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11哄人/当着下属的面直接插进小穴/撒娇
水铄玉因为被锁住四肢没了灵力,身体便如普通凡人一般无力,甚至因为身体纤瘦还要比普通人差几分,这几日应唯赦像是习惯了一般每次都会锁着他灵力肏他,弄得他精神疲惫不堪,说话声音都提不起力气,更别提下床了。
应唯赦抱他去后面沐浴时又在水里要了他一次,出来时水铄玉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缩成手环的铁链像装饰品一般扣在他的四肢上,衬得他四肢好似一弯就折。
“好疼....”水铄玉看了看刚刚被攥红的手腕,感觉自己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又委屈又生气,憋屈的连心病都快犯了。
应唯赦将他小心翼翼放在重新变得整洁的床榻上,坐在床边看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欺负的过分了,低下头蹭了蹭这人发软温热的双唇,想安慰一下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水铄玉听见这话愣着无语了片刻,这是要与他划清界限以后用利益来往吗。
水铄玉原本因为虚弱还挺黏他的,一听这话直接转过了身一点也不想理他了。
应唯赦似乎也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脸上划过一瞬间难见的局促,“我给你上点药好不好?”
“吃点东西吗?”应唯赦不习惯水铄玉不理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用自己觉得有用的话哄着人。
水铄玉无奈的转过身撑起胳膊一脸烦闷的看他,他衣衫被应唯赦穿的松垮,长发用灵力烘干也没有束住,活生生的一副病弱美人图。
应唯赦难得呆愣了片刻,贴心凑近扯了扯水铄玉的衣衫重新给他穿了一遍。
“......”水铄玉咬着唇越想越气,“论年龄你都能当我爹了,你之前那些年是隐世修仙的么?”
“差不多。”应唯赦蹙眉不太理解水铄玉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水铄玉气闷的一头埋进了应唯赦的胸膛,白皙的胳膊搭在了应唯赦脖颈处抱着他叹气,应唯赦扭头看去发现那胳膊细腻的连毛孔都看不出来。
“你有过喜欢的人吗?”水铄玉原本只是单纯想问问,话一出口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忐忑。
索性应唯赦垂眸摇了摇头。
水铄玉一眨眼又问道:“那你装成水无肃和我上床是你的第一次?”
“......”应唯赦默默低头看了水铄玉一眼,耳夹有些泛红,“你不该问前辈这种问题。”
水铄玉无奈的挑了挑眉,这时候学会用前辈来压他了。
“那你也不应该对后辈做出这种事。”水铄玉和应唯赦顶嘴。
“你我之间没有亲缘血仇,为何不行?”应唯赦轻飘飘的反问了一句。
水铄玉卡了一下沉默的又躺了回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好话他憋屈,惹应唯赦生气他受苦,不说最好。
“不过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应唯赦原本历经风霜沉淀的眼神在说出这句话时罕见的迷茫起来,像是真的不懂。
水铄玉抬眼朝他招了招手,等他凑近说道:“看我。”
“喜欢。”水铄玉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便阖眼不理他了。
应唯赦眨了眨眼心里觉得他好像说对了。
水铄玉能发觉出来应唯赦现在待他和以前不同,现在这傻兮兮的样子明显是初次碰到情爱不知是什么才认真开始思考,可是如果没先动心又何来思考一说。
水铄玉埋在被子里渐渐没了精神,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人躺在了他的身侧把他抱进了怀里,水铄玉眼都没睁直接凑过去埋在应唯赦怀里抱着人睡了过去。
应唯赦也陪着水铄玉休息了片刻,再次睁眼时发现怀里人还没醒,手指攥着他衣袍不松,让他也没办法起身。
应唯赦想了想直接发出传音符让墨染和青悼来阁楼。
不到片刻,墨染和青悼奉命前来,但都站在门前踌躇着不敢推门。
因为应镜这两日的宣传喊闹,他们静岐宫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他们尊上抱回来个美人放在了这间原本修筑给宗主夫人住的阁楼里,而那个美人是谁,想必也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进来。”应唯赦在房中施法放下了榻边厚重的垂幔,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应唯赦一手搂着怀里人护着他后脑,另一手轻拍着水铄玉的后背。
墨染和青悼视死如归的推门走了进去,屋内的装潢和暖香熏的他们有些发醉。
“尊上。”墨染和青悼不由自主放低了声音,生怕一个不慎惹祸上身。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应唯赦说话间只低头盯着怀里熟睡的人,怕这人会被吵醒。
“绝天境结界已经尽数碎开了,只是不知他们态度是应战还是归降,我们已派人去传达了消息,给他们三天时间。”墨染和青悼从一开始进门眼睛就没有乱瞟过,恭顺的垂眸报告情况。
应唯赦低低应了一声,“清灵宫那边?”
“清灵宫那边...有些棘手”青悼默默瞪了墨染一眼,不好的报告总让他说。
“原因。”
“我们安插在清灵宫的眼线被察觉了,并且因为一人的暴露使得清灵宫有了戒备,他们现在开始全面彻查宗内人。”青悼说道。
应唯赦看着怀里人动了动身子紧张的蹙起了眉,抱着人重新哄着睡觉。
两人见尊上迟迟没有说话也不知是喜是怒还是忙,心情皆有些战战兢兢。
“醒了?”应唯赦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睁开眼的人,还是把人吵醒了。
水铄玉刚睡醒有些迷糊,抱着应唯赦就下意识蹭着撒了下娇,“我以为你走了。”
“没有。”应唯赦拍了拍水铄玉后背,低头捏过他下巴亲了亲他。
水铄玉眨了眨眼环住应唯赦的脖颈搂着他亲了一会儿,起身压在了应唯赦身上,不过动作幅度不是太大,毕竟他腰疼。
“别闹。”应唯赦环住了身上人的腰,安抚的亲了亲他。
水铄玉迎合着应唯赦的亲吻,刚睡醒精神有些好,将手腕举到了应唯赦面前,“手腕都被你摁红了,解开让我恢复一下?”
应唯赦沉默的看着他,大手往水铄玉手腕一圈再移开时,红痕就不见了。
“还有哪?”应唯赦又看了看水铄玉另一只手,施法又将红痕抹去了。
“身上不都是吗?”水铄玉扯了下衣领让他看自己身上被折腾出的吻痕。
墨染,青悼:“……”
应唯赦大手一压直接让水铄玉凑近他,又咬在了水铄玉修长的脖颈处种了一块红痕。
“嘶”水铄玉推了应唯赦一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这么多年没把主意打到你师妹身上?”
“为什么打她的主意?”应唯赦不解的看了看水铄玉。
“那你为什么打我的主意?”水铄玉实在不明白应唯赦在想什么,他的师妹看起来那么喜欢他还缺没机会压吗,跑他祭罔宫干什么。
“因为炉鼎体质可以.....”应唯赦说出了实话。
“她也能练。”水铄玉一句话堵死了应唯赦的解释。
应唯赦沉默了,是啊,炉鼎除了先天体质也是可以修炼的。
水铄玉看着应唯赦这态度又想杀他了,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谁告诉你的?”
以应唯赦的态度绝对不会主动去询问在意这种事,一定是有人给他提了主意,不然为什么连明晃晃的第二条路都没想过。
“尊上,”墨染原本在装聋子不敢听尊上的床边话,但突然发觉势头不对,赶忙开了口。
水铄玉愣了一下没察觉出来外面有人,垂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应唯赦,“你不告诉我?”
应唯赦蹙眉不明白水铄玉那么在意别人做什么,“告诉什么?”
水铄玉摇摇头憋屈着从应唯赦身上下来,乖乖的躺在一旁闭眼不说话了。
应唯赦却不怎么满意了,一有人就不理他是什么毛病。
生怕别人知道他祭罔宫宫主上了静岐宫宫主的床。
“你想死么?”水铄玉握着应唯赦撕他衣服的手腕,神色有些崩溃。
应唯赦眯了眯眼看他,“你说什么?”
“你在干什么?”水铄玉咬牙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让外人听去这种事很光荣么?”
应唯赦摇了摇头,却没松手,最后粗暴进去的时候在水铄玉耳边说了一句:“我只是要让他们知道你和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是我的人,他们惦记不得。”
“.....呃!”水铄玉没想到应唯赦进来的那么干脆,仿佛把他整个身子都直接撑开了。
墨染和青悼在外面站着身子都僵了,恨不得自己现在是面遮挡视线的屏风。
“混蛋....”水铄玉知道外面有人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出来,脸红的像初次经历鱼水之欢的女儿家。
“你别...别动....”水铄玉深喘着气身子都泛起了淡粉色,害怕的都快哭了。
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哪怕只能躺在男人身下承欢,他也不想有人能这般近距离的见过,而且这还是应唯赦的下属和地盘,让他怎么见人。
因为水铄玉现在身体紧绷的厉害,不仅夹的应唯赦难受,自己身体也敏感的不行。应唯赦稍微一动便能感觉到从下面传来的翻涌般的快感。
“求你了....”水铄玉低垂着眼扯了扯应唯赦的衣袖,服软撒娇的凑过去呢喃:“让他们出去再做行不行?”
应唯赦发觉出了水铄玉的确不高兴,只能顺着他的意,刚想开口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低头问他:“做多少次都行?”
水铄玉身体一僵,脸色开始真正因为不好意思泛起了红。
“满足我?”应唯赦又问了一遍。
水铄玉攥着应唯赦衣领侧过头,咬唇红着脸默默地点了点头。
应唯赦被哄好压过去亲了水铄玉一口,对外吩咐道:“下去。”
墨染和青悼也没走出去,得到命令后直接施法跑了,他们两个听的腿都快软了。
尊上夫人这声音真是能酥软了男人的骨头,怪不得他们铁树尊上开了花。
chapter 12追妻火葬场/大肉棒猛干敏感点/身体被肏到高潮颤抖/表明心意
等人走后,水铄玉明显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应唯赦卡在水铄玉穴口的肉棒朝里送了送,惹得身下人一声软喘。
身上男人似乎身体顿了顿,然后猛地捏起水铄玉的下巴便低头深吻了下去。
应唯赦这个吻亲的太过霸道,水铄玉躲闪不及瞬间便被夺去了呼吸。
水铄玉呼吸急促挣扎了一下双腿,应唯赦感受到他挣扎又重重朝他身体里侵入猛撞了几下,水铄玉攥着应唯赦衣袖眼眶泛红,却偏偏身下承受着顶撞,口腔也被夺去呼吸横扫,让水铄玉有些无助。
应唯赦的顶撞不知道为什么又快又猛,水铄玉受不住这种粗暴的掠夺,整个人被压在应唯赦怀里挣扎着,可偏偏他越挣扎应唯赦便插的更快。
水铄玉很快便没了力气,他哽咽着呻吟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锁灵扣心里突然一阵气恼,侧头狠狠咬住了应唯赦的脖颈,血腥味很快传进了他的口腔。
应唯赦吃痛停了下来,他沉默着停下了动作等着水铄玉咬完,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人道歉。
他的确有些失控了,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他就是很想要这个人,想把这个人做哭,让他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喊着自己名字。
水铄玉小时候虽是偏支不受重视,但在家里也是从小被捧的长大的,剑伤他可以受,粗暴的凌辱是底线。
他之前因为应唯赦实力高他太多一直委曲求全,现在他不想受了。
水铄玉冒着损坏根基的风险强行运行灵力,然后松开应唯赦脖颈一掌打在了应唯赦胸前,应唯赦一时不备直接被打在了心口。
水铄玉气在头上一点情分都没有留,打伤应唯赦后便翻身下榻,往日身着的红衣也随着他灵力恢复盖在了身上,水铄玉看也没看应唯赦,直接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应唯赦强行压下嗓中血味,盯着水铄玉的背影瑕疵欲裂,施法穿上衣袍追了出去。
水铄玉被灵力反噬伤的也极重,但他不熟悉这里地形,体内灵力也没办法将他传送到安全地带。
这里四周阁楼宫殿几乎没有,放眼望去皆是山青水绿的悠然风景,小桥架在溪上听着下面溪水潺潺流过,还伴着喜鸟的鸣叫。
水铄玉边跑边褪下失了效的锁灵扣,然后狠狠扔进了旁边小溪,他现在体内的灵力不足以支撑他动用传送,只能画传送符。
水铄玉沾血隔空运起灵力画着符咒,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就在传送符画完之际,一只沾着血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化解了他的阵法。
水铄玉甩开那人的手反身便打了过去,看清是应唯赦后朝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静岐宫的护卫好似得到了消息纷纷赶来了这座别院,将水铄玉围了起来。
水铄玉嘲讽一笑靠在身后假山上毫不在意,他一直都是个随心又任性的人,他想活的时候可以自己打碎一身硬骨屈居人下,若他生了气不想玩了,倒也舍得粉身碎骨,和他们玉石俱焚。
水铄玉阖了下眼化出了本命剑,厄玉通体血红,剑柄嵌玉,剑身刻纹,投下的光芒折射出了凌厉泛寒的剑锋。
“上吧。”水铄玉也没说什么废话,抬眼指剑,看着应唯赦。
应唯赦蹙眉沉默着朝前走了两步,旁边护卫见状也持剑而上。应唯赦眼神一凝,施法将动手的那几人打退。
“我不和你打。”应唯赦走进水铄玉两指捏住他剑尖,神色沉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水铄玉微微一挑眉撤回了剑,“那么应宫主,后会无期了。”
应唯赦一听这话眼里闪过明显的慌乱,“不行。”
应唯赦上前抱过水铄玉不让他施法,一个闪身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应唯赦抱着他又回到了原先锁住他的房间里,水铄玉身负重伤也懒得反抗了,挣开应唯赦的手淡漠的叹气,“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把我当炉鼎么?”水铄玉坐在桌边撑臂看他,“那就和我打,你赢了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不是。”应唯赦抬眼看他,“抱歉。”
水铄玉听见这话笑了笑,“好吧,我接受了,从此以后就当不认识吧。”
说完就要起身出去,应唯赦在他出门口之前拽住了他的衣袖,“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不见你。”水铄玉干脆说道。
“那你在这住着,我以后不来了。”应唯赦将水铄玉拽回了屋,一脸的落寞。
水铄玉本就伤势沉重,听见这话顿时气的咳出了血,“不必了,我不自在。”
应唯赦攥了攥拳走过去将水铄玉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将他放在了榻上。
水铄玉从榻上坐起来,一脸厌烦的推开应唯赦就要下去。
“别闹。”应唯赦制不住闹腾的水铄玉,干脆直接将人摁在榻上吻了上去。
水铄玉下意识闭上了眼,一时没有反抗,等他即将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应唯赦放开了他,“我错了。”
“......”水铄玉半边身子一麻朝旁边躲了躲,沉默着没有回话。
“不走行不行?”应唯赦抿着唇耳尖有些泛红,他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还是对一个小孩。
水铄玉侧头不明所以的看他,“我为什么不能走?既然你不把我当炉鼎我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上床这种事情你找谁不行,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一下?”
应唯赦闻言有些生气,但却不敢发作了,“我不需要。”
“你到底要什么?”水铄玉一脸不耐烦的离应唯赦远了些,起身又要跑。
“我想要你,”应唯赦抱住要下榻的水铄玉,缓缓道,“你能做我夫人吗?”
“......”水铄玉闻言动作顿住了,他扭头笑着看了看应唯赦,“别冲动。”
应唯赦把水铄玉抱在了怀里,难得的脸颊泛了红色,“我不是冲动是....”
水铄玉见应唯赦不说话了眉头皱了皱,随即便听到他开口说,“是情不自禁。”
水铄玉没忍住笑了笑,笑意里颇有些意料之中的意味,让这人说点什么真不容易啊。
“我说认真的。”应唯赦蹙眉看他,耳尖的红还没消下去。
水铄玉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是要和我在一起?想好了,我容不下旁人的。”
“不要旁人。”应唯赦收回摁在水铄玉后背给他疗伤的手,将人抱着转身放在了榻上自己欺压了上去。
水铄玉抬头凑过去和他吻了一会,然后撇开脸说道:“你伤还没好。”
“一会就好了。”应唯赦扯了扯水铄玉腰间繁复的腰带,暗示意味很明显。
水铄玉脸色一红垂下眸当着应唯赦的面抬起双手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袍,一层层朝里解着直到露出了被衣物包裹住的瓷白肌肤。
水铄玉只将衣衫褪下了肩膀便环过了应唯赦脖颈,有些担忧的蹙了蹙眉,“你行吗?”
下一秒水铄玉便双腿一颤仰头喘了一声,下面瞬间被那根肉棒填的饱胀。
“不要说这种话,你受不住。”应唯赦压过水铄玉的双臂摁在了他头顶,因为一开始失控弄疼了水铄玉,他一开始也没有插的太重。
水铄玉侧开头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轻声喘息着,脸色红的充血,他刚刚真的只是担心。
“唔....嗯....”水铄玉咬着唇脸色泛红的不敢看应唯赦,大概是因为应唯赦刚刚和他说了那些话,身份突然转变,让水铄玉有些羞赧。
应唯赦紧实宽厚的胸膛压在水铄玉身上有种难言的侵略感和安全感,他抱紧了应唯赦的后背将脸埋在了应唯赦肩膀处,娇软的喘息勾着应唯赦的情欲,让他越发的沉沦其中。
水铄玉双腿盘上了应唯赦的窄腰,双唇被含在应唯赦嘴里让他吸吻的红肿湿润,水铄玉全程的主动和乖顺让应唯赦心尖都发痒难耐,次次都顶进水铄玉身体最深处和这人紧密相连在一起。
“啊...应...应唯赦...唔...”水铄玉身体泛出了薄汗,乌发凌乱的沾湿在了小巧的脸颊上,双腿被应唯赦折到了胸前。
应唯赦湿红滚烫的肉棒不断顶撞进身下人那朵因为长时间被玩弄而变得红肿肥大的肉穴中,交合撞出的淫水也沾满了水铄玉大腿根部。
“不...不行了...嗯啊...慢点...”水铄玉神色崩溃的摇头,肉棒埋进他身体时重重碾压过他的敏感点,应唯赦好似也明白了一般次次撞的那个点往里送。
水铄玉快感蔓延到了全身,连脚趾都因为情欲的舒爽泛成了肉粉色,水铄玉被操的浑身发颤,生理眼泪都流了出来,应唯赦每次的进入都让他有种会死在这个榻上的感觉。
水铄玉浑身凌乱的感觉让人感觉这朵娇花被身上人摧残到了极致,可偏偏水铄玉还有些心甘如怡的感觉,敞着双腿朝身上人索取着,神色一委屈身上人还会俯下身亲吻他。
“你...你别顶那里....”水铄玉哽咽着喘息,双手死攥着应唯赦胳膊找着安全感,整个人都快被快感折磨疯了。
应唯赦动作稍微停顿了下,心下有些不解,他能感觉到水铄玉是很舒服的。
“疼吗?”应唯赦还是俯下身问了问,“可你下面很湿,应该不会痛才对...”
水铄玉阖起眼羞赧的不看应唯赦了,他当然不疼,他是舒服的快疯了。
“你....”水铄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红着一张脸无措的默默叹气,“你,你轻点...”
应唯赦揽起水铄玉的腰依旧姿势不变的朝敏感点研磨顶撞着,混乱的粗重喘息声和娇软的泣声一听便知道榻内的人正在做什么,肉体黏腻的顶撞声在这间奢华恬静的房间里响了很久。
“我错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唔..求..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