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被舔弄淫蒂达到了高潮。

不过,下身的小嘴并未因此而放过他,反而愈发卖力地吮吸舔弄起那颗痉挛不止的小淫豆来。

“呃呃——!唔呜!唔……”

白方霎时瞪大了双眼,浑身抖若筛糠,鼓胀的下腹更是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地耸动。

那被紧紧束缚住的阴茎在他衣服下狂抖着,马眼徒劳地一张一合,似乎是忍不住要喷泄什么,却被根部的束缚环给残忍地阻止了。

刚刚高潮过的淫豆更加敏感,受不得一丁点刺激,被这样含住吮吸,白方根本承受不住,他一手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一手捂紧嘴巴,难耐地从喉咙里发出的“呃、呃”模糊呻吟。

“真是激烈的胎动啊。”

宾客们看着白方浑身发抖,不断落泪的惨状,只是半开玩笑地问道:“他肚子里的龙蛋这样强劲,肚子里的子宫不会被踢破吧?”

“瞧您说的,这还不是极限呢。”

白方身旁的宫人听罢,捂嘴轻笑道:“他们这一族就是专门进贡给各大族群的生育工具,哪里会这么容易坏掉呢?之前巨人族称霸之时,他们还一次性怀过三个巨人族的胎儿呢。您想想,巨人族胎儿那个体型,不跟头小象似的么。他们的肚子连那样大的胎儿都能怀呢……”

“啊,居然能怀上这么大的胎儿,以他们这样的体型,是怎么生下来的呢?”

宾客听得连连称奇,看向白方的目光也愈发灼热。

“可惜,巨人族已经被我们歼灭了,不然,您说不定能在以后的生产秀上亲眼看到他产下巨人族胎儿呢。”

宫人轻蔑地笑笑,语气中满是得意。

“哎呀,您这样说,我更期待几天后的生产秀了。生产龙蛋的场景想必更加震撼吧。”

宾客听出宫人对巨人族的不屑,连忙笑着恭维道。

二人你来我往地寒暄客套着,全然没有在意椅子上的白方多么煎熬。

刚刚才高潮的淫豆被没有间歇地持续吮吸舔弄,这样的刺激令白方很快又浑身抽搐着达到了第二波高潮。

且这波高潮较前边那波来得更加迅猛,直让他两眼翻白,大脑几乎无法思考。

不给白方任何喘息的时间,淫豆上的刺激依然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很快又即将把白方带上第三波高潮。

令人窒息的快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朝白方涌来,过多的快感令他无法承受,甚至感到了无边的苦闷。

一次次的强制高潮犹如浪潮一般,席卷着白方不断向更高处涌去。

他就犹如一叶扁舟般,漂浮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每一次波浪的翻腾都将他推上更高的浪尖。

他被迫在汹涌的海面上跌宕起伏,感觉自己像在坐过山车一样,明明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但惊险的冲刺却未曾停下。

无法停止的快感就是最残酷的折磨。

为了防止白方因承受不住刺激而当场失声淫叫,旁边的宫人早给他施了噤声魔法。

现在的白方无论受到多么大的刺激,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能瘫在椅子上剧烈地抖动着身子,任由下身抽搐着洇湿一片。

就在白方因为这无法停止的强制高潮而止不住哭泣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插在自己穴内的两根贞操棒好像也突然在顶端长出了一张小嘴,竟含住自己那敏感脆弱的孕囊跟宫口不断吮吸舔弄。

那舌头甚至会强硬地将紧闭的宫口撬开一条缝,像蛇一样灵活地钻进去,来回抽插着那狭小的入口,给白方带来莫大的怪异快感。

白方眼瞳巨颤,张着嘴,无声尖叫着,他高高向外挺着硕大的孕肚,哪怕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里面肚皮的痉挛。

被舌头直接侵入子宫跟孕囊操弄的感觉令白方头脑里瞬间像炸开一大片烟花一样,耳朵里“嗡嗡”的,眼前一片发白。

身上最敏感的三个地方被同时玩弄,白方简直要被逼疯了。

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快感地狱,泪流满面地挣扎着朝会场中央的男人伸出手,期望对方能停止对他的折磨,可换来的却是对方更过分的玩弄。

男人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向他投来哀求眼神的白方,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不动声色地操控着白方体内的两根贞操棒,操弄得愈发猛烈。

那两根棒子不仅顶端幻化出了嘴巴跟舌头来舔弄白方宫口,并且柱身上还突然长出许多细小的触手。

这些触手在白方穴内疯狂旋转摩擦着敏感至极的媚肉,将白方弄得承受不住地吐出了舌头,满脸崩坏,浑身抖若筛糠,口齿不清地胡乱求饶。

然而,被施了噤声魔法的他只能看见嘴巴在动,声音是一点也传不出去。只能被迫忍受着这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残酷折磨。

宴会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而白方也被迫在椅子上承受了足足三个小时的快感地狱。

在最后一个宾客走出宴会大厅的那一刻,他身上的噤声魔法终于被接触,嘶哑的哭叫倾泻而出,不断回荡在空荡荡的宴会大厅内。

“啊啊啊……噢噢……噢……饶了贱奴……啊啊……饶了贱奴吧……啊啊啊……”

白方挺着大肚子,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扑通”一声从椅子上重重砸落地面,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哭嚎扭动着身子。

他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华丽的宫装下摆都被浸得拧成了一团抹布,在地上拖行出几道难看的水渍。

而就在这时,白方的下身又突然间“噗”地喷出一大股浑浊的水柱,他的呼叫声也骤然拔高,变得高亢又凄惨。

“噫!啊啊啊……贱奴破水了……噢噢!破水了啊啊啊……要、要生了……啊啊……胎儿降下来了啊啊啊……”

随着白方的哭喊,他身前的巨肚骤然从高挺的状态猛然垂落在白方的双腿间,像个巨大的水球似的,晃晃悠悠,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一般。

可因为他两个产穴内都还插着禁锢用的贞操棒,再加上没有父亲的精华作为开启钥匙,是以,下降的龙蛋迟迟不得娩出。

白方被强烈的分娩欲望折腾得涕泗横流,不顾一切地朝龙君磕头求饶。

“求求您……啊啊……求您解开禁锢,赏贱奴精液……让贱奴生了吧……啊啊啊……贱奴受不了了……啊啊……”

然而,龙君看也没看白方一眼,径直转身回了自己的宫殿。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吩咐:“带下去,好好安排后续的公开生产秀。”

十、延产三天腹中龙蛋暴动/刷子刷宫口膀胱/快感地狱

宫内的一间房里,隔着门不断传出白方凄惨的哭嚎。

“啊啊啊!噢、噢噢!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求你们……啊啊……求你们让我去见龙君……求你们让我生吧……噫啊啊啊——!”

房间内,白方挺着个垂到大腿根的巨肚,躺在床上痛哭流涕,惨叫连连。

他已经延产足足三天了。

“求求你们了……啊啊……我生不出来要死了……噢噢……小主子们一直在闹我啊……噢噢噢!不……别、别撞宫口了噢噢噢啊啊……”

白方被折腾得在床上发疯般滚来滚去,连眼睛都哭肿了。

这三天里,他没有一刻是不被宫缩与胎动所折磨着,哪怕晚上也不能入睡,日日挺着个已经开始分娩却迟迟不能生的巨肚哀嚎不止。

子宫内已经成熟的龙蛋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世,却因为没有父亲精液,以及出口被死死封住而迟迟不得娩出。

急着出来的龙蛋们这三天内可谓是卯足了劲折腾白方,在他子宫内轮番释放雷电跟火系魔法,直将白方折腾得惨叫连连。这三天内的哭叫声就没断过。

不过,宫人们这三天都在忙着准备即将到来的生产秀,是以没多少人去理会白方,只让他这么无助地哭喊着。

直到今天,生产秀即将开始,宫人们才走进白方的房间,准备将他打理一番,随后送到生产秀现场。

宫人们无视白方的哭嚎,淡定地将他衣服下摆掀开。

只见原本堵着白方两穴的两根贞操棒在众人眼皮底下渐渐消散,只留下两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嫣红肉洞。

腹中的龙蛋察觉到出口没了堵塞,更加用力地往宫口撞去。笨玟取于铑呵銕的裙

“噫!噢噢噢……不、不行了啊啊啊……噢……别、别撞贱奴的宫口啊啊啊……贱奴生不出来的啊啊啊……”

白方被腹中的暴动折腾得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大腿根部一直痉挛个不停,孕穴抽搐着“噗嗤、噗嗤”往外吹淫水。

身旁的宫人对此熟若无睹,只拿出两根像瓶子刷一样的刷子,毫不客气地朝白方肉穴中捅去。

“噫噢噢噢!啊啊啊!呃呃……不、不啊啊啊……噢噢……别、别这么刷骚穴噢噢噢……骚穴要吹了……吹了噢噢噢……”

宫人们拿着两根刷子,在白方两个产穴快速来回进出着,白方被这一下弄得浑身狂抖不止,双手乱抓着又哭又叫,下身像失禁一般不断往外喷着骚水。

数以万计的细腻绒毛在敏感至极的媚肉上来回刮擦着,令白方骤然从尾椎处炸开一股难以言喻,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快感。

这股激烈的快感一直窜上脊椎,在他脑海中炸开片片烟花,让白方彻底丧失理智,沦为一只只会不停骚叫的淫兽。

宫人们将刷子深深捅入,顶头的刷毛抵着即将分娩的宫口与孕囊不断旋转,白方顿时发狂一般浑身痉挛,吐着舌头直翻白眼,硕大的孕肚随着他弓起的腰而被顶得高高挺起,在半空中不断颤抖。

“噢噢噢……不……啊啊啊……别、别刷宫口噢噢噢……不、不要刷屁眼噢噢噢……屁眼受不了了……屁眼也要高潮了啊啊啊……”

白方的眼瞳在剧烈的快感下激烈的往后翻着,流着涎水的嘴里胡言乱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公开生产秀明天开始。今天,宫人们必须将白方里里外外清洁个遍,才能送去给龙君享用。

他们细致而仔细地清洁着,白方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不放过。

白方双腿间,那根憋得紫红的阴茎根部一直勒着的束缚环终于也在此时解开。

没了束缚的阴茎狂抖着,顶部的马眼一张一合,却仍然没有任何东西喷出。

“噢噢……噢噢噢……啊……要、要尿啊啊啊……怎么尿不出来噢噢噢……我、我要尿噢噢噢……”

白方大大朝后仰着头,双腿用力得几乎抽搐,那根鸡巴却仍然在徒劳地打着空枪,射不出任何东西。

他那根东西憋了太久,精液早在里面结成了块,牢牢堵着输精管和尿道,令里面的尿液跟精液都出不来半点。

“噫!啊啊……我要射……噢噢……我要尿啊啊啊……”

迟迟尿不出来的白方被憋得双腿乱蹬,泪流满面,那鼓胀得惊人的膀胱也止不住抽搐着,拼命想把满腹尿液挤出去。

在龙君给他下禁锢的这几天内,白方都没有能被允许尿出一滴。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每天被迫喝下一大瓶特质的药水,膀胱早就撑得要爆了。

现在解开了禁锢,尿液却迟迟出不来,白方已经被下腹那愈发强烈的排泄折磨得要疯掉了,在床上又哭又喊,甚至还想伸手来抓自己的鸡巴,却因够不到腹底而徒劳无功。

一旁的宫人只是冷眼看着,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一根细小的刷子。

这个刷子同之前两根刷子差不多,也同样整根刷子上都布满着细密的刷毛,顶端也有着密密麻麻的绒毛,只是比那两根刷子细长许多,看着像之前那两根刷子缩小版。

宫人抓住白方憋得紫红的鸡巴,将那根细小的刷子捅了进去,像刷一个死物般冷漠地来回旋转刷洗着脆弱的尿道。

“噢噢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噢噢噢……不、不要这样刷鸡巴噢噢噢……尿、尿了噢噢噢……尿喷出来了啊啊啊……”

白方霎时被弄得高声哭叫。刷子一直深入到他膀胱的入口处,宫人一用力,刷子头部便狠狠捅开那堵在一起的精块,没了阻碍的尿液瞬间自马眼处喷涌而出,稀里哗啦浇了满床。

“噫噢噢噢……尿、尿出来了啊啊啊噢噢……尿了噢噢噢……”

白方的马眼抽搐着,随着宫人将刷子不断进进出出他的尿道,淡黄色的尿液也不断从马眼跟刷子的缝隙中涌出。

在憋了好几天之后,突然得以排泄的快感尤为强烈,再加上尿道里的刷子不断刮擦着敏感的甬道,更令白方爽得双眼翻白,双腿间的鸡巴足足喷了有半小时才尿完。

而在白方尿完之后,宫人却并没放过他。

只见宫人轻轻旋转了一下刷子的底部,在白方尿道里的那根刷子头部的刷毛突然便增长数倍,满满当当撑在白方膀胱里。

宫人捏着刷子底部不断捻动,刷子便在白方的膀胱里不停旋转。

这种怪异的感觉直让白方头皮发麻。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自下腹窜脊椎,直让他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哆嗦起来。

“噫……噢噢……不……啊啊啊……别、别刷里面噢噢噢……好、好痒……受不了啊啊啊……”

膀胱内部被这样骚弄,白方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在床上胡乱哭喊挣扎。下腹一阵阵控制不住的抽搐,有种想尿但又尿不出来的感觉,让他连背脊都忍不住痉挛。

今天晚上就是公开生产秀,而在公开生产秀的前夕,必须先让龙君将精华射入白方体内,以此作为开启产程的钥匙。

那在把白方送去给龙君之前,宫人们是一定要将白方从里到外好好清洁一番。包括膀胱也不会放过。

接着,宫人们又拿来一个平头小刷子,对着白方肉穴上凸起的淫蒂按了上去,来回刷动。

刷子上的毛都异常柔软,并不是寻常刷子那样刚硬的毛。就好像有无数绒毛包裹着肉蒂来回骚动一般。

“噫噢噢噢……不行……不行啊啊啊……骚豆受不了这样刷噢噢噢……骚豆要坏掉了噢噢噢……喷了……喷了噢噢噢啊啊……”

肉穴、尿道、膀胱、淫蒂一起被刷子刷弄,这样巨大的刺激直令白方眼瞳大大向后翻去,根本看不见眼珠。

他挺着大肚子,激烈地痉挛抽搐着,嘴里发出的已经是不成调的嘶吼。

然而,即便是这样,宫人也没有放过他,而是拿出两根更细,更短的刷子,伸进了白方的乳孔之中。

白方被弄得彻底疯掉了。

他浑身乱抖着,又哭又叫,下身跟失禁一样,淫水一刻也没停过,将整个床铺乃至地板都浇得一塌糊涂。

他生生被这股堪称折磨的巨大快感折腾得恍惚了好几次,又再次被游戏强制拉回神智,强迫他承受着这无间断的快感地狱。

当宫人们好不容易将白方身体内部都刷洗一遍之时,白方已经像一个坏掉的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止不住一抽一抽的,身下两穴媚肉外翻严重,不停自骚心往外喷着骚水,只余那肚子还高高挺着。

宫人们只对他施了个清洁魔法,白方身上的一切狼狈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新换上的干净整洁的宫装。

宫人们将白方搀扶下床,不过还未从刚才的快感地狱中缓过来的白方,强迫他一步步往前走着。

“呜……啊啊!肚、肚子……啊啊……腰、腰要断了噢噢……不……啊啊啊……走不了了啊啊啊……饶了我……肚子太重了啊啊……”

白方被两个宫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强制他挺着巨肚一步步朝前走。

白方每走一步都要惨烈地哀嚎一声,很显然,那临盆的巨肚将他折腾得痛不欲生。

宫人们将白方搀扶到一辆华贵的车前,掀开帘子,便见车内坐着一袭黑金华袍,头戴金冠的龙君。

龙君只淡淡瞥了一眼浑身颤抖,痛哭流涕的白方,便一挥手,将他卷入了车内。

宫人们这才放下车帘,走到车前,驱赶着前面八匹独角兽一起拉动车子,浩浩荡荡朝天边飞去。

车内如宫里的房间一般华贵宽敞,足可容纳十几人。

龙君坐在正中间的软榻上,并不正眼看趴在地上的白方,只淡淡开口道:“过来。”

白方知道这是自己终于能被解放了,忙不迭地拖着硕大的孕肚艰难地爬到龙君脚下,伸手便抓上了龙君的腰带。

然而,下一秒,“啪”的一声响起,白方被对方随手甩了一巴掌。

龙君的声音依旧无悲无喜,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用嘴。”

“是……对不起……”

白方哆哆嗦嗦地道着歉,乖顺地将头埋进了龙君的胯间。

他本来就有些受虐侵向,龙君的性格设定正合他心意。

白方用牙齿笨拙地咬开龙君的腰带,脱下他的裤子,那两根尚在沉睡中的生殖器就这样暴露在白方眼前。

龙族生殖器向来尺寸傲人,哪怕仍在沉睡状态,也不容小觑。

白方眼睛发直地盯着那两根生殖器,有些饥渴地咽了下口水,双腿间的孕穴狠狠抽搐几下,“噗”地喷出一小波淫水。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根生殖器含入口中,卖力吞吐起来。

生殖器在白方的口中渐渐膨胀,充满他整个口腔。白方费力张着嘴,尽量将生殖器纳入口腔更深处,令上位者获得更舒适的体验。

与此同时,他双腿间的两个孕穴也随着他嘴巴的吞吐而饥渴地一收一缩,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水,甚至都透过布料滴到了地板上。

光是给龙君口交,就能让白方兴奋得不得了。

他双腿间两个肉缝夹着被淫水浸湿的内裤阵阵痉挛,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着这两根东西插入自己体内时的爽快了。

“唔……呃……唔呜……”

白方蹙眉忍着腹中临盆的阵痛,在龙君胯间努力摇摆着自己的头颅,在两根肉棒间来回舔舐吮吸。

被腹中龙蛋折腾得狠了,他便不时自鼻腔中发出些许模糊的呻吟,泪水一串串自泛红的眼角处落下,俨然一副隐忍又乖巧的模样。

龙君逐渐被他伺候得兴起,微微喟叹一声,伸手将白方的头按得更深。139.4.9.4陆31还有硬菜

“呜呜!唔呃……呜……”

白方猝不及防被嘴里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捅到喉咙深处,瞬间被顶得隐隐翻起了白眼,同时下身的肉穴激烈抽搐几下,又“噗嗤”一声,隔着内裤喷出了一大股淫液。

“唔呃……唔呜……呜……”

白方被龙君毫不怜惜地抓着头发,在对方胯间强制大幅度来回摆动头颅。

他浑身颤抖,呻吟声不断从快被顶肿了的喉咙深处溢出,泪水很快浸湿脸庞,眼眶泛着红,一副快被玩坏的模样。

他这幅模样显然大大激起了龙君的兴致,龙君在狠狠将白方往自己胯下按了几次后,随手将他往后一扯,便将白方甩到地毯上。

随后,他又一挥手,车顶上便垂下几条红绸,分别缠绕住白方的双手双腿,将他双手合在一起,吊在半空,又将白方的双腿分开,呈一个撅起屁股跪着的姿势,背对着龙君。

龙君轻轻撩起白方衣服下摆,正好能看见白方那被淫水浸得湿透的内裤。

他嗤笑一声,骂了句:“下贱的骚货。”

这句恰到好处的羞辱令白方浑身一震,只觉得身体愈发灼热难耐,他湿着眼眶低低呜咽着,祈求龙君的赏赐。

龙君也没客气,一把将白方的裤子扯下,控制着红绸将白方的身体移到自己胯间,红绸再猛然一松,白方身体骤然下降,稳稳坐在了龙君那两根勃起的生殖器上。

“啊啊啊噢噢——!”

白方瞬间瞪大了眼睛,将头大大往后仰去,大张着的嘴中,那嫣红的舌头因承受不住这过于猛烈的快感而不堪地吐出口外,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他的嘴角狼狈流下,沾湿了他丰满的胸脯。

腹中被延产足足三日的龙蛋感受到了父亲的亲近,更加狂躁,在白方腹中激烈踢打着,甚至又兴奋地释放出火系电系魔法,直将白方折腾得浑身止不住颤抖,尖叫着几近昏厥。

公开生产秀/反复逆产/喂催产药堵住孕穴不给生/生了五天

龙君一边在背后大力顶弄着白方,一边伸出手,撕扯开白方胸前的衣服,将他那两对淫荡的大奶子捏在手里肆意揉搓。

“噫!啊……噢噢……贱奴大奶子被揉得好爽啊……噢噢……喷、喷奶了噢噢噢……贱奴骚奶子要被捏爆了噢噢噢……”

白方承受着身后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顶撞,爽得两眼发直,双腿剧烈颤抖。

他那硕大的孕肚随着身后龙君的操弄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两团大奶子在龙君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按压下,像个发好的面团般,被按压得从龙君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嫣红的乳尖激射出一股股奶柱,尽数洒在了华贵的地毯上,令整个车厢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现在的白方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哪怕是喷奶也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再加上,两个产穴都被龙族粗长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坚硬的龟头每一下冲击都能精准顶到宫口。配合着子宫内部龙蛋们释放的魔法,这双重刺激简直令白方语无伦次,一副被操得升天了的痴态。

“呃呃!噢……又、又顶到宫口了噢噢噢……好、好酸……啊啊……宫口被龙君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小主子们又在肚子里电贱奴了噢噢噢!要死了……要操死贱奴了噢噢噢……”

两根硕大的性器在白方两个肉穴内频繁进出,溢出的淫水被磨成一圈细细的白沫,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而发出“噗呲、噗嗤”的下流声音。

而白方双腿间那已经除去束缚的性器也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而一晃一晃地喷着精液。几乎男人的每一次深入都能让白方尖叫着自马眼处喷出一股稀稀拉拉的精水。

而每一次高潮,也都让白方的肉穴痉挛着收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将穴内的性器讨好地紧密缠绕住,给龙君带来颇为不一样的感受。

身后的男人微眯着眼,一边耸动着腰肢,一边不断发出喟叹。

哪怕是他身边调教得最好的,专门用于这方面的使魔,也断没有像白方的身体这样让他感到如此舒适与兴奋。

随着性事的进行,龙君的眼眸逐渐发生了变化。他眼周开始长出一些细密的鳞片,微张的嘴里也长出了獠牙。

而深埋在白方孕穴内的性器也缓慢地开始了变化,先是温度开始逐渐升高,随后,柱身开始长出一节节的鳞片。

这些鳞片不像真正的鳞片那样坚硬,但刮在柔软的媚肉上,仍是给白方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尤其是,这些鳞片上边还附着微小的电流。

并且,性器的尺寸在随着龙君样貌的变化而缓慢涨大。

原本性器的尺寸就已经十分可观,白方的肉穴只能勉强容纳,现在还要继续增长增粗,直让白方霎时僵直了身子,自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激烈哀鸣。

“噫!啊啊……不……啊……好、好烫……啊啊太、太涨……噢……要、要被撑破了……噢噢噢……”

白方瞪大了双眼,不堪承受地吐出半截舌头,身子因这巨大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他双腿间的两个肉穴边缘被突然涨大的性器撑到几乎透明,连肉穴前方的淫蒂也被挤得完全凸了出来,宛如一颗小红豆般,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白方心中清楚,龙君这是要兽化了。

龙族在极度兴奋或愤怒的情况下才会兽化,而这种兽化也是可控的。

但很显然,龙君并不想刻意抑制。

巨大的漆黑双翼冲破龙君背后的衣服,接着是粗长的龙尾,布满黑色鳞片的背脊……直到最后,一条有着金黄色瞳孔的黑色巨龙赫然出现在房间内。

而这条巨龙身下,还压着快要窒息的白方。

此刻的他,已是鼻涕眼泪口水其流,眼瞳完全翻了上去。

两条巨大的龙根插在他肉穴里,把他的两个产穴撑得足有碗口粗。

绑在他身上的红绸已断裂,曲折地铺在他身下,更增加了几分淫靡。

白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巨龙庞大的身躯压在白方身上肆意耸动,将他那硕大的孕肚压在地毯上反复摩擦,令他痛苦万分。

“呃……啊啊!噢……肚、肚子……啊啊啊……噫!不……啊……好、好烫……噢噢……别、别电骚穴噢噢噢……”

白方像只被捕食者制服的猎物般,无助地趴在巨龙身下痛哭流涕。

两个肉穴中那大得不可思议的龙根给他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甚至每次进入时,都将他那下沉的胎位给高高顶了上去,令他有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捅穿了的强烈恐惧。

而且,因为龙族体温跟人类不一样,兽化后的龙根温度异常烫,足有五十度。龙族的鳞片天生带着细微电流,用于抵御寻常侵犯。这两点却让白方受尽了苦头。

肉穴内的媚肉在相对高的温度下被烫得阵阵痉挛,再加上阵阵酥麻且刺激的电击,直让白方感觉每一次抽插都好像灵魂要升天一般,他趴在地上,口齿不清地断断续续淫叫着,连意识都有些恍惚了。

“大鸡巴……太大了……啊啊啊……要、要插爆骚穴了……噢噢……骚穴被烫烂了……啊啊……电坏了……呜呜呜……”

哪怕是在这样极端的性爱下,白方的鸡巴也仍然硬邦邦地贴在腹底。

这根东西已再射不出来什么,只能大张着马眼,一下下痛苦地打着空炮。

龙族那两根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退出,都会将白方穴内的媚肉带出来许多,随后再重重插入,将媚肉尽数捅进去,溅出一片淫水。

白方趴在地上,被迫承受着这样堪称凌虐的性爱不知多久。终于,在他体力快要耗尽时,才感觉到体内的龙根骤然加快了抽搐的频率。

“噫!噢、噢……啊……慢、慢点……噢……肚、肚子被顶破了……噢……”

白方宛如一滩烂泥般,随着身上巨龙的律动而趴在地板上不停前后晃动,一对丰满的臀部被龙根插入时的冲击撞出阵阵肉浪,发出不堪入耳的“啪、啪”声。

在这样抽插了几百下后,体内的龙根终于停止动作,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夸张的膨胀,以及一大股灼烫无比的精液。

“啊啊啊噢噢!射、射进来了……啊啊……好、好多……噢噢……骚穴被撑爆了……啊啊啊……”

白方在巨龙身下尖叫着频频颤抖,他身下那本来就大的孕肚此刻更是鼓胀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甚至将他整个人都顶了起来。

龙族的射精量极其庞大,两根性器灌入的精液将白方的子宫都撑大了一倍有余,任凭白方如何哭喊着剧烈挣扎也不曾停下。

待到射精终于结束时,白方的肚子已经比原来足足大了两圈,将原本宽松的宫装都给撑裂了。

“啊啊……涨……好涨啊……噢噢……贱奴的肚子好涨……不、不行了……贱奴憋不住要生了啊啊啊……求、求龙君让贱奴生了吧……啊啊啊……”

白方挺着个高高隆起像个巨大水球那样的肚子,躺在地上不断哭泣哀嚎着。

涨大了足有两倍超级孕肚令白方痛不欲生,而有了父亲精液作为分娩的钥匙,宫口也终于被龙蛋大大撑开。

但,白方的两个产穴却再一次被龙君无情地下了禁锢魔法,两根透明的贞操棒再一次死死堵住了穴口,连一滴精液也漏不出来,更别提分娩了。

龙君此刻已恢复人形,再次换好了一身庄严隆重的华服,端坐在椅子上,轻轻打了个响指,车内一切狼藉便又瞬间恢复如初。

包括地上的白方。

他身上的一切污渍都被去除,却唯独保留了那件被他巨肚撑到破裂的宫装。

龙君很清楚接下来的生产秀上要展示的是什么。

一件用来炫耀的物品,自然得凸显出他最值得炫耀的地方。

在龙族精液的作用下,白方腹中的龙蛋更加闹腾,不断撞击着被堵死的宫口,试图用蛮力将宫口的禁锢撞开。

但这只不过徒增白方的痛苦罢了。

甚至,在巨肚的压迫下,白方都做不到在地上翻滚,他被折腾得再痛苦,也只能挺着肚子,躺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

那巨肚实在是太重,压得他一点也动不了。

龙君听着耳边的白方凄惨的哭叫,皱了下眉,又打了个响指,白方便被迫噤声了,只大张着嘴,流着泪,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随后,龙君便往后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不再关注脚边这只可怜的兔子。

好在,前往生产秀会场的路途不算太遥远。在龙君闭目假寐片刻后,车子便缓缓降下,停在一片早已围满了兽人的华丽会场外。

龙君被众星捧月地簇拥着下了车,白方则被宫人们转移到了会场内一个宽大的展示台上。

白方被放置在一个类似妇产科检查的椅子上,双手被拷在头顶,双腿也被大大向两边分开固定,向众人展示着他那两个被透明贞操棒堵起来的淫荡肉穴。

展示台上,龙君先跟在场的宾客说了一番必要的开场词,随后,又由主持生产秀的宫人与宾客互动,讲解白方这个种族的历史,顺便不露痕迹地夸夸自己族群的强大。

宾客们看似认真专注地听着,场上不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但其实,宫人知道,宾客们的注意力已全在即将公开生产的白方身上了。

由于塞在白方肉穴内的贞操棒是透明的,是以,宾客们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白方肉穴内部的情况。

那嫣红宫腔已被撑开了十指宽度。其中,龙蛋的头部已抵在宫口。仿佛母鸡下蛋一般卡在那儿,随着宫口的痉挛而微微一进一出,就是迟迟不能突破那道透明的屏障。

面对着如此直接露骨的场景,宾客们早已没心思去听宫人在讲些什么,甚至龙君的开场词他们都没怎么听,只一个个盯着展示台上挺着大肚子痛苦抽泣的白方,那神情既猎奇,又兴奋。

宫人显然十分知道如何吊足宾客的胃口的与情绪。在又故意延长了十分钟的互动时间后,面对着明显有些按耐不住开始躁动的宾客们,他这才微微一笑,宣布道:“那么,各位尊贵的客人们,接下来,就请欣赏这个种族的特别之处吧!”

话毕,白方身上的噤声魔法与肉穴的禁锢便瞬间解除了。

在禁锢魔法解除的瞬间,白方的惨叫声与大股浓稠的精液一齐倾泄而出。

“噫噢噢噢啊啊——!喷、喷了啊啊啊……骚穴射精了噢噢噢!”

白方激烈地翻着白眼,吐出舌头语无伦次地尖叫。

他下身的两个肉穴都不断抽搐着,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那是龙君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白方足足喷了有差不多五分钟才全部喷完。

将精液喷完之后,白方那大得恐怖的肚子也稍稍减下来了一些,但看着仍然十分壮观。

在刚才将精液喷出去的时候,龙蛋已随着产穴的痉挛被一口气送到了穴口处,可由于尺寸实在太大,即使白方的肉学已在刚才被龙君给充分扩充过,却仍然很难将龙蛋顺利娩出。

两枚巨大的龙蛋同时卡在两个产穴的出口处,既出不来,又回不去,不上不下的,撑得白方泪流满面,喊得声音都嘶哑变调了。

“噫!啊啊啊……卡、卡住了……啊啊!生、生不出来啊噢噢噢……不、不要啊啊啊……憋死了……哈啊!憋死贱奴了噢噢噢……出来!出来啊啊啊!”

这一副香艳至极的猎奇场面看得底下宾客眼睛都直了,不住地咽口水。甚至有些宾客搂着自己带来的伴侣,当场就按进了自己胯下。

现场顿时弥漫着一片淫靡的氛围。

而主持生产秀的宫人眼见时机到了,便再次将白方噤声,清了清嗓子,开始跟宾客们介绍下一轮互动项目。

“各位尊敬的客人们,我们开明宽容的龙君还为此次生产秀准备了一个特殊的互动项目。”

说着他一挥手,便有两枚像吸盘一样的东西飞出,“啪”一下粘在了白方下体处露头的两枚龙蛋上面。

而两个吸盘尾端分别连接着一根细线,细线的另一头又连接着一个空箱子。

宫人故意在这时候停顿了一下,看着满脸期待的宾客们,这才继续说道:“现在,各位可以往这箱子里面投掷金币,当金币的重量足够时,龙蛋便会被拉出来。”

这一互动显然足够劲爆。台下的客人们纷纷跃跃欲试,甚至已经有按耐不住的客人率先开始往箱子里投入了金币。

宫人见效果达到,又是一笑,及时制止了客人们的投掷,故作神秘地说道:“哎呀,各位别急,规则还没讲完呢!”

说着,他又一挥手,又有两根棍子分别抵上了白方下身露头的两枚龙蛋上。而棍子的末端,则也出现了一个相同的空箱子。

宫人指着棍子末端的那个空箱子,道:“如果各位往这个箱子里投金币呢,那达到一定重量时,箱子内的装置便会启动,推着棍子往前,将龙蛋推回体内。”

这话一出,顿时又是全场沸腾。

宫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白方能不能生,什么时候生,怎么生……完全取决于在场的宾客们。

要是宾客们想让这场生产秀延长,那只需要往棍子末端的那个空箱子处投币就好了。

相反的,宾客们如果觉得这场生产秀有点看腻了,想早点回家,那就往绳子末端的那个空箱子投币。

并且,这相当于自己间接决定了龙族下一代的命运。

虽然大家都知道,最终还是会让白方生下来的,龙族的幼崽也不会因为这点小插曲而有什么事。

但如此刺激好玩的游戏,怎么会不叫人心动呢?

于是,在宫人宣布游戏开始的那一刻,众位宾客们便疯狂往绳子末端的那个空箱子里投币。

随着箱子重量的增加,白方肉穴中的龙蛋也一点点被扯了出来。

“噢噢!啊啊啊……噫!出、出来了……啊啊啊……好、好大……太大了啊啊啊……生不出啊……噢……要、要裂开了……两个骚穴同时生……不行的啊啊啊……骚穴要被撑爆了噢噢噢……”

随着硕大的龙蛋从两个产穴中被同时扯出,白方顿神撕心裂肺地大声哭喊起来。

他两个肉穴都被撑到了极限,内里的媚肉更是被龙蛋拖拽着往外翻。

然而,就在第一枚龙蛋即将娩出的时候,宾客们却又突然开始往另一边的箱子里投币。

随着另一边箱子的重量逐渐增加,抵在龙蛋头部的棍子也慢慢往里将龙蛋往里推。

“噫?!噢噢噢?!不、不要啊啊啊……为、为什么……让我生……让我生啊啊啊!不要推回去啊啊啊……噢噢……不要……”

展示台上的白方顿时又是一阵惨叫,逆产的痛苦让他甚至慌乱得都忘记了自称贱奴,只是拼命摇头阻止着宾客们继续往另一个箱子里投币。

然而,宾客们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很快,另一个箱子里也被投入了数量相当的金币。而抵在龙蛋头部的棍子也已将好不容易娩出大半的龙蛋完全推回了白方产穴中。

而这时,宾客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投币,静静欣赏着白方因无法分娩而痛苦不堪的哀嚎。

这期间,偶尔有宾客朝绳子末端的箱子内投币,将龙蛋扯出来一点点,又很快有宾客往棍子末端的箱子内投币,将龙蛋重新推回去。

白方就在这样反复逆产中不断煎熬着,哭得满脸涕泪,大肚子一抽一抽的,甚至都能看到龙蛋因极度不满而踢出的鼓包。

“不要……不要折磨贱奴了……啊啊……求你们……求你们了啊啊啊……求求各位大人了……放过贱奴吧……贱奴再生不出来就要被肚子里的小主子们折腾死了啊啊啊……救、救命……噢噢噢……”

白方大腿根因迟迟无法分娩而不断哆嗦抽搐着,两个产穴一阵阵痉挛,滴滴答答地往下漏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羊水的液体。

不知是不是因为白方哭得实在太惨,而让台下的宾客们动了恻隐之心,下一秒,绳子末端的箱子里便被陆续投进了金币。

被推进产穴深处的龙蛋再一次被一点点扯出,白方以为自己终于得以解放,顿时激动得涕泗横流。

“噢噢噢……谢、谢谢各位大人……噢噢……要、要出来了……要生出来了啊啊啊——!”

白方挺着硕大的孕肚,浑身颤抖,用力得连脸都憋得通红。

然而,就在那枚龙蛋还差一点就要被扯出来时,客人们突然又像另一侧的箱子里投入了大量金币。

“噫!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不要……不要推回去噢噢噢……”

已娩出出大半的龙蛋再一次被棍子一点点推进产穴。白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在他眼前毫不留情地破灭。

他彻底崩溃了,挺着肚子痛哭流涕。

而台下,是宾客们极尽恶劣的笑容。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宫人的安排下,宾客们又对着白方做出了各种更过分的举动。

他们让白方喝下强烈催产药,再把两个孕穴都塞住,命令白方挺着个不断宫缩的大肚子在台上给他们跳舞,否则就延长生产时间。

看着白方顶着巨大的痛苦,流着眼泪跟鼻涕,抖着双腿,挺着那硕大的孕肚在台上甩来甩去时,台下宾客们不禁爆发出了恶趣味的笑声。

他们还让白方骑上背上有两根可以伸缩的假阳的木马,让宫人拿鞭子在白方大肚子上不停地抽打,让木马来回摇晃,插得白方浑身痉挛,又尿又喷地漏了一地骚水。

甚至,折腾到最后,台下的宾客们犹嫌不够尽兴,又让宫人拿来一个巨大的弹力球,让白方坐在上面,高高弹起又落下。

等到宾客们都玩得差不多了,才又恢复到之前的那个游戏。

宾客们依然是轮流往两边箱子投币,每次都控制在白方即将娩出的那一刻给他推回去,直将白方折腾得哭嚎震天,浑身抽搐得停不下来。

最后的最后,宾客们像是终于玩够了,这才大发慈悲地将绳子末端的箱子投满金币,让白方娩出两枚龙蛋。

在最开始的那两枚龙蛋过后,宾客们似乎就已经失去了大半兴趣,后续的龙蛋都是白方凭着自身的力量,仰头哭喊着,一点点拼命娩出来的。

因为龙蛋太大,往外生的时候会抵到敏感点,往往白方好不容易将龙蛋娩出来一点,便会因为摩擦到了敏感点而高潮脱力,让龙蛋往回缩。

一枚龙蛋,白方要费好长的时间,经历无数次逆产才能堪堪生下。七0九四63七3零群

而这样的龙蛋,他腹中还有足足二十多枚。

白方从天亮生到天黑,精疲力尽,也才堪堪生出了三枚。

公开生产秀便在这时候暂时告一段落。白方的两个孕穴又被残忍地堵上,等待着第二天的生产秀时,才能再次生产。

这场生产秀足足办了五天。

龙族将这世界里几乎所有的兽人种族,无论强大的还是弱小的,通通邀请到场,让每一个种族都看到了白方的生产秀,可谓是赚足了面子跟里子。

在最后一天生产秀,白方终于撕心裂肺地娩最后一枚龙蛋时,这段剧情也终于宣告了结束。

退出游戏的白方躺在床上,意犹未尽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自己真的经历了那样残酷而磋磨的生产过程一样。

他下身虽然黏糊糊的一片,但鸡巴却仍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仿佛渴望再来一次方才的刺激。

白方正在想着要不要再玩一次刚才的剧情,却意外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产卵器。

他抓着那个刚买回来的玩意儿,不禁有些心动。

于是白方做好润滑跟灌肠后,将产卵器塞进自己的后庭,按下开关,一枚枚由明胶制成的卵便陆续输入他体内。

白方呻吟着,待卵全部进入自己体内后,将产卵器拔出,再次进入刚才生产那段剧情,一边看回放,一边蹲在床上“噗、噗”产卵。

着实淋漓尽致地体验了一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