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砚疏看到她动情的神色,发狠地肏弄起来,第一次被女人的嘴巴含住的阴茎没有坚持很长时间,差不多10分钟就射在了里面,上古妖兽的精量自然不是寻常人类可以比拟的。
蠕动的阴茎噗噗射了10秒才结束,大量的淫液灌入她的口腔,为了不被呛到,她只能不断地吞咽。
看着她吞咽的模样,沈砚疏感觉到了一丝由衷的欣喜,那种从内心里蔓延而出的欢喜,好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似的。
精液的味道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大概是因为这是梦境吧,所以精液没有任何行为,反而有股清香气味,只是太多了,她吞咽不及时,顺着嘴角溢出了些许。
男人抽出肉棒的时候,被肏弄的嘴巴还张大着,拉扯出一条银丝。
“嗯……啊……不行……”
她完涨红的脸上带着迷离、眼尾溢出生理性眼泪,看上去又爽又可怜。
“你可以。”沈砚疏抚摸着她的脸蛋,一托她的下巴,让她合上嘴,温声道,“茵茵,把我的精液都吃下去……”
她被他温柔的神色迷惑,虽然认为这种话有点羞耻,但一想这是在梦境里就无所谓了,于是咽下。
“乖孩子。”他线条凌厉的脸因为温和的微笑而柔软几分,看上去很是迷人。
“啊……不、不行……”
她忽然扬起下巴、紧闭双眼、张大的嘴随着呻吟溢出,连带着口水都流出了些许、看上去淫荡又迷离。
沈砚疏回头一看,先是看到她抖如筛糠的双乳,然后就去看到一只不属于他的大手摁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男人高大的身体轻而易举地肏得她浑身战栗。
大开大合地肏弄让淫水喷溅而出,女人的双腿完全合不拢,被肏的乱晃不止,肉穴被肏的不断外翻、本来粉白的软肉此时已经红了大片,被大肉棒撑开。
肉棒根部的小腹金光浮现,寸寸纹路好似蛇的鳞片。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 久六久
沈谨厌动情了,他俯身去张嘴露出的却是蛇信、带着颗粒感的蛇信卷过女人的腰腹、乳房、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他忘情地肏弄着怀里娇小的人类女性,肌肉隆起的身躯看上去轻而易举就能压死柔软洁白的女孩,却又克制着、抱紧着她、肏的她双乳在他胸膛上拍打撞击,奶头都被晃到了外面来,对着沈砚疏摆动。
沈砚疏看呆了。
在他的记忆里,哥哥一直是冷静稳重到冰冷的模样,谁能想到他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好想加入、但现在她还没洗髓,不能肏她后穴,会让她受伤的……
她无力的手也被抓着往下握住男人的阴茎……不知道是谁的。
她完全混乱了,脑子里全都是快感,身体更是无法自控,完全沉沦于快感的漩涡。
“我不会强迫你的,你想要吗?”
男人过于持久,盛茵茵不记得自己到底被肏了多久……
快感无休无止、好长的梦……她呜咽着、想着、又爽到不断喷水,抱紧男人的腰背,在他背后留下一条条抓痕。
终于,在他感觉自己被肏到麻木的时候,男人猛地往深处一肏、直接突破某个界限,捅得她小腹顶起一个大圆球、在她紧绷的身体之中噗噗射出大量淫液。
“啊啊啊……”
“你、我……”
她被爽得浑身颤抖、柔软的身体像是一块颤抖的奶豆腐似的,好似要碎了。
一股又一股的灼烫液体一泄如注,过了好久才结束。
迷迷糊糊之间,她看到自己的小腹好似吃撑了似的微微鼓起……好夸张的梦境……
明明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已经爽到麻木了,可在男人抽出阴茎的时候,她却又感觉到空虚。
可能是梦境,到底不是真的,所以反而会觉得空虚?
她不懂,只感觉那种空虚感不断地上涌,随之子宫里那股浓精好似转为了某种力量,朝着她的四肢蔓延、浸润她疲惫的身体、被咬到有点酸痛的嘴唇和奶子、好似被泡在温水里似的被修复,甚至于还比平时感觉更好。
轻盈、愉悦、但是痒痒的。
好空虚……还想要……
在梦里,应该是没关系的吧?
她下意识地抓住白发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看到黑发男人眼睛微眯,于是抓住他的手放在另一边的奶子上。
换作平时,她绝对不可能如此平常地和两个男性对话,但是只是在梦里,她就觉得浑身都舒服极了,脑子还晕乎乎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甚至敢和他们说:
“痒……好难受……帮帮我……”
沈砚疏眉眼微弯,脸上浮现出愉快的神色。
他上前去取代沈谨厌的位置、看着她被修复之后恢复如初的肉穴、心下甚至有点惋惜,被肏肿的样子也有点可爱。
没关系,自己来把她操到浑身发红更好。
这么想着,他抓着被揉得梆硬的阴茎,将龟头对准粉白的肉穴磨着,只是碾磨两圈,敏感的肉穴就蠕动着溢出淫液,浸湿他的龟头。
“茵茵想要我肏你吗?”他的大手摩擦着她的大腿。
她的大腿又软又绵柔,抚摸起来手感好极了,他颇有点爱不释手,来回抚摸着:“我不会强迫你的,你想要吗?”
“想……”她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因为太着急还自己主动往上挺胯、肉穴微微往里凹陷,然后将龟头吞住。
“啊……好舒服……”她迷离的脸上浮现出愉快,又将腰挺得更高,把大半根阴茎吞下这才停住,屁股微微颤动着,“唔嗯……啊啊……别动……”
刚刚还想要,但沈砚疏只是稍微往里一肏,她又受不了。
不再感觉到酸痛的肉穴只剩下浓烈的快感,将少年粗大的阴茎紧紧包裹着,身体却往后退去,眼看着大半根阴茎抽出,沈砚疏再也受不了,一把抓住她的屁股,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拽、肉穴瞬间吞没阴茎。
过于猛烈的肏弄,让她的身体不断往上跳起、又重重落下
男人的大手揽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走的姿势,让她隐隐不安,却又觉得被填满之后空虚感消失了,身体又陷入了愉快里。
“嘶……好舒服。”沈砚疏倒吸一口气、抱着她柔软的身体、狠狠顶入最深处,“茵茵里面好紧,夹得好舒服……茵茵水流了好多、是不是很舒服?”
“嗯啊……”盛茵茵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他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夹得她浑身都热,还要说这种让人羞涩的话,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别、别……嗯啊!太深了……不行……”
她不过是稍微动一下,他就兴奋地肏弄起来、肉棒好似烧红铁棍似的又烫又硬、顶的她胃都要烂掉了。
“可是茵茵夹得更紧了……骚肉在蠕动呢……”
他的声音低沉里带着清亮、又十分兴奋,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茵茵,你身上好香……”
少年痴迷地肏弄着、舔着她的脖颈、在她身上乱舔,一会儿亲她的嘴、一会儿吃她奶子:
“茵茵每天不穿衣服,是不是就是想让老公吃你奶子?”
“茵茵奶子真好吃、又香又软、让老公吃一辈子好不好?”
“唔唔……别说了!”她不断往边上侧头,躲开他狗狗似的舔舐,但腰被他紧紧搂着,根本无法躲开,只能被他肏弄不止。
他看着比黑发男人年轻,但身高体量差不多,也十分高大,一只手臂就足够控住她,让她无法逃避。
过于猛烈的肏弄,让她的身体不断往上跳起、又重重落下,每次落下时他都会往上挺起鸡巴、让鸡巴迎合着刺入她体内,龟头碾过肉壁、捅破宫口,将她的小腹捅得鼓起一条肉棒的形状。
“啊啊啊……不要……”
“呜呜呜……太深了……”
她的灵魂在清明和迷乱之间来回摇摆,浑身都被肏弄的泛红、偏偏这个时候,黑发男人上前咬住她的嘴唇、蛇信探入她口中、将她的呼吸堵了个严严实实。
蛇、蛇信……
又长又粗粝的蛇信卷着她的舌头,完全填满她的口腔,她被舔的眼泪都溢了出来。
接连不断地肏弄和缺氧,让她完全失神,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身体里那不断攀升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爽到她变成了自己都害怕的模样,主动挺胸让他们吃自己的奶子、一次次被两个陌生的男人操到高潮……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动不停。
还在奋斗的两人不知疲倦,终于在沈谨厌再度射入盛茵茵体内之后,他才分了点心神去看名为手机的物品。
他和弟弟并没有实际操作过手机,不过经常看盛茵茵玩,知道怎么操作。
拿起来,将镜头对准还张着嘴呻吟的盛茵茵,面容解锁。
然后看向来电显示。
备注为「老板」的人打了两个电话。
主要是发信息。
九点:今天怎么迟到了?是生病了吗?还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九点半:茵茵,你没事吧?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帮助你的。
十点:我去你家一趟吧。
沈谨厌的目光落在时间上,十点零三分。
一晚上过得真快。
不过现在盛茵茵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洗髓的临界点了,,这方天地灵气太过于稀薄,所以双修的进度也比较慢。
换作他们所在的世界,盛茵茵昨天第一次被他内射的时候,就会触发筑基雷劫,一晚上过去,早就可以往金丹期修士冲刺了。
沈谨厌想着回复了条信息:没什么,感冒了,刚刚在挂瓶忘记回复信息,不用来找我,明天我就会去上班。
令人羞耻的记忆
「老板」秒回信息:哦哦,那就好。
「老板」:有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算是朋友,如果你有困难,我肯定会帮助你。
「老板」:当然,你不用误会,换作去店里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的,大家出来讨生活都不容易。
沈谨厌回复:好。H蚊全本68《45764久吾
然后就把手机放在一边不管了。
当天晚上。
满足了两条大蛇终于停下来,一左一右靠着盛茵茵,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盛茵茵身上白光萦绕,有了几分要突破境界的趋势。
“只要她筑基,就可以洗髓。”沈砚疏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抚摸着她沉睡的脸蛋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会不会有雷劫,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去山里吧。”
她筑基之后,不仅是可以洗髓、辟谷,而且身体强度也会高很多。
说不定可以把带倒刺的那根也插进去。
怕伤害到她,一天一夜,两条上古大蛇都冷落着另一根肉棒,也就拿她的手揉揉,只有在射的时候,会将龟头对准她的小嘴,全都射到她嘴里,让她吃下去。
沈谨厌点点头说:“嗯,明天问问她。”
天光微亮时,盛茵茵醒来。
她感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然后新鲜的、关于梦境的记忆不断涌现。
浑身都被似人似蛇的男人……们,不断舔舐、肏弄,记忆过于清晰,以至于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没有被填满的空虚,和被填满时那种愉快的满足。
双乳仿佛还被揉搓着……啊,不对,是真的被什么东西压着,双腿之间也被一条粗大的东西顶开、光滑而坚硬的触感抵着肉穴、压迫着敏感的神经,不过瞬间、淫液溢出。
她猛地起来,然后就看到本来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往下掉——一条巨大的白蛇。
因为呼吸急促而颤动的双乳看上去干干净净,这让她松了口气,果然是梦。
然后她的注意力又落在了双乳之下的蛇上面——胸大最大的坏处,莫过于低头的时候基本上看不到下面的东西,走路的时候低头也看不到自己的脚,下楼梯会有点危险。
因此她不得不往后微靠,这才能看到白蛇的全貌。
金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迷惘,似乎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起来,但它真的太大了。
哪怕面露迷惑,也十分吓人。
昨天还是硬币粗细,今天居然就有成年男性大腿那么粗,被它压醒的黑蛇,脑袋钻出被窝时,坚硬的身体涌动、滑过她的肉穴、激起一片酥麻。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黑蛇的金色瞳孔一竖,似乎应激了似的,尾巴卷着她的大腿,却又带着几分缱绻地摩擦她的肌肤。
一瞬间,昨夜关于那两个有的金色瞳孔,一张嘴就会吐出蛇信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舔舐、亲吻,将自己肏弄得身体颤抖、口水溢出的画面全都涌上大脑。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上涌,盛茵茵无暇顾及眼前的一切,直接抓起两条蛇就往边上推——本来是想甩开的,可是再一想他们是自己的小蛇,如果摔到地上摔坏了,她也会心疼。
甩开的动作临时改成了推,将它们都推到被子里,眼不见为净。
短短几秒内做完这一切,盛茵茵踉跄着下了床,连忙往抓了衣服胡乱套上,逃似的去了浴室,一关门,抱头蹲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昨天的梦未免太过于清晰。
下面还在溢水……
好多水……
「茵茵、你的小穴好湿,水怎么这么多,把我的鸡巴都浸湿了……」
若有若无的视线
白发少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清晰可闻。
盛茵茵的脸蛋不断升温,红透了的脸蔓延到耳垂,整个人几乎要燃烧起来,思维也变得混乱不堪,最终她只能确定一件事——这不是自己可以解决的。
自己大概和小时候一样,又出现幻觉了。
不过昨天的梦,确实很爽。
但幻想成两条大蛇……
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伸入了内衣里,仿佛被揉搓的感觉很舒服。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不对,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她连忙抽出手,洗漱之后换了衣服。看到桌上有吃的东西,这回她实在是无法再自我欺骗,因为眼前的一切太过于异常。
她暂且无法面对,干脆转身出门,出去买了包子油条吃。
出门的时候、买东西的时候、去扫共享单车的时候……她都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四周张望一下又看不到是谁。
准备去务工的人、附近的居民,都是日常可见的人,都在忙碌他们自己的事。
找不到源头,她干脆就不找了。
寒风依旧,今天大概是是太阳比较大,盛茵茵并不觉得像平时那样冷。
而且蹬起车来,也比平时更有力、更轻松。
身体变得非常轻盈,好像是羽毛似的,随风而动。
她发现自己的听力也变好了很多,可以听清楚很远的地方的人说话,但城市人太多,听得太清楚,反而有点不舒服,声音全都堆积在一起。
感觉也变得敏锐,眼前的人距离这里有多远,要什么时候避开对方,周围的一切,在她的眼中好像都变成了慢放的状态。
“好奇怪……”
她在红灯前停下,心下暗自揣测着,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她还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多了某些东西,但她还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只是隐隐约约觉得那很重要。
隐匿于人群里的两条小蛇,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疑神疑鬼的模样十分可爱。
就是今天她没吃他们做的早饭,让他们觉得有点惋惜。
盛茵茵到了店里,老板迎面就来了一句:
“你的感冒好了?”
“啊?”她一愣,浑身都僵住了。
感冒?
我什么时候感冒了?
她的样子在老板看来,更像是摆烂被抓到后不知道该怎么表现的不知所措。
他非常善解人意地说:“没事的,我总不能让你生病还来上班,所以昨天我还是给你算了带薪休假。”
“啊……”盛茵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能说我做了关于春梦的臆想,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感冒过。
她只能将这些想法先压下,先去换了工作服,趁着上班的时候思索了一下自己要怎么做。
既然是自己无法确定的事情,那就必须寻找外援。
比如说奶奶。
收养她的奶奶,肯定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她才会在被收养之后,再也没看到过幻觉,应该是奶奶做了什么。
想通这一点,午休吃饭的时候,她特地跟老板说:
“我想请假……因为、我想回去看我奶奶。”
兔子精
店长嗯了声,目光落在她挂着的平安符上面,问:“这个你不扔掉吗?明明都脏了……要是你舍不得,我去给你求一个吧。”
盛茵茵摆摆手:“没事的。”
她不想说太多,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也没事。”而老板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反正你也不太和别人接触,也不会有人拿这个做文章来欺负你。”
盛茵茵:“?”
看着她懵懂的模样,老板失笑说:“很多人都会根据另一个人的外貌、装扮来寻找到欺负对方的理由,一天没换洗的衣服、洗得发白的衬衣、脏掉的某个东西……都会成为理由。”
“哦哦……”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在说:难怪你老是让我把这个符咒扔掉。
老板嗯了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刚好也快周末了,到时候你就趁着周末回去吧,尽快赶回来,要是时间不够也没事,最近也是淡季,可以给你长假,但奖金要扣掉哦。”
“谢谢老板。”盛茵茵声音很轻地说,但表情是高兴的。
远处的一棵树上。
两条小小的蛇挂在上面。来1㈠〇37旧68*21看更多
小白蛇:“滋滋滋,滋滋滋。”那是……兔子精?茵茵身上的气息就是他的吧?
小黑蛇:“滋滋。”嗯,是他的气息。
小白蛇:“滋滋,滋滋滋!”哼,小脏东西也敢染指茵茵。
小黑蛇:“滋滋滋……”茵茵似乎很喜欢他。
小白蛇目光锐利,冷冷的竖瞳透露出危险气息。
对于妖兽来说,自古以来和人类保持着一种亦敌亦友的状态。在修仙界互相残害,或是偶尔合作,都是常态。
沈砚疏已经动了杀心。
杀人杀兽,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
上古妖兽更是霸道,想杀就杀,也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作为上古大妖,修仙界很少有人能打赢他们,于是大妖们全都养成了极为霸道的性格。
沈谨厌很稳重,一锤定音:“滋滋。”再观察看看。
对他们来说要在这个世界生存,其实不太需要金钱之类的东西。
他们完全可以找个山头,然后在里面不眠不休的双修,直到瓶颈期,然后再找个办法破开这片世界,去灵气更加充足的世界。
但这是他们的习性。
盛茵茵是人类,对她来说读书,毕业找工作,用获得的工资来养活自己,买吃的东西、偶尔吃夜宵是理所当然的。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
那他们就没有破坏的资格。
霸道的上古大妖,也会为了道侣让步。
只要那只小兔子对盛茵茵没有恶念,那让它活着也不是不行,它还给茵茵发工资呢。
吃饭的时候,盛茵茵看着符咒上面的光芒发呆,之前她只是偶尔能看见,现在看得非常清晰。
上面的金光很暗淡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但她可以确定,奶奶送给的东西肯定不会害自己。
符咒的金光肯定大有作用,一旦金光消耗殆尽,自己可能会受到伤害,必须在金光完全消失之前回到奶奶身边。
杀意
盛茵茵先压下了心里古怪的感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先回家去按日常那样生活,反正也没两天了。
当天夜里,她又一次陷入了梦境里,依然是那种动情的状态,赤裸着和两个男人亲吻,但这次他们没有插入她的身体,只是亲吻她。
盛茵茵不懂,还因为动情缠着他们,主动坐在他们身上:“想要……给我……”
她秀美的脸蛋上全都是情欲,红扑扑的、看着白发少年。
哪怕在梦里,她也敏锐地发现了,白发少年要更好引诱。
“不行、还不行。”白发少年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似的舔着她的耳垂,“茵茵,先忍忍。”
一到周五,下班盛茵茵就打算走。
东西她已经收拾好,票也买好了,晚上的机票。
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去。
老板却在仓库拦住她,和她说:
“刚好今天要聚餐,要不你先聚完餐之后再回去,明天出发回老家刚刚好。”
“不、不了……”她摇摇头,又想到老板特地给自己批了长假,自己态度不能这么冷漠。
她又努力说了两个字:“谢谢。”
“你确定吗?”老板突然叹气,“同事对你都挺好的吧?但是没有人的热情会一直保持下去,如果你有想要交朋友的想法,就要学着去回应别人的友善……但如果你实在不想,那就算了。”
盛茵茵脸色微微发白,她确实是遇到了很好的人,但也确实是很难做到和别人来往。
只是老板的话,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她说不下来只有不舒服,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愧疚?
她想了下,还是不想多生事端,摇摇头说:“我、我不行,票买好了、很贵。”
老板叹气,最后只是说:“他们要先回去打扮一下,化个妆什么的,今天收尾工作就拜托你来做吧。”
“好。”盛茵茵松了口气。
收尾工作很简单,主要就是把各种工具放回工具箱放到架子上,方便第二天要用的人去拿,然后收拾一下卫生。
运气好的话,这个时候没有客人,她就可以准时下班,运气不好,有客人她就要稍微地加班一下。
想到自己买的票比较晚,11点的票,加班也来得及,她这才安心打扫卫生。
今天运气挺好,没有客人。
盛茵茵把东西放在仓库,然后拿着收拾好的垃圾去后巷扔。
刚把垃圾放在垃圾桶里,老板忽然推门出来,脚一勾就将门给关上了,然后后背抵着门,看着她的表情没有了往日的友善。
盛茵茵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识往后退:“老板?”
老板站在阴影里,平时那温和的浓眉大眼,此时极具压迫感,带着冷冷的杀意。
她还心怀侥幸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错觉,希望自己认定的好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男人说出的话,完全破坏了她的侥幸,他温和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看在你是一个好员工的份上,本来打算让你喝醉之后,没有痛苦的被我吃掉。”
那些梦境不是梦!
“你、你……是什么?”盛茵茵大惊,连连后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好了很多,此时虽然有点害怕,却还是本能地拖延时间,脚下暗暗发力,准备在老板不设防的情况下转身就跑。
只要逃出小巷,外面有监控,老板应该不会再动手。
至于老板的未尽之语,那很明显——既然你不肯一起去聚餐喝酒,那只好在你清醒的状态下把你吃掉了。
事到如今,她也无法再忽视家里两条小蛇的异常,以及自己那过于真实的梦境。
她终于接受自己遇到了古怪的事,并不只是幻觉。
心一寸寸凉下去。
她的脸色完全苍白了:“你别过来……”
“你要逃走吗?”男人的声音并不急,还带着一股愉悦,“我看到了哦,你的脚拐弯了!”
盛茵茵一惊,转身就要跑,却在转身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定睛一看,是眼睛里冒着红光的老板,他的脸色狰狞里带着贪婪和一点可惜。
“你很可爱呢,如果不是你的血液对我来说大补……我可真想把你带回家,每天都狠狠地肏你,把你肏到尿失禁。”
他说着舔了舔嘴唇,凑近呆住的盛茵茵。
盛茵茵的眼睛瞪得老大,她处于背光状态,而老板刚好对着路灯,所以他没注意到他的背后出现了一条大蛇。
它那么大,大到路灯将它的倒影拉得长长的,可它游动的时候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紧不慢地游到老板的身后,然后突然张开血盆大口。
“别怕,我会一口吞掉你——”
老板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色大蛇一口吞掉,大蛇嘎吱嘎吱咬碎了老板的腰,腰下组织迟缓瞬间、慢半拍地倒地不起,血液如柱,在她惊骇的目光下变成了半只兔子。
她咽了口口水,呆呆地抬头看向立起来,对着自己的大蛇,因为干吞了半个……兔子,大蛇的胃部看上去饱饱胀胀的。
盛茵茵很想和它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一人一蛇对视良久。
终于,蛇先动了。
它缓缓朝盛茵茵伸头,似乎想要蹭她的脸蛋,呆住的盛茵茵好像是瞬间恢复了活动能力似的,往后退了一大步:“不、别、别过来……”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后章
大白蛇呆住了,眼睛都瞪圆了。
金色的瞳孔,而波光粼粼,闪着金光,犹如钻石的鳞片。
它似乎在说——我救了你,你怎么能害怕我呢!
这一切都太眼熟了。
“天呐……”她忽然惊呼一声,转身就跑。
昨天!前天!
不是梦境!那些梦境不是梦!
她、她和两条蛇?两条蛇!做了那么多次!
扫单车,上车,回去。
这一套动作对她来说过于熟悉,她几乎不假思索就做了出来。
逃命太着急,她没有穿外套、戴帽子和围巾手套,寒风一下就把她吹清醒了。
发胀的大脑逐渐冷却。
她察觉到熟悉的、被注视的视线。
原来都不是自己的错觉。
一直跟着自己的东西……是那两条蛇吗?
【300收】还是想留住他们吗?
它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
盛茵茵只觉得百感交集,一直以为自己有精神疾病,没想到只是因为自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也不知道哪个更幸运一点。
半路她还特地停车买了一些吃的东西,也不知道家里……之前的早饭都是他们做的吧。
果然不是自己有梦游症。
他们身上没钱,就算有,估计也不知道怎么买东西,家里的东西快耗尽了,自己不买的话,他们就没有东西吃。
考虑到这一点,她还是多买了些蛇的食物。
两条蛇很爱吃肉,她就多买了一些肉。
结账的时候她有点恍惚,自己为什么要买那么多肉呢?
果然……还是想留住他们吗?
哪怕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
他们这算什么?诱奸?梦里自己那么主动……做梦的记忆也不能当自己被侵犯的证据吧?
盛茵茵搞不太懂。
他们是动物,应该也不吃人类法律那一套。
人类和蛇之间得到就没有生殖隔离吗?
他们是在梦里和她做的,还是在现实里和她做的?
昨天好像也没戴套,她不会怀孕吧?人和蛇之间应该不会怀孕吧……
盛茵茵一路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等到家的时候,她一回头就能看到一条蛇远远地注视着她,像是在伤心似的,脑袋微微垂着。
盛茵茵还是没忍住心软,朝他招了招手。
白蛇的脑袋一下就支棱了起来,没两下的功夫就游到了她的面前。
它变小了很多,从水桶粗大的蛇变成了一条她手臂粗细的大小。
到她身边时,卷着她的腿往上,爬到她的肩颈处之后,脑袋蹭蹭她的脸蛋,随之看着她的眼睛。
看她没有再露出恐惧神色,白蛇这才放松下来。
盛茵茵心更软了。
它只是一条想保护自己的小蛇……再说了,它吃的是兔子,它能有什么错呢!
它只是饿了呀。
盛茵茵深吸一口气,噔噔噔上楼,推开门,一鼓作气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呆住了。
之前还可以对两条蛇自言自语,主要是因为认为它们是动物,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现在它们突然变成了有理智的、似乎是妖怪的东西,盛茵茵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想到自己之前总是不穿衣服,每次没有穿衣服在他们面前晃荡的时候,他们都会把脑袋塞进围巾里……
她的脸蛋开始泛红,本来还想质问一下,好展现自己作为这个房屋的主人的尊严。
结果一个屁都没蹦出来,她就开始心虚了。
难怪白发少年老说她勾引他。
盛茵茵气势一下弱了许多,暗自低头、打开包装袋,自顾自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