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4章 4婚闹,嘴对嘴喂酒,他吞我的口水
李家人赶时髦买的高脚红酒杯,杯口大杯壁深,当着所有人的面,王莽往里混着倒酒。
当地的高浓度白酒混合着辛甜的啤酒,倒满了杯子,满口黄牙笑得咧出,他得意地端给恬阗,让人拿着。
“这可是城市里白领们的喝法,刚才我们宽哥伺候了你,就让你嘴对嘴喂个酒,不过分吧。”
见恬阗站着不动,王莽他们不乐意了。
“怎么?玩不起?也是,你个白白净净的黄毛小子敢料想也不敢喝。”
“咦,不敢喝就出去吧。”
“出去吧,这不是小孩待的地方。”
众人看笑话地起哄出声,有的人已经端起了小酒杯,劝着旁边的伴娘喝酒。
再难为情,正常的喝酒环节,伴娘也就推不掉了,她们艰难地喝着一杯又一杯灌来的酒。
“砰砰!”恬阗大力敲击桌面,发出响声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去。
“混酒而已,你们也就这点玩法了。”
不等众人回怼他,一转身直接把站在一边看戏,悠哉游哉的周宽推到,坐在刚才那把椅子上。
抬着腿,跨坐在周宽身上。
端着酒杯猛喝一口,含着酒,手掌用力掐着周宽的脖颈抬高。
他嘟着嘴,俯身在周宽上方,眼神适应他快点过来把酒含进去。
恬阗一下子含的太多,已经有些就滑入喉咙,又辣又拉喉咙,难受极了。
周宽被恬阗如此钳制,以一个弱者的姿态被压住也毫不在意。
反而配合地抬头,张开了薄唇。
在恬阗满脑子问号,这人干吗张嘴却又不过来时,周宽的下一个举动让他猝不及防。
“唔啊........”
男人的大手掐着他的脸颊,轻轻用力一捏,恬阗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
瞬间,酒水直接喷入了周宽的嘴中。
两人隔着距离,那酒水混着恬阗的口水,尽数被男人的嘴接住。
他含的久了,辛辣的酒刺激地口腔涌出了许多的津液,如今那些口水流出,拉丝地坠入男人的嘴里。
眼睁睁的看着周宽粗大的喉结滚动,恬阗的淡桃色唇瓣轻轻颤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鬼!!这男人干嘛全吞了进去了?
吞......吞他的口水,还——还一脸享受的变态样!
恬阗已经确定这家伙是真的不正常,舔他的屌不说,还愿意喝他口水。
不说恬阗看傻了眼,周围人也都惊呆了。
因为......周宽直起身了!
只见男人又长又大的舌头伸出来,一点点舔着恬阗拉丝的津液向上。
恬阗的口水太多了,粘稠的银丝要断不断地挂在空中。
被他一舔,落在嘴唇上,粘的水润发亮,嘴唇全是恬阗的津液。
那淫靡的画面,看得局外人的男男女女喘起了粗气。
而且还没完,在恬阗愣神时。
周宽循着淫丝,大手捧着恬阗的脸庞,低声道:“嘴巴再张开点,酒还没喝完。”
话刚说完,周宽也没想得到恬阗的回应,张开嘴就吻住了恬阗的嘴唇。
“唔.....唔嗯.....唔.....”
如狼似虎地进攻,顷刻间就侵入了恬阗的口腔,长舌头尽情地扫荡口腔里的软肉,把他口中的津液搜刮干净。
吮吸的力度让恬阗神情恍惚,以为自己的舌头要被对方连根吞入腹中。
太深了,要呼吸不过来,舌根发麻地发抖。
可是......好舒服,接吻是这么舒服的吗?
敏感的舌头被男人的大舌头纠缠,细细密密地吮吸舔舐,舌尖扫过柔软的上颚,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快感。
这个男人好过分.....太过分了。
连他的嘴唇也不放过,含进去啃咬,稍稍压重的力度咬得软弹的嘴唇不断起伏。
上嘴唇被咬得发疼,下嘴唇则是一直在男人的嘴里被啃咬,酥痒难忍。
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嘴唇红肿一片,更何况男人还一直在吸,又吸又咬,不肿才怪。
他想逃离,向后仰着头,双手扯着周宽的头远离自己。
但是,被舌吻地全身发软,看似凶狠的动作实际一点伤害力度都没有。
软趴趴的指尖反而像是在抚摸周宽的头,鼓励男人更加疯狂地对待他。
直到一吻结束,恬阗的脸颊泛红,无声地喘息依靠在周宽的怀中。
两人的脖颈互相交叠,周宽的大手轻轻拍着恬阗的后背。
“只是吻一下就那么爽?更多的你.......受不住吧。”,周宽认真的思考了下。
恬阗果然是个童子鸡,他碍于别人的眼光,还没拿出十分的实力,恬阗就接不住。
到现在还在发抖,应该不是害怕,毕竟他胯部鼓起的包还在顶着他的小腹。
“以后....你,不得晕过去?”中间的那个字说得含糊不清。
恬阗缓过了神,不再靠着周宽,双手抱着胸,防备地看着周宽:“你,你想的美,没有以后!”
“是嘛,真可惜,那我得抓紧机会多享用。”
“?!.......唔,哈唔.......”
这次轮到周宽喝酒,他一口下去,整个酒杯空了一大半。
含着这么多酒,还有能力笑,在恬阗惊恐的表情中,猛地把人拽了过去。
堵着他的嘴唇,强迫恬阗张开嘴,再次得逞地入侵身上这人的口腔。
“唔....好辣,嗯唔辣.....咳咳唔....”
完全是狂风暴雨般的侵入,不给恬阗反抗的时间,男人的舌头带着酒水深入他的舌根,推着酒让他咽下。
辣地想咳嗽,但是嘴巴张大了些却是方便了周宽的猥亵。
男人太过强势,把自己的舌头整根塞入恬阗口腔,瞬间堵得满满的。
让恬阗不想也要含着周宽的舌头,搅动着舌尖要把大舌头推出去。
不得章法的绞动,也只是增添了些情趣,往往是快要推出去了,又功亏一篑吸着男人的舌头再次进入。
“甜甜的舌头.....真热情,唔,再吸吸。”
周宽轻抚着恬阗的劲腰,大手伸进衣服里,在里面上下揉擦,把人摸得浑身发烫。
不得不说,童子鸡还是挺好玩的,吮吸的力度时而很粗鲁暴躁,时而胆怯轻揉,搅得周宽都有些意动起来。
“嗯.....嗯唔.....嗯?”
正当恬阗意乱情迷时,周宽结束了深吻,强硬地从他的嘴里拔出舌头。
粘连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彼此的嘴唇都是红红一片。
“舌头伸出来,挺直了。”
看着乖乖照做的恬阗,他的舌头被自己吸得殷红,舌尖轻颤着挂着津液。
周宽烦躁地“啧”了一声,幽暗的眼神紧盯着恬阗。
大手拿过酒杯,也不喝,在众人的目光中,他也伸出了舌头搭在恬阗的舌尖上。
“别抖,敢缩回去就咬掉你的舌头。”
眼见恬阗舌尖不断抖动,大有要缩回去的趋势,周宽低沉着嗓音威胁。
双眼朦胧,酒劲上来了的恬阗整个人晕头转向,听着周宽的话不敢动弹。
接着,周宽把剩余的一点酒倒在了两人的舌头上。
“唔....嗯.....”
酒水淅淅沥沥地滴落,被吮吸地发红的舌尖被酒浸湿,刺激地舌头抖得更厉害。
不过很快就没精力抖了,被周宽的大舌头卷着、含着,仿佛他的舌尖是棒棒糖,是酒味的软糖。
在男人的舌头下共同缠绵,两根殷红的舌头纠缠不清,津液不断涌出滴落在两人的手上、衣服上的画面,仍谁看了都脑子迷糊。
不知何时,整个婚房变了样。
随着恬阗和周宽的尺度越来越大,堪比黄片的现场般的舌吻,刺激着酒虫上脑的闹婚房的众人。
他们不再干等着看周宽两人激情,纷纷哄骗着伴娘一同喝酒。
“喝!姑娘豪气,奶子真大,让我吸吸吧。”
“哈哈哈,宽哥快活了,兄弟们可还干晒着,伴娘们过来玩游戏!”
“艹,真他妈香艳,宽哥果然是练过的,连男人也玩得来。”
一群血气方刚的汉子受不了眼前的场景,个个胯部鼓起了包,眼冒色欲地扑向伴娘。
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为何,原本十分抗拒的伴娘也不再推搡,反倒跟着一杯杯地喝起了酒。
忽然,一人敲了下周宽的肩膀。
“宽哥,该换房子了。”,那人手猥琐地插进裤裆,已经开始玩起自己的鸟物。
这个村子叫竹清村,名字文雅,里面的人却粗口连连、黄暴。
他们的婚闹主角其实主要不是新娘,而是伴娘。带到另一个房子,才是重头戏的开始。
周宽默默叹了口气,轻轻点头。
而此时的恬阗还被周宽吻得失了神智,紧闭的双眸溢出泪水,太爽了,爽得他控制不住泪腺。
他原本就是一激动就容易流泪的体质,不管难不难受,只要情绪过激就必定流泪。
完全不知道正和他激吻的人搞了什么花花肠子。
悄然间,换房里只剩下昏睡过去的一对新人,外加还在椅子上激吻的两人。
等周宽、恬阗气喘吁吁地分开嘴,婚房的门大开,隐约能听到后院的房子传来男男女女的笑声。
“她,她们去哪里了。”
恬阗软着腰身,没有力气起来,但还记得原先的伴娘们。
“......啧,我带你去,记得别闹事,我会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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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婚闹,穿裙子被绑着,男人的巨屌插进腿间磨穴
周宽弯腰抱起恬阗,大步迈向后院。
一个房子里,面积很大,平时是李婶儿用来编织竹制品的地方,为了儿子结婚,特意打扫干净,放些简单家具。
此时,这个房间里淫乱一片。
好几个伴娘的长裙被撩起横绑在腰间,臀部的风光若隐若现,她们在男人的烘托下,玩起了夹气球游戏。
五位伴娘被迫和五个汉子绑在了一起,游戏还没开始,身体就被摸了个遍。
有的男人腼腆了点,但改不了色性,也在偷偷地摸着女人的手。
有一个男的手伸进了伴娘的裙子里,不知道干了什么,让伴娘娇喘不断,两人浑身充满恶臭的酒气,痴缠抱着。
“艹,艹,真淫荡,没吃过肉吗,把裙子再撩起来些,这么漂亮的女人白瞎给你碰了。”
男女的淫荡互动激起了所有人的兽欲,好几个汉子居然当众掏出了阴茎自慰了起来。
裙下若隐若现的动作,勾的众人暴躁粗口不断。
“大喜日子怎么能有单数,还差一位伴娘。”
“来呀,哥哥们可多着等着你们挑人呢。”
十多个壮汉淫笑着,摩拳擦掌地要去挑伴娘,淫笑的声音紧闭的大门都挡不住。
剩下的那个女孩还能撑着,她不愿意被碰,但喝了酒的身体没力气被强硬拖了过来。
面对男人们眼神的奸淫,哭丧着脸疯狂摇头。
“这可不行,弟媳辛苦嫁过来,要是因为婚闹出了岔子不吉利,可别影响了李立的前途。”
他们一步步逼近,手上是一根两指粗的麻绳,用来绑人的。
“干嘛呢,不等我就开始。”
周宽一脚踹开门,面无表情地抱着人进来。
村里人还挺怵周宽的,毕竟见过他一个人打隔壁村二十多人的围殴,还赢了,就这武力值,谁敢惹他。
“嘿嘿,这不是看宽哥您和...”王莽指了指恬阗,“吃嘴吃得开心,给你们腾个地嘛。”
恬阗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他一直被周宽抱着。
主要是这男人的肩膀宽阔,力气也是真的大,他少有碰到比他力气还大的人呢。
被他抱着很稳稳当当,都没觉得有异样。
被放下地,恬阗脚一软站都站不住,双眼发昏,什么也做不了,周宽随即又把人搂进了怀里。
“大家正在玩呢,宽哥你也来?”
王莽抱着一大堆大红气球,塞进互相被绑着的男女胸前。
确实是在玩,不过是玩气球还是玩人就不能肯定了。
伴娘们的衣衫凌乱不堪,好几个大奶子露了出来,女生还在努力挤爆气球,男人则是抓着大奶狂吸,下体隔着衣服不断耸动着撞击女方的胯部。
“唔,好大力,慢点,别,别啊”
男女的淫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只剩最后一个还没被绑着的伴娘脸色苍白地躲在墙角,害怕地不敢看。
周宽警告王莽,“别太过分,玩玩就行,敢真的肏进去,你看以后还有人敢嫁进来吗。”
“知道知道,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不,不能玩,放开,唔,放开她们!”恬阗喝醉了,还记得要救伴娘们。
迷离的双眸看到伴娘被男人蹭,恬阗挣扎地要过去打人。
周宽一只手就将人钳住,他叹了一口气,瞧了一眼剩下的那个伴娘,:“那个伴娘你们就别动了,我和他来。”
他可以阻止,但没必要,今天发生的一切所有人都不会说出去,也不能说出去,而他要是强硬让王莽他们不婚闹。
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村里宗族观念很重,婚闹自古以来就有,村里人也都默认让村里的单身汉婚闹时过分点,最好是留个老婆下来。
以往,过来的伴娘被肏穴的比比皆是,王莽他们能答应不肏穴已经是在让步。
他还想在村里安生过日子,就不能管太多。
王莽看到站在一边的周宽,灵机一动,“我去把那条裙子找来让舅舅穿上。”
周宽微微一笑,接过裙子拉着恬阗按在墙角。
恬阗不知道他们之间鬼鬼祟祟的勾当,眩晕中注意到男人手中的裙子。
“这是干嘛?”
“给你穿”
恬阗双手抵着男人压过来的胸膛,“不,我不想穿!”
“我想看你穿,你那地方我都舔过了,我很喜欢。”
周宽低头一下一下地亲亲吮吸恬阗的脖子,厮磨着,含着恬阗的喉结磨吸,“好香好软,味道不错。”
“明天就送你回去,别怕我缠着你。”他说着话,大手缓慢向下移动,再次解开了恬阗的裤腰带。
他说话时,声音温柔有磁性,带着点慵懒的低沉,“再让我摸一摸,如果能亲一亲就更好了。”
恬阗从未见过说话如此直白的人,对于自己的性欲坦率直言。
男人的声音恰似流水击石,潺潺细流裹着他的身体,每一处都被包围着,莫名陷入温柔的圈套中,让他无法拒绝。
“就你话多,要干嘛快点干,然后送我去睡觉!”
不想看着男人的脸,恬阗靠在墙上,侧着脸,眼不见新为净。
周宽低低地笑了,舔脖子的动作不停,手上动作加快。
裤子掉落在地,也不用他抬腿,周宽大手掐着人的大腿向上抬。
恬阗下意识地把腿圈住了周宽的熊腰,他的脸泛红,因为周宽的下一个动作让他犯了难。
“你,你别脱呀,快给我穿上!”
原来是他的内裤连同裤子被脱了下来,再被男人套上了裙子,凉飕飕的清风从裙底灌入,他不适应地扭动了腰。
都到这一步了,周宽怎么肯放过他。
放下人,捡起恬阗的内裤,当着他的面放到鼻尖深吸一口。
“哟哟哟,宽哥好雅致。”
“看来舅舅的内裤香的很,宽哥这么爱吸。”
大家都等着他俩,见周宽的举动,还以为他在调戏恬阗,纷纷起哄。
“确实很香”,反手把内裤放进他的衣兜里,拉着人走向王莽,“绳子?给我们绑上。”
“得勒,保证给绑的漂漂亮亮的。”
这可就是王莽的拿手好戏了,他把恬阗的手别在身后困住手腕,周宽的手却是抱着恬阗,放置在他的臀部上困住。
绳子穿过腰部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更绝的是下面的大腿也得绑着相连,只剩一指的宽度和自由的小腿能活动。
而且绑的时候,居然还特意拉开了周宽的西裤拉链。
“宽哥的大弟可不能委屈了,我做得对吧!”
“不错,下次给你带一包红塔烟。”
“得嘞,我先谢谢宽哥了。”
直到胸前被塞进了一只气球,恬阗迷糊的脑子才有了一点点意识。
“唔,哈.....唔嗯.....你不能摸我腿,为...为什么呃啊!撞我”
感受到下体光溜溜的透风,还有一根炙热的铁棒插在他腿间。
身体被周宽撞得一摇一晃,他的阴茎困在两人中间摩擦地生疼肿胀起来。
“啊....啊,好舒服,你太用力了。”
那根发烫的铁棒穿过他的腿间抵达后穴,顶开肥嫩的臀肉,一个硬邦邦的圆柱物正不断地戳着他的穴口。
一股后穴被觊觎的惊恐感让恬阗潜意识里抗拒起来,“别戳.....把大铁棍拿开,马上!”
喝了酒的他性格倒是没有改变,面对周宽还是一样的强势。
被戳的不舒服了,皱着眉命令周宽。
“乖,用力挤气球,挤爆五个就放开你。”
周宽是不可能听话的,他一低头就叼住了恬阗那张在嘟嘟囔囔的唇瓣,舌头进去卷着舌尖,让恬阗不再有说话的心思。
放在翘臀上的大手也没闲着,不想让人看到恬阗的屁股,他把手伸了进去不断揉搓着臀尖肉。
时而掰开臀缝,指尖擦过后穴,时而凶狠用力捏着嫩肉。
同时下体配合着进攻,他的内裤是那种前面开着裆的款式。
全裹的他穿不了,屌太大太长了,只有开档的内裤还能勉强好受点,没想到今天倒是方便了他。
他的粗长驴屌轻松地就戳到了恬阗的后穴,怒涨充血大龟头缓缓地捅开了一点点穴口,一深一浅的力道厮磨着。
“嗯啊.....好烫...”,没一会儿,恬阗就觉得他的下体滚烫起来,燥热的气息传遍全身。
那铁棒太热,男人挺着腰不断摩擦,没有了内裤的阻拦,他的阴茎和后穴瑟瑟发抖地任凭男人欺负。
只是夹着,恬阗的腿都快要颤抖。
两人之间的红气球很碍眼,恬阗憋着一团火,用下巴把气球按着,努力压向周宽。
终于,“碰”地一声,气球爆了。
没等他高兴,男人忽然加快的顶胯速度撞得他站不稳。
想合拢腿,却被那大铁棒拦着不能动弹,不知为何有点委屈,“不要.....太热了,我唔啊.....为什么一点也不舒服了?”
水润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周宽,恍若稚子般向男人讨要答案。
艹!
周宽发现这一天他烦躁的次数比得上往常的一年数量,强忍着才没把人就地正法,偏偏他还必须哄着。
“......想舒服?”
“嗯嗯,要舒服,和,和舌吻一样爽。”恬阗睁着桃花眼,眼里只有周宽,酒精夺取了他的智商。
哪怕再清醒一点点,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周宽的嘴角勾起,温和地含着恬阗的嘴唇,低声道:“会舒服的,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