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主攻】我养胃后他上瘾了

作者:腐满

简介: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黑化受 / 温情

阳痿攻x性瘾受

和林韵洲在一起两年之后,我彻底阳痿了,他却有性瘾了。

我三个月都硬不起来一次,他一天能射五六次。

每天晚上,他都想尽办法挑起我的欲望,但是每一次,我都毫无反应。

我实在很内疚。

我跟他说,我一直这样硬不起来,没法满足你,我们分手吧。

他的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了,死活不同意,咬牙趴在我的腿间又要给我口。

口了有什么用,还不是硬不起来?

我又想分手了。

林韵洲继续在我面前哭,哭的我心乱如麻:“不分手了不分手了,我保证。”

他这才止住眼泪,我本来以为他忍不了就会和我分手,没想到他每天都在变着花样勾引我。

我一次次被他的骚操作震撼到,但是又不能提分手了。只好等着下一天他会想出来什么花样来让我硬起来。

其他:

第一人称主攻,攻很随遇而安不好意思拒绝人,受前期隐忍装乖后期爆发逐渐变态占有欲爆棚。

攻真的阳痿,大部分时候硬不起来,极少数时候可以硬一下。后期会硬,但是次数不多(想看一直养胃的请绕道,那种文就是柏拉图了,这里是海棠。)

剧情大概日常受搞各种花样想让攻硬起来,攻却硬不起来的故事。(其实是甜甜的纯爱文)

硬不起来就是硬不起来 舔也没用

【作家想说的话:】

写点诡异的搭配!

-----正文-----

今天公司有个应酬,我比平时稍微晚了点回来,回来之前我已经告诉过林韵洲不用等我吃饭,晚上也可以先睡。

到家的时候我看到餐桌上干干净净,不确定他一个人有没有吃晚饭。

去书房敲了敲门。隔了一小会,我听到里面应了一声。

书房里面有一点动静,我猜他可能正在画图,就没开门,隔着门说了声:“我出去跑步了,你等下先睡吧。”

里面又有点响声,我当他支不开身回我,也没想太多。说完我就去换了衣服和鞋子,出去跑了一个多小时。

夜风吹着脸很舒服,跑完也感觉今天一身冗杂的事情被清除掉了,出汗之后晚上喝的那点酒精也排出去了。现在倒是比刚回来那会清醒许多,不过一身汗味,我只想赶紧回家洗个澡。

回到家发现玄关的灯开着,卧室的门半掩着,可以看到里面微微的灯光。我知道林韵洲应该是已经睡下了,给我留好灯。

他一向十分贴心。而且和我的作息也几乎相同。

我还是挺幸运能有一个这么契合的爱人的。我们俩甚至从来没有吵过架。这在周围所有我认识的情侣里,可以算得上是模范了吧,虽然不免有些相敬如宾的意味,但是这样也比激情过后一地鸡毛强。

我怕打扰到他,于是蹑手蹑脚地去冲了澡,换了条宽松的睡裤,打开卧室门。

我惯常睡得那边床头夜灯开着,看了眼林韵洲爱睡的那边,他把自己的头埋在被子下面,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的起伏。

我钻进被子,关上灯,眯上眼,准备睡觉。

只是我还没躺下多久,就感觉旁边的人靠了过来。

还没睡着吗?还是被我吵醒了?

我有点内疚,我已经尽量放低声音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他了,我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情人。

“吵醒你了吗?……”

我正要开口说上一句抱歉的话,却感觉一根手指头竖在我的嘴唇,把我要说的话压了回去。

我这才想起来,他不喜欢我对他说对不起,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表达出不愿意我做的事情,因此我记得很牢固。

以他对我的了解,好像已经能够预判到我会在什么时间说出来抱歉的话,然后及时制止我。

林韵洲继续保持沉默,但是身体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手从我的松紧睡裤的裤腰里探了进去。

林韵洲的体温一般是偏低的,和他光滑的肌肤搭配,有时候会让我想到冷血动物。

微微比我体温低些的手顺着我的小腹向下爬过去。目标十分明确,几乎没有丝毫迟疑。

他可能真的有点像蛇类,除了体温之外,还有习性,每天睡醒我都是一种被他四肢缠住勒得紧紧的状态,好像被蛇类绞杀的动物一样。

由于我知道睡眠时候身体状态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对他抱怨过这点,即便我是不太舒服的。

林韵洲双手捧着我的性器,两只手分工明确。

可是我沉睡的性器在他的触碰下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

他的手指其实挺好看的,细长,指节分明。我挺喜欢他的手的模样的。

我尽量在脑海中思考勾勒他的手,试图勾起我的一点欲望。

毕竟爱人正在努力动作,技巧虽然说不上高超,可是比我自己的要好多了。

可是,还是没有用,哪怕他的手前后上下动作了好一会,甚至还颇温柔地揉揉我下面的囊袋,我依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下了什么禁制一样,毫无抬头的反应。

我实在有点内疚,距离上次硬起来好像已经很久了。就算我一向清心寡欲,以前硬起来就比较困难。但是,现在,我才好像有点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好像真的有点严重了。

我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个尴尬的场景。

毕竟当你的爱人可能把手都撸酸了,你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情况下,你确实应该说点什么。

但林韵洲的动作阻止了我的反应,我感觉到他的手稍微僵硬了一下,接着,他的身体向下缩去,一阵窸窸窣窣的动作之后,我的睡裤被拉下去了。

我的手稍微有些抗拒地在被子下拽了拽我的睡衣下摆,虽然被子挡住了,我还是有点害羞。我猜到他要做什么。

他要给我口。

我一向保守,在之前的性爱过程中,林韵洲曾经有意无意地提起来过,但是看到我大睁着眼,一脸抗拒和恐慌的模样之后,他就再也没提过。

现在这个样子,我猜到他要做什么,若是按照以往那样,我肯定是要拒绝,但是想到刚才让他有点难堪,我对自己的小兄弟第一次有了些嫌弃,太不争气了。

于是我抓紧了被单,肌肉绷紧,由着林韵洲对我做那种事。

他爬到我的腿间趴跪着,微弱的光照下,我看到自己腿间隆起的一大片。

我咬着下唇,感受到软软凉凉的东西,贴上我被他双手捧着抬起的龟头上。

那种诡异而奇怪的触感让我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他察觉到我的紧张,伸手在我的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那里摸了摸。

我忍不住笑了出声,我一直很怕痒,所以很多时候他的触碰会被我拒绝。

林韵洲顿了顿,他拿开手,专心地用唇舌贴着我那根东西。

其实他的口腔和舌头很舒服,因为体温相对要高一点,又湿又软。

难怪别的男人都这么喜欢被口。

除了心理上会有种对方被自己掌控住的感受,不得不说在生理上更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会应该已经硬了起来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吓了一跳。

为什么我会想到正常男人这个词。

难道,我已经确定自己是不正常的吗?

我心跳得很快,手抓着被单更紧了。

林韵洲的口腔继续包裹着我软绵绵的下身,时不时吮吸,舌头也灵活地来回舔舐我的柱身,因为没有硬起来的缘故,那个东西的尺寸并不算大,因此很容易被他吞道很深的位置,但是即便连下方的囊袋也都快被他一起含到最深处一起照顾了起来。

可是,这根东西依然没有丝毫起色,和最初一样。

我觉得也许是有一点点反应的,因为林韵洲比我先察觉到这一点,他动作更加激烈了,舌头在马眼那里钻,还用牙齿轻轻摩擦表皮。

但是那一点起色也很快就没有了,不知道他舔了多久。

久到我都替他感觉到累了。我那根东西的硬度依然没有达到可以插进去的标准。

林韵洲终于拉开了些距离,我听到微微的喘息。

我咬咬牙,也钻进被窝里,跪趴着和他面对面,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根据声音,我知道我们俩的位置是面对面的。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有些急促。他刚才肯定累到了。

林韵洲不像我天天运动,体力上自然差一点。

“对不起,韵洲,是我的问题,我,我,我明天去看医生吧。”

我下了决心,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积极治疗的,不至于像很多男人那样,对于男科问题比较抗拒,讳疾忌医。

“不要……”林韵洲突然抱住我,他凑上来亲吻我的嘴。我赶紧拉开点距离,他的嘴刚才才舔过我那里,现在再亲我,我有点受不了。

我有点洁癖。

林韵洲意识到这一点,急急半路停了下来。

“你,你不一定有问题,是我做的不好,我来想办法,先不要去看医生好吗?”

我听到他很着急的声音,有点迟疑,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我没有什么问题,硬不起来并不影响我的身体健康,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从我能保持一百三四的心率跑完个半马这点我就知道。

林韵洲的声音细小,又补充了一句:“是我的问题,你早上经常晨勃,还会梦遗,你的身体是正常的,我知道,你不需要去看医生。”

我有点脸红,知道自己身体正常本应该是个好消息,但是作为爱人,硬不起来也是一件挺严重的事情。

而且他还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让我有点心疼。

我感受到他的颤抖,把他拉到怀里,用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好,我听你的,先不去看医生,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顺着我的动作也往我怀里紧了紧,然后贴我贴得很近。

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东西硬邦邦地抵着我的大腿。

在他费了这么大功夫都没有让我硬起来的情况下,他自己倒是反应很明显。

他怎么能硬这么多次有点烦了

【作家想说的话:】

攻:怎么还不结束??

受:啊?我才要开始呢。

-----正文-----

我和林韵洲在一起两年多了,性生活方面好像一直有比较大的问题。

对我来说,我一直不觉得性生活是生命里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可能重要程度只有一个小指甲盖那么大。

我对这件事几乎没有丝毫热衷,大部分时候只觉得无聊。

林韵洲对于性爱是什么态度,我不太清楚,肯定是比我要热衷许多的。

毕竟他也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不跟我在一起,换个人肯定会比现在性福很多。

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

我隐晦地提起过几次,意思是如果觉得我不合适,想要分手的话,我一定会不会纠缠。可是每次得到的反应都是他突然红起来的眼眶,然后带着点哀求和悲伤不解地看着我:“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我一定改。”

我赶紧摇头,他皮肤白,眼眶一红就变得特别明显,我一向看不得他委屈,只好再也不提这件事。并且抱有深深的内疚。

当然,最初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还没有完全阳痿,或者说,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要费这么大功夫才能硬起来。

最开始我只是稍微有点欲望浅薄而已,费点功夫也能硬起来。

主要是我们从认识到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我们都还没有对彼此有足够的了解。

我有一点太过于逆来顺受,不会拒绝,他又太直接和主动,以至于认识一周之后,他就搬到了我的房子。

那会我们还没有上过床。

第一次的时候,我因为紧张,自己揉了自己的小兄弟好久,它才有了点反应,又看到林韵洲的期待的眼神闪烁着一种微微的光,加上那会本身欲望也足一点,就顺利地做了一次。

我承认当时我是有一点被美色迷惑了,连原本在性上有的那点洁癖都忽略掉了,在他温软的身体接触上,倒是硬了八分的程度,成功做完一次。

这个八分也是估算的,事实上我极少有这种时候。

所以刚开始那段时间,我和林韵洲的性生活,对我来说是和谐的。还算能接受。

频率不算特别高,大概半个月一次。

半年之后,大概一个月一次。

再之后,两个月一次。

今天这次,是时隔三个月之后的第一次。

我一直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也从不会主动要求,而林韵洲呢,他主动要求过几次,可是我有时候状态确实不太好,只能内疚地抱歉。

抱歉次数久了,他也就大概掌握了我能够接受的频率,而且能够观察出来我什么时候能做什么时候不能做,于是我们就维持了那种频率。

有时候我觉得林韵洲是和我一样清心寡欲的,有时候我又觉得他的欲望远比我强烈。

但是事实上我好像没有那么了解他,即便已经在一起两年了。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我们之间始终像是隔着一层纱雾。

有我的原因,也有他的。

我似乎对大多数事情太过于无所谓,而他有什么话也不太愿意跟我说。

似乎,过于隐忍了?

他在隐忍什么呢?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我想不明白,就不再想这个事情了。

事情越想越乱,与其浪费那么多脑细胞,不如干脆就不去思考。

我想了想,压住心里那点介意,我确实有点介意触碰别人的性器,哪怕已经和林韵洲在一起两年了,我给他做手活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也许是我过于推己及人了,我觉得自己好像不太需要欲望的释放,也因此觉得他也不需要。

我深深地反思了一下自己。

原来我一直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满足不了恋人的欲望,甚至还完全忽视了对方的感受。

我伸手到他胯间,刚一碰到他的身体,林韵洲就立刻抖了起来。口中溢出一道呻吟。

很快又被压抑回去。

我可以想象到他被睁圆了眼被自己的声音吓到的模样,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探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穿内裤,阴茎形状笔直 ,在我手心发热地跳动着。

我皱了皱眉,压下心里的不习惯,我是真不喜欢别人的性器官,哪怕是我自己的,我都不怎么喜欢。

责任感驱使着我,我揉了揉那根东西,林韵洲抖得更厉害了,双手交叉在我的后颈,估计是还记得我不想和现在的他接吻的缘故,他把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用牙齿和嘴唇细细地啃噬着我的肌肤,带来一点点刺激的麻痒。

我没有阻止他,平时的话可能会拒绝,因为这样肯定会留下痕迹,我不喜欢在身体的明显部位有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地方。

不过今天,想想还是算了。

出于对我自己身体状态的内疚,我可能得把自己的底线降低一点,至少对着林韵洲,得让他往里踩一踩。

他拱着身体在我的怀里扭动。身体柔韧细长,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在脑海中思考,如果是另外一个正常的男人,现在已经会被他拱出火来了吧。

可惜,他碰上的是我,我除了希望他快点射出来早点睡觉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绮念。

还好,林韵洲虽然硬起来的很快,射出来的时间倒也并不算太长,我还没感觉手多酸,他就射了我一手。

这个时间比刚才他用来让我硬起来做的无用功时间要少得多多了。

我感觉手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死,满脑子都是想赶紧去洗手的冲动。

我刚要抽回手。

却被林韵洲按住了手。

他不想让我离开。

“徐安,我还想要。”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欲望释放之后的慵懒。比平时要稍微直白主动不少。

他难得这么跟我提要求,我有些为难,又十分疑惑,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还不够吗?

不过今天的底线既然已经打破了,那就只能继续往下打破了 ,半途而废显得我这个人很没品,而且输不起。

于是我只好点点头:“好。”

林韵洲的喜悦的情绪稍微传递过来,他稍微动动脑袋,把唇舌转移到我的喉结上,牙齿尖在凸起的软骨上摩擦着,带来麻痒的刺激。

他的腿也动了动,不再是跪坐着,而是面对面开跨坐在我的两条大腿上,两条细长的腿在我的后腰处勾起来,勒得紧紧地。

我的手上带着湿漉漉的东西,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林韵洲察觉到我的无措,拉着我的手放到他的臀肉中间。

林韵洲的臀并非浑圆肉感的,和他的身材搭配,看上去有些小而窄不过实际摸上去的时候,还是有些肉的。

臀缝中间被我的手指摸过去,饥渴地翕张了几下,包裹住我的中指。

我皱了皱眉,猜到他的意思,是要我用他的精液作为润滑。

“韵洲,这样不太卫生。”我有点语重心长,发自内心地想让他知道,这样真的不卫生, 包括那些内射的人,都是不安全而且不卫生的,这种习惯很不好。

林韵洲丝毫不介意,他扭动着臀,把后穴吞咽,硬生生把我僵硬地不知所措的手指往更深处吞了下去。

我只好顺着他的动作,没有拒绝就是一种默认。他喜欢这样,那我就这样吧。

就算心里再不情愿,和爱人的性生活方面,也得尽量满足一下对方。不然这段关系真的要岌岌可危了。

我对于分手这件事,意见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分手这两个字,就意味着更大麻烦。

比在一起的麻烦还要大。

我的手指已经进去了三跟,其实越深入地进入林韵洲的身体,越能感受到那种柔软湿热紧致的触感。

我忍不住想到了之前这个位置包裹着我的阴茎的感觉,觉得我可以暂时忘记肛门本身的功能,努力地把他往性器官那个地方联想。

林韵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他小声说:“徐安,那里我已经洗过了,洗得很干净 。”

林韵洲一直都很干净,这点我很清楚,他会花很多时间在身体的管理和清洁上,哪怕我没有亲眼看到过,我也知道家里的一些东西,都有过日常使用的痕迹。

“嗯。我知道。”其实林韵洲不用这么紧张,他并不知道如果不是他,是别人的话,哪怕他们洗过一千遍,我也不会碰他们这里的。

林韵洲是个例外。

我的手指生硬笨拙地在他后穴抽动。穴肉一跳跳地裹着我的手指,想把手指往里吞咽地更深,手指的长度有限,好在这对林韵洲来说似乎已经足够了,他前面又一次硬了起来,抵着我的小腹,他的胸口也贴着我的胸口,乳头小小的,隔着布料在我的胸口磨蹭。

我强忍着抽出手指立刻去洗干净的冲动,继续旋转着自己的 手指,三根手指在穴肉里艰涩地出入。我分明感觉到, 除了刚才送进去的那些他的精液之外,他的后穴里自己分泌出来不少液体,黏腻滑润地包裹住我的手。

我有点后悔,刚才应该在手指上套上一个套子,这样的话等下手上会干净一点。

滋滋咕咕的声音随着我的手指抽插变得越来越明显,我正有些觉得头疼,这种机械的动作要到什么时候,林韵洲就趴在我的肩膀上,牙齿在上面稍微用力地咬了一口。

后穴的肌肉收紧,而我的小腹也感受到一股热流撞过来。

他今天已经射了两次,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我松了口气,正以为今天这场活动终于要停下来之后,却听到林韵洲在我耳边有些得寸进尺地小声说:“我还想要。”

我能硬了,但我不说

【作家想说的话:】

攻宝:想硬了,但是做爱好麻烦,忍一下吧!

-----正文-----

我几乎有一瞬间眼前一黑。

林韵洲以前真的很少对我提要求的,他是一个十分乖巧的情人,简直堪称完美,和我也是无比契合。

我们大部分观念都是一致的,几乎没有不同的时候,也许是巧合,每次他总是能够和我想到一块去。

我以前还有庆幸过,以我这种性格,我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没想到还能碰到林韵洲这样一个和我如此般配的人。

他就像是我人生拼图的最后一块,彻底补全了我的画面。

这两年的生活让我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但是今天,他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我从没想过,他居然已经在射过两次之后,还要继续射第三次。

而且还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

我支支吾吾道:“韵洲,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们洗洗睡觉吧,好不好。”

林韵洲沉默了一会:“那我们一起洗澡。”

我有点纠结,洗澡这种事对我来说还挺重要和私人的,不过我又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远远超过了我平时睡觉的时间,如果我们两个人轮流洗完的话,估计时间会更晚。

为了节约时间,准时睡觉,确实最好是一起洗。

“好吧。”

我家这个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浴室并不算大,浴缸就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一般情况下我也不怎么用浴缸,淋浴对我来说要卫生不少。

我的睡衣上刚才沾了不少林韵洲的体液,手上也黏腻得厉害,心里难受得要命,恨不得立刻冲干净这些东西。

浴室的灯光是白色的,十分显眼地亮着,我对于和林韵洲在这种光亮的情况下赤裸相对有点不好意思,他却好像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四肢就那么大咧咧地呈现在我面前,俯下身去给浴缸里放水了。

我站到洗手台边,把手洗干净,镜子里的我自己脸色还有些微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林韵洲凑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腰,赤裸的肌肤微微有些凉意,我已经有些习惯他的身体,只是稍微瑟缩了一下。

面对着镜子,我看到他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侧着脸看我。

我突然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在翻涌。

那种感觉很陌生,毕竟我直视他的眼睛的时候从未看到过这种东西。

现在,我看着镜子,他看着我的侧脸。

我好像才发现了些新的东西。

一直被我忽略着的东西。可惜,现在我还看不太明白。

我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和林韵洲在一起两年之后的现在,我开始要重新认识他了。

浴缸里的水放的差不多了,由于手上的东西洗干净了,刚刚脏了的睡衣也脱了,现在我稍微感觉身体上那种黏腻和脏污减少了些。

于是我在林韵洲的拉扯下和他一起进了浴缸。

这个浴缸也是老式的,尺寸也并不算大,两个成年男人坐在里面实在太过于拥挤,我刚才一个走神,居然忘记说自己站着冲一下就行。

现在既然已然被拉了进来,也不再好意思站起来,只好和他两个人双腿蜷曲在这个逼仄的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们俩的动作直接就漫了出去不少,我拿水往身上冲了冲,林韵洲凑了上来,他刚才漱了口,这会凑上来亲我的时候,我也就没有太过于介意。

他的舌头钻进我的口腔里,急切地搅动,掠夺我口中的空气和津液。

我向后退缩,他继续前进。于是我被他挤着靠在狭小的浴缸壁上,背靠着墙,退无可退。

“不……要……”

我艰难地从唇舌之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林韵洲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双手也伸过来搂住我的脖子,一样缠在我的身体,他的双腿在我的背后交错,整个人就是挂在我的身上,这样的姿势虽然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是好在节约了一些浴缸里的空间,给了我一点喘息的机会。

我忍耐着他舌头的进攻,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在忍耐什么刑罚似得,明明这个时候应该是一个十分香艳的画面,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绝顶的刺激,但是对我来说,只是一场难熬的折磨。

我的小腹处被他再一次硬起来的阴茎硬戳戳地抵着,有些怪异的别扭的感觉。

为了让他早点射出来,我也早点解脱,我在水下伸手握住了他的东西。

那根东西在我手里瞬间跳动了一下,涨得更大了。

我皱了皱眉,其实我知道自己的技术挺一般的,毕竟我就连自己给自己动手的时候都少得很,每次也都是匆匆了事。

林韵洲依旧像是树袋熊一样抱着我,扭来扭去,嘴里时不时溢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和喘息,我听到他的声音稍微有了那么一点脑热,这种叫声对我来说好像有点刺激性,毕竟以前我们做的时候他几乎都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的,就算出声,也是很小声的。

所以现在听到他的声音,我觉得好像真的有点让我熟悉的热流向下涌去。

我愣了愣,这种感觉对于几个月没有硬过的我来说有点陌生,我有些为难,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再坚持一会,我指不定就得硬起来。

但是硬起来太麻烦了,肯定至少得做上一次。

这都这么晚了,做完不知道又要多久。我决定把这种反应瞒下去,只要不被林韵洲发现,我担心的问题就不是个问题。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林韵洲先射出来。

我的手上动作加快,林韵洲的喘息和声音更大了,黏糊糊软绵绵的,就像羽毛和猫爪齐齐往我的脑海里钻,这样下去,他肯定能发现我身体的异常,我不能再继续听到他的声音了。

我主动回吻了林韵洲,试图堵住他的嘴,总之,既然我差点因为他的呻吟硬了起来,那只要他不再发出声音,我就能冷静下来,早点结束,赶紧去睡觉了。

我的回应让林韵洲的反应出乎我意料的大,他察觉到我的回应,手指死死从后背抓紧我,身体一颤,透明的水中一道白色的痕迹晕开。

我和他同时愣住了。

他的反应比我还要快一点,在我还没有因为水被弄脏了感到别扭难受的时候,林韵洲飞快地道歉:“抱歉,我把水弄脏了。”

我站起来,带起来一股哗啦啦的水声,这种事怪他是没有意义的:“没事,我冲一下就行了。”

林韵洲也跟着站起来,我觉得他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刚射完还没有有来得及品味一下射精之后的快感,就因为我的洁癖习惯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给我道歉。

我拉着他站到旁边,打来淋浴头,对着我们俩一起冲了起来。

冲完我彻底松了一口气,这下可以睡觉了。

林韵洲已经射了好几次了,但是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疲惫的模样,只是把目光黏在我的身上。

我越来越感觉林韵洲不对劲了,在一起两年,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怎么了?”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林韵洲依然没有移开眼:“没有,是我想看看你。”

我有点不好意思,把脸侧开一点,觉得林韵洲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以前他明明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几乎没有这么直白地说过话。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咳了一声。

林韵洲的眼神丝毫没有动摇:“我就是想看你。”

好吧,你看就看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我只能这么破罐子破摔地想。

回到床上,我躺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我对着还站在床边不知道想什么的林韵洲说:“快睡觉。已经很晚了。”

林韵洲点点头,但是动作有些磨蹭,半晌才爬上床关了灯。

我扭过头,看到黑暗中他眼睛那里闪烁了一下,他还没有变,睁着眼,目光还是放在我的身上。

我愣了愣,心里那种别扭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他怎么了?

我平时雷打不动到点就要睡觉的习惯在今天彻底被破坏了,现在我根本就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开始回想今天乃至前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林韵洲今天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从他开始想要做爱到我根本硬不起来这点往前推到我出去跑步那段,都没有丝毫异常。

再往前看看呢?

晚上应酬期间,我使劲回忆,只是隐隐约约想起中间好像出去过一次,洗洗我袖子上溅上的油点,那段时间去了蛮长,还没有带手机,回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机在我的助理周连书那里。

他看到我出现,稍微有点不自然,还是给我解释了一下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他说我去了卫生间,有什么事可以帮对方转告,对方就没说话挂了。

我当时正喝了点酒,就没想太多,想着如果是重要的事估计还会继续给我打电话,可是后来没有人再打,我就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一想到这个事情,我就有点辗转反侧了,于是拿了手机过来,看了眼通话记录,果然,是林韵洲的电话,还前面好几个未接的,第四个才被接起来,通话记录上也只有短短一分多钟。

我皱了皱眉,他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谢了他一句,没有想太多。现在回忆起来,难道那个电话是林韵洲打的,周连书和他说的话让他误会了?

如果真的是误会了什么,完全可以对我开口问一下啊。

我从旁边的床头柜拿了手机,翻了一下通话记录,那个时间段,还真是林韵洲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顿时有点头疼起来,现在去解释的话,不就是欲盖弥彰了吗?

想我想到电话里自、慰

【作家想说的话:】

林:很饥渴,很想你,忍不住

攻:……我已经走了五个小时了,不知道还以为我和你分开五年了。

-----正文-----

我睡不着了。

我扭过头,借助手机的亮光看了眼林韵洲,他果然也还睁着眼看我。

“怎么还不睡?”

林韵洲摇摇头:“我不困。”

“那也得睡。”我抬起手,盖住他的眼睛,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我的手心,痒痒的。

“那你呢,怎么不睡。”

我有些语塞,想了想道:“我们俩谈谈好吗?”

林韵洲的睫毛动了动,声音有点干涩:“谈什么?”

“我,我感觉你今天有点,和以前不太一样,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可以跟我说说。”

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提到要和他谈谈。

也许是因为以前我们俩实在太契合了,导致我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丝矛盾,而我似乎又过于随遇而安,对一切过于不在乎,就导致了我们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需要谈一下的机会。

他就像一个设定好的完美情人,所有的一切都完全符合我的喜好,现在这一刻我却突然意识到,我似乎,从没有试图主动了解过他的想法。

我一直以为他的想法是正好和我一样的,可是,常识来说,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另外一个人所有的想法都完全契合呢。

如果真的完全是契合的,那肯定是有一方在迁就和服从对方。

所以这两年,他都在迁就我吗?

我是一个这么迟钝的人吗?或者说,我以前忽视他太久了?

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发现呢?

我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作为情人不合格的地方也太多了,不仅床上没法满足自己的爱人,结果两年都没有发现情人一直在隐藏自己真实的内心。

“对不起。”我轻轻道,这句道歉和以前那些下意识就要说出的对不起有些不太一样。

林韵洲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胸口起伏,黑暗中我都能感觉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怎么了。”我也支起上半身,伸手把旁边的床灯打开。

灯一亮,我就看见林韵洲的眼眶已经蓄满了泪水,很快就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抓住他的肩膀,紧张地问道:“怎么了?韵洲?你怎么哭了。”我的心提起来,不知所措地用大拇指想把他的泪水擦干净。

林韵洲低着头,眼泪却还是一直往下掉:“你不是,要跟我,分手了,吗?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今天不对,不该一直缠着你,是我的,错,我下次不会了……,不要,不要……分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