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 5用大肉茎捅小穴上药/药膏润滑猛插/落泪求饶不要内射

“上药。”应唯赦手掌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递给水铄玉让他拿着,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

他自顾自掀开水铄玉的红衫衣摆,突然发觉这人朝后躲了一下。

“你!”应唯赦深呼吸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再一次对水铄玉说道:“上药。”

水铄玉随着应唯赦动作的逼近被压躺在了榻上,分开双腿露出了下面红肿的肉穴。

应唯赦逼迫自己不看挖出药膏将手指伸进了肉穴里搅了搅,突然发觉里面上不到药,穴口也一直将药挤压了出来。

“啧”应唯赦看着身下下垂着眼尾有些楚楚可怜的男人,手指突然重重摁了一下水铄玉的肉穴。这幅样子不知道已经被多少男人看过了。

水铄玉咬住了下唇抬眼看他,突然闭眼抬起下巴贴住了水无肃的双唇。

应唯赦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住水铄玉回吻了过去,舌头搅进了水铄玉口腔有些霸道的来回横扫着。

水铄玉被吻的呼吸困难,回应不及,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便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应唯赦喘着粗气将瓷瓶塞进了水铄玉手里,打算自己先离水铄玉远点:“自己上药。”

“上不了。”水铄玉舔了舔嘴角流下的湿润,突然眨了眨眼翻身压在了应唯赦身上。

水铄玉手指滑下去解着应唯赦衣衫,扯开他的胸膛时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你不是受伤了吗?”

“......”应唯赦现在十分厌烦水铄玉提起那男人,敷衍了一句:“你看错了。”

水铄玉皱眉:“是吗?”

水铄玉手指已经滑到了应唯赦腰间亵裤上,手指勾着裤腰轻轻褪了下去,挺立起的肉棒便直接显现在了水铄玉面前。

“你要做什么?”应唯赦被水铄玉似有似无的撩拨勾的心里发痒,身下挺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上药。”水铄玉堪堪握住粗长肉棒低头给应唯赦舔舐了一会,肉棒的尺寸甚至长出了他的脸。

水铄玉拿过应唯赦给他的药膏将膏体尽数涂抹在了应唯赦肉茎上撸动了几下,听见男人压抑的闷哼后,水铄玉勾了勾唇角直接跨坐在了男人腰间扶住那骇人的肉棒捅进了自己下面肉穴。

水铄玉一点一点吞着应唯赦的粗壮,咬着下唇呻吟出了声,坐到一半时水铄玉不堪一握的细腰便被顶出了鼓起。

“怎么....那么深....”水铄玉呜咽着嗓音双臂撑在应唯赦紧致的腰腹上,感觉身体快要被贯穿似的。

应唯赦喘着气握住了水铄玉被他的肉棒顶起的腰腹朝上缓缓送了送,闭着眼都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滚烫的骇人:“你这是要上药?”

应唯赦懊恼的闭眼不看身上一身风情诱惑的男人,烦闷的想到这男人实在太会勾引人了。

水铄玉终于将滚烫的粗壮尽数没入了自己身体呜咽着应了一声,他看着自己鼓起的下腹蹙眉:“好大...”

应唯赦忍无可忍的摁住水铄玉双腿翻身将人压在了自己身下,“你身体小吞不下难道还要我削掉一半?”

水铄玉委屈的看向怒瞪他的男人,胡乱呢喃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下一秒便被人封住双唇重重吻了起来。

“闭嘴。”应唯赦埋首在水铄玉耳边喘着粗气,身下置身于温热滑腻的甬道却还要压抑着自己不能动。

水铄玉双腿双手缠上应唯赦身体,侧头含住了应唯赦露出的耳垂。

“你再勾引我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应唯赦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教训道水铄玉。

水铄玉蹙眉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好了。”水铄玉动了动被分开的双腿,突然被应唯赦摁住身子狠狠顶了一下。

刚刚水铄玉一收紧肉穴差点把他夹射。

“啊.....”水铄玉蹙眉呻吟了一声,随即听见应唯赦在他耳边问道:“好了?”

水铄玉点点头直接褪下了自己肩上红衫,垂眸看着应唯赦的双唇诱惑道:“做吧。”

应唯赦觉得自己以后可能会死在这男人身上,他竟然能被一个男人随口的一句话勾的如此气血上涌。

应唯赦抬起水铄玉的一条腿借着药膏的润滑狠狠抽插了起来,借着湿滑的药膏进出更加的舒爽难耐。

水铄玉仰头呻吟着,应唯赦次次顶入的时候都会狠狠碾过他的敏感点。

“啊....好爽....啊....”水铄玉压抑着翻涌的情欲双手滑下去撑开了自己的大腿,让应唯赦进入的更深。

应唯赦身体不断驰骋在水铄玉柔软的娇躯上,将身下男人占有到最深,身下囊袋不间断的啪啪拍打在水铄玉挺翘的肉臀上。

“你...唔....好快.....啊啊....嗯....啊啊”水铄玉攥紧了身下被褥,榻上被褥因为剧烈的动作尽数移了位,衣衫也滑落到了榻下。

应唯赦眸色越来越深,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突然意识到这种情况自己伪装可能会消失时,猛的抽身而出将水铄玉翻身跪趴在了榻上,又将自己重新埋了进去。

“不行...太....太深了.....不要....”水铄玉双臂撑着自己身体,身下翘臀直接送到了男人面前,慌乱的摇头说道。

应唯赦伪装消失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貌,双手揉着水铄玉挺翘的肉臀狠狠侵犯了进去。

水铄玉流出的黏液和药膏混杂在一起滴落在了床榻上,水铄玉低垂着头整个人被肏的神志不清,身体被撞的前后起伏控制不住。

“叫声哥哥,宝贝。”应唯赦抱着水铄玉的腰快速耸动着胯部,声音却温柔的不像话。

“哥....唔....哥哥....”水铄玉被撞的撑不起来身子,乖顺的呢喃喊着应唯赦“哥哥”

应唯赦觉得水铄玉此时说出的任何话对他来说比春药都好使,身下肉棒丝毫不见疲软的继续欺负着水铄玉。

“好深.....哥哥....慢...慢点....”水铄玉被应唯赦又下压了些身子,身下被插的合不拢的穴口张的更开。

应唯赦重重喘了一声,加快速度肏着水铄玉,肉棒颤动了几下再次内射在了水铄玉身体里。

但应唯赦好像毫无所觉般继续压着水铄玉驰骋着,水铄玉腹部被灌满精液饱胀的难受,见应唯赦依旧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直接呜咽哭出了声。

水铄玉身后被肏松的肉穴随着肉棒不断的抽出塞进,流下了黏稠浊白的腥液。

水铄玉被不间歇的重重顶撞仰头起伏着身体,露出了此时那张被肏的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绝色容貌。

“我...我真的....啊...啊...不行.....”水铄玉神志不清的呢喃着求饶:“哥哥....好哥哥....你...嗯啊.....放过我吧....唔....”

应唯赦看着身下被他操哭的男人,突然觉得心尖有些饱满的愉悦感,他俯下身背对着水铄玉压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附在他耳边呢喃道:“我能满足你吗?”

水铄玉下意识听话的点头,“啊...能....嗯啊...”

“那就别去找别的男人。”应唯赦并没有打算问完问题就放过水铄玉,他就是要让水铄玉知道个教训,别见到男人就纵容他们往自己身上压。

“不....不找...我不找...”水铄玉哽咽着摇头,肉穴不知道被应唯赦肏的高潮了多少回,已经流不出爱液了。

水铄玉这次算是被做了个极限,整场性爱一直都被侵犯的神志不清,连身后男人嗓音的变化都丝毫没有在意到。

应唯赦射进第二次后水铄玉红肿的小穴已经装不下流了出来,应唯赦混杂着精液再次捅进了水铄玉绵软的身体不停歇的操弄了起来。

“别...别射了...不要...会怀孕的....我不....我不要....”水铄玉已经哭的嗓子犯哑了,黏在脸颊上的泪水更是显得身下美人憔悴苍白到了极致,给人一种被折断的病态美。

应唯赦闻言身下动作一顿,会怀孕?

那他射了那么多次岂不是很有可能会......

“还有人射进来过吗?”应唯赦不在意水铄玉会怀上他孩子的问题,而且继续抽插着水铄玉,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

“没有....只有....只有你....”水铄玉双腿被肏的发颤,回答完应唯赦问题后脑中一沉生生被应唯赦肏晕了过去。

可应唯赦心情却不见明朗,那今日水无肃上这男人的时候射进去了吗?

应唯赦越想越烦躁,想法也越来越阴暗,他如果杀了水无肃一直伪装成那男人让水铄玉自愿怀上自己的孩子呢。

或是把这男人锁起来日日看清楚肏他的人是谁?然后强迫他怀上?

他觉得如果有了孩子,那这男人日后就算知道了真相是不是也会听话一点?

chapter 6内射抽插/肏到神情恍惚/铁链锁住手腕狠撞肉穴/暴露身份

殿内整晚几乎都没有间断过的暧昧声让在殿外守夜的护卫听的嗓子发干,硬着身下小兄弟在殿门口整整煎熬了一晚上。

翌日清晨应唯赦才掀开榻上垂幔抱出里面被他摁着操了一整夜浑身沾满了混杂情欲味道的男人去了殿内浴池。

昨夜他也记不清自己射进水铄玉身体里几次,只知道最后这人穴里都装不下来流了出来。应唯赦这几日也是压着水铄玉日日寻欢过度有些放肆了,一宿半日的不睡运动让他精神也稍微有了些不集中。

水铄玉因为是炉鼎体质本就身材纤细,这几日也因不分日夜的云雨之事折腾的身材更显瘦削,体型更是不及应唯赦了。

两人沐浴完后应唯赦左右没什么事,便又抱着水铄玉回了榻上睡了一会。

等应唯赦再度睁眼的时候,便看见身侧的人早已经醒了,面对着他不知道再想什么。

应唯赦阖眼伸臂将人直接揽进了怀里,低头蹭着他的鬓角,低沉声线对着水铄玉有种宠爱的温柔:“醒了?”

水铄玉抬起眼定定的看向应唯赦,几瞬后才轻点了点头,显着乖巧。

应唯赦看见这样的水铄玉更是爱不释手的将人紧紧箍进了怀里,压着他耳语道:“下面疼不疼?”

水铄玉难得有些犯愣,手臂环住应唯赦的腰后将脸枕在了他的肩窝处实话实说般点了点头。

“怎么如此乖顺了?”应唯赦以为是昨晚折腾水铄玉太过分,教训过了头,这人不肯理自己了。

水铄玉阖住双眼抱着应唯赦在他怀里蹭了蹭,“好累。”

水铄玉话音刚落便见上面的应唯赦低下头缓缓蹭着他的脸颊,然后抬起他的下巴吻了过来。

“唔.....”水铄玉抱紧了应唯赦后背仰头轻轻回应着他,却见应唯赦吻的越来越重。

应唯赦紧捏住水铄玉下巴将他的唇吮吸着啧啧有声,慢慢将唇转移到了他的脖颈。

应唯赦埋首在水铄玉脖颈处,伸手一把扯下了他松垮的衣衫露出了他整个漂亮的脖颈肩头,在上面重重印上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水铄玉仰头主动袒露出身体让应唯赦吻着,微阖的丹凤眼看向了自己身上的男人,断断续续说道:“你...你昨夜是不是....嗯...都留在....留在里面了?”

“嗯。”应唯赦撕开水铄玉衣袍翻身压住了他,揽起他的腰在他全身吻着留下了遍布的吻痕。

水铄玉难耐的侧头挣扎了一下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闷哼着不说话了。

应唯赦从水铄玉身上抬起头压过去,褪下了水铄玉下身衣物,只褪到一半便挤进了水铄玉双腿间,侧头吻着他耳垂:“怎么了?因为会怀身孕?”

水铄玉自然知道应唯赦接下来的举动,但却不再像开始时那般主动勾他了,反而垂下眸不看应唯赦。

“生下来。”应唯赦脱下自己衣物和水铄玉下身赤裸的紧贴着,丝毫不介意水铄玉身体里留有他的种,反而愿意让这个男人怀。

水铄玉轻轻抬腰朝应唯赦嘴里送着已经被他吸大的乳头,突兀的叫了一声水无肃的名字。

应唯赦低头含着水铄玉饱满的乳头吮吸,过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如今伪装的身份,低低应了一声。

应唯赦现在轻而易举的就能因为水铄玉硬起来,下身早已肿胀滚烫的难受,他直接施法化出了一个瓷瓶,将里面透明的液体涂抹到了水铄玉被肏开的肉穴上。

“什么?”水铄玉撑腿挣扎了一下,看向上方的应唯赦。

应唯赦抓起水铄玉双臂摁到头顶,在他身上种着吻痕,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附耳哄道:“让我做会好不好?”

“嗯?告诉我到底疼不疼?”应唯赦说话时和水铄玉挨的极近,哄他时耐心到了极致。

水铄玉主动分开腿夹住了应唯赦健壮的腰腹,看着他摇了摇头,下一秒身下便被硕大的肉棒撞开,直驱而入的顶进了他的身体。

“啊......”水铄玉受不住的仰头呻吟了一声,小腹直接被粗大的异物顶的隆起,身下艰难的吞着应唯赦挤进来的肉茎。

因为有液体润滑的原因,应唯赦进去后一点都没有伤到水铄玉,相反只感受到了极致的顺滑和舒适,暗叹了一声身下美人尤物一般的身体,操了一夜也丝毫不见松垮。

应唯赦刚肏进水铄玉的身体便不停歇的直接律动了起来,身下小穴时时刻刻都在勾的他想要埋进最深处,狠狠撞着里面挤压他的柔肉。

“啊...啊....唔....”水铄玉情难自禁的呻吟着,一头顺滑的黑发扑散了满床,白皙小脸泛着情欲的薄红。

被撑开到极致的顺滑顶撞让水铄玉没有感觉到丝毫痛意,他直接被应唯赦几下操到了肉穴高潮失禁,大股流出的液体更是润滑了充血暗红的穴口。

水铄玉反手攥住了散在耳侧的发丝和下面被褥,身体被顶着剧烈起伏颤动,原本平坦不堪一握的腰腹被巨物来回进出,看起来竟像是有了身孕般的样子。

“好爽...宝贝...你真紧.....”应唯赦伏在水铄玉娇软的身体上来回律动,掐住水铄玉的腰便稳住了他起伏的身体次次准确的整根没入。

水铄玉指节攥的泛白,有些压抑的呻吟声更是激起了应唯赦偏激的占有欲,他捏开水铄玉咬住的下唇让他压不住的呻吟出声,听着水铄玉崩溃的呻吟声身下更是凶猛的厉害。

“啊.....!嗯......不行.....不...”水铄玉被操的神情恍惚,但却感觉到自己被进出的地方越来越热。明明已经被欺负的连气都喘不过来,但还是想攀着应唯赦健壮的腰腹想要。

“叫我名字....”应唯赦摁住水铄玉挣扎的双腿,将他朝怀里一拽继续起伏着胯部。

“水....啊!”水铄玉话音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应唯赦极重的顶了自己一下,这一下直接让水铄玉眼眶蓄起了水光。

应唯赦因为水铄玉早就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谁了,更忘记了水铄玉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你不是....嗯....不是水无肃....?”水铄玉看着身上男人有些恼怒的神情咬着牙好似终于认证了自己的怀疑和面前水无肃这两日隐隐透出的不对劲。

水无肃从来不爱坦白自己的想法,更不会像这人一般毫不掩饰的说出他的霸道和占有欲。更不会跨过亲情的坎说出要让自己怀孕生下两人违背伦理的孩子的话。

“混账!”水铄玉气的双眼泛红,如果下面没有含着身上男人的巨物倒也有些认真的样子。可如今这幅委屈恼怒的样子看起来只像是被男人欺负疼了在耍性子。

应唯赦身上动作微顿勾起唇角似在轻笑,低头看向身下气极的男人,然后慢慢含住了水铄玉的双唇。

水铄玉挣扎躲开睁眼看向身上男人:“滚下去...”

应唯赦微眯起眼强行摁住了水铄玉后脑撬开他唇齿吻他,身下更是又重新耸动了起来,越发过分的欺负起了身下反抗的男人。

水铄玉身子一软再次闷哼出了声,被压在应唯赦胸口的双手聚起灵力想挣扎打向抱住他的男人,却丝毫没有用。

“听话。”应唯赦握住水铄玉的手腕毫不费力的化解了他的灵力,哄道:“就算是江湖中所说的所谓奇才但也太小了些,别做这些无用的事。”

水铄玉挣手想起身,却好似惹恼了应唯赦,应唯赦啧了一声挥手化出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铁链将水铄玉双手扣栓了起来。

水铄玉侧目看向了手腕,发现双手被扣住之后他便使不出任何灵力了,这是个法器!

“混蛋......啊....”水铄玉刚骂完便被应唯赦强行抬起下巴和他对视,然后清晰的看着他身体压下来狠狠进入自己。

水铄玉呜咽的咬唇,手腕铁链因为他的身体晃动而发出些细微的碰撞声,看着身上这个男人一直是在顶着水无肃的面容来诱奸自己,水铄玉气的眼眶泛红却又无可奈何。

应唯赦依旧伏在水铄玉身上驰骋着,感觉水铄玉被操开的身体越来越舒服,委屈生气的样子也越来越诱人。

“不....我不....嗯啊....啊....”水铄玉仰头晃动着身体,觉得身下越来越热,越来越痒,随着巨物的侵入花穴更是不断的朝外流着蜜液。

水铄玉崩溃的摇头挣着铁链,纤细的身体仿佛陷入被褥里便看不到了似的。应唯赦双手随意一掐便圈住了他的腰肢摁住抬起朝里面顶撞着。水铄玉攥着铁链咬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成这样,他明明不想要,不想被这个陌生男人肏的像给了银子的妓一般主动缠腰。

可他却感觉应唯赦顶的越来越深,越来越舒服,甚至舒服的让他身子都发颤。

水铄玉情不自禁的抬头呻吟了一声,双手虚环住了男人胯压在他身侧的大腿,轻轻搭了上去。

“肯乖了?”应唯赦固定住水铄玉的双手,手指嵌进他的手心和他十指相扣,见水铄玉终于不闹了心情好了些。

他温柔的在水铄玉身体上蜻蜓点水般亲吻着,慢慢转移到了他胸前,看着下面男人被自己揉搓把玩大的乳头满意的用舌尖舔了舔,张唇吸了个饱满。

水铄玉此时崩溃的处于理智和情欲的线中间,一边渴望的想要这人吻他肏他,一边因为被欺骗对这人厌恶到了极致。

“别...别吸了....我不....”水铄玉压着情欲才缓缓说出了几句如欲拒还迎般的抗拒,被如浪潮般打来的快感逼的发疯。

应唯赦松开水铄玉胸前充血暗红如樱桃一般的乳头,抬眼沉默的和他对视着。

水铄玉忍了一会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掀开眼皮和刚刚显露出原貌的男人对视了几眼,直接抬起下巴贴上了他的双唇。

水铄玉难堪的闭眼攥紧了男人和他十指相扣的手,轻贴碾磨着这人双唇,和应唯赦贴着双唇垂眼问他:“你用了什么?”

“嗯?”应唯赦疑惑的应了一声凑近水铄玉断断续续的吻着他的软唇,“没用什么,只是用了点能让你不疼的东西....”

水铄玉认命般阖上了眸子,知道是这男人使的手段,最终无可奈何的臣服在了情欲之下。

他挣了挣手上困住的铁链,看向身上耸动顶撞他的男人服软道:“不舒服..嗯....解...解开好不好....”

“解开打我?”应唯赦如今也是被药物催的情欲满身,不比水铄玉难熬。

他低头责备的狠狠咬了水铄玉嘴唇一口,“打伤我跑出去找水无肃帮你解?”

“不...不是...你轻..轻点....啊...啊...”水铄玉分开的双腿已经被撞的麻木,双腿间穴口长时间被巨物撑开已经缓慢的有些合不拢。

应唯赦说起水无肃之后占有欲作祟,心里发堵,狠狠操了水铄玉几下。

“听话,”应唯赦奖励般亲了水铄玉几口,“以后不准提起他听见了吗,好歹也是你照顾大的弟弟,因为你死了岂不是有些赔本。”

水铄玉立即明白了应唯赦话中的意思,垂眸点了点头应下了,他环住应唯赦脖颈贴紧他像猫一样咬了咬这个男人的鼻梁:“还做吗....我忍不住了...”

“给我...”水铄玉寻到了男人的唇贴紧后含糊的说了一句,双腿盘紧了他的腰腹。

这个男人的腰也比水无肃要健壮一些,他竟然被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察觉到不对。

应唯赦将水铄玉覆在身下抬起他的腿不知疲倦的抽送了起来,粗大肉茎次次捅进腰腹深处碾磨着他的嫩肉,惹的人压抑不住的连连轻喘。

水铄玉下巴搭在应唯赦肩膀上侧头贴着应唯赦耳廓喘息,情欲的热气扑散在男人最敏感的感官上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忘却了一切所谓的筹谋划策,一心甘愿栽在了水铄玉的温柔乡里。

“深...深点...哈....嗯....”水铄玉手指扣进了应唯赦后背肌肤留下了抓痕,双眼被折腾的滑下了泪珠,细腻的臀肉被撞的啪啪作响,连一声喘息都断断续续。

应唯赦撑起上半身压过水铄玉的双腿,专心致志的猛干着下面早被插的软松的肉穴,轻而易举的便能将自己硕大尺寸的肉棒整根埋了进去。

水铄玉身体快速的晃动着,双腿被每次极深的深入撞的发颤,受不住的呜咽摇头。

应唯赦见状似叹气般放轻了力度,俯下身将人抱在了怀里哄道:“好了,果真是美人身娇,在床上都重不得。”

水铄玉闻见应唯赦对他的温言细语一时有些发愣,垂眸反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了应唯赦脖颈,似撒娇的猫儿。

应唯赦被水铄玉蹭的心尖发软,低头打量了一会埋在他脖颈间的美人,抚慰般拍了拍他的背。

水铄玉仰头吻住了应唯赦,慢慢起身分开腿跨坐在了应唯赦身上,主动握起应唯赦依旧滚烫挺硬的性器坐吞了下去。

“嗯.....!”水铄玉直接将肉茎埋进了身体里,严丝合缝的坐在应唯赦腿上将肉棒顶进了最深,令他不适的闷哼了一声。

水铄玉坐在应唯赦腿上晃动着身子,喘着气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颊凑到了他肩膀上蹭了蹭他:“你究竟是谁?”

应唯赦揽住水铄玉的腰侧头看他,缓缓吐出了几个字:“静岐宫宫主。”

“应...应唯赦?”水铄玉动作怔了一瞬,抬眼看向他,觉得这件事不好办了。

传闻应唯赦从小便被测出根骨极佳,乃是千年一见的修炼奇才,自年轻时到现今已担任静岐宫宫主百余年,手段高明,治理有方。

可听说应唯赦先前一直在端妄真人手下闭关静修,为何现在会出现在他的祭罔宫?

水铄玉咬唇绝望了一瞬,他这点天分灵力在应唯赦面前还不够他玩的。

“还满意吗?”应唯赦笑着点了点头环住这人瘦削身骨,下身重重朝上顶了一下。

水铄玉被撞的身体发颤,抱住人闷哼了一声,然后体位一换又重新被这男人压回了床上。

应唯赦摁住水铄玉的肩膀快速粗暴的驰骋顶撞的,让水铄玉几度连气都喘不过来,差点又被操晕过去。

“不...不要了....嗯....啊....!”水铄玉无助的扯着被褥挣扎着,却根本挣不开身上这具健壮压迫的身体,只挣的手上铁链哗哗作响。

似乎是水铄玉的不配合让应唯赦有些不耐,只要水铄玉抗拒挣扎,应唯赦就撞的越狠。

自从水铄玉招惹上应唯赦之后,在床上被操哭已经是很司空见惯的事了。应唯赦心情好的时候会哄他娇气,心情一差便能生生把他弄晕过去。

水铄玉那张绝丽的容貌此时被男人的粗暴顶撞的梨花带雨,下垂的眼尾显得楚楚可怜。

可应唯赦有时候就喜欢见到水铄玉对他哭,他喜欢美如墨画般的高岭之花,但更喜欢亲手折断这只遗世独立的高岭之花。

水铄玉死死咬着下唇攥拳呜咽,将下唇咬破渗出血丝都毫无所感。

应唯赦倏然身体动作一顿捏过水铄玉下巴分开了他咬紧的双唇,被这人的动作气的怒火攻心。

水铄玉虚弱艰难的喘着气,眼神微沉的抬眼看向了应唯赦,然后一见应唯赦低头看他便伸臂环抱住了他的后背,柔软的身体仿佛嵌进了应唯赦的怀抱。

“唔....好疼...肿了会出血....”水铄玉和应唯赦鼻尖相对的对视着,主动亲了亲应唯赦的上唇。

应唯赦看着水铄玉委屈下垂的丹凤眼,仿佛生起的气一瞬间便灭了下去,手掌摩挲着水铄玉小巧的脸颊。

“解开.....”水铄玉将被锁住的手腕推到了应唯赦胸前轻晃了晃,然后露出了手腕上因为挣扎留下的红肿痕迹。

“解开吗?”水铄玉像小猫一般断断续续的抬头蹭着应唯赦的双唇,呢喃的服软撒娇:“我不要这样.....”

应唯赦最受不了水铄玉这般委屈娇气的朝他撒娇,无可奈何的抱住水铄玉深吻了下去,手指微动撤掉了锁住他手腕的黑色铁链。

水铄玉双手抚摸在了应唯赦脸颊启唇激烈回应着他,双腿折成m形情不自禁的蹭着应唯赦腰腹,双眼轻掀看向了面前吻他入迷的男人。

应唯赦扯开了不经意搭在水铄玉腰腹上的红绸,掰开了水铄玉双腿,闭眼吻着水铄玉用身下肉茎蹭着他的大腿,找着下面的肉穴洞口。

水铄玉闷喘一声倏然抬眼运起灵力打向了应唯赦后颈,在应唯赦不经意中招时扯过一旁散落的红衫便跑出了床榻。

水铄玉双腿一软撑住了旁边书案,直接施法消失在了殿内。

他不可能被一个陌生男人日日夜夜压着做禁脔,当炉鼎,哪怕他是传说中的静岐宫宫主。

应唯赦一时不察中了招怔了几瞬,顿时挥手震掉了床榻周围遮掩视线的纱幔,脸黑的骇人。

chapter 7逃跑未遂被抓回来抵在结界上内射/当着属下的面被身后男人猛肏屄/将人放在书案上边

应唯赦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眯眼抬起手施法,亮起了他早在殿内布下的结界。

水铄玉不可置信的看着挡住他的层层结界,想要强行破阵,却发现根本没有用。

“你在我殿内设结界?”水铄玉拧眉质问道。

应唯赦起身直接来到了水铄玉面前将他一把摁在了身后结界上,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原本是为了防止野男人进来要你身子的,没想到防住了你。”

水铄玉浑身只着一件红色里衣,后臀清晰的感受到了粗硬的性器在他股缝里乱蹭,又听见应唯赦这些话顿时难耐的红了脸。

应唯赦慢条斯理的提起了水铄玉的衣摆,手从下面掀起衣袍摸进了水铄玉依旧黏湿松软的肉穴,“含着精液乱跑什么?”

应唯赦手指轻而易举顶进了水铄玉肉穴,掰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里面黏腻的液体瞬间便流出了滴在了水铄玉脚边。

水铄玉软着身子撑在了结界上,虽然应唯赦没半点生气的样子,但水铄玉却慌乱的不敢直视应唯赦。

“我,我错了。”水铄玉总觉得自己这下可能会惹怒应唯赦,虽然他脸色上并不见生气,但应唯赦心思深沉,免不了可能会教训他。

下一秒水铄玉便被狠狠压在了结界上,刚穿上的红色里衣从下面掀起衣摆搭在了他的腰上,露出了后面被肏的红肿的肉穴。

“错了?”应唯赦几乎是长驱直入的将硕大顶进了水铄玉穴口,水铄玉瞬间疼的弯腰,身体发颤,腰腹被撑的圆润。

应唯赦抬起水铄玉一条腿敞开了他的肉穴,但却没急着做他,反而轻笑了一声让他抬眼朝前看,然后喊了一声“来人。”

水铄玉几乎是听见这句话就大约明白了应唯赦的意图,顿时挣扎了起来,慌乱的用发软的声音求饶:“不要,不要,我错了。”

“你这声音不如留着接下来叫床的好,你猜他们会不会一听就硬了?”应唯赦温柔的亲着水铄玉鬓角,见水铄玉摇头,便又说道:“可我会,我一听你的声音就根本软不下来。”

水铄玉抬眼看向走进殿门的几名护卫顿时咬住了下唇侧开头,阖眼不再说话了。

“怎么了?”应唯赦抬起水铄玉的下巴让他朝前看,下身缓缓律动了起来。

水铄玉难堪的攥住身上衣袍咬唇沉默,胸口起伏着喘着气。

“站在那。”应唯赦吩咐护卫们原地不动,环住身前水铄玉的腰便顶撞了起来。

水铄玉顿时就哭了出来,不肯看前面站着的四名护卫,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求道:“不要这样...嗯...我求你了...唔....啊”

应唯赦怜爱般的摸了摸水铄玉脸颊,在水铄玉说话时突然重重顶撞了起来,让水铄玉直接呻吟出了声。

站在殿内的四名护卫看着面前遮挡的严实的结界和里面他们宫主宛如哭泣一般的呻吟,顿时都明白了结界里面正在做什么。

四人顿时都羞红了脸。

“好了,哭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里面怎么你了。”应唯赦无奈捏了捏水铄玉耳垂,反倒笑了:“他们看不见。”

水铄玉朝前看了殿中人一眼,发现他们确实和自己对视不上,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唔.....”水铄玉双手撑在结界上五指握拳挣扎不得,站立的身子因为身后人极深的顶入微微晃动,双腿有些发软。

应唯赦揽着他的腰将这人全身的重量搭在了自己臂膀上,身下埋进水铄玉柔软的小穴,舒适的要命。

水铄玉依旧不敢朝前看,哪怕他知道他们看不见自己,但在他的视线里他就是在被人视奸做爱。

“放开....唔....!”水铄玉突然剧烈呜咽了起来,身子软的瞬间连挣扎都做不到了,身后应唯赦动作猛的极重,次次都顶压贯穿进了他腹部。

水铄玉无助的抓着结界,咬紧下唇承受着顶撞,但呻吟声还是压不住,娇软中夹杂着痛楚的呻吟随着顶撞声传了出去。

应唯赦抬起水铄玉一条腿让他张开肉穴,自己猛力朝水铄玉最柔软的深处顶弄着,理智崩塌,感觉自己简直要醉死在了水铄玉身上。

水铄玉眼神涣散的撑着手臂闷哼了一声,感觉自己肿胀撑开的后穴里面突然被一股热流整个灌浇流淌了一遍,连腹部都在黏腻的发热。

水铄玉无力的低头看到了从他身体里流滴到地上的浊白液体,两人交合混杂的淫乱仿佛堵不住一般流下来很快沾湿了一小块地面。

身下应唯赦从水铄玉身体里抽出性器,披掩住了外袍突然伸手指尖化刃极快的打向了前方。随即水铄玉便听到了一声惨叫,抬眼看去,是应唯赦杀了他的一个属下。

水铄玉艰难的直起身子攥住衣领,双腿被应唯赦肏的发抖站不稳,直接靠在了身后结界上看他,可双腿间不断渗出的爱液依旧沾湿了他的大腿。

“为什么?”水铄玉声音沙哑,被折腾的气若游丝,听不出语气中的意味。

应唯赦眯了眯双眼靠近了水铄玉将他圈在了怀里,低头离他的耳廓极近:“什么为什么?下属听见自己主子的声音竟敢大胆的在你面前起了反应,不该死吗?”

“是你将他们.....”水铄玉猛的抬眼看应唯赦,怒意使他的身体绷的发紧。

“对,可情欲不也是对下属的考验之一吗?”应唯赦点点头,将水铄玉轻柔的抱了起来,低头看他:“这种事情对人而言往往是最致命,最误事的。”

应唯赦抱着水铄玉却没有去到榻上,而且扫掉了书案上的所以用具,轻轻将水铄玉放在了上面,神色如同将一绝世珍宝奉上了案。

水铄玉神色不解,脑中疑惑突然顿感不妙,想翻身下案,却被应唯赦拽住脚腕朝他怀里一拖,张开了双腿。

“你!”水铄玉此时想杀了应唯赦的心都有,却奈何自己的修为连伤他都难。

“我们再试验一下。”应唯赦这次直接脱掉了水铄玉的红衫,大手在水铄玉光滑如瓷玉一般的肌肤上揉搓游离,不堪一握的腰腹还有着明显被人后入的掐痕。

应唯赦混杂的水铄玉肉穴里的黏腻再次捅了进去,惹得身下人仰头轻声呻吟了一下,喘着气起伏着胸膛。

应唯赦低头含着水铄玉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试着动了动。

水铄玉顿时皱眉抬腰挣扎,白皙的身子和下面沉暗的书案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出了这具软骨的诱人。

应唯赦强行摁着水铄玉再次用身下有些使用的颜色发暗的肉茎进出着水铄玉,水铄玉的不情愿和抗拒更是让他下面肉穴吸咬的他发紧,快感更是强烈的席卷了上来。

“的确是强迫你更爽。”应唯赦耸动的胯部双手抬着水铄玉的腰,猛力撞着他想逼他叫出声来。

水铄玉连呻吟声都喘不完整,快感和痛感裹挟的他快疯了,眼泪接连在眼眶里打转。

他知道应唯赦就是想让他叫出来然后试验别的男人会不会上勾,如果他们上勾了不止他们会死,自己也会很惨。如果没有,那这场粗暴,含着教训的性爱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水铄玉心里清楚就算他被肏晕了,应唯赦也会想方设法再把他弄醒。

水铄玉此时委屈恼恨的想哭,为了应唯赦对他能轻一点,只能迎合的启唇呻吟出了声。

可水铄玉几乎刚自暴自弃的娇喘出了声,就听见结界外一声哀嚎响起。

应唯赦似恼怒一般啧了一声,连带着迁怒到了身下满眼疲惫和无奈的美人身上。

水铄玉撑着浑身的酸痛起身握住了应唯赦的手腕,呼吸中都带着一副懒倦的勾人风情,一双半掀起的丹凤眼朝外面几人身上挑了挑:“别杀了,意料之中的反应有什么意思呢。”

应唯赦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低头看向怀里的水铄玉沉默着不说话。

水铄玉扣握住应唯赦的手,右手压过他的脖颈贴着吻了上去,手指时不时抚摸着近在咫尺的削瘦脸颊,半阖的眼仿佛含着风情般和应唯赦对视着,顿时又将应唯赦的火烧了上来。

应唯赦又重重顶了几下,那双原本勾情的眸子瞬间含起了水光打湿了长睫。

应唯赦欲火焚身吻住了水铄玉的双眼,急切的将他的腿折到了胸前。

“等等。”水铄玉握住了应唯赦的手,勾着他脖颈越过他的肩膀朝前看了一眼,尽力让自己声音平静一些:“你们下去。”

等仅剩的两名护卫战战兢兢退下去后,水铄玉被应唯赦一把抱起了身子几步过去扔在了榻上,随即俯下身和水铄玉缠抱在了一起。

水铄玉双腿搭着应唯赦的腰,神色突然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气恼,紧紧抱住了应唯赦,突然叫了一声:“前辈。”

“......”应唯赦眯了眯眼不知道这人在耍什么把戏,暗示自己比他老太多吗。

“听说老宫主尚在世年幼时曾向你探讨过关于炉鼎修炼的秘法。”水铄玉一字一句的懒意说道:“花重礼从您手里要了来一本秘法,说是您稍加改动精炼的秘法,能让男子受孕,软化身骨,由阳转阴。”

应唯赦愣了愣,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要说这个,但还是微微蹙起眉似在回想有没有这件事。

水铄玉突然勾唇一笑,不知喜怒,抬头凑在应唯赦耳边低声说道:“前辈,自己改出的秘法在我身上亲身试验的如何?”

“你修炼了?”应唯赦神色不明,低头和人对视。

“是啊,因为前辈当时对老宫主说此法最佳修炼者诞生在汝之下辈,却也不点名是谁。”水铄玉闻言点了点头,笑的更讽刺了:“他们便说是我啊。”

应唯赦张了张嘴,知道水铄玉在气,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修改的那本秘法修炼起来十分困难,当然改换后的炉鼎体质也是最上乘的。当时他试了很多人都无法成功又听说祭罔宫宫主专门找他寻这个秘法,便交代几句后换给了出去。

“若不是听到你的名字我都快忘记了。”水铄玉手指抚上了应唯赦的脸,半笑不笑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这位应前辈当真天才,改出的炉鼎秘法真是绝狠。”

应唯赦倏然避了下水铄玉的视线,箍在他腰间的手掐紧了一些。

“现在想来,应唯赦,你的确城府深远。”水铄玉叹气般阖上了眼,原本修炼阴派功法的人就与这秘法较为契合,加上血脉加持更是有了助力,于是应唯赦便将秘法给来了祭罔宫,安心等待功成。

“没想到我因天分较佳躲过了整个祭罔宫的虎视眈眈,却躲不过坐收渔翁之利的你。”水铄玉凑近应唯赦突然亲了他一下,“佩服。”

“我.....”应唯赦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哪怕真有过如此想法却也没想过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后来因祭罔宫迟迟传不出什么消息他便闭关跟随真人修炼了,多年后再出来他便一时忘了这件事。

“前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水铄玉蹭着应唯赦的嘴唇轻含慢吮,慢慢凑到他耳侧问道:“我,怎么样?”

应唯赦没回答水铄玉这个问题,扯过一旁的红衫起身盖在了水铄玉身上,施了个净身术便给水铄玉盖上了被子。

“前辈?”水铄玉疑惑的看了应唯赦一眼。

“闭嘴。”应唯赦似有些恼怒,收拾好水铄玉后躺在了他的身侧不由分说的将人揽过来让他闭眼休息。

水铄玉躺在应唯赦怀里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他修炼的当然不是那个死人的秘法,那本秘法早就被列为禁术了。

不过既然应唯赦的确和前任宫主有过此交易,那就不能怪他拿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