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和亓家谈联姻的,也不是什么弱鸡。

最上心的只家甚至比亓家要先知道简学龄的存在。

说起来,只起云还是亓恪的发小。当他知道自己分化成了Omega后,都激动哭了!亓恪是个Alpha,Omega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呀!

他以为和他竞争的只有Omega,岂料亓恪自己找了个Beta。

他其实也不是非亓恪不可,他……单纯胆子小,不认识别的人,就想嫁给亓恪。

弟控只淮便决定,把简学龄追到手,让亓恪和弟弟在一起。

这才有了简学龄遭遇车祸这一遭。

没能从张伯的手里借到手机,亓恪跑到顶楼朝着马路上喊。

可惜富人区除了住在附近的几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简学龄把车送去维修,打车去了学校。

展见仙给他发了几条消息,简学龄回复的中规中矩,似乎没了想表明心意的冲动。

暂且把这件事搁到一边,简学龄忙着学业的同时,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情。

他偶尔会想起那荒唐的山洞和家里的两天,但是亓恪彻底没了消息,他也就当露水情缘了。

是夜,新添加的好友给简学龄发了消息。

先是一个搞怪的打招呼动态图,紧接着对方的内容发了过来。

【先自我介绍一下——】

【姓名:只淮】

【性别:男Alpha】

【渴望的对象:又美又强的Beta】

【性格:开朗阳光】

简学龄打心眼儿里的对这个人有防备,他没有回复消息。

没一会儿,只淮的新消息又发了过来。

【咳咳,你不会是新的好友太多,不知道我哪个吧?】

简学龄仍旧没有搭理他。

他脑子里会考虑,这人和他父亲说的事情有什么关联。

【服了你,我知道你看到消息了,我是今天和你撞车的人,维修费多少,我付】

这次,简学龄给他回复了一个大概数字,那边立马转了账。

只淮趁热打铁。

【车子出了问题,肯定不方便给你带来了麻烦,以表歉意,我想请你吃个饭,时间地点你定】

等他编辑完文字,发送过来时,发现消息前面多了个小红点。

只淮又复制发送了一遍,还是同样的提示。

他笑了。

收了钱,把好友删除的简学龄放下手机,该干嘛干嘛。

只淮本来不想那么激进的,被简学龄的不按常理出牌给刺激到,他敲了弟弟的门。

只起云刚洗过,毛巾擦着头发,“哥,怎么了?”

只淮想来一根烟,手指头敲击着门框,“你……想不想和亓恪发展快一点?”

只起云想了下,点头。

只淮勾了勾手指头,只起云把耳朵凑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亓恪就在家里看到了胆小的只起云。

“你来做什么?没劲!”

他知道只起云什么心思,没那个想法。

只起云扭头对管家笑着道:“张伯,我吃和他一样的。”

管家笑着应了声,去厨房交代。

只起云趁机小声告诉亓恪,“我可以帮你去找那个人!”

有气无力的亓恪顿时两眼放光,“不骗我?”

听到脚步越来越近,只起云‘嘘’了声,“待会儿去你房间说。”

只起云这人没什么花花肠子,亓恪知道他,吃了饭,把人带到了自己房间。

“手机给我用用。”

低头从包里摸出手机,只起云递给了亓恪。

输入简学龄的手机号码,亓恪等待着那头的应答。

简学龄正上着课,看到手机亮屏,显示一串陌生号码,将手机扣到了桌上。

亓恪暗骂了声,继续拨。

简学龄一节课上完,亓恪家里,只起云掐着时间拍他手臂,“下课了下课了,这个点儿能打进去,你赶紧试试。”2ˇ3﹀0﹜6〃9﹏2396﹜

亓恪盯着他,“你什么意思?居然好心帮我给我老婆打电话?”

只起云下巴搁在亓恪的桌子上,“没什么意思啊!就算咱俩结了婚,我也不会插手你和那个人的事情。”

‘啧’了声,亓恪没好气把手机丢到了旁边,“算了吧,我老婆不让我娶别人!”

简学龄看着二十多个未接,鬼使神差脑子里冒出了亓恪那张胡搅蛮缠的脸。

安生了很多天,想到父亲的话,简学龄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亓恪百无聊赖继续挺尸,只起云看到来电,拿着手机赶紧递给亓恪,“快接!你老婆给你回电话啦!”

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果然看到铭记于心的号码,亓恪心跳如雷划开了接听键。

“喂、喂,哥哥,我是亓恪!”

简学龄也说不上怎么回事,突然就放松了下来,“换号了?”

这可不是亓恪非要储存在他手机联系人列表里的数字。

亓恪拿着手机跑到卫生间,把门反锁,压低了声音,“没有换,哥哥,我被家里给关了,这是……我借别人的电话。”

住到哥哥家

谎称和只起云出去约会,亓恪才重获自由。

“谢啦!还是你仗义!”

除去要嫁给他的执拗,在亓恪的眼里,只起云这小子还是不错的。

“能帮到你可太好啦!”

实际上,只起云还想去见一见简学龄。没有坏心思,单纯好奇简学龄有多漂亮。

“行了,这里没你事儿了!赶紧回去吧。”

扒拉着开车把他送到简学龄学校门口的只起云,亓恪卸磨杀驴。

“我和你一起等哥哥。”

只起云想法简单,将来和亓恪结婚,一起爱哥哥。

亓恪黑脸,“想什么呢?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他可不大方,没打算和任何人分享哥哥。

撵走只起云,亓恪就蹲到了路边儿绿化带,在离校的必经之路眼瞅着一辆一辆车开过去,守着熟悉气息的到来。

他不晓得简学龄的车被撞去修理,过了好久没等到,突然就情绪低落不高兴起来。

看到亓恪来电的时候,简学龄正搭别人的顺风车准备去工作室,“手机拿回来了?”

竖起耳朵隔着听筒仔细听了简学龄这边的动静,亓恪才哀怨委屈道:“哥哥,你在哪?”

那可怜巴巴都要哭出来的调调,胜过了千言万语。

简学龄不自觉话音里带着笑意,“你在哪?”

亓恪报了位置,简学龄示意朋友停车,电话里告诉亓恪,“待着别动,我过去找你。”

重新打车回来,隔着老远,简学龄就看到了顶着银灰色狼尾鲻鱼头的亓恪被人要联系方式,他满脸不耐烦,甚至想跟人动手。

“再嘴贱,小心老子揍你!”

亓恪浑身的戾气,简学龄上来就从后抓住了他的手。

“你他妈找……”死字没出口,亓恪张开手臂抱住了简学龄。

在场看热闹的围观者们亲眼见证了一张暴怒的脸,是如何秒变小奶狗的。

“呵,原来是他啊。”

简学龄抬眼看向人群中说话的人,是同校的学长。

身为一个Beta,各方面条件都过分出众,有人忌惮简学龄的同时,更多的是嫉妒。

很多人认识简学龄,简学龄不知道对方。他扫到几张熟悉的脸,“还有事吗?”

数十双眼睛盯着他,没人吱声。

亓恪像个炸毛的猫,指着其中一人,“刚才他说哥哥不要我了!”

那人看亓恪年龄小,仗着他们人多,就逗他,想拉拢他一起玩儿。谁知道亓恪狗脾气,让他们不要烦他等人。说着说着,那些人就嘲笑他被甩了,老婆不要他。

在学校里,简学龄不是Alpha,却也是无人敢忽视的强者存在。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是一个高中生的老婆。

直到有人扯了扯刚才带头围着亓恪的人,他们才离开。

走远了,有人低声嘀咕,“还以为他是上面那个,啧!还不是乖乖被压?”

亓恪迈步就要上去跟人干架,被简学龄拉住了。

“干什么?”

亓恪怒气冲冲,“他说你!”

最开始或许是被迫的,可简学龄现在改变想法了,“他没说错。”

火焰都燃烧到嗓子眼儿了,亓恪突然熄火,眨巴着双眼看向简学龄,有点不敢确定,“哥哥……是承认了我的身份?”

“什么身份?”

亓恪又开始急眼,都跳脚了,围着简学龄乱转,“就!那种……哥哥是我的天命Omega呀!”

父亲的话让简学龄不敢掉以轻心,拉着亓恪,离开原地,他最后一次提醒他,“我是Beta,如果你要天命Omega的话,那抱歉,不是我。”

亓恪快步紧跟,“就是你!”

简学龄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边分析情况,“你家里是不是给你安排了合适的对象?”

否则为什么要关他?

通常Alpha的理想对象,首先肯定是优秀的Omega。后代的基因很重要,无论哪个阶层的人,但凡有条件,都不会选择最平庸的Beta。

“没有!”

一个都不合适。

简学龄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给你找的。”

亓恪立马听出了不对劲,当即表态,“哥哥你放心,我家里不管我这个。”

没人能管得了他!

“真的?”

简学龄停住脚,有些心动。

亓恪生怕错过了表真心的机会,“真的,骗人是小狗。”

斜睨他一眼,简学龄轻笑出了声儿,继续往前。

刚巧路边有个‘钟点房’的大招牌闪过去,亓恪的脚步慢了下来。

简学龄顺着他的视线,解释道:“学校附近有很多这种房子。”

亓恪完全走不动了,拽着简学龄,想往‘钟点房’去,“哥哥,我、我还没有去过,你带我……”

抬手敲了亓恪一下,简学龄严肃道:“没有隐私可言,还不卫生,去做什么?”

指不定哪里安装了摄像头,变成了直播呢。

“要搬到我家……”

“那哥哥说哪里……”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着不同的话,亓恪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简学龄感觉他说不出什么好话,索性直白问他,“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吗?”

亓恪疯狂点头,“要!当然确定!”

父亲已经给母亲安排了保镖,仍旧不踏实。

亓小狗儿颠儿颠儿住到了简学龄家里,简夫人倒是没有把疑惑表现的太明显,只背地里悄悄问儿子,“仙仙怎么办?他……”朝后看一眼,亓恪傻开心,没注意到这边,简夫人才捶了儿子一拳,“你可别搞脚踏两只船,我头一个不放过你。”

简学龄他爸回家,看到亓恪的时候,眼神里有简学龄看不懂的光。

这会儿的简学龄还不知道他父母和亓恪父亲的纠葛。

权衡利弊之下,简学龄的父亲没有说出这些,只淡笑着接受了亓恪。

亓小狗儿乐疯了!

吃了哥哥母亲做的饭,还拿了哥哥父亲给的红包,亓恪单方面宣布,他已经是哥哥家的人了!

简学龄察觉到了父亲看到亓恪时的反常,去问了父亲,只可惜父亲什么也没告诉他。

边想事情边打开房门,简学龄都没有意识到,房间里一片漆黑。

Beta主动丨边做边低头看着哥哥‘吃’鸡巴,那么凶,好喜欢…

“哥哥,别出声……”

捂住简学龄的嘴巴,亓恪把人捞到怀里,带着简学龄往阳台走。

穿过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月色下,银光铺满了地面。

“哥哥你看,满天的星星都在庆祝我如愿以偿!”

抬手指着遥不可及的点点璀璨,亓恪贴着简学龄问:“我上回在这里和哥哥……嗯,那什么,家里人……是不是……”

抬手挠着下巴,亓恪脸红道:“是不是知道是我了啊?”

简学龄没有忽略他语气里的小骄傲,“我不清楚。”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亓恪直勾勾盯着他,“那,哥哥有没有带别人来过家里?”

他还以为今天的红包和饭,都是认可他的证明呢!

简学龄刚要张嘴回话,亓恪吻住了他,而后气呼呼警告他,“别说我不爱听的。”

心脏不规律跳动着,亓恪往简学龄的跟前凑,“哥哥你是不是最喜欢我了啊?”

已经够近了,他还贴,简学龄都要往后倒了,“你先离我远一点。”

亓恪黑着脸把简学龄抱起来,将他搁到了墙角柜上,“不离,哥哥只带我一个人回过家,对不对?”

看着他满心期待的模样,简学龄突然有种负罪感,“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让你住到家里吗?”

亓恪摇头,眼巴巴看着他,“我只知道,哥哥没让别人住进来。”

这傻狗,太赤子之心,简学龄双手臂搭在了他肩头,“我家情况说特殊,也不算太特殊,你也发现了吧,附近有保镖,那是给我母亲找的。”

亓恪点头,表示他有察觉到。

简学龄说,“几天前还没有。”

亓恪一点就透,“遇上什么事儿了?”

想了下,简学龄决定告诉他,“你是Alpha,让人很有安全感。”

贸然雇佣的,不一定绝对可靠,简父担心有人从其他方面入手,反而引狼入室。所以他才在简学龄这里开了口。

亓恪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领悟到简学龄的话,当即乐开了花,“哥哥让我保护母亲!”

“是,请你保护我母亲。”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保障。

亓恪昂首挺胸,“放心!母亲交给我保护!”

他是丝毫不见外,直接喊上了‘母亲’。

利用人家,好歹给点福利,简学龄发现他并不反感,将唇瓣贴到了眼前人的嘴巴上。

亓恪受宠若惊,一点点感受着哥哥的亲近,试探着将手伸到了哥哥的腰间,撩起了哥哥的衣摆……

简学龄哭笑不得,任由他为所欲为,不反抗。

发现自己可以得寸进尺,亓恪忍住尖叫,哼唧着犹犹豫豫磨蹭起来。9⒉?⒋①⒌⑦∠⒍⑸﹤4qun∧内求雯催?更

简学龄看不得他的拖泥带水,“要做就快点。”

不用亓恪开口,简学龄从墙角柜跳了下来。

月色下,瞳孔倒影中,简学龄在解衬衣袖扣。亓恪喉结滚动,怎么都欣赏不够哥哥的美,随着他的举动,亓恪抓住简学龄的手腕儿,拇指扒拉开解开的衬衣袖扣,吻了上去。

脉搏的跳动,令亓恪血脉喷张。

他的身体逐渐燥热沸腾起来,将脸情不自禁贴到了简学龄的手掌心。

简学龄靠近他,完完全全贴着他下身,使得亓恪倒退了两步。

单手扯着亓恪的皮带,将人拉回面前,简学龄将他腰间缠绕的皮带扣打开,拽出了皮带尾端。

亓恪口干舌燥的厉害,“哥哥,我一定在做梦。”

“是吗?”简学龄轻声笑着,“那就梦的更真实一点吧。”

沿着解开的皮带,拉下中间那道门,简学龄将手伸到了亓恪的内裤边沿。

灼热的气浪覆盖他手背,简学龄很满意他感受到的强悍。

亓恪颤抖了下,低头抵住简学龄的额头,“哥哥~~别折磨我……”

简学龄继续作怪,食指勾着他的内裤边沿,使坏拉扯了下。

亓恪呼吸一滞,倒抽一口凉气,仰头望天,“哥哥,我要疯了!”

简学龄拉着他贴上自己的身体,伸到他裤裆里的手仍旧不老实,“这就不行了?”

指甲刮过勃起的阴茎,一下一下,撩拨着亓恪的神经,简学龄对着他下巴轻声轻气,“还是说,你这样就能够满足?”

低头对上瞳孔中倒影着自己的双眼,亓恪恶狠狠咬简学龄一口,将他翻了个身,推到了墙角柜上……

简学龄都做好被他暴力穿透的准备了,这家伙被内裤束缚着的肉棍紧贴着他屁股沟,在他耳边问,“哥哥,可以吗?”

那湿漉漉的潮气,让简学龄嫌弃的慌,“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做了?”

亓恪愣着没动,像是在挣扎什么,手指不停抚弄着无处发泄的阴茎。

偏头看到他失落又有些心虚的脸,简学龄没辙的很,“在山洞里那晚,也没见你这样礼貌啊?”

亓恪赶紧解释,“我那是……那是失控了,对不起,哥哥~~”

简学龄想好了要给他吃肉的,主动沉下了腰,“让你做,赶紧的吧。”

亓恪喜出望外,伸手从后勒住简学龄的脖子亲了又亲。

简学龄险些窒息,“不准再碰我脖子!”

亓恪立即撒手,摩拳擦掌着,将视线落到了简学龄的裤子上。

家居裤,特别容易扒下来。

“哥哥,你——”

里面居然真空的!没有穿内裤!

如果光线好一点的话,保准能看到简学龄红透的耳朵,“你到底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埋怨的话尚未落下,亓恪拥住简学龄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结结实实贴到了他的腿心儿。

温度很高,烫的简学龄大腿发红,脸也发起了烧。

不知道什么,简学龄的腿间吐出了水儿,他羞于启口,希望亓恪能够更加主动点。

偏偏亓恪这家伙怕冷静清醒的情况下做这些,不温柔哥哥生气。

他鸡儿都要炸了,也没敢直接进去,勾着简学龄的腰,亲吻着他后背,性器在简学龄的大腿根儿来回移动。

简学龄窝火的不得了,又急又气。

好几次他忍无可忍,抬起了屁股,示意他进去,这家伙就是接收不到,认认真真给他磨着b。

索性转过身,蹦起来坐到墙角柜上,面对着面,简学龄在月光下岔开了腿,“这里不好看吗?”

泛着水光的小嫩逼勾着亓恪的魂,下面的小穴耸动着,亓恪情不自禁捂住了自己的罪恶之源,“哥哥,我……我……”

“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亏他今天特意穿了阴茎兜子,独独将胯间那几两肉包了起来。

抬手拿开亓恪挡住外生殖器的手,简学龄朝着那物抬了抬下巴,“藏什么?进来呀!”

亓恪被简学龄逗得心肝儿乱颤,“哥哥,我……我……”

“再废话,你就直接滚吧!”

勾着亓恪的头,来到自己的面去,简学龄咬住了他的嘴巴。

受了疼,像是被点了开关,亓恪的大手死死扣住简学龄的后脑勺,侧着头契合吻上了简学龄的嘴巴。

简学龄后撑着身体,暗暗将私密处往外挪了些,好方便亓恪进入。

亓恪刚才始终有顾虑,怕哥哥秋后算账。这会儿,他好像感觉到哥哥对自己的渴求了。

是哥哥需要他,给他肏的意思?

一手扣着简学龄的后脑勺,凶巴巴亲他,一手撸着性器,亓恪捏着吐水儿的马眼儿,寻到了简学龄的腿间花心儿。

“唔嗯……”

干了许多天的简学龄被触碰到那一刻,情不自禁痉挛了下。

亓恪脸上发烫,指腹沾染上哥哥骚逼里吐出来的爱液,心跳加速,小心翼翼松开马眼儿,对上了致命吸引他的洞口。

小b感觉到龟头的亲近,泄洪了般,涌出了更多的水儿。

简学龄羞耻到无地自容,将腿打的更开,迎接着阴茎的深入。

亓恪放缓了亲吻的速度,想看哥哥的美好。

简学龄寂寞难耐,威风吹拂过下体,都忍不住打颤。

“嗯~~”

简学龄鼻腔里发出勾人的调子,亓恪当即扶住性器,往小嫩b里压了压。

简学龄好爽,他想叫出声。

衬衣的角料遮挡着俩人的相连处,简学龄后仰着脖子,躲开他的亲吻,催促亓恪,“进来啊!”

龟头在简学龄的b口里打转,亓恪仰头对上简学龄那双雾蒙蒙的眼,蓦地挺腰送胯,将整根阴茎一股脑全部给了简学龄!

“呜~嗬啊!!!”

大腿根儿都在抽抽,简学龄无处发力,掐着自己的手,“快~动啊!”

亓恪好喜欢对他提这种要求的哥哥,贴着简学龄的脸,怎么都爱不够。

他不敢用蛮力,摸着哥哥的腿,将性器轻柔地抽插进出。

简学龄被他磨的头皮发麻,脚指头都勾起来了,他还在温水煮青蛙。

微张着嘴巴得不到痛快的纾解,简学龄果断胳膊腿撑起身体,在亓恪再一次插回来的时候,他狠狠顶了上去!

“吼!!!”

猝不及防的酥麻,差一点让亓恪射出来,“哥哥……”

他赶紧退出去半截,捏着阴茎。

简学龄气个半死,“你能不能别磨磨叽叽?”

追着亓恪,简学龄主动往他鸡巴上撞。

亓恪又惊又喜,“哈啊~~~呃……”

看着哥哥吃自己的大鸡巴,亓恪都要痛快麻了!

视觉冲击太强烈,亓恪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呜……哥哥,哥哥,别那么快~~~”

明明夹的那么紧,看着就好疼,哥哥还吃的那么频繁那么凶,亓恪好喜欢,“嗷~~~呃嗬!!!”

尾椎骨涌上来的陌生爽感,令亓恪精神上先一步高潮。

他后仰着脖子,右手情不自禁用力抓着简学龄的肩膀。

俩人互相借力,往一处使劲儿,再亓恪第N次插入简学龄的小b时,他浑身颤抖着,拥住了仍不满足的简学龄。

“呜呜……哥哥,是我没用,我先射了……”

老子和儿子抢Beta!被Alpha父亲当众无套内射(恶心慎入

简学龄要到不到的,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说不出话来。

往亓恪射精的鸡巴上狠撞了几下,随着他有力精液的喷射,连续不断的浓稠顶在简学龄的敏感点,破天荒的,简学龄也涌出了阵阵爱液……

从死死搂住亓恪,变成整个人放松,趴在亓恪的肩头,简学龄低喘着轻笑开。

亓恪就这么踏踏实实住下了。

有只起云给亓恪打掩护,短时间内,没有人质疑亓恪的去处。

某天陪着简学龄他母亲逛街,亓恪被人碰到,他被人给喊住了。

亓恪还不认识人家,“你谁?”

当即把简夫人挡在身后,亓恪警告对方,“周围全是保镖,想好了再出手。”

对方扫了眼简夫人,笑着道:“误会,我是你父亲的多年老友,刚回国,你不认识也不奇怪。”

说着,他给亓恪递名片。

这位也是想和亓家联姻的对象之一。

不是冲简学龄他母亲来的,亓恪就放心了。如果不是简夫人在,亓恪直接就拒绝了他的名片。

伸手接过,把对方的名片塞到裤兜里,亓恪没好气道:“你挡道了。”

对方尴尬一瞬,又撇了眼简夫人,才打着哈哈告辞。

亓恪不知道,这人转头就联系了其他几大家族和亓恪他爹亓又𬱖。

感觉自己被耍了,在亓又𬱖露面周旋前,这人调查了亓恪身边的人。

得知儿子身边有个漂亮的Omega,亓又𬱖还以为他能耐了,不靠家里,给自己找了个优质传宗接代对象。

结果好嘛,拿着到手的资料,亓又𬱖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儿子看上了一个Beta,那Beta还是当年他爱而不得的Omega和别人生的!

这该死又狗血的事实,简直让亓又𬱖又遭受了一次打击。

联合着几大家族的人,把简学龄绑到给亓恪准备的婚房里,亓又𬱖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亓恪看到他爹来电就烦,拒接。

亓又𬱖直接拍了一张简学龄被丢在地上,被捆绑着手脚,遍体鳞伤的照片发过去。

亓恪啃苹果的动作停在那里,立马调整了情绪,扯了个慌,从简学龄家里出来。

他慌慌张张赶过去的时候,只淮也刚到。

“啧,亓叔够狠的,这种时候居然还叫上你。”

亓恪对只家兄弟俩印象还是挺好的,尤其只起云帮了他。顾不上只淮,亓恪冲了进去。

“别伤害他,有什么冲我来!”

房间里不止有亓又𬱖,还有其他几个老家伙。

简学龄被人揪着头发,面对着亓恪,“小恪,这张脸如果毁掉,什么也不是,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抓简学龄没那么容易,他们的人都有伤残。因此他们更想打压亓恪。

亓恪气疯了,朝着他爸喊,“我说过不联姻!你凭什么让他们……”看着他怎么疼爱都来不及的简学龄,亓恪哭死,一步步走向被扯着头发的人。

“你的婚事早就不是咱们家自己说了算的,还不明白吗?”

亓又𬱖优雅叠交着双腿,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坐在一起。

“你放开他!”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见揪着简学龄头发的人还没松手,亓恪朝着对方喊。

“小恪,我要是你,就学聪明一点。”某个位置上的老男人手里把玩儿着匕首,话里话外全是威胁。

是了,这个时候,他越护着简学龄,对他越没有好处。

“好,我答应联姻。”

“这就对了嘛~”

有人很满意这个答复,站在门口的只淮点了支烟。

“既然都聚齐了,那你说说,你想和谁家联?”

亓恪不选出来一个,这些人就不会罢休。

随便看向一位老者,亓恪斩钉截铁,“他家的!”

甚至不知道对方姓什么名谁,亓恪便快速做了决定。

众人相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被选中的人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