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没有打算留下来,这会儿他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好的,得避开大家的视线。
第二天醒来的负责人同伴看到他半夜发的消息,群里转告了其他人一声,拨通了简学龄的电话。
“那学生……还挺麻烦?”
简学龄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丝毫困意都没有,反而贼精神。
想报复亓恪的心强烈到极限。
若非这会儿他身体不适,他非找过去不可!
正这时,发现他不见的亓恪找到了民宿。和简学龄通着电话的负责人听到动静出来,一眼便看到了顶着一头银灰色狼尾鲻鱼头的Alpha,“简哥,要命了,是个难缠的。”
亓恪仰头便看到了手拿着电话的人,冲着他笑了下,“我找昨天夜里帮我的哥哥。”
隔着手机听筒听到亓恪的声音,简学龄暴怒!
同伴甚至听到了磨牙声儿,他没有理会亓恪,转身进了房间,打趣简学龄,“不会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同伴是个非常优秀的Omega,距离那么远,他都感觉到了亓恪掩不住的信息素,霸道又浓厚,“我得躲着点,要不然我家那位闻到味儿非撕了我不可。”
展见仙睁开眼睛就出来找简学龄,听说他临时有事儿离开,跑过来问负责人。
“简哥呢?为什么要突然走掉?”
他声音大,本来就盯着负责人的亓恪发现展见仙,视线紧跟,人立刻追了上去。
展见仙没有察觉到,知道负责人是在和简学龄通电话,抓着对方的手,踮起脚尖凑到手机前问他,“哥,你怎么走了?”
亓恪无声无息也贴了上去。
负责人立刻收起手机结束通话,看向了亓恪,“你干什么?”
展见仙僵了半瞬,发现亓恪,立马躲到了负责人的身后,警惕看着亓恪。
亓恪抬手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听听哥哥说什么。”
他的听觉和观察力、判断力都是顶级水平,看眼负责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和谁通话。
刚才他已经跟民宿老板打听过了,最好看的那位已经退房。
简学龄什么都没说,负责人不晓得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和谁通电话?搞错了。”
他话音未落,就见展见仙兴致勃勃朝着亓恪道,“哥昨天夜里帮的就是你?!”
亓恪点头,展见仙好奇,“是不是你拜托了什么?哥走了!”
负责人想拦都没机会。
亓恪收起信息素,妥妥一个无害的学生,“嗯,哥……哥说帮我回家拿东西,你能不能把地址告诉我?”
易感期少说3天,他需要哥哥。
负责人立刻把要告诉他的展见仙揪到身后,笑着对亓恪道:“我们不熟,不知道他家住哪里。”
“这样啊?”
负责人被亓恪盯得发毛,硬着头皮敷衍过去,赶忙拉着展见仙走开。
展见仙想从亓恪口中得知简学龄的消息,一步三回头,仿佛在告诉亓恪,突破口就是他。
熬过了白天,夜里展见仙刚回房间,就被亓恪堵住了,“能告诉我哥哥在什么地方吗?我很急。”
“吓我一跳!”
展见仙几乎蹦起来,往后缩了半米,抬手拍着胸口。
亓恪忍的很辛苦,“求求你了。”
展见仙没能打通简学龄的电话,发出去的消息也只说‘没事儿’,他好奇死了,“那行,我带你去!”
展见仙自己想去找简学龄。
结果展见仙带着亓恪敲开简学龄家的门,他没回去!
亓恪谎称自己先走了,躲在附近等简学龄。
简夫人倒是留展见仙了,他没好意思,先告辞。
在亓恪坚持不住,想自杀的时候,他远远听到了哥哥的呼吸声。
简学龄找了一家比较隐秘的医院,处理了私处的伤口,外表什么都看不出来,才敢回家。
亓恪想要把简学龄生吞活剥的欲望达到了最极致!他硬生生忍着他和家里人打了招呼,吃了饭,回到房间,才露面。
简学龄没出现的时间里,他全靠着躲在有简学龄味道的房间里度过了。
是,展见仙离开后,他忍不住偷偷摸到了简学龄的屋子。
眼看着简学龄脱光衣服,抬脚进了浴缸里,站在窗帘后面的亓恪把自己扒干净,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伸手捂住简学龄的嘴巴,随着‘哈啦啦~’一阵响动,亓恪迈腿进浴缸,整个人趴到了毫无防备的简学龄身上,“哥哥,好想你~~”
四肢僵硬肌肉紧绷,简学龄脑子要炸开,眼睁睁看着他饿狼扑食般靠近。
肩膀上的血腥味蔓延开,简学龄听到了耳边的嘀咕声。
“不能咬哥哥,哥哥疼。”
亓恪舌头舔去血珠子,含住简学龄的耳朵,要啃不啃的,折磨死个人。
简学龄当即抬手,从后掐住他脖子,要捏死他!
怎奈毫无作用,亓恪还以为哥哥是在用他的方式爱抚他,玩儿的更起劲儿。
他知道自己易感期,失去理智的时候会伤到哥哥,那他就在做之前,给哥哥足够的前戏。
但是他已经憋了很久很久,会死人的!
“哥哥,忍一忍好吗?”
他鸡巴要撑爆了!
简学龄水中抵抗着亓恪,岂料不小心磕到他鸡儿,搞得亓恪还以为哥哥要打开腿,让他进去。
“哥哥~~~我这次小心一点。”
话落,他膝盖撑开简学龄的大腿,鸡巴直挺挺寻到了诱人的洞口……
“唔嗯!!!”
嘴巴仍旧被亓恪捂着,从简学龄嘴巴里溢出来的低吟,勾的亓恪心神荡漾,他眼神儿都是恍惚的。
将手松开,立刻吻上简学龄的嘴巴,亓恪迫不及待和他唇舌交缠。
骂人的话就在嘴巴里,简学龄刚要张嘴,就被他歪头恶狠狠吸吮,连带着他的口水,他都要吞到咽喉。
简学龄自己都嫌弃,他吃的美滋滋,拉出一道道银丝……
许是在水中的缘故,这次竟然没有那么疼。简学龄抬手要推开大男孩儿,亓恪借机搂住简学龄的腰,进入更深。
“呜呜!!唔嗯!”
简学龄显然有话要对他说,可这会儿的亓恪难受的紧,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哥哥。
强压着愧疚感,下头做的更加激烈,水波荡漾,水流哗啦哗啦往地上淌,听着悦耳的响动,亓恪身心亢奋,膝盖都跪疼了,也不停歇。
简学龄的小b彻底被撑开,眼看他就要射进来,简学龄揣着他的腿,挥拳水中捣着亓恪的腰侧,眼神要杀人。
察觉到哥哥的不痛快,亓恪赶忙把鸡儿从小b里拔出来,换了后穴。
“嗬啊~~~”
简学龄想死!
“哥哥别生气,我这就满足你。”
这人有什么毛病?
简学龄咬牙切齿,挥拳对着亓恪的喉结而去。
下一瞬,亓恪死死搂住简学龄,贴在他身上,打死都不分离,“哥哥都不想我吗?”
简学龄试图掰开他手臂,却发现对他毫无作用,“你!起开!”
在自己家里,竟然被侵犯了?
简学龄有气没处撒,“别让我数到三!”
亓恪腰胯就没停歇,浴缸里的水来回荡漾,可劲儿往简学龄的子宫腔顶了数十下,在简学龄要翻脸的前一秒,他停了下来,“哥哥,我不做了。”
得哄着,要不然接下来没肉吃。
简学龄深呼吸,“你出去。”
亓恪没坚持,听话的很。
他人直挺挺站到浴缸里的时候,醒目的青紫也耀眼的立在腿间。
简学龄没眼看,撑着浴缸边沿起身。
一下,没起来,两下,没好利落的腰受不住……
亓恪弯腰把简学龄拉起来,惹的他狠狠瞪了一眼。
简学龄要去拿浴巾,亓恪眼疾手快帮忙递给他。
“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眼看哥哥就要把身体裹住,亓恪将递给他的浴巾扯了回去,“不行!哥哥是我的Omega!”
秒变路边被丢弃的小狗,亓恪委屈巴巴,“我轻一点,我保证不欺负哥哥,不把哥哥弄哭。”
鸡儿太喜欢哥哥了,想和哥哥合为一体。
说的不管用,简学龄豁出去要把人打出去,“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一听哥哥要和自己较量,亓恪两眼放光,“真的?”
迄今为止,他没遇上过对手。
简学龄二话不说,照着他鼻梁就出拳!亓恪没想到简学龄居然那么快,脸上挨了一下子,“哥哥,你绝对是Omega里面最能打的!”
满嘴的惊喜,对简学龄的武力值颇为满意。
被他吃了十几次,没恢复体力和机能的简学龄胳膊隐隐颤抖,“我说过了,我不是Omega!”
亓恪不听,躲过简学龄一击,肩膀却不注意挨了一下,“厉害!”
简学龄还有更厉害的!
亓恪不敢破坏屋子里的摆设,时不时还得去扶一下这个,挪一下那个。
简学龄急火攻心,招招死手。
“小铃铛?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呢?那么热闹。”
母亲的声音隔着门缝传进来,简学龄当即收手,被亓恪趁机从后抱到了怀中。
“没做什么,做——体能训练。”
恶狠狠瞪着身后人,简学龄急促喘息,“没事,您歇着吧。”
简夫人嘴里念叨着‘这孩子’,门把手被转动,“仙仙给你回复了没有啊?”
门把手是活的,但是门没有推开,简夫人扭头看向过来找人的丈夫,“门坏了。”
后背抵着门,怀里拥着简学龄不撒手的亓恪冲着怀里人傻笑。
“是吗?”
简学龄他爸跟妻子说话温柔的很,“不用管他,咱们去看电视。”
简夫人又推了下门,“我想知道啊~”
门外的简父和妻子相视一眼,把妻子护到身后,简学龄他爸一脚……
没踹开,亓恪在里头咬牙强撑,“哥哥,我——”
简学龄当即捂住他嘴,清了清嗓子朝外头道:“爸,我现在不太方便,晚一些出去跟母亲说。”
“小铃铛有秘密了。”二﹕三?零?六九二﹔三〢九︿六?追?文整﹁理<
门外,简夫人低声对丈夫道。
简学龄他爸拉着妻子,“不管他。”紧接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传到了房间里。
亓恪瞅准了简学龄要发火,眼疾手快将人反扣在门板上,将他双手抓到头顶,屈膝顶上了简学龄的腿间。
外面,简夫人悄无声息折回来,耳朵贴着门。
简学龄他爸无可奈何,满眼宠溺看着。
亓恪提醒耳力没那么好的简学龄,“有人。”
简学龄仰头怒视他!
亓恪勃大的性器磨蹭着简学龄的大腿根儿,都给他磨红了,“哥哥,让我进去吧,嗯?”
声音低到不能再低,紧贴着简学龄的耳根儿。
又痒又麻,简学龄想抗争,意图用胳膊肘顶开他,却被亓恪抓死死的,手臂不能自由活动。
扭腰动胯的姿势,他又不屑,以至于亓恪一手扶住性器,撑开他后穴,弄进去的时候,简学龄只剩下闷哼。
一门之隔的简夫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又感觉没听到,朝着不远处的丈夫勾了勾手。
简学龄他爸破天荒没有依着爱妻,站在原地朝简夫人招手,示意他过去。
跺脚生气,简夫人指着门里用口型埋怨不上心的简父。
知道哥哥的父母在外头,亓恪压根儿就没敢释放信息素,老实的不得了,一边防备着门被强制打开,一边干穴。
简学龄心脏不能自己,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身后人的侵犯。
他不敢发出一丁点动静!
亓恪仗着这一点,阴茎挺入更多,勾着简学龄腰下沉,迫使他撅起屁股,接纳他的全部。
丈夫不配合,简夫人自己来。
他再次用耳朵贴着门,啥都听不到,挪到了门缝儿。
里面,简学龄汗流浃背,紧咬着牙根。
亓恪要射精的性器拔出来,将简学龄翻过,让他和自己面对着面,不再束缚简学龄的手臂,亓恪一手抵着门,一手勾着简学龄的屁股,撑开简学龄的腿,插到了他小b里头。
“哥哥,好暖,好舒服~~”
亲吻着简学龄的耳畔,亓恪小声告诉他。
随着腰胯间小心翼翼的频率放慢,简学龄的生殖腔内再次被射入了男人的浓精……
简学龄他爸走过来,在外头哄娇妻,“宝贝,陪我看会儿电视,嗯?”
简夫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仍旧关心着儿子,“别烦我!”
亓恪欣赏着怀里人怕被发现的隐忍,得寸进尺,将人单手托起,抵在门上干。
简学龄的双腿盘在眼前人的腰上,气恼又难挨。
想到刚才他母亲口子的别人,亓恪就想到了民宿里看到的展见仙。
“哥哥,我吃醋了……”
鬼管他怎么了!
简学龄只知道,被这样顶起来肏,他离谱的想高潮!
好羞耻!
好……不要脸。
好贱啊!
亓恪还沉浸在有人喜欢哥哥的不悦中,巨屌压着简学龄,死死抵着哥哥的小b磋磨。
每压一下,简学龄就想高潮一次。
那滋味……销魂的要死!
亓恪把简学龄搞的飘来又荡去,门外简父哄着妻子,里头简学龄忍无可忍,想自己动,都不能。小屁股被亓恪死死顶着,简学龄蓦地瑟缩,情不自禁夹了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插着b的大男生被迫射了精。
张嘴咬住亓恪的肩膀,简学龄才没发出呻吟。
察觉到哥哥的变化,亓恪轻轻搂住简学龄,让他的小b一松一紧喘息着,吞纳着他的阴茎。
简学龄他爸在门外闻到微弱的爱液味道,打横将听墙角的爱妻抱走,身体力行哄了起来。
知道门外的人这次真的离开,简学龄暗骂着自己堕落,不耐烦低吼亓恪,“滚远点!”
没吃够肉的亓恪却委屈起来,“哥哥,休想用完就扔!”
淫汁蜜液顺着简学龄的腿往下流,他浑身发烫,“你先放开我!”
亓恪皱眉,“不行!我还没跟哥哥算账呢!”
山洞里趁着他睡着,哥哥竟然跑了。
简学龄内心在骂娘,迫使自己口气好点,“我……身上黏腻,去洗洗,你放我下来。”
亓恪直接抱着简学龄走向洗漱间。
压根儿就没让简学龄自己动手,亓恪亲力亲为,给他清洗。
“我自己来!”
亓恪的修长手指已经深入后穴,“哥哥别动。”
单纯给简学龄清理里面的粘稠,亓恪眼底不含一丝情欲。
简学龄却在被他抠b的时候,止不住颤抖。
蹲在简学龄的面前,将哥哥的腿抬起搭在肩上,亓恪外头,凑到简学龄的私密处,伸出舌头,贴上了简学龄的阴唇……
“别——”
滚烫的气浪从口中传出,简学龄无处发泄,只能双手死死抓着亓恪的肩膀。
舌尖儿擦过敏感的阴蒂,亓恪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简学龄的大阴唇。
简学龄人麻了,想射,“你起来,别……胡闹。”
想让哥哥快乐舒服的亓恪换了个姿势,“不起,哥哥什么时候喷出来再说。”
贴着简学龄的小b,他丝毫都不嫌弃,几乎是被简学龄骑着脸,嘴巴凑到了简学龄的屁眼儿。
和哥哥多做几次就好了……(攻被家里关,受遭遇有预谋的车祸)
相较于山洞里的完全排斥,熟悉的卧室里,简学龄渐渐享受起来。
发觉到他没那么抗拒后,亓恪不单纯执着于肏b干穴,花活儿越来越多,也让简学龄越来越心痒难耐。
“属狗的吗?别咬!”
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简学龄的腿间是吃饱餍足的大男生。
亓恪的头发撩过他大腿内侧,让简学龄又麻又疯!他偏头轻咬着简学龄的大腿根儿,沿着雪白的肌肤一寸寸往下,反其道而行之。
简学龄有种夹着他脑袋,在被他口的错觉!
亓恪玩儿的起劲,一手抓着简学龄的右腿,一边舔弄啃咬着他左腿。
换着法儿的折磨简学龄,看到哥哥b里淫水往外冒的时候,他还过去吸两口,继续更过分的举动。
简学龄又累又想要,索性不管他,任凭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反正出了这个房间,没人会知道发生什么。
后半夜,简学龄被身旁的大火炉给烫醒。
“醒醒,你在发热。”
易感期的Alpha如果得不到纾解,会有发热现象。但是亓恪已经待在他身边把他弄到下不来床,简学龄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嗯?哥哥,你不舒服吗?”
亓恪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问简学龄。
简学龄黑脸,给他脑袋一巴掌,“是你!你在发热,怎么回事?”
亓恪当即拿着枕头挡住骇人可怖的Alpha独有特征,哼哼唧唧着将脸埋在了被子里,“没什么,哥哥睡吧。”
他是舔哥哥b的时候,发现了里面有药物的味道,才后知后觉到自己把哥哥伤的很严重。
简学龄神烦,“有话直说,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还不如他死缠烂打直奔主题呢!
亓恪不起,伸手拉着简学龄,“不用去……”
他——只要和哥哥多做几次,就好了。
但是他舍不得让哥哥难受,就自己忍着。
简学龄身边也有Alpha,可过于私密的事情,他不太清楚。
家里只有母亲是敏感的Omega,每次母亲到了发热器,父亲就会带着母亲离开一段时间。简学龄知道可能发生什么,不过看着眼前的大男生,他疑惑了,“你……没做够?”
亓恪埋在被子里的脑袋当即委屈巴巴歪着看向简学龄,“哥哥吃得消吗?”
光顾着讨好简学龄了,他自己的欲望都给压制了。
得,简学龄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了。
屁眼儿火辣辣的疼,小嫩逼早已经变成了老肿逼!简学龄不想受罪,可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你有没有要好的Omega?”
这话刚问出口,简学龄就被扑了。
被子飞起来多高,亓恪来了精神,“哥哥你心疼我!”
虽然眼神儿还是不大清明的样子,简学龄都没眼看,“不行,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简学龄和他爸都是Beta,他母亲有他爸,家里用不上这玩样儿,就没有。
闻言,亓恪立刻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哥哥你不爱我了~”
脸烧的像猴屁股,窝在他身上要哭不哭的样子,简学龄心尖儿痒的厉害,“再有多久才能熬过去?”
亓恪顿时笑开,仿佛尾巴都摇了起来,“现在已经第四天了,最多五天结束。”
简学龄抬手扶额,“赶紧的吧,别把我房子点着。”
起初亓恪傻乎乎没听明白什么意思,见简学龄瞪了自己一眼,顿时醒悟,把简学龄裹到了被窝里……
鸡巴再次被哥哥夹住的瞬间,亓恪满血复活!
整整两天,简夫人都没有过来打扰简学龄,眼巴巴窝在沙发等儿子开门。
老公很认真叮嘱了他,他听话。
最后一天时间里,简学龄严重怀疑,亓恪是故意的。
“还不能出来?”
简学龄打算像他爸一样找个Omega结婚,关于Alpha的知识他基本忽略。亓恪的阴茎已经埋在他身体里四个小时了,还不出来,硬了就做,这让简学龄很困惑。
亓恪耍赖搂着他,不让他看自己的眼睛,“不能,还要最后几个小时。”
他实际上已经安全度过了易感期,他就是想在和哥哥腻歪会儿。
简学龄膀胱憋不住了,“你起来,我要放水。”
插着哥哥的b,和哥哥一起尿尿,亓恪立马亢奋起来,“我陪哥哥一起去。”
简学龄盯着突然来劲的大男生,“你……就不解决生理需求?”
亓恪把鸡儿挺了挺,“解决着呢!”
简学龄闭眼深呼吸,抬手给了他一拳头,“不是这个!”
让亓恪把自己抱到洗手间后,简学龄压着他的头,不让他看。
结果俩人连在一起,到底不方便,尿液弄到了身上,又便宜亓恪,洗了个澡。
拖到不能再拖,工作同伴都游玩回来了,简学龄狠心把亓恪撵走。
当天傍晚,简学龄他爸就打了电话,让他出去一趟。
简学龄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他母亲天真,说什么都信,他爸不一样。
“我坦白,当时房间里有个Alpha,我会和他断绝关系。”
父母都是忠于感情的人,决不允许他乱搞。
岂料,简学龄他爸扫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杯酒,“不用,如果对方想和你在一起,不妨试试。”
一直以来,简夫人是支持他和展见仙的,简学龄便认为,他父亲也这样看待,“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吗?”
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你也到了能扛事儿的年纪,我做的事情有危险性,我会保护你母亲,你的话……再强也是个Beta。”
父亲本身就是一个Beta,简学龄相信,他这话不是贬低他的意思,“发生什么事情了?”
简父直言,“最近不太平,你小心点,极端分子指不定从哪里入手。”
父亲身为一个Beta,过于强大,让很多Alpha不服气,明里暗里使绊子。
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最防不胜防的是,被信任的人背后捅刀子。
简父和儿子说掏心窝子的话,“从前我不觉得家里有个Alpha多么重要。”
简学龄意识到了,这次他父亲遇上的麻烦,有点大,“嗯,我明白了。”
“怎么样?对方愿意为你做到哪一步?”
简父不绕弯子,“如果他肯搬过来同住,首先能震慑躲在背地里蠢蠢欲动的臭虫,其次可以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相救。”
简学龄认为他和亓恪还没到那个份上,亓恪对他的热情,仅限于他易感期需要找个人发泄的时候。
这话简学龄没告诉他爸,不想他担心,“我会和他沟通,家里您不用担心。”
他的朋友里也有Alpha,简学龄琢磨着,可以暂时先请朋友帮忙。
度过了父亲口中的难关再说。
简父比简学龄想象中的要危险,他现在已经分身乏术。
得到儿子的承诺,简父拍了拍简学龄的肩膀,起身离开。
家里谈话,会让妻子担心,简父绕道去花店买了鲜花,才回家。
去学校的日子,简学龄在路上被人恶意撞了车。
“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看手机了,没看路,没事儿吧?伤到了没有?”
对方的态度倒是不错,只是简学龄感觉很不舒服。
“没事。”
挣脱对方拉着自己胳膊的手,简学龄眉头轻蹙悄无声息观察着对方。
“加个联系方式吧,我现在有点赶时间,维修费用我出。”
对方像是察觉到了简学龄的抗拒,很干脆递出了手机,上面有他的微信二维码名片。
正因为对方的有眼色,让简学龄更加不适。
比简学龄高出一头半的只淮取下墨镜,笑着道:“这世道还是好人多的,放心,我不赖账。”
简学龄加了对方好友,什么都没说,上了车。
只淮目送简学龄走远,拨通了亲弟弟的号码,“搞定,等着亓恪给你当老公吧!”
电话那边的只起云心里不安,“哥,你别伤害那个人。”
他听说是个Beta,是亓恪强迫人家的。
只淮冷笑一声,“你哥是那么没品的人吗?放心,等着哥的好消息吧!”
只起云轻轻柔柔‘嗯’了声,这才笑开,蹦下了床。
因为要配合亓恪的易感期,他的发热期控制在了刚好那几天。他是两家长辈最看好的一个,谁知道亓恪还是跑了。
他现在用着抑制剂,等哥哥帮他‘说服’简学龄,离开亓恪后,他就能在下次发热期的时候找亓恪了。
简学龄最近的清净,完全是因为亓恪被家里控制了。
亓恪这会儿正焦头烂额,绞尽脑汁想和简学龄取得联系。
“张伯,我吃了这顿饭,你手机给我用一下,成不?”
通讯工具被没收,好不容易家里其他人都出门上班了,亓恪将目标放到了老管家的身上。
老管家笑得和善,“少爷,先生和太太说了,您不吃也是可以的。”
饿的又不是他,随便他爱吃不吃。
打小用的手段不管用,亓恪欲哭无泪,开始换法子,“张伯,您想啊!我如果便宜了哪个Omega,那就相当于给咱家找了个祖宗啊!”
老管家懂,少爷这是叛逆。
亓恪还沉浸在他的道理中,“随便找个没感情的,那我和发情的种猪有什么不一样?”
不像他看到哥哥,第一眼就陷进去了。
想时时刻刻跟哥哥黏在一起,想每天抱着哥哥睡。
亓恪低声跟老管家道:“张伯,你把我手机拿过来,我给你看我老婆照片,你肯定没见过那么好看的Omega!”
张伯笑而不语。
早在没收亓恪手机的时候,家里就黑了他手机,里面消息、相片和通话记录一览无余。
亓家有权有势,通过一张相片,轻而易举便查到了简学龄的个人信息。
包括他那个厉害的父亲,和当年老爷爱而不得的Omega母亲。
傻少爷,人家是Beta,不能光看脸就判定人家的性别。
就是不知道对方欺骗了少爷,还是少爷的自以为是。
反正,不行,他俩没可能。
想和亓家联姻的人太多了,谁也不好明着得罪,家里便放了话出去,凭本事当亓家的儿媳妇。谁在亓恪易感期帮他度过了那几天,谁就上位。
谁知道亓恪跑了!
原本说好的事情被打破,那几家互相一通话,谁也没得手,哪个也不愿意,要亓家给个说法。
这不,把亓恪关家里了,等他下一次易感期。
没有把简学龄的消息散出去,已经是亓恪他爸的仁至义尽。
亓家封锁消息,不代表旁人没办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