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男性孕产游戏3
作者:夏姬八取
简介: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美人受 / 腹黑攻
多胎巨肚、延产、难产、憋生、超大胎、胎动、憋尿、边生边操
白方最近购买了的一款市面上大热的模拟孕产游戏。
这款游戏运用了最先进的科技,能够让玩家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感同身受。
但并不是说要带给玩家真实的孕产痛苦。
事实上,为了销量,游戏将痛感给剔除了,玩家能体会到的只是孕产的快感跟兴奋。
这是专门面向一些有怀孕生产癖好的玩家的一款游戏。
他沉浸在这个游戏中,扮演着一个又一个挺着大肚子艰难生子的角色
每个角色都挺着个多胎的巨大肚子,被过大的胎儿折磨得难产失禁
一、大肚临盆仙君生产之际给全宗弟子当壁屄
白方最近购买了的一款市面上大热的模拟孕产游戏。
这款游戏运用了最先进的科技,能够让玩家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感同身受。
但并不是说要带给玩家真实的孕产痛苦。
事实上,为了销量,游戏将痛感给剔除了,玩家能体会到的只是孕产的快感跟兴奋。
这是专门面向一些有怀孕生产癖好的玩家的一款游戏。
然而出乎游戏厂商意料的是,此游戏一经发售,购买的绝大多数都是男性玩家,并且还多数都是男同性恋玩家。
白方就是其中一员。
其实想想也很合理,女性本来就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感受生产的痛苦,她们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去购买这个游戏呢?
只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同性恋会购买。
比如白方。
他从小就有一个怪癖——特别渴望能怀孕生子。
并且,他这个怪癖还不仅仅只局限于正常的怀孕生子,他喜欢那种极致的产虐,喜欢自己被大着肚子折磨得死去活来,还喜欢难产。
简单来讲,他希望自己怀孕时被折磨得越痛苦越好,肚子被撑得越大越好,生产时越不顺利越好。
只有被这样对待,他才会达到高潮。
几乎所有伴侣都不能理解白方这个怪癖,纷纷离他而去。
而这款游戏一经发售,便一下子戳中了白方的性癖。他几乎是在游戏发售的第一天便蹲点抢到了。
在夜深人静的房间内,白方躺在床上,戴上特制的头盔,链接好脑机接口,闭上眼睛,进入了游戏。
他的眼前显示一个登录界面,界面中有许多个小世界,白方浏览了一遍,选择了其中一个小世界。
点进去之后,便弹出许多可供选择的身份。每个身份都有详细的介绍,跟玩家描述选择这个身份后,会遭遇什么样的剧情。
白方大概看了一遍,选择了其中一个身份。
就在他点击确认的那一刻,突然眼前一黑,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等白方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已处在一处洞府之中。
这儿是魔尊的洞府。而他,则是被魔尊掳来折辱了整整十个月,眼下大着肚子,快要生产的仙君。
“唔……啊……”
白方蹙着眉,揉着自己高耸的肚腹,感受着内里传来的阵阵宫缩,判断出,现在应该是处在生产前夕,刚刚开始发动。
“呜……啊啊……”
白方艰难地侧过身子,托着自己的孕肚,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墨发玄袍的男人。
那应该就是魔尊。
魔尊看着白方这幅模样,唇角不禁勾出抹恶劣的笑意,道:“看来,是时候了。”
说罢,便伸手将白方提了起来。
“啊啊!呜!”
白方正在宫缩,突然被魔尊强制拉起,只感觉硕大的孕肚猛然往下一坠,直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呼……哈啊……”
白方一手被魔君捏着,一手托住自己的大肚子,双腿哆嗦着勉强站稳身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强撑着问道:“你要干什么……我马上就要生了……”
魔尊闻言,笑了起来,对着白方玩味地说道:“你不是一直闹着要回宗门么?本尊今天便带你回去。”
说完,也不顾白方还在阵痛,粗暴地扯着他就往外走。
“你……啊啊!不……噢!别……我、我要生了……放手……啊……”
白方被拉得一路踉踉跄跄,阵阵发紧的孕肚坠得他小腹酸胀不已,嘴里仍在不断抗拒着。
他是无数次想过要逃离这里,重新回到宗门。
可,他如今大着肚子,即将产下孽种,怎么能以这副不堪的姿态见宗门内的师兄弟呢?
魔尊在这个时候带他回宗门,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
一想到要大着肚子在全宗面前出现,白方便反抗得愈发激烈。
但修为尽数被废的他又怎么抵得过魔尊呢?
于是,白方便被一路拖拽着扯出了洞府。
接着,魔尊再一挥手,他俩便腾空飞了起来,往宗门而去。
“呃……啊啊……噢……肚子……哈啊……”
白方被魔尊一手提着飞在空中,双手颤颤巍巍地拖着自己浑圆的孕肚,只觉得产程来得异常迅猛,宫缩又密又急。
就这片刻的功夫,他已感觉宫口似乎被胎儿撞出了一道不小的开口。
魔尊一步万里,只眨眼便来到宗门上空,径直踏碎宗门上方的护宗法阵,降落到了宗门内部。
宗内四位元婴大成的长老共同维持的护宗法阵,在这位魔尊的眼里竟形如虚设。
宗内弟子感受到护宗法阵被破,纷纷朝魔尊处涌来,领头的还是宗主亲传弟子——凌霄。
凌霄修为已至金丹中期,却仍未看破魔尊的障眼法,只将面前之人当成了久未归宗的白方,面上神色又惊又喜,道:“白真人,原来是您!您此番云游,倒是较之前快了许多。”
而白方此刻正大着肚子,冷汗涔涔地跪倒在魔尊脚下,浑身颤抖,不住呻吟。
“真的……哈啊!真的要生了……啊啊!求你……啊……求你……别、别在这里……我、我要生出来了……啊啊……”
虽然知道魔尊施了障眼法,但白方却仍然不想在师兄弟面前露出这副淫态。
魔尊面上笑容愈发恶劣,对着凌霄开口道:“我方才试了一下护宗法阵,未想,这阵法年久失效。宗内长老皆不在。以我一人之力补之,唯恐不足。不若,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凌霄同各位弟子自然满口答应。
魔尊哈哈大笑,一抬手,白方身体便瞬间嵌到了旁边的一堵墙内。
他上半身卡在墙外边,下半身则在墙里边。硕大的孕肚坠在腰间,随着白方的挣扎微微晃动着。
“不……啊……你、你要干什么……放、放了我……啊……”
白方惊慌失措地拍打着墙壁,而失去修为的他,现在连这最普通的一堵墙也奈何不了分毫。
魔尊给众人皆下了迷魂咒,让他们掏出鸡巴,到白方身后排好队,开始“修补护宗法阵”
凌霄首当其冲,抬手掀开白方衣服下摆,褪下了他的裤子,露出那对因怀孕而变得丰腴肥硕的双臀。
他双手大力掰开那肉臀,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中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道:“那么,第一个便我先来。
二、分娩中被操/生出来又推回去/反复逆产/怀十六胎瞬间大肚
白方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动作,顿时又羞耻又愤怒,他拼命蹬着双腿,嘴里大喊着:“不要!不要!凌霄!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不是……啊啊啊!”
然而,他话未说完,身后的凌霄便挺身而入,将鸡巴一口气全部捅进了白方临产的孕穴之中。
硬热的龟头突破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捅到白方因临产而下坠的宫口上,瞬间便令他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尖叫出声。
“噫噢噢噢!不……啊啊……”
被操到宫口的快感跟被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后辈贯穿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瞬间令白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而一旁的魔尊则满意地眯起了双眸——修仙者的负面情绪乃是他最好的养料。
所以,他才要把白方带来宗门。
还有什么能比高高在上的仙君被自己的同门后辈操干即将分娩的孕穴时所产生的复杂情绪更好吃的东西呢?
凌霄的鸡巴尺寸傲人,其上青筋遍布,尤其是那龟头,大小宛如一颗鸡蛋,还微微上翘,像根钩子一般在白方敏感的产道里进进出出,刮得他头皮发麻,肉穴更是一阵阵痉挛。
“噢!啊!啊……停、停下……啊……凌霄……”
白方又羞又愧又爽,这几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竟被操得当场哭了出来。
归灵宗高高在上的仙君,平日里光风霁月,万人景仰的白方真人,此刻竟被自己的后辈,一个金丹中期弟子的鸡巴给操得一边哭一边淫叫。夹着后辈鸡巴的那一对肉臀被身后撞击的力道冲击出一层肉浪,“噗嗤、噗嗤”地往外喷着淫水。
这场景,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刺激无比。
“噢!噢噢……不、不要……噢!停下……哈啊!不、不能这样啊……呜……你清醒一点啊……凌霄……啊啊!”
身后凌霄的力道异常凶猛。白方被撞得坠在腰间的孕肚都屡屡被顶到墙面,挤得他子宫阵阵收缩,腹中胎儿不满地闹腾起来。
“噢噢!凌、凌霄……慢、慢一点……啊啊!肚子……啊!肚子受不了了……啊啊……不要撞肚子……噢!”
肉穴中高频率的抽插令白方不由得哀叫起来。
刚刚还在试图努力唤醒后辈的他,现在却只能仿佛欲拒还迎般,断断续续地求对方慢一点。
身后的凌霄当然听不到白方的哀求,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做着如何大逆不道的事。
他只眼神空洞地反复挺动劲腰,用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已开了一条缝的宫口。
终于,在白方的哭叫声中,伞状的龟头竟“噗嗤”一下,捅进了那窄小的入口中。
“噢噢啊啊啊——!噫噢噢!捅、捅进来了……噢噢……捅进宫口里了……啊啊啊……不、不行啊……那里还在生孩子……不能操……噢、噢噢!”
在被捅进宫口的瞬间,白方双眼骤然瞪大,瞳孔巨颤,随后,便是更加剧烈的挣扎与哭喊。
宫口被操的感觉令白方整个肚子都酸麻无比,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小腿不住地抽筋。产穴骤然紧紧绞住凌霄的鸡巴,随后抽搐着吹出一大股淫水。
他被自己的同门后辈操到潮吹了。
“噫……啊啊……噢!不、不要……啊啊……”
刚刚经历过潮吹,还未从那场激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白方又遭到了身后凌霄更为猛烈的攻势。
而他却只能哆嗦着腰肢,胡乱拍打墙壁,自喉咙中发出承受不住的哭嚎。
鸡蛋大小的龟头在敏感脆弱的宫口中毫不留情地反复捅进去又拔出来,直操得白方潮吹不断,淫叫连连。
他只觉得,自己的宫口好像变成了第二个淫穴,正供自己的同门后辈肆意发泄着性欲。
凌霄的持久力意外的好,一直抓着白方的屁股操了足足有一个时辰。
硕大的鸡巴在白方分娩中的肉穴里迅猛地进出,直将白方操得穴肉外翻,穴口的淫水磨出一圈白沫。
“噢……噢……不、不要操了……噢噢……受、受不了了……骚穴被操坏了……噢……”
白方眼泪口水流了一脸,眼神涣散,身子止不住地痉挛,双腿间的鸡巴像坏掉一样稀稀拉拉地喷着透明的液体。
凌霄又紧抓着他的屁股猛地冲刺几下,这才将鸡巴深深插进白方子宫里,将精华尽数喷射而出。
“噫!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噢、噢……精液好烫……子宫还在生孩子……被中出了……啊啊……”
白方眼瞳微微上翻,一脸崩坏,舌头耷拉在一旁,嘴里无意识地说着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淫词浪语。
待凌霄射完退出,那被操得一时半会合不拢的肉穴呈个张开的圆形,红肿的穴口微微抽搐着,穴内流出汩汩白浆,顺着他修长白皙的大腿根一路蜿蜒向下,滴落地面。
许是宫口被操松了,又许是过去了太久,产程进入了下一阶段,就在凌霄刚退出去时,白方忽然觉得子宫里的胎儿猛地向着宫口一冲,他的肚子又坠了几分,胎头竟一下娩出了宫口。
“噢噢噢!啊啊!要、要生了……啊啊啊!孩子……噢噢!孩子出来了噢噢噢……要、要生出来了啊啊啊!”
白方霎时浑身颤抖地嘶喊出声。
在他洞开的肉穴口处,可以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已经落到了产道里,正被产道一收一缩地往外奋力推着。
然而,下一位弟子已走上前来,将自己的鸡巴顶在白方正在分娩的肉穴口,一用力,便整根捅了进去。
粗长的鸡巴瞬间将已娩到产道里的胎头给顶回了子宫中。逆产的痛苦登时令白方撕心裂肺地哭叫起来。
“啊啊啊!又、又进来了……不……啊啊啊!不要……噢噢……让、让我生啊啊啊……”
弟子的鸡巴在北方的肉穴里反复抽插。每次他的鸡巴退出时,被捅进子宫里的胎儿便又被痉挛的子宫挤出来一点。而当弟子鸡巴捅进去时,那好不容易出来的胎头便又被重新推回子宫内。
如此不断重复逆产的过程令白方涕泗横流,两条腿哆嗦的不成样子,嘴里“咿咿啊啊”地叫喊着,拼命祈求弟子放过自己。
“噢!噢噢……不……不要再操了噢噢噢……我、我在生孩子啊……要生不出来了啊啊……憋死了……哈啊!让我生啊……”
而被控制了的弟子自然完全不能听到白方的哀求。他只一昧重复着机械的动作,直至将自己的精华也尽数射在白方体内。
在弟子退出的空档,白方的子宫再次奋力将胎儿挤出宫口外,然而,胎儿还没娩出一半,白方的肉穴便再一次被鸡巴捅了进来。
“噫……噢……要、要生了……噢!啊啊啊!怎、怎么又进来了啊!不、不要啊啊啊……”
白方被这种无止尽的逆产折磨得神智几乎崩溃,拼命哭喊着摇头,可却始终无济于事。
身后的弟子们排着队,一个退出了另一个便马上捅进来。
白方的肉穴里一直塞着鸡巴。子宫内的胎儿迟迟无法娩出,只能反复被挤出宫口再被捅回去。
甚至,白方前头也出现了一些弟子。他们抓着白方漂亮的头颅,强制他打开嘴,将自己的鸡巴捅进他喉咙深处,把他嘴巴当成肉穴一样肆意使用着。
连白方那因怀孕而胀奶的双乳也被弟子们抓住,像揉面团一样随意揉捏着,大力地将乳汁从他的大奶头中挤出。
白方嘴里“吚吚呜呜”地发出模糊呻吟,他浑浑噩噩间,已记不清是第几个人捅进自己的肉穴,也记不清胎儿是第几次被推回去了。
在又一名弟子把鸡巴从他肉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白方终于被从墙里放了出来。
“噢……啊啊……啊……肚、肚子……啊……”
白方浑身早被汗水沾湿,他发丝一缕缕地黏在脸颊两旁,挺着大肚子瘫软在地上,一双白净的大腿大大岔开,遍布淫水跟精液的大腿根剧烈颤抖着。
被操得门户大开的肉穴此刻正一下下抽搐着,子宫仍不忘记自己的职责,将胎儿一点点娩出宫口。
“哈啊!啊……要、要生了……哈啊!噢……”
此刻的白方已再顾不得什么礼仪廉耻,他在宗门所有弟子的面前,一下下往上挺着硕大的孕肚,毫无仪态地哭喊着,直至嗓子破音。
竟是要当众开始生产。
然而,一旁的魔尊却笑了。
只见他运起一个决,手指指向白方肚子。便见白方那原本就浑圆高挺的孕肚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逐渐变大。
“”噫!啊啊啊!噢噢!怎、怎么?!噢噢?!不、不要啊啊啊!肚、肚子要被撑破了……噢噢……”
白方的头大大朝后仰去,双眼瞪得滚圆,泪珠滚滚从眼眶落下。他嘴里惊声尖叫着,双腿乱蹬。
因着越发涨大的肚子,白方体内的敏感点被重重压迫到,两腿间的肉穴随着他的尖叫而阵阵痉挛,激烈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淫水。
魔尊施的法决是让弟子们射进去的精液迅速催化成胎儿,并且在白方子宫内飞速成长。
很快,随着白方的肚子越来越大,他那原本宽松的仙袍竟然被撕裂开来,露出里面滚圆发硬的巨大孕肚。
而白方此刻已被这超大的孕肚压得翻着白眼,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的子宫里,竟足足容纳了十六个胎儿!
而这十六个胎儿现在都处于足月的状态,即将被他分娩下来。
在魔尊停止施法的那一瞬间,白方便感觉腹中更猛烈的宫缩袭来,令他不由得撕心裂肺地大声哭叫起来。
就在这时,魔尊则更为恶劣地解开了在场所有弟子身上的迷魂咒。
众弟子骤然清明过来。他们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再看着白方现在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然而,他们全被魔尊下了定身咒,均站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之前万分憧憬的仙君大着肚子,在自己面前发出声声惨叫,试图娩下他们刚射进去的孩子。
凌霄目眦欲裂,对着魔尊大吼道:“畜生!你做下此等恶行,定会有报应的!”
“报应?哈哈……”
魔尊猖狂大笑着,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们,戏谑道:“要说报应,你们做的事不是更应该遭到报应吗?”
凌霄听得这话,更为气愤,却又奈何不得面前这魔道半分,只气得头昏脑涨,眼前发黑。
“噫!啊啊啊——!噢噢!要、要生出来了……要生出来噢噢噢!孩子的头好大……要把骚穴撑裂了噢噢噢!骚穴受不了了啊啊啊……”
此时此刻,挺着个小山一样恐怖巨肚的白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在他大大岔开的双腿间,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已然抵在了他大张着的穴口,白方正奋力哭叫着将他往外挤。
听着自己曾经憧憬的前辈发出如此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哪怕知道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魔道,凌霄也不禁从心底生出一股不可察觉的厌恶。
其余弟子心境也跟凌霄差不多,均是复杂万分。
魔尊立在一旁,极其享受地吸取着从这帮正道弟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无数负面情绪。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极好的养分,对他的修行大有裨益。
众弟子耳边,白方的惨叫还在继续。
因为男性生理结构的缘故,白方将胎儿推出产道时,胎儿势必会压迫到他体内的敏感点,带给白方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过于强烈的高潮令白方失了力气,胎儿那正探出穴口的脑袋又缩了回去。
胎儿就这样卡在产道里,反反复复地被白方推出来,又因高潮脱力而缩回去,将白方折腾得泪流满面,直哭到嗓音都嘶哑不堪也没能生出来。
而诸位弟子就被迫立在现场,静静观看着这场惨无人道的分娩。
直到最后,魔尊终于吸取够了足够多的负面情绪。这才大发慈悲的施法将胎儿一个个从白方的产道中扯了出来。
因胎儿娩出产道时摩擦到敏感点,白方又哭叫着潮喷了一波又一波。
待腹中的十六个胎儿尽数产下时,已过去了整整十日。
这十日若放在寻常的日子里,对修道之人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可,偏偏是在这样的精神折磨中度过了十日。现场的诸位弟子脸色都极端难看,道心更是几乎破碎。
虽然将胎儿尽数产下,可白方躺在地上,身子仍在止不住地抽搐高潮,下身一次次喷着淫水,似乎这十日的生产已将他的身子彻底弄坏掉了。
魔尊则畅快地笑着,将那十六个胎儿通通卷走,飞入云端。只撂下一句话:“这几个孩子本尊便带走了!在十六年后,诸位自会与他们相见。届时,又将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呢?可真期待啊!哈哈哈……”
剧情到这里便终止了,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了宗门内众弟子们极端愤怒的脸上。
玩完这一段剧情,白方犹嫌不够。毕竟,这实在是太短了!他抬头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于是,白方又继续找到下一段自己感兴趣的剧情,点击了进入。
这次,他扮演的角色是一位与神王成婚一年,有孕在身,即将生产的精灵王。
可,整个国家的民众们,包括神王都不知道的真相是:精灵王体内孕育着的并不是万众瞩目的神子,而是图谋不轨的邪神。
邪神在某一天夜晚化出真身,从精灵王的小穴中钻了进去,寄宿在了精灵王的子宫里,模拟着十月怀胎,一天天慢慢将自己身形变大。
只有精灵王自己知道这个真相,可,他被邪神控制了,无法将真相公之于众。
三、邪神入腹/吸盘吸淫蒂/触手插尿道操膀胱直接戳前列腺
人声鼎沸的宫宴上,精灵国的皇子——白方。挺着个足月的孕肚,跟随在神王的身侧,正得体地应付着周围应邀而来的宾客们。
宾客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目光落在白方那浑圆高挺的孕肚上,嘴里不停说着一定能生个健康的小神子之类的话,哄得神王笑容满面。
举国上下,都在满心期待着神子的降生。
只有白方自己知道,他怀的压根不是什么万众瞩目的神子,而是与之相反的邪神。
那日,他在神王身下承欢完毕,正迷糊昏睡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他的大腿根部。
他以为是神王,便迷糊地嘟囔了声,没有理会。
直到那东西顺着他大腿根一路钻进他的肉穴里,白方才察觉不对。
可为时已晚。
在那东西进入他肉穴的瞬间,便直往子宫而去。
白方躺在床上,岔开双腿尖叫着,硬生生被那东西钻进了子宫里。
随后,他脑海中便响起了一个猖狂大笑着的声音。
那声音自称是邪神,之所以要寄宿在白方腹中,是因为他在跟神王那场大战中受了点伤,要借白方的身体恢复元气。
而等到十个月后,恢复完元气的邪神则会自白方身体内钻出,在神王的领域中展开屠杀。
白方得知这一切后,慌得要死。他想尽办法要告诉周围的人真相。然而,他却被邪神下了禁锢。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真相公布。
他想张口说,嘴巴便不能发出声音;他想写字,手便不听使唤;他想通过其他的方式来暗示,身体却也无法行动……
总之,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将真相告知周围的人。
于是,邪神就在白方的腹中模拟着胎儿成长的速度一点点将白方的子宫撑大。
周围的人,包括神王,都觉得白方是怀了神子。
邪神在白方的腹中,靠着他身上气息的遮盖,完美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在自己仇敌的眼皮底下肆意修复着受伤的身躯。
而毫不知情的宫中众人却还每天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白方看着蒙在鼓里的众人,心急如焚,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更为可恨的是,那邪神不仅在白方的子宫中修复自身受伤的身躯,还在白方子宫里产下了一枚又一枚的魔卵。
这也导致白方的肚子比寻常足月的孕妇还要大上那么两三圈。
白方每日挺着这硕大的孕肚,辛苦万分。
眼看着生产的日子在即,白方内心更为焦急,他睁着一双眼眸,试图用眼神向在场的宾客传达着信息。然而,在场却无一人能读懂他的眼神。
反而是腹中邪神察觉到了白方的意图,直接在肚子里开始教训他。
粗长的触手猛地抽向脆弱的宫壁,令白方浑身一震,捂着肚子,弯下腰,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看到他这幅模样,身旁的神王不仅没有一丝焦急,反而喜上眉梢,笑道:“看来,本王的孩子已经等不及要出世了呢!”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附和着,说着诸如神子如此调皮,一定十分健康这类的恭维话。
白方搭着神王的手臂,弓着腰,身子不断颤抖着。在他哆嗦个不停的双腿间,一条漆黑的触手正悄然探出他的肉穴,攀附上了白方穴口上方的淫蒂。
触手上长满吸盘,吸盘内还长着许多小肉齿,其中一枚吸盘一下子便吸住了那颗可怜的小淫豆,肉齿紧紧包裹着它,吸盘开始有力地一收一缩,肉齿也跟着在淫豆上磨动。
“呃!噢……唔!”
白方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玩弄,竟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地捂住嘴巴,防止更多丢脸的淫叫泄露出去。
“大人,您没事吧?”
扶住白方的并不是一旁高高在上的神王,而是一位高大英俊的骑士。
穆尔强有力的双手稳稳扶起白方不断颤抖的身躯,将他带到了一处座位上坐下。
从始至终,神王都没有往他们这边看过一眼,而是只顾着与宾客谈笑风生。
“没、没事……呜……你、你先退下……”
白方骤然近距离接触到年轻骑士的身体,顿时慌张不已地低下头,一边极力抑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一边胡乱驱赶着骑士,生怕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然而,正直的骑士不知内情,反而摆出一副十分负责的态度对他说道:“我的职责是保护大人的安全,关注您的身体状况也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我是不可以离开的。”
“你……唔呜!唔……”
白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私处邪神触手那愈发过分的戏弄而逼得生生止住话头,只紧紧咬住下唇,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下体在邪神触手的亵玩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还有另一根触手也从肉穴中探出,一路攀上了白方挺立着的鸡巴,模仿着人手的动作淫乱地上下撸动着,不时用触手尖端抚慰着龟头与铃口,令白方花枝乱颤,连大腿根部都在不断痉挛。
要不是现在公共场合,他早都控制不住淫叫出声了。
偏偏那不知趣的骑士还在一旁低头对他耐心询问道:“大人,请问您身体可有不适?需要我扶您回宫殿内请医生过来吗?”
骑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直让白方耳垂直脖颈处都附上一层难以言说的酥麻,这几乎让他坚持不住,差点当场漏出淫喘。
足足过了半晌,白方才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用……只、只是……胎……啊!胎动有些猛烈……啊啊!”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邪神触手仍在持续刺激着他的私处。
白方那根鸡巴在触手的逗弄下憋得紫红,铃口一抽一抽的,显然已经濒临喷发边缘。
骑士听他这样说,这才放心地直起了身体。不过,眼神依然不离开白方半寸。
白方一边承受着下体不断袭来的快感脑海中同时想起了邪神那狭促的话语。
“真是淫荡的精灵族皇子啊,明明已经嫁给神王了,却还觊觎着那位年轻的骑士。”
不……不是的……
白方在心里疯狂否认,却遭到了邪神更加不留情面的奚落。
“不是?刚才他过来扶你的时候,我都能明显感觉到你那骚穴饥渴地收紧了呢,淫水也流得更多了……你其实巴不得现在玩弄着你骚豆跟鸡巴的是那位骑士的手指吧?他的手指上有常年练剑留下的厚茧,手劲也很大,摸上来肯定会比现在还刺激呢……”
邪神的话语似乎带有不可抗拒的蛊惑性,白方被他说得竟真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骑士的手指在他下身动作,被他那因常年练剑而留下的厚茧的手指抓着鸡巴上下撸动,大拇指擦过敏感的铃口,另一只手将手指捅入他的肉穴,狠狠搅弄……
不是的!不是……
白方紧紧捂着嘴巴,他呼吸急促,眼眸湿润,下腹阵阵抽搐着,双腿间一片濡湿,只能在心里无力地反驳。
然而,他的一切身体反应都被邪神尽数掌握,对方因他这可笑的遮掩行为而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
“就这么渴望他的触碰吗?你可是一国的君后啊!居然因为意淫自己身边的下属而骚水喷个不停……看看你这淫荡的贱穴,痒得不行了吧?迫不及待想让他拿大鸡巴用力干你了吧?你这下贱的浪货!”
邪神一边说着极致羞辱的话,一边将更多的细小触手探出白方的肉穴,在宽松的宫装下缓缓游上他那对因腹中孕育着大量魔卵而变得异常丰满柔软的胸脯,逐渐收紧触手,像人手一样抓着那两团乳肉粗暴地肆意揉捏着。
触手盖住那两颗深红色的大奶头,上面的吸盘毫不怜惜地用力吮吸着白方敏感的乳尖,令他浑身止不住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吸奶头……会喷奶的……会喷出来的……
在这样的折腾下,白方眼中早已溢满了泪水,却也只得在心里拼命祈求着邪神手下留情,不要让他当众出丑。
然而,他的祈求只会让邪神更加兴致高涨。
“既然会喷出来,那吾帮你堵住吧。”
邪神如此恶劣地说着,将细长的触手同时伸进了白方的尿道与乳孔里。
“唔!呜……”
白方骤然瞪大了双眼,托着大肚子,弯下腰,浑身剧烈抽搐着,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颗颗滚落,眼瞳甚至都隐隐翻了上去。
带着凹凸不平吸盘的触手顺着尿道一路进到最里边,在底部分成了两根,一根探进膀胱入口,在那狭小的腔体内肆意搅动,令白方下腹泛起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酥麻。另一根则进入输精管,直接戳在了那要命的腺体上边。
“呃呜!唔唔……”
这极端的酸胀快感顿时令白方眼前阵阵发白,连舌头都不堪承受地吐了出来,所幸被手掌遮挡着,并没其他人看到。
白方在这人头攒动的宴会大厅中,当众被邪神亵玩着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他下身淫水涟涟,想要高潮却又被死死堵住就发泄口,在一波波快感的攻势下羞耻感爆棚。
然而,在一旁的骑士乃至在场的宾客看来,他只是因为腹中胎动过于剧烈,所以才频频落泪罢了。
骑士看着白方这幅惨状,略有些不忍,便走上前,对神王提议,能否让他扶白方先行回去?
本来白方也不是非要在这不可,只是让他出来露个脸而已,是以,神王很爽快地便同意了。
骑士本来是狠绅士地搀扶起白方的一边胳膊,怎料,白方刚一站起来,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只抖着身子,低低呜咽着,再也起不来。
骑士没有办法,只好低声道:“冒犯了。”接着,便弯下腰,将白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唔!”
白方被骑士抱在怀中,又羞又惊又怕,他害怕骑士发现自己身体的异状,只得低着头,双手将嘴巴捂得更紧了。
这时,白方脑海中又响起邪神那充满恶趣味的声音:“光是被他抱着,你的骚穴就好像要把我的触手绞断一样……呵呵,你看起来想更进一步。”
没、没有……不是的……
白方内心无比慌乱,生怕邪神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只紧张地不断否认。
然而,邪神却缓缓从白方肉穴中整个钻出,化作一团黑雾,附在了骑士身上。
很快,骑士的眼睛便变得空洞无神。
白方见状,顿时慌了,也顾不得捂嘴,只焦急地大喊道:“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呵呵……”
骑士低下头,玩味地看着白方,嘴里发出邪神的声音,“别着急,我不会害他,而是让他跟你玩个游戏啊……你最喜欢的游戏……”
说完,便抱着白方,大踏步走向寝宫。
白方大概知道邪神要做什么,不由在骑士怀中挣扎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住、住手……你不可以这样……我、我已经嫁给神王了……你不能用他的身体做这种事……求你了……”
骑士发出低低的笑声,粗壮的双臂犹如铁一般坚硬,牢牢禁锢着白方,令他无法动弹分毫。
“已经嫁给了神王,可肚子里却怀着邪神的魔卵?”
说着,骑士大手抚上白方那仍旧高高隆起的肚子,用力揉了一下。
“啊啊……呜……”
白方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都酥了,眼眸瞬间湿润,身子轻轻抽搐着,瞬间失了反抗的力气。
骑士看着他这幅淫态,嗤笑一声,讥笑道:“嘴上说着让我不要用他的身体做这种事,可你身体却很诚实嘛……估计想要他的鸡巴想得不行了吧?每天看着他守护在你身边,脑子里想的估计全都是怎么吃他的鸡巴吧?你这个骚货!”
如此露骨的话令白方的身体因巨大的羞耻而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可他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办法,只能低低抽泣着,徒劳地说着求饶的话。
“不可以……请不要玷污他……要是……要是穆尔知道了……他会……他会……”
“我会怎样?”
在二人说话间,骑士已抱着白方来到了寝宫内。
因为今天有宴会,所以,寝宫一路畅通无阻,压根没有一个宫人。
骑士一手抱着白方,一手将门推开,一下将他甩到了铺着华丽桌布的桌子上,大手分开他的双腿,毫不客气地将他衣服下摆掀了起来,露出他双腿间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白方还穿着内裤,然而内裤早已被他漏出的淫水打湿,鸡巴将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微微抖动着,不时溢出些晶莹的露珠。
“好骚啊……大人。”
骑士嘴角露出恶劣的笑容,一双眼睛有些嫌恶地盯着白方,故意用鄙夷的语气的说道:“大人衣服下的骚水味,我在您旁边可是闻得很清楚……”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用他的脸说这种话啊……不要……呜……”
白方被羞辱得满眼含泪,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相比起年老的神王,他确实偷偷爱慕着自己身边年轻英俊的骑士。但,这份爱慕一直深藏于心底,未曾告知过其他人。
而今,他却被迫张着大腿,露出自己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被自己爱慕的人用那样的眼神审判……
“呜……不要……放过我吧……”
白方挺着大肚子,躺在桌上,双腿间的肉穴夹着内裤一收一缩,发些许出下流的“咕叽”声,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
“放过您?”
骑士身后伸出两根触手,分别缠上白方左右大腿。他将手隔着内裤捏上白方肉穴上方的淫蒂,恶劣捻动着,笑道:“难道,大人不希望用我的手……我的嘴,让您登上极乐么?您在每个寂寞难耐的夜里,无不是这样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