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粥der杂货铺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虐身
《宠物夫人》
家暴/年上/sm/sp/虐受/虐身/天然渣攻/舔狗受/双性受/1v1he
《闹剧》
年下/甜文/sm/sp/腹黑攻/忠犬受/受宠攻/dom变sub/1v1he
《弟弟》
骨科/年上/sm/虐受/虐身/万人迷攻/舔狗受/双性受/1v1he
《处处吻》
过程np结局1v1he/sm/虐受/虐身/美人攻/忠犬受/受宠攻
《傲娇》
腹黑攻/傲娇受/1v1te
嗯,没错,是我写的
宠物
家暴/sm/sp/虐受/虐身/天然渣攻/舔狗受/双性受/1v1he
闹剧
甜文/sm/sp/腹黑攻/忠犬受/dom变sub/1v1he
处处吻
过程np结局1v1he/sm/虐受/虐身/美人攻/忠犬受
弟弟
骨科/sm/虐受/虐身/万人迷攻/舔狗受/双性受/1v1he
傲娇
腹黑攻/傲娇受/1v1te
内容我都记不住啦所以tag就说这么些
如果是第一次看我的文,可以尝试
《闹剧》→《宠物》/《处处吻》→《弟弟》的顺序
《傲娇》没什么雷点,除去攻不爱受
所有文都不同程度虐受,he的甜度自行定义
《宠物》上
最令电竞少年苦恼的莫过于钢枪时的消息,团战时的来电。
来电遮挡住小地图,晏千俞看到来电联系人,蹙了蹙眉。
没法拒接也不会拒接的电话。
晏千俞站起身,对朋友指门示意,在生化老师视线下点点蓝牙耳机,边游戏边走出教室。
窗外落叶簌簌的吹,橙黄色落叶,湛蓝色的天。
晏千俞嗓音是少年的清澈:“您好?贺助理是么,请问有什么事?”
贺助理是晏千俞未婚夫的特助兼情人兼宠物。
人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把他的过错迁怒给自己和其他人,晏千俞也不例外。
他对这助理毫无好感。
ICU旁。
刺鼻的乙醇味,肃穆的白。
俊美的桃花眼男人躺在另一位男人腿上看平板电脑处理工作。
他说:“你猜,他听你发骚,还会不会来。”
贺添答不上。
他和晏千俞不熟,也没和这类人打过交道。
但他希望晏千俞不来。
阴性血太少见,只要晏千俞拒绝,重新找合适的血源,病房里的那位怕是少有活路。
虽然他刚替自家爷挡了刀子,但贺添还是希望他能风风光光地走。
更何况,哪有未来女主人跑来救男主人宠物的理。
想到这,贺添配合男人所说的“发骚”一词。
他声音含媚的喘:“晏少爷,路爷的影帝朋友急性出血,血库存货不够,发现之前献血的那位恰好是您,请问您方便来医院一趟吗?”
“不方便就不麻烦您了,啊…爷…,嘶,我会去联系临省医院来空运…”
“…”Victory占满手机屏幕,晏千俞手上凸起隐隐的青筋。
正是大学生,正是脾气大的时候。
他显然被激怒,却未成全贺添的想法。
“哪家医院,你是狗么喘来喘去?别现在玩有的没的,哭丧呢这。”
一声带着磁性的笑吻上晏千俞的耳膜:“上次带你去打胎的医院,来吧。”
晏千俞嗓音一涩,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低声叫“爷”打招呼。
他扯下耳机,边给司机发消息边到校门口。
酒精味一直是晏千俞的最爱。
他手捏橡皮球,有一搭没一搭被护士长搭话。
这医院是私人医院,但见过他的人不多,他也乐得像平常人一样同他们相处。
“600cc,你很勇敢。”护士长笑的很温柔,眼中充满关心,“不舒服记得和我说,我给你冲点奶粉喝。”
晏千俞嘴唇有些发白,他看着右臂源源流出的血液,笑容很清浅:“那就麻烦您给我杯温水。”
护士长将水给他,声音柔和:“一般我们推荐献血量是最多不超过400cc,您的体重比同身高孩子低些,这次献完血之后记得好好休息,以后也多补充营养。”
晏千俞看电子秤上的二百多克,神情有些恍惚。
他昨天白天刚在校内进行过献血,此刻精神高度紧绷,令他有些吃不消。
与贺添的惶恐不同,他从未将ICU内的人和贺添加以分别过。
他今天来这拼着身体救人,心中在意的是病床上的病人,而非病床上的未婚夫的宠物。
路倦书静静看晏千俞与护士长的互动,对正在抢救的救命恩人倒冷漠到可以。
身为路家未来的主母,这小孩每日逃课数和吃饭量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比如最近这小孩和其他男生玩的很近,没向他申请就去献血,因过度紧张晕在地喷洒一身的血。
其实他倒对这小孩感情不深,他能成他的未婚妻,凭的只是勉强能让路家不扫面子的家族,符合他的性向的性别,和一口能给路家延种的穴。
路倦书向来处事恣意拔虐,眼光挑剔。
但他承认,当他拳交撕裂晏千俞的处子膜,少年眼角溢满生理泪水却不敢阻止求饶的模样很取悦他。
他也乐得将这只猫锁在家里,看他跪在家门边卑微地服侍自己,女穴涂满淫药却不敢手淫,看自己同其他人上床的模样。
他起身:“把夫人的备用血拿来,人救不回就去陪着。”
贺添听到路倦书对晏千俞的称呼从“晏少爷”变成“夫人”,心凉一下,还是乖乖答应。
路倦书从没打算让晏千俞的血流进别人的血管里,就像他也不会让ICU那位的血流进晏千俞的血管里一样。
这只是伤人心的小教训。
门被推开,路倦书身上裹挟的血气掺着冷。
晏千俞无法起身,扬起笑看向男人。
耳光捆在青年的面颊上,留下浅浅的手印。
针头从静脉蹦出,血液顺着青年线条流畅的胳膊一股股划落。
护士长手忙脚乱替晏千俞止血,连声劝着自己惹不起的大少爷不要生气。
晏千俞头昏昏涨涨,摸上火辣辣的脸,舔净打破的唇角的血味,轻声说:“爷,桌上有充电线,小心手。”
路倦书轻笑,拿出准备好的戒指:“戴么?”
虽对路晏两家联姻早有准备,但当邀请函真正到达各家族手中时,还是不免引起热议。
不怪众人疑惑。
晏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却不及路家一角。
这还是晏家卖子求荣的结果。
除“喜欢”外,难找第二个合理的理由。
若真是喜欢,晏千俞也不必在一排婚纱面前难堪。
婚纱是女孩子的梦想,却不是晏千俞的。
他虽长一口穴,却始终被教育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也以为会穿上洁白的西装,而非会露出部分臀缝的蓬蓬裙。
当路倦书走进造型设计房间后,看到一副迷茫小狗的模样的晏千俞。
“怎么,”他看着镜中的青年,“不喜欢?”
晏千俞看到来人,弯弯眼睛:“只要您喜欢,我都喜欢。”
他想起路家繁杂的家规,念出那个期待已久的称呼,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孩。
“先生。”
婚礼盛大却官方,新娘却像被俗套浪漫感动到全程热泪盈眶。
但无人知晓,眸子含水气的新娘正被阴蒂夹夹住阴蒂。
夹子一端连着透明玻璃丝线,路倦书勾在手中恣意把玩。
晏千俞如同在刀尖行走的美人鱼,也像是一条被主人拖着走的狗。
下身的刺痛与快感令他想求饶呻吟,下体除道具空无一物,淫液顺他逼肉流到大腿根部,干涸在膝弯。
但他只能尽量维持仪态大方,来维护在他路倦书眼中多余的自尊。
没人有胆让路倦书醉酒,他们只能退而求次在晏千俞身上挽回点尊严。
当第十二桌人前来说恭喜恭喜时,路倦书的第一杯酒还未下三分之一。他看着被称为京城四少的青年才俊及一列小辈,扬扬杯客套性抿上一口。
“给点面子啊路爷,喜事还不得干一杯?”
场面瞬间安静。
路倦书扬眉,食指指骨敲敲桌子,将纨绔一词演绎淋漓尽致:“谁需要我给面子?”
没人敢站出来。
场面肃穆,从远处看倒有几分喜剧感。
晏千俞虽然做不到千杯不醉,但此刻理智尚存。
他揣摩着路倦书的心思,呈上杯酒,到路倦书身前,道:“先生,前几天我惹您生气,未向您道歉,我先自罚三杯。”
那天他下意识在摔倒时说出国骂,被先生听到,跪在书房用口腔当烟灰缸,舌尖肿起水泡,几日才痊愈。
罚是已经罚过,但现在显然需要他扯理由来推进事态发展。
他没等着路倦书回应,扬起脖颈将酒喝下,将白酒喝出啤酒的畅快。
他捂住口,将白酒呛人的烈生生咽下肚。
路倦书打量晏千俞耳根泛红的醉态,慢条斯理地玩着手中的玻璃丝线,看晏千俞因吞咽而滚动的喉结,眼角和眉梢依旧含着懒洋洋的笑意。
当晏千俞将一整杯酒喝完后,路倦书才不疾不徐指尖扣着桌面:“这么喜欢喝酒,就等人散慢慢喝给我看。”
说完,他偏过头,换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拿起先前的酒杯喝净,晃晃杯子,展颜笑道:“让你们不尽兴,倒是我的错。”
一群二三十岁的大少爷不尴不尬站在那,没一个敢真去接酒。
路倦书看一会儿领头的孙家少爷,拍拍手,对服务员吩咐:“让客人宾至如归,是主人的责任。”
一排白酒被服务员献上来。
从四十多度的茅台到九十六度的波兰精馏伏特加,玻璃瓶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耀眼的光,一排排的让人眼花缭乱。
路倦书微扬下巴:“不为难你们,喝完事就算过去了。”
晏千俞摸不透路倦书是杀鸡儆猴,还是单纯对这群人发发火。
他从高一时便是路倦书的人,对他磋磨人的手段及脾气还算有几分了解。
但了解并心甘情愿的服从,不代表他会无动于衷。
这一遭走下,喝成胃穿孔都算是幸运结局。
晏千俞这时才为没去上沟通课后悔。
哪怕他搜肠刮肚,此刻也说不出什么能令先生心情变好的俏皮话。
路倦书将人拉进怀里,看晏千俞因疼痛眼角微微泛红的模样:“怎么,怕了?”
晏千俞摇头。
路倦书看到晏千俞坚定与信任的目光,很轻地挑眉,弯起眼笑了。
在众人视线下,他轻佻将手指插入青年的臀缝,忽视青年眸中的恳求,在他耳边说:“不想受罚就要听话,不要惹我生气,嗯?”
为了方便路倦书玩弄,晏千俞随时都会做好内部清洁。
他感受后穴薄荷润滑液清凉的刺激感,斟酌字句:“是,先生。”
他见众人脸色苍白喝下酒,心中的善念还是令他求情:“先生,您能让他们退下么,对不起,我有一点害羞。”
路倦书低笑,他暧昧地拍拍晏千俞的脸:“还是一点没记住,”他嗓音一顿,“不过没关系,你还小,可以慢慢教。”
他对身旁的贺添吩咐:“给夫人也准备一份酒,送进我的休息室。”
“先生,我错了…”
晏千俞终究只是个二十岁的孩子。感受到酒液不断的流入后穴,他全身有些发颤。
路倦书怜爱的,像是抚摸小狗一样揉着晏千俞的头发。晏千俞虽然在外脾气很硬,但头发却很软。
贺添紧张地给晏千俞灌入酒液。
他对晏千俞倒没有丝毫的敌视,他和其他人都是路倦书的狗,难免会争风吃醋。
但晏千俞是路倦书的妻子,对他而言便是他的女主人,只剩敬重和讨好。
晏千俞抓着毯子,泪水无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委屈了?”路倦书给晏千俞戴上肛塞,看着像是怀胎五月的青年,温柔问道,“以后不要惹我生气了,嗯?乖乖的。”
晏千俞轻颤着身子,点头。
这场婚礼别开生面,结束时,酒店外的救护车排成两排,造成小型交通拥堵。
而第一个被抬上救护车的,就是那位小腹鼓起,阴蒂肿胀的新娘。
路家主宅坐落在半山腰。
树叶郁郁葱葱,随风簌簌作响,别有一番风味。
“Lee,代我向孙牧云问好,”路倦书一身家居服,散漫坐在书房的办公椅,“将夫人带回来。”
女助理应声说是,退出门前视线与跪在桌旁的男人相撞,她眸中划过讽刺,手却恭敬合上门。
男人金色头发翠绿眼睛。
他明是穿着情趣装勾引主人,却驾驭出误闯陌生领地的可怜味。
随门“啪嗒”合上,他用脸蹭男人的鞋面:“爷,想您了,”他眸子满是仰慕与委屈,“您最近一直在陪夫人,都不疼我了。”
路倦书垂眸看脚边正在撒娇的宠物,很轻地笑一声:“没兴趣和你玩,滚出去。”
男人的眼眶瞬间变成淡淡的粉,眸子潋滟。
但当他对上路倦书视线时,不住轻轻打冷颤,识时务地吻上路倦书的脚背:“知道了,爷。”
晏千俞熟练趴在病床上,任由护士给他后穴进行消毒和清理。
小护士年龄不大,但手法娴熟。
她苦口婆心劝慰:“不能仗着年轻就这样瞎折腾,下次可能就不是灌肠消毒这样的小事…”
“没事,他不会的,”他右手指尖划过左手手腕处的烟疤,却突然察觉自己应该对护士的话有着起码的尊重,改口道,“您说得对,我以会尽量不惹他生气。”
护士顿了顿,像看智障一样瞅了瞅疑似被pua的病人,选择默不作声。
这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晏千俞也从不喜欢去寻求其他人的认同感。
的确,人人敬路爷,人人惧路爷。
晏千俞一个从小只见过太阳的孩子,自然也不例外。
但他却知道,他的先生值得所有的玫瑰所有的星星,和那唯一一弯的月亮。
他的思绪随烟疤回到三年前。
音浪滚滚,黑丝辣妹的烟嗓烈酒般将气氛点燃。
男男女女在舞池可劲儿的舞,肉体与肉体摩擦,产生暧昧的温度。
荷尔蒙笼罩着晏千俞的每一根儿发丝。
他垂着头,白皙的脖颈凸起青筋,安静吸sp2s,享受着葡萄味的冰凉在喉间泛开。
这时候,他才刚成路倦书“女人”不久,对他暴君般的独裁专制和雷霆手段又惧又怕。
成年人教给孩子的总是现实。
晏千俞认为的耻辱被认为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他无法逃避地成为学校老大。
“千俞,这东西多没味,”晏千俞透着烟雾看不清来人,只看到一支烟,“来,尝尝。”
晏千俞变音期的嗓音有点哑:“不了,谢谢你。”
烟雾渐渐散了,一个酷拽的男孩一脸无所谓地问:“路爷不让你碰?那算了。”
孩子永远是孩子,最低级的激将法是百用百灵的妙招。
果然,晏千俞听到这话,赌气抢过烟,生疏地吸起。
烟气弥漫房间,却一口也没被正确吸入肺中。
晏千俞在凌晨两点被请到路宅。
他看路爷细长上挑的桃花眸写满笑意的模样,心中发怵之余又有些说的明道得清的委屈。
好家伙,他连真正的烟味都没尝着,就又要挨罚了。
“跪过来。”低沉温和的嗓音。
晏千俞咬着下唇,识时务地膝行到沙发旁,垂着脑袋不声不响。
路倦书手指点了点沙发:“会抽烟?来给我点一根。”
晏千俞点头又赶紧摇头,对上路爷似笑非笑的目光,未继续纠结回答并不重要的问题。
他跪直身子,从茶几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恭敬递到路倦书手上。
路爷没为难他,微低下头,咬住烟,漂亮的眸子淡淡垂着,颈弯出优雅的弧度。他就着打火机的火花将烟点燃,慢条斯理吞云吐雾。
人都是视觉动物,晏千俞看着路爷脖颈那颗被烟雾模糊的痣,思绪飘忽。
直到今天给他递烟的帅哥和保养得当的中年男人被人压到他面前。
“路爷有什么吩咐?”男人赔笑。
路倦书缓缓吸一口烟,他修长骨节明晰的食指和中指夹住烟,向烟灰缸抖落烟灰,淡淡道:“本来小孩之间的小打小闹,我也不乐意掺和,”他微扬下巴,示意推着手术器具的医生们呆在一旁,“但你也该知道我最反感的就是毒品。”
男人猜到事情大半,他一巴掌扇儿子脑袋上:“狗娘养的,还不和路爷道歉!”
男孩冷笑一声,叫嚣:“是我。他像女人一样在那里玩电子烟,还当我们老大,恶不恶心,”他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况且他这废物一口都没吸进去,笑死人。”
中年男人又一巴掌扇去,把男孩直接打倒在地。
男孩睁大眼喊:“你为一个卖屁眼的出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中年男人低头道歉:“路爷,求您饶了他这一回。”
路倦书看戏,点上了第二支烟,吐出一口烟圈。他以前烟瘾重,接手路家后太过繁忙,一来二去也戒掉大半。
在他像晏千俞那么大时,一天得半个打火机打底。
“孩子之间有孩子之间的解决方法,”他享受尼古丁的快感,弯弯眼睛,“这我不掺和,”他看着神色明显放松的男人,愉悦勾唇,“我对不过肺吸毒挺感兴趣的,我也不为难你,你换成烟就好。”
那是晏千俞第一次见血。
中年男人被医生胸部开腔,割破器官。
路倦书捏了捏晏千俞的颈:“愣着干嘛,嗯?还不去给好朋友的爸爸点支烟。”
晏千俞全身在颤,他感到血管在膨胀暴怒,但心却诡异的平静。
他站起身,点上一支烟,恍惚地走向男人身旁。
你看,生命多脆弱。
他看男人瞪大的双眼和苍白的嘴唇,听到“吓吓”的抽气声,颤巍巍将烟塞进他口中。
他被男孩推倒在地,然后看到保镖将男孩抓起。
晏千俞双腿发软,他安静爬回路倦书脚边。
他突然觉得,世上不会有比路爷身边更安全的地方。
再亲密不过的父亲会将他送上路爷的床,全然陌生的同学会因恶意想毁掉他的一生。
只有路爷会宠爱他,管教他,还有…护着他。
晏千俞跪在路爷身边,悄悄用脑袋蹭蹭男人的裤脚。
“爷,您罚我吧。”晏千俞认真看向路倦书,眸子中是从未有过的真诚与臣服。
“爷,好疼,呜——爷…”
烟头被摁灭在晏千俞的左手腕,空气中带着糊味。晏千俞下嘴唇被咬出血,看上去狼狈又脆弱。
猩红的烟头在皮肉上熄灭,晏千俞却未听到男人的回话。他悄悄抬起头,看到男人又点上一支烟。
那支烟熄灭在方才被烫伤的伤口处。
“啊——爷,求您,好疼—我错了,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少年眸中含着泪水,满是悲切的哀求,像是一条被主人欺负依旧任劳任怨的小狗。
路倦书没言语,既而点上第三支烟。
他垂眸看少年唇被咬破却依旧伸胳膊乖乖领罚的样子,将烟吸一口,摁灭在烟缸:“找人处理伤口,在我卧室门口等着。”
路倦书没有具体吩咐,晏千俞犹豫一下,只让医生进行简单的冲凉和消毒,认真跪卧室门前。
第二天早上,他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睁开眼向路爷问好。
“为什么不上药?”
“您没允许。”晏千俞很认真地回答。
当晏千俞听到很轻的一声笑时,他内心突然有前所未有的安稳。
因为他知道,他终于可以当路爷的一条狗。
“咚咚咚…”门被敲响,将晏千俞从回忆中拉回。
“还没到下一位,等一下。”小护士吆喝。
门被打开。帘子遮住来人。
小护士念叨注意事项,晏千俞突然驴头不对马嘴问道:“那请问,我今天还能进行肛交吗?”
小护士被患者的直白,以及不知所谓气笑:“当然可以,祝您身体没事。”
晏千俞眨眨眼,回嘴说:“谢谢您。”
帘子外传来女人的笑。
“Lee姐,”晏千俞听到声音,掀开帘子,“是你来送我回家。”
先生的五个助理三个同先生上过床,一个有想法,只有Lee只坚持助理一职。
Lee和晏千俞打交道多年,虽算不上朋友,但关系很不错。
她笑着说:“夫人,路爷让我带您回家。”
车停到别墅前。
晏千俞感受带热气的晚风吻上他的面颊。
“刚运进来的,很漂亮。”晏千俞踩上鹅卵石,伸出手,像摘月亮一样尝试抓住跃起的锦鲤。
Lee斟酌字句:“是管家去日本进修时带回来的玩意,能让夫人喜欢,是它们的荣幸。”
“是么。”晏千俞表情淡了。
两人无声走到别墅门口,他才察觉到脸颊上沾湿的湖水,用食指将水拭去。
“欢迎回家,夫人。”管家神态悠闲,一身干净的西装,站在宅门口手持洒水壶浇着花。
他垂着眉眼,显得彬彬有礼,但神情中却又带些不屑一顾。
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桂枣山药汤温热甜美,一看便是算好晏千俞的归家时间。
路家从前一直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由于这代家主恣意惯,连人体盛和餐桌play都不足为奇,倒让身边人习惯在餐桌上说些乐子逗他开心。
管家替晏千俞拉开餐椅,服侍他落座。
“先生,我身体已经好了,”晏千俞两只胳膊支在餐桌上,看到丈夫兴趣缺缺,有一口没一口咬着奶黄包的一团孩气的样子,心软成一团。他用公筷夹出清蒸鱼,将其放入碟子,递到路倦书面前,“您尝尝,今天的鱼味道很鲜。”
路倦书蹙眉,半天没有下口。
他从前对甜食并不热衷。但因戒烟时常食欲不振造成低血糖,使他习惯补充高热量甜食。以至他现在爱上甜味在舌尖泛开的感觉,养成挑食的毛病。
劝他认真吃饭的人不在少数,但挨过罚后依旧坚持的也只有他身旁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小家伙。
他现在心情不错,于是撇眉,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把它重新推回晏千俞面前。
真的好可爱啊…晏千俞心中在绽放烟花。
他低头将鱼咽下,目光澄澈柔软,像一只专注看主人的幼犬:“先生,以后能由我来为您准备早餐午餐和晚餐吗?”
路倦书很难理解晏千俞有人伺候却上赶受累的行为,但这份明目张胆的喜欢和讨好显然非常取悦他。
“随你。”他说。
晏千俞在作为路爷未婚妻时便在仆从面前一向光鲜亮丽,这是路倦书给他的脸面。
但背后的真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正在清洁的女仆听到物体撞到门板上的巨响,微微一顿,继续清理地板。
晏千俞的短发被路倦书两个耳光打散,他的身体撞在卧室门上,狼狈跌坐在地。
褐色家居服被门撞散,露出大片带有凌虐痕迹的白皙的胸肌。
“替别的男人求情,”路倦书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我惯的你?”
晏千俞两耳轰鸣。
他用手背擦掉唇边的血,瞳孔里映着路倦书慢条斯理转右手腕的模样。
没人比他更熟悉先生此刻的状态。
不能辩解,更不能求饶。
他舌尖划过被牙齿磕出血的面颊内侧,将血味吞下,爬到男人脚边:“先生,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求您再让让我长长记性…”
路倦书看到脚边妻子双颊肿胀讨罚的模样,心中暴戾散去大半,好心情将其捞在怀里扔在床上。
晏千俞支着胳膊起身,跪坐在床边,想起结婚前他对婚礼当天的美好预想,便像猫一样将脸埋在他丈夫的胯部:“先生,”他抬起头,眼神躲闪,有些别扭地对丈夫撒着娇,“先生好久都没操我了。”
像晏千俞这样的人,路倦书不用废心就能摸透他的想法。他勾起晏千俞的下巴,强迫其下巴与脖颈几乎成九十度和他对视,带几分恶趣味说:“可是你后面涂药,我嫌脏,怎么办。”
晏千俞轻咬住下唇。
先生其他的狗都羡慕他怪异的身体,但他知道,先生最讨厌的就是他下边这个只会流水的逼。
于是他用肚脐隔着路倦书的裤子蹭他的裆部,亲昵又浪荡的叫着只有床上才能喊出的称呼:“我是爸爸的鸡巴套子,全身上下就是用来给爸爸操的,爸爸。”
路倦书的鸡巴顶在身下人的小腹上。他感受到晏千俞微微收气造成的腹部凹陷,满意捏着晏千俞的腰,对他的肚脐顶弄起来。
肚脐是晏千俞的敏感点。他拼命夹紧腿,不敢让路爷看到他花穴发骚的浪荡姿态。
“爸爸好厉害,操的贱狗好爽—啊——”涎水顺着晏千俞殷红的唇流到锁骨窝,他因刺激微微张开腿,像个青涩又勾人的妓女,无措地双手抓紧床单,配合用肚脐蹭着路倦书的显然没什么兴趣的性器。
路倦书理智甚至带着冷漠地看着身下人淫妇一样叫床的浪荡样子,无趣从晏千俞身上退开。
“呜?”晏千俞轻轻抓住路倦书的衣角,眼睛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爸爸?”
路倦书挑挑眉。
抓住衣角的那只手松开了,床上的小孩却委屈的眼眶泛红。
路倦书简单地拉上裤子拉链,像看不上小倌儿的嫖客,走的彻底又轻松。
“把盛沅叫到我房间。”他对女佣吩咐。
晏千俞躺在床上好一会儿,他呼吸愈来愈浅,愈来愈弱。
半晌,他哽咽出声,像只被夺走食物的小兽。
他走下床,从柜子里拿出用来自慰的道具,跪坐在床上,将跳蛋塞进正在流水的逼穴。
他将跳蛋调至最大档,闻嗅丈夫的内裤,浅浅舔了起来。
他哽咽出声。
别墅的隔音效果绝佳。
但他却总觉得能听到隔壁若有若无的呻吟。
他将跳蛋从逼中抠出,走进浴室,用滚烫的热水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上休闲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