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女配也想有存在感呢(NP,弯掰直)
作者:随便起个名字看看
内容简介
重来了99次之后,纪还不想忍了。
她是一本耽美文里的真·千金女配,和假·少爷主角受纪凌的命运绑在一起。他死,她死。他活,她活。
每次假少爷寄了,睁眼,总能回到她爹把他错认回家那天。
假少爷游走在几个男人之中,美美作死,无论多少回,都逃不过狗带的命运。
被他牵扯得一同狗带的纪还:“……”
努力了99次,结果都一样。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纪还表示:姐变态了。
一句话简介:看不爽男人们的爱恨纠葛的大小姐开始捣乱顺便睡几个男人的枯燥日常。
简单排下雷:弯掰直/火葬场大概一把扬了(大概的意思是可能还会把灰也扬了)/虐男/失败的强制爱/失败的小黑屋
↑真·阴间风味,仅代表本人真的很爱吃弯掰直但对方完全不care你这一口
还有很多没排到的雷,接受不了请默默点“X”,不必告知
轻松向的废话文学,热爱玩一些网络烂梗。肉剧情比大概4:6或者3:7。前期热爱写擦边,大do特do要等女鹅成年后^^
全世界都爱我的中二土狗玛丽苏,上桌男全C,年上年下都会写,年下年龄差不是很大。
目前确定上桌的:
情绪价值拉满的犬系竹马小郁
竹马他哥假绅士真·心机年上大郁 (亲兄弟,会吃兄弟丼,爱吃)
嘴比鸡儿硬型高冷年级第一工具人小林
女鹅头号事业粉就连生活也想照顾好的秦好用助理
还没想好上不上桌的:绿茶型假少爷
01-我没惹任何人!
01-我没惹任何人!
纪还觉醒了。
她是一本多男主文里胸大无脑的女配,存在的目的是为某些带颜色的情节做垫脚石。
顺带体现男主攻对男主受的双标——具体表现在:她做某件事,被男主攻鄙视,男主受做某件事,男主攻对他很赏识。
纪还明明是血统最正的真千金,却这本书里被冠以“恶毒、无脑”等等之类体现她智商不足的形容词。
甚至脑子长泡,试图对男主受的正宫老攻——顾文景豪取强夺。
身为恶毒女配,那点小猫挠痒似的拙劣手段,自然夺不太成。
纪还不仅被顾文景羞辱了一番,还被他借由婚姻之名,夺了财政大权,每天在五层高的别墅里,冰冷地洗他和他的内裤。
另一个他,指假少爷男主受。
是的,就是这么憋屈,她堂堂一个真千金女配,下降头似地,每天冰冷地给老公洗内裤——不仅给他洗,还多得几条老公姘头的。
冷抖泪。
好想给作者寄刀片——狗作者是不是忘了,她的人设tag好歹带个大小姐?
纪还原本是对假少爷及他的后宫没多少意见的,特指刚觉醒时。
那会她很年轻,想着这内裤洗就洗吧,能促进世界和平就好。洗内裤只需要动手,大小姐在他们看不到的时候外包给洗衣店。
她甚至很圣母地尊重祝福,裹着自己的小铺盖,继续当她纸醉金迷的纪大小姐。
可剧情他爹的有病。
假少爷招惹顾文景就算了,还招惹了别的乱七八糟的狗男人,心眼子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
他玩不过,玩着玩着,把自己玩死了。
纪还没什么姐弟爱。死就死了吧,别死她门口就行。
可偏偏他死,她也活不成。
前一天还在美男怀里玩抓手指的大小姐,醒来睁眼看到自己家天花板,差点被吓死。
第一次这么玩,纪还睁眼。
只见她爹老纪,笑眯眯地向她招手,亲切地介绍,“这是弟弟。”
向后看去,他站着一个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干干净净,像没有折痕的白纸。
老纪:“功夫不负有心人,找了那么多年,终于找到了。”
时间线拉回纪还出生前,她那阔太太的亲妈,善心大作,不知道在哪个旮旯支教。
快生她时,那一片有闹泥石流的风险,老纪派人上门接她,一路驱车回A市。
好巧不巧,纪母在路上发作,临时停靠在附近的村庄,匆忙地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感染,没顶住,撒手人寰。
村里人瞧见儿子,露出贪婪的爪牙。
老纪的心腹只来了一个,比不过常年干活的霸道村民,抗争了,无果,只能抱着大女儿、拖着夫人的尸体,仓惶回了A市。
老纪痛定思痛,安葬好了妻子,捡了一捧她的骨灰,做成项链带在身上。立誓好好教育女儿,把儿子找回来。
泥石流在几天后爆发。
再回去找,当年抢孩子的那几家,都不在了。
这件事也成了老纪的心病。
纪还从小就被教育,无论何时都不能忘本,不能忘了你弟弟。
信息量很大。
莫名的文字跳进她的脑海中。
【这是纪凌第一次回到纪家。见到的女孩美艳得不可方物,像一轮高悬的月光。】
【父亲介绍,她是你姐姐。会保护你的。】
【她抬眸,伸出手,“你好。”】
【冷冷淡淡。冒红的耳根却透露出不平静的内心。】
【她会保护好他的。纪还想。】
什么狗屁?
还保护好他?
保护好他就是自愿做同妻?冰冷地给他洗内裤?
纪还翻了一个白眼,对抗态度立显,“哪来的野种?”
老纪不知受了什么诅咒,“啪——”地甩了个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瞪眼,“你打我!”
“怎么说话的?”
她气急,连名带姓地喊,“纪天衡!你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打我!”
“纪还!”老纪不甘示弱,“我就是太宠你了!才把你宠得无法无天!”
蝴蝶扇动翅膀,卷起了不知道哪的风波。纪还经历过的剧情,有了变化。
她说纪凌是野种,老纪像被下降头,一改从前纵容的态度,对她从“亲亲女儿”变成了冰冷的“纪还”。
顾文景的剧情照旧——这狗比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是她的未婚夫,她想退婚,没退成。
狗男人们胆子很大地在她眼皮底下偷情,甚至在她爱躺的主卧大do特do,发出猖狂的声音。
“睡你姐姐爱睡的地方、刺激吗,小凌?”
“呜……哥哥、给我、我要……我想要……”
纪还气得跳脚,隔壁嗑着瓜子的女人十分淡定,“安啦,男同都爱这么玩,我们只是他们play的一部分。”
纪还:“……”
她勾勾手,“美女长挺俊的,有没有兴趣到姐姐的窑……酒吧里寻欢作乐啊?”
女人是她的难姐难妹,名叫盛郁乔,被绿出了经验,“安啦,我挥挥手,十个男模给你跳脱衣舞。”
纪还被安抚了一下,面上依旧摆出不屈服的抗争状,“走吧姐姐。”
盛郁乔的老公,顾文景他弟,叫顾文武。也是个基佬,唯爱自己哥哥。后来也加入了他们的银趴中。
假少爷玩挺花。
姐夫、姐夫的弟弟、娱乐圈大佬,游走在他们之中。甚至搭上了真·少爷的线,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一个人对抗全世界。
真少爷纪谦拿的是虐恋情深的剧本,全世界就他一个小可怜,纪凌是他的一束光。
光就光吧,信光能变身。
他真变了,不过变的是疯狗。
疯狗咬起人来六亲不认,咬情敌也就算了。
纪还一个沉迷跟姐妹寻欢作乐的躺平大小姐,他也无差别攻击。
狗男人乱咬人的理由不能再搞笑——恨她过早地认识了纪凌,夺走了纪家所有的爱。
纪还:?关姐屁事啊,安排姐投胎的是阎王,姐有个屁的选择权?!
他怎么不去恨老天?大骂一声“老天登”,或许雷劫降下,得道成仙,开启新世界的故事。
结局还是没躲过。
纪还简单粗暴地被人弄死。
老纪下降头下得有点久,故事发展到后期,好好的纪氏全给了真少爷纪谦,她毛都没捞到。
这回结局很惨,她被纪谦扔到了垃圾堆里,和垃圾一起,发烂发臭。
纪还:“……不是,他们有病是吧,我没惹任何人!”
睁眼,依旧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做了四五个深呼吸,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走法。
哄纪凌、当同妻、躲着纪谦、跟盛郁乔找乐子。
……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避免洗内裤剧情。
纪还还没逃过该有的死亡结局。
这次很突然,纪凌在床上被他们玩死,死就死了吧。
得知他死掉这个消息的第二天,她睁眼,熟悉的天花板像爱炫耀的疯子,莫名让她听出两声“Hi~Hi”。
纪还露出死鱼眼,“什么意思,他死了我也活不成?”
02-第一百次
02-第一百次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十次……
第二十次……
第三十次……
第九十九次。
纪还规避了所有可能会死的剧情节点,纪凌活到了三十岁生日当天。
阴沟里爬行的男人们忙着给他庆生。
不知道谁想起了她,给她发了一张邀请函。
纪还应邀前去。
只见纪凌安详地躺在床上,没了气息。周围站满了男人,也不知道谁开的头,抱着他的尸体,缱绻爱语。
“小凌只是睡着了,还会醒过来的,对吧?”
“唤醒睡美人只需要一个吻,哥哥亲了,小凌什么时候睁开眼看看哥哥?”
纪还冷眼看着,再汹涌的情绪,经过一次又一次地重生、再重生,被消磨得只剩恶心。
恶心,恶心。
好想吐。
胃在翻江倒海,她赶来路上匆忙灌了两口咖啡。反酸到口腔,空余悠长的酸涩苦味。
你们多爱他啊?爱到最后他还是死了?
她的坚持算什么呢?她的努力算什么呢?
纪还撂下一句话,“他的葬礼纪家不管。”
纪谦开口,“纪还,他是你弟弟。”
“假的。”纪还不耐烦地翻着眼皮,“你这个真的我都不想认,假的又算什么东西?”
“你——”
一个烟灰缸撞上她的肩膀。
纪谦用了十成的力气往纪还的方向扔。
她被砸得向后退了一步,疼痛让脑袋出乎意料地清醒。
纪谦指着她的鼻子让她滚,他很愤怒,像暴怒的凶兽,眼球凸起,恨不得下一秒要冲过来杀了她。
该死的是她吗?
什么品种的傻逼?
纪还把扔了回去,耐不住气抽了纪谦四五个巴掌,在他被抽懵反应过来之前,拎着包走人。
那天的阳光很好,空气也很好。
她无端觉得冷。
出了别墅,就开始抖。身体不受控制地抖,路都走不太成。
富人区少有货车出现,可那天就是出现了。
货车直直地朝她的方向飞驰。纪还腿快,往花丛的方向一跃。
货车方向刹车同时失灵,朝她碾了过去。
气息消失之前,她狠狠地骂了一声。
“爹的,痛死你上帝亲妈了。”
第一百次。
纪还睁开眼睛,年迈的管家站在她的床前,关切地问,“小姐、你没事吧?”
喉咙一哽,血腥味还没咽下,在口腔翻涌了几个来回,她狠狠咳嗽起来。
“小姐——”
女性佣人上前,轻拍着她的后背。
纪还抬手,“没事……”
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怎么会没事呢?”管家拨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号码,“您就是咬破口腔黏膜出血过多昏迷的!现在又出血了!”
纪还擦了擦嘴角的血,舔了舔唇,舔到了溃疡——估计是咬破口腔黏膜形成的,还挺痛,“没事……叫个中医。”
过往的经历敲打着她的神经——在老纪眼中,这次会面,比她的身体重要。
纪还嘲讽一笑。
多久了呢,他是这样的状态?
在纪凌和纪谦来到纪家前,老纪是少见的正常亲爹。把她当继承人培养,甚至说过,等她成年了,纪家的一切都是她的,只求她找到弟弟、好好对他。
狗东西。
纪还在心里把纪凌和他的男人们骂了个遍。
谁爱当他们play的一部分谁当。
搞来搞去都是死,她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们泄愤。
既然都是仇人,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从源头上解决纪凌的男人,只要他们死、她牢牢看着纪凌不死,是不是还有一丝活路?
无所谓了,哪怕纪凌死了。也没关系。
大家一起完蛋。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纪还变态了,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勾勒着所谓的“复仇计划”。
让她们当同妻的顾文景和顾文武、夺走她该有的东西的纪凌和纪谦、在她床上大do特do的劳什子影帝。
一个一个,她都不会放过。
管家叫来了老中医,给纪还把了脉。
阵仗很大,开了三四个药方,让他们——
“每天煲够四个小时,早中晚都有不同的药喝。”
“不止是身体,小朋友也别给自己那么多压力。高三是重要,身体更重要啊!”老中医揪了揪山羊胡子。
“谢谢您。”纪还真诚地道谢。
很少有人这么关心她的健康。
“好好休息几天。”
管家忙着送客,佣人们手忙脚乱地找门路采买药材。
老纪带着纪凌上楼。
纪天衡看纪还,越看越心疼。
娇滴滴的女儿哟,本来皮肤就白,小脸蛋子就够惹人疼爱了。这回来了个咬破嘴巴吐血,把小嘴弄得更白,我见犹怜的。看得老父亲很是心焦。
“这几天好好在家休息,别去学校了。”
纪还:“……”
“知道你要强,咱们脑子不够,卷不起学习就不卷。实在读不下去书,咱们去海外买个文凭,爸爸啥都没有,就是钱多,让那群老迂腐不鄙视你的学历还是做得到的。”
怎么跟前九十九次的下降头纪天衡不一样?
“比起那些有的没的,我纪天衡的女儿,还是快快乐乐地长大更好。家里你不想管,爸爸想办法把秦助理的户口本偷了,放你这里,压着他为你卖命。”
秦助理,老纪手下好用的工具人。
她半信半疑,“这犯法吧?”
“没事,爸爸去坐牢,你幸福就好!”
纪还:“……咱们还是遵纪守法一点。”
“那我把公司卖了,变成不动产,不让你太累。”
“……别卖。”
这画风才是她记忆中的老爸,疼她疼得没有下限。
03-黑化版·钮祜禄·纪还
03-黑化版·钮祜禄·纪还
“明天你还想上学不?不想上咱们就不上了,这破高中,把囡囡折磨得这么惨。”
纪还:“……”
故事开始,她才十七岁,高三学生。
“不然咱们退学?”老纪问,“我去联系国外的学校?”
“别——”
人都整国外了,她的报复计划怎么实施?君*羊,镹捂貮铱六羚貮笆三★婆海废日更
纪还摆手,“休息两天就好了。”
老纪“哦”一声,指了指身后的少年,“这是弟弟,纪凌。”
纪凌顺着他的介绍,乖巧软糯地叫了声“姐姐”。
床上的少女疲惫难掩,十足的病态。
剧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他们一家势必要在今天相认。
纪还叹了一口气,远远地点头,“你好。”
疲意更甚,她使了个眼色。
老纪会意,“小凌,你先出去,我和你姐姐有事要谈。”
“啊?”
纪凌紧张得手不知道往哪放。
好在管家叔姗姗来迟,领着他往外走。
室内只剩二人,纪还开口,“我要和顾文景退婚。”
“他惹你了?”
“嗯。”她点头。
“哪惹到你了?”
“嫌他年纪大。”
老纪:“……”
说来很刑,顾文景今年二十有七,足足比这一群高中生大了十岁。
老纪咕哝,“到底是被下降头还是开窍了?睡一觉起来那么清醒……”
纪还:“……”
谢邀,上一个被下降头的,还是她面前的爹。
不怪老纪这么想。
不断重复死去之前。纪还的状态很弱智——当年她只看了顾文景一眼,要死要活地想嫁给他。
加上爷爷辈的家长有一个“定亲”的玩笑话,这事就草率地定了下来。
好吧,女配不降智,怎么阻碍主角攻受的情感线发展?
她扭头,不想直面自己的黑历史,“我一直很清醒。”
“嗨呀。”老纪摆摆手,“我又不是什么封建家长,退不就退,现在还不是好说话的时机,等你挨完高考这个难关,咱们再说道说道。”
纪还“哦”一声。
老纪八卦地开口,“年纪小,就该多体验体验,老男人很坏的,你不一定玩得过。我看隔壁那个……喜欢可以试试看。”
纪还:?
哪家爹还劝人“试试看”的?
“人还可以哦。”老纪理由正当,“又跟你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纪还:“……人家年级吊车尾。”
“他第一,你第二,般配!”
她没有语言。
死去的黑历史突然攻击——在重复死亡的过程之前,姐成绩很差。隔壁郁家的小郁考第一,她考第二。倒数的。
不怪别人降智、本来就没啥智。
纪还咳两声,“你不能因为我俩住得近就乱点鸳鸯谱。”
她吃够了男人带来的苦头,“我不搞对象,我专注搞事业。”
“事业?”老纪扫了她一眼,“你爹本科A大毕业,我可没听说过哪家继承人在学校考倒数第二的。”
敲打了一下,他拍拍乖女儿的肩,“也没嘲笑你,没有的东西,咱别强求。还是偷秦助理的户口本比较现实。”
纪还:“……别鸡我,我发起疯来自己都咬。”
老纪:“你已经咬吐血了。”
他一副不信的样子。
呵。
纪还扬唇一笑,什么都是可以锻炼出来的。她都读了九十九次高三了,题目倒背如流,考个好大学不是洒洒水?
话不能跟老纪说,人总要给自己留点神秘感。
好在老纪也只想逗她,笑了笑,“没鸡你,不行咱们出去混几年。回来也没人敢挑剔你。”
纪还:“……”
没用的细节攻击起她——顾文景有留学背景,只去了一年。去之前大张旗鼓地宣传,他多么多么上进。甚至回来很久,他依旧怀念那段在E国自由自在的日子。
不能再好笑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成型——这哥,该不会就是为了镀金,读的水硕吧?
……商业精英,归来前是水硕。
很有可能。买不到的,只能说给的饼还不够多。
纪还憋笑憋得痛苦,“我要退婚!”
“好好好、退退退。”
老纪充满不信任,“你别退了婚之后又说想嫁给他就成。”
话是真话,囡囡之前看过顾文景的照片,口口声声说十岁太老了她看不上,见了面火速真香,回家即暴言——
我是顾文景的狗!
老纪:好好一个囡囡!怎么能给人做狗呢?!那就满足她,做未婚妻!
纪还也想到了那回事,气得要命,“不会!那时弱智的我已经死了!”
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不能再清醒的黑化版钮钴禄·纪还。
以前的她真被所谓的“降智buff”搞昏了头,这么一个占着她“老公”位置的渣男,享受她洗内裤的好就算了,还恬不知耻地勾搭上了她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04-你是处吗?
04-你是处吗?
退婚的剧情提上日程。
纪还愉快地哼着歌,清点着自己衣帽间里的财产——大小姐从不亏待自己,她的衣帽间里,很多全新未拆的衣服和包。
钱比男人听话。
现在物欲没那么强了,清点清点,打折卖了,为她的小金库添砖加瓦——反正买的时候,是老纪出钱。
一首《好运来》哼到一半。
听到“嘭”一声,动静很大。
窗户是外开式,用起来很费劲,一般她都不开。
除非——
是被别人从外面打开。
纪还走了出去,黑色的人影坐在她粉色的人体工程学椅上,眉头紧皱,眼下缀着一颗痣,他眯眼蹙眉时,这颗小痣也跟着动了几下。
看到她,愣是让人品出几分……放下心来的小期许。
纪还:“嗯……?!”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几分姿色?
不能再勾人的少年,是她的竹马——郁珩衍。
隔壁家的,离她家直线距离不超过两百米。爱好是翻窗——这似乎是每个青梅竹马的标配?
“郁珩衍,你怎么又翻窗啊?”
少年的黑裤子,沾了白色的墙灰,不能再显眼。一看就是没走正道。
“翻过来比较快。”他黑眸清澈,关切之意凿凿,“听说你吐血了,过来看看。”
她房间在二楼,窗子很好开。翻过于他而言,轻而易举。走正道还要提前跟家里人打招呼,麻烦得很。
纪还:“……”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她无语,“你下次可以先打电话给我,问清楚情况。”
“电话说不清楚。”郁珩衍低头拍着墙灰,“再说,见到你本人我才放心。”
纪还转了一圈,“本人活蹦乱跳的,没死。”
“不信。”
她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手撑着他身后的桌子,姿势很像壁咚。
张嘴,露出溃疡的部分,给他看了一眼。
“这里破了。你再晚几天过来,它都愈合了。”
郁珩衍偏头,一侧的头发垂在他的脸颊上,很是乖巧,“那我回去?”
是疑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