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阿姨不放心,叫我来看看你。”

简学龄神情落寞,将手机放了回去。

“哥,没事的,我们都陪着你!”展见仙故作成熟,抬手揉了揉简学龄的头。

凌晨5点钟,亓恪被难以言表的刺痛疼醒。他最近经常有应酬,必须参加不可的应酬。

他几乎每天都喝醉,但是他知道宿醉后的感觉。今天明显不对劲的地方,让亓恪不敢去回忆发生了什么。

未婚妻的爷爷和他爸的死对头都让他忍几个月,假装和简学龄分手,让别人相信他是真的要崛起了,彻底扳倒亓又𬱖。

手臂挡在眼睛上,亓恪眼泪横流……

他不干净了,被人玷污了,他没脸去见哥哥了。

亓恪很讨厌各种苦情戏码,他才不要藏着掖着,隐瞒什么,他就直接告诉简学龄,他要报复亓又𬱖,要报仇!

可是现在……

“呜呜呜呜——”

未婚妻被哭声吵醒,开灯看到亓恪抖动着肩膀,他小心翼翼拍了拍亓恪,“怎么了?做噩梦吗?”

“滚!”

亓恪大吼一声!

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身体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好像还被人打了奇奇怪怪的针,“别让老子杀了你们,你们都该死!”

未婚妻松了口气,“小气的,不就是趁你醉,占了点小便宜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事成之后要和我解除婚约。”

“呜呜呜……”

亓恪哭的更厉害了。

未婚妻探口气,开导他,“臭皮囊而已,有什么好哭的?那谁要是嫌弃你,我要你!”

彩蛋内容:

裹紧小被子缩在角落里,亓小狗哭唧唧:“我脏了,哥哥不要我了,呜呜呜……┭┮﹏┭┮”

刚出院的简学龄:“不赖你。”

亓小狗眼睛哭肿:“哥哥嫌弃我了,呜呜呜呜……”

简学龄深呼吸:“你在说我?”

立刻想到亲爹的兽行,亓小狗迅速起身走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睫毛上的泪花跟着一颤一颤的,“哥哥,咱们今天吃涮锅吧?我配的料可好吃了~”

夜色下,被陌生大屌艹入丨和弟控做爱,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月后的第一次出门上课,简学龄没看到每天在他面前出现的只起云,反倒看到了他哥。

“你还欠我一顿饭,什么时候请?”

胳膊懒洋洋搭在车窗上,阳光照耀下,只淮笑得过分好看。

简学龄上车,扣好安全带,“时间你定。”

只淮心情愉悦指尖敲击着方向盘,“那我就定天天。”

轻笑了声,简学龄看着车窗外提醒只淮,“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并非简学龄自作多情,他知道只淮不是喜欢他,“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对别人动心思。”

如果是以前,只淮还会说一句‘没到最后,一切皆有可能’,但现在亓恪和简学龄经历了这么多,这话只淮说不出口,“拿你当兄弟还不行?”

简学龄手机振动了半天,他摸出来接通。

“小仙,怎么了?”

这几天展见仙总是和只起云争先恐后往他面前跑,生怕落后。

通常简学龄醒来,就能看到他。今天这个时间点了,没见着人,简学龄正准备下车后联系他呢。

电话那头,买不起抑制剂,发现自己发热期的展见仙谎称今天陪同学过生日,结束了通话。

简学龄最近的情况已经够糟糕了,他不想再麻烦他。

把简学龄送到学校后,听到他通话内容的只淮把车开回了家。

巧了不是,自家弟弟也处于发热期,吃了强效抑制剂,睡下了。

不过只起云由于吃的次数太多,他的身体已经对抑制剂产生了抗体,如果再吃下去,会破坏他的腺体,很危险。

虽然简母想让展见仙嫁给简学龄不影响什么,但是他弟弟眼下已经认定了,要和亓恪还有简学龄过三人生活。9⒉?⒋①⒌⑦?⒍⑸?4q∠un内求∧雯催∠更

多方打听了展见仙的住址,只淮摸过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人还不在家,只淮只能就近找。

再一次被滔天的痛苦撕扯时,展见仙躲在草堆后面,五脏六腑仿佛被击碎!

他破罐子破摔歇斯底里释放着信息素,嘴里低嚷着,“随便来一个Alpha,标记我吧!帮帮我吧!”

他好难受,要呼吸不过来。

由内而外的痛苦令展见仙崩溃,他抓着头发,瘫倒在地上挣扎翻滚。

看到不远处的菜地里有长茄子,展见仙一点一点爬过去,从秧苗上把茄子扯了下来。

“茄子精能标记我吗?我不想再这么痛苦了!”

脖颈上的青筋涌动,展见仙将长茄子塞到了裤子里……

只淮顺着强烈的爆米花香信息素摸黑找到他的时候,展见仙已经多次抗争,躺在平时邻居们用来娱乐的水泥乒乓球台上。

他岔开双腿,光着下半身,旁边还放着软趴趴的长茄子。

“呃!嗯~~~”

停滞的呼吸突然生动起来,展见仙胸口起伏,深刻体会着下体被撑开的浓厚愉悦。

只淮本来就是带着目的过来的,他拽着展见仙的雪白双腿,彻底把人扯到边沿,释放信息素,鸡巴干进去的更直接了些。

展见仙不知道被谁在侵犯,他都要难受死了。无论是谁,能帮他度过易感期,他都谢谢对方。对方的信息素让他好舒服,像是有一双大手在呵护着他,轻轻爱抚着他。

陌生的大屌一下子艹到生殖器,展见仙疼得面目扭曲,“啊!!!!”

但是,后劲儿好爽!

他想伸手抓住点什么,周围又什么都没有,他只能胡乱挥动手臂。

只淮发泄式干了好一会儿b,好几次被夹的寸步难行,硬生生掰开展见仙的腿狂日。

展见仙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易感期的不适却被抚平了些。

只淮蓦地拔出性器,勾住展见仙的脖子,露出腺体,张嘴咬了上去。

展见仙疼的发不出声音,最后只留下一句奇怪的‘咔’。

只淮想松开他时,展见仙紧紧抓住了他。

“我……能不能,以后发热期,都找你标记?”

他什么都没有,赶紧表示,“你想做几次都可以!我……都行!”

只要让他省去抑制剂的钱就可以。

只淮摁着他的头,故意变了个声音问他,“你是谁都可以?”

展见仙牢牢抓着他手臂,没脸见人,“我,太难受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这家伙,从来都没有打过简学龄的主意?

只淮哭笑不得,揪着他后衣领,拉开距离,让他看清楚自己。

没记错的话,他们有过几面之缘。

每次不是只起云在场,就是有简学龄。他俩没说过话,好在都知道对方的身份。

陌生的大鸡巴居然来自只起云的亲哥!展见仙有些惊恐,“你、怎么是你?”

这荒郊野岭的,只淮为什么会来?他想退缩把腿闭上,已经为时已晚。

只淮抱着展见仙,让他盘在自己的腰上,用衣服盖住他屁股,一路把人抱到了车里。

“想让我永久标记你?”

将展见仙压在放平的副驾驶座椅上,只淮居高临下问着敏感的Omega。

展见仙根本就不敢看他,慌忙摆手,“没有!只、只需要临时标记就、就可以!”

他怎么敢奢望?

Alpha可以临时标记无数个Omega,但是终身标记,却只能一个。

那是Alpha的妻子才能有点待遇,他不配。

胆怯又识趣的展见仙让只淮心情大好,“我如果偏要永久标记呢?”

会很疼,普通Omega难以承受,甚至会昏死过去的疼。

展见仙却震惊脸,难以置信,“为什么?”

怕只淮误会他不识好歹,展见仙慌忙解释,“我、我什么都不是,你……你身边还有更好的……”

他已经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蓦地下体被穿透,只淮的性器再一次进入了他的体内。

“哈啊~~~好疼……”

刚才他精神涣散,魂都在半空飘,这会儿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被强撑开的难受。

颧骨被情欲染红,哪怕是被动承受,展见仙也心潮澎湃,“我好疼~”

今天之前,展见仙的处男b还是完好无损的。

只淮摸着展见仙的大腿内侧,迫使他把右腿抬起来。

“嗬呃~~不行了!”

展见仙惊呼出声。他不能再抬了,下面撕开了!

顶上展见仙的小粉b,只淮停下来,手指摸了上去,“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如果在他体内成结顶腔,不得哭死过去?

“不、不是。”展见仙情不自禁浑身颤抖,被只淮指尖划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好想让他再来几次,“怕,怕见红,影响你、继续做。”

他自己疼倒是可以忍一忍过去,如果把身体弄破了,出了血,让他倒胃口,那就糟了。

岂料,只淮咬了展见仙的耳朵下,笑着告诉他,“我就喜欢这样。”

从乒乓球台到车里,再从车里到附近的浴池。

只淮边给展见仙洗边做。

“嗬呃!!小东西,别夹那么紧……”

第5次了,他还是那么能吸,只淮捡到宝了。

被只淮碰之前,还未经人事的展见仙眼皮子都在打架,“这,这里不隔音,轻……轻一点。”

羞耻的声音他全压在嗓子眼儿,紧握着拳头,任凭只淮把他翻来倒去操弄。

只淮的信息素是阳光的味道,包容又温暖。

站在花洒下,只淮鸡巴插在展见仙的后穴,面对着面让他贴着自己,一手掐着展见仙的翘臀,一手揉捏着他敏感的耳垂,“怎么想到这种地方的,嗯?”

还不是车里射精的时候,他嫌弃‘啧’了声,展见仙赶紧说了附近有洗浴中心?

小Omega的脸上能滴血,琢磨着怎么说他才会不生气。

只淮突然把人抱起来,让展见仙盘着自己的腰,“自己动,乖。”

展见仙才十八,第一次与人交合。爆米花味的信息素没有那么强烈的,可空气中仍然有着淡淡香气。

“收敛一点,非把其他饿狼招来是吧?”

整条走廊里,不知道藏着多少蠢蠢欲动的Alpha。

“对不起!我、我忘了。”展见仙慌忙认错,只淮对着他嘴巴蜻蜓点水吻了一口,捏着展见仙的屁股,继续鼓励,“自己试着动动。”

展见仙羞死了,却不敢忤逆只淮,搂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肩头,抬着小屁股一点点吞吐着他的巨龙。

只淮将水开到最大,抱着展见仙站到中心,一手抵着墙,另一只手用力,把展见仙的小屁股疯狂往自己亢奋的性器上送。

“嗯!嗯!嗯!”

展见仙从始至终都在强忍着,不敢叫自己发出叫床声。他顶不住只淮的强悍,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只淮挺腰送胯,边操弄边笑着道:“水声能盖住你的叫声,别害羞。”

也就是说,他不讨厌,甚至有些想听。

展见仙这才敢稍微放开了些,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声音惹他不悦。

为了听小爆米花的娇吟,只淮卖力了些,‘啪啪啪’举着展见仙的屁股往自己的阴茎上撞,小b被连带着一下下冲击,展见仙整个人都是红的。

“别、别、别弄了……嗬~~~”

他又要高潮了,今天已经不记得多少次,展见仙难以启齿,“啊!啊!呃呜~~~”

他咬着下唇,紧闭着双眼掐着只淮的后背。

大鸡巴磨蹭着肉壁,牵连着阴唇不断外翻,红肿的阴蒂亢奋跳跃,b口都被撑成了透明状。

“不要了!好……好奇怪~~”

“哈啊~~嗬~~”

“呃!!呜……”

要断气的呻吟贴着只淮的耳根,纵欲过度的龟头被浇了一脑袋的淫水儿蜜液。

小口子耸动着一松一紧,不停有规律夹着他的鸡巴,只淮吻了吻害羞的人,轻笑出声。

展见仙以为终于完事儿,可以结束了。

他疲惫闭上眼睛,将所有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简母给展见仙打电话过来,还是只淮接的。

“阿姨不用担心,我会好好送他回家的。”

简学龄这会儿到了家,被母亲问起,说了今天展见仙为什么没有出现。

接下来的三天,简学龄和简母还是没看到展见仙。

简母问简学龄,“仙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话?”

简学龄耸肩,“没有,我给他发消息了,他说有事忙。”

简母还是不放心,“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实际上,展见仙一觉醒来,才发觉到和只淮做的太狠了,他足足两天完全脚不能沾地。

他倒是想强撑着起来,没走几步路呢,就腿软摔倒了。

只淮带着草莓蛋糕过来时,简母正在说他,“你这孩子,生病了也不告诉我,还以为你和小铃铛闹了不愉快呢。”

俩孩子闹别扭是小,耽误了病情是大,简母拿着温度计认真查看,“还好不烧。”

放下温度计,简母绷着脸生气看着展见仙:“你是拿我当外人对不对?”

展见仙赶紧摇头,“哪有!我……我这病情不严重……”

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只淮。

他笑得不怀好意。

展见仙心虚的不得了,红着脸低声道:“阿姨我真的没事,明天就能出门。”

简母起身去厨房给他煮粥,一边唠叨着,看见门口的只淮,还撵他走,“去去,仙仙病着呢,你过几天再来。”

放下蛋糕,只淮就走了。

后半夜,简学龄他爸过来把娇妻前脚接走,只淮就从窗户跳了进去。

展见仙缩在被子里,只漏出个眼睛。

“小心,那里有个小凳子!”

只淮本来还想吓唬他,转去把灯打开,说起了酸话,“关心你的人,不少啊~”

展见仙是个懂感恩的,“嗯,哥和阿姨对我都很好,以后我孝敬他们。”

只淮勾着嘴角笑,那笑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

展见仙把脑袋缩到被子里,闷声闷气道:“我,我今天累了,要赶紧睡觉。”

把手伸出被窝,展见仙拉住了只淮的衣角,“你要是不走的话,也可以睡在这里。”

只淮没放过他,掀开被子,把人抱到了怀里,“想早定睡,睡饱了,好明天去找你简哥是吗?”

听出他话里的不高兴,展见仙心跳加速道:“没,不是去看哥啊!”

他真的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下不来床了。

只淮食髓知味,笑得更甚,“那就证明给我看!”

一晚上,木头床都在‘gejigeji’摇晃,伴随着展见仙的求饶声,只淮往他子宫腔里射了一次又一次。

“要散架、啦!!”

撑着上半身要逃跑,展见仙眼睛哭肿了,“真的,不能再!做!啦!”

只淮把人捞回去,“胆儿肥了是吧?”

展见仙吃不消,干脆往他怀里缩,“没有没有,就是床太老了,要散架了~”

好疼,像抹了红辣椒。

只淮默不作声,把展见仙举起来,撑在自己面前。

过了好半晌,展见仙都要睡着了,只淮摸着他后脑勺低声道:“搬过去跟我住。”那里的床大还结实。

朦朦胧胧中的展见仙鼻腔里哼唧抗议着,不想听他说话。

捏展见仙鼻子一下,只淮逼他回答,“搬去我那里,跟我住。”

无法呼吸,展见仙好像听到了什么,胡乱答应,“嗯嗯,知道了~”

扒拉着只淮的手,展见仙找了个更舒服的睡姿,继续睡。

只淮实在胀的厉害,把展见仙放回枕头上,轻轻掰开他的腿,龟头抵住吐着水儿的粉红小b,悄无声息挤了进去。

“唔嗯~~”

睡梦中被插鸡巴的展见仙更加动人,微微皱眉,脸上染着红晕,时不时难受扭动一下腰,欲拒还迎的,勾人心痒难耐。

龟头彻底进入,只淮大腿和膝盖配合着,往小Omega的粉红b里又深入几公分。

“不要~~~”

嘴巴里含着什么一样,从展见仙的口中溢出来,只淮把手指伸过去,紧接着吻了上去。

展见仙可能以为自己在做春梦,有点舒服,有点热。

“哥~~好想要,给我~~~哈啊!”

他一声‘哥’喊,把只淮给弄恼火儿了。

展见仙不敢张嘴喊只淮‘哥’,他内心是跟着只起云一起称呼他‘哥’的!

他仅有只淮一个男人!梦里,便喊了出来。

对此只淮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想让自己标记的Omega居然在春梦里叫了别的男人。

还说什么‘好想要’,‘给他’?

咬牙切齿掐着展见仙的小屁股,只淮狠劲儿摁到了气粗一圈儿的巨屌上!

“唔嗯!!”

嘴巴被咬出了血,下面要被撑爆了,展见仙才迷迷糊糊反应过来。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对着黑漆漆的眼眸,当即委婉求饶,“哥!我梦到你了!”

床板承受着Alpha的暴怒,可怜展见仙腿都在打颤,这次也没敢喊停,“哥,我……我好喜欢你!”

只淮笑意更浓,“喜欢,就给!你!”

展见仙咬牙忍耐,“太、太多了哥!”

只淮觉得还不够,“是吗?那你想让哪个哥哥给,嗯?”

展见仙是长了嘴的,“小b只有过哥哥一个人,没有别人!哥!只要你、给……哈啊!”

话,只淮听见了,但是心里就是不痛快。

和简母说好能出门的日子,展见仙昏昏欲睡了整天。

等到他再睁开眼睛,已经换了新的环境。

跟哥哥姓——哭包很委屈,哭包想要个爸爸

亓恪忙活了仨月,总算是在亓又𬱖的死对头那里得到了准信儿。

宽敞的会议室里,十来号人围坐一圈儿,等着进度汇报。

“老大,亓又𬱖下面的四十三家分公司……全被炸了!”

“奇怪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BOSS!惊天大新闻!亓又𬱖两天前被送到了黑市!”

椅子还没坐热,有人急冲冲跑了过来。

亓家屹立不倒多年,有一定的根基,亓又𬱖的死对头联合了好几家企业,才有把握动亓又𬱖。

几位老板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了起来。

“你的人?直接弄他分公司,倒是一个办法。”

“不是啊!是不是那位下的狠手?”下巴抬向亓恪,声音压的更低,男人对旁边人道:“说是为了一个Beta,要把他爹往死里弄。”

亓恪也在想,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也不是我,我的人在港口负责,倒是想给他端了。”

“那会是谁?有这魄力,不容小觑啊!”

众人纷纷疑惑,没有一个人知情。他们计划中的小动作还没正式展开,便收到了这样的消息,亓又𬱖的头号死对头看向了亓恪,“小子,你不会是想黑吃黑吧?”

毕竟,他身后还有联姻那老者。

亓恪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那老头儿的电话,外放。

“衮爷,我又找了几家公司,和亓又𬱖有深仇大恨,这次,老叔总能帮我说服几位伯伯了吧?”

电话那头的老者还是那副口吻,“小恪,咱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我没有不帮你的道理,可是你也知道,其他几家……举棋不定,我正在帮你说服呢,你别急。”

漂亮话一句接着一句,事儿是半点都不办,拖了又拖。

亓恪不勉强,“行,那我知道了,我等衮爷的信儿。”

通话结束,亓恪看向众人。

那帮老狐狸想占着他的人,却丁点力都不想出。

亓恪太年轻了,他们基本上就没指望亓恪能扳倒亓又𬱖。

这通电话,就是告诉在场的各位,他没有黑吃黑的本事。

“那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好奇的问话刚出口,亓恪的手机响了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人能看到来电,连名带姓标准着,刚和亓恪结束通话没有一分钟的老者。

众人不语,盯着亓恪。

亓恪接通电话,仍旧外放,“衮爷。”

得到消息的老者此时有些激动,故意假装埋怨亓恪,“你呀你,不会是有别的法子,没有和我通气儿吧?”

亓恪看眼亓又𬱖的死对头,心道他这是收到信儿了。

“怎么会?衮爷这话什么意思?”

试探完亓恪,老者一字一句道:“小恪,你爸……办的事不地道,我是你这边的。亓家我们几个老家伙插不上手,但是这外面,也该换换血了。”

和亓家有合作的,间接有关联的,还是可以入手的。

亓恪结束通话后,当众直言,“这是来给我买好了。”

如果等消息被完全放出来,他们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这对我们都是好消息。”

“亓又𬱖!居然被人弄到黑市了!”

不是他身为贵客过去玩儿,而是他本人,被弄到了黑市。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突然间,亓恪想到一个可能,他起身跑到外面,背着人打通了只淮的电话。

“是不是简叔叔?是不是简叔叔给哥哥报的仇?”

他拜托只起云陪着简学龄的,他不能守在哥哥身边的时候,他希望他没那么寂寞。

一直以来,亓恪想用他的方式去替简学龄报仇,却忘了,简叔叔同样不会放过亓又𬱖。

只淮什么都不清楚,“我怎么知道?对了,你再不回来,简学龄就要被别人追走了。”

亓恪和简学龄都以为,他爸在忙大事,顾不上他的时候,简学龄他父亲闷声干大事,把亓又𬱖弄到了叫人生不如死的地狱。

亓恪蹲到地上‘呜呜’哭开,“谁啊?那么有眼光?”

只淮看热闹不嫌事大,“那我不能跟你说,简学龄都跟人家看电影了。”

亓恪是没有勇气,他不敢走到简学龄身边,他害怕哥哥看到他就想到那畜生。

“呜呜,淮哥,你去跟哥哥说,让他别……”

“别什么?你都让人家守活寡了,还不让人家第二春啊?”

只淮手里搂着身穿勒胸漏沟情趣装的小爆米花,“换了我,早把你甩了!”

“嘿~跑什么?我还没摸呢!”

只淮起身去抓逃跑的小爆米花,亓恪自己结束了通话,眼泪吧嗒吧嗒往地上掉。

亓恪找上亓又𬱖死对头的时候,承诺了人家好处,亓又𬱖失踪了,他们也没有出多少力,折中了下。

那人不傻,将来亓家亓恪说了算,未来的路还长。

亓恪没敢直接去见简学龄,他在家附近守到了简学龄的父亲。

对亓恪,简父是满意的,“看样子,最近没少吃苦。”

点了吃的,简父对亓恪说:“辛苦了。”

亓恪的眼圈儿当即就红了,“我……能叫你爸吗?”

那眼泪,都挡眼。

简父笑笑,“这得简学龄答应才行。”

亓恪问简父,“那,黑市还有分公司的事儿,是不是您做的?”

“是。”

回这个字的时候,简父收起了刚才的笑脸,郑重其事。

他从皮衣的内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放到了亓恪的面前。

亓恪打开,入眼的便是记录着每天亓又𬱖怎么遭受折磨的细节。

配图上,从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后来的血腥,直到看见亓又𬱖趴在地上被拴着脖子吃东西,手铐反绑着跪在那里,最后一行字看完,亓恪才平静把照片和那些记录放回去。

“永远都不要让他回来。”

简父放心了,“分公司也没给你留,为的就是防止还没放弃他的人找机会捞他。”

没有了财力支持,亓又𬱖只能无止境留在那个地方。

亓恪非常赞同简父的做法。

“还不回去吗?”

简父到点儿了,“我得走,要不然家里会担心。”

亓恪苦笑着,“我再坐一会儿。”

身上流淌着亓又𬱖的血,他都恶心。

亓恪出声,简父回头看他。亓恪说:“之前让我保护母亲,才住进去的,我……”

他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倒让简学龄落到了亓又𬱖的手里。

论起来,亓恪后知后觉到,那帮急赤白脸嚷嚷着要联姻的老东西们,是不是也有责任?

“都过去了,你也早点回来吧。”

简父说完,起身赶紧跑到花店,给娇妻准备了花。

要不然真解释不了为什么又晚了。

亓恪终于鼓起勇气,出现在简学龄面前的时候,头一件事就是给他看身份证和户口簿,“哥哥你看,我现在叫这个。”

——简恪

简学龄错开身体,权当没看见他。

简恪直接追上去,边哭边说,“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离开你这么久。”

揪着简学龄的衣角,简恪带着哭腔道:“哥哥你别不要我,我再也不乱来了。”

路人指指点点,有人偷偷笑有人悄悄指责。简恪听到说简学龄坏话的,还停下来冲人家喊,“说什么呢?这是我哥哥,我愿意这么跟着!”

吓得人家撒腿赶紧跑。

迟一点,感觉就会挨打。

窄道里小做一下丨配角Omega的斯文败类Alpha(被舔批了

到底没舍得,简恪跟到某个拐角处时,简学龄蓦地贴墙,把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被哥哥揪着衣领子,就跟被抓着他魂儿似的。

简恪人是懵的,又是无比幸福的,当即泪眼巴巴对着简学龄开始述衷肠,“哥哥,我好想你,半夜心脏都想疼了。”

可是他事儿没解决好,不敢来找他。

简学龄没辙的很,“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