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作者:夜色归阑
简介:
曾经作为被欺凌者的他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预警:
不会在本文看到霸凌者受到惩罚的情节,并且被霸凌者爱上霸凌者!!!
请自觉避开这个雷,可以当肉看,也可以当做小短篇看剧情,但请不要当做现实向的被霸凌者救赎幻想!!!
不想什么都摆出来,那样很没意思,总之还是说一句:
不虐,是纯爱,虽然霸凌,但是纯爱。
总之请降低期待,谢谢。
谷亦为(攻)×苏羽(受)
手动Tag:
双性受/Dirty talk/主攻视角(最后会附上一段受视角)
还有其他tag,但是我想以盲盒形式呈现。
决定打开此文前请务必确保您的xp够脏,以免出现适口性不佳现象。
已经是短篇了,不打算写简介,总之,都在文里。
如果以上这些您全部接受,那么希望我能给您带来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腹泻式更文,开文即完结。
【再次遇见的时候他还是那样该死】
作者有话说:
没有霸凌者遭报复的情节,被霸凌者会爱上霸凌者!雷者自避,担心有人不看文案所以此处再预警一次,请降低期待,可以只当肉文看。
“这么久没见,亦为学弟真是变化大到叫学长认不出了呢。”
“高一你转学之后,学长们都很想你呢。实在太想你了,所以让和你玩的很好的木学弟代替了你的位置。你知道吗,他好恨你呀。”
“亦为学弟,你真的不是要躲学长们才转学的吗?”
“对了,现在游泳队里大家也知道你有一条怪物屌吗,嗯?”
谷亦为躺在床上,训练服都没有脱,他用手臂盖着眼睛,张着嘴急促地呼吸,胸口还因无法平复的情绪和匆忙逃离的节奏而不断起伏着。
手臂下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有一张脸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是一张天然带着优越感的傲慢脸庞。眼睛分明带着盈盈笑意,却让人感到狡黠,仿佛淬着毒,嘴唇分明有着美好的形状和色泽,却能一张一合间说出那些叫人汗毛竖立的恶毒话语。
真是有着天使脸孔的恶魔。
苏羽。
高一入学那年,谷亦为家庭不睦,父母正在走离婚程序,彼时的他处在某种迷茫和不安之中,在新阳高中校园生活中总是显得阴郁,不和同学往来。
他的孤僻本来造成的只是形单影只,但这一切在加入校游泳队,并为游泳队在省级联赛中获得了一枚金牌之后改变了。
自那之后校队里的其他人常常都围在他身边。但很不幸,些是负面意义的:他作为一个新人,竟然出了头,出了头竟然还敢装高高在上不合群。
所以他就这样成了校队默认的折磨、玩弄的对象。他彼时还没有窜个子,高个子的学长们联合起来,用游泳馆的训练权制约他,命令他做事,随意推搡他,把他的头往泳池里按做玩耍。没有人帮他,连班上唯一一个因为值日和他走的就稍微近那么一些些的同学,都被他们连带着口头调弄了一番。
苏羽也在这群学长之中。
可笑的是苏羽一开始对他的态度简直可以称为是温柔而善意的,他尽管总冷漠应对,但他还曾一度以为苏羽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
直到学长他们在更衣室的角落里,因为他忍无可忍、第一次鼓起勇气拒绝拿出零花钱为队里大家购买饮料,导致队员们一起踢他、推他、辱骂他是不识好歹的后辈时,他看到苏羽静静坐在更衣室中央的软垫长凳上,像个高高在上的王似的,握着游泳馆的钥匙在手指上晃着圈玩,带着恶毒的微笑欣赏他被欺凌。
那天学长们欺负他欺负上了头,要找一个由头让他不敢再违抗他们,扒下了他的裤子要拍裸照作为要挟。
没想到一众人都在他裤子脱下之后先是惊愕,然后哄笑不止。
“我说怎么从来没有看到亦为学弟在大家面前换衣服呢,这么俊秀的脸怎么下头长了这么个怪物呀!大是大哦,连软着都是歪的,哈哈哈!!!”
“真难看,颜色这么黑,还是畸形,女生看见了都吓哭了!”
“哟哟!你们看,我们亦为学弟怎么回事啊,被骂了倒是有点胀起来了呢,啧啧,我就说吧?胀起来也是弯的!”
学长们围着他指指点点,苏羽在其中什么话也没有说,却显然因为学生会长的身份已经成为这个小团体的领袖。他只是讶异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找到了什么新鲜玩物似的。
那天之后谷亦为没有再去学校,他跟离了婚的妈妈去了另一个城市,从此与新阳高中的任何人断绝了一切往来。
谷亦为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见到这张脸了,没想到却又在大学里头碰到了他。而且苏羽居然还是和他同队,再度见到谷亦为,苏羽居然还是那种自以为是的样子,旧事重提,丝毫没有为那样的霸凌行为感到羞耻和惭愧。
谷亦为呼吸慢慢平复了,但仍没有把手臂挪开。
苏羽不会真的以为他还是几年前那个任人欺侮的孩子吧?
谷亦为要找苏羽好好谈谈。
第二天训练结束,谷亦为外出后又返回了游泳馆。这时已是夜里九点近半,这天是泳池换水的日子,在大学游泳社团,仍和高中时候一样,还是苏羽拿着游泳馆的钥匙,他从来都会最后一个走。
谷亦为没打算让别人知道谈判的事,趁着没人看见他,先找一个冲洗间藏了起来。
隔壁就是更衣室,他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然后是两个人在对话。他听出苏羽的声音,还有一个好像是今晚负责换水工作的社员,但内容听不清楚。他们只简短交谈了几句,然后又是门开的声音,空荡的游泳馆里能听见社员走远,接着是玻璃门的门铰链转动的声音。
谷亦为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那名社员没有在折返,这才从冲洗间里出来。期间,他一直听到悉悉索索的动静,好像在拆什么包装。他走近了,刚打算从门后出来叫苏羽的名字,却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又躲回门后。
苏羽还没发现他。
而且苏羽拆的包装里,居然是根假阳具!
他惊讶不已,一时间仍未能完全消化脑子里刚存进的信息。但那种猎奇和偷窥的隐秘兴奋促使他在门后小心地调整角度,从门缝里继续观察。
他现在离苏羽算不上近,也算不上远,从门缝里只能看见苏羽的侧面。表情看的不是很清楚,只看见他在无比色情地抚摸那根假鸡巴,似乎现在丈量他的尺寸。那假鸡巴是仿真的,偏深色的茎身,上头似乎还有些模拟的血管纹路。
他不是要自己用吧?!
谷亦为猜对了,接下来他就看见苏羽把那根假鸡巴的吸盘往更衣室中央的皮质坐凳上粘,往上头倒了好多润滑剂,然后脱下了训练服的外套。
谷亦为现在更惊讶了,苏羽训练服下头居然是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的三角式女款泳衣!
比起说那是泳衣,还不如说那是情趣内衣:从腰部开始的高开叉,把髋骨整个暴露出来,再往腿间延伸;更不要说往上看,泳衣的领口都他妈开到肚子了,两片布料堪堪包住奶子,在锁骨前交叉,挂脖系了个绑绳;胸口处毫无意义的设计了一个漂亮扣子,欲拒还迎的遮住里头雪白的风光,但实际上只会让人更想暴力把它扯开然后肆无忌惮的伸手进去亵玩。
说真的,尽管苏羽是谷亦为的魇,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苏羽在高中时就是校内校外闻名的美男子。当时谷亦为就有耳闻苏羽男女通杀,追求者不计其数,现在一看他也完全能理解。苏羽的身体是纤长型的,没什么体毛,这种女人才穿着情趣款泳衣,居然意外的很合适他。他的胸肌不厚,但并那样包裹着,居然也很诱人。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苏羽不知道这边有他在偷看,跨坐在长凳上时,居然是屁股对着谷亦为。这样,腿根的风光就尽数展现在谷亦为眼前了。
苏羽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他真的非常熟练,一只手撑着长凳,雪白的屁股翘的高高的也不急着直接往那根假阳具上坐,而是另一只手绕到身后,隔着泳衣根部那一小块布料触上私密处,食指和中指轻轻亵玩了起来。
“啊啊~嗯…”苏羽十分沉浸,身体也跟着摩擦的动作柳条似的轻轻摆动,没一会儿就发出细微的呻吟,似乎很是难耐,但又很是享受。
谷亦为静默地、克制地大口呼吸,直勾勾盯着苏羽把自己玩到裆部那块布料都被浸湿了。从刚才看到他头条训练外套里面穿着这种情趣泳衣时,他的小腹就开始升起一股不可控的燥热,现在看他用手指自慰,他的鸡巴就翘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男人屁股底下是能摸湿的吗?
苏羽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疑惑似的,这会儿摸够了,中指便从那布料的边缘轻轻插了进去,然后挑开了那布料,把私处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谷亦为彻底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苏羽的屁股里头插了个什么东西,只留了一个带着心型水钻的柄头在外面。可在那下面,也就是他的阴茎和阴囊中间的位置,居然有一口颇为肥嫩,现在已经被淫水泡得水光淋漓的逼!
苏羽居然是个双性人!
作者有话说:
真的很怕被喷,buff已叠再找茬我就嗷嗷哭。
总之就是,看下去吧,我个人觉得不是会让人失望的结局。
【要让他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
已在文案预警,不另外做预警。
谷亦为一眨也不眨地从门缝里仔细盯着,那极不如神态简直是恨不得直接贴上去。他看过av,也知道女人的性器官是长什么样子,可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色情的。这口女穴嫩得不像话,大抵是因为是畸形而多余的器官,整体显得有点小,阴唇也不大,又很粉。而且苏羽不知道是有做除毛还是天生不长毛,那地方简直跟幼女的小逼似的干净,看的人性致勃发。
苏羽浑然不知他的秘密已经就这样被人看了去,就这样享受地开始用手指揉弄他的穴,他指法熟练,指头不断地上下摩擦那两瓣水红色的逼肉,擦过藏着骚逼的肉缝,不时地打着圈摸索前头的在两片花瓣中含羞半露的阴蒂。
“啊啊~好舒服,好久没弄了——”苏羽似乎渐入佳境,叫声也开始有些大胆起来。他那种本来犹如钢琴般动听优雅的声音现在染上了情欲的媚意,意外的又骚又撩人,谷亦为听着,身下的肉棒似有所感地弹跳了一下。
苏羽愈发沉浸了,手指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每手指总像是要情不自禁的插入那花穴中似的,但又并不真的进去,只是带出,让那口花穴附近变得更加泥泞的淫水,再带着湿黏的液体转而攻击逐渐因摩擦胀大的阴蒂——
“啊、啊~要来了、要高潮了好舒服,噢啊啊~~”
苏羽腿根的花穴往外涌出一小股淫水,身体抽搐不止,身前的阴茎也跟着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他竟是自己摸着骚逼把自己玩射了,而且高潮的时候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猛烈而失控地继续疯狂摩擦,要把那高潮无限延长。
真的浪的没边了。
谷亦为看的眼睛都发直了,无论如何,苏羽在他心里的形象仍然是那种天然带着优越感,分明待人总像是很有风度,但总透着些轻蔑的、高高在上的形象。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苏羽居然在穿着这种衣服在偷偷自慰,居然有这么脆弱这么叫人想要狠狠蹂躏他的一面。
那假阳具已经在一旁被晾了有一会儿了,苏羽高潮完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要玩它。
上头的润滑剂都有些干了,但这显然不是什么要紧事,因为苏羽只是把那湿透的逼穴往假阳具的茎头一蹭,就又再次让那茎头得到润滑,那一小股高潮喷出的淫液顺着假阳具往下流,苏羽便就着淫水的润滑开始用那茎头不断地摩擦他的骚逼。这回就比用手指大胆了一些,他让那茎头不断地卡进他的逼缝,然后又快速的拔出,一直循环往复,却不知道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插进去。
“哈啊…肉棒、好想要肉棒…”
他叫的又淫又痴,谷亦为简直要被他骚死了,仿佛那肉色的假阳具就是他的,是他在被苏羽这样又痴又淫地用骚穴不断吞吐着茎头挑逗。他下半身已经涨的厉害,这时才终于想起来这是一个绝佳的契机,只要他把这个骚货的样子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苏羽终于舍得抬起屁股,似乎是在做心理准备要迎接最后的插入了。谷亦为看得心砰砰直跳,一种不可名状的刺激和冲动像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他的心脏。
苏羽没有如他的意,只是伸手把那个带着心形水钻的柄头拔了出来,那居然是个水滴状的肛塞。谷亦为见识的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有点被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苏羽要用这个插后穴。
但下一秒他知道了,因为苏羽调整好了坐姿,自上而下地用后穴把那根假阳具整个吞下了。
谷亦为震惊又不解,分明看着他玩自己的花穴玩得不亦乐乎,可最后他插却是插入了后穴。
苏羽突然俯了俯身急急在刚脱下的训练外套里头找出了一块灰色的布料,似乎一条内裤。像是要为他答疑解惑似的,接下来就把答案说了出来。
“哈啊啊…好满好胀~喜欢、呜…好想被肉棒插进骚逼——”
“噢啊、呜~不能插…还没能和他在一起…只能让他插进来啊啊——”
苏羽叫的又淫又大声,像是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地。
谷亦为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像尊雕塑似的一动也不动,就在门缝里紧盯着他。他眼眶都瞪的发红了,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苏羽这么骚浪欲求不满地拿着别人的内裤自慰,他真的想不到还可以有这样的报复方式。
他要操苏羽,夺走这口下贱淫逼的第一次,让苏羽第一次给心爱之人的愿望落空。
他要羞辱苏羽,就像从前苏羽对他做的那样。
谷亦为借着他在苏羽身后,而苏羽正沉浸不已地当头,悄悄的脱光了下半身,默不做声地靠近了他。
突然,他猛地把苏羽整个从假阳具上提了起来,大力往前一推让他整个人伏倒在长凳上,就这么死死扣住他的髋骨,从后面把肉棒抵上他的花穴,借着他的淫水插进了洞里!
“啊!好痛!不要!…你是谁?!!!”
就算苏羽已经湿得整个下体都是泥泞不堪了,这样干巴巴地直接把鸡巴往里插,还是没有办法进根没入,他的阴茎只卡进了小半个前端。
就在苏羽想要回头的时刻,谷亦为抽出一只手,从后往前扣住他的下巴,用力捏紧了,不让他转过头来。
快感在谷亦为心中绽开来他兴奋得无可复加。是的,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侮的孩子了,这三年里他疯了似的窜个子,报空手道班,他已经变了。他现在能赤手空拳制住这个曾经瞧不起他、欺凌他的骚货,让他无法动弹,被迫塌着腰翘起屁股接受他用从未真的上过阵的阴茎操进他的骚逼里头去。
谷亦为急着要进去,但怎么也不得要领,硬生生捅了几下,就是进不去。
是的,谷亦为没真的操过穴。
那些欺凌的话终究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他的鸡巴丑,天生就是深色的,而且未勃起就很大,还是弯的。从小学的时候他就因为上厕所时同伴看到他的鸡巴和他们不一样,而受到嘲笑,所以自从上了初中后他一直小心藏匿着,一切都很好,却在高中的时候被这些下作的贱人、无耻的欺凌者发现并且拿来当欺侮他的把柄。
他不敢在女生面前展露他的阴茎,但现在用这丑陋阴茎的第一次夺走这个妄想心爱之人肉棒的骚货霸凌者的第一次,多么完美!
“好痛…!你到底是谁?!别进了、啊…啊!”
谷亦为固执地不回答他。苏羽叫得痛苦,而谷亦为终于意识到这样没有办法完全达成他的目的,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那种上了头的报复心情,认真开始日起逼来。
大抵是雄性本能在起作用,虽然没有操过穴,却也在几番强入无果之后意识到是润滑不够。好在苏羽已经把自己玩的很湿了,他就地取材,腰往后退了退把阴茎拔了出来,然后插入苏羽腿间就开始磨。
那骚逼肥嫩水滑,简直就像一块泡在水里的水豆腐,舒爽的触感让谷亦为头皮发麻,不能自已,像个痴汉一样用鸡巴蹭弄不止。
苏羽不愧是用手指磨磨逼穴就能把自己玩射玩喷的体质,这样磨起逼来,他刚才那些痛呼就全然不见了,逐渐转成控制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还情不自禁叹着:“啊昂~哈…不要弄了、这样好舒服、受不了…”
谷亦为毕竟没有操过逼,他这样一叫,谷亦为那种雄性的本能就上来了,分明才没一会鸡巴就被那些淫水跟浇灌过似的又黏又滑,已经随时都可以入穴,但他现在却更想抑制住操穴的冲动磨他畸形的女穴。
他暂时还不想让苏羽知道他是谁,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一边磨一边下流的辱骂他,释放他内心的那些阴暗面:“操,你是个婊子吧苏羽,刚才还叫痛,磨个逼就又发情了。还不要、不要,你这是不要的样子?”
苏羽见身后的人发声了,又开始闹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到底是谁?给你磨、啊~我让你磨逼,我帮你射出来、我给你舔!不要把鸡巴插进我的逼里去好不好…?我还要把第一次留给他、啊…啊啊!不要插啊——”
这种话非但起不到阻止作用,反而听了更让人热血沸腾。谷亦为听了哪里还管得住自己,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被勾得龟头忍不住一直往逼穴顶,有了润滑,他没弄两下就顶了进去。
“呜呜…不要、我的第一次…我要留给他的…啊…”苏羽还在被进入,呻吟都带了些哭腔,身体徒劳地挣扎着,但仍被谷亦为牢牢钳制住。
谷亦为不说话了。他再往里进,就遇到了一层隐约的阻隔。
他妈的,双性人也有处女膜吗?
苏羽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恶意的笑盈盈的模样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大概是也因这三年的魇疯了魔,只觉得能这东西现在的象征真是快意无比:
只要捅破它,他就可以报复他那年的蔑视和欺侮,夺走他珍惜的东西,就像他们夺走他的自尊一样!
谷亦为再不犹豫,腰轻轻往后撤了一点,然后毫不留情地用鸡巴捅破了那层膜!
“啊啊、我的第一次...你个强奸犯!”苏羽哭叫着。
谷亦为冷冷一笑,在心底打定了注意:强奸?把他干到发骚求自己,这样就不能算强奸了,不是吗?
谷亦为也不说话,直直插到了底,然后毫不怜惜地就开始抽送起来。他的肉棒本来就异于常人的大,对于这副发育不完全的双性女穴来说实在难以下咽,进去了之后只觉得里头紧窄无比。所幸苏羽早就把穴玩得湿了个透,所以他还是能借着淫水的润滑把粗大的肉棒往外拔。
由于清楚地知道自己操破了什么东西,谷亦为本能地就低头往交合的地方看,果然看到拔出来的茎身湿黏地粘着些带着腥味的血丝。
他哈的一声冷笑出声。
他他妈居然破了苏羽的处。
【哈,居然爽了?】
作者有话说:
不再预警,请看文案。
谷亦为第一次操逼,看着自己的丑陋硕大的阴茎被那两片粉嫩的蜜鲍含着,真是刺激极了,他看怔了,红了眼,好一会儿才又重重地、一口气地顶了进去。
“噢啊——肉棒太大了啊!”
苏羽这时发出的呻吟就开始叫人分不清到底是痛呼还是浪叫,不知怎么的,谷亦为总有种他太会叫了、简直不像是被强奸的处子的感觉。但不管怎么样这种下流的声音和内容实在很能给人点火,所以他不留余力地抽插了起来。
“啊、哈啊…怎么回事?噢——为什么每一次都顶到、哈…顶到那里?”苏羽这个时候像是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才破处完没抽插多久,竟然就痛感过去,控制不住地浪叫起来。
这可说中了谷亦为的痛点,他在他背后咬紧嘴唇,试图用凶猛的攻击去转移他的注意力。
逼里头太紧了,就算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就算这口逼穴已经是口灌满淫水的骚洞,那些骚媚的逼肉仍然淫荡而卖力地吸附上来。而且大抵因为苏羽是个双性人的原因,女穴发育得很是稚嫩,穴道也浅,这么往里顶居然就隐隐约约顶上一个像是小嘴一样的口子,吮着谷亦为的龟头,他隐隐意识到是苏羽的子宫口。这可太爽了,舒服得谷亦为的阴茎都不自觉变得更为硬涨,他本是抱着报复的心理来的,这样才操了没几下就简直要对这口畸形的、不应该存在的逼穴有些上瘾。
但苏羽在那种残暴的顶弄中仍然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的究竟是什么地方,他在快感和惊愕中开口:“哦…顶得好爽…噢啊…你、你是弯的!…你是——”
“对,”被拆穿这件他一直芥蒂的事,谷亦为索性也不装了,反而要拿这件事来羞辱苏羽:“是弯的,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被弯鸡巴操到发浪流水了吗?你不如再好好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在干你?”
他松掉钳制苏羽的手,苏羽在对这个声音的熟悉感中回头,惊惧在他脸上展露无遗。
“谷、谷亦为!!!”
谷亦为那张俊脸上露出扭曲的、阴暗的笑容。他的鸡巴还插在苏羽不断冒着淫水的骚逼里头,见到苏羽这张不可一世的傲慢婊子脸上出现这种惊恐神情,压抑了几年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想不到吗?有一天你也会被曾经欺压的学弟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挨操。”
痛苦和厌恶同时浮现在苏羽的脸上,他漂亮的五官都因为无法消化谷亦为说的这个事实而皱作一团,他把视线转到一边:“…我是想不到。…想不到你竟是这种下作的人,趁人不备…”
“趁谁不备?”谷亦为眉毛高高的扬了起来,挺胯狠狠顶进苏羽的逼穴,辱骂他:“是谁大晚上发骚,在训练室里玩自己的逼?哈,苏羽,你藏得可真深,居然是个长了逼的婊子。长了还不藏好,公然在游泳馆里玩起来?既然你既然敢在公共场合穿成这种样子发情,难道心里就没有准备会有人看到,被侵犯吗?”
苏羽被他撞得呜咽一声,是他紧咬住了牙关不肯让呻吟声溢出来。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被说中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怎么,你高中时候怎么对我的,你忘了?”谷亦为恨恨地在他耳边说。
苏羽大抵是自知理亏,没有回答。
“再说了,你又何必装什么贞洁刚烈?”尽管苏羽极力忍住了,但谷亦为显然听出那声隐忍叫声是舒服的浪叫,所以毫不客气道:“苏羽,你下面都被我操得发大水了。”
谷亦为说着,常年训练造就的结实手臂就往下伸,去摸鸡巴和逼穴连结的地方,那里已是泥泞一片。他粗实的手指就着淫水一路往前滑,碰到了苏羽男性器官的囊袋,当即有些犹豫地往后退了退,在被鸡巴撑开的阴唇间找到了那颗被摩擦得饱胀的阴蒂,用滑腻的指腹不断揉弄。
苏羽当即就被刺激得软了身子,忍都忍不了,浪叫起来:“啊昂~哈~不要…那里别摸…”
“为什么不让摸?因为太舒服了?”谷亦为满意的听着他的呻吟,声音很是低哑。
苏羽只管淫叫,就是不愿意回答,他越这样,谷亦为的那种征服欲越强,一边继续摸,一边问:“不说话?刚才不是还闹着说想要肉棒吗?现在给你了,你怎么不好好服侍我。”
“…啊昂~谁会服侍你这种…哈~流氓、畸形…”
“呵。真该让你好好看看你自己什么模样!”谷亦为阴冷地笑了,停下动作,强行把苏羽的脸掰过来,从还未完全褪下的裤子口袋找出手机,打开刚才那个他在角落偷偷录好的视频,就故意放到苏羽面前让他看。
“哈啊啊…好满好胀~喜欢、呜…好想被肉棒插进骚逼——”
视频里头清清楚楚显示出苏羽双腿大张屁股里含着假阳具发浪的画面,苏羽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喘着气口不择言:“你还录了视频!真是个无赖!那又怎么样?我就算是再想要,也不会要你这种弯的畸形鸡巴!”
“是吗?”谷亦为胸腔感觉到被什么东西击打的钝痛,但他装作满不在乎:“你下面这张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我都没操呢,它一直咬。我看你的淫洞倒是喜欢我的弯鸡巴喜欢的要命,装什么。这么会咬,你真的没被人操过?”
“我都说了我的第一次要留给…”苏羽顿了顿,转而恨恨道:“谁想到被你这种烂人拿走了!”
“烂人?真好笑。我和你究竟谁才是烂人?”谷亦为冷漠地重复了一遍,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啊,既然你说我是烂人,那我就烂到底。”
“从现在起,我要你做我的母狗,我想操你的时候你就得乖乖被我操。”
“你以为你是谁?!”
“你别忘了,我手上还有你发情求操的视频,而且我现在也还在录音。你不配合我,我就把这些视频和录音发出去,让全校人都知道我们尊贵的学生会会长大人是个长了口发情骚逼的双性人。你苏羽这么赫赫有名,想来你那个‘他’也一定会马上知道你被其他男人干到浪叫吧?到时候他还会要你这种骚货烂货吗?”
“你!!!”苏羽目眦欲裂,但却没有再说得出什么反抗的话。
谷亦为没急着逼苏羽,只是冷眼看着苏羽从那种怒不可遏的表情逐渐转变为惴惴不安、惊疑不定,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谷亦为在这时将还插在骚逼里头的肉棒一口气拔了出来,又引出苏羽一声淫叫,这样先前那些拒绝真是毫无说服力。
谷亦为笑得开心,无不恶意地说:“尊贵的学生会长,现在可以给你的主人舔鸡巴了吗?”
【该死,都爽了】
作者有话说:
不再预警,请看文案。
谷亦为坐在泳池边缘,小腿泡在刚刚放好的池水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半个身子泡在水里的苏羽。
他方才临时起意,想到苏羽既然穿了这种情色泳衣,那自然是要在水里做才带劲,于是二话没说抱起苏羽走到了泳池边,威胁苏羽自己下水,自己则在岸边坐了下来。
苏羽的身体因为夜里泡在凉水里的低温而细细的抖。因为刚才被半拖半拽下的水,他的浅灰色情趣泳衣都变成了水浸湿后的深色,这种泳衣毕竟另有他用,所以面料并没有像正常泳衣那样可以在水中仍持服帖顺滑,露出水面的部分被打湿的布料都有些皱地紧紧巴在苏羽身上,本来料子就薄,锁骨、胸肌鼓胀的线条、挺立的奶头,更是一览无遗。
这样的角度看下去,苏羽这种模样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可怜的,但这似乎并不会引起谷亦为半分怜悯,他弯下身捏住苏羽的下巴,侧着脸狠狠盯苏羽,声音霸道而冷漠:“怎么,刚才都已经跪下来了,现在又装什么不乐意?婊子,这不是你最想要的肉棒吗?”
苏羽回应他的是沉默,下巴用力一甩挣脱他手指的禁锢,带着那种红着眼、有些屈辱的表情低下了头。
他含住了谷亦为的阴茎。
“呃、…”
谷亦为爽得叫出声来,那是一种不同于操穴的快感,就感觉被什么柔软、水滑、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苏羽大概是豁了出去,也不用他提醒,就自觉避开牙齿,自发地用舌头在肉与肉贴合的缝隙里,不断的卷曲去轮番侍弄肉棒棒身,冠状沟和马眼。湿滑的触感十分情色,更不要说配上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他的鸡巴插在苏羽卖力张开的嘴里这种视觉冲击,简直要让他发疯。他忍不住用手扣住苏羽的头,手指拢住他的耳廓,穿过他的发间,不自觉地随着苏羽舔弄他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把苏羽的头往他的胯间按。
“真会舔…呵…骚货,你真的没有给男人舔过鸡巴吗?”
苏羽无法回应他,他舔得几乎是卖力的。谷亦为的阴茎太大了,他的嘴那样小,需要很费力的张大了才能含进去一整个龟头。他垂着眸,纤长的睫毛不时颤动着,鼻翼小心地翕动保持呼吸,在这样的动作间,吸入谷亦为带着雄性生物发情时腥臊气息,似乎也被这种口交的氛围影响了,呼吸有些急促,舔得几乎是沉浸的。
谷亦为渐入佳境,胯忍不住往他嘴里越拱越厉害,牵动到了水下的腿脚,突然,他碰到了什么。
“哈!”谷亦为短促而惊讶地笑了一声,攥紧苏羽后脑的短发把他的头扯离了些:“不是吧?苏羽,给我舔个鸡巴你硬成这样?”
这个强制的姿势得以让谷亦为尽览苏羽脸上的表情,他哪还有刚才半分屈辱的样子?他舔个鸡巴就舔得自己媚眼如丝,红润的嘴唇张着喘气不止,因为谷亦为的话显出些难堪神情。𰾄日绠新暁说㪊九①ǯ𝟡𝟏叭3伍〇
苏羽到底是个能自己把自己玩得流水不止的浪货,对肉棒的渴望还是盖过了被强制的屈辱。
“让我看看,你的骚逼是不是又流水了?”
谷亦为带着恶意把脚钻入苏羽腿间,用脚趾顶起他的囊袋,撩开泳衣裆部那块小小的布料,把它完全卡在腿根最边边的凹陷处,顺着他的皮肤划过那两瓣肥肥嫩嫩的逼肉中间逗弄两番,果然是滑腻的触感,还在不断往他脚背上涌。
“哈…啊啊…”苏羽不堪忍受地呻吟起来:“不、不要用脚~”
“真骚啊,很想被干吧?我看你也别装了,反正你用假鸡巴操自己的样子都被我看见了。”
苏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在谷亦为又按着他的头往胯间凑时,犹豫了片刻后,又继续用嘴包裹住那根硕大的阴茎继续侍弄起来。
谷亦为十分满意他的服从,想起AV里的一些情节,觉得还差些什么,命令道:“头抬起来看我。”
苏羽照做了,一边继续舔着肉棒一边抬眉望向他,果然,那迷离的眸子里已经难掩渴望。他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谷亦为自己的表情,也是同样的欲壑难填。
苏羽无师自通,这时候都已经不用谷亦为按着了。他就着这个能够对视的姿势继续舔,只是这样不能含深,他就干脆不含了,用已经沾满口水和谷亦为马眼分泌的淫液的嘴唇轻轻摩挲他敏感的龟头,然后伸出柔软红润的舌头像舔冰棍或舔冰淇淋似地、看着谷亦为,一下一下舔了起来,他大概是真的想开了,居然还开始用舌头快速拨弄、画圈挑逗谷亦为。
虽然没有包裹感,但那种局部的刺激配着苏羽那种渴望的表情,撩人得要命,简直像是苏羽正在仔细品尝他的肉棒。
他的阴茎那么丑陋,苏羽的脸却那么漂亮,这种鲜明的对比更是让谷亦为欲罢不能。谷亦为沉默地欣赏着,耳边淫靡而粘腻的水声跟着苏羽的动作响动不止,泳池的水温都无法镇住这种持续攀升的热意和躁意。
没有男人能顶得住这种诱惑,谷亦为的鸡巴越胀越大,他索性不忍了,再次把自己的阴茎按进了他的嘴里,按着他的头强制深喉抽插了起来。
“唔、唔呃…唔唔…!”
苏羽身不由己地头随着谷亦为的动作快速摆动,到底是淫荡,居然还知道将喉咙打开些迎接勃胀即将喷发的肉棒,配合着尽可能压抑那种想要呕吐的生理本能。
谷亦为没折磨他多久,又深又重地最后插了几下,猛地把阴茎从苏羽嘴里拔了出来,手疯狂撸动着感受那阵上涌的精潮,然后在最后的时刻抵着苏羽的脸阀门大开,一股股射在了他的脸上。
苏羽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抵在脸蛋上的肉棒的热度而身体颤抖,浓白混浊的精浆打在他的眉毛、眼皮、脸蛋、嘴唇,淫靡不堪。他的睫毛颤动,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十分脆弱,水红红的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喘气。
“舔吧,我知道你想。”谷亦为用那种大发慈悲的语气说。
苏羽没有反驳,他睁开眼睛,里头既有屈辱又有渴望。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这两种情绪当中哪一种在起作用,总之,他真的、慢慢分开了嘴唇伸出红艳艳的软舌,舔掉了嘴边将要滑落的精液。
今天先更到这里。
【草,居然喷脸上!】
作者有话说:
不再预警,请看文案。
看着苏羽的脸上乱七八糟挂着他的精液,谷亦为快意非常。那备受蹂躏磨的愈发红润的嘴唇十分吸引他的注意。他简直都不感到疲软,兴奋至极,一手穿过他腋下扣着他的背,另一手配合着托他的臀,用力把苏羽从水里拉了上来。
苏羽都已经不反抗了,腿分开在谷亦为身侧,跪在泳池边的瓷砖上。苏羽身上的泳池水都落在了谷亦为身上,但谷亦为不在意,仰头,压下苏羽的脖颈跟苏羽接起吻来。
谷亦为仿佛渴极了,吻得又狂又痴、不得章法。他没有性经验,甚至都没跟谁接过吻,索性要把所有第一次都倒在苏羽身上。他只知道用嘴唇不断碾磨,怎么都能让人察觉到笨拙。
苏羽大抵是彻底放弃了挣扎,这就在浓厚的吻里头往他嘴里伸了舌头,顶开谷亦为的牙齿进去主动撩拨他的舌头。谷亦为愣了一下,这就会了,学着苏羽的动作接起吻来,慢慢知道要注意节奏、注意轻重了。一直粘在一起的双唇有了短暂分开的时刻,眼神对上,然后嘴唇更加热烈的贴在一起。
苏羽轻舔他的嘴唇,他也学着轻舔回去;苏羽卷他的舌,他也卷苏羽的舌;苏羽轻轻吸他,他也难以自制地吸得更重。
谷亦为暂时亲够了,问他:“这么主动,想要了?”
苏羽不回,只又主动吻上去,谷亦为看见他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
谷亦为进步飞速,马上就开始知道用空闲的手做其他的事。到底还是男人,就算知道苏羽同样也是男人,但总对胸还抱着些幻想,更不要说苏羽穿着这种中间镂空带个扣子的情趣内衣,他早就起了想暴力解开的欲望。
他在亲吻的间隙摸上谷亦为的胸。一开始他还以为苏羽既然是男人,胸又不大,肯定没什么好摸。没想到摸了两下就有点欲罢不能。
那不是想象中的女人云朵般柔软的奶,也并非男人一样硬邦邦。那是一种而是介于绵软和柔韧之间的一种弹性,隔着泳衣,随着他手指的搓揉而不断变形。他很快就难耐地实现自己的想法,粗鲁地把奶子中间那个欲拒还迎的扣子扯掉了,迫不及待从开到腹部上方的泳衣领口里摸了进去。苏羽的肌肤细腻,没了泳衣的阻隔,手感更好了,叫谷亦为欲罢不能。
大概正是因为苏羽是个双性人,才会有这种奶。而且更是因为是个双性人,苏羽的奶似乎也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位置,他被摸着奶,嘴被谷亦为密密实实亲了个满,都还要情难自禁地呜呜呻吟起来,肩背都绷紧了,分明是要躲,却又不住地更加挺向作恶的手。
谷亦为摸得更加兴奋,另一手往下再度探入他的股间摸那口逼,果然泥泞不堪。他用食指磨了磨蹭些淫水做润滑,钻进肉缝里就开始抠弄他的逼。苏羽受不了逼和奶同时被玩的快感,马上就吻也没法进行了,嘴唇张着喘息不止,一声声呻吟溢出来:“...哈...嗯啊~好痒...”
谷亦为已经能听懂苏羽的呻吟了,这下可不是难受的,是觉着不够了,被一根手指玩发情了。
这个姿势妙就妙在谷亦为的肉棒就在两人中间,只要苏羽稍稍把腿分再开一些,屁股再放低一些,他流水的骚逼就可以直接碰上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而苏羽就是这么做的,手指完全不够,他眼神迷离,摇着屁股吃手指,自觉地就把骚逼往肉棒上凑,不一会儿就又把那肉棒蹭得湿湿黏黏。
“是不是想要了?”谷亦为又问了一遍,十分吝啬地仍然用一根手指搞他捣他,插得飞快,淫水在动作被带出叽叽啾啾的密集声响。
“啊啊...”根本不解痒,苏羽受不了了,哭叫道:“是、想要了...想要大肉棒操逼里面...”
“苏羽,你真的好骚,”谷亦为感觉阴茎硬的要爆炸了,他抽出手指:“来,自己坐上去。”
苏羽哪还有先前半分不情愿,一副骚穴离不开鸡巴的样子,伸手扶住谷亦为硕大的肉棒对准了湿答答的肉缝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情不自禁地叫道:
“啊啊啊肉棒好大!~”
已经被操开了洞,现在就没有最初那样滞涩,加之重力使然,竟是一下就着淫水插到了底!
猛地被尽根吞入的快感直冲脑门,谷亦为爽得也跟着低吼出声。
苏羽的女穴浅,这么骑乘的姿势,鸡巴直接操到了子宫口,刺激得他缓不过劲,愣神了好一会儿。
谷亦为也感觉到了龟头顶部被一块什么圆圆的像小嘴一样的东西吮吸住了,在片刻惊愕之后意识到那是什么,便更是难忍,忍不住催促地顶了顶胯,又把苏羽顶得惊喘出声。
“苏羽,你真了不起,居然还有子宫啊。怎么?你是不是还会被我草怀孕?”
苏羽被他骂得浑身颤抖,穴里情动地一直吸,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回答谷亦为的话:“不、不会的...嗯啊~”
谷亦为见他不动,催促道:“动啊苏羽,操进花心了就这么爽?不会动了?”
“想要就自己吃,怎么又矫情起来了?”
苏羽咬了咬牙,这是他第一次挨操小逼,就用上了这么令人羞耻的上位。没真正使用过的小逼快感可和后穴的那种饱胀不同,他抱着谷亦为的脖子只上下一个起落,再次被撞宫口,就酥得腿发了软。
“哈啊…真的太满了、怎么还在变大…”
谷亦为看着苏羽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嘴上说着他的阴茎把他插的太满了,那种征服感完全满足了他阴暗恶劣的报复心理。他也不扶着苏羽,手撑在背后的地板上,向上顶胯:“再不动,我拔出来了。”
他说的是假话,苏羽的逼穴根本就是名器,又会吸,又会夹,里头那些媚肉发浪似的缠上来,宫口骚哒哒的软肉也跟着吮他的茎头,吸的谷亦为在里面又胀大了一圈。他怎么舍得真的拔出来,他恨不得一直塞在里面过日子。
但他的话显然还是起作用的,苏羽这就慌了,生怕逼穴没有肉棒吃,这就抬起屁股,上下不停起坐去套弄那根肉棒起来。
假阳具自慰让他早早就养成了绝佳的骑乘技巧,在适应那种逼里被不断摩擦的快感和宫口不断被撞击的酸胀之后,他很快就用上了那些技巧,快速的上下动作起来。
他本来就淫荡,现在吃到渴望已久的肉棒了,更是难以自制。反正谷亦为也已经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浪货,他索性真的不装了,放声叫起来。
“啊…嗯啊~哈…肉棒好大、插的骚逼好舒服啊啊…”
起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进来,那么他就会看到他们平时温柔亲切、沉稳可靠的学生会长,穿着一条女士情趣泳衣,连衣服都不脱,只撩开了裆部的布料就坐在男人的身上吃鸡巴。
他的屁股抬得那样高,能看见底下居然有一口光溜溜、湿答答的小逼,一根丑陋的紫黑色的肉棒被他的淫水泡的水光油亮,不停在两半被撑开的阴唇中间隐没又显现,两人交合的地方还不断发出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和捣药汁一样闷重而粘稠的响声。
越捣里头越酸,苏羽腿渐渐使不上劲,上下骑不动了,就开始前后左右地摇起屁股来,这样做虽然没有插进和抽出来的刺激,但却能让鸡巴在里面好好的磨弄,一次又一次地和深处圆圆的宫口小嘴接吻。更不要说谷亦为是弯的,能更精准的挠过他那些骚得发痒的敏感点。
苏羽爽极了,眼睛都有些翻白:“哦…嗯…这样磨好爽~弯鸡巴磨到花心了哈啊~花心要爽死了…”
“怎么,刚才不是还嫌弯的鸡巴丑吗?现在怎么被弯鸡巴操成这种骚样啊苏羽。”
谷亦为狠狠讽刺道,简直被他骚的不行,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被他带得来回摇动。真没有想到他让苏羽别装了,苏羽是真不客气。他一个处男,上来就碰到这么厉害的,要不是他刚刚才在苏羽嘴里释放过,他现在就要缴械投降了。
快感不断累积,苏羽来不及回应什么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发狂乱放荡。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感知到里头又酸又胀,什么东西要来了,又改回上下骑乘的姿势疯狂摆臀,雪白浑圆的臀肉不停落在谷亦为的大腿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臀浪:“噢啊~不行了、花心好酸、不行了不行了啊啊要高潮了——”
他死死抓着谷亦为的背后,身体痉挛着高潮了。谷亦为眼睛看到苏羽身前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射出精液来,鸡巴感受到苏羽的骚逼里头没完没了地绞,还规律地抽动,一小股的水流淋在他的鸡巴上,他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第二股水又跟他射的精似的,又喷了出来。
“你一边射一边潮喷了?!”谷亦为忙握着他的腰把高潮失力的苏羽抬起来,他是个处男,没见过真的潮喷,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操逼就能把人操潮喷了,好奇的要命,还硬着的鸡巴也管不上了,凑近那口骚洞要仔细瞧,第三波潮液就在此时喷了出来,骚逼失去肉棒堵塞还没来得及合上,潮液淅淅沥沥地喷溅得厉害,居然直接喷到了谷亦为脸上。
那潮液带着淫靡的骚味,但却莫名其妙的香甜,谷亦为震惊之中鬼使神差的舔了一口,居然是甜的。
谷亦为眼睛都红了。
“啊...啊嗯、好爽...被肉棒、操潮喷了啊...”苏羽的回应几乎是无意识的,捡到什么关键字就说什么,丝毫意识不到这种话只让他显得更加淫乱。他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抖着,简直跟失禁了一样下体一股股流出高潮的淫水,前面也不停射着精,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大量的水变得又骚又甜。
作者有话说:
算了再更一章。睡了睡了。请多互动,蟹蟹。
【他还求起来了…有人!】
作者有话说:
不再预警,请看文案。
他白皙的脸颊布满高潮的潮红,好容易喷完了也射完了,却好像没吃饱似的,没等谷亦为主动,又摇着屁股闹道:“还要...啊啊、给我...”
看着这种霸凌人的骚货被他干成这样,谷亦为得意极了,他用常年练体育的有力臂膀牢牢控住苏羽,只肯让湿透的骚逼在他的茎头不断磨,却不让他继续往鸡巴上坐。他无不恶意道:“给你什么,苏羽。”
“给我肉棒、哈啊...求求你,我还要!...”
“我是谁?”
“谷亦为、谷亦为...!给我肉棒好吗、操我,把肉棒插进骚逼里面...”苏羽被彻底干开了,毫无尊严地求着,前后挪动屁股让两瓣水嫩嫩的蚌肉能稍微磨蹭解解痒,真是为了快感真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哈...苏羽,怎么,你的第一次不是要留给‘他’吗?既然‘他’这么重要,现在你怎么这样求我操你?!”
“啊啊...好爽呜呜,不要了、不要他了...要你的...”
“好啊,”谷亦为眼中闪着恶毒的光:“来,说给我听:‘苏羽是欠操的骚货,是谷亦为专用的飞机杯’。”
苏羽听了这话抖得厉害,简直是要直接再度高潮了,他眼神迷离、渴求的神情几乎是可怜的,哆哆嗦嗦地重复着:“苏羽是...欠操的骚货...是谷亦为、专用的飞机杯啊——好深好深插满了!”
他话音刚落,谷亦为就给足了奖励,松了手给骚逼一口气把肉棒喂到了底。
这次谷亦为没再给苏羽主导权,他手撑着地板,脚也从游泳池里抬起来,踩在泳池边做支撑,自下而上开始挺胯把苏羽顶起来就开始操逼。训练有素的身体有着用不完的力气,谷亦为操的又快又狠,次次往逼心深捣,漂亮的块状腹肌群因为他不停的动作而收缩舒张,更显出他腰力惊人。
苏羽这次不用自己动了,只用把手撑在谷亦为身上,就像一台打桩机在他的阴部下面不知疲倦的永动打桩似的,他本能得把自己架好了去承受,保证每一次肉棒钉进来都能钉到他最喜欢的骚心。他尽情地享受着,爽的眼睛都翻白了、吐着舌头露出一副欠干的婊子脸:“啊!、昂啊好厉害、骚货的小逼要坏掉了、花心要被大鸡巴干烂了啊啊啊~”
“看看你这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骚母狗样。”
“是…昂啊啊~我是爱吃谷亦为肉棒的骚母狗、要每天都吃、小穴每天都痒痒的想挨操呜呜啊~”
动作太激烈,卡在苏羽腿根侧部的泳衣裆部布条不堪忍受淫水的滑润移了位,碍了谷亦为的事,谷亦为被迫停下动作,摸索着要去撩那布条,嘴里低声咒骂道:“操,这破布真碍事?”
苏羽正爽着,哪能忍得住,这就迫不及待地自己伸手去帮他:“嗯哈…可以解、有个暗扣…让我来…”
昏暗里只听轻轻“嗒”的一声,那片烦人的裆布就断做了两。
谷亦为一时都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好,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设计,也没想过有这种设计,现在真是有点大开眼界的意思:发明这种暗扣的人到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把这种暗扣用在泳衣上的人又在想些什么?最重要的是,知道这种泳衣设计还买下来穿的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如果是穿着这种泳衣在水里,岂不是有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爱都没人发现。
“苏羽…你真的有够骚,居然买这种泳衣…”谷亦为喃喃道。
苏羽好像能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内心所想的似的,饥渴地主动抓着他的手就往没了东西阻隔的逼穴摸,带着他的大手在那滑腻肥美的蚌肉上磨,他的声音又骚又媚:“怎么了?...这样不是很方便吗?”
谷亦为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把那两片蚌肉撑得很开,滑嫩的肉鼓鼓的被挤到旁边。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苏羽穿着这种为了做爱量身定制的泳衣,是本来想让另一个人操、让另一个人享受到这种便利,他心里就涌起一股又闷又躁的情绪。
“逼都湿透了…苏羽。早点知道你那么骚,我在转学之前就先把你操了好好爽一爽。”
如果那样的话,苏羽会不会因为被他操服了,对他刮目相看?可他转学是必然的、那么如果他真的操了苏羽,在他转学之后会发生什么?苏羽这么骚,会不会追到他的学校来求他操、还是说干脆彻底堕落下去?高中学生会那群学长一个赛一个的听苏羽的话,他会不会不要脸地、饥渴地求他们用鸡巴干他,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还没等到苏羽回应他些什么,谷亦为警觉游泳馆大门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响动。
谷亦为危机意识极强,低骂了一声操,一手捂住苏羽的嘴,一手搂紧他,飞快的把阴茎整个抽出来,带着苏羽一起滑入了泳池里。
“咦?这么晚了,是谁还在游泳馆里?”
来的人是个中年男人,是游泳队的教练之一,经常带队比赛,对队员们都很亲切,尤其对新来的谷亦为格外关注。
尽管谷亦为提前应急入了水,但入水引起的水面动静可不会这么快就完全平息,所以来人打开了泳馆大门后,马上就发现了月光映照下的池水的粼粼波纹。
“是我,教练。”谷亦为不是什么怕事的人,但此时也因为偷摸的情事险些被人发现而心跳不已。
一听见谷亦为的声音,教练就笑逐颜开:“哎呀,是小谷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游,太努力了可是要让队里的前辈们汗颜的,要适当休息!就你一个人在吗?不应该啊。”
下水之后谷亦为就拉着苏羽一起到泳池里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区去了,从大门的角度看过来不甚清晰,教练竟是丝毫没有怀疑。
“我也在呢,教练。”听到教练这么问,苏羽也不得不应答一声。他的声音还带着些沉溺情事中未能完全调整过来的鼻音,听着有些懒懒的,还有点媚。
“哎呀?小苏怎么也在?你俩不是…怎么今晚在一起?”
也难怪教练会欲言又止,谷亦为入队第一天就非常明显对苏羽摆了脸色,态度之恶劣队里人尽皆知。苏羽可是游泳协会会长,又是学校学生会长,还管着校队事宜,团队关系不和谐可不利协作。
对此,谷亦为一时想不到什么由头来解释,倒是苏羽急中生智:“今晚泳池换水,值日的学弟说他女朋友今晚过生日,我就现在替他顶了。没想到小谷会过来,和我解释他昨天心情不太好,现在我们已经说开了。对吧小谷。”
“对…!”谷亦为差点惊喘出声。
方才下水的时候他是面对面抱着苏羽的,但不知道苏羽什么时候悄悄在他怀里转了身,而且现在,就在苏羽说完话的档口,他居然就十分大胆地又把肥翘的屁股贴上了谷亦为的胯。方才他情急之中还没能拉上泳裤的肉棒,又时机绝佳地解掉了苏羽泳衣裆部的暗扣,现在苏羽下面现在一丝不挂,只挪了挪屁股就把他的整根肉棒纳入他夹紧的两腿间,紧挨着那口还十分湿润的逼。
他感觉肉棒被苏羽柔嫩的腿肉和肥嫩的逼肉四面包裹住了。
作者有话说:
😔请多评论
【真的好刺激】
作者有话说:
不再预警,请看文案。
谷亦为真是真的不知道苏羽在想什么,居然就这样胆大妄为地自己动起腰来给谷亦为做起了腿交!池水将他缓慢套弄肉棒的动静逐渐扩散了出去,在月光下荡出一圈又一圈和苏羽动作同频的涟漪。
“这样才对嘛!说开了最好,都是一个队伍的,互相摆脸色多难看啊,以后日子还长,要学会互相理解互相照顾,团队才能越走越远,知道吗?”教练听到他们和好了,声音都愉悦了不少,说教说教着,注意到水面又重新有了一些动静,又好奇问道:“唉?你俩在那边干嘛呢?”
谷亦为身子绷紧,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在秘不可宣的刺激下又不愿把肉棒就这样抽出来。一种极为恶劣的想法在他脑袋里冒出来。
他没有制止苏羽,而是配合地、甚至比苏羽还要过分地挺起了了腰。
苏羽这么能编,他真的很想看看苏羽这回又能解释什么。
大不了就是真的被教练发现他们两在泳池里做爱,谷亦为不在乎,那样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苏羽是个被他操的浪货,让他从此坐实他的专属母狗身份,这样更能彻底毁了苏羽。
在泳池里被鸡巴磨着逼,苏羽的声音这又开始有些抖起来:“…嗯、教练…小谷说要给我赔罪,见我游完了,说要给我按摩呢…!”
谷亦为几不可闻地哈了一声,他是真没想到苏羽居然还能找到解释。那种恶劣的念头因为苏羽的临危不乱更是疯长,谷亦为没等苏羽说完话,就在水下悄悄扶了肉棒,对准在水里仍然流着滑腻淫水的小逼磨了磨,分开柔嫩的蚌肉顶了进去。
“呃嗯——”苏羽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尽管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仍是能听出是被肉棒填满了、爽到了。
教练的身影顿了顿,似乎也觉着这声音听起来未免怪异,有点尴尬:“额...小苏,小谷的按摩手法这么好啊。”
谷亦为反正是不管了,享受起这种在人前偷偷做爱的隐秘快感来。他挺胯不疾不徐地开始在那口湿滑的逼穴抽插,要保持不被教练发现,就没法插太深,他只浅浅让那口肥嫩的小逼吃进去半根,就吝啬地又拔了出来,再如此往复。
和刚才在岸边那种狂抽猛送相比,这种不上不下的逗弄对于苏羽根本是折磨。他挨操得身子酥软,抖如筛糠,回头望谷亦为的眼神既是哀求又是渴望。
看着苏羽在他身下拼命忍住声音,谷亦为更觉快意。他胆子也大了,操着逼回教练的话,声音还带些不易觉察的情欲嘶哑:“嗯...这个要学长来说了,学长舒服吗?觉得我做的好吗?”
“嗯...舒服、学弟做得很好、呃...”𰾄鈤绠薪小说㪊⒐⑴ǯ91八叁伍凌
不知道的教练只当他们是在说按摩,哪里知道他们是在说的操逼。苏羽到底是个浪的,这点碾磨根本就不够他,花心都因为没有被碰到而饥渴地缩紧了。谷亦为慢慢活塞没多久,他就浑身发抖地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摇起屁股吞吃肉棒。谷亦为低头看他,见他侧着脸一直紧盯教练所在的方向,好看的眉毛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拧紧了,是真的怕被教练发现他们在做的龌龊事。但他的穴又一抽一抽地夹得那么紧,分明是也在享受着。
池水被他们交合的动作荡出涟漪,一圈比一圈大,他们借着按摩的借口就这么火热地在离教练20米不到的地方干了起来。
教练信以为真,随口迎和道:“这样吗?那小谷下次也给我按按吧。”
谷亦为被那口骚逼夹得有点难忍,想放开了操,也没答应按不按摩,只转移话题希望教练能够赶紧走:“...这么晚了,教练今晚怎么会来游泳池?”
“噢!”教练一拍大腿:“瞧我这记性。看到你两和好,高兴的我都给忘了。我落了钥匙,忙完回了家才发现,这会儿来拿,”他说着,就往泳池边的休息长凳上走去。
那长凳就在泳池中部,眼看着教练的身影逐渐朝他们走近,两个人都心提了起来。苏羽本能地在水下蹬了蹬腿要挪到安全位置,谷亦为见他知道怕了,反而起了坏心,手往水下一伸,准确无误地摸上苏羽阴穴前方那颗因为逼肉张开而袒露出来的阴蒂,用两指夹住了,借着从逼缝透出的滑腻淫水和池水润滑,指腹在阴蒂和逼口之间快速拨动滑动起来!
教练已经到了离他们只有十米远不到的椅凳边翻找落在上头的衣服,只肖他回头一看,就会看到他的两个徒弟身体贴在一起好不亲密,其中一个还神色迷离红潮满面,要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哈...”苏羽身体绷紧如拉满弦的弓,不知道哪一刻就会彻底绷不住。和刚才缓慢活塞的抽插不同,谷亦为这回分明是冲着要他忍不住浪叫而暴露来的,频率直接加到了最快,苏羽无可自制地张开了嘴,极尽隐忍还是没能完全藏住那些刺激过头的呻吟,只手徒劳地、死死地抓住谷亦为的手臂想要阻止他。
这已经是苏羽能做到的最小声了,但游泳馆那么空旷,这根本藏不住,更何况教练已经那么近。正巧这时教练刚刚在凳子上的衣服口袋里找出了钥匙,听见这种声音也觉得苏羽作为一个男人,被人按爽了怎么是这种有点娇的声音,但他也不好提出来。
刚才他的好徒弟们已经给出了按摩的好理由,他便也没有多想,只往两人所在的位置扫了一眼,挥了挥手转身要出去:“那你们先按着,别玩太晚了,明天还有训练呢。夜里水凉,容易感冒。”
教练的眼睛扫过他们方向的那一秒,谷亦为感觉到苏羽身子开始了那一阵登顶的痉挛,他指间的那块豆腐似的湿滑软肉也在抽动,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浇在他一直满满塞着没动的阴茎茎头上,浇得他无比顺畅。
苏羽高潮了。
谷亦为也不拔出来。他就堵着,把那些淫水在里头堵满了。
教练好像没事人似地走了过去,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看见,他的两个得意门生在他的面前就这样身体连在一起。
苏羽两腿无助地夹紧,身体崩到了极致又完全脱力,疲惫不堪地倒在谷亦为怀里,眼睛翻白,一抽一抽地抖着高潮余韵。
谷亦为低头看到苏羽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教练已经走远仍不肯出声。他知道苏羽已经搭不上话了,嘴角挑起一个邪气的笑,回道:“好的教练。”
游泳馆的大门又关上了。
确认教练已经走远后,谷亦为笑着在苏羽耳边低声骂道:“真是个骚逼,苏羽。当着教练的面也能高潮。”
苏羽不答他,被方才人前激爱弄到几近失魂,这会儿都还只记得不能发出声音,死死咬着嘴唇,垂着的眼睫颤动着。生理性刺激让他眼下红了一片,好似要哭了。
阴茎上仍能感受到苏羽逼肉不是抽搐的高潮余韵,谷亦为被苏羽逼夹得忍无可忍,一口气把阴茎整根抽出来,翻过已经软倒的苏羽让他正面面对自己。
现在没有人了,他要放开了玩。
作者有话说:
呜呜!没有互动。
【弄脏他】
作者有话说:
不再预警,请看文案。
谷亦为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抱紧我。”
苏羽还没能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听了他的话,手臂缠上谷亦为的脖颈。
谷亦为把他两腿分开,整个抄了起来。即使在水里浮力向上托,不至于完全失重,苏羽仍是本能地主动用双腿缠上了谷亦为的腰。
谷亦为嗤笑,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还能骚成什么样子。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里很爽。他就这这个抱操的姿势,在水下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已经被操的松软的逼口磨了又磨,用龟头和茎身不停拍打他的逼,就是不进去
那女穴那么敏感,苏羽被他打得浑身酥麻,颤抖不停,好像恢复了些意识,骚浪地又缠上来,自己挪胯想要把大鸡巴吞进去。
可谷亦为似乎是铁了心想看看苏羽能为了被操逼浪成什么样,坏心眼地就是不插。
苏羽受不了了,迷离的眼睛都带了些恳求。本来就骚浪,挨操开了身子之后更是半点受不得挑逗,早已不见了之前那副被强迫的屈辱神情。他见谷亦为迟迟不进来,主动磨逼也没用,只好攀紧了谷亦为的脖子,带着可怜神情凑脸上去亲他厚实的嘴唇。
谷亦为没有张嘴,苏羽就从软热的嘴唇里伸出湿滑的舌头细细地舔他,尝试分开他的嘴唇,被谷亦为紧闭的齿列阻拦,又无奈地退出,对着他的厚实下唇吮咬起来。
谷亦为一直在忍。
苏羽这样舔他,让他难免想到刚才苏羽在泳池里给他舔肉棒的模样,莫名其妙就想到苏羽这么会舔,是不是私下里没少被别人舔。舔了又怎么可能不搞起来?反正他只是留着小逼的第一次,看他自己操自己后穴操的那样熟练,看来没少别人干后面。
好脏的洞。
他这么想着,一开始看他自己玩后穴玩得不亦乐乎的那种试一试的冲动也跟着消减了。
谷亦为越想越生气,一手在水下狠狠掐了一把苏羽肥嫩的逼,掐得苏羽痛呼出声:“啊、疼...”
他喊着疼,但谷亦为却手揩出了一把淫水。
谷亦为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色的,再也忍不住,把粗硕的阴茎顶了进去。
“哦啊——”苏羽不知道是被刚才人前被玩逼高潮刺激坏了还是怎么的,逼心被顶得一酥,这就又往谷亦为的肉棒上泄了一股淫水,浪叫道:“进去了、嗯啊...骚心好爽啊...”
“只是操进去又泄了。”谷亦为被他的淫话和那股淫水激得性质勃发,上下颠弄了起来:“不是才高潮吗?苏羽,你是水做的?”
空旷的游泳馆里又响起了水花激荡的声音,是谷亦为的胯在苏羽的逼穴口不停地带着水撞出的动静,把肉体拍打的声音都盖过去了。
水花声实在太大,苏羽这会儿像是知道怕了,颤抖着嗓音提醒他:“昂啊、...谷亦为、别操了,一会儿教练要是回来...”
谷亦为觉察苏羽真是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根本是两回事。
“怎么,刚才在水下用逼磨我鸡巴的骚劲去哪儿了?不是你先勾引打算老实呆着的人的吗,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谷亦为恶狠狠骂着,反而更用力地打起桩来:“看你那一分钟都忍不了的骚样,我还以为你恨不得把腿张到最大给人看你的逼被操呢。”
“哈昂~不要骂了...里面好酸...啊啊~”苏羽受不了他粗俗的话,小逼里好像水龙头开关坏了似的,一刺激就又是一股水喷出来,兜头给谷亦为浇了个爽。
“哈。被骂也能喷,苏羽,刚换的泳池水都要被你弄脏了。”他一边说着,有力的大手把苏羽意外很有肉感的屁股用力地向两边分,用力地揉捏。
如果这时有人在水下,就会清楚地看见那根丑陋但雄伟的弯茎把已经被操红的肥逼撑开,惩罚一样地不断插弄着,两瓣可怜的蚌肉不断地随着谷亦为的动作不停地拉扯着带进带出。
可苏羽却没有那口淫穴看起来那样可怜,他满脸春情,简直让人怀疑谷亦为没有听他的话顾及还有可能回来的教练这件事根本是顺了他的心意。
他嘴上说着和身体反应截然不同的话:“嗯哈~泳、泳池水进逼里去了...好凉昂啊~真的不能操了,会被人看见的...”
“那点水还没你逼里流的水多。”谷亦为在水里狂野地挺动着身子,手臂上常年训练出来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也不管泳池溅起的水花声已经大到只要有人经过必定会察觉,只被苏羽的骚浪搞得莫名其妙生气,抬手一巴掌扇在苏羽半浮在水面上的屁股:“用鸡巴随便顶顶就能喷水的浪货。”
谷亦为用的劲不小,苏羽被打得痛呼:“啊啊——不要打...”
要不是巴掌打下去谷亦为感觉到阴茎被苏羽的逼肉夹得简直要射了,真要相信他是痛的。他戾气更甚,一边抽插不停一边又接连啪啪啪几个巴掌往那雪白的臀上拍下去:“不要打?嗯?骚母狗,夹死我了,不打?都要爽死你了,装什么?”
苏羽被他打的发了浪,眼睛向上翻着,终于诚实了:“哦...太深了、骚母狗要爽死了,花心好舒服!又要喷了昂啊啊——”
苏羽高亢得吟哦着,谷亦为的动作太野了,上下颠弄摩擦的时候连蚌肉张开被迫露出的阴蒂也被一并磨到,他脚趾绷紧了,身体不住地往谷亦为的胯间撅,内外一起高潮了。
谷亦为今晚只射了一次,方才在池边干得兴起又被打断,这会儿也早有了射意。苏羽逼里潮吹的浪水喷在他的鸡巴上,他也被烫得难以为继,不再忍耐,又重又猛地高速冲刺,低吼着:“操烂你的逼!要内射了,吃精液的骚母狗,接好!”
苏羽被谷亦为爆射出的精浆打得过电般地颤,里头也跟着断断续续地潮吹。他手在谷亦为背上乱抓,绷紧身子,狼狈不堪、神志不清地浪叫着:“啊啊大肉棒射了!...哦、嗯...射满骚逼...射进花心里去...哈嗯~精液好烫...”
见他因为自己的内射浪叫成这样,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逐渐在他脑海里成型。他顺着本能在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出时往里顶,射得尽情,但没尽兴。
一泡精因为苏羽不断地喷水而被刺激得无限的长,射了好久才射完。
“喜欢内射吗?苏羽。”谷亦为哑着刚射完的嗓音问他。
“喜欢、好爽...哈啊...”
苏羽还在娇喘着,谷亦为低低笑了,稍稍平复喘息,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抱着苏羽上了岸。
苏羽现在根本跟个性爱娃娃一样任他摆布。谷亦为把他放倒在泳池边,把他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几近对折被他压在身下,显然是没打算就此结束。
他把刚射完的半软阴茎往那口湿淋淋的小逼里头塞得更紧,直顶那口浅浅的、圆圆的逼心肉,小腹和苏羽的整个逼贴得密密实实。
苏羽已经被反复的高潮弄得筋疲力尽,任他摆弄成不论什么姿势。可能是要给苏羽垫垫头、也有可能纯粹是出于要把苏羽牢牢控制在自己怀里的目的,谷亦为的手臂穿过苏羽的颈后,把人又往怀里箍了箍。
他预告一样问他:“喜欢内射,那我再给你射点别的,更过瘾的,好不好?”
苏羽飘忽的神志还没完全归位,下意识就娇软骚媚地回应他道:“好...还要...”
骚穴里那根还没完全能软下去的肉棒又在里头挑逗似的弹了弹,谷亦为发出舒爽的闷哼,毫不客气地把想要今晚还未曾能够释放的开关打开,一股高压水枪似的水柱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往苏羽子宫口打了进去!
“啊啊啊!!!——不是精液、是尿...!不要、不要...呜嗯!”苏羽被那滚烫的水液喷得浑身激颤起来,下意识地就想挣扎躲避滚烫的射尿。可那持续不断的水柱激射竟让敏感至极的骚逼再次高潮了,他身前的鸡巴硬邦邦地抖着,却没有任何东西射出,小穴里也抽搐起来,却没有再喷水。
竟是被谷亦为射尿射到干性高潮了。
苏羽双眼翻着白,一副被射爽了的婊子脸,还在心口不一地淫叫着:“不要尿在小逼里...嗯啊...”
近两个小时的激烈交合,谷亦为就没尿过,这一泡尿又多又浓,很快灌满了逼腔,连紧闭的花心都被射进去些。苏羽的骚逼兜不住,腥臊的尿液就从阴茎和逼缝贴合的地方一股股渗了出来,连着谷亦为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也被一同挤出来些,源源不断地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好一滩。
腥膻浓烈的骚气渗入周遭的空气中,谷亦为快尿完了,还要往里再顶一顶,故意把最后剩余的尿液也灌个干净。
这波射尿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见苏羽薄薄的腹部都被他的一泡尿和精搞大了,有点不舍地慢慢把鸡巴像拔塞子一样往外抽,终于啵地一声完全抽离。他的阴茎大,逼口被干了一晚,现在都没有办法马上完全闭合,那些刚才被鸡巴堵着的尿和精就这么争先恐后地哗啦一声涌了出来,冒个没完。
借着月光谷亦为看见苏羽腿间乱七八糟的景象,他心满意足,低头又去吻苏羽的嘴唇,吻了好一会儿,结束的时候还使了点劲咬了一下。
他不理苏羽的痛呼,咬完就慢慢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居高临下,带着胜利者的睥睨姿态、无不恶意地开口:
“谢谢今晚的款待,学长。我们...下次继续。”
作者有话说:
【赢家】
作者有话说:
不再预警,请看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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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像破布娃娃凄惨地躺在地上,眼睛空洞地向上望着泳池馆的屋顶,喘息着恢复。他的身体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液,整个人被干得筋疲力尽,凌乱不堪。
门口谷亦为走时关门的动静已经彻底停下有好一会儿了,他隐约听到更衣室里响起电话铃声。
他从地上爬起来,双腿打战、一瘸一拐去接电话,腿心中间的小穴一路走一路溢出谷亦为的尿和精,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到更衣室时,对方已经因为长久无人接听而挂断电话。苏羽看了看,回拨了过去,很快接通了。
“喂,苏学长!”电话里头传来有点焦急的年轻男声,是早前在更衣室和苏羽说话的那个学弟。
“嗯,怎么了?”苏羽声音还带着点低低的鼻音,那些方才激爱中的媚意被他收的好好的,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出。
“刚才巡视的学长打电话和我说,他路过监控室,看到泳池馆的监控影像是黑屏!今晚学长你不是说要和我换值班和小谷解决矛盾吗?我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毕竟你们...你们顺利讲和了吗学长?”
苏羽抬起脸,看向不远处的监控。
电话那头的学弟不知道监控没有画面的原因,可苏羽却很清楚。那监控摄像头的部分,不知从何时起被人用黑布扎了起来。
而苏羽方才还很凄惨的神情哪还见半分踪迹?他没回学弟的话,只嘴角挑起了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嗯?监控吗?...大概是坏了吧。...谢谢学弟关心,讲和了,小谷只是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对我有些误会...已经和他解释清楚了。”
“噢噢,那真是太好了。”学弟没觉察出什么异样,由衷为两位伙伴的和好感到高兴,末了又想起什么:“对了学长,你让我跟...跟着小谷的事情...”
苏羽把手机搁在刚才他被谷亦为进入的那张椅凳上,开了免提,把身上既湿透也脏透的泳衣褪下,拿起椅凳上的衣服要套上。动作间扯到腿间被过度使用的小逼,不免吃痛低低嘶了一声,但再开口回复电话时声音仍稳定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嗯,说吧。”
学弟声音有点为难:“那既然学长你已经和小谷和好了,之后是不是不用跟了啊?...他应该也没有要伤害学长的意思,几天了,他的行程都差不多,要么跟学长你在同一个地方,大家也都在。要么回宿舍,要么去吃饭,也就像今晚还去了一趟便利店这样...他都没跟什么人来往的,就是个可能有点阴沉的宅男而已啦。”
苏羽并不认可地挑挑眉。但他的回复却是和以往任何时候一样温和而有信服力的:“...是啊。不过还是和小谷说开了,才放心些。现在我已经相信小谷不会伤害我...以后不用特地帮我跟着他了,这几天有劳学弟费心。”
“欸!说什么这么客气,学长也没少照顾我...哈哈,不说了,那我继续跟女朋友约会去了啊,学长。”
苏羽随口附和。
电话结束,他捡起椅凳上的裤子要穿上。
抬腿的时候身体猛地一抖,一股湿热的动静,是花心回味够了的一股精液终于迟迟吐出。
他穿裤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那东西缓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伸出食指把那污浊一揩。
他盯着指腹上那浓白的粘稠看了一会儿,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掉了。
游泳馆空荡荡的,没人看见他嘴角那抹满意的弧度。
“啪!”
卧室的灯开了,谷亦为把背包随手一扔,放松身子仰躺在床上。
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回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他不堪忍受天花板上晃眼的白炽灯,手臂一抬,盖住了眼睛。
于是反复侵扰他的记忆再次浮现,还是那张天然带着优越感的傲慢脸庞,在苍蝇一样影影绰绰围在他身边不断推搡他的人影中间。那些人影他都看不清,可那双带着莹莹笑意的眼睛和漂亮的脸庞却十分清晰。
记忆里的他本能地用手护着自己的头,在推搡中吃痛,眼睛死死盯着坐在不远处椅凳上的那人。
那人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傲慢、恶毒的话从中吐出。
莹白的齿列也在那红润的嘴唇中不断隐现。
那人明明在嘲笑他,可那时他在想:
真该死,他怎么连牙齿也那么漂亮。
地板上的背包因为主人的随手乱扔而散出了好些物件。
一盒崭新的,未开封的润滑剂的边角也跟着散乱的物品一起露了出来。
-正文END-
作者有话说:
全文已完结!接下来是苏羽视角的7000字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