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黑蛇游过来,趴在她的腿上,看向卷在她肩颈上的白蛇:
“滋滋?”发生什么事了?
他能闻到弟弟身上有血腥味,也能看得出来盛茵茵姿态不自然。
平时她回家,都会高高兴兴地抱着他亲一口,今天却没亲他,还躲闪着他的目光,而且他都爬上她的腿了,她也没抱他。
这个世界很好
盛茵茵不仅没有抱他,还刻意地把手臂向两边张开,避免碰到他。
被老婆避开的感觉并不好受。
大白蛇:“滋滋滋、滋滋滋……”
沈砚疏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蛇信滋滋往外冒,舔着盛茵茵的脸蛋,她忍不住往边上躲,又想到了昨夜的梦境。
他、不对,是他们的蛇信,不仅舔她的脸蛋,还舔她嘴唇、下巴、脖颈、胸部、小腹……甚至还往她下面舔,还插进去了!
她的身上热气攀升,脸蛋红得快滴血。
“热、走开……”她只好先放下筷子,抓着白蛇的脖子把它给拽开远、手臂伸得老长、确保他没办法再舔自己,这才看向黑蛇。
它倒是很乖。
沈谨厌看到弟弟的惨状,立刻乖乖盘成一个圆盘,乖巧卧倒不动了。
如此一来,盛茵茵也没理由弄走他。
她只好把白蛇放下,又拿了个枕头当分割线,隔开白蛇和自己,随后抓起筷子吃饭。
因为心情激荡的关系,她特地买了麻辣烫。
每次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她就会想吃点辣的、烫的东西。
香辣的汤底还有鲜甜的风味,肉菜放进去都好吃。
她还特地点了油条,油条吸满了汤汁,一口下去汤汁溢满口腔,爽的她浑身都麻了。
吃到有点咸的时候再来一口冰可乐,直冲天灵盖的爽。
填饱了胃部之后,她这才往后躺倒,感觉自在多了。
心下的犹疑、惊恐和某种仿佛被背叛的伤心——他们怎么能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在梦里对她做那种事呢!
一切情绪,都随着腹部的温暖而消解。
她有点怕他们要吃自己。
她肯定打不过的。
可她又无法讨厌他们,一想到黑发如墨、五官深邃看不出情绪的黑蛇,在当蛇的时候,会因为她亲了小白蛇,没有亲他,就闹脾气一直盯着她看,非要她亲他一口,他才肯罢休。
她心里就会忍不住泛起柔情来。
白蛇更热情,总是拱她的手心、又亲又舔的……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看着眼巴巴盯着她的两条蛇,她这才后知后觉道:
“忘记给你们肉干了……”
“滋滋。”小白蛇摇摇脑袋,凑上前试探着靠近,看她没有再把他推远,这才伸出蛇信舔了下她的嘴角,金色的瞳孔目光灼灼。
盛茵茵脸色一僵,连忙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远了些,不让他再靠近自己:
“不行!”
“昨天那种事……不行!”
最开始意识到梦境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时,虽然不清楚自己身上为什么没有留下痕迹,但她还是吓到了。
老板那么好,却还是想吃了她。
她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难免会担心两条大蛇也想吃她。
她小心谨慎,远离人群活到现在,虽然孤独,却也觉得活着是一件很好的事。
阳光很好,夏日落在洗过的被子上会留下好闻的味道,冬天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机很好,通过这个小小的东西,可以和五湖四海的拥有着同样喜好的人交流。
冰淇淋也好,冬天夏天吃都好。
麻辣烫也是很好的,这样的冬天吃上一碗,肚子暖暖的……
这个世界很好,就算很孤独,她也眷恋这个世界。
至于和他们做爱这事儿……虽然也很羞耻,但她倒是没办法讨厌他们。
因为,确实、挺爽的。
爽归爽,她却不想再做了。
她很喜欢两条小蛇,早就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以前一个人惯了也没什么,突然多了两只“宠物”,有了陪伴,她就无法再容忍以前的生活。
所以她想留下他们。
可要和他们做爱,那感觉还是怪怪的。
“茵茵不是觉得很舒服吗?”
更别说现在不是在梦里,她很清醒,那就更不可能对他们产生情欲了。
他们可是蛇诶!
“为什么?”大白蛇突然口吐人言,蛇信舔弄着她的头发,“茵茵不是觉得很舒服吗?”
这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梦里白发少年只要一喊她的名字,就会狠狠地顶弄、挑逗得她浑身战栗、高潮不断。
盛茵茵脸色一僵,双腿下意识夹紧:“闭、闭嘴!总之不行,你们、你们是蛇,我是人……我们不能做这种事,你明白吗?这不道德,也不正常。”
一开始她还有点磕磕绊绊,说着说着,她感觉不到他们的恶意,姿态也放松了许多,那种只有在奶奶身边才会有的安心感,让她说话变得顺畅了很多。
“以后都不行。”她说,“我们五种不同,不应该去做这种……繁衍后代的事。”
大白蛇“啊”了声,蛇信卷住她的手腕,但到底是没有甩开她的手臂,只是舔着她的手腕。
沈砚疏知道,盛茵茵是个胆小的人类女孩。
哪怕只是甩开她的手,可能都会吓到她,尽管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
大白蛇声音很低落:“可是茵茵不喜欢吗?昨天你还说很喜欢我呢。你不是答应了每天都和我做爱吗?你还说你很喜欢吃我的肉棒呢。”
盛茵茵手上的力道无意识收紧,把白蛇掐得更白了。
她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不要再说了!那是不对的,在我们人类社会,只有情侣之间才可以做这种事情,而且那是因为我在梦里……你们那样做是不对的,你、你都没经过我的同意,虽然在梦里我同意了,但我知道那并不是因为我真的同意。”
她越说越像是绕口令,差点把自己绕进去,干脆总结道:“总之,以后不可以再做那种事了。”
盛茵茵忍不住叹气,她感觉他们像是小孩子,而对于一切人类的知识都是一片空白,如果想让他们明白,恐怕得花很多时间一点点和他们说。
幸好他们遇到的是她。
如果是胆子小一点的人类,要么被吓死了,要么就跑去警局了。
不过警察对他们应该也没办法吧。
只有像奶奶那样的人,才能制服他们。
他们很幸运,遇到了她这样很爱自己宠物的人,所以她可以原谅之前的事。
“这恐怕不行。”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盛茵茵下意识低头看向黑蛇。
黑蛇盘成了一个圆形,看上去很乖巧,但他的声音却显得很沉稳,有种天然的冷意。
金黄的眼睛盯着她看:“我们已经结契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黑色蛇尾探入她的裤腰内,在她惊恐的目光下,蛇尾轻而易举地碰到了因为那些火热记忆而湿热的肉穴。
“啊!”抓着白蛇的手一松,她的两只手都往黑蛇身上使劲儿,抓着他的脑袋和尾巴,想把他抓起来,但黑蛇像是一块铁似的,明明落在她身上重量不是很大,可是要把他抓起来的话,他又纹丝不动。
盛茵茵铆足了劲,都没能移动他半分,灵活的蛇尾摩擦着阴蒂,她浑身一软,弓腰抱住了蛇的脑袋:
“啊啊……不、别这样……”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几分呜咽似的音色,脸蛋爆红,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上去十分可怜。
“茵茵,小腹部,脐下2寸到3寸之间。”
黑色侧头舔着她的脖颈、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仔细感受一下,你会感觉到一股力量,以及和我们之间的契约。”
蛇尾肏穴
盛茵茵本来还有点生气之前的事情,她都没计较什么,结果他居然明知故犯,又搞她!
还没发作,他说的话就转移了盛茵茵的注意力。
她顺着他低沉的声音行动,心下其实也不太当回事,感觉自己身体里有特殊力量这种事情,也只有小孩子才会期待了。
她早就中二病毕业——嗯?那是什么?
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气在自己的血脉里流动,甚至于,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那股气随着她的意识缓缓移动到小腹部,脐下2寸到3寸之间,然后她感觉到了一片特殊的空间,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里面似乎空空荡荡的,随着这股力量进入,那片空间变得极为舒服。
“唔嗯……”
作为修仙新手,她忍不住溢出一声愉快的喟叹,“这、这是什么?里面好像有什么……那是、契约?”
她依然看不到最近丹田内的情况,但是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莫名的力量。
只要一接触到那股力量,她就能感知到他们的位置,以及那种玄妙的联系。
她能感觉到,她和他们之间建立起来的契约、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和他们身上的气息。
“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来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小白蛇的声音又愉快了起来。
他将自己的身体缩小,随后又化作人形,一把抓住盛茵茵还来不及放下的手,凑近亲了亲她的手心,看向她错愕的脸蛋,笑眯眯说:
“这个世界的法律里有一条规定,夫妻之间要履行性生活义务吧?”
他的目光里透着期待。
盛茵茵想到梦里的情况,双腿夹得更紧了,冷硬的蛇尾被夹得陷入阴唇里,她的呼吸粗重了许多,但还是理性地回答:
“没有……只是可以用对方没有履行性生活的义务来起诉离婚。”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没说“那你们和我离婚”之类的话。
因为很少和他人来往,所以她不善言辞,显得反应慢半拍,也是这慢半拍,反而让她可以更多地停顿、思考。
此时她就觉得这话不能说。
停顿的几秒里,她立刻意识到了这话伤人,阿不、伤蛇。
他们说不定会为此感到伤心。
也可能会被激怒。
不管哪个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因此她咽下了这些话,看向黑蛇说:
“我、我等会儿要赶飞机,只是回来吃饭拿东西,顺带和你们说一声,不要继续了好不好?”
黑蛇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突然将蛇尾插入肉穴里。来群①′⑴0,37⑨6⑧⒉⑴
蛇尾硬硬的、带着冰冷的触感,刚一插入湿热的肉穴里,肉穴就被刺激得紧缩。
“沈谨厌!”盛茵茵惊呼一声,她知道他们叫什么。
在梦里,一如现在被不断插入、撑开肉穴的时候,他们一遍遍地说自己的名字,要让她记住,并且在高潮的时候喊他们的名字说喜欢。
此时她却不是为了告白,而是因为受到惊吓。
快高潮时、蛇尾抽出
清醒状态下,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连忙抓住他的蛇身下半段,试图将扯出来,但蛇尾坚如磐石,根本无法撼动,还不断从她手里溜走。
蛇尾探入更深处,抵住宫口时才停下来,比阴茎触感要更生硬的蛇尾尖尖的、让她有种感觉自己要被捅破肚子,她带着惊恐地惊呼:
“啊……不行、别这样……”
“不舒服吗?”黑蛇凑近她,整个蛇身都涨大了几分,绕着她、紧缚住她的身体。
她的手被夹紧在身躯两侧,失去了推搡的力气,双乳上下都被蛇身卷着,导致乳房高高挺起,衣服被勒的紧贴着她的肌肤,内衣轮廓清晰可见。
沈砚疏看得眼热,上前去脱掉她的内衣说:“茵茵肯定被勒得很不舒服吧?”
“不行……”她不善言辞,此时身体被完全束缚,身下还不断被蛇尾摩擦着,在恐惧之余,又生出莫名的快感。
梦境的记忆十分清晰,她很清楚他们继续做下去,自己也会很愉快,甚至于此时瘙痒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被两人爱抚、亲吻。
可她又足够清醒,认为这并不健康:“我……啊~”
她刚要说话,蛇尾忽然就快速抽插起来。
肉穴被撑开、坚硬冰冷的蛇尾在摩擦的过程里越来越热,次次都顶到宫口的位置,撩拨着肉壁,淫水不断溢出、在喷涌的时候,蛇尾突然就刺入了宫口里。
在梦里她只会感觉到无尽的愉悦,因为沈砚疏的「幻境」可以完全剥离她的负面感受。
但在现实生活里,她感觉到了一种意料之外的酸痛,肉穴要被撑爆了似的,某种要崩溃的预感带来了麻痹的快感。
“啊啊啊……不、不行了……”
“要、要……”
她不住地摇头,屁股老想往后缩,可柔软的身体被蛇紧紧束缚,躯干位置根本动不了,只有脑袋、双手和双腿还能不住地摇晃。
“不舒服吗?”沈谨厌带着颗粒感的蛇信舔弄着她因为颤动而乱晃的双乳,两点小豆子被舔的硬起来,看上去像是两颗小红豆,被舔弄的晶莹。
“啊……别……好痒……”
她又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他的舔弄,可越是挣扎,蛇就卷得越紧。
“啊……我、我要死了……”
她而战后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苍白,“太紧了……”
“抱歉。”黑蛇放松了身体,“这是本能。”
蛇类在绞杀猎物的时候并不会用尽全力,他们会根据猎物大小来使劲儿,本能地保存体力。
当猎物挣扎的时候,才会将剩余的力气分配出来。
盛茵茵都要哭了:“拔出去……太深了……”
她说话的时候,肉穴还在不住地收缩着,夹得他蛇尾都快扁了,淫水噗噗直喷。
他便扒了出去。
盛茵茵一顿,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
然后……又感觉到了一阵空虚。
虽然刚刚被插得很舒服,水还喷了很多,但她距离达到高潮还差一点点。
这种时候他突然将蛇尾拔出,被撩拨起欲望的肉穴感觉到了极致的空虚。
蛇信舔穴/插穴×揉乳
小穴空虚得难受、盛茵茵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告诉自己等会儿还要去赶飞机。
有事需要去做,她心里惦记着,也就能做到压下身体里不断叫嚣的欲望。
盛茵茵深吸一口气,刚要让黑蛇放开她,就看到沈砚疏起身脱掉裤子。
少年走到她面前,笑吟吟说:“哥哥伺候完茵茵就轮到我了,茵茵说得对,我们应该先和你说一声的。”
他蹲下身去舔她的大腿:“现在我只能让茵茵高潮来赔罪了。”
“不、不用……”盛茵茵还能行动的手刚好能碰到他的脑袋,虽然使不上劲儿,却还是本能地虚虚摁住他的脑袋说,“我已经不生气了。”
现在她只想离开,去机场。
去机场就好了……在公共场合,他们应该就不会做这种事情了。
沈砚疏啊了声:“也就是说茵茵之前真的有生气,都怪我和哥哥,急着化形保护你,所以才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情,如果今天我不能来茵茵高潮的话,我肯定会难过得哭出来。”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将紧绷的身体抚摸得更加紧绷。
肉穴因此而收缩,小穴紧闭着、往里轻轻缩着、像是在邀请他赶紧吃。
“啊?”盛茵茵有点欲哭无泪,又注意到他说的保护,“所以、今天你会在宠物店附近不是巧合?”
这几天跟踪她也不是巧合吗?
“嗯嗯。”他乖巧点头,但嘴巴一点都不老实,凑近她的膝盖一路舔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一口含住阴蒂,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和哥哥我们到了你身上有低等灵兽的臭味……他肯定做了什么,才会在你身上留下味道……唔、茵茵又流水了,好甜……”
盛茵茵神色有点怔愣,她本来就不怎么生气,后面还自己哄好了自己。
这会儿听了他的解释,最后那点犹疑和潜意识里的恐惧也随之烟消云散。
结果还没因为发现自己的蛇不想吃自己而开心,就听到他说的骚话,脸一下就红透了。
“姐姐流了好多水……姐姐是不是很想被吃?”
属于人类的舌头突然变成蛇信,粗粝的蛇形刮过阴蒂、阴唇,探入肉穴里。
“啊……你、你不要胡说……”
她还来不及反驳,就这被奇特的触感刺激到来了高潮,只是临门一脚,这一脚又格外的强烈,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呜呜……别舔……”
灵活的蛇信在肉穴里绕着圈舔舐、不断挤压肉壁,将逼肉的褶皱都舔舐平整,又往深处去,戳着敏感点不断抽插。
“呜呜……不行、不行……”
“舒服吗?”沈谨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蛇信舔弄着她的耳垂。
白发少年的大手又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抓住她的双乳揉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舒服的。
她仰起头,就快爽到翻白眼了:
“呜呜……舒服……”
“不、不要了……我还要……回去……”
“呜呜……太爽了……”
她的呻吟对两只大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春药,他们听得身心舒坦、本来还担心会被她厌恶,没想到她这么喜欢他们,知道他们的本体了也不害怕。
既然如此当然要好好亲近一番,在「幻境」里到底是幻境,他们总是要犹疑——盛茵茵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们,还是因为「幻境」的影响。
而现在他们可以确定了,盛茵茵对他们的喜欢,比他们自己认为的还要更多。
这怎么能让他们不开心呢?
于是一蛇一人使劲儿舔弄着她,沈谨厌含住她的嘴,蛇信刮过她的口腔内部每一寸,将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坦白
沈砚疏揉搓她的大奶、舔着她高潮不断的肉穴,舔得她浑身都泛起了一片红。
爽过头了的感觉本来还有点难受,但在突破某个临界点,最后就剩下爽了。
爽的盛茵茵浑身都麻了,她呜咽着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娇软的身体往一边瘫倒时,黑蛇变成了个高大的男性人类,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
男人大大的手掌绕过她的腰,往上抓住嫩乳,把玩着说:“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去?”13九四九,4六31群内日日好看
沈砚疏干脆坐在她的腿边,脑袋贴着她的腿抬头看她,姿态显得很是乖巧眷恋。
盛茵茵脸蛋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抬头看沈谨厌,低头更不好意思,会看到自己被玩弄的大奶,抬头又会看到男人深沉的眼眸。
上下左右都不方便。
她只好闭上眼说:“我有事要找我奶奶。”
“你最好改签。”沈谨厌说,“那只臭兔子刚死,你就突然离开这座城市,肯定会引起警方的怀疑。”
盛茵茵认为他说得有道理,但是她也很急。
她说:“我一直戴在身上的符纸,你们看过吧?”
她不想睁开眼,也就没有去找符纸被弄到了哪里去。
沈砚疏说:“护身符,等级不错,如果符力完整的话,甚至可以抵御我全盛时期的一击。”
“只有一击吗?”盛茵茵有点受到打击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看来我带在身上十几年,金光才消失,也算是运气不错,没有遇到太厉害的妖怪。”
“嗯。”沈砚疏也不客气,直言道,“这方天地的人类和兽都很弱。”
盛茵茵:“我刚刚就想问了,为什么你们老说这个世界、这方天地的?”
“我们不是这里的人。”沈谨厌简单地说了他们的情况。
“难怪……”盛茵茵心下又忍不住泛起柔情来,感觉他们被劈到了不属于他们的世界,就跟人类的背井离乡没什么不同。
幸好他们是兄弟,如果是只身一蛇,估计会很孤独。
但在异世界,肯定也会怀念老家吧?
她觉得他们和自己一样,在这个世界都是独孤的状态。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没有那么尴尬和羞耻了,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他们说:“总之我需要这个符咒,所以我打算回去找我奶奶问问。”
“不需要。”沈砚疏献殷勤道,“茵茵,我们会保护你的哦。”
他摸到了盛茵茵的手机,将手机递到盛茵茵面前,让她改签,看到她操作完毕,这才把手机放在一边,抱着盛茵茵往床那边去。
两天两夜后。
周一。
盛茵茵腰酸背痛地从床上醒来。
之前在梦境里,她身上不会酸痛,是因为双修的过程里,灵气会不断修复身体。
但这回他们说要控制一下境界,这里不方便渡劫,房屋都会被劈倒。便让让她感受灵气,聚集到丹田处,但不修炼功法,先将灵气存起来,等到了山里再释放出来。
她的身体没有得到修复,不断累积的快感和被舔弄、啃咬出来的红痕,都让她的身体酸痛万分。
身下更是胀痛不已,他们太大了。
感觉他们的本体应该是蟒蛇……
沈砚疏抱着她去洗漱、沈谨厌去做饭。
给她洗漱、穿好衣服之后,沈砚疏直接抱着她去餐桌边让她吃饭。
连吃饭两人都要喂她吃,然后送她去上班,两人直接用了功法,隐匿身形,抱着她飞到了上班的地方。
在距离店铺还有100m的时候,沈谨厌停下来,将她放到了无人的小巷里,和她说:
“到了店里,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纸扎的小人
“嗯嗯,我知道的。”盛茵茵点头,和他们说话已经可以做到很顺畅了,“你们回去吧。”
头两天还没什么问题。
因为老板并不总是在店里,但是后面因为店里有个东西需要补充,然后要让老板去买,他们就找老板,找不到他。
大家这才发现有问题,通过各种方式,想要联系老板,都联系不到他。
他们这才选择报警。
警方来得很快,简单地询问之后,他们就走了。
至于店里的人就比较困惑了:
“我们要继续上班吗?”
“这个月工资怎么办?”
“老板是不是出意外了?”
“不知道……”
无人在意社恐盛茵茵,她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其他人也不会觉得意外。
在他们的认知里,盛茵茵就是一个有点呆呆的、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经过几天调查,确认老板失踪。
店铺先关了,店里的员工拿了,账上剩下的钱之后就都走了。
盛茵茵也失业了,她回去的时候,看到楼下的人正在收拾东西,她也没问。
进屋了,她抱住两条蛇说:
“楼下的人搬家了……希望新来的邻居会是好相处的人……”
说到这里她就有点害臊,之前被他们挑逗,天天都要做,做的时候完全沉沦情欲。
刚刚和楼下邻居对视时,她才反应过来——他们不会是被自己吵走的吧?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或者逃离这个星球。
“别担心。”沈谨厌化作人形,抱着她、抚摸她的后背说,“你很喜欢这里吗?”
“嗯……安静又便宜。”盛茵茵笑着看他,脸蛋还有点红红的,不过能做到和他对视了,这也是个大进步。
沈谨厌抚摸着她柔嫩的小脸蛋:“好,我知道了。”
沈砚疏看向他,心下了然。
对他们这种大妖来说,想得到什么东西抢就是了,管他在什么世界呢。
盛茵茵肯定不会喜欢他们抢东西,用她的话来说,那样犯法。
对他们来说,在这个人类特别多,而且发展了有趣科技的世界,想要获得一个小小的房子的方法很多。
沈砚疏勾起嘴角,跟着点头说:“姐姐,我们出发去找奶奶先。”
根据盛茵茵所说,奶奶住的地方在乡下,乡下有很多山在山里面,盛茵茵就可以不压抑境界,不压抑境界……一直没能插进去的另一根就可以插入了。
宠物店后巷。
一只纸扎的小人,蹦蹦跳跳到了垃圾桶旁边的位置,随之而来的是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
女孩看上去二十出头,浑身上下写满了青春气息,眼睛也是亮晶晶的,身姿挺拔,走路时马尾一晃晃的。
“气息断在了这里。”马尾辫女孩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说,“他是个有身份证的兔子精,而且根据资料显示,他的能力很强,能杀了他的肯定是更强的妖,或是人。”
“这里没监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中年男人皱眉说,“你现在能召唤土地公吗?”
杀兔子精犯法吗?
“现在?”女孩皱眉,有点迟疑道,“大白天的,要是有人路过怎么办?”
“没事,找人清场就行了。”中年男人一个电话就喊来了一堆民警,以要进行演练的名义,将周围清场。
女孩目瞪口呆。
中年男人说:“这事必须查清楚,如果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大妖存在,以后不知道会对社会产生什么危害,必须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当然,如果是可以拉拢的,那再好不过。”
女孩这才点头,脸色也严肃了许多,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符咒,双指夹着符咒,结印、念咒: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现!”
随着她念念有词,符纸燃起了蓝色的火焰,整张符咒燃烧殆尽时,化作灰的符咒落在地面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阵法,一个白发慈祥老人从阵法里浮现。
“土地公。”女孩语气恭敬,但并不谄媚,“您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事了吗?”群一依灵三七久遛八二一看后章
“看到了……”土地公叹气,“多的我不好说,我只能和你们说那只兔子想吃人,被一条大蛇给咬了半截身子,剩下的半截身子被路过的狗妖吃了。”
女孩和中年男人对视一眼,心下大概也明白了,那大妖对人类或者其他妖怪可能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为了救人才会杀兔子。
中年男人面色放松了些。
女孩又问:“土地公爷爷,你可以和我说那个人类是谁吗?”
“经常来这里扔垃圾的女孩……那女孩两个月之前来的,应该刚毕业吧,长得很好看,常常有人想追她,都被兔子精挡住了。”土地公说完之后、身形消散。
有了这个信息就非常好查了,甚至都不需要查,兔子精认识她,还会帮她挡桃花,就证明他经常和兔子精来往,而且是两个月之前刚毕业的,还长得好看。
中年男人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一个人选:“盛茵茵!”
“不认识。”女孩说,“要现在去找她吗?要摇人吗?”
“现在就去。”中年男人思考几秒,又说,“必须现在去,资料里有记录,她之前买了机票,但是又改签了。她会改签大概就是为了应付调查,现在调查结束,她肯定要离开,再不去以后肯定就找不到她了。”
“外面有很多人。”
在盛茵茵提着行李箱准备开门的时候,沈谨厌突然按住她的手说:“有个人类不错,是修士……不太像。”
他感受着外面的气息:“她身上有很多符咒,应该是符修,能在这个世界修炼到这个程度很不错了。”
盛茵茵有点困惑:“他们来做什么?”
“找你。”沈谨厌说。
沈砚疏也说:“我听到他们的声音了,他们说这里有妖怪,还要调查你……是警察吗?”
盛茵茵有点惊慌:“警察?”
也是,老板那么大一个人失踪了,警方肯定会调查,那么之前说调查结束,可能只是为了让凶手放松警惕。
可老板是兔子精诶。
杀兔子精犯法吗?
灵异现象调查组组长
盛茵茵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杀意,她连忙抱住沈谨厌的手臂说:
“你们很厉害,是不是?如果我被关起来了,你们也能救我,对不对?”
“当然。”沈谨厌微笑。
“好,那你们先躲起来。”盛茵茵说,“我先去看看他们想做什么,只要我没有生命危险,你们就先不要出现。”
沈谨厌拧眉,还没说好,盛茵茵就凑近他亲了口他的脸说:“好吗?”
作为在红旗下长大的孩子,盛茵茵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既然警察里面有修炼的人,就证明政府知道这个世界有妖怪这件事,成精怪就不犯法。
蛇蛇虽然吃了个兔子,但他们也是为了救人,警察肯定会调查出来,也就不会给他们定罪。
沈谨厌沉默了。
沈砚疏上前挤开沈谨厌,将脸蛋凑近盛茵茵说:“我也要亲亲。”
沈谨厌没有反驳什么,安静矗立在一旁。
盛茵茵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而且沈砚疏也在给她台阶下,于是她亲了口沈砚疏的脸颊,在沈砚疏满足地温柔注视下,转身出门。
举起双手,踏出去。
她看向楼下院子里的人,结结巴巴说:“我、我……我自首。”
马尾辫女生和中年男人看到她这样,脸色都放松了很多。
马尾辫女生刚想说什么就被中年男人按住了肩膀,女生立刻闭嘴,回头看了中年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