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被他的眼泪刺激的心跳都要骤停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在我面前哭出来,以前最多是红了眼眶,也很快就恢复平静了,像现在这样哭得泪水淋漓的模样,我还从未见过。
从他断断续续的话中,我听明白了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我没有要分手。韵洲,别哭了。”
他愣了一下,眼泪糊了半张惨白的脸,看着狼狈,在这种时候,我居然没有因为这种洁癖而有丝毫的嫌弃和芥蒂,反而觉得他有点和平时很不一样的可爱。
“真的,没有吗?嗝——”他刚才哭得有点接不上气,一时停顿下来,居然打了个嗝。
我笑了一下:“真的没有。我没有要和你分手,我只是说了句对不起,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咬着嘴唇,把下唇都咬白了:“你突然,跟我用,这种语气说话,我,我当然会想到,你觉得我烦了。”
我斟酌了一下口吻:“我没有觉得你烦,我只是,感觉,我们这两年,好像中间一直隔着什么东西一样。我比我想象中的,对你还要陌生,所以我才会想要对你道歉。”
林韵洲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在消化我说的话,我知道我说的内容是有一点不那么容易理解。
可是林韵洲却睁着眼看我:“你的意思是说,你不讨厌我今天的样子吗?”
我迟疑了一下:“为什么会讨厌你,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你突然和之前不一样了 ,我还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林韵洲摇头:“没事, 没事。”他眼巴巴地看着我:“你只要不和我分开就行。”
我笑了一下,他怎么这么怕分手,我之前的意思是如果他觉得不合适就可以选择分开,选择权在他手里,为什么他搞得像是我非要和他分手似得。
“不会,只要你不想分手,我不会再提,但是如果哪天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快活了,你一定要和我说。”
林韵洲又慌拉起来,胸口起伏抱住我:“我不会的。”
我拍拍他的后背:“好了,擦擦眼泪。”
林韵洲这才缓慢放松下来:“对不起,我又脏兮兮的了。”
我的洁癖又不算严重,在林韵洲这里的容忍度似乎也要比别人高一点,现在压根没想起这个事来:“你都说了不准我随便道歉,怎么到了你自己这里,就开始不停道歉了。”
林韵洲眨一眨眼:“对……”他慌忙咬了咬嘴唇,然后爬起来:“我去洗洗脸。”
我跟着一起:“我也要洗一下。”
洗好再一次回到床上,我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疲惫,往床上一躺,我就没有什么再动一下的力气了,林韵洲估计也是累了,往我身上一搂就睡过去了。
我本来不习惯被人搂着睡着,现在也顾不得这个事情了,由着他这样,闭上眼睡了过去。
隔天上班状态不太好,我去了公司,坐好之后,周连书走进来,把几个需要我签字的文件拿给我,我一边看一边打了个哈欠。
周连书站在旁边看着我签字:“老大,你昨晚没睡好吗?第一次看到你上班时间打哈欠。”
我嗯了一声,确实没睡好,后面断断续续地睡眠质量也不高,不过这些也没必要说的太清楚。
周连书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我又检查了一遍内容,这才把字签好给他。“你还有事吗?”
周连书摇头:“老大,你是不是……”
我大概猜到他想问什么,应该是林韵洲的事情,我一般很注重个人隐私,从没有和周围人说过我的感情状况,不过有人问的话我也会说自己正处在一段感情中。
但是再多的内容我就不会说了。哪怕是助理,他也只是知道我有一段固定关系,只是他从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林韵洲的身份,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现在他这种迟疑的样子,估计是昨晚知道林韵洲的性别,因此产生了芥蒂。
我抬头看他:“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和想法,我希望你能直接提出来,我不希望我的私事或者你的个人情感影响到工作。”
周连书吓了一大跳,慌忙摇头:“没,没,老大,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昨晚我接了电话的事情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当时我觉得打电话的人有点奇怪,后来回去想到他的语气,越想越别扭。”
事情已经发生了,责怪他也没有什么意义,再说,他也不是故意的。
“真的没事了。”我摆摆手。
周连书还是没有离开的模样,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很介意我的性取向吗?”我大概能猜到,虽然现在社会还是比较开放的,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挺介意这种事,如果周连书因为这个事情对我产生芥蒂,而影响工作,那就太麻烦了。
周连书慌忙摆手:“当然不是,老大,我只是,在你手下工作这么久,从来都没有想到,你居然是……”
“你不介意就好,我不希望把自己私人问题带到工作中来,也请你帮我保密。”
周连书点点头,抿了抿嘴:“你放心,老大。”
总算把周连书打发走了,我这才放松,本来今天就有点累,还得花功夫安抚下属。
我又看了会文件,把之后要出差的行程安排好。手机上居然闪了闪消息。
点开看了眼,是林韵洲的电话。
他还是第一次在工作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提了心,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现在给我打电话,接了之后问:“怎么了?”
对面没有人说话,只有隐隐约约的呼吸声:“韵洲?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给我打电话。”
“没,什么。”他的声音顺着电话,有点隐忍的压抑,很明显的不对劲。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要去医院吗?我马上回去?”我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现在我已经脑补出他摔倒或者突然犯了某种疾病的画面,已经做好起身立刻冲回家的准备了。
“没,没事,嗯~哈……”一段短促的声音传来,我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这是在做什么。
我头脑一热,难得有了点生气的感觉,合着你现在没事,大白天,上班时间在做那种事,还给我打电话?
“呼……”
“对不起,我,太想你了……”林韵洲的声音传过来。
我皱起眉,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韵洲,我们才分开不到五个小时。”
公厕被强,硬了又软了
【作家想说的话:】
林:我真的忍不了了
-----正文-----
他继续喘息,而且在知道我已经发现他在做这件事之后, 他更是完全不加掩饰了,丝毫没有羞耻心地喘息出声。
虽然没有外放,但是我还是往四周看了眼,生怕有人进来,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嗯哈~”
我的耳朵更热了 ,明明没有人发现,我也还是感到不好意思,脸也红了。
我摸了摸自己热烘烘的脸:“韵洲,我要挂电话了。”
“不要。”他的喘息暂停,但是依然听得出来声音里带着情欲,“不要挂,求你了。”
我逼着自己硬下心肠:“不行,你不能这样。”
林韵洲依旧不肯放下电话,可他似乎已经听出来我的语气稍微软了下来:“徐安,我好想让你摸摸我。”
我的脸更红了,对于这种直白的话语实在是接受无能:“你注意点。我还在上班。”
林韵洲的声音又飘忽喘息起来:“我不想让你上班了。”
我无奈道:“那怎么行,我不上班你来养我吗?”
林韵洲啊了一身,似乎疼到了,又似乎是爽出声的。他喘息了一会,我可以在脑海中联想到他此时那种眯着双眼,胸膛起伏的样子,老实说,他的模样其实并不算太符合我的审美,我一向喜欢那种干干净净清爽的长相。
林韵洲的模样却有些过于浓艳,或者说,是那种侵略性很强的美感,即便他一直在我面前表现的十分乖巧,但依旧用了漫长一段时间才让我卸下心防,慢慢接受他的模样。
我也一直告诉自己,不要以貌取人,林韵洲只是看起来是那种比较危险的人,实际上他应该和我一样,是一个性格比较平和的人。
我叹了口气,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再去思考他以往是不是在欺骗我也没有意义了。毕竟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也不愿意再提一次分手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想把林韵洲那对我来说过于放荡的声音屏蔽的时候,林韵洲已经隔着电话恢复了些许平静:“徐安,如果你不上班的话,我可以养你的。”
他一向不开玩笑。
既然说了,就说明他刚才真的从欲望抽身出来,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我被他话里传递出来的认真弄得一时怔愣住了,内心隐约感觉到,他是真的希望我不要上班,就安安心心在家里,让他养着,最好生命里只准有他一个人。
这个想法让我有一丝恐惧。
林韵洲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又究竟了解他多少呢?
我好一会才道:“不上班的话,我可能会很无聊。而且,我还挺喜欢我的工作的。”
林韵洲闷闷嗯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如果你想的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我可不能助长他这种诡异的念头继续发酵下去,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清醒:“你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吧。我要继续工作了。”
他继续闷闷应了一声:“没事了,我等你回家。”
电话是由我挂断的,我对着的话叹息了一下。接着埋头钻进工作里,暂时忘记林韵洲的事情。
快下班的时候,林韵洲又给我发了消息,是厨房里备好的菜,都是我比较喜欢的。
我给他回了句辛苦了,谢谢。
下班时,周连书又凑到我面前,我隐隐约约觉得他现在看我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的热烈。但当我直视他的时候,又感觉好像没有一点异常。
“怎么了?”
“老大,我还是感觉不太好意思,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跟你,你的对象,解释一下?”
周连书在工作上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些时候对我有点过度热情,这让习惯和人保持距离的我感觉不大舒服,不过从小到大我身边总是会有一两个这种人,一开始对我十分热情,后来发现我一直都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样子之后就不再继续凑过来了。
周连书因为工作的原因,倒是一直在我身边打转。
“真的不用。”我的语气稍微硬了一点,“我自己会解释的。这是我的私人问题。”
这个话一出口,我注意到周连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显然是内心受伤了。
我实在是感觉到有些疑惑,最近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变得有点奇怪。
是我的问题吗?
作为上司,我觉得我还是稍微和蔼一点,于是我对周连书道:“真的不用你解释,我会自己说的,回去我会和家里那位商量一下,如果方便的话,到时候可以邀请你去我家吃饭,他做饭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
我自认为语气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周连书的脸色更差了,摆手道:“不用了,是我不对,突然间知道……,没,是我自不量力……”
“我先走了,老大,祝你幸福……”说完这些语无伦次的话之后,周连书转身大步走开,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更加迷惑,但此时林韵洲的消息又发来,问我上车了没?
我只好暂时放下周连书的事情,往车库走去。
到家之后,桌子上正好摆好最后一道菜的时间。我去洗了手,回到桌子上开始吃饭。
我悄悄地观察了一下林韵洲的模样,看不出来丝毫的异常。穿得整整齐齐,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好像那个大白天在家里自慰然后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行,你爱装就装。
我才不管你。
我吃完饭,主动去刷了碗,一开始林韵洲还不让我动手,准备找个阿姨,不过我不喜欢家里再有外人来,就主动说要自己刷。
林韵洲那会还是很听我的话,于是也就形成了现在的分工,只要他做饭,我肯定会收拾。如果哪天我做饭了,他也会主动把碗筷洗好。
这也是我觉得我们这么久以来和谐相处的一个表现。
我们从没有为这些琐事争吵过,我会看到他做得那些事情,主动承担我的部分,他也从不会过度干涉我的决定。
收拾完碗筷,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帮我把衣服拿好,我正要自己去拿衣服换了出去跑步,林韵洲却拦住我:“今天不跑了可以吗?”
我一时愣住,完全没想到该说什么 。
林韵洲向前一步:“今晚多陪我一会好不好。”
我的大脑先行一步转了过来,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那,你跟我一起出去,我跑步的时候你散步可以吗?这样也算陪你。”
林韵洲垂下眼,好一会才点点头,然后转身去帮我拿了衣服。
知道林韵洲在跑道的缘故,每次经过他身边,我都会控制不住注意他一下,每一次,我都会发现他的眼神正在我身上游走,我尽量忽视掉他目光对我的影响,继续维持我的原速度。
可他的眼神还是对我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不得不说,他现在那种赤裸的眼神,让我有那么一点害怕。
等跑完结束,我在他身边拉伸,他主动走上来,蹲在我的腿边给我按摩肌肉。
好在这里还是个角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我忍耐住他的手在我大腿小腿上动作带来的异样,由着他的的手顺着我汗津津的大腿向上,触及到短裤的边缘。继续向上。
我忍了又忍:“韵洲,我现在很臭。”
林韵洲凑到我的小腿边上,伸出舌头舔一口,轻轻笑了一下:“不臭。只有一点咸。”
“汗水当然是咸的。”
他支起身体,凑到我旁边,亲了亲我的嘴角。
这毕竟是外面,还是有不少路人在散步和跑步的,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我并不是介意自己被人看到和男人在一起,我只是单纯觉得不雅观。
可是我的后退还是让林韵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我只好忽略可能的异样眼光,主动亲了亲林韵洲的嘴角:“我们先回家好吗?”
我的主动让林韵洲的表情和缓一点,眼神也柔和了不少,就在我以为他要和我一起回去的时候,他却没有理会我的提议,得寸进尺地抱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
我实在没法不去介意周围人,但是又同样无法面对林韵洲受伤的眼神。于是只好僵硬地闭上眼。
林韵洲对此并不算太满意,他把手放在我的胯间,隔着运动裤揉搓,也许是跑完步身体还残留着一些亢奋的血液,我感觉随着他的动作,血液开始向胯间涌去。
我勃起了。
虽然没有那么硬,只是半抬起头,但是比起以往毫无迹象的情况,已经是一种重大突破了。
而比起我自己,林韵洲的感受更加清楚,他和我一样,甚至比我还要快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韵洲就浑身颤抖,喃喃道:“你看,你硬了,徐安,你感觉到了吗?你对我还是有欲望的。”
比起我,他的反应更加剧烈,硬邦邦地抵着我的大腿。
我按捺住在这种户外的公共场合硬起来的羞耻,用手托住林韵洲的腰,小声道:“我们先回家好吗?”
林韵洲摇头:“不行,你好不容易才硬,万一回去软了怎么办。”
我老脸一红,这虽然是实话,也确实有点不给我面子了。
“这是外面,我……”我的话被林韵洲堵住了,他把手探进我的裤腰里,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你不喜欢的话,那边有个公厕,我们去那里好吗?”
公厕也是公共场合啊。
我头皮发麻,身体却被林韵洲牵着走了过去。
这个点公园人就不多,公厕里更是空空如也,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林韵洲拽着我飞快进了一个隔间,四方的隔间里站着两个高个大男人实在有些逼仄,我对这里的环境很不满意,四下皱眉挑剔地看着,生怕哪里脏得接受不了,好在这里卫生条件还行,我勉强还能忍受。
不过经过刚才那一会的插曲,我那点反应,已经有些疲软的迹象,林韵洲也注意到这一点,他立刻脱下我的裤子,运动裤是在方便穿脱,一下子就被他拽了下来,他蹲在我的面前,伸出舌头,把那根疲软的东西含在了嘴里。
公厕被强,硬了又软了
【作家想说的话:】
林:我真的忍不了了
-----正文-----
他继续喘息,而且在知道我已经发现他在做这件事之后, 他更是完全不加掩饰了,丝毫没有羞耻心地喘息出声。
虽然没有外放,但是我还是往四周看了眼,生怕有人进来,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嗯哈~”
我的耳朵更热了 ,明明没有人发现,我也还是感到不好意思,脸也红了。
我摸了摸自己热烘烘的脸:“韵洲,我要挂电话了。”
“不要。”他的喘息暂停,但是依然听得出来声音里带着情欲,“不要挂,求你了。”
我逼着自己硬下心肠:“不行,你不能这样。”
林韵洲依旧不肯放下电话,可他似乎已经听出来我的语气稍微软了下来:“徐安,我好想让你摸摸我。”
我的脸更红了,对于这种直白的话语实在是接受无能:“你注意点。我还在上班。”
林韵洲的声音又飘忽喘息起来:“我不想让你上班了。”
我无奈道:“那怎么行,我不上班你来养我吗?”
林韵洲啊了一身,似乎疼到了,又似乎是爽出声的。他喘息了一会,我可以在脑海中联想到他此时那种眯着双眼,胸膛起伏的样子,老实说,他的模样其实并不算太符合我的审美,我一向喜欢那种干干净净清爽的长相。
林韵洲的模样却有些过于浓艳,或者说,是那种侵略性很强的美感,即便他一直在我面前表现的十分乖巧,但依旧用了漫长一段时间才让我卸下心防,慢慢接受他的模样。
我也一直告诉自己,不要以貌取人,林韵洲只是看起来是那种比较危险的人,实际上他应该和我一样,是一个性格比较平和的人。
我叹了口气,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再去思考他以往是不是在欺骗我也没有意义了。毕竟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也不愿意再提一次分手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想把林韵洲那对我来说过于放荡的声音屏蔽的时候,林韵洲已经隔着电话恢复了些许平静:“徐安,如果你不上班的话,我可以养你的。”
他一向不开玩笑。
既然说了,就说明他刚才真的从欲望抽身出来,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我被他话里传递出来的认真弄得一时怔愣住了,内心隐约感觉到,他是真的希望我不要上班,就安安心心在家里,让他养着,最好生命里只准有他一个人。
这个想法让我有一丝恐惧。
林韵洲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又究竟了解他多少呢?
我好一会才道:“不上班的话,我可能会很无聊。而且,我还挺喜欢我的工作的。”
林韵洲闷闷嗯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如果你想的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我可不能助长他这种诡异的念头继续发酵下去,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清醒:“你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吧。我要继续工作了。”
他继续闷闷应了一声:“没事了,我等你回家。”
电话是由我挂断的,我对着的话叹息了一下。接着埋头钻进工作里,暂时忘记林韵洲的事情。
快下班的时候,林韵洲又给我发了消息,是厨房里备好的菜,都是我比较喜欢的。
我给他回了句辛苦了,谢谢。
下班时,周连书又凑到我面前,我隐隐约约觉得他现在看我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的热烈。但当我直视他的时候,又感觉好像没有一点异常。
“怎么了?”
“老大,我还是感觉不太好意思,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跟你,你的对象,解释一下?”
周连书在工作上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些时候对我有点过度热情,这让习惯和人保持距离的我感觉不大舒服,不过从小到大我身边总是会有一两个这种人,一开始对我十分热情,后来发现我一直都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样子之后就不再继续凑过来了。
周连书因为工作的原因,倒是一直在我身边打转。
“真的不用。”我的语气稍微硬了一点,“我自己会解释的。这是我的私人问题。”
这个话一出口,我注意到周连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显然是内心受伤了。
我实在是感觉到有些疑惑,最近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变得有点奇怪。
是我的问题吗?
作为上司,我觉得我还是稍微和蔼一点,于是我对周连书道:“真的不用你解释,我会自己说的,回去我会和家里那位商量一下,如果方便的话,到时候可以邀请你去我家吃饭,他做饭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
我自认为语气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周连书的脸色更差了,摆手道:“不用了,是我不对,突然间知道……,没,是我自不量力……”
“我先走了,老大,祝你幸福……”说完这些语无伦次的话之后,周连书转身大步走开,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更加迷惑,但此时林韵洲的消息又发来,问我上车了没?
我只好暂时放下周连书的事情,往车库走去。
到家之后,桌子上正好摆好最后一道菜的时间。我去洗了手,回到桌子上开始吃饭。
我悄悄地观察了一下林韵洲的模样,看不出来丝毫的异常。穿得整整齐齐,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好像那个大白天在家里自慰然后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行,你爱装就装。
我才不管你。
我吃完饭,主动去刷了碗,一开始林韵洲还不让我动手,准备找个阿姨,不过我不喜欢家里再有外人来,就主动说要自己刷。
林韵洲那会还是很听我的话,于是也就形成了现在的分工,只要他做饭,我肯定会收拾。如果哪天我做饭了,他也会主动把碗筷洗好。
这也是我觉得我们这么久以来和谐相处的一个表现。
我们从没有为这些琐事争吵过,我会看到他做得那些事情,主动承担我的部分,他也从不会过度干涉我的决定。
收拾完碗筷,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帮我把衣服拿好,我正要自己去拿衣服换了出去跑步,林韵洲却拦住我:“今天不跑了可以吗?”
我一时愣住,完全没想到该说什么 。
林韵洲向前一步:“今晚多陪我一会好不好。”
我的大脑先行一步转了过来,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那,你跟我一起出去,我跑步的时候你散步可以吗?这样也算陪你。”
林韵洲垂下眼,好一会才点点头,然后转身去帮我拿了衣服。
知道林韵洲在跑道的缘故,每次经过他身边,我都会控制不住注意他一下,每一次,我都会发现他的眼神正在我身上游走,我尽量忽视掉他目光对我的影响,继续维持我的原速度。
可他的眼神还是对我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不得不说,他现在那种赤裸的眼神,让我有那么一点害怕。
等跑完结束,我在他身边拉伸,他主动走上来,蹲在我的腿边给我按摩肌肉。
好在这里还是个角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我忍耐住他的手在我大腿小腿上动作带来的异样,由着他的的手顺着我汗津津的大腿向上,触及到短裤的边缘。继续向上。
我忍了又忍:“韵洲,我现在很臭。”
林韵洲凑到我的小腿边上,伸出舌头舔一口,轻轻笑了一下:“不臭。只有一点咸。”
“汗水当然是咸的。”
他支起身体,凑到我旁边,亲了亲我的嘴角。
这毕竟是外面,还是有不少路人在散步和跑步的,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我并不是介意自己被人看到和男人在一起,我只是单纯觉得不雅观。
可是我的后退还是让林韵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我只好忽略可能的异样眼光,主动亲了亲林韵洲的嘴角:“我们先回家好吗?”
我的主动让林韵洲的表情和缓一点,眼神也柔和了不少,就在我以为他要和我一起回去的时候,他却没有理会我的提议,得寸进尺地抱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
我实在没法不去介意周围人,但是又同样无法面对林韵洲受伤的眼神。于是只好僵硬地闭上眼。
林韵洲对此并不算太满意,他把手放在我的胯间,隔着运动裤揉搓,也许是跑完步身体还残留着一些亢奋的血液,我感觉随着他的动作,血液开始向胯间涌去。
我勃起了。
虽然没有那么硬,只是半抬起头,但是比起以往毫无迹象的情况,已经是一种重大突破了。
而比起我自己,林韵洲的感受更加清楚,他和我一样,甚至比我还要快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韵洲就浑身颤抖,喃喃道:“你看,你硬了,徐安,你感觉到了吗?你对我还是有欲望的。”
比起我,他的反应更加剧烈,硬邦邦地抵着我的大腿。
我按捺住在这种户外的公共场合硬起来的羞耻,用手托住林韵洲的腰,小声道:“我们先回家好吗?”
林韵洲摇头:“不行,你好不容易才硬,万一回去软了怎么办。”
我老脸一红,这虽然是实话,也确实有点不给我面子了。
“这是外面,我……”我的话被林韵洲堵住了,他把手探进我的裤腰里,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你不喜欢的话,那边有个公厕,我们去那里好吗?”
公厕也是公共场合啊。
我头皮发麻,身体却被林韵洲牵着走了过去。
这个点公园人就不多,公厕里更是空空如也,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林韵洲拽着我飞快进了一个隔间,四方的隔间里站着两个高个大男人实在有些逼仄,我对这里的环境很不满意,四下皱眉挑剔地看着,生怕哪里脏得接受不了,好在这里卫生条件还行,我勉强还能忍受。
不过经过刚才那一会的插曲,我那点反应,已经有些疲软的迹象,林韵洲也注意到这一点,他立刻脱下我的裤子,运动裤是在方便穿脱,一下子就被他拽了下来,他蹲在我的面前,伸出舌头,把那根疲软的东西含在了嘴里。
06 我又软了你还爱我吗(继续公厕口
【作家想说的话:】
林:再不做真的要崩溃了。
攻:对不起,下次还软。
-----正文-----
湿软温热的口腔还是很舒服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他的技术好像比之前要好一点,和技巧方面都有了些明显的改变。
至少这一次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很快就被他重新挑起了欲望,血液下雍集中在一处,四肢百骸也有足够的快感在支撑。
我叹了口气,欲望被挑起的感受虽然不让我讨厌,但也实在算不上很喜欢,更别说沉迷于此了。
不过看到林韵洲这幅模样,他面孔潮红,跪在我身下,表情虔诚且认真,口腔吸吮动作,似乎在对着一个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玩意有这么重要吗?性爱又有那么重要吗?
我不能理解,又似乎好像抓到点什么影子。算了,他喜欢就喜欢吧。
如果我能做点什么让他开心,又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大的害处,那我忍耐一下也没什么,这是谈恋爱的义务和责任。我既然一时糊涂答应了他,那现在就得接受现状。
总不能不负责任。
哪怕是这种环境,将就一下吧。
我闭着眼,试图细细感受林韵洲的唇舌的伺候。这当闭着眼之后,那种触觉被放大,快感似乎也开始延续,原本已经开始偃旗息鼓的热流重新涌动,我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一次热了起来。
而耳边啧啧的水声也变得异常明显,尤其清晰地回荡在狭小的隔间里。
林韵洲当然能够直接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他变得更加激动,双手扶住我的大腿,脸孔几乎要全部埋在我的胯间。
我的肌肉也开始绷紧,把手插进他的头发,血液下涌,久违的陌生欲望开始侵蚀我的理智,因为尺寸变大膨胀,林韵洲的吞咽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他的动作稍微变得迟缓,接着他稍微吐出一部分东西,呼吸变得急促紧凑。
我感觉到他停下来,又听到些别的声音,便睁开眼看他。
林韵洲把手背到身后,手指插进后穴。
这种条件下,又没有润滑, 我忍不住开始想到他要怎么样给自己扩张。
不过我一走神,就感觉下身的有些软了,林韵洲慌忙抬头:“徐安,你把眼睛闭上吧。”
林韵洲的要求只要不是很过分,我一般都不会多问就直接答应了,这次也是。
我闭上眼,感觉到他的舌头又温柔地舔过我的龟头,舌头在小缝中来回舔弄。
渐渐地,我不再胡思乱想,默默接受着林韵洲的包裹。
没多久,林韵洲站了起来。他先是抱着我的脖子,把嘴唇在我的耳朵上细细啃噬了一会。然后把裤子褪到腿间,背对着我,臀肉翘起,扭头用湿漉漉的眼神黏在我身上:“进来。我已经弄好了。”
我看了眼他圆润白皙臀缝间的穴肉,再低下头看自己已经勃起的东西,始终不太相信这根东西是怎么能插进去的。
但是每次那个穴口都能够自如地紧紧包裹着这根东西。
我握住自己的东西,有一丝丝的不大高兴,再一次问自己,这根东西就那么重要吗?
林韵洲就这么爱它吗?
他爱的是我还是这根东西呢?
如果我彻底硬不起来,他还会和我在一起吗?虽然之前我说分手时他的反应那么剧烈,但是时间一向是最好的试金石,我现在还只是几个月没有硬,如果是几年呢,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有耐心吗?
这些思绪总是时不时浮现在我脑海,我不是不在意这件事,只是大部分时候都不去想罢了。
林韵洲等了一会,回过头时就看见我的阴茎已经半垂下了。
刚才所有的努力又一次变成徒劳。
我在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什么东西。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失望。
但是他没有说一句话,低低地垂着眼,似乎是不想让我再看到他的情绪,他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除了脸上微微的潮红,和胯间的点点隆起之外,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在旁边愣愣地看着他,等他穿好我,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也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正要低头把自己的衣服也穿好,林韵洲已经凑过来,弯腰帮我把这幅狼藉的模样整理好了。
我虽然不喜欢他这样伺候我,可是想到刚才的场面,我实在说不出任何拒绝他的话。
等我们俩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时候,林韵洲推开这个隔间的门。和我一起走了出去。
正好这会有人进来,看见一个隔间里出来了两个男人,虽然看起来衣冠楚楚,可是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猜到两个人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于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就变得极其诡异,伴随着一种厌恶。
他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时,我一言不发,垂着眼不看他。但当他把视线放在林韵洲身上时,就立刻像是被针刺了一样,扭头不敢再看过来了。
我好奇地扭头要看一眼林韵洲,只看到他温和地冲我笑了笑。
我不再管这个小插曲,现在我浑身都不舒服,黏腻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就像有无数个小蚂蚁在我身上爬行,我恨不得瞬间移动到家里的浴室里,立刻把身上的脏污冲洗干净。
很快,我终于和林韵洲一起到了家里,对着他说了声我先去洗澡了之后,就赶紧钻进浴室。
热水淋到身上时,我才重新恢复了思考能力。
我低头看着自己软软塌塌的下身,脑海中突然一片平静。
正常男人这个时候该做什么?
应该不会像我这么平静吧?
勃起能力对所有男人来说都是一种骄傲的体现,如果硬不起来,很多男人是不是连头都抬不起来,那么这样说的话,每个男人都会很厌恶自己硬不起来这一点吧,至少会为此努力一把吧。
而我呢,不仅丝毫情绪变化也没有,甚至对此有种随遇而安的态度。
这种念头,才是不正常的吧。
我努力丝毫正常男性对此会如何做,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至少要去吃点药治疗一下。
可是我该吃什么药呢?是不是最好还是去看一下医生?
但是林韵洲不想让我看医生。而我也答应过他了。
我洗完澡,换号睡衣,走进卧室,林韵洲正对着电脑工作。听到我出来的动静,他飞快打了几个字,接着把电脑合上:“你洗好了吗?我现在去洗。”
我嗯了一声,等他进去洗澡的功夫,飞快地上网开始查找资料。
不查不知道,查起来发现像我这样硬不起来的还挺多的。
而且症状各不相同,有的是阳痿,早泄,还有敏感各种问题。
最后的结论是阳痿是勃起功能障碍,也就是阴茎不能勃起,勃起不够硬,硬的时间不够长。早泄是早发型射精,分三级。阳痿是硬度,早泄是射的快。最简单的治疗方法就是阳痿吃万艾可,早泄吃达泊西汀。
我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好像不算是早泄,那就是单纯的勃起功能障碍,还有万艾可。这几个字好像一直在药店门口的小黑板看到过。原来是用来治疗阳痿的。
药店能把这种药放在如此光明正大的地方,那是不是说明有着相同问题的男性其实还是很多的。
这样我去买药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尴尬了。
趁着林韵洲还没有出来,我继续查了一会,关于勃起功能障碍的原因。
网上能看到的资料说,阳痿一般是生理原因和心理原因两种。
看了一圈生理原因的内容,应该和我无关。那应该主要还是心理方面,如性心理受到创伤,或新婚缺乏性知识,有紧张和焦虑的心理,或夫妻感情不和,工作压力大导致精神紧张,思想负担过重等;不良的精神刺激,如过度抑郁、悲伤、恐惧等都可引起大脑皮层功能紊乱而出现阳痿。所以保持平常心,修心养性很重要。
看完这些,依然没有减轻多少疑惑,这些原因好像也和我无关。
那就是说,我其实也不是心理因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