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2章 2闹婚,走不了了
那是一双标准桃花眼,眸若秋水,生气地瞪人都显得脉脉含情。
周宽被看得犬齿再次发痒,舌尖狠狠抵上齿尖,直到生疼才松开。
“怎么,看上我了?”
恬阗惊了,这人真敢说。
微微张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皓齿一咬,冷哼,“脸皮够厚,继续保持,我等着你被打的那一天。”
甩开周宽攥着他的大手,迈着长腿回到新娘身边收拾东西。
顶门是最后一关,通过了,那新娘就到了跟着新郎启程的时候。
李立身着整齐红袍喜服,和美艳标志的新娘站在一起,倒也般配。
“新娘出门~”
“起!”
“一步稳,二步升,三步五步喜嫁.......”
随着礼官的喊礼,恬阗蹲下身背着新娘出房门。
他是张娟的远方表弟,张娟是独生子,原本要由兄弟背出门的活应由他来。
照例是齐天的喧闹鞭炮声,这次还伴着唢呐锣鼓齐鸣。
喜庆的奏乐传遍了这一处的院落、街角,大批人围了上来,说着祝贺话,讨喜糖吃。
“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多子多福,结婚发大财........”
一路来出城门的婚车开得极慢,只要说上一两句喜话的人都能得几个喜糖。
小孩子甚多,他们凑上前来扒着窗户。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吉利话,直到车队快出城门,才遗憾地停下脚步。
望着远去的婚车,小孩们蹲在角落,互相比较。
“这家人好阔气,好多种糖果。”
“天哪,有大白兔奶糖,你们谁有多的,我和你们换。”
其他小孩切地一声,嘲笑他:“你当我们傻呀,大白兔可贵了。”
这年代,温饱都成问题,糖果对于大家来说都是平日里难得吃上一次的金贵物。
“快吃,一会儿回去就没得吃来了。”
这次得到这么多糖果,带回家必定会被家长收起来,存着逢年过节、走亲访友才会拿出来招待。
小孩们欢快地吃着糖果,这边,婚车上气氛莫名奇异。
“看什么看,专心开你的车,大喜的日子敢搞砸我姐的婚事,要你狗头!”
回程路上,轮到恬阗坐副驾驶。
新郎新娘两人坐在后座,正甜甜蜜蜜地聊着天。
从车内后视镜注意到周宽的目光,他气鼓鼓地怼了回去。
“看你好看呗,我还没见过如此得理不饶人的后生。”
周宽不看了,认真地注视前方路况,不过也不用太专注,路上的汽车手指头都能数出来,更多的是驴板车、牛车,慢的很。
他嘴上也没闲着,就着话题反问新娘:“哎,张娟,你家弟弟该不会是吃炮仗长得大吧。”
“你说,好好一个漂亮小生,偏偏长了张嘴。”
“长嘴就长嘴吧,多好看的嘴唇,一说话都白瞎了,可惜,可惜。”
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他的语气很惋惜。
“你......”,恬阗攥紧了拳头,大有周宽再说一句话就给他个教训的架势。
“哈哈哈,你还是第一个这样说我弟弟的。”
“他平时可乖了,嘴甜,长辈天天喊他甜甜宝贝。”
“也不怎地遇上你了,八百年的气性子都要使出来了。”
张娟直接一个爆笑,她也觉得很神奇,恬阗在家最是慵懒、悠闲,能不说话就不说,看本书都得找个舒适的角落半躺着看。
和人讲话不急不慢、骨子里有点爱答不理的性子。
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反应,实在好玩。
周宽嘴角勾着笑,转头轻瞥了恬阗一眼。
玩味地笑道:“哦,那我可真荣幸,是吧,甜甜宝贝~”
被自己姐姐掀了老底,恬阗羞臊着脸,双手抱在胸前,不耐烦道:“啰嗦,我要睡觉了,到地方再叫我。”
说睡他还真睡,直接闭上眼睛,浓密的长睫毛倒映出一小片阴影。
轻颤几下,之后就在没动静。
周宽看了眼,默默地摇上他那边的车窗,呱噪的响声消了不少。
之后又是几个小时,车速加快,等赶回村里的李家大院,正好五点钟。
“婚车回来了,放鞭炮,挂上那三千响的,上两挂!”
瞬间,这个鞭炮声是真的震耳要聋了。
声音太响,一时间反倒不觉得吵闹,就耳朵有点失聪的错觉。
“新娘下轿~”
这次,是新郎抱着新娘下婚车,后车的伴娘赶忙打着小红伞上前,帮新娘遮太阳。
等新人下车,张宽摇上所有的车窗,把鞭炮声和浓郁刺鼻的火药味挡在车外。
“滴——滴”
提醒人让道,他把车开到隔壁的王家后院。
车是借来的,得保管好,李家大院人太多容易刮花车身,保险起见还是先放别人家。
此时的王家大院安静如鸡,人都去帮忙办婚礼了。
“睡得跟猪一样,吵不醒你。”
恬阗睡了一路,到现在还没醒,周宽的大手捏上他英挺的鼻子,“哎,醒醒,差不多要开宴了,舅舅可不能缺席。”
他们这有句老话“舅舅不上席,喜宴不开席”。
作为新娘家的兄弟,是顶梁柱般的存在,只有他来了才能开席,否则就是对新娘的不尊重。
可不是开玩笑,舅舅没来就开席,这婚事就办不下去了,掀了你酒桌都是没话说的,还得给人赔礼道歉,在十里八乡出名被嘲笑。
“嗯?我好困。”
恬阗眯着眼,睡意朦胧,眼含湿意地看向张宽。
长睫毛下的媚意半遮半露,甚是勾人。
“艹”,周宽紧皱眉头,呲了一声。
恬阗这可就醒了,半眯着眼,露出凶光,“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抱歉,是我嘴贱,下车吧时间要来不及了。”,周宽无声轻叹,率先下车,为恬阗打开车门,行了个门童的标准姿势,“有请恬阗先生下车~”
见他那么安分,恬阗面色古怪地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李家大院。
新人已经进行过了见公婆,拜天地的步骤,喝下交杯酒送入“洞房”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开宴了。
“请舅舅入座!”
“舅舅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
唱礼人的声音洪亮悠长,不用喇叭,都能在人声鼎沸的酒席上让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连续不停歇地对着恬阗夸赞了十分钟,中间都不带停顿,词好又吉利。
听得恬阗板正了身子,脸颊悄悄泛红,眼神不能盯着饭菜,会被人笑话没吃过饭。
正臊得慌,眼睛四处巡视,找到了周宽,索性就直勾勾地盯着他,不动了。
两人隔着两桌酒席,互相对视。
时间一久,恬阗眉头皱了皱。
干嘛要回视我,不懂低头别看嘛!
该不会是真想打我吧,人长那么高大,心眼真小。
被周宽深沉的眼神看着,恬阗更加不能躲开视线了。
谁先移开,谁就输了,只是........再看下去,他的脸要着火了。
“舅舅请吃第一筷!”
终于,漫长的十分钟过去了,恬阗立马收回眼神,客气的微笑着夹了第一筷子菜,吃进嘴里。
“开宴!”
八方来客落座,大门传来一声声唱和着随礼的礼金。
众人杯觥交错,面红耳赤地大声交谈,又或者划酒拳的声量一浪高过一浪。
酒足饭饱后,老人带着小孩们先行回了家,接下来的画面可不适合小孩在场。
“来,来,来结婚怎么能少的了闹一闹呢。”
二三十个贼眉鼠眼的壮汉围在婚房门,起哄着要进去见新娘。
“弟妹就让我们进去瞧瞧呗,以后就是同村人了,不见面怎么能行。”
“就是,你男人的家伙器我们都看过了,别害羞呀。”
“闹婚房了~大家快来。”
随着一声吆喝,越来越多的人涌入,但仔细一看,全都是青壮年的男人。
猥琐暧昧的表情,不用想就知道在憋着坏。
随着婚房门一开,三十平的房间硬生生挤的无处落脚。
六个伴娘惊恐地看着他们搬进来成箱的酒,白酒、啤酒都有,更有甚者直接混着倒。
“过日子怎么能没酒呢,喝!新郎新娘交杯酒!”
“两杯成双,十杯成佳偶,再加一杯越喝越有.........”
眼看着新人就被他们灌得趴下,软倒在床上。
“呀,新郎新娘喝醉了可不行,这酒不就浪费了吗。”
一双双泛着色欲的眼睛盯向了旁边的伴娘,舔着舌头的恶心样。
“哈哈哈,谁来,你们不喝我可就随便抓一个来喝了。”
他们一齐起哄,“喝,喝,喝!”
十多个脱光了上衣,光着膀子扑向了伴娘,更有的人伸着丑陋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抓伴娘,吓到她们齐齐尖叫。
殊不知,伴娘越叫,他们越兴奋,赤红的双眼彰显着他们已经丧失理智,化身禽兽。
角落里的恬阗满脸厌烦,猛地踹了一脚桌腿。“嘭”地一声,众人全看过去。
“全闪开,我来喝。”
他走到放满了酒的桌子前,抬手就把一杯白酒喝了下去。
“好!舅舅是个汉子。”
“单单喝酒有什么意思,婚闹就得来点荤的。”,王彪眼中闪着精光,其中好几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下。
他们可记着接亲时被恬阗羞辱,这人太嚣张,必须杀一杀气焰才行,讨回个面子。
“新人的交杯酒喝了,也得让兄弟们尝尝交杯酒的滋味。”
“你随便挑一个人,必须是这一群人里的,嘴对嘴喂着喝才有意思。”
还有人添油加柴,“喝酒得加上吃枣,祝福新郎新娘恩爱长久,早生贵子。”
话音刚落,就有人捧来了一大盘的红枣。
第章 婚闹,被当众扒着内裤舔裆
新鲜的红枣圆滚滑溜,在托盘上无规则地滚动。
王莽邪恶的眼神上下扫视恬阗,“舅舅呀,你这也不是娘们有胸沟,哪能放枣子?要不还是让伴娘来吧。”
说着转头就要走向伴娘群,吓得她们瑟瑟发抖。
“啧,放这行了吧。”,恬阗双手抱胸夹紧,微微弯着要,示意那人从衣领放进去。
“哟,可真白,那也不行,男人的胸有什么好玩的,除非”,王莽的手伸进他自己的裤裆里,恶意地鼓弄出形状。
“放你裆里,怎么样,兄弟们帮你吃屌,出去可别说我们村欺负了新娘家人,这可是天大的礼。”
其他人哈哈哈大笑,恬阗铁青的脸显然愉悦到了他们。
恬阗明显就是那种家里娇养的小少爷,心高气傲。
这种人,最是恪守礼节,让男人当众下舔他的裆,那肯定受不了。
都不用想,势必进行不下去,他们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去舔恬阗的裆。
就等着人反悔,再好好语言羞辱一番,出一口恶气也就放过人了。
谁料,恬阗冷笑一声,大腿一迈跨坐在椅子上。
叉开着双腿,伸手抓了一把枣子。
当着众人的面,干净利索地解开西裤皮带,露出纯白内裤,一颗、一颗地放进去,不多不少刚好十颗。
结婚用的枣子精心挑选,颗颗饱满个大,枣子把内裤撑地鼓起。
有三四颗枣子放不下,恬阗微微向后倚靠在椅子背上,把枣子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的阴茎也不小,未勃起状态有十八厘米,超越了大多数男人,拥挤的内裤更明显地把阴茎形状凸出。
看得众人倒吸一口气,想不到如此秀美漂亮的男人阳物居然也这么猛。
伴娘团纷纷羞涩地捂着脸,不过叉开的手指露出眼睛,却又看不出害羞。
“看你们技术活也不会有多好,我就少放点,免得我膈应。”
他神情鄙夷地看向众人,老神在在,“谁来,我不挑人,反正没一个好东西,歪瓜裂枣都一样。”
那嚣张的气势,高傲的神情,大爷般开胯的坐法,可是把王莽他们气得牙痒痒。
一时间没人动弹,气氛僵持住。
现如今是骑虎难下,他们是舔也不是,不舔也不是。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想出头。
毕竟他们都是纯爷们,被传出去舔别人的裆,在十里八乡也不用生活了。
一辈子抬不起头,是个男人都得笑话他。
“呵,纸老虎?不,说纸老虎都抬举你们了,老鼠而已,看着成群结队威风凛凛,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恬阗没有说完,不过配上他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这下,是真的惹怒了村里人。
好几个握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脑子烘热地燃烧了理智,怒红着眼,张嘴就要骂人:“去你.....”
“我来”,周宽推开人群,从门边上一步步迈向恬阗。
单膝跪地在恬阗的面前,他扭动脖颈发出一阵阵咯吱声,深沉的眼睛眯了眯,“裤子再脱下来些,腿张开。”
即便是跪着,周宽太高了,仍然能直视坐在高椅上的恬阗。
“好,宽哥好好杀一杀这家伙的气焰,敢在我们村嚣张。”
“就你那根东西,敢和我们宽哥比?都不怕笑话。”
有人出面,而且还是百分百比恬阗大的周宽,众人一下子活跃了起来,不复刚才的尴尬气氛。
两位当事人都没在乎其他人的反应,对上周宽没有情绪的眼神,恬阗笑了。
扬了下眉毛,淡然地直接把裤子脱到膝盖,腿架在周宽的肩膀上。
他的身材比例很好,一米八的个子,腿长一米二。
特制的西服裤腿在他高抬腿的动作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垂于周宽的结实后背,轻轻地踢了下男人。
“别发呆,舔。”
周宽不知何原因,笑着点了点头。
只见他缓缓俯身,压上恬阗,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将人笼罩住。
大手从恬阗的裤腰处,拉出塞里面的衬衫上衣,没等人呵斥他,径直地将手伸了进去掐住恬阗的细腰。
摸到细腻滑溜的肌肤,手指没忍住摩挲了几下。
“唔.....摸什么摸,快舔!”
恬阗闷哼出声,又马上咬着嘴唇,怒视周宽。
感受手掌下轻颤的腰部,知道这人只是在色厉内荏。
周宽心中暗笑:你才是真正的纸老虎呀.......
他没让恬阗等,那人的话音刚落,周宽的头就低垂下去。
温热的嘴唇贴上恬阗的小腹,紧致的白嫩的肌肤让他下意识地亲吻了一下,叼起一块嫩肉含了含。
周宽的动作一顿,不用看也能知道他又被人瞪着了。
不说话,他接着动作,嘴唇紧贴恬阗的肌肤滑动,一路向下触碰到一颗枣子。
二话不说,把枣子吃了进去,贴着恬阗的小腹慢慢咀嚼。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他很快就把在小腹上的枣子吃完。
抬起头,头也不回地说,“王培,垃圾桶。”
“哎哎,来了。”,王培默契地拿来了垃圾桶,周宽侧头把枣核扔进去。
后面就是重头戏,周宽毫无障碍地将头埋入了恬阗的胯部。
大舌头伸出来,从恬阗的三角内裤边缘滑进去,碰到一颗枣子就含进去一颗,停留在那个位置吃,直接连枣核一同咬碎吞了下去。
啃咬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十分清晰,不知何时众人没了声音,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唔.....唔.....”
恬阗忽然身体一个颤抖,抓着椅子把的手收紧,用力的指尖泛红。
艹,这男人.....真是怪物。
舌头好长、好滑,能直接伸到内裤里面,狡猾地贴着他的阴茎蠕动着舌苔,居然......还吸了吸他的龟头。
他的动作就不能快点嘛!
.......内裤里全是他的口水,此时长舌头还在来回蠕动,仿佛在巡视领地。
恬阗的黑色耻毛也被舔地水哒哒,两颗睾丸也在男人舔舐下,沾满了口水。
周宽的头在他小腹上摩擦,连带着头发也不断地刺痒着小腹。
酥麻、酸痒的异样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男人炙热的呼吸气息隔着内裤,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
过于激烈的刺激,让恬阗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喘息出声。
忽然,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糟.....糟糕!
要勃起了,不行,不要有反应,快给我出来!
恬阗在心里呐喊,抖动的小腿却紧扣周宽的肩膀,他陷入了想放开人,但是又太过舒服还想继续的矛盾中。
此时,周宽的脸部完全紧贴恬阗的裤裆,恬阗的那根阴茎硌着他的脸,遮挡视线。
他直接伸手从三角裤的大腿侧边扒拉开,这次,连他高挺的鼻子也戳了进去。
呼吸间全是恬阗的阴毛,奇异的,他适应地很好,没有一点排斥的心理。
恬阗的个人卫生做的很好,裆部没有异味,甚至泛着一股茉莉味的肥皂清香。
鼻尖戳到阴茎根部,他起了坏心思,用力抵着那处缓慢碾压。
“唔.....疼.....”,恬阗几乎呢喃出声,声音小的只有他一人听见。
闭上了眼睛,他怕再看下去,自己就要求周宽快点离开自己的裤裆。
这么掉面子的事,他说什么也不会做的。
硬挺的鼻子把阴茎欺负地死死的,连睾丸也不被放过,配合着嘴唇。
把人戳地疼了,又被男人用嘴唇含着,舔了舔。
恬阗整个人正在缓慢往下滑,被男人掐着腰部往下脱,几乎是半坐在周宽的脸上。
一直向后拱着的腰部酸疼不已,他混乱间想要调整一下位置。
“别动,最后一颗了。”
抓住拽他头发的手,周宽只是握着恬阗的手腕,大舌头专心地上下舔舐,寻找到最后一颗枣子,顺利地吃完。
不过,恬阗纯白色的裤裆却也被他舔的透出了肉色,沾了水的内裤单薄地令人轻松地就看到布料下的风情。
“啊,这.....”
伴娘团们齐齐惊呼,她们都是和新娘相仿的女生,最大才二十三岁,全是没见过男人裸体的纯情女孩。
乍然地看到了恬阗的性器,是又怕又好奇。
但只有一瞬间,就被周宽庞大的身体遮住,他起身脱下西服外套盖在恬阗身上。
舔了舔嘴角,意味深长地一笑,“枣子还不错,娟子弟弟,你可还满意?”
坐起身,恬阗曲起了双腿,抱着男人的外套,微嘟着嘴唇,“还,还行吧。”
嘴硬的家伙,分明就是十分可以,双腿间硬起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据。
“噢噢噢——宽哥威武”
“宽哥牛逼!全村最牛的汉子非你莫属。”
看恬阗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众人哪还不明白,周宽是把人治的服服帖帖。
大家瞬间挺直了胸膛,有周宽在,他们可就放手开干了,非要好好修理一下恬阗的嚣张。
今天要是让人舒舒服服地出门走人,还有那么多伴娘和送亲的人。
不把恬阗治服了,说不定回去就被传开,让外省人以为他们窝囊,被新娘娘家人在自己地盘欺负。
“枣子吃了,可还有交杯酒呢,快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