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羽不管白方的求饶,直接伸手探到他私处,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骂道:“这不是早就开始发骚了吗?装什么?贱货!”
“不、不是……啊!”
白方还想解释,却被身后的秦羽不耐烦地推到一旁的桌子上,顺手操起一根戒尺,对准白方那对肥厚的肉臀便重重抽了下去。
“啊啊!不……啊啊!”
白方被抽得仰头放声尖叫,可叫到一半,却又突然想起秦父还在一旁睡着,便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臂,只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秦羽在身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又是毫不客气地“啪、啪”几下,每一下都没收着力道,直抽得白方叫声一波比一波高,一对肉臀很快便迅速红肿,看起来活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手劲不是一般的大,再加上戒尺又厚又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抽在细嫩的臀肉上,还没抽到二十下,白方便被打得涕泗横流,抽噎着连连求饶。
“小羽……爸爸错了……啊啊!噢!不、不要……啊啊!别、别打爸爸了……噢!爸爸受不了了……啊啊!爸爸的屁股要被打烂了……啊啊啊!”
“怎么?现在就知道错了?”
秦羽冷哼一声,扬起手,又是重重一拍落下。
“我看你晚饭时违逆我的话很痛快啊,老骚货!”
“啊啊啊!”
白方被这一下抽得又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他哆嗦着沉重的腰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啊啊!对不起……小羽……爸爸知道错了……爸爸以后再也不敢不听小羽的话了……啊啊!别、别打了……噢噢!”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首先,不许自称我爸爸!”
秦羽听到满意的回答,这才扔掉手里的板子,扯起白方的头发,厌恶地瞪着他,命令道:“以后都不许自称我爸爸,只能说自己是个老骚货,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呜……”
白方哆哆嗦嗦地应下。
秦羽这才松开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叉开双腿,对着白方命令道:“现在,爬过来,给我舔。”
“呜……”
白方拖着个沉重的孕肚,一步步爬到秦羽脚下,望着对方的胯间,似还有些犹豫。
只在眨眼间,他脸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秦羽坐在位置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嘲讽道:“不过是一个连被脚踩着都能高潮的贱货,你现在还装起来了?”
“不、不是的……”
白方被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在这样过分的羞辱下,他却感到浑身一阵阵发麻,连下身的肉穴也情不自禁地抽搐着分泌出大量淫水,很快沾湿了身下的地板。
还好他的肚子太大,这一幕坐在椅子上的秦羽并没有看到。不然,肯定又免不了被秦羽一顿羞辱。
白方将脸凑到秦羽胯间,用嘴咬下秦羽裤子的拉链环往下拉。
秦羽在头顶发出一声讥讽:“哟,还挺熟练嘛,是不是私下里早跟其他野男人这样玩过许多次了?”
白方咬着拉链,无法回答,只呜咽了几声,也听不出是否定还是肯定。
在将拉链拉到底之后,白方再用牙齿咬住秦羽的内裤,将其扯下。
在内裤扯下的刹那间,一根尺寸尤为可观的鸡巴骤然跳出来,“啪”一下抽在了白方的脸上。
二十来岁的青年性器硬得跟石头一样,带着灼热的温度,贴在白方脸颊处一下下有力地跳动着,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其上爆起的青筋。
在近距离接触到秦羽性器的那一刹那,白方身体深处便迅速泛起一股不可忽视的急切渴望,他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眸也开始湿润,身子发软,一副发情了的模样。
他这些细微的变化自然没逃过秦羽的眼睛。
对方再次凉凉地开口嘲讽道:“很久没被男人碰了吧?看见男人的鸡巴就骚成这个样子……我那不中用的老爸想必平时根本没能满足你这骚浪的身子吧?你双腿间那浪穴许久没人捅,是不是已经痒得要死了?也真亏你忍得住啊……是不是平时半夜偷偷跑出去偷野男人啊?”
“呜……没、没有……唔……”
秦羽骂得越过分,白方身子就越软。
闻着近在咫尺的浓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他再也忍不住,张口将秦羽的鸡巴含入了口中。
“唔……呜唔……”
秦羽鸡巴的尺寸十分可观,圆润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令白方光是含进前半部分都显得有些困难。但他仍然努力将秦羽的鸡巴塞进口腔最深处,让对方的龟头抵着他因干呕而不断收缩的咽喉,令秦羽舒爽得仰头喟叹了一声。
“操……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秦羽呼吸略微粗重了些,伸手抓住了白方的头发,用力将他按进自己的胯间。
“在老公旁边吃自己继子的鸡巴吃得这么起劲,你快被爽死了吧,贱货!”
秦羽扯着白方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头在自己胯间来回摆动,粗大的鸡巴深深捅入白方咽喉,直把他呛得泪流满面,不住地干呕。
在如此重复了几次暴行之后,秦羽一把将白方扯离自己的胯间,同时站起身来,将白方拖到床前,从身后抬起他的一条腿,将鸡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孕穴口。
“不……啊……小、小羽……不能这样……啊……”
白方哪里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场面,瞬间被吓得连孕穴都猛地抽搐了几下,“咕叽”一声,挤出一波淫水,尽数浇在了秦羽的龟头上。
“刚才吃鸡巴不是吃得很爽吗?现在又来装什么?恐怕在自己老公身边干这种事你更爽吧!贱货!”
秦羽不屑地冷笑一声,不顾白方的祈求,一挺身,径直将自己的鸡巴连根捅入了白方的孕穴中。
“噫噢噢噢!啊啊……噢……插、插进来了……噢噢……在、在老公的旁边被儿子插进怀孕的小穴里了……噢噢噢……好、好大……啊……骚穴要被撑爆了……噢……”
白方被这一下捅得直翻白眼,连舌头都吐出了口外,孕穴紧紧绞着秦羽的鸡巴,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抽搐,自二人结合处喷出一大股骚水,尽数浇在了秦父身旁。
而就在这时,熟睡中的秦父竟轻微动了下身子。
七、夹胎头憋生/边宫缩边做饭/忍住不生/独自分娩三胎
白方被秦父的动静吓了一大跳,夹着秦羽鸡巴的肉穴瞬间绞紧,缠得秦羽头皮发麻,发出一声闷哼。
“老骚货夹这么紧……看来在你老公旁边被自己继子操让你爽得很嘛!”
秦羽“啪”地抽了一巴掌白方的屁股,下一秒,便骤然将白方倒按在了秦父身旁,跨在他身上狠命抽插。
“噫!噢噢噢!不……啊啊!不、不要这样……噢噢……小、小羽……求求你让我起来……噢噢噢……”
白方顿时被吓得够呛,在这样巨大的紧张感跟背德感下,双腿间的肉穴把秦羽的鸡巴绞得更紧了。
“操……老骚货夹得可真紧……都要把老子鸡巴夹断了……”
秦羽又是一巴掌打在白方屁股上,毫不留情地羞辱道:“装什么装?!他醒了不是正合你这贱货的意吗?让他看看你这骚货被我操的放浪样子!估计你能更爽吧!”
他一边说着,胯下一边发着狠,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硕大的龟头猛烈撞击着肉穴深处的子宫口,直将白方顶得双腿止不住痉挛,抓着床单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喊求饶。
“噢噢噢!不……啊啊!操得太用力了……噢噢……肚子要被操破了噢噢噢……停、停一下……啊啊……操到宝宝了……噢噢!宝宝在肚子里踢我……噢噢噢……受不了了……噢噢噢……”
白方被秦羽按在床上,硕大的孕肚被压在身下,强大的力道挤压着腹中的胎儿,令里面的三胞胎不满地在子宫中拳打脚踢,直折腾得白方涕泗横流,乱蹬着双腿不住求饶。
然而,秦羽却并不理会,反而抓着白方的腰胯操得更狠了。
被自己继子按在秦父身边做这种事,白方既紧张又害怕,同时,竟然也还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的肉穴将秦羽的肉棒紧紧裹着不断痉挛,几乎秦羽每操一下,就从二人结合处喷出一波淫水,根本就是无时无刻不处在高潮之中。
在身后人猛烈的进攻下,白方往往刚攀上一个快感的顶峰又迅速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推上更高的地方。过度强烈的快感令他连脑子都开始有些不清醒,嘴里不断胡言乱语地哭求着让秦羽放过他。
而秦羽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么可能在这紧要关头停下?
他按着白方足足操了有半个多小时,直到白方连嗓子都哭哑了,这才皱着眉,将自己的精华尽数射在了白方肉穴中。
满足了的秦羽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整理好衣服,看着眼前那被自己操得一时合不拢的肉穴,顺手扯了自己的领带,卷成一团塞进去,拍着那对不断颤抖的肉臀,调侃道:“好好塞着,说不定能让你这老骚货再怀上一个呢?”
而白方此刻早已神志不清,哪怕秦羽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双腿间的肉穴却仍然在不停抽搐着喷水,只能用破碎的呜咽来回应对方。
秦羽也并不在意,只嗤笑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自这日过后,秦羽便时常找借口来刁难白方。而过程也通常是让他做一些难以启齿的事。
二人就这么在秦父眼皮底下维持着这种背德且龌龊的关系,在家里各种地方都留下了白方淫乱的痕迹。
直到有一天,白方正在客厅里跪着替秦羽口交,突然感到肚子一阵发紧,子宫阵阵痉挛,他不由哀叫一声,捂着肚子软倒在地,浑身颤抖。
他知道,这是要生了。
“你干什么?”
秦羽高高在上地坐着,不悦地扯住了白方的头发。
“你想让我告诉我爸了是不是?!”
“不、不是……啊……我……哈啊!我好像要生了……啊……”
白方挺着发紧发硬的孕肚,被频繁的宫缩弄得眼前发黑,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按照他玩这么多次游戏的经验,以往的宫缩,一开始都是隔十分钟来一次,可这次宫缩来得又快又急,刚开始间隔就只有一两分钟,恐怕是急产。
秦羽听了,不屑冷笑一声,仍然抓着白方的头往自己胯间按,语气里是毫不在意的冷漠。
“既然知道自己要生了,那动作还不快一点?我什么时候出来,你什么时候才能生。”
末了,他顿了顿,话里又带上了些威胁,“要是给我弄得不舒服……那你今天也别想生了!”
语罢,便强硬地掰开白方的下巴,将自己那根东西塞进白方的嘴里,把他喉咙里的呻吟堵得严严实实的。
“呃!唔……呜……”
白方被嘴里粗长的鸡巴捅得满眼泪花,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卖力晃动着头颅,尽力取悦这难搞的小霸王,以求能快些被安排生产。
不知是剧情设置还是秦羽故意的,以往口交都只需要半小时左右就出来了,这次口交的持续时间竟然意外地长,白方足足舔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秦羽仍然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白方含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只觉得自己下巴都快脱臼了,嘴唇都要被磨破皮了,但秦羽却迟迟不肯射。
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宫口已被胎儿顶开,胎儿的头已经被娩出了宫口……㈦09463㈦30裙
“唔……呜!呃呃……”
白方被嘴巴的酸痛跟腹中强烈的分娩欲望折磨得泪流满面。他裤子已变得湿哒哒的,被喷涌而出的羊水给打湿了,黏在控制不住一收一缩的孕穴上,格外难受。
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了,哭着吐出嘴里的鸡巴,托着已坠成水滴形的肚子,抽噎着祈求道:“呃……不、不行了……孩子……要、要出来了……啊啊……求求你……让我生吧……哈啊……等、等我生完了,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呜!”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秦羽毫不留情地抽了一巴掌。
对方面上带着恶劣的表情,嗤笑道:“我说了,要是不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就休想把孩子生出来!继续。”
说着,再次将白方的头按了下去。
白方没办法,只能一边忍受着分娩的折磨,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的鸡巴。
终于,在又过了几十分钟后,嘴里的鸡巴终于颤动了一下,秦羽终是蹙着眉,施舍地将精液射进了白方的嘴里。
“呜唔!咳咳……哈啊……”
白方被嘴里的精液呛得满脸狼狈,趴在地上直咳嗽,而他的肚子这时也已坠到了两腿之间,将他骨盆大大撑开,令他双腿完全无法合拢。
“行了,我饿了。”
秦羽系好裤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睥睨着地上的白方,勾唇命令道:“你去厨房给我做点我平时吃的东西,做好后,你就可以去医院了。”
“怎、怎么……啊……呃!我、我……啊啊……我已经忍不住了……啊啊啊……”
白方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下身湿漉漉一片,连起身都有些困难。
“这不是还没出来吗?”
秦羽不耐烦地踹了白方一脚,语气强硬,不容拒绝,“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磨磨蹭蹭的,就不要怪我不让你去医院。”
白方无法反抗秦羽。他手机被没收了,秦父跟下人又都被秦羽支走,一时半会回不来。眼下,能主宰白方命运的人就只有秦羽。
他只好一手托着因分娩而下坠得厉害的孕肚,一手扒着桌沿,哆嗦着双腿,强撑着站起身来。
然而,他刚站到一半,就感觉产道里的胎儿突然下沉到了穴口,圆溜溜的胎头霎时在孕穴口冒出了小半,只碍于有裤子挡着,并不能被完全娩出,就这么卡在产穴口,不上不下的,令白方眼前阵阵发白,不由长长哀叫一声,“扑通”一下,又跌回了地上,捧着个大肚子不住哭喊。
“噢!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要、要生出来了……噢噢!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然而,秦羽只是坐在一旁,无动于衷地看着白方的惨状,甚至还掏出手机,淡定地打起了游戏。
“呃呃!啊……噢……”
白方瘫在地上哭嚎了一阵,也明白不做好秦羽吩咐的事,他是断然不会让自己顺利生产,便只好拖着不断痉挛的肚子,再次尝试站起来,扒着墙壁,一步三喘地艰难挪到厨房,趴在灶台上,抖着手开始准备秦羽的饭菜。
产道里的胎儿抵着穴口,不仅胎头压迫着白方体内的敏感点,还因迟迟无法出生而在白方肉穴中奋力踢打着。
白方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撅着屁股,趴在灶台上边哭叫边浑身抽搐地喷水。
好几次,他都因太过刺激而直接摔倒在地,却只能忍着这巨大的折磨再次哆嗦着站起来,抽噎着给秦羽准备饭菜。
秦羽爱吃的菜程序很复杂,正常情况下都得一小时才能弄好,更别提白方现在这种状态了。
他挺着个已经开始分娩的大肚子,在厨房里跌跌撞撞,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才弄了不到一半。
腹中另外两个未进入产道的胎儿也愈发焦躁地在白方子宫里拳打脚踢,不时踹到他的膀胱与敏感点,直让白方泪眼朦胧,抖着身子几乎要昏死过去。
又过了一些时候,秦羽漫不经心地走进厨房,看着趴在灶台上不断哭泣呻吟的白方,眼神落到他撅起的臀部中间那一个半圆形的凸起,嘴角露出一抹恶劣的笑意,走上前去,将手按在上面,把其一点点推了回去。
“噫!啊啊啊……噢噢!不、不要啊……噢噢……”
白方瞬间仰起头,布满潮红的脸上满是泪水与口水。被迫逆产的巨大痛苦令他痉挛着双腿,身前的鸡巴在胎头被推回的瞬间狂抖几下,“噗嗤”一声泄出稀稀拉拉的精水,接连而来的,还有淡黄色的腥臊尿液。
“这效率可真够慢的。”
秦羽瞥了一眼灶台上的半成品,嘲笑道:“等你弄好,我估计都得被饿死。”
“对、对不起……啊啊……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我忍不住了……我想生……啊啊啊……求你了……呜呜……”
白方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岔开双腿,不住地仰起上半身哭喊着,看样子是真坚持不住了。
秦羽本来也只是想给白方找点不痛快,倒没真一定指望他弄出点什么来。他不过是乐意看白方被折磨时痛哭流涕的神情罢了。
现在,他的恶趣味也差不多得到了满足,便索性挥挥手,走出了厨房。
临了,只留下一句话:“算了,小爷我去外边吃。你自己在家慢慢生吧。希望等小爷回来的时候,你能生出来。”
话音落下不多时,白方便听到了秦羽下楼的脚步声。
现在,这房子里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呃!啊啊啊!呜……不……啊啊……”
白方挺起肚子,边哭边艰难地将裤子褪下,把双腿向两边大大打开,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在厨房里进行着这场充满坎坷的分娩。
这场分娩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
当秦羽带着满身酒气回到屋子里时,白方才千辛万苦地生下第三个孩子。
当第三个胎儿从白方产穴中脱离出来时,他骤然脱力地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他知道,这场短暂的分娩体验又结束了。
退出游戏后,白方简单洗了把脸,清洁了一下身体,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晚上,他照例打开游戏,选取到自己感兴趣的新剧情,开始了新一轮的沉浸式产虐。
他这次扮演的角色是一个有些特殊的“神使”
说是神使,但其实接待的都是一些世界各地来的精怪。
这些精怪在地方上被一些人信仰,形成一定规模的祭拜之后,自然也就勉强能称得上是个“神”了。
白方的工作内容便是用身体来伺候这些所谓的神明,以子宫来孕育这些神明的分身。
这个世界里,神明的力量来源一半是信徒的供奉,另一半则是自己的分身。
跟信徒越多,力量越强一个道理,神明的分身也一样。分身越多,力量越越强。
而神明的分身主要有神使负责孕育。
因为神使的身体构造特殊,所以,神使怀上神明子嗣之后,由神明施法,加上信众祷告,最快的当日即可生产。
神使的身体就是为了孕育神明分身而生的。是以,一个神使可以同时怀上不同神明的分身。其怀上分身的数量根据神使自身的身体素质而定。一般来讲,同时怀三五个都不是什么问题。
当然神明的分身也各有不同。
有些神明神力强大的,分身会拥有自己的意志,但有些神明神力较为弱小,分身就是他们原型的幼崽模样,不太有什么自主意识。
白方甫一进入剧情,便被沉重的孕肚压得险些喘不过气来。
“呃……呜……呼……”
白方撑着后腰,扶着墙,艰难地喘着粗气。
他能感觉到,他的肚皮一阵阵发紧,肚子也隐隐下坠,这是快要生了。
他肚子里怀的是个蛇妖的分身。蛇妖并没这么强大,是以,他的分身是一枚巨大的蛇卵,足足像人类胎儿那样大的卵。
感受着下坠的子宫压迫着盆骨的酸胀感,白方托着肚子,承受不住地跪坐在了地上。
连他自己都很难想象,他到底要怎么用人类的身体把这一枚巨大的卵给生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跑进来一人,不由分说地拉起白方就往门外走去。
“啊啊!等、等等……啊……”
白方被拽得一个踉跄,扶着肚子,喘着气开口道:“我、我要生了……”
“哎呀!现在不能生啊!”
那人一听,急得回头瞪白方一眼,说道:“牛神大人刚才光临神社,指名要你去!”
八、分娩时被操/被迫延产孕中孕/尿进子宫/孕穴喷尿
“这、这怎么可以……”
白方听得这话,又惊又怕,惊惧万分地捧着不断发紧下坠的肚子,哆嗦着说道:“蛇君大人已经说好过几天要过来查看分身的生产情况了,现在……不行的啊……”
神使在肚子里已经怀了一个分身的情况下再怀上另一个分身,如果不等到最后怀上的那个分身成熟,是无法生产的。
那人脚下却丝毫没有停顿,不耐烦地说道:“你还不知道牛神大人是什么地位吗?现在还有空去管什么蛇君?要是把牛神大人惹生气了,十个蛇君也不够他杀的!”来医医0⑶7~96.⑧⒉~医,追更,找文A./I|秒-出
牛作为跟耕耘息息相关的动物,受欢迎程度自然是远远超过蛇的。
白方心里也清楚这点。
可……蛇君要是发现了这事,他搞不了牛神,难道还搞不了自己一个小小的神使么?
他怕的就是蛇君到时候将怒火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啊……
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也不容他拒绝。
在半推半就间,白方就这么被那人踉踉跄跄地拽到了一所房间的门前。
那人将白方甩到地上,对他低声喝了句:“小心伺候!”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白方也没办法,只好整理了一下衣服,顺了顺头发,恭敬地伏下身去,双手撑地,口中喊道:“牛神大人,小的是奉命前来伺候神体的神使。”
因为临产的肚子太大,白方并不能完全伏到地上,动作做得不是很标准,倒有点像个鼓着肚子的蛤蟆,看起来分外可笑。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足有半晌,直到自己都有点支撑不住,额头上冷汗涔涔,腹中传来一阵接一阵强有力的宫缩……当白方只觉得自己快要瘫倒在地时,门内这才传来一声富有磁性的嗓音:“进来。”
“是……打扰了。”
白方如释重负般直起酸痛不已的腰身,跪在地上,伸手推开门,忍着强烈的宫缩膝行进来,再次对着屋内的人行了个不甚标准的伏拜礼。
“小的参见牛神大人……”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头顶掠过一阵风,门在身后“砰”一声关上,下一秒,白方便被一只大手扯进个燥热中带着些酒气的怀抱中,一只宽大的手掌在他肥厚的臀部上捏了捏,感觉到白方裆部的湿意,以及他身子的颤抖,对方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问道:“快生了?”
“是……请您恕罪……”
白方不敢隐瞒,只得如实相告,并在心里祈祷牛神不要因此而降罪于他。
毕竟,也有神不喜欢把临盆中的神使送来,觉得撞上了其他神的分身诞生时刻不太吉利。
哪知,牛神笑得更开怀了。
“看来时间算得没错。”
牛神挑起白方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脸上尽是挑衅与恶劣。
“青蛇那家伙,分身的诞生被我延缓了,一定十分不甘心吧……不过,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流精怪,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白方这时才看清牛神的脸。
与想象中长着牛头人身的怪物不同,对方竟是个异常英俊的青年,身材极其伟岸,就连白方因怀孕而变得臃肿的腰身在他的衬托下都显得格外娇小。
牛神另只手端着只酒杯,没穿上衣,光裸着的上半身展露出极具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配上那古铜色的肌肤,不由让白方想起了田里的水牛。
见白方呆呆地看着自己,牛神不禁又低笑了一声,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顺手把白方裤子扒了,两根手指探入白方湿漉漉的孕穴里,一直伸到底,直到触碰到白方因分娩而下降得极低的宫口。
牛神又把手指往里顶了顶,感觉指尖触碰到了个圆润光滑的硬质东西,嘴角这才露出玩味的笑,“看起来,已经要出来了……不过,看样子挺大的,真要生出来,应该会很辛苦吧。”
语罢,又将手指在白方孕穴里搅弄了一番,顺带用拇指按着白方穴口上的淫蒂揉了揉。
白方被这一下弄得差点没当场喷出来。他肉穴骤然收紧,死死绞着牛神的手指,身子一阵痉挛,嘴里发出哭泣般的呜咽。
“呃啊……呜!别……”
临产的身子本就敏感异常,再加上牛神的指腹粗糙异常,似乎带着些老茧,在娇嫩敏感的淫蒂上刮弄而过的感觉给白方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他双腿不住哆嗦着,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牛神的裤子,本就湿软的孕穴又一收一缩地溢出一股淫汁,沾湿了牛神的手掌。
牛神倒是没介意,只笑着说了声:“真敏感。”便将手指从白方孕穴中抽出,顺势将他推倒在面前的桌上,一手抬起白方的一条腿,一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插进了白方的孕穴中。
“噫!啊啊……这……啊……酒、酒灌进来了……啊啊啊……”
白方吓得扒着桌沿,大声惊叫,可他丝毫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牛神将他下半身抬高,把一整瓶的酒液都灌了进去。
“呜……涨……啊啊……好涨……呜……求您饶了我……”
白方挺着个临盆的大肚子,一条腿被架在牛神臂弯里,整个身子因下腹的鼓胀感而瑟瑟发抖。
而牛神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对他说道:“夹紧。”
接着,便把已经空了的酒瓶拔了出来。
白方下意识地就想收紧肉穴,可那儿又不是尿道,哪里能憋得住。在瓶子拔出的瞬间,被灌进去的酒液顿时便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白方收都收不住。
“噢噢……啊……对、对不起……我、我忍不住……啊啊……”
白方紧张得要死,生怕牛神会因此而处罚他,极力想控制着自己的肉穴,以求让酒液少喷出一点。
然而,牛神好像并不在意这些细节,直接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那根东西,一挺身,便将其连根捅入。
“噢噢噢!啊啊……噢……好、好粗……啊啊啊……好涨……噢噢……骚穴要、要被撑爆了……噢噢噢……”
白方霎时被捅得直翻白眼,挺着高耸的孕肚大声尖叫。
牛神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足有成人前臂那样大,才捅进去一半,就已经顶到了白方下降的宫口,而牛神对他毫不怜惜,硬是生生把那根东西一插到底,将白方因分娩而下降的宫口都给顶了回去。
白方本就硕大的孕肚因为插入了牛神那根尺寸恐怖的鸡巴而被撑得更大了些,甚至都能看到下腹被鸡巴顶出的形状。
“噫……噢噢……要、要大鸡巴操死了……噢……太、太粗了……顶到子宫了……噢噢……受不了了……肚子要被操破了……噢噢噢……”
白方在这强烈的压迫感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布满潮红的脸上眼泪鼻涕齐流,双腿间二人的结合处不停“噗嗤、噗嗤”地喷着不知名液体,不知是刚才灌进去的酒,还是潮吹的淫水,亦或者是羊水。
“这样才好玩嘛。”
牛神低喘着笑了声,抓着白方的腿,腰胯大开大合地挺动,粗长得吓人的鸡巴不断在白方的孕穴中进进出出。
每次捅进去,都能让那嫣红的肉穴“噗嗤”一下喷溅出一股透明液体,随着频率的增加,白方肉穴边缘也被磨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噫!噢!噢噢……太、太猛了……啊啊……慢、慢点……噢噢……里、里面还有蛇神大人的……啊啊啊!”
白方被干得身子在桌上前后晃动,那高挺的孕肚也随着身上牛神的操干而上下颠动着,他实在受不了这过于猛烈的性爱,只得出声哭求。
然而,他不提蛇神还好,一提到蛇神,牛神更是发了狠一样玩命撞击着白方的肉穴深处,硬热的龟头一次次撞上白方大开的宫口,将那枚蛇蛋捅进宫腔更深处。
“在本尊的身下还敢提那个不入流的家伙,你好大的胆子啊……”
牛神捏着白方抬起的大腿膝盖弯处,带着像是要将白方腹中那枚蛇蛋捣碎的气势,把白方干得几乎丢了魂。
“呃啊啊……噢噢……我、我错了……噢噢噢……我错了啊啊啊……饶、饶了我……噢噢……子宫……啊啊……子宫要被操烂了……噢噢……不、不能再往里顶了……噢……”
白方被这愈发猛烈的冲击干得差一点死过去,他满脸泪痕地在桌面上胡乱挥舞着手臂,口中止不住地讨饶。
然而,牛神又怎么可能就此放过他?
确切地说,是不会就这样放过他肚子里的蛇神分身。
牛神跟蛇神本就长久不和,说是宿敌也不为过。而今有能给蛇神找不痛快的机会,牛神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
只见牛神干着干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紧接着,他便停止了挺动腰胯,将鸡巴深埋在白方子宫里,竟是开始在他子宫里放起了尿。
“噢噢噢!不……不啊啊啊……不行噢噢噢……这、这……啊啊啊……”
白方被突如其来的灼热尿液冲击得浑身乱颤,他瞪大了被操得无神的双眼,双腿乱蹬,试图挣脱。
可牛神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
牛神只分出了一只手便轻松制住了身下乱动的白方,嘴角仍噙着抹得逞的笑。
“给那家伙来点猛料……哈哈……”
而相比于牛神的得意,白方现在可谓是恐惧到了极点。
牛神竟然在他怀着蛇神分身的子宫里尿尿了……这要是让蛇神知道,他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似乎是看透了白方的想法,牛神一边尿,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吧,在你怀着我分身的这段时间,那家伙是不敢对你怎样的。”
那生下来之后呢?
白方心里这么想着,却不敢问。
他不过一个小小的神使,如果触怒了神明,被抹杀了,也是无人在意的。
牛神的尿多且急,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尿液温度格外地高,烫得白方身子一直不住地哆嗦,呜咽声从未停止过。
待到牛神终于尿完,他又将鸡巴拔出来,欣赏着白方挺着孕肚,哭叫着将尿液从孕穴里喷射出来的情景,乐得哈哈大笑。
等开心够了,牛神再次把鸡巴捅进白方刚被尿完的孕穴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粗暴的抽插。
在牛神的蹂躏下,白方到最后简直连哭都没力气哭了,只能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求饶。
在被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后,牛神终于大发慈悲地将精华尽数射进了白方的子宫里,随后满意地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白方被操了两个多小时,连腿都是软的,几乎是爬着离开了牛神的房间,托着个装满精液的大肚子,一路扶着墙,艰难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婆嗨废纹日绠来952160283
此时,宫缩的感觉已经没有了。白方清楚,再过几个小时,这些精液就会慢慢成长为牛神的分身。
只是,不知道牛神分身是原形,还是……
要是原形的话,那可是一个小牛犊的大小……自己肚子里就算没有其他神明分身也扛不住,更何况还怀着个巨大的蛇卵,到时候,他都不敢想肚子会有多重,多大,多难生……
白方万分担忧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直打鼓。
而就在这时,他的房门突然被一阵阴风刮开,紧接着,一道清冷的声音便在他身后响起。
“本君今夜偶然路过此地,想来看看本君的分身如何了,竟不想撞见了那样的事……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白方听得这声音,心里陡然一惊,急忙挪动着笨重的身体转过来,朝着那声音的主人跪拜,嘴里哆哆嗦嗦地喊道:“小、小的参见蛇君……”
便见白方跪拜的地方前方立着位长身玉立的青衣男子,其面容白净俊俏,气质儒雅,倒像个白面书生。
“哼。”
蛇君冷哼一声,冷冷盯着脚下的白方,语气颇有几分阴森地开口道:“你竟然在怀着本君分身的时候做那种事,还延缓了本君分身诞生的时间……耽误了本君修炼,你怕是吃罪不起!”
白方有苦难言,只得伏在地上,不断磕头赔罪:“蛇君息怒,蛇君息怒……实在是牛神突然指名小的,小的不得不去……啊!”
他话音未落,便被蛇君一鞭子狠狠抽在了背上,使得白方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
蛇君手里持着鞭子,眼中燃有怒火,“牛神让你去你就去?!你不知道自己还怀着本君的分身吗?!分明是不把本君放在眼里!”
白方心里明白,蛇君并不是真的责怪他,而是对牛神的所作所为感到生气,却又对牛神无可奈何,但又要维持身为神明的威严,这才如此罚他。
毕竟,自己的分身被人尿了一泡,这哪个神能忍呐?
所以,白方就只能自认倒霉,当这个替罪羊与出气筒了。
蛇君又抽了白方几鞭子,像是还不够解气,便又对他施了个法。
顿时,白方便觉得子宫里又开始了那熟悉的阵阵痉挛,并且,比之前还要强烈许多。
“呃!啊啊!噢……肚、肚子……啊啊啊……噫……”
白方捧着孕肚,趴在地上不住打滚抽搐,很快便哭得满脸狼狈,双腿痛苦地乱蹬,甚至被这过于猛烈的宫缩与胎动折磨到当场失禁。
看着一大滩尿液自白方下身渗出,蛇君这才稍微消了点气,一双丹凤眼睥睨着脚下痛哭流涕的白方,冷漠地说道:“这是给你对本君分身不敬的惩罚。直到你生产时,都会日日承受着分娩之苦,却又不得娩出。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反省吧!”
说罢,他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蹲下身,捏起白方那张泪痕遍布的脸,盯着他的鼻子,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你这儿好像有点空,让本君来给你添点装饰物。”
九、临盆憋生延产接客/淫蒂穿环绑琴弦/毛笔搔淫豆/大肚被操
语毕,蛇君的手指便捏向白方的鼻子中间,只一瞬过后,白方的鼻子中间便多了一个小巧的金色铜环,铜环连接着一根金色链子,被握在蛇君手里。
感受到鼻子上的痛意,再看到蛇君手里的链子,白方怎么会不知道蛇君对他做了什么。一瞬间,他脸色更白了。
蛇君明显就是在用这种方法来嘲讽牛神啊!
要是分娩分身时,牛神看见他鼻子上的这个环,白方都不敢想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不,不止是他,很可能连整个神社……村子都得遭殃……
白方被吓得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不断哀求着蛇君不要这样做。
可一心想要报复牛神的蛇君哪会听他的?反而哈哈大笑着坐了下来,扯着白方鼻子上的链子,打开双腿,让他伺候自己。
白方无法反抗,只得照做。
他被蛇君用链子扯着鼻环,手脚并用地爬到蛇君胯间,用舌头跟牙齿灵巧地解开蛇君裤裆,张开嘴,含住了蛇君的那两根东西的其中一根,卖力伺候起来。
蛇是有两根生殖器的,蛇君也不例外。
蛇君看着俯身在自己胯间来回晃动脑袋的白方,又看着自己手中的链子,感觉终于稍微扳回点面子,这才舒服地吐出一口气,舒展了双腿,斜斜靠在椅子上,享受着白方的侍奉。
因为白方先前被牛神在肉穴里尿了一泡,有洁癖的蛇君不愿碰他,只让白方用嘴帮他缓解了欲望,便拂袖而去,只留白方独自捧着肚子,躺在房内呻吟不止。
这一夜,白方被强烈的宫缩跟胎动折磨得从头到尾都没睡着,一直到天光大亮,屋外头还听得到他的惨叫。
而此时的白方,肚子已经大了许多,比昨夜膨胀了两、三圈都不止,连他身上专门的宽松服装都被撑得紧绷了起来。硕大的孕肚像个沙袋那样沉甸甸地坠在白方身前,甚至将他大腿根都给完全遮挡住了。
“呃……啊啊……噢……折腾死我了……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
白方在被褥上捧着大得可怕的肚子辗转呻吟,浑身上下都被汗浸湿了,下身更是漏得一塌糊涂,被子跟床单都没有一处干的地方。
他肚子里的牛神分身长得实在太大,白方猜测应该是怀的原形,腹中的小牛犊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还十分有活力地在他子宫里乱蹬乱顶,白方直被折磨得痛哭流涕,几乎昏死过去。
而就在他受难的时刻,门突然被人打开,昨夜那人又跑进来,还是扯着白方就急匆匆往外走,不过这次,他不太扯得动。
白方难受极了,不住地摇头,浑身上下都在抗拒着那人的拉扯,“我怀了牛神的分身,实在辛苦得紧……肚子已经快要撑破了,真的……哈啊……真的怀不下了……求你了……不论是哪位神明,替我拒绝了罢……让其他神使……”
那人态度更为急切,一边又叫进来几个人,一边跺着脚喊道:“先别管什么牛神了,现在来的这位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并且,他也是指名要你……你今天就算是被撑破了肚子也得去!否则,我们整个村子……不,恐怕还要连着隔壁几个村子都要遭殃了!”
白方听得这话,心中也是惊疑不定,怎么这样大的神明也要指名来找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竟惹得短短几天内,三位神明都对自己趋之若鹜?
这样的福分,他着实是有些消受不起了……
然而,哪怕明知白方的身体已到了极限,几个人还是强行架着白方,朝门外赶去。
“噫!噢噢……不……慢、慢点……啊啊……噢!肚、肚子太重了……啊……它们在里面闹……噢!子宫被踢爆了……噢噢……受、受不了了……啊啊啊……”
白方被几个人架在中间,踉踉跄跄地赶着路,身前那硕大的孕肚坠得他耻骨又酸又涨,不由放声大哭起来。
一路上,白方哭天抢地的,那凄惨的喊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直给房内那些等待分娩的神使们听得心肝一颤一颤的,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高耸的孕肚,只觉得双腿间的孕穴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抽搐……
等终于被众人合力抬到那人房前,白方已是哭得上气不接气,浑身都抽搐得收不住。
那几人却不管这些,只将他摔在房门前,对着里面恭敬地喊了一句:“大人,您要的神使已经送到。”
随后,其中一人又瞪了眼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白方,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低声叮嘱了一句:“好生伺候!全部人的性命可都系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