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下身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内裤,不时抖动,淫水洇湿了大片布料。

内裤湿哒哒地贴在私处,肉穴夹着内裤一阵阵抽搐,凸起的淫蒂被湿透的内裤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可以看到这颗小淫豆正在布料下一下下用力抽动着。

“噢……啊……不、不行了……哈啊!想、想要……啊啊……”

白方难耐地在地上扭动着笨重的孕体,朦胧的泪眼无意间望见了一旁大理石桌子那坚硬却圆润的桌角。

下身肉蒂的抽动更甚,难以抵御的饥渴驱使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上来,托着沉重的孕肚,踉跄着走向了那个桌子。

“呃!噢……”

白方挺着孕肚,一下扑倒在桌子上,桌子边缘正好重重磕到他小腹,顶得白方隐隐翻起了白眼。

“啊啊!”

他尖叫一声,伏在桌上,浑身颤抖,大口喘着粗气。

在强烈的情欲驱使下,白方费力地踮起脚尖,抬起一条腿,颤颤巍巍地跨在桌子上,用坚硬圆钝的桌子角对准自己内裤中频频抽动的淫蒂,狠狠摩擦了过去。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点猛然窜上脊椎,激得白方头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白方双腿间的肉穴猛然抽搐几下,“噗”地喷出一股骚水,他仰着头,瞪大双眼,不由自主地放声浪叫。

“噢噢噢!啊啊……噫!噢噢……好、好爽……啊啊啊……”

漫长忍耐过后的快感尤为刺激,哪怕是隔着内裤摩擦,也让白方有些承受不住地吐出舌头,浑身颤抖,一脸崩坏。

“噫!噢、噢噢!噢……呜!啊啊……”

白方断断续续淫叫着,身子不受控制地摆动着,一下下用涨得梆硬的淫蒂用力蹭着桌角,将自己一次次送上极乐之巅。

在白方每一次重重地将淫蒂擦过桌角时,他双腿间的肉穴都像坏掉一样疯狂抽搐着吹出一股淫水。

这些透明的淫液隔着内裤喷溅到光洁的地板上,很快便在地板上积了一滩不小的水渍。

白方不知餍足地持续摆动着笨重的孕体,哪怕快感已堆积到了极限。

他已经被可怖的饥渴空虚折磨了太久太久,这会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宣泄口,哪怕过于频繁的绝顶令他根本喘不过气,身体也根本不允许他停下来。

“啊啊……噢!骚豆被桌角顶得好爽……噢噢!受、受不了了……又、又要吹了噢噢噢!噫!啊啊啊……”

白方在空旷的房间里挺着孕肚来回摆动身子,神智不清地胡乱淫叫。

他大张的嘴角处流下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持续滴落到鼓鼓囊囊的胸前。

那一对被奶水涨得臃肿肥大的奶子在华丽的宫装下随着他身子的摆动而一甩一甩的,奶头因过度兴奋而充血,将宫装布料顶出两个淫乱的小尖尖,正一股股往外溢着奶水。

每当白方到达一次高潮时,那两个乳尖也会随之喷出一股奶水,很快沾湿白方的前襟,令他整个人显得愈发淫荡。

在清冷的月光下,白方挺着个大得惊人的孕肚,骑在桌子上满脸泪水与口水,下身频繁摆动着,胸脯一片濡湿,简直像只胡乱发情的下等野兽。

白方眼前一阵阵闪过白光,过度的绝顶令他有些承受不住。可他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住了身体那样,哪怕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连续潮吹,却仍然无法停下对肉蒂的摩擦顶弄。

“噫!噢噢……不、不行了……噢噢……骚豆要被磨烂了噢噢噢……呃呃!又、又来了……噢噢噢!坏、坏掉了……已经……哈啊!已经不想去了……啊啊啊……”

整个房间已被白方弄得到处都充满了淫靡的味道,他趴在桌上,浑身一阵阵抽搐,眼瞳隐隐往上翻着,下身仍控制不住地一下下贴着桌角摆动。

就在这时,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在这自己玩得挺爽的嘛。”

“啊啊!噢……”

白方被这声音一惊,肉穴又狠狠收缩了几下,痉挛着吹出一股淫液。

他挣扎着转过头,正对上了一张冰冷俊美的脸庞。

“龙、龙君……”

白方见到来人,顿时浑身一僵,随即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跌坐在地,方才一直潮吹不断的肉穴现在反应更为剧烈,连肉蒂都不受控制地猛烈抽动着,顶着湿透的内裤,像颗高频震动的小石子。

“噢、噢噢……呃呃……”

白方全身激烈地颤抖起来,腹中好不容易消停的龙蛋感知到父亲的存在,又开始了剧烈的躁动。

而白方身体里那股熟悉的饥渴与空虚也愈发明显,很快便到了几乎让他发狂的地步。

“哈啊……啊……龙君……”

白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断流着眼泪,一半是因为被撞破了自己半夜拿桌角自慰这么淫乱羞耻的事,一半是被体内狂乱的情欲折磨的。

男人冷冷盯着地上满身狼狈的白方,薄唇中吐出刻薄的话语。

“果然是下贱的种族,这么低级的事都做得出来。”

“呜……啊啊……”

白方低垂着头,紧紧咬住嘴唇,拼命想抑制喉咙中的淫叫。

可他现在的身体却连听到对方羞辱的话都会兴奋得颤抖不已,衣服下的一对乳尖在对方毫不留情的羞辱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连布料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白方一阵战栗。

男人也明显感觉到了白方身体的变化,那对黄金竖瞳里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晦暗的情绪。

因为白方发情的缘故,房间里的信息素太浓,男人也被勾起了些许兴致。

虽然面对的是下等种族,但兴致来了,倒也能稍微逗弄一番。

男人轻轻挥了挥手,白方便感觉自己衣服下摆被掀起,露出被内裤包裹着的圆润屁股,跟尾椎骨处那毛茸茸的兔尾。

接着男人,又勾了勾手指,白方的内裤便凭空被从后面勾了起来,连带着提起了他的臀部。

“噫!啊啊啊!噢……不……啊啊……”

白方哭泣着发出悲鸣,笨重的身子不停地扭动挣扎。

只有薄薄一层布料的内裤根本支撑不了白方重孕之躯的重量,很快便被拉扯成细长的一条。

尤其是内裤前方的布料,正逐渐变细,并死死勒住白方那颗饱受摧残的淫豆,这一巨大的刺激令他忍不住浑身颤抖地哭叫起来。

“噢噢!不……不要……啊啊啊……龙君……不要啊啊啊……骚豆被勒坏了噢噢噢……”

可任凭白方如何痛哭流涕地求饶,身后的男人都兴致不减,薄唇边带着恶劣的笑,将白方的臀部越提越高,嘴里不断吐出刻薄的话语。

“装什么?刚才你不是蹭得挺起劲的吗?现在估计都爽死了吧,贱货。”

“不、不是……啊啊啊……饶了我……龙君……啊啊啊……”

白方有口难辩,只得不断尖叫着反复摇头。

下身的内裤像是要勒进他的血肉里,给淫蒂带来了极大的压迫,令白方再一次承受不住地翻起了白眼。

“呃呃……噢噢噢……噫!啊啊啊!”

随着臀部被越提越高,内裤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白方身体的重量,“啪”一声断裂。

白方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惨烈的哀嚎。

“啊啊啊!肚、肚子……噢噢……我的肚子……啊……”

白方捂着孕肚,泪流满面地在地上扭动着身子。

而男人却只是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抬起手轻轻一挥,白方便被甩到了桌子上。

“龙族的孩子没有这么脆弱,给我忍着点,低等种族。”

说罢,男人再一挥手,几道锁链凭空出现,缠绕在白方双腿上,将其拉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孕穴。

那嫣红的孕穴上方,刚刚经历过摧残的肉蒂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像颗跳动的小红豆。

男人盯着那里,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下一秒,两道细小的光圈凭空出现在白方阴茎根部与肉蒂根部,两道光圈同时收紧,紧紧勒住了白方的阴茎跟肉蒂。

特别是那颗肉蒂,被勒得充血凸出,再也无法收回去。

“啊啊!噢……不……啊啊啊……”

白方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只能躺在桌上害怕地哭泣着。

接着,便见面前的男人手中出现了一根极有韧性的扁平竹条,约莫半厘米宽。

男人拿着竹条,慢悠悠踱到白方面前,将竹条插在了白方肉穴前方的大理石桌面上。

坚硬的大理石桌面竟生生被竹条插进去足有三厘米的深度,而那根看似脆弱的竹条竟然安然无恙。

这一切都只在几个呼吸间便完成,男人神态自若,轻松到好似他只是随手往松软的沙土里插了根棍子。

接着,男人手一挥,拉来一张椅子,悠然坐了下去。

就坐在白方正对面。

男人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随意抬起脚,一位样貌英俊的使魔顿时出现在他脚下,垂首稳稳趴在地上,充当着男人的脚凳。

男人以华丽的靴子漫不经心地碾着使魔凹陷纤细的尾骨,抬眸看着面前颤抖不止的白方,抬起手指,轻轻搭在竹条上,将竹条慢慢往后压。

如纱般的月光罩在男人俊美冷漠的脸庞上,他薄唇一张一合,吐出斥责的话语。

“就算因为施舍怀上了尊贵的龙蛋,也难掩你那下等种族的低贱淫乱。胆敢在我的宫殿内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已经有接受惩罚的觉悟了么?”

“不……噢噢……呜……请、请您饶恕……呜……”

白方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令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下身的肉穴紧张地一收一缩,嫣红的肉缝挤压着不断溢出的透明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

男人看着白方恐惧万分的模样,唇角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他想,偶尔放松之余来逗弄下这低等种族,还是挺有趣的。

按在竹片上的修长手指轻轻抬起,被反压至极限的竹片飞速向前弹去,“啪”一声,重重击打在白方那被勒得凸起充血的淫蒂上。

“噫噢噢噢啊啊——!噢噢噢!不……啊啊啊……”

白方霎时高高弓起身子,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敏感至极的地方被如此残忍的抽打,尖锐的刺激瞬间自那一点炸开,迅速窜上脊椎,令白方浑身发麻,像被电击了一样止不住地剧烈抽搐起来。

双腿间糜红的肉穴剧烈痉挛几下,“噗”地直直喷出一股骚水,被男人面前一个无形的屏障挡下,尽数洒落桌面跟白方下腹,未弄脏他分毫。

白方这样激烈的反应很好地取悦了面前的男人,他勾起唇角,再次按上竹片,将其缓缓压向后方,随后突然松开。

“噫啊啊啊!噢噢噢!不、不要噢啊啊啊……不要抽骚豆了噢噢噢……放、放过骚豆吧……噢噢……骚豆被抽烂了噢噢噢……”

白方尚未从刚才那猛烈的抽打中缓过来,就又一次被竹片抽得浑身痉挛。

他挺着高耸的孕肚,承受不住地吐出舌头,眼瞳大大翻了上去,下身的肉穴像坏掉一样持续吹着骚水,全都落在了他的小腹跟桌面上,将那里弄得一片狼藉。

男人似乎很喜欢这样解乏的小游戏,不断轻抬手指拨动竹片,不间断地抽打着那颗可怜的肉蒂。

不过几下,白方肉穴上方的肉蒂便被抽得红肿不堪,比平时足足大了一倍,像颗小一些的红枣那样瑟瑟发抖地挺立在嫣红肉缝的上方,竹片一抽上去便止不住地抽搐,随后下边的肉缝便开始激烈地喷水。

施刑的过程中,房间内淫靡的味道愈来愈重。男人微眯起眼,略用了点力道踩下脚下使魔的腰窝,对方立刻抖了抖身子,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随即,使魔便心领神会地从男人脚底爬到他胯间,张开嘴,唇齿灵巧地解开男人的裤裆,低头含上男人勃起的性器。

龙族的性器有两根,使魔只有一张嘴,明显有些忙不过来,那枚漂亮的头颅起伏间,额上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有龙君的允许,他是万不敢用手去触碰龙君性器的,只得含着其中一根性器卖力吮吸几下,又吐出来,转头去含另一根。

男人懒洋洋地仰靠在椅背上,逐渐被胯下的使魔伺候得起了些情欲。

他抬起手,挥了挥手指,白方身上的锁链便将他粗暴地拖下来,摔至男人脚边。

“啊啊啊!噢……肚、肚子……”

白方被毫不留情地砸到地上,也只敢挺着肚子,发出软弱的哭叫。

男人抬起脚踢了踢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白方,淡淡命令道:“过来。”

白方自然知道是要做什么,哪怕刚才被抽淫蒂抽到双腿现在还发软也完全不敢怠慢,挣扎着拖着孕肚爬到男人胯间,张嘴含住了男人的另一根性器,开始前后摆动头颅。

男人的两根性器都生得异常伟岸,足有少女的前臂那样粗,上面青筋暴起,白方光是含住都很费劲了,吞吐间不知不觉流了满下巴涎水。

男人垂眸看着胯间那两颗不住摆动的脑袋,玩心顿起,抬手在虚空中施个法术。

下一秒,便见二人浑身一颤,不约而同地呻吟出声。

男人施的是让他们与自己共感的法术。

也就是说,他们在给男人口交的同时,自身的阴茎也能感受到同样的口舌伺候。

二人虽然都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却完全不敢停下,只得继续卖力伺候着嘴里的鸡巴。

而很快,使魔劲瘦的腰肢便开始不住地哆嗦起来。

八、肉穴共感/电击宫口骚豆/边挨操边胎动/排泄控制/禁止射精

白方也没好到哪去。

他双腿间的阴茎硬邦邦挺立着,前头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茎身不住颤抖着,被根部的束缚环勒得通红,受了不少刺激却根本无法发泄。

而身旁使魔胯间的情况同样如此。

在他鼓鼓囊囊的裆部间,阴茎的发泄口被一根金属棒彻底堵死,永远都射不出来一丁点精液。

他只能永远被吊在不上不下的情欲之间,承受着主人的欲望,却永远无法满足自己的欲望。

白方与使魔的脸皆被嘴里的性器撑得扭曲变形,过大的性器使得他们哪怕极力张大嘴,也只能吞得下前边的龟头。

二人卖力伺候着,含着性器的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使魔的裆部不停抽动着,因为共感的原因,阴茎已将他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上头洇湿一片。

不断被刺激却迟迟不能发泄的感觉并不好受,从不外露情绪的使魔此时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而相比于训练有素的使魔,白方明显更受不住。

他“吚吚呜呜”地呻吟着,身子不断颤抖,下身一片濡湿。

腹中那久未经抚慰的龙蛋如此近距离接触到父亲的气息,又开始在子宫里闹腾。

它们不仅又开始在白方子宫里释放微弱的电流,还不断释放出催淫的物质,令白方下身瘙痒难耐,想以此迫使他尽快求得父亲的一丝精气。

“呃呜!啊啊!噢……”

白方被电得挺着大肚子浑身剧烈抽搐,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吐出了嘴里的性器,哭着求饶道:“龙、龙君……啊啊!噫!贱奴……哈啊!贱奴受不了了……啊啊……求、求龙君……呜呜!呃呃!”

然而,他话才说到一半,便被男人一把扯住头发,强行掰开嘴,重新将自己的性器捅了进去,一按到底。

“唔呜!呜……”

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咽喉,白方被捅得直翻白眼。

柔软的咽喉抵着龟头,止不住地开始干呕。

呕吐反应使咽喉处蠕动的肌肉裹着龟头剧烈蠕动,令男人舒服得眯起了眼,顺手将另一边的使魔也深深按了下去。

“唔!唔……呜……呃呃……”

胯间二人身子不住颤抖着,不约而同地发出夹杂着哭腔的模糊呻吟。

而男人则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喟叹,手下按得更深,粗壮的性器几乎插进了胯下二人的食道。

“呃唔!唔!”

白方腰腹顿时一阵痉挛,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艰难地发出濒死的呜咽。

咽喉被残忍地挤压,白方呼吸逐渐不顺,眼瞳激烈地向上翻去。

被施了共感的敏感身体在极端困苦的窒息之中也体会到了异常的极乐。

白方下体的阴茎在这巨大的刺激中狂跳几下,马眼因射不出东西而痛苦地打着空炮,双腿间的孕穴猛烈痉挛了一阵,随后“噗嗤”一声,吹出一大股淫液。

就在白方潮吹的瞬间,按在后脑勺的手终于放开,他狼狈地跌倒在地,剧烈咳嗽起来。

“没用的东西。”

男人随意将白方踢到一边,把脚边的使魔扯起来,一把脱下了对方的裤子。

专为承载主人性欲而生的使魔下体自然也额外长着一处肉穴,此时正湿淋淋地抽搐着,看着分外淫靡。

男人将使魔双腿打开,对准自己勃起的两根性器,毫不客气地重重按了下去。

使魔身体瞬间大大往后仰去,整个身子都剧烈痉挛着,眼瞳翻白,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下体被贯穿的两处肉穴都被龙族粗大的性器撑到了极限,前方的肉穴狂乱抽搐着,“噗”地从结合处的缝隙里喷出一股淫水,尽数喷到了仍趴在地上哭泣的白方身上。

白方泪眼朦胧地看着被按在男人腿上顶得小腹鼓凸的使魔,双腿间的肉穴亦狠狠痉挛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渴望与瘙痒再度占据了他的身体。

此时的白方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只哭着爬过去,抓着男人的腿,苦苦哀求道:“求您……求龙君赏一回贱奴吧……啊啊……贱奴的骚穴痒得实在受不了了……龙君再不怜惜贱奴……哈啊……贱奴就要痒死了……啊……求龙君可怜贱奴……”

男人只是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便欲将他再度踢开,然而,就在男人抬脚的瞬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勾出一抹狭促的弧度,轻轻将脚放下,抬起手,对着白方又施了个共感法术。

这次,是让他跟使魔共感。

男人粗长的性器将使魔两穴深深贯穿,地上的白方也瞬间挺着肚子,浑身颤抖着尖叫起来。

“噫!噢噢噢!不……啊啊啊!呃呃——!”

饥渴许久的肉穴时隔整整九个多月终于得到了梦寐已久的宠幸,却是以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

男人自然知道白方在求什么,可若非必要,他并不愿意轻易施舍这样的低等种族,哪怕只有一丁点。

对男人来说,低等种族的作用除了给龙族延绵子嗣,就是给自己增加一点乐子。

他将怀中的使魔高高举起,直到对方的肉穴快要脱离自己的性器,随后再突然松手,让使魔重重落下。

“噫噢噢噢啊啊——!噢噢噢……操、操死了噢噢……”

坚硬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使魔身体深处最柔软的那个小口,令怀中的使魔跟地上的白方同时淫叫出声。

白方躺在地上剧烈颤抖着,神志不清地翻着白眼,他高高挺着孕肚,自岔开的双腿间“噗嗤、噗嗤”地喷出透明的淫水,很快便在地板上积了一滩水渍。

腹中的龙蛋迟迟未能得到父亲精气的抚慰,愈发不满,又开始在白方子宫内轮番释放起雷电跟火系魔法来。

“啊啊啊!呜!啊啊……不……噢噢!饶了……饶了贱奴吧啊啊啊……求您饶了贱奴噢噢噢!小主子们在贱奴的子宫里闹啊啊啊!贱奴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白方挺着大肚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扭动哭嚎,要不是前头的阴茎被锁住,他恐怕连尿水都漏出来了。

然而,座位上的男人却对此置若罔闻,反而饶有兴致地揉捏起怀中使魔下身的淫蒂来。

使魔突然得到如此抚慰,登时受宠若惊,整个身子窝在男人怀里,抖若筛糠,自紧咬的牙关处控制不住地漏出浪叫,含着鸡巴的肉穴一抽一抽的,似快要潮吹一般。

男人两指捏紧那颗肉蒂,指尖电流划过,怀中的使魔跟地上的白方便又同时尖叫起来。

“啊啊噢噢噢!不……啊啊!别、别电骚豆噢噢噢……龙君饶命……噢噢!骚豆受不了了啊啊啊……”

白方瞬间瞪大双眼,吐出舌头,被这一下弄得弓起身子,浑身抽搐,下身一下下往外吹着骚水,好似失禁一般。

与此同时,怀中使魔双腿间的肉穴也痉挛着绞紧了男人鸡巴,专门承宠而改造出的层层媚肉紧紧裹着柱身蠕动,甬道深处仿佛有另一张嘴卖力吮吸着龟头,令男人极为舒适。

他低喘一声,扯着使魔肉穴上的那颗淫豆,一下下挺腰操干着那对湿软的肉穴,怀中的使魔被操得身子上下颠动起伏,双腿间的鸡巴也一甩一甩的,漏出些许忍耐不住的淫汁。

“噫!噢、噢!不……啊啊!噢……”

地上的白方挺着孕肚痛哭流涕,被共感得简直要晕厥过去。

肉穴被操干的真实触感令腹中龙蛋发生误判,愈发急切地想要尽快得到父亲的精气,在白方子宫里胡乱冲撞着。

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腾,窄小的宫口在龙蛋的挤压下,竟突然被撞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

“啊啊!噢……我、我肚子……噢噢!宫、宫口开了……宫口被小主子们撞开了噢噢噢……救、救命噢噢噢……”

白方捂着孕肚,哭叫着在地上胡乱翻滚。

被强制开宫口的巨大刺激令他双腿乱蹬着,下腹不自觉地开始用力。

然而,因为种族原因,他腹中龙蛋若没有生父的精液作为引子,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来的。

最多只能把宫口撑开一个小口,想要分娩是不可能的。

座位上的男人对白方的求饶充耳不闻,他将性器狠狠捅进使魔痉挛的肉穴中,抵着他体内最深处那点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撞击着。

白方一边承受着腹中暴烈的胎动,一边被共感弄得不断潮吹,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混杂在一起,令他神志不清,头昏脑涨。

男人操干到兴起处,精神有些许亢奋,埋在使魔穴内的性器竟释放出几丝微弱的电流,使得怀中的使魔与地上的白方同时尖叫起来。

“噢噢噢!不……噢噢……别、别电小穴啊啊啊……骚穴被电吹了噫噢噢……”

白方双眸激烈往上翻着,下身的肉穴疯狂痉挛,一下下往外喷着骚水。

男人的性器抵着使魔体内最深处的那点毫不留情地频繁撞击,极具刺激性的电流传遍对方整个小腹,自然也随着共感传到了白方体内。

“噫!噢噢噢!别……噢噢噢……宫口……噢噢……宫口要被电烂了噢噢噢……”

白方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刺激,躺在地上尖声哭嚎求饶。

然而,这一连串的求饶听在男人耳朵里却像是助兴的调情,使他情绪愈发高涨。

带着电流的性器连根拔出又狠狠捅入,怀中的使魔被男人抱着站起来,随后按在大理石桌面上,掐着腰毫不怜惜地凶猛操干。

使魔趴在桌面上,双眸上翻,口中发出“呃、呃”濒死的呻吟,背脊直抽搐,双手乱抓,几乎昏厥。

宽大而华丽的房间内,俊美的男人游刃有余地玩弄着两个可怜的奴隶,呻吟浪叫声此起彼伏,将窗帘都震得微微晃动。

男人掐着使魔的后颈,操了大概有几百下之后,下身撞击的频率便逐渐加快。

最终,他将性器抵在使魔体内最深处,频繁而快速地撞击几下,微弓起腰,低喘一声,将精华尽数射在了使魔体内。

“噫!啊啊……射、射进来了……呜……啊啊……”

躺在地上的白方自然也感受到了精液射入体内的那股灼热与酸胀,可那不过是共感,他空虚的肉穴里除了不断溢出的淫水外,什么也没有。

腹中龙蛋的期待落空,不明状况的崽子们将一切都归咎于白方的头上,在子宫内愈发狂暴起来。

“啊啊啊!噢!不……啊啊……饶了贱奴……啊啊……贱奴真的受不住了……啊啊……”

白方挺着硕大的肚子,躺在地上叫得惨烈,面上早已一片狼狈,泪水跟汗水将发丝沾在潮红的脸颊旁,变成了一缕一缕的。

此时的使魔也已完全失去意识,浑浑噩噩地趴在桌子上,身子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下身两个被操得门户大开的洞里汩汩流出浊白的精液。

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瞥了地上正痛苦翻滚的白方一眼,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对着他又施了一个法术。

就见白方的下体处突然多出了两根透明的柱状物体,深深插进他两个肉穴之中,一直抵到宫口跟孕囊处。

他肉穴上方的淫蒂也没被放过,多了个透明的小罩子,像史莱姆一样牢牢地包裹住那颗小淫豆,形成一层厚厚的保护膜。

这是一类禁锢魔法,在龙族中,多用来管束淫荡的妻妾。

魔法一旦施加上,施术者如果不亲自解开,那任何人都无法破除。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哭泣的白方,冷冷说道:“还有几日便是宴请外臣的日子,你最好不要在那时候给我丢脸。如果再敢做出像今天晚上一样淫贱的事,你知道后果。”

说罢,便拂袖而去,没有再看白方一眼。

游戏到此,也告了一小段落。

白方趁机退出剧情,处理了一下自己下身的泥泞。

这一段剧情实在太过刺激,白方在清理完床铺后,忍不住又在地上用假阳自慰了一次。AI找文⑨⑤②①⑥o②⑧③

看着激射出来的白浊,白方才终于虚脱般软软瘫软在地。

游戏传达的感觉太过真实,剧中角色被禁止射精的憋涨感也深深影响了退出游戏的白方,这才使得他要通过自慰来缓解。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白方看了看时间,夜已深了。

不过,他明天不用上班。

因着这个,白方决定继续游戏。

休息日稍微纵欲一下,对身体影响应该不大。

这样想着,白方再次进入了游戏。

进入剧情后,时间便直接跳转到了几日后的宴会前夕。

此时的白方,正穿着华丽的宫装站在龙君身旁,接受着各个贵族的赞美与恭维。

不过,相比于龙君的游刃有余,白方却显得十分坐立难安。

那一晚过后的每一晚,腹中龙蛋都不停地释放出大量催淫物质,白方两个肉穴都痒得钻心,令他生不如死。

而他下身又被上了禁锢魔法,连找个东西抚慰一下自己都做不到,已饥渴到了极点。

哪怕是现在,两个肉穴也痒得让白方浑身微微颤抖。

再加上那晚龙君给他阴茎根部套上的锁环也没有解开,导致白方一滴尿都排不出来,就这么生生了憋了好几天。

孕晚期的胎位本来就极低,平时哪怕没有尿,膀胱也会被沉重的龙蛋压得酸胀不已,更别提现在憋了好几天的尿了。

白方简直连站都要站不稳,只觉得下腹鼓胀得快要爆开,强烈的排泄欲伴随着穴内的瘙痒阵阵袭来,令他根本维持不住体面的表情,只能抓紧了龙君的胳膊,发出微不可闻的呜咽。

一位宾客注意到了白方的异常,不由出声询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九、憋生/舌头舔临产宫口/淫蒂被吸当场潮吹/强制无限高潮

“噢,只是生产日快到了。”

龙君淡淡瞥了身旁连站都站不稳的白方一眼,吩咐宫人将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难怪,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平时应该也挺辛苦的吧。”

宾客看了眼被宫人扶下去的白方,他硕大的孕肚将宫装高高顶起,宛如一座小山,随着白方踉跄的走动而颤颤巍巍的,光看着就知道很不好受。

“听说他肚子里有足足二十四颗龙蛋,而且还是两穴同产,我可从来没见过,公开出产那日我无论如何都要过来观看。”

宾客们笑着讨论白方的肚子,言语间没有丝毫的尊重,仿佛他只是一个稀罕的物件。

而龙君也不甚在意,反而拿起酒杯与宾客相碰,游刃有余地同他们寒暄。

白方被宫人扶着到椅子上坐下。因为肚子实在太大,只好把椅子拉出来,让他远远离开桌子。

白方挺着个巨大的孕肚,瘫坐在椅子上艰难地喘气。

他肚子已经大到几乎塞不进宽大华贵的椅子里,只高高向外挺着,落在大腿上,像个无限膨胀,随时都要爆开的巨型气球。

“呃……啊啊……哈啊……”

白方伸出手,难受地蹙着眉,忍不住喘息着,抚摸着自己的孕肚。

距离预产期只有几天了,肚子里的龙蛋越来越活跃,也越来越沉。下降的胎位压迫着体内的敏感点与膀胱,让他双腿直发颤。

尤其是他体内还插着两根龙君亲手放进去的贞操棒。

那两根由魔力凝成的棒子因体位的原因,正死死抵着白方下降的宫口,虽是柔软的质感,却仍让敏感的宫口跟孕囊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要不是现在宴会上,白方恐怕早都哭着淫叫出声了。

“呜……啊啊……呃……”

临近预产期的硕大孕肚也令白方极其不适,他不住小声哀鸣着,用手揉搓着孕肚,想减轻这种感受。

周围的宾客虽然看似在应酬,却都隐晦地对着他投来打量的目光。

毕竟,这场宴会就是为了几天后的公开生产而准备的预热。

拥有白方一族是种族强大的证明,是以,每一任拥有了白方一族的种族都会公开举行一场生产秀,以彰显自身实力。

龙族也不例外。

白方一族因为体质特殊,经常被一些不易孕育子嗣的种族盯上,有好几次都差点遭了灭族。

他们为了自保,只好全族避世隐居。

但,白方一族深知,众族群对他们的狂热追寻不会因此而停止,因此,他们每隔几年就将一位族人献祭给当时最强大的族群,以求庇护。

所以,宴会上的许多宾客都是第一次见到白方。

他们对这个传说中一次性能孕育几十胎的种族特别感兴趣,不停偷偷打量着他。

那些目光像有实质一般,在白方身上肆意游移。

尤其是他那高高隆起的巨肚,更是有几十道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上边。

白方只感觉仿佛有无数双手隔着衣物在他那浑圆的肚皮上大肆抚摸着。

而龙君将白方带出来,自然也是存了炫耀的心思,对这一切也是听之任之,甚至还刻意命宫人将他安排在厅里最显眼的地方,好让每一位宾客都能清楚地看到挺着大肚子的白方。

处在众多目光之下的白方极不适应地浑身发抖,将头垂得低低的,倒真像只受惊的小兔。

突然,他感觉到孕穴内的贞操棒好像突然动了一下,引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呜!”

反应过来的白方迅速咬住自己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这样丢脸的声音。

然而,穴内的贞操棒似乎故意逗弄他,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则重重撞到了下沉的宫口上。

“啊!呜……”

白方被撞得霎时弓起腰,惊叫一声过后,又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过,他的这一举动已经将不少宾客都吸引了过来。

原本注意力就放在白方身上的宾客们此时更是找到了光明正大关注他的理由,有几个兽人走上前,发问道:“你怎么了?”

“呜……没、没事……啊啊!唔!”

白方刚勉强张口回答,后穴内插着的另一根贞操棒也突然动了起来,狠狠撞在后穴深处的孕囊上,令他猝不及防又漏出一声淫叫。

“唔……呜……”

体内两根贞操棒交错在两穴内轮流顶弄着即将分娩的孕囊跟宫口,这样巨大的刺激让白方再顾不得什么礼仪,只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再漏出什么丢脸的声音。

身旁的宫人见状,不紧不慢地替他开口答道:“应该是正常胎动。毕竟还有几天就是预产期了,龙蛋只是有些过于活泼罢了,您不必担心。”

“噢,原来如此,不愧是龙族啊,还在胎儿时期就这么有活力了。”

宾客点点头,嘴上一边恭维着龙族,目光却一刻也没从白方的肚子跟胸脯上移开。

白方因穴内的刺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他只能死死捂着嘴,颤巍巍地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由魔力凝结成的贞操棒只有给他戴上贞操棒的人才能控制。

而不远处的龙君,正一脸泰然自若地跟宾客谈笑风生,连一眼都没往他这里看过。

但白方还是从龙君唇角勾起的弧度,以及眼角余光中看到了一丝戏谑。

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为数不多的放松方式便是逗弄手里的宠物。

这不算是一场很重要的宴会,是以,龙君在应付宾客之余,也分出心神来,恶劣地玩弄手底下的这只低等种族,以缓解应酬的枯燥与乏味。

“呜……唔唔……呃……”

知晓了一切的白方无助地颤抖地垂下眼,艰难忍受着孕穴内不激烈却异常磨人的顶撞。

含着贞操棒的两个肉穴被操得止不住收缩着,从穴肉与贞操棒的缝隙中缓慢溢出透明的淫水,逐渐沾湿衣服下的内裤。

“呃……呜……”

白方没有丝毫反抗的办法,只能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头深深垂下,用两只宽大的兔耳遮住自己因情动而满是潮红的脸庞,与被操干得湿润失焦的眼眸。

突然间,白方只觉得下身那罩着淫蒂的透明罩子也动了下,触感像是有人用舌头轻轻舔了那颗淫豆一下,弄得他顿时浑身一颤,当即忍不住淫叫出声。

“啊啊……噢……唔……”

尽管白方及时捂紧了嘴,方才那声淫叫仍然吸引了会场上全部人的注意力。

无数道目光更不加掩饰地落到白方身上,让他的羞耻更上一层楼。

“呜……唔……”

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白方双腿跟腰肢都不停哆嗦着,那罩在淫蒂上的透明罩子像个小巧灵活的嘴巴,含着那颗淫豆不停吮吸舔弄。

那儿本就是极端敏感的地方,平时连稍微碰一下都要尖叫着喷水,白方又哪里受得了这样激烈的刺激。

不出几下,他便被淫蒂上的那张小嘴弄得浑身僵直,双眸隐隐翻白,挺着大肚子止不住地剧烈抽搐,淫水一股接着一股自孕穴中喷出,发出下流的“噗嗤、噗嗤”声,很快沾湿了他下身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