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男性孕产游戏2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美人受 / 腹黑攻

多胎巨肚、延产、难产、憋生、超大胎、胎动、憋尿、边生边操

白方最近购买了的一款市面上大热的模拟孕产游戏。

这款游戏运用了最先进的科技,能够让玩家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感同身受。

但并不是说要带给玩家真实的孕产痛苦。

事实上,为了销量,游戏将痛感给剔除了,玩家能体会到的只是孕产的快感跟兴奋。

这是专门面向一些有怀孕生产癖好的玩家的一款游戏。

他沉浸在这个游戏中,扮演着一个又一个挺着大肚子艰难生子的角色

每个角色都挺着个多胎的巨大肚子,被过大的胎儿折磨得难产失禁

一、临盆孕夫被玩到喷奶/鸡巴狠磨骚豆/挺大肚哭着求操

白方最近购买了的一款市面上大热的模拟孕产游戏。

这款游戏运用了最先进的科技,能够让玩家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感同身受。

但并不是说要带给玩家真实的孕产痛苦。

事实上,为了销量,游戏将痛感给剔除了,玩家能体会到的只是孕产的快感跟兴奋。

这是专门面向一些有怀孕生产癖好的玩家的一款游戏。

然而出乎游戏厂商意料的是,此游戏一经发售,购买的绝大多数都是男性玩家,并且还多数都是男同性恋玩家。

白方就是其中一员。

其实想想也很合理,女性本来就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感受生产的痛苦,她们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去购买这个游戏呢?

只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同性恋会购买。

比如白方。

他从小就有一个怪癖——特别渴望能怀孕生子。

并且,他这个怪癖还不仅仅只局限于正常的怀孕生子,他喜欢那种极致的产虐,喜欢自己被大着肚子折磨得死去活来,还喜欢难产。

简单来讲,他希望自己怀孕时被折磨得越痛苦越好,肚子被撑得越大越好,生产时越不顺利越好。

只有被这样对待,他才会达到高潮。

几乎所有伴侣都不能理解白方这个怪癖,纷纷离他而去。

而这款游戏一经发售,便一下子戳中了白方的性癖。他几乎是在游戏发售的第一天便蹲点抢到了。

在夜深人静的房间内,白方躺在床上,戴上特制的头盔,链接好脑机接口,闭上眼睛,进入了游戏。

他的眼前显示一个登录界面,界面中有许多个小世界,白方浏览了一遍,选择了其中一个小世界。

点进去之后,便弹出许多可供选择的身份。每个身份都有详细的介绍,跟玩家描述选择这个身份后,会遭遇什么样的剧情。

白方大概看了一遍,选择了其中一个身份。

就在他点击确认的那一刻,突然眼前一黑,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等白方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已处在一处农家小院里。

他试图挪动身子,却突然发现,自己身子沉得要命。

白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花棉袄,肚腹高高隆起,看这个大小,好像已经快要临盆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在进入游戏前选择的剧情与角色——他是一个农民家里的夫郎,现在快要生了。

然而,身处农家,哪怕是快要生产的孕夫,也得下地干活。

白方抬头望了望天,已经蒙蒙亮了,他该起来做饭,然后去干活了。

“唔……呼……”

白方挺着大肚子,一点点艰难地挪下床铺。

他这胎被养得格外大,所以足月的肚子也比常人要大一圈,行动起来也更加困难。

而原主又是个瘦瘦弱弱的书生,细胳膊细腿细腰,屁股也窄,偏偏挺着个超大的孕肚,看起来更为夸张。

看样子,生的时候应该是不好生……

白方暗暗琢磨着,刚准备挪下床,却猛然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搂了过去。

“去哪里?”

身后的男人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粗糙的大手探进白方的衣襟,捏住他因孕晚期而发育得格外大的胸脯,肆意揉捏。

“嗯……啊……去、去给你做饭……别、别揉了……涨……啊……”

白方被这双大手揉得浑身发麻,一下软倒在对方怀里,挺着孕肚,身子止不住发颤。

身后的男人是原主的老公,一个正值青壮年的魁梧农民。

对方一身干农活练出来的腱子肉,一只手臂顶白方两只手,大腿比白方腰都粗,将白方搂在怀里,活像在玩一只猫。

孕晚期涨奶的胸脯经不起男人粗糙的揉捏,才被捏了几下,就骤然喷出一道奶柱。

“啊啊啊……喷、喷奶了……噢……”

白方挺起孕肚失声尖叫,潮红的眼角瞬间泛起情欲的泪水。

“不用去做了,今天早饭喝奶。”

男人一语双关,将白方拖回床上,健硕的身子紧接着就压了上来。

男人那粗糙的大手扒下白方裤子,强硬掰开了他的双腿,将自己裤裆里那玩意掏出来,抵在了白方湿漉漉的孕穴口,用龟头顶弄着穴口那颗小淫豆,缓缓摆动腰胯摩擦着。

“啊啊……呜……别、别磨那里……啊啊……别……我受不了……啊啊啊……”

白方被这番操作弄得浑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却被男人无情地再次掰开,强制他承受这难耐无比的折磨。

孕晚期的身体本就极端敏感,再加上男人弄的还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白方没几下便被弄得淫水涟涟,身子轻微抽搐着,连求饶都带上了哭腔。

“老公……啊啊……老公……别磨了……噢噢……饶了我……饶了小浪穴……噢……小浪穴怀孕了……受不了这样的啊……噢!噢!啊啊啊……老公……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骚豆要被磨坏了……噢噢……”

“知道喊老公了?”

男人赤裸着健硕的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玩得浑身颤抖的小孕夫,用手抓着自己的鸡巴,一下下抽着白方的淫豆,游刃有余地逗他:“想让老公放过你,应该怎么说?”

“噢!噢!噢噢!噢……老公……老公别打啊啊……别打小骚豆噢噢噢……”1103796⑧⒉1群员求文催更正理

白方哭叫着在男人手中抖动身子,慌乱地求饶道:“我说……我说啊啊……噢……求、求老公插进来……噢噢……用、用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怀孕的小浪穴里来……小浪穴痒得受不了了……呜……想、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说完这一段话,白方整个人都羞耻得不停发抖,双腿间的孕穴剧烈收缩几下,夹杂着下流的声音,猛喷出股淫水。

他本来也很想要,在男人拿鸡巴磨他淫豆的时候就受不了了,想被大鸡巴狠狠顶撞怀孕的子宫口……

然而,男人却并不打算就此满足白方,而是恶劣地笑着,继续逼问道:“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吃鸡巴,不怕老公的鸡巴捅进去,把你操到早产吗?”

“那、那就给老公生孩子……”

白方此刻已意乱情迷,拿穴口主动蹭着男人的鸡巴,身子一抖一抖的,什么骚话都往外说。

“老、老公……操进来……操进怀孕的子宫里……我肚子好大了,快生宝宝了……啊……宫口好痒……哈啊……老公快操进来,把我肚子操得更大……我再给老公怀一个宝宝……啊啊……”

“……欠操骚货!”

他这副骚浪的模样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欲望,男人伸手捏上白方肉穴上淫豆,狠狠一拧,趁着白方尖叫的功夫,一口气将鸡巴连根捅了进去。

二、临产被操到宫缩,找不到人接生,狂暴胎动挺大肚失禁喷水崩溃

“噢噢噢啊啊——!噫噢噢噢——!老公插进来了噢噢噢……骚豆要被老公拧烂了啊啊啊!”

白方霎时被弄得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尖叫着高高挺起肚子,浑身痉挛不止,自孕穴里“噗嗤、噗嗤”吹出好几波淫水,身前那孽根也跟着狂抖着喷了好几波。

男人生得高大,胯下的鸡巴自然也不逊色,几乎跟白方纤细的小臂一样粗长,上面青筋暴起,龟头大且上翘。

这样一根狰狞凶器就插在白方肉穴里粗暴地地进进出出,将他那窄小的孕穴撑得满满当当,连媚肉都给勾了出来,边缘泛起细细白沫。

“噢噢……啊……老、老公……慢、慢点……啊啊……”

白方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弓起腰,高高挺起临盆的大肚子,双脚挂在男人赤裸的强壮腰间,连脚趾都紧绷了起来。

“呃呃!噢……老公……太、太大了……噢……小骚穴要被撑爆了啊啊……”

白方挺起孕肚,张着嘴,微微吐着舌头,一副要被操死在床上的淫荡模样。

这番话语更是取悦了男人,他低喘一声,骂了句:“浪货。”随后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便直直撞上了怀孕中的宫口。

“噢噢噢!啊啊……老公顶到宫口了……噢噢……好、好酸……啊啊……别、别磨……噢噢……轻、轻点操……宝宝……哈啊!宝宝在里面……噢噢噢……顶到宝宝了啊啊啊……”

被这样大力一顶,白方霎时激烈弓着腰背,抽搐着双腿哭叫出声。

身上的男人则操得更狠,边操边低喘着说道:“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那现在就生出来啊……老子把肚子里这小崽子操出来,让你再怀一个……”

说着,腰胯动得愈发频繁。

男人精壮的腰肢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一下下前后摆动着,白方挺着大肚子浑身颤抖,被操得满口胡言乱语。

“噢噢噢……不行了……啊啊……老公……宝宝真的要被操出来了……啊……噢噢……我、我肚子……噢……好、好像真的要生了啊啊啊……”

身上男人操得狠,白方也分不清肚子里是被操到痉挛还是在宫缩,只觉得肚皮阵阵发紧,胞宫里的胎儿也好像格外不安分,在他腹中拳打脚踢的,折腾得白方痛哭涕流。

“噢!噢噢!噢!不……啊啊……老、老公……宝宝踢我……啊啊!噢!老公轻点……啊啊啊……求你了……噢……我受不了了……噢噢!”

宫口被捣弄的酸胀快感加上肚子里激烈的胎动,让白方不由自主地开始连连哭喊求饶,可这声音在男人听来更是像春药一般,让他血气上头,操得更凶狠了。

上翘的龟头狠狠刮擦过白方前列腺与的膀胱,令早上没有解手的白方突然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尿意。

他胡乱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双腿乱蹬着,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求饶道:“不、不行了……噢噢!别、别操了……老公别操了……啊啊……我、我要尿了……噢噢!别、别顶……啊啊啊……”

可干上头的男人哪里管他,动作丝毫不停,嘴里粗喘着说道:“那就尿炕上呗……一会再收拾……”

“不、不行……啊啊……放、放开我……别、别顶那里……噢噢!真的……啊啊啊……真的不能再操了……我、我憋不住了啊啊啊……”

白方不断在男人身下蹬着双腿挣扎,哭喊得厉害,只觉得自己膀胱都要被顶爆了。

男人被他闹得烦,索性一下子将白方举起来,转了个圈,跟给小孩把尿似地将他抱在怀里,下身冲着床沿外边。

男人就这么抱着白方,腰肢继续上下动着,大鸡巴“噗嗤、噗嗤”插着白方痉挛不止的孕穴,狠狠咬上白方耳垂,同时下身用力往上一顶,低声喘道:“来,尿吧。”

“噫!啊啊……太、太深……啊啊……噢……出、出来了……噢噢……”

白方霎时瞪大了双眼,浑身僵硬,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呃、呃”的声音,随后,便见他那根鸡巴狂抖几下,骤然喷出一股淡黄的液体,哗啦啦浇了一地板。

“噢……不……啊啊……被、被老公操尿了……噢噢……”

白方身子抽搐着,鸡巴被顶得一甩一甩的,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弄不停滴着淡黄的尿液,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男人正值壮年,气血方刚,硬是抱着白方操了两个钟,出来了三次,直到日上三竿,方才勉强放过他。

“呃……噢噢……老、老公……小、小骚穴坏掉了……噢……”

白方高挺着大肚子,浑身一抽一抽地躺在床上,满脸崩坏,双腿大张着,露出中间那被操到穴肉外翻的孕穴,此刻正往外汩汩流着白浆。

而男人则跟个没事人一样,起身穿好了衣服,去厨房拿了两个昨夜的冷馍热了热,边吃边拿着锄头往外走去。

白方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这才扶着肚子缓缓坐起身来。

不知是不是男人刚才操得太猛的缘故,白方只觉得现在子宫还在一收一缩的,肚皮阵阵发紧。

“呃……唔……啊……”

白方靠在床头,托着硕大的孕肚,蹙着眉,大口喘着粗气。

他事先看过剧情,也知道这会应该是被男人给操到宫缩了,但还没到生的时候,该干的事也还得干。

于是,白方只能忍着宫缩,艰难地将衣服穿好,再挺着大肚子一点点挪下床,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扶着墙,就这样踉跄着一步步走进了厨房。

他得去给男人准备午饭。

目前的宫缩刚刚开始,频率不算高,非常规律地每隔十分钟来一次,一次持续一两分钟。

白方大着肚子在厨房里忙碌,男人的午饭挺简单的,就是两个馍加点炒菜,但他因为不时的宫缩,做得格外艰难。

“呃!啊啊……噢……呃……肚、肚子……啊……”

白方刚把菜切好,便突然感觉腹中又一阵宫缩来袭,他双腿一软,差一点站不住,只能一手紧紧扒着灶台边缘,一手托着孕肚,浑身颤抖,嘴里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好不容易等宫缩过去,白方才强撑着站起来,哆嗦着手将菜放入锅中翻炒。

他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将饭做好,给男人送去。要是超出了规定时间,那宫缩将来得更加凶猛频繁,到时,这项任务的完成难度也会变得更大。

菜刚炒好放到盘子里,白方正要去拿馍出来热,却又感到一阵宫缩袭来,他长长地“呃”了一声,向后靠在墙上,两只手托着沉重的肚子,仰着头,两眼发黑,嘴里发出“噢噢啊啊”的痛呼,双腿直发颤。

等这一波宫缩过去,白方又将馍放进锅里热了会,才靠着墙,缓缓瘫坐在厨房地上,背靠着灶台,大口喘着气。

下一波宫缩不出意外的在白方将菜全部装好准备出门时来临。

白方被弄得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哭叫着向前高高挺起孕肚,一只手难受地来回抚摸高耸发紧的肚子,另只手扔紧紧抓着菜篮。

等这一次宫缩结束,白方早已浑身是汗,连裤裆都湿哒哒的,不知是不是破水了。

做一顿午饭,愣是给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出门。

从家里到地里的路程也充满艰辛。

白方挺着大肚子,出门没走几步路,又感觉子宫一阵毫不留情地猛烈踢打,使得他骤然瘫软在地,托着大肚子,岔开双腿“噢噢啊啊”地哭喊。

“别闹……哈啊!别、别闹了……啊……咱们还得给你爹送饭去呢……一会……哈啊!一会饭洒了……噢……”

白方被突如其来的胎动折腾得浑身颤抖,连白眼都快翻了起来,却只能大喘着气,哆嗦着双唇安抚腹中焦急的胎儿,抖着腿试图再次站起来。

然而,腹中胎儿却并不买账,狠狠又踢出一脚,刚好踢到白方膀胱,直让他仰头尖叫着重新瘫倒在地,双腿一阵抽搐,一股尿水一下从裤裆里隔着布料喷出,漏了一地。

“噫!噢噢……别、别踢了……噢……爸爸漏尿了啊啊……不……停、停不下来……噢噢……”

白方挺着个临盆的大肚子,岔开双腿,坐在路上,被胎动折腾得翻着白眼,浑身痉挛着直喷尿。

就这样被折腾了差不多十分钟,直到白方哭叫着抱着肚子在地上胡乱打滚抽搐求肚子里的胎儿放过自己,腹中胎儿才好像终于闹累了,这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白方满身狼狈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挺着大肚子踉踉跄跄地继续往目的地走。

就这样,因为宫缩,白方一路而走走停停,足足花了一小时才走到地里,将手中的饭盒递给了男人。

男人刚好干完活,随手用毛巾将脸一擦,接过白方手中的饭盒,打开就吃了起来。

白方托着孕肚,艰难地在地头铺的布上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男人见状,不由笑着调侃道:“你这送饭的怎么比我这干活的还累?”

白方此刻又在承受新一波宫缩,他挺着大肚子,浑身颤抖,带着哭腔跟男人断断续续地说道:“老、老公……我、我……啊啊!我可能要生了……啊啊啊!肚、肚子……噢……肚子疼了一早上……啊啊……”

男人听罢,几口塞完饭,说道:“那你等等,我去给你叫接生的。”

说罢,便大步走开了。

只留白方一个人瘫在软在地上,抱着肚子不断扭动呻吟。

男人去了很久。白方挺着大肚子一直从中午等到夕阳西下。

他躺在地上哀嚎着,身下的布被不知名液体浸湿了一大片。

从中午到下午,白方的宫缩频率已经从十分钟一次变成了五分钟一次,腹中剧烈而频繁的胎动弄得他一下午的时间就失禁了好几次。

“呃呃!噢!啊啊……又、又尿了……噢噢!不、不行了……啊啊……别、别踢爸爸肚子啊啊啊!”

白方仰头尖叫着,淡黄色的尿液从他岔开的双腿间像小型喷泉一样一股股喷出。

白方高挺着浑圆发紧的孕肚,浑身颤抖不止,就连衣服底下那对因怀孕而涨奶的胸脯也跟着发抖。

奶水洇湿了白方胸前一大片衣襟,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那对硬挺的大奶头,清晰地勾勒出奶头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奶头在布料底下狂抖着,随着白方的哭叫,突然“噗嗤”一下隔着布料喷出股白色的奶柱,分外格外淫荡。

“呃呃……哈啊……噢噢!怎么……怎么还不回来……噢!受、受不了了……生不出来……啊啊……噢!肚子要被宝宝踢破了……噢噢!再、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噢噢噢……”

白方挺着滚圆的大肚子,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大张着双腿,躺在地上不断扭动着沉重的孕体,被胎动折腾得隐隐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哭喊一声高过一声。

直到太阳都快西沉,男人才孤身一人赶了回来,蹲在白方面前,淡淡说道:“接生的人去镇上了,得第二天才赶得回来。”

“怎么……啊……怎么会这样……啊啊……我、我不行了呀……啊啊啊……”

白方一听这消息,几乎要急哭了,挺着个大肚子浑身发抖,连说话都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哭腔。

“我受不了了啊……老公……啊啊……孩子……啊!孩子一直在踢我肚子……噢噢!我不行了啊啊啊……今晚、今晚要是生不下来……我会死的噢噢噢!”

在白方说话期间,子宫里的胎儿又开始闹腾,挥舞着拳脚狠狠踢打白方脆弱的胞宫,直折腾得他高高挺起肚子,“噢噢啊啊”地又从腿间喷出一股尿液。

男人看着眼前瘦弱的小孕夫高高挺着个临盆的大肚子,浑身湿透,满脸潮红,因迟迟生不出孩子而不住发抖哭泣的模样,视线落在他那丰满的胸脯上。

那对藏在衣服下的大奶子随着白方身子的抖动而像两个面团似的在孕肚上颤颤巍巍地晃动,硕大的奶头将布料撑起两个尖尖,随着白方的尖叫,那两个尖尖猛地自布料之下“噗嗤”一声喷出一股淫荡的奶柱。

这番香艳无比的场景顿时令男人眼眸微微暗了暗,伸手便捏上了白方的一边奶头。

“噫噢噢噢!老、老公……啊啊啊!不……啊啊……我、我都要生了……啊啊啊……”

白方又痛又爽,不由浑身颤抖地仰头哭叫,同时心里也隐隐埋怨男人急色——他都要生孩子了!还这么弄他!

男人却是不管不顾地一把掀开白方的衣服下摆。

只见那湿漉漉的双腿间,还穿着白色的内裤。

不过,那内裤也早被尿水跟淫水浸湿,紧紧贴在白方私处,勾勒出孕穴的形状,还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的那条肉缝在不断痉挛收缩,上边那根东西硬邦邦地贴着腹底,一抽一抽地抖动。

男人见状,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羞辱道:“生个孩子要给你爽飞了。”

“没、没有……噫噢噢啊啊啊!”

白方被羞得满脸通红,刚要否认,却突然感觉男人的手指按上了孕穴上方的小骚豆,正隔着布料重重地揉捻。

“不、不……噢噢噢!不要揉小骚豆噢噢噢!骚穴会喷水的噢噢……别、别揉了噢噢噢……好酸……啊啊……好痒噢噢噢……呃呃呃……受、受不了了噢噢噢……”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玩弄,白方骤然大张着腿高高弓起身体,两眼激烈地向上翻着,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自他双腿间的孕穴中,隔着内裤的布料“噗嗤、噗嗤”喷出好几波骚水,尽数浇在了男人掌心。

三、硬毛扎骚豆淫痒难耐/鞋尖踩肉蒂碾压/山药捅临盆孕穴

“噢噢噢!老公……老公啊啊啊……饶了……噢噢……饶了小骚豆噢噢噢……又、又要被老公揉吹了噢噢噢……小骚豆受不了了噢噢噢……”

白方挺着个临盆的大肚子,躺在地上,被男人用两根手指揉得浑身乱抖,浪叫不止。

就见在他双腿之间,那颗骚豆被男人的拇指按着,打着圈揉弄。

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骚豆被揉得在布料底下鼓凸出来,硬邦邦地顶起一小块内裤布料,随着男人手指的揉弄,在布料底下不断抽搐运动,分外显眼。

“以后就不要穿内裤了,麻烦。”

男人揉了几下,便一把扯下白方的内裤,将他那湿漉漉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之中。

嫣红的孕穴因快感而频频痉挛,不断往外溢着水,其上的骚豆突突直跳,伴随着白方的淫喘,给了男人极大的视觉刺激。

他眼神暗了暗,将自己那根东西掏了出来,贴在白方的淫穴上。

“啊……噢……不行……老公……天、天要黑了……啊……别、别在这里……”

白方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抽噎着阻止。

男人一做起来起码一小时打底,现在这天,没半小时都要黑了,要是在这做,那不得摸黑回家么?

可男人已然箭在弦上,哪能不发?

男人低喘一声,龟头“噗嗤”一下便挤进了白方那仍在抽搐的孕穴中。

“啊啊!噢……插、插进来了……噢噢……好涨啊……噢……老公的大鸡巴……哈啊……要把小骚穴撑爆了……啊啊……”

白方顿时被粗长的鸡巴捅得直翻白眼,挺着不断宫缩的大肚子,浑身颤抖地仰头淫叫。

生产中的孕穴比平日紧上许多,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用力缠着插进来的肉棒不断痉挛,将男人吸得头皮发麻,身下用的劲也大了许多。

“骚货……在生孩子还这么浪!”

男人低声骂着,发了狠,劲瘦的腰肢快速前后运动着,粗大坚硬的肉棒一下下撞击着白方濒临分娩的孕穴与宫口,直插得他浑身抽搐,淫水四溅。

“噢噢噢!啊啊……在生孩子的时候被老公干了……噢噢……老、老公轻点……啊……轻点……噢噢!顶、顶到了……顶到宫口了噢噢噢!宝宝又踢我了……噢噢!噢!要死了……噢……我要死了啊啊啊!”

粗硬温热的肉棒狠狠磨擦着瘙痒的媚肉,白方被操得神智涣散,只知道挺着肚子淫叫。

宫缩跟胎动的折磨与肉穴被干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刺激巨大,令他哭叫连连,淫水失禁一样从二人结合处喷涌而出。

“噢!噢噢!被、被老公干喷了……噢噢噢!小骚穴还在喷啊啊啊……求求老公……啊啊……求求老公不要插了噢噢噢……小骚穴又被操到尿尿了……噢噢!骚穴尿尿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噢噢噢……又、又喷了噢噢噢……老公饶命啊啊啊……”

身上的男人像牲口一样猛,直把白方干得穴肉外翻,浑身痉挛,承受不住地吐出舌头,口齿不清地连连求饶。

“装什么!大着肚子还骚成这样,你巴不得老子操死你!”

男人越干越起兴,嘴里骂着脏话,大手狠狠抓向白方那不停晃动的胸脯,用力一捏,一道奶柱便从白方那淫荡的大奶头中激射而出。

“噫啊啊啊噢噢!奶喷出来了噢噢噢……老公轻点捏奶子啊啊……奶要喷完了噢噢……宝宝要没有奶喝了……啊啊啊……”

白方激烈摇头,翻着白眼连连求饶,却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他下身一边愈发凶猛地操干着,手上一边狠狠抽打白方那一对大奶子,直抽得白方奶水四散喷溅,身子抽搐得不成样子。

“不要……不要抽奶子……噢噢噢……老公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啊啊啊……我用小骚穴好好伺候老公的大鸡巴……噢噢……老公插我吧……插烂小骚穴……别打奶子……哈啊!别打了噢噢噢……”

一对娇嫩的奶子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白方忍不住在男人身下断断续续地哭喊求饶,说出口的话孟浪得村头站街的男妓都不堪听。

白方就这样被男人按着干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夕阳落下大半,天都有些擦黑,这才双腿发颤地被男人抱到了牛背上,准备回家。

“噢噢!呃!啊……这……噢……”

白方甫一坐上牛背,便忍不住淫喘着扭动起身体来。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接触到牛背上粗糙的牛毛,顿时被扎得痛痒难当,令白方坐立不安。

特别是那露在外边收不回去的肉蒂,那儿本就敏感异常,现在被玩成这样,敏感度更甚平常。

如今再被牛背上的硬毛一扎,白方整个身子简直跟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他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挺着个大肚子“噢噢啊啊”地哭喘,挣扎着想要从牛背上下来。

然而,却被身旁的男人“啪”一巴掌拍在肥大的屁股上,呵斥道:“老实点!一会摔下来!”

“呃、呃……呜……啊啊……”

白方坐在牛背上,难耐地扭来扭去,面色潮红,喘息不止。

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跟男人说牛背的毛扎得他下边痒这样露骨的话,更不想再经历一次忍着宫缩跟胎动挺着大肚子长途跋涉的苦。

所以,便只好托着肚子,呜呜咽咽地强忍着下身的刺痒,期盼着快些到目的地。

老牛走路平稳,但奈何山路不平,坑坑洼洼的,牛自然也走得深一脚浅一脚,让白方在牛背上东倒西歪地,受尽了折磨。

牛的缰绳被牵在男人手里,牛背上十分光滑,什么抓的地方都没有,白方因为肚子太大,又够不着牛角,只要拼命夹紧了双腿,防止自己掉下去。

走的时间长了,身下的肉穴跟淫蒂被牛毛磨得又麻又痒,隔靴搔痒般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这骚痒既不能让白方达到一场痛痛快快的激烈高潮,也不至于让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白方就这样被不上不下地吊着,难受得紧。

“呜……啊啊……呃……”

白方咬着嘴唇,蹙着眉,浑身都因为下身的刺痒而止不住地颤抖,被不断刺激的肉蒂压在身下“突突”直跳,扯动着掌管快感的那根神经,令白方身子发软,腰肢不住哆嗦,腿差点都要夹不住。

肉穴更是不时狠狠收缩几下,淫水顺着收缩的劲“噗嗤”一下喷出来,流满了整个牛背。

“噢噢……呜……啊啊……”

白方一手托着大肚子,一手撑在身后,那圆圆的孕肚像个成熟了的大南瓜一样垂在身前,肚皮随着牛的走动而阵阵紧缩抽动。

他的衣服完全没扣上,一对大奶子就这么露出敞开的衣襟,放在高耸的孕肚上颤颤巍巍地晃,嫣红的乳尖还挂着乳白的奶水。

白方的鸡巴硬挺着,贴着腹底,马眼流着晶莹的淫水,憋得通红。

他万分难受地在牛背上煎熬着,思绪恍惚地望向身旁的男人。

男人裸着的上身健硕而有力,落日的余晖将他的皮肤照出一种极具荷尔蒙的小麦色,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像层叠的山峦般高低起伏,看得白方下身瘙痒更甚。

牛背上粗糙坚硬的毛不断磨弄着他的肉蒂,一阵阵快感撩拨着白方因临盆而极度敏感的身子,可偏偏又迟迟不让他攀上顶峰,只这么不紧不慢地磨着,将他的欲望撩拨得愈来愈热切饥渴。

“哈啊……呃!啊啊……”

白方再也忍不住,仰着头,紧咬嘴唇,浑身颤抖地哭出声。

他简直想再被男人按在身下,用那根之前还让他哭喊着求停下的大肉棒狠狠贯穿,好好给自己的骚穴止止痒……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不上不下的折磨了……

可男人这会就跟没看到白方的目光一样,只一心往家赶,压根连一眼也不看他。

白方又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好就这么硬忍着。

等终于到了家,白方流的淫水已浸湿了整个牛背,他满面泪水,挺着肚子“呃呃”喘息着,双腿哆嗦得厉害,根本无法自己下来。

男人将他抱下来时,光是近距离接触到男人的身体,白方那被硬毛磨了许久的淫豆都狠狠抽动了几下,当场又不受控制地从磨得红肿的肉穴缝里“噗嗤”喷出一股骚水,直接沾湿了男人的前臂。

“骚成这个样子,刚才没喂饱你么?”

男人挑了挑眉,将白方甩到床上,分开他的双腿,看着挺立在那口淫穴上方不断“突突”跳动的肉蒂,嗤笑出声。

“骑在牛背上都能给你爽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浪货。”

而此时的白方,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只是不住哭着祈求:“摸、摸一下它……啊啊……老公……求、求你了……摸一下它啊……骚豆痒得受不了了……想去……啊啊……”

而男人却没满足白方的祈求,只是恶劣地笑着,对他命令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发骚,饭呢?想饿死你爷们?”

说罢,便狠狠抽了一下白方的大腿根部,喝道:“起来做饭!还有,做饭期间可不许自己碰那儿。要是让我发现,我就把你这骚货绑起来,让你骑在牛背上磨一天!”

白方刚才在牛背上被折腾得够呛,这会腿软得连走路都费劲,却不敢不听男人的命令,只好强撑着身子,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三喘地挪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经过一天的等待,白方的宫缩在此刻又变得频繁起来。由原先的五分钟一次,变成了三分钟来一次。

“啊啊……噢……呜!别、别闹了……哈啊!”

白方趴在灶台上,一手托着肚子,被愈发凶猛的胎动跟宫缩弄得浑身颤抖。

现在的宫缩间隔越来越短,持续时间越来越长,很难让他有喘息的时间。

在这种状态下,他连站着都很勉强,更别提做饭了。

并且,下身的肉蒂跟淫穴不知是不是骑牛的时候被牛毛扎进了肉里,现在仍然一阵阵难耐的刺痒,令白方坐立难安。

可白方又看不到,也不敢自己伸手去碰,只好紧咬下唇硬忍着,任由那孕穴被刺激得淫水一股股往外流。

这一顿简单的晚饭,白方足足做了一小时还没好。

当男人走进厨房时,看到的便是白方浑身发抖地趴在灶台上,撅着一对因怀孕而变得丰腴圆润的大屁股,双腿紧紧夹在一起难耐地扭动,嘴里还不断发出“嗯嗯噢噢”的淫喘。

白方的衣服下摆已完全被他的淫水浸湿,一对肥厚的肉臀中间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布料贴在上边,清晰勾勒出白方孕穴的形状。

隔着布料,还能看到那口孕穴不住收缩着,像个肥美多汁的桃子。

男人看到这幅场景,呼吸骤然加重,他几步走上去,扬起宽大的手掌,重重一巴掌抽在白方孕穴上。

这一巴掌压根没收着力道,庄稼人力气大,男人的手掌又厚实,这运足了力气的一巴掌下来,白方只觉得像被钢尺狠狠抽了下一样,几乎打得他魂灵都要出窍了。

“噢噢噢啊啊——!”

白方瞪大眼尖叫着,屁股中间的孕穴狠狠痉挛几下,顿时“噗嗤”吹出股透明的淫水,随即,他迅速瘫软在地,浑身止不住抽搐。

“让你做饭,天都快亮了,还没做好,原来是躲在厨房里发骚。”

男人居高临下地用脚拨开白方一边大腿,顺势踩上他的私处,用鞋尖狠狠碾压着那颗可怜的骚豆。

敏感到极致的肉蒂经历了之前那么长时间的残忍挑逗,早已痒到了极点,正是迫不及待让人狠狠疼爱的时候。

男人这一操作,直接让白方仰着头,大大弓起身子,高挺着浑圆的孕肚,浑身濒死般痉挛着,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从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浪叫。

“噫噢噢噢啊啊!噢噢噢老公……噢噢……老公不要踩啊啊啊……噢噢噢……小、小骚豆要被踩烂了噢噢噢不要碾噫啊啊啊……喷了……喷了噢噢噢……”

在男人毫不留情地踩踏下,白方身子一下下抽搐着,失禁般自下身喷出一股股淫水,很快便将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骚货,我看用烧火棍捅你都能爽吧!”

男人嫌弃地踹了白方一脚,弯腰将他拎起来,把他按在灶台上,另一只手狠狠抽了他屁股几下。

“呜呜……不、不是……啊……不要烧火棍……要、要老公的大鸡巴……啊啊……”

白方被按在灶台上,双眼翻白,浑身颤抖,屁股上一下接一下的巴掌让他爽得都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嘴里也胡乱叫喊着不要脸的淫词浪语,一对肉臀撅得老高,还不自主地晃动着,一副淫荡到了极点的模样。

男人看着他这幅样子,骂了句“贱货”,眼角余光扫到灶台一旁的一样东西,唇角顿时露出了充满恶意的笑。

他伸手拿过一旁未削皮的山药,抵在白方孕穴跟肉蒂上缓缓磨蹭着,笑得分外邪恶。

“山药这东西,沾到一点就会痒得死去活来,你说,把这玩意捅进你那骚穴里会怎样?”

“什……不、不要……啊啊!不要……拿开……拿开啊啊……求你了老公……这样玩我会死的……会死的啊啊啊……”

白方听得这话,顿时恐惧得激烈摇头,泪水涟涟地拼命求饶。

然而,既定剧情可无法改变。

男人笑得开怀,将山药对准白方的孕穴,一口气捅到了底。

四、挺临盆大肚走绳/麻绳绞淫蒂/刚煮熟的鸡蛋塞孕穴烫到潮吹/

“噫啊啊啊噢噢!不要啊啊啊……”

白方霎时仰着头,瞪大双眼,浑身颤抖地尖叫出声。

山药粗糙的外皮伴着坚硬的根须狠狠摩擦着白方敏感的肉壁。男人捅得极深,一直将山药捅到那正在分娩的宫口,抵着那处极坏心地来回转圈研磨。

“噢噢噢!啊啊……不……噢噢!不、不要这样磨宫口噢噢噢……好、好痒噢噢……好酸……噢噢噢……不、不行……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会、会死的……老公饶了我吧……啊啊啊……”

白方被肉穴中的刺痒折磨得痛哭流涕,身子止不住地挣扎扭动,却被身后男人死死按住,直将山药来来回回进出他的肉穴足足有几十次,才堪堪停下。

此时,白方的肉穴早已被山药粗糙的外皮刮得红肿外翻,晶莹的淫水涂满穴口周围,饱受蹂躏的孕穴控制不住地一收一缩,再加上他被打得红彤彤的屁股,像颗熟得过了头,正在往外溢汁水的水蜜桃。

山药在进出肉穴的过程中便已发挥作用,白方当下只觉得整个肉穴从最深处到穴口都泛着股钻心的麻痒,让他忍不住想让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捅进来,用力摩擦那瘙痒的媚肉,好让他爽上一爽。

穴口前方的肉蒂也在山药的作用下变得刺痒肿胀,足有平时的两倍大小。白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低喘着互相磨蹭大腿,连声音都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老公……啊……痒……痒死了……噢……求你……求你帮帮我……啊啊……小骚豆痒得受不了了……呜……骚穴也痒……哈啊!老公操我……”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嗤笑一声,找来根绳子,将白方双手反绑在背后,再拿根绳子绕过他胸前,束紧白方双臂的同时,跟房梁上垂下的一根绳子接在一起,把他就这样吊在了厨房里。

男人看着不断挣扎哭喘的白方,冷冷笑道:“你个骚货,今晚就这样反省!等明天你男人心情好了,再把你给放下来。要是敢哭得太大声吵到了老子,老子就抽烂你这浪穴!”

说罢,便转身出了厨房,只留白方一人吊在这里。

白方真是苦不堪言。

他宫缩胎动频繁,连坐着都很辛苦,更遑论这样吊着?只能不时仰起头,发出痛苦的哭吟。

更折磨人的则是肉穴跟淫蒂的刺痒。

山药所带来的痒是能让人生生将自己皮肤抓烂的,别提有多钻心了。就像数万只蚂蚁在私处爬动啃咬一般,痒得白方的淫肉都控制不住地直抽搐。

可偏偏他还没法缓解一丁半点,只能这样生生受着。

淫水从不停抽搐的肉穴中不断流出,再顺着痉挛的大腿缓缓落下,在白方脚尖处积了一滩水渍。

“啊啊……哈啊……呜!啊……要、要死了……啊啊……受不了了……啊……”

白方在绳索间不断颤抖、哭泣。时间久了,他甚至会产生被操的幻觉,感觉有一根大鸡巴在自己奇痒难耐的肉穴里凶狠地进出,顶得他分娩中的宫口抽搐软烂,干得他淫水直喷,狠狠给他解痒。

被晾在空气中的肉穴频繁收缩着,淫水被挤压得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与白方的哭喘一起回响在空荡荡的厨房里。

现在的白方,敏感到哪怕连一阵风刮过孕穴都会引起激烈的高潮。

可这地方偏偏就是连股风都没有,生生将他饥渴难耐的身体晾着,让白方忍受着这残酷的折磨。

他就这样硬挨了整整一夜。

当第二天来临,清晨的曙光洒进厨房时,门外终于响起了男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