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开口留他,他会留下来。

老纪说过的话,在耳旁炸开。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他是个好人。

前九十九次的重复中,郁珩衍护过她很多次。

可惜后来他出国了——按老纪的逻辑,留洋镀金。

纪还再也没见过他。

眼眸干净,带着一点隐秘的渴望。

再看不出他的言外之意,纪还想,她白死那么多回。

外头的男人会玩是会玩,抓手指都能把她哄得心花怒放的。

她还没试过……太干净的款。

大小姐委屈不了自己一点,“你是处吗?”

郁珩衍:?

疑惑的视线将她上下扫荡了个遍。

纪还踢了踢他的小腿,“问你话呢。”

他在她面前意外地乖,无理取闹的问题,也回答得很明白,“跟异性的经验,没有。但我自己撸过,算吗?”

“应该算吧。”她想了想,又问,“同性呢,你被同性玩过吗?玩过后面或者你玩过他们也不行,我才不要别人玩过的二手货。”

这毕竟是一个人人都爱男主受纪凌的人均同性恋世界,她平等地怀疑每一个异性的性取向。

郁珩衍气笑了,“我看着弯吗?”

小痣动了动,为他嘲讽的笑,增添了几分艳色。

她诚恳地点头。

倒不是怀疑他。只是这个世界遍地飘0,有1有靠。不怀疑不行,异性恋的纯度比橙汁在橙汁饮料里的浓度还低。

最狗的是男女通吃,捅过别人后面的棍子,转过头又能接受女孩子的倒贴了。

郁珩衍:“……”

好气,但做不了什么。

他恨恨从牙缝挤出来几个字,“我、是、直、的。”

“是嘛?”纪还持怀疑态度,总体还是信的。笨蛋撒不了谎。

黑化前她是倒数第二的笨蛋,他是倒数第一,比她还笨。

再加上前九十九次,他没出现在纪凌的后宫团里,人也因为出国,再无踪迹。

不管如何,搞男人让人愉悦。

她又问,“左手右手?”

“嗯?”

“你撸的时候。”

他偏头,“你这人。”

一抹红悄然浮上耳根,“不知羞的吗?”

“嗯?”

“这是能在明面上谈的话题吗?”

“不是吗?”她闭了一秒眼睛,“好吧,左手还是右手?”

“你问哪次?”

“每一次。”

郁珩衍:“……都撸过。”

纪还“哦”一声,“会舔吗?”

“你——”

她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状态,倒是兴奋。

让郁珩衍怀疑起了自己,难道是他不正常,所以才屡屡失态?

身体不能再诚实,“舔哪里?”

“当然是……”

她撩起裙子,“舔会让我爽的地方啊。”

05-给她舔是他赚了(微H)

05-给她舔是他赚了(微H)

纪还又踢了郁珩衍一脚,“说话。”

青梅竹马探索对方身体的play,很带感。

他长得帅,给她舔是他赚了。毕竟她还没让别的男人舔过。

“你真是……”

郁珩衍找不到合适的语言继续说下去。说她放荡,可笨蛋青梅的眼睛清澈而愚蠢,“放荡”这个词,听起来太聪明了。

“舔不舔?”

耐心告急,纪还又问了一次。来依依03·7⑼*6;巴尔*1

不舔也无所谓,尽管这个节点还没认识盛郁乔,不妨碍她找鸭让她爽。

她才不会让鸭子脏的地方碰她呢。

未成年人,给舔已经是她的底线。

清纯少年挣扎的目光,看得人毫无耐心。

……不给她舔,以后也会给别人舔。

反正都会被玩,她先玩玩,怎么了?

纪还不爱强迫别人。她知道他对她有好感。

所谓“好感”,也就这样,帮她舔都不愿意,还能干什么。

她有些遗憾地放下裙子,心想他出国后,也不知道会便宜什么人。

洋妞比她玩得更花。

“……舔。”他说。

耳根已经红透,鼓起勇气看她一眼,发现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咦——”

“过来。”郁珩衍招手。

“喂。”纪还不能再喜欢踢他,她家竹马小腿肌肉发达,放松状态,踢到小腿肚,不能再软。

“你不是吧,那么快就没有底线了?”

“不然呢?”他没好气,“我不给你舔,你去找谁?”

纪还如实相告,“花点钱找价格贵的鸭子吧?”

“我真的压力大得快死了,不然也不会想让你——”

被他钳住大腿,“你什么时候话那么多了?”

纪还瞪眼,“你嫌我吵?”

“我没。”

郁珩衍往后靠了靠。

她跪坐在他身上,往前一挺,胸贴着他的脸,“不许嫌。”

“舔哪?”郁珩衍问。

“唔……”纪还慢吞吞地解开扣子,“先从胸还是舔吧、还是你想舔我的下面,哥哥?”

她很民主,还知道征求他的意见。

郁珩衍没什么意见。

纪还解开扣子,往前挺胸。他张嘴,一口含住白花花的乳肉。

被她挤得微微仰头,看着早已看过千百遍的天花板……眼前有些模糊,视线所及,最清晰的部分,是她的身体。

……太荒唐了。

门外有人问,“小姐、我听到这里有动静,你还好吗?”

她答,“没事,别进来……我要睡觉了。晚上不吃饭了。”

纪还体温有些高,可能是咬破血管,有些发热。

她的乳肉比他口腔内部的温度略凉。

糊弄完问话的人,压在他身上,低低地喘,“唔……”

郁珩衍伸手托着她的腰,把人揽得更紧。

很舒服……

他的口活还很生涩,虎牙偶尔磕到她的乳肉,细密的痒。起初,还很莽撞,杂乱无章地抚慰着她慢慢变硬的乳头。

后来找到了一点门路,舌尖勾勒着她的乳尖,略一用力,吮吸娇嫩的乳头。像婴儿吃奶。

纪还被舔得很爽。

内裤湿了一片,纯粹馋的。

不止是胸,下面也很喜欢被人舔。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少……青年,重来了那么多次,归来仍是未成年。她对自己没话说。

但对法律,有一定的敬畏之心。某一次是这样的,搞了点内幕消息,她和盛郁乔把顾文武弄进了监狱里,判了好几年。

被人舔着,纪还的胆子大了不少。

她是很想一步到位啦,奈何给她舔的,是未成年人。

——郁珩衍比她还小一点,算年下。

就算她刑,他不太刑。

万一他口风不严,把她一出卖,别说到报复那一步,可能书都没读完,《铁窗泪》就在A市一中循环播放,告诫后来者——

小朋友家家的,不要太早地跟人搞黄色。

搞不来本垒,玩玩擦边还可以。

就是……

“呜嗯……好会舔啊哥哥……”

她菜得要命,玩一下腰就软得不行。

很行的竹马按着她的腰舔着,抱着她,从椅子,挪到了床上。

他松开乳肉。舌尖和乳尖拉开一道银丝,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另一边呢,要舔吗?”

“唔……”

她含泪点头。

郁珩衍呼一口气,托起另一边。

他指腹磨了一层厚厚的老茧,碰到她肉嫩的皮肤,激得人颤了颤。

“怎么那么娇,跟豌豆公主似的。”

“……怪你。”

盛郁乔和她念过他——名字看得出来,好姐妹和郁珩衍有点亲戚关系,是表亲。

郁珩衍在国外开赛车了,蛮有名的,也舍得给车砸钱,某种程度上,填补了华国赛车选手的空白。

他“嗯”一声,张嘴含住。

“怪我。”

舌苔的颗粒摩挲着最嫩的地方。

爽得纪还“呜呜”叫了起来。

06-想让他做她的狗(微H)

06-想让他做她的狗(微H)

嘴巴受伤,纪还躺了很久,穿着松垮的睡裙。

两边的胸乳都被郁珩衍照顾得服服帖帖的,漾着晶莹的水泽。

她爽得头晕目眩,“你怎么……那么会舔啊?”

他很会找规律,第一回把小趴菜舔得嘤呜直哼,第二回,变本加厉。

甚至咬了一口,像动物标记自己的领地,疼得人呲牙咧嘴。

缓了一会,纪还胸上的牙印,慢慢消退。

“你也太不经玩了。”他无情嘲笑。墩蕞新[氿武2一⑥聆2吧叁]

“呜呜……”她假哭两声,“流了好多水呢,哥哥。”

纪还很喜欢“哥哥”这个称呼,比叫名字安全,又嗲,万一爽得分不清谁是谁,还好糊弄。

——纪凌就这么搞过,作为他play中的一部分,纪还被迫记住了很多不该记住的知识。

“想要我肏你,还是继续舔?”郁珩衍问。

话说得直白。

她后知后觉……竹马是校霸那一挂的,在她面前乖而已,真玩起来,知识或许比她还丰富。

“别……”纪还撇撇嘴,“我不想犯罪。”

郁珩衍:?

“搞未成年人……很危险的。”

他又笑了起来,“说得你不是一样。”

“……快不是了!”

她说,“我可不想蹲大牢。”

“行。”郁珩衍说,很纵容的语气,“继续给你舔,大小姐。”

让纪还生出几分坏心思——哪天等他心情好了,哄着他说“我是你的狗”,应该蛮带感的。

说来搞笑,前九十九次,纪还更多从盛郁乔口中拼凑出他是怎样的人。

明明是她竹马。她印象最深的,是他会出国。再多的记忆,随着一次又一次重来,不只被压在哪个记忆的匣子里,模糊不清。

盛郁乔说他暗恋她,暗恋了很久。

纪还想知道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反正人都变态了,做个彻头彻底的坏女人,找几把合适的刀,和她一起干坏事,不过分吧?

让他舔是试探,试探他……能不能成为大小姐的第一把刀。

结果出乎她所料。

她想让他做她的狗,物理意义上的舔狗。

“哥哥……”

郁珩衍抬起纪还的大腿,架在自己肩头。

她很会喊,娇娇地喊他“哥哥”,刺激着他的欲望,不能再硬。

郁珩衍头埋得更深,少女的低喘刺激着他伸舌搅动着她穴口的软肉,把它们舔湿。

期间纪还忍着没叫,沉沉地喘着,小腹不安分地收缩。

一看就爽得要命。

藏匿其中的阴蒂冒了头,郁珩衍一把含住,边吮边舔。

快感如一道强烈的电流,钻进她的神经。刺激着人口不择言。

“这里不行~~啊啊啊~~舔坏的呜呜呜呜呜嗯啊~~要去了~~哥哥~~”

处女穴敏感得要命。淫液接连不断地下涌,顺着她的性器下滑,小屁股和大腿根都是粘稠的液体。

就连他的下半夜脸,也充满了这样的味道。

纪还抓着他的头发,扯得头皮生疼。愣是让郁珩衍品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松手,一滴汗顺着鼻尖滚落,就着她的蜜液,被他吞入腹中。

骚的。

他勾唇一笑,“爽了?”

嘴唇还沾着她的花液,反着吊灯的光。

“呜……你好会舔……真的是处男吗?”

是真的很菜。

纪还承认,爽得受不了,竹马把她舔哭了,哭得还很狼狈。

穴口一片泥泞,爱液和唾液交缠,糟糕得要命。

花穴吞吐着空气,一缩一缩的,洇湿了身下床单。

“真的。”郁珩衍应道,“不是喜欢的,没感觉。”

“不会吧……”她擦着眼泪,“你别跟我搞那种‘有白月光还是能接受给别人舔’的桥段,我受不了。”

他骂了声脏话,“叫你笨蛋真的没高估你。”

“你爹的,你骂我!”

“没骂,我骂我自己。”

郁珩衍摸了摸她的发尾。

怎么有那么笨的人啊,他都听话到这份上了,这笨蛋还看不出来他喜欢她?

顾文景很好吗?

又老又装的,也不知道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人迷得不要不要的,就见过几面,此生都非他不可了。

郁珩衍是天生的狗狗眼,圆圆的,不冷脸,看着就听话。

表情柔和时,真真看狗都深情。

……算了,在这个是人是狗都大概率爱搅基的世界,谁看狗都深情。

纪还撇撇嘴,“你比我还笨呢,倒数第一。”

郁珩衍:“……”

也就这点出息。

抓着成绩不放,不是体谅让他家小青梅垫底太没人性,他不至于每回考试都睡到快收卷。

他揉乱她的头发,“缓过来没?缓过来给我爽一爽。”

“……你想干嘛?”

07-爱抚、懂吗?(微H)

07-爱抚、懂吗?(微H)

“还能干嘛?”郁珩衍抬眉,“我都给你舔了,你舔回来,不过分吧。”

不过分,他在心里说。

老实说,馋她的小嘴很久了。看着就软。

多少次,他梦境中,对着这张嘴失神——渴望她舔,里里外外都舔透。

他按着她的脑袋,把积攒已久的精液,都射给她,射到她的嘴里。

“我才不舔呢!”纪还往后挪了挪,“你知道男的有多脏吗、想想我就——唔。”

叽叽喳喳,吵得像麻雀。

郁珩衍心累地把她捞到自己怀里,堵住了她的嘴。

唇齿还残留着一点她的滋味。

纠纠缠缠,渡到她的口中。

黏糊糊的……不那么难接受。

他神色暗得人心悸,“自己的味道,如何?”

纪还咂咂嘴,“你不会想强奸我吧?我跟你说、就算你比我小,犯事也是要蹲局子的……”

说完,唱了起来,“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大小姐展露歌喉,吟唱起大名鼎鼎的《铁窗泪》。

郁珩衍:“……”衣伊0379浏821更多

阳痿了。

忍无可忍,他开口,“别唱了,跑调。”

纪还:“不会说话建议别说!哪跑调!是你没品位!”

她也被他的“跑调”弄没了胃口,穿好睡衣,从床上爬起来。

书桌上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散发着智慧的光芒。

纪还随便抽出一本,翻开目录,“坐好,就当是你给我舔的报酬,给你补课。”

郁珩衍被口水呛得猛咳了一声,“你?给我?补课?”

话是这么一句话,连起来,他理解不能。

“倒数第二给倒数第一?”

“怎么?高一名也是高!”

“我不睡觉认真考,没倒数第一那么差。”

“哦?那你说说,你多厉害?”

“比杨宏阔好点。”

这是他小弟,排名也在垫底的区间。

“切。”纪还狠狠嘲笑,“有什么区别,垫底哥?”

“说得你不是?”

“我现在可不一样了。”她勾手,“我进化了、彻底进化了,以前的纪还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黑化版·钮钴禄·纪还!”

郁珩衍盯了她一会,忍了又忍,没忍住,“噗”一声笑了起来,右脸的酒窝陷了进去,显得他像只脾气很好的巨型犬,“你给我补啊?”

好个屁,是嘲笑。

开了个头,他没忍住,扶着肚子“哈哈哈哈”狂笑了快一分钟,眼角都挂着晶莹的泪花。

“《〇嬛传》看多了?”

纪还:“……信不信我把《五三》砸你头上,有那么好笑吗?”

他诚恳地点头,依旧“哈哈哈”个不停。

她举着书,高过头顶,准备砸人。

见她板起了脸,郁珩衍敛了笑,端正坐姿,“好好,黑化版·钮祜禄·纪还。”

还能怎么办?私底下都是这么吵吵闹闹过来的,现在也一样。

把《五三》扔到一边,纪还狠狠弹了一下他的脑袋,“不是强点!下一次月考你就知道了!姐一发威所向披靡!”

九十九次,满分750的卷子,她被毒打得能考到700分。

“嗯——嗯。”

不能再敷衍,郁珩衍用她的逻辑叫她,“发威姐。”

“切,垫底哥!”

纪还站在他的身侧,翻开《五三》目录,“看,哪不懂的?”

“你真讲啊?”

“当然。”她挺起胸脯,“不是我说,这些知识点在我面前就跟弱智一样,指定能咬碎了喂你。”

算盘开打,假如小郁同学在国内能混个大学读读、说不定不会出国。

他哥是顾文景都害怕几分的A市大佬——郁项。

要是能搭上这条线,送顾文景吃牢饭就好了——顾文武不干净,他哥又能干净到哪去?通通变成进狱系猛1,高调编排狱内文艺节目。

“咬碎……”

这个词听起来也很色情。

郁珩衍当即想起柠檬糖,咬碎在他口中,甜中透酸。

假如渡到她的嘴巴里,和她接吻,会不会被亲得流口水?

……好像又有点感觉了。

他喉结滚了又滚,看得人又踢了他一脚,“你发什么神经?”

“你要不要用手,帮我一下?”

纪还:?

郁珩衍红着眼,那颗小痣也沁上了馥郁的欲色,“硬了。”

纪还:“……爹的。”

她撸起袖子,向他凑近。

少女身上自带的香气,暖得让人想要接近。他屏住呼吸,丝丝缕缕的甜,很不识趣地让他体会到一点余味。

他别过头,“你不愿意我可以自己……”

“自己你个头。我来搞,搞快点。”

总之进行得很仓促。

她的手掌进他的裤子里,不安分地拍了拍鼓起的阴囊。不太熟练地用虎口圈住坚硬的最底部,撸猫尾巴似地,一路通畅地向上提。

他“嘶——”地呼出声,“爱抚、懂吗?”

纪还的动作更粗暴,“我管你,快射。”

任性的大小姐。

人也是真的贱。

她这么玩……郁珩衍鲜少体会这样的禁锢的紧致,没弄几下,哆嗦着射了。

他控制不住地趴在桌上,发丝垂在脸颊,直勾勾地盯着她。

纪还扯过纸巾擦手,“看出来了,你是处男。”

射得又多又腥。

她柔软的掌心尽是粘稠的触感。房间里的腥臊味加剧,挥之不去。

“现在可以学习了吗,郁二少?”

08-人不能太追忆往昔

08-人不能太追忆往昔

学习的过程中,总有很多障碍。

二少很事,射了一次走神了很久。

久到纪还快放弃发展他这条线搭上郁项,琢磨起雇个高大上的黑客黑进真·大佬电脑大闹特闹的可能性……

好像不太行、郁项比她有能耐多了,一查一个准。再一查她玩他弟弟,哦豁,要命。

唉。明天去上学就好了,盛郁乔也在一中,学生时代的友谊更好发展。

很想乔姐,乔姐是自己有一百,能分给她八十的大好人。

纪还收书,准备从入门到放弃。

郁珩衍喊了她一声,“纪还。”

“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多年情分加上盛郁乔的亲戚buff加成,她目光柔和,“大概是、不想你走。”

他一怔,“你知道?”1103796⑧⒉1群,稳定埂H

“我跟你一个班的。”她翻了个白眼。

一中作为公立中学,除了接纳成绩好的学生,也接纳一些人傻钱多的冤种——有几个班,叫国际部,直接对接国外的大学,有钱就能上,不少人来混日子。

他们都在国际部。

“当然。”纪还话锋一转,“人各有路、你要是选择了那边,我也无话可说。”

她按着书和书之间的缝隙,准备把《五三》塞回它原来的位置……

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别收。”

她回头,郁珩衍沉着脸,“从头开始、我会听的。”

纪还:?

表情很酷,行为却像、等待主人激情教学的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