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软玉看着唐安着急解释的笨拙模样,不知怎么的心情就变得极好,他身体往后一退,对着唐安道,“唐安,先进屋吧。”

唐安进屋后,两人就围坐在桌前。软玉又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后才温和的开口道,“唐安,刚才那事我确实是冲动了,说了任性的话。回房之后,我也有好好想过,跟那个萧家大少爷结伴同行也没什么!”

“真的?”唐安惊喜的看着软玉,想到软玉之前说的话,他忍不住又问道,“软玉,你该不会是在勉强自己吧?你之前说过,你不喜欢那萧少爷。”

软玉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笑道,“比起这个,我更不想让唐安你为难。至于那萧少爷,我不理会便是了。”

软玉的话令唐安感动不已,又想到心高气傲的软玉竟愿意为自己妥协,心下欣喜,一时激动的抬手抓住软玉的手掌,字字肺腑的开口,“软玉,能够有你这个朋友,唐安我此生无憾!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唐安这鲁莽的动作让软玉眼底闪过些许的不悦,但碍于唐安对他还有用,他才没有立刻将手抽出。而唐安此刻的一番话又让他眼角的笑意更甚,他不动声色的将手从唐安手中抽出,柔声笑道,“唐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我即是朋友,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软玉!”唐安拍着自己的胸口,表情认真的强调,“我刚才的话字字真心,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软玉见唐安坚定的眼神,心下疑惑更深。虽说这是他想要得到的结果,可他还是没有办法理解,唐安为何如此推心置腹的对他。

虽然心存困惑,软玉却安全没有要深究的意愿。他美眸眯了眯,嘴角的弧度更深,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至于唐安是怎么想,他没有半分兴趣。软玉现在只想将那人交代的事情完成,然后回到那人的身边和那人相守一身。想到那人,软玉的眼神不自觉就柔和了下来,嘴角的笑意更是温柔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唐安呆住了,他痴迷的盯着软玉,甚至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下。虽然平时的软玉也很温柔,可那种温柔就好像被薄雾团团围住一样非常的不真实。

是什么让软玉露出这样的表情?唐安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他忽然就有些嫉妒起那个让软玉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被敲门声硬生生给截断。

唐安莫名的就松了口气,他尴尬的收回停留在软玉身上的视线。

软玉也瞬间变回了平时的模样,淡漠的开口道,“门没栓,进来罢。”

“失礼了。”门外声音响起的同时门就被人打开,箬站在门口,不卑不吭的看着两人道,“两位公子,打扰了!我家少爷让我来问问两位,之前的事情商量的怎么样?已经有结果了吗?”

“已经商量好了!”唐安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你家少爷现在在哪?我亲自过去告诉他。”

唐安的脑袋一片混乱,他必须离开这里将胸口涌动的那些奇怪的情愫理清。

箬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唐安后,平静的答道,“少爷就在房间内,我带公子过去。”

“那就有劳了!”唐安说着,又转头看着软玉道,“软玉,我先过去跟萧少爷说声,待会再见。”

软玉淡淡的应了声,在唐安不注意的地方,眼底飞快的闪过丝不悦。

离开软玉的房间后,唐安就跟在箬的身后来到了萧敬景的房间。因为心中烦恼着刚才的事情,唐安并没有多呆,只是把商量的结果告诉萧敬景后,就找了个借口回到了自己房间。

遣退了萧敬景执意安排在他房间内伺候着的丫鬟后,唐安烦躁的坐在桌旁,他的脑中一直浮现出软玉刚才的样子。唐安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下后,又用手按住那几乎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唐安自幼就在江湖中闯荡,早就已经是是老江湖,许多事情一点即通。冷静下来后,他立刻就明白了他刚刚那一系列的反应恐怕只有一个解释:他喜欢上了软玉。

唐安被这个结论吓了大跳,手一慌,桌上的玉壶就已经摔落在地。声响惊动了门外候命的丫鬟们,她们担心的在门外询问的情况。

“我没事!”稳定心神后,唐安才开口道,“只是不小心将玉壶给摔在地上了。”

“唐公子,要不要奴婢进来收拾?”

“不必了,我自己收拾就好。”

唐安说罢,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可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他的心思又放到了软玉身上。

江湖中人不拘小节,唐门更是特立独行,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情唐安并不介意。事实上,唐门内就有许多弟子都有断袖之癖。让唐安惊吓的是,他竟会喜欢上一个才相处不久的人。

想到软玉,那个骄傲又温柔的男子,唐安胸口一滞,手指也被玉壶的碎片给割破,用舌头舔去手指上的血,唐安苦笑,这注定是场没有结果的苦恋。

罢了,这样也好,将才萌发的感情斩断。

从此,就做他一辈子的好兄弟好知己。

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后,就是唐安被虐的开始啊……

(13鲜币)毒医28不会武功的萧大少爷

唐安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他告诉自己一切就和平时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既然决定了让萧敬景和他们一同出发,唐安也就没有再耽搁,准备好一切之后就准备起身回唐们。

因为有唐安作伴,再加上萧夫人对林仙儿的事情也非常的在意,所以对于萧敬景要前往唐门这事,萧家二老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萧敬景路上要小心。

萧敬景此次出门,除了随身的行李外,还带着箬在一旁伺候。唐安心想这些个大少爷平时被伺候惯了,没人在旁边伺候肯定不舒服,反正多带一个人也没什么影响,也就没说什么。他可不想到时候变成由他来伺候这脾气古怪的大少爷。

“大少爷真不愧是大少爷,连这样出趟门都要有人伺候着。”软玉可不理会那些,他秀眉一挑,讥诮的开口讽刺,“既然如此,又何必出门呢?”

萧敬景也不恼,不只不恼,还笑得煞是开心,“软公子,您这是在担心在下吗?多谢软公子的关心,这点苦在下还是受得住。倒是软公子你…”

说话间,萧敬景一双美眸肆无忌惮的打量起软玉,“在下反倒是担心软公子,您这细品嫩肉也不知承不承受得住。在下受累倒是没什么,要是看着软公子您受累,在下可是会心疼得紧。”

萧敬景说得诚心诚意,神态见没有半分戏弄和嘲讽。可他越是这样,软玉面色就越是难看。

软玉平日里最讨厌就是别人拿他的长相说事,尤其是被当作是“美人”更是让他不悦。如今他们已经离开萧家,他更是不用在顾虑萧敬景的身份。他手一扬,凌厉的掌风就朝着旁边马背上的萧敬景袭去。

早在软玉出手的时候,唐安就已经注意到。但他并没有阻拦,他看得出来,软玉不过是想给萧敬景一个教训,这一掌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内力。一般有点内力的江湖中人都可以轻易躲开。

唐大护法显然忘了,萧敬景并非江湖中人,而是一个地道的生意人。

软玉出手的瞬间,萧敬景看了眼护在他旁边暗自提掌的箬,似是在提醒他不要出手。

箬虽然不解萧敬景的用意,却还是将提起的手又放下。

萧敬景的身体硬生生的承受了软玉的这一掌,虽说软玉只用了三成不到的内力,但对于完全没有内力护体的萧敬景来说,这一掌足够让他内脏破损。萧敬景只觉得胸口一阵钝痛,一口鲜血喷出,人就从马上摔下。

箬在萧敬景摔在地上之前,眼明手快的将他抱住。

好惊人的内力,唐安暗自吃惊,萧府果然是藏龙卧虎,看似弱不禁风的一个美少年却有着丝毫不逊色于他的高深内力。不过现在更让他吃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萧敬景竟然没有躲开刚才那一掌。

“少爷,您怎么样?”箬将萧敬景抱到一旁,立刻就点了萧敬景好几处的穴道,紧张的看着面色惨白的萧敬景道。

唐安也从马山跳下,走到萧敬景身旁,看着那张酷似仙儿的脸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胸口一紧,走上前就想查看萧敬景的情况。

箬抱着萧敬景身体一闪,避开了唐安伸出的手,他冷冷的看了眼唐安,目光又移到马上的软玉身上,阴沉沈的开口道,“软公子,要是下次你敢再出手伤我家少爷,即便是少爷阻止,我也定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软玉嗤之以鼻,冷笑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软公子要不要试试呢?”

箬才提掌,被他抱在怀中的萧敬景的身体忽然动了下,缓过那口气之后,萧敬景幽幽的醒了过来。

“箬,怎么呢?”萧敬景抬眼看着箬,气息还很虚弱,“心浮气躁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箬哦!”

“少爷教训的是!”和刚才冷酷的气势完全不同,箬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温顺柔弱的少年,“箬以后一定会注意。”

萧敬景笑了笑,“这才是我的箬。”

听着两人暧昧的对话,唐安的面色有些尴尬,他想起自己对软玉的心思,心中更是苦涩,干咳了声后,他才开口,“萧少爷,刚才那一掌你为何不躲开?”

也许是这么被箬抱在怀中让萧敬景有些不太舒服,他示意箬扶着他到旁边坐下,才开口道,“说来惭愧,在下并不会半点武功,自然也就躲不开软公子刚才的攻击。”

“啊?”唐安大为意外,“萧少爷竟然不会功夫?”

唐安想起了自家掌门,他也不会半点功夫。

“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箬帮着萧敬景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冷冷开口,“我家少爷是生意人,又不是江湖中人,没必要会武功。”

“但以萧公子的身份,江湖中恐怕又许多人对他不利,这样岂不是很危险?”唐安又问。

“唐护法多虑了。”萧敬景不以为意的笑道,“有箬在我身边的话,他自然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软玉冷笑,“刚才那个箬不就在你身边,萧公子你现在不也惨兮兮的躺在那?”

“软公子,若不是我家少爷不让,你以为你能伤得了少爷?”

“是吗?”软玉挑着眉,不屑的开口,“那要不要再试试呢?”

“软玉!”唐安叫住软玉,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跟萧敬景针锋相对。虽想偏袒软玉,但这次他确实有些过分,而且不知怎么的他也不想看着萧敬景那张酷似仙儿的脸受委屈,

软玉见状,眼神冷了冷,却也没再多说。

唐安走到萧敬景身边,刚刚箬的话他是听明白了,所以他更加不解。

“萧少爷,请恕唐某冒昧,实在不懂您为何不让箬兄弟替你拦下刚才那掌?”唐安索性就直接将疑惑问了出来。

萧敬景看了眼面色不善的软玉,才开口道,“软公子之所以会对在下出手,大概是因为在下不小心热恼了他。在下要是躲开了这掌,软公子一定会更加生气。反正软公子也不会真要在下的命,所以在下想,若是在下挨了这掌能够让软公子开心的话,那也值了。”

听着萧敬景的解释,唐安顿时觉得哭笑不得。这萧敬景的脾气古怪归古怪,却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软玉闻言,更加觉得不舒服起来。

他见天色已晚,若再不赶路他们恐怕就要露宿野外。他又看了眼身体似乎还很虚弱的萧敬景,从衣袖中掏出一粒药丸,以内力掷过去,唐安很轻松就接过那飞过来的药丸。

“这个是?”唐安问。

“可以暂时缓解他身上的疼痛,让他的伤口快速愈合。”软玉冷淡的答道。

“该不会是毒药吧?”箬对此持怀疑态度。

“爱信不信。”要不是怕耽误那人的事情,他才懒得理萧敬景死活。

“箬…”萧敬景皱眉,有些不高兴箬对软玉的态度,“不可无礼。”

说着,又对着唐安道,“唐护法,把那药给在下服下吧,不要因为在下而耽误了行程。”

“好。”

神医谷赛扁鹊软玉这个称号也不是白叫,萧敬景将那药丸吞下后,伤口的疼痛慢慢退去,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力气。

他站起身,双拳作揖的对着软玉道,“多谢软公子。”

“我可不是为了救你,只是不想耽误时间罢了。”

“少爷,您身体不要紧吧?要不要休息下再赶路?”箬不放心的提议。

“萧少爷,如果身体还难受的话就不要勉强。”

“在下没事!”萧敬景摇了摇头,“继续赶路吧。”

说罢,他就在箬的搀扶下跳上马。唐安见萧敬景没事,也没多说什么。一行人也就又继续赶路。

(13鲜币)毒医29少爷最重要

因为并不着急赶路,再加上顾虑到萧敬景身上的伤,这一路他们走的并不快,直到降临时才赶到最近的镇上。

“软玉,萧少爷,我们今晚就先在这镇上的客栈留宿,明天一早再赶路吧!你们呢看可好?”唐安跳下马,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栈,询问着两人的意见。

软玉原本就没有赶夜路的打算,自然是没有意见。而萧敬景的伤口还隐隐发痛,他正好趁此机会好好休息,更不会有意见。

几人来到客栈后,唐安原本打算要四间上房,却被萧敬景给打断。

“唐护法,三间就好。”萧敬景指了指身边的箬,笑道,“箬跟在下一个房间。”

“怎么,萧少爷连给下人间房的钱都不乐意出吗?”软玉自认不是什么心胸宽阔的人,他可是瑕疵必报,见此更是不忘出言嘲讽萧敬景,“还是说晚上没有人伺候萧少爷就会睡不着。”

软玉话中赤裸的暗示让一旁的唐安皱起了眉。这一整天下来,萧敬景并未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倒是软玉却一直针对着萧敬景,这让唐安非常困惑。

而站在萧敬景身后的箬早已沈下了脸。

“哈哈哈,软公子真是聪慧过人,这都被你看穿了!”萧敬景“哈哈哈”的笑了几声,也不知是真没听懂软玉话中的嘲讽还是故意装傻,只见他很老实的承认道,“没有箬在身边的话,在下确实会睡不着。”

唐安见萧敬景毫不避讳的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眼神在他和箬之间停留了一会后又飞快的移开。他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对软玉的肖想,脸色越发的不自在起来。

“原来软公子这般理解在下,在下真是受宠若惊!”萧敬景又笑着继续对着软玉说道,似乎没有注意软玉愈加冰冷的脸色。

全部心思都放在软玉身上的萧敬景自然没有发现唐安刚才的表情变化,但站在他旁边一直密切注意着周围的箬却捕捉到了唐安情绪上的小小变化。看样子唐安肯定是误会了少爷刚才那话的意思,箬心下不由得一阵冷笑。

刚刚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唐门第一护法也没有阻拦软玉对少爷的攻击。想到这,箬对唐安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箬又将视线移到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太过暧昧,根本会给人造成没必要的误会的萧敬景,嘴角微微上扬,带些无奈又带些宠溺。他家少爷就是这样,明明看上去很精明的一个生意人,在某些地方却迷糊的让人哭笑不得。

“唐公子,我家少爷就算是在萧府的时候也会经常被一些歹人偷袭。”收起眼中的冷意,箬在开口的时候就已经变回了萧府那个温润的少年。虽然他自己是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不过他就是不乐意别人误会他家少爷。

简单一句话,却已经将一切都解释清楚。

他之所以会跟萧敬景同房,只是为了保护萧敬景。

唐安闻言,想到自己刚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面色一阵尴尬,红着耳根干笑着。

软玉自讨没趣,冷着脸不再言语。

“箬,你无端端的提这个做什么?”萧敬景抬手敲了下箬的头,略带不满的责备道,“什么叫做经常,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

“是,是!”箬乖巧的应着,“少爷教训的是,箬下次一定会注意。”

唐安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总觉得种暖暖的感觉,不由得就想要微笑。

“房间还没准备好吗?”软玉懒得再理会萧敬景,抬起眸子冷冷对瞪了眼客栈掌柜,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老掌柜在这镇上开了三十多年的店,也见过些世面,他一看就知道这一行四人并不是普通的人物,他一个小小的掌柜轻易可得罪不起。

“已…已经准备好了,四位客观请随我来!”掌柜的被瞪得吓掉半条老命,立刻就带着四人往楼上天字号房间走去。

三间房间是相连的,软玉选了最边上的房间,理由是清净。不过萧敬景还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软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软玉非常不舒服。

唐安本来想选中间那间房,但被萧敬景给抢了先。唐安见此,也不好说什么。

“箬,其实你不必这么紧张!”房间内,萧敬景边喝着茶边对着身旁站着的箬开口道,“有唐安在,没有人会对我动手。”

毕竟,再怎么厉害的高手对唐门的毒还是有所忌讳。

“少爷,您忘了刚才在路上发生的事情吗?”箬微微皱了皱眉,提醒着自家少爷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个唐安可是没有阻止软玉。就算少爷这么说,箬也没有办法相信他。”

小心驶得万年船,三年前的那种事情,箬不想再次经历。

萧敬景见箬这样,忍不住笑道,“箬,我很高兴哦!我的箬终于乐意在我面前使小性子了。”

五年前,他在无意中捡回了当时才十二岁的箬。他将箬捡回来的时候,箬似乎没了之前的记忆,萧敬景看箬生得眉清目秀,对他更是宠爱有加。说来也实在是巧,萧敬景从小就没练武的天赋,虽然萧家老爷希望能够多习些武功防身。结果十多年下来,萧敬景还是不会半点功夫。

箬和萧敬景恰好相反,看似柔弱的箬却是个难得的练武奇才。萧老爷见此,放弃了再逼萧敬景练武的想法,而把目标转移到箬身上。箬对萧敬景忠心不二,必要的时候甚至会不惜性命保护萧敬景,有箬在旁边保护萧敬景,他们也就放心。

萧老爷开始不惜重金请来江湖中高手教导箬功夫,而箬的武学天赋也让一个隐居多年的世外高人看上,那人执意收箬为关门弟子,将自己毕生所学都传授给箬。而箬也并没有让那个高人失望,仅用两年的时间就将这一切都学会。

练武是极其辛苦的一件事情,就算箬是武学奇才,也无法避免这种辛苦。萧敬景对此一直心怀愧疚,可他又莫可奈何。毕竟,他身边确实需要一个像箬这样的人保护着。

为了补偿箬,萧敬景更是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全给箬。他们虽名为主仆,实际上年长箬七岁的萧敬景早就把这个被他捡回来的小孩当成亲身孩子般看待。可箬却从不在他面前放肆,什么都以他的意愿为先,从不肯为自己考虑,温顺又乖巧让萧敬景即心疼又无奈。

所以在听到箬的话时,萧敬景其实非常高兴。这可是五年来,箬第一次在他面前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少爷,您莫要再取笑箬了!”箬替萧敬景将空了的杯子再次倒满茶,温和的眸子变得格外坚定,“事关少爷您的性命,箬可不敢大意。”

“箬,你就是太紧张了。”

“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自少爷把他捡回来那天起,他的命就是少爷的。任何人敢伤害少爷,他都不会放过他。箬的视线落在了萧敬景受伤的伤口上,眼神暗沈了些。

“箬!”察觉到箬的想法,萧敬景将他拉到怀里,轻轻揉着他的头,警告道,“软玉并不是真的想要杀我,所以不要伤害他。”

“少爷…”箬似乎并不想答应。

“箬!”萧敬景的手划过箬精致的眉眼,轻叹一声,才道,“别总想着我,我也希望你能开心。”

“少爷开心,箬就开心。”

哎…一种无力的感觉充斥着萧敬景全身。他放开了箬,起身往床边走去,“箬,我先睡会,等洗澡水弄好后,再叫我起来。”

“是,少爷。”

箬是不是小攻呢?是不是呢?我暂时不剧透。

(13鲜币)毒医30 引君入瓮

话说唐安回房之后,想到软玉今日种种举动,心里总有些担心。他就怕软玉觉得委屈,一气之下策马而去。

唐安虽然强迫自己断了对软玉的念想,安安分分只做他的知己好友。可叫他就这么看着软玉离去,他是断断做不到。

思来想去,唐安最终还是坐不住,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站在房间口,唐安又犹豫了。抬起手正欲敲门,却又重重的垂下。察觉到自己对软玉的心思之后,唐安就尽量的避免了和软玉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虽然这个行为扭捏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像个娘们。可他怕,怕身体上太过亲密的接触会泄露太多自己的情绪。软玉是个极其骄傲的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好友对他竟存有那般龌龊的思想,定会觉得自己被侮辱。他并不想在软玉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厌恶。

哎!轻叹一声,暗自鄙视了一番自己的胆小行为后,唐安转身就要离开。

“唐安,你既然已经到了门口,为何却不愿进来?”唐安才刚抬起脚,房间内就传出软玉有些冷淡的声音。

唐安心下一紧,他站定身体,缓了缓神才开口道,“天色已晚,我以为你休息了,怕打扰到你!”

唐安才说完,房间内就响起一阵轻笑声。笑声响起的同时,房间门也已经打开。房间内,软玉坐在桌前,手上拿着酒壶,笑得煞是好看的看着唐安,“那么现在,唐兄可否陪我喝上一杯呢?”

除了酒外,软玉还让掌柜的准备了几道下酒菜。

唐安见状立刻就换上了一张与平时无异的笑脸,“自是乐意至极。”

唐安在软玉对面坐了下来, 软玉起身替唐安将酒倒满之后,两人就开始对饮起来。

“唐安,你找我是有何事?”几杯下肚之后,软玉红霞染面,他眯起双眸,懒洋洋的问着唐安。这一日下来他也有注意到唐安的异样,这个平日里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的男人似乎是在躲着他。

这个发现让软玉很是不满,尤其是见他今日还处处护着那个萧敬景,软玉心里就更是不舒服。在他看来,他软玉可以不把唐安当回事,但唐安却不能不把他当回事。尤其是在唐安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定要想办法让唐安对他百依百顺,眼中除了他再无其他人。

软玉话才问出口,唐安握着酒杯的手一僵,他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之后才干笑道,“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你身体才康复,我担心这一路的奔波让你不适应,所以就过来看看情况!”

唐安的这席话让软玉的心情又好了许多,他也觉得自己有些矛盾,他即不屑唐安的这种关心和好意,可却又非常的享受。

“让你担心了!”大概是心情好的关系,软玉嘴角的笑意更为柔和,他将自己和唐安的酒杯斟满就后,才开口答道,“唐安你莫要忘了,我可是个大夫。只要我已经醒来,这身体就不会再有事!”

“是我多虑了。”唐安陪笑,“我甘愿自罚三杯!”

软玉也不阻止,只是那美眸中却飞快的闪过丝算计。他以手撑着头,笑吟吟的看着唐安。

待唐安自罚三杯后,软玉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安,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唐安,虽说我的身体并无大碍,但你这关心我可是喜欢的紧!”

软玉这暧昧不明的话语让唐安手又是一抖,才倒满的酒便从杯中洒了出去。冷静!唐安暗自咬了咬牙,提醒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软玉这话只是单纯的朋友间的开心罢了。

将唐安的反应尽收眼底,软玉眼中的笑意更浓。

之前他就有所疑惑,他和唐安非亲非故,唐安为何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待他如此之好。如今看来那个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唐安,你怎么呢?”收起眼底的的笑,软玉故作担忧的看着唐安,“你脸好红,身体也抖得厉害,是不是哪不舒服?让我看看!”

说话时,软玉就伸手往唐安的手臂抓去,似是要看唐安的脉象。

在软玉的手碰到唐安的瞬间,唐安只觉得皮肤仿佛触电一般,他下意识的将手臂抽回。酒杯也因此摔在地上,瓷器摔破的声音让唐安大梦初醒,他慌张的站起身,不知所措的看着软玉。

“我…我…”唐安想要找个借口解释自己刚才那反常的行为,可视线对上软玉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美眸时,唐安就什么借口也找不到,只能不停的重复着那个“我”。

“你,你什么?”软玉夹了些菜放进口中,等咽下后才笑着问道。

唐安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他看着软玉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头也有些晕乎乎…

“诶,奇怪了!”唐安抓着脑袋喃喃自语道,“我的酒量明明很好,怎么才几杯下肚就醉了呢?”

“那是因为我在酒中放了些东西。”

视线迷糊中,唐安见软玉朱唇微启,似是在说些什么。他试图听清楚软玉的话,可终究是力不从心。他只觉脚下一阵虚浮,身体踉跄了几步,人就重重摔倒在地。

自古毒药不分家,软玉其实也没做什么,正如他所说他只是在这酒中放了些东西罢了,而这东西就是迷药,江湖中经常用的下三滥手段。可这又不是普通的迷药,而是由他亲手所制,无色无味。即使是经验老道的江湖中人也不一定能够察觉。但唐安不同,唐安乃唐门第一护法,但凡和“毒”沾上那么点关系,都没办法瞒过他的眼睛。

但因为对面坐着的是软玉,唐安才没有任何的怀疑,才会着了软玉的道。

唐安晕倒后,软玉并未抬眼看摔倒在地的唐安,他依旧休闲的喝着酒。

“这乡野之地果然没有什么好酒!”软玉有些遗憾的开口,他用筷子扒了下那几道下酒菜,一时就没了继续喝下去的兴致!哎,他倒是越发怀念起和那人一同畅饮的日子。喝着上好的竹叶青,吃着那人亲手做的醉虾,那实乃人生的一大快事。

哎,只可惜在事情还未完成前,他还不能去见那人。想到这,软玉眉眼间又多了些许的忧虑之色。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唐安身边,看着那张脸,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软玉嫌恶的撇了撇嘴,眼神又暗沈了下去。

哎,罢了,罢了!

未免节外生枝,更为了早日能再和那人畅饮,有的时候也要稍微牺牲一下。

“箬,唐安还未回房吗?”隔壁房间内,萧敬景坐在浴桶内,他半阖着眸子,问着正帮他擦着身体的箬。

“回少爷的话,那唐公子现在还在软公子房间内!”

“是吗?”萧敬景闻言幽幽的叹了口气,“哎,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箬有些好奇也有些不解,却也没多问。

等帮着萧敬景沐浴更衣完毕后,箬忽然感觉外面有人影闪动,他脸色随即一变。

“少爷,你好好呆在屋子内,我出去看看!”箬话音才落,人就破窗而出,追赶那个身影去了。

“箬,你可要小心些!”萧敬景嘱咐道,可窗外早就没了箬的身影。

“出来吧!”箬追着那黑衣人一段距离后,站在屋顶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冷喝一声,“你不就是故意让我发现的吗?怎么现在反倒躲躲藏藏不愿意见人呢?”

“呵呵…”黑暗中传来一阵笑声,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真是好久不见啊,也不知你是还记得我这个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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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黑暗中传来一阵笑声,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真是好久不见啊,也不知萧兄弟还记得不记得我这个故人!”

只见那黑衣人虽一身黑衣,却并未蒙面。月光下,依稀可见那黑衣人柳眉星目,唇红齿白,丝毫不逊色于箬。

见到黑衣人之后,箬的脸色变得更是奇怪。

“你怎么会在此?”箬冷声问着。

“你放心好了。”黑衣人看了眼箬,似乎看透了他在顾虑什么,他朗声笑道,“我来这的目的可并不是为了你家少爷!”

黑衣人的话让箬的神情稍微的缓和了些,但他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那你来的目的是?”箬又问道。

黑衣人笑得更为大声,在这空无一人的黑暗中,他的笑声尤为响亮。他笑声停下之后,人就已经立于箬的跟前。

“萧策,你在这萧府呆了五年,莫不真忘了自己的目的?”

“我现在的名字是萧箬,并不是什么萧策!”

“呵呵…”黑衣男子又是一阵轻笑,他并不在意的开口,“萧箬也好,萧策也罢。叫什么并无关系,我只是想劝你一句,莫要忘记当初你立下的誓言。”

“柳若寒!”箬叫着黑衣男子的名字,面色冷如冰霜,他的声音中带着警告,“我无须你来提醒我该怎么做!但我也丑话说在前头,若你们敢动我家少爷一下…”

说到这,箬目光一沈,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我就算是背弃当初的誓言,也定不会饶你!”

柳若寒有一瞬间的惊讶,眼中的杀意也一闪而过,他抬手拍了拍箬看似孱弱的肩,笑道,“萧兄弟,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看着你家少爷,让他不要插手管不该管的事情,我也是不会为难他。不过…”

柳若寒只是笑笑,后面的话他并未说出口。但见到箬微变的脸色,柳若寒知道箬已经明白了他那笑声中的含义。

“好了,萧兄弟,叙旧就到此为止!”柳若寒说完,身体就如柳叶般腾空而起,消失在暗黑的夜色中,只是那警告的声似是从远处传来,“萧兄弟,最后提醒你一句,若是不想你家少爷被牵扯进麻烦中,就劝他不要太接近唐安。”

箬眉头微皱,看来柳若寒此次的目的是唐安。箬原本以为唐安不过就是唐门的护法而已,可现在看来事情远不只这么简单。

柳若寒那个人深不可测,若跟他为敌的话就真不好对付。箬面露愁色的看了眼夜空中的繁星,眼神豁然坚定起来。

箬也想过,干脆直接叫少爷别去什么唐门,直接回萧府。这样就不会再和那个唐安扯上一点关系。他很了解,只要他坚持的话,以少爷的性格一定会答应。可这样一个想法也仅仅是一瞬间就有被箬给否定了。他不想勉强他家少爷,他要他家少爷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柳若寒也好,唐安也好,只要有他萧箬在,他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家少爷。

豁然开朗之后,箬也飞身离去,再不回去的话少爷怕是又该担心了。

而客栈中,软玉房间内。

唐安已经被搬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解开了大半。软玉本来只是打算做做样子,演一出酒后吐真言和酒后乱性的好戏。可当他解开唐安胸前的衣裳,看着唐安包裹在衣服下的好身材时,他忽然就提起了兴致。

软玉从不会委屈自己,既然提起了兴致,自然会好好享受一番。他手微微向上扬起,唐安的已经滑落到肩膀处的衣服就全被内力震破。

软玉修长白净的手指在唐安的胸口处划着圈,他似乎很满意这肌肤的触感,美眸餍足的半眯着,“你这人不怎么样,身材却是不错!”

软玉眯了眯眼,盯着唐安的目光闪着暗光,“仔细瞧来,你这体型倒和他有几分相似。虽说气质不及那人的千分之一,不过用来解闷却也不错。”

软玉只要想到唐安和那人身材极为相似,下腹就一阵燥热。他与那人向来都只是发乎情止于礼,虽然他也曾想过更进一步,可每每提及,却都被那人婉拒。软玉虽任性,却不愿勉强那人分毫也就只好作罢。可他内心对那人的渴望却未曾减缓,软玉也曾找过其他人,可那些人却都不能让他满意。而唐安的体型跟那人有七八分相似,又因为长年练武的关系,唐安的身体非常精壮,完全没有任何的赘肉。仅仅只是这么看着,就已经勾起了软玉的情欲。

软玉越看越是欢喜,他只觉得下腹的燥热越演越烈。只要不去看这张脸的话,就可以把他当做那人了吧!这个念头一旦产生,积压许久的渴望就犹如关在牢笼中的野兽突然破牢而出。

除了自己在意的人外,一般而言,软玉都不会考虑到别人的想法。尤其是像唐安这种棋子,软玉更是不会在意。他褪去自己的衣裳,将唐安的一只脚抬高,让唐安那粉嫩的穴口展现在自己面前。‘

“真是漂亮啊!”软玉似乎是将唐安想成了他心中的某人,那双迷人的眸子被蒙上了一层情欲薄雾,他伸出手指在那诱人的穴口外磨蹭着,那穴口微微蠕动着,似乎对此很不满意,在催促着软玉的进入。’

“呵呵…”软玉见状,轻笑出声,“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那就如你所愿!”

说罢,软玉就将手指收回,一个挺身将自己早已火热的欲望刺进唐安的体内。因为没有任何的润滑,软玉的欲望被夹在中间,不上不下让他很不舒服。他皱了皱眉,汗珠从他俊美的脸上滴落,但软玉并未理会,他完全不理会唐安是否会受伤,强行挤进了最深处。

那种仿佛被撕扯成两半的疼痛让唐安即使在昏迷中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软玉并未抬眼去看唐安的表情,他的欲望被那炙热的内壁紧紧贴附着,他舒服的呻吟一声,双手撑着唐安的腰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律动起来。因为刚才的强行进入导致穴口有血流出,在血的润滑下,软玉的律动更加顺畅和激烈…

唐安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可当软玉不小心顶到某一点的时候,唐安竟无意识的发出声呻吟。

这呻吟声让软玉身体一个激灵,他从没想过唐安能够发出这般诱人的声音,心下决定下次一定要在唐安清醒的情况下再做。

软玉恶劣的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唐安的敏感点,唐安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这般淫荡的叫声,若不是这里面紧致如同处子,我都会忍不住怀疑你这身体是不是被人调教过…(伏笔啊伏笔,确实被调教过啊,联系前文就知道是被水调教了)”软玉轻笑着说道,身下的律动却更为剧烈,他忽然舒服的叫了声,直接射在了唐安的体内。

高潮过后,软玉将欲望从唐安体内退出。

他才抽出,混着血的淫液就从穴口滑出,顺着红肿的穴口一直滑至大腿两侧…软玉见此景,因为高潮而疲软的欲望又精神了起来。

软玉笑,再一次进入唐安的体内,看来他确实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玩物。即是这样,他自是不会委屈自己。在帮那人达成心愿前,就将这人当做替代一解相思之苦吧。

这夜,软玉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侵占着这个让他满意的身体,直至天色泛白他才放过唐安…

只是沉浸在情欲中的软玉并未发现,窗外,有个人一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手掌紧紧握成拳。眼底,是一片寒意…

萧敬景起得大早,在箬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后,他就开始吃着箬一早让店家准备好的早膳。

“箬,你也坐下一同吃吧!”

“是,少爷!”

待箬坐下后,萧敬景又道,“箬,等吃过早点,我们就到这镇上去逛一逛!”

“少爷,今日不赶路了吗?”箬问。

“怕是赶不了路了!”萧敬景意有所指的开口,“也不知那唐护法日后会怎么样!”

不过,这跟他并无关系。他萧敬景可是只爱美人,对于美人之外的事情他可是丝毫没兴趣…

(6鲜币)毒医32醒来之后

唐安醒来之时已是日晒三竿,他才动了下身体,可身体就像有千斤重一样连根手指都抬不起。

唐安心下一紧,立刻就警惕了起来。他会变成这样,莫非是有人昨夜趁他睡着偷袭了他?他在被偷袭时竟然完全没感觉,可见偷袭之人不仅是个高手,武功更是比他要强。可让唐安觉得奇怪的是,来者既来偷袭为何却不杀了他?莫非…不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唐安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

他担心软玉会有危险!

既然偷袭者不是取他性命,那有可能是冲着软玉或者萧敬景而来。萧敬景身边有箬保护,所以他并不担心。

唯一有危险的就只有软玉…就在唐安试图站起身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此刻正赤身裸体,而且身上有许多奇怪的红点。更让他吓得几乎停止呼吸的是,软玉竟然和他同床而眠,而且软玉的双手还紧紧抱着他的腰。唐安看着软玉熟睡的模样,呼吸险些停滞的同时也长舒了口气。

至少软玉没有遭遇危险。

唐安并不愚蠢,他刚刚也是一时情急才会认为自己是被人偷袭。现在脑袋冷静下来一想,很快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两人赤身趟在床上,他背后某个部位更是如裂开般疼痛难忍,再加之身上的红点以及床上的浊液…如果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他就当真是个蠢蛋。

唐安慌了,他只记得昨晚自己陪着软玉喝酒,后来他似乎是醉了,再后来的事情他就完全没有印象。难道说,他趁着酒意对软玉霸王硬上弓?!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和软玉的情谊恐怕就要到此为止。唐安只要一想到软玉醒来后看自己的表情,胸口的钝痛难忍。

不,不对!

唐安抱着头提醒着自己冷静下来!从股间的疼痛可以推测出,他才是被上的那个。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酒后乱性。想到这,唐安原先绝望的心情又升起了一丝希望。既然是酒后乱性,而他又是被上的那个,那么只要在软玉醒来前将床单换掉,离开软玉的房间的话,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反正软玉昨晚也一定醉得迷迷糊糊,他在清醒的情况下是定不会和自己做这种苟且之事。也就是说,只要他闭口不提,这事也就可以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隐瞒过去。

说做就做!唐安小心的在不惊动软玉的情况下,将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扒开,然后咬着牙,忍着痛爬了起来。

“唐安,你就打算这么偷偷摸摸从我房间溜走?”唐安的脚才碰到地,软玉的声音就响起,因为才刚刚睡醒的关系,声音听上去有些慵懒。

听到软玉的声音,唐安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软玉何其聪明,见唐安这样自然就猜到唐安在烦恼着什么。看着唐安光滑的背上自己留下的痕迹,软玉忽然就兴起了捉弄他的兴趣。

“唐安…”软玉起身从背后圈住唐安的腰,头靠在唐安肩上,感觉到对方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身体更为僵硬之后,软玉的心情变得极好,他恶劣的在唐安耳边吹着气,看着唐安发红的耳根,嘴角笑意更浓,“唐安,吃完之后你就想偷跑吗?”

(24鲜币)毒医33 愿者上钩(有H)

软玉的心情变得极好,他恶劣的在唐安耳边吹着气,看着唐安发红的耳根,嘴角笑意更浓,“唐安,吃完之后你就想偷跑吗?”

听到软玉的话,唐安的身体变得更为僵硬。原来软玉什么都记得,那他想要瞒天过海的计划根本就行不通。因为昨晚的纵欲,他现在全身都痛。可他不敢乱动,就怕下一刻就会听到让自己堕入地狱的残酷话语。

软玉见唐安这样,想要逗弄这个男人的念头更甚。唐安这个男人似乎总是出乎他意料:比如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对他怀有那样的感情;又比如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作为唐门第一护法,在情欲方面却如同雏子一般;还比如这个男人外表看起来平凡无奇,身体的味道却异常的美味。

想起昨日那翻云覆雨的一夜,软玉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这个反应让软玉略微一惊,但那闭起的双眸却没半分的不悦,反而多了一丝兴奋。除了那人之外,软玉自认对谁都没多大兴趣,可唐安竟能让他产生兴趣,甚至还有些欲罢不能。

这并不是坏事,至少以后他有可以发泄欲望的对象。而不是想着那人自己解决。

呵呵…看来在替那人达成心愿之前都不会太过无趣。软玉的嘴角轻轻向上勾起,像是好奇唐安还会有什么反应一样,他低着头用舌头舔着唐安光滑结实的后背。

“呜呜…”细小的呻吟从唐安口中叫出,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原本就涨得通红的脸上更是羞愧难当。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再让自己发出这种丢脸的声音。可就算如此也没有办法抵挡身体上的快感,被软玉舌头舔过的地方就像是蚂蚁在爬一样,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这奇怪的感觉让唐安下意识的就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腰。

软玉眼中的惊喜更甚,他没想到唐安的身体竟会如此敏感。就像是被什么人调教了一样。

在唐安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软玉停下了亲吻唐安背部的动作,他将头再次靠在唐安肩上,嘴唇贴着唐安的耳垂暧昧的开口道,“唐安,你的身体还真是敏感。”

说话的同时,软玉的手已从背后伸到唐安的胸前,“如果是这里的话一定会更加敏感吧?”

“唔唔…”胸前最为脆弱的乳珠突然被软玉用力按住,唐安只觉得一阵电流一样的快感从乳尖传来,这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让唐安又呻吟出声。

好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这种感觉,明明以前没经历过这些,可身体却很习惯这种快感。这样一种感觉让唐安有一些惊恐,身体更是变得比刚才还要敏感。

“唐安,为什么要忍着呢?”软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叫出来明明很好听。”

软玉的话带着某种让人沉沦的蛊惑,他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在唐安的乳尖划着圈,唐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粗喘着气,僵硬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身上也全都是汗。

“唔唔…”唐安仰起头,呻吟出声,汗水从他脖颈滑落,窗外阳光洒了进来,反射着耀眼的光。

软玉有些看呆了,好美的身体。

他本来就只是喜欢着唐安的身体,可不知怎么的,他竟有种想要看看唐安此刻的表情的冲动。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软玉立刻就付诸于行动,他将手移到唐安腰间,企图将唐安的身体转过来。却不想唐安竟拼命挣扎着,他不要被软玉看到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他更不要让软玉发现自己对他竟存有那么肮脏的想法。

哪怕是和武林高手对决,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从未曾这么害怕过。

唐安的挣扎让软玉的不悦的皱起眉,他手上暗自一用力,唐安只觉身体一软,呻吟出声的同时,身体也被转了过来。

感受到软玉炙热的目光,唐安紧紧的闭着眸子,刚毅的脸上充满了不安和绝望…看到唐安这样,软玉喉咙动了动,体内的肆虐因子在蠢蠢欲动,他有种想要将唐安弄哭的冲动。

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男人,要是被他“欺负”的哭出来,那一定非常有趣。只是想想,软玉就觉得全身都兴奋了起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唐安,乖,把眼睛睁开。”软玉柔声在他耳边呢喃着。

唐安身体一颤,呼吸更加的急促起来,“软玉,我…”

“唐安,你喜欢我,是吧?”软玉的手指在唐安的胸口划着圈,若有似无的挑逗着唐安,看似不经意,却非常笃定的问着。

唐安倒抽一口气,表情更加的绝望。

他拼了命隐藏的心情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吗?唐安缓缓的睁开了双眸,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就仿佛历经生死一样,他将所有的情欲都隐藏在眼底,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甚至都刺进了肉中,唐安也想过就这样坦诚了也好,被软玉彻底的讨厌之后也可以断绝了自己的念想。可是想到从今往后和眼前这人再无任何瓜葛,唐安就心如刀绞连呼吸都痛了起来。

不,不要!

他不要跟软玉形同陌路。

唐安的拳头握得更紧,他绷直着身体,很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软…软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朋友,我当然喜欢你!”

说话的时候,唐安的眼神一直都不敢直视软玉。

软玉也不说话,他稍微拉开了和唐安的距离,但按在唐安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安,就好像早就看穿了一切。

唐安觉得再继续呆在这里,自己一定会无法忍受的把心中的话全说出来。在崩溃之前,他要先离开。

“软玉,我还有点事,先回房了。”唐安说着弯身捡起脚边已经破烂的衣服就要转身离开。

可软玉放在他腰间的手却让他无法动荡。

“软玉…”唐安的声音中带着哀求,“我真有事。”

“我也有事要跟唐安你说!”软玉表情变了变,他的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见到软玉认真的表情,唐安不自觉的就屏住了呼吸。

将唐安的反应看在眼中,也许是唐安的反应让他满意,软玉决定暂时放过唐安。

“唐安,我喜欢你!”软玉眼神温柔的看着唐安,表情异常的严肃,“不是朋友间的喜欢,而是…”

软玉的视线灼热的落在唐安大腿内侧,笑道,“带着欲望的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的喜欢。”

唐安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他觉得自己刚才是在做梦,不然又怎么会从软玉口中听到自己梦寐以求的话。

见唐安呆呆的表情,软玉暗自好笑。他忧伤的垂下眉,略带哀戚的开口道,“我知道你只把我当成朋友,可我实在是忍受不住,昨儿夜里才会将你灌醉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