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步履甚至带上了些许慌乱,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他们似的。

从这些人的反应中可以看出,这房间里的神必定地位很高,甚至比农民们最喜欢供奉的牛神还要高出许多,并且,这位神脾气应该还不好,应该是稍不如意就要降下灾祸,所以,他们十分惧怕这房里的神。

白方虽然身上难受,但心里也是对这位神秘的神明好奇异常,便既忐忑,又期待地趴在地上,恭敬地等待着。

一阵风从他身边刮过,房门骤然洞开,白方被卷入屋内。

“啊啊!”

白方被重重甩在地上,不由捂着肚子,发出一声哀鸣。

下一秒,他身子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起,强迫他直视着面前的人。

面前的这位神明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墨发玉面,眉眼狭长上挑,端的是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白方看不出是哪路神仙,却也被对方的美貌给迷了眼,只愣愣地盯着那人,好像连身体上的痛也忘记了。

那人盯着白方脸上的鼻环看了一会,竟是笑出了声。

“明知你是要伺候牛神的,还给你戴这个东西,蛇君那家伙……真是损到家了。”

白方这才回过神来,惶恐地垂下头谢罪:“大人恕罪……”

那人闻言,低低笑了,道:“你都没得罪过我,又要我恕你什么罪?”

说罢,便低头摆弄着一台古琴,并未有怪罪白方的意思。

白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觉得,这位神明好像也不像脾气不好的样子啊,外面那群人干嘛这么怕他呢?

那人只自顾自地拨弄着古琴的琴弦,也不怎么理白方,白方也不敢开口问,便只生生好忍着腹中宫缩的痛苦,蜷缩在一旁煎熬地等待着。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那人一曲弹毕,突然叹气,道:“这根弦不太好了。”

白方都还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便见对方抬手一挥,他下半身的衣物便突然消失不见,露出了那下坠得厉害的浑圆孕肚,与他不断颤抖的两条大腿。

“呜!啊啊……”

白方以为这位神明终于要开始享用他了,紧张得下身孕穴一收一缩地开始分泌淫水。

可谁知,对方却用尾指的指甲尖挑断了一根琴弦,随后,一股莫名的力量拖着白方,让他跪在地上,滑动着靠近古琴。

待他来到古琴旁边,那位神明以指尖操控着那条断了的古琴弦,便见那根琴弦浮在半空,像有生命一样,自主缠绕上白方肉穴上方的淫蒂,勒住那颗淫豆根部,再紧紧打了个结。

“噢噢!不……啊啊!怎、怎么……啊啊啊……”

如此敏感的地方被纤细坚韧的琴弦勒住,顿时令白方感到了莫大的刺激,他忍不住捧着肚子,浑身颤抖着高声尖叫起来。

可这还没完,神明又伸手捏住白方那被琴弦勒得充血肿胀的淫豆,只见其指尖金光一闪,白方霎时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待神明再松开手指时,一枚小巧的,带着铃铛的金环顿时出现在了白方的淫蒂上。H蚊全偏)6845764久吾

在游戏里被穿淫蒂环的感觉是不痛的,白方只觉得有一股极其尖锐的快感像甄一样迅速贯穿了那颗极端敏感的骚豆,令他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出朵朵绚烂的烟花,不由哭叫着挺着大肚子,下半身控制不住地激烈抽搐几下,自肉穴中“噗嗤”吹出一股潮液。

做完这一切后,神明又拨动了一下那根琴弦,听着白方的哭喊中混杂着轻微的铃铛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如此修改一番,倒是有趣多了。”

说罢,便低头继续弹奏起来。

那根琴弦勒在白方淫蒂上,被绷得直直的,对方每拨动一下那根琴弦,白方便能感到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那个地方传来一阵带着震颤的强烈快感,就好像那儿绑了个不定时震动的跳蛋一样。

他随着神明拨动琴弦的频率而不时痉挛着身子,自喉咙里发出不同音调的哀鸣。

白方甚至有一瞬间恍惚地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成了那架古琴的一部分,随着神明拨动琴弦而产生了极端愉悦,又无可抵御的难耐快感。

在这间宽大且华丽的房间内,回响着悠扬的古琴声,与白方的呜咽和浪叫,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微弱的铃铛声,听起来竟别有一番风味。

“噫!啊啊啊!噢……不……啊啊……”

白方跪在古琴旁,捧着大肚子婉转哀泣,下身滴滴答答漏着透明的淫水,很快便在他身下积了个小水洼,看着格外淫靡。

一曲弹毕,神明像是终于玩够了,这才笑吟吟地解了白方淫蒂上的琴弦,起身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打开双腿,对着他招手道:“过来伺候。”

白方哆哆嗦嗦地爬过去,抖着手解开对方的裤裆,掏出那东西,正要下嘴,却被对方轻轻扯了下头发。

他不解地抬头,对上对方笑盈盈的眉眼,“不用口了,直接坐上来。”

“是……”

白方只得一手托着沉重的孕肚,一手扒着桌子边缘,艰难地哆嗦着双腿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神明,伸手摸到对方那根挺立的东西,对准自己的肉穴,缓缓坐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变成人之后便也有了人类男性那无聊的自尊心,白方伺候过的神明,不论是什么精怪幻化而成,基本都要把自己那根东西幻化得格外的大。

这位也不例外。

白方才只吞进去了个头部,便已觉得肉穴有些涨得慌,对方的东西大得让他难以忍受……

他本想慢慢坐下来,却不料,在坐到一小半时,腹中的小牛犊突然狠狠顶了他肚子一下,直让白方两眼一阵发黑,“啊”地叫了一声,双腿一软,往下坠去,直接“噗嗤”一下,将那根粗长得不可思议的东西一瞬间连根吞下了。

“噢噢噢——!啊啊……噢……顶、顶到了……噢噢……太、太粗……啊……操、操到肚子里了……噢噢……”

白方瞬间往后仰着头,向外挺着不断发紧下坠的孕肚,浑身颤抖,激烈地翻着白眼,下身“噗、噗”往外喷着淫水。

身后的神明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弄得发出一声低吟,他一手托起白方那下坠得厉害的孕肚,露出他那因为被穿了环而收不进去的淫蒂,伸出另一只手,捏着揉了揉,霎时换来白方一阵夹杂着哭腔的求饶。

“噢噢!不……啊啊……现、现在不能碰那里……啊啊啊……会、会受不了的……噢噢……”

身后的人对他那微弱的拒绝置若罔闻,拿起桌上的一支毛笔,像逗小猫似地在白方穿了环的淫蒂上来回搔弄,拨动其上的金环,令下边坠着的铃铛响个不停。

“噫……啊啊……噢……痒……啊啊……痒死了了……噢噢……别、别弄了……啊啊啊……受、受不了啊啊……小淫豆痒死了噢噢噢……”

白方身子后仰,靠在对方怀里,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架在椅子扶手两旁乱晃,身前那小山一样的孕肚抖得像筛糠一般,下身喷溅的淫水就没停过。

神明用毛笔扫了一会,又伸手去捏白方的淫豆。那淫豆被逗了这么久,其上瘙痒早积攒到了极点,被对方用手指一捻动,立刻搅得白方欲仙欲死,连舌头都吐了出来,浑身上下控制不住地直抽搐,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口齿不清地胡言乱语。

那人这么玩了一会,才觉得没什么意思,开始挺动起腰身来。

“噫!噢、噢噢!啊……噢噢……操、操得好深……噢……”

白方被身后的人按在桌上,身子被操得不停耸动,大肚子挤压在桌子坚硬的边缘,身后每一下撞击都能让那水球似的孕肚狠狠顶在桌子边缘,凹下去大一块。

“呃呃!啊……慢、慢点……噢噢!肚、肚子……噢噢……顶到肚子了……噢……里、里面……在、在踢我啊啊啊……要、要死了……噢噢……”

白方被折腾得涕泗横流,两手在桌上不停乱抓,却也没能阻止身后人的操干。

神明持久度基本都很不错,白方这次被按在桌上操了足足两个小时,对方才大发慈悲地将精华尽数灌入他子宫里。

“噢……啊啊……呜……肚、肚子……啊啊……”

对方发泄完后,白方便被宛如破布一样扔在地上,他眼神失焦,挺着个不断发紧的大肚子,身子止不住抽搐着,下身失禁般喷着淫水,根本停不下来。

而,这位神明却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只见他抬起手,拍了拍,便霎时有几个人走进屋内,恭敬地对着他行礼,问道:“您还有何吩咐?”

神明淡淡开口道:“我今天就要看到分身出世。”

对方立马明白过来,对着他磕了个头,恭敬回道:“是,我们立马去办。”

说完,便有几个人上前架走被干得不省人事的白方,一齐退了出去。

十、孕肚瞬间膨大/逆产五次/生出来又推回去/蛇蛋反复碾压敏感

在一间宽大的屋子内,一堆挺着大肚子的神使岔开双腿,躺在一个类似躺椅的红木椅子上。

他们双手被固定在了椅子把手处,双腿呈“m”字型绑在两边,露出底下不断收缩的孕穴。

这些神使们的下身光溜溜的,身上却都穿着洁白的神服,肚子那儿用一块白布盖着,可以看出白布底下那高耸的孕肚。

此时,这些神使们正此起彼伏地哀鸣着。若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们被白布覆盖着的孕肚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变大。

而在这些神使的身旁,都端坐着形态各异的神。

房间外的院子里跪了一大片信徒,正在低头虔诚祷告着。

这是助长分身的仪式。

虽然神使孕育分身的速度很快,但有些神明还是等不及,想要刚做完就看到自己的分身出生。

那这时候,神社便会举行一场仪式,将这些神明的信徒召集到院子里,让他们跪着祷告。

神明的力量有一半来自于信徒的信仰。这些信徒们的祷告可以使神明的分身在几个小时内迅速成长。

白方也在这一排列的神使之中。

他躺在椅子上,挺着个硕大无比却还在缓缓变大的孕肚,痛哭涕流地拼命摇头求饶。

“求您……啊啊!肚子太涨了……啊……要、要被撑爆了……噢噢……不能再长大了啊……”

而他身旁的神明却充耳不闻,甚至还悠闲地品着一旁侍从端上来的茶。

逐渐涨大的孕肚严重压迫到了白方体内的敏感点与膀胱,他在躺椅上“嗯嗯啊啊”地哭喊着,光着的下身同时“噗嗤、噗嗤”地往外吹淫水,贴在腹底的鸡巴也乱抖着漏尿,导致白方的身下不多时便一片狼藉。

怀着个小牛犊跟一个同人类胎儿差不多大的蛇蛋本就已经把白方的子宫撑到了极限,然而,现在腹中居然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胎儿在成长。身形本就是普通人类的白方已然承受不住这样的酷刑,直哭喊到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而在他隔壁,一位神使哭得更为惨烈。

“噫啊啊啊!求您……求您啊啊啊……我要死了……噢噢……子宫已经……已经装不下了啊啊啊……”

白方转头看去,便见那位神使在白布覆盖下的肚子已经涨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他那极为明显的巨大孕肚,而忽略了他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四肢。

那肚子,甚至比白方怀了三胎的肚子还要大上许多。感觉已经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了。

就算这位神使可以承受,那想必生产的过程也是极为困难。

而这位神使旁边的神明却无动于衷,门外的信众仍在祷告,使得那位神使的肚子越涨越大,他的叫声也愈发凄惨。

白方看得心中害怕,心想这到时该怎么生……却很快便被腹中越来越明显的撑涨感给拉回了思绪。

他的孕肚也已经在信众的祷告下涨到了一个颇为恐怖的尺寸,白方在这样躺着的视角往前看,几乎只能看到自己高耸起来的肚子,前方事物已完全被孕肚遮挡。

“不……啊……求您……肚子要裂了……啊啊……长得太大了……噢噢……会生不出来的……”

白方身子不断颤抖着,带着惊恐,哭泣着再一次向身旁的神明求饶。

许是最后那一句话令一旁的神明有所忌惮,对方终于抬了下手,示意门外的信众停止祷告。

当门外信众的祷告声停止时,白方的孕肚也停止了生长。

“万、万分感谢……噢啊啊啊!”

白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秒,便感觉那硕大的孕肚猛然往下一坠,同时,腹中剧烈的宫缩袭来,令白方瞬间仰头尖叫起来。

“噢噢噢——!啊啊啊!肚、肚子……噢噢……要、要出来……啊啊……要生出来了……噢……”

白方的眼瞳因这巨大的刺激而激烈地往上翻着,下坠的子宫重重压倒他的前列腺与膀胱上,令白方高声哭喊着,自不断抽搐的孕穴中喷出大量淫水与羊水,同时一齐喷出的,还有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

“噫!啊啊啊——!噢噢……出、出来……噢噢噢……”

白方躺在椅子上,浑身都绷紧了,挺着那坠成水滴形的硕大孕肚不断颤抖,下身一抽一抽的,稀里哗啦地喷着淫水的同时,穴口处也有个白色的半圆形物体慢慢冒出了头。

一旁的侍从走过来看了下,摇摇头,伸手按在那枚已经探出头的圆形物体上,用力给推了回去。

“噢噢噢……不……啊啊啊……为、为什么……噢噢……让、让我生啊啊啊……”

白方被逆产的痛苦折磨得痛哭流涕,拼命摇头哭喊着,可身下的侍从却对此置若罔闻。

只因从他孕穴中冒头的那半圆形物体是蛇卵,而他身旁的这位神明地位如此之高,论优先级,应该是先将这位的分身生出来。

除了那位神明,蛇君跟牛神也在现场观看。

看见自己的分身已经娩到了穴口却仍然被推回去,蛇君不免有些不满,但他也不敢逾越到白方身旁那位神明的头上去,便只能脸色难看地忍了下来。

牛神倒是显得挺无所谓的,还一脸看笑话地瞥向蛇君。

反正,按照优先级,那位神明的分身生完之后就轮到他了,他无论如何都压蛇君一头。

而且,他真没这么在乎分身出生的优先级,让他最后一个他都无所谓。

但是,蛇君这家伙既然敢公然在伺候过他的神使脸上打鼻环来讽刺他,那这笔账,他就肯定得好好算算。

首先要做的,就是明确尊卑主次,让蛇君乖乖排到最后。

而这场上最难受的,莫过于白方。

侍从毫不手软,一直将娩出宫外的蛇蛋重新推回他子宫里。

正处在分娩状态,往外挤胎儿的子宫自然不可能接受任何东西的入侵,于是痉挛得更加激烈,想将这意外闯入的东西给挤出去。

然而,这脆弱的腔体还是没有敌过侍从施加的外力,蛇蛋最终仍然被完全推进了子宫里。

这无比痛苦的逆产过程令白方哭喊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就要当场晕死过去。

可这是在游戏里,他不会晕过去,只会继续体验这场艰难的分娩。

蛇蛋被推回去后,侍从刚将手拿出来,便听到白方又发出一声撕心裂的惨叫,他那高耸的孕肚再次狠狠往下一坠,孕穴中“噗”地喷出来一股羊水——又有胎儿被娩出了子宫。

可等了一会,侍从盯着穴口出露头的东西一看,还是那枚蛇蛋。

没办法,侍从只能又伸手将那蛇蛋推回去。

“啊啊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我受不了啊……”

白方挺着大肚子,哭得惨绝人寰。

虽然看起来万分痛苦,但下身不断喷出的淫水却出卖了他。

毕竟,这游戏剔除了痛感,他怎么会不爽呢?

巨大的蛇蛋重复被娩出又被推回,卵体狠狠碾过白方体内的敏感点,他好像在这反复逆产的过程中被蛇蛋从里面操着宫口与孕穴一样,浑身花枝乱颤,连脑子都无法思考了。说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倒是真的。

在惨烈哭叫声中的第三次分娩,露出孕穴口的仍然是蛇蛋。

这次,连站在一旁观看的牛神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有些好笑地望着身旁脸色难看至极的蛇神,嘲讽道:“你的分身性格跟你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总喜欢争第一,可争来争去,偏偏又不是第一,哈哈……”

蛇君面沉如水,心里恨不得直接跳起来给这头蠢牛两巴掌,却碍于地位差距,只好选择不回答牛神的话,把头转向一边。

牛神又讥讽地笑了两声,也懒得再逗这条小心眼的蛇。

第四次分娩,许是前三次反复逆产被耗尽了所有力气,白方只是断断续续哀叫着,迟迟不见有任何胎儿被娩出。

侍从跟神明们足足等了有两个多小时,白方哭得嗓子都哑了,也没能再次娩出胎儿。

“我不行了……不行了……哈啊……生、生不出来啊……噢噢……我、我没力气了……啊啊……救、救命……啊啊……”

白方浑身都被汗液浸湿,连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被这漫长且艰难的产程折磨得边哭边干呕。

侍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身旁那位神明的脸色,果断对旁边的人招了招手,耳语几句,没一会,那人便抬来了一个两根木头组成的架子。

这个架子有点类似于古代夹手指的刑具加大版,两根滚圆的木头两端被绑在一起,两旁还分别连着两根粗壮的麻绳。

来人将这刑具上的一根木头架在白方高耸的孕肚上,一根木头放在椅子下方,最后重新将两根刑具上的绳子连接起来,随后,再有两个人分别握住刑具两端的绳子,同时用力一拉。

便听得白方骤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两根木头在绳子的拉扯下突然夹紧,放在他肚子上方的那根木头狠狠压着他分娩中的孕肚,像用擀面杖压面皮一样往下滚。

“噫噢噢噢——!不要啊啊啊……肚子受不了了噢噢……”

白方在椅子上剧烈挣扎着,瞪大了双眼,眼瞳巨颤,连舌头都吐出来了,身子像离开的水的鱼那样强烈痉挛着。

而这样的方法虽然残忍,但在木头的压迫下,白方确实感觉子宫里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被缓缓挤出,逐渐被娩出宫口,来到产道。

“噫……噢噢……太、太大……噢噢噢……要、要裂了……要被撑爆了噢噢……”

白方只感觉下身的肉穴被撑开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当场裂开,体内的敏感点更是在这巨大的压迫下被顶得几乎坏掉,紊乱地传达着白方所不能承受的灭顶快感。

侍从等在孕穴口,过了好一会,才从那饱受折磨的嫣红穴口处“噗”地伸出一只蹄子——是牛神的分身。

侍从脸上难掩失望的同时也愈发紧张起来,不停偷瞄身旁神明的脸色,害怕对方下一秒就起身降罪于在场的所有人。

毕竟,对方指定今天就要分身出生,那肯定是急要。但神使却连生了四次都没生出来,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要是个脾气不好的神,早拿在场的所有人祭天了。

然而,这位神明脾气倒是不错,依然悠闲地品着茶,轻摇手中扇子,像是没有特别在意。

侍从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手上使劲,将那条伸出穴口的蹄子给塞回孕穴内,把小牛犊给一点点推回了子宫里。

这下,白方是真觉得自己要被折磨死了。

体型如此庞大的小牛犊娩出本来就很不容易,不然,他也不至于难产了两个小时,要动用工具才能生出来。而现在,却又要把好不容易才生出来的这只巨物给塞回子宫里,可想而知白方要遭受多大的折磨。

“啊啊……噢……宫口被撑开了……噢噢……不要……啊啊……”

小牛犊被侍从用力一点点往子宫里推,白方只觉得宫口被一个巨物给缓缓撑开,整个下腹都蔓延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不要……啊啊……太、太酸了……噢……受不了了……不要推回去啊啊啊……”

无论白方如何哭求,那历经两小时才娩出子宫的小牛犊还是被残忍地推回了子宫里。

白方那原先下降得厉害的孕肚又重新高耸起来,他仍然要再一次努力分娩。

“呜……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我、我没力气生了……啊……”

白方哭得丰满的胸膛不停上下起伏,却依然无法阻止产程的进行。

又躺在椅子上哀嚎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他那不断抽搐的孕穴口处终于露出了一只湿漉漉的雪白小脑袋。

侍从小心翼翼地托着那小脑袋,将其一点点从白方的孕穴中拽出。

待那东西完全自白方肉穴中娩出时,众人才看清,原是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

原来是狐仙的分身。

这狐狸身形比一般狐狸要大得多,并且不是幼体,而是成体,难怪白方分娩时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侍从毕恭毕敬地将这只狐狸给一旁的狐仙呈上,对方伸出手,将那狐狸接过,仔细看了看,随后满意地笑了。

见这位祖宗露出笑容,一旁的侍从也不由得放心地笑了起来。

这下,神社今年的供奉可有着落了。

可白方的苦难却并未结束。

他仍然需要躺在椅子上,声嘶力竭地叫喊着,用尽全身力气去娩出第二胎,也就是最难生的牛神分身。

这头小牛犊实在太大了,刚才生的时候就花费就足足两个小时,而现在,因为白方体力见底,是以,居然花了多一倍的时间才将小牛犊的头给娩出来。

而外边,天已隐隐有些亮了。

屋内,白方惨烈的嚎叫仍不停歇。

小牛犊的头跟身体差不多大,侍从将其从白方孕穴中扯出来可谓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当这头小牛犊完全生出来时,白方的肉穴媚肉已大大向外翻着,里面还不停喷着骚水。

“噫……噢噢……不、不行了……啊啊……骚穴要被撑裂了……噢噢……坏、坏掉了……啊啊啊……”

生下两胎后,白方的肚子已小了许多,现在看上去跟足月的孕妇差不多。

他躺在椅子上抽噎着,用尽全力娩下最后的蛇蛋,便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而游戏中的剧情到这里便也告一段落。

白方看了看时间,清理了一下下身,便钻进被窝里进入了梦乡。

怀六胎临盆寸止/激烈潮吹破水/夹鸡巴蹲起憋生/被狐崽踹骚点

待白方再次进入游戏时,便发觉自己身前又隆起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孕肚,并且,好像比之前怀三胎时还要大上几圈。

自那次以后,狐仙貌似就看上他了,指名让他做自己的专用神使,是以,白方从那以后便只伺候狐仙一位。

但这并不代表着白方有多轻松,相反,他比之前更辛苦了。

因为狐仙的专宠,他的肚子里现在足足怀了六个小狐狸崽子。

这些狐狸崽子个个身形比成体狐狸还要大上一倍,是以,白方这六胎怀得格外艰辛,肚子异常沉重不说,还每日都被腹中猛烈的胎动给折磨得生不如死,常常彻夜哭嚎。

而饶是如此,他还需要每日在狐仙身旁伺候,随时满足狐仙的需要。

现在,白方便被艳红的绳索紧紧捆在身上,洁白的神服大大敞开着,露出那大到下坠的浑圆孕肚,跟一对白花花的丰腴奶子。

他被横放在一架古色古香的案台上,一旁坐着一袭白衣的狐仙,对方正执着笔,细细蘸取他孕穴里的淫水来润笔尖。

毛笔上细软密集的毛刮过极端敏感的媚肉,令白方浑身上下都止不住地颤栗,自肉穴深处生出一股莫名的饥渴,十分渴望能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插进来,顶到最深处,好好顶一顶那瘙痒的花心……

可他被绳索固定着四肢,无法动弹,只能自唇齿间漏出细微的呜咽,希望以此来求得对方的一丝怜悯。

然而,狐仙在椅子上坐得端正,一双凤眼望着他,眸子里满是玩味。

明显就不打算放过白方。

“噢……啊啊……不……啊……小的受不了了……啊啊……骚穴好痒……呜……求您……哈啊……求您饶了小的吧……啊啊……”

白方在案上被这样逗弄了许久,肉穴中的麻痒已到达了极限,不由再次哀求狐仙饶了他。

而狐仙这时似乎终于玩够了,收了毛笔,自袖子里拿出一枚粉红色的跳蛋。

“前几日去城市里逛了会,那里的人给了我一个这个玩意,你应该知道用途吧?”

狐仙捏着跳蛋,笑眯眯地望向白方,明知故问。

白方心里也清楚,狐仙并不是不知道才问他的,是以,只是垂下眼帘,呜咽着,并不答话。

狐仙心知肚明,对白方的沉默也并不真的责怪,只笑道:“哎呀,宠了你几天,竟然都敢不回话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语罢,便开启了手中的跳蛋。

那枚小巧的粉红色跳蛋在狐仙莹白的指尖震动着,那“嗡嗡”的声音听得白方身子猛然一颤,连带着双腿间的肉穴也不不由狠狠抽搐了几下。

狐仙拿着那枚跳蛋,缓缓接近白方肉穴上的淫蒂。

白方眼睁睁看着那枚跳蛋离自己的淫蒂越来越近,心下生出紧张跟期待的同时,身体也随着跳蛋距离的拉近而起了反应。

那跳蛋越靠近淫豆,白方就感觉自己的肉穴收缩得越厉害。

在跳蛋离肉穴上方的淫蒂只有短短几毫米的距离时,就连那颗被穿了环的小淫豆豆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带动了金环下坠着的铃铛,房内顿时响起了微弱的铃铛声。

“呃!啊啊……呜……”

白方被突然抽动的淫蒂弄得大腿内侧都开始痉挛,淫蒂上传来阵阵快感神经被牵动而迸发的尖锐快感,令他抑制不住喉间的淫喘。

狐仙见状,低低笑了起来,将那枚跳蛋一下贴到白方正在抽动不止的淫蒂上方,顿时便听到白方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浪叫。

“噫噢噢噢……啊啊啊……噢噢……去、去了……啊啊……要去……啊……”

白方头大大向后仰着,被逗弄了许久的而迟迟不得满足的淫豆被下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弄得顿时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

白方被激得都微微翻起了白眼,浑身抽搐着,胸口随着他的淫叫而快速上下起伏,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急促,要看就要达到高潮。

而就在他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刻,淫蒂上的刺激却戛然而止——狐仙将跳蛋移开了。

“啊啊……不……啊……为、为什么……啊啊……好难受……啊……”

高潮被强制中止的白方难受地扭动着身躯,自口中发出像哭泣一样的呻吟。

身旁的狐仙则一脸愉悦地放下跳蛋,欣赏了一会白方难受的模样后,重新拿起毛笔,继续在白方的肉穴跟淫蒂上轻扫。

没有达到的高潮的淫蒂此刻变得对这样的撩拨异常不耐受,狐仙只扫了几下,便听得手下的人传来一阵阵抽噎与求饶。

“不、不行……啊啊……求您……不要玩了……啊啊啊……我、我好难受……啊啊……骚穴想要了……呜……求您赏赐……啊……”

而狐仙却只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拿着毛笔在白方那不断痉挛的肉穴与淫蒂上来回搔弄。

对于方才被中止高潮,现在迫切想要达到高潮的肉穴跟骚豆来说,这种刺激不仅隔靴搔痒,还大大加剧了白方的饥渴与难耐。

他在狐仙手下不停哭泣扭动着身子,挺着个快要临盆的大肚子瑟瑟发抖,被玩得淫水涟涟,连口水都从大张着的嘴角流了下来。

狐仙就这么玩了一会,又放下笔,拿起震动中的跳蛋,贴在了白方鼓胀的淫豆之上。

“噫噢噢噢……啊啊啊……好、好爽噢噢噢……要、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白方被这一下弄得瞬间翻起了白眼,吐着舌头,高高向上挺起孕肚,浑身抽搐不止。

在中止过一次高潮,又被如此逗弄了许久的情况下,淫蒂中积累了许久的快感在这一瞬间炸开,直将他冲得神智全无,脑海里就一个念头——想高潮。

然而,狐仙却再一次在他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秒将跳蛋给移开了。

“啊啊啊!不……啊啊……为什么啊……呜呜呜……不要这样啊……呜……”

白方被折磨得直接哭了出来。

连续两次的寸止让他下半身高高挺起,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肉穴上的淫蒂更是抖得金环上的铃铛“叮当叮当”响个不停。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登上极乐,却突然被中断,还来了两次,这感觉着实令白方想要发疯。

而狐仙想看的就是他这幅被折磨到快要发狂的样子,并以此为乐。

在漫长的修仙旅途中,偶尔停下来,用草叶逗弄一只蚂蚁,是他为数不多的消遣。

这样的寸止,狐仙反复玩了五次。

白方一次次在即将被推上极乐之巅时骤然坠落,体内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却无论如何无法释放。

他的呻吟也由一开始的呜咽变成了最后略带癫狂的嘶喊。

“求您了……求您……让我到一次……啊啊……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啊……我要死了……呜……”

白方被玩得眼神失焦,从脖子一直涨红到脸颊,张口不断喘着气,下半身在毛笔的逗弄下,不停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他肉穴中溢出的淫水已在案上积累成了一滩小水洼,现在正“滴滴答答”地从桌子边缘往下漏,滴到光洁的地板上,又在那形成个小小的淫水洼。

白方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失常了。

在狐仙又一次将跳蛋贴到他那饱受蹂躏的淫蒂上时,白方的尖叫甚至都破了音。

而这一次,狐仙并没有在他高潮之前移开手。

跳蛋贴在被寸止多次的淫蒂上,猛烈的震动将此前积累的快感尽数激发出来,白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快感自下半身那点犹如白虹贯日般窜上脊椎,直达大脑,在他被高潮侵蚀得一片空白的脑海中炸出朵朵绚烂的烟花。

“噢噢噢啊啊——!噢噢噢——!”

白方整个身子都激烈痉挛着,肉穴抽搐着往外喷出大股淫水,宛如失禁一般。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在这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失禁了。

鸡巴跟肉穴同时往外喷着体液,白方破音的尖叫也逐渐变成了承受不住的嘶吼。

他已经达到了高潮,但淫蒂上的刺激仍未停下。

绝顶的快感被强行延长,甚至加剧。

这样的快感不是白方可以承受得了的。

并且,由于身体的反应太过激烈,子宫里那几只狐狸崽子也开始在白方腹中拳打脚踢地活动身子。

白方的孕肚上被顶出几个鼓鼓囊囊的大包,更有狐狸崽子的爪子按到了白方体内的敏感点上,还狠狠踹了几下。

在这种里外夹击的巨大刺激下,白方感觉原先还无比期待的快感瞬间变成了无比折磨的地狱。

“噫噢噢噢啊啊……停、停啊啊啊……噢噢……不、不行啊啊啊……受不了了噢噢噢……肚、肚子里……噢噢……别、别踢那里啊啊……”

白方被束缚住的四肢开始在这无间的快感地狱折磨中奋力挣扎。

突然,他又拔高了声音,发出一声更为高亢的尖叫。

同时,那痉挛的肉穴中,也猛然“噗”地喷出一大股羊水,原本高挺着的孕肚狠狠往下坠去。

他要开始分娩了。

“噢噢噢……啊啊……要、要生了噢噢噢……不……啊啊啊……大、大人……停、停下……小的要生了啊啊啊噢噢……”

白方哭得涕泗横流,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而狐仙不知是在意白方肚中的分身,还是终于玩腻了,竟听话地将白方淫蒂上的跳蛋移开,随手放到一旁。

“噢噢……啊啊啊……要、要生出来了……噢噢……”

白方四肢仍被绳索束缚着,他维持着躺在案上,双腿岔开的姿势,挺着个坠成水滴状的大肚子高声哭喊着,不自主地开始用力。

狐仙却在这时又拿出一根透明的假阳,笑眯眯地在白方眼前晃了晃,道:“接下来,我们玩这个吧。”

说罢,便将假阳连根捅入了白方仍在分娩的肉穴中。

“噫噢噢噢……不……啊啊啊……小、小的要生了啊……噢噢……大人……啊啊啊……”

白方慌乱且痛苦地边哭边摇头,却并不能阻止狐仙的玩心。

“无妨,今天的分身诞生可稍稍延后一些。”

狐仙眯着眼睛,颇为愉悦地伸手动了动那插在白方肉穴中的假鸡巴。

因为鸡巴是透明的,所以,从假鸡巴的根部,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白方肉穴最里面的情况。

只见在那肉穴最深处,一个圆润的小口已被个毛茸茸、湿漉漉的小脑袋给撑开,看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这小口给挤出来。

只可惜,出口被假鸡巴堵着,那小脑袋只好不满地在小口处拱来拱去,奋力想推开这阻碍物。

而在看不到的更深处,子宫里的狐狸崽子们正因无法出去而暴躁地在白方子宫内横冲直撞,将他折腾得痛哭流涕,大肚子连连痉挛。

狐仙觉得有趣,突然想看自己的分身与这根东西抗衡,便伸手解了白方腿上的束缚,将他拖下案台,让他呈一个扎马步的姿势蹲在地上,说道:“你好好夹着这东西,若是掉出来了,就再给它吞下去。这样坚持一炷香,我便可暂时饶了你。”

他说完,顿了顿,又道:“你每蹲下去一次,你淫蒂上的铃铛便增加一个,若铃铛碰到了地面,而香又未燃尽的话,我便要再加一炷香。”

言下之意,便是若白方夹不紧,蹲下去的次数太多,便得将这酷刑一直持续下去。

白方无论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得服从。

他双手仍被束缚在背后,只有双腿是自由的,被迫颤颤巍巍地摆出扎马步的姿势蹲在地上,硕大的孕肚坠在两腿之间,压得他几乎想死。

孕肚实在太重,而他连伸手去托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硬撑着。

这放在平时他都坚持不了多久,更别提现在还在分娩了。

腹中的狐狸崽子们争先恐后地往宫口挤,不断顶着那根假鸡巴往外钻,哪怕白方拼命想要夹紧,却仍是被腹中急于出生的狐狸崽子把假鸡巴给一点点顶了出来。

“噫!噢、噢……啊啊……不、不行……噢……要、要生出来了……噢……”

白方筛糠一样抖着双腿,将身子缓缓下沉,一直坐到地面,硬是将被推出一半的鸡巴重新坐了回去。

而被娩出宫口的狐狸崽子们也被无情地重新推回子宫里。

“噢噢噢……啊啊……噢!不、不要踢……噢噢……受不了了……噢……”

逆产的痛苦令白方几乎要坐在地上站不起来,更别提腹中的狐狸崽子们此刻正因为被推回而疯狂地在白方的子宫里大闹天宫。

白方被肚子里的崽子们踹得两眼翻白,身子频频颤抖,差点就要软倒在地上。

身旁的狐仙在此刻用神力隔空扶了他一把,同时,白方淫蒂上的金环下方也增加了一个铃铛。

一个铃铛的重量看似不多,但坠在那极端敏感的地方,还穿了环,哪怕在下边坠上一片羽毛也能让白方感到莫大的刺激。

因此,在白方起来的时候,可谓是无比艰难。

“噫……噢噢……呃呃……啊……”

白方咬紧了牙关,憋红了脸,这才摇摇晃晃地勉强重新站起来,维持着先前扎马步的姿势。

“呼……啊啊……哈啊……”

仅仅是一次蹲起,便让白方满头大汗,双腿抖得不成样子,几乎快要坚持不住。

身前的孕肚少说也有个七十几斤,这么大的重量挂在身前,还要扎马步跟做蹲起,哪怕是常年锻炼的男人也很难做到。

然而,这是在游戏里。

白方除了会感觉到成倍增加的酸痛跟坠胀感外,只能将这几乎不可思议的动作一遍遍重复下去。

“呃、呃……噢噢……又、又出来了……啊啊……不……噢……”

腹中急于出世的狐狸崽子们不会因为区区一次的失败而气馁,它们只会一直凭着本能往外钻,直到来到这个世界为止。

夹在肉穴中的假鸡巴再一次被腹中的狐狸幼崽缓缓顶出,哪怕白方用尽全力夹紧肉穴也无法阻止。

他不得不再次哭着蹲下身去,将鸡巴连根坐入肉穴中。

“噢噢噢……啊啊……不……喷、喷了……噢噢噢……啊啊啊……”

白方的第二次蹲起,明显有些不顺利了。

他瘫坐在地上,身子不停颤抖着,下身的肉穴因假鸡巴的深入而紧紧绞住柱身,“噗嗤、噗嗤”地往外吹着潮液。

因为反复逆产,狐狸崽子不断进出宫口,鸡巴不断在肉穴中摩擦深入,都令白方这本敏感的身子承受不住刺激,在第二次蹲起时便喷了一地。

高潮过后的白方整个人都处于极端虚软的状态,抖着腿久久起不来。

狐仙见状,只动了动手指,白方便突然觉得淫蒂上的金环开始发烫,不多时,便达到了一种令他难以忍受的灼热温度。

“噢噢噢!啊啊!噢……烫……啊啊啊……不……啊啊……淫豆要被烫坏了噢噢噢……”

白方被烫得“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双腿乱蹬,大腿间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水,孕晚期笨重的身子挣扎得像条离开了水的鱼。

“若是偷懒的话,你淫蒂上的金环最后会烧起来哦。”

狐仙在一旁品着茶,悠悠说道。

白方没有办法,只得涕泗横流地艰难爬起来,一边哀叫,一边抖着腿继续蹲起。

淫蒂金环下方坠着的铃铛增加到了三个,重量已经不容忽视了。

在白方颤颤巍巍站起来时,金环下方的铃铛扯着淫蒂隐隐下坠,令他有些承受不住地痛哭出声。

“啊啊……太、太重……啊啊……骚豆要被扯烂了……噢噢……小、小的真的受不了了哈啊!求您……求您了啊啊啊……”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激起狐仙的一丝恻隐之心,反而无情提醒道:“这柱香才只燃了三分之一都不到,而你的铃铛已经快坠到地上了。不想增加时长的话,就要更努力一些才行哦。”

白方即使万分痛苦,也丝毫不能反抗,只能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被迫承受着这残酷的折磨。

随着时间的推移,腹中的分娩欲望越来越强烈,狐狸崽子们也闹腾得越来越凶,白方渐渐支撑不住,终于再次瘫软在地上,抖着身子不断激烈地喘气。

他这次是真起不来了。

“呜……啊啊……不、不行了……啊啊……饶了我……啊……”

白方浑身湿透地瘫在地上,任由肉穴中的假鸡巴被腹中的狐狸崽子们顶出来。

而这时,狐仙也看出了白方到达了极限,便没有再继续强迫他,而是让他趴在一个柔软的圆球上,开始分娩。

虽然前面说得挺严苛,可毕竟白方腹中怀着的还是自己的分身,狐仙也不至于真的不让他生。

浑身湿淋淋的白方趴在圆球上,身下圆球顶着他不断发紧下坠的孕肚,白方抽噎着开始用力。

这个分娩体位,可以看到他肥厚的双臀中间,那嫣红的肉缝处缓缓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在肉缝里胡乱扭动着,拼命往外挤。

狐仙的分身不同于寻常的狐狸幼崽,虽还是胎儿状态,却已有了自主意识,四肢也很有力。

卡在穴口处的狐狸崽子四肢不停在白方产穴内扒拉着,爪子不时按上白方穴内的敏感点,激得他浑身一颤,背脊抽搐几下,哭叫着自孕穴中“噗嗤”喷出一波淫水,而好不容易露头的狐狸崽子又因他的脱力而缩了回去。

“啊啊……噢……不、不要动啊啊……这样……哈啊!这样生不下来的……啊啊啊……”

白方趴在圆球上痛哭流涕,一双肉臀都抖出了肉浪。

因为男性生理结构特殊,是以,白方每次分娩皆是如此困难,每每好不容易将胎儿娩到了穴口,却因为被乱动的胎儿踹到了产道里的敏感点而高潮脱力,胎儿缩回,又要重新用力,而后又被不安分的胎儿踢到敏感点……

这一过程往往要重复至少五次,才能顺利生下一胎。

若是大点的胎儿,则要折腾更久。

神社里的神使们每次生产皆是如此。神社里时常日日夜夜都能听到神使们分娩时那痛苦不堪的哭嚎。

“呃呃——!啊啊啊……出、出来……啊啊……噢……”

在白方的不懈努力下,狐狸崽子的脑袋再次从肉穴中露头。然而,不出所料的,子宫内的其他狐狸崽子又开始捣乱,猛地踹上白方分娩中的子宫内壁,令他呼吸一窒,再次将已经生出一个头的狐狸崽子给憋了回去。

“噢噢!不要……哈啊……不要动了……噢……我、我要没力气生了……啊啊……饶了我……噢噢……不要踹我的子宫……噢……”

白方撅着湿漉漉的屁股,趴在圆球上哭得满脸泪痕,却仍被腹中强烈的分娩欲所趋势着,不得不再次咬牙用力。

“呃呃——!啊啊啊!噢噢……出、出来了……噢噢噢……”

在白方声嘶力竭的叫喊下,终于从肉穴中娩出了一个白色的狐狸脑袋。

小家伙上半身刚被生出来,便迫不及待扭动着身子,挣脱出白方的孕穴,“啪嗒”一下,落到了地上。

狐仙的分身甫一落地,浑身便泛起一道金光,随后,方才还湿哒哒的毛发顿时变得蓬松柔软。小狐狸抖了抖身子,甩甩尾巴,迈开四肢,朝着狐仙走去,一跃便跳上了狐仙的肩膀。

在白方又艰难地生下了余下的几只狐狸崽子后,终于脱力地从圆球上滑落了下来,趴在地上不停抽搐。

那过度生产的肉穴洞开着,久久无法合拢,自内里吹出些许透明的淫水——哪怕生产结束了,白方仍处在无法结束的高潮中。

因为男性生理结构特殊。在怀孕跟生产时都会被胎儿反复碾压敏感点。是以,在生产结束后,神使们都会陷入到一种碰一下就会高潮的极端敏感时期,就像白方现在这样。

而狐仙丝毫没有怜惜白方的意思,只见他将几只分身收入袖中,便又把已经精疲力竭的白方抓了起来,开始进行新一轮的播种。

看来,狐仙对于白方的宠爱还远远没有结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