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番外:齐少爷被忽略生闷气/责打play

齐然最近很不开心!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他时常感觉到自己被忽略了,齐府上下对这个新生的幼崽满是喜爱,每日幼崽床前总是围着很多人,看幼崽睡觉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自家爹娘也就罢了,连他的亲亲娘子也忽略了他。

每天除了奶娘喂奶的时间外,陈均总要抱着幼崽,逗个没完,就寝时也依依不舍的看着下人抱着幼崽离开,仿佛上演什么生死大戏般。

有一次,两人衣裳都脱下来了,齐然想着和娘子好好亲热一番,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幼崽的哭声,陈均毫不留情的推开他,穿好衣服跑出房间。

除此之外,日常总总,陈均爱这个幼崽大过于他!这个认知让齐然很伤心。

他爱这个幼崽,只是因为这个孩子是陈均生的。

怒气在他生辰时达到了顶峰。

一大早睁开眼时,身旁的被子早已失去温度,不知均儿哥哥会准备什么礼物?齐然心里暗暗期待着,他洗漱完踏出院子,陈均正抱着幼崽在树下,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安抚怀里的幼崽。

沐浴在春日的阳光下,浑身暖洋洋的,春风拂过,院子里的海棠树掀起淡淡清香。

“均儿哥哥。”齐然好心情去打了招呼,婚后两人依旧如此称呼,也成了习惯。

陈均朝他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小声,随后又指了指怀里昏睡的幼崽。

齐然冷漠的看着那个幼崽,转身离开,去到军营时心里还在生着气。士兵看到副将的脸色也识趣的远离,怕殃及池鱼,然而还是没逃过。

齐然傍晚回到院子时,陈均这回倒没抱着幼崽了,捯饬院子里的小菜地,看到陈均蹲着摆弄他种的那些菜,更加心烦意乱,恨不得去把那些破菜给踢了。

两人许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原来前人说有了孩子之后夫妻感情便疏远了是真的!

齐然期待的不是生辰贺礼,什么金银珠宝他没有,他想要只是爱人的重视!哪怕一句生辰快乐也好呀…

齐然心里又委屈又生气,陈均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果然有了孩子之后就不爱了。

陈均回过头时,就看见齐然一副被负心汉伤害的表情看着他。

“怎么了?”陈均走近蹲在齐然面前,自己的小夫君每次有了委屈,也不会主动说,只等人发现去问去哄,才撒娇哭诉。

齐然需要很多很多爱。

齐然扭头不看他,只留给他倔强的侧脸,陈均失笑,低头靠着齐然膝盖,耐心问:“夫君怎么生我气了?”

“你都不爱我了,你只爱那个小孩。”不等陈均反驳,“你现在每天晚上睡前都不和我说话,整天惦记着那个小孩,连做的时候也不专心,那个小孩哭了就马上推开我。”齐然桩桩件件说着自己的不满,一口一个那个小孩。

“你连我生日都忘了,根本就不在乎我了。”齐然越说越生气,起身就要回房间,陈均忙拉住他,一看,果然小夫君又红了眼眶。

齐然以往在爱人面前撒娇流泪惹人心疼已经是信手拈来,但是因为这件事跟均儿哥哥生气,难免会让均儿哥哥觉得他小肚鸡肠,所以他忍着,只是泪水还是憋不住在眼眶打转。

“是我的错,我疏忽了,因为孩子还太小,我想着多照顾一点,忽略了然然是我不对。”陈均垂眸反思这些日子,确实忽略了齐然,齐然生气也情有可原。

“至于然然的生辰,我绝对没有忘。”

说完这句话时,正巧来福来院子叫他们去用膳。陈均拉起齐然的手,“去用膳吧。”

齐然落座后,陈均却又起身,齐将军问话,齐然只得老实回话,不一会,随着侍女上餐,陈均跟在最后,齐将军才呵呵笑着闭口往齐然身后看。

齐然扭头一看,陈均满脸笑意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侍女分下几个红鸡蛋,陈均站在齐然身旁念着长寿面的顺口溜让齐然动筷。

齐家人笑着祝他生辰快乐,纷纷拿出贺礼,齐然愣了一下,才慢慢夹起面条…原来他没有忘。

开心过后,齐然想到方才的失态,不免恼怒。

饭后两人一同回了院子,陈均说:“然然的生辰我绝对不可能忘的。”说完他递上了齐然期待许久的生辰贺礼。

贺礼是剑穗,用的是暗红色丝线编织,和他的剑鞘十分相衬,虽不十分精致,但也足见用心,剑穗底下还坠着一个小玉坠。“这是用然然之前用的玉料做的。”

齐然握着仔细打量,玉上小小的刻着他的名字。

“均儿哥哥是不是想看我难堪,我以为均儿哥哥忘了我生辰时有多难过。”齐然知道被人在乎着,就开始拿乔。

陈均解释说:“娘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我不管,均儿哥哥惹我伤心了,我要惩罚均儿哥哥。”齐然眼里闪过精光。

“均儿哥哥不要动。”陈均躺在软床上,上身被红绳缚着,齐然不愧是将军,绑人极为熟练,红绳勒着胸肉交缠绑过,将他的双手并拢绑在一块。

蜜色的肌肤上被红绳勒着,绳结勒着乳首挤压,乳白色的奶水被挤出,看得齐然一阵口干,他耐住兴奋低头去啄吸奶水。

吸完两边才悠悠起身,俯视身下的男人,男人被死死的绑着,只能躺在床上任他采撷。

齐然眸子的火热盯得陈均脸红,却躲不开这目光,只能接受少年的扫视,“然然,不要看了…”

齐然收回目光,低头看男人的鸡巴已经颤颤巍巍立起来,哼笑一声,“贱鸡巴怎么硬了?”齐然伸手往那鸡巴扇去,敏感的龟头被打,陈均发出一声痛呼,龟头被带茧的大掌握住捏着威胁,“均儿哥哥管好自己的贱鸡巴。”

掰开男人修长的双腿,熟红的穴肉就暴露出来,随着陈均的生产后,女穴更加成熟,颜色加深。

“逼怎么黑了?是不是让野男人肏多了?”齐然揪着阴蒂质问,指甲掐着阴蒂,陈均猛然瞪大眼睛,扭动身子,“啊啊啊,不要掐,松开…”

陈均手被绑着,只能扭动身体挣扎,齐然却掐得更用力,非要逼陈均给个回答,“没…没有…野男人,只被…然然肏…”

“是嘛。”齐然淡淡应着,捏着指尖的阴蒂轻轻往外扯,滑溜溜的手感深得齐然的心,捏着蹉磨了好一会。

阴蒂的刺激不断带来性快感,陈均翻着白眼即将到达高潮时,齐然轻笑一声,陡然松了阴蒂,“嗯嗯…”高潮被打断,陈均抖着身子追随那只能让他快乐的手,逼肉贴着齐然的掌心。

穴口翕动,柔软滑湿的阴唇磨着他的掌心,像软豆腐似的。

手心的茧刮得阴唇无比舒服,陈均沉浸在无比快感中…齐然抬起了手,下体一时落了个空,“然然…”陈均哀求着这个掌握他快感的少年,然而少年不为所动。

“不行喔,均儿哥哥怎么忘了,这是惩罚。”

阴蒂歪歪的挂在外面,看起来可怜极了。

齐然漫不经心的伸手贴过去,陈均以为齐然心软了,却突然被扇了一巴掌,齐然用了劲,扇动间还带着掌风,陡然落在他脆弱的穴肉上,能听见巴掌落在带水的穴上清脆的声音。

齐然连扇了七八下,每次都用足了力道,陈均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偶尔巴掌打歪,落在阴蒂上,重重的将阴蒂拍成扁肉,惹得陈均呜呜咽咽的冒着泪。

齐然突然停下,沉声问他:“方才打了几下?”陈均想双腿合紧,却被抓住,他哪记得打了几下,只能随便说个数。

“不对。”眼看齐然又举起手,“然然不要打了…我错了…”齐然停着看他,“哪错了?”“不该忽视然然。”

齐然突然扇下巴掌,“错了,只能看着我,不许因为别的人和事情分神,就连孩子也不行。”

陈均含着泪答应,哆哆嗦嗦扭动身子起身,凑近齐然去亲他,“你最重要。”

齐然脸上的冷酷才消失,眼里满是柔情,啃咬陈均的嘴唇,手掌磨了磨肉穴,握着自己硬了许久的鸡巴一杆入洞。

“嘶…”许久未曾房事,鸡巴进到了熟悉的软嫩水逼,齐然不由轻喘一声,“均儿哥哥还是那么紧。”“啊哈…”陈均闭着眼双腿夹着齐然的腰间,两人下体紧紧贴着。

齐然掐着肉臀,每动一下软肉便掀起阵阵肉浪,每次大掌拍着,穴口就一开一合着吸鸡巴,给齐然刺激得头皮发麻,手上更用力了,在陈均的麦色臀肉上留下了深红色的掌印。

好不容易出了一回精,撸动两下,鸡巴又硬挺挺的插入灌满白精的穴。

这夜烛火亮了一宿。

与正文无关/两人吵架,齐然愤怒离开

齐然最近都是在晚饭后才来的,总是一副疲惫的神色,陈均关切问他又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说,也不缠着陈均行房了,也不和陈均说最近的遇到的事,陈均想问看他那副困倦的模样也沉默的上床睡觉。

陈均忽然惊觉,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像是这处只是齐然养在宅外的妾室,是见不得人的,他看着背对着他沉沉睡着的齐然,心里苦闷烦燥,两人这样一直不清不楚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呢。

齐然是不是已经腻了,得到了就不会珍惜,就像一道佳肴,在吃之前心心念念盼着这味菜,品尝几次后也只觉得不过如此。

这之前不是早就知道吗?不是早就做好齐然会离开腻味的准备吗?不是想坚守自己的心不要丢了吗?

可是为何还会觉得心痛?陈均迷惘痛苦的摸向自己跳动的心脏处,他该怎么办?追着求齐然不要丢下他,这是不可能的,他只剩那点支离破碎的自尊了,也许不再见面就不会痛了。

这想法在齐然冷哼的让他不要和秦如再来往时爆发。“啧,就他那样,还想攀高枝,也不寻思自己配不配。”齐然说秦如接近他姐姐不怀好意,妄想攀高枝,弄巧成拙只会成为京城的笑柄。

陈均看着齐然提起秦如不屑的神色,秦如在他面前也不过只是蝼蚁一般,那倨傲的样子让陈均明白,哪怕齐然平时在他面前如何平易近人,到底还是世家权贵的子弟,骨子里永远刻着傲慢和疏离。

“我不知道你为何总是对秦如怀有这么深的敌意,至少他对我而言是朋友。”齐然听到他这话,愣了一下,眉眼猛抬,正准备说话,陈均垂下头,死死看着自己的布鞋,“以后…你也别来了吧。”

齐然怒极反笑,站起来扯着陈均的袖子,“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为他跟我掰?”

“不是他的原因…是我早就想结束了,我们一直这样不好,以后你若是娶亲了让你夫人知道不好的。”陈均摇摇头,又缓缓说“而且…我玩不过你们。”

“呵…”齐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这些天每日下值就去给他准备惊喜,天天往他这跑,陪他在这清净小院里,家人朋友都知道他在追求一个卖豆腐的男人,看他上赶着都劝他要克制一点,如今陈均跟他说“我玩不过你们?”

齐然垂下睫羽,扑闪着遮住他红透的眼圈,他忍住自己想哭的冲动,梗着声音说:“是,就算我有心计,我有一分一毫算计过你吗?”他觉得心寒,这些日子在陈均看来只是他对他的玩弄罢了。

他心灰意冷看着自己忍着疲惫还跑去尚云记买的糕点,更觉得自己脑子抽筋,“好,断了也好,正好这些日子我也累了,断了倒落个轻松。”

他踹了一脚凳子,凳子被踢得很远倒在地上变得四分五裂,齐然看着低头伫立的陈均,攥了攥拳,大步走出去。

爷爷在外面听到声响,又看到齐然红着眼阴沉着脸走出来,担忧的看着他,“爷爷,以后恐怕不能来看您了,多多保重。”说完就一跃而起,施展轻功离开。

陈均沉默的站一会,打开放在桌上包装精美的点心,囫囵吞下两块,满口的甜味以往是他最爱的口味,如今却觉得难以下咽,他努力地眨了眨眼,忍下落泪的冲动,去把地上四分五裂的椅子捡起来。

一切都会回到以前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力气似乎都在方才的对峙中流失。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干涩的眨眼,盯着桌上的烛灯,有一只飞蛾盘旋在烛火周围,也不知道这深秋怎么还会有这种虫,飞蛾一遍遍朝着光源靠近,但因为有灯罩始终无法接近烛火,飞蛾不停的撞击灯罩发出响声,最后误打误撞成功扑向了烛火,被火吞噬的瞬间随着烛火的爆裂声也走向死亡。

飞蛾并不喜欢火,一遍遍义无反顾的冲向火,只是因为把烛火当成对它生存至关重要的东西,怎么到死都只是奔赴一个虚无缥缈的谎言呢?

陈均回想没遇到齐然之前的生活是怎样的。似乎是平淡乏味的,每天不变的生活轨迹,他以前也从不知道这么多事,齐然会给他讲春日的扬州,雨季的水乡,傍晚大漠孤烟……他静静听着齐然的描述,脑海里构筑出想象的画面。

真好…

陈均每日还是照常磨豆腐送豆腐,只是晚上习惯了多做一个人的饭,有时半夜惊醒看到空荡荡的身侧会觉得孤独。

秦如找上门来,他被人揍了一顿,脸上乌青一片,陈均看了他脸上的伤,叹了口气,去屋里给他拿药酒。“我和齐小姐是两情相悦,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秦如眼皮肿胀,以往俊秀的脸扭曲嘶吼,他出去卖字画写信也无人问津,进的每一家门店都会被人驱赶,家里寄来的银两也越来越少。

“陈兄,若是我有什么错,你帮我去求求齐公子好不好?你不是和他关系好吗?”秦如哀求的看着他,陈均沉默的瞥向别处,苦涩的想:齐然真的要做这么绝吗?秦如到底哪招到他了,若是觉得秦如喜欢齐小姐是大逆不道的话,自己是不是早该被凌迟了。

“少爷…”来福小心翼翼的跟在齐然身侧,不时抬头看齐然的脸色,齐然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了。”

“今日那酒楼的工匠来问,您要不要再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改的…”来福看齐然越来越黑的脸色,识相的住了嘴,“去。”齐然冷嘲自己犯贱,这时候还惦记着他那惊喜。

齐然那日阴沉着脸回到家,消沉地把自己关在房里几日,饭也不吃,娘和兄长轮番来劝,几天后才闷闷打开房门,其他人也不敢问他发生何事了,看到他能吃饭就开心了。

他吃完饭坐府里的马车去验收,看到屋里的布局和摆设,满意的点点头,接过那张写着陈均名字的房契,他冷哼一声交给身后的来福,来福不敢怠慢,小心收好,“不急着给他。”

回府的路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眉间一动,他让来福去把那人叫来,“哟,齐然呀,我说谁呢,许久不见啊。”来人扎着双垂髻,身穿淡蓝色绣着金丝锦鲤的齐胸襦裙,声音娇俏活泼,“白瑶境,你娘准许你出来了?”

“那自然是—偷跑出来的啦。”白瑶境身为太傅府嫡女,和齐然自幼相识。“近日我心情不佳,明天一起去骑马?正好让你光明正大出来玩。”齐然撑着下巴看嚼着糕点的女子,有些恶劣的笑:“正好陪我演出戏。”

一听有的玩,白瑶境精神振奋,努力咽下口中的东西,八卦打听,“是不是那个卖豆腐的小郎君?你们两个吵架了?”

“啧,怎么这也说啊。”齐然沉着脸,点头大方承认,“是他。”林瑶境再追问详情,又不说了,只让她明日跟着就好。

“这齐小将军和林小姐属实般配,郎才女貌的,真是天作之合。”“白小姐?哪家的白小姐?”“当然是太傅府的了,他们可是青梅竹马。”穿着骑装的一男一女从闹市穿过,少年牵着两匹马,其中一匹马上乘着一个身着墨绿色骑装的少女,少年容貌冷淡俊美,少女娇憨可爱,两人的打扮容貌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有的人认出少年正是前些日子京城的话题——齐府小少爷,就有了上面的讨论。

陈均听到“齐小将军”从摊上抬起头,正巧齐然从他摊前走过,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少年神色如常牵着马悠悠走,马上的少女嘟着唇撒娇让他走慢些,齐然也乖乖听话放慢了速度。

陈均站在摊后沉默的看着齐然的身影,周围路人随着他们走远,讲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听说他们从小就订了娃娃亲,他们现在应当算是未婚夫妻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确实是他之前所希望的,能和齐然相衬的自然也得是高门贵女,可是真看到这一幕,心里却有说不清的难过和愤怒,既然他之前有了未婚妻,那这些日子为何要招他呢?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总是莫名其妙想到刚才那一幕,爷爷看着频频走神的陈均,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些日子陈均看着很消沉,在晚饭时总是魂不守舍,时不时看向门,对自己也更狠了,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用完。他是过来人,知道感情这事最为折磨人。

“均儿,你先回去歇息吧。”他劝道,陈均回过神来,苍白着脸摇头拒绝。

“齐然,刚才他看见了吧?”两人一走出闹市,白瑶境忙问,齐然闷声应了,垂眸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啧啧,为情所困好恐怖,白瑶境暗自感慨。

齐然从未有过求而不得的事,自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却在这感情之中受了挫。

近日齐府将有喜事,自家大哥要成亲了,是一位御医的女儿,谁能想到刑部的笑面虎也会有痴情的一面。齐府各处已经挂上了红布,贴上囍字,府里的人也开始忙着几日后的喜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齐然被这气氛感染,郁结许久的心事也有些舒缓,在成亲前一晚的席上举杯站起恭喜道:“哥,恭喜你得偿所愿。”

家里人看他好些了,心里的担忧也放下了,齐夫人笑说:“然儿,改日娘也给你相几家姑娘,必定是顶好的。”

齐然笑了笑,没有说话,又接连喝了几杯酒。

明日成亲事宜繁多,吃完饭后聊了一会就各自回去,齐然坐在屋顶,身边放着许多酒瓶,他看着装饰府里的红布,忽觉刺眼,此时想见陈均的心达到顶峰。

趁着夜色,他踏着月光去寻陈均,不知为何,离陈均家越近他越心生胆怯,许是又怕受了陈均的冷言冷语,他承受不了。

他最终还是没敢去敲门,做了梁上君子在上面默默看着。

陈均提着桶在院里的井提满水,抬进了屋里,男人开始解身上的衣裳,他弯下腰脱下裤子,露出蜜色的腿,饱满的臀部挺翘,陈均身上此时只剩下一件肚兜遮着胸,他解开挂在颈后的肚兜绳,两团蜜乳弹跳出,深红色的乳头鼓了出来,他弯着腰去勺水冲身体,齐然在屋顶可以看到陈均双腿之间的秘处,他放轻了呼吸,裆部已经鼓了起来,他没有管自己的老二,直勾勾的盯着陈均。

陈均淋了水之后又拿起皂荚,在自己身上涂抹,他擦的仔细,湿滑的手扫过颈部,胸前,最后清理阴部,又勺水冲洗干净,齐然觉得自己裆部要炸了,他红着脸起身离开。

忍着欲望回到自己屋里,齐然想着刚才见的画面,手掌飞快撸动肉棒,嘴里轻唤陈均的名字,憋了许久的欲望此时终于得到发泄。

陈均刚出门就听到巷口有人在说今日齐府的喜事,讲场面如何浩大,齐府有多阔绰,身后抬着的礼整整占了半条街。

陈均苦笑一声,他这么快就成亲了,他看着戴在手腕的玉镯。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喊着不想要他成亲,可是是自己亲手把人推远的,现在又凭什么说这话。

去看看吧,最后一眼,从此两人桥归桥,路归路。

陈均去的路上买了个同心佩,希望他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齐府门外宾客云集,个个绸缎加身,耳边都是道喜的声音,陈均鼓起勇气走上去,门丁客气道:“麻烦出示一下请帖。”

“我…我没有。”陈均一时无措,被拦在门外,感受着路过旁边人的视线打量,他不安的低下头,默默站在旁边。“没有请帖就请离开,我们现在很忙。”门丁客气的下了逐客令,“他是与我一道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少年笑嘻嘻的递了贺礼,“诶,林少爷请!”

陈均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人,少年刚下胳膊,眯着眼笑看他,“忘了我了?中秋夜我们见过,在下林莫白。”“我…我记得你。”

林莫白摇了摇扇子,“你是来找齐然的?”陈均点了点头,有些黯然,“今日他大婚,我…想看他最后一眼。”林莫白摇扇子的手顿住,突然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罢了,待会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两人避开宾客,在府里后院走了一会,“林莫白,你小子终于来了。”齐然走过来勾上林莫白的肩,笑着的脸看到站在林莫白身旁的陈均愣住了。

两人眼神示意了一番,林莫白凑到齐然耳边,含着笑意说“他以为今日是你成亲,捧着贺礼过来被拦在府外,你可欠我一顿酒了。”齐然看着站在旁边眼巴巴看着的陈均,了然,激动地拍了拍林莫白肩,“多谢!好兄弟改日请你喝酒。”说完往陈均那边跑去,又怕显得自己急切,理了衣服才慢吞吞挪过去。

“你怎么来了?”齐然凑过去状若无意问,实则心里暗喜,“新婚快乐。”陈均掩着难过,强颜欢笑递上同心佩。

明明脸上都是一副快哭的表情,还硬挤出笑容,啧,实在看不得他难过,齐然看着男人,“谁跟你说今日是我成亲。”“啊?”

齐然拉起男人的手往后院走,路上给他解释今日的事,陈均越听越觉得羞愧,恨不得当场遁走,“怎么不说话?”齐然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对不起…”陈均眼神躲闪着。

“你是因什么事道歉呢。”齐然哼笑一声,牵他进了屋,“今日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想再逃了。”

“我还得去前院帮我哥,你先留在这等我。”似是觉得这样讲太强硬了,又问“好不好?”陈均抬起头看神色认真的少年,知道他在等自己回答,应了声“好,我在这等你。”

齐然陪他坐了一会又赶去前院,留下来福照顾他。陈均看到桌上有一块木料,走过去拿起来端详,忍不住笑了起来,木头被歪歪扭扭的刻出个人形,脸上被划了几横,勉强充做五官,细眼厚嘴唇。

“陈公子,该用膳了。”来福端着菜进屋,看他捧着那木头,忍不住多嘴说:“前些日子少爷红着眼跑回来,谁都不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送的饭也从来不动,就一直在这坐着,我偷偷从窗缝看,少爷边流泪边雕这木头。”

陈均听完这些,沉默的低头看这木头,心里细细密密的痛,喉头酸涩。

华灯初上,宾客也陆陆续续离席,只剩下跟着齐将军走南闯北数十年的亲兵,还在比拼酒量,他们不多为难今日的新郎官,虽是自己的侄辈,但他们对这在刑部里混的如鱼得水的笑面虎还是有些发怵,就逮着傻乎乎的齐然来喝。

几人喝得酩酊大醉,瘫在桌上昏睡,齐然才得以脱身,他摇摇晃晃的走回后院,浑身还散着酒气,“来福!给本少爷备水!”齐然一回到自己院子,看没人就开始大喊大叫。

“你怎么喝这么多?”陈均打开门看到站在院子里摇摇欲坠的人,无奈走上去扶他,“陈均!均儿哥哥!”齐然看到他很是兴奋,迷离湿润的眼望着他,顿了一会开始挣扎,“你这个坏人!”

陈均应着哄他,“头难不难受?”“你这个坏人放开我!”齐然甩下他的手,盯着他良久不说话,眼里闪着泪光,脸颊和眼尾都晕着酡红,看了好一会又上前抱紧,脸埋在他胸前泫然欲泣问,“均儿哥哥,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哪里我都改好不好。”

陈均感受到胸前的湿润,忙抬起他的脸,看齐然脸上挂着泪,“不哭,不哭,我是坏人。”“你说你爱我,没有我活不下去。”齐然吸了吸鼻子,神色迷离的看着他,这让陈均如何说得出口。

正在犹豫着,齐然又要嚎,“你根本不喜欢我,那你又过来干什么,我跟别人成亲去!”

这话激到陈均了,“不许和别人成亲!”齐然被吼得一顿,又开始流眼泪,“你又不喜欢我,讲话还这么凶!”

“我喜欢你,我爱你,没有你活不下去。”陈均说得面红耳赤,揽过齐然紧紧抱着他,齐然没有再挣扎,手悄悄抚上男人腰。

来福刚进来就看到这幕,吓得赶忙退出去,端着醒酒汤不知该去哪。

“我们进屋好不好?”陈均放轻声音哄他,过了一会齐然才闷声闷气说了好。之后他牵齐然,齐然就任他牵着,乖乖跟着他,让坐着就端端正正坐着,眼神迷离但一直追随着他。

齐然一直嚷着要洗澡,陈均去抬了热水进屋,“我帮你擦擦身就行了好不好?”今晚陈均一直在问好不好,像是在诱哄小孩,齐然表现的很害羞,但还是乖乖点头解开身上的扣子,陈均忍不住轻笑表扬说真乖。

齐然别扭的扭过头,瓮声瓮气说,“我脱完了。”陈均打湿布,拧干慢慢擦拭齐然的身体。

屋里烛火通明,照得亮堂堂的,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看齐然的身体,白皙修长的身躯上覆盖着肌肉,明明穿着衣服的时候显得有些瘦弱,脱下衣服竟这么健壮。白皙的身体上划着几道和身体不同颜色的痕,摸上去和周围也是不同的触感,胸口横着一条细长的疤,从左肩直直延到腹部。

陈均放轻呼吸,看着那道疤,齐然在他面前总是很难让他想起他也是个将军,直到这些疤提醒了他,“丑,你别看了。”齐然拿起衣服就想盖住自己。

被陈均拦住了,“不丑。”他轻轻摸上去,“疼吗?”齐然摇摇头,“现在不疼了。”

看到陈均眼里的疼惜,开始细数自己身上的疤,直到温热湿润的触感覆在软肉上,新生出来的肉总是敏感些。

齐然的声音停了,他看着俯身亲吻疤痕的人,他的视角只能看到陈均的脑袋,腹下顿时一阵火热,鸡巴直挺挺的顶立,陈均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抬起脸看向闭着眼睛满是羞涩的少年,轻笑一声,隔着下裤抚上硬物。

下腹绷得紧,青筋就很明显,陈均帮人把裤子脱下,齐然也是紧闭着眼乖乖任他脱,阳物挺拔狰狞,和主人害羞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怎么不看我?”陈均虚握着阳物,“我…好丢人。”被舔一下就硬了,齐然现在恨不得钻进被子里,也没有以往的游刃有余。

陈均笑了一声,双手握着阳物,齐然的鸡巴形状像一柄弯刀,龟头青筋虬立,他凑上去,慢慢张开嘴,将阳物纳入自己口中,感受到下身进入温热的地方,齐然惊慌的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齐然的鸡巴又大了几分。

鼻尖满是齐然的气息,鸡巴没有什么异味,陈均努力含着阳物,软舌贴着柱身,鸡巴戳着喉管的滋味不好受。

陈均收缩着口腔想让他快些泄精,齐然忍着挺动的欲望,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脑袋,感受到身上人要射了,陈均猛得收缩口腔,齐然忙拉开他脑袋,阳物一跳一跳的射出白精,陈均没有躲闪,白精就落在陈均的眼上,口上,还有发丝上,齐然忙用手给他擦拭,慌乱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看着眼角沁着泪,嘴唇红润的陈均,忍不住把人拉起来凑上去亲他嘴。

陈均拿清水洗了一下,又给齐然擦拭完,哄着他喝完醒酒汤,让他乖乖躺床上睡觉。

齐然坐在床上看着端着盆要走的陈均,拉住他衣角,委屈的让他不要走,陈均只好放下盆,说:“我去熄灯。”齐然才勉强放开手,屋里猛地暗了下来,陈均借着月光走到床上,齐然还没有躺下,欣喜地让他快上床。

陈均刚躺下,齐然火热的身体就凑来抱住他,“我明天睡醒你还会在吗?”

“会在。”

“那我们拉勾!”齐然伸出小指去勾陈均的手,陈均伸出手指去跟他拉勾,心想着喝醉之后的齐然也好可爱。

齐然睁眼的时候屋外天色大亮,枕边的位置已经凉透,屋内也没有陈均的身影,明明昨日答应他会在的,不还是走了?骗子。

陈均端着早膳进门时就看到穿着亵衣坐在凳子上脸色阴沉的齐然,齐然转头看到他,脸色也转为惊讶,“你没走?”

“我不是答应了你吗?”陈均走过去把盘子放在桌上,齐然突然抓住他的手,直直盯着他语气有些不稳,“你…你昨日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不想你同他人成亲。”陈均低着头看着齐然骨节分明的手,眼睛有些酸,他有很多话想讲却又不知从何讲起,只能闷着声低头。

齐然看着他,喟叹一声将人搂入怀中,“那你那日为何要说那些话来刺我?陈均,我的心也会痛。”

陈均整理思绪,缓缓将自己这些日子的感受和思绪说出来,齐然听着心里一紧,抱着陈均的手也越发用力,将两人的误会都一一解释,“我那日说秦如不只是因为他来撩拨我姐,若两人是两情相悦我不会说什么,可我查到他在青州已有过了婚书的未婚妻,他在京城的开销都是他未婚妻辛苦卖猪肉换来的。”

“那日的姑娘是我的玩伴,我…那是为了报复你。”陈均听完这些解释更觉无地自容,脸彻底埋在齐然的怀里,耳朵一片通红。

“陈均。”少年把人从怀里拉起,捧着陈均的脸不让他躲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也喜欢我。”先是肯定的迫切语气,但又偏要人说个明白,“对不对?”

“我看不到你的时候会想你在做什么,你来的晚我会担心你,你在身边时会觉得很安心,这些…算喜欢吗?”

齐然听着脸上的笑意越加明显,眼睛里满是细碎的光,整个人恢复了活力一般,在陈均脸上不停啄吻,“均儿哥哥,我好喜欢你…”少年刻意的在陈均耳边轻喘,声音有些沙哑,热气喷洒在耳廓上,陈均敏感的躲了躲,却被少年搂更紧。

“我好开心…”齐然没有再做什么,静静抱着他贪婪地感受身上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