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齐然耀眼如明珠,自小人生顺遂,又逢少年得意,一身侠气心为匡扶正义,满是意气风发的模样,而陈均年龄渐长却依旧一事无成,他数了数自己攒下的银两,叹了口气,两个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呀。
自己并非女子,总不能拿两个人肌肤相亲的事去胁迫齐然给个名分,白白惹人耻笑厌恶,然然把你当好友,你却卑劣的喜欢他,你不配!陈均内心唾弃自己,暗下决心要和齐然保持好距离。
陈均胃口变得很差,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常常呕得吐出酸水,且十分嗜酸,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找了时间去看大夫。
轮到他时,大夫询问他症状,他如实说了情况,大夫给他把脉,一脸淡定的大夫在把脉时惊讶的打量他,又探了一遍脉,最后不确定的问,“你可是男子?”“是。”
“老夫没有探错的话,这是喜脉。”心里的怀疑得到确认,陈均说不出自己什么感受,站起身付了诊金,跨步往家里走。
他依旧感到不可思议,伸手在自己腹部摸,几乎感受不到另一个生命的存在。
陈均丝毫没有犹豫就决定生下这个孩子,他孤独太久了,太渴望有一个血缘关系的亲人陪伴,他轻抚肚子,绝对不能让齐然知道。
齐然吃味
一个月后金陵军功成回京,荆州数名官员被查抄,收取高额贿赂,与奸商勾结,甚至牵扯出了京城的官员,皇帝震怒,命丞相彻查,打击官场腐败之气,一连数日,京城官员人心惶惶。
但这惶惶不安只留在官员之间,京城的百姓乐得看到这一幕,对他们而言又多了些许谈资。
“听说那位这次派去荆州的是将军府的小公子,明是赈灾实则是搜查证据。”
“若是将军府的去那也合情合理。”新皇得以顺利登基,少不了将军府的推波助澜,否则以一个毫无母家势力的冷宫皇子,根本难以对抗那几位。
陈均默默听着面摊中路人的讨论,他不懂这里头的弯弯绕绕,齐然在他面前也很少说这些事。
“老板,来碗阳春面。”清亮好听的声音从摊前传来,修长的手指把玩挂在旁边的折纸,含着笑意道:“这折纸是何人制作,竟如此精妙绝伦。”
陈均抬起眼,看着眼前穿着黑色斗篷,脸隐在面具之下,陈均哑然失笑,“你,你怎么这副装扮。”“哎,回去说。”齐然也觉得这副样子很傻,懊恼的抓起陈均,“这。”
“你还管你这破摊。”少年眼睛瞥到折纸,“哼。”他掏出银子给正在吃面的客人,扬声道,“吃完自己收拾,把桌椅擦干净。”
陈均被这人傻钱多的模样惊了,齐然也不理他,说完就拉着他离开,“呼,总算到了。”齐然进了门,把斗篷和面具掀下,气鼓鼓怒视陈均,“有这么好笑吗?”
“没有。”陈均弯弯眼眸,“你瘦了。”方才被掩着不显,如今斗篷一摘,可以明显看出来。“哎,在那勾心斗角的,可烦了。我回来汇报情况,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我去找你对你不好。”
“陈均,我确实得偿所愿了,当看到百姓重建好家园,又满怀希望的开始新生活,我便觉得自己努力是值得的。”风扬起他的发丝,少年仰头满是豪情壮志,陈均看着他,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他本应如此。
“恭喜你。”
“这一切你也与我一同经历啦。”齐然勾出腰间的平安扣摇了摇,陈均轻笑起来,心里竟有些宽慰。
中午齐然在这吃,陈均出去买菜,齐然无所事事躺在陈均的床上,看到桌上的匣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里面是一个辟邪三角包和他们前几日来往的书信,齐然小心翼翼拿起来端详,三角包很是破旧,红布暗沉,这一般是父母为刚出生的小孩准备的,陈均竟保留至今。
陈均的父母…?他从未提起过,陈均木讷沉默,自己有事就闷在心里,也不找其他人帮忙,对别人又极好,齐然对他这种性子又爱又恨。
“陈兄。”院外传来呼唤声,齐然跃起出去,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你是谁?”齐然目光扫视着这书生,“我是新搬来的邻居,叫秦如。”秦如行了礼,秦如早上出去写信卖字画,陈均便邀他中午来这吃,一个人回来做饭还麻烦。
“喔。”齐然干巴巴应了声,没有说话,转头回屋里,哼,这陈均还说不会忘了他,天天和另一个人一起吃饭早就把他忘了吧!
“齐然。”陈均很快就回来了,院门没有关,一踏进就看到秦如在院子里坐着,秦如有些许尴尬,一看到陈均忙站起来,“陈兄,你回来啦。”
齐然听到陈均的声音,走了出去,看到那个书生亲密的靠近陈均,接过他手里提的菜,自己看着才像个外人,齐然心里蹦出一个词:奸夫淫夫。
吃饭时齐然的话题围绕着秦如,少年笑语盈盈的把秦如家底都探了个干净,“喔,你有未婚妻呀,不会进京赶考的钱都是你未婚妻凑的吧?”“呃,是。”秦如满脸惭愧,随后坚定道,“待我高中后定不会负她。”“是呢,皇上最恨负心人,千万当不得那陈世美。”
陈均听着齐然的话,咳了咳拉他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齐然眉目耷拉,轻哼一声才低头吃饭。
陈均不时给那人夹菜,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是多怕吓到那人?也没见他那样对我。齐然心里不爽,在此不好发作,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吃完饭,秦如还没走,坐着就说要帮着收拾,陈均忙说不用,让他歇着,齐然暗暗翻了个白眼,起身去收拾碗。
“他是谁?!”趁着洗碗的时候,两人才有了独处时间,齐然刷着碗质问陈均,“就是新搬来的邻居。”
“我不喜欢他,下次不许再让他来了。”齐然蛮横的要陈均答应他,也不管这不是他家。
“哎,他孤身一人来京城,若是有啥需要的,我当然是能帮则帮。”陈均挠头,这要求太为难他了。齐然心底发酸,陈均要把对他的好再分给别人,他贪心的想要全部,想要陈均只能看到他。
“随便你。”齐然觉得心底的酸都弥漫到嗓子眼了,闷着头刷碗,只不过力气很大,明眼人都能看出是生气的模样。陈均自然也看出来了,但他不理解齐然为何如此生气,“他若是有需要,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还天天和他一起吃饭!”齐然控诉道,“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你不准再想了!”
陈均无奈妥协,“知道了。”齐然脸色才缓和下来。
发现身体秘密
晚上是庆功宴,宫里特意设席,齐然回府里收拾一番去赴宴。如今朝堂里大半都是老臣,先皇后期醉心仙术,不理朝政,从京城到地方的官员散漫,形成官官相护的局面,底下的几位皇子蠢蠢欲动,在朝堂里拉帮结派,排挤孤立清明的官员。
陛下登基后才有所好转,但毕竟局势形成许久,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如今的荆州之事就是一个契机。
陈均躺在床上,听到院门处的动静,起身下床,他摸了摸肚子,小心的站在门后,听到齐然的声音,才抽了门栓。
打开门便看到齐然酡红的脸,闻到酒气,陈均赶紧扶着他进了房,准备去给他煮醒酒汤,转身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齐然在背后抱住了陈均,脸埋在他的后颈,深吸着他身上的皂角味,陈均僵了一瞬,随即想挣脱出这个怀抱。
“均儿哥哥,我好想你。”齐然锢着他,轻声说出这句话,陈均顿时心软,停下了挣扎。这;儿全篇⑦.1;⑸0;⑵②.⑹⑨
齐然深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揽着他坐到床上,灼热往上顶了顶,凑到陈均耳边,呼吸喷洒到陈均耳廓,弄得他发痒,听到少年可怜巴巴的说,“均儿哥哥,我好难受。”
“齐然,我们不能再那样了。”他硬着声拒绝,齐然却强硬得不容他拒绝,手指摸向他的亵裤,还覆在他耳边诱惑,“均儿哥哥不想吗?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齐然的手指隔着亵裤精准抓住了他的阳具,手指轻轻在上面打转,时而隔着亵裤扣挖马眼,陈均的阳具早已挺立,顶着亵裤支起一个小帐篷。
陈均被他挑逗得难受,在孕期中他的欲望强烈,感受到阴道汩汩流水,陈均忍不住想闭紧双腿,齐然却不给这个机会,双手有力的掰开双腿,陈均整个人背对坐在齐然身上,呈现把尿的姿势。
“不要…”陈均却拒绝不了,紧张的往后攥住齐然的衣角。齐然探入亵裤,直接触碰到他的肉棒,被带茧的手掌包裹,茧子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齐然还不断在他耳边轻声哄着他,“哥哥舒服吗?”手指在他龟头上揉搓打磨,顺着马眼扣挖。
“啊~唔,不要磨了。”一个大男人都被逼出了哭腔,“好吧。”齐然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这就让哥哥舒服。”握着鸡巴的手指收紧力道,手上加快了撸动。
齐然手指往下,却没摸到卵蛋,湿滑温暖的软肉摩擦他的指骨,齐然蹙眉往下摸,确实是软肉的触感。
陈均被指骨蹭到了阴蒂,一阵酥麻自腰间袭来,陈均眼前白光一闪,腰往前耸动,在齐然手中射出了白浊,阴道口也泄了一道清流。
身子还在一抖一抖感受着性高潮的余韵,陈均脑子却沉浸在秘密被揭露的恐惧中,乞求少年拿出手,“哥哥给我看看好不好?”虽是问句,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带着酒气的少年抱着他站起来,依旧是把尿的姿势,将他放在床上,准备脱掉他的亵裤。
“然然,求求你,不要。”高大的青年一副崩溃的模样,依旧可怜兮兮的乞求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均儿哥哥,让我看看。”齐然低头吻他,眼神清明,舔了舔他的唇,一只手扯下只能遮住半个屁股的亵裤。
齐然强硬的掰开双腿,呼吸陡然加重,眸子沉沉盯着那本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逼穴,粉嫩的逼生得形状好,是话本上说的馒头逼,花蒂缩在穴里,似乎是被盯着有些害羞,他低头凑过去仔细看,呼吸喷洒在穴口,湿滑的甬道又吐出一抹清液,顺着穴口流出,在小麦色的腿根更为诱惑。
感受到身下的人没有动静,齐然移开眼,对上默默流泪的眼,他一时慌了神,忙起身去给人抹眼泪,陈均轻轻开口,“怪物的身子有什么好看。”
“才不是怪物!”齐然看着面如死灰的男人,一阵心疼,不允许他这样自贬,吻落在男人的脸上、唇瓣,“均儿哥哥真是个宝。”
“你真的不嫌弃吗?”陈均凝视着他的表情,“笨蛋陈均。”齐然咬了咬他的下唇,又舔了一番,沿着下巴往下吻,解开他的亵衣,露出小麦色精壮的身体。
胸前微微鼓起,看到身上的裹奶布,气息有些不稳,但还是缓了缓,才轻声哼笑,“我说为什么会有裹胸布呢,原来是奶子太大了兜不住。”扯下围在陈均胸前的布。
胸肌因主人的紧绷略硬,然而乳肉处却是软绵绵的,奶头呈现深红色,看的齐然眼热,低下头吮上奶子,另一只手发了狠似的抓,叫陈均觉得又难过又舒爽。
齐然依依不舍的舔了乳尖,继续往下吻上肚子,陈均僵硬了一瞬,好在月份还小并不显怀,齐然只当是他吃晚饭撑了,继续往下吻,最终舔上那道细缝。
舌头顺着穴口从下往上舔弄,停在缩进花穴的阴蒂,齐然凑近逼口,舌头舔弄阴蒂,把阴蒂舔出来,才满意的上前嗟弄,牙齿轻轻啃咬凸出来的阴蒂。
是前所未有的感觉,阴蒂被少年揪住玩弄,舌头舔进穴道里,嘴里也在吮吸逼里流出的液体,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陈均小麦色的脸都涨得通红。
“唔哼…不要舔了。”陈均哼哼发出呻吟,手往下想推离头,手指扯着少年的头发,被齐然猛的一吸,腰间酥麻又没了力气,只能低着头看齐然伏在他胯间吃逼。
随着阴蒂的不断刺激,女穴也迎来了高潮,齐然感受到逼口不断收缩,整个人也兴奋起来,手指不断搓着露在空气中的阴蒂,陈均爽的翻起白眼,抓着齐然的头任由逼水喷涌。
等到潮喷过去,陈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齐然抬起头看陈均还在不应期,低头凑近伸出舌头勾弄他的唇,看陈均回过神,才抬起那张被逼水喷湿的俊脸朝人微笑,“舒服吗?”
随即挺挺下身,示意自己硬了,隔着袍子顶弄陈均的女穴,陈均算了算日子,还不能行房事,闭着眼睛就想装睡。
“均儿哥哥怎么只顾自己爽,我也好难受呀。”齐然看陈均转身背对他,简直要气笑了,低着声委屈巴巴凑近陈均。
陈均经历两次高潮,又在孕期精力大不如前,怕齐然肏逼,起身低声说,“就一次。”伸手钻进齐然裤子抓住勃起的阴茎。
陈均抓着齐然的阴茎撸动,困意来袭,手都酸了齐然还不射,齐然手也没停下,抓着他的乳尖揉捏,陈均低声抱怨:“为什么还不射呀!”,随后低头埋下去含那鸡巴。
齐然一直在憋着,被这么一含,顿时忍不住了,从马眼喷射出一股股白精。
陈均想的是:终于可以睡觉了。咽下嘴里的精液,不顾脸上的粘腻,躺下闭眼会周公。
齐然轻笑一声,心满意足的躺下搂住那人,没有什么比抓在自己身边更好的。
齐小少爷自信求婚被拒
陈均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人,腿间被收拾干净,听到院子里传来说话的声音,饭菜的香味透着窗缝钻进来,肚子饿得叫出声,房门被推开,齐然端着碗走进来,见他醒了脸上扬起笑,“均儿哥哥去洗漱完就吃早膳吧。”语气自然得两人仿佛是多年的夫妻。
陈均光着身子有些尴尬,躲在被子里看着齐然,“嗯…好。”“还有你那裹胸布粗糙,磨着对皮肤不好,我给你买了几件肚兜,你先穿着。”齐然从胸前取出几件叠作一团的肚兜,俱是鲜亮艳丽的颜色,“均儿哥哥试一试?”齐然死死盯着他,陈均低声说,“然然,能不能先出去。”
齐然笑了笑背过身去让他换。
陈均挑了件翠绿色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裹上身,柔软的布料果然舒适,抬起头齐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身,“很合适。”
两团柔软在一起被禁在肚兜里,挤出乳沟,蜜色的肌肤与翠绿色的肚兜形成鲜明对比,看着他身上的痕迹,齐然想起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这人…怎的如此勾人!
“咳,我去洗漱了。”陈均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顶着齐然的视线套上衣服,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洗漱完齐然摆好餐坐着等他,看他来起身给他舀粥,“均儿哥哥,这海鲜粥味道极好,你尝尝。”陈均应了一声,拿起调羹低头吃粥。
齐然面带笑意看着他,说:“均儿哥哥,我回去就让我娘来提亲好嘛。”
咳!陈均听这话,被粥噎了一下,抬头去看齐然,齐然笑着看他,继续道,“我名下有数十家商铺,每月都有分红,日后成亲均儿哥哥想管便管,我还有些分红能养得起均儿哥哥,我爹娘恩爱,兄弟和睦,不会有矛盾,我师从淮北将军,可以保护好均儿哥哥的。”齐然自顾自的细数自己的优势,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陈均沉默的听着,“然…齐公子,若是你是因为昨夜之事,大可不必如此,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陈均垂着眸说,言语中满是疏离。
齐然自信的笑僵在脸上,没想到会被拒绝。“为什么?”少年顿了顿才出声问,话语里含着委屈,他直起身大步跨向前,抱住陈均,双手锢得紧,脸埋在肩颈,“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那个书生?”
陈均被突然抱住,在秋意中感受到火热的体温,整个人都呆了,耳尖也悄悄染上红,神智被扰乱,两个人就这么抱了许久,他轻斥道“别胡说。”
齐然愤然抬起脸,两个人凑得很近,近到陈均可以看清齐然的每一根睫毛和脸上细小的绒毛。
“我…只是把你当成弟弟。”陈均认真看着少年。
齐然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得到如此回答,少年心性高傲,觉得再如此死缠烂打属实没劲,心里又实在委屈,眼圈逐渐泛红,冷笑一声,“弟弟会跟你上床吗?”松了手,转身跃上墙头,施展轻功离开。
陈均坐在凳子上,冷风顺着屋门吹进来,怀中的暖意渐渐消散,独留下齐然的香味。
陈均想着少年临走时的冷笑和通红的眼眶,心里也不好受,他面带苦笑,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以齐然那般的性子,只怕以后两人不会再有交集,我只有你了。
他不希望齐然只是因为责任,或是怜悯他而冲动行事,日后落得相看两厌的下场。
齐然满怀委屈的跑到家,家里人都在,看着自家小少爷红着眼眶回家,有人坐不住了,“咋这么委屈,跟姐姐说。”齐楚拧眉说,谁敢欺负她弟弟。“小然,发生什么事了。”齐衡声音温润,却难掩担忧。听到自家哥哥姐姐的安慰,再想起陈均的冷言冷语,心里更觉委屈,却仍是垂眸声音闷闷道:“没什么事。”
齐楚看着闷闷不乐的少年,弟弟性格恶劣,自己不痛快就得让所有人都不痛快,还能有什么事惹得这般模样?脑子思索一遍,才语气淡淡说:“不会是与人表白被拒了吧。”
一看齐然那模样,便知道自己定是猜准了,“是上次来给你送别的那位公子?”齐衡眉头舒展,“是大哥疏忽了,竟忘了小然也到了年纪。”
齐夫人让他说个清楚,齐然茫然的想寻求帮助,将两人之间的事说了个粗略,齐夫人听完,猛的一拍说,“他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欺负人家!”
齐楚摆弄着胭脂盒,头也不抬说“说不定人就是对你没意思。”齐然看向自家二姐,眼圈更红了,幽怨道:“那他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齐衡看自己弟弟委屈茫然的样子,叹了口气,“小然,若是真心喜欢便不要轻易放弃。”
“可是我今天都这么说了,再过去好丢人。”
“哎,怎么遇到一点挫折就放弃?爹当时追你娘的时候,不知道被拒绝过多少次,还不是成功了,对喜欢的人就是要脸皮厚一点。”
齐然抹了抹眼泪,坚定点头。晚上做梦时,他又梦到陈均了,是今日求亲的情景,陈均脸上挂着笑,虽然害羞却依然坚定的点头说好,双手搭上他的腰回抱,亲上他的下巴,笨拙的吻慢慢游移落到唇上,气息交缠后两人移开唇,陈均凝视着他,又道了一句好,两人要成亲一辈子在一起。
齐然在梦里幸福的乐醒了,面对的却是截然相反的现实,心里又是失落和悲伤。
陈均为什么要拒绝他呀!
壮受出门被绑
陈均刚踏出门,猛地,眼前一黑,眼睛被丝布蒙上,温热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不准叫。”声音低哑,陈均挣扎一下便不动了,安抚意味的摸了摸肚子,缓着呼吸点头,身后的人搂住他的腰,扛到肩上跃地而起,“少…”整个人被扔到马车上,那人也跟着坐上来,隔着丝布陈均都能察觉到那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在一寸一寸打量自己,那人似乎是生气的,闷不做声的坐在侧座,只在突然刹车要摔时,把他扯住。
马车内安静着,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你怎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儿。”那人按耐不住,扯着沙哑的声音问他。
“无所谓。”
“好,什么都无所谓。”那人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应他。
随着马车的颠簸,停在了一处响着水流声的地方,那人掀开帘子却没有动作。陈均寻思也逗过人了,再逗就过头了,“齐然,到地方了就松开我。”
覆在眼上的布被掀开,温热的手伸在他脸上挡住光,少年声音清越,“慢慢睁开。”
“好了。”陈均扭头坐起,看着脸色不佳的齐然,不由得笑出声。少年一看,脸上更是别扭,“你…你怎知是我?”
“我自小对味道敏感,你凑近我时身上的味道我一闻便知。”
“我身上有什么味?”
“一股松木味。”
齐然没有再接话,掀开帘子下了马车,陈均只好跟着下去。
两人走了一段路,眼前是高耸的山崖,腾跃的瀑布激流而下,落在河面激起巨大的水花,水珠被风卷起洒洒扬扬,似雾弥漫,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光芒,周遭只能听到这沙沙流水声,河面清澈见底,水流顺着河道缓缓流淌。
“我之前阴差阳错来到这,只觉得此处景色甚是宜人,便想让你也来看看。”
“很美!”陈均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感叹自然的鬼斧神工,两人发丝被水珠打湿,陈均侧过头看齐然,少年正垂眸望着河面,长睫上也沾着水珠,陈均心里顿时发软,看着已有一月未见的齐然,思念得到疏解,他也偷偷摸摸去过齐府蹲守,却从未碰到过这个口是心非的少年。
“齐然,谢谢你!”少年回神,“没什么大不了。”
被人绑了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是早知道自己?若…若是别人,他也是无所谓么?若是自己不找他,两人是不是从此就是陌路人?
陈均看着齐然走近河边,想出声喊他离开,少年却拔出腰间的剑往河里扎,猛地挑起剑上插着两条鱼,“你…你这是做甚?”
齐然捋捋碎发,冷声道:“烤鱼。”
提着剑去寻了树枝,两人找了个开阔的地方坐下架起烤鱼,陈均看着齐然从怀里掏出调料瓶,才哭笑不得问“然然是专门来这烤鱼吗?”齐然手稳地洒上调料,“你之前不是说想尝尝我做的烤鱼吗。”
竟还记得。陈均坐下来,看着齐然摆弄,调味料洒在上面,随着温度的升高,香味浓烈,齐然熄了火,放凉一会才递给陈均,“小心刺。”
“陈均,这些日子你想我吗?”齐然打破了安静,直勾勾的看着他,陈均低着头没有回话,肚子被踢了一下。
“均儿哥哥真的讨厌我了吗?”齐然这句话就是必杀技,陈均看他摇头否认,“均儿哥哥不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改的。”齐然软声说,眼眸像是会吸引人,陈均看着少年精致白皙的脸,晕晕乎乎说,“都很好。”齐然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凑过去在他唇边落下一吻,“那你还不喜欢我。”
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扑在他脸上,松香味更加浓重,齐然又慢慢加深了吻,软舌探开了他的唇,在他的口中肆意探索,看着陈均闭着眼脸涨的通红,才退出去,“笨蛋,屏着气做甚。”
陈均浅色的嘴唇被吸的通红,勾得齐然心痒。他抱着陈均,又吻了上去,细密的吻从唇边往下游走,在脖颈落下轻吻,他的手伸向扣子,抬起眼看陈均脸上没有勉强的神色,也没有出声制止,解开里衣,露出颜色艳丽的肚兜,是他买的,齐然在这时才感到有些害臊,红着耳尖吻在露出的蜜色肌肤上,伸手想除去碍事的肚兜,却不得要领,越解越乱,恨不得将那肚兜撕碎,陈均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急躁的少年,伸手除去身上的肚兜。
肌肤触到空气中,有些冷,陈均缩了缩脖子,手臂上也起了鸡皮,“抱紧我。”齐然将外袍披在他身上,打横将人抱起来,怨自己心急,抱着人往马车走。
关上车厢门,齐然抱着人坐下,往他身体输了些内力,“不重吗?”陈均自觉自己并不娇小,甚至有些壮硕,齐然身形看似纤弱,抱着他走起来竟也不带抖的。
齐小少爷以为的初次play
“你忘了我是谁。”齐然将他放下,将那外袍扯下,看着那对蜜乳,上面的痕迹已经淡了。伸手抚摸上去,揉捏乳头,齐然的指腹带着刀茧,摸上娇嫩的乳头甚是磨人,乳头挺立着,齐然又玩弄了一会才俯身轻咬上右乳,先是伸出舌头在上面打转,然后大口含住,吮吸着又用舌头戏弄,舌蕾轻轻扫过乳头,“好软啊,像豆腐一样。”齐然的声音含糊不清,又埋下头去吮吸,在清醒状态下陈均感受得明显,他悄悄夹紧了腿。
“别夹着腿。”齐然将吻落在腹部,还抬起头疑惑的问,“肚子怎么鼓起来了?”常年劳动练下的肌肉略有些软化,陈均心虚说是因为吃太撑了。
齐然轻舔几下把人的下裤脱了,灼热的目光似是要将陈均融化,不自在的又把腿夹起来,“乖,让我看看。”齐然呼吸沉重,声音也低沉着。
腿被扳开,往上压着,腿间一览无余,齐然的目光一寸寸的审视着,逼口不停的往外吐水,花核还紧紧缩着,腿间一片泥泞,一摸下去满手都是水,男根也硬挺着。
并不娇嫩的手复上龟头,在上面打转,另一只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动,时而虚虚握着套弄,时而收紧力度,“不要,我想射…”马眼被手指堵着,想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堵住,“那好吧,你亲我一口便让你爽快。”陈均直不起身,齐然便笑着俯身,只是手上还握着人的茎物,“呜,轻点。”陈均被刺激得眼角出了泪,泪眼朦胧在齐然脸上亲了几口,齐然愉悦的起身,撸动几下,松开堵住马眼的手,“射吧。”“啊…”酥麻的触感划过腰间,马眼出了精,有的白精射在下腹。
“你看,把我手弄脏了。”齐然抱怨着把手伸到他面前,修长的双指张开,扯出黏丝,“均儿哥哥,帮帮忙。”手指在他的嘴边晃着,少年的脸色潮红,脸上满是苦恼的模样,陈均闭了闭眼,轻斥:“你…你别再说了。”张口含下戳着他的手指,手指在口腔了搅了搅,又夹着软舌玩弄,腥味在口里弥漫,陈均有些难受,在嘴里兴风作浪的指节才抽离,换上少年温热的唇,“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齐然直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材,粉白色的鸡巴直直的挺立起来,抵着下腹,上面满是青筋,龟头不停的往外吐水,陈均看着这骇人的长度,怀疑自己真的能全部吞下这鸡巴吗。
火热的硬物在阴户摩擦,穴口出的水太多了,有时鸡巴会滑着斜戳进穴口,在里面浅浅的抽动几下又出来,齐然揪着阴蒂,挺腰一下下往那阴蒂冲撞去,有时候马眼正好怼着阴蒂,“不要…不要了。”
“舒服吗?”齐然压在他身上,低头吸他唇,勾起舌头纠缠,身下力道却不减,沉腰撞击着软逼,戳得阴蒂肿大,有时还会浅浅的戳进逼口,“骚逼别夹。”龟头进入湿热柔软的逼道,被紧紧的肉道包裹吮吸,齐然呼吸一窒,手掌大力拍了拍陈均的屁股,掀起一阵肉浪。
齐然直起身,掰开陈均双腿,低头去打量被他磨得肿大歪歪挂着的阴蒂和深红色的阴唇,埋头去穴口舔了两下,逼还是太小了,他伸出两指探入穴,一进入就被狠狠吸住。
“均儿哥哥这么喜欢呀。”他一边扩张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意乱情迷的陈均,两指在逼里旋转分开,慢慢扩张逼道,随即又加入一指,轻轻戳刺,拇指摁着歪扭的骚豆子打旋,清液流出越来越多变成一口水逼,甬道也扩张的差不多了。139;49;4;631qun
齐然将逼水抹到自己鸡巴上,撸动两下握着鸡巴抵到逼口,“我要进去了。”额头抵着陈均,握着鸡巴戳入逼口,随即身体一沉。
“唔~”嫩逼被扩张得很好,鸡巴一进入软肉就亲热的挤压上,女穴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他,爽的他头皮发麻,齐然不想丢脸,忍住射精的欲望,额头都泛起青筋,嘴里还在说着骚话,“骚逼这么想要鸡巴?吸着都不让动了。”
“是不是馋我鸡巴很久了。”手下啪啪用力扇着屁股,在麦色肌肤上都留下了掌印,“呜呜,不要打了。”陈均眼角泛泪。
齐然腰腹使力,鸡巴大力操着甬道,齐然的鸡巴是弯钩形,龟头的冠状勾着逼肉,每次进出都能让陈均爽的呜呜叫,“啊,轻一点…”陈均在爽快时想起肚里的孩子,四个月可以同房了,但是齐然肏人没有轻重,他捂着肚子哼哼唧唧让齐然轻一点。
齐然也听话,缓了些力道,逼口的清液被撞击出了白沫,齐然看得深红色的逼裹着自己粉白的鸡巴,顿时一阵眼热,抓着陈均的手,往两人结合处摸去,“我肏你了,摸摸看。”齐然的肉棒已经全部进去,卵蛋拍着臀部,发出啪啪声响,陈均脑子里混沌,任由齐然拉。
两人俱出了汗,一滴汗珠顺着齐然脸颊流下,滴在下巴上的黑痣,将落不落,陈均看的口渴,微微抬起头伸舌舔去那滴汗珠,齐然一愣,只觉得鸡巴更硬了。
滚烫的柱身摩擦过阴道,阴蒂又被人揪着把玩,齐然喘着气,在他脸上一遍遍吻着,腰间的动作却更加猛烈,冲刺几百回,才沉下腰射出精,于此同时穴缝也喷出水,浓郁的男精将阴户糊得一塌糊涂,穴缝也被入了精,随着水缓缓流出来,陈均觉得自己那处怕是被磨破了皮,阴蒂也肿大着,齐然埋下身看,手指抹了抹,将流出的精又带回去。
“疼。”陈均此时无比脆弱,想到眼前这个少年是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亲爹,这段日子的思念涌出,忍不住就想撒娇。
按理说这么个大男人撒娇在外人看来很怪异,然而齐然却很享受陈均对自己的依赖。
齐然不放心,又细细查看,“没有破皮,一会再疼我带你去看看。”齐然抱着他侧躺下来,“都是我的错,下次会小心的。”
“没有下次了。”齐然一听那可不答应,张口咬上乳尖,细细磨着,“不可能。”叼着乳头威胁,陈均开口答应才松开,安抚的舔舔。
“你是狗吗?”陈均无奈地说,低头看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乳头又被吮吸得红肿,齐然贴着他,舒适的眯起眼,腿间的鸡巴又硬起来。
受惊昏迷/发现有孕
感受到少年腿间的硬物,陈均不敢再动,“让我抱一会就好。”齐然哑声说,两人安静的躺着,齐然揉着他小腹,还问吃什么东西这么胀,难不难受之类的话,陈均就含糊应着。
直到齐然腿间的男根慢慢疲软,冷静下来才依依不舍的吻着人,起身穿衣服。“你在这等等,我去弄点水。”齐然穿戴整齐后下了马车。
陈均随手拿了里衣披上,身下粘腻的感觉强烈,体内的精液随着呼吸被挤出,大腿根处湿润滑腻,有些不舒服,齐然回来很快,帕子被浸湿,齐然动作轻柔地擦在穴口处,伸指去导出精液,又把帕子覆在逼上,大掌猛地一擦。
陈均红着脸张开腿看齐然的动作熟练,“你,你动作这么熟练。”齐然无缘无故被扣上浪荡子的名头,他可不乐意,哑声说:“我这才第一回肏人。”陈均心虚的沉默了。
收拾完毕,陈均慢慢套上裤子,他竟然有些欣喜…原以为和齐然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的…
左手被牵过去,顿时有冰凉润滑的感觉,陈均低头看去,手腕被套上一个玉镯,玉色纯正自然,花纹为饰,雕琢细致,线条优美流畅,光滑而细腻。
看陈均皱眉想摘去这玉镯,齐然闷声道:“这玉镯,是我自己雕的,均儿哥哥若不想要,就丢了吧。”
陈均看齐然红着眼眶背过身,发觉是自己多想了,忙表示喜欢,再看少年难过的模样,觉得愧疚,伸手去扯齐然的衣角,齐然挣了挣,还是扭过头来,胡乱用袖子擦了擦,看陈均也没有摘下玉镯,才轻哼了声。
齐然把小厮赶走了,回城时只能他自己来驾车。
齐然铺好垫子,让陈均躺着休息,又低头吻了一下,成功看男人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目光,才得意的掀起帘子出去坐着。
马车开始动了,陈均脑子混乱,面对齐然,总是不自觉会心软,不忍看到然然委屈低垂的脸…
一道箭矢破空而来,长剑和箭矢相撞发出“锵”的声音,之后又有几只箭朝着马车射来,齐然单手抽着缰绳,另一只手握剑斩断射来的箭矢,马吃痛往前跑的飞快。
陈均听到外面的声音,想掀起门帘往外看,齐然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大声吼道:“别出来!在里面趴好抓紧!”
外头箭矢的破空声听得陈均心惊胆战,心跳如擂,他担心齐然,却也知道自己此时什么都不能做,不给齐然添乱便好,听着齐然的话乖乖趴下。
马车疾速行驶,齐然挡着飞来的箭雨,远远看到前路拦着一辆马车,忙拉绳止住马,马车突然停下,由于惯性陈均猛的往前,好在抓的紧。
听到齐然大声问他情况,忙回答自己没事。齐然得到回答,放了心,眼睛死死盯着围着马车前带着黑色面罩的众多死士,头脑里飞速思考着幕后黑手。
“陈均,在里面待着,不要出来。”齐然提着剑跃下马车,不动声色瞥着围着他的死士,淡声说,“一起上。”
马车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剑划过衣服割向肉体的声音,他颤抖着恨自己是废物,又担心齐然的安危,肚子里的孩子感受到他的情绪,踹了踹肚子。
他想着最坏的结果,能和齐然死在一块,似乎也没多恐惧了,只是可惜自己肚里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世间。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打斗声停了,四周很安静,只有一道脚步声向马车靠近,陈均抱着肚子死死看着门帘,齐然沾血的俊脸探进来,浑身浓重的血腥味,陈均昏迷前只记得齐然张合的口型和担忧的神色。
齐然匆忙驾马回府,抱着昏迷的陈均大步下马,小厮看到小少爷阴沉苍白的脸色忙打开门,“去叫大夫!”“是。”
齐然低头看着怀中昏睡的男人,脸上满是担忧。齐楚看到弟弟抱着一个壮硕的青年稳稳当当的疾步走着,刚想去问,看到齐然忍着怒气的脸,顿时怂了,忙去通知齐母。
齐然小心翼翼的将陈均放在软床上,大夫也提着药箱到了,齐然站起身让路,“快看看什么情况,他突然昏迷了。”
大夫忙上前,抓起陈均的手把脉,“这…”“什么情况?”齐然盯着大夫。
齐然此刻不怒自威,满身戾气,大夫道,“若老夫没有诊错,这位公子有了喜脉,因为惊吓和过度劳累才昏迷的。”
齐然愣住了,目光移向床上的男人,沉声问:“几个月了?”“呃,已有四月。”大夫又说了些注意事项,不敢多呆忙离开屋子。
屋门被小心的关上,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齐然走过去垂头紧盯着面容平和的陈均,眼神中充满了迷茫、痛苦和委屈,“原来真的不喜欢我…”齐然不知想了什么,忽的冷笑出声,手轻轻抚上那凸起的小腹,“没关系,不管你是谁的种,以后也只能叫我爹。”
他不会放过陈均这个骗子,从未有人敢欺骗玩弄他。
中二少年发狗疯/阴阳怪气
陈均醒来时看着陌生的屋子,一时愕然,对了!然然呢!心下焦急要起身去寻齐然。
不知道然然有没有受伤…
他赤着脚下床,拉开房门,只看到齐然坐在院子的身影,凑过去想看齐然。
齐然提着酒杯张口喝酒,酒液顺着嘴流向下巴、喉结、锁骨,陈均定定看着美人,有些心痒,“然然。”
齐然转头,眼里的戾气在看向他时消散,起身去扶他,笑着说,“均儿哥哥你醒啦。”只是那笑似乎的强挤出来的,陈均伸手想去摸他脸,却被齐然躲开了。
齐然有几分不自在,眼睛四处瞥了瞥,干巴巴笑了声,随即又坐下,“来福!”“少爷!”来福听到少爷声音忙踏入院子,齐然吩咐说:“去准备些吃食。”
陈均也跟着坐下,看齐然又举起酒杯想送入口中,轻声劝阻,“然然,别喝了。”
齐然呵呵笑了两声应好,放下酒杯坐着,两人一时无言。
菜被端上来时打破了僵局,来福察言观色,“少爷,老爷叫您去书房一趟。”“好,均儿哥哥慢慢吃。”齐然猛的起身,匆匆忙忙便离开了。
陈均望着他的身影出神,被来福轻唤才低头吃饭。
直到月上树梢,还不见齐然的身影,“陈公子,夜深了,您快进屋休息吧。”来福在身后提醒他,陈均只得起身回房。
齐然回到院子已经寅时三刻,院子里黑漆漆的,主房透出微弱的光,他想到陈均,顿时心烦,恨陈均水性杨花,又鄙他看男人的眼光,怀了孕也没人照顾,嘁。
他小心的推开门,裹挟着满身凉气踏入屋子,前屋的地灯亮着,透过屏风,他知道陈均正躺在他的床上。
齐然走去床前看着陈均,睡梦中的男人睡不安稳,闭眼蹙眉,莫非是在想他的心上人?齐然吃味的想。
第二日陈均也不见齐然人影,院子里只有清扫枯叶的小厮,他想出院子又被来福劝阻,来福为难道:“陈公子,您离开了若少爷问起,我们也不好交待呀。”
一连几日,齐然都没有回府,除了一日三餐外,来福还端了许多补品。
“少爷。”齐然风尘仆仆回到院子里,来福忙快步上前迎了齐然,跟在人身后接过披风。“这几日他怎么样?”来福亦步亦趋跟着,“公子吃好睡好,就是提了想离开。”
齐然面无表情应了声,示意来福不必跟着,走到房间前,犹豫是否推门进去,没想到门从里面打开了,陈均出现在他面前。
“均儿哥哥,我以为你睡了。”齐然灼灼望着陈均,陈均刚洗完澡,头发微湿,里衣没有系好露出大片肌肤,他眼神暗了暗,忍着喉结滚动跟着进了屋。
陈均看着他,踌躇了一下,才说,“然然,在这叨扰许久,我身体没什么事,也该回去了。”
“均儿哥哥,我们几日不见,刚见面你就要说这种话吗?”齐然漫不经心起身挪到陈均身后,用内力烘干他的头发。“均儿哥哥,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齐然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惹得陈均一阵颤抖,“我可是非常想均儿哥哥呢。”
“然然…别这样。”齐然手指抚摸着他的脊背,从上往下滑过,陈均忍着酥麻,抓住齐然的手,转身抱住齐然,“谁说我不想你。”
被带着湿气的怀抱拥住,这人身上还带着他常用的香味,齐然缓缓的眨巴眼睛,才抬手抱紧陈均。
齐然自那日他醒来后就变得不对劲,说话也带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陈均枕在齐然肩上低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人就是这样,难过时无人询问,自己好像也能忍受,一旦有人安慰,委屈便铺天盖地袭来。齐然带着哭腔问,“均儿哥哥真的很喜欢那人吗?宁愿为他辛苦的怀孩子,他也不照顾你,有什么值得的?我这么差劲吗,为什么不喜欢我。”越说越哽咽,陈均的肩上都被打湿了。
得知真相化身小奶狗
陈均想给他擦泪,被齐然死死抱着推不开,陈均只好加了力气搂住齐然。
有些苦笑不得,自那日经历了生死,陈均也看开了,何必拘泥于世俗眼光,现在齐然喜欢他,他也喜欢齐然,就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日子,缘是上天给,陈均也不愿放弃,若日后齐然真的生厌,自己离开便是。
没想到齐然先误会了,陈均认真解释,“没有别的人,只有你,孩子是你的。”
“又…骗我…”齐然闻着怀里的味,泪如珠子落下。“没有骗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受伤那晚,你中了情药。”
肩上的抽噎声停了,他轻轻拉开齐然,看到齐然哭红的脸上满是震惊,齐然视线下移盯着小腹,“我的…孩子?”陈均点点头,齐然豆大的泪又垂落下来,“我就说…那日似乎不是做梦,均儿哥哥还骗我…”他轻轻摸上小腹,“均儿哥哥辛苦了,是不是很难受?”
“也还好,前两月会孕吐,现在好多了。”陈均抬手擦掉齐然脸上的泪,齐然又哭又笑,一张俊脸都显得有些扭曲,“均儿哥哥很早就喜欢我了对不对,那为何要拒绝我?”
陈均深深的望向眼前的人,“然然年纪还小。”
“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不能喜欢人了吗?”齐然蹭蹭陈均的脸,手轻摸上陈均肚子,“我爹娘也是年少相爱,我爹这辈子只娶了我娘一人,我们齐家有家规,不许纳妾,我这辈子只有均儿哥哥一人。”
少年人的话总是很难相信,唯有时间证明一切,齐然知道陈均的担忧,那他就用行动证明。
“时辰不早了,均儿哥哥快就寝吧。”身后的少年站了起来,打横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走向床榻,陈均惊呼一声,手不自觉搂上脖子。少年不着急走,笑着低头吻他,只是蜻蜓点水的双唇相触,齐然身上的味道萦绕着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房里很安静,陈均心跳如擂,今晚没喝酒他却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他侧头躲过,想挣扎下来,“别动。”齐然手上使了力,抱着他走到床榻慢慢放下。
陈均撑着坐起来,抿了抿唇,“这是做什么。”“情难自抑。”齐然含糊地说又抱上去,一挥手屋里陡然暗了下来,火热的体温难以让人忽视,陈均被拥得紧,少年的吻随意落在他脸上,齐然亲够了,又抓起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在一起,躺着说说话,齐然说话,陈均就应着,他白日起的早,睡意慢慢袭来,“能不能亲亲我。”齐然蹭着他,声音带着央求,陈均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含糊的应声,在黑暗里顺着齐然的轮廓印上唇,几个吻都落在齐然的下巴上,齐然得了便宜见好就收,心满意足的抱着男人闭上眼睛。
第二日陈均坚持要回去,齐然拗不过他,只好妥协,“均儿哥哥陪我用了午膳,我再和均儿哥哥一块回去好不好。”
陈均看着脸上洋溢笑意的恋人,自然说不出拒绝,但还是叮嘱说:“然然,我们的事,你先别说。”“为什么啊?”齐然一听这话,眉眼都耷下了,“昨夜你是不是哄我玩的?”
“不是…我只是觉得现在说太快了。”陈均忙摆手否认,“我想…”陈均看着齐然,“我想等攒够了足够的钱,开了家面馆,就正式上门提亲。”说完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齐然目瞪口呆,京城一家店面那么贵,等陈均上门提亲的时候,孩子都可以去科举了!
转念一想,还有别的办法,齐然才不允许陈均拖那么久。
想到了办法,齐然顿时轻松,软声说,“好,那我等均儿哥哥上门提亲。”
陈均坚定点点头。
临近中午时下了雨,齐然撑着伞小心扶着陈均去饭堂,饭堂里齐家人坐在一块,看见齐然牵着人走近,齐将军端坐着招呼他们,“然儿,陈公子快来用膳。”
“诶,好嘞。”齐然笑嘻嘻的拉着陈均走过去,让下人添了椅子。齐将军气势很足,端坐着都让人有些发怵,不由有些僵硬。“陈公子,不用拘谨,看看饭菜有何不合胃口的,我吩咐厨房再做些。”齐夫人脸上挂着笑,面容和善,声音也轻柔,齐然在桌下轻轻握着他的手,“多…多谢夫人,这些就够了。”
好在饭桌上大家也没过多关注他,这也让陈均轻松了不少,默默听着他们说话,偶尔动下筷子,“多吃点。”齐然轻轻推个小碗到他面前,里面全是离他远的菜,虾也被剥好,放在那碗里。
陈均看着碗,愣了愣,心底有甜蜜且酸涩的感觉,又觉得自己此时像个幼童,以前跟爷爷去吃酒时,总不好意思夹离自己远的菜,就一直夹跟前的盘子,哪怕是自己并不喜欢的菜,爷爷发现了就会站起来夹那些菜到他碗里,让他慢慢吃。
齐然笑着搭话,手上动作没停,一个碗被放满,陈均有些脸红,凑近他小声说:“够了,你也吃吧。”
屋外是瓢泼的雨水声和雷声,屋内其乐融融吃饭,陈均看着齐家人,心生羡慕,自己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又从何体会这些感觉呢?
临到傍晚时雨才停,乌云散去,天际出现夕阳的余晖,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陈均想散散步,齐然自然不会拒绝,牵着陈均的手小心翼翼的走。
“我肚子没那么大,还是可以走路的。”陈均简直哭笑不得,齐然抓的更紧,两人十指相扣,他哼笑道,“我就想牵着均儿哥哥。”说完还摇了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69/陈均吃醋
这日之后,齐然以两人已心意相通,要照顾陈均为由正式住进陈均家。由.壹灵酒.吧医四九吧吧七整理
陈均这段日子过得痛并甜蜜着,齐然处处管着他,要他早睡,睡前必须泡个脚,不许收摊晚了,家务也是齐然亲自动手。
每日下完值,齐然都会拎着菜和糕点回家,陈均每次看着他一副认真过日子的模样,都有些恍惚。
总之,在家里齐然什么都不让陈均做,若不是陈均坚持,只怕连澡也要替他洗了。
陈均每次想抗议,齐然就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他只能咽下话。
齐然得知孕妇脚容易抽筋,每晚给他泡脚后都会坐着小板凳给他按摩。
按摩完收拾好,就熄了灯,抱着陈均安安分分入睡。
陈均嗅着齐然的味道,有些按耐不住,感受到身旁火热的体温,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热意被这燃得更旺,忍不住偷偷夹紧腿,借此得到一些舒缓,但也只会更加空虚。
听到身后少年平缓的呼吸,他偷偷摸下自己私处,隔着裤子的摩挲并不能让他满足,花穴处已经极度湿润,一股股清流从身体淌出,他真的忍不住了。回头看齐然面对着他闭着眼,睡的很熟的样子,他也稍放下心,小心地把裤子脱下,腿大张开,两指触上湿润的屄口轻轻抽插,阴蒂也突出来,他狠狠得捏了一下阴蒂,成功刺激得自己身体蜷起来,总觉得不够…
没有得到舒缓的陈均有些急躁起来,又塞了一根手指,手指摩擦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在黑暗安静的夜里让人听得十分清楚,陈均的喘息也越来越大,他克制着尽量不发出声音了。
身后的少年凑近他,舔上他的颈部,神色幽深的看着他,“声音这么大,想睡都得被均儿哥哥吵醒。”陈均呜咽的小声说抱歉,抽出夹在穴缝的手指回身去吻齐然的嘴角,下身紧紧挨着齐然,不停摩擦着少年的下身。
齐然自是乐得看陈均主动,他克制住自己眼里的痴迷,哑着声说:“均儿哥哥,我想看着你。”轻舒好听的声音传入陈均的耳朵,又让他身体一抖。“好…好。”齐然噙着笑,飞快下床点灯,快速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躺回床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说:“我今日好累,均儿哥哥来动好不好。”
男根硬邦邦地挺立着,一把弯刀翘着,看的陈均口干舌燥,他跨坐上去,就想把肉根往自己身体塞,“均儿哥哥,先帮我舔舔,好难受。”齐然柔弱的声音又传来,陈均心软,只好先跪下含他男根。
身下进入温暖湿润的口腔,齐然的男根在进入那一刻就差点绷不住射了,他往下看去,陈均正捧着两团大奶子,轻轻嗦他的肉棒,肥厚的屁股还在不停摇着求欢,齐然忍不住骂了粗口,哄着陈均转过身。
他扣着男人肥厚的臀部,带着皂角味的屄口直直对着他的嘴,穴口不时开合滴下淫液,看着那两瓣湿津津的阴唇,齐然用手抠挖,穴口像一处小泉眼,水流个没完。
齐然感受着下身怼在湿润柔弱的口腔的触感,陈均深喉了几下,受不了了又拿出来轻轻舔,他还不想射,强忍着欲望,轻咬上那两瓣阴唇,陈均一僵屁股往上抬了几分,齐然嘴没有离开,又转移阵地去啃咬吮吸孤零零的花蒂,喷出的水也尽数被齐然吞下,他为了戏弄陈均,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手揪着阴蒂把玩,舌头探入穴缝里,灵巧用力的舌头顶入,被里面的软肉夹着,齐然脸埋得更深了,高挺的鼻梁戳在那滑溜溜的阴唇上。
不一会陈均身体一顿,放开口里的阴茎,轻声叫起来,想爬离齐然,但齐然怎么会让他离开,大手抓着肥臀,舌头嗦的更猛烈了,屄肉猛的一紧,夹紧他的舌头,又突然松开,哗啦啦涌出水,齐然收回舌头,大口吮吸着这些淫水,有的溅落在他眉眼,打湿了他的头发,他也毫不在意,腰上用力戳着陈均失神微张的嘴,在陈均嘴里射出精,腥燥浓烈的味道在口中漫延,陈均随着吞咽吞了下去。
好爽…齐然起身抱着陈均,不停在他脸上亲吻,手上把玩着双乳,声音欣喜的说:“均儿哥哥好厉害。”陈均看到齐然被他淫水溅湿的眉眼和下巴,顿时羞涩的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先…先清理一下吧。”
现在自然陈均说什么就是什么,齐然乐滋滋的让陈均躺在床上,自己出去打水,自己清理干净以后端着水过来给陈均擦身,又换了一床干净的床褥,心满意足地哄着陈均躺下。
“均儿哥哥,以后想要了直接跟我说,不要偷偷摸摸的。”齐然兴奋的吻上陈均唇边,陈均缓了情欲,现在睡意来袭,含糊应了两声,齐然也不在意这敷衍,着迷了看了身旁的人一遍又一遍,最后含着陈均的奶子入睡的。
“这齐小将军和白小姐属实般配,郎才女貌的,真是天作之合。”“白小姐?哪家的白小姐?”“当然是尚书府的了,他们可是青梅竹马。”
穿着骑装的一男一女从闹市穿过,少年牵着两匹马,其中一匹马上乘着一个身着墨绿色骑装的少女,少年容貌冷淡俊美,少女娇憨可爱,两人的打扮容貌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有的人认出少年正是前些日子京城的话题——齐府小少爷,就有了上面的讨论。
陈均今日没出摊,想着齐然最近辛苦,想晚上做些好吃的,便提早去市集。
陈均听到“齐小将军”这几个字眼,从摊上回过头,就看到一个时辰前亲吻着与他道别的少年,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少年神色如常牵着马悠悠走,马上的少女嘟着唇撒娇让他走慢些,齐然也乖乖听话放慢了速度。
陈均站在人群里沉默的看着齐然的身影,周围路人随着他们走远,讲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听说他们从小就订了娃娃亲,他们现在应当算是未婚夫妻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陈均听着耳边的声音,心里有些泛酸。
这才是齐然应该有的模样。
中午秦如过来敲门,他这些日子也清楚他们两人的关系,看着陈均才欲言又止说今日看见的事。
“我也看见了。”“齐公子到底是浸在这京城里长大的,虽看着和善纯良,但…”
“陈兄,我真怕你被骗。”
他沉默的听秦如说完扯着笑,“秦如,多谢你的提醒。”话毕匆匆关了门。
晚上齐然回到家,门口放着一个食盒,是他让来福带的,他疑惑的提起来,均儿哥哥不在家吗?门上没栓锁头啊。
他敲门许久也没人应,开始喊陈均的名字,手上敲门也用力,在小巷中闹出很大动静。
齐然不得回应也不停歇,眼看要继续喊下去,陈均实在怕他扰民,解开门栓。
便迎着一张满是委屈幽怨的俊脸,“均儿哥哥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开门呀。”“均儿哥哥吃饭了吗?”
陈均瞥了他一眼,沉默的转身回屋,齐然语咽,均儿哥哥这是生气了?
他跟着陈均进了屋,快速回忆哪里惹了陈均,嘴上也马上认错,尽管不知道哪做错了,认错就好了。
“齐少爷哪里能有错呢。”陈均不痛不痒的刺了一句。
齐然最讨厌陈均总是想与他生分,如果他真做错了直说便是,为什么总是想疏远他。
“我若做错了哪里惹得均儿哥哥不痛快,均儿哥哥直说就好。”齐然说着就想哭,“均儿哥哥是不想要我了吗?”
少年手上还提着餐盒,满脸委屈,眼泪在眼里打转将落不落。
“我没…”齐然这番动作直让陈均沉默,“发生了什么事?”齐然放下餐盒,走上去抱住陈均。
“我今天都看到了,你有未婚妻,所以你之前的话都是骗我的。”陈均控诉道,齐然越听越不对劲,所以,均儿哥哥是吃醋了?
齐然忙解释,“我没有,我只有均儿哥哥。”
“白瑶镜曾经是和我有娃娃亲,那都是大人戏言,早就取消这娃娃亲了,林莫白喜欢她,又不好意思去叫她,知道我俩认识,便让我邀白瑶镜一块去,想让我帮忙撮合。”
“均儿哥哥可不能污蔑我,我只喜欢均儿哥哥一人。”
齐然说完便轻咬上陈均侧脸,“均儿哥哥以后有什么事直接问就是,不要总是想着疏远我,我也会伤心的。”小醋怡情,但大醋伤感情啊,知道陈均在意自己,齐然就特别开心了。
“对不起。”陈均忍着痒,解开一场误会,心里也羞愧,赶紧给人道歉。
齐然怕陈均嘴上说相信了,心里还怀疑,不能让自己被娘子误会了。
第二日把他们叫出来吃饭,带着陈均一起过去。
“齐小然,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昨日不才刚见吗?”林莫白到的早,一个人先点了酒,齐然轻哼了声,“当然是怕我娘子误会。”林莫白看到齐然身后的陈均,也打了招呼。
两人互相介绍完,几人便坐了下来,不多久,白瑶镜也来了。
林莫白听到声音,转头正好与白瑶镜对视,顿时满脸通红,忙抬起酒杯掩饰。白瑶镜好奇的问:“这是嫂子吗?”
白瑶镜看着陈均,笑道:“哼哼,昨日齐然这家伙一直念叨你没完,我们都好奇,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
林莫白和齐然使着眼色,齐然瞪了一下他,才轻咳,“白瑶镜,你还记得他吗?”
“自然不会忘啦,林莫白嘛,昨天马骑的不错。”
“谢谢。”林莫白倒是扭捏起来,齐然见两人聊了,也不再理,凑近陈均低声说:“均儿哥哥,你看他多笨,面对喜欢的人也不主动点,还是我好吧。”语气中颇有些骄傲。
陈均忍着笑夸他。
齐少爷另辟蹊径/吸出初乳
齐然今日心情很好,吃完饭也乐滋滋的去刷碗,“怎么了,这么高兴。”陈均含笑问他。
齐然刷完碗进屋,搂住陈均摸他肚子,五个月之后陈均的肚子开始鼓起来,平日里只得穿更宽松的衣服。
肚子里的孩子有所感的踢了踢肚子,这让齐然无比惊喜,“他…他动了!”陈均被少年的惊讶逗得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