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齐然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陈均,蹭着他的侧脸得意说:“均儿哥哥,这回你可得给我名分了。”
陈均接过去,定睛一看,竟是地契,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这?”齐然柔声解释:“均儿哥哥不必有负担,这铺子就当是我租给均儿哥哥的,每年给我点租金便是,我想要早日和均儿哥哥成亲。”
看陈均有些犹豫,齐然幽怨道:“均儿哥哥,你总不能去父留子吧。”说完呜呜咽咽的蹭他脖子。
小奶狗般撒娇让陈均实在招架不住,但他还是忍住心软拉开齐然,看着少年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你真的想好要与我过一辈子了吗?婚姻不是儿戏。”
“我自然是想要与你一生一世,均儿哥哥是觉得我年龄小没定性是吧。”齐然赌气的扭过头,被男人不信任的话语伤了。
“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想你好好考虑清楚。”陈均无奈,垂眸望着鼓起的肚子,轻声说:“若是,这孩子与我一样的体质。”
陈均前半生被体质所累,出生便被父母遗弃,齐家高门大户,能容忍一个异于常人的孩子存在吗。
无论如何,陈均都会好好守着这个孩子。
齐然听到这话,转头看着陈均,吻上他额头,语气轻柔却饱含力量,“均儿哥哥,无论孩子是什么样,他都是我们的宝贝,我会保护好你们,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吻从额头亲向眼睛,脸颊,最后来到嘴唇,舌头探入嘴唇,交缠在一起,津液顺着流出,随着亲吻发出啧啧的声音。
温馨的气氛顿时变得淫靡,齐然的手不安分,顺着衣襟探入,准确的握住柔软的乳肉。
手指抠挖着乳孔,乳尖立了起来,陈均被亲得有些缺氧,齐然才悠悠与陈均分开,嘴唇分开时还扯着津液。
“均儿哥哥好甜。”齐然笑着扯开陈均的亵衣,乳头在孕期中也渐渐变大,颜色加深,齐然沉着眸死死盯着深红色的乳头,一只手还在抠着乳孔,“有奶了吗?”
“别…胡说,怎么可能会有。”陈均奶头被掐得疼,被齐然的眼神吓着了,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般。
“我试试就知道有没有了。”齐然头凑近乳房,伸出舌头卷入奶头,含进嘴里吮吸,舌头顶着乳孔舔弄,轻嚼奶头,“呜…不要咬…疼。”陈均疼的想把埋在胸前的头推开,“乖乖对不起,亲一亲就不疼了。”
齐然松开牙齿,舔了舔以示安慰,转而舔向右边的乳头,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齐然吸吮得啧啧作响的声音。
齐然吸的很大力,陈均忽然感觉乳头传来一阵刺痛,“啊!”随着深深一吸,奶孔喷出的淡黄色的液体,齐然没想到真会有奶,愣了一瞬便惊喜地咽下喷进口中的奶水。
给齐然喂奶…看着低头吸奶水的齐然,陈均羞耻的想晕过去。
初乳没有多少奶水,齐然咽了几下就没有了,他抬起头看着陈均,“均儿哥哥的奶水好甜,以后只能给我喝。”嘴边还有这淡黄的液体,他笑着埋头转而吸另一边,含了一口喂给陈均。
陈均只觉得有一股腥味,哪里甜了,齐然倒是很满足,直到另一边也吸空了,抬起头宣誓占有权,“以后这两个都是我的。”
“还…还要喂孩子呢。”“有奶娘就行。”
齐然啵了一口柔弱的乳肉,看着陈均的肉棒已经挺立许久,伸手去给他揉,马眼流出的淫液沾湿了冠部,齐然沾着淫液上下撸动着鸡巴。
被别人手交的感觉永远比自己爽,陈均爽的哼唧,腰往前挺动,突然被手包裹的感觉不见,转而是柔软温暖的口腔。
陈均睁开眼,隔着大肚看着齐然俯身含着他的鸡巴,征服的快感让陈均无比痛快,齐然收着牙齿,用口腔软肉裹着陈均的鸡巴,舌头挑逗着拍打马眼,头前后摆动着大力吮吸着肉棒。
龟头总是被挤压,陈均忍不住就喷了精,“好舒服。”
齐然吞完精,才抬起身子,眼神亮晶晶的问他,“均儿哥哥,我服侍得如何?”
“很舒服。”陈均没想到齐然会给他含,心理的快感比生理更甚。
齐然解开自己裤子,握着鸡巴拍打陈均腿根,“均儿哥哥舒服完也该我了。”
“小心肚子。”陈均虚扶着肚子提醒齐然,“嗯嗯,均儿哥哥放心。”
齐然握着鸡巴拍了几下逼口才缓缓捅进去,他小心的查看陈均脸色,见表情舒缓才放心挺腰摆动。
孕期的逼水流的更多,起了很好的润滑作用,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沾湿了肛口。
齐然的手指顺着阴蒂慢慢摸向后面,骚菊口被逼水润滑得很好,齐然的食指戳着菊口,指尖被夹得很紧,齐然鸡巴还在逼里横冲直撞,发现新去处他有些兴奋,“均儿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试试后面?”
“改日吧,做完这次我好累了。”“好~”
“要亲亲。”陈均看着身上耸动的少年,起身不方便只能躺在床上委屈求亲亲,他喜欢皮肤接触的感觉。
“好。”齐然停下动作,低头去吻陈均,身下的人是属于他的,两人很快还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满足的情感溢满胸腔,“乖乖,娘子,均儿哥哥,我爱你。”
提亲失败/壮受被抓
当朝不限制性别婚嫁,只是娶男妻的还是少数。
陈均答应齐然后,对提亲一事十分上心。
次日齐然回家时看到屋子里的丝绸布匹、龙凤红烛和肉鱼酒水,扬起了笑容,笑嘻嘻的转身抱紧陈均。
“均儿哥哥,终于愿意给我名分啦!”齐然的兴奋感染了陈均,他揉着齐然的头,“然然回去跟你爹娘商量一下日子,我便上门提亲好嘛。”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明日就去!”齐然等不及,抱着陈均亲了又亲,“均儿哥哥今日辛苦了。”
齐然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天蒙蒙亮便起床,洗漱完看着还在睡梦中的陈均,凑近小声道:“我在家等均儿哥哥来。”得了陈均含糊的应声,才满意的离开。
从军营告假回到齐府,正巧在门口碰上齐父和大哥准备去早朝。
“爹、大哥。”齐然跟他们打了招呼,满脸春风得意,叮嘱他们早些回府。
来福见自家少爷,还以为自己幻觉,揉了揉眼确认了一下,忙迎上去。
“来福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少爷,您去坐着歇息吧,来福看见陈公子就去叫您。”齐然没有理他,死盯着远处。
来福轻叹气,朝身后小厮使眼色,小厮点点头跑去禀告。齐家人全都在大厅等着,齐然与他们说今日陈均上门提亲,一家子人等了两个时辰,还没有见到人。
“到底怎么回事?”齐楚看到小厮,问他情况。
“不知,少爷还在大门口等着。”
“哼,他若敢戏弄将军府,本将军绝对不放过他。”齐将军下朝回府后就被小儿子拉在前院大堂坐着,茶都喝了几轮,也没见个人影。
“怕是有事耽搁了吧?我去看看小然。”齐衡担心自家弟弟,站起来往外走。
远远就见弟弟的身影,今日小然特地梳洗打扮,换了大姐送来的名贵云锦制成的鸦青色鹤丝锦衣。
一番打扮得光彩照人,尽显贵公子气质。
“小然,也许他今日有事耽搁,这里风大,我们回去等好不好。”齐衡哄着弟弟,齐然没有看他,沉着眸子盯着远处,脸紧绷着,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我要去找他。”齐然心里不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过了约定时间许久,他必须回去看看。
“好,我陪小然一起。”两人上了马车,齐然掀着帘子沉默的看向马车外,齐衡见弟弟心焦,便也不再说话。
马车经过闹市,一路走走停停,齐然蹙着眉,“啧,太慢了。”他跟大哥打了招呼,下了马车往陈均家奔去,齐衡见此只得跟下去。
两人来到门口,只见院门紧闭,门上还挂着锁,正巧秦如回来,见到齐然,“诶,陈大哥呢?”齐然冷笑,咬牙切齿说:“我还想问呢。”
秦如见齐然沉着一张脸,情况不大对??
齐衡温和一笑,见秦如似乎知道什么,“这位兄台,你可是见过了陈均?”
“嗯我出门时碰到陈大哥,他说今日要去齐府提亲,要出门去找担夫抬见面礼,我打趣了他几句,就离开了。”秦如低头回忆。
齐衡点头回应,“多谢。”齐然几步上墙,跃进院子去到屋里,礼品如昨日一般摆放着。
心下不安越发放大,他出了院子。“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齐然面色凝重,手微微抽搐暴露了他心底的恐慌。
“我回府里调人,着重排查城里商行附近。”齐衡温和有力的声音稳住齐然不安的内心,“只要有一丝线索,必能找到陈均,小然别担心。”
陈均被颠簸的马车震醒,睁眼看到一个头戴帷帽的白衣男人,看到他语气轻佻,“醒了?”
陈均刚醒动,却发现手脚俱被绑紧,无法动弹。“你是谁?”他挣了几下,“均均~越挣扎绳子绑的越紧哟~”
陈均在去商行路上,这人撞了自己的肩膀,脑子里顿时变得迷糊,迷迷瞪瞪跟着这人走。
陈均从未得罪过任何人,只是老实卖面糊口,唯一的意外只是和齐然相识相知。
“你到底是谁?”他忍着恐慌,看着眼前的男人。“哎呀,均均离开家才几年,便忘了哥哥了?”
陈均顿时如遭雷击,停下了动作,睁着眼望着他,男人微微一笑,扯下了帷帽。“老爷子很想均均,均均也跟哥哥回家看看好不好?”
“我…我不回去。”陈均想到那个老人,恐惧溢满胸腔,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均均也是好手段,攀上镇国将军的小儿子,哥哥等了许久都难下手呢。”男人笑嘻嘻的看着他,低下头啃咬他的脖子。
险被玷污/齐然赶到
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在五毒门了,平日里哥哥姐姐会把他关在屋子里,常常会忘了送餐食,他觉得只是哥哥姐姐太忙了,也就乖乖的不喊不叫坐在屋子里,有一个长着长胡子的爷爷总是拿着药过来,让他吃下,哥哥总是让他配合,病才会好,他乖巧点头,爷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直到有一次哄着他吃下一颗药丸,刚吞下药没一会,五脏六腑便开始发疼,疼的他喘不过气,小小的身体倒在地上抽搐,鼻子和嘴巴出了血,他疼的叫不出声,哥哥只是漠然的站着拿笔记录,最终他意识模糊,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那爷爷才慢慢走过来,喂下另一颗药丸,身体流失的力气才慢慢回到自己身上。
某一天透过窗口的缝隙,看到哥哥姐姐拖着一个人,那个人胸腔被掏空,眼睛空洞,早已失去了气息,这给他留下了巨大的恐惧,害怕自己被掏心掏肺,只是平日里他依旧乖乖的,让泡药就泡药,让吃什么就去吃,终于等到了机会,逃了出来。
耳边的痛苦惨叫声每日都会响起,地牢里满是低沉的抽泣声和死亡的气息,绝望、恐惧让陈均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他那日被抓就被关在这个地牢里,不见天日。
肚子被踹了一脚,陈均安抚的摸着,不是一个人在,为了孩子,他要活下去。
牢里传来脚步声,最终停留在他面前,陈均盯着那双黑靴,没有抬头,瘦弱满是皱纹的手抬拧他下巴逼他抬起头直视,“真是不乖,偷偷跑了这么久。”
陈均与一张混浊的眼睛对视,沟壑纵横的脸满是阴毒,与十几年前毫无变化。
“呵呵,还怀了个野种,刚好生下来给我当血包。”
“爷爷,我求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您想要血还是想炼药,我都可以的。”一提到孩子,陈均顿时忍不住了,跪下往地上磕头,哀求门主放过孩子。
“你知道我培养你多久吗?你就那么跑了!药人的心头血才是大补,其他人的毫无用处。”门主放声大笑,“等你肚里的野种生下来,你也没用了。”
五毒门门主年轻时练了邪功,导致走火入魔,面容瞬间衰老,之后又从某座山中得到一部封存的心法,喝下药人的血配合心法可以增强内力,心头血更是可以延寿驻颜。
门主说完这些话,哈哈一笑踏出门。
之后每日都有人来取血,取完血又逼他喝下补药。
“均均~想不想哥哥?”马车上的那个男人又来了,他踏进地牢,看着缩在角落里毫无生气的陈均,蹲下身扯陈均嘴角,“这么多个药童,还是均均最乖最听话,每次我故意不送饭,第二天再去,均均也乖乖的看着哥哥,哥哥最喜欢了。”
“哥哥之前可舍不得均均了,每次挑药童的时候,特意略过均均。”男人掐着嗓子说话,声音媚而婉转,陡然声音深沉,仿佛淬了毒般,大力捏着陈均的脸,“均均为什么怀了别人的野种?”
“才不是野种,你放开我!”每日被抽血,陈均脑子昏昏沉沉,身子也没有力,只能虚弱的反驳。
清瘦苍白的男人怒了,往陈均脸上大力扇了几
巴掌,喃喃自语:“真是不乖…”
手摁着陈均的肚子,“嗯?还说不是野种?”肚子被大力的摁着,非常疼,陈均额头冒着虚汗,心里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男人自说自话,松开了手,扯向陈均的衣领,“均均便宜了别的男人…也让哥哥尝尝。”
“滚开。”陈均挣扎不过,双手被抓着压在头顶,男人扯开衣领,露出麦色的肌肤,眼睛发亮,低头啃咬。
“放开我…求求你了…”泪奔涌而出,沾湿了满脸,男人不顾他的哀求,埋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男人的手往身下伸去,尖利的牙齿将锁骨啃出许多牙印,男人不是调情的啃咬,而是用足了劲,牙齿咬着锁骨处的薄肉。
陈均被压制得死死的,痛得他直冒冷汗,“放开我。”
“给野男人肏,不给哥哥肏?”男人抬起脸,看着陈均因他而痛,不禁满足一笑,手拭过陈均脸色的薄汗,“等你把这个野种生下来,哥哥去求求爷爷,把你给我,你再给哥哥生一个好不好?”
男人自顾自说完,手用力扯下陈均的裤子,看到修长结实的大腿,从喉咙里发出哑笑,手捏着他大腿,“均均还是小时候可爱,现在太壮了,不好。”
“到时候你就天天关在哥哥屋子里,哪都不要去,哥哥回来就肏你,到时候均均的肌肉也没了,又是那个可爱的均均啦。”
“疯子…”陈均想侧身转过去,男人死死摁着他,掰他腿根,看着女穴,眼神痴迷,“均均真是个小怪物~”
男人挺起身脱下外衫,陈均心如死灰,闭着眼,突然身上一松,睁开眼就见到熟悉的脸。
齐然白皙的俊脸嫌恶的盯着倒在地下捂着脖子的男人,怒踹了几脚,嘴里还骂着脏话,“什么狗娘养的,还敢肖想我娘子。”
“废物玩意,装什么呢?”男人被齐然一剑砍在侧颈,动脉血喷出来,倒在地上抽搐,瞪着眼看着居高临下的齐然,感受到生命的流失。
“晦气。”齐然撇过眼,注意到陈均苍白虚弱的脸上淌着泪,连忙凑过去抱紧陈均,身躯挡住地上的人,轻声细语哄他,“均儿哥哥不怕,然然来了。”哄着哄着把自己哄难过了,带着哭腔,“都怪我这么慢,让均儿哥哥受了好多委屈。”
“要亲亲。”陈均在齐然怀里闷声说,齐然忙含着泪低头去吻他,两人唇舌交缠,疯狂汲取对方的气息。
“均儿哥哥,这地方太脏了,我带均儿哥哥回家好不好。”
“好。”齐然给陈均套上裤子,看到锁骨上的齿痕,恨不得把地上那人挫骨扬灰。
地牢外满地尸体不宜让陈均看到,齐然哄着给陈均遮了纱布,打横抱起陈均往外走,一路上说着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
成婚
一上马车,马上就有大夫上来把脉,除了失血造成身子虚弱外,并没有大碍。
“不愧是我的种,哪有那么脆弱。”齐然摸着陈均的小腹,陈均提醒他,“地牢里还有人”。“知道,剩下的事他们会处理好的,均儿哥哥乖乖休息。”
马车里铺了很多软垫,陈均多日精神高度紧张,一沾上枕头马上就入睡了。
醒来时人已经在齐然的房间,来福见陈均醒了,忙起身去叫人送餐。
齐然不一会也来了,满怀心事般坐在床边看着陈均,陈均放下碗问他:“然然怎么了?”
“均儿哥哥,我们过几日便成亲吧,好不好?”
“怎么这么仓促?要准备婚服,过八字,这些能来得及吗?”齐然眸色幽深看着他,“只要均儿哥哥愿意,这些都不是问题。”
陈均拧眉,严肃回答,“我自然是愿意的,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齐然垂眸,薄唇轻启,“我去救均儿哥哥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江湖中都知道药人的血可以解百毒,现在甚至还流出了喝了能长生的流言,现在那些江湖人聚在门外讨要均儿哥哥。”
他站起身,嗤笑道:“一群没脑子的草莽。”
自己纵使身为将军,也只能护着陈均,奈何不了那群江湖人,如今朝局尚且不稳,和江湖人撕破脸没有好处。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抬起头看着少年的背影,“所以然然仓促催我成亲…”“自然是为了堵他们的嘴。”齐然转身勾起陈均下巴,弯弯眉眼,“更是为了早日有个名分。”
有送上门的契机,齐然不抓紧是傻子,一群所谓的江湖人也只敢在外堵着罢了,谁敢进来就等着成筛子吧。
“好。”陈均对着齐然的脸,张嘴将手指纳入口中,齐然顿时没了气定神闲,脸上飞上两抹红霞。
“那…那我马上去准备。”
大婚前一天,按照风俗新人不得相见,齐然派人送陈均回去,派了许多暗卫守着。
夜里。
陈均盯着送来的喜服,做工精细,他轻轻抚摸,柔软舒适的触感让他一时还有些恍惚,竟然真的要与然然成亲了?
窗子忽然被敲了一下,“均儿哥哥。”齐然压着声音唤他,陈均走过去想开窗,却被齐然制止,“别开!”
齐然清了清声音,“我就是来陪陪均儿哥哥。”齐然一向不信什么风俗,但也想讨个兆头,他可还想和均儿哥哥长长久久呢。
“明日就见了,陪什么呀?”陈均有些哭笑不得,两人隔着一扇窗户,只能看着对方的身影,听着声音。
齐然注视着投在窗上的身影,轻笑道:“我已经三秋没有见到均儿哥哥啦。”接着絮絮叨叨说着一些面对陈均难以启齿的心里话。
陈均站在房内认真听着,少年满腔真诚展示着自己,话毕才小心翼翼发问,“均儿哥哥喜欢我什么?”
“嗯…”陈均作低头思考状,窗上的身影悄悄挺直了身,紧张的等待他的回答。
“第一次见面然然帮了我,那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后来我发烧了,你虽然嘴上生气,却还是将我照顾得很好。”
“然然善良勇敢又有担当,谁能不喜欢然然?”长],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齐然害羞的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耳廓,被均儿哥哥夸了!好开心!
直到夜深了陈均催促他离开,齐然才依依不舍回去。
一大早媒人就带着婆子来敲响院门,按着陈均束发,给他画眉,黛色加深了眉毛,提了眉尾,周正的脸更显英气。
陈均穿上喜服,喜服是男款,宽松的服装遮掩了他的孕肚,他走到镜子前看着倒映着的高大身影,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帅气的。
媒人站在巷口迎人,远远看到喜轿,喜气洋洋回屋去唤陈均准备,“来啦来啦,轿子来啦。”
伴随着锣鼓喧天,齐然领着喜轿来到了巷口。
聘礼一箱箱抬进院子,众人哄闹涌入,媒人在门边说着吉祥话,收了许多银子。
陈均坐在房间里听外面的喧闹声,心里一时甜蜜却又难掩面上紧张。
按照风俗从迎亲上门开始,男妻脚不能落地,需得新郎官背到喜轿上。
“你们在外头等着。”听到齐然的声音,陈均紧张的抓紧衣角。
齐然推开门踏进了房间,满脸春风得意,周身都是愉悦的气息,他笑语盈盈的走近床榻,看到安坐在床上的男人,夸赞道:“均儿哥哥今日真真是器宇轩昂…”
凑近低头吻他,陈均知齐然没有分寸,忙制止提醒:“外面还有人等着。”
齐然只得忍耐,匆匆往陈均脸上啵了一嘴,打横抱起身形高大的男人,愉悦笑道:“也是,不急于一时,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两人出来时又被众人一阵打趣,陈均通红了脸想埋入齐然怀里,齐然睨了一眼怀里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均儿哥哥别害羞。”这时候的齐然倒不见了昨夜的害羞情态,陈均暗暗腹诽齐然怎么两幅面孔。
齐然抱着陈均走到轿子面前,轻轻将人放下,吩咐轿夫稳当些。
随后翻身上马,如同打了胜仗般,唇角就没耷拉下来过。
吉时拜了天地后,齐然携着陈均一同去敬酒,陈均喝不了酒便以茶代酒,齐然担心陈均身子,过完流程便让来福搀着陈均回房。
齐然的院中屋子都挂着红绸,被子也换成了大红喜被,上面洒着许多花生红枣。
来的宴客许多都是军营里的同僚,大多数都还是独身,看着齐然成亲,不免羡慕,拉着齐然喝酒。
若是平日里齐然也就和他们喝了,但一想到陈均还在等他,不免有些急切。
齐衡看到弟弟心不在焉的样子,过去帮他解围,笑眯眯的凑过去,“我陪你们喝呀。”
众人一看到齐衡不由干笑几声,三言两语应付他,齐然见着机会就开溜。
洞房夜
随着奔跑的声音接近,门被猛的推开,伴随身后侍女的窃窃低笑声,齐然才不在乎,理了理衣裳,踏进屋。
陈均一如早晨等他时,安安静静坐在床边,见他来弯了眸子看他,灯的微光照着陈均,齐然心里顿时冒出无数美好的形容词。
成亲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喝多了吗?”陈均有些担忧的问他,齐然摇摇头笑着凑过去,得意说:“我可惦记着今夜洞房,我要清醒着陪均儿哥哥呢。”
陈均脸有些红,在暖色的柔光下齐然看不真切,凑得离陈均更近了,两人身子贴得很近,彼此间温热的气息交换,齐然带着酒气的气息萦绕在陈均鼻尖。
“均儿哥哥,今日我真的好高兴啊。”齐然眸子深深看着他,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柔情又暧昧。
“我也高兴。”陈均推了推齐然,“该喝合卺酒了。”
齐然起身去端杯,给陈均换了茶,他笑意盈盈的端着两个杯子靠近,今日的少年很漂亮,一身大红喜服衬得少年皮肤更加白皙,喝了酒脸上染了些酡红,眼神专注的望着他,如吸人精气的美貌妖精,陈均愣愣回视,齐然在他身旁坐下,递上了杯子。
两人挽着手,脸与脸间侧着,陈均看到少年修长的眼睫,垂眸认真看着酒杯,“均儿哥哥,怎么盯着我走神啦?”齐然没有抬眼,勾起唇角打趣男人,他对于自己的脸一向自信,对陈均有诱惑力是最好的。
勾着手喝下了合卺酒,两人才松开手。
“还差最后一门仪式…”陈均还在想什么仪式,看到少年解了扣子,顿时噤声,齐然脱下衣服,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紧致的腹肌彰显力量与美感。
他手忙脚乱解开自己的衣扣,里面还套了几件单衣,齐然站在一旁看他解,也不上去帮忙。
被齐然盯着,陈均更加慌乱,“我…快好了。”“均儿哥哥不要急。”齐然勾着轻浅的笑,嗓音温柔缱绻撩人心弦。
陈均终于脱下最后一件,只剩下红色的鸳鸯肚兜,“这件我来帮均儿哥哥脱。”
少年贴着他的背,轻咬他耳朵,不急着解肚兜,从侧边伸进握着乳肉,“胀吗?”“有点。”“那我帮均儿哥哥吸一吸。”
左手伸去他脖后解了肚兜绳,头埋在柔软的胸肉中,伸出舌头含上乳头,吞咽奶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能不能不要发出声音…”陈均羞耻的用手盖着眼,自欺欺人不看便不害羞了。
齐然吞咽的声音更大了。
洗完奶水,齐然依依不舍的吐出乳头,伸手弹了弹,对着乳头自言自语道:“以后要多点奶水知道没?”
够了…陈均耳垂都红透了,不知道齐然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少年往下亲着孕肚,“别折腾你娘。”
齐然摸到女穴,穴缝已经渗了淫液,他揉着缩在里头的阴蒂,久未被疼爱的女穴又恢复了紧致。
“均儿哥哥,多同房有助于扩充产道,以后我们日日同房。”
齐然伸了两指去扩张,大拇指在阴蒂上打转,“哼啊…”陈均大张着腿,任齐然动作,穴道的水越来越多,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的声音,齐然将鸡巴怼入逼口,才小心翼翼侧躺在陈均身后。
后侧进入的姿势更深,角度也比往日刁钻,鸡巴在逼里到处探索的撞,随着鸡巴的插入插出,淫水顺着鸡巴带出,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齐然撞击着肉臀,发出“啪啪”的肉体相撞声。
“啊…啊,太深了…”齐然遵循九浅一深的规律,每次在最后一下抽出只留龟头在穴里,肉根出了穴又陡然一肏。
齐然捏着陈均的屁股上的软肉,手指顺着会阴处摸向后穴,指尖沾了淫水在肛口浅浅抽插。
即将射精时,齐然挺动着腰身,一下一下的深插着水逼,在穴里出了精,拔出时白精顺着溢出了些,白精糊着逼口,齐然伸着手指又将白精怼回了软穴,不知从哪掏出了个玉势,塞着逼口堵着。
陈均低头看了看,穴口被硬物堵着,他不适的抬了抬腿,“乖乖含着。”
齐然从床头拿了脂膏,猛挖一大勺,往陈均的肛口糊去,伸手慢慢去扩张,不停问陈均的体验,“疼吗?”见陈均摇头,才放心探入。
后穴初次开苞,扩张需要极具耐心,否则很容易受伤,齐然的硬鸡巴怼着陈均的背部,“要不要…我帮你含含?”“均儿哥哥心疼我啦?”齐然扩张到了三根手指,笑眯眯盯着陈均的侧脸。
肛口扩张露出里面的软肉,菊穴布满褶皱,随着陈均的呼吸一张一合,齐然握着鸡巴,小心翼翼的顶入龟头。
毕竟还是初次,龟头一进入,陈均登时冷汗都要流下来了,“疼…”齐然也不好受,菊穴很紧致,撮着肉棒不松口。
他想退出来,却被死死夹着,若是想退出,龟头勾着软肉又让陈均呼痛,“均儿哥哥放松些。”齐然伸手去女穴揪着阴蒂刺激,趁着陈均放松下来,猛地一挺身。
鸡巴刚好撞到了敏感处,“啊…”这回声音不是痛苦了,齐然知道了地方,猛往那块软肉撞。
“啪啪…”齐然抬起陈均右腿,下半身大动作撞击着新开苞的肛口,“嗯嗯…嗯…”“爽死了,均儿哥哥真是宝。”他低头舔弄陈均的眉眼,撞击力道更大了。
“啊啊啊…”肏弄数百下,齐然知道射在后穴难清理,快射时猛的抽出鸡巴,鸡巴啪的一声拍在肉臀上,一抖一抖在屁股上射了精。
齐然餍足的躺在陈均身后,两人裸体相对,他手不闲着去把玩陈均胸乳,陈均迷迷糊糊闭上眼,若是日日同房,他怎么受的住啊!
齐然披了件外袍下床去找剪子,剪下自己的头发,又勾起陈均的一缕青丝,咔擦一声剪了下来,将两人的发丝绑在一块装进了香囊。
生崽/通乳
陈均醒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齐然的脸,齐然一看到他醒,扬起笑,“均儿哥哥早,睡得好吗?”
“早…挺好的,什么时辰了?”齐然穿戴整齐,许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冷意。
“才刚巳时,均儿哥哥累的话就再睡会。”齐然精力旺盛,纵使昨夜闹腾得很晚,第二日还能起一大早去练武。
“什么!你怎么不叫我!”第一天新媳都要去见公婆的,陈均掀开被子要下床,齐然按住他,柔声说:“均儿哥哥不要急,将军府没那么多规矩,娘为人和善,没什么晨昏定省的规矩,晚膳再去也是一样的。”
陈均有些踌躇,齐然看他又在胡思乱想,拉着他躺下。
齐然这一日没有外出,抱着陈均窝在床上一同看话本,抱着舒服了还会蹭他,若不是陈均坚持,只怕连饭都想喂给陈均吃了。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陈均也不愿意出门,窝在院子里,他闲不住,见院子里有许多花圃,硬是改造成了小菜地。
齐然也没拦着,吩咐下人注意盯着陈均,别让他累着,院子便随陈均折腾。
年关将至,齐然变得很忙,但还是每日回府陪他,安抚完娘子又摸肚子,说了一会话才沉沉睡去,陈均看着齐然熟睡的带着疲惫的脸,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齐然起的一早,陈均透过纱帐见少年穿衣服的身影,起身去给他帮忙,“你每天忙,不用来回折腾,我没事的。”陈均劝齐然住在军营里,忙完这段日子。
“那不行,我得日日看着均儿哥哥,累的时候吸吸均儿哥哥就不累啦。”齐然埋在陈均肩上,深吸一口气,“很快就不忙了,到时候我好好陪均儿哥哥。”
很快到了除夕,齐然也没能回府吃上年夜饭,齐府的年夜饭只有齐母和齐楚一块,“每日晚膳都在一块吃,仅此一顿年夜饭没什么大不了的。”齐楚早就习惯了年关便值父兄忙碌,齐母见陈均忍着失望,开口宽慰他,饭后齐母和齐楚拉着他教他玩纸牌。
玩了几把陈均渐渐上手,三人便正式打起来,陈均肚子突然阵痛,暖流从他下体流出,他脸色变得苍白,表情痛苦,“要生了,快去叫稳婆和大夫。”齐母离他近,低头看到地上流的羊水,神情严肃起身下令。
齐楚半蹲下来,抱起陈均,就近进了个屋子,轻轻将陈均放在床上,用袖子给他擦虚汗,轻声安慰他,“没事的啊。”
稳婆和大夫早就接来齐府住着,一听到消息,赶来的也很快。
下人烧热水的,熬补药的,一切都在紧张又有序的进行。
陈均浑身只能感觉到肚子的阵痛感,疼得脑子都有些木,下意识听着稳婆的话。
“呼气,吸气。”稳婆沉稳指挥他稳着呼吸,让他用力他便用力。
齐然刚回到府里,便闻到血腥味,丫鬟端着热水跑来跑去,来福看到他,大喊:“少爷!少夫人要生了!”
什么!齐然赶到产房外,见齐母攥着手帕满脸紧张的盯着房门,门开开合合,送热水的丫鬟端着血水跑出。
齐然盯着那盆血水,心里发紧,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听着屋内微弱的呻吟声,他忍不住推门跑进去,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心疼得难以言喻。
“孩子头已经出来了!再加把劲,用点力!”陈均紧咬着牙,所以力气都集中在下体,实在是太疼了!
“快!给他喂参汤!”齐然握着调羹忙往齐然口中塞参汤,齐然忍着眼泪,安慰陈均,心里却不好受,他只能站在一旁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安慰,若是能代他受着痛便好了。
“均儿哥哥痛就咬我。”齐然伸着手臂嘴里疯狂搜刮话鼓励陈均。
突然又是一阵剧痛,陈均下意识咬上那手,几乎就用了十足的力,突然身下一松,婴儿啼哭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稳婆喜悦的呼喊声,“生了!生了!”陈均心里放松下来,咬着手昏迷过去。
“大夫!”手上的剧痛让齐然眉都没皱一下,见陈均昏迷,慌乱的喊大夫过来。
大夫来把脉,松了口气,“没大碍,是太累了,睡醒便好了。”
齐然小心翼翼抽出手,手臂上渗出血,留下深深的齿痕,他坐下盯着陈均,方才看着陈均苍白如纸的脸色,他…心中无比的恐慌,他绝不能承受一丝失去陈均的风险,暗暗发誓再也不生了。
没有什么比我的均儿哥哥重要。
稳婆见孩子的爹看都没看孩子一眼,专注看着昏睡的产妇,只得出去抱给齐母。
“均儿哥哥醒了,来喝些补汤。”齐然守了一夜没睡,他一闭眼脑海中满是陈均苍白的脸,他见识到了生孩子所拥有的凶险,心里满是后怕。
陈均口干舌燥,齐然扶着他坐起来,喂他喝了些水,干渴的喉咙才舒适些,齐然舀了一勺参汤喂他,陈均看到齐然右手臂上的咬痕,一圈乌黑发紫结了痂,“怎么不包扎?”
齐然低眉轻笑,“这是均儿哥哥给我的警告,我要留下时时记着。”
“什么?”
“均儿哥哥,以后再也不生了,有这一个就足够了。”齐然注视着他,神情认真。
“孩子呢?”陈均不置可否,问起了孩子。“在娘那儿,均儿哥哥就好好休息,会有人照顾好的。”
“是…男孩还是女孩?”齐然罕见的沉默了,陈均不由着急了,坐直身体,齐然忙道:“我不知道…昨夜我便一直守着均儿哥哥,没有管…不过孩子肯定是健康的!”长︰腿老阿姨%证,理︰
陈均无奈,同时心里又满是甜蜜,“然然快去处理伤口。”齐然执拗的摇头,头伏在床边,声音哽咽,“昨夜看着均儿哥哥很痛,我却无能为力,这种心情我不想再体验了。”陈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心底满是酸涩,“现在没事啦,辛苦然然了。”
齐然用力摇头,带着哭腔说:“均儿哥哥才最辛苦!”
陈均生完孩子后,天天喝着大补汤,胸口总是无比胀痛,衣服摩擦到乳尖又像是被无数细针扎了一般无比刺痛。
他小心翼翼解开外衣,手抚上轻轻揉,挤出了些乳汁,却还是胀,“嘶…”
齐然进到里屋,便看到娘子袒胸露乳坐在床上捧着一对乳揉捏,“然然…好痛。”陈均耷着眉眼,捧着胸乳示意齐然看。
齐然不动声色咽了下口水,“是奶水太多了…我给均儿哥哥吸一吸?”“嗯。”陈均捧着一对艳红乳头,凑到齐然嘴边。
齐然忍着冲动,小心翼翼含入口中,大力吮吸奶孔,陈均敏感的轻声哼了一声,像对待宝宝似的托着齐然的后脑勺。
随着奶水被不断吸出,胸前的胀痛才消失,齐然舔唇,“以后我每日都帮均儿哥哥通通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