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清醒如常,冷静地分析我自己的心理,才意识到,原来我是一个这么冷血的人。

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我的双手在前后有些机械地动作,某种意义上来说, 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按摩棒。

性的必要性究竟在哪?这对维持感情是必要的吗?

我不明白这些,但目前的我却不得不这么做。

林韵洲被这种快感弄得浑身酥麻,却也没有我忘记照顾我的感受,他磨蹭着拉开距离,从我的身上脱身,然后跪在我的腿边开始揭开我的拉链。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已然发现了我毫无反应的下身。

我清晰地看见林韵洲那种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的反应。

刚才还满身都是情欲的潮水,此时瞬间全部消散褪去,他的嘴唇也变得苍白,眼底原本的兴奋和快感丝毫不剩,变成有种苍凉的底色。

我被他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吓了一跳,慌忙拉过他,感觉他的身体也瞬间变得冰凉,我慌忙拉过一个大大的浴巾给他裹上,抱着他放到床上,看着他已依然有些发抖的身体,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有些奇怪,我这次没有硬起来怎么会给他这么大的打击?这种事以前不是已经老生常谈了吗?

为什么这次他会是这种反应?

他还是呆呆的,低垂着眼,虽然没有哭。

我叹了一口气,出来休息度假的心情彻底荡然无存,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我拿了一套干净的暂时先换上。

回来看到林韵洲已经好了些,他看到我时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问:“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前面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化这么大。

林韵洲摇头,咬了咬嘴唇,又松开:“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既然主动吻我,就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却有些明白了。

他以为我是因为有欲望了才会主动吻他,这才那么激动,结果最后发现还是和往常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林韵洲以前可从未表现过对我硬不起来这点的介意,我看得出来他一直试图保护我的自尊心,哪怕我并没有觉得我的自尊因此受损。

我的内疚情绪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是我对不起你。我……”

林韵洲抬头,眼眶又有点红了。

我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闭上了嘴。

我和他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坐着,沉默的环境中却莫名滋生出一种奇异的静谧感,直到房间的电话响起,才打破了这种氛围。

林韵洲离电话比较近,他率先拿起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之后,他说了句好,等会我们就下去。

我大概猜到应该是问我们去不去温泉那边。

果然,林韵洲挂了电话去站了起来,刚才裹上的浴巾从他身上滑落,林韵洲再一次赤裸站在我面前。

“叫我们下去泡温泉了。”

他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丝毫不在意地去拿了衣服回来穿好。

我静静地等他换号泳裤,批了件外套,然后我跟着他一起往外面走去。

到了大厅,有人领着我们一起去了一个池子,因为我的洁癖的缘故,我们去的是一个单人的小池子。

等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个池子比我想象中要大许多,不知道是弄错了,还是这里的小池子也有这么大,而且这里备着的东西也比我想象中高档不少。

仔细回忆起我订时的价格,总感觉自己好像搞到了什么大便宜。

我还是有些不安,总是担心是不是对方弄错,于是又确认了一遍信息,还是没有出错,就只好把这些归结为自己的 运气好,勉强接受这里。

林韵洲在我和客服沟通时看都不往这边看一眼,显得百无聊赖,等客服离开,我进池子之后,才一起进来,他和我隔了一点距离。好在这个池子空间颇为宽敞,再来十个人都没有问题,更别说就我们两个了。

流动的水在地热加热下有着适宜的温度,十分舒服。我和林韵洲泡了一会之后,客服走进来,问我们要不要按摩服务,这边可以给我们赠送两个名额。

我看了林韵洲一眼,他自然摇头,却示意我可以接受。

我同意了之后,没一会就走进来一个中年女性,她看起来颇为干练和专业。 我放了心,刚才还有点担心,就怕林韵洲看到不想看的发难。

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这里毕竟是正规场合。

个温泉旁边就放了两张床,十分舒适,这也是我觉得超规格的一个原因。

我趴下之后,那个阿姨手法十分专业在我的后背上动作,几下之后,我就开始有些睡意。

艰难地眨眨眼,就听到林韵洲出水的声音,因为正好到脖子被按压的时候,就看到林韵洲半躺在旁边的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11 睡着了硬了也射了

【作家想说的话:】

徐安:最近怎么老看我。

林韵洲:……想你。

徐安:最近怎么老哭。

林韵洲:……想哭。

徐安:越来越搞不明白你了。

林韵洲:我怎么感觉越来越能搞明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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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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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有东西吗?”我问他。

林韵洲摇摇头,视线却没有转移开。

我有点不习惯他这样,想让他转开视线:“那你干嘛老看我。”

“想看。”

这就有点任性了吧。算了,不管了,他爱看就看,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热气氤氲着,四周渐渐弥漫出一股很特别的香味,也许起到了些安神的作用,加上身体也被十分专业的手法按压肌肉,十分放松,没一会我就更困了。最近因为林韵洲大变样的缘故,我也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开始向下耷拉了,但林韵洲看着我的眼神却越发热烈起来,也成为让我保留最后一丝清明的刺而没有彻底睡过去。

过了一会,我分明听到林韵洲开口说了句什么,然后我身上的按摩动作就暂停了,接着是脚步声和推门出去的声音。

我想睁眼问问林韵洲为什么让人离开,眼皮却十分沉重。

林韵洲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他从榻上走下来,到我的耳边轻轻说:“她们按得不舒服,我来帮你按。”

不舒服吗?我觉得挺舒服的,不过这也犯不着反驳林韵洲,加上我懒得开口,就从嗓子里闷出一声嗯。

林韵洲轻轻笑了声,他的声音很干净,发出这种鼻音的时候我很喜欢。

后背的力道和手法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像是按摩,倒像是一种暧昧的抚摸。

我才发现林韵洲有一种本事,那就是他能够把所有正常的活动变得具有情色意味。

当然,也许从根本上来说,按摩这个事就带着有一点暧昧的。

渐渐地,林韵洲的动作越来越轻,呼吸却越来越重,几乎只是指尖划过我的肌肤表面,带来一种酥麻的痒。

我有点想发笑,于是翻了个身,正面向上,那双在我后背作乱的手像是受到惊吓似的缩了回去。

但估计是发现翻身之后我就没有多余的动作了之后,那双手放在了我的胸口,和小腹。

我睁开眼,确认了一下是林韵洲正俯下身看着我之后,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他想做什么就做吧,我实在是睁不开眼了。

梦里倒没有什么画面,纯粹是混混沌沌的黑暗,唯独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始终包裹着我。热热的冲动在四肢中游走。

我浑身泛着热,能感觉到自己在不停地出汗,而这个睡眠却颇为沉重,像是某个夏天的午后,睡在没有空调的房间里那种闷热中沉睡。

有几次我觉得那种滑腻的触觉有些讨厌,想挣扎着躲避,却无论如何都躲避不了,最后只好和那种感觉和解,勉强接纳了,好在适应之后浑身又像是处在云端,十分美妙。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终于清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我还是在那个温泉室内,看了眼手表吗,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小睡一下这么长时间吗?

我总感觉这次醒来哪哪都不对劲,好像有些轻松,不过摸了摸肚子,最不对劲的就是这里,饿了。

我从榻上下来,腰间的浴巾估计是因为没有裹紧而掉了下来,我伸手一捞,然后四周看了眼,只有林韵洲背对着我,肩胛骨凸起,脊椎骨也一粒粒的十分分明。

我把浴巾重新围好,走到他身边,把手搭到他的肩膀上,“韵洲……”

手下的身体猛地一抖,好像在惧怕什么似得。

我察觉到他的肌肤有些异样的凉,慌忙掰过他的身体看他的脸,果不其然,看到一张红红的眼圈,他咬着下唇,想避开我的视线。

我看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心头难得有些火气,我不知道多久没有生过气了,毕竟生活中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事。

可是现在看到林韵洲这幅模样,我是真的久违的感到一股怒意了。这种怒意在我这里实在罕见,罕见到我对这种怒意的惊奇甚至超过这种怒意本来应该给我带来的情绪波动。

“到底怎么了。”我压抑着情绪,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太外露,可是对我颇为熟悉的林韵洲依然察觉到了我的不同。

他抿嘴摇头:“没有事,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自己的事情。”

不想说就不说,我沉着脸:“那先去吃饭吧。”

林韵洲却更加紧张,似乎是察觉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他慌张地站起来,我这才发现他的嘴唇也有点红,也许是刚才自己咬出来的。

他不敢再说话,我也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晚饭氛围第一次如此古怪。

吃饭的时候我在想林韵洲的事情,想到他可能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我突然就很不爽。

这是很少见的情况,以前我不知道他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吗?我当然知道,但是以前我好像没那么在意。

为什么我现在突然在意了呢?

我琢磨半天,也想不明白。

吃完饭,我和林韵洲在外面散了会步,期间我依然一言不发,林韵洲也不说话。

我们俩像是那种结婚多年相敬如宾无话可说的中年夫妻,身体的距离无比接近,心却离得很远。

即便我们平时话就不多,今天这种情况也着实少见。我们之间甚至没有经过吵架的步骤,就直接过度到冷战上去了。

回去之后,天已经黑了,开了灯就发现这个房间的情色意味更浓了,灯全开了也没有多明亮,整体就还是那种暧昧的阴影。

我甚至有点起了换一个房间的念头。

我是来度假休息的,不是来这里做爱的。

要做爱我在家都做了,来这里干嘛。

不过哪怕我和他还在莫名其妙的冷战,我还是要尊重一下林韵洲的意见:“我想换个正常点的房间。”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暗沉妩媚的阴影,让我有点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听见他说:“为什么要换,你不喜欢这里吗?”

他说得好像知道我们会来这种房间似的。

我没想太多,点点头:“这里灯光太暗了,对眼睛不好。”

林韵洲:“……”

好一会,他才开口,语气里我甚至听出一丝无可奈何:“现在太晚了,换起来太麻烦了。”

他一说麻烦我就无话可说,一想到麻烦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算了,反正就是睡一觉,什么房间也一个样。

按我的习惯我肯定是要睡前洗澡的,但是今天泡完温泉,再加上想到浴室的结构,洗个澡还要被看光,我丝毫没有想要冲澡的欲望了。

于是我忍耐了一下,将就着往床上躺下,这床整个是个巨大的爱心形状,软得我怀疑我会认床失眠。

我和林韵洲分别躺在各自习惯的一侧,我关了我这边的灯,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地闭上眼。

今晚这一段时间,我看到林韵洲无数次欲言又止的模样,和他眼底那种十分明显的害怕的恐慌。

他恐慌什么?

一双手颤巍巍地搭上我的胳膊。

林韵洲率先示弱,声音也抖了起来:“对不起,徐安,对不起,你生气了吗?”

他以前不准我说对不起,可这几天我从他这里听到的对不起都快要让我的耳朵起茧子了。

我不想隐瞒,于是干脆承认,背对着他嗯了一声。

林韵洲沉默了,在我身体上搭着的手也僵住了。

“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你别生气了。”

好,我等着的就是这话,于是我转过来,面对着他:“你在想什么?”

林韵洲张了张嘴:“在想你。”

“我就在你面前,你还在想我吗?”

林韵洲嗯了一声。

“你哭什么。”

“我没有哭。”他不想承认。

我翻过身,面对面看着他,捏住他的脸,用指腹按了按他的眼角,有水渍,一开始还只有一点,然后就越来越多,泪水留了我满手都是。

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林韵洲怎么这么爱哭。

前两年他可一次都没哭过,有一次他做饭切到手,当时血顺着他的手腕就淌出来滴到地板上。我听到动静过来吓得不轻,他却呆愣地看着我紧张的模样,一动不动,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那种程度的伤都没哭,现在却一次次因为些我不能理解的小事情哭。

算了,虽然我不喜欢人哭,可他算个例外吧。至少他哭起来我没有什么反感的情绪,只是莫名其妙地想叹气。

谈恋爱的麻烦事远超过别的所有,谁叫我当时头脑发热,答应了他。

我本来以为,就像之前很多次短暂的恋爱经历一样,和我在一起的人会因为我的性格快速跟我提分手。

于是也就答应了他,没想到这段关系居然延续了两年。

“我们,谈一下吧。”我认真道。

林韵洲摇头,表情瞬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干脆道:“我们挺好的,没有什么要谈的。”

我又头疼了,可是我还是坚持:“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前面哭什么。”

林韵洲似乎意识到自己躲不过了。垂下眼不敢看我。

我就这么看着他。

好一会,林韵洲才小声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

我起了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林韵洲继续,“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给你,口了。”

我头脑一热,感觉热血有些涌上脸,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因此脸红。

“然后呢。”

“你硬了,也射了。”他说到最后一个音节,声音里带了哭腔。

12 女装丁字裤下自慰,硬不硬呢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小林你都这么努力了但是他还是没有硬!

林:那我还需要更努力。

-----正文-----

好吧。

我做梦时候的感觉没有出错,也怪我睡的太死了,被人舔射这么大的动静我都没有醒过来。

我下意识又想说对不起了,不过好在我及时止住,我睡着时被舔射,也不是我的错啊。要道歉也该是他吧。

“所以呢?”我今天是必须弄明白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林韵洲眼眶微红,张了张嘴, 十分为难的模样。

一般情况下,别人这么为难起来我就不会再追问了,可这是林韵洲。我现在就想听他说清楚。

“我在想,你,是不是因为,面对着的人是我,才不,不行的……如果看不见脸,你明明是可以硬起来的,也很正常……”

我沉默了,如果按照他这种逻辑来理解,好像确实不奇怪。

清醒状态硬不起来,是真实存在的问题。所以,这还真是我的责任了。

过了好一会,我终于找回来自己的声音 ,对着被过头不看我的林韵洲说了句:“不是,你别想太多。睡吧。”

旁边的床塌了下去,林韵洲也躺下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自己确实也有些怀疑。

我硬不起来,是不是真的因为林韵洲的原因?

想了好一会,我才确定,应该不是,哪怕换一个人,我还是不会硬起来的。

这一点我很明确,于是安心了许多,我应该不是林韵洲所说的那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那种人。我只是纯粹吃不下碗里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再看睡在旁边缩得远远的林韵洲,我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手下的身体又像是吓到似的抖了一下。

我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每次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好吧,既然这样,我抽回手,闭着眼,准备睡了。

好一会,就在睡意涌上之后,我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轻轻地抱住了。

回去的时候我们依然没什么话说。但氛围比之前无话可说的模样稍微好点。

就目前来看,除了性生活不和谐这件事之外,我和林韵洲之间确实相处的十分和谐,说是相敬如宾也不为过。

窗外的风景后退,我想起自己和林韵洲才认识的时候。

我和林韵洲算是校友,毕业后几年,有一次我们专业搞了个聚会,由于学校本身水平不错,那次毕业生来了不少,包了一个大场子,我就是在那次碰到林韵洲的。

那次我本来是不准备去,但是却因为被同寝室的人死缠烂打,最后就只打算去当个透明人算了。

而当时,林韵洲就是这样闯到我面前,自顾自地找上我。

我正低头对着那个桌子上的澳龙下手,这次的宴席,不知道是哪个大手笔的校友举办的,规格十分高。我那会毕业没几年,收入还没上去,工作也忙,不仅没时间也没多少钱。难得碰到这么一顿大餐,自然是低头吃,也不管那些上台分享经验演讲的优秀校友们。

而我那一桌也稀稀落落也没什么人气,和别桌觥筹交错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都是低头玩手机也没人找我聊天。

就在那种情况下,林韵洲坐在了我旁边。

他帮我递了个有点远的鲍鱼之后,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加上了他的联系方式,莫名其妙地被他约出来几次,莫名其妙地和他在一起了。

而我们在一起之后,也同样莫名其妙地跳过了那种暧昧热恋,直接步入一种老夫老妻的相敬如宾状态。

这两年我的工作又勉强算是上升期,下班之后还得花不少时间运动,和他单独面对面的时间也并不多,说实话,我这两年,对他实在没有太多的了解。

某种意义来说,甚至能说是最亲密的陌生人。

直到最近,为着我硬不起来这件事,我觉得,我好像在经历一次重新认识他的过程。这个过程不见得完美,甚至有许多不堪。

但至少直到现在,我还没有一种想要摆脱他的念头。甚至有种希望这种关系能够一直延续下去的冲动。

我当然也见过别的情侣怎么相处的,相比之下,他们似乎都比我和林韵洲之间要热闹很多,我和林韵洲这种关系还是颇为奇怪的,可是奇怪不代表不合适,如何不合适我们也不会这么处了两年。

而且,对我来说有点小小开心的是,林韵洲不愿意分手,哪怕我完全没法在性上满足他,他也没有要提分手。我没有想过要拿这种事情考验他,但是他的反应确实是很好地取悦了我。

到家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林韵洲还准备去做饭,被我拒绝了,就和他随便点了外卖。等吃完饭,我换好衣服出去跑了个步。时间和平时差不多,想到要恢复平时的作息,我心里都舒服很多,我这种人对于所有可能打断我生活作息的选项都不大喜欢,如果不是为了林韵洲,我根本不会浪费一个周末的时间去泡温泉。

跑完之后林韵洲已经在房间里关好灯躺下了。

我冲澡前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房间,莫名其妙感觉有些怪怪的,难道是上次躺下就被林韵洲钻到胯下舔出来的心理阴影吗?总觉得晚上回来之后不会如我所愿那种让我好好睡个觉。

冲完澡出来,进了屋子,我正要上床,还没来得及走几步,就感觉到灯被一瞬间打开,房间里刚才黑暗被亮堂的灯光取代。

我的预感成了真,这就是在等着我呢。

而眼前的画面也足以止住了我继续上前的脚步,我愣愣地站在那里。而林韵洲呢,他也压根就没有躺在床上,现在,他正坐在床边,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我的呼吸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绝对停滞了,心跳也同样漏跳一拍。

等我好不容易找回呼吸,用干涩的声音问他:“你在,干什么。”

林韵洲低垂着头,捏了捏自己裙角,然后像是豁出去那样,面朝我站了起来:“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真的。

而是,他现在的模样,实在有些超出我贫瘠的想象力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我可能会喜欢这种模样的。但是他居然能穿着短裙制服,整个女高中生的模样出来给我看。

他还画了淡妆,加上他本身眉眼精致,脸又小,带着学生头的及耳短发,低眉顺眼的时候挡住了原本一部分男性面孔的硬朗线条,现在的模样,不说百分百像个女人,但是也有那么六分中性风,走出去咋一看,说是个女高中生,怕是不会有太多人会怀疑。

他两条腿大半露短短的百褶裙下面,穿了小腿袜,除了胸前有些平的过分之外,几乎看不出来太多的漏洞。

我长长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压抑了稍微不那么平静的心情:“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这样。”

林韵洲不肯正面回答,走到我面前搂住我的脖子,我甚至闻到他身上喷了一点浅浅的香水味,还好这个味道不算重,我也不讨厌。

他的身体贴着我的时候,我就能很轻易地分辨出他和女性的区别了,毕竟他几乎和我差不多高,成年男性的骨骼也要硬不少。外貌上再怎么像,这个时候也有足够的差别了。

我这时才从他刚才的女高中生装扮带来的震撼感觉中走出来, 明明白白地知道他是林韵洲,而不是哪里来的一个女孩子。

尤其是他开始动作之后 ,我就更清楚了,因为他抓住我的手,放在短裙下大腿上,在我耳边吹着气:“你摸摸嘛。”

他连语气都比平时要绵软好多,好像真是那种正在和情人撒娇的样子。

我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林韵洲这副模样,于是一时间就没有反应过来,双手机械地按着他的要求顺着他光裸的大腿向上摸到裙底。

我很快就发现裙底的臀肉光滑无比,没有任何布料,我脑中想到,他是没有穿内裤吗?可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倒是不值得专门让我去摸摸看吧。

下一秒,我就知道我想错了,当我摸到他臀瓣中间的沟壑时,我分明摸到了一条绳索一样的布料卡在那道缝隙中间。

我一时迟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丁字裤吗?

我还没见过真的呢。

意识到我已经发现他想要我知道的东西之后,林韵洲看着我眨了眨眼,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吻,他涂了口红,被他亲过的地方有些滑腻的感觉。我想用手擦一擦,却忍耐住了。怕他别扭。

这会林韵洲捏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我只好有些僵硬地把手放在他的臀上,他半挂在我身上,一条腿勾住我的腰,继续在我身上微微扭动着身体。

他贴我贴得很近,因此自然能感觉到我也不是毫无反应,至少应该能发现我的心跳稍微加快了。所以哪怕下面还是没有抬头,对林韵洲来说,不是把他推开骂他一顿,就是接受了他这种模样。

于是他搂着我搂得更紧了,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呢。

林韵洲盯着我的又舔了舔我的喉结,我做出吞咽的动作,他的舌头也跟着上下滑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林韵洲继续又在我身上蹭了一会,我虽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主动接纳,于是林韵洲和我拉开些距离,脸颊有些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害羞。

也许是害羞的,可是害羞也不影响他爬上床,张开双腿面对着我。

那条短裙原本就遮不住下面的风光,又因为他有些粗鲁的动作,裙摆之下的内容更是一览无余。

他穿得是白色蕾丝的丁字裤,前面一小片三角区域的白色部分因为渗出的液体变得透明。

他的手伸在自己胯下,胡乱地揉弄在那可怜的小块布料下的区域,鼻息变得粗重,手指还时不时勾到布料,弄得自己浑身颤抖。

我眼前一片所谓活色生香的画面,这么近的正面距离,他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叉开正对着我,这种毫无防备的姿势,想必对大部分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明显的邀请,估计没有人会拒绝。

毕竟他这种模样,无论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的,都很难完全无动于衷能坐怀不乱。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林韵洲加快了些速度,他手指修长,手下动作淫靡色情,脸上的那种清纯学生的模样,咬着下唇,一副难堪隐忍的模样。

我的脑海里第一次冒出一个不文明的词。

这个词很快就被我硬生生压下去了。

但是林韵洲的模样却深深地刻画在我脑海里。

他哪学来的这些招式啊。我皱着眉不动,倒不是反感,男人确实是视觉动物,刚才林韵洲的模样看起来我也不是没有触动。

可是我还是没有硬。

13 阳/痿这么久终于插进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喜大普奔!虽然徐安不怎么爽但是终于插进去了!!

写到这里,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来徐安以前阳痿是因为他以前根本就不爱受,现在稍微有那么一点爱了……

-----正文-----

对于我没有硬起来这件事,林韵洲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 ,至少已经不像是前几次那样情绪激动了,表现的颇为淡定,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他肯定还是有些泄气了,毕竟这种对牛弹琴的事情多了实在打击积极性,尤其是在他费了这么老大的功夫,还穿了女装豁出去了做到这种程度,结果还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所以他的动作微微迟缓了,表情有些阴郁和失落。

他悄悄看了我一眼,发现我虽然没有明显的勃起,可也没有反感的模样。这似乎给他留下来了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我还有硬起来的可能。

于是他的眼神黏黏地贴在我身上,细长的手指穿梭在自己胯下三角区域那小的可怜的布料下,前端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多到他的手指都变得湿漉漉的 ,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向下滑去,没入那根细细的绳索后面的幽深沟壑里去。

他的手指勾起那条布料拨到旁边,于是翕张着的浅色穴肉就裸露出来,干干净净地像一朵小花。

我盯着那里,忍不住想,看着那可怜的细缝,似乎连一根手指插入都很困难,可是就是这里,却能把我那根尺寸不小的东西连根吞下,全然包裹住,然后还会自动吞吐收缩,像是有生命似得。

我想到曾经不多插入式性行为时,我那根东西来说,一般都不会太硬。所以插入的动作其实是有一点困难的。但是每次插进去之后,被柔软内壁包裹,层层叠叠的软肉潮水一样吞咽翻涌,还是会给我带来快感的。

那根东西也会更硬,也许是正常人硬起来的标准。

想起过去,不得不说,感觉似乎变得有些陌生了,毕竟我确实很久没有插进去了。

那种过去隐隐约约的快感似乎引诱到我了,我的下身居然有了些蠢蠢欲动。

林韵洲似乎察觉到我的呼吸有些变化,他胸腔也开始快速起伏,白色的衬衫也随着他扭动的身体有些凌乱。

他脸红,看起来有些热,他的手放在胸口胡乱扯开领子,露出一片洁白的胸脯,我在他隐约露出的肩膀上看到了肩带。

我盯着那个部位,心中大致有了些猜测,同时有种莫名的好奇,想看看那下面究竟是怎么样的款式。

我向前走了一步,林韵洲的呼吸乱了些,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盯着我。

我站在床边,两只手缓慢地解开他衬衫前的纽扣,我自己还算有耐心,可是林韵洲就不是了,他不耐烦我的动作,自己直接一下子扯开了两边。

太粗鲁了,几个纽扣弹起掉在地毯上,他分开自己的前襟,露出下面的胸罩,即便那本身就是没有胸垫的薄薄的少女款式,挂在他平坦的胸前还是在中间空出一部分。

白色的蕾丝应该和下面的丁字裤是一套。我原以为完全平胸的林韵洲穿上这个内衣会显得很可笑。可当着这种画面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分明没有丝毫觉得别扭,也许是因为他的身材本身就比较白瘦的缘故,这种小小的一片式倒是莫名合适。

我们的姿势再一次变成面对面的状态了,不过区别是林韵洲此时半躺着,而我是俯身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姿势依然很近,近到林韵洲一伸手就勾住我的脖子,穿着黑色小腿袜的小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蹬掉鞋子,挂在我的腰上。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把手放在那片蕾丝上,感受到薄薄一层蕾丝下面的一个小小凸起,随着我碾磨的动作变得硬挺。在我的手下像是一颗小小的豆粒。

玩弄另外一个人的身体其实还是有快感的,尤其是当你看着他因为你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被快感占据,做出许许多多不同的反应时,这是另外一种成就感。

何况林韵洲的身体原本也很美。这无关男女,超出性别,只是单纯符合我现在审美的一种模样。

我以前对他这么做的时候总有种例行公事的心态,看着别人的反应会觉得有点无聊。

不过最近和林韵洲发生这种事的次数多了,慢慢地我也习惯了这种状态。

甚至慢慢从在他的身体上暧昧地挑逗这件事上找到了一丝乐趣。有一点原因应该是是因为林韵洲的身体实在太过于敏感,哪怕我只是小小地在他身上触碰,他的反应也十分明显。哪怕我其实并不懂什么技巧之类的,只是单纯的凭借本能动作,手下也没轻没重地。

可无论我做什么,只要碰到林韵洲的身体,林韵洲都好像被春药碰到一样,浑身颤抖泛红。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是不是有性瘾,也许和欲望强烈的人在一起他会更性福。和我这种不知道是不是阳痿的男人在一起,某种意义上算得上是暴殄天物了。

我想着这些事,动作却再继续,林韵洲那两个乳粒已经变得红肿,把他的乳罩顶出一个明显的突出。

乳头的表皮比较脆弱,尤其是在被粗鲁对待之后,表面充血之后磨在布料上应该并不好受。

我低下头,隔着蕾丝舔了舔左胸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这肯定是没有缓解他的不适应,林韵洲捂着嘴喘息一身,眼睛睁得大大的,呜咽地叫我名字。

于是我一把扯掉林韵洲的内衣,和那个东西彻底失去隔阂,舌头湿漉漉地包裹住那个又热又肿的乳头。

林韵洲也没闲着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光裸地膝盖蹭上我的下身,那里被他这么刺激,我渐渐地感受到热流开始向下流动。

我有种预感,今天我,可能真的要硬一次了。

这次肯定躲不过。

林韵洲的膝盖不那么敏感,至少他是在我硬起来之后好一会才察觉到我硬了的。

他的表情变得柔软,眼神里却莫名其妙又透着一点不那么容易察觉到的哀伤 。

如果不是我几乎和他面贴着面的缘故,我可能根本就察觉不到他的那一点情绪。

我再一次弄不明白了,为什么我在清醒的时候硬了,他还是不开心呢?

我有点不知道该不该和他提问,但是现在这会,似乎不适合谈些其他方面的问题。

只应该做爱。做到最后。

林韵洲伸手拉下我的裤子,盯着我内裤那里的隆起。

我有点不习惯这种视线,捂住他的眼睛不准他看,他嘴角弯了弯。翻身压在我的身上。

他平时看着瘦弱,床上力气却不小,居然还能把我弄倒。

我被他骑在身上,从下往上看他跨坐在我大腿上,两条穿着小腿袜的长腿从裙摆中延伸出来,折叠着跪在床上,白色的大腿和黑色的小腿折叠在一起,有种界限分明的美感。

我看着他半长的假发有些被汗水濡湿,几缕地贴在潮红的脸上,散乱的白衬衫和内衣惨烈地挂在胸前,带着被凌虐后的美感。

他同样看着我,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到那里有一个我,也只有一个我,再也容不下别的任何东西了。

我的心跳加快,好像终于开始有些不一样的情感在我心中发酵出来。

林韵洲向下缩了缩身体,我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他在他跪在我腿间,隔着内裤舌头开始打转,他的技术太好了,于是那种让我感觉到别扭的熟练又来了。

林韵洲到底是哪里学来这些的,总不可能是和别人练习过吧。

这个念头出来我就赶紧甩掉,林韵洲不是那种人,如果他真的出轨的话,他肯定会告诉我的。

这次就比较顺利了,一切都做好准备了。我的性器也终于在他灵活舌头的伺弄下站了起来,把内裤顶出一个隆起。

我的呼吸加重,林韵洲也激动起来,他急不可耐地扯下我的内裤,我那根勃起的阴茎弹出,打在他的脸上。

他呆了一下,我想道个歉,却被他含住我的龟头的动作制止住了,我看到那个湿漉漉的红色舌头舔在柱身的筋脉上,那根有些狰狞的东西在他口中像是某种美味的食物,他色情地舔弄,好像对这个味道十分满意。

光太亮了,画面又太色情了。

我捂住自己的眼睛,一边喘息,一边不敢低头继续看下去。

他今天好像异常激动,舔舐的动作也越发激烈,湿热的口腔吸吮包裹着我,热得我整个人都有些想烧起来。

今天哪里很不对劲,我和平时不太一样,林韵洲也不一样。

又过了一会,似乎是感觉到现在已经可以插入了,爬到我胸口,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背对着我趴好,臀高高翘起,那条湿热的缝隙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他把脸埋进枕头中,声音闷闷地,像是一种命令,又像是哀求:“插进来。”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我时我还能确认这是林韵洲,但是当他背对着我,身上又穿着一件那种女学生的制服时,看不清脸的前提下,好像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刚才那种激荡的欲望瞬间像是潮水中褪去,热度也下去了不少。我皱眉,看着自己突然就变得疲软的性器,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它。

再去看那门户大开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