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我究竟为什么硬不起来呢。
我正准备继续查一查,就听到林韵洲洗好的声音,我退出界面,假装正在打小游戏。
林韵洲凑过来,爬到我身上,抱着我的脑袋开始吻上来。
他刚刚洗完澡,身体有一股清爽的味道, 我并不讨厌,于是回抱住他,开始做出一些回应他唇舌的动作,虽然我没法像他那样激烈热情。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感到很愉快,他搂住我脖子的双手更加起劲了,甚至有些让我呼吸不畅,而且他把整个身体都塞进我怀里,似乎想在此刻和我融为一体。
我接受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对我的唇舌为所欲为,突然, 我感觉唇瓣有一丝疼痛,借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逸散开。
林韵洲是故意的。
因为他很快就温柔地舔舐我的伤口,把那里流出的血液全部吮吸进去。
明天我的嘴唇肯定要肿起来了。
我混沌地想着这个事情,很快又在他放缓了攻势温柔的亲吻中产生了一丝睡意。
林韵洲也不再继续,他松开我,只是贴着我,又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左胸。
我在他心跳规律的频率中睡了过去,朦胧中听到他轻轻地说了一句:“你是我的。”
07 醉酒 车内 我硬了他哭了
【作家想说的话:】
受:拐个大弯变相养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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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上,我就注意到我的下嘴唇有些肿了起来。
我虽然有点不大喜欢,但早上看到林韵洲盯着我的嘴唇心情不错的模样,也就没有扫他的兴。
我大概能猜到他这么做的原因,我又不是傻子,这摆明了就和年轻人谈恋爱时做出来的那种幼稚的宣誓主权的行为。
总的来说,我是觉得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必要,可是作为情侣来说,我还是应该给他一定的包容,接受他这点小心思的。
即便我完全不知道他宣誓主权给谁看。
怀着迷惑的心情,我去了公司。
今天一进门,就感觉整个公司的氛围十分不对劲,似乎有些人人自危的味道。
进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和我同期进来,现在职级也差不多的韩云哲,他一看到我,就立刻凑过来:“小徐,你听说了吗?”
我摇头,我一向和这些小道消息绝缘。
韩云哲一副了然的模样:“我就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们公司好像换老板了。”
“啊?”这算是个挺大的事情,这个公司规模挺大的,而且经营很稳定,公司高层也一向比较低调,我上班这几年,几乎没有大的人事变动。
从我这个部门的经营状况来看,也是十分健康的生态,突然变老板这种事,完全没有一丝的迹象。
“你不信?公司都传疯了,估计这几天新任总裁就会让我们去开会了,今天原来的胡总就要来收拾东西了。”
“怎么这么突然?”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听说有个大佬突然买下我们公司,又注资又谈判的,给的实在太多了,董事会根本就没办法拒绝。”
“好吧。那我们会有影响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说是不会改变原有的经营方针,但是新老板想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说是要安排一些人转岗,你那边有消息吗?”
“我不知道,下班之后我基本不怎么看消息。”
“你可真有原则。”
我瞅瞅四周,果然每个人都看起来十分不自在,整个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的。
等我进到部门,四下看了眼,目前还看不出什么,就算发通知,也得上班时间。
我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耐着性子处理自己的工作。
说不在意是假的,可对我来说在意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估计现在全公司还有心情工作的也我一个人了,等我处理完一部分流程,邮件通知也到了。
是我们部门需要调整的人员。
这安排还真快,新老板还没来露面,人事安排就已经发下来了。
我点开找到我们部门这一栏,其实变动并不大,高职级和低职级的都没有什么变动,只是中间职级的人事有轻微的变动。
周连书被调到了一个子公司,而我助理的位置,则是给了我们部门另外一个老员工,年纪比我还大几岁,因为之前请了产假的缘故,回来之后一直在部门边缘的岗位。
我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这个员工的工作能力还是有的,我原本就准备帮她申请回原本的位置,只是还没批下来,现在由她做我的助理,我倒是安心许多,至于周连书,我看了一下,他虽然去了子公司,不过职位和待遇比现在要好,以后也不是没有机会再回来,还是看个人能力。
我自己的工作内容和岗位都没有什么变化,我松了口气,决定不把这个插曲当回事。
不过还是得出去见见,毕竟有几个人要调走了。
等我出去的时候,外面有人喜有人忧,我说了几句客套话,安抚了几个被调走的同事,又约好了今晚办一个晚会送送几位离开的同事。
这样也稍微冲淡了一点即将离别的氛围。
“老大。”
周连书欲言又止地走到我面前,表情带着十分明显的难过。
“怎么了。”我看出他有些舍不得的模样,“现在是周总了。还叫我老大呢。”
“当然,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老大。”
周连书的表情比我想象的认真,我才带了他半年,倒也不至于让他对我感情这么深吧。
“老大,你……”周连书的眼神在我的嘴唇上定住,好一会移不开视线,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
我摸了摸嘴唇,感觉到有点异样,这才想起那是林韵洲留下的痕迹,其实这会已经变得不那么明显了,除非盯着看,不然很难注意,否则也不会从进公司到现在只有周连书一人发现。
只是,如果这么不明显的位置都能被周连书看见,同时,他的眼神也在此时变得对我来说有些裸露。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是我太迟钝了吗。
但我又不那么确定,毕竟只是同事关系,周连书也没有直接表达过什么,可能是我太自恋了。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对着周连书笑了笑,带着点避险的态度稍微拉开些距离。
“我还有些工作,你是不是也要收拾东西了?去了新地方加油, 等你以后高升提携我。”
周连书察觉到我疏远的态度,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受伤:“老大,我……我,我知道了,我以后回总部会经常来看你的。”
我松了一口气,果然是我想多了,周连书应该对我没有那种意思,那就好。
“好啊,我这里永远欢迎你。”
我回去之后准备告诉林韵洲一声,说是今晚有个聚餐,不回去吃饭了。
一周内连续两天都不回去,还是挺少见的,发消息不够正式,还是得打个电话。
“又不回来吗?”林韵洲的语调倒还算平静,“是什么事?”
我倒也没有什么需要瞒着他的,“今天部门有几个人要调走了,大家办一个送别仪式。”
“哦。”林韵洲淡淡道,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明天就走吗?”
我没在意他的态度,“是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人事调动这么快我还是第一次见。”
“呵。”林韵洲轻轻笑了一声,“那今晚是不是要喝酒,我去接你吧。”
我想了想今天好像是开车来的,就同意了:“那你来接我。帮我把车开回去。”
这样答应林韵洲我就明显感觉他的心情不错,“嗯。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等你出来。”
晚上,我们部门十几个人去了常去的一家店里,大家伙都还挺感伤的,公司平时工作氛围是很不错的,大家工作了这么久,也还算有感情,突然离开不少人还是真的颇为感伤。
我内心是没有这么多情绪的,只觉得身边人来人往是一种常态,并不会为此感到过多的哀伤,可在群体中还是需要做出一系列的伪装,我适当地和众人一起装出一副即将离别的惋惜。
周连书喝的最多,他本来应该坐在我旁边的,可是被另外一个被调走的年轻女孩抢了位置挤过来,离得远了好像也有种豁出去的意思在,谁敬酒他都来者不拒。
我旁边这个女孩新来不久,年轻热情,长得也挺漂亮,来我们部门还没一个月,就要被调走,不过那个部门发展前景比我们这个边缘部门要强,所以看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好像抓住我了似得,不停地给我敬酒,哪怕大部分被我巧妙地拒了,可是我还是耐不住这种热情,一不小心喝得多了些。
本来我也不是主角,却被人弄得成了中心,哪怕想不喝都不行。
我几乎用了所有躲酒的伎俩才勉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烂醉如泥。
最后,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个还算清醒的女同事一起帮这些人叫好车,那个女同事的老公也来接她之后,我才有些脚步虚浮地往车库走。
之前已经告诉过林韵洲我的车停在哪里,所以我走到车库,看到车子闪了闪,就知道林韵洲已经来了。
我有些头昏,我酒量一般,平时有类似的应酬也都会刻意控制,今天比往常多喝了些,十分不舒服。
估计是看出我今天有些不对劲,车门开了,林韵洲快步走上来接我。他的手扶住我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感觉到十分安心,我就把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林韵洲也稳稳地接住我了。
后门打开,我自己坐了进去。
林韵洲也挤进后座,坐在我的旁边。
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凉丝丝的还挺舒服。我用热烘烘的脸在他的手心里稍微磨蹭了一下。
感觉他有点害羞地想退回去,可能因为喝了酒,我现在稍微有点任性,感觉到让我舒服的源泉要离开,立刻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扯着不让他离开。
林韵洲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挣扎,他凑过来,凉丝丝的唇找到我的,狠狠地吻了上来,我感觉到嘴唇上已经消肿的伤口又被他咬破,熟悉的腥甜味道再一次在唇舌中散开。
疼痛让我有一丝清醒,我昏沉沉地想推开他一把,却被他搂住,根本挣脱不开。
挣不开也没有必要继续挣扎,我放弃了这个念头,乖乖闭上眼由着他动作,他用手解开我的皮带,手开始向我的裤子里探去,在我的胯间熟稔地揉捏了起来。
可能是喝了酒又没有完全醉倒的缘故,我感觉自己好像有了些反应,热流涌上鼠蹊部,又被内裤束缚住。
我皱皱眉,不耐烦地扯开自己的裤子,但我现在的动作又有些笨拙,林韵洲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我帮你。”
我嗯了一声,感觉他好像刚洗完澡,皮肤上有一股熟悉的清香,于是我就这自己最近的耳边叼住他的耳垂,含在口中细细地啃咬。
下一秒我就感觉到林韵洲浑身绷紧,在我的怀里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粗,口中呻吟着叫我的名字。
我昏沉沉地咬了会他的耳垂,觉得那个香味也渐渐淡去,于是换了个位置,到他的脖子,我隐隐约约有些影响,林韵洲的脖子修长,肌肤柔软,在舌头下面有血管流过,有种让人想要施虐咬破的脆弱。
可是我没有这种习惯,也不喜欢对别人用力,于是只是轻轻地用牙齿用力。
林韵洲的喘息越大,呻吟里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细小的叫声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的欲望似乎已经完全起来了,但是林韵洲却也没有一丝力气了。
他好像失去了对手脚的控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他在我耳边哀求:“徐安,你摸摸我,呜呜……摸我,给我……求你……”
我把嘴唇移到他的脸上,明显尝到咸咸的味道。我脑中有些柔软的情绪,我知道他哭了。
08 继续车内,硬了也没软还射了
【作家想说的话:】
受:终于吃到了呜呜!
徐安:额,至于那么激动吗?这次完了可能又得三个月诶……
受:?那不是浪费了,根本就没进来啊……
-----正文-----
我的思考能力在此时变得有些迟钝,可是迟钝不代表我不能思考。只是过了一会,我大概就弄明白了他想要什么,我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他穿得是宽松的裤子, 几乎轻易地就让我握住了他硬得流水的东西。
我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思考,他没有穿内裤就这么出来了吗?回头我还是要说说他,这样不太好。
我对手淫这种事并不熟练,可是该怎么做我也清楚,何况我好像并不需要怎么做就能让他大声尖叫。
“小点声,我们在外面呢。”我在他耳边咬着他耳朵,也许是热热的呼吸钻进去了,林韵洲浑身颤抖,咬着下唇呜咽一声,我手里那根东西很快颤抖着吐出来一些液体。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难得有那么一点幽默:“韵洲,你这是早泄呢。和我倒是很般配。”
林韵洲刚刚射完,还有些呆滞,昏暗的房间里,我看到他双眼失神,茫然又热忱地看着我,但似乎根本就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
这一次,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并没有软下去,下面还硬着,但是我并不像林韵洲那么着急。
说实话,我并不太想让林韵洲碰我,他一碰我就容易胡思乱想,一胡思乱想就容易软下去。
我用手拉着他的手腕环住我的脖子,他确实没有什么力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这种暗淡的环境中来了一丝兴趣。
我在林韵洲耳边继续小声说:“怎么不穿内裤呢,后面自己玩过了吗?”
林韵洲似乎还记得我说的要小声点,他点点头,轻声道:“想让你玩我。”
我咬了咬他的耳垂:“要我怎么玩?”
林韵洲轻喘:“要你进来,插我, 只要你进来。”他拉着我的手,放在臀缝的位置,我摸到他那里,感受到翕张的小嘴,饥渴地包裹着我的指尖。
“我硬不起来怎么办?”
“呜呜……为什么……”林韵洲似乎才是喝醉的那个人,他有些语无伦次地哭出声,“你可以硬起来的,你明明可以,对我,硬的,你可以的……”
我听他哭的心都软了,但是嘴上还是有点冷漠:“我硬不起来的,你知道的。”
林韵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湿漉漉地,有些泪水滴到我的胸口,温热地透过衬衫接触到我的肌肤上。
他嘴里喃喃带着哭腔重复,“你可以硬的,你可以对我硬起来的。”
我叹了一口气,他一边哭,穴肉那里还在不停地吸吮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伸进去,他的穴肉十分紧致却弹性十足地吃进了我的三根手指。
我用手指向里,找到记忆中的位置,那是一处小小的凸起,指尖刚一碰到那处,林韵洲就几乎要尖叫,但这声音瞬间被他自己制止,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明明我的肩膀更适合他咬,他却舍近求远,选择了咬自己。
我的心底有一丝的柔软,知道他是舍不得让我疼。
我想了一下,我们这么久没有做,这种刺激对他来说似乎太突然了,我把手指稍微撤回一些,才给了林韵洲一丝喘息的空间。
他继续流着眼泪,下面又一次硬挺地抵着我,身体软的像是面条,挂在我身上,喃喃地叫我的名字,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着我。
还好我有运动的习惯,所以哪怕几乎支撑他的体重,也没有太过于吃力。
林韵洲可能是已经哭了一会,所以这会开始彻底破罐子破摔,相比之下,他比我更像一个喝醉的人人,胆子极大,继续跟我撒娇:“前面也要摸。”
我觉得还是颇为新奇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模样,以前那个懂事成熟,永远游刃有余的林韵洲彻底消失,现在我的面前只有一个哭花了脸,脆弱而且粘人的小猫。
酒精让我变得包容许多,更愿意满足恋人的需求,我的手指在他的的后穴缓缓抽插,这种磨人的动作让林韵洲扭动的厉害,呼吸里都透出一股子欲求不满的态度。
我用另外一只手再一次握住他射完没多久的硬挺,靠近我自己在刚才的那些动作中诡异地没有软下去的东西,把两根东西并在一起。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受,除了熟悉的手心之外,还有另外一根同类贴在一起,敏感的表皮互相接触,彼此的热度传递,带来一种复杂又奇特的体验。
我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撸动两个东西,林韵洲开始从我的脖子向下开始舔舐,把我能够让他碰到的肌肤弄得湿漉漉的,让我联想到一条在做标记的狗,似乎要我的全身都沾满他的气味,留下他的痕迹,不准任何人踏入这片领地。
我的欲望和快感变得越来越强,浑身发热,似乎告诉我即将到达顶峰。
我正要在手中射出来,林韵洲却恍然清醒了似得,意识到了,他迅速从我身上挣脱开,在逼仄的后座空间中后退,蜷缩着双腿趴在我的胯下。
含住了我那根因为完全勃起而变得让他吞下十分困难的东西。
他一边用手照顾我的下面的囊袋,一边吸吮着自己的口腔。
我终于在极点来临的那一瞬间,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去,大脑中似乎有一瞬间某一根弦在绷到最紧时刻断裂开去。
在时隔三个月后的一天,我终于又射了一次。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给我的冲击远远大于射精的快感本身。
浓浊的液体并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至少我自己并不喜欢。甚至嫌弃。
但是当这些液体射进林韵洲口中,让他因为生理上的反应而咳嗽得厉害时,他一点抗拒和厌恶的反应都没有,眼神里放着光,好像得到了什么珍贵的琼浆玉液似得,把那可想而知味道不怎么样的东西咽了下去。
我叹息了一口气,他这么做是想要证明什么呢?
我看了眼自己裤子上沾着的白色东西,知道在我射精的同时,林韵洲也同样射了出来,这是他今天的第二次射精,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还远远没有满足。
不过他这次射出来用的时间长了不少,证明了他并不是真的早泄。
我不确定自己的阳痿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今天硬了之后,整体状态告诉我至少我暂时不需要去药店里尴尬地提出我要买万艾可了。
林韵洲缩在我怀里,狭窄的车厢里有不那么好闻的精液味道。
现在的我,好像没有那么嫌弃这些了,洁癖的不适应也几乎微不可查。
过了好一会,林韵洲的呼吸变得平稳,他抬头看我,眼神有些渴望,又带着带着一点期待。
我突然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了什么,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
是酒精,我告诉自己,酒精让我好像没有那么在意的我的洁癖了。
毕竟如果是清醒状态的我,肯定是不太会在他给我口完之后主动吻他的。
林韵洲对此十分满意,除了红肿的眼圈,完全看不出他刚才还是一个脆弱地哭着求我给他的大男人。
“我们回去吧。”我推了推林韵洲,他点点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后坐到主驾上,衣冠楚楚地开车带我回家。
我躺在后座上,看着他侧脸的耳垂,缓缓闭上眼睡了过去。
这一睡醒来是林韵洲喊我:“回家再睡,亲爱的。”
我被这个突入起来的称呼炸的有点清醒,再看林韵洲无辜的眼神,又觉得是不是我自己太大惊小怪的了。
我毕竟还有常识,知道情侣之间的爱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不习惯这种,不代表我也要林韵洲接受我的习惯。他喜欢叫就叫吧。
回家带着睡意和林韵洲一起冲了澡,在冲澡时他凑过来索吻好几次,耽误了不少时间的事情暂且不提,等到再回到床上的时候我基本上已经睁不开眼了。
睡前我迷迷糊糊地看着林韵洲起身,抱着电脑要去书房,看起来清醒异常精神百倍的模样。现在还有工作吗?我有些疑惑,对林韵洲没什么多余想法地问道:“你这几天是不是在忙什么。”
林韵洲回头对着我莞尔一笑,看起来十分愉快:“没什么,亲爱的,你先睡觉,我一会就来。”
第二次听到这个叫法让我有些习惯了,我没有像刚开始那样起鸡皮疙瘩了。
林韵洲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的门,往书房走去。
我合上眼皮,很快睡去。
睡梦里又是那种熟悉的被蛇缠绕住的感觉,十分折磨人,但我好像已经习惯这种被勒到窒息的感觉,也不像以前那样半睡半醒地挣扎,反而顺着那种被缠绕的感觉调整了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果然,接下来那蛇也顺着我的动作稍微柔软松懈了些,给我多了一点喘息空间。
我好像摸到了某种和梦里的蛇相处的方式了。
接下来几天,林韵洲好像变得忙碌了许多,比起之前他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方式,最近几天我明显感觉到他在电脑前的时间长了许多,时不时还需要打个电话。
也是因为这个,他在工作时间内骚扰我的情况也少了些。
对此我当然是乐见其成,我是很希望工作能占据他更多点的精力,这样他就不会把所有的功夫都花在我身上了,再说,我最近确实没有再做一次的欲望了。
射一次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说到工作,比较奇怪的是公司要来见面的新总裁至今也没有出现,而公司内部的变化几乎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大家都想不明白,人家究竟是看上我们这个公司哪里,才花了那么大的代价买了下来。
但是无论怎么说,至少大家的工作一切照旧,这对不想有什么变化的人来说,还是算一件好事的。
我和新助理也只是稍微磨合了一下就熟悉了,老实说,她在工作上甚至比周连书还要认真而且细心,经验也老道不少,让我最近工作压力都小了不少。
周五下午的时候,公司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部门的人都有些归心似箭的模样,我出去拿材料的功夫,正好听到有人在和对象打电话说这周出去玩,郊区那边有一个新开的温泉山庄,问对方去不去。
对面说了一句什么之后,这个同事就十分失望道:“好吧,那你忙吧,我们以后有机会再去。”
我突然想起因为自己的习惯宅在家里,周末也会经常要出去跑步,导致根本就没有和林韵洲一起出去过,最近我们的关系又有了些莫名其妙的进展,不如出去玩一趟。
想到这里我,我回到办公室之后,就搜了一下同事刚才提到的地点,打了电话过去,预约了两个名额。
回去之后,我就对林韵洲说了这件事,他点点头,看不出什么高兴与否的模样。
我对这种事也没有什么经验,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但看他的模样,想必也不算讨厌,只好暂时把行程定好。
难得我如此主动地要带他出去玩一趟,却没有得到我想象中的反应,不得不说,让我有一点失望。
09 情趣房双面镜,自慰还是灌肠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大家喜欢这个设定,抱住亲亲(づ ̄3 ̄)づ╭❤~
-----正文-----
约好的行程自然不会轻易改变,哪怕我知道林韵洲对此没有太大的兴趣。
至少直到出发前一刻,他都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还很认真地帮我收拾行李。
那个温泉山庄并不算远,开车一个小时也就到了。
到地方之后,我看了眼定好的房间,眨了眨眼。比我想象的,要,粉嫩不少。
这是我定的房间吗?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一丝错乱,明明定的只是一间普通的大床房,为什么会这么大,而且各种摆设充满了情色意味。
我头脑有些发黑,但是已经已经房间,按照我的性子,自然不会再去主动找前台确认或者争辩。
如果真的弄错了,他们酒店应该会来找我改的。
而且林韵洲此时在我旁边,我也不好意思再去问,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干脆装死,先放好行李再说。
“要先休息一下吗?”来的时候是林韵洲开车,本来我要开的,他却说我已经上了一周班,周末就不要开了,就自动拿过方向盘。
林韵洲在这种事情上一向不容置喙,我也习惯了,加上这本来也就是短程,我就没有再主动。
林韵洲点点头:“我去洗一下。”
他和我在一起之前什么习惯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在一起之后,他一直很注重卫生,一天都会洗好几次。
等他收拾东西拿去浴室的功夫,我给前台打了电话,那边确定我定的就是这种房间,还给我确认了我的信息。
我一头雾水,最后把责任归结于这个旅店的所有房间都是这种装饰。
情色,暧昧。
以至于我能清晰地看到浴室里林韵洲在洗澡时模样,那甚至不算模糊,因为我甚至能够看出他的表情。
他的身体我已经十分熟悉了,但好像也没有那么熟悉,毕竟我并不喜欢光天化日开着明亮的灯的情况下做。往往都是在黑暗里,最起码也是昏暗的环境中。
像是这次这种,灯光明亮,隔着一个相当于不存在的玻璃的情况,从头到尾清晰地看清楚他的身体,实在也算是一个很少有的体验。
毕竟我们性生活的次数也并不算多,哪怕说是保持新鲜感减少次数的程度来说,也确实太少了。
我查过资料,就拿刚在一起的小情侣来说,人家一个月的频率比我和林韵洲一年都多。
加上我实在太过于保守的性爱习惯,有时候其实并不大好意思去直视林韵洲的身体,这也就导致,我对他身体在触觉上的熟悉程度,超过了视觉上。
这种浴室的磨砂玻璃的材料我好像听说过,从里往外看不见东西,但是从外往里确是十分清楚。
虽然听说过,可是见识到这种装置,我还是第一次。从林韵洲陌生的表情来看,他应该完全不知道这种玻璃的存在。
我抬起头,发现林韵洲的视线好像也在我这里。隔着一个玻璃,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哪怕心知肚明他看不到我的视线,我还是紧张地提起心,慌乱地转移了视线。
好一会,我才又扭过头,林韵洲已经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了。
我松了口气,他这会正在往身上打沐浴露,泡泡慢慢涂满他的全身,接着被水流冲刷干净,白色的泡沫滑下,露出光滑洁净的皮肤。
让我感觉到某终止污浊被冲刷干净,连带着我都感觉心情清爽不少。
我其实很清楚,林韵洲不仅长相是十分出众,身材也是挑不出毛病,无论是大众审美还是我的审美。
不过我看大多数人都一个样。也不那么在意别人长什么样。
林韵洲确实是个意外,他对我来说还是很特别的。
我眨眨眼,看着他两条笔直的长腿,窄细精瘦的腰身, 虽然不大,但是圆润小巧形状优美的臀。
他闭着眼,仰着头,脖颈修长。
说实话,很是赏心悦目的画面,如果我是正常人,看到这种画面,起码也会有些最基本的反应吧。
但是我低头看看着沉默的下身,忍不住想起被我暂时放弃的万艾可。
也许还是应该买一点备着的。
正想着这些,林韵洲的动作已经进入尾声,他洗澡时很简单也足够迅速,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等泡沫冲洗干净, 我以为他要结束了。
林韵洲却突然弯下腰身,臀翘起,隔着玻璃身体形成一道扭曲而诱人的弧线,他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后穴,有些不留情面地插了进去。
我胸膛内的心脏猛地一跳。
难道这就是他每次洗澡都这么慢的原因吗?刚才我还觉得有点奇怪,明明洗澡挺快的, 为什么每次出来的时间都这么长。
我好像窥破了林韵洲的什么秘密,再一次移开视线不敢看里面。
但是我的身体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告诉我想要继续看下去。
我的理智和道德感告诉我,我不应该偷看,这是对的隐私,我不能看。
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又告诉我,那是你的恋人,你们本应该对对方毫无保留的,再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给你看到这些?
最后,还是黑暗的声音占据了上风,我忍不住继续看着林韵洲的手指在身后抽插。
我本以为他是在自慰,毕竟我确实没有办法满足他,如果他真的每天都躲在浴室自慰的话,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甚至怀着内疚的心情接受这一点。
可是随着我的观察,我发现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真是自慰的话,为什么林韵洲的脸上一点快乐的表情都没有呢?反而皱着眉面无表情,好像只是一种例行公事的任务?
还有,真是自慰的话,他前面应该已经硬了起来 ,但是从我侧面看过去的角度,林韵洲的前面几乎毫无反应。
明明,在我的印象里,林韵洲敏感的要命,我还没碰他,他就能自己硬的滴水。
现在明明他的手指在后面插进了三根,他前面依然丝毫动静都没有。
要说他也和我一样阳痿估计都不奇怪。
接着,我就看到他不耐烦甚至带着嫌恶表情地冲了水,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一个让我觉得有些陌生的尖嘴工具,把那个插进自己的后穴,接着跪在地上,往后穴开水灌了进去。
林韵洲在这个过程中,脸色发白,咬着下唇,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没一会,我就看到他的肚子微微鼓起。
他坐在马桶上,皱着眉,露出嫌恶的模样,然后站起来冲了水。
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两次之后,林韵洲的表情才稍微好点。
我好一会才回过神,终于明白他是在做什么。
10撞破现场后,主动了但还是没硬
【作家想说的话:】
林:还以为你主动是因为对我有反应了,结果还是没反应,白激动了。
攻:对不起,我再努力一下吧,实在不行……
林(吓一跳):实在不行就不行!没关系的!我不着急!
-----正文-----
难怪他每次我做的时候他都是干干净净的。
原来他会经常这样提前清理好自己,可能是怕我看到犯洁癖,所以从来没有给我看到这种画面。
这次正好碰巧,在这么个房间里的诡异的镜子,让我正好从头到尾目睹了一遍这种画面。
我低头,看着自己没有反应的阴茎,再抬头看着林韵洲的赤裸着的身体线条。
他清理完自己最后一次,好像有些脱力,扶了一下墙却没有站起来,于是干脆跪坐在地上,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清瘦的肩胛骨对着我,被流水一遍遍冲刷过。
我突然有种莫名的躁动。
这种躁动不是来自于身体上,反而是从心灵深处涌出的特殊的情绪。
我大步站了起来,一把推开浴室的门,印象里他没有从里面反锁门的习惯。
果然,门一把推开,林韵洲听到动静,从地上抬起头看我,表情上露出一丝恐慌。好像害怕被撞破什么似得四下看了看,接着又故作镇定地想站起来,嘴上有些埋怨:“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洗好呢。你这么急着洗吗?”
我看他吃力的模样,沉默地俯下身拉了他一把。
林韵洲被我拉着站了起来,赤裸着站在浑身穿着完好的我面前。有些瑟缩。
之前都是一副主动勾引我的饥渴放荡模样,现在却不知道为何变得有些羞涩,甚至眼神都不敢在我的脸上停留了。
花洒还没有关上,连带着我的衣服都被溅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有点难受。
林韵洲小心翼翼地看看我,也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氛围,他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进来,他却也能明显感觉到我此时状态和以往很不一样。
他不敢再开口,甚至没有敢上前主动搂上来。
他脱光而我穿好衣服的场景最近发生的频率还是颇高的,有好几次都是脱光立刻抱上来的,这次到了这种局面,他却踟蹰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责任莫名变得沉重了许多,以前被我暂时压下去的念头再一次浮上来。
如果我继续这样,一直硬不起来,林韵洲对我的情感也会随之慢慢消失,等到他对我的热情彻底消磨的那一天,也就是我们俩分道扬镳的时候。
我之前对林韵洲说的好听,甚至有点冠冕堂皇的:如果你受不了这一点,我们可以分开。
可是现在,想到我和林韵洲分开的场景,我突然就心生难过。不愿意那一天的到来。
也许是察觉到我眼神里的情绪,林韵洲过来拉住我的手:“怎么了?徐安,发生什么了。”
我看出他的紧张,如果真的分开,我肯定会祝福他找到自己的幸福。但是现在,既然我们还没有分开,那我就好好珍惜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吧。
我这个人,对很多事一向看得很开,就算当时没有想明白,也会很快弄想开,彻底放下心里的包袱。
关于阳痿这件事,我之前确实有些无所谓,阳痿就阳痿,不疼不痒的,不影响生活,还能省掉不少麻烦。
如果是孑然一身,我肯定还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但我并不是一个人。我得考虑林韵洲的感受。
“没事。”我摇摇头,同时在心里下了些决心,以后还是别对林韵洲的求爱有太多的抗拒心理,起码做到积极配合他,如果实在硬不起来,也尽量帮他纾解一下,免得把他憋坏了,只要他的频率是健康允许的范围。
我拉过林韵洲,贴上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主动,林韵洲浑身都呆滞了,僵硬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手臂抬起,笨拙地抓住我的衣服。
面对面极近的距离,让我看出他眼神里的不知所措和慌乱。
我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把他拉进我的怀里环抱住。
同时稍显笨拙地用舌头轻轻舔舐他的牙关。
这不怪我,我确实没有什么太多的接吻经验。唯一的接吻对象的吻技和我也半斤八两,加上我那个洁癖的臭毛病,我们俩的技术都没有什么磨炼的机会。
林韵洲还是要比我稍微强点,等他回过神来,立刻就死死抱住我,一条腿架在我的腰上勾住。
我被他弄得一个趔趄,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洗手池上。
这个姿势更适合林韵洲压上我,原本难得主动的我,瞬间就被反客为主。变成了林韵洲半挂在我身上,舌头粗鲁又急切热情地扫荡过我的唇舌。
我只好用手托住他防止我们俩人一起摔倒。
眼角余光扫过刚才林韵洲自己动手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的东西,此时已经半抬起头,顶端抵在我的裤腿上,还有充血更加明显的趋势。
我对他这种反应已经有些习惯了,即便如此,也依旧有些吃惊,为什么他的欲望能比我强这么多。
我们真的合适吗??
不过我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也就不会轻易地更改,既然已经想好哪怕自己受点累,也得做好自己的责任,满足林韵洲的欲望,那我就要做出相应的行为,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
我用手摸到林韵洲还有些湿漉漉的穴口,一根手指很轻松地就挤了进去。
林韵洲瞬间软了身体,赤裸的身体看起来泛着情欲的粉红,眼珠子湿漉漉地看着我,有些委屈,眼底又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快乐。
我的手指找到他的敏感处,碾磨着,这绝对给了他足够的刺激,他立刻就叫出声,胡乱地在我身上扭动,后穴收缩,裹着我的手指可怜巴巴地吞吐。
前面的那根东西也在我的手里,立刻就硬的滴水,耸动腰身,试图寻找一个发泄口。
我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下,看着他被欲望侵蚀的脸露出平时那张甚至有些冷漠的脸上几乎不会出现的情欲之色,突然觉得内心有种奇怪的悸动。
如果最初我和他在一起时对他其实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只是一种懒得拒绝的情绪才答应和他在一起的。
可能现在我, 终于开始慢慢对他有了动心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