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足以让人发狂的麻痒与空虚折磨了一整晚的白方甚至在听到男人脚步声的那一刻,孕穴便疯狂痉挛着吹出淫水。

“噫!噢噢……噢……”

白方满面潮红,在绳索间频频颤抖着,男人每踏在地上一步,都像是踏在他那瘙痒难耐的私处上一样,令他忍不住开始抽搐着身子,不住发浪呻吟。

光是听到男人的脚步声,他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看来你根本没有反省嘛,在门外都能听到你发骚的浪叫。”

男人慵懒地踏进门,瞥了眼发情到神志不清的白方,嗤笑一声,并未搭理他,而是自顾自弄起早饭来。

“老公……啊啊……求你……我、我要生了……啊……呃呃!求你饶了我吧……哈啊!”

白方此时已经痒到快发疯了。

他也不知道游戏里山药的瘙痒居然可以持续这么久,他只感觉自己连宫口都痒得发狂,一整晚都在剧烈痉挛,现在恐怕已经开到五指了。

而经过一晚上的时间,白方的宫缩也已经彻底连成一片,再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胞宫一阵阵抽搐着,胎儿不安分地在里面横冲直撞,一下下从里面顶着宫口,试图出来。

肉穴钻心的瘙痒再加上临盆宫缩跟胎动,白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不由抽泣着向男人求饶。

可男人就像没看到他一样,拿了几个鸡蛋放进锅里,接着生火。

随后,趁着煮鸡蛋的功夫,男人又拿来两条麻绳,并在一起,每隔一段打一个结。

打完结以后,男人把麻绳一端固定在厨房灶台上,另一段则一直连到门口的柱子上,将整根麻绳绷得直直的,绑得十分牢固。

等男人做完这一切,鸡蛋也煮好了。

男人将鸡蛋从锅里捞出来,这时才开始正眼看白方,不过,眼神中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痒吗?”

男人像不觉得烫一样把玩着两颗鸡蛋,嘴角噙着笑,对白方问道。

见男人终于搭理自己,白方忙不迭点头。

“痒……啊……痒死了……老公救救我……呜……”

“行。”

男人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走过去,解开白方的绳子,将他按在了灶台上,一把掀起他衣服下摆。

“啊……老公……哈啊……老公……快、快点……哈啊……我、我受不了了……呜……”

白方撅着一对肥厚的肉臀,因过于激动而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肉臀中间那口嫣红的孕穴经过一夜的瘙痒,此刻也饥渴万分,兴奋得狂乱抽搐着,不断往外吹着淫水。

“就这么急。”

男人低笑一声,一手死死按着白方,一手则将刚煮好的鸡蛋一下塞进了白方那不断抽搐的肉穴中,用手指抵着,推到了深处。

“噫噢噢噢啊啊!噢噢噢!拿、拿出来……拿出来啊啊啊……烫死了!烫死了啊啊啊……噢噢……骚穴被烫烂了噢噢噢!”

刚煮熟的鸡蛋带着难以想象的高温,刚一接触瘙痒到极致的媚肉,便激发出一股极端刺激的尖锐快感。

白方只感觉整个头皮都炸开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战栗与酥麻迅速从肉穴中蔓延开来,巨大的刺激如白虹贯日般窜上脊椎,直让他双目阵阵发白,眼瞳一下就翻了上去。

“噢噢噢!烫坏了……烫坏了啊啊啊……小骚穴要被烫坏了老公噢噢啊啊啊……”

白方浑身剧烈抽搐着,承受不住地吐出舌头,双臀间的肉穴猛烈痉挛着,“噗嗤、噗嗤”喷出一股股强劲的淫水。

他前头的阴茎也贴着腹底狂抖几下,马眼抽搐着,淅淅沥沥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

游戏中当然不会真的被烫伤,这一切只不过是脑机接口传达到脑部神经的感受,但却又真切无比,令白方几欲癫狂。

“不是说让老公救你么?这下爽不爽?”

男人恶劣地笑着,不给白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很快将第二枚鸡蛋也塞进了白方的肉穴中,将第一枚鸡蛋推得更加深入。

“噢噢噢啊啊!不要噢噢噢!不要了啊啊啊……老公……噢噢!我、我受不了了……不要了噫啊啊啊……骚穴受不了了噢噢噢……”

因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刺激,白方在男人手底下疯狂挣扎哭叫着,活像条离了水的鱼般胡乱扑腾。

但男人力气极大,只单手便牢牢将他按住,用手指将第二枚鸡蛋往里推,直到第一枚鸡蛋抵住了因分娩而下沉的宫口。

之前被捅山药的时候,宫口也被男人“贴心”地照顾到了,现在经过一夜的放置,也已痒得发狂。如今被这么一弄,白方简直都要疯了。

“噢!噢噢!不……噢噢噢!宫、宫口被烫坏了……不要啊啊啊……拿、拿出去……我会死的……噢噢噢!我、我真的会死的噢噢噢!宫口受不了了噢噢噢……”

白方尖叫着,双眼彻底翻白,只无意识地浑身剧烈抽搐,这一瞬间,他连魂灵都仿佛离体了一般。

男人并不怜惜他,而是又塞入第三枚鸡蛋。直到确认白方那因胎位下降而变得极浅的肉穴再也塞不进第四枚鸡蛋,这才停了手。

此时的白方,浑身抖若筛糠,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发出“噢、噢”的哭喊,下边像坏掉一样无意识地喷水。

不断抽搐的嫣红肉穴口还含着个不能彻底吞进去的鸡蛋,活像个正在下蛋的母鸡。

男人将浑身颤抖不止的白方扯起来,拉到之前绷好的麻绳前,抬起他一条腿,强迫白方就这么跨了上去。

麻绳的位置比白方胯部还高一点,白方一跨上去,麻绳便深深勒进了他刚才还在激烈潮吹中的孕穴里。

尤其是穴口的肉蒂,被粗糙麻绳上边的小刺刺激得一抽一抽的,再加上麻绳勒得这么紧,几乎在跨上去的瞬间,白方便又一次被逼上了绝顶。

“噫噢噢噢!噢噢……噢……吹、吹了……噢噢噢……不、不要……噢噢……小骚豆受不了了噢噢……”

白方双眼翻白,挺着个大肚子瘫在麻绳上,下腹剧烈抽搐着,淫水稀里哗啦喷了一地。

然而,因为白方的自重,下身的肉蒂受到了更严重的压迫,那颗可怜的小淫豆被死死挤压在巨肚与麻绳之间,几乎变了形。

“呃呃!啊啊啊……噢噢……又、又吹了噢噢噢!不……啊啊啊……怎、怎么办……噢噢……要死了……死了噢噢噢……”

在这一波又一波让人窒息的猛烈绝顶中,白方哭喊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激烈乱蹬着地板,试图从这样的快感地狱中挣脱出来。

可,因为麻绳高度高于他的胯部,导致白方只能以脚尖着地才勉强站立,饶是这样,麻绳也会深深勒进他的私处,令他花枝乱颤。

更别提白方现在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双腿发软,压根站不起来。

哪怕好不容易站起来一点,也会因为腹中胎动而立马软了身子,重新重重跌回麻绳上,让肉蒂又一次受到残酷的折磨。

“噢!噢噢……潮吹停不下来……啊啊啊……又、又来了……啊啊……不、不想再去了啊啊啊……救、救命……啊啊!老公……老公饶了我吧……啊啊啊……”

白方浑身抽搐,哭叫得几乎昏厥,可这是在游戏里,他又不会真的晕过去,是以,只得生生承受着这堪称折磨的强制绝顶。

男人则好整以暇地抱手在一旁看着,冷冷出声道:“如果你能从这儿走到大门,且夹紧你那浪穴里的鸡蛋,不让它们掉出来,我就给你去请接生的。否则……”

男人顿了顿,薄唇中吐出残忍的话语:“我就让他不用来了,你自己生吧。”

“不……啊啊……老公……别……啊啊啊……不让人接生,我、我生不出来的啊……呜呜……”

白方一听这话,顿时惶恐不已,拼命摇头,哭着求饶。哪怕仍在潮吹之中,也努力想撑着颤抖不已的身子强行站起来。

要知道,白方腹中胎儿长得比一般胎儿都要大,他自身又是个瘦瘦小小的个子,骨盆也窄。

所谓接生,就是要让人在生产时,帮忙调整胎位,按压孕肚助产,以及在胎头娩出时,从外边拉出胎儿。

如果没人帮忙,只靠自己生的话,可是会无比艰难的。

很有可能头出来之后,肩膀还卡着。这胎长得这么大,势必身子也难生。到时,要受多少苦难才能生出来,白方想都不敢想。

“呜!啊啊……噢……”

白方咬着牙,撑着两条因过度高潮而虚软无比的腿,挺着个不断宫缩的巨大孕肚,颤颤巍巍地开始走绳。

他每走一步,下身肉蒂就会被粗糙的麻绳狠狠摩擦。他本来就处在潮吹之中,那儿极其敏感,每被摩擦一下,都惹得白方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跌坐在麻绳之上。

但是,白方清楚,那样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加惨烈的折磨,是以,一直咬紧牙关,哆哆嗦嗦地前行。

男人则靠着门框,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悠闲地看着他的淫态。

“啊啊……噢……”

白方因为只能踮着脚尖走路,整个大腿内侧都在不住地痉挛,身子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男人没给他解开身后手上的束缚,是以,他现在一点倚仗也没有,全凭双腿支撑着自身。

然而,在经过第一个绳结时,粗糙凸起的绳结狠狠擦过已饱受蹂躏的肉蒂,那一刹那,白方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双腿一软,终于还是支撑不住,重重跌坐在了麻绳之上。

麻绳是两根并在一起的,在白方私处深深嵌进去之时,两根麻绳也毫不留情地狠狠绞住因刚才的刺激而不断抽搐肉蒂,用力挤压。

“噫啊啊啊——!噢噢噢!不……啊啊啊!”

白方霎时挺起大肚子,瞪大了双眼,浑身颤抖,叫得惨烈。

他只感觉淫蒂就好像被人用两指夹住,狠狠拧了一下一样。巨大的刺激令白方瞬间痛哭流涕,尿水与淫水齐喷。

而与此同时,他双腿间的肉穴也在这样剧烈的刺激下猛烈痉挛起来,夹在穴口的鸡蛋“噗”一声,竟被喷了出来。

五、连续强制绝顶/边走绳边生蛋/难产骑驴颠大肚/夹胎头

“你还真是没记性啊。”

男人看着在地上骨碌碌滚动的鸡蛋,俯身捡起来,笑着拍了拍白方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颊。

“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毕竟像你这种骚货,连生孩子都能爽啊。”

“不……不是……啊啊……老公……啊……求你饶了我吧……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

白方泪眼朦胧,挺着大肚子,浑身抖个不停。

他直感觉腹中胎位又下降了一点,胎儿的头压着耻骨,让他下身阵阵酸痛。

“老公……啊啊……我、我真的要生了……噢……求你……哈啊!求你放我下来……”

白方楚楚可怜地哭泣着,两条腿哆哆嗦嗦地勉强支撑身体,下身一直在滴滴答答地漏着淫水,看起来确实已经支撑不住了。

然而,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对方几步走过来,一把捏住白方的奶头,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白方便被拽得生生往前踉跄几步。

下身肉蒂猛然从麻绳中拔出,擦过凸起的绳结,这巨大的刺激惹得白方霎时软了双腿,跌坐在麻绳上,放声尖叫。

“噢噢噢!老公……啊啊啊……不……不要扯奶子……噢噢……”

男人嘴角噙着抹恶劣的笑,捏着白方奶子,道:“不是要让老公帮帮你吗?诺,赶紧走完就可以下来了。”

说罢,又将白方往前一扯,白方被带得又是踉跄几步,极端敏感的肉蒂狠狠擦过粗糙的麻绳,刺激得白方连声哭喊。

“噫噢噢噢!啊啊……老、老公饶了我……噢噢……小骚豆不行了……小骚豆受不了这样磨噢噢噢……”

而男人却对白方的哭泣置若罔闻,只捏着他的奶子,一脸悠闲地扯着他往前走。

白方被迫踉踉跄跄地跟上,下身肉蒂不断擦过粗糙的麻绳与凸起的绳结,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刺激令他无法承受。

他尖叫着,双腿间的肉穴在这惨烈的强制绝顶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夹在穴内的第二枚鸡蛋也随着“噗嗤”一声,自肉穴喷出了体外。

“噫!噢噢噢……喷、喷了……噢噢……老公……又、又去了……啊啊啊……”

白方激烈地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双腿因过度高潮而死死绞在一起,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男人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反而手下力度更甚,将白方扯着走得更快了。

“噫……噢噢!噢噢噢……啊啊啊……老公……老公饶命……啊啊啊……噢噢!不、不……又、又喷了噢噢噢……骚穴又生蛋了噢噢噢……”

白方浑身痉挛,一边踉跄走着,一边又淫叫着从下体喷出第三枚蛋。

下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在他还没从高潮的顶峰下来时,又袭来另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将他推往更高的顶峰。

白方被吊在这快感地狱中,迟迟不得下来,只觉得好似连魂灵都离体了,大脑爽得一片空白,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等好不容易走完绳,白方“扑通”一声从麻绳上跌倒,趴在地上,撅着个肥厚的肉臀,身子一下下地抽搐痉挛,肉臀中间的肉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吹着淫水。

“噢……噢噢……坏、坏掉了……噢噢……骚穴被磨坏了……呜……”

白方翻着白眼,被连续不断的强制绝顶刺激得神志不清地趴在地上胡言乱语。

而就在这时,他双腿间的肉穴突然又“噗嗤”一声,喷出一股略微浑浊的水,与此同时,白方高挺的孕肚也突然向下狠狠一坠,顿时令他浑身颤抖地尖叫起来。

他破水了。

“啊啊啊!噢……肚、肚子……啊啊……我、我要生了……噢噢!孩子……哈啊!孩子要出来了……噢……肚子坠下来了啊啊啊……”

白方挺着坠成水滴状的孕肚,趴在地上凄惨地哭嚎,哆哆嗦嗦地向一旁的男人伸出手,哭着求助。

“老公……啊啊!老公……我、我要生了……啊啊……帮、帮我……噢噢!”

男人这次倒没有为难白方,很痛快地便将他拉起来,并把白方带到客厅中央一根垂下来的绳子旁边,把白方架起来,让他双腿岔开,跪着抓住绳子,开始生产。

这就是这个世界里生孩子的方式。

“呃……啊啊啊……呜!哈啊……”

白方双手紧紧抓着产绳,挺着个大肚子,满头大汗地不住嚎叫用力。

他宫口现在大概是开了八到九指,一般的孩子在这时就可以通过宫口了,可白方肚里的这胎属实养得有些大,胎头卡在宫口,迟迟出不来,将白方折磨得涕泗横流,哀嚎不断。

男人在旁边看了一会,便拿着农具,出门干活去了。

只留下白方一个人在屋子里,抓着产绳,声嘶力竭地用力。

这具身体瘦小,骨盆也窄,宫口因分娩坠得很低,胎头压着白方窄小的耻骨,磨得白方下身一片难以言喻的酸胀。

他前列腺也被下沉的胎位压着,随着分娩进程一阵阵地传来令白方双腿发软的强烈快感。

“噢噢!呜……哈啊……哈啊……啊啊啊……”

白方抓着绳子,被分娩的痛楚与敏感点被碾压的快感弄得身子一阵阵抽搐,下身淫水滴滴答答地漏了一地板。

衣服下摆处,他阴茎硬邦邦地贴着腹底,前端挂着晶莹的银丝,一直垂到地板上的水渍里。

因为男性的生理结构,白方的生产尤其不顺利。

每当他想用力将孩子生出来时,下降的胎头总会顶到体内的敏感点,巨大的快感会让他瞬间泄了所有力气,只能抓着产绳呜咽着达到高潮。

腹中的孩子就这样反复被推出去一点又缩回来,折磨得白方苦不堪言。

“呃!噢噢……啊……呜!出来啊……啊啊……”

随着太阳西斜,白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然被汗水浸湿,但他的大肚子却仍然毫无动静。

平日那活泼好动的胎儿现在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般,异常安静,任凭白方怎么嘶喊用力,就是一点位置也不挪。

当男人踏着夕阳回来时,看到的便是白方挺着个已坠到大腿根的大肚子,浑身湿淋淋地躺在地上,脱力地不断扭动呻吟。

“啊啊……啊……我、我生不出来啊……啊……老公……求求你去给我请接生的吧……啊啊啊……我生不出来啊……”

白方见男人回来,立马抽泣着拖着大肚子爬到男人脚下,痛哭流涕地恳求。

“他太大了……我真的生不出来啊……老公……啊啊啊!求求你了……再这样下去……我会难产死的……啊啊……”

然而,男人并没有理他,自顾自去厨房弄了晚饭吃,留白方一个人继续在客厅哀嚎不止。

幸亏邻居家听到了动静,急匆匆跑过来一位中年妇女,拍着白方家的门,问道:“这家是生孩子吗?我这边听着已嚎了一个白天了,还没生出来吗?别是难产吧?需要帮忙吗?”

听到门外的动静,白方欣喜若狂,但他此时已连跑过去开门都做不到,只得在地上徒劳地哭泣。一铱03796⑧⒉1群员求文催更正理

这时,男人从他旁边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的妇女一下跑进来,扶起躺在地上的白方,看着他坠成水滴状的大肚子,又掰开白方的腿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难产一天了,你们咋也不去找个接生的呢?!孩子太大了,他骨盆这么窄,这样是生不下来的,须得用驴才行!”

说罢,便跑出门去张罗,不一会,便牵了一头驴到院子里。

接着,她让男人把白方抱上驴背,自己在后面狠狠抽了驴屁股一鞭子,驴便发疯般满院子狂奔起来。

“啊啊啊!噢噢!不……噢噢噢!别……啊啊啊!”

白方被固定在驴背上,大肚子随着驴的奔跑而大幅度地上下颠动,孕肚随着惯性每次被抛起又落下时,腹中怀着胎儿的子宫都会重重砸在白方体内的那块敏感点上。

足月的胎儿足有十斤重,每砸一下,对白方体内那块敏感的腺体与膀胱来说都是一次毁灭性的巨大刺激。

“噢噢噢!啊啊……要尿了……噢噢……要尿了啊啊啊……不……啊啊……放、放我下来噢噢噢……会死的噢啊啊啊……”

令白方双眼翻白,挺着不断被甩动的大肚子,浑身痉挛,大张着腿,吐出舌头,嘴里发出不堪承受的惨烈哭嚎,下身一波波喷溅着淫水与尿水,沾湿了整个驴背与院子。

“别……噢噢噢!别这么颠大肚子噢啊啊啊……肚子受不了了噢噢噢……别……噢噢噢……”

白方怎么经得起这样激烈的折腾,在驴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抽动得不成样子,却仍然无法反抗既定的剧情,只得生生受着这残酷的折磨。

驴子驮着白方在院子发疯似地跑,整个小院里都回荡着白方凄惨的哭嚎与尖叫。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时,早已饱受折磨的白方才觉得孕肚又是猛地一沉,他仰起头,发出一声惨烈的哭叫,终于“扑通”一声跌落地面,抱着大肚子在地上不断翻滚呻吟。

妇女见状,赶忙上前搀扶,却不经意看见白方岔开的双腿间,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顿时大喜过望,叫道:“哎!孩子要出来了!快!换个姿势!”

男人闻言走过来,将趴在地上哭叫不止的白方一把提起,随手就甩到了驴背上,接着,再顺手一拍驴屁股,驴便慢悠悠地开始走动。

白方这次是趴在驴背上,大肚子抵着坚硬的驴背,被自身重量挤压着,接着驴子走动时的颠簸,将已进入产道的胎儿一点点挤出来。

“啊啊啊……呃……啊啊……不……啊……肚子受不了这样……啊啊!太、太大啊啊啊……生不出来的……啊啊啊……噢噢!裂了……啊啊啊……要裂了噢噢噢……骚穴要被孩子撑裂了噢噢噢……”

白方趴在驴背上,随着驴子绕着院子一圈圈地走动,卡在穴口处的胎儿也被挤压得一点点向外娩。

可他的穴口实在是太窄,又或者说,胎儿实在太大,不管驴子绕着院子走了多少圈,那胎儿就是卡在穴口,死活生不出来。

硕大的胎头卡在穴口处,将白方的产穴撑得接近极限,像个圆球般堵在那儿,将白方下身撑得又憋又涨,还狠狠压迫到了白方体内的敏感点,引得他乱蹬着双腿哭叫不止,淫水“噗嗤、噗嗤”地顺着胎儿跟产穴间的缝隙往外喷。

“啊啊啊!不……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我不要生了……噢噢!不要生了噢噢啊啊啊——!又、又来了噢噢噢……涨死我了啊啊啊……出来……啊啊!出来啊……”

白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身子趴在驴背上一下下抽搐。

这一胎格外难生,他的哭嚎响彻了整个乡村的夜,一直到天蒙蒙亮,胎头还是卡在穴口,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折腾了一夜,妇女跟男人都显得万分疲倦。

妇女擦着额头上的汗,叉着腰,瞪着趴在驴背上呻吟不止的白方,一脸疲惫。

“我看这孩子也是个犟种!少不得还得耗上个两三天的!今天就先到这吧,咱们先回去休息,等今晚上,我再过来看看。”

妇女说完,男人也赞同地点点头,将白方扯下驴背,抱着他回屋去了。

到了屋里,男人仍是将白方安置在产绳旁,又拿来一根布条绑在白方嘴上,冷冷说道:“我现在要去休息,你可管好你的嘴,发骚不要太大声,否则,老子就把你下面堵住,让你永远也生不出来!”

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只留白方一个人在客厅抓着产绳重新跪起来,咬着布条,声嘶力竭地又开始拼命分娩。

在这间小小的土房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一直从早上持续到夜晚也未曾停息。

白方这胎生得可谓极其艰难。

到了晚上,隔壁的妇女照例牵着那头驴子过来,男人将白方放到驴背上,重复昨晚的操作,又是整整一夜的哭嚎,竟仍未能成功分娩。

白方挺着大肚子,哭得简直要昏厥过去。

这一胎,白方不眠不休地生了整整三天。

胎儿将白方的肉穴逐渐撑到更大,这才在白方撕心裂肺地哭喊下,一点点被娩出了孕穴。

在终于生出来的那瞬间,游戏中的剧情也正式结束了。

白方从游戏中退出,在床上躺了许久,方才逐渐从之前的那过于激烈的刺激中脱离出来。

脑机接口带给他的感受太过真实,哪怕只是游戏,也让白方感觉自己刚才真的经历了那样的酷刑。

他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下身湿漉漉的一片,阴茎在裤裆里不时抽动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从胯下传来——他竟然兴奋到失禁了。

“呃……”

白方顿时有些害臊,赶紧撑着身子爬起来,将床铺收拾了。

虽然没有任何人看到,可他却脸热得不行。

玩色情游戏玩到失禁,这真是太羞耻了……

收拾完床铺后,白方看了看时间,有些疲惫地前往卫生间洗漱,随后便上床休息了。

可哪怕躺在床上,那胎头卡在穴口迟迟出不来的憋涨感仍历历在目。

白方不由得感叹,游戏的好处就在于这里——要是现实中分娩,生三天还生不出,孩子早憋死了,可是在游戏中,就能随心所欲地想憋生多久,就憋生多久。

他感觉自己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这游戏了,要是没了这游戏,白方真不知道要如何满足自己这么变态的性癖。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六、怀二十四枚龙蛋挺两百斤巨肚行走困难/龙蛋电击胞宫失禁潮喷

第二天,白方下班回家,照例打开电脑,进入了游戏。

这次,他选择的剧情比上一次更刺激,主角是作为联姻工具送到强国联姻的兔人族皇子。

而他联姻的对象,是龙族的统治者。

白方的种族是专门为孕育子嗣而生的——他们这一族,腹中天生有两个子宫。

哪怕其中一个子宫怀孕了,另一个子宫也可以继续受孕,或者两个子宫同时怀孕,一般一次可孕育几十个幼崽,几乎没有生产间隔时间。

白方种族保命的手段就是每隔十几年向强国进贡一个同族,以求强国庇佑。

因为龙族有两根性器,且极重视子嗣,白方的族人还将白方用秘术调养了身子,竟在他后穴肠道中也植入一枚孕囊,让他可以用后穴怀孕。

靠着这能同时用三穴怀孕的优势,白方成功被龙族接纳了。

不过,这位龙族的统治者明显不怎么喜欢白方。

自白方怀孕以后,便基本没见过那位龙君了。

而随着他月份越来越大,三穴同怀的弊端也展现了出来。

龙族繁衍能力并不强,一般一胎只有几个龙蛋,但,因为白方的特殊体质,他腹中两个子宫里各怀上了八个龙蛋,后穴的孕囊里也怀着八个龙蛋,这加一起便是足足二十四个龙蛋。

龙族体型本来就大,每个龙蛋都长得像人类胎儿一般大小,孕育着二十四个龙蛋的白方在才怀孕五个月时肚子便已然大得让他低头看不到自己脚尖了。

等到了足月的时候,他的孕肚更是像个小山一样耸立在身前,伸手完全摸不到自己腹底。白方必须每天要穿着托腹带来分担肚子的重量,以避免他的脊椎被巨肚生生坠断。

腹中二十四个完全成熟的龙蛋将白方的肚子撑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大小,巨型孕肚晃晃悠悠地坠在身前,饶是有托腹带托举,过大的孕肚仍是完全盖过了大腿根,如果不把腹底抬起来,根本看不到白方的私处。

龙族的体型是所有族群中最大的,而兔人族的体型恰好是所有族群中偏小的,身材娇小的白方怀着如此多的龙蛋,是旁人难以想象的艰辛。

巨大的龙蛋将他肚子撑得极大,几乎把所有脏器都挤到一边,活泼好动的龙族胎动又异常强烈,折腾得白方自进入孕晚期以来,每天都要吐上好几遍。

因为后穴也被改造成了孕育龙蛋的容器,所以白方是不需要进食固体食物,每天只需要喝一瓶特制的营养水便可以持续供给龙蛋营养。

而哪怕只是喝水,白方也会在进食过程中被腹中的龙蛋折腾得频频呕吐失禁,往往需要花费一上午的时间才能进食完毕。

而进食完毕后,被折腾得苦不堪言的他偏偏还要被宫人半强迫地搀扶到外头走上两圈才能回屋。

只因医生说,多到外头吸收自然灵气更有利于龙蛋成长,白方就哪怕是快生了也得被每天拉出去走两圈。

接近临盆的巨肚坠在白方身前,哪怕华丽的衣服特意做得宽大,也仍然被硕大的孕肚撑得有些紧绷。

白方被两个宫人一左一右搀扶着,一边低低抽泣,一边哆哆嗦嗦地艰难迈步。

他那一对因怀孕而涨奶的胸脯包裹在宫装里,在高耸的肚子上随着他的抽泣与走动颤巍巍地晃动,像极了两团加大版糯米团。

白方挺着即将临盆的巨肚,走得万分艰苦。

腹中被数枚龙蛋撑到极限的子宫跟孕囊因即将分娩而下沉得厉害,极大地压迫到了白方体内的敏感点。

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就会有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弄得他双腿颤抖不止,淫水不一会就沾湿了内裤。

而成熟的龙蛋每一个都足有十斤重,体内的二十四个龙蛋足足有两百四十斤。

这一可怕的重量哪怕是身体天生为孕育各种族胎儿而生的白方也超出了承受极限,每天被这一肚子龙蛋弄得涕泗横流,生不如死。

要不是他体质特殊,换了任何一个种族,只怕早都被这巨肚生生坠断腰椎而死了。

“我不行了……啊啊……腰、腰要断了……噢……我、我要死了……啊啊……”

还没走到一半,白方便被巨肚坠得双腿发软,泪流满面地不断求饶。

而身旁的宫人早已见怪不怪,这样的戏码,自从白方进入孕晚期后就每天都在上演,都已经持续两个月了。

一开始,宫人们还会敷衍地安慰他几句,到了最后,干脆不耐烦搭理他,只沉默地一左一右架住白方,强迫他继续走路。

反正,整个皇宫里的龙族都知道,白方只是兔人族进贡来当作生育机器的,名头只是虚的,龙君也并不喜欢他,他在这宫里没有任何地位跟实权。

宫人们不是在照顾他,只是在照顾他肚子里的龙蛋罢了。

不论白方如何哭求,身旁的宫人们只是强硬地架着他在花园里前行,甚至还暗暗加快了脚步,赶着收工。

白方几乎是被宫人们拖行着在花园里踉跄快走。

原本孕晚期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就很难熬,这下更是加剧了白方的痛苦。

“噢噢!啊啊啊……不……啊啊……噢噢噢……慢、慢一点啊啊啊……噢噢……大肚子受不了了噢噢噢……”

白方不断摇着头,发出更加凄惨的哭叫声。

他那硕大的孕肚被踉跄的步伐颠得轻微上下晃动,体内敏感点跟膀胱被无情碾压。

白方尖叫着,身子止不住抽搐,下身喷溅的淫水都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漏在了脚下的石子路上。

而就在白方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之际,宫人们却突然停了下来,接着,白方就感觉扶着自己的力道一松,自己被搀扶着跪坐到了地上。

接着,他听到耳边传来宫人们诚惶诚恐的声音。

“参见龙君。”

白方抬起朦胧的泪眼,瑟缩着抬头望去。

一开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贵气的黑底绣金五爪龙靴,再往上,便是同款样式的暗纹黑袍,袍子衣袖跟衣领处都有繁复大气的纹样。

看到最高处时,白方对上了一双细长上挑的丹凤眼。

对面的男人宽肩窄腰,面容俊美异常,墨色长发尽数束在头顶的金冠中,只余两缕不经意地垂在鬓边,发尾也被编上了华贵精致的珠子,只一眼便贵不可言。

男人细长的眼眶中,那双金黄色竖瞳冷冷盯着白方,让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

“龙、龙君……”

白方只看了一眼,感受到对方的信息素后,便觉得浑身发麻,他骤然低下头去,双腿间的肉穴在这时开始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几下,“噗”地喷出一大股骚水,尽数沾湿他衣裳下摆。

与此同时,一股难耐的瘙痒与饥渴迅速自白方的肉穴深处蔓延开来。

“呜!”

白方死死咬住嘴唇,颤抖地抓紧自己的衣服,尽力不让丢脸的声音泄露出去。

久未经临幸的肉穴在见到男人的那一刻就再没停止过分泌淫水,白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软发烫,止不住地低声喘息。

他此时急切地渴望对方将那根粗大凶猛的性器狠狠插入自己的孕穴中,巴不得爬到对方脚下卑微地祈求,让男人狠狠操干那空虚到快要发狂的甬道,直到肉穴里灌满龙君的精液为止。

腹中龙蛋不知是不是也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开始在白方的腹中躁动不安地闹腾起来。

“啊啊!噢……呜!不……啊啊……肚、肚子……啊啊啊……”

白方被突如其来的猛烈胎动折腾得一下扑倒在地,浑身颤抖,他再也忍不住,捂着孕肚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

“龙、龙君……啊啊!龙君……求、求您……啊……”

此时此刻,白方再也忍不住肉穴中钻心瘙痒的折磨,他趴在地上扭动着笨重的孕躯,淫喘着向站在面前的男人伸出了手,企图抓住对方的衣服下摆。

然而,男人只是略带嫌恶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便冷淡地开口道:“带下去。”

“是。”

宫人不敢怠慢,赶忙将趴在地上激烈抖动的白方拉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寝宫方向赶。

走得比来时可快多了。

“噫噢噢噢!啊啊……慢、慢点噢啊啊啊……肚、肚子……啊啊啊!它、它们在里面动……噢噢噢!”

只可怜白方挺着个即将临盆的大肚子,被他们连拖带拽地扯了一大段路,孕肚一路颠簸,腹中龙蛋不满地开始狂暴躁动,直折磨得白方又哭又叫,几乎要在路上昏厥过去。

好不容易回到寝宫,白方已哭得满脸口水眼泪,且双眼微微翻白,还吐着舌头,好不狼狈。

宫人们也不管,只满脸晦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只余白方独自躺在华贵的床铺上,挺着个大肚子不断扭动惨叫。

龙族生性暴躁好斗,一般龙族在怀龙蛋时,皆需要父亲定期用自身精气来安抚的,否则便会不时遭受剧烈胎动,被折腾得生不如死。

然而,龙族非常高傲,并且极其重视血统,瞧不起任何一个除了自己以外的种族。

像白方这样弱小的种族,若不是为了联姻,龙君根本都不屑一顾。

是以,白方自从新婚夜那一次后,就再也没能被龙君临幸过。

头两个月还好,到了第三个月,他开始显怀,长期未得到父亲精气安抚的龙蛋也开始逐渐躁动。

他便日日夜夜都被腹中龙蛋暴烈的胎动折磨得痛哭流涕,生不如死。

每到入夜,腹中龙蛋更是会分泌出催淫的物质,令白方欲火焚身,肉穴痒得几乎要发疯。

但不论他怎么哭求,宫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让他见龙君哪怕一面。

龙蛋就算没有父亲精气安慰也可以茁壮成长,只是孕育它们的人会受点苦头罢了。

白方在这漫长的忍耐中,身体变得愈发空虚敏感,今日的偶遇更是加剧了这种感受。

腹中的龙蛋肆意发泄着长久未得到抚慰的不满,在白方两个子宫中发起了狂乱的暴动。

霎时间,白方只觉得子宫里传来一阵极为尖锐的刺激,像有电流窜遍整个子宫般,电得他整个肚子乃至下体都异常灼热酥麻,令他不由自主地尖声哭叫,浑身痉挛都起来。

龙蛋正在他子宫里释放电流。

龙族是个十分强大的种族,天生便能掌握符合自身属性的魔法。

哪怕它们还在子宫里,只要长到八个月大,就可以释放一些基础魔法。

白方现在就被肚里的龙崽子用雷电魔法毫不留情地教训。

“噫噢噢噢啊啊——!噢噢噢!不……不啊啊啊……噢噢噢……不要电了噢噢噢!贱奴受不了了噢啊啊啊!要、要死了……噢噢!要死了呃啊啊啊!”

白方挺着大肚子,被肚子里的龙崽们电得浑身乱抖,下身没一会便开始胡乱喷着尿水与淫水,很快将床铺弄得一塌糊涂。

“噫!噢噢噢!饶、饶了贱奴吧……啊啊啊!求小主子们饶了贱奴吧噢噢噢!贱奴胞宫要被电坏了噢噢噢!不、不行啊啊啊……又尿了噢噢噢!”

白方身子激烈痉挛着,硕大的孕肚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头大大往后仰着,眼瞳不堪承受地朝上翻去,嘴里上气不接下气地拼命哭求着。

虽然他孕育着这些龙蛋,但因为种族的原因,白方并没有资格这些龙崽子的父亲,而只是一个负责生下他们的容器罢了。

所以,他得称呼自己腹中的孩子们为“主子”,等这些龙蛋出生破壳后,他也是以一个奴隶的身份侍奉他们。

这些龙蛋好似还在白方肚子里就知道这一点,眼下正在白方肚子里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将白方折腾得又哭又叫,嗓子都喊哑了。

然而,哪怕白方房里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也依然没有任何一个宫人来看一眼。

宫人们都暗怪他今日触怒了龙君,完成每日必须的照看任务后便不愿再靠近他的房间哪怕一步。

因为白方进入孕晚期后整日哀嚎是常事,所以,他的房间被施了隔音魔法,饶是白方在房里叫得再大声,只要他腹中的龙蛋没事,是无论如何不会有人进来的。

腹中的龙蛋在释放了一阵雷电魔法之后,竟又开始放起了火系魔法。

白方只觉得子宫内升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热,简直像要将胞宫烫熟一般,令他哭喊着在床上挣扎,又“扑通”一声滚落到了床底,趴在地上捂着孕肚,疯了一样浑身抽搐。

“好烫!好烫啊啊啊!噢噢……放过贱奴吧……胞宫要被烫烂了噢噢噢!贱奴实在受不住了噢噢……求小主子们饶贱奴一命啊啊啊……”

不论白方哭得如何凄惨,子宫内的龙崽们都没有手下留情,他们在胞宫里交替释放着雷电系跟火系魔法,将白方折腾得整整哭嚎了一个白天。

直到太阳落山时,他们才堪堪停止魔法。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对白方的折磨到此结束了。

而是属于夜晚的折磨开始了。

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白方浑身湿透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还未等他缓过来,便觉得肉穴中的瘙痒变得愈发强烈,已到了一种无法忍受的地步。

可他又丝毫没有办法进行自我抚慰——肚子实在太大了,白方的手根本连腹底都够不到,更别提摸自己的私处了。

“呃……哈啊!噢……好、好痒……哈啊……受不了了……呜!”

七、挺临盆孕肚桌角磨淫蒂/竹条抽肉穴/口交共感/禁止射精

白方躺在地上,满面潮红,频频喘息,他不自觉地想双腿并拢摩擦来缓解下身的麻痒,却被硕大的孕肚卡得无法合拢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