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口的只淮突然出声,笑着提醒亓恪,“还有我们家,给我弟弟一个机会。”
亓恪只想赶快送简学龄去医院,“我就选他!”
他眼睛盯着地上的简学龄怒吼,旁人听来,就是刚才被选那家。
最终用这样的方式让亓恪选出了联姻对象,众人纷纷告辞。留下稳坐在那里的亓又𬱖看着儿子抱着简学龄哭。
“哥哥,没事了哥哥,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都不敢碰简学龄,不知道他哪里受了伤。
“放心,没伤到要害。”
这时,亓又𬱖卷着衬衣袖子,走了过来。
亓恪怒视着他,“你滚!”
亓又𬱖充耳不闻,来到简学龄的面前,抬手捏着他的下巴,“果然和你母亲一模一样。”
亓恪人是热的心是凉的,“少碰他!”
亓又𬱖抬手招了招身后的心腹,“让少爷在旁边看着。”
只淮也挺意外的,眼看着亓又𬱖解开皮带,耳边传来了亓恪的怒吼,“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简学龄还有意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朝着亓恪笑,“闭、眼。”
亓恪疯狂挣扎,“亓又𬱖,他是我老婆!”
他总是这样,又闹又咋呼,还爱哭的不得了。被下了药,简学龄四肢无力,什么都做不了。
到头来,亓恪的怒吼非但不能让亓又𬱖停下来,反倒刺激的他越来越亢奋。
简学龄在被亓又𬱖抓住腰带的时候,看向了只淮。只淮看似漫不经心接着电话,走向众人。
亓恪脚边的地像是被狗刨的吭,五六个顶级Alpha险些拉不住一个他。
“爸!我听话!以后我听话!你放开他!”
“爸!我跪下来求你啦!”
亓又𬱖的心腹死死控制着亓恪,无意中掰断他的胳膊也在所不惜!
“亓又𬱖!你别碰他!”
只淮看了眼亓又𬱖,他仍旧没停手,不顾在场的人,当众他就扒了简学龄的裤子。
下一瞬,只淮抬手打晕叫嚷的亓恪,临闭上眼睛,他眼角都挂着泪,死死朝着简学龄的方向。
“叔,合适吗?”
他好意思做,只淮就好意思看。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还年轻,不懂。”
阴茎捅到简学龄的后穴里,亓又𬱖边做边说,“当年我追他母亲,没追到手,现在遇上年轻版的心上人,不得了结一下心愿……啊?”
可劲儿操着简学龄,亓又𬱖掰着他的脸,“你母亲……有提过我吗?”
简学龄冷笑,无动于衷。
亓又𬱖不顾简学龄死活,将捅着后穴的性器抽出来,插进阴道里,“我那傻儿子,是不是在这里射过不少?嗯?”
什么伦理道德,在亓又𬱖眼里都是狗屁,他的性器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有劲儿了。
“乖乖给叔艹,说不定……叔还能给你和亓恪、机会!”
简学龄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只恨自己技不如人。
几大家族联手派了最能打的,十几号人,有人还带了枪,简学龄这会儿还有意识都是奇迹。
只淮的电话再次响起,他看都没看,直接挂断了。
屋子里扫了一圈,只淮不得不佩服众人的心理素质,“你们老板经常这么玩儿啊?”
心腹们没言语,有人已经看得体内燥热。
到底年龄在那里摆着,不如年轻人体力好,亓又𬱖做了没有五分钟,就气喘吁吁的厉害。
简学龄干巴的屁眼儿和阴道不知道被他来回插了多少次。每次都有射精的感觉,可他就是达不到那个高度。
“妈的!”
抬手重重拍了下简学龄的翘臀,亓又𬱖嘴里满是污言秽语,“你那骚浪的贱货母亲没有教过你怎么挨日,啊?”
简学龄此时没有反击的能力,他忍,嘴角挂笑。
眼看着在亓又𬱖的肏弄下,简学龄本来就没有几处好的肌肤更加红肿不堪,只淮出声说:“叔,不想亓恪和您断绝父子关系的话,就此算了吧。”
想到简学龄他母亲那张绝美的脸,亓又𬱖就冷静不下来,阴茎又勃起一圈,“你算什么东西?要你教我?”
简学龄被捆绑着,日来干去就那么几个姿势,无法深入更多。
起身提上裤子,亓又𬱖指着简学龄,“把他……松绑!”
心腹忙上前干活儿,仍旧醒着的简学龄冷哼一声,讽刺亓又𬱖,“性功能障碍是病,得!看!”
跟蚯蚓拱土一样,按照他的频率,做到猴年马月了。
只淮敬他是个勇士,“嘿~哥们儿,口下积德吧。”
人在谁的地盘儿,心里没点数吗?
被解开了双腿的简学龄丝毫没有被凌辱的狼狈,“修车钱给多了,回头我还你。”
只淮耸肩苦笑,“不用,请我吃顿饭就成。”
亓又𬱖灌了好几口水,把简学龄打横抱起来,走到了中间的大床旁。
这里装修风格很独特,没有墙壁,厨房、餐厅、卧室、客厅、书房一览无余。
洗手间用透明玻璃阻隔,基本上也可以当那道阻碍不存在。
将双手仍旧被束缚着的简学龄丢到床上,亓又𬱖松开了领带。
站在床前居高临下脱下裤子,亓又𬱖上了床。
这次,比他趴在地上肏要方便很多。
抬起简学龄的右腿,架在肩膀上,亓又𬱖重新将阴茎插到了简学龄的阴道内……
简学龄骨头要散架了,并不是因为亓又𬱖的缘故,而是和人动手的后遗症。
他偏头找着只淮。
发觉到他的举动,站在他右后方的只淮启口开腔,“这里。”
亓又𬱖恼火儿掰过简学龄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替你母亲挨C,就这么不情愿吗?嗯?”
简学龄听乐了,“几个菜呀?就开始说胡话?”
亓又𬱖咬着牙根,大腿根儿紧贴着简学龄的b口,“怎么?让我给你母亲拍段视频留念吗?”
彻彻底底的神经病!
简学龄好心提醒他,“就看你耐揍不耐了,不弄死我,往后……这事儿没完。”
只淮想劝他识时务点,又觉得亓又𬱖确实过分。
“我可是亓恪的亲爹。”
亓又𬱖觉得自己拿捏了简学龄。
“哼,那你珍惜这段时间吧。”
简学龄不再言语,病态的亓又𬱖掐着他的下巴,迫使简学龄张开嘴巴和他接吻。
亓又𬱖幻想着身下人就是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把简学龄当成他母亲,一下比一下重,撞击着简学龄的生殖腔。
被打昏过去的亓恪指尖微动,泪水打湿了面前的地砖。
鸡巴都要脱皮了,亓又𬱖还没高潮。简学龄冷笑,嘲讽他,“不行磕点药吧。”
心腹们一个个屏气凝神,生怕老板灭口。
亓又𬱖汗流不止,‘嘀嗒嘀嗒’掉落在简学龄的脸上。
好恶心。
强压着反胃的不适,简学龄气血不足道:“实在不行,你躺着别动,让别人来吧。”
简学龄绝对良心建议。
亓又𬱖虎口卡着简学龄的牙关,继续他没有一点技巧的床戏。
简学龄突然无比同情和亓又𬱖发生过关系的人,他们该多难熬呀!
为了满足他的虚荣心,是不是还得拼演技?
没有爱液没有丁点肢体上的互动,简学龄看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人,感觉他在做无用功。
一场没什么观赏性的强奸戏码,愣是被亓又𬱖做成了搞笑剧。
亓恪都转醒了,汗流浃背的亓又𬱖还没结束。
“亓、又𬱖,你……不得好死!”
只淮先听到动静,过去蹲到了他面前,挡着床上的不堪,“哎呀,你这体格不错呀!”
抬起自己的手,只淮笑问,“我刚才是不是下手太轻了?”
亓恪抓住只淮的胳膊,示意他别再来。
事情反正已经发生了,只淮耸了耸肩,转头提醒简学龄,“有什么话要对亓恪说吗?”
眼前屋顶乱晃的简学龄心里很累,没等他张嘴,亓又𬱖的耻毛出现在他眼前,黑压压的一片遮挡了他的视线。
腥臊的恶臭试图顶开简学龄的牙齿,简学龄恶狠狠盯着他,“你进来一个试试!”
亓恪听到他的声音,立马抓着只淮的手臂,求他,“救他……”
只淮看来一圈儿,“你爸有备而来,这屋里少说十个打手,我可不行。”
亓恪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走向床边。
没等简学龄扭头看过去,亓又𬱖的龟头弄到了他的唇瓣上。
亓又𬱖死死顶着简学龄的牙床,另一只手掰着他的下颚。
简学龄别的地方无能为力,嘴巴还是能……
‘咔吧’!
下巴被卸掉,简学龄眼睁睁看着亓又𬱖将那黑污的东西塞到自己嘴巴里。
亓恪摇摇晃晃走向床边,有人上前制止,他便动手。
只淮跟亓恪分析,“省省力气吧,这几个都是Alpha,待会儿你爸完事儿了,咱们再带着他走。”
亓恪泪流不止,他脚下不稳,一走三倒,胡乱打着围上来的人。
床上,在简学龄的嘴巴里放肆纵情,亓又𬱖眼睛都红了!想象着绝美的Omega吃着自己的性器,被自己的巨屌撑的嘴巴都变了形,亓又𬱖心理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随着心理上的满足,阴囊里的存货澎湃上涌。
刚才在简学龄的下面怎么做都高潮不了,这让他很挫败。
感觉来了,亓又𬱖捏着要爆发的性器,挪到了下头……
简学龄仿佛一个活死人,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庆幸着药效似乎快过去了,胳膊和手开始能动弹。艰难将下巴掰回去,简学龄浑身脱力,瘫在那里。
够狼狈的了。
够难看了。
他不想亓恪看到他更多丑陋的面貌。
压着简学龄的耻骨鸡巴往他身体里撞,亓又𬱖折腾了将近俩小时,才算是射出来。
亓恪在想要冲破阻碍,走到简学龄身边的时候,被人扫堂腿绊到了地上。
“哥哥……我没用……”
嘴巴里念叨着,亓恪伸手无力勾着简学龄所在的方向。
他是个Alpha又如何?打不过这些人,保护不了他的哥哥。
还要眼睁睁看着他被自己的父亲凌辱,亓恪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哥哥……”
心肝儿碎的稀巴烂,亓恪决定变强,决定扳倒他父亲的根基!
心腹们今天可谓是大饱眼福,目睹老板无套内射少爷的心上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拍着简学龄的脸,亓又𬱖嚣张道:“把你像狗一样锁起来,你猜,你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父亲能不能找到?”
亓恪闻言,指头无意识动弹了几下。
他看准了腰后别着枪的心腹,扑上去将人拽倒,抢走了他的武器。
只淮见势,边骂着亓恪不打个招呼,边抓住另一个有枪的。
至少不能让敌人武力压制。
对着亓又𬱖的脚上就是一枪,亓恪起身走了过去,“滚出去,别逼我照着你的脑袋来。”
亓又𬱖只怕是个疯子,脚上挨了一子弹,愣是没喊半个字,“打死我,你就能继承一切。”
看眼床上仍旧不能动弹的简学龄,亓又𬱖说:“包括他。”
只淮赶忙嚷道:“那要看你有没有命从牢里出来!”
这不是父子,这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吧?
上头的亓恪突然醒悟,他感激只淮的提醒,冷笑着拿枪指着他父亲,“呵呵,我偏不让你得逞!”
对着亓又𬱖的膝盖又是一枪,亓恪一步步挪到了床边,“滚下去,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
只淮朝着不动的黑衣人喊,“还不赶紧的!非要闹出人命啊!”
这才有人行动,把挨了两枪的亓又𬱖弄出去。
亓恪突然不敢去看简学龄,他跪趴在床前,低声呜咽。
简学龄想要伸手去拉亓恪,却已经没一点点力气,合上了眼睛。
“喂,人昏过去了。”
只淮没有靠近,扬声提醒亓恪。
亓恪这才爬起来,颤抖着手,拨通急救电话。
“等等!好歹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看着床上被人摧残不像样的简学龄,只淮委婉道。
人家医务人员过来,不得吓到报案?
醉酒后,被三人打针轮番骑艹丨爽到翻白眼丨舔交合处丨发大水喷潮
还有床上到处被亓又𬱖弄的污物和粘稠,传出来,对简学龄绝对没好处。
“我害怕~~~淮哥,我害怕……”
亓恪哭死,如果不是眼前的简学龄在支撑着他,他早倒下了。
他害怕简学龄再也醒不过来,他害怕简学龄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他。
都是他害的……
都是他。
只淮看着突然叫‘哥’的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好怕的,他肯定舍不得把你丢下。”
认识十多年了,弟弟和亓恪同龄,打小就是玩伴,只淮还是头回听亓恪叫‘哥’。
上前把简学龄抱到床边,适当收拾了下,只淮安抚牢牢抓着简学龄手的亓恪,“这事儿瞒不住,要现在告诉他家里人吗?”
亓恪摇头。
眼前的简学龄太叫人心疼了,他每看一眼心脏都在滴血,都窒息,更何况是娇弱的简母?
简叔叔忙的都是大事,顾不上,要不然他也住不到简学龄家里。是他没保护好哥哥,是他没用……
“啧!亓恪,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瞧着他腰背越来越弯,只淮便猜到了他在瞎琢磨什么,“当务之急,是得找个信得过靠谱的人来处理事情!”
只淮倒是能帮忙,可他不能去替简学龄出头。
私心里,只淮是想让他家里人目睹简学龄的惨状的。要不然,愤怒值不够,怎么报仇?
亓恪不依,他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
“淮哥,拜托你了,先谁也别说……”
亓恪逐渐恢复,陪着简学龄到医院,安置好以后,他联系了今天答应联姻那位老者。
学校里给他献殷勤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心高气傲、家世背景强大的Omega。请求添加他好友的列表里同意几个,轻而易举就打听到了那老者是谁家的。
亓恪在计划着要亓又𬱖命的时候,只淮给他弟弟发了消息。
【亓恪出了点事,你别问,现在情绪挺不稳定的,你要不要过来陪陪他?】
亲疏远近根本就不用对比,他很同情简学龄的遭遇,可是和亲弟弟比起来,他会更优先考虑只起云的感受。
弟弟想嫁给亓恪,那他便给弟弟想办法。
简学龄医院一住,就是两个月。
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简母只知道儿子受伤,是亓恪的父亲不想他们在一起,找人揍了他,并不知道简学龄被亓又𬱖当众药奸。
只淮把这件事告诉了简父。
而亓恪在简学龄昏迷不醒的时间里,找到了那位老者,请求他帮自己。
那位大佬要求亓恪把孙子未婚夫的角色演好,出席各种场合,宣扬他们和亓家的强强结合。
时间久了,亓恪便不难看出,对方不是实心实意要帮忙,甚至想趁机让他孙子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饭。亓恪便暗地里找了亓又𬱖的死对头。
简学龄出院这天,亓恪被灌的烂醉!
展见仙和只起云来接的人。
“哥哥!我帮你拿!”
只起云跳过去就要拎走简学龄手里的包,谁知道还没接过去,他差一点趴地上,“这什么?好沉!”
好在简学龄没松手,重新拿到了手里,“哑铃,比你重。”
只起云惊掉了下巴,展见仙习以为常,凑到了简学龄的身边,“阿姨今天亲自下厨,给哥做了好吃的。”
简学龄淡淡‘嗯’声,没说什么。
他知道母亲的想法。出了事以后,母亲便没那么喜欢导致让他住院的亓恪了,想重新撮合他和展见仙。
只起云则是帮亓恪陪着他,他甚至傻乎乎对简学龄说了以后三个人生活在一起的想法。
简学龄出院的当晚,亓恪的未婚妻把醉到不省人事的男人弄到了自己的闺房。
终于能得到这个男人了!他巴不得直播给所有人看。
抬手贴上亓恪的脸,未婚妻的手指都忍不住颤抖,“不是不让我碰吗?我现在就摸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指尖移到亓恪的下巴,拇指来回摩挲着他的薄唇,未婚妻的笑意里裹着得偿所愿的癫狂。
他俯下身,慢镜头一样将自己的唇瓣贴在了亓恪的薄凉红唇上。醉死过去的亓恪没有一丝丝反应,未婚妻不满他的无动于衷,微蹙着眉头,抬着亓恪的下巴,迫使他摆出主动和自己接吻的模样。
亓恪的嘴巴里全是酒气,未婚妻索性趴到亓恪的身上,嘴巴张张合合含咬着亓恪的唇瓣,一边耸动着腰身,磨蹭着亓恪的腿间之物。
手臂抵在亓恪的肩膀,两只手配合着,迫使亓恪微张着尾巴,未婚妻将舌头贴到了的舌尖儿。
银丝从口中拉出,未婚妻盯着亓恪任人宰割的脸,“等你醒过来,咱俩该做的都做完了,我看你怎么悔婚。”
纵使未婚妻还没有亲够,更多的诱惑在吸引着他,暂且放过亓恪的嘴巴,未婚妻贴着亓恪的软几把,死死研磨了几下,才眼神迷离微微起身,骑到亓恪的肚子上。
“真想让人看看你有多棒~~”
动手解着亓恪的衣服,未婚妻一边舔着嘴角。
皮带压住的扣子被解开,掖在裤子里的衬衣被未婚妻扯出来,他蓦地敞开亓恪的衬衣,贪婪地将亓恪的身体收入眼底。
喉结滚动了下,未婚妻低头咬住亓恪的乳头,舌尖儿打着转,撩拨起毫无反应的人。
他抬手抚摸着亓恪的赤裸上身,每一寸肌肤都令他心驰神往,轻叫出声……
“呃~~这结实的身体,也太棒了吧!”
压在他身上,该有多爽啊?
闭眼享受着亓恪的温度,将脸贴在男人的胸腔,未婚妻再次低吟。
“嗬……喔~~好想被你干死!亓恪,快睁开眼睛,艹死我吧!”
舔弄着亓恪的喉结,未婚妻屁股后移,他动手悄悄解开了亓恪的皮带,饥渴能耐幻想着大鸡巴肏透自己,隔着内裤,再一次将湿透的小b贴了上去!
隔着裤子,他都想高潮。
“啊!!!老公……”
“怎么办?把你的裤子也弄湿了。”
他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亓恪鼓起来的部分,上手捏了下,还是软的。
怎么可能?
他做了这么多!
不甘心亓恪的反应,未婚妻彻底将亓恪的裤子完全脱干净丢到地上,将自己也扒得一丝不挂,再次骑了上去。
软几把更有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b贴上亓恪的阴茎,用手配合着,阴唇裹着龟头,嘴巴里娇喘着,一点一点吃进去。
“嗷……老公~~快!快顶进去!撑开小贱逼啊~~”
软jb仍旧没有硬,未婚妻大腿压得更低,又没有完全坐上去,悬空刚好贴着亓恪的性器,“宝贝儿,来嘛~不要害羞……”
“哈~唔嗯!!别躲,贱b想要!”
用手把亓恪的龟头往敞开的阴道里塞,未婚妻眼睛里都冒水儿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快给我~~哦!别不动,给我啊~~”
阴蒂被磨到充血,未婚妻自己都要玩儿高潮了,亓恪还没硬。
他喘着粗气,捏着亓恪的阴茎,在他湿哒哒的骚逼口子进进出出。
腿酸的要命,亓恪又挺着尸。未婚妻尝试了好久,亓恪的鸡巴都不勃起,这让未婚妻很不痛快。
绞尽脑汁他都没有让亓恪硬起来,他又不想放过个机会,未婚妻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这狐朋狗友也是个见缝插针的,不但要自己过来,还带了人。
三个Omega围着亓恪的裸体,个个眼睛发绿垂涎欲滴。
“我带了个好东西,就怕你不敢用。”
好友带过来的人拿出针管和装了液体药剂的安瓿瓶,对他道:“一针下去,死人都能入洞房!”
未婚妻有点担心,“他喝了酒,没事儿吧?”
好友笑出了声儿,“你舍不得,我们俩可不会手软?”
未婚妻知道自己是引狼入室,现在撵他们走又不可能,“讨厌,你们想找男人,自己找去,我还没吃到嘴里呢。”
听出他话里的妥协,还有带过来的人已经开始给亓恪打针,“放眼整个学校和圈子,谁不知道亓恪是个难搞的高岭之花?我们俩跟着你喝汤,你先吃肉还不行?”
一针下去,未婚妻观察着亓恪的脸色,怕他出意外,又担心没有用。
好友趁机拍下亓恪的照片,“这可不赖我们,是你太高高在上了,我们只好用点手段请你下神坛。”
未婚妻有些不悦,“别把他照片乱传。”
他想跟人炫耀自己男人,却不想让其他人看不该看的部分。
好友带过来的人上手抚弄着亓恪的阴茎,“放心吧,我们俩私藏,自己玩儿b的时候看。”
“硬了。”
好友眼巴巴盯着亓恪的性器,发现变化立马说了出来。
未婚妻扒拉开好友带过来的人,视线牢牢锁在了勃起的性器上。
“好漂亮~”
连带着身体最丑陋的部分都那么令他沉醉,未婚妻伸手轻抚着,将脸痴迷凑了过去。
“赶紧的吧,时间有限。”
不想看他浪费时间,好友带过来的人出声道。
本想独吞的未婚妻闻声,干脆放开了,笑着对好友和另一个人,“我做的时候,你俩帮我录下来。”
他也要留着以后看。
亓恪可不是经常给他这样的机会。
三个人一拍即合,在亓恪醉死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了轮番喂b送穴。
未婚妻先。
好友和另一位左右开弓,未婚妻还没开始,便摆好了开启录像的手机。
“帮我……呜呃!帮我扶一下~~”
未婚妻跪直了,骑着亓恪的腰胯,小b顶着马眼儿,看向好友。
不用力还好,一旦插进去,得保持住性器的直挺才行。
“我来!”
距离更近的另一位话音未落,抬手已经握住了叫人血脉喷张的巨屌。
未婚妻不和他计较这个,感觉没进去,就先喷水儿了已经。
“慢一点吃进去。”
扶住亓恪的大鸡巴,那人也顾不上录视频了,弯着腰直勾勾盯着他们俩连在一起的地方,目不转睛看着未婚妻的小b将亓恪的龟头吞进去。
“进了进了!再往下一点,快了快了,进去一半儿了!”
“松,你松手!!”
“呃嗬~~~”
未婚妻爽疯了!头皮发麻,浑身都过了电一样,四肢紧绷。
“哈啊!!”稍微往阴道里再进去一点,未婚妻眼角开始泛泪花。
太舒服了,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好满足……
“嗷~~~~吃到老公的大鸡巴了!贱b里全是老公的屌~~”
好友将未婚妻的淫荡拍下来,再次将手机对准淫水肆虐的连接处,“我C!还没做呢,怎么就喷啦?”
“讨厌,你怎么那么烦?”
未婚妻羞红着脸,骑着亓恪挺动着腰肢,小b将亓恪的阴茎努力全部吞进去,忍着疼,低吟娇喘着不停歇。
“哈啊~嗬呃!!!嗷……”
他自己的水儿流出来好多,裹的亓恪越来越顺畅,艹的越来越痛快。
“吼!!别……老公别射~~”
亓恪明明没有反应,单纯药物作用下硬了阴茎,未婚妻嘴里不停说着骚话,惹得另外两个人羡慕疯了。
“你别磨蹭,是我让亓恪能办事儿的,咱们得换着来。“
被催促,有两双眼睛盯着他流口水,未婚妻前所未有的兴奋,“啊!呃~~~我老公卡的好紧,他……嗷!他不出来。”
骗鬼去吧!
等不及未婚妻高潮,好友挪到亓恪和他未婚妻交合的位置,脸贴上去,伸出舌头舔到了硬挺的阴茎。
“嗷!!!好烫~~”
未婚妻脚指头都勾了起来,直翻白眼,“不要、不要弄了~~”
好友的脑袋就在眼前,饥渴舔弄着他和亓恪的私密处,扭曲的心理令他膨胀快活。
好友带过来的人记得团团转,录视频手机都拿不稳。未婚妻骑着亓恪的阴茎,仔细看,才发现他伸手在自己抠b。
脸上挂着荡漾的笑,未婚妻出声对那人道:“我老公太强了!你、你最好有个……呃~~哈啊……”
他停顿了下,缓过了那股劲儿,才继续对那人断断续续道:“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把……呜嗯!把骚浪贱b弄紧一点,才~哈啊!才好吃到。”
他话里话外都在嫌弃着对方的b松垮。
就要喷出来的前几秒,未婚妻疯了一样,屁股蓦地抬起坐下抬起坐下,都看到亓恪的龟头了!
“啊!啊!啊!”
连带着还在舔亓恪鸡巴的好友,脸也被他坐到了。
“嗬呃~~~哈啊……”
飞快的速度慢下来,最后一下撞回去,好友看到泄洪般的淫水儿顺着亓恪的大腿根儿流出来,抬手直接把抽搐着高潮的未婚妻推到了一边。
四肢保持着骑肏亓恪的模样,未婚妻四仰八叉倒在床上,嘴角留着口水,脸上挂着无比销魂的笑。
“呃~~额嗯……”
白眼翻上了天,再看他腿间红肿的b口,乳白的粘稠一股一股往外冒。
“你这也太多了吧!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
好友带过来的人拿着手机移过来,对准未婚妻的贱b。
他心血来潮,伸手拨弄了一下亓恪他未婚妻的阴蒂,谁知道高潮中的未婚妻痉挛了下,b口一道弧线喷出来,直冲着那人的脸,染湿了他的眼睫毛。
“嘿嘿!呜嗯~~~”
亓恪他未婚妻怕是已经脑子短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屁股所在之处,很快床单被褥便染湿了。
换了十几分钟,未婚妻才恢复正常。
而他的好友也早已经吃到亓恪的鸡巴,贪婪亲吻着醉死过去的人,后穴提前开好,坐到了亓恪药物作用下的性器上。
轮到第三个人,亓恪的未婚妻眼睁睁看着他夹着亓恪的阴茎做了成百上千下的深蹲。
屋子里骚气弥漫,床上躺着的醉鬼一无所知。
被遗落在娱乐会所的手机亮了一次又一次,无人应答。
好不容易有了点人气的房子里,展见仙端着温牛奶敲开了简学龄的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