的鸡巴无处纾解,再也没有香香软软的老婆可以抱,只能闻着老婆以前留下来的衣服自慰,做梦都想舔一舔老婆粉粉的奶头和骚得流水的嫩批。

叶蕴声对于祈雨的消失,在学校安排的理由是因病休学。

但顾星执却根本不相信这个理由,明明祈雨失踪的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而且他用了各种方式都联系不上祈雨。

他的脑海里莫名地回忆起了从前叶蕴声对弟弟极度占有欲的表现,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看着上次祈妈妈留下的联系方式,怀着忐忑的心情打通了电话。

而谢时宴没有和叶蕴声正面接触过,自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但他知道顾星执跟祈雨的关系很是亲近,半是嫉妒半是担忧地找上了对方。

知子莫若母,祈妈妈当然知道怎么找到叶蕴声,现在祈雨的两个“老公”寻过来了,她不得不跟大儿子周旋道:“蕴声,你是不是把小雨藏起来了?”

叶蕴声在生母面前倒是没怎么掩饰,“妈妈,小雨现在被照顾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祈妈妈嗔怪道:“要是囚禁play玩个一两星期也就罢了,这都过去一个月了,其他人要找疯了。”

“妈妈,我不是在玩什么play,我是认真的。”叶蕴声不满道:“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我和弟弟在一起吗?”

“那也不是让你把人一直关着啊。”祈妈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以前不肯接受小雨,现在他找了别的男人,你就吃醋把人关起来了,你觉得小雨会喜欢你这样霸道不讲理的哥哥吗?”

叶蕴声想起祈雨有时闹着不肯跟他做的表现,霎时有点破防了,“可是妈妈,我没有办法,我错过太多次可以好好在一起的机会了,现在他不要我了,如果不把他强留在我身边的话,他会慢慢喜欢上其他人的。”

“也许,情况还没那么糟糕。”

祈妈妈想到拜托她找到祈雨的两个男人也是同样懊悔的表现,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她的小儿子可能无师自通了平衡“后宫”的天份,唯有让每个人都心存愧疚,才能互相牵制。

“蕴声,难道你就不想跟小雨好好地在一起吗?”祈妈妈哄道:“做错了事情总要补偿吧,还是你根本没信心能赢过别的男人?”

“四个人……同居?!”

祈雨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三个男人,露出了惊悚的表情。

他怀疑哥哥是不是磕错药了,如果良心发现把他放出去还算合理,现在怎么立场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居然搞起了这么淫乱的play?

“是妈妈的意思,她说,既然我们三个人以前都有对你做得不好的地方,那就公平竞争,看谁能打动你。”叶蕴声解释道:“哥哥不会输给他们的。”

同居的话,总比被哥哥囚禁上不了网的凄惨日子来得好……

祈雨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提议,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么做的弊端——在饭桌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几个男人争着往他碗里夹菜,琳琅满目的食物堆得高高的差点掉下来,晚上想睡觉的时候,他看着几个人欲言又止的表情,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争斗,只能狠下心自己一个人睡。

夜深人静,祈雨刷完手机刚准备睡觉,突然收到了妈妈发来的信息——【宝贝,公平竞争是假的,好好享受愉快的4P生活吧,希望你能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只能加一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