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周五下午,三节课结束后本应该是放学时间。班主任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乖乖坐回自己的位子。

“英语竞赛的成绩出来了。”班主任的脸色看起来还算不错,微笑地扫视了一下全班,在看到最后一组的禹木时,冲他一笑。

禹木的心脏瞬间就砰砰跳,跳到嗓子眼了。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对我的认可吗?

“这次我们班考得都不错,有两个人冲到了前十,共四个人进了前三十。”两个人前十?禹木紧张得不行,巴不得马上得知自己的成绩。

班主任停顿一下,才开始发试卷,“第一名是乔博。”她报的时候脸上倒没什么喜悦的表情,毕竟乔博已经消失两天了。“禹木,你来帮他拿一下。”

“哦。”禹木赶忙跑上前,其实他希望老师报下一个是自己,这样两份卷子就能一起拿走。

可是老师只是笑着对他点点头,“第二名是林今夕。”并对那个女生笑道:“刚好年级第十,只错了两个,不错。”

禹木愣了一下,小脸一下子就垮了。

看着林今夕宠辱不惊地取回试卷,脸上忍不住溢出笑意的样子。禹木胸口跟堵了什么似的。他刚刚看了乔博的试卷,两千个单词全部写对了。而第十名也不过错了两个,可见他与他们的差距。就算再让他背一个星期也不一定能考到前十。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禹木对自己的成绩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有拿到前十也参与不了换班,成绩怎么样也就无所谓了。

可他还是觉得委屈,眼眶都红了。他最近真的非常累,明明已经尽了全力了。

“禹木。”突然被班主任点名,他条件反射地身子一震。班主任倒没想到他竟然快哭了,连忙举起他的卷子,“禹木这次考得非常好,年级第十六名。可见下了很大的功夫,大家给禹木一点掌声,鼓励一下好不好?”

同学们也都很配合,拍得啪啪直响。

禹木不习惯这样的对待,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小跑着上前拿了卷子,又跑回座位,趴下,把脸埋在臂弯了。

呜~他还是想哭……

发完卷子,老师让林今夕跟她一起去办公室,商量换班的事。禹木看着她跟班主任离开,心情愈发低落。

回宿舍收拾完书包,他闷着头往车站走,等到第二辆92才好不容易挤进去,堪堪卡在前门处。车子晃悠悠地往前开的时候,像他的心情一样晃啊晃的。

突然禹木看见景辞气喘吁吁地从校内冲出来,他先是往车站看了一眼,没有找到,便迅速转过头,一下子撞进禹木眼里。

两人隔着一扇车门对视了几秒,禹木看他跟着车子跑了几步,张了张口,似乎想对自己说什么。随后放弃了,站在那里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禹木整颗心都被抓住了似的,又酸又甜。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抓住你的心,操纵着你的情绪,他让你开心你就会开心,让你悲伤你就能悲伤呢。

禹木几乎要被景辞弄哭了。

“你喜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好喜欢你。”

呜......

“小木你是不是在学校出了什么事?”周星雪见他有些心神不宁,不放心地问。

“没有没有。”禹木连连摇头,“都挺好的。”

“感觉你最近好像状态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禹木拍拍自己的脸,“真的吗?我没有松懈啊。”

周星雪一笑,“哪个说你松懈了,你们班主任还给我发了家校通,说你英语竞赛考进了年级前三十。”

“嗯......”禹木不大好意思地喝了口血。

“关于交换生的事......”她顿了顿,“大概要多少钱?”

禹木一怔,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码事,去美国做交换生往年都是学校和家庭各分担一半,可以说是很不错的机会了。但是最少家里也要贴一两万。他们家......有这么多钱吗?

“我根本没有想去啊。”

“这是个好机会,不要担心钱的事,我手上还有点积蓄。”周星雪当然希望儿子不比其他人差。

禹木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行,我这样的体质跟其他人住在一起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周星雪一怔,叹了口气。

“妈,没事的。以后出国很容易的,等我赚钱了带你到处去玩。”他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獠牙。

周星雪也笑开来,“好吧,知道了。”

禹木笑得很甜,换不换班,去不去交换生对他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他突然想明白,做真正想做的事情才最有意义。

今天景辞要对自己说什么呢?如果自己能晚点上车就好了。禹木越想越觉得遗憾,抓耳挠腮。

他手上一顿,其实没有关系的,不管景辞怎样对自己,他既然喜欢,就去做好了。他攥了攥小拳头,下定决心。

要去色诱景辞。

周一早上禹木发现乔博回来了,面色有些憔悴,黑眼圈挺严重的。一见到他,就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

“乔博,你真的考了满分。”禹木很兴奋,把帮他保管的试卷拿了出来,“太厉害了!”

乔博扫了一眼卷子,塞进了自己抽屉,“我困,眯一会。”

“诶......”禹木还想问他上周是去哪了,但他一歪脑袋就趴下来睡觉了,也不敢打搅他。

早自习。

班主任踩着铃声进了教室,先看了一眼乔博,又把视线移开,“林今夕,东西收拾好了吗?”

林今夕的包早已准备好,正一脸兴奋地看着老师。

“那过来吧。”班主任领着她出了教室,还不忘跟班长打个招呼,“好好早读,我马上来。”

禹木悄悄问了乔博一句,“你真的不换班吗?”

“没什么意思。”乔博看都没看他,低着头说。

禹木无力地瘫在座位上,盯着窗外看,不切实际地想:要是你能把名额给我就好了……

读了十分钟的早读,禹木和尚念经有口无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读什么,思绪早就飞到了景辞身上。他一面觉得自己堕落,一面还是忍不住想他。

要怎么色诱呢......

抬眼一看,班主任进来了,他连忙坐正。

“啪啪!”班主任拍拍手,大家都停了下来。

“我们班今天也来了一位换班生。”

闻言,大家都蠢蠢欲动起来。

班主任笑道,“是位学长。”

班上女生纷纷兴奋地小声议论。禹木半死不活地歪倒在桌子上,一点兴趣也没有。

“景辞,进来吧。”

禹木一个鲤鱼打挺。

“卧槽,景辞?!”李若琳没忍住小声惊呼起来,“等下,林今夕不就是为了他转到他们班去的吗?”

班主任看了她一眼,她立马乖乖闭嘴了。

景辞和平时一样,短发爽朗,面容干净。明明大家穿着一样的校服,可他看起来偏偏过分帅气。景辞走到讲台前站定,先看向禹木的方向,只见他又惊又喜,几乎想要冲上来抱住自己的小样子。勾起嘴角,“hi~大家好,我是高三二班的景辞,参加这次的换班活动,来这里跟大家相处半个月,希望能尽快融入大家。”

“大家欢迎。”班主任带头鼓掌,禹木拍得可起劲了,两眼放光。

“学长,如果我有不会的能问你吗?”李若琳举着手大声问,脸有些红,但目光炯炯。

景辞一笑,“可以是可以的,不过我学的是理科,教完之后我会再找出一道相同题型的让你做,如果没有做出来,麻烦把高二课本上的所有公式抄五十遍再来找我。当然,也不能懂了故意问我。”

李若琳听了有点焉焉,“你是老师派来的间谍吧。”

景辞笑而不语。班主任则有些乐呵,“好了,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你们学长,景辞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多向他学习。”

在班上同学的唏嘘中,他笑吟吟地转头问:“老师,我坐哪?”

禹木则万分忐忑地盯着老师,又激动又羞涩。能不能离自己近一点,一点点就好,能转头就看到的距离。

“张琥,你往后挪一个,跟温格调换一下,对。把禹木后面那个位子空出来。”班主任指挥着。禹木胸口燃烧的能量都快爆炸了,像个小炮弹似的浑身羞红。

他们抱着书窸窸窣窣地腾位子,禹木转过去盯着自己后面那个位子,越看心跳越快。景辞就坐这里!坐这里!这么近!

他们总算搬完,班主任满意了,对景辞道:“坐过去吧。”

景辞在全班的注目下来到靠窗那一组,稳当当地坐下来。

老班拍拍手,“好了,班长起来带早读。”

书声琅琅,景辞看着禹木的后脑,细软的碎发毛茸茸的,小身板僵硬得像块板砖,腰挺得过直,显得腰身又细又好看。轻轻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

景辞变成了他的同学。

禹木学习的心思全没了,他只觉得背后很不自在,脑子里总在想:景辞会不会在看我?我今天的头发好像没梳……又想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一些。上课的时候,一门心思都注意背后了。

哇啊啊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他有气无力地瘫在桌上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要色诱,色诱!

在景辞面前禹木总是会浑身不对劲,上课还好,一到下课,他连身子都不敢转。而班上其他同学都会围过来找景辞聊天,身后吵吵闹闹一片,他心里那根弦都快绷不住了。

一只手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他吓得一个激灵,转头发现是李若琳。

李若琳相当强势地将他的身子给掰了过来,笑吟吟的,“学长,禹木一直很崇拜你来着,他激动得都不敢说话了。”

景辞笑得很勾人,直溜溜地盯着禹木,“真的吗?”

禹木咽咽口水,“我......”

“嗯?”景辞故意凑得很近,逼迫着他。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说不出口,憋了个大红脸,猛地起身,“我要去厕所。”

然后起身就落荒而逃了。

一直挨到上课铃响他才回去,匆匆路过景辞的座位,没想到被绊了一下,差点栽倒。景辞一把扶住他的身子,几乎是以半搂着的姿势将他送回了座位,“真不小心。”

禹木敢怒不敢言,刚刚明明是他伸脚绊他的!!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见景辞单手撑着下巴,含笑看着他,把禹木三魂七魄都要勾没了。

他咽咽口水,给乔博传了个纸条:「那个,要怎么色诱别人啊。」

乔博愣住,看了看同桌通红的耳根,不怀好意地一笑,写:「摸头,亲他,他要是不同意就骑到他的身上,把他压住,然后脱衣服。」

啊啊啊!!!禹木“噗——”一声,烧熟了。

第二天早上,景辞发现自己的抽屉里放了个小橘子,中午打完球回来又冒出一盒酸奶,上个厕所回来又出现一盒小饼干。

景福尔摩斯辞只用眼神绕了班上同学一周,就锁定了目标。坐在前面的小禹木耳根通红,屁股都坐不住了。

他打开饼干发出包装袋的哗哗声,咬了一口,“嗯,挺好吃的。”

禹木的小耳朵更红了。

由于景辞是体育生,所以早操变成了由他带领。禹木就站在他后面,心不在焉地乱比划着。冬天已经过去,从这周开始已经不需要做跑操了,但除了广播体操以外,还要跳交际舞。禹木一般都是跟乔博跳的,音乐一开始,他很自然地去拉乔博的手,谁知道乔博手一躲,拉住了后排男生的手。禹木愣住,有些无措。

景辞一转身握住禹木的手,按住他的腰,踩起脚步。禹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甩着转了个圈。等一下......大家只是象征性地跳一下,为什么景辞要把他搂这么紧。

扑进他的胸口,禹木僵硬成了一块木头,还是被点着的木头,从头烫到脚。全程他都像个鸵鸟一样埋着头,盯着他白色的运动鞋,闻他身上的气味,和他手掌的温度。踩着节奏被他提着而摇摇晃晃,心情都随着初春的泥土一起萌芽。

“景辞......”

“嗯?”

“你还喜欢我吗?”

景辞没有答话。

第二天又是这盒饼干,第三天,第四天......

景辞生生打了个嗝,盯着禹木的后脑勺,有种破土而出的甜蜜。又咬了一口饼干,“咳咳咳......”再好吃他也受不了天天吃这么一大盒,有必要跟这个小笨蛋谈谈了。

他还没找人呢,人自己就找过来了。

禹木低头搅着手,“那个饼干是我送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景辞看着他,“哦?”

禹木有点着急,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吃惊,然后夸他吗。又强调了一遍,“你吃了我一周的饼干了。”

“那又怎样?”景辞凑上去,“你要我怎样?”

“给我抱。”

景辞以为自己听错了。

禹木见他不回复,着急,“你给我抱,我俩就扯平了。否则你还我饼干钱。”

景辞差点没笑死,真是受不了他这幅认真的小样子了,“这样算我吃亏了啊。”

“你哪有?!”

“我还是给你饼干钱好了。”景辞说着就要掏口袋,禹木急得差点就哭了,“你怎么这样?”

“我怎样?”

“我之前喝了你一点血,你就亲我了。我请你吃了一周饼干,抱一下还不行吗?”

景辞几乎要捶地大笑了,崩了半天才崩住,“每天早上还没给我抱够啊。”

那是你抱我,不是我抱你。而且......我又不是真的只是要抱你。

“那好吧,我答应你。”景辞道。

禹木臊着一张脸,稍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拿到了主动权,拍拍他的胳膊,“那我下了晚自习去你宿舍找你。”

禹木都打听好了,景辞那一届人少,宿舍分配比较宽裕,他又是体育生有优待,住的是两人间。而他的舍友上周摔骨折了,今天去做康复,下周才能回来。

也就是说,今天景辞的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禹木的心火烧得啊,一阵一阵的,上个课都荡漾荡漾的。

一下晚自习,他偷偷瞄了景辞一眼,两人对视一下,禹木脸红得太明显了,景辞很邪恶地一下子起了欲念。

他真的不怕自己把他直接吃了吗?

禹木还真没想到那一层,他傻兮兮地回宿舍洗了个澡就去了高三的宿舍。宿管大爷见他是个男生倒也没有盘查,他很轻松地就摸进了景辞的那一间。门没关,一推就开了。

景辞正坐在床铺上看书,头发湿湿的,看起来也是刚洗完澡,他穿的是件非常宽松的睡衣,露出整个锁骨,禹木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脸就热起来。

“过来。”景辞把书放下,神色慵懒地对他招招手,“把门锁上。”

禹木下意识地往外退了两步,“为、为什么要锁门?”

“怕了?”

禹木没说话,有些踟蹰。

谁知道景辞一下子拉下脸,“不乐意就回去吧。”说着再次拿起书兀自看起来,把禹木晾在那里。

禹木虽然没穿睡衣,但穿的也很单薄,走廊里的冷风嗖嗖地往他裤腿里钻,他身子颤啊颤,见景辞真的不理他,眼眶都红了。

景辞叹了口气,把书放下,准备起身去抱他的时候。禹木突然猛地把门关上,“咔嚓”一声落上锁。然后红着眼睛冲过来。一整套动作相当流畅,把景辞都看愣了,下意识地张开手将他给接住。

禹木像个小豹子一样两下踹掉自己的鞋子,蹬上床,骑到了景辞腰上,手直往他身上摸,表情还是委委屈屈的,泄恨般。啊的一口就咬在了景辞肩上。

“啧......”

太带劲了。景辞的胸口要爆炸,兴奋地躺在那里也没动,要看看禹木还能做出点啥。禹木把手伸进他的腰里摸了半天见他都没反应,气鼓鼓地低头把他吻住。

「摸头,亲他,他要是不同意就骑到他的身上,把他压住,然后脱衣服。」

脱、脱衣服......脱谁的?

禹木纠结片刻,开始脱自己衣服。脱掉校服外套,再脱掉自己那件白色毛茸茸的毛衣。可毛衣是套头的,有点紧,他又慌又乱,扑腾着卡住头了......景辞看他骑在自己身上,露出整个腰身和小胸膛,拽着毛衣怎么都脱不下来,几乎要笑死。

伸手很色地按着他的腰,摸上他的胸口。禹木身子颤个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景辞撑起自己的身体,搂着他,舔了舔他的乳头。

“啊~”毛衣里的禹木发出弱弱的呻吟,用力更大,终于一鼓作气把毛衣给脱掉了。喘着气看向景辞,整张脸都被勒得发红,“你......”

景辞轻笑,按着他的头,让他跟自己接了个湿吻。

“呜......”禹木的腰被搂着,头被按住,呼吸和唇舌都被吞灭。脑子嗡嗡的,顿时觉得自己蠢呆了,完全就像是只小羔羊,把自己洗洗干净送上门来的那种。

景辞的动作相当色气,包含情欲,舌头抵着他的舌尖挑弄,再狠狠吸上去,禹木瞬间就软了尾骨,趴软在他怀里。更别提那唇瓣相触时的阵阵快感,两人间的温度上升了好几度。景辞的手还在他的腰背游走,禹木像个玩偶似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软趴趴的任他摆弄。

两人好不容易分开,禹木气喘吁吁,眼眶还红着呢,控诉:“你怎么这样!”

“我怎样了?”景辞笑得很流氓,手摸上他的脸,“小可爱别哭。”

“你冷落我,晾着我。你......太过分了。”

“哼~”景辞心情不要更好,又亲了他一口,“好好好,我的错,别哭啊。”

“本来就是你的错。”禹木嘀咕着,慢慢缩进他怀里。“冷~”

景辞掀起被子将两人罩住,对他亲个不停。禹木再迟钝也知道他是喜欢自己的了。“你干嘛那样玩我啊......”

“因为你嘴硬啊,不肯贴上来。”

“哼......”

“不生气了好不好?”景辞啄他的唇,上下其手,“真的喜欢你好久了。”

禹木耳根发红,一点脾气都给弄没了,再次被景辞亲得迷迷糊糊。搂着他的脖子,张开嘴咬下去。这是他情动时不自觉的反应。想给爱人身上留下印记,想汲取他的血液,进行交融,不是简单的进食。小吸血鬼发情时吸血会分泌出激素,被吸血的人同样会获得快感。

景辞就是如此。他觉得自己像被点燃了似的,浑身发烫,大脑皮层直接传输出一层层的舒爽。手上下意识地将禹木搂得更紧。

禹木并没有吸多少,更多的是喜欢这样的温存,一点点舔舐他的伤口,恨不得溺死在他怀里才好。景辞对他又亲又咬,哄骗似的慢慢扒了他的裤子,揉上他的屁股。

“呜~”

“现在还说不喜欢我了吗?”景辞拍拍他的小屁股。

“我没有说过啊。”

“啪!”又拍了一下,“你不说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禹木委屈,“那你也不能不理我啊......”

“哥哥知道你喜欢我,早晚会屁颠颠跑回来的。”景辞的手直接摸进他的股缝,禹木有种要被掰开的错觉,下意识地躲,“别......”

“别怕。”景辞对他的身体爱不释手,其实他一早就想把禹木剥个干净好好摸一通了。每天光看着他那软软绵绵的小样子,心里就忍不住一些变态的念头。

“你身上好香。”景辞亲了亲他的锁骨,“用的是什么?”

禹木真的被他弄得从里到外都奇奇怪怪的了,“就、就香皂洗的。”

“一股奶香。”景辞轻笑,“不应该是血腥味吗,怎么都是奶味?”

“呜~哪有啊......”

景辞又转而亲他的脸、脖子、耳垂,“这有,这有,这里也有。”然后在他的胸口吸了个草莓,“好好闻。”

可怜的禹木根本受不住他这样的调戏,已经两腿发软,战战巍巍了,“疼~”

“这么娇气。”他又在草莓的位置亲了两口,“还疼吗?”

禹木臊得说不出话。

“说,喜不喜欢我?”

“喜欢~”

“有多喜欢?”

禹木想了想,“像大海那样喜欢。”

“看过海吗你。”

“没有。”

“那哪天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好~”

“那以后都跟我在一起了,不准拒绝我的亲亲抱抱了,知不知道?”

“知道~”

“喊一声哥哥来听。”

“呜~”禹木把脸埋进他怀里。景辞一把揉上他的屁股,“不许呜快叫。”

“哥哥~”

“诶~宝贝。”说着,翻身把他压到身下,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两个人赤条条地贴在一起。将禹木的两腿掰开挂在自己腰上,景辞的欲望一层层往上冲,但他忍住没做,双手极尽变态地抚摸着禹木的腰和腿,亲他,舔他。禹木声音颤个不停,呜呜啊啊的连成一片。

被放回去的时候,禹木站着腿都发虚,景辞还故意咬他的耳朵,“谢谢款待。”

“你......”太坏了,怎么这样。

景辞拍他的屁股,“快上去吧,宿管要查房了。明天见,小点心。”

禹木根本玩不过景辞,最后狠狠咬了他一口,才冲进宿舍楼。景辞一直目送他进了大门才转身回去。虽然天上没挂月亮,但他的心情简直无与伦比的好,陷入热恋的胸口澎湃不已,恨不得在楼下守他一晚上。想想又觉得实在很蠢,一直挨到他们熄灯,对着禹木宿舍的窗户轻轻说了句“晚安”才转身回去。闻着被子上残留的禹木的味道,又心猿意马地给自己解决了一次生理需要。

第二天禹木围了个好大的围巾,盖住了半张脸,一看到景辞就臊得不行。景辞看他的眼神也与此前不同,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密码,浑身都发烫起来。

景辞很喜欢玩禹木的围巾,上课的时候动不动就要拽两下,把玩上面一排毛球球,下课的时候更是把禹木扯得东倒西歪的。

禹木想怒不敢怒,看了他一眼,“搞什么......”可惜眼神毫无震慑力,依旧软绵绵的。

“我高兴。”景辞耍无赖,想在他红扑扑的嫩脸上咬几口。

禹木拿他没办法,“那你轻点拽。”

“就要重点拽。”景辞猛地一扯,禹木仰头倒在他的桌子上。景辞好想直接亲上去,好在理智还在,捏捏他的脸,“屋内又不冷,干嘛戴围巾啊宝贝?”

宝贝......禹木觉得自己完全被调戏了,红着个脸,“上面有痕迹啊......”

“痕迹快消了吧,给我检查检查。”景辞松开他的围巾,禹木总算能坐直了,他又上前扒拉他的衣服,“已经快消了,我昨晚没用太大的劲。要不今天晚上你再来。”

禹木好想啊呜一口咬死他。

而一旁的乔博好想扑通一棍子打死这两个人。

晚上一下晚自习,景辞就拽着禹木的围巾,把人拎到了自己的宿舍,按在门上咬脖子,禹木的声音被他吞得细细碎碎,连不成话。整个人都软了,景辞一松手就自己瘫下去,一幅被折腾得狠的小模样。

“诶,这周末我去你家玩吧。”趁着他还反应不过来,景大灰狼把他抱起,压在床上,哄骗着道。

“呜?”

“马上就周末了,舍不得你。”他细细舔舐他的脖子。

禹木被弄得身上也痒,心里也痒,“我问问我妈妈。”

“现在就问。”

“啊?”

“手机带了吧。”

“带了......”

景辞很不要脸地从他的校裤里摸出手机,“打吧。”

禹木挣扎着坐了起来,怯怯看了看身后的景辞,拨出了号码,“喂?妈,是我。”

“嗯,挺好的。明天下午回去。”

景辞坐在他身边听他一声声应话,很乖巧的模样。想来,禹木这性子会让家人很省心吧。不,景辞天马行空地想,如果禹木是自己的孩子,他这幅样子一定会让自己疼到骨头里,太乖了,乖得不像话,好像任谁都能一口将他吞掉。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同学,”禹木下意识地看了看景辞,“嗯……他是高三的学长。对。他想这周来我家玩。嗯。他爸妈同意了。”

景辞听着禹木打电话心也提起来了。

“可以吗?那他睡我房间?”不知道想到什么,禹木说这句话后脸一下子红了,景辞倒是心头一跳,又听他道:“他们家有人开车送我们回去。嗯。应该很快的。好。他什么都吃。那妈再见。”

禹木挂了电话,脸还是有点红,想看又刻意回避着景辞。

景辞笑着搂过他,“真乖。”

“呜~”

景辞没等他反应,按着人就湿湿地接了个吻。禹木已经有些习惯两人的亲密了,甚至比较配合,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张开嘴,被亲得迷迷糊糊。

“宝宝,好想一口把你吃掉。”景辞心情好得简直可以上天,对着他的耳朵又舔又咬,轻笑道。

禹木被调戏得心脏一颤,下意识地将他抱得更紧了,“不要……”

周五最后一节课结束,禹木将满黑板的作业记好,一本本地按照各科将需要的书,试卷和练习册塞进书包,重得他差点仰头栽下去。

“周一见。”他对乔博打招呼。

“嗯,拜拜。”乔博心不在焉。

禹木回宿舍收拾好衣服,景辞早就在操场等着了,跟几个男同学打了把球。禹木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景辞一个跃步跳得老高将球准确扔进篮筐,露出一节精壮的腰身,神采飞扬。鱼贯而出的同学被他们吸引了目光,女生三五成群地凑着耳朵。

高中的同学大多体育不好,打球这种消遣基本也被禁止,能像他们体育生这样,着实令人羡慕的。

“禹木。”景辞一个转身刚好看到禹木,球也不管了,跟身边的同学挥挥手,就捡起书包单肩挂在身上快步跑上前。

禹木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紧张地攥住书包两个肩带。

“这么重?”景辞提起他书包上的提手,“给我吧。”

但禹木死死抓着自己的书包,摇头。

景辞笑了下,强行扒下他的包,又取下自己的书包背在他身上,“我的轻,背我的吧。”

然后,哥俩好地勾住他的脖子,搂着他出了校门。

车还是上次那辆,梁叔也就是上周送他的那个司机,对禹木很友好地笑了笑,算打了个招呼,随即打开了轻音乐。

禹木没有上两次那么紧张了,可能是互相吐露完心意,两人的心都贴在一起。景辞不断把玩着他的手,时不时要在他脸上亲一下。禹木心里高兴,又相当羞涩。

“诶~”

“嗯?”

“上次那个学姐跟你说什么了?为什么她下车的时候你要说那些?”

“她跟我告白,我拒绝她了。”

禹木眼睛亮晶晶的,“为什么拒绝呀?”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坏蛋,景辞悄悄在他耳边道:“因为她身体没你软,腿没你的漂亮,皮肤没你白,屁股更没你那么翘。我就喜欢揉你的小屁股,其他人的都不要。”

流氓啊!!!禹木咬了他的耳朵一口。

这次景辞是直接让梁叔将车开到禹木家小区门口,景辞没急着上去,抓着禹木去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一袋樱桃、香蕉和油桃。

“太多了吧……”禹木看着景辞掏出一百块的大洋。对景辞而言根本不算花钱,但对禹木这个小穷鬼来说,一百不算少了。

“第一次去你家还能不带点礼物啊。”

禹木家的小区挨着铁轨,是个老小区,最高也就六层,没电梯,没防盗门,楼道里连灯都没有,反而堆了不少杂物,扶手常年落着一层灰。

他家在四楼,爬上去够喘的。

禹木领着景辞在一间普通的木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摸索着往孔里插,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周星雪看到禹木就眼睛一亮,一脸喜悦,将两人迎了进去。

“阿姨你好。”景辞立马露出灿烂无暇的笑容,礼貌十足。

“景辞是吧,你好,快进来吧。鞋子在这。”

屋子也就五十几平,两卧一厅,家具都比较老了,但收拾得非常干净,可能是禹木妈妈特地在家打扫的。餐桌上已经摆了两道菜,厨房还传出菜的香味。

“阿姨,这是我买的一点水果,这两天打扰你了。”禹木被一本正经的景辞搞得有点不自在,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角。

景辞笑容不改,悄悄捉住他那只手捏了一下。

“谢谢了,不愧是比小木大一岁,真有礼貌。”周星雪看了看袋子,“刚好小木喜欢吃樱桃,你们先去房间玩,我把樱桃洗好给你们送过去。”

“谢谢妈。”禹木拉着景辞就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禹木的房间十几平,正对着铁轨,蓝白相间的卡通窗帘,床挨着窗户摆,看着不大,两个人睡真是有点勉强。床单被套也是卡通的深蓝色。衣柜和书架都是木质的,看起来倒是比客厅里的明朗不少,架子上摆满了书,除了一个小盆栽倒没有什么多余的玩意,不过景辞看到了一个立着的相框。

是十岁左右的禹木,是个特写,有一点婴儿肥,白嫩白嫩的,笑得灿烂如花,连两颗小小的獠牙都露出来了,像毫不掩饰的欢乐的小兽。景辞心中如被击中一般,有种想把他从照片里捞出来抱在怀里的冲动。

禹木见他盯着自己的照片看,有点羞赧,“有什么好看的。”

“你当时看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禹木挠挠头,“我不记得了。”

景辞按着禹木的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要经常笑,多好看。”

禹木伸了伸舌头。景辞被萌到了,捏他的脸,“怎么那么可爱啊你。”

禹木脸红成一片,萌到你了真不好意思~

景辞在他屋子里转了一圈,“我可以随便看看吗?没关系吧,应该不会发现女优写真什么的吧。”最后一句纯粹调笑。

禹木被弄得羞恼,“当然没有。”

景辞心情大好地翻看禹木的书架,发现都是小学初中高中的必读书目,其次就是参考书和课本,又拉开他的抽屉,里面都是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但他翻得也是兴致勃勃,还翻出了他的同学录和女生给的情书。

他故作严肃,将情书往床上一摆,“从实招来。”

禹木就像是被抓到辫子的小可怜,脸憋得通红,“这、这都是小学的事了……”

“小学就有人给你写情书,很厉害嘛。”景辞的口气酸溜溜的,又想起那张照片,小时候的禹木简直就是个可口的糯米团子,要是他早点跟他认识就好了,还能早点弯。

“我不知道……”禹木垂着头,一幅认错的样子。

“这个女生好看吗?”

禹木认真想了想,“我不记得了。”

这话才让景辞高兴了点,高傲地“哼”了一声,就把情书放下了。小丫头片子,敢抢我的小糯米团子。

周星雪这时敲门进来了,用小箩盛着樱桃放在书桌上,“待会就可以吃饭了啊。”

“谢谢阿姨。”

周星雪准备了一桌子的菜,有肉有虾,是她中午一接到儿子电话就在超市挑的。说实话,她万万没想到禹木会带朋友来玩。禹木太孤单了,而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孤单。看着这样的他,周星雪也感到无可奈何。

“吃饭了。”她解下围裙敲开禹木的房门,两人正坐在床边看相册,禹木脸红红的,双目流光,景辞低头对他笑。周星雪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

“哦,马上来。”禹木连忙将相册放下,拉着景辞将他带了出去。

景辞看到满桌子的菜很给面子地露出了惊叹的表情,“阿姨辛苦了。”

“客气什么,快来吃吧。”周星雪端了两碗饭出来,给禹木端了碗新鲜的猪血。她担心景辞看出什么,将先前想好的托词说出来:“小木身体不太好,这是医生调的,就是颜色看起来吓人。”

景辞笑了笑,拉下校服的拉链,将自己的脖颈露了出来,那是在车上禹木咬的,还没消呢,“阿姨,我早就知道了。”

周星雪看着他的脖颈,愣了一下,立马转头去看禹木。禹木红着耳根把头埋在那碗猪血下面,不敢看她。

周星雪倒是没想到禹木会将自己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他,有些吃惊,但心里又莫名松了口气,“实在不好意思。”她对景辞道,给他夹了块猪肝补补血,叹了口气,由衷道:“禹木受你照顾了。”

景辞笑得一口白牙,“应该的。”

一餐饭三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虽然动物的血不如人血好喝,也不如直接从其身上汲取来得鲜美,但能喝饱禹木也没什么怨言了,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胃舒服地滚了一圈。

景辞一把将他捞起来,“一起洗澡?”

把禹木给问愣了,连连摇头,“不不不。”

景辞笑了,“那浴室在哪?”

禹木从床上跳起来,穿着个兔子拖鞋哒哒哒地给他开了浴室的门,顺便帮他放了下水。景辞不动声色地从后面进来,把门锁上,开始脱衣服。

禹木觉得水温差不多了,一转头,景辞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他吓得连着后退好几步,兔子拖鞋的毛都被打湿了。瞪大眼睛,“你怎么......”

景辞在整个学校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每个圈子里总有那么几个拔尖的人,人群的闪光点,景辞就是那一类人。家境、相貌、成绩、性格......都无可挑剔,被命运所眷顾的人。禹木连一丝羡慕的心都不敢起,自动将他们和自己划成不同世界。

而此时,景辞就站在他面前,赤裸着身子,少年精瘦而健壮的身体年轻而鲜活,蕴藏着无穷的力量,线条优美流畅,让禹木想起他在操场上敏捷的身影,是那样地朝气蓬勃,充满生命力。

景辞没有脱下最后一层布,而是就这样向禹木逼近。禹木一丝违抗的心都不敢起,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很慌张,但心里又很清楚,景辞是不会伤害他的。也隐隐明白,景辞想做什么。

他抓着花洒往后退,直到被逼到浴室角落。景辞很自然地夺过他手里的花洒,将其架在墙上的支架上。花洒喷出的温水很快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景辞什么也没有说,伸手将一脸惊慌的禹木抱住,他小小的身子没有骨头一般细软。景辞将他的眼镜取下放在洗漱台上,一件一件将他的衣服脱下,先是校服外套,其次是校裤。

“不反抗吗?”景辞在他耳边问。禹木始终没有反抗,偏着头不看他,从脸一路红到了脖子,睫毛颤而颤的,就是不说话,像个貌美的娃娃一样。

“不反抗我就继续了。”景辞毫不费力地就扒下了他的裤子,露出两条笔直雪白的腿。

见到那两条腿景辞就热血沸腾了,火气一股股地直往上冒,他强行压下,勉强深吸两口气。禹木的腿型极其好看,不是干瘦干瘦的那种,瘦得均匀而优美,像一件艺术品,更别提那肤色了,白成一片,景辞脑子里忍不住开始幻想一些色色的场面。禹木这腿夹着他的腰,他还受得了吗?景辞被自己脑补地浑身发热,恨不得把禹木融到骨头里。

“你......”禹木有些呆滞地看着他,身体如触电一般开始轻颤。

此时禹木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和一条内裤了。景辞将他的衬衫解了四个扣子,两个肩膀全露了出来,水早已让他湿透,胸口透了一片。而景辞将他牢牢按在墙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让他的右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手在他的股间和大腿之间来回抚摸,头埋在他的胸口舔舐。

“嗯~啊~”

太色气了......禹木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景辞的舌头柔软温暖,在禹木的胸前放肆,一整块的雪白皮肤,沾满景辞的唾液。禹木被舔得浑浑噩噩,这里有什么好舔的呢。好奇怪......“啊!”突然胸口那一点被吸住,禹木浑身触电,舒服得猛地将胸膛一挺,自动将自己的小乳头送了进去。

“哼~”景辞低笑一声,像吸奶一样吮吸起来,听禹木抑制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像喘气一般嗯来嗯去,鼻音绵长,身子还扭个不停。又转吸为用舌尖来回挑弄,禹木的呻吟立马又变了,呼吸急促起来,从嗯来嗯去变成了不停地“啊~”,景辞听得完全受不了,他呼吸粗重,死死按着禹木的小身板,在他的胸口狠狠一吸,在他的惊呼声中,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好疼......”景辞抬起头,就看见禹木满眼水雾地控诉,可在景辞眼里就更像是撒娇。他的身体已经红了一片,像准备已久的点心,只等一口将他吞下了。

景辞狠狠吻他,要将他吸到自己肚子里。手揉捏着他的小屁股,饱满而极有弹性,一掐就要滴水似的。景辞暗自里想,总有一天,会让你的小屁股不断滴水,流出我的东西。

随即他摸到了前面,禹木浑身一颤,没有反抗,乖觉地像以往那样搂住他的脖子,好像完全信任他,可以完全将自己交给景辞。

“好乖~宝宝~”景辞自己也硬得不行,他在禹木的身上深吸一口气,将手伸进他的小内裤,握住了他的东西。“景、景辞......”禹木突然挣扎着逃离开景辞的吻,喘着气叫住了他。

“嗯?”景辞被他叫住,也就握着他那翘起来的小东西不动了,“宝宝,怎么了?”

禹木还没喘过气,心里又慌又羞,下身被景辞握在手里,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胀了一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竟然被景辞这样轻而易举地掌控了。这个人掌控了自己的身体,情感和快感......并且这样理所当然,这样迅速。禹木觉得自己更像是他的食物,连奔跑都没来得及,就要被吃抹干净了。他想着想着,忍不住哭出来。

景辞吓了一跳,见他这样,也忍不住心疼起来。亲亲他的头发,“宝宝,对不起,我吓到你了。”他说着,想把手抽走,再给禹木一点时间。

可没想到禹木伸手将他的手按住,小脸上有泪水,还红得不像话,声细如蚊,“不要......”

景辞愣了一下,然后勾起嘴角,“不要我走?”

“不要......”

景辞看禹木羞成一团的样子,起了坏心思,咬着他的耳朵,“叫哥哥。”

“啊?”

“快叫。”景辞握着他跳动的小东西狠狠撸了一下。

“唔......”禹木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地咬住下唇,双腿一夹,双臂将景辞牢牢抱紧。

景辞爱死他的反应了,“快叫啊。”

“哥哥......”禹木终于颤颤巍巍地叫出了声。

景辞手上动得更快了,禹木的小脑袋搭在他的脖颈里,万分依赖的模样,喘息一阵接着一阵,在景辞耳边不断放大。景辞的下身已经硬到发疼了,他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小禹木,没多久,禹木就没忍住,一个痉挛,咬住景辞的脖子,射了出来。

禹木咬他纯属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但吸食的快感将情欲的快感延长,他身子抖个不停,几乎要哭出来。

景辞被这么一刺激,完全控制不住,咬着牙,用自己的下身隔着一层布开始顶他,撞在他刚刚纾解过的地方,禹木颤个不停。随着他的每一个顶弄的动作,禹木的口中就溢出一声闷声,两人的温度在小小的浴室蒸腾里。几丝血液从景辞脖颈处流出,被水冲散。

景辞仅仅靠这样的顶弄总觉得不够,突然一把将禹木抱起,在他的惊呼声中让禹木完全腾空,将他抵在墙上呈“M”状,只靠自己两条臂膀为支撑。这个样子的禹木就完全被自己掌控,他一下一下地往禹木的股缝里顶,好像,真的在侵犯他一样。

而禹木则已经哭出来了,太吓人了,景辞太恐怖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要被景辞弄坏了,不仅是身体,更多是心理上。景辞的力道很重,脸色的表情也有些狰狞,如狂野而年轻的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姿势......被完全禁锢,完全掌控,禹木一面害怕,一面又有种隐秘的满足,好像......完完整整地被他拥有了一样。

景辞高潮时候的神情很迷人,短发湿哒哒地搭在头上,眼神出现一丝迷离,尚还没有完全长成的脸,便已经有了一种难以忽视的俊美性感。他一低头,就见怀里的小宝贝痴痴地看着他,与他的视线对上,又羞红着脸躲避,景辞发泄完的身体满足而舒爽,精神上得到极大的愉悦,低头与他接了个温柔甜蜜的吻。

他也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火,禹木被他按在墙上顶得浑身发软,更多是心理上的混乱,此刻站都站不住。景辞便就这样搂着他,胸膛紧贴着,心中无比满足。彼此温存片刻,景辞将他的衬衫扒下,替他洗澡。

禹木始终低着头,用头顶的那小小的发旋对着他。而那殷红的吻痕还在他雪白的脖子上,明晃晃的,看得景辞心猿意马。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幸好位置偏低,穿上衣服就能遮住。

“刚刚舒服吗?宝宝。”景辞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好似调戏。

热水淋得两人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再次发烫,禹木听了这话伸手死死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就是不说话。

景辞被他的动作弄得心口甜成一片,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想再好好抱他亲他,甚至真正进入他。但他忍了下来,他很清楚,他们彼此年纪都太小了,一切都尚没有定数,暂时不能做到那一步。

“不说话就是舒服了?”他摸了摸禹木的耳垂,舌尖带蜜,“害羞吗?真可爱。”

禹木一改往常,像个小粘糕似的死死粘在景辞身上,什么话也不说,就是要抱他。景辞笑了笑,就着这样的姿势给两人洗了个澡,将刚刚浴室里的腥气全部冲散。

景辞用浴巾给他擦完头发,禹木还是死死抱着,有些无奈,“这样没法擦到身子,宝宝,乖,把手松开。”

哄了好半天,禹木才慢慢松手,景辞再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水汽蒸得满脸通红了,感觉脸蛋要滴血似的。见景辞看他,就浑身僵硬,朦胧水灵的大眼睛撇开来,不敢跟他对视。短发湿漉漉地搭着,雪白赤裸的身子蒸腾着热气。

景辞则看得下身一紧。

太……可爱了!

禹木见他好半天没有动作,有些不安,又伸出手要去抱他,景辞则向后退了一步,禹木愣了一下,再次僵住。

“宝宝……”景辞吸了口气,“你太犯规了,再这样下去我忍不住了。”

禹木这才抬头看他,眼睛也变得湿漉漉,咬着唇,有种欲语换休的意味,最后,他说:“景辞,要抱。”

景辞感觉下身火速挺起,他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心里怀疑禹木是不是故意的。但手还是迅速伸出,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禹木也死命地往他怀里缩,恨不得将自己融进去。

景辞感到心里在这一刻被他塞得满满的,别无所求了。

最后,景辞还是帮他穿好了衣服,将他推出了浴室,自己在浴室里需要再次面对自己的小弟弟问题。他一边不断撸动,一边咬牙切齿,真的看不出来,自家宝宝还是个这样一个磨人的小吸血鬼。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禹木正软绵绵地趴在床上累得睡着了。景辞走上前钻进被窝将他搂住,顺手将灯关了。

“嗯~”禹木往他胸口钻了钻,迷迷糊糊,“景辞......”

“诶,宝宝。”

“你之前说的还算话吧。”

“什么?”

“说我不用喝猪血了,你喂养我。”

“当然算话。”

禹木又往他身上钻了钻,“那就好。”

景辞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喜欢你。”

禹木含糊着回答:“我也好喜欢你啊~”

第二卷 晴天散步,雨天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