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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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巴掌抽骚穴/鞋尖碾淫蒂/挺临盆孕肚当着夫君面被操
“我、我没有……啊啊!噢……别、别这么捻骚豆……噢噢……骚豆受不了的噫呜呜……”
白方被玩得高高挺起孕肚,下身一下下抽搐着,在几下较为激烈的痉挛过后,肉穴隔着内裤“噗嗤”一声,吹出了一股骚水。
“噢……噢噢……骚、骚穴被玩到潮吹了……噢……不、不能继续玩啊啊啊!骚穴才刚刚高潮噢噢噢——!”
在白方的尖叫声中,骑士并起两根手指,将白方的内裤深深捅进他那不断痉挛的肉穴中,同时,嘴上毫不留情地羞辱道:“大人,您以为我不知道您每天都在城楼上看着我在训练场训练吗?您最喜欢夏天。因为,那时候我是不穿上衣的。每当艳阳高照时,您就坐在城楼上,看着我光着上身挥剑,然后偷偷挪动您的屁股,用您这颗骚豆去摩擦凳子的角,一边幻想着我的玩弄,一边高潮不止,对吧?您这个下贱的骚货……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骑士粗糙的手指在白方肉穴内不断粗暴地旋转刮擦,令白方浪叫连连,承受不住地开口求饶。
“没、没有……啊啊!我、我没有啊啊啊……噫!不、不要再这样插骚穴了噢噢……不要把内裤塞进来啊……噢……”
“没有?”
骑士一挑眉,勾住白方的内裤,往外拉扯。
内裤被扯出湿漉漉的肉穴外,白方的阴茎被内裤勾得下弯,在濒临极限之时,内裤“撕拉”一声,被骑士扯断,而他的阴茎也“啪”一下弹回腹底,溅出一片淫水。
骑士看着那裸露在空气中的嫣红肉穴,扬起大手,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掌扇下去。
“啊啊!”
白方被这一下抽得发出一声尖叫。
骑士那一掌刚好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突出的淫豆上。
霎时间,一股尖锐的痛感夹杂着莫名的快感席卷了白方整个下身,令他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双腿间的肉穴痉挛几下,又“噗嗤”喷出股骚水。
“既然您一直否认,那就只好问问您这淫荡的骚穴了。”
骑士勾着唇角,下手丝毫没有怜惜,巴掌“噼里啪啦”地不断落在白方的肉穴上。
他的手又宽又厚,上面还有练剑时结下的老茧,每一掌都带着轻微的破空声。
这样的手抽在白方肉穴上,没几下就把那浪穴抽得红肿不堪。连带着白方肉穴上方的淫蒂也遭了殃,被打的比平时肿了足足有一倍,可怜兮兮地挺立在肉穴外边抽搐着,完全缩不回去。
骑士每抽一下,白方都会浑身颤抖着发出高亢短促的浪叫。
才抽了不到二十下,白方便受不了这巨大的刺激,边喷着骚水,边哭着跟对方求饶。
“啊啊……不、不要再打了……噢……骚豆被打烂了……噢噢!我、我承认了……对不起……啊啊!求你……不要再抽骚穴了……骚穴受不了了……呜……”
“承认什么?”
骑士并没有因白方的求饶而放过他,反而更加严苛地揪住他的淫蒂逼问。
“噢噢噢!不要……不要这样扯骚豆噢噢噢……”
刚被责打完的淫蒂被如此对待,白方哪里受得了,直摇头哭喊着,哆哆嗦嗦地说出了对方期待的话。
“我、我确实会在城楼上看着你……然后,偷偷地……呜……偷偷地……用骚穴磨凳角……呜……”
被逼着亲自在爱慕的人面前说出这样淫荡且下贱的话,不管白方有没有做过这些事,此刻都已被巨大的羞耻弄得满脸通红,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原来大人竟爱慕我至此么?”
骑士狭促地说着羞辱的话,随即将白方一把扯起,让他跪在地上,把白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裆部上,恶劣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愿意满足大人的愿望。大人想要什么,自己动手便是。”
“唔……不……呜……”
白方被按在骑士凸起的裆部,脸颊近距离接触到那根东西,虽然隔着裤子,却仍然臊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他本想挣扎着离开,可,饥渴已久的身体在接触到骑士私密部位时,竟浑身发麻,下身更是“噗”一下喷出大量骚水。
那自初夜以来就没被碰过的肉穴更是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着,自内部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麻痒,巴不得用什么东西捅进来好好疏解一下……
“哈啊……不、不……哈啊……”
白方拼命摇着头,嘴里断断续续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万分诚实地抬起手,解开了骑士的裤裆。
在拉下内裤的那一瞬间,那根粗大的东西便一下跳出来,“啪”一下抽在了白方的脸上。
骑士人生得高大,胯下那根东西也不是凡物,其上青筋暴起,柱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龟头更是大得像颗鸡蛋,且像钩子一样高高往上翘着。
不难想象,这根东西如果插进他的肉穴里,一定会在每一下抽插的时候都能狠狠钩到他的前列腺跟膀胱,让他又哭又叫地喷尿高潮……
白方双眼发直地看着骑士的那根东西,脑海中止不住开始幻想,甚至还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骑士充满蛊惑跟调侃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怎么了?大人。你朝思暮想的东西就在眼前,不打算对它做点什么吗?”
“呜……嗯……唔……”
在骑士的诱惑下,白方终于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迫不及待地将那根鸡巴含进口中。
“唔呜……呃……”
骑士的鸡巴太大,白方只能勉强把前半部分含进去。
这根东西一进入白方嘴里,白方只感觉身体的饥渴更甚,不由得开始幻想着这根粗大得有些可怕的东西插进自己肉穴里时的情形。
这么长一根,只怕是要捅进子宫里,钩壮的龟头在进出时狠狠蹂躏宫口,把他整个肚子都操得又酸又麻……
“唔……呜唔……”
白方想着想着,眼眸不由逐渐湿润,连带着嘴里也越含越深,连龟头都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粗大的鸡巴把他整张脸都撑得变形,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白方的嘴角流下,滴落到他乳尖硬邦邦挺立着的丰满胸脯上,看着格外淫靡。
骑士微眯着眼,那张正派的脸上此刻充满邪气,他伸出手,扯着白方的头发,将他深深按进自己胯下,嗤笑道:“瞧瞧……你可是神王的君后,现在却跪在自己下属的脚下,一脸淫荡地吃下属的鸡巴。估计吃得连双腿间的骚穴都湿透了吧?你说,要是国民看到你这幅样子,他们会怎么想呢?”
“呃唔!呃呃!唔……”
白方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弄得浑身痉挛,直翻白眼。他双眼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双腿间的肉穴却在此番强烈的窒息刺激下狠狠收缩几下,随后“噗嗤”一声,又吹出一大波潮液。
他现在的身子敏感得哪怕被随意摆弄几下都会止不住地高潮。
“真是下贱……”
骑士一把扯开白方,将他甩到地上,抬起脚,对着白方还在喷水的下体便毫不犹豫地碾了上去。
“噫!噢噢噢!不、不要啊啊啊……不要这样踩……噢噢……骚豆受不了了……噢……”
骑士坚硬粗糙的鞋尖刚刚好压在白方凸起的淫蒂上。极端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对待,白方顿时浑身颤抖着哭叫起来。
“你其实爽得很吧。”
骑士嗤笑一声,脚下愈发用力,居高临下地说道:“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噢噢!不要……不要这么用力……骚豆被踩烂了……啊啊……”
白方被踩得翻着白眼,全身抽搐着在骑士脚底下不停哭喊,下身喷得一片泥泞。
在骑士又重重碾了几脚后,他终于承受不住,哭着说出了对方想听的话。
“我、我想要你的鸡巴……哈啊……插进来……呜……插进……啊……插进我的骚穴里……”
“说得不错。”
骑士这才满意地移开脚,一挥手,又是几条触手伸出,将白方扯到了桌子上。
不过,这次,触手没有再固定白方的身子,而是将他抬到桌子上面后,便退下了。
“呜……”
白方挺着大肚子,躺在桌上,呜咽着瑟瑟发抖。
骑士饶有兴味地盯着他,再次开口道:“您这是请求别人的态度么?”
白方知道骑士想让他做什么,当下羞耻异常,却又不得不照做。
他颤颤巍巍地用手掰开自己的双腿,将那口被踩得红肿的肉穴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不断蠕动的媚肉,哆哆嗦嗦地开口道:“求、求你……进来……把、把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
说完这句话,白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席卷而来,让他全身都因这样自甘下贱的行为而阵阵发麻。
虽然一切都是虚拟的,但,这游戏代入感极强。
白方现在只感觉自己好像真是神王的君后,而他此刻正顶着神王的君后这一身份,大着肚子躺在桌上,自己掰开双腿,放浪地勾引着自己的下属。
这浓烈的背德感令白方既兴奋,又羞耻。
此番情绪刺激让他浑身发抖,连被掰开的肉穴都“咕叽咕叽”地往外涌着骚水,看起来分外淫荡。
骑士望向他的目光带着轻蔑与审判,这更加剧了白方的羞耻感,甚至让他感觉肉穴深处的瘙痒都愈发明显起来。
骑士就这么用目光赤裸裸地注视着白方,白方几乎觉得自己全身都被骑士用这样苛刻的目光责难了个遍。
这巨大的羞辱感令他全身都泛起了一股粉红,连衣服下挺立的乳尖好像也难耐地痒了起来,那嫣红的顶端抵着宫装布料微微颤抖,所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能令白方爽得有些神情恍惚。
骑士足足这样看了桌上呼吸凌乱,满面潮红的白方半晌,直到对方再也忍不住,再次哭着求骑士进入,他方才欺身上前,双手掰开白方的大腿,将自己那根东西抵在白方不断收缩的穴口,附在白方耳边嗤笑一声,轻轻说了句:“您这个下贱的君后。”
随后,便将自己的巨物连根捅入,直捣白方骚心。
“噫噢噢噢——!噢噢……”
白方顿时被插得身子大大向上弓起,那硕大的孕肚高高挺在半空中不断痉挛抽搐着。同时,含着骑士鸡巴的肉穴也绞得死紧,“噗嗤噗嗤”地从二人结合处往外喷着淫水。
他眼瞳激烈地向后翻着,舌头承受不住地吐出唇外,足足弓着身子在半空中抽搐了许久,方才重重落下。随后,又在骑士的猛烈攻势下发出一连串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
“噢噢!啊……插、插到子宫里了……噢噢噢!要、要被操死了……噢噢……肚子要被下属的大鸡巴操坏了啊啊啊……”
骑士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下深入都能把龟头挤到宫口里。在拔出来的时候,上翘的龟头又像钩子一样狠狠勾过脆弱敏感的宫口。
如此反复几下,白方只觉得肚子里都被操得酸麻一片,下身像失禁一样不断往外喷着骚水,鸡巴更是贴着腹底不停抖动,马眼一张一合地漏着淡黄色的尿液。
“噫!噢噢噢……骚穴被操喷了……噢……尿、尿出来了噢噢噢……又、又插到了子宫里了啊啊啊……子宫被操得好酸噢噢……要被操到生孩子了……噢、噢……好、好凶噢噢啊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啊啊啊……”
骑士抓着白方的胯部两边,劲瘦的腰肢不断前后运动着,阴囊击打在白方肥厚的屁股上,发出激烈的“啪、啪”声。
白方被这凶猛的操干撞得身子上下摇晃,一对肥硕的乳房早从宫装中跳出来,随着身上骑士的撞击乱晃着,胡乱喷洒着乳汁。
就连他那硕大的孕肚也被猛烈的撞击弄得上下颠动,直把白方搞得哭叫不已,吹了一波又一波,似乎快要被活生生操死了。
而就在二人做得正激烈的时候,宫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
骑士听到后,不仅不慌,反而勾起嘴角,一把捞起桌上被干得浑身抽搐的白方,将他转了个圈,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在怀里,正对着宫门,下身继续用力抽插着那已被操得软烂的骚穴。
宫门在白方欲仙欲死的浪叫中打开,露出了门后神王震怒的脸。
“你们……你们……”
神王脸色铁青,颤抖地伸出手,指着白方跟骑士,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骑士下身动作不停,在白方身后笑得邪恶。
“我将大人扶到寝宫后,他突然拉着我,说您平常根本满足不了他,求我用大鸡巴好好给他的骚穴止止痒……是不是呢?大人。”
骑士说着,还变本加厉地伸出一只手,狠狠抓上了白方被操得乱晃的胸脯,“噗”的一声,一道奶柱自白方那大得淫荡的奶头中喷出,随之而来的还有白方那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
“噢噢!是、是……啊啊啊……大鸡巴……操得骚穴好爽……噢噢!骚穴又要喷了……噢……受不了了……啊啊……”
此刻的白方在连续猛攻跟高潮下,早被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脑子浑浑噩噩的,只下意识地附和着骑士的话。
“畜生……混账!”
神王目眦欲裂,正欲招呼随从将两人拿下,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点也动不了。
身后的随从也是如此。
包括神王在内的每个人都惊恐地望着骑士。神王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对,僵硬地开口道:“你、你到底是谁……”
骑士闻言,露出抹充满邪气的笑容,并未回答,而是调侃道:“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你们迟早会知道。接下来,只需好好欣赏你们的君后如何在我身下放浪形骸即可。”
五、挺三胎巨肚被暴烈胎动踢到漏尿/灌催产药/夹腿憋生
“噫!噢……啊啊……”
白方被操得大肚子上下晃动,口水流了一下巴,目光涣散,嘴里控制不住地浪叫。
骑士大大掰开他的双腿,让二人的结合处更清晰地展露在众人面前,一边挺胯,一边故意笑着问道:“大人,是神王的鸡巴操得你更爽,还是在下的鸡巴操得你更爽呢?”
“呃……噢噢!是、是穆尔的鸡巴……操得我更爽……噢……大鸡巴……又、又插进子宫里了……噢噢!要、要操到里面的宝宝了……噢噢噢……”
白方爽得两眼翻白,嘴里不断胡言乱语。
神王并不知道白方怀的是邪神的卵,还以为白方肚里的是自己的种。眼下见到这种场景,不由得怒急攻心,破口大骂。
“穆尔!你个混账!要是这贱人肚里的神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把你处以极刑!”
听到这话,骑士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抓着白方的大腿,下身更卖力地往上挺动,令众人能更清楚地看到白方那糜红肉穴被干得湿软外翻,淫水四溅的情况。
骑士挑衅地望着神王,说道:“殿下,可见您平时真是没有好好满足君后。您是真没看到君后跪在地上如饥似渴地吃我鸡巴时的神情,那可真是可怜啊……”
“你、你……”
神王目眦欲裂,可他除了骂几句外,却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骑士一边操干自己的君后,一边肆意侮辱着自己。
骑士又将白方按在一边的墙壁上,扯着他的头发,用力贯穿白方的肉穴。
“噫!噢、噢……啊啊啊!操太凶了……啊啊!受、受不了了……噢噢……子宫要被操烂了噢噢噢……慢、慢点……啊啊啊……”
白方抱着柱子,一脸崩坏地撅着屁股淫叫,身下的大肚子被身后猛烈的撞击弄得一晃一晃的,像个水袋似地挂在腰间,令人不禁担心起腹中胎儿的情况来。
众人被定在原地,被迫观看着这场极度背德的性交。整间华丽的宫殿里都回荡着白方那高亢的浪叫,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最终,在白方的哭叫声中,骑士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浓精射入了白方的肉穴里。
“噢噢……呜……射、射进来了……啊……好烫……噢……子宫里都被射满了……呜……”
在骑士将鸡巴拔出的同时,白方也从柱子上缓缓滑落。
他挺着个即将临盆的大肚子,高高撅着屁股,白色的精液自他那被干得合不拢的肉穴中一点点溢出,流满整个大腿。
就在这时,玩够了的骑士也终于解开众人身上的束缚,懒洋洋地伸出手,道:“请便吧。”
愤怒值已达到顶点的神王顿时招呼着众人一拥而上,将骑士跟白方擒了起来。
神王本意是想将骑士处死的。可由于邪神附身的缘故,他们发现,无论用何种方法都无法杀死骑士。
而白方因为还怀着众人以为的神子,他们也并不能拿白方怎么样。
可神王的气不能不消啊。
最终,神王身边的副手给他出了个主意——给白方灌下催产药,先让他产下神子,之后再处死,便可泄愤了。
反正白方现在也已经足月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生产而已。
神王当即便采纳了这个主意,派人去监狱里给白方强行灌下了催产药。
灌药的过程中,白方一直挣扎着,苦苦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能这样做啊……”
负责灌药的宫人只当白方是害怕自己生下神子后会被处以极刑,便不予理会,硬是给白方把药灌了下去。
这药性子极烈,刚灌下去没多久,白方便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啊啊啊!噢……肚、肚子……啊啊……要、要生了……啊……不、不行啊啊……”
催产药令白方产生了剧烈的宫缩,宫口也在宫缩的作用下逐渐打开。
他躺在地上,挺起肚子痛苦地哭喊着,却紧紧并着双腿,不愿意分娩。
6八
四五
白方十分清楚,他肚子里这些魔卵要是生下来,会给国家带来怎样的灾难。
是以,他拼命与激烈的宫缩抗衡着,哪怕憋得大腿不住痉挛,肚子发硬发紧,也不肯打开大腿分毫。
可,催产药的作用又何其强烈。没过几分钟,白方的宫口便已经完全打开,魔卵在剧烈的宫缩下,被迫排出子宫,再被不断痉挛的产道送到了穴口处。
“噫噢噢噢!不、不能生……啊啊……要、要出来了……噢……不、不能生噢啊啊啊……”
白方痛哭流涕地夹紧双腿,哆嗦着双手,摸到自己的产穴口,那儿魔卵已经探出了一小半头,他一狠心,竟然用手将已快要娩出的魔卵生生推了进去!
“噢噢噢!呜噢噢……不、不可以出来……噢……”
硕大的魔卵被推回时狠狠碾到了白方体内的敏感点。这巨大的快感瞬间令白方扬起头,夹紧双腿,肉穴“噗嗤、噗嗤”往外喷着不知是羊水还是淫水的不明液体。
“噫……噢噢……生、生不出来好难受……啊啊……噢……好想生……噢噢……不能生……噢……”
腹中强烈的分娩欲令白方激烈地翻起白眼,甚至承受不住地吐出了舌头,可他双腿仍然倔强地夹得死紧,坚决不让腹中的魔卵生出来。
一旁的宫人看到这副情景,只能叫来几个人,两个人不由分说地将白方双腿掰开,另一个人则又给白方灌下一碗烈性催产药,强行让他生产。
“噫!噢噢噢——!不啊啊啊……不、不能生的啊啊啊……求求你们了噢噢噢……真、真的不能生出来噢噢啊啊啊……”
双倍的催产药灌下去,立马让白方挺着大肚子尖叫起来。
他再也抵抗不住不中剧烈无比的宫缩,产穴口痉挛着,白方不停摇头哭叫着,艰难无比地从穴口处娩出了一枚一枚鸵鸟蛋大小的紫色魔卵。
当那枚魔卵被“噗”地一下生出来的时,宫人们才察觉到不对劲。
但是,已经晚了。壹三旧4.9.46.3壹.制作.txT
魔卵甫一落地,便骤然爆开,生出一只浑身漆黑,像章鱼一样长了许多触手的小怪物。
宫人们一见到这小怪物,方才大感不妙,惊叫着四散奔逃。
“是、是邪神!君后居然怀上了邪神!快去通知神王!”
然而,邪神又怎会让他们逃走呢?
随着白方愈发激烈的哭喊,更多的魔卵被产下,四散奔逃的宫人们皆被屠戮殆尽。
而刚分娩完的白方则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大张着双腿,再一次接受邪神的侵犯。
这一次,他会怀上更多的魔卵,去往下一个国家……
到此,这一段剧情便结束了。
白方退出游戏,感到无比满足的同时,深深的疲惫感也同时向他袭来。
白方关闭电脑,清理了一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白方照例打开游戏,选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剧情,开始玩了起来。
这次的剧情里,他是一个怀了三胞胎的父亲。
他的丈夫家庭里还有一个已经上大学的儿子,他是嫁进来续弦的。
而这个儿子非常不喜欢白方,经常刻意刁难他。
进入剧情里,白方刚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挺着个大得夸张的孕肚,腹中的动静不小,直折腾得他冷汗涔涔。
“呃……呜……”
白方只觉得肚腹沉重无比,压得他有些憋不住尿,便扶着墙艰难起身,托着肚子,一步步朝厕所挪去。
“呃……呼……啊啊……太、太重了……噢……”
过大的孕肚坠得白方腰椎泛起难以忽视的酸痛,也令他下腹传来一阵阵愈发强烈的尿意。
“呃……呜……要、要尿出来了……呜……不、不行……噢……厕、厕所……啊……”
白方托着即将临盆的大肚子,一边难耐地呻吟着,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哆哆嗦嗦地迈开腿,挪向不远处的厕所。
然而,就在他距离厕所门口只有一步之遥时,突然感觉腹中一阵强劲有力的踢踹袭来,正正好踹在他饱胀的膀胱上。
白方瞬间被这一下弄得两眼发白,双股战战,他僵在原地,嘴里发出“噢、噢”的哭吟,下身再也憋不住尿,稀里哗啦地漏了一裤子。
“噫……噢噢……不……啊……尿、尿出来了……呜……啊啊……憋不住了……呜……”
白方浑身颤抖地扶着墙,下腹因失禁而一阵畅快地抽搐,尿液顺着他的裤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漏,令他异常羞耻的同时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而就在这时,白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继子正倚靠在门边,看着他失禁的丑态,脸上是明显的嫌恶。
“小、小羽……”
被继子看到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白方顿时臊得不行,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要看……小羽……爸爸一会自己收拾……呃……”
白方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垂着头,仿佛这样对方就看不到自己。
“谁允许你称呼自己为我的爸爸?你这种老骚货也配?”
而秦羽走过来,用更加锐利的眼神审视着白方,话语里尽是嘲讽。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勾引男人。我看,你下面三个洞都被玩得松得不得了了吧?不然,怎么会连尿都憋不住?”
“小、小羽……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
听到继子这么说自己,白方羞耻得浑身颤抖,简直要当场哭出来。
“我说了,不许自称我爸爸!”
秦羽不耐烦地一把扯住白方的头发,同时,手也一把抓住了白方那因怀孕而变得异常丰满的胸脯。
“我的爸爸可不会一把年纪了还被男人操大了肚子,更不会有这么一对下流奶子!”
说着,秦羽将手指隔着衣服狠狠插进白方内陷的乳头里,肆意扣挖搅动。
“看看,连奶子都长得像个淫穴一样……像你这种老骚货,就算怀了我秦家的种,我也不会承认你的!”
“噢!啊啊啊……住、住手……啊啊……小、小羽……我是你后爹……你、你不能……噢噢!别、别挖奶头噢噢噢……”
白方被秦羽这一下弄得高声尖叫,他慌乱地抓住秦羽的手,想阻止对方的暴行。
可奶子被对方抓着这样玩,直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泛起阵阵酥麻,整个身子都软了,哪里推得动秦羽?倒像是欲拒还迎。
那对奶子在秦羽的抓揉扣挖下,“噗、噗”往外喷着奶白色的乳汁,很快便沾湿了白方的大片衣襟。
秦羽见状,又是一声嗤笑,“果然是个骚货!”
说罢,他索性直接扯掉白方身上的全部衣服,将他赤条条地拖行到房间里,一把甩到了床上。
“小、小羽……呜……你、你要干什么……”
白方万分羞耻地捂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有些慌乱地拖着大肚子往后退。
秦羽自床头柜里随意翻找着,丢出一大堆花花绿绿的情趣用品,随后抱着手臂站在床前,饶有兴致地看着白方,恶劣地笑道:“当然是找点乐子啊。”
说罢,秦羽便从床上那一大堆东西中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了一枚粉红色的跳蛋,将其贴在了白方穴口的淫蒂上。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小羽……”
白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顿时连连摇头,还想伸手把这东西拿下来。
然而,秦羽却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冷冷地威胁道:“你要是敢把这东西拿下来,我现在就跑下楼,告诉老爸,你脱光了衣服,跑到我房间里来勾引我。”
他看着白方,面上尽是玩味的笑,“你说,他是信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呢?还是信我这个亲生儿子?”
白方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瑟瑟发抖地抽噎。
秦羽见白方屈服,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接着,他拿起一件衣服,甩到白方脸上,命令道:“现在,穿上衣服,跟我下楼去吃晚饭。不许把你骚穴上那个东西拿下来,就这么下去。”
白方不敢不从,只得抽泣着穿上衣服,抖着腿,托着硕大的孕肚,靠着扶手,跟在秦羽后面,一步步艰难地下了楼。
秦父坐在餐厅里,看见儿子跟白方一起走过来,还颇为惊讶,随即,他便欣慰地对秦羽笑了笑,夸奖道:“难得看见你跟你小爸和睦相处,也是懂事了啊……”
秦羽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点头道:“应该的。之前都是儿子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想来,之前确实很不应该。”
“你知道就好了,吃饭吧。”
秦父满意地点点头,招呼儿子跟白方落坐。
白方甫一落座,便被淫蒂上那枚跳蛋顶得身子一抖,抓紧桌沿,低低呜咽了声。
秦父稍稍侧目,问道:“怎么了?”
白方哪里敢说,只低着头,含糊答道:“孩子……太、太调皮了……”
秦父闻言,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声道:“调皮点好啊,调皮点好……这样才健康。”
秦羽冷眼旁观着,手伸到桌下,悄悄把遥控器打开了。
“啊啊!唔……”
一瞬间,白方只觉得淫蒂上一阵低频率的震感来袭,不由得低叫一声,迅速捂住嘴,同时,浑身颤抖地夹紧了双腿。
旁边的吴妈见状,赶忙小跑过来,俯身对白方询问道:“怎么了?是想吐么?”
白方哪里说得出话,只得满眼噙泪,拼命摇头,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不、不是……啊……是、是孩子……哈啊!动得太厉害……啊啊!”
秦父一听,笑得更开心了,不断往白方碗里夹菜,道:“你怀孕这么辛苦,多吃点。”
秦羽见状,微不可闻地冷笑一声,又将手里遥控器调大了一档。
六、孕三胎被继子踩骚穴潮喷/淫蒂贴跳蛋遥控器坏掉无法控制
“噢噢!唔呜……唔……”
白方被突如其来的加强震感弄得一下子趴到了桌上,更加用力地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不堪的声音。
好在一旁的秦父只当作是胎动,并没当回事,反而笑得愈发开怀。
秦羽坐在白方对面,看着白方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伸出一只脚,在桌下毫不留情地踩上了白方的胯间。
“唔!唔呜……呜……”
白方被这一脚踩得差点惊叫出声。他艰难地抬起朦胧的泪眼,求饶地望向秦羽,期望对方能放自己一马。
秦羽可不吃这套。他看到白方这样,反而更来了兴致,脚尖左右碾动着白方私处,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他明明爽到两眼翻白,却只能强忍着,不敢叫出声的模样。
“唔……呃呃!呜……”
白方被秦羽踩着私处,跳蛋被死死按在那颗极度敏感的淫豆上,强烈的震感不断刺激着要命的那点,令白方身子控制不住地一阵阵痉挛,双腿间“噗嗤”一声,竟是在秦羽的践踏下达到了一波潮吹。
在他高潮的时候,跳蛋仍不停歇地刺激着那颗处在绝顶中的淫豆,要不是现在公共场合,白方简直要跳起来。
“噫!唔呃呃!不……呜!”
白方放在桌上的另只手已死死握成拳,他紧绷的背脊一抽一抽地耸动,头深深埋到臂弯里,整个人伏在桌上,抖得不成样子。
吴妈在一旁看白方身子抖动得实在厉害,便上前询问道:“白先生,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您叫医生?”
白方此时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捂着嘴,不住地摇头。
秦羽在对面笑得一脸邪气,“他没事,胎动而已,吴妈你不要再问了。”
看到小少爷都这么说了,秦父在一旁又没有表态,吴妈便也闭了嘴,只专心服侍着这一家三口用餐。
而在这短短二十几分钟的用餐过程中,在秦父的眼皮子底下,白方就被秦羽在桌子底下用脚踩喷了足足有四、五次。
他不仅双腿间的肉穴喷得一塌糊涂,就连贴在腹底的鸡巴也抽搐着射了好几回,直到后面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马眼仍然一收一缩地打着空炮。
秦父坐在桌边享用着美食,丝毫不知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续弦正在桌子底下干着什么龌龊的事。
直到秦父用餐结束,起身离开桌边,秦羽又找个理由支开了吴妈,这才收了脚,站起来,走到早已瘫软在桌上的白方身旁,扯住他的头发,一把将他甩到了地上。
“噢!啊啊……呜……肚、肚子……”
白方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护着刚刚被撞到的肚子,双腿间一片狼藉,裤子像失禁了一样洇湿大片。
“我就说你是个骚货吧。”
秦羽朝白方的屁股踹了一脚,一只脚踩着他的大腿,强制他打开双腿,露出中间那湿透了,正紧紧贴着私处的布料。
哪怕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来,白方双腿间的私处正止不住的抽搐着,那根鸡巴仍然硬挺着贴在腹底,将布料顶出个小小的帐篷。
秦羽鄙夷地盯着白方双腿间的狼狈,毫不留情面地羞辱道:“啧啧……被我用脚踩着都能喷这么多……高潮了几次?”
白方只低着头,低低呜咽着,并不回答。
秦羽见状,挑挑眉,再一次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
“啊啊啊!噢噢……停、停下……噢噢噢……我、我说……啊啊……我说……”
白方霎时间仰头尖叫起来,哆哆嗦嗦地哭喊道:“五、五次……啊啊……关、关掉……呜……求你……又、又要喷了……噢噢……”
“就吃个饭的功夫,也能喷这么多次,可真够骚的,也不知道我爸受不受得了你。”
秦羽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遥控器调到最大档。
白方顿时挺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尖叫,浑身抽搐着再次潮吹了一波。
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的白方,秦羽忽然失了兴趣。
他随手将遥控器扔在地上,拿脚踏上去,踩了个稀巴烂。
坏掉的遥控器随机切着档,直将白方折腾得又哭又叫,发疯般哀求着秦羽将下身那个东西拿掉。
而秦羽只是嫌恶地望着满地打滚,胡乱喷水的白方,冷冷说道:“我要回房休息了。直到它没电之前都不许拿下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把它拿下来了,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上了楼。
而白方在这激烈的折磨下,自然不可能忍得住。几乎在秦羽离开后的几分钟内,他就挣扎着将自己下身贴着的跳蛋给扯了下来。
跳蛋带来的刺激太过激烈,哪怕它已经离开了白方的下体,白方肉穴上那颗被过度玩弄的淫蒂仍然止不住地痉挛,内里掌管快感的神经抽动着,令白方趴在地上“噫噫噢噢”地发出淫乱的浪叫。
而秦羽就站在楼上,垂眸注视着这一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白方在地上趴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才逐渐缓过来。
他托着大肚子,艰难地扶着桌子边缘站起来,在桌上胡乱吃了两口残羹冷炙,便一步三喘地爬上楼,哆嗦着两条腿,走进了浴室。
他可不敢顶着这一身的狼狈回房去见秦父。自然也不敢跟秦父说晚饭时发生的事。
白方还要庆幸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实在够强。秦父就在楼上的房间里,居然一点也没有听到楼下的动静。
由于白方已经到了孕晚期,两人虽还睡在一起,秦父却并没有碰他,而是早早便翻身睡下。
而白方经过晚饭时的那一番折腾,也精疲力尽,不知不觉便躺在秦父身旁进入了梦乡。
睡着睡着,白方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摸他的大腿。
白方一开始还以为是秦父,直到他脸上挨了一巴掌。
“啊……”
白方睁开眼,当他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眼前人样貌时,不由吓得低呼一声。
摸他大腿的人竟然是秦羽!
此时此刻,秦羽正披着夜色站在他床前,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醒了?骚货。”
“你、你怎么……”
白方又惊又怕,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睡着的秦父。
还好,对方并没有醒。
他不由压低声音,对着秦羽低声道:“你快出去吧……一会你父亲要……啊!”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秦羽一把从床上扯了起来,一个站立不稳,跌入秦羽怀中。
正值青年的秦羽用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将白方禁锢住,令他逃脱不得。
“放心吧,我爸每晚都要吃安眠药,现在他不可能会醒的。”
秦羽冷笑着一把扯开白方胸前的衣服,肆意揉捏着他那对涨奶的胸脯,在他耳旁低低吐出令他战栗不已的话语:“我今天晚饭时跟你说过的话,你好像并不当回事嘛……”
白方顿时明白过来秦羽的意思,他一边在秦羽怀里挣扎,一边苦苦哀求道:“别……我、我错了……别在这里……求你了……”
“这样不是正合了你个骚货的意吗?”
秦羽的手摸到白方衣服下摆,稍微一用力,白方的衣服便成了碎片,露出他早已勃起的下身。
白方惊得身子瑟缩了一下,下身的凉意以及现在的环境都让他倍感羞耻,他只得抓住秦羽的手,徒劳地阻止道:“不、不要……不能在这里啊……求求你了……小羽……你放过爸爸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