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们想怎么弄要怎么搞我,用什么工具什么姿势,我都无所谓了。
我会很配合,很享受,任由他们玩命的搞我。
这让我很为难沈叔你知道吗?邵子安有些嘲讽的口吻打断了我的沉思。
他装着副为难的模样,摆着架子在沙发上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摊坐。
你想怎么样?我面无表情的开口。
这不是我想怎么样的问题。要把你怎么样是大嫂的意思,我对沈叔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他看着我摊摊手,笑的阴阳怪气。
是男人你就痛快点,少废话。我没好脸色,口气很恶。
被所爱的人第二次背叛,我的人生算是衰到底了,就是现在要我死,也就这样了。
老实说,我对这种事情没有经验。毕竟我不喜欢搞那种事情。对了,他突然仰起头。
阿迪,你对男人比较有经验,倒是可以给我点参考。他笑着对身旁的手下说,神色中有着一种恶意。
那个叫阿迪的男人撩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神色古怪的看我一眼。
有些事情,安哥你要自己试过才知道其中滋味。他在邵子安耳边低低的说,那声音低但却显然还是要我听见。
他们这种故弄玄虚,阴阳怪气的举动让我很是恼火,站起身拔腿要走。
刚才起身给美玉让位的那个男人却动作极快的一把拦在我面前。
我出手想推,却不料他的动作更快,一把扭住我的手,把我推回沙发。
这男人很厉害,一动手就扭要害,力道劲势拿捏的非常准确,动作干净利落,达到目的就停手,一点也不浪费力气。
十年前我未必不能过去,但十年后,我绝对不是对手。
见有这么厉害的家伙在,我知道除非邵子安让我走,否则我别想随心所欲的离开。
阿K身手很好的,我都难从他手里讨便宜,沈叔你就省点力气吧。万一伤着了你,可不大好。邵子安虚情假意的劝慰我。
我别过去不去理他。
干脆这样好了。不如沈叔你告诉当年洪兴胜和陈天养是什么搞的你,我照样来就是了。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嘴角全是恶意戏谑的笑。
我瞪着眼看他,一口气憋在胸口。
闭嘴。我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声。
架不住眼前三个男人异样的眼光,我用手捂着嘴别过头直喘气。
沈叔,大嫂要你痛苦,要你生不如死,你以为她想怎么对付你?其实我很为难的,我从来没搞过男人。虽然阿迪一直向我暗示沈叔你是个极品。只是。。。。。。。怎么个极品法,我可就不知道了。他直起身,把头凑过来,用那种暗含色欲的口吻轻飘飘的对我说。
我瞪着他。
你还不如一枪嘣了我算了。
那怎么行。这不是让我为难嘛。据我所知,当年陈天养他们给沈叔你打过药,打了药是不是会乖点?我可不想被沈叔你伤到,也不想伤了沈叔你。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我。看的我冷汗直冒,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别乱来。我忍不住的整个人往后缩,毫不掩饰我的害怕之色。
邵子安却不为所动,朝那个阿迪使个眼色,那人便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三支针管。
看到这些东西我全身都痛起来了,遥远的恐怖记忆瞬间全部复活。
我真的被吓到了,吓的脸都白了,整个人也僵硬了,骨头都要发出咯咯的怪响了。
沈叔你脸都吓的没血色了。不会吧。他们真给你打药了?邵自安一脸趣味盎然的看着我。
岂止是打药这么简单。他们打得我都快上瘾了,身体也被搞的很糟。
可怕的不是毒瘾,精神松弛剂对我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副作用,而是它的效果。这药打下去,我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们想怎么弄要怎么搞我,用什么工具什么姿势,我都无所谓了。
我会很配合,很享受,任由他们玩命的搞我。
放心吧,沈叔,不会上瘾的。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技术了。副作用也很小的,再说阿迪是专业药剂师,很安全的。邵子安倒是很耐心的安慰我。
相信他的鬼话我就是傻子了。
我跳起来就要跑。身后的K一把将我抱住。
不拼一下就要我死,哪里来的道理。我抬起后跟猛跺他的脚趾。
不光十指连心,脚趾也是很脆弱的。K大叫一声,手松了松。
我一把挣脱他的手臂,拔腿就朝门跑去。
没等我跑到门口,便被赶上来的邵子安一把抓住头发。
他拉着我的头发猛拽,手臂圈上来卡住我的脖子。
妈的,抓头发?还真把我当个女人了。
我挥起拳头就砸向他的脸,只是我现在姿势实在不佳,拳头被他轻松躲过。倒是他卡着我脖子的手猛一紧,我立刻觉得呼吸困难,要被他掐死了。
邵子安把我推到在沙发上,K跑过来抓住我的手,他则压着我的腿。
真够烈的,不过刺激。邵子安喘着气,一脸的兴奋。
阿迪,打哪儿效果好?
不如直接打那地方,指不定就勃起了呢。阿迪从盒子里取出一支针筒,不怀好意的说。
那多没意思。邵子安瞥他一眼,不同意。
也是,这么好的货色,慢慢玩才有意思。阿迪一边笑一边撩起我的袖子。
他用手指在我胳脖上揉了几下,把针管刺了进去。
我自然不能由着他这么折腾我,可无奈K的手抓的死紧,邵子安也压的很牢。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半支药打了进去。
第一次半支够了,多了副作用就大了。阿迪拔出针管,扔在桌上。
打完针,邵子安就放开我,整好以暇的站在一边看着我。
我挣脱K的手,靠在沙发上瞪着他。
你疯了。这样羞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第一,这是我和洪美玉的交易。我是个很守信用的人。第二,东升现在我得到了,我总得找点刺激的乐子安慰自己一下。你要知道,为了得到东升,我可真是。。。。。。受了不少委屈。是时候让自己好好乐一下。邵子安打个响指,有些得意忘形的说。
找乐子有必要找到我一个老男人的头上来吗?我忍不住大声吼道。
陈天养和洪兴胜搞过的人,我也想试试。他看着我,笑着说。
我闭上眼睛,知道自己这次又栽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就不回来了。
早知道。。。。。。早知道的话,我还会这么难堪,屈辱,痛苦?
宽大的床,我倚靠着枕头摊坐着。
面前宽银幕电视上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两个男人赤身裸体的纠缠着。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放大的画面,性器连接在一起的地方,不断抽插的动作。
我面无表情。
内心十分平静,没有激动也没有绝望,我只是面无表情。
我知道这是打了药的结果。
我能思考表示我神智很清醒,现在的药果然比以前好。
想什么呢?邵子安放大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带着一头的水气。
我冷冷的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把围在腰间的浴巾摘掉扔在地上爬上床。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裸体。
真够酷的。他伸手摸摸我的脸。
这模样配上这表情,难怪洪美玉到现在还忘不了你。沉默你这皮相,确实够靓。
他伸过手扯开我的皮带,拉出衬衫,把扣子一个一个的解开。
脱掉衬衫,脱掉长裤,就在他用手指勾住我的内裤时,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他吓了一跳,反手将我抓住,另一只手推着我的胸口,把我抵在床上。
我直直的看着他。
别碰我。我淡淡的说。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应该阻止他,最好给他几拳,打的他满地找牙再踹上几脚,然后买张机票远远的离开这些疯子。
可是所有的念头到了行动却只是那么一句淡淡的别碰我。
没半点魄力不说,反而听起来像是变相的引诱。
这就是精神松弛剂的作用。让你头脑清醒,却没有任何危机感。
果然,邵子安听完我的话整个人放松下来,哈哈笑了几声。
知道我除了动一动,说一句,不会有多大反抗,他手脚利落的把我脱了个一干二净。
手掌在我身体上下游走,像是检验货品一样。
沉默你来的时候刚洗过是不是。我老远就能闻到你身上的味。很香。他凑过来在我脖子上闻了闻。
香?我一个男人还能用个香字。我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一点表情也没有,这不是更加无趣起来。果然不能全听阿迪的。他皱着眉喃喃自语。
幸好还带了点好东西。他跳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摸了一阵摸出一支东西。
放这么猛的片子,你还一脸无动于衷,真不知道当年你们怎么玩的。邵子安从重靠了过来。
他提起当年我心里刺痛一下,但很快就又没感觉了。
他靠着我,手不客气的伸到我的腿间搓揉。
嗯?沉默你没割过?他的舌头绕着我的耳朵转,说话含含糊糊的。
我割不割关他屁事,他又不是女人等我上他。
不过,据说没割过比较敏感。是不是,沉默。
他用手指把我剥开,指甲在上面来回的刮。有是很轻,有时却很重。
我闭上眼,身体微微一颤。
看来是真的。他挑起眉,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见我如此,他手指的动作越发花样翻新起来,我瞪着他,开始小声的哼哼。
快感并不能取代内心的厌恶。只是我无法表达。
他凑过来吻我,连舌头都伸了进来。
滚!我别开头瞪着他。
他也瞪着我,有些恼羞成怒了。
看来得给你加料了。沉默,我就不信你是块石头。就是石头,我也要炼了你。他拿起那支东西,拧开盖到出很多乳白色的胶装物在手里。
润滑剂?这么快他就要来最后一手了?也好,早来早了。
他就这么满手的胶往我身下抹。
热热的手配着那滑溜溜湿嗒嗒的胶,让人很有感觉。我眨眨眼,有些诧异于身体里突如其来的火热。
这里面的药通过皮肤就能吸收。你能感觉到是吧?邵子安抓住我的头发,让我看着他的脸。
又是药,我看我是要被他药死了。
他再次凑过来吻我。我想别开头,可是他的手抓着我上来的弄,让我一下迷失在被汹涌而来的快感里。
脑子里只剩下那两腿之间的感觉,我沉沦着,不自知的和他接吻。
冷静的清醒开始离我远去,取代而来的是绚烂的快感。我为他张开腿,让他的手可以抚慰我更彻底。
抓着他的手臂,在他怀里喘息,只想着彻底的解放。
放开我的舌头,他在我耳边喘气。
这东西效果不错。下次抹你嘴里让我试试,嗯。他的手猛的一紧。
我咬着牙闷哼一声,在他手里释放。
这种没有感情的释放之后是无穷的空虚。
快感来的快去的必然也快,无力,空虚,厌恶,让人觉得腻味。
然而邵子安不会就这么完事,他把我的手按在他那儿,让我感受他的欲望。
手指捏着那东西,我眯着眼看着。
邵子安的手依然一下下的抚弄着我,慢慢的滑到后面。
啊!我张嘴叫了一声,那不舒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皱眉。
手指并不会因为我难受而停止前进,反而伸的更里面。
打了药的身体不会紧张,所以我即使觉得难受也不会缩紧身体,借着那些胶的润滑,他的手指可以很轻松的一根接着一根的进去。
手指在里面轻刮着,转动着,寻找着什么。
这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从记忆的深处慢慢复苏,越来越清晰。
陈天养很喜欢这么做,他不像洪兴胜,没弄几下就一插到底。他喜欢一点一点的剥除我,让我在他手里扭曲。
很多时候他倒并不热衷于插进我的身体里发泄,他更喜欢撩拨我的感觉,让我在他手里像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一样呻吟扭动,一次次的看着我射在他的手里。
手指突然的拔离带来一种空虚的错觉,但没等我把这错觉表现在脸上,邵子安便搂着我的腰一举进入。
嗯啊!我仰着头,手指抓着床单尖叫了一声。说不清楚是因为满足还是痛苦。
邵子安抓着我的头发,让我面对他。
他抓的很紧,让我觉得头很痛。
别动。眼睛睁开。他低喝一声。
我张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指,在我眼睛上轻轻一点。
你竟然带隐形眼镜。他把手指上的镜片弹掉,又仔细看我另一只眼睛。
真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有兴致管我带什么眼镜。
这只怎么没带。他疑惑的看着我,手依然紧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不得不面对他。
噢。原来你两只眼睛的颜色是不一样的。他凑近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是异瞳,染色体有缺陷。
真行,这时候还能来个学术讨论。
头皮被抓的生疼,我扭动身体想摆脱他的手,却引来他重重的喘息。
抓着我头发的手终于松开,他用手抓着我的腿,分的更开,进入的更深。
哈。我闭上眼呻吟。
睁开,把刚才的表情再做一遍。他压的更紧,一下一下猛的抽动。
表情?我脸上有表情吗?
沉默你看着我。对,就是这样看着我。他掐着我的腿,插的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抽烂了似的。
难怪他这么肖想你,真漂亮,这眼睛,漂亮!邵子安越来越动情。
随着他的抽动,更多的胶被带着身体里面,粘膜的吸收比皮肤更加容易,快感就像是反复的潮汐,去了又来。
但我不是个靠插屁股就能射精的男人。我从来不是,也从没被别人改造成那样。
所以,即使邵子安把我插烂了,插穿了,我依然不会因为他插我几下而高潮。
敏感的肠壁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东西在身体里的一举一动,它冲撞着,抽插着,最后颤抖着释放。那种灼热,差点把我烧穿了。
烧穿了不晓得精液会不会就这么流出来
邵子安喘着气,并不急着从我身体里抽出来,只是看着我,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我。
他们两没把你彻底改造了,光插不能高潮吗??
混和着汗和胶,他的手又湿要粘又热,很舒服。
呻吟着在他的手里释放,我觉得这次我快要死了。
胃真的很疼。
没吃任何食物,就连那药片都溶解了,光磨着,快磨穿了。
我这身体,医生早就警告我不要贪图欢爱,说我禁不起。
现在空着肚子,犯着病还泻两次,我看我没几次可以熬。
也好,死了就彻底解脱了。
沉默,你射精的时候,瞳孔会变色的哦。真漂亮。我喜欢。邵子安复上我的身体,不无色情的抚摸着我汗淋淋的身体。
他喜欢?有没有问过我喜欢不喜欢?
并没有所谓的一场尽兴欢爱之后的沉沉睡眠,药效一过,我就趴在床边不停的呕吐。
胃里没半点东西,除了胃酸,它一路烧痛我的吼咙,从嘴里冒出,污染干净异常的白色长毛地毯。
不会吧?我才插完,你就怀上了?邵子安跳起来躲开些,挑着眉取笑我。
我没那闲功夫理会他的低级趣味,胃像是要整个的翻过来,从喉咙里整个吐出来,不是一般的难受。
直到白色的地毯上冒出一大摊的血迹,邵子安才脸色大变。
妈的,又胃出血了。我就知道这次又搞大了。我捂着嘴瞪着眼,血从手指缝里淌出,不断的砸在地毯上。
怎么搞的?沉默你这是怎么回事?他冲过来一把扶起我,抓着我的肩大叫。
大惊小怪,没见过胃出血吗?我想给他个轻篾的耻笑,却不料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我以为邵子安要么把我收拾收拾扔垃圾桶里,要么把我打包打包送医院去,可等我醒过来却发觉自己还在这张床上。
看看手背上的盐水,我都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也许有几天了,也许才不过几分钟。
不过不管如何,我昏过去这点时间里,邵子安把我和这房间都收拾了收拾。
其实我也不必在乎这些了,还有谁看不出这里发生的那点破事,反正我晕着呢,眼不见为净。
这种事情,果然也是一回生,两回熟。
上一次,我痛不欲生,寻死觅活的折腾了好几年,搞的自己衰透了。
这一次,也就难过难过而已了。反正是找不出以前那要死不活的劲了。
但这并不表示我就同意这样,我没兴趣让男人搞,更没兴趣让男人强搞。
想不到沉默你还是个病西施。邵子安绞着手臂取笑我。
真难为他抬举我。
我冷漠的瞥他一眼。
搞你也搞过了,羞辱你也羞辱过了。够了吧?我有气无力的说。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不说话。
你以为我现在放了你,你会有什么结果?他收敛起嘲笑,下巴微微的仰起,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垂下眼皮沉默不语。
洪兴胜在外面满世界的找你呢。你以为你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远走高飞?你信不信我这头放了你,下一刻你立马就被他抓个正着。
有什么区别?我抬起眼皮,轻蔑的看着他。
说这话算什么意思?难道他做大和洪兴胜做的有什么本质区别吗?少他妈说的悲天悯人,一副仁慈样。
当然有区别。洪兴胜那都够的上怨念了。十年了,他可憋着一肚子火要发泄。我,顶多就是个乐子,过去了也就过去了。邵子安低下他的头,饶有兴趣的看我。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希望沈叔你能明白现在的形势,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我并不是个变态色情狂,对男人我没什么兴趣。只是沈叔你皮相太好,找点乐子而已。只要你乖乖的,过不几天我厌烦了就把你送出去。你如愿以偿,我也玩个尽兴。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好个如愿以偿,各取所需,逼良为娼也就他这样了。
让我远走高飞,洪美玉你怎么交代?我冷笑一声,斜着眼看他。
别提她了,看你吐血吐成那样,她心软的不成样。沉默你这皮相实在太好,是女人都舍不得。邵子安扯扯脸皮,半是佩服半是挪揄。
皮相好。好什么,全是这皮相害苦我大半辈子。
怎么样?沈叔你考虑考虑,我很民主的。你若不同意,我立刻放你。只是洪兴胜会怎么安慰你,我就不知道了。邵子安挑起眉,一脸的大慈大悲。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听起来好像是由着我选择,其实是赤裸裸的胁迫。
什么时候能让我走?我闭上眼别开头,低低的问。
邵子安愉悦的哼哼几声,得意洋洋。
我不是个喜欢性事的人。男人尤其不是我的兴趣,沈叔你不必等太久的。他伸出手抚摸我的头发,用手指绕着发丝打圈。
这种亲昵让我很不是滋味,充分的说明我是弱者,他是强者。
深吸口气,我克制自己打他脸的冲动。
总有机会,让他那张得意的脸开花。
挂了两天盐水,吃了三四天的流食。等我基本恢复已经是五天以后的事情了。
五天,足够世界变个模样了。
邵子安在东升的势力已经完全的显露出来。其实不需要拿我开刀,他也有能力夺取龙头的位置。我,只是让他甩掉洪兴升并给雷胖子致命一击的借口而已。
现在混社团,早就不是我们当初那样了。不需要什么义气和交情了。需要的是手段和权势。或者说直接拿钱说话好了,谁能带来利益,谁就是老大。
我,果然已经是被淘汰的老前辈了。
只是唯一没想到的是邵子安明目张胆的把我养在他家里,什么叫无所畏惧的年轻人,这就是了吧。
想我年轻那时候,做这种出格的事也是一把好手。算了,提那些做什么。
我从落地窗边转身走到沙发处,拿起烟盒甩出一根叼在嘴上,刚拿起打火机要点,就听见高跟鞋敲地面嘚嘚直响。
抬起头看了一眼,进来的是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
看我叼着烟看她,那女人脸刷的就红了,脚步停了停,突然的骚首弄姿起来。
叮一声轻响,邵子安拿过我手里的打火机帮我点了烟。
别对我的女人放电,我会嫉妒的。他把我的脸转向他,低低的说。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放电?我没好脸色的吹他一脸烟,挣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病才好就抽烟,你这样命可不长。邵子安笑着坐到沙发另一边,朝那女人招招手。
那女人骚首弄姿的走过来,挨在邵子安身边坐下。
又刷爆卡了吧。女人的购物欲真是强悍。他搂着那女人笑着问。
人家只买了一点点东西而已嘛。子安你又说人家,讨厌。女人娇声娇气的挨着他直扭。
对这对狗男女没有兴趣,我将烟摁灭,起身就走。
邵子安拍拍那女人的手安抚一下,起身追了上来。
追到廊下,他把我推到墙边。
真是,说你酷你还就真拽起来了。明知道你一耍酷,没几个人挡的住,这不是故意撩我。他紧紧的抵着我,嘴贴着我的脸,一阵阵的热气。
你女人还在客厅等着你呢。我瞪着他一脸不悦。
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我还真想以为你是在吃醋。他笑着说。
你吃错药了。我懒的解释,有些时候,不解释反而轻松些。
女人可以等,我可不能等了。他不怀好意的笑笑,下身顶我一下。
我懊恼的别开头。
见我不反抗,他倒也不客气了,利索的扯开我的皮带,手伸了进去。
被他冰冷的手一碰,我忍不住哆缩一下。
太敏感了吧。他舔舔我的耳朵。
别自导自演的胡思乱想,你手冷的像个死人。我忍不住吼了一句。
拿来降火不正好。不过,先得把火给点上了才好降,是不是,沉默。他的手在里面百般挑弄,趴在我耳边轻轻的笑,一股子色欲熏心。
实事求是的说,他比洪兴胜要温柔的多,比陈天养要耐心的多。
可是,这种事情,除了快感和高潮还有什么?
人不能靠性欲过日子。
这么薄弱的东西维持不了任何事情。
不过,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倒是靠性欲就够了,真正的凑合。他拿我泄欲,我拿他挡箭。
年纪一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窝馕了这么十年,我也别拿什么乔,摆什么架,能夹缝里求个自由身就不错了。
自暴自弃,我索性闭上眼,沉溺于那双手带给我的快感里。
邵子安的嘴唇像条饥饿的鱼,不断的啄食着我。从耳朵,脖子一路的下来。
当他用手掐着我的腰,蹲下身把我含住的时候,我几乎被吓的不清。
过线了,太。。。。。。有些超过色欲的范畴了。
没容我思考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便被他的嘴吸走了所有的思绪。
好棒。我抽口气,眼睛愣愣的瞪着他。
手指掐进他的头发里,好想就这么溶化在他嘴里算了。
那么湿,那么热,那么滑,太疯狂了。
这算什么事?
头脑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只想着那被舌头抚弄的快感,被口腔包裹的满足。
身体的重心已经移到背上,腰部以下出了快感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我甚至觉得若不是邵子安的手举着我的腰,我靠自己的背早就没办法安安稳稳站在这儿了。
我想是因为病才好,身体还亏着的缘故,射的时候我觉得眼睛冒金星了,瞬间黑了一阵。
大口大口的喘气,我手紧紧的抓着邵子安勉强着没倒下去。
这次他没了耐心的样子,把嘴里的汁液吐在手上,扯下裤子分开我的腿,抹了几下便顺着体液挺了进来。
拿我自己的东西当润滑剂,真让我觉得既讽刺又尴尬。
没有足够的润滑,也没有精神释放剂,赤裸裸清醒粗暴的侵犯让我痛的直抽气。
只是这高潮之后的虚弱抽气,听起来没半点摄人的魄力,反而更显的懦弱起来。
是啊,被这样搞了,我沉默不叫不吵不打闹,只是抽气。怎么看怎么的欲拒还迎。
自己也是个男人,所以很清楚男人冲动起来无所顾忌。
皱着眉忍受着邵子安在我身体里的抽动。
快点结束吧,这不是我想要的。
现在的邵子安是台被欲望统治了的机器,他闭着双眼把我倚靠在我肩上,一手抓着我的腿,一手掐着我的腰,神智和情绪全聚在腰下,只想着发泄欲望。
当他抵着我的屁股射精的时候,我突然的想再抽根烟。
医生让我戒烟戒酒,最好连性生活也戒了,这样能活的比较长久些。
现在倒好,我抽烟喝酒,还天天过性生活,看来想长命,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邵子安说很快就会厌烦我,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也没见他有要送我走的意思。
抽烟喝酒这我不介意,我寻求慰籍和发泄,是我自己的堕落。只是这性,我并非想这样和他一个男人搞下去。
厌倦我了你吱会一声,别让我傻等行不?我瞪着他没好气的问。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他抬起眼皮瞟我一眼,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手里的报纸上。
别告诉我你迷上我了。我忍不住讽刺他。
被你猜到了!正好省的我解释。他这次连看我一眼都省了,直接笑着说。
反被他将了一军,我懊恼的别开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按下接听凑到耳边。
喂,我沉默,你哪位?
精神不错。看来邵子安他每天晚上都满足你了吧。洪兴胜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一个懊恼,嘴里的烟都差点掉了。
不止晚上,他白天也时不时来几次呢。皱皱眉头,我忍不住的刺了回去。
我不是十年前了,脸皮厚了,气节没了,心眼倒是更小了。
怎么?躲了十年想通了?被我们插上瘾了?自己找男人插你了?洪兴胜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张嘴什么毒话没有。
是啊,还要多谢你呢。本来也想找你凑合,只是你太老了,我怕你死在床上,所以找个年轻的,为了安全不是吗?他有他的毒,我有我的狠。
邵子安听我说话也能猜到是什么电话,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看我怎么对付洪兴胜。
沉默你找到靠山嘴硬不少嘛。
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我冷笑一声。
你就不想想邵子安那小子不要你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还不得由着我搓圆捏扁。
别破坏我们的感情,我们现在恩爱着呢。我冷笑着继续激他。
听到这一句,邵子安哧的笑了一声。
也有些诧异与自己的睁眼说瞎话,比之十年前,我可真不要脸多了。
洪兴胜被我激的不怒反笑。
那就看你们能恩爱到几时。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洪兴胜的声音阴仄仄的传过来,像是他贴着我耳朵说一般,我吓的手一抖,立刻挂掉电话。
但想想自己这样未免显的没胆了点。看看那头邵子安一脸看好戏的样,我突然一个念头。