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即使并没有这么一回事,软玉说起来却惟妙惟肖。唐安被唬的一愣一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作何反应。
“唐安!”软玉美眸半闭,眉眼间有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霸气,他抓着唐安的手开口道,“你知道的,我做事向来都任性妄为。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就算你会恨我,我也定不会放开你。”
鱼饵已经放下,现在就等着鱼儿自动上钩。
听着软玉的话,感觉到软玉手中传来温度,唐安这才有了那种真实感。
“软玉,你这话当真?”唐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软玉的舌头滑过唐安的耳垂,暧昧的在他耳边低语,“都已经这样了!唐安,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着玩吗?”
原来他竟和自己存着相同的心思,也许是美梦忽然成真,极度的喜悦让唐安差点就哭了起来。
“软玉,我不会怨恨你!”深深吸了口气之后,唐安反手抓起软玉的手,“因为我的心情同你一样。”
唐安原本就是江湖中人,既然他和软玉是两情相悦,那他自然是不需要再隐藏自己的心意。
“唐安,你没骗我?”软玉故作怀疑的看着唐安,“你这人太过心善,该不会是怕我难受,才故意骗我吧?更何况,你刚刚才说过,你对我只是朋友之情。”
这刻,唐安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软玉,你信我!”唐安急急的解释,“我就算再心善,我也不可能…”即使是唐安,在说道情欲方面的事情,也会变得不太自在。他停顿了一会,等脸上的热气散了之后才一脸正色的开口道,“软玉,我唐安虽然是个粗鄙的汉子,但我这身体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今日也就是你碰我,若换做是别人,你以为我还会让他活着吗?”
唐安这气势让软玉有瞬间的震撼,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安好长一会,想象着这身体在别人身下呻吟的模样,脸色顿时一暗,原先的好心情也去了大半。
就算只是玩物,在他玩腻之前,他也不准任何人碰属于他的东西。
“唐安,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你若答应我,我就相信你!”
“什么事情?”唐安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别说是一件就算是百件我都答应。”
很好,鱼儿终于上钩了。
“不,不需要百件。”软玉笑着摇头,“你只需要答应我这一件即可。”
“你说。”唐安做了个“请说”的动作。
似乎是站得累了,软玉坐回到床边,并且示意唐安也坐过来。唐安身体早就疲痛不堪,也就没拒绝,他忍着臀部的疼痛走到床边,正欲坐下却被软玉给拉住。
“软玉?”唐安不解的看着软玉。
软玉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坐这上面吧。”
“这…”唐安有些为难。
“怎么?”软玉脸又冷了下来,“你这是在嫌弃我?”
“当然不是!”唐安摇头,解释道,“我人高马大,怕你不舒服。”
说也奇怪,唐安这话明明小瞧了他,以软玉的性格恐怕早就要给他些教训了。可看到唐安的表情,软玉竟一点都不生气。当然教训还是要的,不过是教训的方法有些特别巴尔。
“唐安,我让你坐过来你就坐过来。”
唐安见软玉脸色不好,怕自己再拒绝只会惹他生气,只好无奈的跨坐在软玉的大腿上。
“呜呜…”才坐上去,肌肤相亲的瞬间,唐安就叫出了声。他的欲望正好磨碰到软玉的欲望。
“呵呵…”软玉轻笑出声,手往唐安大腿内侧探去,“我什么都没做,你这里就已经硬了。”
唐安羞愧的想要立刻晕过去。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好像很习惯这些挑逗总是很快就有了反应。
“我…我…”唐安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找不到一个替自己开脱的借口,无奈之下只好将软玉的注意力转移开,“软玉,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答应你一件事,你就相信我吗?是什么事?”
软玉自然知道这是唐安在转移话题,不过他并不介意。他有趣的套弄着唐安的欲望,看着那欲望在他手中越涨越大,感觉非常好玩。
“呜呜…”唐安被弄得浑身无力,呻吟连连,“软玉,别这样!”
“唐安,我要你答应我,除了我以外不准让其他人碰你!”软玉说话时握着唐安欲望的手突然一用力,唐安疼得大叫一声。
因为刚才的刺痛,唐安勃起的欲望又软了下去。软玉的不信任似乎伤害到了他,他喘着气,他失望之余又一脸坚定的保证道,“软玉,我跟你发誓,我唐安绝不会让除了你之外的人碰我!”
“你怎么保证?”软玉套弄唐安分身的动作越来越温柔,可声音却显得格外冷漠。
唐安细细呻吟着,身体因为情欲而染上了潮红,看在软玉眼中格外的吸引人。他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个男人吃掉。
不过还得再忍一忍。
“如果…呜呜呜…如果我让别人碰了我的身体,我会先杀了他,然后再死在你手上。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很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软玉心情极好,他毫不吝啬的冲着唐安笑道,“唐安,我信你了!接下来,我们就再来做增进感情的事情吧!”
“软玉,你要做…啊…”
唐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撕裂的疼痛给打断。早就蓄势待发的软玉稍微抬高了唐安的腰,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挺进了昨日让他销魂的小穴。并且顺着插入的姿势将他压在床上,
虽说留在体内的精液充当了润滑的作用,但要适应还是有些困难,唐安疼的死去活来,只有紧紧按住软玉的双肩被动的承受着。直到软玉的欲望顶到了某一点上,奔腾的快感才不停的朝着他涌来。
“呜呜啊啊…”唐安怕抓疼软玉,手上不敢太使力,“软玉,太快了,慢呜呜,慢一点!”
“可是你很喜欢不是吗?”软玉的气息也有些混乱,他微微喘息着,语调中却带着笑意,他的手指指着唐安的欲望“你这里可是在哭!”
“啊啊啊…我不行了…”
唐安直觉自己快要高潮,可软玉却在最后一刻恶劣的堵住了唐安欲望的端口。
“软玉…”快感无法宣泄,唐安难受极了。他眼睛带着湿气,可怜的看着软玉,“你,你放开。”
见唐安这样,软玉的抽气声更重。
他更加的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哭泣时候的模样。
“不行哦,不能这么快就射。”
快感充斥全身,却有没办法发泄。唐安不停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即使是铁铮铮的汉子,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软玉,我求求你,让我唔唔唔…”
见唐安掉泪,软玉浑身一震,更加用力的在他体内撞击起来。直到自己快要爆发时,他才松开了唐安。
“啊啊…”
随着一声粗喘,两人同时到达欲望的顶峰。
高潮后,两人都疲惫不堪。
软玉轻轻吻去唐安的眼泪,他看着唐安的眼神温柔而深幽,“唐安,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
“恩。”
唐安已经精疲力尽,他放任着自己靠在软玉身上,淡淡应道。
(10鲜币)毒医34(美强大叔总受/生子)
萧静景从外面逛了圈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唐安从软玉房间内出来。
“萧少爷!”唐安面色发红,窘迫的跟萧静景打着招呼,他虽不介意旁人知晓他和软玉的关系,但在刚刚经历了情事之后被撞个正着,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不自在。
“唐护法,您脸色怎么这么的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萧静景走到唐安身边,担心的问道。
未免两人尴尬,他假装没有注意到唐安从软玉房间内出来这件事。不过他似乎也并不打算放过任何捉弄别人的机会,“要不要软公子帮你看看?”
“不,我没事!”听到软玉的名字,唐安心脏又漏掉了一拍。唐安干笑着摆了摆手,急忙将话题转移开,“萧少爷,您一大早去哪呢?”
“唐公子,现在太阳可是快要下山了。”站在萧静景身后的箬不冷不热的提醒道。这话让唐安面色又是一阵尴尬。他不喜欢唐安,没有任何的原因,见面的第一眼就不喜欢。
“抱歉!”箬的话让唐安想起,要不是因为他的关系,现在他们应该在回唐安的路上,而不是在这客栈中浪费时间。只好对着两人道歉道,“因为唐某的关系耽误了行程。”
“唐护法言重了。”萧静景淡笑着开口,不以为意道,“在下并不着急赶路,又何来耽误之说。”
萧静景的微笑看上去蓄意无害,可唐安总有种被那双深藏不露的眼睛看穿的错觉。他有些不舒服的避开了萧静景打量的目光,刚刚经历情事的身体异常疲惫,他已经疲于应付,现在只想回房好好休息。
萧静景细长的眸子有趣的打量着唐安,他向来喜欢纤细柔美的美少年,对于唐安这种粗壮男人没有半点兴趣。和唐安相处以来,他虽表现的热情有礼,却从未真正的认真看过唐安。此时看过去,只见唐安面如红霞,眼神迷蒙,原本刚毅的脸也多了几分柔情。因为衣服不合身的关系,胸口几乎敞开一半,胸前更是一片春色。看着那明显被疼爱过的乳头,萧静景只觉得口舌干燥,他有些不自在的将视线移开。
见萧静景如此,唐安有瞬间的窘迫,脸色涨的更加通红。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不动声色的拉了拉那对他来说稍显小的衣服,挤出一个微笑对着萧静景道,“萧公子,唐某身体确实有些不适,这就先回房休息了。”
萧静景若有所思看了眼唐安,“唐护法,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在下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失礼了。”
唐安说罢,人就往房间走去。他走得极慢,手一直按着自己的腰,脚下的步子也有些虚浮,旁人看过去就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样。
萧静景站在远处,直到唐安走进房间他才将视线收回。而站在他旁边的箬很明显感觉到他家少爷的眼神变了下。
“看他这样,我忽然又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被伤害了…”萧静景忽然开口道,语气很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的箬说。
箬没有开口,他只是安静的看着萧静景,只是那双好看的眸子中飞快闪过一分困惑。他有些不太明白,少爷为何突然在意起唐安?
“呵呵…”萧静景忽又轻笑出声,他摇头笑道,“看来我最近似乎变得有些喜欢多管闲事起来。”
萧静景看了看软玉紧闭的房门,终究什么也没做,带和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是生意人,生意人本就唯利是图,所以日后唐安若真被伤得体无完肤也怨不得他。
唐安回到房间后就躺在了床上,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只觉得全身都在痛,可想起刚才在软玉房间内发生的种种,却又异常的兴奋。他本是个自尊心极高的男人,可却心甘情愿被软玉压在身下,甚至还因为被软玉如此对待而产生快感。唐安忍不住想着,他也许真的爱惨了软玉。让他感到幸福的是,软玉竟和他一样。如果这只是他做的一个美梦,唐安只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软玉,软玉…”唐安闭着眼睛不停的呢喃着软玉的名字,就好像他的身体正被那双纤白的手抚摸一般,脑中不断闪过软玉进入他时那种快感,身体的温度也逐渐升高,双手忍不住就向胯间伸去。
高潮后,唐安不停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身上的最后一点力气也仿佛用光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许是真的累了,唐安就那样不知不觉睡着了…
唐安睡得很熟,萧静景和唐安也都没来打扰他,不知不觉竟已到戌时。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大半,忙碌了一整天的行人也各自回家,原本热闹的街道逐渐变得安静起来。唐安并没苏醒的迹象,他也许真的累了,睡得比之前还要沈…就在这时,他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黑衣人跳窗而入,黑衣人并未蒙面,赫然就是昨日才跟箬见过面的柳若寒。
柳若寒生得俊美不凡,自生一股高贵之气。此时的他没了昨晚与箬见面时的玩世不恭,只见他冷眉冷眼,再配上那身黑衣,更是寒气逼人。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唐安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那眼神仿佛被树木遮挡住了阳光一样,让人看不透彻的同时,却又莫名的有几分难受。
“XX。”柳若寒低声念叨了句什么,语气淡得让人听不真切。他似乎是在极力的压抑着某种情绪,声音几乎在颤抖,“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话的时候,柳若寒抬起手往唐安脸边伸去,可就在快要碰到他脸的时候他却忽然收回了手。
他表情快速变了好几下,有些不舍的又看了眼唐安后,他突然单膝跪在了唐安脚下,态度近乎虔诚,“等一切都解决后,我就会带你回去,你只能属于我。”
说罢就决然而去,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而床上的唐安依旧熟睡着,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15鲜币)毒医35消失的软玉
唐安一夜好眠,天才亮他就醒了过来。经过了一夜的休息,身体已经不像昨天那么疲惫,只是腰还有些酸。察觉自己已经睡了整天,唐安很快就起身。
唐安才起来,门外就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客官,隔壁爷吩咐小的给您打洗脸水过来。”唐安才起来,门外就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因为臀间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还隐隐作痛,唐安尽量放慢脚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店小二端着洗脸水站在门外,笑呵呵的对着唐安道,“客官,您的洗脸水。小的给你端进去!”
“有劳了。”
店小二将洗脸水放到桌上后,又对着唐安道,“客官,隔壁的那位爷还让我转告您,让您等会过去一起用早膳。”
“小二哥,你说的爷是跟我来的两位公子中的哪位?”唐安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问着店小二。
他心里自然希望是软玉做的这些安排,不过软玉看似温柔却因为长期生活在神医谷,对外面的这些人情世故完全不懂。更别说是像这样体贴的行为了。萧静景恰好相反,这个萧家大少爷虽然脾性古怪,做事也总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却是个体贴的人。总把事情安排的妥当,待人处事也一点都不失礼。
“回客官的话,那位爷说他姓萧。”店小二老实答道。
唐安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他和软玉昨儿应该算是互通心意,他更想和软玉一起用膳。不过萧静景既然邀请了他,他也不好拒绝。
“我知道了!”唐安对着店小二道,“你去告诉萧少爷就说我马上就过去。”
昨天一天没吃过东西,唐安肚子早饿了。说实话,他还挺感激萧静景替他想的这么周到。可以的话,这萧少爷倒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
另外一边,萧静景一大早就让店小二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现在正等着唐安过来。
“少爷,您肚子也饿了,不如就先吃吧?”一旁的箬劝着萧静景,平时这个时候少爷早就已经用膳。他并不想少爷因为那个唐安而饿肚子。
“箬!”萧静景微微皱眉,有些不赞同的看着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是我邀请唐护法一起用早膳,哪有客人不来我就先开动的道理?这可不符合我们萧家的待客之道。”
箬并未反驳,即使有的时候,他真的不太喜欢自家少爷太过坚持这些所谓的准则。对于箬来说,他的准则就是:一切以少爷为最优先考虑。
“少爷。”箬见唐安还没有过来,忍不住又开口道,“那唐公子也太慢了,不如我再去“请”他一下?”
“不用!”萧静景摇了摇头,他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脸上的表情很悠闲,“哪有催人来吃饭的道理,我们再等等罢。”
箬还想说话,房间外却响起唐安的声音。
“瞧,这不是来了!”萧静景冲着箬笑道,“赶紧开门去吧。”
“是,少爷!”
箬应声去开门,趁着萧静景不注意的时候,他冷冷白了眼唐安。唐安虽然不至于被这目光吓到,却在心里一阵苦笑。看来他的姗姗来迟似乎惹恼了这个极度护主的少年。
“唐护法,你来了。”萧静景站起身,笑得极为明媚的招呼着唐安坐到旁边,“你过来看看这几道菜合不合你口味?如果不合口味的话,在下再让店家重新准备。”
唐安看着满桌子的佳肴,不由得感叹有钱人家的奢侈。不过转念一想,萧静景也许是为了他才特意让人准备了这桌子好菜,心中不免又有些感动。对萧静景的好感又提升了许多。
“萧少爷,这些菜都挺合唐某口味。”在萧静景的旁边坐下后,唐安笑着对萧静景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不用再破费。”
“既然唐护法都喜欢,那就多吃点。”萧静景笑得极为灿烂,“昨天睡了一整天对着也一定饿了,不多吃点的话怕是没体力赶路。”
唐安握着筷子的手一僵,那筷子险些就从他手中滑落。每次,当萧静景那双透着光的眸子看着他的时候,他总有种自己其实一直被看穿的错觉。
唐安毕竟也是老江湖了,什么阵仗没见过。他很快平静下来,不动声色的夹着菜,脸色和平时无异的开口问道,“萧公子怎么不请软玉一起用餐呢?三个人一起的话也热闹些。”
“我家少爷自然有请软公子!”箬在一旁答道,虽然他用的都是敬语,可语气中却有着明显的不满,“可软公子说他已经先吃过了,婉拒了我家少爷的好意。”
软玉已经吃过了吗?唐安又是一阵失落,很快他就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江湖男儿又何必斤斤计较这些。而且软玉本来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没有想到要和他一起用餐也是情理之中。
“唐护法和软公子的感情还真好,在下真是好生羡慕。”萧静景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哈哈哈…”唐安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脸上一阵发热,他不自在的干笑两声。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之后才又道,“萧少爷过奖了。”
“唐护法。”萧静景眯起眼睛看着唐安,眼神中少了几分懒散,多了一些魄力,他难得认真的开口道,“不知道在下可不可以有那个福分成为唐护法你的朋友呢?”
“萧公子你客气了,唐某自然是乐意至极。”虽然不知道萧静景处于何种目的想要结交他这个朋友,但唐安只是思考了片刻,就决定结交萧静景这个朋友。
“在下谢过唐护法。”萧静景笑着道谢。
“萧少爷,你我既已成为朋友,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唐安是江湖中人,江湖之人向来豪爽奔放,他既然决定要结交萧静景这个朋友,就一定是真心相待。
“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萧静景抱拳应道,他想了想才又开口,“唐兄,你也一样,请直接叫小弟的名字就可。少爷什么的叫起来实在生疏。”
“好!”
这个早餐吃下来,唐安的心情非常好。
吃过早餐,两人又聊了一会,唐安才离开。唐安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往软玉的房间走去。
唐安以前看到书上写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他只觉得这些读书人太过夸张。可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后,才懂得这话其实一点都不假。他也不过才一日不见软玉,这会就开始想念,扭扭捏捏的如同女子一样。可自昨日跟软玉互通心意后,唐安就不想隐藏自己对软玉的这份想念,他就是想见软玉,并且希望时时刻刻都见到他。
来到软玉门前,唐安敲了敲门,轻声唤道,“软玉,我是唐安,你在里面吗?”
房间内没有人回应。
唐安又连敲好几下,还是和先前一样没有回应。唐安不由得一惊,他怕软玉会出什么意外,情急之下撞开了房门。
房间内空无一人,软玉并不在房间内。
唐安在房间内搜索了一遍也不见软玉身影。他急急忙忙又去敲响了萧静景的房门。
“唐兄,为何如此慌张?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静景,你刚刚有没有见过软玉?”唐安问道。
“软公子吗?”萧静景摇头,“除了早上去叫他一起用餐的时候见过外,我都没见过他。”说着,萧静景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软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并不在房间内!”
“软公子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暂时还不清楚!”唐安摇头,他也是心急如焚,却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房间内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并不排除软玉出去散心的可能。”
而且早上还在的话,证明软玉是在他和静景用餐时消失不见。软玉是赛扁鹊,一般的蒙汗药对他并没有作用,这就排除了有人把软玉迷晕之后再带走的可能性。如果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将软玉掳走,以软玉的武功不可能束手就擒,可房间内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他们也没听到任何声响。所以软玉自己离开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先下去问一下店小二!”唐安说着就往楼下走去。
“少爷,为什么要骗他呢?”待唐安下楼后,箬才不解的问着萧静景,“我们早上去叫他的时候,那软公子并不在房间内!而且,他床上的被褥也是冷的,他昨夜并不在客栈过夜。”
刚刚用餐的时候他会那么说,也是因为少爷吩咐他那么说。而且,箬也清楚,他家少爷会请唐安一起用餐,就是不想让唐安发现软玉不在房间内。
“箬,你还小!”萧静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等你再大些,你就会明白,有时候“欺骗”并不是一件坏事。”
(16鲜币)毒医36不亏本的买卖
萧静景带着箬到楼下的时候,唐安正在询问店小二和掌柜软玉的下落。
看来两人的答案并不让唐安满意,他冷着脸看着两人,又问道,“你们两个真没见过软公子?”
唐安原本就生得浓眉虎目,如今脸色一沈,就更是凶神恶煞。一旁的掌柜和店小二早被唐安身上的那股气势吓得面色发白浑身颤抖,哪还说得出半句话。
见唐安这样,萧静景表情不由得变了变,眼中多了份了然。看来唐安是真对那软玉动了真情,所以向来沉稳的唐安遇到软玉的事情才会这般不冷静。萧静景喜爱美人,他对这些美人也是百般呵护千般好,从不忍让这些美人受半分委屈。但在那些美人面前,萧静景一直都能保持冷静,他从不会因为某个人而乱了分寸。
他对美人只是欣赏和喜欢,却从未真正动情。在萧静景看来,对某个人动情,那是绝对亏本的买卖,他要爱的可是全天下的美人。
“你们抖什么?”唐安的声音隐隐含着怒气,看得出来他正极力压抑着怒火,“只是让你们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看到软玉从这里出去?”
可怜的老掌柜和店小二吓的腿都软了,就只差没有跪地求饶。
“唐兄,你先冷静下来!”萧静景收回自己的思绪,走上前安抚着唐安,“他们只是普通人,你这样只会吓得他们什么都不敢说。”
“静景,我担心软玉!”
“唐兄,你这样担心也无济于事。”萧静景对着唐安道,“不如你先在旁边冷静一下,我来帮你问,你看怎样?”
“恩。”唐安看那两人在自己面前什么都说不出口,也就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萧静景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唐兄既然当我是朋友,又何必跟我客气。”
唐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退到了一旁。
“掌柜的,你们莫要害怕,我们并不会伤害你们!”萧静景笑得好看的看着吓得缩到角落里的两人,温文尔雅的开口道,“所以也请两位把你们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好吗?”
兴许是因为萧静景长得好看,态度又温和,不像唐安那么凶神恶煞。掌柜的和店小二才慢慢放松下来。
“萧公子,我和掌柜的没有说谎!”那店小二抬起眼看着萧静景,战战兢兢的开口,“我们早上打开门做生意就没见软少爷下来过!”
“那有没有可能软公子离开的时候你们没注意呢?”萧静景又问。
他当然知道店小二说的是实话,毕竟箬说过软玉昨儿晚上就不在客栈内。他之所以会这么一问,也只是让唐安放心罢了。
“回萧公子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店小二很肯定的答道,“因为从早上到现在客栈里几乎没有客人,小的一直坐在门口,真没看到软公子出去。”
“我知道了!”萧静景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两位忙去吧。”
等店小二和掌柜各自去忙之后,萧静景才转过头看着唐安,“唐兄,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唐安已经冷静了下来,刚才静景问店小二情况的时候他脑中就闪过无数种可能。他也想过软玉或许昨晚就不在房间内,所以店小二早上才没有发现他离开的踪迹。不过这和静景的话有出入,唐安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可能。他既然已把静景当成兄弟,对他自然是完全信任。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软玉的安全!”唐安想了想又道,“静景,我们先分头在这小镇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软玉的下落。不管有没有找到,日落之前我们都要回到这客栈集合。”
软玉下落不明,他可不想静景再出事。
“好!”萧静景应道。
脸人商量好一会,又跟掌柜的打听了下附近的情况后,就各自开始行动。
这附近方圆百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小镇,镇子虽然像是与世隔绝,但镇子却非常的富庶,镇上特别的热闹。
唐安现在所在的这条街是这座小镇最热闹的一条街道,街道上到处都是小贩和小镇的居民。 唐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从觉得这街道上有股肃杀之气,就好像有许多高手隐藏在这些普通百姓中间。为了安全起见,他在搜寻软玉下落的同时也不忘观察周围的情况,一旦情况不利他也可以及时做出反应。
唐安快走到这条街尽头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强大的杀意。几乎是一瞬间,街道两旁的三四十个小贩全都拿起武器朝着唐安攻来。街道上的行人被这阵势吓得尖叫连连四处逃窜…那些小贩似乎已经习惯了杀人,对于那些拦着他们路的行人,无论男女他们都毫不犹豫的砍杀。一时之间,尸横遍野,惨叫连连…
这残忍的一幕让唐安怒发冲冠,全身都在发抖。他一边对付着那些攻向他的小贩,一边尽可能的保护着那些无辜的民众。可双拳难敌四手,唐安即要对付敌人,又要保护无辜的民众,逐渐处于劣势。就在刚刚,他因为要保护身后的老人而被砍好几刀。幸运的是,除了他身后这个因为腿软而走不动的老人外,街道上其他路人都已经逃走。
这样他就可以放心用毒,不怕他的毒会伤及无辜。
“老人家,你把这个吞下去!”唐安迅速从长袖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老人嘴中,同一时间他又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一包药粉,利用内力将这药粉洒在空气中。这白色带着极浓香味的药粉名为“软骨散”,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四肢无力。这软骨散并非致命毒药,见效却极快,一旦闻到那股香味就会立刻生效。
可让唐安大吃一惊的是,那些攻击他的人却没有任何异变,那软骨散在他们面前竟一点作用都没。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似乎很清楚他在这种情况下用“软骨散”。也许不只“软骨散”,他的其他毒对这些人也未必有作用。在现在的江湖中,能够完全克制他的毒的人不超过三人,掌门算一个,赛华佗梅二先生算一个,而第三个就是神医谷塞扁鹊──软玉。
而这三个人都决不可能会出手对付他。那么,又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唐安被攻击的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高大的身躯也快要支撑不住。
唐安失神之际脚下又被砍一刀,脚上无力的他被迫单膝跪地。
“可恶!”看着无数攻向自己的刀剑,唐安愤懑的大叫声。想不到他唐安最后的下场竟会命丧宵小之手。
唐安不想死,也舍不得死……
“那样一副样子真的是难看啊!”就在唐安绝望之际,箬的声音却从空中冷冷响起,声音响起的同时,箬也飘然落在唐安面前,他淡漠的看了眼唐安,讽刺道,“你这样还配做少爷的朋友吗?”
箬的温柔与乖巧只对萧静景一人,在别人面前的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嘴巴也从不饶人。
唐安苦笑,脸色一阵发白,却又无从辩驳。箬说的是事实,他现在的样子确实非常狼狈。要不是箬突然出现替他挡下了这些攻击,他怕早就难逃一死。
“箬,多谢你出手相救!”唐安尴尬的跟箬道谢,“这份恩情唐安记下了,今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你要谢就去谢我家少爷!”箬的声音依旧冷淡,他正和十多个敌人激斗,气息却没有半点紊乱,足见内力之深厚。
自古毒药不分家,唐安身上除了毒药外也准备了不少上药。在箬吸引那些敌人的时候,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重新站起来加入了战斗中。
“箬,你这样过来帮忙静景那边没关系吗?”
唐安解决掉一个之后,担心的问道。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静景不懂半点武功,要是被人偷袭岂不是凶多吉少。
唐安的话让箬的脸色变得更加冷酷,他当然也不愿意离开少爷。可少爷执意让他过来帮忙,他又不忍违背少爷的意愿。
“少爷说了,他们的目的是你,他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说完这话,箬出手就更加的狠辣,只是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而已,所以他必须速战速决,尽快赶回少爷身边。
唐安闻言,感动的同时也开始发狠。很快的,最后一个敌人也在他面前倒下。箬冷漠的看了眼唐安后,就一个人飞身先赶回客栈。
箬才赶到客栈,就见那店小二浑身是血,吓得脸色发白的朝着他跑过来。箬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萧公子他…萧公子他…”
“少爷他怎么呢?”箬抓起店小二的手,冷冷问道。语气中,却有着少有的慌乱。
“他被人给…”店小二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景象,情绪再度失控,“萧公子临死前让我告诉你们,他说…”
随后赶到的唐安听到“临死前”三个字时,脚下一滑,险些就摔倒。
箬手上的力道因为情绪的变动又增加了,店小二只觉得手快要被抓断,他强忍 着疼痛继续道,“萧公子让我告诉唐公子,虽然付出了性命的代价,但他并不觉得这比买卖是亏本买卖!这辈子能交到唐公子这样的朋友,他值了!”
唐安紧紧咬着自己的牙齿,直到磕出了血都没有松开。就好像他一旦松开,人就会支撑不住倒下一样。
(16鲜币)毒医37你的目的是什么?
“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箬的情绪正逐渐崩溃,他一面摇着头一面喃喃自语,“少爷怎么可能会死,少爷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对于箬来说,萧静景就是他的全部,是如同信仰一样的存在。萧静景如果死去,箬的世界也就崩溃。所以他无法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的少爷会这么轻易死去。
“你竟敢诅咒少爷…”箬的眼神瞬间一冷,他抬起手就往那店小二身上攻去,“我杀了你!”
唐安眼明手快的替店小二挡下了这个足以致命的攻击,但因为箬下手太过阴狠,唐安虽勉强挡下他这一掌,身体却也被那掌风所伤。
箬见唐安竟然阻止他,又想起就是因为这个人少爷才会遇险,眼中杀意更甚,一招比一招凶狠的朝着唐安攻去,下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唐安身上原本就有伤,只能勉强抵挡住箬狠辣的攻击。
那店小二早就吓得屁滚尿流,逃命去了…
“箬!”唐安逐渐感觉吃力,气息也开始变得紊乱起来,“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进去看看静景的情况吗?说不定静景他还…”
他心里其实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也许静景只是晕死过去。他可不想因为这无聊的打斗而错过静景最佳的治疗时机。
箬闻言果然就停止了攻击,人也在第一时间走进了客栈。客栈内空无一人,别说是客人就连掌柜的也不知所踪。大堂内除了地上那摊血迹外,并无任何打斗痕迹。箬和跟在他后面走进客栈的唐安都没心情去理会这些,他们急忙跑上楼,在各个房间搜索着萧静景的身影。
箬和唐安将客栈都搜遍了也没发现萧静景的身影或者是尸体。没有见到尸体唐安反而松了口气。这样至少还有一丝希望,也许静景在机缘巧合下被什么人所救,又或者是店小二在说谎,静景其实早就已经逃走。
箬也冷静了下来,他似乎和唐安有着相同的想法。只见他冷冷的瞪了眼唐安后,才冷漠的开口道,“少爷说过,这些人的目的是你!唐安,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什么仇家会如此处心积虑的要将你置于死地?少爷说不定就是被他们掳走的!”
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事情实在太过蹊跷,如果这群人真是冲着唐安来,那抓少爷作人质比杀少爷会更有用。而且少爷虽不会武功,却也并非笨蛋,他一定会想方设法保全自己的性命。
莫非那店小二在说谎?少爷其实只是被人掳走?可那店小二又为何要说谎?箬很清楚,店小二刚才说那话确实是少爷交代,也只有少爷才会说出那样的话。那么少爷故意让店小二说这话又有何用意?
虽然一个又一个的疑团让箬心烦意乱,但跟刚才听见少爷死掉那种崩溃的绝望相比,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就一定会想办法把少爷救出来。
“唐安,你想到是什么人做的了吗?”见唐安迟迟不答,箬脸色不善的又问了遍。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他们在这边多耽搁一下,少爷说不定就多一份危险。
唐安摇了摇头,他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他也着急着想要知道幕后指使是谁,可这实在太难。唐门一直被江湖中人称为邪门歪道,想要将他们除之而后快江湖中人数不胜数,一时之间他也没有任何头绪。
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冰冷,唐安甚至能够感觉出他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意。
箬并不是喜欢生气的人,因为能够让他在意的事情并不多,一般也只有涉及到萧静景的事情的时候箬的情绪才会有变化。如果不是刚刚店小二的那句话,箬恐怕早就杀了唐安。此刻,箬刚才的疑惑总算解开。他忽然有些明白少爷为什么让店小二说那些话。
因为萧静景说和唐安做朋友甚至因唐安而被卷入这一系列危险之中并不是亏本买卖,这就代表萧静景是真心把唐安当做朋友。仅仅只是冲着这句话,箬也不会为难唐安。
有那么瞬间,唐安确实察觉到了箬身上的杀意。就目前的形势,如果硬碰硬的话,唐安自觉不是箬的对手。他也能够理解箬的心情,但叫他束手就擒他也做不到。唐安的手不动声色的往衣袖间探去,准备先下手为强。可就在这个时候,箬身上的杀意忽然就消失不见。
唐安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长松口气,手也从衣袖中抽出。
“唐安,我希望你能动用唐门的力量一起帮忙打探少爷的消息!”箬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他面无表情的对着唐安道,“我也会回杭州,让老爷动用萧家在江湖和朝廷上的地位一起寻找!”
“我明白了!”唐安赞同的点头,“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找到静景。”
“希望你真能做的!”箬的回应非常的冷淡,他似乎一刻都不愿多待,话才落下,人就已经飞出去。
箬离开后,唐安就虚脱的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身上的伤已经到了极限,刚刚也是咬着牙强忍着才没有在箬面前失态。
“静景,软玉…”唐安苍白着脸,低声叫着两人的名字,“一定要等着我!”
稍微缓了口气之后,唐安从客栈内拿出纸墨,飞快的在上面写了些什么之后,又唤来“飞天”(唐安的那只老鹰),将刚才写好的信绑在飞天腿上让它送到唐门。
等“飞天”离开后,唐安也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小镇。刚才在街道上引起那么大的轰动,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官府一定会追究责任,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来捉拿犯人。
不管那背后黑手现在还在不在小镇上,在唐门帮手还没到来之前他都不能在这小镇上逗留。
果不其然,在唐安策马离去之后,官兵果然就来客栈捉人。扑了个空之后,他们又往唐安离去的方向追去…
等官兵们都离开之后,之前被吓跑的店小二又走了回来。他仿佛变了个人一样,表情和刚才完全不懂。那举手投足之间的高雅更不像是一个店小二。只见这店小二四周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他才走进客栈。
他直接走到柜台里,往左移动了下柜台后面柜子上放着的第三坛酒。他才做完,那柜子就自动移到了一边,这后面竟然是个密室。
店小二一点不意外的走进密室内,这密室并不大,大概只能容纳两人人左右。而现在这里面就关着一个人,萧静景毫发无伤的被关在这里。
“萧少爷,刚刚多有得罪,实在抱歉!”那店小二走到萧静景身旁,嘴上虽在道歉,却丝毫不影响他眼中的那份傲气。
萧静景慵懒的抬起眼,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道歉就免了!可以的话,小二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呢?”
那店小二想了想,忽然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的脸清秀动人,带着一股子的尊贵之气,赫然就是柳若寒。
原来自从唐安他们来到这客栈休息后,柳若寒就给了笔钱让原来的店小二离开,而自己则易容成店小二的模样潜进了这客栈。
“如果你用你本来这张脸邀请在下的话,根本不需要使用这么粗鲁的手段。”萧静景定定的盯着柳若寒的脸,懒笑着开口道。
“一直听闻萧公子喜爱美人,果然名不虚宣传…”柳若寒也笑,却多了几分阴冷,“为了美人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萧公子,今日若不是看在箬的面子上,就凭你这句话,我是一定会杀了你!”柳若寒笑得极其温柔的说道,“你死掉的话,可是死无对证,对我的计划更有利!”
一个人如果可以笑着说出杀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不是杀过许多人就是看到过许多人被杀,不管是哪一种,都极其恐怖。
但萧静景却一点都不害怕,他笑了笑,又道,“我都不知道,箬竟然还认识这样的美人!”
“那个孩子的事情,你不知道的还多着了!”
萧静景的表情飞快的变了下,他收起懒散的笑,难得认真的开口,“箬想让在下知道的在下知道就好,至于他不想让在下知道的,在下也没必要知道!”
柳若寒冷淡的一笑,他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划过一丝算计,恶劣的开口道,“我只希望等一切真相就揭晓的时候,萧少爷你还能说出这些话。”
萧静景无所谓的耸耸肩,脸上又挂上了惯有的微笑,“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话说回来,美人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萧少爷不是应该猜到了吗?”柳若寒也不打算隐瞒,“当然是为了让箬帮我除掉软玉。”
“你和软公子有深仇大恨吗?”萧静景故作惊讶的问着,眼底见却没半分波澜。
“萧少爷又何必装傻。”柳若寒淡淡开口,“你明知道这次的事情都是软玉在背后策划,我相信箬很快也会查出。他可聪明的很,所以…”
“你果然对软公子有深仇大恨啊!”萧静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你就不怕箬迁怒于唐兄,将唐兄也给杀了吗?”
“不是有萧少爷那话吗?”柳若寒眯了眯眼,“看来,萧少爷似乎真的很在乎唐安这个朋友。这也是我没杀萧少爷你的另外一个原因哦!”
(13鲜币)毒医38借刀杀人
唐安身上有伤走的并不快,在经过树林的时候那些官兵就追了上来。不过唐安早有准备,他在路上放了迷魂散,官兵们在追上他的同时也因为迷魂散的关系昏死在地。
“你们放心好了,这迷魂散只是让你们休息两个时辰,并不会要你们性命!”唐安对着地上昏迷们的官兵道。
说完后,他又继续向前赶路。以现在这个速度的话,天黑之前应该能够赶到唐门。
在唐安离开后,树林后面突然走出一大群人。这群人手中都握着武器,看上去应该是江湖中人。而为首的竟然就是昨晚就已经失踪的软玉。软玉静静的看着唐安离开的方向,表情若有所思。
“软公子,刚刚明明是杀唐安的最好时机,您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他的身后,一个大胡子的中年汉子不满的抱怨。
软玉这才收回视线,转过身看着那大胡子,冷冷笑道,“你对我的决策有问题吗?”
“属下不敢!”那大胡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头上也有冷汗渗出,他急急又道,
“只是庄主的命令…”
那大胡子话还未说完,只觉得喉咙一痛,就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
看着倒下的大胡子,软玉身后的众人都倒抽一口气。
“你们谁还有意见都可以提出来?”软玉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扫了众人一眼后,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众人哪敢再有异议。他们深知,软玉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强大,他们现在要是有异议下场就会和刚才那个大胡子一样。
见众人没意见之后,软玉也不再看他们。他看了眼地上昏睡的官兵,眼神蓦然一冷,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你们将这些官兵一个不剩全都杀了,然后嫁祸给唐门!”
软玉的话让他身后的众人脸色又是一变。这地上躺着的官兵少说也有四五十人,软玉下命令的时候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想到这,这群在刀口中讨生活的江湖人也不禁心惊胆寒,如履薄冰。
“属下遵命!”
此刻众人才真正明白,为何软玉刚才要放过唐安。庄主的真正目标并非唐安,而是灭唐门,活捉唐门掌门林仙儿,伏击唐安也只是想断掉唐门的左膀右臂。如今软玉的这招“借刀杀人”,直接挑拨了官府和唐门的矛盾。在官府和唐门争得你死我活之时,他们就可趁乱活捉林仙儿,渔翁得利。
现在他们总算明白为何庄主会将这任务交给软玉负责,软玉这人不仅美、冷、毒、更重要的是他聪明且有计谋。那些之前私底下认为软玉是依靠美貌才得宠的和人们更是暗自庆幸当初没有得罪软玉。
下达命令之后,软玉并没有多待,而是面带欣喜之色的往回走,丝毫不理会后面一片血海…他和那人好不容易才又见面,他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
软玉回到小镇后就走进了天方客栈,他要见的人就在这客栈的天字一号房。
“啸云…(这个丐受最大的反派终于出场了)”软玉敲了两下门之后,轻声唤着这个魂牵梦萦的名字,表情也变得尤为温柔。与平时的虚假不同,这份温柔是发自内心。
软玉才叫完,房间的门就被打开。房间内站着一个身着华府的高大男子,男子的五官并没有特别出色,但他却给人一种气质不凡的感觉。此人正是龙啸云,兴云庄庄主,也是江湖中人人称颂的大侠。
龙啸云在见到软玉后,展眉大笑道,“软玉,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很挂念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说罢,他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软玉。软玉眼角在瞥到龙啸云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时,眼中的喜色一散而去,脸色一沈,避开了龙啸云的拥抱。
“软玉?”龙啸云面色尴尬的收回手,他挑高眉,困惑的开口道,“你怎么呢?”
软玉冷笑连连,“啸云,你是在说笑吧?”他冷冷瞥了眼龙啸云,皮笑肉不笑的又继续道,“我看你和那“小李飞刀”你侬我侬,好不愉快,又怎会还记挂着我?”
龙啸云这才明白过来软玉是在闹别扭,不禁莞尔,他宠溺的将软玉比他要弱小的身体拉近怀里,抬手在他鼻子上刮了刮,笑道,“软玉,你这是在吃寻欢的醋吗?”
软玉只是将头别到一边也不作答。
龙啸云见状,戏谑的开口道,“软玉,你这醋吃得好没道理!我这心里有谁,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软玉冷哼一声,闷闷道,“你和你的寻欢不是连孩子都有了吗?”
“这孩子是不是真的,你身为赛扁鹊不是一清二楚吗?”龙啸云脸上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还是说你不信我?软玉,你若不相信我,你现在定可一掌杀了我!”
龙啸云这话说的决绝,没有半点玩笑。
见龙啸云是真的生气,软玉这才转过头,那美眸之中是化不开的柔情,他无奈的开口道,“啸云,你明知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龙啸云的脸色却没有半点缓和,“软玉,我现在也是这么说,我和寻欢之间,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这么做。神医谷的事情也是,我说过要去救你,是你执意不肯让我去救。现在你又这样,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呢?”
“抱歉!”骄傲如软玉竟会低头道歉,他看着龙啸云的眼中充满心疼,“啸云,这和你无关,只是我自己的独占欲作祟。”
他叹了口气,俊美的脸不无忧郁的看着龙啸云,“啸云,你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为了以防万一,在你和李寻欢寻找如玉环的同时,唐门这边我也会尽快活捉林仙儿。总之,不会让你出事!”
“软玉,一切就拜托你了。”
软玉反手抱住龙啸云,将他头拉下,轻轻吻住他的唇,“啸云,只要能让你平安,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