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 8禁衣咒被破/疗伤亲吻/被撞见
其实水铄玉半夜一直想趁机跑出去,可应唯赦修为比他高太多,而且外面结界也还没有撤,索性就闭眼让人抱着睡着了。
翌日,水铄玉头脑发涨,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酸涩的双眼看到了面前还未醒的应唯赦下意识就叹气,然后小心翼翼的伸了伸腰,微微倒抽了口气,他浑身酸痛的像散了架一样。
水铄玉气闷烦躁的侧目看应唯赦,但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打也打不过,逃也不让逃还整日压着他翻云覆雨,对他身体还是有损害的。
水铄玉从被子里伸出细长白皙如青葱的手指挠了挠应唯赦的下巴,他倒也不是怕应唯赦,就是生来一幅软骨头,不知分寸的和这人犟除了受苦受疼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先顺从了。
应唯赦阖着眼抓住在自己下巴上调皮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被子里的手圈过了水铄玉的窄腰将人朝怀里拽了拽。
水铄玉昨日被折腾完,应唯赦并没有给他穿上衣服,这种亲密的接触让没有沉浸在情欲里的水铄玉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今日有些事要去做,你在殿里待着乖乖休息。”应唯赦闭着眼抵着水铄玉发顶说道。
水铄玉沉默的点了点头,他听出来应唯赦语气里的威胁了,他一定听话。
应唯赦抱着水铄玉又休息了一会,然后起身下了榻,当着水铄玉的面将结界又加深了一下。
“......”水铄玉当做没看见,随即坐起身刚想开口,迎面就一件红衫扔了过来搭在了他头上。
应唯赦眸色暗了暗,即使堵住了水铄玉的话,说道:“自己穿衣服。”
水铄玉抱着衣服蹙眉,一脸不耐的看向应唯赦,又想开口。
应唯赦啧了一声回身跪在榻边扯过水铄玉,把他怀里衣服拿在了手里:“过来。”
水铄玉暗中和应唯赦置气,但面上又因为打不过不得不从,慢条斯理的起身靠近了应唯赦,但因为双腿酸软只能抱着人直起身子。
应唯赦臭了一张脸在那堆衣衫里找亵衣和里衣,给水铄玉穿上后又拿过那件暗红金纹的大袖长袍给系上,腰间绕了条漂亮的金色腰带。
水铄玉倒听话的过分,让抬臂就抬臂,让转身就转身,反正谁伺候他都是一样的。
这人不让他们进来,那就自己给他穿。
应唯赦看了看穿上整齐红衣后的水铄玉,整个人张扬骄矜,气质绝佳。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将人抱起下了榻放在了梳妆案前。
“描眉么?”水铄玉冲着铜镜笑了笑,那张妖气又精致的脸透出了些可爱。
“束发。”应唯赦语气不悦拿起木梳给人胡乱梳了梳,然后化出一条与腰带同款颜色的发带给人随意扎了个马尾。
梳好后,水铄玉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朝后一靠靠在了应唯赦身上,拽住这人顺滑的衣袖抬头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应唯赦明显愣了愣,他以为水铄玉因为这些事都不会再如此对他说话了,可这人好像只有一开始的震惊和怒气,如今竟乖顺的如初见时听话。
“三个时辰后。”应唯赦想了想,给出了个差不多的时间。
水铄玉站起身打了个小哈欠,回身抱了抱应唯赦然后侧头亲了他一下,“我想吃桂花糕。”
“......”应唯赦挑眉,似疑惑又似意料之中般笑了笑,随后又听水铄玉说:“我要最城北的那家。”
应唯赦默了默抬眼和水铄玉对视,水铄玉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应唯赦,也没说话。
片刻后,应唯赦叹气点头,揽过水铄玉的腰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双唇舔咬了一会,低声应了:“好,先去休息?”
水铄玉拧了拧眉毛,似乎有些不愿:“我不累也不想进结界。”
“再说一遍。”应唯赦语气平淡,垂眸看了看水铄玉。
水铄玉张了张唇,还是说道:“我挺累的,但我不想进结界。”
“能不进吗?”水铄玉抱着应唯赦的腰撒娇,连祭罔宫大宫主的面子都不要了,毕竟在应唯赦眼里,自己就是个漂亮花瓶。说要跟他斗法应唯赦都会笑。
应唯赦神情有些不自然,扯过水铄玉后颈让他站好,眼里透着担忧。
“你要不给我下个禁衣咒?”水铄玉看了看自己衣领,有些抱怨:“都被你折腾成这样了我还能干什么。”
“......”应唯赦无可奈何的水铄玉身上下了个禁咒,临走前狠狠亲了水铄玉一会,然后走了。
水铄玉扶住身后桌案舔了舔被吻的发肿的双唇,缓了缓气,眸色微暗。
水铄玉等人走了一会后便直接出了寝殿,一身红衣,衣袂翻飞。
“二宫主呢?”水铄玉看着面前鞠躬发抖的两个护卫,正是昨日应唯赦叫进来听他声音的那两个。
“回大宫主,属下近日也,也不曾见过二宫主。”其中一护卫答道。
水铄玉眯了眯眼,一脸冷意的甩衣袖走了,径直去了水无肃寝殿。
“你有没有发现大宫主最近身上的那股气质都变了?”刚回话的那位护卫对旁边人说道。
另一位护卫点头:“有些不属于处子的稳重气。”
“......”这么说好像也对。
水铄玉站在水无肃殿门口发现看守的护卫不在,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无肃?”水铄玉轻轻喊了水无肃一声,慢慢朝殿内走着。
突然水铄玉身后出现一道人影,一手掐着他脖颈,一手扯过他胳膊将人抵在了墙上。
水铄玉眼神一凝刚想施法打过去,看到眼前人时突然收了手扶住这人一把。
“无肃?”水铄玉看着面前虚弱苍白的男人,打开了这人掐住他脖颈的手,将人扶进了殿内。
水铄玉施法检查了一下水无肃的伤势,发现这人丹田灵力干涸,周身灵脉运行不畅,不像是短时间内一击造成的。
“怎么回事?”水铄玉神色凝重的看着水无肃,用灵力缓慢疏通着他体内的灵脉。
水无肃逃避了一下水铄玉的眼神,不知是对上次的事内疚还是为何,想撤开被水铄玉抓住的手。
“无事,就是那天碰到了一位很强的修士,他一击打伤了我,然后不知道在我身上下了什么咒,我一运用灵力就会全身疼痛,无法治愈。”水无肃垂眸说道。
“在山下?”水铄玉蹙眉想了想,既然他前几天看见的都是应唯赦,那水无肃应该还未回来。
“在祭罔宫。”水无肃摇了摇头,突然神色有些不自然。
水铄玉不解的看向水无肃,打起来了他怎么不知道:“哪天?”
“就...我回来那天。”水无肃脸色渐渐的红了,不好意思再说。
水铄玉眉头越蹙越紧,不明白他说的是哪天,他怎么知道水无肃何时回来的。
“那日哥哥为何会说我回来的早?”水无肃还是将疑惑问了出来:“还有哥哥榻前的结界又是怎么回事?”
水铄玉愣了愣,突然神色僵了一瞬:“什么?”
“你是那日回来的?之前呢?”水铄玉又问了一遍。
水无肃不解的点了点头,突然神色也不太好看:“我就那日刚刚上山回宫。”
水铄玉突然收回了握住水无肃手腕的手,呼吸有些不顺畅:“什么?”
水铄玉现在脑子很乱,难道说那日出去后又回来的不是假装成水无肃的应唯赦,是真的水无肃回来了,那他为什么会那么对他?之前水无肃从来没答应过他。
“我....”水无肃不自然的低下头,似乎是在为自己那日的冲动道歉。
“没事,你,你遇到的是不是一位紫袍男人?”水铄玉赶紧压下了脸上的不可置信,语气有些不顺畅。
“对。哥哥你认识他?”水无肃抬头看了水铄玉一眼。
水铄玉默默地点了点头,何止认识,他都想强制性当你姐夫。
这下水铄玉算是差不多理清了那天的状况了,一张脸尴尬的没了血色。
水无肃好似还有问题想问,眼中疑惑未消。水铄玉赶忙堵住了水无肃要说的话,他现在脑子都一团乱,没办法现编谎话。
“无肃,你伤势有些严重,先,先休息吧。”水铄玉起身想先走,“哥哥去给你找个药修来看看吧。”
“哥哥。”水无肃叫住了水铄玉,明明疏开灵脉就可以了,何必找什么药修?
水铄玉看着朝自己越走越近的水无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忐忑,朝后退了退。
“怎么了?”水铄玉朝水无肃勉强笑了笑。
“哥哥,那日我对你做的事...你生气了吗?”水无肃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水铄玉摇了摇头,心里突然没有了之前想和水无肃有夫妻之实的期盼,他现在就想自己待会儿,自己静一静。
“我好像将你弄伤了。”水无肃靠近水铄玉垂眸想解他腰带,却被人躲过去了。
水无肃一愣诧异的看向水铄玉,他哥哥从来没有这般避他如蛇蝎过。
“我没事了,哥哥先走了。”水铄玉摸了摸水无肃的头,没有了安慰他的心思,一心只想远离这种尴尬的气氛。
水无肃蹙眉将人一把拽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沉默的看着身前垂眸不语的水铄玉。
“无肃,我.....”水铄玉抬眼刚想再说什么,但见水无肃搂过他的腰便低头吻了下来,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等人亲上来后沉默着没有拒绝。
水无肃将人抵在墙上亲吻着,攥紧了水铄玉的双手箍住了人,双唇轻轻碾磨着慢慢撬开了水铄玉的唇齿。
水铄玉抬眼挣了挣被水无肃攥的发疼的手腕,仰头不适的闷哼了一声。
水无肃被这人撩的浑身发热,松开了水铄玉的手腕一把扯开了他腰间的腰带,突然在扯开的那一瞬间一道强劲的灵力打向了水无肃。
水铄玉阻止水无肃没来得及,连忙闪身扶住了水无肃,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疼不疼?”水铄玉在水无肃身后施法为他疗着伤,神色有些慌乱,这下应唯赦一定知道了,他也死定了。
水铄玉后悔的叹了口气,用大量的灵力给水无肃疗治着内伤,心里暗暗掐算着时间,手都有些发抖。
“无肃,我,我改天再和你解释。”水铄玉匆匆忙忙给水无肃疗过伤后,一闪身便消失在了寝殿里。
水无肃看着手心被震伤的那道红痕,眸色有些阴沉。
水铄玉一回到自己寝殿便一手低头系着被解开的腰带,一边朝榻边走着主动进了应唯赦布下的那道结界。
走着走着,水铄玉便猛地撞到了层阻碍,抬头一看,顿时僵在了原地,语气发虚:“应唯赦?”
chapter 9用玉势捅进小穴获得快感/主动勾引求进入/被男人顶哭在他身上留下了暧昧吻痕/将人
应唯赦起初在外面刚听墨染汇报完最近的消息,随即便去了城北的那家糕点铺给水铄玉买糕点,谁知道刚买完出来便察觉到了自身的灵力波动,他在水铄玉身下下的禁衣咒竟然松动了。
他当时二话没说便直接闪身回了祭罔宫,可一回来便看见寝殿内空无一人。
“应唯赦。”水铄玉看着应唯赦手里拎的东西,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愧疚。
他愧疚什么?应唯赦从一开始便是利用他的,现在还强行不让他和人接触,凭什么?
想着想着水铄玉就有些生气,并且还说服了自己,吃亏的明明是自己,为什么他要这么听话。
水铄玉垂眸笑了笑,径直坐在桌边倒了杯茶,然后抬眼一看应唯赦阴沉的脸色手下动作一顿,将茶一转起身递给了应唯赦。
水铄玉动作带着些许讨好,单手搂了搂应唯赦的腰将茶杯递到了他的唇边,装傻般转移话题:“心情不好?办的事情不顺利吗?”
“那倒不是,只是讨论了一半发现后院起了火。”应唯赦搂过水铄玉扯下他手里的茶杯,手指绕了绕他的腰带,将他刚系上的有些不规整的结给解开了。
水铄玉身体一僵握住了应唯赦的手腕,默默叹了口气:“我弟弟受伤了,你打的?”
应唯赦坦诚的点了点头,反问道:“弟弟?”
水铄玉尴尬了一瞬,“好歹养了几年,总不能不管。”
“怎么管?”应唯赦眼里带着些许讥讽,挑了挑他松垮的衣襟,“以身疗伤么?”
水铄玉拢了拢自己被扯开的衣袍,避开应唯赦的手忍气吞声的摇了摇头:“误会。”
应唯赦抬起水铄玉的下巴看见了他眼底的憋屈,倏然笑了笑:“有骨气了。”
水铄玉身体一僵听出了应唯赦话里的微怒,扯唇服软道:“我就是想解释一下。”
应唯赦将糕点随处一扔,双手圈箍过了水铄玉不堪一握的细腰,将人埋在了怀里低头嗅了嗅,然后皱眉扯开了这人的火红衣袍。
水铄玉顺从的没有反抗,看着应唯赦低头扯下他肩头的衣衫埋在上面亲吻,又慢慢移转到了他的脖颈,双唇离开后水铄玉瓷白的肌肤上便留下了点点暧昧的红痕。
水铄玉衣衫被扯的散乱,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面色有些羞赧,咬住下唇不吭声,整个人都像是被揉进了应唯赦的胸膛。
应唯赦将水铄玉直接打横抱起放在了榻上,却没急着褪下自己衣衫,只是一边亲吻着水铄玉一边褪着他的衣袍。
火红衣衫被剥落露出了里面瓷白无瑕的肌肤,上面暧昧的吻痕像是洁白冷玉淬上的血迹,旖旎而美丽。
应唯赦再次化出铁链扣住了水铄玉的手腕,缓缓露出了水铄玉赤裸的身体。
“你.....”水铄玉挣扎了一下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撇过头不肯看应唯赦。
应唯赦斯条慢理的分开了水铄玉的双腿看着双间隐藏的那朵红肿的肉穴伸手拨弄了几下,突然手腕被水铄玉的双腿轻轻踹了一脚。
应唯赦挑了挑眉强制性的将水铄玉的双腿折到了两边然后用锁链再次捆住了他的脚腕。
水铄玉登时僵了身子试着动了动,注入灵力都扯不出来,赶忙说道:“应唯赦,我错了。”
水铄玉有些慌了神,莫名觉得自己不会好受,赶忙服软认了错,低眉顺眼的乖巧的不得了。
应唯赦就喜欢看水铄玉这种识时务的样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又狠狠咬了口水铄玉的下唇,无奈般看了水铄玉一眼:“没出息。”
水铄玉吃痛舔了舔自己被咬的下唇,低垂着眼没有再说话。
水铄玉垂眸间突然感觉到自己双腿间被一根冰冰凉凉的硬物撑开了一些,蹙眉挣扎着看了一眼顿时瞳孔有些放大。
应唯赦拿的那是什么!
水铄玉脸色越来越红,“你,你拿开。”
“嗯?”应唯赦拿着玉势又朝里推了推,压进水铄玉看着他的表情。
水铄玉闷哼了一声渐渐感觉到塞进自己下体的那根玉势有些发热,咬住了下唇不吭声了。
应唯赦还在继续朝里推进着,水铄玉呜咽挣扎着,侧过头不看应唯赦,小声呢喃着:“别,别进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应唯赦将脸埋进水铄玉的脖颈吸吻的他身上的清香,手里玉势好似推到了头开始缓慢的动作了起来。
水铄玉浑身颤栗紧绷,脖颈渐渐渗出了汗,耳垂忍的泛起薄红,咬着牙不想吭声。
水铄玉下面不断的朝外涌出透明的蜜液,润滑着穴道,玉势进出间开始变得顺滑。
“拿....拿出去...”水铄玉皮肤也染上了情欲的淡粉色,分开的双腿微微发颤。
应唯赦拿着玉势又加快速度玩弄了一会,惹得水铄玉弓腰挣扎,小声呻吟出了声,攥着铁链的双手都用力的泛白。
水铄玉额间薄汗打湿了乌发,眼里泛起了薄雾,抬起下巴亲昵的蹭着面前应唯赦的双唇,含住之后缓慢吮吸着。
应唯赦因为水铄玉的主动讨好,心情渐缓,但还是朝后退了退没让水铄玉继续亲。
水铄玉抬起湿红的双眼看向应唯赦,委屈般呜咽了一声又垂下了,“应唯赦....”
应唯赦看着水铄玉这副模样心头一动,下意识就又凑近了水铄玉和人吻在了一起。
“你把那东西拿出去,我要你....”水铄玉双颊绯红,吻完后将脸埋在了应唯赦胸前不肯抬头了。
应唯赦听话的将玉势抽出来扔到了一边,沉默的低头看着埋在他胸前的人,手抚摸在了这人后背拍了拍。
水铄玉挣了挣双手想解应唯赦的衣服却发现做不到,下面空虚无处发泄的情欲让他有些急促,他咬了咬应唯赦的衣襟又埋头蹭了蹭,委屈的都快哭了。
应唯赦一见水铄玉这样子,突然心里一点气都没有了,低笑着解开了捆住他手腕和脚腕的铁链,在他发顶上亲了一口。
水铄玉一获得自由便起身摸在了应唯赦腰间,双手胡乱的解着应唯赦腰封,大有一副想直接撕开的想法。
应唯赦挑了挑眉,心情很好,由着水铄玉给自己脱衣服。
水铄玉抬头吻住了应唯赦的双唇,双手解开腰带一扯又摸进去解开了他的里衣,碰到下面那根滚烫挺立的硬物时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应唯赦一手揽住水铄玉的腰将他慢慢压倒在了床上,分开了他的双腿。
水铄玉半阖着双眼攥着应唯赦未脱掉的外袍,双唇被吻的充血红肿,像染上了胭脂。
“想要吗?”应唯赦勾着嘴角看着下面媚态十足的男人,忍住自己肿胀难耐的欲望缓缓问他。
水铄玉睁开眼点了点头,抬头又亲了亲应唯赦的嘴唇,委屈道:“我要你....”
“那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应唯赦干脆直接不看此时的水铄玉,平静着自己的心情和他谈着条件。
水铄玉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就听他说道:“跟我走。”
水铄玉咬着下唇双腿间胡乱蹭着,难耐的快忍不住了,他咬牙问道:“去哪?”
“静岐宫,当我宠妃?”应唯赦半开玩笑的说道。
水铄玉愣了愣眼神颤了一下,一时间没回答应唯赦,片刻后犹豫着说道:“我...我不....呃!”
水铄玉微仰着脖颈直接收紧了攥着应唯赦衣袍的手,眼眶里的泪雾直接被突如其来的直接深入顶了出来,滑下了眼尾,脆弱的想让人摧毁。
“嗯...嗯...”水铄玉被下面被塞满的充实感身体颤栗着,快感充斥着浑身发烫,下意识就点下头答应了应唯赦。
“我听到了,没办法反悔了。”应唯赦附在水铄玉耳边低声说道。
水铄玉被应唯赦整个人压护在了怀里欺负着,纤细的双腿随着身体晃动间滑下了应唯赦的腰胯,无力的撑在了两侧。
水铄玉半阖着眼轻声呻吟着,勾住应唯赦的脖颈压下来就吻了上去,唇齿交融间水铄玉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突然产生了些悸动,下意识将自己缩进了男人的怀里。
“唔....啊...嗯....”水铄玉下巴搭在应唯赦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应唯赦的脖颈,突然凑过去吻住了他脖颈的嫩肉在上面留下了属于他的吻痕。
应唯赦压着水铄玉驰骋间伸出手搭在了水铄玉后脑上将他的唇贴在了自己脖颈处,侧头哄道:“只留一个怎么宣示主权?多亲几下。”
水铄玉眨了眨眼,缓缓启唇张口露出小尖牙咬在了应唯赦脖颈很明显的地方,咬的很用力。
应唯赦啧了一声摁住水铄玉狠撞了几下,等人控制不住松口时,又反咬住他的脖颈说道:“是故意泄愤么?”
水铄玉被这几下深顶撞的喘不过来气,急促的挣扎呻吟着,缓过来气时听见应唯赦这句话眼尾一垂,故意的摇了摇头:“没有....”
应唯赦拿水铄玉服软的招没办法,双手抬起了水铄玉搭在两侧的双腿快速朝小穴深处操干了起来。
水铄玉双臂放在胸前,双手反攥住耳侧的被褥仰头呻吟,身体一下一下被顶的摇晃颤动。
水铄玉压抑忍耐了片刻,应唯赦的顶撞却一次比一次要快,一次比一次更深。水铄玉崩溃的摇头,箍住的双腿被欺负的想挣扎下来,却只是又被应唯赦攥紧拉了过去。
沉浸在情欲里混乱的交合碰撞声一下比一下旖旎,水声混杂着抽插速度黏腻的滑下了水铄玉的股缝,沾湿了床榻。
“放...放过我吧....我受不住.....”水铄玉呻吟声缓缓染上了泣音,压抑忍耐的求饶更让人想直接将他欺负到说不出话。
应唯赦对水铄玉的求饶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和水铄玉更加紧密的纠缠在了一起,情欲味充斥在了整个床榻。
水铄玉最后浑身脱力,神色恍惚的躺在榻上任由应唯赦发泄折腾,双手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了,艳红的双唇只时不时吐出一些忍耐不住的呻吟。
“你...你能射了吗?”水铄玉声音略微沙哑还带着哭腔,已经不似一开始那般尾音上挑勾人。
应唯赦怜爱的捏了捏水铄玉挺立的鼻梁,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却也舍不得再将人折腾一遍了,这人微泣很美,但要是真的疼的哭泣止不住也让他心疼。
应唯赦胯部快速耸动了几下,最后抽身而出没有射进水铄玉里面,这人能怀孕的体质他不得不慎重,万一真怀了又哭又闹的不要怎么办。
“舒服吗?”应唯赦抱过水铄玉将人贴在怀里温存着,在人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水铄玉神情疲惫的掀了掀眼,没有理他。
应唯赦也不在意抱着人满足的叹了口气,低头打量着这人精致的五官,再次觉得这人长的真的好看,上挑纤细的眼尾抬起看你时无时无刻不在勾人,艳红柔软的双唇也给人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脸颊有棱有角的看起来并不柔弱可欺,反而妖媚间还有股少年的张狂。
应唯赦越抱越舍不得撒手,他觉得他利用没怎么成功,好像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chapter 10深睡中被男人顶醒/粗大肉茎疯狂进出小穴插的泥泞红肿/半跪着后入内射精液太多含
水铄玉当日轻而易举地便被应唯赦给哄睡着了,再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熏着暖香,四周整洁奢华的房间里,直接吓得醒过了神。
水铄玉坐起身揉了揉额侧,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里衣,蹙眉思索了下。
难道这里就是静岐宫?他周围也没有什么脱掉的外袍,应唯赦就这么将他抱来了?
水铄玉掀开被子想下床突然发现自己脚腕上绑着两条细长的锁链,暗黑色的锁链缠绕在瓷白肌肤上,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水铄玉沉默了片刻忍住怒气下床走了走,刚挨到地上时双腿有些无力的站不直,水铄玉脸色有些不明所以的泛起了红,撑着床边缓了一会才试着走了几步,这两条锁链的长度是可以适当延伸,最长就到不远处的餐桌那里。
“.....”水铄玉气急败坏的踹了一脚旁边矮凳,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被铁链锁住了灵力,痛地倒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了下来。
水铄玉目光四处打量着,虽然很生气但不得不说这人品味还是很好的,如果他没有闻错,这房间里的熏香是应该是极其昂贵的白木沉香,桌案也都是紫檀木料,床榻垂下的茜红连珠纱帐若拿出去卖也是好大一笔银财。
水铄玉正沉思间突然听到了房门被人叩响,下意识说了一声:“进。”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穿成这样见人有些不知体统。
“公子。”进来的是位身穿鹅黄裙衫的小姑娘,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食盒。
小姑娘进来后便低垂着眼目不斜视的将食盒放在了桌上,然后打开将里面精致的菜品摆到了桌上,一举一动都能看出这婢女的规矩极好。
“我这是在哪?”水铄玉自顾自倒了杯普洱抿了抿,脚踝轻轻晃着带动着那条铁链发出些许细微声响。
小姑娘视线被声音吸引看向了水铄玉脚踝,听见话后猛地收回了视线弯腰答道:“公子是在静岐宫。”
水铄玉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应唯赦呢?”
“主上事务繁忙,自昨日将公子抱回后便出了宫,现在还未回来。”婢女恭敬的回答道。
水铄玉烦躁的叹了口气,第一次后悔自己以往修炼懈怠,到应唯赦手里只有被压着玩的份。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招惹上了这种人物呢。
“他什么时候回来?”水铄玉看着满桌仿佛哄小娃娃似的可爱糕点拿手指拨弄了一下,捻了一块尝了尝。
“奴婢不知。”婢女似乎被吓到一般战战兢兢的答了话。
水铄玉看着面前明显发抖的小姑娘纳闷道静岐宫的宫规如此严谨吗?
“你下去吧。”水铄玉无聊的挥了挥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们静岐宫的宫规都不予许抬头吗?”
水铄玉发现这个小姑娘从一开始进来到现在都没抬过一次头。
“不,不是。”婢女闻言将头低的更低了,“是主上吩咐奴婢不能看公子。”
水铄玉闻言神色有些僵,他抿了抿唇压住心下莫名的不自然,淡定的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要见他,他回来让他来找我。”水铄玉在丫鬟临走时说道。
其实水铄玉心里挺生气的,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伪装成水无肃来骗自己,他就想杀了应唯赦。可是他做不到,一是打不过,二嘛,这人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毕竟上床那种事,他也挺爽。
水铄玉缓慢的叹了口气,气自己连选择的资本都没有,说上就上了,说抱来就被抱来了。
水铄玉斯条慢理的喝着茶,随意拿发带绑了绑自己未束的长发,隐约好像听见外面有争吵声。
“我倒要看看那房间里关的到底是谁!”
听声音应当是名年纪不大的女子,关的是谁?是说他吗?
“小姐!小姐!真的不能去啊!”
水铄玉听到这声音蹙了蹙眉,是刚才给他送糕点的小姑娘。
其实他现在挺不想见人的,毕竟是现在衣衫不整,脚腕上还锁着铁链,像什么样子。
水铄玉希望小丫鬟能拦住那个女人,他不想多费口舌解释什么。
水铄玉刚这么祈祷着,突然听见房门从外面被暴力打开了,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水铄玉微微蹙起了眉。
“男人?!”
水铄玉再次叹气抬眼和门外的女人对视,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蛮横的让他有些厌烦。
“是啊,姑娘好。”水铄玉敛下眸子轻喝了口茶,笑着和门口那人对视着。
“你.....”应镜几步走过来瞧见了桌上摆放的可爱糕点,眸中怒意更深了,“你和我师兄什么关系?!”
“你师兄?”水铄玉不知道她师兄是谁。
应镜看着这张脸嫉妒心越发的重,咬着唇忍着怒意:“你还装傻?”
水铄玉心里再次叹气,强行将厌烦压下去,心中不免将怒意牵扯到了应唯赦身上,带他来这里做什么,连最基本的安静都没有。
“我真的不知道。”水铄玉答。
“小姐,尊上马上就快回来了,若是让尊上知道了.....”旁边一直低头不言语的小丫鬟开了口。
应镜果然扭头怒瞪她,“怎么?师兄因为这点小事还要处置我?!”
水铄玉看了小丫鬟一眼,心里明白了。
“你是喜欢应唯赦?”水铄玉心里思量道,“还是因为单纯仰慕他?”
“我......”应镜难得卡了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应当是前一种,不然你不会拎着兵器来找我。”水铄玉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手里攥的软鞭。
小丫鬟似乎是被水铄玉的言词吓到了,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
“回去吧,你若能说服应唯赦放我走,我也是求之不得。”水铄玉从始至终神色也没多认真,疲倦慵懒的像只晒太阳打瞌睡的猫。
“我去说,你是当我傻?”应镜睨了水铄玉一眼,暗暗打量着他精致的五官,恨不得给这男人毁了容。
水铄玉这才抬眼看向应镜,然后缓缓扯开了一点衣领露出了瓷白肌肤上的点点红痕,“那你是希望我再多说几遍?”
应镜睁大了杏眼攥着拳头,气的脸色都泛了红,她怎么可能还不懂水铄玉的暗示,“不必!”
水铄玉看着震袖跑出房间的女人微微挑了挑眉,看向了旁边还站着的小丫鬟,发觉她脸色通红不由得想笑,“你叫什么?”
“奴婢叫碧云。”
“她是?”水铄玉看向门口,问道。
“应小姐是前宗主在外游历时捡回来的女童,后来拜了前宗主为师,所以喊尊上师兄。”碧云快速的回答道。
水铄玉了然的点了点头,心情不是太好,“应唯赦怎么还没回来?”
水铄玉刚想在背后骂应唯赦几句消消气,就听见门口传来了声音。
“想我了?”应唯赦又换了一件暗绣金纹的黑色长袍,抬脚进来后瞥见站在一旁的丫鬟朝她挥了挥手,“下去。”
“是啊,还想家了。”水铄玉撑着额头不看应唯赦,余光瞥见应唯赦坐到自己身边时将被锁住的脚放到了他腿上,明示的不能太明显。
应唯赦大手包裹住他的脚,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有些凉,屋子里不是太暖。”
“是啊,恢复灵力就不凉了。”水铄玉三句不离这铁链,都快把应唯赦气笑了。
应唯赦再次充耳不闻,起身打横抱起水铄玉往里面榻上走,“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暖身子。”
水铄玉身体一僵,靠在应唯赦怀里老实了。
应唯赦将水铄玉放在榻上,自己解衣躺了上去,然后将水铄玉细腰一揽埋在了自己怀抱里,“陪我睡会。”
水铄玉默默松了口气勾起笑抱住了应唯赦的腰自顾自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阖眼又休息了起来。
这一觉水铄玉睡的很安稳,最后是朦朦胧胧中被应唯赦摸醒的,他握住了在自己腰间乱摸的手呢喃了一声,“别闹,好困。”
应唯赦似乎是笑了,他动作十分轻柔的解开了水铄玉的腰带翻身压了过来,将衣衫扯开滑了下去,他俯身凑在水铄玉耳边哄道:“你睡。”
应唯赦压在水铄玉身上解着衣衫,蓬勃滚烫的粗大肉茎蹭着水铄玉下身,惹得水铄玉轻喘躲了几下。
“我轻点....”应唯赦看着水铄玉半梦半醒的勾人样子越发的把持不住,连时不时掀起一半的眼睛都像是在欲拒还迎。
应唯赦轻轻分开水铄玉的双腿,压在他身上对准下面紧致的穴口直接欺压了进去。
水铄玉抬腰攥紧耳侧的被褥轻喘了几声,阖眼挣扎了一下被分开的双腿。
应唯赦将东西整个埋进去水铄玉腰腹里碾磨着他的软肉,舒爽的深喘了一声。
水铄玉似乎因为困意和侵入感的原因,身子软的没了力气还没有从困倦中清醒,乖巧的勾人。
水铄玉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脖颈处的男人,攥着被褥的手臂移到了这人背后缓缓将人抱住了。
“真乖。”应唯赦每次都感觉哪怕自己和这人深连在一起都不满足,他越发的对这人爱不释手,心里偏执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烈。
水铄玉又阖起双眼被撬开了嘴唇,口腔被身上男人霸道的横扫占有着,捅进他身体里的那根粗大肉棒也缓缓动作了起来。
肉棒进出时每次碾过他的敏感点都让他身体忍不住颤栗,呻吟不自觉的从嗓子里钻出来,肉穴里不断朝外分泌着滚烫的蜜液浇在应唯赦粗硬的龟头上,刺激着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嗯.....不....”水铄玉渐渐觉得自己身下穴口吞吐的十分费力,好像被整个撑开合不拢似的。
应唯赦动作十分温柔,每次深埋进去都狠狠蹭过水铄玉的敏感点,让他穴道里面再润滑一些。
水铄玉仰起修长的脖颈咬着下唇闷哼,手指连攥着被褥都发觉出了累,整个纤细的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
应唯赦压在水铄玉身上被勾的连身体都直不起来,覆压着人就直接抽插了起来。
水铄玉喘息声渐渐有些加快,双手虚虚攥着应唯赦未脱掉的里衣承受着一次次深入的顶撞,下面原本粉嫩的花穴被撑的没了样子,被强行顶进抽出的肉棒欺负成了暗红色。
水铄玉连脚趾都被染成了粉色,勾着下面的被褥稳定着身体,暧昧的水声和顶撞声似乎催眠着水铄玉的理智,“你轻....轻点.....嗯...有人....听....呃!”
应唯赦似乎非要和水铄玉反着来,加快速度凌虐着水铄玉腿间那朵暗红的花穴,压着水铄玉说道:“听到怎么了,你就是我的人。”
水铄玉睁开含着雾气的凤眼看了应唯赦一眼,沉默的像是默认了一般。他盯着应唯赦那张淡色的薄唇下意识凑过去舔了舔,下一秒就被摁住吻了进来。
应唯赦被水铄玉勾引的心尖冒火,暗骂了一声攥过水铄玉的双臂便压在了头顶用锁链捆了起来。
应唯赦将水铄玉困在床头自己直起身将水铄玉的双腿分开搭在了手臂上,跪在水铄玉身前快速耸动了紧致的腰胯。
水铄玉被圈困起来什么都做不了,快速的抽插撞的他身体也跟着快速颤动,他攥紧了锁住他手腕的铁链,咬着下唇也止不住被肏出的呻吟声。
“不...不做了....呜....”水铄玉直接被这长时间不停歇的快速抽插弄软了骨头,眼尾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应唯赦最看不得水铄玉这幅委屈要哄的模样,多看几眼他就能再硬一次,真是把他吃的死死的。
应唯赦捏着水铄玉瘦尖的下巴端详,看了许久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能那么轻易挑动他的情绪,他以前见过的美人也不少,虽然都比这张脸差点,但也不至于会让他这样。
应唯赦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停下来看着水铄玉说出一句:“你对我使用什么媚术了么?”
“......”水铄玉颤着身体喘气,两人交合处因为停下动作止住了从里面滑出的黏液。
水铄玉阖眼暗骂了应唯赦一句,“是啊,别人都没上勾就你傻.....啊!”
应唯赦眯着眼摁住水铄玉的腰重重朝里撞了几下,问道:“什么别人?”
“没....没有....呃....”水铄玉呜咽着咬着下唇想解释,应唯赦却不给他机会了。
应唯赦正面玩够了抽身而出揽住水铄玉的腰便让他跪趴在了床榻上,水铄玉挣扎着想起身,应唯赦扶住性器直接整根没入,顶软了水铄玉的腰。
水铄玉不堪一握的腰肢因为俯趴的姿势更显得纤细,应唯赦蹙了蹙眉大手一握生怕弄折了这人的软腰。
应唯赦喘着气抽送着肉茎,却发觉这个姿势将他夹的更紧了,他大手揉搓着水铄玉的臀肉朝里霸道的深顶了几下。
水铄玉小腹被顶的隆起,这个姿势更让他感受到了体内肉棒顶入的深度,应唯赦只是随意顶了两下便直接将人欺负哭了。
应唯赦捅着面前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眼睛从水铄玉纤细有弧度的身材仔细一一扫过,这人浑身都纤瘦的没了软肉,臀部倒是柔软的不像话。
应唯赦抽送着暗红的性器不断送进水铄玉身体,胯部啪啪撞着水铄玉柔软的后臀发出声音。
“嗯...嗯....我吞不下....吞不下了....”水铄玉略带沙哑的泣声更显得他此时在男人身下楚楚可怜的模样。
水铄玉蹙紧了眉很明显的能感觉到应唯赦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还在胀大,他的穴口也一次比一次吞吐的费力。
水铄玉浑身渗出了薄汗,顺滑及腰的乌发散乱在了瘦削骨感的后背,额前碎发也黏在了有些苍白的脸颊上,双唇艳红的勾人。
应唯赦揽起水铄玉的腰让他后背贴在自己身上,箍住他的上半身就这么操弄了起来,水铄玉没了支撑点被撞的身子发软,下意识扶在了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上。
应唯赦握住他的手腕和他十指相扣揽在了水铄玉的腰间,耸动的胯部黏腻的啪啪作响。
“别...别进了...”水铄玉下唇被咬的红润饱满像涂了胭脂般诱人,泛着淡粉色的肌肤紧贴着应唯赦的怀抱和身后的人紧密连在一起,“嗯...啊..好胀...”
应唯赦搂着水铄玉的身体不知疲倦的撑着下方那紧窄的小穴,顶弄了几十下后直接射进了水铄玉的身体。应唯赦不爽的啧了一声,水铄玉夹的他太紧一时没有忍住。
箍在腰间的手在射完之后松了松,水铄玉脱力一般半跪着伏趴在了乱成一团的床榻上,没有合拢的小穴里暧昧的浊白液体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沾满了水铄玉大腿内侧。
水铄玉腰间被箍出了暧昧的红痕,还没等他缓过来气应唯赦便将他翻身压在了身下,有些泛着凉意的薄唇胡乱亲着他的脖颈还时不时轻咬几下,弄得他浑身都是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